第十九章变故
杨爷爷高兴的道:“来,我们大伙儿集体庆祝一下,也好为明天的胜利开个好头!”
“耶!杨爷爷请客了!”我们这些年轻人不由兴奋起来。
饭刚刚吃了不一会儿,大金就从外面匆匆进来。这家伙一进来就大叫:“哇!这么多人啊!这么多好吃的,也不叫我一声,太不够意思了吗?”说着,大金自己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我捅了他一下:“干什么一个人就跑回来了?你回来了,那边的事怎么办?”
大金“咕噜!”吞下一口肉,方才摸着嘴道:“我就是回来给你们报信的。我和沈立志联系上了,他告诉我:邪神受伤了,然后便忽然失踪了。这些天,他们那边是柳翔羽在主持大局。据说,柳翔羽这小子要发动一场兵变,在兵变成功后,他就要向我们开战了!”
杨爷爷急忙问道:“柳翔羽没什么实力,他的兵变能成功吗?”
大金又吃了一口菜,方才说道:“你们不要小看了柳翔羽,在邪神的支持下,柳翔羽在J国有相当一部分人支持他,尤其是军方,更是有不少人把他看成是J国雄起的灵魂。沈立志说:柳翔羽的这次兵变一定能够成功。”
我沉吟着:“柳翔羽一旦兵变成功,成功的登上政治舞台,那么这个世界将会陷入怎样的灾难?”
大金又道:“对了,沈立志还告诉我们:邪神受了很重的伤,柳翔羽正在四处搜寻邪神的下落,一旦找到邪神,柳翔羽将杀死邪神,并且把邪神那一身的功力据为己有!”
杨晓菡喃喃的道:“天呀!柳翔羽已经够可怕的了,如果再让他得到了邪神的功力,那么这个世界将不知变成什么样子了?”
大金不满的看着杨晓菡:“别插嘴,我回来一趟容易吗?你们不知道,我在那边装这个臭参谋长有多么辛苦?”
小金凑了上来:“怎么辛苦了?”
大金哭着脸:“唉!我虽然容貌、声音这些外表的形象和参谋长一摸一样,可是参谋长有什么爱好,平时有那些习惯,我是一无所知啊!幸亏有魏将军的帮助,不然我在那边真混不下去了!”
小金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笑着:“那你现在住在哪里呀?莫不是和参谋长的家眷住在一起吧?”
大金哭丧着脸:“我哪敢啊?那样还不要了命了,就这样昨天还差点露馅了。一个女子自称是参谋长的什么情妇,就那样来找我,幸亏被魏将军拦住了!”
我一乐:“怎么,魏将军不是要潜伏一段时间吗,怎么又出来做事了?”
大金解释:“魏将军见到我过去,立刻改变了方案,他假意同意总统的意见,与我一道进行着战前准备。实际上魏将军正在做着相反的工作!对了主人,总统听说柳翔羽要发动兵变,不但不阻挡,还要帮助柳翔羽。他正准备派警察、派军舰过去,帮助柳翔羽夺取政权。”
“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总统!”我们正在心中默默想着。
杨爷爷道:“大金,你现在的任务便是探听总统又有什么新的举动,同时你要设法打探到:总统协助柳翔羽夺取政权,柳翔羽究竟能给他什么好处。这点你一定要打听清楚,要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姜还是老的辣,杨爷爷一下子就想到了柳翔羽、总统两人互相勾结,必然各有所求。
我笑着拍了大金一下:“干的好,没有丢了我的脸,回去要继续努力啊!”
大金又大口吞下了几块肉,大声道:“你们还有没有什么事要吩咐的,没有我得走了。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会被人家发现的!”
我笑笑:“没有了,赶紧走吧!”
大金急匆匆的离开了。
杨爷爷看着我:“小敏,从明天起,你得加紧察探邪神的下落,我分析:邪神是在与你、玉鼎道长一番恶斗之后,受了重伤。我们不能让他落到柳翔羽的手里,那样会天下大乱的。在找到邪神之后,你立刻除掉他!”
杨爷爷又看着大家:“我们的计划又得改变了,我们的作战时间,将会无限期的向后拖延了。在这段时间内,希望大家作好战前的准备。
塔迏大叔大声道:“这更好,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为你们培训更多的科技人员,为你们制造更多的先进武器!”
杨爷爷大喜:“太好了,得到你们的大力援助,我们的实力将会更加强大!”
塔迏大叔道:“我们可以为你们生产更多的飞机、战舰、电子设备……”
史吉有忽然道:“大叔,你们的科技那么厉害,我们可不可以利用你们的设备在经济上对柳翔羽他们进行打击呢?”
塔迏大叔沉吟了一下:“这吗?我还真没有想过,不过,这应该可行?”
杨爷爷道:“好!我们就成立一个经济小组,史吉有就从现在的工作中抽出来,担任这个经济小组的负责人,来探讨如何在经济上打击柳翔羽!”
杨爷爷回头看着生明成:“你把我们刚才讨论的要点摘录一下,形成一个文件,我要向中央汇报一下。”
生明成答应一声,赶去整理自己的文件了。
第二天,我与嘉兰、杨晓菡、朱利丝做为一路;龙王、吕海朋做为第二路;玉虚道长、枯藤老人、水中月大师、科米尔、克莉斯汀、莎朗等为另一路。我们这三路人马分头行动,寻找邪神的下落。
我们这一路的目标是我们国家的沿海岛屿。我们这些人都曾经与邪神交过手,是以对邪神都很熟悉,而小金则对邪神更加熟悉,只要是邪神经过的地方,小金就可以闻出他的气味。当然了,前提是邪神的气味没有被雨水冲刷过。
我们一连搜寻了几个海岛,仍然没有斩获。
杨晓菡有些泄气了:“不要找了,邪神是那么好找的吗?如果我们就这样找到邪神了,那邪神也不叫邪神了?”
“对,晓菡说得有理,邪神的藏身之所必然十分隐蔽!”我灵机一动:“也许沈立志可以猜出邪神的下落?”
我们几个人立即动身,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悄的溜到了海峡的对面。
大金正在办公室里办公,忽然见到我们,这家伙吓了一跳,随即小声道:“你们怎么来了?有没有被外面的警卫发现?”
杨晓菡得意的道:“就凭我们的身手,怎会被你的那些警卫发现?放心吧,他们都被我们点了穴道!”
小金立刻嘟哝起来:“还在这儿胡吹,如果不是我帮忙,你负责的那些人现在都已经翻天了!”
杨晓菡照着小金的屁股就是一脚:“你才帮助我解决了一个,就不得了了?”
我制止了她俩:“得了,别闹了!正事要紧。大金,你能不能联系上沈立志?”
大金一怔:“那得两三天的时间,而且,和他联系上后,我们再和他见面,总得个三五天吧?”
我一皱眉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大金,你立刻和沈立志联系,让他知会我们邪神的消息!”
大金道:“好!让我想个办法?有了,找找魏将军,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我们一行人匆匆的来到了魏将军的住处,魏将军听了我们的来意后沉吟了一会儿,半晌,他抬起头来:“只有这样了!”
魏将军看着我:“那样委屈你了!”
我笑着:“只要能找到邪神,让我做什么都行!”
魏将军缓缓道:“总统不是要与柳翔羽合作吗?他在近日将以学习为名,向J国派出一只警察部队。我明日就向他提议:这只部队已经组建完毕,该出发了。你们就混在这只部队中,到了J国后,沈立志会在那边迎接你们的。”
杨晓菡笑着问道:“老将军,这只部队应该是我们自己的吧?”
魏将军笑着道:“那当然了,这样一只尖刀插到敌人的背后,我怎能不安排自己人呢?这只部队的军官是我的一个侄子,他叫魏宗强,办事很稳重,我一向对他十分放心。这次你们和他一起去,一定可以成功的!”
顿了顿,魏将军又道:“其实,我们的总统野心很大呀!他不光想独立,他还想吞并J国呢!”
大金一愣:“我怎么不知道?”魏将军笑着道:“我也是凭着自己的感觉!”
我没好气的回答大金:“这就是你和魏将军的差距!在这儿,你就好好的向魏将军学吧!”
魏将军笑着道:“我们现在就去见魏宗强,你们顺便也熟悉一下部队!”
我们这些人立即跟着老将军、大金向着部队的营房而去。
魏宗强看来已经接到了老将军的通知,正站在营房的门口迎接我们。
老将军为他介绍过我们,他立即抱住了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只是一直无缘,今日方才见面,果然名不虚传。宗强在这里谢谢你们了,如果没有你们,家叔现在已经……”
我制止了他:“都是自己人,就不要说这些了!”
老将军问道:“宗强,这里准备的怎样了?”
魏宗强道:“一切顺利,这里所有的战士,军官,都是自己人,你们一切可以放心!”
魏将军道:“那我就把他们交给你了,你们到J国后,一切都要小心,千万不要露了痕迹!”
魏宗强应声答道:“是!宗强一定不负众望,早日将对手绳之以法!”
魏将军又与我握握手:“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我就走了,在这里时间长了,会被别人误解的!”
我点头:“没有了!老将军请回吧!老将军一切还要小心!”
魏将军笑笑,和大金匆匆的离开了。
我们几人则跟着魏宗强进入了他的营房。
[第三卷:第二十章 冰释前嫌]
一进入营房,魏宗强立刻安排我们住下。
随后,魏宗强取来一些军装:“来,这是我刚刚弄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先来换上吧!”
我们几个人立即换上了军装。三个女子这时都扮成了男子。魏宗强呵呵笑道:“她们三个太漂亮了,扮成男的也不像啊!”
杨晓菡也呵呵笑着:“没办法啊!谁让我们天生丽质呢?”
我一乐:“这还没有办法?”出去拿了一个茶壶,把茶壶向着杨晓菡的脸上一抹,她的脸立刻五花六花起来,那天生的丽质也不见了。
杨晓菡气得大叫:“干嘛?这样有损人家的形象嘛!”
我呵呵笑着,忽然在朱利丝的脸上又抹了一把:“化妆吗!不想到J国,你就可以不用抹了!”
杨晓菡嘟哝着:“真拿你没办法!”只好任凭我胡搞了。
魏宗强忍着笑:“我认识剧团的人,他们有专门化妆的工具,我还是到那儿给你们借点工具吧!”
杨晓菡“咚!”的一拳砸向魏宗强:“有这样的办法怎么不早说,害的我被孟令敏一顿作弄!”
魏宗强疼的一裂嘴:“杨小姐好大的劲儿!轻点,宗强没有练过武功呀!我这就去!”说着,魏宗强一溜烟就不见了。
一切都很顺利,我们在抵达J国的当天就见到了沈立志。他看起来清瘦了许多。见到我,他不由大喜:“总算是见到你们了!”
握着我的手,沈立志有些不好意思:“孟令敏,过去我曾经……”
我打断了他的话:“过去我们都是小孩子,那时不懂事,我也曾经对不住你,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就不要再提了,好吗?”
沈立志感谢的握着我的手:“我一定好好干,不给大家丢脸!”
我诚恳的看着他:“我相信你,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你说是不是?”
沈立志的眼眶有些湿润:“是的,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杨晓菡也走了过来,她拍了沈立志一下:“带我一个好不好,我也想成为你的朋友,沈立志!”
沈立志的声音有些硬咽:“好好!我们都会成为朋友的!”
沈立志缓缓道:“你们来的目的我已经听魏宗强介绍过了,邪神这些天来一直没有消息,就连柳翔羽也寻找不到他的下落。”
我问道:“柳翔羽当真想取得邪神的功力吗?”
沈立志点头:“千真万确,而且最近我才发现:文承志也有这个念头,现在柳翔羽、文承志两人为这事闹的很不愉快。由于我没有取邪神功力的念头,所以这两人现在都在拼命的拉拢我!”
我点头:“这到是个好事。他们两人都拉拢你,你当然谁也不用得罪了,最好你就脚踏两只船,两个人你都帮。”
沈立志点头:“我就是这样做的。现在他们两个都很信任我,这次与魏宗强接触,他们就让我来,而不让其他的人来。”
“哦!”我思考着:“柳翔羽兵变的事准备的怎样了?”
沈立志道:“已经差不多了,军方大部分的人都支持他,政界也有部分右翼分子支持他,总的来说,兵变成功的可能性极大。”
“知不知道柳翔羽具体兵变的时间?”
沈立志摇着头:“这个还不知道,这小子疑心很重,这样的大事,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告诉我们。不过,他如果通知大家兵变的具体时间,必然第一个通知我!”
“那就好!看来柳翔羽还得一阵子才能发生兵变。我们那边也能有一段时间准备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沈立志忧心忡忡的道:“邪神的身上有着许多高科技的秘密,他帮助军方把战舰、战机都进行了升级换代,所以J国军队的战斗力极为强悍,这也是柳翔羽为什么能够得到军方支持的原因。在军方看来,有了邪神这些高科技的支撑,我们的装备已经领先各国许多了。所以军方的这些战争狂人都开始骚动起来。”
“哦!这倒是个新情况,我得立刻通知杨爷爷他们,让他们做好准备,免得开战时我们吃亏!”
杨晓菡问道:“我们那次计算机突然瘫痪,柳翔羽他们是动用了怎样的手段?”
沈立志:“具体是怎样的我并不清楚。军方有一个高科技小组,上次他们就是动用了邪神为他们带来的新电子设备进行战争前的试验,当时他们并不是真的要对我们发起攻击。同时,这也是邪神为了引诱孟令敏,想把孟令敏调出来除掉。幸好你们没有中他的诡计。”
我看看嘉兰,心中苦笑:“我们已经中了邪神的诡计了,并且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那邪神的这些设备是什么时候开始装备的?”
沈立志沉吟着:“据我所知,这些设备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开始组装了,只是在上次才应用,结果效果还真不错!”
“两年前就已经开始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们只是近来才与嘉兰星球合作,这么说,我们已经落后他们许多了?”
沈立志陷入了回忆之中:“确切的说,应该是在数年前。不知你们还记不记得,在初中时,我们和孟令敏之间的矛盾。那时,柳翔羽还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毛孩子。可是,自从孟令敏忽然在那次展示了武功后,没多久,柳翔羽便会武功了。紧跟着,文承志,我都被柳释庵送到一个荒僻的小岛上,跟着邪神学习武功了。那时的邪神还是一个怪物,他不能动,只能说话。他只能凭着先进的科技——一部电脑教导我们,同时,他也会为我们的大脑植入一个芯片,让我们在瞬间便成为超人。在那个时候,柳翔羽的爸爸柳释庵就已经和邪神合作,制造了很多先进的机器。直到柳释庵的身份暴露,他无法在我们国家立足,便赶了回来。在那时,柳释庵不知如何打败我们,便用自己的鲜血,将邪神释放出来。邪神出来后,以柳释庵的名义,收买了一大批为他效力的人,这其中就有柳翔羽、文承志和我。就在那时,邪神便开始制造先进的设备,生产先进的武器。他的做法,也使得他在军方有了一大批疯狂的崇拜者。”
原来如此,到今天我才明白柳翔羽他们为什么会忽然间变得那样厉害,原来他们已经是半人半机械的怪物了。
沈立志将柳翔羽的情况向我介绍完后,便向我告辞了。
从我这里出来,沈立志只觉得浑身轻松,脚步也变得轻快了许多。“也许是与孟令敏相见,解开了自己心中的结吧!”心里想着,不知不觉间,沈立志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柳翔羽正在屋中等着沈立志,见他回来,立刻嚷了起来:“好小子,又到哪里了?害的我在这里等了你半天。咦?立志啊!今天你的精神怎么这么好?”
沈立志微微一笑:“魏宗强带着他的人赶来帮助我们了,我刚才就是去见他们了,有了这些强援,你说我的心情能不好吗?”
柳翔羽精神一振:“他们来了多少人?”
“不多,只有一千多人,不过个个都显得精明强干。”
柳翔羽的脸上难以掩饰失望的表情:“这个老狐狸,我让他多派些人手,他只给我派来了这点人,一千来人,还不够我们填牙缝的。”
柳翔羽看了看沈立志:“立志,你说我待你怎么样?”
沈立志心中“突!”的一下:“那当然不用说了,如果没有你柳大哥,我沈立志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混呢?哪能有今天的风光呢?”
柳翔羽重重的拍了沈立志的肩膀:“还是立志有良心啊!立志,跟着我干,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
沈立志急忙表白:“那是自然,沈立志必然一心一意跟着柳大哥干,如有二心,让我……”
柳翔羽拦住了沈立志的话:“不要起誓,那些都是虚的,我们兄弟之间还用这些干什么。我相信你,不然今天就不会来找你了。兄弟,当哥哥的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哥哥一定不会亏待你!”
沈立志大声道:“柳大哥这是说哪里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吧,大哥,有什么事,兄弟一定为你上刀山、下火海!”
柳翔羽皱着眉头:“这件事跟上刀山、下火海没什么分别!”
沈立志的心中再次打个寒战:“莫不是邪神?”他不敢想了。
柳翔羽道:“兄弟,跟我走,我们路上谈!”
“唉!”沈立志无奈的答应一声,跟着柳翔羽出了屋子。
柳翔羽是自己开着车子来的,由此可见他要办的事情是极为机密的。
车子飞快的开着,沈立志惊讶的发现:“他们竟然出了市区!”“柳大哥,我们这是去哪儿呀?”他吃惊的问着。
柳翔羽苦笑:“兄弟,邪神回来了。你说,他对我们怎么样?”
沈立志闻言低下了头,柳翔羽看了他一眼:“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心中对他相当不满。不光是你,我、文承志,我们对他都不满。不错,邪神确实传授了我们武功,给了我们科技。可是,他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人,哪怕是一个下人,他也从来没有。在他的眼中,我们只是一群听话的狗,只要我们稍微流露出不满,等待我们的,必然是死亡一条路。兄弟,这样的日子,当哥哥的,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天幸老天给了我一个这样的机会,邪神在战斗中受了重伤,如果我不趁着这个机会杀了他,那么以后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沈立志感觉自己的心跳急剧加速:“邪神露面了,该怎样通知孟令敏呢?”
柳翔羽觉察到了沈立志情绪的变化:“立志,你怎么了?”
沈立志笑笑:“不好意思,听了大哥的话,我有些紧张!”沈立志是真的有些紧张了,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柳翔羽笑着安慰他:“没关系的,兄弟,想开些就好了。我刚刚有这个想法时,也和你现在一样,紧张的不得了,但慢慢的就习惯了!”
沈立志心道:“我的想法能和你一样吗?我是想怎样通知孟令敏?你是想如何杀掉邪神,吸纳他的功力。我们的想法根本就是背道而驰的。”但他表面上可不敢表露出来,口中不住的连连应是。
柳翔羽叹息着:“立志,你还是胆小,你要记住,成大事者,必须心狠手毒,不受世俗的拘束,似你这般,如何能够成就大事?”
[第三卷:第二十一章 祸起萧墙]
沈立志仍然没有做声,柳翔羽自顾自的说着:“所以我说兄弟,杀死邪神,吸纳他的功力,是势在必行的一件事!”
见到沈立志望着自己,柳翔羽解释:“孟令敏那小子我就不说了,他是我们的死对头。近来我才发现,就连吕海朋那小子,武功也超过我们了。如果我们不想一些办法,到孟令敏他们杀过来,我们可就真的完蛋了。如果我能吸纳邪神的功力,那当然就不同了。我不但可以让你变得更加厉害,而且,我还可以杀掉孟令敏、吕海朋等绊脚石,那时,世界就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我将是这个世界的强者,兄弟,你说这是多么令人神往的事情!”
沈立志笑道:“这件事果然令人神往!”
车子忽然停住了,柳翔羽道:“到了,那边那个密室就是。兄弟,别忘记我说的话,我与他动手时,你在他背后捅刀子!”
“记住了!”沈立志点点头,跟着柳翔羽进入了密室。
柳翔羽轻声道:“师父,翔羽来了,师父有什么事情要办的,交给翔羽好了!”
邪神的声音传了过来,“进来吧!”沈立志注意到:邪神的声音有些发颤。看来邪神当真伤的不轻。
两个人轻轻的进入了屋子,尽管知道邪神已经受了严重的伤势,可是在邪神的积威之下,两人仍然蹑手蹑脚的进了屋子。
邪神显然很满意柳翔羽的表现:“翔羽,你做的很好!咦?立志也来了,好,一块进来吧!”
邪神坐在地上,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仿佛是一个血人般。柳翔羽看到,邪神的身子在不住的抖动着。
“师父,是谁将你伤成这个样子?”柳翔羽急于知道答案,因为他将来要面对的,就是能够伤害邪神的对手。
邪神叹息着:“是孟令敏、嘉兰,还有一个不知名的臭老道,那个老道已经被我干掉了。”
“那孟令敏呢?”柳翔羽只要一听到孟令敏的消息,就忍不住着急。
邪神也深深知道这点:“他没有死,不过也受了伤!”
“哦!”柳翔羽失望的答应了一声,随后又道:“师父,让我来帮你包扎伤口吧!”
邪神点头:“好!不愧为我的乖徒儿!”
柳翔羽慢慢绕到邪神身后,猛然,战刀闪电般亮出,就在邪神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战刀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到了邪神的后背。
“啊!”邪神怒叫:“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柳翔羽的战刀挥舞着,刚才的一刀,他已经斩掉了邪神的两个触角。现在这刀,又奔着邪神另外两个触角斩来。
邪神纵身一滚,躲开了他这要命的一刀。但他的触角还是被柳翔羽又斩掉了一个。
柳翔羽嘿嘿冷笑着:“你要那么高的武功干什么?不如把它送给我算了!”
邪神怒吼:“你要戕师?”
柳翔羽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杀你又怎样了?你何曾把我们当成你的弟子了,你要打就打,要杀就杀,这样的日子,我们已经受够了!立志,上啊!我们杀了这个嗜血的魔君!”
邪神愤怒到了极点:“原来你们早有预谋,好,看你们如何杀了邪神?”
他身上剩下的五个触角,在这一瞬间忽然都伸了出来。
柳翔羽双手紧握战刀,口中不住的催促着:“立志,上啊!”
沈立志仍然没有动,他的心中在急剧的起伏着:“我应该怎样通知孟令敏,我应该怎样通知孟令敏……”
邪神忽然笑了:“沈立志,好,你才是我的好徒儿,你帮师父杀了柳翔羽,师父这一身武功就尽数传给你。”
沈立志心中仍然在想着如何通知孟令敏的事,并没有听清邪神说些什么,此时听得邪神说话,不由向前上了一步:“你说什么?”
邪神此刻却是疑心很重,见到沈立志这样和自己说话,还以为沈立志也在图谋自己的功力,触角不由向着沈立志缠去。
沈立志大惊,百忙之中,他的身子忽然向后一个空翻,避开了邪神的触角,同时手中的战刀“刷!”的一刀劈向邪神的触角。
邪神的触角悠的收了回去。沈立志如影随形,战刀立刻挥舞着,斩向邪神的前胸。
邪神那长长的触角在瞬间忽然缩小、变粗,迎向沈立志的战刀。
柳翔羽的战刀就在这时杀到了邪神的身后,一点声音也没有,战刀就那样阴森森来到了邪神的身后。
“啊!”邪神再次发出了震天的嚎叫,他的两个触角,又被柳翔羽斩断。在连续失去了五个触角之后,邪神的身子终于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柳翔羽挥刀如风,片刻间,便将邪神剩余的触角斩掉了两个,单单留下邪神头上的一个触角。
邪神无力的躺在地上,“原来你已经想好了对付我的方法!”
柳翔羽嘿嘿冷笑:“那是当然,在没有想好如何吸收你的功力之前,我是不会向你下手的!去死吧,邪神!”
沈立志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柳翔羽在那里对付着邪神。
邪神缓缓闭上了双眼:“柳翔羽,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柳翔羽的双手猛然抓住了邪神头上的那个触角:“要说后悔,就是我没有早点向你下手。不然,现在的柳翔羽已经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为厉害的人物了!哈哈!早晚有一天我要统治这个世界!”
邪神忽然大笑:“好!好!让你这样一个邪恶的人来继承邪神的一身功力,那也不错!邪神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哈哈!”
柳翔羽双掌猛然催发了内力,邪神的身子立刻颤抖起来,渐渐的,邪神头上的那个触角发出耀眼的光芒。同时,柳翔羽的双掌,也发出了同样的光芒。
柳翔羽的身子,邪神的身子,在这一刻忽然旋转起来,他们的周围,发出了耀眼的强光。就在这强光之中,两人的身子越转越快,到的后来,沈立志竟然分不清哪个是柳翔羽,哪个是邪神……
沈立志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他知道,从今往后,邪神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个新的邪神——不!应该是新的柳翔羽诞生了,这个柳翔羽比之原来的邪神更加可怕:原来的邪神只是一个嗜血的魔君;而这个柳翔羽却不择不扣是一个战争狂人。邪神只是吸食少部分人的鲜血,柳翔羽却要称霸全球,这个世界,将会因为柳翔羽而不知流多少鲜血。
屋中逐渐平静下来,柳翔羽满意的松开了邪神头上的触角。在他双手离开的那一刻,沈立志吃惊的发现:邪神头上的那个触角萎缩了,邪神的身子,也开始急剧的萎缩着。
柳翔羽拍了拍了双手:“邪神就从现在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抱起邪神的身躯:“这是我爸爸的身体,已经被邪神霸占好长时间了,我得把爸爸掩埋了!来,兄弟,帮我一把!”
沈立志急忙过来,两人把柳释庵的尸体抬到外面,柳翔羽挖了一个坑,把柳释庵的尸体放进去,掩埋好,然后跪了下去:“父亲,翔羽终于得到邪神的功力了,父亲,安息吧!翔羽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要让我们的国旗,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里飘扬!父亲,愿您在天之灵保佑你的儿子,让你的儿子早日达成心愿,父亲!”他深深的跪了下去,一连磕了几个头,然后站了起来。
沈立志怔怔的望着柳翔羽,感觉这个人是那样的陌生。现在的柳翔羽,身上忽然多了一股邪气,一种邪邪的味道,这股气势,这种味道,让沈立志有些不寒而栗。
柳翔羽笑着拍着沈立志:“好兄弟,今天多亏兄弟的帮忙了,如果不是兄弟在前面吸引那个该死的邪神,做哥哥的还要费一番手脚呢!”
沈立志喃喃的:“应该的,谁让我们是好兄弟来着!”
柳翔羽忽然狠狠的道:“可是文承志那小子就不这样认为,哼!这小子竟然也妄想邪神的功力,难道邪神的功力是谁都可以觊觎的么?”
沈立志忽然感到一阵恶心:“你柳翔羽不也是吸取了邪神的功力吗?怎么文承志就是觊觎,你柳翔羽就理所当然了?”但他却不敢说出来,口中只是连连答应着。
柳翔羽缓缓道:“文承志这小子,平时看他还可以,可是唯独在吸收邪神功力这件事上和我作对。如果不是看在咱们平时的关系上,哼!老子这就要了他的命。你告诉他,让他安心给我们办事,我就绕了他,否则?”
沈立志答应一声,慢慢道:“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柳翔羽一笑:“马上,我们立刻回市里,还有太多的事情要我们处理,我们得赶紧回去。立志,今天的事情,你不可传扬出去!”
沈立志笑道:“当然了,我怎会把这件事传扬出去呢?对了,大哥,我去看看魏宗强,问问他,为什么来了这么点人马,这不是骗我们吗?”
柳翔羽叹了口气:“问问他也好,可是在他的嘴里,你是问不出什么东西的。他只是一个小人物,不会知道太多的秘密,但问问他,也让他们的那个劳什子总统知道,我们对他们是不满的!”
沈立志笑道:“对!是的让他们知道,毕竟他们的独立还得靠我们支持!”
柳翔羽嘿嘿笑着:“有了邪神的这一身功力,即使现在没有他们的支持,我们的兵变也照样成功。嘿嘿,等到那时,立志,你就带着一只舰队,开到他们的海峡,借口帮助他们独立,顺便就把他们的那个宝岛占领了!等到我杀死了孟令敏,我们就进攻大陆。哈哈!打败了大陆,整个世界就是我们的了,那时,我是这个世界之王,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二王。哈哈!想来真叫人兴奋!”
沈立志听着柳翔羽的胡言乱语,心却早已飞到了孟令敏这边。
[第三卷:第二十二章 邪神二代]
听了沈立志的描述,我站了起来:“柳翔羽竟然吸收了邪神的功力,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我不安在室内走来走去。
沈立志懊悔的道:“都怪我,我干什么向邪神砍那一刀呀?”
我安慰他:“这不关你的事,邪神受了那样重的伤,即使没有你的帮助,柳翔羽也一定会杀了邪神的,只不过他要多费些手脚而已。不过,你如此一来,柳翔羽倒是对你更加信任了!”
杨晓菡皱着眉头:“这件事怎么办好呢?要不要告诉爷爷呢?”
我猛然抬起头来:“事已至此,我们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用处了。不如立刻回去通知大家早做准备!”
沈立志看着我:“这就要走啊?”
我点点头:“柳翔羽兵变肯定成功,即使没有你和文承志的帮助,他也一样可以成功,所以在兵变时,你要竭尽所能帮助他,使他更加信任你。以便我们日后对付他!”
沈立志点点头:“我明白了,那你们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我笑着道:“我们需要一张通行证,以便于离开这里!”
沈立志点头:“这个不难,我可以马上给你们办到!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摇头:“没有了!”
握着魏宗强的手,虽然和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能感到:这个年轻人和我们一样,同样有着一颗火热的心;同样有着一颗炎黄子孙的爱国之心。
我缓缓道:“保重!这些人都是我们自己人,一旦发觉这里的形势不妙,赶紧找个借口离开这里!”
魏宗强坚定的道:“放心吧!我一定把这只队伍安全的带回去的!”
站立在船头,我望着茫茫的大海,心中无限感慨:“这蔚蓝壮观的大海,何尝不像我们的人生,都是那样的丰富多彩。
杨晓菡指着前头的那个小岛:“那是哪儿呀?”
我笑着弹了她的脑袋一记:“那就是我们的宝岛啊!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是笨!”
杨晓菡出奇的没有和我顶嘴,而是静静的看着那儿,许久,她才说道:“那儿真美呀!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它收回来!”
我将她揽入怀中:“会的,一定会的!收回宝岛的重任,就将着落在我们的身上!”
嘉兰也靠在我的肩头:“等到收服了宝岛,打败了柳翔羽,我们就该去重建我们的嘉兰星球了。晓菡、朱利丝,到时候我带你们到我的星球上看看,我们的星球据说也是十分美丽的!”
朱利丝不住的点头,这个丫头,一天到晚很少说话。
杨晓菡笑道:“看嘉兰姐姐长得那样美,你们的星球当然一定十分美丽了!”
嘉兰笑着说了杨晓菡一句:“贫嘴!”便不再说话了。
蓦然,我感到一丝不安,顺手将朱利丝也揽入我的怀中,我呆呆的看着天空。
天空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海面上吹起了强烈的台风。
朱利丝感到了我的不安,她惊慌的抬起头来:“孟!怎么了?”
“柳翔羽来了,他神功初成,迫不及待的来拿我们试刀了!”我望着天空,淡淡的告诉着三女。
朱利丝惊恐起来:“那怎么办?”
晓菡不屑的道:“就凭他,柳翔羽,这个臭小子能把我们怎样?”
我叹息着:“他再也不是昔日的柳翔羽了,而是一个新的邪神!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话一点也不假,柳翔羽这小子终于练成了绝世武功了!”
天色越来越黑暗,海面上的风也越来越大,天空渐渐的落下了几点雨滴。
我缓缓推开了三女,把小金唤了出来:“小金,待会我和柳翔羽打起来之后,你立刻带着她们跑,记住,有多远跑多远!”
小金急忙答应。晓菡嘟哝着:“有那么严重吗?”
我正色道:“柳翔羽已经得到邪神的全部功力,这些天气的变化,就是他的杰作,你们说,他厉害不厉害呢?”
柳翔羽的声音忽然从天空传来:“孟令敏,你果然是个人物,竟然在我们J国走了一趟,今日柳翔羽就让你知道,谁的地盘谁做主!”
在茫茫的大海之上,柳翔羽的身子忽然显现出来。
我不由吃了一惊:这个家伙的轻功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刚刚还在空中和我说话,转眼间他又到了海面上。
看着我吃惊的神色,柳翔羽得意的笑着:“怎么样,杨晓菡,我说你跟着孟令敏没有前途吧!现在改向跟着我,我还会对你好,否则?”
杨晓菡大怒:“闭上你的臭嘴,瞧瞧你自己的德性!”
柳翔羽狠狠的狞笑着:“好!真是好极了,天下间的好女人都让你孟令敏一个人占去了。好,我就打败你,杀死你,然后凌辱你的女人!看你怎么办?”
没有搭理柳翔羽,我回头向小金道:“小金,记住我的话了?”
小金点头:“记住了!”
我大步来到船头:“来吧!柳翔羽,你说在哪里决斗!”
柳翔羽狂笑:“哪里,还能是哪里,当然就在这里了,我要看着你丧身鱼腹!”
我冷笑:“如果你有这个本事,你就来吧!”
柳翔羽哈哈一阵狂笑:“笑声有如来自地狱的鬼魂,等着吧!我会让你们痛不欲生!”
就在这一瞬间,柳翔羽的身子忽然高高的跳起,向着我发起了攻击。
我想看看柳翔羽的武功到底进步了多少,是以在他向我发起攻击的瞬间我并没有使出魔法,事后证明,我的这个选择是错误的。
有如一阵风儿般,柳翔羽已经到了船上,战刀卷起了阵阵的狂风,向着我呼啸而来。
“来的好!”我大喝一声,手中的圣剑猛然在天空划了一个圆弧,快捷的迎向柳翔羽的战刀。
柳翔羽纵声长笑:“孟令敏,你中计了!”话音未落,他的战刀有如一道丝带般,忽然化钢为柔,缠向我的双脚。
好快的刀法,好可怕的刀法,这是我首次遇到如此可怕的刀法,单纯以刀法而论,现在的柳翔羽已经超过了邪神。
圣剑在空中挥舞着,悠然间,我的圣剑便刺向柳翔羽的头顶百会穴。
在柳翔羽如此快捷的刀法之下,我只有和他赌一赌,赌他不敢和我玩命。
柳翔羽自然不肯与我硬拼,我这一剑足可刺穿他的天灵,而他的这一刀只能削断我的双足,权衡利弊后,柳翔羽的战刀在空中忽然一划,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封住了自己的百会穴。
惊出一身冷汗,单纯以招式而言,我刚才已经输了。圣剑在手中挥舞着,划出一个圆弧,向着柳翔羽打去。
柳翔羽冷哼一声,战刀狂挥,“轰!”的一声,已是将我的能量球挡住,同时,他的战刀余式未消,刀锋就那么一闪,已然向着我刺来。
不及闪避,我也根本不想闪避,圣剑便迎向战刀,这次我们俩较量的是真实的功力。
“轰!”又是一声脆响,我感到整个手腕都在发疼,半边身子都有些发木,果然不愧为邪神的隔世传人。
柳翔羽的身子悠的退了回去,在瞬间,他的身子又隐藏在黑暗之中。他在迭迭的冷笑:“果然不愧为邪神的第一对手,一身本领果然非同一般!”
“承蒙夸奖!”我淡淡的道,手中的圣剑就在这时挑起了一点暗黑魔法元素,我周围的空气立刻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我已经判断出来,柳翔羽尽管在刀法上的修为要强于邪神,可是在诸如功力,魔法的运用上,还是和邪神有着一定的差距。我暗下决心:趁着柳翔羽还没有完全吸收邪神功力的时候,要除去这个世上的魔王。
柳翔羽的声音再度在黑暗之中传来:“孟令敏,你以为你隐藏在黑暗之中我就怕你了吗?听着,孟令敏,这是什么声音?”
“啊!”的一声惨叫传来。柳翔羽阴测测的声音再度传来:“孟令敏,你不是一向以正义自居吗?你出来看看呀!有这么多的人在我的手中,如果你不出来,他们就全部要死掉!”
此时我不由深悔开始时为什么不用魔法,如果在那时使用魔法,必然可以重创柳翔羽,而不必在现在受他的威胁了。
我从黑暗中现身出来,只见柳翔羽正站在船头,他的战刀正架在一个中年男子的脖子上;他的脚边,躺着一具尸体;在他的身后,还有一大群神色惶恐的人们。
见到我出来,柳翔羽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会出来的!可惜杨晓菡她们不在,否则抓住她们,不是更好玩吗?”
我冷冷的道:“把他放了!我们公平的战上一场!”
柳翔羽哈哈一笑:“你在做梦吧!做一场公平的决斗,亏你想的出。从一开始,我们两人就没有公平过,我欺负你十几年,反过来你又压迫我数年,公平?我们之间何谈公平,谁能胜利谁就是公平!”
我冷冷的道:“你想怎样?”
柳翔羽嘿嘿笑着:“很简单,你不是要做大侠吗?那你放下你的长剑,赤手空拳接上我几刀!”
我心头一阵狂喜:“看来这小子并不知道我圣剑的秘密,邪神并没有告诉他我们交手的情况,否则他决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也罢,我就将计就计,答应他!”
我故意犹豫着,“假如我放下长剑你又反悔呢?”
柳翔羽大笑:“你现在还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我点点头:“算你狠,我输了!”说着,我放下了手中的长剑。
柳翔羽冷冷道:“将它抛到海洋中!”
我照着他的吩咐,将圣剑抛到了海洋中。
[第三卷:第二十三章 和好如初]
钢刀猛然用力一划,那个男子连声音也没有发出来便倒在了船甲板上。
我怒声道:“我已经放下了长剑,你干么还要杀他?”
柳翔羽提着手中的战刀,忽然向前走了一步:“我喜欢呀!你不是喜欢当英雄吗?我就让你当英雄呀!你怎么不上来阻止呀?”
我愤怒:“你不是人,你是一个魔鬼!”
柳翔羽哈哈狂笑:“什么英雄,什么魔鬼?当我成为这个世界的王者,我就是英雄!历史,就是由我这样的人改写的。孟令敏,你就拿命来吧!”手中的战刀忽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有如霹雳般向着我斩来。
我的身子忽然向后飘曵,在瞬息之间,我便向着后面退了数十米。
如影随形般,柳翔羽的战刀跟着我后退的身形紧紧的贴了上来。
因为高度的兴奋,柳翔羽的面目已经有些狰狞:在他看来,由于我手中没有长剑,是以他有很大的机会击杀我,因而现在的他显得十分兴奋。
我仍然在高速的后退着,在我的身后,就是茫茫的大海。一个船员忽然大叫:“小心,后面没路了!”
柳翔羽恼怒的看了那个船员一眼,吓得那个船员急忙趴在地上。的确,让这样的魔王看上一眼,谁都会不寒而栗的。
就在要落向海洋的那一刻,我的身子猛然凌空一番,身子忽然笔直向着大海中落去。
“啊!”船上的人们一阵惊呼,人们立刻涌向船边,看着在大海中的我。
柳翔羽的身子有如一道利箭般向着海洋中穿下。
稳稳的落到了大海中,凭借着先柳翔羽一步落到大海中的优势,我的圣剑应手而出。就在柳翔羽将将落水一刹那,圣剑猛然出手了。
“梵天圣音!”我怒吼着,圣剑在大海中卷起滔天巨浪,整个海洋中的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停滞了。
柳翔羽也不例外,他的身子猛然一顿。
圣剑带着巨大的能量,向正在停滞中的柳翔羽刺来。圣剑所过之处,空气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漩涡,空气中的能量,就在这一瞬间被我的“梵天圣音”吸收的干干净净。
柳翔羽心中猛然产生了恐惧之感:这样可怕的招数,还是人类所能使出来的吗?
振奋起精神,柳翔羽凝聚全身的功力,身子在空中不住的旋转着,柳翔羽的战刀就在这一刻发挥到了及至。
不容任何人多想,我的圣剑、柳翔羽的战刀就撞到了一起。
“啊!”空中溅起一股血箭,柳翔羽的身影忽然消失在黑暗之中。“柳翔羽,你的武功进步好快!”看着面前的一团黑暗,我大声的叫着。
大海重新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没有经历过刚才的一场恶战般,大海仍然是那样的蔚蓝,仍然是那样的壮观。
深深的看了一眼船上的人们,脚底踏着海浪,我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是孟令敏!”船上的人们再次叫了起来:“不错,就是他,不是他,还有谁能在那样可怕的魔王手中把我们救出来。一定是他,他就是我们的守护神!”望着消失在大海深处的我,人们不断的念叨着……
受到重创的柳翔羽借着魔法的掩护,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船上,如果孟令敏能够及时发觉,柳翔羽在这边还有这样一艘快艇的话,那么一定会杀了柳翔羽的。
一到船上,柳翔羽立刻大声:“快,立刻开船!”
快艇呼啸着,在大海中拉出一道长长的海浪,向着远方飞速逝去。
回到本国,柳翔羽立刻招来了沈立志:“立志,我有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沈立志一愣:“什么事这样急?”他猛然看到了柳翔羽那苍白的脸色:“大哥,你怎么了?谁把你打伤了?”
柳翔羽苦笑:“除了孟令敏,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将我打伤?
沈立志故作吃惊:“大哥不是继承了邪神的功力吗?为什么还是无法击败孟令敏?”
柳翔羽咬牙切齿:“这也怪我自己,我本身的功力,和邪神的功力并没有完全的融合在一起,我就急着去找孟令敏,结果反而让这小子占了便宜!”
沈立志“哎哟!”一声:“不好,那样一来,孟令敏不是知道了大哥的实力吗?”
柳翔羽看着沈立志:“那到没什么,像孟令敏这样的对手,只要与他交过一次手,他就什么都明白了!”停了下,柳翔羽又道:“我叫你来,是告诉你,兵变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这几天我要养伤,兵变的事就由你来具体主持!”
沈立志的心中一阵激动:“柳翔羽终于要动手了!”面上沈立志仍然不动声色:“大哥,这么重大的事,我怕我做不好?”
柳翔羽叹了口气:“我会让人帮助你的,本来我不想在现在亮出我们的家底,但在我受伤后,我怕有人不服,或是趁机夺权,所以我只好亮出我们的家底。”
沈立志疑惑起来:“我们还有秘密?”
柳翔羽道:“那是自然,邪神被爸爸释放出来的那天,他就开始打造一只机械部队,现在这只部队已经初步成型,另外,爸爸活着时候,曾经和他的一帮朋友在邪神的帮助下,将我们的战机进行了升级换。现在这些人,这些武器都已经各就各位,我原本想留着偷袭大陆用,可是现在看来,大陆只要孟令敏还活着,我们就无法染指。这个小子实在太可怕了。所以我决定改变注意,改向我们北方的邻居,取回被他们占领的北方四岛。”
沈立志一愣:“这个柳翔羽,胃口、野心都大的吓人。更加可怕的是:他的手中还有一只这样的秘密力量!原来我们一直小看了他!”
柳翔羽忽然大声道:“你们都出来吧!”
随着他的声音,从里屋走出来几个人。
为首的一个人身材不高,但显得很是精神。柳翔羽指着他为沈立志介绍:“这是我们机械部队的首席指挥官佐佐木将军。”他又指着佐佐木身后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这个是我们空降部队的指挥官小野一朗。”小野一朗身后的那个身材最小的中年人是最新的空军指挥官-中村……
柳翔羽微笑着介绍沈立志:“这个是沈立志,就是你们这次兵变的主持者!”
佐佐木等人来到沈立志面前,“啪!”的一个立正:“见过长官!”
柳翔羽笑道:“好了,剩下的事情就由你们商议吧!我要去休息了!”
沈立志问道:“我们有了这样的实力,还用不用魏宗强的那只部队了!”
柳翔羽想了一下:“不用了,你找个理由,把他们打发回去算了!”说着,柳翔羽自顾自的走进了里屋。
佐佐木看着沈立志,“长官,我们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现在所差的,就是一些细节。”
听着佐佐木为自己介绍兵变的细节,沈立志的心已经飞到了魏宗强那边。
听了沈立志的介绍,魏宗强一愣:“那么说,他们就会在这些天发动兵变?”
沈立志点头:“是的!所以我要把你们退回去。就是怕你们这帮人有个好歹。另外,你们回去立刻通知孟令敏,让他们做好准备,柳翔羽的实力太强了,我们一个不小心,都会吃大亏的!”
魏宗强点头:“我立刻回去通知大家,让大家有个准备!”
沈立志笑道:“那好,你们小心,这两天我会让你们离开这里的,你们一切都要小心!”
魏宗强看着沈立志,真诚的道:“你身处险地,更要小心!”
感到到魏宗强的诚意,沈立志心中叹息着:“还是这群兄弟好啊!柳翔羽他们那些人,为了权力,地位,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在他们那儿,又哪里享受这兄弟般的温暖呢?”
辞别魏宗强,沈立志匆匆回到自己的住处,却惊奇的发现:文承志正在客厅中等着自己。
见到沈立志回来,文承志立刻迎上来:“立志,你回来了,这几天立志可是好风光哟!”
沈立志笑着道:“承志说笑了,都是自己家兄弟,有什么好风光的?”
文承志缓缓道:“不然,这几天柳翔羽可是把一切事务都交给你打点了。立志,告诉我实话,柳翔羽这些天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沈立志心中“突!”的一下,文承志终于坐不住了。要和柳翔羽针锋相对了。摇摇头,沈立志道:“没有啊?暂时我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啊?”
文承志自嘲的一笑:“立志,我们也是多年的朋友了,有什么事,我们都不需要隐瞒对方。你一向没有什么追求,所以你在我和柳翔羽之间的争端中表现的十分超脱,而我,则因为这事,和柳翔羽之间有了不小的隔阂。这几天,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可是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到底哪里不对,我也不知道。如果你拿我当弟兄看,你就告诉我,这些天到底要发生什么?”
“别为难立志了!就让我告诉你吧!”随着话音,柳翔羽缓缓出现在门口。
沈立志、文承志吃惊的看着柳翔羽。
柳翔羽哈哈笑着,来到两人的身前:“邪神的功力当真非同小可,我原本以为还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谁知只是一天的时间就完全复原了。而且,我的功力更胜从前。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看着两人,柳翔羽缓缓道:“立志是我的好兄弟,我的秘密,他到任何时候也不会透露。承志,你是要做我的好兄弟,还是要成为我的对手呢?”
沈立志心中暗叫好险,如果不是柳翔羽出现的及时,刚才自己保不准就会把柳翔羽的秘密透露给文承志,那样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就全部白费了。想到这里,沈立志的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文承志忽然来到柳翔羽的面前,他紧紧的握住柳翔羽的手,激动的道:“既然你们还认我这个兄弟,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跟着你们干就是了!”
柳翔羽将文承志、沈立志拉到自己的身前,豪情万丈的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就让我们三人联起手来。只要我们三人齐心,这个世界都将是我们的!”
[第三卷:第二十四章 兵变]
文承志望着柳翔羽:“翔羽,究竟如何干,你就说吧,我们都听你的!”
柳翔羽笑看沈立志:“好!那我们就出发,迎接那些老顽固的挑战。”
大步迈出了屋子,柳翔羽舒服的一伸腰,“外面的天气真好啊!那些老东西如果也像这天气般晴朗该有多好!”
三个人正在院子中欣赏着天气,佐佐木匆匆赶了进来。他看见柳翔羽、文承志也在这儿,先是一愣,继而大喜:“柳公子,你的伤好了?”
柳翔羽点头:“已经完全康复了,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佐佐木恭敬的回答:“回禀柳公子,您交代我们的事情,我们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公子一声令下我们立刻杀向政府!”
柳翔羽微笑着:“不要说的那样难听,什么杀向政府?我们是去帮助政府那些老顽固们洗洗脑子,让他们变得清醒些!”
佐佐木应声答了声:“是!”便不再言语。
柳翔羽笑着对文承志道:“承志,你我既然消释前嫌,我便应该重用你,这样吧!你和佐佐木去,熟悉一下他的部队,将来这只部队就交给你了!”
佐佐木的部队是一只完全机械化的部队,他们中的成员,还有着为数不少的机器人战士,所以这只部队是J国战斗力最为强悍的一只部队!如今这样一只部队交到文承志的手中,足以显示出柳翔羽对文承志的诚意。
文承志自然知道这只部队的深浅,如今听得柳翔羽把这只部队交给自己,不由大喜。他一下握住柳翔羽的双手:“翔羽,我一定竭尽全力,把这只部队带好!”
佐佐木看了一眼柳翔羽,想说什么,可是没敢说,又咽了下去。
他的这一动作自然瞒不过柳翔羽的眼睛,柳翔羽一笑:“佐佐木,你和承志交接完后,还是回到我这儿来!我还有任务要你去完成。”
佐佐木点头答应,和文承志匆匆的离去了。
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柳翔羽笑着道:“立志,承志尽管和我冰释前嫌,但他总不及你,和他,我还是要有所保留的。这几天,你就暂时搬到我那儿,等到佐佐木和承志办完交接,你们两人就都住在我那儿,我们三个人共同来商议兵变的大计。
两人乘车回到柳翔羽的住处,柳翔羽大步走进了屋内,大声道:“立刻叫小野一朗来见我!”
转过头,柳翔羽道:“既然我们准备兵变,这样的事就要越快越好,在一般人的眼中,我们需要在半个月后方能发动兵变,可是我偏要让他们判断错误,我要在这一两天内就发动兵变,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沈立志心里一哆嗦:“这小子当真要疯了!”沈立志小心的道:“那魏宗强的那只部队?”
柳翔羽一摆手:“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如果他们有能力,他们会在这里保存下来,如果没有能力,就让他们灭亡好了,反正我们早晚要占领那个小岛,留不留这样一只部队无所谓!”
站在世界政区图的前面,柳翔羽手中指点着北方的四个岛屿:“这四个岛屿已经被人家占领将近一百年了,这是我们这个民族心里最深的痛。我们政变成功后,由于我们这些人没有执政基础,所以人民难免不相信我们。但如果我们打下北方四岛,一雪我们百年的耻辱,那我们立刻会得到人民狂热的支持,我们也会一跃成为民族英雄的!”
沈立志静静的听着,他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柳翔羽一定会成功的!无论是兵变、还是收服北方四岛,他都会成功的。有了这样一个狂妄但又不失狡猾的对手,孟令敏当真要小心了!
小野赶了过来,柳翔羽看了他一眼,缓缓问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小野恭敬的回答:“一切顺利!”
柳翔羽大声:“好!我们今晚就用你的部队来实行兵变!”
“今晚?”沈立志、小野不相信的看着柳翔羽。
柳翔羽哈哈大笑:“我说过,兵贵神速!既然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还等什么,难道我们等着那些老顽固发觉我们的动作,然后派兵来和我们打一场吗?”
两人不再答话。柳翔羽嘿嘿冷笑着:“今晚我就让他们知道,我柳翔羽的厉害!”
回过头,柳翔羽道:“该是让这个老家伙出山的时候了!”
“谁呀?”沈立志好奇的问着。
柳翔羽道:“当然是东条英顺那个老家伙了!这个老家伙不是一向喜欢从政吗?这次我就让他干个够,让他做这个临时的首相。”
沈立志猛然觉得心头一悸:幸亏自己没有跟着柳翔羽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柳翔羽还瞒着自己东条英顺这个关键人物。
柳翔羽大声道:“好了,我们开始吃饭,吃完饭后大家都休息一下,然后便开始准备,在明天凌晨我们就动手!”
沈立志躺在床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一会儿想着魏宗强等人的处境;一会儿又想着兵变的事情,翻来覆去,竟然没有合上双眼。
小野在外面轻轻的叫着:“沈先生,睡着了吗?”
沈立志应声起床,打开房门,小野走了进来:“原来你也没有睡,我还以为只是我一个人睡不着呢?”
沈立志漫声应道:“我是在考虑我们明天如何善后的事情!”
小野佩服起来:“还是你们的脑子好使,柳公子也正在外面与东条先生讨论相同的问题!唉!沈先生,你说我们这次能不能成功呢?”
沈立志一笑:“那你说呢?”
小野喃喃的道:“我不知道,我知道这是个冒险的事情,可是我们军人天生就是打仗、冒险的,今天冒的这个风险,值!假如我们成功了,我们今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沈立志笑了:“那你是对你们的柳公子没有信心了?”
小野一下子吓得站了起来:“沈先生,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柳公子可不是好惹的!这样说,被他知道了,你们关系特别好,你没什么,可我就惨了!沈先生,我求求你,不要说了!”
沈立志微笑着:“放心吧!我只是和你开玩笑的,我不会给你说出去的!我告诉你个实底,今晚的兵变一定会成功的!”
小野喃喃的:“那就好!那就好!”经刚才这一闹,他再也不敢在这里待下去,匆匆的离开了!
沈立志再也无法入眠,逐走出了屋子。
屋外,一队队的士兵正在紧张的忙碌着,在这个时刻,沈立志反而成了一个局外人。
“立志,快过来!”沈立志应声望去,原来是柳翔羽正在院子中看着自己。
来到柳翔羽的身边,柳翔羽笑着道:“睡不着觉?”
沈立志点头。柳翔羽笑道:“我也是如此,我们都是头一次经历这样的大事,睡不着觉是正常的现象!刚才我和东条先生商议了一下,他建议我在控制了首都后,立即向北方四岛进军,争取短时间内打下北方四岛,争取民众的支持!”
沈立志沉吟着:“这确实是个好主意,既然如此,我们不如立刻向北方四岛进军,在你取得政权数天内,我们就拿下北方四岛,那时,你政权的压力,将可迎刃而解。”
柳翔羽兴奋起来:“好!果然是个好主意!既然如此,我们的部署就要相应的调整一下。”
沈立志微笑:“不用调整,我们的空军这次不是没有参与兵变吗?你再交给我一只空降部队,一个机械化部队,我保证给你拿下北方四岛!并且在那里打击一下对手的气焰!”
“怎么?我的好兄弟要亲自出手了?好,立志,只要你去了,别说一个北方四岛,就是十个北方四岛,我相信你也会给我拿下来!”
站立在船头,沈立志静静的看着前方,心中有如大海的波涛般不住起伏:从今天起,这个世界就将陷入多事之秋!
坂田小四郎来到面前:“报告,我们已经进入攻击阵地,下一步如何行动,请指挥官指示!”
沈立志手一挥,坚定的下达了命令:“攻击!”随后大步迈回了指挥仓。
坂田大声汇报:“我们的战机已经起飞,它们将在半个小时后到达指定位置!”
沈立志看着坂田:“我们的战舰将在何时与敌人的战舰相遇?”
坂田回到:“一个小时后,就在一个小时后,我们的战舰将铁定与敌人的战舰相遇。就在十分钟前,敌人刚刚向我们发来警报,要求我们不要靠近他们的岛屿!现在,他们的战舰已经向着我们开来!”
“敌人有几艘战舰?”这是沈立志最为关切的。他要看看,柳翔羽所谓的新式战舰,战斗力到底如何?
“敌人只有两艘战舰,而且全部是老式战舰!”坂田老老实实的回答。
沈立志满意的点头:“好!坂田君,我给你一艘新式战舰,外加上我们在空中的四架战机,你给我把敌人的两艘战舰打沉了,怎么样?”
坂田立刻兴奋起来:“指挥官,我不要天上的飞机配合,我只要一艘战舰,保证战舰毫发无损,就把敌人的战舰打下来!”
沈立志点头:“好!你去吧!我会让空军配合你的!”
坂田兴高采烈的出了指挥仓。沈立志注意到:其他将领的脸上,都流露出一丝羡慕的表情。
沈立志猛然明白了:“这些将领常年带兵,对自己战舰的性能,对敌人战舰的性能,都摸的一清二楚,如今以这样先进的武器,去对付敌人那样的老式战舰,肯定是轻而易举的事,这些将领当然羡慕坂田的运气了。
沈立志不动声色:“诸位,这是我们的第一仗,今后,只要各位努力,立功的机会有的是,我会给诸君机会的!”
这些将领立刻大声回答:“感谢指挥官的栽培!”
“当个指挥官满好的吗!”沈立志在自己的心中暗暗的想着。
[第三卷:第二十五章 未雨绸缪]
“指挥官!敌人战舰迎上来了!”“不要大惊小怪!”沈立志不满的看了一眼这个作战参谋,来到控制中心前,在宽大的屏幕上,显现出来两艘战舰。
一边的工作人员为沈立志介绍:“指挥官,这是敌人的两艘战舰,我们的战舰,正在隐身之中,我们之间暂时中断了联系,所以在我们这儿暂时看不到我们的战舰。”
沈立志看着敌人的两艘战舰,缓缓道:“看来敌人还没有发现我们的战舰?”
敌人的两艘战舰又在屏幕上前行了好远,沈立志心道:“坂田快出手了!”
坂田的战舰,缓缓的出现在屏幕上。敌人的两艘战舰,显然仍然没有发觉坂田的战舰。
坂田的战舰就在这时向着敌舰发起了攻击。两颗巡航导弹呼啸着,射向两艘敌舰。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敌舰便中弹了。沈立志知道:这种导弹是柳翔羽新近装备部队的武器,它的爆炸当量是同类产品的数倍,而且,这种导弹本身具有隐身功能。
敌舰起火了,坂田并没有罢休,他再次向着敌舰发出了两颗巡航导弹。敌舰冒着烟,缓缓的向着海面沉下。
沈立志失望的离开了指挥仓,原以为可以看一场好戏,可是现在却什么也没有看到,敌人也太不禁打了!
离开了指挥仓,沈立志静静在船头站着:“怎样才能让孟令敏他们知道这边的情况呢?柳翔羽那边虽然暂时还没有消息,但是他的兵变一定会成功的,估计这小子现在正在忙着稳定首都的局势。原本想借着拿下北方四岛的威势,让孟令敏他们注意到柳翔羽的高科技军队,现在看来这一招暂时也不好使了!怎么办呢?”沈立志想的头都疼起来。
坂田兴奋的登上了船头:“指挥官,原来你在这儿,这仗打得不过瘾,我们还没有使什么劲,他们就完蛋了!”
沈立志微笑着看着这个战争狂:“好!我把拿下北方四岛的重任一并交给你,你敢接下这个重担吗?”
坂田一挺胸:“只要指挥官信任我坂田,我就给你拿下北方四岛!”
“好!”沈立志大步迈向指挥仓:“进军,立刻向四岛进军!同时,我们要把这个消息发布出去!”
“指挥官!您的电话!”沈立志刚刚拿起电话,柳翔羽的声音就在那头响了起来:“立志,干的好!你们那边一动手,我这边的压力立刻就减轻了。现在,全国的人民都在看着你们,立志,你可一定要为我争气啊!”
“放心吧!翔羽,我一定在这边给你把声势赚足!你那边的压力大不大?”
“很大呀!立志,真没想到,这些老顽固这么强硬,明明已经被我赶下台了,还在那儿蛊惑一些人,搞得我们现在十分狼狈。看来我们当初真是低估他们了!立志,你给我狠狠打,如果打好了,我这边没事了,那就天下太平。如果你那边进展不顺利,我就在这边大开杀戒!”
沈立志淡淡的道:“不要,你不能在那边大开杀戒的!我在这边狠狠的打,一定会缓解我们的形势的!”
在这时,沈立志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干嘛带兵出来,如果就让柳翔羽一个人在京都折腾,这会儿保不准他已经完蛋了!
坂田来到沈立志的身边,“指挥官,前面二百海里处就是我们的岛屿了。”
沈立志道:“好,你立刻带兵进攻!我看着你,看着你什么时候能够冲上岛屿!”
坂田兴奋的叫着:“指挥官放心,我一个冲锋,就将冲上去,我会第一个把我们的国旗插在那儿的!”
坂田嗷嗷叫着冲出了指挥仓,沈立志他们几个人则站在指挥中心,等候坂田胜利的消息,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坂田必将在一个冲锋之后夺回岛屿的。
看着面前的屏幕,沈立志猛然灵机一动:如果我在这边打得敌人叫苦连天,那么孟令敏他们必然会有所察觉。对,就这么干,想到这里,他做出了重要决定。
转过身来,沈立志平静的看着众位将领:“诸位,现在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在我们的前方,除了坂田君要打的岛屿外,还有几处岛屿,那些岛屿与我们的北方四岛一衣带水,原本也是我们的岛屿,只是被他们占领了,今天我要你们去把这些岛屿都给我夺回来,你们谁敢去?”
已经有了坂田轻松成功的例子,这些将领们立刻嚷起来:“我!我!我去……”
已经成功了一半,沈立志开心的笑了。
守候在电视旁边,我静静的睡着。杨晓菡轻轻的来到我的身边,为我盖上了一件毛毡。
我猛然从梦中惊醒,杨晓菡歉然的一笑:“不好意思,我弄醒你了!”
我笑笑,将她揽入了怀中:“没有,我休息一会儿就够了,我要在这儿看新闻。我着急呀!我们在那边有魏宗强一帮自己人,还有沈立志这个小子,干什么跑到北方去为柳翔羽打天下呀?”
杨晓菡皱着眉头:“这个柳翔羽太令人讨厌了,他折腾来折腾去,害的你们都休息不好!”
“杨爷爷休息了吗?”
“没有,他和你一样,都好几个晚上没睡个囫囵觉了!”杨晓菡嘟哝着。
我站了起来:“那我上他老人家那里看看!”
杨晓菡拉住我:“不要一说就是一晚上哦!你的身体好,经受的住,爷爷的身体可没你那么好!”
“知道了!”答应着杨晓菡,我来到了杨爷爷的房间
来到杨爷爷的房间,我吃了一惊:不知何时,主席竟然来了。
“主席好!”我笑着向主席问好。
“小孟啊!来,坐,坐!”主席笑着把我拉到面前坐好。
杨爷爷笑道:“小孟啊!主席刚刚来,我本想去叫你,可是主席说你这些天太累了,想让你休息一会儿,所以我没有去叫你!”
“主席,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让我怎么说呢?”我感动的道。
主席哈哈笑着:“应该的,应该的!小孟啊,你为我们这个国家做了那么多的贡献,体恤你是应该的!”
杨爷爷在一边笑着:“小敏,主席,你们不要再谦让了,我们还是来研究正事吧!”
我一乐:“主席、杨爷爷,你们有什么高见,我洗耳恭听。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立刻去做!”
两人立刻笑了起来,杨爷爷笑着道:“我们还是来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沈立志为什么在那边打的那么狠呢?”主席沉吟着:“照你们的说法,沈立志是我们的人,他不应该这样为柳翔羽卖力!既然如此,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另有打算!”
杨爷爷看了看我:“你是怎么想的?”
我缓缓道:“沈立志在北方打的狠我也不明白,可我更加担心的是:魏宗强他们那一群自己人,他们在那里现在信息不畅,也不知道现下他们怎样了?这是我最为挂心的!”
主席的眉头也拧到了一起:“是啊!局势的发展当真出人意料,刚开始我还以为柳翔羽的兵变不会成功,可是现在看来,尽管他仍然困难重重,但由于在北方四岛的问题上占据了主动,解决了他们历任政府都没有解决的问题,所以他的政权一下子稳固下来。”
杨爷爷道:“从我们目前得到的情报来分析:柳翔羽的情况正在一点点好转,我担心他在彻底站稳脚跟后,便会和我们的那群独立份子勾结,分裂我们的国家,如果那样,我们将会十分被动。”
主席道:“从他们进攻北方四岛的情况来看,他们的战斗力很强,如果与他们开战,我们需要付出相当的代价!”
杨爷爷道:“所以我现在觉得时间有限啊!”
主席坚定起来:“那我们就更要争分夺秒,早日加强我们的力量,以便在与柳翔羽的战斗中占的上风!”
我心中一动,脱口而出:“我们需要时间,沈立志也知道我们需要时间,会不会是他故意在北边大作声势,把柳翔羽的注意力吸向那里,好为我们赢得时间。”
主席、杨爷爷同时一怔,随后两人点点头:“有这个可能,如果是这样,那么沈立志在那边还会有更大的动作!”
“报告!”
“进来!”话务员匆匆进来:“急电!”
杨爷爷接过来一看,立刻把传真递给主席:“看来我们的估计是正确的,沈立志真是在那儿为我们赢取时间!”
主席点点头,将传真又递给我。我拿起一看:原来是沈立志在那边又向E国的本土动手了,一战之下,E国的几个岛屿,完全被沈立志占领了。
杨爷爷缓缓道:“既然沈立志在北边把E国的岛屿夺过去了,那么E国必然不肯善罢甘休,必然会派重兵夺回岛屿。他们双方将拼的你死我活。如此一来,短时间内柳翔羽必将无暇他顾。我们也将赢得相应的时间。”
主席点头:“那就这样吧!我们的战争机器全面启动,我国所有的物资,全部倾向战略储备,一旦E国战败,我们就要做好和柳翔羽决战的准备。”
“柳翔羽能打败E国?”杨爷爷不相信的瞪大了双眼:“E国的军事实力可是世界上一流啊!如果他们打不过柳翔羽,那我们?”
主席笑着指着我:“我们不是还有小孟吗?J国有一个柳翔羽,我们有一个孟令敏,所以我认为最后的决战应该是在我们两者之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准备,尤其是在能源方面,一旦E国战败,我们的石油等资源就没有了保障,所以我们一定要和A国谈妥,让他们保障我们的石油供应!”
主席当真高瞻远瞩,我佩服的道:“主席,你真了不起!我与柳翔羽多次交过手,深深知道他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而且他那一身变幻莫测的功夫,实在是常人难以想像的,仅凭这些,E国就无法抵挡柳翔羽。何况在柳翔羽的身边还有文承志、沈立志两人在帮忙。所以E国一定无法抵挡他们。”
主席道:“这就对了,如果他们能够打赢这场战争,那么他们将取得无数的资源,他们的实力,也将进一步的扩大,那时,他们就会腾出手来,和我们决战了!”
杨爷爷沉吟了一下,又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在中东的运输线就十分重要了,半分也容不得闪失!孟令敏,这件事我看还是由你亲自来办,你挑部分人,负责保护我们的运输船队!”
我点头:“这个没问题!我明天就去办!”
杨爷爷笑起来:“还说明天?现在天已经亮了!”
[第三卷:第二十六章 突破]
我看了一下天色,不由笑了起来:原来我们光顾着谈话,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大亮了。
主席站了起来:“我们也得给小孟一个名份嘛!不能让人家光办事,什么名份也没有!”
我急忙道:“主席,不用,我真的不要什么名份!”
杨爷爷笑着看着我:“不要推辞了,给你一个名份,又不是让你做官,紧张什么?我们是要让你今后做事能够方便些,所以才会给你一个名份吗!”
原来如此,我逐不再坚持。
主席笑着道“柳翔羽自己给自己按了一个什么议政的名称?我看我们的小孟就给一个解放军总参谋处作战参谋的名称吧!这个职务可大可小,权力也有很大的伸缩性,最为重要的,是这个职务符合小孟不愿为官的观念。”
哼!这个职务果然很好,我急忙谢过了主席。
主席笑着道:“什么事情都谈妥了,那我们就一起吃早饭吧!吃完早饭,我还得赶回去!”
我真诚的道:“主席,您就在这里歇息一天再走吧,您要注意您的身体啊!”
主席爽朗的笑着:“时间不允许啊!我要赶着回去,为你们这些前线的将领们好准备后勤工作啊!”
告别了主席,我立刻忙着准备加派人手,保护我们的海洋运输线。按照杨爷爷的想法,我们的每一个船队,都要有我们自己的人来护卫。
当我把杨爷爷的想法和大家说了后,大家立刻纷纷请缨,争着要去保护船队,我仔细的算了一下,尽管我们有这么多人,但仍然显得力量十分单薄,无法做到每一个船队都有人保护。无奈下,我和杨爷爷重新协商后决定,我们所有的人分成三个小队,日夜在大海上巡逻,保护我们的船队。
就在这时,吕海朋来找我了。他是和龙王一起来的,还没等吕海朋开口,龙王就说道:“还是我说吧!海朋有些不好意思,说在这个正需要人手的时候提出这样的请求,实在不合情理!”
我笑着道:“海朋,我们都是好兄弟,我们之间,有什么事不能说的呢?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就一定会满足你!”
龙王向我一竖大拇指:“我就说吗!孟令敏一定会同意的,怎么样?”他看了吕海朋一眼:“是这样的,我看吕海朋这小子实在是个练武的奇才,他的天赋还要高于你,只是他没有你那样的机遇罢了。所以我想成全他,让他到雪山之巅,跟着我练习一段武功。”
“好呀!这是好事呀!我举双手赞成,能够得到龙王垂青,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份呢?海朋,你还犹豫什么?还不赶紧谢过龙王,跟着他上山修练?”
吕海朋小声道:“可是现在护卫船队不是缺人吗?”
原来是这样,我笑着解释:“其实呢,缺你一个人,并不算什么,只要大家都费费心,就什么都有了。反倒是你上山修行,这可是头等的大事,我可在这里等着啊!我盼望当我与柳翔羽决战时,能有一个更加厉害的吕海朋出现哟!”
吕海朋目光在瞬间变得坚定起来:“我会的,一定会的!小孟,你就等着看好了,海朋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龙王大笑:“既然说好了,那我们还在这里等什么,走喽,海朋!”说着,龙王那大大的手掌一抓,他和海朋的身子已是腾空而起,转眼间,两人便消失在空中。
我怔怔的望着空中,望着吕海朋消失的方向。我知道,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又将多了一个绝顶高手。
带着吕海朋,龙王在天上高速的飞翔着:“海朋,坐稳了,一会儿我们就到昆仑山了,那儿的气候十分寒冷,你可要小心了,你的第一关便是抵挡那里的严寒气候。
吕海朋答应一声,便不再做声。
山上的气候越来越冷,想到自己的第一关便是抵抗严寒,吕海朋便没有做声,而是运起内力,抵挡严寒。
龙王驮着吕海朋来到一个山洞前停了下来。他递给吕海朋一个酒壶:“喝两口,这是我自酿的药酒,它含有多种珍奇药物,是增强功力的天然良药。
接过酒壶,吕海朋“咕噜!咕噜!”就是两大口。
龙王急忙抢过酒壶,心疼的道:“哎!小子,怎么这么个喝法,我一辈子只酿了这一壶酒,你一下子就喝了那么多,以后怎么办,行了,进洞吧!”
吕海朋提着丈二红枪,缓缓的进入了洞中。立刻,一股透骨的寒意袭来。
吕海朋只觉得身体一个寒战,全身仿佛都要冻僵起来。他急忙凝聚全身功力,抵挡起寒流来。
说来奇怪。吕海朋的腹中立刻升起了一股暖流,缓缓的在全身流淌着,吕海朋心中一动:以往自己行气可没这么快。他却不知,这一方面是药酒的功劳,另一方面,却是这山洞的功劳。这山洞乃是千年古洞,洞中含有极北寒气,是这世上最冷的寒气。在药酒、寒气的催逼下,吕海朋的潜力立刻爆发出来,所以他的真气运行速度快了许多。
龙王的声音再次在洞外传来:“往里走,不要在原地停留!”
咬紧牙关,吕海朋向着里面走去。
越往里面,空气越寒冷。到的后来,吕海朋只觉得自己的一双脚掌都麻木起来,身上也结了一层薄薄的寒冰。再也无法前行,吕海朋只好在原地停下,默默的潜运真气,抵挡寒流的袭击。
不知过了多久,吕海朋耳中忽然传来一声怒吼:“向前!似你这般意志不坚定,如何可以修成绝世武功?”
咬咬牙关,吕海朋继续向着洞内移动了两步。传入他耳中的,却是冰层破碎的声音。原来吕海朋的身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层,他一移动,薄冰立刻破碎。只是一瞬间,吕海朋已然明白,如果自己在洞中不动,那自己将会被这寒流冻死,只有不停的移动,方才可以抵御严寒。想通此点,吕海朋大喝一声,手中的长枪脱手而出,向着前方刺去。
长枪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弧线,带着划破寒流的“嗤嗤!”声,径直刺向前方,而吕海朋的身子,就随在长枪的后面,也向着前方冲去。
“好!”龙王的声音就在这一刻传来。洞中忽然卷起了一阵狂风,在狂风之中,一股浩然正气忽然袭向吕海朋。
想也不想,吕海朋的长枪猛然灵巧的一划,忽然便刺向身后,这一枪之快速、巧妙,都是他以前所达不到的。在这绝妙的天然环境中,在龙王这等绝世高手的指点下,吕海朋的武功终于迈上了先天境界。
沈立志平静的站在地图前,望着地图上那一个个细小的坐标。战争展开已有一星期了,他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对手,便突入到了现在的地段。但从现在起,他将面临着严峻的考验:在他的前面,是E国的一只钢铁部队。这只部队在二战期间曾经立下过赫赫战功,最为显赫的战功是这只部队是第一个攻克柏林的部队。现在,这只钢铁雄狮已经开到了前线,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沈立志心里清楚,现在整个J国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由于自己在前线不断的胜利,使得J国的全体人民深信:J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已经为时不远。现在,大量的青年在踊跃的参军,加入到柳翔羽的战争序列中来。而随着广大青年的踊跃参军,前段时间一直困扰柳翔羽的政权问题现在已经不复存在。
“报告!”
“进来!”
坂田走了进来,“指挥官,我们的后续援兵赶到了,下一步如何行动,还请指挥官示下。”坂田现在已经把沈立志奉若天人,一举一动都要向沈立志做出请示。
沈立志沉吟一下:“我们先去看看!”
两人步出房门,坂田带着沈立志来到广场,宽阔的广场上,站着黑压压一群士兵。沈立志现时已经成为军中的战神,见到心目中的战神来到,站立于广场之上的士兵们立刻大声呼喊起来,那声音、气势真有排山倒海之势。
沈立志向着士兵们一挥手,广场上立刻安静下来:“爱国的官兵们,在你们的面前,就是E国的王牌部队,他们,就是横亘在我们面前的一坐大山,兄弟们,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广场上立刻沸腾了:“跨过去,杀死他们,我们是无敌的,J国万岁,天皇万岁!”士兵们的情绪就在这一刻被沈立志烧到了顶点。
沈立志微笑着看着广场上的士兵,大声对身边的坂田道:“坂田,我交给你一只这样的部队,你可有信心突破我们面前的钢铁防线?”
坂田大喜:“只要指挥官相信坂田,坂田就一定不负指挥官厚望!”
沈立志笑笑:“那这只援兵就交给你了,这只部队的名称就以你的名字命名,如何?”
坂田深深的向着沈立志一鞠躬:“感谢指挥官的栽培!”
再次回到指挥中心,沈立志招来了军中的大小将领们:“诸君,我们的援兵现在已到。现在,我们将向我们对面的敌人发动进攻。参谋长,你来介绍一下敌人的情况!”
参谋长站了起来,他的手中拿着一支指挥棒,指点着沙盘:“目前,我方共有陆军三万多部队,空军五千多人,联合作战部队一万人。敌人计有三个集团军,五个机械化师,三个空降师,另有飞机三百多架次。从数量上看,敌人的兵力要远远强于我们。”
沈立志缓缓站了起来:“诸君,虽然我们的军队在数量上不及对手,但我们的部队在质量上要强于敌人。我们的空军,可以以一当十,我们的陆军,也可以以一当十。所以我们一定可以战胜敌人。现在,我就来部署我们的作战计划。”“坂田!”沈立志大声叫道。
坂田立刻站起来:“到!”
沈立志深深的看了坂田一眼:“我命令,你的部队开赴东线,在中路部队展开攻击之前,你的部队原地待命。一旦你面前的敌人被调走,在接到指挥部的命令后,你立刻全力出击。出击时,打的一定要狠,要准,务必要一击而中,在最短的时间内突破敌人的防线。懂吗?”
坂田大声回答:“是!坂田一定完成任务!”
“小野!”
“到!”
“小野,我命令你指挥原来的部队,另外加上坂田原有的部队,组成小野兵团,在明天凌晨向着正面的敌人发动进攻!”沈立志看了小野一眼:“小野君,在你面前的,可是E国的王牌部队,号称从未打过败仗的天下第一军团啊!你在中路打的越狠,坂田在东线突破敌人防线的机会就越大,明白吗?”
小野大声道:“明白!请指挥官放心,小野一定提着敌人指挥官的脑袋来见指挥官!”
[第三卷:第二十七章 战争,全面爆发]
点点头,沈立志再次发出命令:“冈田君,你带着你的部队做好一切准备,在中路军发起攻击之后,你必须在十个小时后向西线敌人发起攻击,注意,你的攻击不要猛烈,要时断时续,要让敌人觉得,我们的兵力就集中在中路,我们的攻击重点就在中路!”
冈田答应了一声:“是!冈田明白!”便坐了下去。
沈立志又向四周看了一眼,方才缓缓道:“中田君何在?”
空军联合大队长,特级飞行员中田武史站了起来:“中田在!”
沈立志看着中田:“我们这场战争的关键之处就在于制空权,如果你在与对手的空战中获胜,我们就将立于不败之地,反之,我们刚才的所有部署都将成为泡影,我们的这只部队,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所以,我们所有的眼睛都将看着你。
中田武史霍的站了起来:“中田一定不辱使命,击败所有的空中对手!”
沈立志摆摆手,示意中田坐下。随后望着众人:“还望诸君精诚合作,共同创造我们J国的辉煌!”
众人轰然应诺,随后便各自散去。
中田刚刚走出门口,坂田便来到他的身边:“中田君,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中田武史思考了一下,缓缓道:“你认为我什么时候动手好?”
坂田一笑:“如果中田君马上动手,袭击敌人的空军基地,中田君认为成功的把握有多大?”
中田武史想了一下,诚恳的道:“我也不知道,据说E国的战机十分先进,在这之前,我们并没有与E军交手的记录,所以我对于能否战胜他们并没有十足的把握!”顿了顿,他抬头望向蓝天:“我们的新式战机太少了,我的手中只有十架,其余的全部是老式战机,如果我再有三十架新式战机,我就有把握击落敌人的所有战机!”
坂田笑笑:“所以我提醒你要在白天袭击敌人,敌人势必想不到我们会在白天袭击他们,我猜中田君会一击得手,到那时,嘿嘿,任凭他们E国有多少战机,又能奈何我们呢?”
中田一拍脑袋:“果然是个好主意,我们的新式战机速度快,既可以做为歼击机,又可以做为轰炸机,如果是在白天忽然向着敌人发起攻击……哈哈!坂田君,不怪你战无不胜!”
坂田笑笑:“都是为了我们J国的利益嘛!”
中田不再多言,急匆匆的赶去部署自己的行动去了。
几乎同时,坂田也急忙回到自己的驻地,他马上招来了一群手下:“诸位,为天皇效力的时刻到了,在我们的面前,就是E国的一个集团军,敌人数倍于我们,我要求你们这些千锤百炼的隐者们,马上出发,刺杀敌人的高级指挥官!”
在隐者们离去后,坂田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容:这是柳翔羽、邪神亲自训练的一批隐者刺客。就连沈立志都不知道,军中还有这样一群专门负责暗杀活动的隐者。而且,这批隐者的武功是非常之高,数量是非常的众多,几乎每一个部队都会有这样一群刺客。
中田武史回到空军驻地,立刻下达了攻击命令。他亲自驾驶着一架新式战机,带领着其余的九架飞机,组成一个飞行大队,向着E国的空军基地飞速冲去。
E国空军基地一片繁忙,大量的地勤人员正在忙着检修战机,整理机场。在E国的这些人看来:J国的空军力量小的可怜,充其量,只是给他们的陆军充充门面罢了。
几个E国的飞行员眼睛望着蓝天:“真是一个好天气呀!可惜这样的天气不会持续多久了,一旦我们发起攻击,J国的空军将死无丧身之地,这片蓝天也将不再宁静!”
“会的,蓝天一定会恢复宁静的!我们伟大的E国空军只要一战击败敌人,蓝天就会恢复往日宁静的!”一个老飞行员眼睛看着蓝天,口中喃喃的说着。
空中忽然传来了“隆隆!”的轰鸣声。
“那是什么声音?”这些飞行员正在疑惑着,中田武史的飞机编队已经飞临他们上空。
“轰炸!”中田武史冷冷的发出了攻击命令。
机场上立刻一片狼藉,那几个仰头看着蓝天的飞行员还在那里喃喃自语:“不会吧?一定是我们的轰炸机炸错了方向!”
可是,不等他们几个反应过来,中田武史的第二次攻击已经过来了。“轰炸他们的跑道,让他们的战机无法登上蓝天!”中田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吐出了这几个字。
几乎同时,所有的跑道都浓烟四起,滚滚的浓烟将飞机跑道完全罩住。
“升空!”中田武史没有任何的犹豫,便带着其余的飞机脱离了战场。在敌人的防空炮火还没有施展开来之前,中田已经成功的带着他的飞行大队升到了万米高空之中。
E国的空军指挥中心已经乱成了一团,中田的两轮快速攻击,给他们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打击,使得他们的原有作战计划被迫进行改变。
“快去看看,我们的损失如何?”一位将军歇斯底里的叫嚷着。
“将军,不用看了,我们的跑道已经被敌人完全摧毁了。我怎么就搞不明白,他们是如何越过我们的雷达,悄无声息的来到我们上空的?”
那位将军咆哮起来:“这我不管,我要报复,报复!你们懂吗?我们不能被那些黄种人打败,我们要战胜他们,你们懂吗?”
“大队长,我们为什么急着脱离战场,我们不是一直进展顺利吗?”
中田武史平静的回到:“我们能够顺利的穿越敌人的雷达,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在我们突然向着敌人发起攻击时,由于事情过于突然,所以他们的防空火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并没有向我们开火,我们必须趁着敌人的防空炮火展开前退出战场,这有利于减小我们的损失。下面,我们就在这里观测敌人的防空火力所在地,等待敌人平静下来,我们再次攻击敌人的防空火力,敌人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们竟然就在他们的上空等待着他们。那时,我们一定可以摧毁他们的防空火力的。如果敌人的防空火力被摧毁,那剩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大队长当真高见!”旁边的飞行人员心悦诚服的说道。
中田武史没有回答他们的话,只是平静的注视着机上的仪器。猛然,他大声叫道:“全体注意,准备攻击……攻击!”立刻,他带头向着下方扑去。
完全没有想到中田武史竟然会杀个回马枪,机场的防空火力根本没有任何的准备,便遭到了中田无情的打击。几乎是在半天的时间内,中田便完全摧毁了E国的空军部队。
小野平静的站在指挥中心内,中田胜利的消息,无异于一只强心剂,使得本来就已经信心极度膨胀的陆军将领们更加摩拳擦掌,准备在陆地上大干一场。
参谋长来到小野的身边:“指挥官,时间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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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平静的看了参谋长一眼,口中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进攻!”便不再言语。
大地立刻颤抖起来,轰鸣的炮声,隆隆的飞机轰炸声,都在这一时间响了起来。
E国集团军总部一片慌乱,失去了空军的支援,小野的定点轰炸战术又是那样的准确,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内,集团军就有两个团和总部失去了联系。
沈立志不时的听着前方传来的战报,前方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顺利的让沈立志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抑或是E国根本就没有抵抗。
“怎么办呢?是维持原来的作战计划,还是改变作战计划呢?”沈立志在屋内不住的走来走去。猛然,他停住了身子,大步来到话机前:“给我接西线,我要和冈田说话!”
拿起电话,沈立志大声命令:“冈田,原有的作战计划有所改变,从现在起,你们立刻发起攻击,要狠狠的打,打得敌人喘不过气来,让他们觉得,你的西线,也是攻击的重点,我要让他们防不胜防!”
“是!指挥官放心!”冈田的声音在电话的那头传来:“指挥官放心,冈田一定会突破敌人的防线,将敌人打回欧洲的!”
沈立志又拿起东线的电话:“坂田,现在是你发威的时刻了,带上你的王牌部队,在第一时间内突破敌人的防线,把敌人的指挥官给我抓来!”
坂田兴奋的在电话那头答应着:“指挥官放心,坂田一定会击败所有的敌人,顺利的将敌人的指挥官交给将军!”
放下电话,坂田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自从中田胜利的消息传来,他坂田就坐不住了。尤其是中路的小野,在中路打得是那样的猛烈,打得敌人几乎挡不住了,更加让坂田坐立不安,生怕小野等人把战功都给抢走了。现在指挥部让他进攻,他自然是大喜过望。
坂田急急的发出了进攻的命令,随后他就一头钻进了一线部队。这是坂田的特点,他一向都喜欢在一线,和基层的官兵们在一起,他可以随时掌握基层的动态。
在隆隆的炮声中,坂田的机械化部队发起了进攻,冲在最前面的,赫然是一群行动迟缓,但威力无穷的机器人。这些机器人手中都端着一只冲锋枪,它们排成长长的一排,缓慢的向前方移动着。
在机器人的后面,是一辆辆的坦克、装甲车组成的装甲部队,厚厚的履带卷起滚滚的浓烟,转瞬间便碾过了平原,碾向E国军队的阵地。
装甲部队的后面,还是由机器人组成的机械化部队,只不过,这些机器人后面还跟着一个个全副武装的战士,这支部队尽管如以前的部队一样,行动也是十分的缓慢,可是,这股钢铁洪流所卷起的巨大声势,还是让所有人都感到恐惧,使得整个大地都颤抖起来。
[第三卷:第二十八章 执掌政坛]
E国前沿阵地猛然一阵慌乱,在敌人准确的定位打击下,E国前沿的炮兵已经被对手摧毁了80%,剩下的,也只是在那里苟延残喘而已。
E国的步兵们惊恐的看着缓缓移动过来敌人,他们的心里,极度的恐慌: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有机器人参加的战斗,而且,E国的战士们面对的又是那样多的机器人,他们空军已经完全被摧毁,炮兵也损失极大,他们又怎能不恐慌呢?
不知是哪个E国战士打响了第一枪,立刻,E国的阵地前枪声大作,无数的子弹呼啸着射向机器人。
机器人的身上不断的溅起了点点的火星,千万点火星汇聚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这道风景对J国的战士而言,是那样的美丽,可是对于E国的战士来说,却是无比的致命。
无视子弹无情的攻击,机器人的战队仍然在缓慢的移动着,他们手中的冲锋枪,忽然射出了一排排无情的子弹。
原来,这些机器人身上都带有红外线装置,能够分辨敌我,当E国的士兵向他们射击时,他们便立刻还击。由于他们身上装有红外线装置,所以他们的射击精确度相当高。
匆忙之中,不知是哪个E国士兵向机器人战士射出了一颗火箭弹,火箭弹击中了一个机器人战士,但是令E国士兵更加恐惧的事情发生了,射在机器人身上的火箭弹几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它只是在机器人身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弹痕,除此而外,再无任何的痕迹。而机器人则不管不顾,继续向着前方前进。
E国战士的精神就在这一瞬间崩溃了:子弹射不穿,炮弹炸不坏,那么还有什么可以击坏这些可怕的机器人战士呢?他们想不出。现在,摆在这些可怜的E国战士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逃命;要么战死。大部分的E国战士选择了前者,纷纷向着后面退却。
防线,就在这一刻被坂田部队撕开了一个口子,从这个突破口,越来越多的J国士兵冲向敌人,冲向E国那些惊恐万分的士兵们。
站在一辆战车上,坂田兴奋到了极点,没想到,E国的士兵是这样的不禁打。早知这样,我们早就应该称雄全球了。坂田一边兴奋的做着美梦,一边发出一道道指令。
E国东线指挥官当真愤怒了:敌人的第一波攻击,就突破了自己的防线,这在世界战争史上都是罕见的。“我要你们夺回阵地,我不要这样的耻辱!”他怒吼着:“火炮,我不要保存炮兵,要炮兵全力轰炸!预备队,预备队在哪里?我要预备队,让预备队全部冲上去,夺回我们失去的阵地!”
火炮再次怒吼起来,不过,这次的火炮却是对手打过来的,坂田站在战车上险些被炸到。
推开卫兵的双手,坂田大声命令:“立刻通知炮兵,给我敲掉敌人的炮兵,这是对方最后的一只炮兵了,如果能够敲掉他们,我们将长驱直入,杀向莫斯科。”
正在天空的中田武史接到了地面的命令,要他全力支援坂田,消灭掉敌人的炮兵。
“是!中田保证完成任务!”驾驶着飞鹰,中田在蓝天上自由的翱翔着。由于敌人的飞机已经被中田武史带着他的战队完全摧毁,所以这时的制空权已经完全掌握到了中田的手中。“寻找敌人的炮兵,并且摧毁他们!”发出了指令后,中田带头向东线飞去。
整个战场已经乱成了一团,在E国重炮的轰击下,J国为数不少的机器人战士倒了下去。
坂田不住的叫嚷着:“命令炮兵,在一小时内立刻摧毁敌人的炮兵,我们的机器人战士无法承受这样的损失!”
E国的火炮仍然在怒吼着,它们不分时间、地点,只是将无数的炮弹倾泻到阵地上。阵地上现在已经成了一片火海,到处都是爆炸声,到处都是尸体。几乎每一片土地,都被E国的炮兵掀翻开来。
坂田终于无奈的发出了指令:“后退,暂时放弃已经夺取的阵地!”
潮水般的J国战士退了下来。E国的阵地上立刻响起了一阵欢呼声。可惜,这股欢呼刚刚开始,就被天上隆隆的战机声淹没了。
中田带着他的飞行大队几乎是贴着地面飞到了E国阵地的上空。“轰炸机轰炸敌人的阵地,其它的飞机跟我来!”一个大的眼镜蛇动作,中田的飞机便飞向E国的炮兵阵地。
“我们的炮兵完了,我们的末日到了!”E国指挥官拿着手中的望远镜,悲哀的叹息。他回身拿起一只冲锋枪,大步向着阵地走去。
“指挥官!你这是干什么?”几个工作人员急忙拉住指挥官。
指挥官一甩手:“敌人的飞机刚刚向着我们的炮兵阵地冲去,炮兵一完,敌人将会发起第二次进攻,那时,我们的阵地将会失守的。我们E国人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逃跑的指挥官。我要与阵地同在!”
工作人员们纷纷拿起武器:“指挥官,我们跟着你,为了我们伟大的祖国,我们誓与阵地同在!”
坂田下达了第二次攻击命令,大批的战士们潮水般的涌向前方,涌向敌人的阵地。
胜负已定,坂田缓缓拿起望远镜:E国的指挥官手中紧紧握着一只冲锋枪,在他的周围,是一群群的E国战士,他们神情坚定,紧握手中的钢枪,平静的看着冲上前来的机器人战士……
“这是一群真正的军人,一群真正的战士!”坂田口中喃喃的自语着。随后,他下达了新的命令:“全军继续前进,直接插向敌后,截断中路、西路敌人的退路……”
杨爷爷和我们一群人坐在电视前,我们久久都没有说话。J国的军队推进的速度太快了,快的让我们吃惊,我们甚至怀疑是不是电视报导错了。
唐玉飞忽然站起来:“这些个E国人也太不经打了,沈立志一个冲锋,他们就丢了十几万大军,真不知这些军人平素干什么去了?”
杨爷爷面色沉重的道:“玉飞,不要小看E国的军人,他们都是好样的,他们没有一个降兵,全部战死在沙场。他们的战斗力已经够强了,只是他们遇到的对手太过于可怕!”
胡贵龙缓缓道:“老将军的观点很有道理,我们必须承认:J国的武器要强于我们这些国家。尤其是他们的空军,竟然以一当十,击败了E国那么多的战机。大家可都是知道的,我们国家也有为数众多的E国战机!”
杨爷爷想了一下问道:“现在坂田的部队打到哪里了?”
生明成答道:“已经逼近贝加尔湖一带了,不过,坂田推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这几天一直在那里徘徊。”
周扬匆匆进来:“最新消息,J国高层有了变化。柳翔羽组建临时内阁,他亲自担任首相!”顿了顿,周扬又道:“东条主动向国会提出辞呈,把上次兵变的罪责揽到自己的身上,从而为柳翔羽组阁铺平了道路!”
我们面面相觑:这个柳翔羽真是可以的,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就攀上了权力的顶峰,恐怕在这个世界上是空前绝后的事情了。
我急忙问道:“他们还有没有什么其余的人事变动?沈立志的工作有没有变动?”
周扬道:“变动十分大,很多人都被调离了原来的岗位。沈立志由于作战有功,现在出任三军副总参谋长。J国在前线作战部队的总指挥改由坂田担任!”
“哦!”我漫应了一声:沈立志能够出任副总参谋长,那么魏宗强他们可能有救了?
唐玉飞大声道:“杨老,你再从军中挑选一批天资聪颖的战士交给我。三个月内,唐玉飞保证给你老练出一只可以匹敌机器人的战士来!”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唐玉飞:“你有什么灵丹妙药,可以使得我们的战士战胜机器人呢?”
唐玉飞哈哈一笑:“这个你们不带兵就不知道了吧!我在带兵的期间,把我们的‘广成诀’交给了我们的战士,你们猜怎么着?”他笑眯眯的看着我们,不等我们回答:“我的那些好兄弟们集思广益,硬是把‘广成诀’给练成了。嘿嘿,他们现在的功力虽然不像小孟那样可以上天入地,可是要把J国那些可恶的机器人大卸八块,我估计他们还能做的到!”
杨爷爷双眼一亮,立刻站了起来。他激动的看着唐玉飞:“玉飞,如果你能给我练出一只可以对抗机器人的精兵来,你要什么,杨爷爷都可以满足你!”
唐玉飞忽的站起来:“玉飞一定不辱使命!”
屋内的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杨爷爷也笑着道:“现在该是我们把精力投向中东的时刻了。主席最近来电:M国已经同意,与我们结成统一战线,共同应对柳翔羽。现在,M国的航母已经游弋在公海上,中东的石油,已经向着我们这边滚滚运来。”
我叹息了一声:“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各国终于达成了一致,共同应对柳翔羽。只是,这个一致是不是来的有些晚了呢?”
站起来,我对着大家道:“我想,在这个时刻,我得上昆仑山一行,看看吕海朋修行得怎样了,如果他武功练成了,我们两人就去J国走一趟!”
杨晓菡急忙叫道:“不要啊!J国那里可是龙潭虎穴啊!”
我笑笑:“又不是要和柳翔羽决斗,我们只是到J国去看看,去刺探一下他们那边的情况,你慌什么?”
杨晓菡嘟着小嘴:“人家关心你吗?”
杨爷爷思考了一下:“这样也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们去看一下也好!”
杨爷爷如此一说,晓菡当然不好反对,只好默不作声。
[第三卷:第二十九章 深入敌后]
昆仑山对于我而言,已经不再是那样的陌生,站在山脚下,望着山顶,我的心中起伏万千:“就是在这里,我得到了‘震天弓’,就是在这里,我的武功有了质的突破。现在,我的好兄弟吕海朋,又将在这里完成人生的一次飞跃。
在猛烈的暴风雪袭击下,我不由豪兴大发,仰头长啸起来。我的啸声在群山之间不断的回想着,久久不绝。
蓦然,群山之间,响起了一声清亮的啸声,那啸声是那样的清脆、高昂,内力是那样的浑厚。
“是吕海朋的啸声!”在蓦然之间,我已经猜出了这啸声的主人。
远处的山峰之上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在群山之间,那个人影飞快的移动着。
是吕海朋,他来迎接我了。我展开身形,向着吕海朋飞快的冲去。
我们两个都是那般的快捷,虽然中间群山群绕,有时你明明看到对方的身影,可是转过一个山峰就又不见了。但在我们这两大绝世高手的眼中,这样的距离并不算什么。
在绕过一个山峰后,吕海朋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停止了前进的脚步,静静的看着高速奔来的他。
吕海朋的速度是那样的惊人,只是几个起落之间,他已经飘到了我的面前。
一把搂住对方,我们俩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良久,我抬起头看着吕海朋:“海朋,你的轻功好高,内力好强,是不是武功已经练成了?”
“哼!”吕海朋兴奋的点着头:“就在昨天,我终于通过了师父最后一项测验,我的武功也初有小成,本想和师父收拾收拾,明天就下山找你们,没想到你竟然来了!”
“好啊!”我兴奋起来:“这下我们俩人又可以并肩作战了!”搂着吕海朋的肩膀,我把近来的形势向他介绍了一遍。
吕海朋听得不住点头,他的面色逐渐变得十分沉重:“如此看来,我们当真有必要到J国一行,即使不能击杀柳翔羽等人,如果能够救出魏宗强、或是刺探到有利的情报,那对我们今后的作战计划,也是非常有用的!”
我点头:“那好,我们上山辞别龙王他老人家,便立刻赶往J国!”
吕海朋点头。
我们俩个刚要动身,便听到龙王那爽朗的笑声:“不用和我告别了,我已经听到你们的话了,你们俩个放心的去吧,我收拾一下,随后就到军中和大家汇合。一个多月不见大家,有些想念大家了!”
龙王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急忙上前参见龙王。
龙王扶助我:“不要客气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们就不要搞那一套虚礼了。时间紧急,你和海朋立刻动身。我随后就到军中!”
大喜之下,我们辞别了龙王,和吕海朋向J国赶去。
J国现在已经完全陷入了战争状态,尤其是在面对我国的海防线上,更是布下了层层重兵。
我和吕海朋站在海滩上,杨爷爷的话又在我的耳边回想:“小孟,你们这次J国之行务必要探听到柳翔羽下一步打算。如果他想进攻我们,你就和沈立志等人合作,拖延他进攻我国的时间。我国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以我们现有的装备,我们不是柳翔羽的对手。但如果你们能为我们争取半年到一年的时间,以嘉兰星球的科技力量,我们的实力就有超越柳翔羽的可能。到那时,我们再和柳翔羽决战,就有相应的把握了!”
吕海朋的手搭到了我的肩上:“小孟,又在想事了?”
我点点头:“形势紧迫,时间逼人啊!”
吕海朋笑着道:“对方在海岸线上防的如此紧,我们俩人过去后,不如就去刺杀柳翔羽如何?这小子一死,这个世界不就太平了吗?”
我摇摇头:“柳翔羽继承了邪神的功力,再加上他原来的武功也不错,现在他的武功究竟到了何种地步,我们并不知道,所有的事情还是等到和沈立志会面以后再说吧!”
吕海朋点头:“那我们就渡海吧!”
我疑惑的看着吕海朋:“没有船只,你行吗?”
吕海朋一笑,并不回答我的话,而是解下背上的长枪。手一甩,长枪便飞到了海面上,他的身子,几乎就在同时踏到了长枪上。望着我,吕海朋笑着:“如何?我就用这支长枪渡海,如何?”
我大喜:“海朋,你的武功真的进步了,进步的都让我感到吃惊了!”圣剑脱手而出,飞向大海之中,和吕海朋一样,我踏着圣剑,向着大海深处飞速行去。
我们两个没费多少力气便避过了J国在海上设置的层层海防,顺利的登上了海岸。
吕海朋笑着收起了长枪:“这个家伙好是好,就是太长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太扎眼了!”
我笑笑,没有做声:长枪就是吕海朋的一切,丢弃了长枪,吕海朋就等于丢弃了一半的武功,这如何使得?
吕海朋想了一会儿,忽然一笑:“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来!”说着,这小子把长枪往我怀里一放,便走向前方。
我一愣,这小子,又有什么花样?
吕海朋很快就赶了回来,他手中抱着一大堆衣服。“来来,小孟,我们换一下服装!”说着,这小子几下就换上了服装。我恍然:原来吕海朋是去买了一大堆和服,宽大的和服顿时将他的身躯掩住,将长枪藏在背上,竟然没有多少破绽,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吕海朋的后备有什么古怪之处。
“真有你的!”我笑着打了他一拳,也换上了和服。
我俩并肩来到了副总参谋长的住宅,吕海朋笑道:“这次我们可不能用汉语了!”
我也笑了:“沈立志这小子,现在必然忙得很,我们还是晚上再来拜见他吧!”
吕海朋笑笑,我们两人一起离开了副总参谋长府第。
到得深夜,我们两个再次潜到了沈立志的住宅,沈立志的屋中仍然灯火通明,屋中人员穿梭不断。
“这小子好威风,好敬业呀!”吕海朋不满的嘀咕着。
我凝聚内力,使用内家功夫,将声音凝聚成一线,缓缓的传音给沈立志:“立志,不要惊讶,我是孟令敏,我们来找你核计些事!现在,你先把这些手下都打发了!”
沈立志的面上流露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但他旋即又恢复正常。不动声色,沈立志缓缓道:“时间不早了,明日你们再来处理这些事务吧!我要休息了。”说着,他故意打了个瞌睡。
那些工作人员们立刻纷纷告辞,离开了沈立志的房间。
沈立志缓缓步出了房间,向着后面走去,几个随从跟了上来。沈立志回头道:“我自己会走,你们休息去吧!不要耽误了明天的工作,我一个人回卧室休息就可以了!”
这些随从知道沈立志的武功很高,他们这些人加在一起也不是沈立志的对手,是以听得沈立志如此一说,逐不再坚持,各自回去休息了。
沈立志回到自己的卧室,笑着道:“这里没有外人,你们可以出来了!”
我和吕海朋缓缓走了出来。我笑着道:“立志的武功竟然又有了进步,竟然知道我们是两个人!”
沈立志一笑:“我的武功又哪里有什么进步了,我是猜测的。在现在这个时刻,你孤身一人前来,大家必然放心不下,所以我断定会有人陪同你前来。”
我点头:“立志果然有了进步,但凭这份判断力,就超越常人,不怪你在前线屡战屡胜,成了常胜将军。”
沈立志一笑:“不要损我了,为柳翔羽打仗,我都难受死了!快说,你们这次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我笑着将来意说了一遍。
沈立志忽然一笑:“这个你们倒是不用担心,小孟,你还不知道呢,柳翔羽其实是十分忌惮你的。有你在一天,他都忌惮大陆,不敢进攻大陆。据他说,他要横扫这个世界,在最后,他的实力足以击败你时,他才会统领百万雄师来和你决战。”
我乐了:“原来我在柳翔羽的心目中有这样高的地位,这我倒是要感谢他!”
沈立志笑着道:“你们虽然不用为柳翔羽何时进攻大陆担心,但是这里还是有一件事要你们去办?”
“什么事?”我急忙问。沈立志在这里要我们办的事,必然是不一般的事。
沈立志沉吟一下:“是魏宗强他们。战争一展开,由于我在前线,无暇照顾他们,所以魏宗强他们就下落不明。直到最近,我回到了这里,前天我才偶然发现,魏宗强他们那一支人马已经被柳翔羽解除武装,做为战俘被送到了北方的一个小岛上,在那里做苦役。这两天我就在寻思如何解救他们,恰好你们就来了,这下我的心可就放到肚里了!”
我心里一沉:“这是件难办的事,要救出这些人并不难,难就难在如何将这些人安全的带回大陆,这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吕海朋忽然向着沈立志问道:“立志,你能不能搞到两张身份证明,把我和小孟变成你们军方的人?”
沈立志和我一怔,但随即又明白过来:这确实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沈立志点头:“这个不难办到,我马上就可以弄来证明,让你们成为军官。”
吕海朋道:“那就成了,有了身份的掩护,到那里我们在见机行事吧!”
沈立志无奈的道:“那只能辛苦你们了!我会为你们再派两个自己人的!”
沈立志为我和吕海朋搞得身份是前线负伤的军官,负责看守小岛上的苦役们。
在几个自己人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登上了这个小岛。
小岛的守将叫樱目硫川,是个下级军官。我们几个人登上这个小岛时,樱目硫川没有出来迎接我们,而是和几个手下在那里饮酒。
大步迈进了樱目的房间,我一脚便踢飞了樱目他们的酒席。要装,就要装的像些,凶狠些,这才符合我前线军人的气势。
果然,樱目眉头一皱,嘴中嘟哝了一句,“忽”的一下拔出腰间的战刀:“巴嘎,你的要寻死的干活?”
我也拔出战刀,一指樱目,立刻,一股淡淡的气势罩住了樱目。我不敢全力以赴,那样樱目会受不了的,我的这出戏就没法演了。
[第三卷:第三十章 疯狂的军人]
樱目一怔,神态立刻软了下来。显然,我的那股气势镇住了他。
“你们是谁?干什么到这里捣乱?”樱目手中紧握着战刀,愣愣的发问。
“老子们在前线出生入死,你们这些狗娘养的竟然在后方吃喝玩乐。老子今天就劈了你!”我假戏真作,举起了手中的战刀。
气势更盛,强大的气势压的樱目硫川喘不过气来,“喂,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你们是前线退下来的军官吗?”
在我的压迫下,樱目硫川终于软了下来。
我高傲的将头望向天空,吕海朋点点头,将一纸证明扔给了他。
樱目硫川快速浏览了一遍,随后这小子便“啪”的向我一个立正:“樱目硫川不知少佐阁下来到,樱目硫川有失远迎,还请少佐原谅!”这家伙,前后的态度变化倒是满快的。
我点头:“既然你知道自己错了,这次我就不难为你了,但是如果你有第二次,我觉不轻饶你,一定一刀将你劈成两半!”
樱目硫川连连点头:“一定,一定!樱目一定会尽心尽力侍候少佐阁下!”
我点头:“好!我们走了一路,有些饿了,你去为我们准备些酒菜吧!”
樱目硫川点头,急忙告辞出去。
日落时分,樱目硫川匆匆进来:“少佐阁下,武雄大佐听说少佐来了,亲自上岛上拜会少佐来了!”
我一愣:“武雄大佐?他是做什么的?”
樱目硫川讨好的道:“武雄大佐是我们整个北方的留守司令,他负责这一带大大小小几十个岛屿的防务工作,本来他是不大到我们这个岛屿来的,可是今天却来到这里了。我分析:大佐必然是听说前线的英雄来了,因此想来见见少佐!”
“这个武雄大佐,当真是多事!”我在心中暗暗的叫着,但面子上,我还是一丝都没有流露出来,淡淡道:“那我们出去迎接大佐阁下!”
武雄大佐笑着扶住我的胳膊:“哈哈,我们帝国的武士今日来到了这里,武雄只觉得整个岛屿都在生辉啊!”
“大佐客气了!”我淡淡的说着,和武雄来到了屋内。
“少佐是哪个兵团的?”武雄一进来便向我发问。
幸亏行前沈立志为我介绍了前线几个兵团的情况,使得我不至于无法回答武雄的问题。淡淡的,我回答他:“我是坂田兵团的战士!”
武雄一怔,随后大笑:“哈哈,那是我们的一支英雄部队,少佐能够在坂田将军手下效力,真是福气啊!可惜武雄无缘在坂田将军手下效力!”
我一笑:“可惜坂田将军不在兵团了,而我也负了伤,尽管我告诉上司,我还可以战斗,但他们还是让我退役了!”
武雄面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怪不得刚才樱目这小子说少佐阁下的刀法好生了得,原来少佐是武士团的人。”
“武士团?”我一怔,我怎么没听沈立志说过这个部队呢?但我仍然不动声色,只是打着哈哈。
武雄的神态忽然变得恭敬起来:“少佐想必一定杀了不少敌人的军官吧?”
我还不知道这个武士团是干什么的呢,只好打着哈哈:“嗯,也不太多!可惜我受伤了,不然我一定可以立下大的战功的!”
武雄恭敬的道:“那是,你们武士团是我们大J国的骄傲,我们J国的每个战士都以你们为荣。你们不计生死,甘愿潜入敌后,这份胆识,非是一般的战士可以比拟的!”
有些眉目了,这个武士团想来是非同寻常的一只部队,但看他们深入敌后,就知道他们必然担负着重要的使命。我笑道:“大佐阁下过奖了,为天皇效力,是我们每个人应尽的职责。”
武雄正色道:“那可不一样,你们是一群真正的武士,为了J国的复兴,你们甘愿数年默默无闻,现在,你们又在敌后刺杀敌人的高级将领。这可是九死一生的任务啊!而你们是完成的如此漂亮。”
我心中一动:原来这个武士团是干这个的,怪不得E国那样不禁打,可能战争还没有展开,他们的指挥官就被柳翔羽的这些武士团给暗杀了。指挥官都没了,这仗还怎么打?看来,柳翔羽等人早在数年前就已经处心积虑,要打这样一场战争了。
掩饰住内心的震惊,我故作震惊:“这没什么,我们在前线战斗,你们在后方建设,我们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国家,为了我们这个民族而战斗。”
武雄一竖大拇指:“好,真不愧是武士团的战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来,今天我们就尽情高兴,喝一个痛快,不罪不归,如何?”
我也笑着道:“好,那我们就喝个痛快!”屋内的气氛立刻热烈起来……
“海朋,这是什么酒吗?我的头好痛啊!”一大早,我醒来后呻吟着。
吕海朋嘻嘻笑着:“他们的好酒都拿到前线去慰劳战胜的将士了,或是送到大城市了。在这个偏僻的小岛上,你还想喝到好酒,做梦去吧!”
“去你的!”我打了吕海朋一拳,“我们出去走走,看看魏宗强他们在哪里?”
吕海朋点点头:“我也有这个想法,好,那我们就出去吧!”
樱目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少佐阁下,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樱目会为你办好一切事情的。”
我摇头:“没有什么事,我们只是清晨散散步而已,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那你们走好,我去了!”樱目和我们告别后,匆匆就离去了。
我一边走着,一边笑着对吕海朋道:“人生真是际遇无常,谁能想到,我们两个竟会在这里?”
吕海朋也笑了:“那还不是柳翔羽那小子造成的。想想也真是好笑,小时候我们便是敌人,长大后我们更是生死仇敌,难道冥冥之中真有天意吗?”
“孟令敏!是你吗?”
我一怔,魏宗强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的身躯仍然是那样的笔直,但可以明显看出来,他已经憔悴了许多。
“是我,没错,魏大哥,我和吕海朋就是来解救你们的。不过,暂时我们还不能相认,我们要等待时机,等待一个可以把所有人都带走的时机。”
魏宗强兴奋的道:“我明白,刚才看你们穿的这套服装,我就知道你们是乔装打扮来救我们的。”
看着魏宗强那清瘦的面容,我动情的道:“魏大哥,你瘦了,这些日子让你吃苦了!”
魏宗强呵呵一笑:“没关系,为了这些兄弟们,吃太多的苦,也值得!小孟,我可以自豪的告诉你,我的这些兄弟,在这个乱世之中,一个也没有离开我,一个都不少!”
“一个都不少!”我细细的品味着魏宗强的话,在这乱世之中,他魏宗强能让手下的这些弟兄活到现在,还能“一个都不少”,这需要他付出多大的艰辛,吃多少苦头啊!
我猛然握住了魏宗强的手:“魏大哥,辛苦了!是我们无能,让你和你的这些弟兄吃苦了!”
魏宗强用力的握了握我的手掌,然后小声道:“都是自家人,没关系的。小孟,你们赶紧走吧,我们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让J国人看到了,他们会起疑心的!”
我点头:“魏大哥,保重,我会再来看你们的!”
与吕海朋回来,樱目早已等候在门口:“少佐阁下,该吃早饭了!”看来,被我教训了一次后,这个樱目倒是对我毕恭毕敬了。
点点头,我淡淡的道:“好,你也来一起吃吧!”
樱目急忙摆手:“有少佐在,樱目哪里能和少佐一起用早餐!”
笑笑,我大声道:“不用客气!我们来一起用餐好了!”
“谢谢少佐!”樱目客气的回答着,和我们一起进入了餐厅。
我一边吃着碗里的饭,一边和樱目说着话:“樱目,我看我们这个小岛的环境不错嘛!不知那些俘虏们好不好管,如果有不好管的,你报上来几个,我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樱目笑着回答:“少佐,我们这个小岛虽然面积不大,但这里的景色还真不错,而且,我们岛上的俘虏最听话,这里大大小小几十个岛屿,出苦役的俘虏们大多不太服从管理,动不动就生事,只有我们这个小岛的俘虏最好管理。他们这些人从来没有惹过事,你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有时我甚至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我们J国的自己人?所以刚才少佐阁下在岛上散步时,我并没有派人保护少佐,因为我们岛上的这些俘虏太老实了,根本不用担心。”
吕海朋在心里暗叫:“魏宗强他们老实?那是他们装出来的。这些人,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如何逃离这里,想着怎样保全自己的性命。不然,就凭这一群热血男儿,早就把岛上这几个守卫给宰了。
我笑着道:“那也是你在这里管理有方,这个岛上才从来没有出过过错。我要向上级汇报,为你请功!”
樱目立刻站了起来:“多谢少佐栽培!只要少佐能让樱目到前线去,樱目会终生感谢少佐的!”
“真是一个战争狂!”我在心里暗暗感慨着:“J国的人都已经疯狂了,他们都已经陷入了疯狂的境地。就像眼前的樱目:一心一意只想到前线去,到前线去杀戮!”
我不动声色的回答着樱目:“那是自然,我会努力达成你的心愿的。我们J国有你这样的军人,我们一定会战无不胜的!”
樱目再次站起来,他抽出腰间的战刀,双手握着战刀:“为天皇陛下效忠!为J国而战!”
我和吕海朋无奈也随着他站起来,跟着他喊了两句:“为天皇陛下效忠!为J国而战!”
“一定要把这个战争狂支走,否则他会在这里影响我们的行动的!”就在樱目宣誓的那一刻,我下定了决心:“要把樱目从我们身边支开!”
[第四卷:第一章 主动请缨]
望着樱目,我忽然产生了一种悲哀之情:那是一种从来没有的情绪,自从柳翔羽发动这可恶的战争以来,我还是首次爆发出这样的情绪。在我的心里,我首次讨厌这场战争,这场令人死亡、令人魂伤情断的战争。包括樱目在内,J国的每一个人,都被柳翔羽拖入了这个可怕的战争,这场可以导致这个星球毁灭的战争。而他们J国的每一个人,每一个战士,都认为自己是为了自己伟大的祖国、伟大的民族在战斗,却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柳翔羽这个狂人拖入了一场灾难,一场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的灾难。(包括水中月大师都已经预知的灾难)。
我缓缓的道:“樱目,你在这个岛屿上做出了人所共知的成绩,现在,我将把你的成绩汇报到武雄大佐那儿,他会按排好你的事情,而我,也会在武雄那里为你尽我的一份气力的。”
樱目:“啪!”的一个立正:“谢谢少佐的栽培,樱目到了前线后,一定不会辜负少佐的厚望!”
我笑着点头:“我相信樱目一定会为我们这个岛屿做出榜样的!”
事情的发展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在我亲自把樱目的请战书交到武雄那儿一个月以后,樱目的事情便有了回目:远在东京的本部立即批准了樱目的请求,把樱目调到了坂田的军团担任要职。而这个小岛的一切防务,都交给了我这个外来人。当然,只有我和吕海朋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沈立志在暗中操作的结果。
接管了岛上的防务后,我的事情反而多了起来,每一天,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在不断的麻烦着我,使得我十分的不爽。
吕海朋看出了我的烦恼,主动为我接过了烦恼。这个时刻,方才现出了吕海朋的精明强干。他把岛上的一切事务都管理的井井有条,就连善于挑剔的武雄大佐,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搞得武雄一个劲儿的赞扬:“不愧是坂田军团退下来的军官,一举手、一投足,都有坂田军团的身影。”
而魏宗强等人,则对于吕海朋所做的一切,表示十二分顺从,更加的配合吕海朋的工作。在外人的眼中,已经看不出魏宗强等人是一群战俘。而我,则不失时机的向武雄大佐提出:这些战俘既然如此顺从,是不是可以派到首都,参加首都的建设?我相信,有了沈立志在其中斡旋,我们一定有机会离开这个岛屿。
果然不出我们所料,武雄大佐来到了我们的驻地,宣布京都对我们这支部队新的任命:“※※岛上全体官兵听命,命令你岛的全体官兵立刻押解着战俘离开所在岛屿,开赴京都复命!”
我笑着接受了这项新的任命:我知道,这支部队的曙光就在前头。这是一只英雄的部队,这是一只百折不挠的部队,你只要给这只部队十分的能量,他们就会燃烧出百倍的热量。这只部队的每一个人,等待今天的这个时刻已经好久、好久了。
魏宗强没有一份的犹豫便接下了整体开拔的任务。这只部队的每一个战士,都没有丝毫的犹豫,便接下了开拔的任务。
站在军舰的前头,我的心中有如波涛般不断起伏:“我能否能将一千多人安全的带回大陆?”
吕海朋缓缓来到我的身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小孟,为了这一千多人,睡不着觉了?”
对于我的这位兄弟,我当然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隐瞒:“是的,我们这么多人在海上公然行驶,当我们走到京都附近时,就是我们大动干戈之时,我是担心啊!在J国的海域上我们如此的大动干戈,这些人恐怕无法平安的回到祖国啊?”
吕海朋点点头:“所以我来找你嘛,我们这样一只队伍一旦离开京都,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他们一定会派人追杀我们,恐怕到了那个时候,沈立志也无法照拂我们,所以,我决定:就从现在起,我在海面上公然挑战柳翔羽!”
我的心:“扑通!”跳了一下:“不行,绝对不行,海朋,我知道你的武功有了长足的进步,但是你还是不足以抵抗柳翔羽——一个邪神的传人!”
吕海朋猛然握住我的双手:“我知道我的能力不如你,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刻,我们想保全这些人的生命,只有我们两人中的一人公然出来挑战柳翔羽。我知道,这个使命只有由我来完成。因为你背负着和柳翔羽最后一战的使命,你必须一战击杀柳翔羽,我、我们这个星球,都负担不起柳翔羽卷土重来的责任,所以我们必须一战击杀柳翔羽。在你没有向柳翔羽发起挑战前,就让我为你担当一个铺路石如何?”
我的眼眶就在那一瞬间湿润了:多么好的兄弟啊!为了这些人,甘愿牺牲自己的生命。
我沉重的握着吕海朋的手:“海朋,一切都要谨慎,以保全自己的生命为第一要务。”
吕海朋笑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你也要保重!”说着,他深情的拥抱我一次,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我让魏宗强等人加快了行进的速度,我要赶在吕海朋、柳翔羽决战之前离开这儿。
魏宗强等人自然知道吕海朋为什么离开这儿,是以众人都默不作声,只是全力以赴的赶路。
船上的气氛十分沉闷,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沉甸甸的。魏宗强来到我的身边,率先打破了沉闷:“小孟,你去支援吕海朋吧!我们这些人完全可以自保的。”
摇摇头,我拒绝了魏宗强的好意:“不行的,这里还是J国的地界,我离开了你们,万一你们遇上J国的军舰,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魏宗强没有做声,他知道自己无法劝动我,逐不再做声。
我也没有做声,心思已经飞到了吕海朋那儿。
吕海朋脚底踏着长枪,静静的站在海平面上。他在等待着,等待柳翔羽的到来。他知道,自己以如此惊世骇俗的姿容出现在这里,必然会引起敌人的注意,从而将柳翔羽引出来。
远方缓缓出现了一艘战船,柳翔羽静静的站在船头。柳翔羽的心中有着万分的惊讶。他已经感受到了吕海朋那滔天的战意。在他的心中,原本以为只有孟令敏才会具有这样的气势,但现在,他明显的感受到这股不同于孟令敏的战意。在惊讶之中,柳翔羽渐渐看清了那屹立于大海之上的吕海朋。柳翔羽的脸色就在这一刻变得十分难看,他原本是个多疑的人,此刻见到吕海朋孤身一人来到这里,自然疑虑重重:“吕海朋为什么独自一人前来,他是不是有什么陷阱等着我?孟令敏现在又在哪里?他是不是伏在大海之中的某个角落里,等待着我和吕海朋斗到两败俱伤时来击杀我?”柳翔羽的脸上不住的变化着神色。
他的神色变化,吕海朋自然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吕海朋大声喊道:“柳翔羽,你荼毒这个世界的生灵,今天吕海朋来找你算帐了!你可敢与吕海朋一战?”
柳翔羽的面上阴晴不定,站在一边的沈立志心中也是惊讶万分:“吕海朋为什么一人就来挑战柳翔羽?他明明知道现在的柳翔羽已非昔日的吴下阿蒙,为什么还孤身踏入险地?”但沈立志是个聪明伶俐的人,只是片刻之间,他便明白了吕海朋的用意:“原来他是要以一人之力,拖住柳翔羽。”沈立志的心中充满了对吕海朋的敬意:“不,我要帮助他,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柳翔羽。”沈立志暗暗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沈立志缓缓对柳翔羽道:“吕海朋为什么孤身一人在这里等我们,孟令敏现在又在何处?”
柳翔羽皱着眉头:“这正是我担心的,你看今天的吕海朋,他的武功已经进入了先天境界,除我而外,你们谁也无法拿下他。”
沈立志点头:“是啊!吕海朋现下武功大进,我们这里只有你一人是他的对手。但是如果你与吕海朋正在激战时,孟令敏忽然偷袭你,你又该如何?”
柳翔羽点头:“这正是我担心的。以吕海朋现在的状态,没有个一两个小时,我是无法击杀他的,而孟令敏随时都会出现在这里。”
吕海朋眼见柳翔羽、沈立志两人在船头不住的交谈,并不急于向自己发起进攻。他乃是精明之人,立刻明了两人的心思。逐大声向着柳翔羽喊道:“柳翔羽,你带着如此众多的战士站在那儿,难道是在观看这大海之上的风景吗?如果你再不出手,和吕海朋一战,吕海朋可要告辞了!”
柳翔羽打了个哈哈:“哈哈,孟令敏这小子没人了,竟然派你来送死,他自己呢?他为什么不来送死?”
沈立志低声道:“千万不要中了吕海朋的诡计,他在激你出手呢?”
柳翔羽笑着道:“我自然知道,我才不会上他们的当呢!”
吕海朋继续大喊:“柳翔羽,你到底战是不战,如你不战,吕海朋可要失陪了!”
沈立志低声道:“要不我带着战士们试试他的实力?”
“不必!”柳翔羽挥手制止了沈立志:“我能够看出他的深浅,你和我们的战士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即使是我,想要击败他也要费一番手脚。”
吕海朋抑制心中的喜悦之情,他知道,柳翔羽不敢向自己出手,必然有沈立志的一份功劳。而自己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孟令敏等人回家就越没有阻力。
[第四卷:第二章 回家]
柳翔羽面色阴沉,狠狠的瞪着立于海面上的吕海朋。
吕海朋按耐住心中的喜悦之情,再次大声向柳翔羽挑战:“柳翔羽,你如此婆婆妈妈,到底战还是不战?”
柳翔羽叹了口气,缓缓向着船头走去。
沈立志急忙叫住他:“翔羽,你不要命了,你下去后,万一孟令敏忽然从暗处杀出,那如何是好?”
柳翔羽长叹一声:“我也知道那是个陷阱,可是我别无他法,我们的手下都在看着我们呀!我不应战,他们会认为我是懦弱的!不敢应战的软弱之辈,那让我今后如何领导他们?”
沈立志的脑子飞快的旋转着,心中却在暗自埋怨吕海朋:“这次你闹大了吧!”
吕海朋见到柳翔羽走下船头,不由大喜:他乃是好武成癖的武痴,有柳翔羽这样的高手和自己对决,那是他求之不得的幸事。
柳翔羽战刀一挥,口中不住的喃喃的自语着。海面上忽然刮起了狂风。他有意在手下面前显露自己的本事,是以没有使用暗黑魔法。
猛然大叫一声,有如平地响起的一个炸雷:“吕海朋,拿命来!”柳翔羽的身子在悠然间越过了数十米的海平面,一刀劈向吕海朋。
吕海朋朗喝:“不见得!”手中的长枪就在此时突然出手了。有如一道惊天的长虹,吕海朋的长枪划过蔚蓝的天际,刺向高速奔来的柳翔羽。
人在半空,柳翔羽并不慌张,他双足在这时忽然凌空一踏,身子竟然硬生生拔高了两米,避过了吕海朋的长枪。
“好!首相当真了得!太好了,首相真是我们J国的第一人……”船上立刻响起了一阵叫好声,奉承声。
人在空中,柳翔羽手中的战刀猛然划向吕海朋。
面对着刺到近前的战刀,吕海朋不进反退,身子忽然迎向柳翔羽的战刀,同时,他的左手突然闪电般拍出。
“砰!”在细微的碰撞声中,吕海朋的身子忽然翻了一个跟头,跟着他的双足飞速的踢向柳翔羽。他的这一招来自于孟令敏,孟令敏在与邪神的战斗中曾经使过这一招,今天吕海朋把他用到了柳翔羽的身上。
讲到变招的迅捷,灵巧,柳翔羽却是不及吕海朋;但若说功力的深厚,吕海朋却又不及柳翔羽。两个人是各有千秋,各有所长,因而几招一过,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
“少佐,我们的船偏离了航线,请示少佐该如何处理?”一个士兵向着我问道。
我淡淡的道:“哦!我知道了,我们又接到了新的任务,我们这些人要到新的地方去,你们不要多问了,完成你们自己的工作吧!”
我暂时还不想杀了这些J国的士兵,留着这些士兵,可以在J国的领海上为我们掩饰。
魏宗强再次来到我的身边:“再有十个小时,我们就将到达我们的领海!”
“这是难熬的十个小时呀!”我在心中感慨着。
远处的海面上忽然出现了一条军舰,不用看都知道:那一定是J国的战舰。
战舰忽然向我们打起了旗语。我并不懂旗语,只好让几个J国的士兵和对方周旋。
“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J国驻守北方的部队,现在奉总部命令,前往东海有新的任务。”
“什么任务?”对方再次发问。
看着询问我的士兵,我没好气的回答:“告诉他们,这是军事秘密!”
“你们船上怎么有中国人?”
我心中一惊:我竟然忘记让魏宗强他们躲避了,对方在这时肯定会用望远镜观察我们。
我告诉传令兵:“告诉他们,我们是押解战俘到东海去的,具体的事情,让他们询问京都总部吧!”
对方仍然没完没了:“我们和中国方面正处在敌对状态,你们押解战俘到那儿做什么?”
我没好气的道:“告诉他们,这是军事秘密,他们要知道,叫他们找总部去。”
战舰上忽然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一个声音通过扩音器大声传了过来:“我们要检查你们的船只,看看你们的船只有没有什么违纪的地方?”
我勃然大怒:“真是岂有此理,他们凭什么检查我们,告诉他们,不要命的,尽管过来好了!”船上的J国士兵也跟着不满起来,在他们看来,这些海军实在是多管闲事。
战舰缓慢的靠近了我们的船只,我们被迫停了下来。示意魏宗强等人镇静后,在两个士兵的带领下,我登上了敌人的战舰。
“哈哈!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你好,少佐,我们又见面了!”
我的心开始跳动起来,是幕老师,我初中的班主任幕老师。
幕老师含着笑看着我:“欢迎你来到这里,我们的少佐!”
有了幕老师在这里,一切事情就变得简单了。我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见到您真高兴!”这句话我是发自内心说出的。对于幕老师,我早已恨意全消,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意。
幕老师笑了:“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让我们进去聊聊吧!”说着,他牵着我的手,走进了船舱中。
我们两人坐下后,幕老师立刻发问:“你为什么呆在这艘船上,你可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
我叹了口气,把魏宗强等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幕老师听得双眉紧皱:“你们还不知道,近来海军总部又下达命令,要海军加强对海面的巡逻,不允许一艘船只通过这里,驶向东海。刚才幸亏是我在这艘战舰上,否则你们现在已经暴露了身份。”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我们怎么办?”
幕老师沉吟了一会儿,猛然抬起头来:“也只有如此了!”他看着我,“一会儿我们两人出去后,我会立即乘坐快艇离开这里。在我走后,你先控制你的那艘船,随后便劫持这艘战舰,乘坐这艘战舰离开这儿。你乘坐这艘战舰,一路上可以以巡逻的名义离开J国的领海。”
我想了一下,除此而外,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逐与幕老师共同走出了船舱。
幕老师大声叫来一个军官,他指着我:“他是我们J国武士团的一员,是我们的骄傲,他为我们民族做出了贡献。现在,他的船只缺少燃料,一会儿你帮助他解决一些。”
那个军官点头答应后,幕老师又道:“我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办,就不留在这里了,你立即为我准备一艘快艇。”
那个军官点头答应,匆匆的离去了。幕老师笑看着我:“再会,你回你们的船只准备吧。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我告别了幕老师,急忙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我把幕老师的计划告诉了魏宗强,要他来具体实施。
魏宗强笑着道:“这个一点问题也没有,押解我们的士兵只有几十个,我们很快就可以解决,倒是那艘军舰上的士兵不好解决。”
我坚定的道:“军舰上的敌人交给我解决,你们负责我们这艘船,魏大哥,下手一定要快,要狠,要知道,这是在敌人的领海上。”
魏宗强点头:“我明白,我是个军人,自然懂得应该如何做!”
我再次登上了敌人的军舰,幕老师这时已经离去。敌舰的舰长迎了过来:“哈!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燃料,你们派人过来取还是我给你送过去?”
我笑笑:“还是你们送过去吧!”我知道,现在魏宗强已经控制了我们那艘船,这些送燃料的士兵过去只有死路一条。
我笑着对舰长道:“这艘战舰好大,好气派呀!”
舰长骄傲的道:“这还是我们海军比较破旧的军舰呢!我们那些新型战舰都已经开到北方了,留在这里的,都是老式战舰。”
无意中竟然又得到了一条情报,我当真兴奋极了。“舰长,我可以参观参观你们的战舰吗?”
舰长大度的一挥手:“没问题,你是我们J国武士团的成员,是我们民族的骄傲,自然没有问题了!”说着,舰长亲自带领我参观他的战舰。
说实在的,我只是想知道:这艘战舰的指挥中心在哪儿?对付这样一群不会武功的士兵,那还不是小菜一叠。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指挥中心,舰长还在笑着为我介绍:“这就是我们的指挥中心,是我们这艘战舰的大脑……”话还没有说完,他忽然一头栽到了地上。
我的圣剑在空中飞快的飞舞着,没有任何声响,我便结束了这里的战斗。
我在这里的每一个房间巡视着,寻找着每一个敌人。而在甲板上的士兵却还浑然不觉,根本不知道下面已经发生了这样可怕的事情。
不费吹灰之力,我便解决了船舱中的敌人,随后,我便来到了甲板上。
“星斗漫天!”一出手,我便用上了绝招,我要速战速决,让这些敌人尽量不发出声响。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战争,也是一场毫无反抗的战争,在片刻之间,我便解决了甲板上所有的敌人。
站在甲板上,我大声喊道:“魏大哥,你那边解决了吗?”
魏宗强那激动的声音传来:“好了好了!一切顺利,小孟,你那边的情况怎样?”随着话音,魏宗强那高大的身躯出现在船头。
我笑着回答:“一切顺利,这艘战舰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了!”
“什么?”魏宗强不能置信的睁大了双眼,随后他便登上了战舰。见到甲板上的尸体,魏宗强怔怔的道:“小孟,你是怎样办到的,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多士兵,你是如何办到的。天呀,你简直是神仙附体呀!”
我笑着扶着他的肩膀:“魏大哥,这艘战舰从现在起我就把他交给你了,连同我们的那些兄弟,我希望你一并把大家带回大陆。”
魏宗强望着我:“你要去帮助吕海朋?”
我点头不语。
魏宗强坚定的道:“小孟,你就把心放到肚里吧,魏宗强一定会把大家平安的带回家中。倒是你和吕海朋要小心,你们身处龙潭虎穴之中,凡事一定要小心。”
[第四卷:第三章 亲人团聚]
在高速的旋转之中,吕海朋猛然向着柳翔羽刺出了三枪,枪式之猛、之快,都是两人正式交手来所罕见。
柳翔羽面色凝重,没想到吕海朋竟然如此难缠,以柳翔羽的性格,他如果知道吕海朋如此难以对付,那柳翔羽压根就不会出来与吕海朋决斗。
面对着狂风一般刺过来的长枪,柳翔羽的身子忽然向着后面飘了数十米。那么远的距离,他只是眨眼间便已经到了。缩地成寸这门武学,被柳翔羽用到了及至。
如影随形,只是刹那,吕海朋的长枪就已经随着柳翔羽后退的身躯向前飘曵了数十米,长枪竟然分毫不差的点向柳翔羽的前胸。
柳翔羽狂喝:“来的好!”战刀猛然在空中一划,就那样挡住了吕海朋的长枪。
“当当当!”一连三声清纯的脆响,两人的身子悠的分开。人在后飘,柳翔羽口中大喝:“疾!”在这个时刻,柳翔羽终于不再有所保留,使出了暗黑魔法。
天空就在这一瞬间忽然暗了下来。吕海朋的周围立刻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手中握着长枪,吕海朋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将自己的感官提到了顶点。
柳翔羽赫然发现:即使自己使出了暗黑魔法,仍然没法对吕海朋发起攻击,吕海朋那灵敏的嗅觉、可怕的感觉,使得他全身没有一处的破绽。
全身的每一处器官都在运动着,在那寒冷的山洞中得来的功夫如今派上了用场。即使闭着双眼,吕海朋也能察觉到空气中细微的变化。
在短暂的相持后,柳翔羽终于做出了决定。战刀挥舞着,在瞬间,他一连向着吕海朋劈出了三刀。
想都不想,吕海朋的长枪忽然带着凛冽的寒风,刺向柳翔羽的战刀。
“当当当!”又是一连三声脆响,柳翔羽只觉得一股寒流侵蚀自己的经脉,使得自己几乎握不住战刀。但他知道机会稍纵即逝,自己不好受,那边的吕海朋也不见的好受多少。咬紧牙关,柳翔羽就势双脚连环向着吕海朋踢出。
吕海朋只觉得胸中一阵气血翻腾,手中的长枪几乎脱手而出,他知道自己在功力上还不如柳翔羽,必须得依赖招式上的优势杀出去。长枪突然闪电般从吕海朋的身后穿出,堪堪对着柳翔羽飞速踢来的连环脚。
两人的速度都是快到了极点,根本避无可避,便撞到了一起。
“轰!”一连串的爆响,两人的身影在黑暗之中再次分开。吕海朋只觉得前胸更为难受,他不敢怠慢,就在这瞬间,他利用柳翔羽的战意还没有高到极点的刹那,飞速的撤离了战场。
柳翔羽的身形后退的更是惊人,他终究是以一双肉脚对抗吕海朋那锋利的长枪,是以需要使出种种变化,方才可以不为吕海朋所伤,如此一来,他双脚的功力便不是那样的充足。待他缓过神来,吕海朋已经消失在黑暗之中。
柳翔羽没有追击吕海朋,而是恨恨的登上了战舰。
沈立志急忙迎上来:“翔羽,刚才你和吕海朋那一战真是惊心动魄,可算是吓死我了。吕海朋的功夫进步的好快呀!”
柳翔羽恨恨的道:“如果不是顾忌孟令敏会随时出现,我一定会杀了吕海朋的,最不济,我也可以重创吕海朋。现在倒好,就让他这样轻易溜掉了。立志,我们的对手今后又多了一个,我们不但要面对孟令敏,还要提防吕海朋呀!”
沈立志点头:“那是呀!我真是想不通,孟令敏的武功那样高强,那是他的运气足够好。可是这个吕海朋的武功他是怎样练的,为什么他的武功可以和你战上这样长的时间?”
柳翔羽沉吟一下:“那是因为我们以前只是单纯重视孟令敏,而忽视了吕海朋的缘故。现在看来,是我们错了。立志,你记住了,今后遇上吕海朋时,千万要小心,吕海朋的枪法中蕴含着一种寒冷的真气,我刚才一个不察,几乎被他的真气所乘。”
吕海朋静静站在海面上,任凭冰凉的海风吹乱他的长发。猛然,他张开了双臂,伸向远方,他的面上,流出了一丝笑容。
我的身躯,就在这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我清楚的看到了吕海朋那张开双臂,要拥抱我的姿势。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任何的迟疑,这短短的海平线距离对于我们来说:那是极为短暂的。
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良久,我方才松开吕海朋的身躯,“海朋,让你一个人应战柳翔羽,你受累了!”
吕海朋笑着打了我一拳:“说什么呢?都是自家弟兄!”
我细细的打量着吕海朋,仔细的检查着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搞得吕海朋难受起来:“干嘛呢?想做护士啊,去找李莎莎啊!”
我笑了起来:“我是看看你小子身上有没有伤口啊!你小子,倒真是有两下子,和柳翔羽打了一架,愣是一点伤都没有!”
吕海朋也笑了:“柳翔羽那小子的实力还真是可以,我这次是捡了个便宜。他不知道我的枪法中夹带着寒冷的真气,是以被我暗算了一下,否则,以他的实力,我会在他的手下受到一些伤害的。但是,这个小子如果想杀了我,他自身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我相信,以他那样自私的性格,必然不会付出代价的。所以嘛,从今天起,吕海朋这条命会越来越长了!”
我哈哈大笑:“好啊!从今天起,我们又多了一位可以和柳翔羽抗衡的绝世高手了!这件事我们可得庆贺庆贺,好久没有回家了,我也想念大伙儿了,我们走啊!”
吕海朋笑笑:“那还等什么!”说着,这小子一拽我,飞速向着远方而去。
我们很快就追上了魏宗强他们的战舰,站在船头指挥的魏宗强看到我们两人的身影,不由兴奋的大叫起来:“天啊!真是你们呀!大家快来呀,我们的救星回来了!”
战舰上立刻热闹起来。
我和吕海朋登上了战舰,笑着看着大家。魏宗强兴奋的抱住我们两个:“你们能回来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
“你以为我们回不来了是不是?”吕海朋忽然笑着问魏宗强。好家伙,就连吕海朋这样的老实人也会开玩笑了。
魏宗强大笑:“确实,我以为有那么多敌人对付你们两个,即使你们能平安的脱险,也要过上一段时日才能赶回来,谁能想到你们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回来呢?小孟,你们两人刚才踏浪而来的本领就是你们练的武功吧?”
我也笑着道:“那是我们两人各自的武功,如果魏大哥想学,我可以教给你!”
“耶!”魏宗强兴奋的在甲板上跳了起来:“我也要会武功了,我也可以在海面上踏浪而行了!”
大陆的轮廓渐渐的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亲人相见了,不知他们现在还好吗?
魏宗强不住的挥舞着手臂、指向远方的大陆,他高声的告诉身边的每一个战士:“那就是大陆,今后,我们将不再为独立分子卖命,而是要为我们的祖国而战!”
“为祖国而战!为祖国而战……”战士们兴奋的欢呼起来。
“小敏,我们来了!我们在这里!”远远的,我听到了嘉兰、杨晓菡他们的千里传音。
我的身子猛然在船头一跃,就那样飞速离开了船头,只是几个起落之间,我已经距离海岸不远了。
岸边站着一大群人,有我翘首以盼的爱人、有我日夜思念的朋友,还有我那些可爱的战友,都站在岸边等候着我的归来。见到我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这些人立刻大声呼喊起来……
飞速赶到岸边,杨晓菡等三女顾不得旁人在一边,立刻投入了我的怀抱:“小敏,想死我们了!这些天你都躲到哪里了,怎么也不来个信……”三女不住的嘟哝着,而我,只是静静的搂着三女,傻傻的笑着。
吕海朋也登上了海岸,唐玉飞、汪强等人立刻迎上去。唐玉飞笑着打了吕海朋一拳:“你这个小子,一走就是这么长时间,是不是把我们这几个兄弟给忘了?”
吕海朋嘿嘿笑着:“我哪敢呐,这不是和小孟急着赶回来了吗?”
唐玉飞眨着双眼看了我们一眼:“这小子,有了老婆忘了爹和娘,他把我们这些好兄弟都给忘了!”
杨晓菡猛然从我怀中钻出来:“老唐,你说什么?”
唐玉飞吓得急忙摆手:“我的姑奶奶,你饶了我吧!老唐下次不敢了!”
我笑着来到唐玉飞、汪强两人的身前,和两人热情的拥抱了一下,趁机狠狠的打了唐玉飞一拳,疼的唐玉飞直叫唤:“哎哟!干嘛吗?你不在这些时日,晓菡天天欺负我,你回来了,你又欺负我,还让不让人家活了!”
杨晓菡笑道:“活该,谁让你的那张嘴不老实呢!”众人立刻大笑起来。
我来到杨爷爷面前:“杨爷爷,我回来了,顺便,我还把魏宗强他们也带过来了。杨爷爷,你不会怪我吧?”
杨爷爷呵呵笑着:“不会,不会!魏将军将来过来了,我们还会让他继续带兵的,魏宗强先过来,那当然再好不过了,而且,魏宗强也要继续带兵的!好了,你不要多想了,我们去欢迎魏宗强他们吧!”
在我们一行人的热烈欢迎下,魏宗强的眼中含着泪花:“杨老,如果没有小孟和海朋,恐怕我们这些人今生将无法看到这片国土,为了清楚柳翔羽这个恶魔,为了我们祖国,我魏宗强向杨老请战,请杨老允许我加入你们的军队!”
杨爷爷哈哈大笑着拍着魏宗强:“这个没有问题,我知道,你是魏将军派出去的人,那就没有错了,我相信魏将军的眼力,也相信你的能力。能在那样的环境中把你这支部队完整的保留下来,就已经充分的证明了你的能力。我不但允许你加入我们光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还要你当我们的军官,为我们指挥部队!”
魏宗强的双眼含着泪花:“杨老,我……”
杨老握着他的双手:“宗强啊!什么都不要说了,现在你需要的是休息,赶紧好好休息一下,等你休息好了,我们还要你出来带兵呢!现在,我们首先去团聚一下,为你们的到来接风洗尘,好吧,我们走吧!”
“又有饭局了,杨老请客了!”唐玉飞大呼小叫的率先而去。
[第四卷:第四章 天生的将军]
“孟令敏,你这小子,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起床?”
我揉揉眼睛:“还让不让人休息啊?”
躺在一边的杨晓菡更是大发娇嗔:“死鬼唐玉飞,一大早就来打扰人家的好梦!”
唐玉飞却是把门敲的更响:“起床,起床了!太阳都老高了!小孟,我带你去看看我的精兵!”
我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不管杨晓菡等三女的反对,我飞速冲出了房间,拉着唐玉飞就跑。我们的身后立刻传来了三女不依的叫喊声。
唐玉飞带着我来到了操场上,他笑嘻嘻的看着我:“兄弟,等着看好戏吧!”
大步登上讲台,就在这一瞬间,唐玉飞仿佛突然间便变了一个人。他的神态是那样的威猛、神圣而不可侵犯。
“真是天生一个将军的料!”我正在心中暗暗感慨着,唐玉飞那粗大的嗓门已经响了起来:“兄弟们,起来了,集合!”
随着他的话音,一群群士兵猛然从四面八方赶了出来。军号,也就在这时同时响了起来。
唐玉飞忽然调皮的向我眨眨眼睛:“这就是我的军队!”他猛然大喝:“变阵!”他那充满真气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
我相信:每一个士兵都会听到他的声音。而军号,在这时忽然改变了节奏,配合着唐玉飞的声音,在有节奏的吹奏着。
“一二三四!”喊着整齐的口号,唐玉飞的士兵就在这一刻整理完毕。我注意到:“每一个士兵的背上都背着一把大刀。
“嘿!嘿!哈!哈!”随着整齐的口号声,士兵们打起了军体拳。
我望着唐玉飞:“这就是你的精兵?集合的速度倒是满快的!”
唐玉飞嘿嘿一笑:“这只是热身,真正的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他的手向着空中一挥,部队立刻安静下来。
唐玉飞一挥手,指着我:“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常常和大家说起的孟令敏,今天,他来到我们的军中,让我们把我们平时训练的本事都使出来,让我们的少年英雄看看,我们的这支部队都练了些什么!”
士兵们在下面平静的站着,但我能感觉到:上千道目光正在热切的看着我,我首次感到不自然。我刚要说话,唐玉飞那大嗓门又响了起来:“好,现在训练开始!第一大队出列!”
站在左侧的两排士兵“刷”的站了出来。前头的一个军官跑到讲台前:“报告,第一大队全体官兵四百五十人,全部出席,报告完毕!”
唐玉飞“啪!”的一个军礼:“知道,一大队长,训练开始!”
“是!”那个军官——大队长行了一个军礼后,立刻快步跑回了本队。随着大队长的一声口令,一大队的全体官兵立刻散了开来。
“第一项!徒手格斗!”随着大队长一声令下,士兵们立刻搏斗在一起。
这次这些士兵们是动了真格的,场面上的气氛立刻热烈起来。我发现,这些士兵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显然,这些士兵的内家真气竟然都有所成就。
我惊讶的看着唐玉飞:“老唐,你是怎样训练这些士兵的,他们每一个人竟然都会使用内家真气呀?”
唐玉飞哈哈一笑:“打仗我不如你们,但带兵嘛,你们却不如我,我把‘广成诀’传给了这里的每一个士兵,而这些士兵,却是我们全军的精英,是杨爷爷精挑细选派给我的。我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学‘广成诀’然后让他们互相讨论,我再请汪强、沈朋、嘉兰等高手给他们讲解‘广成诀’的奥妙,所以这些战士学习‘广成诀’的时间虽然很短,但进步却是惊人。”
我笑着看着他:“有了这样一只精兵,你打算派什么用场?”
唐玉飞哈哈笑着:“我将选择其中优秀的士兵组成一个军官教导队,让他们去训练下一批士兵,而我,则要带着这批兄弟去会会柳翔羽的机器人战士,我就不信了,我和我的这些兄弟们的大刀对付不了那些行动迟缓的机器人?”
场中的格斗已经进入到了尾声,我看到:一个不小心失败的士兵狠狠的向着一边的石头劈了一掌,石头应掌断为两截。
“好!”我大声喝彩着:“老唐,就凭你这些士兵的功力,配合上他们那厚厚的大刀,一定可以将柳翔羽的机器人战士劈成两半的!”
唐玉飞哈哈笑着:“那好,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些兄弟的大刀!”
说着,唐玉飞猛然大叫:“二大队,三大队,大刀侍候!”
另外四排战士立刻取下背上的大刀,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他们将大刀舞的虎虎生风。
唐玉飞得意的看着我:“如何,我的这些兄弟刀法还可以吧?”
我不断的点头:“可以,老唐,你是不是把压箱底的本领都交给他们了!”
唐玉飞裂着大嘴哈哈大笑:“那当然了!我的这些兄弟不光刀法了得,而且他们的轻功也是高明的很啊!我告诉他们,在战场上,谁的轻功好,谁生存的几率就大,所以这些战士们的轻功个个都是很棒的!”
我开心的笑了:“在唐玉飞这个练兵大家的面前,柳翔羽那些笨拙的机器人战士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资格,这些士兵功力深厚,轻功又是相当了得,似想柳翔羽那些行动迟缓的机器人战士又如何是他们的对手呢?唉,战争啊!你打来打去,竟然又重新回到了原始冷兵器时代!”
“小孟,你看天空!”唐玉飞的声音将我从沉思中唤醒。我抬头向空中望去,不知何时,空中忽然升起了五颜六色的气球,这些气球在空中不住的飘移着。
就在这时,枪声忽然响起,随着一阵阵枪声,那些飘移在空中的气球纷纷被打爆,五颜六色的皮带立刻在阳光的照耀下落向地面。那五彩缤纷的场景,煞是好看。
唐玉飞呵呵笑着为我解释:“这是我模仿射击比赛中的飞碟项目,自行创建的训练项目。我想,我们这些人杀光了那些机器人战士后,就将面对真正的J国战士,如果我们还是拿着大刀和他们硬拼,那我们可就吃亏了。所以我让我的士兵每人都准备一把手枪,让他们个个都成为百步穿杨的神枪手。这样,在我们劈倒机器人以后,在第一时间内,我们的士兵将会使用手枪对那些隐藏在机器人后面的J国士兵进行第一轮的射击,而那些J国战士必然因机器人被劈倒而有一时的错愕,而我们,就将抓住这千分之一秒的机会,射死这些可恶的J国战士。”
我猛然向着唐玉飞一低头:“老唐,我算是服了你了,像你这样在练兵时就将战场上的情况分析的这样透彻,我们想不打胜仗都难!”
唐玉飞哈哈笑着:“那还不是让柳翔羽这个小子给逼得,谁能想得到,这小子竟然在现代战争中率先使用了机器人战士。在我们没有研发出机器人战士以前,我只有使用这种最古老、最简单的方法来击败他!”
我笑了:“最古老、最简单的方法却是最有用的!”
“哈哈哈!”我们两人一起大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久久的在操场的上空回荡着……
在唐玉飞那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上午,午后,我又与杨爷爷等人来到了会议室。
大家都坐下后,杨爷爷首先让史吉有为我介绍了这一段时间来我们这一方面的准备情况。
史吉有看了我一眼,缓缓道:“这几个月来,由于我国已经把一切力量都转移到战争储备上来,所以我们的军备建设进行的相当快。尤其是J国发动战争以来,我们全国人民都进入了一个生产的高潮。我们所有的企业,包括民营企业在内,都不分昼夜,在为我们与J国的一战做着准备。现在,我国已经形成了强大的生产能力,就像二战时期的苏联一样,我们已经拥有了极为强大的战时生产能力。”
清了清嗓子,史吉有继续介绍:“但是与柳翔羽比起来,我们的准备仍然落后的很。柳翔羽经过这一系列的战争,不但稳固了政权,更为重要的是,E国在远东的重要资源,都落入了柳翔羽的手中,这使得柳翔羽的实力膨胀的极为迅速。目前,柳翔羽已经拥有上百架新型战机,数十艘新型战舰和成千上万的机器人战士,这些都是我们目前所不具备的。”
我看了嘉兰一眼,“嘉兰他们不是答应为我们生产新型武器吗?”
史吉有解释道:“嘉兰星球已经尽力了,他们的人目前已经全部搬到了我们的基地之中,和我们的科技人员日夜住在一起。可是他们的科技实在是太先进了,我们的科技人员要掌握他们的技术,并且要形成生产力,还需要一段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我们只有嘉兰星球的人为我们生产出来的数量极少的一部分武器。”
原来是这样,我望了望杨爷爷:“那我们的科技人员何时可以掌握嘉兰星球的技术?要知道,柳翔羽不知何时就会向我们发起进攻?”
杨爷爷缓缓道:“我们科技落后于柳翔羽,这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另一方面,柳翔羽勾结海岛的独立总统,妄想把我们的宝岛分裂出去。而最为令人痛心的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总统,竟然听从了柳翔羽的建议,积极策划独立的事宜。”
我一愣:“难道他们都忘了魏宗强的事吗?”
杨爷爷叹息了一下:“魏将军本来和他们就不是同一路人,这次他们秘密和柳翔羽谈判,就是瞒着魏将军偷偷进行的。在他们这些独立分子的眼中,魏将军尽管一时和他们合作了,但始终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而魏宗强是魏将军的得力助手,他们自然不会理会魏宗强等人的死活了。如果我们没有大金这一招妙棋,今次我们可能要在柳翔羽手中吃个大亏!
[第四卷:第五章 悔恨不及]
我沉吟着:“柳翔羽已经得到了远东的资源,而我们,则失去了远东的资源,那双方的力量对比,将会向着有利于柳翔羽的一面倾斜。”
杨爷爷点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但在现实中,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柳翔羽始终不敢向我们动手,而是向欧洲下手,在他看来,统一了欧洲后,他的实力将会大大的加强。那时,他的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我们亚洲了。当他拥有足够的本钱时,他便会来挑战你,那时,就会是你们两人决斗的时刻。”
我点头:“所以我们在中东的资源绝对不允许再失去了!”
杨爷爷坚定的道:“对!一旦我们失去了中东的资源,我们将不会是柳翔羽的对手,即使你孟令敏有杀死柳翔羽的能力,可是在我们整体实力的拖累下,你也会失败的。现在,我们要得就是时间,只要柳翔羽在一年以内不进攻我们,我们就会掌握嘉兰星球的科技,那时我们将不再依赖中东的石油资源,我们将会有新的能源来代替它。而以我国目前的生产能力,在一年之内,我们可以生产出大批的武器,那时,我们就有战败柳翔羽的本钱了。”
看着我,杨爷爷缓缓道:“现在我要你到大金那边去,不管用什么方式,你都要阻止他们独立。柳翔羽想以他们的独立来牵制我们,我们就要阻止他们,只要他们不独立,我们就可以赢得时间。”
我点头,坚定的回答:“杨爷爷,您老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柳翔羽的阴谋得逞!”
出得会议室,杨晓菡看着我,忽然嘟哝道:“刚刚见面,就又要分开,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到那边去!”
我笑看着嘉兰、朱利丝:“你们两人呢?”想想我真是愧对她们,与她们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害得她们每天都是在思念中度日。
嘉兰笑着道:“我不和你一起去了,你那边并没有什么危险的人物,我们的任务是保护海上运输的安全,我要和朱利丝妹妹一起,保护海上的运输线。”
“嘉兰真是成熟了!”我叹息着,为了我们这个国度,她付出了多少努力呢?我不敢算。
杨晓菡忽然噗哧一笑:“嘉兰姐姐,你好坏啊!明知人家要和小敏走,你偏偏要去保护运输线,这让晓菡怎么办呢?”
嘉兰笑着看了杨晓菡一眼,那万种风情,立刻将我看的呆住了。嘉兰款款道:“晓菡,你的武功不如我,魔法不如朱利丝,但你的智慧却比我们高出很多,这次孟令敏到那边,主要拼的是智慧,这恰好是你的特长;而我们保护运输线,需要的是武功,这恰好又是你的短处,所以我赞成你跟着孟令敏去,你就不要推辞了!”
杨晓菡咯咯一笑:“还是嘉兰姐姐好!”说着,这个丫头上前亲了嘉兰一口。
嘉兰微笑:“我说的是实话啊!”
我笑看嘉兰:“嘉兰,你为我们受苦了!放心,我一定会兑现我的诺言,帮助你复兴嘉兰星球的!”
嘉兰笑着道:“好了,不要这样酸溜溜的吗!小敏,你什么时候走?”
我沉吟了一会儿,方才抬起头来:“还是早点走的好,那边的事情那么复杂,大金万一应付不来,我怕影响我们的大计。”
嘉兰歪着头,看了朱利丝一眼:“小敏他们马上要走,那我们也走吧!我们赶紧跟着最近的一只船队出发,我想,等我们回来,小敏他们也许办妥了那边的事情,也会回来了,那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朱利丝点头:“这样最好!”
我笑着拥抱了两个丫头一下,她俩挥挥手,蹦跳着走了。
我带着杨晓菡,也赶向海洋的另一面。
听说我到来,小金早已在岸上迎接,见到我,这个家伙兴奋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张着大嘴,只是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哇哇”乱叫。
我笑着抚着小金,心里感受着小金对我的真情:“小金,不要说了,我知道你心里的感受,我和你一样,心中都是火一样的热!”说着,我把小金拥进了怀里。我和大金、小金本来彼此之间就签订了心灵契约,我们的心灵是相连相通的。我们之间,不需要言语的沟通,只是心灵的沟通,就已经知道对方所想了,因而,我比别人更理解小金此刻的心情。
小金缓缓松开了双手,抹着脸上的泪滴,半响方才说道:“主人,你来真是太好了,我和大金都想死你了!”
杨晓菡在一边笑着道:“那还不领我们去见大金,你一个人在这里和你的主人攀谈,大金不知有多么焦急!”
小金一拍脑袋:“该死,见了主人一激动,我竟然忘记了大金!我们这就回去,这家伙,又不知要如何埋怨我了?”
小金一路上为我们介绍着大金的情形:“这家伙现在可威风了,假扮参谋长扮得活灵活现。嘿嘿!现在这小子和总统走的那个近啊!”
我微笑道:“那我们还是用对人了!”
小金不屑的一撇嘴:“谁还不会演戏!如果换了我,保证我演的比他好!”
一路上说着话,我们很快就来到了大金的家中,说是他的家,其实是他的办公室。
小金带着我们到了大金的办公室,大金并不在办公室中。问他的卫兵,卫兵说大金刚刚出去,要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
杨晓菡也如小金一般嘟哝起来:“当了几天官,还有了架子了!竟然让你的主子等一会儿,看你回来我怎样收拾你!”
我们正等的无聊,大金匆匆进来,一进来,大金叫道:“主人,你来的正是时候!你看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什么事?”我看着大金,大金道:“沈立志来电,说柳翔羽要闭关精修,具体的时间、地点,他都不知道。但柳翔羽在这以前,却派出了邪神那条黑色恶龙,哦!就是我们上次与它争斗的那条黑龙,现在它已经是柳翔羽的了。柳翔羽派这条黑龙去打击我们的运输线,尽量杀伤我们负责保护运输线的高手!主人,我们这次负责运输任务的高手是谁?”
我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身形一跃,我已然飘出了房间。
大金还在喋喋不休:“主人,我们该怎么办呢?咦?主人,你怎么……”
杨晓菡垂下了头:“这次负责运输线的是嘉兰、朱利丝两位姐姐,老天爷,求求你保佑两位姐姐平安吧!”
大金、小金立刻没有了声音,良久,大金缓缓道:“小金,你随着主人赶去,我和晓菡在这里主持一切!”
几乎是一道移动的闪电,根本没有任何士兵、任何人可以发现我的身影。
我在宽阔的海洋上疯狂的飞奔着,蔚蓝的海水在我的脚下飞一般的掠过。我不怕体力耗尽,我只想赶上嘉兰、朱利丝她们两个,我怕她们受到哪怕是顶点的伤害。
心情已经焦急到了极点,而我驭剑而行的速度,也是快到了极点,在海洋上飞翔的海鸥,惊恐的看着我这个飞行速度要超越它们的人类;不时跃出水面的鱼儿,惶恐的看着我这个在水面上踏剑而行的人类。
不知超越了多少生物;不知飞行了多远的距离;不知时间已经流逝了多少。渐渐的,我看到了远处地平线上那巨大的船队,虽然它们在我的眼中只有顶点的大小,但我总算松了口气:我总算赶上嘉兰、朱利丝她们了!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暗了下来。不好,是黑龙在这时赶到了。
圣剑在空中挽起了朵朵剑花,一柄柄的圣剑,被我投向海洋中,天空中。我的身形,就在这时再次展到了及至。顾不得功力的流逝,我的身形腾空而起,有如半空打了个炸雷:“黑龙,休要逞强,孟令敏在此!”圣剑脱手而出,带着凛冽的剑风,呼啸着向黑龙刺去。
可惜我和黑龙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虽然我可以看到它,但那只是我的感知。最大,它也不过是一个小黑点,那样远的距离,我的圣剑无法刺到。
我听到了朱利丝的娇喝声:“黑龙,看我的!”
嘉兰的声音也在这时传出:“黑龙,休要猖狂,看剑!”
她们已经和黑龙打上了,我的心情更加焦急了:黑龙那一身本领可不是小瞧的,二女如何是它的对手?
我的心情暴躁到了极点,在这时,我只痛恨自己平时为什么不像吕海朋那样,痛下苦功,修习武学。如果那样,我这时不是已经赶到了二女的身边?
黑龙那巨大的身躯忽然在空中喷出了火焰,就在这一瞬间,我感到心中一痛,嘉兰的声音也在这时传出:“朱利丝!朱利丝……”
“不好!她们有危险了,朱利丝遇险了!”
我再次在空中爆喝:“恶龙休走,孟令敏来了,看剑!”圣剑,再次脱手而出。
嘉兰的声音也在这时传出:“恶龙,看剑!”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
黑龙就在这时忽然飞到了空中,它那硕大的头颅,忽然向着我这边看了一下。随后,它摇晃着身子飞走了。
几乎是转眼间,我便冲到了二女的身边。
我的身子,就在这一刻剧烈的摇晃起来:我还是来晚了一步,朱利丝的身子,软绵绵的躺在嘉兰的怀中,一动也不动。
我轻轻的俯下身子,轻声呼唤:“朱利丝,我回来了,朱利丝,是孟令敏回来了!”
嘉兰哭着道:“都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朱利丝妹妹!都怪我……”
我接过了朱利丝的身子,她的身子是那样的柔软、温暖,我缓缓为她输入了一股真气,她的面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朱利丝还有救,我大喜,急忙加紧为她输送真气。
朱利丝缓缓睁开了眼睛,嘉兰兴奋起来:“朱利丝妹妹,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你放心,小敏一定会治好你的!”
[第四卷:第六章 爱人远逝]
朱利丝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没有用了,小敏,不要费力了,没用的!小敏,能陪你这样长的时间,我已经知足了,不要浪费你的真气了!”
“不!”我疯狂的叫着:“朱利丝,你不会死的,相信我,相信你的小敏,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让你活得好好的,我们还要陪着嘉兰到她的星球上,我们还要帮助我们的嘉兰重建家园!”
朱利丝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小敏、嘉兰,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小敏,不要为我的离开悲伤好吗?小敏,你要振作起来,外面的世界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去做呢!”
我近乎疯狂的吼着:“我什么事也不要做,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平安,朱利丝,你可知道,没有了你,我将如何生存下去?”
朱利丝的脸色忽然苍白下去,她那苍白的脸平静的看着我,那依恋的眼神,是那样的令人神伤。嘉兰忽然在一旁“哇!”的一声苦了出来:“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是我?朱利丝,你是那样的与世无争,你是那样的善良,为什么?老天,这究竟是为什么?”
一滴滴的泪珠,不断的顺着我双颊落下来,我只是静静的看着朱利丝,我能够感受到:在我怀中的朱利丝,身体正在一点点的变冷,她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的离我而去。朱利丝仍然是那样留恋的看着我,她的眼神,始终带着点点的哀伤,我从没见过她这样的眼神,即使她被我重创时,我也没见过她这种眼神。我疯狂的将内力输入朱利丝的体内,幻想着挽回她的生命,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我能够感觉到:“朱利丝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的流逝!”
我紧紧的抱着朱利丝,生怕她从我的怀中溜走。“朱利丝,我们这就回家,好吗?我们远离这尘嚣甚上的尘世,我们到科莫拉多峡谷好吗?那是你的家,你等等,我陪你回家好吗?”
朱利丝的眼睛仍然是那样哀伤的看着我,忽然,她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笑意,她在努力着:“小敏,认识你,朱利丝满足了,我想在你家乡的那片森林中长眠,可以吗?小敏,我来世再陪你,我们来生见!”
朱利丝的气息,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变得更加脆弱了,虽然我不停的为他输入真气,但我仍然可以感觉到:朱利丝的生命,还是不听我的摆布,在一点点的流逝!
我狂吼着:“老天,你为何待我如此不公,你为何要夺走我的朱利丝?”
上天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是,我的朱利丝,她的生命能量却在不断的流逝着……
我猛然抱起了朱利丝的身体:“我要赶回大陆去,我要请全国最有名的医生为我的朱利丝治伤!”
我把自己的功力提到了极限,我在海洋上疯狂的奔驶着,我不顾疲劳,不顾一切,我只要尽快的赶回大陆,去寻找那些白衣天使。
不知在海洋中行驶了多长时间,不知经过了多少惊涛骇浪,远远的地平线上,小金带着吕海朋、汪强、唐玉飞等人已经站在海岸上等候我的归来。
飞速登上了海岸,我并没有理会这些朋友,我飞速向着城市跑去。
吕海朋忽然拦住我:“小孟,朱利丝已经不在了,你要振作!”我不管不顾,一把推开他:“你胡说,朱利丝怎会不在?她的生命好的很,你看看,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没有理会他们,我飞速向着医院冲去,朱利丝的身躯,已经变得僵硬起来。我没有理会路人如何,他们也看不到我狂奔的身影,我只是需要尽快的赶到医院。
一脚踢开了医生办公室的门,我平生第一次哀求:“医生,求求你们,你们赶紧救救她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医生们立刻围了上来,查看我的朱利丝。但随后,他们都摇摇头,他们的表情,都是那样的严肃。
“扑通!”我跪到了地上:“医生,求求你们了!我孟令敏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拯救我的爱人,只要你们能救活她,你们让我做什么,我都乐意!”
屋中的医生一怔,随后一个年纪较大的医生扶起了我:“孟令敏,我们已经尽力了,不只你是孟令敏,即使是平常的病人,我们也会尽力的,可是,你的爱人确实已经逝去很久了,这不是我们人力所能挽回的!”
我彻底明白了:“我的朱利丝从今天起,就将在我的生命中消失……”
我缓缓的抱起朱利丝的身躯,一步步的走出这家医院。我在长街上缓缓的走着:“我和朱利丝相识以来的一幕幕,缓缓的在我的脑海中出现。在科莫拉多峡谷的魔法学校;在那渺无人烟的荒漠。在我养伤的岁月中,在我与邪神激战的一次次。每一次,都有朱利丝那可爱的身影,哪一次,没有朱利丝的参与?在那魔法学校中的初识,在荒漠暗室中的定情,一幕幕,不断在我的脑海中闪现出来……”
我不知自己走了多长时间,不知自己走了多远的路,我只是这样盲无目的的走着。我要抱着自己的爱人,让她那已经寒冷的身躯,感受到我的温暖。
“孟令敏,你回头看看,你的身后有多少人,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好不好?”吕海朋猛然拉住我的手,诚恳的在向我请求着。
我猛然回头:不知何时,我的身后已经跟着数不清的民众,他们每一个人的胸前,或佩戴着小红花;或是他们的手臂上,缠着白纱。这些人,不知何时,不知何地,自发的跟在我的身后,默默的走着。
我的朱利丝确实已经走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在这一瞬间,我终于明白过来。望着身后这些自愿跟在我身后的人,我猛然将朱利丝的身躯交给吕海朋:“把她带到我的家乡!”随后,我头也不回,身躯腾空而起,向着远方的天空而去。
我在茫茫的大海上飞奔着,我恍然忘记了路程,我只要赶到J国,赶到哪儿,杀死那条可恶的黑龙,为我的朱利丝报仇!即使是我一个人,即使我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我只要黑龙,我要它以命低命,我要它血债血偿!
几乎是毫无耽搁,我便来到了京都,这个世界上最为繁华的城市之一。
我的手中挥舞着圣剑,不停的在空中呼喊着:“黑龙、柳翔羽,你们这两个混蛋,你们倒是出来呀,你们不是J国的擎天柱吗?我孟令敏已经来到你们的上空了,你们倒是出来呀?”
J国的京都,仍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反倒是他们的防空火力,忽然向着天上发泄了一通。
我仍然在天空怒吼着:“黑龙,你出来,你给我滚出来,你以为你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我就无法找到你,你错了,大错特错了!黑龙,你给我记着,我孟令敏对着上天发誓:我一定可以寻找到你的下落,不找到你的下落,孟令敏永远不会返回大陆!”
我猛然拔出了背上的“震天弓”,就在我拔出“震天弓”的这一刻,我的体内,忽然充满了澎湃的能量。我的身体,忽然有了一种爆炸的感觉。
并没有搭上利箭,我只是将“震天弓”对准京都,慢慢的放了两次。
有如精确制导导弹爆炸般,京都忽然爆炸起来。那漫天的硝烟,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使得整个城市都慌乱起来。
就在纷纷攘攘的人流中,我猛然感觉到了一丝气息,一种我熟悉的气味:那是与大金、小金绝不相同的气味,那是一种敌人的气味,那是一种你死我活的气息。我顿然间明白,黑龙,就隐藏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遵循着这股气息的来源,缓缓的赶了过去。
这是这个城市一个阴暗的角落,而黑龙,此刻正隐藏在这里。
我缓缓来到了胡同口,慢慢的亮出了手中的圣剑,我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缓慢,都是那样的富有条理,偏偏每一个动作,又是那样的使人感到死亡的气息。
我的周围,没有一个人存在,在我这样一个地狱勾魂使者面前,没有一个活着的人,有胆量来到我的面前。
望着胡同,我的声音不带有任何感情:“黑龙,出来吧!我知道你躲在那里,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任何一种生命,可以逃脱孟令敏的追捕的!黑龙,你出来吧,我已经听到你的呼吸了,我知道,你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内伤,但我不会宽恕你的,我要你的命。我要拿着你的头颅,去祭奠我的爱人!黑龙,你现在只有认命,在孟令敏的面前,你黑龙只有认命!”
我不善言辞,但我可以说出我的心里话,我要让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伤害我孟令敏的爱人,他的下场,会有多么的悲惨!
黑龙那庞大的身躯,就在这一刻缓缓的从胡同中出来,它那硕大的头颅,不断的向我摇晃着。它的一对灯笼般大小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
我的双眼在这一刻仿佛要喷出火来:“黑龙,认命吧,虽然你现在有伤在身,但你伤害了我的爱人,我不和你讲什么江湖道义,今天,我要你血债血还!拿命来!”
我的身躯,就在这一刻率先出动了,有如天际间抹过的一溜青烟,只是在淡淡之间,我已经来到了黑龙的身前,就在黑龙做出反应之前,我的圣剑猛然向着黑龙刺出了十八剑。
[第四卷:第七章 威慑敌胆]
黑龙的身子在剧烈的摇晃着,在我的圣剑将将刺到他的身前时,它那滔天巨口忽然张开:一股火焰从那龙口中喷将出来。
早已料到黑龙会有反抗,所以我对黑龙的表现毫不担心,身子就在这一瞬间猛然腾空而起,圣剑改刺黑龙的双目。黑龙喷出的火焰,立刻将我们周围的一切燃烧起来。
黑龙那硕大的头颅忽然向着我一阵摇晃,在我躲避它的攻击时,它的身子猛然飞了起来。
紧跟着黑龙,我的身子也飞上了天空。没有丝毫的畏惧,我只想杀死这条黑龙,为我的爱人报仇。黑龙的身子在空中不住的盘旋着,它的身子,正在缓缓的流出鲜血。看来,尽管它成功的杀死了朱利丝。但嘉兰、朱利丝两人也对黑龙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惊天动地!”我怒吼着,圣剑在这一刻发出了璀璨的光芒,形形色色的圣剑不住的在黑龙的身前身后环绕着,这些圣剑,有如一条条致命的彩带,将黑龙环绕起来。
黑龙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的“惊天动地”对它构成了极大的威胁,以黑龙的能力,它根本无法破解我的这一招。但黑龙并不甘心如此束手就缚,它仍然在做着努力,它那龙口之中,不住的向我喷出一团团火球。
我的圣剑仍然环绕在黑龙的身前,并没有向它发起最后的攻击。现在,我的功力已经到了一个极为高明的境界。单纯以这次的“惊天动地”而言,我的飞剑之术已经超越了玉鼎道长、玉虚道长两人。所以我的圣剑可以在空中不停的飞翔,可以长时间环绕在黑龙的身边,等待着最佳的机会。
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后,黑龙仍然无法摆脱我的圣剑,它开始变得焦躁起来。它清楚的知道:一旦我的圣剑进入它的体内,将会对它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我的身躯在空中开始做着高速的运动,因为在与黑龙的战斗中我忽然发现,我可以一面控制飞行在空中的圣剑,另一方面,我还有余力使出其它的招式来。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我的双足,在瞬息之间忽然向着黑龙闪电般踢出。
黑龙显然被我这一连串的攻势惊住了,如此连绵不断的攻势,恐怕是黑龙生平罕见。黑龙开始退却了,它的身子,在向我喷出了一个火球后,忽然向着后方退却。在我的攻击下,黑龙终于露出了怯意。
高手过招,怎容许它露出怯意,立刻,我的攻势有如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的向着黑龙攻去。这就是黑龙和人类的差别,如果换做是人类高手,在我这样的攻击面前,一定会死战不退,因为死战可以保留一份气势,一份不屈的气势,也许还可以为自己赢得一线生机。而如果退却的话,那我接下来的攻势势必更加猛烈,到那时,即使你想反扑,也已回天乏术了。
黑龙立刻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换做是任何的对手,都会被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的。因为此刻我的圣剑光芒更加耀眼,而我的身子如影随形般,紧紧跟着黑龙后退的身子,向着黑龙狂烈的攻来。我的双足,在一刹那不知向着黑龙踢出了多少脚。
“砰砰砰……”在我不断的进攻之下,黑龙终于被我的双足连环踢中,它那庞大的身躯,就在这一瞬间剧烈的摇晃起来。就在这时,我的圣剑寻隙递进,猛然刺进了黑龙的身体,黑龙的身体,就在这一刻忽然发出了五彩的光芒,那是我的圣剑在它的体内爆炸的光芒。
黑龙发出了惊天的惨嚎,那声音直冲九霄云外,震得这个城市都在瑟瑟发抖。我知道,黑龙是他们心中的图腾,如今,我杀死了他们的图腾,势必会对他们的心里造成难以估量的打击,也许,他们跟随柳翔羽的决心,就在这一刻开始动摇了。
身子仍然立于高空之颠,我朗声向着这个城市的人民喊话:“你们听着,我是中国的孟令敏,你们的黑龙害死了我的爱人,所以我要它血债血还。我要你们知会柳翔羽,如果他再来伤害我的亲人,我会让他死得更加难堪!”
喊完话,我离开了这个城市。就在这一瞬间,我忽然感到无比的空虚,一股无边的寂寞袭上我的心头,我的身心,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悲哀之中:我的朱利丝,从此将不再醒来,而我,也将从此失去了一位至亲的爱人。
我在林间缓缓的移动着,朱利丝的脸色仍然是那样的安详,我仔细的看着她的脸色,看着她脸上的每一处,我走的很慢、很慢,林子的尽头,就是大家为朱利丝选定的墓地,我怕:我怕朱利丝放进去后,我再也无法见到她了。
但世间的路总有尽头,而我和朱利丝的路,也终于走到了尽头,大家早已在这里等候着我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凄然之色。是的,我的朱利丝是那样的善良,给每一个人都留下了美好的印象。
我缓缓将朱利丝的身躯放到水晶棺中,她的脸色,仍然是那样的安详,没有一丝的不安,也许,在朱利丝的心中,这就是她最好的归宿吧?
合上水晶棺,众人将朱利丝缓缓下葬,我猛然叫道:“等等,我要亲自掩埋我的朱利丝!”
大家无声的退到两边,嘉兰默默的递给我一把铁锹,我慢慢的铲起一锹土,将它扬在水晶棺上。
嘉兰没有做声,她和杨晓菡两人忽然一人拿着一把铁锹:“我们是好姐妹,让我们也来送送朱利丝吧!”两人手中的铁锹,也扬起了芬芳的泥土。
吕海朋、唐玉飞、汪强三人默默的拿起了铁锹,随着嘉兰、杨晓菡两人,也铲起了一锹锹的土。漫天的泪水,伴随着飞扬的泥土,将朱利丝的身躯慢慢的掩埋,而我的朱利丝,就这样长眠于地下,与我从此以后,阴阳相隔。
看着众人,我缓缓道:“你们先走吧!我要在这里陪朱利丝一段时间!”
汪强上前一步:“小孟,你要在这里待多久?”我无力的回答:“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想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你们不要打扰我,好吗?”
汪强想了一会儿,大声道:“那好吧,我们先走了,小孟,你自己要保重,不要伤心过度,损伤了自己的身体!”我点头:“知道了,你们走吧!”
当大家离开这里时,我一个人盘膝坐在朱利丝的墓前,再次陷入了无边的思念之中,我与朱利丝相识时的一幕幕,又开始在我的脑海中缓缓的流淌着……
从这天起,足足一百多天,我没有踏出这片森林一步。
杨爷爷带着大家回到了住处,他看着大家,心情沉重的道:“孟令敏的心情现在已经糟糕到了极点,在这一段时间内,我们尽量不要惊动他,让他自行调节。但我们在这段时间内不能放松,尤其是我们的备战计划,现在更是一刻也松懈不得。我分析:再过一段时间,柳翔羽就将完成精修,出来与我们为敌了,在这段时间里,我们要抓紧时间与沈立志联系,争取掌握到他们更多的情报。一旦柳翔羽出关,我看我们要减少和沈立志的联系。沈立志是我们的一招妙棋,我们不能频繁的使用他,把他暴露了。”
杨爷爷刚刚回到卧室,周扬匆匆进来:“杨老,事情不妙!大金那边传回了最新信息,他们的总统要在最近宣布独立!”
杨爷爷一下子从床上起来,他缓缓来到宽大的地图前,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着那个岛屿。良久,杨爷爷缓缓转过身来:“大家都来了吗?”
周扬低声回到:“都到齐了,现在都在外面等着你呢!”
杨爷爷大步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客厅,胡贵龙、沈朋、唐玉飞等人早已等候在那里,见杨爷爷出来,大家立刻站了起来。
小金咳嗽一声:“这件事情要怪我们。朱利丝出事后,我立刻追赶主人,离开了那里。随后杨晓菡也离开了那里,大金、魏将军两人在那里孤掌难鸣,是以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样子。”
杨爷爷摇摇头:“这件事不能怪你们,他们迟早要走出今天这一步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们的动作会这样快!”
小金道:“他们独立是迟早的事,只不过现在他们与J国勾结在一起了。但他们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J国必须越过高加索山脉,打到欧洲的地界,他们方才独立。”
杨爷爷想了一下:“哦!他们是想以J国拖住我们,让我们不敢轻易对他们动武。哼!他们把我们大陆想的太简单了。史吉有,现在坂田的军队打到哪里了?”
史吉有急忙道:“现在坂田正在贝加尔湖一带整修,但以坂田集团的战斗力来讲,一旦他发起攻击,越过高加索山脉,打到欧洲去,根本就不成问题。现在只是柳翔羽不在,所以坂田的行动停了下来。”
吕海朋忽然在一边缓缓的道:“既然他们这些独立分子认为我们不会向他们发起攻击,那我们索性就大方些,让他们尽情的表现,一旦他们独立成功,我们立刻发兵。那时,再让大金、魏将军两人在内响应。里应外合之下,我分析,我们只需要一两天的时间就可以平息这场变乱。”
杨爷爷的眉毛忽然跳动了一下:“好!海朋这个提议果然很好。既然是一块脓伧,那我们就必须把它割掉,以免以后继续溃乱!”
章程既然拟定出来了,剩下的事情当然就好办了,杨爷爷大声吩咐着小金:“小金,去,你还是回去与大金继续联合,让大金继续配合总统他们,及早独立。另外,你们让魏将军尽可能的保持低调,在这个非常时期,我们要提防他们对魏将军下手。”杨爷爷转过身看着唐玉飞:“玉飞,现在就要看你的那只部队了,施训的效果如何,我们马上就要检验了!”
唐玉飞大声回道:“杨老尽管放心,唐玉飞代特种部队的全体官兵向杨老保证,平息这场叛乱,只是小菜一叠,真正的大餐,还是和柳翔羽决战之时!”
杨爷爷笑笑:“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去准备吧!对了,沈朋、晓菡留一下!”
杨晓菡好奇的道:“爷爷,你要我们留下来做什么?”
杨爷爷看了两人一眼:“沈朋,现在龙腾公司的电脑研制到什么程度了?”
原来杨爷爷是关心这个,沈朋是电脑天才,对于龙腾电脑的进度,自然是一清二楚。当下,他立刻答道:“杨老请放心,一旦柳翔羽发起攻击,我们龙腾将会在第一时间对J国实行反攻击,我们的电脑,在经过嘉兰星球的指点后,现在已经有了惊人的飞跃!”
杨爷爷笑道:“那就好!晓菡,你这段时间就到龙腾去,争取早一日将嘉兰星球的电脑技术全部掌握到手!”
“好的,爷爷!”杨晓菡答应着,走出了屋子。
[第四卷:第八章 异峰突起]
按照爷爷的吩咐,杨晓菡来到了龙腾公司。与龙腾的员工们好久不见,杨晓菡显得十分兴奋。而龙腾的员工们也一样,听说是杨晓菡来看大家了,个个显得异常兴奋,当听说杨晓菡是来观看龙腾的电子产品时,那些老员工们更是来了兴趣。尤其是龙腾电脑部的主管:王浩航。更是兴奋的不得了。王浩航是清华大学电脑专业的高材生,当初之所以来到龙腾,就是看中了孟令敏的名气。可惜当他来到龙腾后,孟令敏却已经不在龙腾了,直到后来,孟令敏将龙腾完全交给国家,他王浩航都没有看到心目中的偶像。
如今,杨晓菡来到了这里,尽管不是孟令敏本人,但却是和孟令敏的传奇息息相关的一个人物,杨晓菡也是他们清华园的一个传奇人物,这足以让王浩航兴奋一阵子了。
王浩航兴奋的领着杨晓菡在车间走着:“这是我们的生产车间,这是我们生产CPU的车间,现在,大量的国产CPU就从这里走向全国。”
杨晓菡面上带着微笑:“我们CPU的研发现在已经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王浩航看了杨晓菡一眼,抑制住心中的兴奋:“现在,我们的CPU已经完全超过国外同类的产品,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我们已经完全超越了多核的时代,而迈入了新的一核多用时期。而且,我们产品在稳定性上,更是国外的多核产品所无法比拟的!”
杨晓菡连连点头:“好,好,这已经非常了不起了。那么我们在安全保卫措施上有没有什么突破呢?尤其是防病毒软件?”
王浩航连连答应:“有,有,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推出市场,我们的病毒软件一旦退出市场,立刻会引起轰动的。即使是现在最高明的黑客专家,想破解我们的防病毒软件,也需要一两年的时间,而到了那时,我们的新软件又将上市了。现在,我们只是听从上级的吩咐,将我们防病毒软件装备到了军方,至于其它的市场,我们目前还没有投放。”
杨晓菡笑了:“那你们现在还有没有什么困难?听你的口气,好像我们的龙腾已经天下无敌了?”
王浩航不好意思的回到:“也有,就是资金上的问题。由于我们研发了大量的产品,而这些产品又不让我们拿到市场上销售,所以我们的资金现在出现了些困难,不过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克服这个困难,支持好我们国家的备战工作。”
杨晓菡一愣,心里咯噔一下:“资金,怎么会出现资金的短缺呢?信息战争是我军战胜敌人的关键所在,对于龙腾的拨款,一向是十分的及时啊?不对,这里一定有鬼?”想着,杨晓菡并不动声色,长时间的风风雨雨,使得杨晓菡也成熟起来:“哦!现在全国都在备战,资金一时间有些困难,那也是在所难免的,我相信今后会好起来的!”
王浩航笑着道:“我们也这样认为的,现在是非常时期,国家有点困难,我们这些人完全可以谅解。所以大家的工作热情还是十分的高昂!”
告别了龙腾的人,杨晓菡匆匆的回到了杨爷爷那里,将资金的问题向杨爷爷做了汇报。
杨爷爷沉吟了一会儿:“我们的人民真是伟大啊!每当国家遇到了困难,大家都能不顾一切,与国家风雨同舟,有这么好的老百姓,如果我们再在前线打了败仗,我们于心何忍啊?不过,你怀疑的对,这件事一定有鬼,你马上和唐玉飞、汪强去追查这件事,晓菡,你给爷爷记住了,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他敢贪污我们军队的钱,你们对他就不要手软,所有的事情,有爷爷给你们做主!”
杨晓菡答应一声,便赶去找唐玉飞、汪强了。
两人听杨晓菡说完后,唐玉飞大叫一声便站了起来:“气死我了,我们每天在这里流血流汗,他们竟然在背后给我们捅刀子,老子绝对不能饶了他们!”
汪强拽了唐玉飞一把:“所以嘛老唐,杨爷爷让我也去,就是防着你这个驴脾气!”
唐玉飞气呼呼的坐下:“你们不让我走,那我就回去练我的兵!”
汪强笑了:“练你的兵,你的兵现在已经成形了,只剩下拉出去战斗了,要不,杨爷爷会放你出来?现在,你回去只有添乱的份儿,所以杨爷爷才让你追查这件事!”
唐玉飞一双牛样大的眼睛瞪着汪强:“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让我干什么?”
汪强一笑:“杨爷爷要用你的鲁莽劲儿查这件事,但又怕你把这件事搞砸了,所以才让我来给你当个军师嘛!怎么样,我的唐大将军,这件事查完后,你将会成为我军现有的最为年轻的少将。怎样,杨爷爷的这番苦心你懂了吗?”
唐玉飞一怔:“不懂,我不懂!我只知道完成杨爷爷交给我的任务,其它的,我一概不懂。”
汪强笑笑:“那就好,那就让我这个军师帮助你,让你早日登上将军的宝座!”看了杨晓菡一眼,汪强神秘的一笑:“晓菡必然已经想好了该如何查案了?”
杨晓菡噗哧一笑:“你这个鬼头,从小你心眼就多,长大了还是这样,晓菡的心思从来就瞒不过你!”
唐玉飞忽然一乐:“敢情你们俩都已经胸有成竹了,害得我刚才还在这儿大喊大叫,得了,汪强,你可得赔偿我的损失!”
杨晓菡笑着道:“汪强不是已经说了吗?让你登上将军的宝座!这不已经是最大的补偿了吗?”
唐玉飞嘿嘿一笑:“好,那我就听你们的,你们让我上东,老唐绝对不敢上西,你们让老唐杀鸡,老唐决不会杀猪。”
汪强哈哈一笑:“好了,我们的老唐已经等不及了,晓菡,我们就出发吧!”
杨晓菡一笑,当先走了出去。唐玉飞、汪强两人急忙跟在杨晓菡的身后……
杨晓菡开着一辆红旗,在市内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家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唐玉飞疑惑的看着汪强。汪强一推唐玉飞:“走呀,晓菡买单,我们也进去潇洒潇洒,省得天天在部队里和一群大老爷们打交道!”
唐玉飞一哆嗦:“你们去吧,我可不敢,这要是让李莎莎那个醋坛子知道了,还不要了我的命啊?”
汪强一气:“你就那么点出息啊,让李莎莎修理的比唐僧还老实!走吧,那里边有我们想找的人,我们还得要你去唱主角呢!”
唐玉飞看了杨晓菡一眼,嘴里嘟哝了一句:“你们可不要骗我啊?”人却已经溜下了汽车。
杨晓菡径直进入了大堂,直接奔向服务员,她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本本,在那个服务员面前一晃:“我要找你们的经理,你让他来见我!”
服务员立刻去找她们的经理了。
唐玉飞有些明白了:“晓菡,原来你早已经……”汪强截住了他的话:“晓菡如果没有准备,杨爷爷能放心把这样大的一件事交给我们吗?”
大堂经理刚一赶到,杨晓菡立刻将方才的那个证件递给了经理:“我要你的帮助,我要你帮助我查一个人,这个人就在你们的酒店!”
经理急忙点头:“那是,那是,我一定尽力!”
杨晓菡将耳朵伏到经理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经理便匆匆的离去了。
汪强看了杨晓菡一眼:“我们现在要到哪个房间呢?”杨晓菡一笑:“不急,等他们经理的消息!”
时间不长,经理便匆匆赶回。他小声的在杨晓菡耳边道:“你要找的人就在2536号房间。”杨晓菡道:“那你把我们按排到他的隔壁!”
经理点头:“这个我可以办到!你们跟我来!”
经理把杨晓菡一行三人按排在2537号房间,待经理走后,杨晓菡笑道:“点子就在隔壁,现在就看你们两人的了!”
唐玉飞一愣:“我们有什么办法?”汪强笑道:“偷听啊!你忘了咱们的‘广成诀‘了吗?我们就用内力偷听隔壁的讲话,现在我们两人就来比赛,看谁先听到隔壁的讲话声!”
唐玉飞恍然:“怪不得杨爷爷让自己三人前来,原来自己三人查案子还有这样的先决条件,看来,一切都在杨爷爷的掌握之中。他知道杨晓菡的武功不好,但是人却是十分机灵,而汪强的聪明又可以弥补杨晓菡一时的疏忽,再加上他唐玉飞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有了这三人的组合,足以把任何破坏作战的敌对份子拉下马来。”
凝聚功力,唐玉飞、汪强缓缓进入了冥思状态。很快,唐玉飞的耳边便传来了吵杂的人声,有走廊传来的声音,有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唐玉飞慢慢凝神,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隔壁的房间,隔壁房间内的说话声立刻一丝不漏的传入了唐玉飞的耳中:“快点,我一会儿得回去,今天杨晓菡那个丫头到我们那里去了,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大伙儿现在都像疯了似的,一分钟都不肯休息,一个劲的在那里干活。这要是让他们知道现在我在这里,他们还不剥了我的皮?”
一个妩媚的声音传来:“那你还来这里干什么?你回去呀,你倒是回去呀?”“我不是已经约了你了吗?再说了,他们不是让我有事找你商量吗?我这不是来商量了吗?何况我还那样想你?,宝贝,来,让我亲亲,我们一会儿再说……”唐玉飞红着脸没有听下去。睁开眼,唐玉飞见汪强早已睁开眼,正在那里看着自己,逐老脸一红:“这个他妈的男的,真不是东西!”他忽然望着杨晓菡:“咦?晓菡,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龙腾的人?”
杨晓菡一笑:“王浩航告诉我资金短缺的事儿后,我立即意识到这事儿必然有龙腾的人牵涉在其中,因为没有龙腾内部的人,单凭外来人,是很难将资金盗走的。我首先就怀疑到了龙腾的那些财务人员,在我们龙腾的员工中,除了财务部门外,其它部门的人都经过我们严格的考核,其中相当一部分人更是打一开始就在我们公司创业,所以这些人的忠诚绝对没有问题。在判断出是公司的财务人员所为后,我立刻派人监视公司那几个财务人员的动向,然后我就向爷爷作了汇报。当然了,爷爷就让我们来处理这件事了!”
唐玉飞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心里暗叫:“原来如此!”
汪强嘿嘿一笑:“现在我们就兵分两路,老唐盯紧那个男的,搞清楚他的身份,以及那个女的是干什么的?然后你就来找我们。我和晓菡继续盯着这个女的,看看她将和谁联系?”
[第四卷:第九章 老唐如刀]
唐玉飞大步迈出了门外,静静的守候在电梯口。
不大一会儿,一个男人吹着口哨,晃着悠闲的脚步从2536号房间走出来。看他那悠闲的模样,浑不知灾星已然降临。
待这个男人走到电梯旁,唐玉飞出手如电,只是转眼间,那个男人已然倒在了地上。
像提个小鸡般,唐玉飞提着男人重新回到了房间。汪强正在偷听隔壁的动静,杨晓菡见到唐玉飞将人犯带进了屋内,点点头:“好,老唐,这个人就交给你了,我和汪强去跟踪那个女人了!”说着,杨晓菡当先走出房门。
又过了一会儿,汪强也站了起来:“这个女人真不是个东西,竟然又和别的男的好上了,她一会儿要出去,我和晓菡去跟踪她了。老唐,你审讯完这个小子后,立刻拿下这个小子在市内的同党,然后与我们会合!”唐玉飞点点头,汪强也转身出去了。
等屋内没人,唐玉飞给自己的部下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赶到酒店外待命,随后他便弄醒了人犯。
冷冷的看着这个一脸茫然的家伙,唐玉飞缓缓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唐玉飞,是军中有名的凶神,今日你落到我的手里了,有你好受的!”
那个男的心里“咯噔!”一下,“唐玉飞可是军中赫赫有名的凶神”,这一点龙腾的每一个员工都知道,但他仍然极力保持镇静,脸上做出一脸的无辜相:“原来你是唐玉飞、唐将军啊!我叫高博,是龙腾公司的员工,我想唐将军一定是误会了,我们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
“砰!”唐玉飞狠狠的将一个茶杯摔的粉碎,吓得高博一哆嗦。唐玉飞那有如饿狼一般的眼神狠狠的盯着高博,吓得高博直往后退:“唐小侠,不,唐将军……哦!错了,唐军官,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呀?”
唐玉飞阴森森的一笑:“没有什么,没有什么我摔东西你为什么害怕?不做亏心事,你怕什么鬼叫门?我看你,你躲什么?”
高博尴尬的一笑,那笑容,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唐……不,将军,你的眼神太……太吓人了……”
唐玉飞悠闲的看了一眼天空,漫不经心的道:“快点,我一会儿得回去,今天杨晓菡那个丫头到我们那里去了,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大伙儿现在都像疯了似的,一分钟都不肯休息,一个劲的在那里干活。这要是让他们知道现在我在这里,他们还不剥了我的皮?”
一瞬间,有如被人抽干了鲜血,高博的面色立时变得苍白:“你……你……你什么都……都知道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轻蔑的看了高博一眼,唐玉飞不屑的道:“就你做的那点事,我们早就注意了,说吧,争取宽大处理,不然在唐玉飞的手里,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高博已然崩溃了大半:“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你们怎么会知道?”
唐玉飞不耐烦了,他猛然提起高博的衣领,将高博的身子高高的举了起来:“高博,我没有耐心,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的同党是谁?”说完,唐玉飞将高博重重的摔到地上。
在唐玉飞凌厉的攻势下,高博终于完全完全崩溃:“不要杀我!我说,我交代!”一五一十,高博将龙腾的蛀虫完全招了出来。
大步走出了酒店,唐玉飞看到自己的部队已经等候在门口。手一挥,唐玉飞大声道:“出发,到龙腾,捉拿龙腾财务部的经理,会计!”
没费吹灰之力,唐玉飞就要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兴奋的拨通了汪强的电话:“小子,进展的怎么样?我这边可是丰收的很啊!”汪强在电话那头小声道:“我们这边形势不太妙,这个女的来头不小,可能是别国的奸细,目前,她已经和多人有了联系!”唐玉飞笑道:“没关系,你们放心的等着,等老唐去了,保证将他们一网打尽!”
“那你让老唐赶紧过来!”杨晓菡的声音在一边传来。“真是个伶俐丫头,连耳朵都这样尖!”唐玉飞在心中暗暗叫着。其实唐玉飞是糊涂了,他和汪强凝聚起功力都可以听到隔壁的声音,杨晓菡在汪强的身边,又怎能听不到他们通电话的声音呢?
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唐玉飞立刻赶到了汪强、杨晓菡那儿。一见面,杨晓菡就呵呵笑着:“老唐好威风啊!在那边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龙腾的蛀虫,这回我们这边可就全靠你了!”
“不对!”唐玉飞一听杨晓菡的话就感觉不对头:“这个丫头又有什么圈套要让自己钻?”
汪强呵呵笑着,“既然老唐觉得不对,那我们两个还是继续监视那个女间谍——商婉怡,老唐你就继续追查和商婉怡相关的这些人,诺,这些划着红色圈圈的都是!”说着,汪强递过来一个小本本,上面写着好多人名,其中不少人名上面都划着圈圈。
唐玉飞一愣:追踪商婉怡很简单啊!追查这些和商婉怡相关的人倒是很麻烦,汪强为什么要主动追踪那个商婉怡呢?这不是明显要自己抢追踪商婉怡吗?不对,这里边一定有鬼!想着,唐玉飞又想深了一层:“这两个人,肯定是想到平时老唐上他们当太多了,所以这次主动把看似轻快的任务揽到了自己身上,其实那就是最沉重的任务。一定是这样!唐玉飞在给自己坚定信心的同时,猛然又想到了那夜在酒店监视商婉怡时,汪强说得商婉怡很烂的话,看来,一定是商婉怡又狡猾,私生活又够烂,所以这两个人都不愿意继续监视了,想推给老唐啊!没门!
唐玉飞不禁为自己的聪明决定感到高兴,他飞快的看了汪强、杨晓菡一眼:“那就这样吧,谁让老唐身体好,能干呢?我就去追查这些人的下落吧!”
杨晓菡呵呵一笑:“老唐啊!那我们就继续监视商婉怡去了,咳!这个女人,可是害苦我们了!”叹着气,杨晓菡一步步的走出了屋子。汪强看了唐玉飞一眼,满脸的愁容,想说什么,还没有说,唐玉飞猛然一拍汪强的肩膀:“兄弟,好好干吧!都是为了革命事业,就卖力的干吧!”汪强叹息着出了房门,杨晓菡早已等候在门外,见到汪强出来,杨晓菡忽然兴奋起来,与汪强两人互相一拍手掌:“耶!难缠的任务又让老唐找去了!”
唐玉飞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看着手中的那份名单,这上面的人名倒是不少,可是自己是一个人都不认识,这倒有些麻烦。
房门就在这时响了,“进来!”唐玉飞大声答应着。
周扬、李莎莎两人走进了房门。唐玉飞见是两人,兴奋起来:“原来是你们两个,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李莎莎白了一眼:“我们是来帮助你这个蠢猪的!让汪强、杨晓菡卖了还在帮着人家数钱呢?”
唐玉飞一愣:“我的任务很简单啊?”
周扬从唐玉飞拿过那份名单,仔细的看了起来,良久,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扬着手中的名单,周扬喃喃道:“怪不得汪强、杨晓菡两人向杨老求援,原来是这样一群人和商婉怡有染啊!”
唐玉飞满头雾水:“哪些人啊?”
周扬指着名单中一个划着红线的人名:“这个人你们知道是谁吗?他是本市著名的民营企业家-张万堂。这个人一向十分的爱国,这次为了备战,他更是捐献了个人财产的三分之二,你们说,这样的一个人会卖国吗?”
唐玉飞、李莎莎两人都摇头,周扬道:“所以嘛,汪强、杨晓菡给他的名字上面划了一道红线,可能是他和商婉怡走的太近,也许在不经意间就会透露出我们的机密,你们说,我们应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人呢?”
唐玉飞大咧咧的道:“那我不管,只要这些人和商婉怡有来往,我就查他们,他们中谁出卖了国家,我就法办他们,谁没有,我就饶他们一马,我们快刀斩乱麻,那里有那么多的婆婆妈妈?”
周扬一愣,随后伸出了大拇指:“高,唐将军当真高明,不怪杨老派你来处理这件事情,你这样的处理方式虽然简单些,也许还能够得罪一些人,但却是再好不过的方式了。比我们那些瞻前顾后的方法可要高明的多了!”
李莎莎看着唐玉飞,目光中忽然充满了柔情:“玉飞,剩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下级去办好了,我们就去拜会拜会这位著名的企业家,希望他不要让我们失望!”
周扬笑道:“你们两个先聊着,我去布置剩下的工作吧,顺便我也了解一下张万堂现在在哪里?”他知道唐玉飞、李莎莎两人虽然在同一支部队,但由于唐玉飞军务繁忙,所以两人相见的时日并不太多。是以这一次杨老方才将李莎莎从基层调来,参加这次查案工作。
忙完了手头的一切工作,看看天色,已经是深夜了。周扬静静的站在汽车的旁边,看着漫天的繁星,等着唐玉飞和李莎莎出来。他和孟令敏有相同的地方,但又有所不同,他的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奋斗,他周扬方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现在,他有了自己的事业,可以说,他已经成功了。但他的内心,却仍然是那样的虚无:他知道,这是因为最近的战事的原因,除了孟令敏等少数几个人,包括杨爷爷在内的大部分人都对战争的前景感到悲观,尤其是近来海峡那边闹着要独立,形势对我国是更加的不利。
正在默默的想着心事,一双大手忽然搭上了周扬的肩头。周扬一惊,从冥思中苏醒过来,却是唐玉飞那一双大大的手掌。
哈哈笑着,唐玉飞笑道:“周大哥,想事了?”
周扬点头:“我是想起海峡那边的事,所以愁眉不展!”唐玉飞呵呵一笑:“我们不是已经研究过了吗,就是要让他们独立,我们好收回我们的宝岛。周大哥,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还是去找张万堂吧!”
周扬点点头:“好,张万堂现在正在家中举行一场宴会,我们这时候去拜会他,也许他还没有休息!”
唐玉飞一乐:“那我们就出发!”他忽然望着周扬:“周大哥,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受累了!你的身体能受的住吗?”周扬一笑:“我的身体结实的很呐,你忘了?我也学过‘广成诀’吗?我虽然无法像你们那样,在战场上痛快的杀敌,但是连续工作个几天几夜,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第四卷:第十章 快刀斩乱麻]
唐玉飞嘿嘿一笑:“那倒是,周大哥,兄弟不像你,兄弟我只求在战场上杀个痛快,其它的,兄弟不愿意想,也不愿意去管!”
周扬一笑:“那我们就去拜会张万堂吧!”李莎莎瞥了唐玉飞一眼:“那你们还等什么?”周扬一笑,不再言语,率先登上了汽车,向着张万堂的住宅而去。
张万堂的住宅只可以用“奢华”两个字来形容,那是一处占地面积超过数千平方米的住宅。听得是唐玉飞来临,张万堂亲自迎到了大门口:“唐将军,万堂不知是你来了,万堂如果知道你在百忙之中还要光临敝宅,万堂一定会早早有所准备的。”
唐玉飞呵呵笑着:“不知者不罪,我在刚才也没有想到要来拜访张先生吗?”张万堂讪讪的一笑:“可小唐将军总是来了吗?”
唐玉飞挥着手:“那都是无关紧要的事!张总,我这次来可是和你有重要的案子要商议哟!”
张万堂心中“咯噔!”一下:“莫不是自己有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被人家发觉了?”可转念一想:“自己一向秉公守法,并没有什么案子可查啊?再说了,即使是查案,那也是公安机关的事情,也轮不到他们军队插手啊?不过,通过向军方捐款他张万堂知道,任何事情,只要和军方挂上,那就难缠的很。凡事还是离他们军方远些的好。看着面前这个军方的新贵,张万堂将唐玉飞拉到了屋中:“小唐将军,请进,请进!我张万堂一向对军方的人都抱有好感呀!有什么事,尽管说,我张万堂一定会全力配合!”
唐玉飞微笑:“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有一件事要和你核实一下。”听得唐玉飞这样说,张万堂立刻来了精神:“那你们可要抓紧时间啊,要知道,我的时间是宝贵的啊?”
唐玉飞猛然间想一脚踢死张万堂:“什么玩意儿吗?刚才还说得天花乱坠,可转眼间便翻脸不认人,什么也不肯承认了!不行,对付这样的人不能用平常的手段,得想些法子才能镇住他!”
张万堂却是浑然不觉唐玉飞得心思,仍然在不停的说着:“你们看,这个客厅中的朋友,都是我几十年的兄弟,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事业,今天好不容易聚集到一起,我怎么可以丢下他们不管呢?所以啊,小唐将军,你可要抓紧时间啊,我不可以在我得朋友面前失利的!”
唐玉飞没有搭理张万堂的花言巧语,而是静静的走到张万堂的身边,猛然间,他一下子将张万堂夹起。张万堂的几个保镖刚想上前保护张万堂,却早已被唐玉飞的手下拦截。唐玉飞将张万堂带到了隔壁的房间,冷冷的问道:“张万堂,你听清楚了,唐玉飞绝对不会向你问第二遍。你和商婉怡究竟有什么关系?”
“商婉怡?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啊?我们只是朋友关系呀?”这一瞬间,张万堂镇定下来,重新变得活跃起来。他甚至开始在心中嘲笑唐玉飞:“莫不是这个军方的新贵看中商婉怡这个交际花了?吃自己的醋,来为难自己?”
唐玉飞冷冷的看了一眼张万堂:“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商婉怡是国外派在我国的间谍,现在,和商婉怡有染的人,已经分别受到我们的监控了!’’
有如被抽干了鲜血,张万堂在这时竟然丝毫的反应也没有,有如一个木头人般,只是静静的愣在那儿。
唐玉飞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张万堂:“张万堂,告诉你,我们早已知道这件案子的来龙去脉,现在,我们只是在等待你的态度而已!”
就在这一瞬间,周扬猛然觉得唐玉飞是一个天生的纪检高手。他对付犯人有软有硬,知道什么时候该放,什么时候该收。
张万堂喃喃的:“我不知道商婉怡是间谍,如果我知道了,打死我也不会和他来往的!”此时他的心中一万个后悔:干嘛结交商婉怡这个害人精,害得自己也卷进了案子中!“
唐玉飞猛然一笑,“张老板不要担心,我们此来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希望张老板能够把你所知道的商婉怡情况告知我们,我们就不再为难张老板!”张万堂只觉得眼前一亮,有如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立刻顺着唐玉飞的话攀了上去:“那是,那是!万堂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保证配合小唐将军。”
唐玉飞一乐,看着周扬:“那你和张老板谈谈吧,记住,不可难为张老板!”周扬答应一声,立刻开始向张万堂询问。
只是听了几句,唐玉飞、周扬两人便知道:这个张万堂只不过是商婉怡手中的一个玩物,就连一个棋子都够不上。张万堂并不知道商婉怡什么太多的情况,他所知道的,只是商婉怡在私生活上的一点小事,以及某个朋友又给了商婉怡多少钱,而这样的事情对于这件案子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从张万堂那里出来,唐玉飞、周扬两人对视一眼,都可以看出对方眼中的意思:商婉怡真正的同伙,可能并不在这个名单之上。
唐玉飞大声道:“大家都去休息吧!我们明天接着查案!”
清晨,唐玉飞正在活动着身体,周扬赶了过来:“玉飞,杨老来电话,让我们赶回去,军情有变!”
唐玉飞立刻站直了身子,一双虎目望向远方:“太好了,终于要有仗打了,在这里查这个破案子,憋死我了!”回过头来,唐玉飞大声嚷道:“莎莎,起床了!军情有变,我们要回去了!”
回到部队,唐玉飞立刻赶到杨老的办公室,杨老、胡贵龙、沈朋、汪强等人已经在等着唐玉飞。见到他进来,杨老笑着点点头:“玉飞,坐下!我们一起来研究军情!”唐玉飞看着杨老:“杨爷爷,军情有什么变化?那件案子怎么办?”
杨爷爷面色严肃起来:“那件案子你们不用管,我已经派了专人去负责了。现在我们来谈论军情上的变化。沈立志传来了消息,就在三天前,柳翔羽提前完成修炼、出关了。随后,柳翔羽立刻命令坂田部队,向E国防线发起了攻击,就在昨天,坂田已经突破了E国的防线,开始向着E国的欧洲部分挺进了。而更加不利的情况是:大金在昨天传来消息,他们将在三天后独立,正式脱离我们的怀抱。”
唐玉飞大声道:“杨老,你交给玉飞一只部队,我立刻把宝岛给你夺回来!”
杨老摇摇头:“如今我们的作战方针需要更改了。据沈立志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柳翔羽完成了这次修炼后,他不但完全继承了邪神的功力,而且,他自身原有的功力,也完全和邪神那一身的功力融合到了一处,这就是说,现在的柳翔羽,比之以前的邪神还要可怕。因而我们在作战方针上也要有所改变。”
汪强沉吟了一会儿忽然道:“我有个想法!”杨老等人急忙看着他:“你有什么好主意,就说出来吧!”汪强缓缓道:“大金他们那边要独立,完全是因为他们那个利欲熏心的总统。如果我们能够赶在他们宣布独立之前杀了总统,他们就无法独立了,至少,我们可以将他们的独立拖上一段时间!”
杨老低下头沉思一会儿,“这倒是个办法,只是他们总统的身边必然守卫森严,要想在短短的一天时间内杀死他,还真是一件难事?”
唐玉飞笑道:“这不是件难事,你们让我带着几个弟兄赶过去,我保证在他们独立之前,把总统的人头给你们带回来。”
杨老摇头:“玉飞,你的武功还不足以胜任这件任务,以我看,我们只有提前去请孟令敏了!”
“杨爷爷,杀鸡焉用牛刀,孟令敏还要对付柳翔羽,这个总统,就让海朋去对付好了!”吕海朋那笔直的身躯,进入了屋子。他那一双秋水般的眼眸,平静的看着杨爷爷。
杨爷爷一怔,随后笑了起来:“对对!我怎么忘了我们的海朋呢?有海朋出手,还何愁对手不乖乖授首呢?”
吕海朋一笑:“既然杨爷爷将这件任务交给海朋,时间紧急,海朋就不和你们罗嗦了,我这就赶往对岸,在他们宣布独立之前,保证刺杀总统!”说着,他向着大家微微一笑,便转身走出了屋子。
汪强忽然叹息着:“海朋的武功又有了进步,现在,连我这个朋友都看不透他了!”沈朋点着头:“是呀!以前我还能和海朋讨论武功的心得,可是现在我只有向他讨教的份儿。”
杨爷爷看了看大家:“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期,我们每个人都要打起精神,做好最后的战备工作。玉飞,我又为你挑选了一批战士,你现在可以把你的教导队投入训练中了!汪强……”吩咐完大家的任务,杨爷爷道:“散会!大家都去忙自己的工作吧!”
脚上踏着一杆长枪,吕海朋的身子快速在大海上飞行着。他的心中,涌起了万丈豪情,他在内心暗暗决定:这次的刺杀行动,一定要做的轰轰烈烈,就像孟令敏在J国击杀黑龙一样,自己也要在一个合适的场合,击杀总统,让那些每天闹着独立,抱着柳翔羽大腿的独立分子知道,独立,只有死亡一条路可走。
刚刚从噩梦中醒来,总统的脸上还留有汗珠。他的心中暗叫:“真是邪门了?怎么这几天老是做噩梦呢?难道是……”他披着衣服起床了,侍卫长赶了进来:“总统,您不午休了?”
总统不耐烦的摆手:“睡不着,不睡了!给我备车,我要到军部去!哦!对了,这两天我总是有些心神不定,你按排一下,多带些警卫!”“知道了!总统!”侍卫长答应着,出门按排去了。
总统那长长的车队缓缓出现在长街上,他们行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由于临时多加了警卫,所以此刻的总统觉得心中有了一丝安全感。
总统身边的秘书长可能觉察到了总统那紧张的情绪,安慰道:“总统,你在车中休息一会儿吧!我看这几天事太多,你一直没有休息好,以致于你现在的面色都不太好!”
总统“嗯!”了一声,缓缓闭上了双眼:“也许是这样吧!我这几天总觉得心神不定,可是就在现在,我的心神反而安定下来!”
秘书长笑着:“那是前几天事情太多,把您累坏了,现在好了,万事具备,成功就在眼前。您当然就可以放心了。再过十个小时,您就将成为这个世界上的焦点,成为我们这个国家永远的英雄!”
总统微笑着:“我不愿成为英雄,可是时代将我推到了这个位置,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咦!车队怎么停下了?”
[第四卷:第十一章 刺杀]
长长的车队就那样停在马路的中间,秘书长抬头向着前方望去:在长街的尽头,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车队,就是因为那个人影停了下来。
总统的心里忽然“咚!”的一跳,在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情压抑到了极点,也紧张到了极点,甚至于,总统觉得自己有一种喘不来气的感觉。
吕海朋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儿,仿佛亘古以来,他就生在这条长街之上。在他的周围,没有一个人影,没有一个活着的生灵。吕海朋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可以吞噬天地万物的杀气,那种可以灭绝一切的杀气,已经把所有的生灵从他的身边赶走。而总统的那些侍卫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与他答话。
总统看了秘书长一眼,秘书长会意,赶紧打开车门,下了汽车。立刻,秘书长感到一双凌厉的眼睛向他看来,那种凌厉的眼神,使得他立刻有了被对方看穿、看透的感觉。他今生今世再也不希望遇上那双眼睛。看着立于长街之上的吕海朋,秘书长不敢训斥吕海朋,反而责怪手下的侍卫:“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停下了?”
一个侍卫手指着吕海朋:“秘书长,诺!就是那个站立在长街之上的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秘书长,我们怎么办?”
“一群废物!”秘书长狠狠的骂着侍卫们:“这还用问吗?让那个人赶紧让开!”
总统恰好在此时也下了车,他刚刚迈下汽车,立刻感觉到一丝寒意向着自己迎面而来,大热的天,他竟然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战。他急忙迈步走向汽车,想再次登上汽车。就在这时,立于长街之上的吕海朋发话了。
冷冷的看着形形色色的敌人,吕海朋的脸色平静有如一潭清水,没有丝毫的波纹。你也根本看不出,他就要进行一项多么艰难的任务。他的口中冷冷的吐出了几个字:“我是吕海朋,此次前来,就是取你的性命的!”
仿佛是晴天霹雳般,又仿佛是突然间被人抽干了鲜血,总统那刚刚迈上车门的一只脚,就那么定在那里,他的另一只脚,仿佛有着千斤的重量,竟然再也迈不起来,就那样落在车门下方。
“吕海朋!”这三个字同样镇住了在场所有的人,包括秘书长在内,所有的人都被“吕海朋”这三个字镇住了。过了好半天,侍卫长方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吕海朋要来干什么?”侍卫长怔怔的看着秘书长。秘书长此刻方才反应过来:“他要刺杀总统,天呀!吕海朋要刺杀总统,那你们还等什么?你们这群蠢猪,赶紧开枪啊!”秘书长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已经开始变得颤抖。
侍卫长也反应过来,歇斯底里的喊叫着:“开枪,向吕海朋开枪!射死他呀,射死吕海朋!你们还等什么,赶紧开枪呀!你们这群废物,赶紧开枪!”
枪声就在这一刻响了起来,而吕海朋的身子,也在同一时间动了起来。
有如来自于地狱的勾魂使者,吕海朋的身躯在长街的上空做着不规则运动。他忽而高高跳起、忽而伏下身子、忽而左拐、忽而右跳,他的身子快的有如一缕清烟,将射向他的那些子弹甩在身后。但他那一双凌厉的眼眸,却始终盯着一只脚还在地上的总统。
总统只觉得浑身上下有如被扒光了衣服般,通身上下,毫无一丝保留,都暴露在吕海朋的眼里。在这一刻,总统忽然感到了一丝悔意:“自己干嘛要冒着风险闹独立?惹恼了大陆,的确不是好玩的!”就在这一瞬间,总统猛然明白了一个事实:生命,远比荣誉来的重要!可惜当他明白这个道理时,已经太迟了。
吕海朋的身体仍然在做着高速的运动,但他的内心还是震骇到了极点:现代的武器真不是闹着玩的,如果这次侥幸成功了,今后自己一定不能如此托大。现在吕海朋的身上足足有数处枪伤,好在他运动的频率足够快,子弹还没有伤到他的要害。
就在冲到距离车队还有五十米的距离时,吕海朋发现,总统卫队的火力更加密集了,而他如果想前进一步,势必要付出极为惨烈的代价。猛然从背上摘下长枪,顺手便挽了个枪花,长枪有如长空中的一道虹,猛然向着前方飞去。在空中滑行了数米后,长枪猛然调了个头,又向着吕海朋的身前飞来,就在长枪这一来一去的飞行途中,无数的子弹便射在了长枪之上。而吕海朋也利用长枪的掩护,稍微的喘了口气。
望着总统车队那长长的距离,吕海朋知道,能否击破侍卫们的火力网,就在眼前。猛然间,吕海朋口中狂喝:“拿命来!”他的这一招是从孟令敏那一招“梵天圣音”中化来,也是用上了内力,想让敌人在声音的震慑下,有微小的停顿。有如半空打了个霹雳,震得那些侍卫们不由自主的一怔。吕海朋就利用这千载难逢的良机,在千分之一秒的刹那间,冲到了侍卫们的面前。
长枪有如一条吞吐着毒芯的巨蟒,无情的卷向那些无助的侍卫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侍卫们已经一个接着一个倒在了地上,殷红的鲜血,流便了长街的每一个角落……
蓦然间,总统发觉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他向着身前、身后看了看,仅仅一瞬间,他的侍卫们都已经血染长街,而他的秘书长,正在逃向远方。
在这一刻,总统只觉得鲜血上涌,自己一向认为最为忠实的手下,竟然在这个时刻背叛了自己。他指着秘书长逃走的方向,手腕也变得颤抖起来:“你,你竟然离我而去……”
吕海朋冷冷的看着总统:“现在你尝到众叛亲离的下场了吧!”总统看了吕海朋一眼:“你就是吕海朋?”吕海朋点点头,没有回话。总统忽然道:“你和孟令敏相比,你俩的武功谁高强?”吕海朋猛然一笑:“我真佩服你的心机,在临死之前,还想在我和孟令敏之间制造点摩擦!告诉你也无妨,孟令敏的武功要远远强于我,我的武功就是孟令敏传授的。你说,我们俩谁高强呢?”
总统凄然的一笑:“那我就放心了!你听着,我想独立是真的,但我不想我们这个民族落入柳翔羽的手中也是出自真心的。既然孟令敏的武功还要高于你,那我就明白柳翔羽为什么不敢进攻大陆了!柳翔羽,你好狠毒,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孟令敏的对手,仍然要支持我独立,你好毒啊!”
吕海朋不动声色:“你是自己动手,还是由我来?”总统在这一刻仿佛苍老了许多:“不用你动手,我自己解决!”到了这一刻,吕海朋发觉:“总统仍然不愧为领导者这个称号,他有勇气面对自己造成的一切后果,他比那个只顾自己逃命的秘书长要强多了!”缓缓向后退了两步,吕海朋平静的注视着总统。
总统缓慢的从怀中拿出一把手枪,那是一只装饰豪华、小巧玲珑的手枪。总统将它缓缓对准自己的头部,看着吕海朋:“等到你们杀死了柳翔羽后,希望你能向着天空撒上一碗酒,告诉我一声,柳翔羽被你们杀死了!”说完后,他的双眼一闭,扣动了扳机,“砰!”一声枪响,总统的身子倒在了地上。
就在同一时间,远处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吕海朋看了总统的身体一眼,在敌人还没有来到之前,身躯猛然一跃,几个起落之间,他已然消失在长街之上。
秘书长带着一大群警察匆匆的赶到了现场,令他们感到吃惊的是:现场竟然没有一个活着的人,长街之上,到处是鲜血,到处是尸体。“总统呢?”秘书长喃喃的嚷嚷着。“总统在这里!总统在这里!”秘书长急忙赶了过去。
他们的总统静静的躺在地上,他的身体,还有着淡淡的余温,显然,总统刚刚离开这个世界。秘书长的口中喃喃自语着:“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天似乎要塌下来:总统的命运和他的命运一向是拴在一起的,尤其是这次,总统出了这么大的事,做为总统身边的秘书长,他是有着莫大的责任的,也许,他的生命也要走到尽头了。秘书长忽然感到天空开始旋转起来,他的身体也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倒了下去。
吕海朋站在河岸边,望着自己的身体,他忽然苦笑了一下:他的身体,至少有十几处伤痕。他摇摇头:“下次可不能这样莽撞了!”蹲下身子,他开始清洗身上的伤口。他的脑子,在这时也开始运转起来:自己这次在光天化日之下杀死了总统,对于那些独立分子而言,必然是个沉重的打击,也许,他们今后将再也不敢闹着要独立。但由此而来的,是这个世界的格局,必将因为自己的这一次行动而有所改变。究竟能够有什么改变,他吕海朋也说不准。想了一会儿,吕海朋决定去找孟令敏,顺便也看看这个小子现在在干什么?
我仍然坐在朱利丝的墓前,连日来,我不吃不喝,为朱利丝树立了一块石碑后,便每日静静的坐在她的碑前,陪着她,以免她感到寂寞。
空气中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气息,我一怔,随后我便释然了,因为我能感觉到:那是吕海朋的气息。我猛然为自己的感觉感到惊讶,为什么在那样远的距离,我还可以感觉到吕海朋的气息呢?
吕海朋来到朱利丝的墓前,他轻声读着我为朱利丝写好的字迹:“爱妻朱利丝之墓,不肖夫孟令敏谨立。”
来到我的身前,吕海朋轻轻的拍着我:“小孟,死者已亦,我们活着的人还要振作起来!”我没有看他,我的心思,早已飞到了我和朱利丝相识时那一幕幕的往事之中。
见我没有回答他,吕海朋一笑,“你以为不搭理我,我就没有办法了吗?好,我就在这里陪着你,看你能待到什么时候?”说着,吕海朋也盘膝坐了下来。
[第四卷:第十二章 汪强、军师]
我看了吕海朋一眼,没有做声,缓缓闭上了双眼。吕海朋见我没有做声,他也学着我的样子,缓缓闭上了双眼,不再言语。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闭着双眼,任凭时光的流逝,在朱利丝的墓前静静的盘膝坐着…。
杨爷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赶来汇报的汪强、唐玉飞、胡贵龙等人。
唐玉飞嘴里嘟哝着:“吕海朋这个小子,干了这样大的一件事,竟然不回来告诉我们一声。他可倒好,事情办完了,一点讯息也没有,难道他就这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吗?”
杨爷爷忽然一笑。杨晓菡立刻笑了起来:“爷爷,您笑了,晓菡好久没有见到爷爷的笑容了!”杨爷爷继续笑着:“我是为你们这些孩子感到高兴啊!海朋这次刺杀行动出乎我们的意料,他不但出色的完成了任务,而且,他还顺带着警告了那些想和我们作对的敌对分子,使得我们的每一个对手在和我们作对时都要三思:他们有没有能力应付小敏、海朋那等惊天动地的刺杀!”
看了这些年轻人一眼,杨爷爷继续笑着道:“另外,通过最近一连串发生的事情,我欣喜的看到,不光是孟令敏、吕海朋两个人成熟了。包括晓菡、玉飞、汪强、沈朋在内的年轻人,都迅速的成熟起来。这是我最近最为高兴的事,要知道,一两个人成熟并不算什么,可喜的是你们这些年轻人都变得成熟起来,每一个人都可以担当重任了,这是杨爷爷最为高兴的。现在,爷爷我可是信心百倍,即使柳翔羽马上来攻击我们,爷爷我也可以自豪的说:有你们这些年轻人在,我们一样可以击败他们!”
汪强笑着道:“爷爷过奖了,姜还是老的辣,我们这些年轻人还要靠您老的指点才行。”
杨爷爷哈哈笑着:“不要谦虚了,我们还是来研究研究柳翔羽他们的形势吧!史吉有,你给我们介绍介绍前线的情况吧!”
史吉有看了杨爷爷一眼,点点头:“现在坂田集团已经突破了E国的防线,完全突入了欧洲的地界,根据现有的情报分析,最慢两三个月,坂田就会打下E国,那时,柳翔羽的实力将会进一步增强。到那时,他的兵锋将会指向何方,我们目前还看不出来。”
唐玉飞倒吸一口凉气:“坂田进展倒是满快的,E国的军队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经打?”
杨爷爷想了想道:“我曾经听孟令敏说过,柳翔羽手底下有一批专门负责暗杀的武士团,在他们向敌人发起进攻前,由这批武士团的刺客负责刺杀敌人的高级将领。我想,E国在战场上如此溃败,一方面是由于柳翔羽的部队装备先进,另一方面,也是由于E国的高级将领在战争来临之前就被柳翔羽的武士团刺杀了不少,所以E国在战场上才溃败的如此快吧?”
汪强点点头:“我同意杨爷爷的分析,但我们同时也要注意,柳翔羽用于E国战场上的兵力,只是他总兵力的20-30%,他的主力,现在都留在国内,以他现有的实力,随时可以对任何一个国家发动进攻。”
胡贵龙看了汪强一眼,心中暗暗佩服:“汪强只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成为军中的理论家,这个年轻人的才智,当真了得!”
汪强继续侃侃而谈:“所以我认为,我们目前决不能认为柳翔羽正在与E国作战,就忽略了他的部队,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们更要高度警惕,提防柳翔羽对我们发动突然袭击,同时,我们还要通知我们的盟国,要他们提防柳翔羽的袭击。”
杨爷爷的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汪强分析的好!我们真应该时时刻刻都做好防备,防备敌人对我们的袭击,同时,我们也要和我们的盟国联系好,让他们防备柳翔羽的袭击,如果他们需要我们的援助,我们要毫不保留,立即对他们实行支援。”
唐玉飞一下子站起来,大声叫道:“杨爷爷,你让我带着我的部队赶到E国去,我就不相信了,那个坂田当真那样神奇?我要用我的大刀片子让坂田知道我们中国军人的厉害!”
汪强摇头:“我不同意,老唐,现在E国的局势已经不可收拾,你带着区区一只部队,而且还是陆军。你在那里既没有空军的掩护,也没有海军的支援,就那样去和坂田的立体军团硬拼,你的部队伤亡必然十分惨重。你的部队是我们刚刚组建起来的,是我们军中的一宝,我们牺牲不起。”
唐玉飞挠挠头,坐了下来,“那怎么办?就让坂田这样猖狂下去?我老唐可是憋疯了。连吕海朋那小子还露了一把脸,杀了那边一个总统,我老唐从战争爆发到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干过!”
杨晓菡一乐:“老唐,你要是着急了,你也学着吕海朋那样子,到京都去刺杀柳翔羽啊?”
唐玉飞一翻白眼:“当我是白痴啊!柳翔羽那是什么功夫,我老唐有几斤几两,我心中还是清楚的,柳翔羽啊!那是人家孟令敏的,打死也轮不到我老唐呀!”
汪强看着唐玉飞:“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好,那你就省着力气,继续练你的武功,等到我们真正和柳翔羽开战了,有的是仗让你打!”唐玉飞嘴里嘀咕着:“我不是找吕海朋吗?这个小子,立了大功,招呼也不和我们打一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还当不当我们是他的朋友了?”
杨爷爷忽然道:“我敢保证,当吕海朋再次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时,他的实力还会再上一个台阶!”
杨晓菡叫道:“对呀!我们怎么忘了,吕海朋一向是练武成痴,这次肯定又是躲到哪里练武去了,我们还是不要管他,来继续我们的话题吧!”
杨爷爷缓缓道:“我们现在最为需要的,还是时间。只要再给我们一两年的时间,我们就会掌握嘉兰她们的技术,那时,我们就有和柳翔羽一战的本钱了!”
胡贵龙看着沈朋:“现在我们在科技方面准备的怎样了?”沈朋道:“很不理想,除了电脑行业外,其他的行业我们进展的都不够理想,嘉兰星球的科技至少领先我们一百年,我们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化他们成熟的科学技术,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尤其是他们的航天技术。嘉兰星球的航天器可以达到甚至超过光速,而我们这个星球目前还停留在超音速的阶段,相差太悬殊了,我们的科学家一时间还无法理解他们的科技!”
杨爷爷看着沈朋:“不要灰心,你是清华的高材生,是我们军中高科技的主管,我们与嘉兰星球的科技是有相当大的距离,但是你们也不要灰心,我们可以循序渐进,一点点的掌握他们的科技。我们可以从简单入手,让他们帮助我们制造简单一些的武器,只要我们制造的武器超过柳翔羽他们武器的性能,我们就可以打败柳翔羽。其余的科技,我们可以在以后的岁月中慢慢来消化它。”
沈朋叹了口气:“也只有如此了!”
杨爷爷笑道:“散会,大家各自去忙自己的工作吧!”
“报告!”周扬匆匆的赶进了屋子,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的情绪:“报告将军!柳翔羽他们又动手了,这次他们是从海上,直接攻击了M国的海军,现在,M国部署在亚洲的航母舰队已经遭受到重创,他们正在退向本国的途中。另外,M国太平洋舰队司令通知我们,从今往后,我们在中东的运输线,将随时受到柳翔羽的攻击,M国海军已经没有能力保护我们的运输线了!”
屋中立刻沉寂下来,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沉重无比,号称世界第一海军强国的M国,一个堂堂的太平洋舰队,竟然会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便被柳翔羽击败了。
汪强忽然问道:“柳翔羽动用了什么力量,竟然一击成功,击败了太平洋舰队?”
周扬:“柳翔羽没有动用海军,他动用的,全部是空军,是最新型的战机。他们的战机作战半径几乎可以覆盖整个世界,在这次袭击M国太平洋舰队的战斗中,柳翔羽一共出动了数十架战机,给太平洋舰队以重创。”
汪强沉吟着:“这么说,柳翔羽的海军暂时还没有和M国海军交锋,那么他海军的实力,我们暂时还不得而知。但是通过和E国舰队的交锋我们可以知道,柳翔羽的海军实力也是强大的很,他为什么不用海军呢?难道……”他的目光忽然望向了杨爷爷。
杨爷爷笑着点头:“不错,柳翔羽将海军留中不用,就是要用来进攻M国本土,他的下一个打击目标,就是M国本土了。我想,只是几天后,M国在亚洲的土地将会被柳翔羽占领,随后他便会向美洲进军。”
胡贵龙接着说道:“不错,J国在二战期间,曾经被M国打的很惨,如果柳翔羽这次能够打败M国,那么他势必会成为J国的英雄,J国的人们也许会永远怀念他!”
杨晓菡道:“不错,柳翔羽就是这样一个人,我记得他在念初中时有这样一句名言‘不能流芳百世,也要遗臭万年’看来,这个柳翔羽是奔着‘遗臭万年’去了!”
大家都会心的笑起来。
唐玉飞看着杨爷爷:“杨爷爷,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杨爷爷缓缓道:“我们等待中央的通知,中央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第四卷:第十三章 尔虞我诈]
沈立志站在文承志的对面,平静的注视着文承志。文承志也这样看着沈立志,过了好久,文承志终于低下了头:“立志,我承认,你是越来越厉害了!现在,我和你之间已经有一段明显的距离了。而最为重要的是,柳翔羽这次出关后,明显对我存有戒心。你说,面对柳翔羽这样一个主子,我今后应该怎么办?”
沈立志自嘲的一笑:“那你认为他对我就是那么信任吗?现在他根本就不信任我们,他信任的,只是他们J国本土人,对于我们两个来说,我们终究是中国人,在他柳翔羽的眼中,我们是外来人啊!”
文承志点点头:“现在我真有些怀念学生时代了,尽管那时候我们和孟令敏他们的关系不是十分好,可是那时候你、我、柳翔羽,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还是满好的,不像现在这样,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沈立志叹口气:“那有什么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要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还是安心的干你的工作吧,一旦被柳翔羽知道你有这么多不满,你的日子就麻烦了!”
文承志缓缓道:“难道你就甘于做这样寄人篱下的日子?”沈立志点头:“其实这种日子很好啊!我并不觉得有什么,而且,我们的军队在前线正在节节胜利之中,一旦我们真的如柳翔羽所说,打下了整个欧洲,那我们就是千古奇人了!承志,不要多想了,我们还是辅佐翔羽完成千秋伟业吧!”
文承志笑笑:“既然立志的态度如此坚决,那承志就告辞了!”说着,文承志大步走出了屋子。
待的文承志走远,沈立志仍然站在屋子中,一动也不动。文承志今天来的太突然了,沈立志清楚的记得:文承志最初来到他们的班级,是柳翔羽的爸爸送来的,而且,从那时起一直到现在,他从来没有看见过文承志的父母。但在沈立志的印象里,文承志和柳翔羽一家的关系是十分亲密的。
沈立志缓缓的在屋中踱着步,他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与柳翔羽相识来的一幕幕:和柳翔羽的初次相识,到他和柳翔羽两人为难孟令敏,以及后来文承志来到他们中间,这一幕幕往事,都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浮现着。
猛然,沈立志脑海中灵光一现:文承志曾经与柳翔羽争抢过邪神的功力,按理说,有这样的过节,以他柳翔羽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文承志又如何能活到现在呢?那么说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必然非同寻常了。沈立志猛然又想到另一层,他自己都不知道邪神受伤的事情,那么文承志又是如何知道的?柳翔羽又是如何知道的?显然,文承志、柳翔羽二人和柳释庵之间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想通了这一层,沈立志脑中立刻变得清晰起来:怪不得两人的关系那样僵,柳翔羽仍然把机械化部队交给文承志,要知道,机械化部队可是柳翔羽的宝贝。自己与他柳翔羽的关系是那样的好,就连他能够取到邪神的功力,也有着自己的一份功劳。可是到头来柳翔羽只是给了自己一个空有其表的副总参谋长的位置。和文承志的手握大权相比,自己是差的远了。想到这里,沈立志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文承志是J国人?”沈立志不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吃惊,但他随即便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是这样的,不然文承志凭什么受到柳翔羽如此的信任。而文承志在受到重用之后,为什么还来到自己这里发泄不满。忽然,沈立志惊出一身冷汗:焉知今天文承志不是来试探自己?
有了这样的想法,沈立志立刻决定有所行动,他要看看,柳翔羽和文承志两人之间究竟有何关系?
沈立志乘着车来到了柳翔羽的住处,柳翔羽听说沈立志来了,立刻迎了出来:“哈哈,我的大参谋长来了,翔羽有失远迎了!”柳翔羽一边说着话,一边拉着沈立志的手:“来,来,立志,我正要找你!正好你来了,我们有话进屋讲!”
两人一进屋,沈立志不容柳翔羽开口,立刻将文承志今日和他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柳翔羽。柳翔羽的眉头渐渐拧到了一起:“这个文承志,我让他管理机械化部队,他倒好,竟然不识好歹,妄想得到更多的实惠。哼!我柳翔羽岂是那么好对付的!”柳翔羽笑着看着沈立志:“立志,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翔羽真得好好谢谢你!”
沈立志微笑:“不用客气,我们从小时候就是好朋友嘛!”
柳翔羽又开口道:“其实这都是小事,现在有一件更加棘手的事。”沈立志一怔:“我们现在各项任务不是进展的都很顺利吗?”
柳翔羽苦笑:“唉!那是我们没有遇到真正的对手啊!立志啊!我们的对手是在大海的那边,是我们初中的那些同学呀!”
沈立志缓缓道:“你是说孟令敏他们?”柳翔羽点头:“可不就是他们嘛!我们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原本我想我们的实力已经有所增强了,我们的那些盟友的胆子也大起来了,我们可以利用他们来牵制孟令敏等人了,谁知道我们的盟友是那样的不禁打,被吕海朋一个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杀死了一个总统。你说说,被吕海朋这样一闹,谁还敢做我们的盟友呀?”
沈立志点头:“这倒是,我前几天也在想,吕海朋的武功为什么进步的这样快,在一年前,我们的武功比他低不了多少呀,可是现在他的武功真是高的吓人!”
柳翔羽苦笑:“所以我不敢进攻大陆,大陆有孟令敏这样的高手,最近又冒出了个吕海朋,谁知道哪天汪强、唐玉飞、杨晓菡等人又像吕海朋那样,在突然间冒出来,给我们以致命的打击!”
沈立志心道:“那样最好,干脆让他们把你杀了,省得你在这个世界上为非作歹!”
柳翔羽缓缓道:“所以我们还要继续积攒我们的实力,我打算最近让你到美洲去,做为我们远征美洲的司令官,如何?”
沈立志眉毛一跳:“你要攻打M国?”
柳翔羽自豪的道:“那又怎样了?E国不是号称军事强国吗?还不是照样被我们打得溃不成军。现在,我们趁着刚刚击败M国的海军,立刻乘胜追击,一举将M国打垮。立志,如果你能彻底击垮M国,你可就是我们J国的民族英雄了!我们在二战时受的那些气,你可是一下子就为我们争回来了!”
沈立志心中盘算了一下:如果自己去进攻M国,还可以在前线和M国的将士们做些手脚,让柳翔羽的实力损耗些,如果自己只是一味的呆在后方,当真起不到多少作用!想到这里,沈立志痛快的点头同意了。
柳翔羽哈哈大笑:“怎么样,我说立志一定会同意的,文承志那个小子还说不一定!”
沈立志心中一惊:“这件事文承志也知道,那么文承志和自己说的一番话有几分可信度呢?”沈立志心中不由暗暗庆幸:“幸亏自己主动赶到柳翔羽这儿了,不然还真不知会出现什么事呢!”
柳翔羽用力的拍着沈立志的身子:“立志,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另外,立志,你给我留点神,盯住军中的那些可疑分子。我这几天老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是我又想不起来。只好让你们多多留神了!”
沈立志点头答应后,便匆匆的离开了。他是一刻也不愿意在柳翔羽这个魔神的面前多呆了。
当沈立志的情报送到杨爷爷的手中时,沈立志的部队已经出发了。
杨爷爷面色沉重,看着沈立志送来的情报。
汪强也是一脸的凝重之色:“杨老,沈立志在这样复杂的情况下送来了这样一份情报,我担心他的身份暴露!”杨爷爷点头:“我也是担心啊!如果他的身份暴露了,我们在那边的一切部署就都白费了,而且,我们又将有不知多少人失去宝贵的生命!”
汪强皱着眉头:“我马上通知沈立志,要他以后不要给我们传递情报,即使是柳翔羽要来攻打我们,沈立志也要沉住气,不要急着来通知我们。沈立志要成为我们与柳翔羽在最后决战中的一张王牌。”
杨爷爷道:“好,就这么办,唉!我们现在失去了M国海军的保护,我们在海上的运输线大大的不安全了,在这个时候,如果孟令敏在就好了,他在这里,一定会为我们想出办法的!”
“孟令敏就是要锻炼我们这些朋友,让我们独立面对困难!”吕海朋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汪强大喜过望:“海朋,你能赶回来真是太好了!”吕海朋望着汪强,他那一向平静的面容上竟然现出了一丝难得的微笑:“直到昨天,我才明白孟令敏为什么让我们这些人在这里应付柳翔羽,而他却一个人在那里陪着朱利丝,因为他要我们这些人尽快的成长起来。他还有自己的任务,他要帮助嘉兰公主复兴嘉兰星球。在他离开我们后,我们这些人必须仍然让我们这个民族屹立于东方。”
汪强怔怔的看着吕海朋:“海朋,这些是孟令敏告诉你的?”吕海朋摇头:“没有,孟令敏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汪强有些懵了:“那你是如何知道的?”吕海朋笑着道:“我陪着孟令敏不吃不喝三天,在这三天中,我没有动过一点,他也同样如此。就是在陪着孟令敏静坐的过程中,我自己悟出了孟令敏的想法。”
杨爷爷看着吕海朋:“你是说,你陪着孟令敏静静的坐了三天?”吕海朋点头:“正是!”杨爷爷的眼睛瞪的圆圆的:“那孟令敏已经坐了多少天了?”
吕海朋缓缓道:“这正是我要告诉你们的第二件事,孟令敏已经一个多月不吃不喝了!”
[第四卷:第十四章 远征之将]
汪强、杨爷爷对视一眼,两人都可以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神色。杨爷爷急忙道:“那我们赶紧出发,去劝劝孟令敏吧,再怎么思念朱利丝,也不能不吃饭呀!”汪强看了吕海朋一眼:“这是真的?”
吕海朋点头:“千真万确!”汪强笑着对杨爷爷道:“杨爷爷,您老现在倒是不必为孟令敏担心了,照海朋所说,孟令敏的武功现在已经进入先天至境了,所以他才会一个月不吃不喝!”看着吕海朋,汪强笑道:“海朋,你也是从孟令敏一个月不吃不喝推断出他要锻炼我们吧?”
吕海朋笑道:“汪强,你当真了得。我是陪着孟令敏静坐了三天,方才得出了这个结论。而你,武功远不如我,只是凭着我的一句话,便知道我是如何推断出孟令敏想法的,你的这份才智,当真了不起!”
汪强微笑着向杨爷爷解释:“杨爷爷,你没有练武不知道,我们习武之人毕生追求的:就是先天境界,吕海朋、孟令敏两人已经先后达到了这种境界,在先天境界之后,便是所谓的先天至境,据说,修行达到了先天至境的人,可以数月不吃不喝而不知饥饿,现在孟令敏所修行的,必然就是先天至境了!”
杨爷爷点头:“我不懂武功,但听你如此解释,想必孟令敏的武功现在必然更加了得了?”
吕海朋点头道:“正是!我们来打个比方,孟令敏以前的武功好比一潭清水,虽然高强,但我们可以测知他武功的深浅,但他进入先天至境后,便变成了汪洋大海,大海没有尽头,不知深浅,我们再也看不出孟令敏的深浅了!”
杨爷爷缓缓点头:“那就好,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看了两人一眼,杨爷爷道:“我们还是来研究研究眼前的局势吧!”
吕海朋想了一会儿,忽然道:“我认为,一旦柳翔羽对M国发起进攻,M国会要求我们出兵的!”杨爷爷看了吕海朋一眼:“好,海朋,你继续说下去,他们为什么会要我们出兵?”吕海朋不慌不忙,缓缓道:“那是基于自身的实力,在柳翔羽没有出手前,谁会想到E国会让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现在,既然柳翔羽又要向M国动手了,鉴于E国的教训,M国会要求我们出兵拖住柳翔羽的,最不济,他们也会要求我们出动部分兵力,拖上柳翔羽一时。”
杨爷爷眼中放着光芒:“好,海朋分析的很好!我完全同意海朋的观点。哈,没想到海朋的战略眼光也是满好的!”
汪强看着杨爷爷:“既然我们想到了我们段时期可能出兵,杨爷爷,那我们就要提前做好准备,准备好带兵的将领,挑选好第一批出国作战的战士们。”
杨爷爷点头:“对,我们是应该提前做好这方面的准备,我们第一支出国的部队,代表的是我们共和国的人民军队,我们的头一仗,一定要打好,不能坠了我们共和国军队的威名。”
汪强想了会儿道:“那就让唐玉飞去如何?这小子这些日子憋的够呛,一旦让他到前线去,他一定会打好这开头第一仗的!”
杨爷爷沉吟着:“玉飞倒真是个很好的人选,好,我们就等着上级的指示,一旦中央让我们出兵,我们就立刻放出玉飞这只小老虎!哈!那时候必然会让柳翔羽那些猖獗的手下难受的很!”
当唐玉飞听到这个信息时,这个小子一时间竟然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浑然忘记了他要对付的,是战无不胜的坂田军团。
倒是李莎莎听说唐玉飞可能到前线去,心情颇有些难受,她撅着个小嘴,整天嘟哝着:“那么多将领,为什么偏偏派你去?你既没有作战经验,资格又没有那些老军官老,他们为什么选择了你?”
反倒是唐玉飞安慰她:“那正好说明了你未来的夫君有才华、有潜力,你想想啊,莎莎,全军那么多的军官,偏偏轮到了我老唐,你说说,这样的机遇是不是千载难逢。所以我说呀莎莎,你的老公离将军已经不远了!莎莎,你给我在家安心的等着,等我回来,你就安心的做你的将军夫人吧!”说到这里时,李莎莎总是一撇嘴不屑的道:“吹,不怕闪了你的舌头,唉!你到了那边可怎么办啊?”
唐玉飞则哈哈一笑:“哪边啊?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们要我上哪边呢?就连杨爷爷、汪强他们都不知道中央会让他们向哪边派兵,你说,我怎么知道会到哪里呢?”每当到了这时,李莎莎就会举着小粉拳,向着唐玉飞的胸口乱打一气。
日子就在等待中度过,上级果然下达了作战任务:根据盟国的要求,我国派出的第一支部队,将部署在德国的东部边境,也就是原东德边境。同时,上级要求我们的边防军,出国后的第一仗务必要打出国威、军威,要让柳翔羽一流的战争狂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能够击败他们的军队。
杨爷爷经过与汪强等人的协商后决定:出国作战部队的总指挥由唐玉飞担任,同时,为了加强军队的作战能力,派遣吕海朋协助唐玉飞,打好进入欧洲后的第一仗。
在送别仪式上,看着连日来苦肿了双眼的李莎莎,饶是唐玉飞这个大老粗,心中也是柔情大起,他用力的拍着泪眼朦胧的李莎莎:“莎莎,不要这样,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等着老唐,老唐会给你带回来好消息的,如果闷了,你就去找晓菡他们,一定要保重身子,啊……”
汪强则与杨爷爷等人送行吕海朋,看着吕海朋,汪强郑重的道:“海朋,这些日子来,坂田进展的速度十分快捷,如果我们估计没错,当你们开到驻地时,坂田距离你们已经不远了,所以海朋你一定要当心,玉飞打仗是把好手,但是他有时候过于鲁莽,到时候你一定要提醒他,要他一切小心。”吕海朋点头:“放心吧,有我在,你们一切放心好了!”
在众人挥泪的道别声中,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离开了祖国,踏上了异国他乡的征途。
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站在船头,两人互相对视着,都可以看出对方眼中的兴奋之情。唐玉飞兴奋,是因为他多日来想和坂田一较上下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吕海朋兴奋,是因为他是头一次带兵作战,看着这么多的士兵,吕海朋深深感到:作为一个将军,不仅仅是要考虑到战争的胜负,更加要考虑的,是士兵的生命。
唐玉飞笑着看着吕海朋:“海朋,你心里紧张吗?”吕海朋笑着回答:“有点,你呢?”唐玉飞大笑:“也有点,但不是害怕坂田,而是因为是头一次领兵到海外。”“哈哈……”两人一起大笑起来。
德国派来迎接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的,是一个名叫莱茵茨的将军,他见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年纪不大,所带的部队也不过三五千人,不由满脸的失望之情。但他还是客气的伸出手:“欢迎、欢迎,我代表盟国热烈的欢迎两位将军的到来!”
周扬将这一切都可以看在眼里,他知道莱茵茨是因为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年轻、而两人所带的部队又少,是以有些看不起唐、吕两人,逐微笑着介绍:“这位是我们军队的总指挥唐玉飞将军,这位是我们的副总指挥吕海朋将军。”
“吕海朋!”莱茵茨的脸色马上一怔,随后他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就是那个在光天化日下杀死独立总统的那位吕海朋?”
“正是!”周扬微笑着点头。心中暗想:“看来任何人都是崇拜英雄,这位德国将军也不能免俗。”
莱茵茨的脸上放着兴奋的光芒,他一步迈到吕海朋的面前,上下左右,仔细的打量着吕海朋,半天,他方才把吕海朋拥进了怀里:“哦!我的英雄,我想见你好久了,只是军务繁忙,一直无缘相见,今日相见,真是太高兴了!走,我们走,我今天要宴请你们!”说着,他拉着吕海朋就走。
周扬和唐玉飞一边与其他的盟国将领们寒暄着,一边为唐玉飞解释:“外国人和我们中国人的习俗不一样,他们一般不轻易请客,除非是他们的朋友。现在看来,这位德国将军是被吕海朋的战绩打动了!”唐玉飞大笑:“那我们今天是跟着吕海朋沾光了!”周扬也笑了起来:“正是,正是!”两人也随着吕海朋、莱因茨两人赶去。
正像周扬所说,这些盟国的将领们果然是被吕海朋的战绩所打动,当莱茵茨将吕海朋介绍给盟国的将领们时,整个大厅中,立时响起了一片嗡嗡的声音,不知道是谁先拍起了巴掌,立刻,厅中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那些西方的女人们更是崇拜英雄,所以那些美女们更加不断的向吕海朋抛媚眼,送飞吻,更有几个胆子大的,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冲到了吕海朋的身边,献上了热辣辣的香吻。吕海朋尽管知道西方人这些习俗,但仍然被这些热情的西方女子弄的手足无措,一张脸也红的有如关二爷般。
唐玉飞在这里倒是找到了知己,他性格原本就十分豪爽,与西方人的性格颇为相近,当这些西方人知道他和吕海朋都是在一起练的武功时,他们立刻明白,吕海朋如此了得,唐玉飞也不会差到那去,再加上唐玉飞不似吕海朋那般腼腆,所以他现在倒是十分吃的开,频频和各国的将领们举杯庆贺。
[第四卷:第十五章 决战之前]
第二天一大早,莱茵茨便来到我军驻地,他的眉头都拧到了一起:“唐将军、吕将军,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看着莱茵茨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心中“咯噔!”一声,“莱茵茨这么早就来找两人,一定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不然他绝对不会这样早便来找两个人,难道是前线的军情有变?”
唐玉飞定定的看着莱茵茨:“莱茵茨将军,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需要我们做的,尽管告诉我们就是!”莱茵茨急促的道:“凌晨莫斯科前线来电,一只J国的空降部队突然越过了E军的防线,降临在莫斯科上空,现在,这只部队已经完成了对莫斯科的包围,接下来,这只部队有可能对莫斯科发起进攻。”
唐玉飞问道:“只是一只空降部队?”他在疑惑着:“一只空降部队能有多大的战斗了,据他所知,莫斯科附近聚集了五六十万部队,一只小小的空降军,如何能抵挡住几十万大军呢?
莱茵茨解释:“据莫斯科方面来电,这支空降部队的指挥官是一个叫做文承志的年轻人,他会魔法,而且他的这支部队有为数众多的机器人战士,在短短的时间内,这个名字叫做文承志的指挥官已经使用了数种攻击组合,所以莫斯科方面已经到现在为止损失了两个集团军,但仍然无法挡住文承志凌厉的攻势!”
两人立刻恍然:“看来柳翔羽这次是下了血本,连文承志都被他派出来了,文承志,沈立志,再加上机器人战士,不难怪莫斯科方面挡不住文承志的进攻了!”
唐玉飞咽了一口吐沫:“那盟国最高指挥官打算怎样应对眼前的局势?”
莱茵茨有些为难的道:“我们知道贵军的战斗力一定相当强,所以我们希望贵军能够开赴莫斯科,增援莫斯科。只要你们能够在莫斯科拖住J军,那我们的援兵就将源源不断的开到。当然,我们开赴莫斯科的援兵不光是贵国的一支部队,我们另外还有三个集团军也将开赴莫斯科增援。你们来看地图!”莱茵茨一下子来到地图面前:“我们现在是在易北河沿岸,我们这支部队将沿着易北河,一路北上,顺着华沙,直插明斯克,最后增援莫斯科,不知两位对我们这样的安排是否满意?”
唐玉飞看了吕海朋一眼,吕海朋向着他点点头,唐玉飞大声说道:“莱茵茨将军,救兵如救火,我们早一日赶到,莫斯科的安全便多了一份保障,所以我决定,立刻按照你们指定的路线,即刻出发,救援莫斯科!”
莱茵茨猛然握住唐玉飞的双手:“谢谢你们,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原本想让你们休息两天,可是没想到你们刚来就让你们……”
唐玉飞止住了莱茵茨的话语:“不用客气,我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都是为了打败柳翔羽这个魔头,所以我们彼此之间不必客气!”
莱茵茨感谢的道:“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唐将军、吕将军,我们莫斯科见!”“莫斯科见!”两人礼貌的和莱茵茨告别。
莱茵茨离去后,唐玉飞看着吕海朋:“兄弟,我们哥俩终于又要和文承志这个小子会面了,好久不见,我还有些怪想念文承志的!”
吕海朋笑笑:“我也有同感,但愿这小子命够长,能够等到我们哥俩找上他的那一天。”唐玉飞笑得合不拢嘴:“你小子倒是满乐观的嘛!”吕海朋笑笑:“咱俩不一样嘛!你是统兵的将军,你需要为三军将士未来的前途考虑。而我,只是一届草莽,我不需为三军将士的未来考虑,我所考虑的,就是如何杀死文承志、柳翔羽之流而已,所以,我的身份、地位,决定了我的想法必然超越于你,这就是你可以做将军,而我,之可以做游侠的根本原因。”
唐玉飞叹息着:“那是真正委屈了你这个大材,我老唐只是粗人一个,他们已然如此对我,如果是你吕海朋,那他们还不得八抬大轿啊?”吕海朋微笑:“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与这些政客们,正是‘道不同’,而你与他们,却是地地道道的‘志同道合’。”唐玉飞怔怔的看着吕海朋,仿佛面前的这个吕海朋,他从来没有接触过似的:“海朋,我们几个,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三心二意过,如果你今天说的和老唐心思不一样,我老唐立刻改正,保证绝无二心!”
吕海朋笑了:“老唐,正因为是你老唐,所以汪强才没有征得我的同意,擅自将我派到你的身边。老唐啊!也许在战场上,你才可以发挥出你冲锋陷阵的优点,但是在平常,你真是需要向汪强学习啊!就像你刚才所说的,难道我们兄弟之间还会有什么隔膜么?老唐,我是觉得,我们今次的任务,实在是凶险到了十二分的地步。”
唐玉飞的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说,我们这次的任务为什么会凶险到了十二分?”
吕海朋看了他一眼,到了这时,他方才明白,杨爷爷、汪强等人为什么会让他陪着唐玉飞一起来到这个地方。唐玉飞这个人,带兵打仗,面对面,枪对枪,他却是强者中的强者。但是,一旦涉及到具体的战略,唐玉飞便显得十分的稚嫩。
吕海朋耐心的道:“老唐,不知你分析过没有,莫斯科附近有多少兵力,他们兵力的装备又如何?你想过吗?”唐玉飞看着吕海朋,猛的摇摇头:“这个我却是没有想过,但我学过系统的战争理论,知道世界上的军队装备都差不多。”
吕海朋笑了:“这不就结了,莫斯科的军队,现在已经被文承志打散了两个集团军了,剩余的部队,在文承志、沈立志两个人的联合夹击下,覆灭只是迟早的事。你想想,我们增援的部队,是数量多过莫斯科的部队,还是质量强于他们呢?”
唐玉飞一惊,此刻他总算是明白了吕海朋的意思:“海朋,你的意思是说……”吕海朋笑笑:“我的意思在明白不过了,在我们的援兵到达莫斯科之前,莫斯科必然已经陷落了。”
唐玉飞咽了一口吐沫,费力的道:“你是说,我们这支部队即使开到莫斯科,也解救不了莫斯科腐败的命运?”吕海朋面色在瞬间忽然变得严肃起来:“确实是这样,如果我们无法未雨绸缪,那我们俩个将无法把这只部队带回我们的祖国。”
唐玉飞猛然倒抽一口凉气:“直到现在,他方才觉到了肩上的压力。”他的一双浓浓的眼眉,此刻已经弯成了一弯秋潭。他的心中,在激烈的战斗着:“在此刻以前,他满心的想法,都是建功立业,但是现在,严酷的现实,逼迫他改变了主意,做为三军的统帅,他决不能坐视三军就这样灭亡。刚刚步上战场,就将面对失败的命运,这是他唐玉飞一万个不愿意的。但现实的情况应该如何办,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良久,他抬起了头,看着吕海朋:“海朋,你心中一定知道我们该如何应对整个危局,是不是?”
吕海朋摇头苦笑:“玉飞,你是到了关键时刻忘记了自己的指挥。其实,你是一个天生的指挥员,只要是你随机发出的命令,不管是对是错,吕海朋都会随着你去闯!”
唐玉飞痛苦的呻吟着:“天呀!天理何在?我唐玉飞心里可是没有半分的隐私隐瞒我的兄弟呀!”吕海朋笑着:“指挥三军打仗,那是你唐大将军的事情,与我们这些小民何干?在说了,即使你的部队仗打得不好,我大可一走了之,不管你的三军和你了!”
唐玉飞呵呵一笑:“恐怕这由不得你吧?”他呵呵笑着,口中猛然发出了指令:“周扬,立刻集合我们的部队,传我的命令,我们将在五个小时内,立刻起兵,奔赴莫斯科,救援我们的盟友!”
当周扬答应着出去时,唐玉飞望着吕海朋,忽然狡诈的一笑:“海朋,你看我这招声东击西如何?”
吕海朋微笑着:“只能起到画龙点睛的效果,如何你想进一步,那确实难上加难!”唐玉飞立刻打蛇随棍上:“海朋,既然你已经猜到我的想法了,那你就说说,我们为什么不能立刻北上救援莫斯科?”
吕海朋清了清嗓子,吕海朋的心中清楚:“唐玉飞之所以把话挑明,就是告诉自己的军队,有唐玉飞在,就有部队在;同时,唐玉飞也传递给吕海朋这样一个信息:我们不是好哥们么?既然我唐玉飞判断不准J国军队的走向,那么我们就要预防,提防他们暗算我们。这就使得三军行军的速度,装备的情况,都需要有一个准确的预算,而这个预算的最佳的人选,莫过于吕海朋没属。”
吕海朋终于笑了:“他自己知道,自己与自己的这些哥们相比,自己永远是处于弱势的地位、因为他吕海朋尽管对事务的判断、把握的很准,但是他无法像唐玉飞那样,在战场上,不管是朋友,敌人,都会应用谋略。他吕海朋,只会对敌人刀对刀,枪对枪,正大光明的解决他们。但是对于自己的朋友,他永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唐玉飞看着吕海朋,吕海朋看着唐玉飞,兄弟两个在这瞬间忽然笑了,他们两个笑得是那样的开心,是那样的幸福!
[第四卷:第十六章 谋略]
吕海朋淡淡的道:“我们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突进莫斯科,在到达明斯克之后,我们原地待命,等待盟军的消息,一旦情况有变,我们便随机应变,这是我目前能够为你设计出的最好方案了。”
唐玉飞忽然兴奋起来:“好,就这么办!我们以最快的速度突进到明斯克,随后我们便在那里整修三五天,哈!海朋,你信不信,我们在明斯克可以打一个胜仗?”
吕海朋笑着摇头:“这个唐玉飞,真是一个天生的战争狂!”他随即笑着道:“我明白你的想法,你是想在明斯克一带打出我们的国威、军威来。你呀,真是一个天生的好战分子,真不知道如果把你和柳翔羽弄到一起会产生什么效果?”
唐玉飞呵呵笑着:“那就天下无敌了,饶是孟令敏,吕海朋神功盖世,也抵不过当世的兵法大家!”吕海朋呵呵一笑:“你还是管好眼前的事情吧!”
唐玉飞缓缓走到了屋外,尽管他和吕海朋嘻嘻哈哈,但是他的心中还是无比的沉重,经过吕海朋的提醒,现在的唐玉飞对于盟军能否在莫斯科顶住,他已经不太关注了,他所关注的,是他手下这数千将士的生命,这是他唐玉飞头一次带兵作战,如果这些士兵都留在了异国他乡,那他唐玉飞还有何颜面见江东父老?
周扬赶了过来,对于这几个年轻人,周扬已经深深的被他们的魅力折服,此刻见唐玉飞低头沉思,他轻声道:“玉飞,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你的命令了!”
唐玉飞猛然抬起头来,这一瞬间,他的眼中放出了热烈的光彩:“传我的命令,三军立刻开拔!”刚刚走出屋子的吕海朋恰好看到了唐玉飞这一变化,他不由在心中感叹:“真是一个天生的将军料!不管有什么困难,真正的将军,就是要像唐玉飞,永远在手下充满自信。”吕海朋知道,从今天起,这个世界上将诞生一个杰出的将军。而柳翔羽,则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唐玉飞的行军速度只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神!”当别的部队还在原地整装时,唐玉飞的部队已经飞速前进了上百里。当别的部队晚上休息时,唐玉飞的部队却不分昼夜,不停的进军。只是两天的时间,唐玉飞已经把盟军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也在行军途中的莱茵茨心中对唐玉飞简直佩服到了极点:这个中国军人,带着军队不分昼夜的行军,他的军队在途中根本就没有休息过,难道中国军人都是铁打的,不需要休息吗?莱茵茨真的有些迷惑了。莱茵茨又怎会知道,唐玉飞所带的部队,是他一手练出来的精兵,这些战士们,是我军的精华所在,而且,他们每一个人都修习过“广成诀”,内功十分的深厚,在相同的条件下,这些军人无论是耐力,还是作战能力,都要远远强于欧洲的那些军人们。
在经过急行军后,唐玉飞带着自己的部队终于赶到了明斯克,就在明斯克的郊区,唐玉飞停止了前进。明斯克附近的人们有如看外星人般看着这支奇异的中国军队。这支部队的每一个战士背上都背着一把大刀,腰间别着一支小巧的手枪,手中还提着一个大大的包袱,(当然,这些老百姓是不可能知道,包袱里面是当今世界最为先进的武器)这是一支把古代的冷兵器和现代化武器结合在一起的部队,看着这支部队,明斯克当地一些华人甚至想起了中国在抗日战争时期的大刀队。
一些华人华侨自发来到了军队的驻地劳军,几个年纪较大的老者找到了唐玉飞,看着这个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将军,这些华人老者心中对这支部队的命运担心到了极点:祖国为什么派来这样一支装备粗糙的部队,又派来这样年轻的一位将领,要知道,坂田可不是吃素的,而文承志更是在莫斯科一战将欧洲人的胆子都杀没了。
“年轻人,你们这么点部队就要到莫斯科呀?”华人老者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唐玉飞笑笑,他知道老人们是在担心自己这支部队的命运。他笑着指着吕海朋:“老人家……”话没有说完,吕海朋便止住了他的话语:“老人家,我们这支部队是我们国内的精华所在,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驰援莫斯科,增援那里的盟友。”
唐玉飞立刻明白了吕海朋的意图:吕海朋不愿意声张,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吕海朋在这支部队中。
老者们掩饰不住失望的表情,一个老者道:“这几年来,总是听到祖国的声音,每一次都令我们振奋万分,尤其是前不久吕海朋刺死那个独立总统,更加令我们这些华人激动,但是现在……哎!要是吕海朋在这里就好了!”
唐玉飞、周扬等人的目光立刻一起望向吕海朋,吕海朋微笑着,缓缓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唐玉飞笑着对这些老者们解释:“老人家,你们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们这支部队一定不会给祖国丢脸的!”
和老者们道别后,唐玉飞、周扬两人一起进了吕海朋的屋子,唐玉飞笑道:“海朋,你的大名这次算是出去了,就连远在异国他乡的华人们都在盼望你过来。”
吕海朋笑着道:“不要打岔,我们还是来看军情吧!据最新战报报道,莫斯科已经守不住了,现在,E国的部队正在从莫斯科一带溃败。所以我们需要马上想出对策。”
唐玉飞、周扬两人神色都是一怔,周扬愣愣道:“这么快,坂田推进的速度实在是太惊人了!”
唐玉飞沉吟了一会儿,才对吕海朋道:“你心中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想法?”
吕海朋笑了:“老唐,你简直就是吕海朋肚里的蛔虫,我想什么,总是瞒不过你!”
唐玉飞嘿嘿笑着:“那好,赶快把你的想法从实招来!”吕海朋笑着道:“你心中明明已经有了对策,为什么还要我的想法?”唐玉飞呵呵一乐:“你已经考虑很长时间了,而我则是刚刚想出的,想法自然没有你周全,所以我决定还是采用你的想法。”
吕海朋无奈的道:“为什么孟令敏无法吃定我,而你唐玉飞却可以屡次吃定我?”唐玉飞嘿嘿一笑:“这就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吕海朋无助的看着唐玉飞,慢慢的道:“那我就从实招来吧!”他看了周扬一眼:“我是这样想的,既然莫斯科方面已经无法抵挡文承志、坂田等人的进攻,那么,文承志的那支突袭部队便没有留在莫斯科的必要。因而,我判断:以文承志的性格,必然会在近期内进攻其他重要的城市,而不幸的是,我们所到达的明斯克,恰恰就是一处重要的城市。所以我认为,在近期,文承志的兵锋,将抵达明斯克。”
唐玉飞赞叹:“海朋,你的分析真是恰到好处,比我想的要全面多了,接着说,海朋。”
吕海朋看了唐玉飞一眼,继续道:“所以我认为,我们现在到达明斯克,是一个错误,我们在错误的时间,在错误的地点,错误的到达了明斯克这样一个大城市。接下来,我们便要为我们的错误买单。”他看了看唐玉飞,唐玉飞没有插话,却示意他说下去,于是,吕海朋继续道:“所以我认为,在近期内,文承志或许会向明斯克发起突袭,而我们,就将在这座城市修整数天,所以,我们进入欧洲的第一仗,就将在明斯克打响。”
唐玉飞忽然站了起来:“海朋说得没错,我们的第一仗,就将在明斯克打响,现在,对我们不利的因素太多,但对我们有利的因素也不少。最为有利的,就是敌人不知我们这支部队的深浅。而且,文承志并不知道,海朋和我也到了这里。所以,我们完全有可能在敌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打一个微小的胜仗。然后,我们可以体面的离开明斯克这座城市。”
吕海朋、周扬由衷的感叹:“老唐,你真不愧为一位成熟的指挥员,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想到打一个胜仗,单凭这一点,你就是一个合格的将军。”
唐玉飞忽然间变得意气风发:“我认为,兵贵神速,而文承志,用兵的谋略并不在我们之下,所以他也会深知其中的五味。我个人认为,文承志会在近期,也许就是今天夜间,突然突袭明斯克,因而,我们需要做好准备,就从夜间开始,我们做好增援明斯克的准备,让文承志吃个大亏。”
吕海朋补充:“文承志必然会在这时向多个城市用兵,以他的性格,此时肯定认为欧洲的军队已然不堪一击,所以他的心里必然十分轻松,认为在这个时刻,击败整个欧洲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我们就是要利用他这个心理,让他突袭明斯克的部队吃一个大大的亏。”
唐玉飞兴奋的看着周扬:“老伙计,你看我们分析的怎样?”周扬在这一瞬间也变得兴奋起来,从这两个年轻人的身上,周扬看到了什么是成熟,什么是自信。周扬充满信心的道:“没问题,我一切都听你们的!”
唐玉飞欣慰的道:“那就好,既然我们三个没问题了,那就没问题了,现在我就宣布,我们兵分三路。我带着一路人马,在敌人发起进攻后,从明斯克的北门杀入,直插明斯克市政府;海朋,你带着一路人马,在战争打响后,从西门杀入,也是直插市政府,然后我们在那里汇合,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周扬,你带着剩余的部队,守住我们的营房,等待我们的凯旋。”
分派完任务,唐玉飞看着周扬:“周扬,我们三个人,你的任务是最重的,防守营帐,能防住,你就防守,如果无法防守,你就放弃营房,设法和我们联系,等待我们回来。切记,不要和敌人的机器人部队硬拼,我们只有这点家底,我们输不起啊!”
[第四卷:第十七章 惺惺相惜]
周扬郑重的道:“你们放心吧,通过和你们在一起,我现在感到信心十足,而且,我的信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样足过。保全住咱们的营房,保全住咱们的营房,你们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唐玉飞嘿嘿笑着:“那就好,哈,从现在起,我老唐就给杨爷爷发出最后一封电报,然后我们就断绝一切和外面联络的手段。哈哈!我唐玉飞要和敌人打一场冷兵器的战争喽!”
吕海朋看着唐玉飞,“你的这个决策很好,在现有的条件下,我们的通讯设施确实不如柳翔羽他们,与其让他们窃听我们的行踪,不如我们主动断绝。玉飞,你终于成熟了。你们两个在这里休息,我去布置一下。也许,今天晚间敌人就会来到,希望文承志派来的人不要让我失望。”
唐玉飞道:“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吕海朋笑着制止了他:“你在这里安心休息吧!我的武功远远强于你,即使数日不吃不喝,我也不会感到疲惫。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休息,只有休息好,你们才有精力和敌人作战,才可以击败敌人。”
唐玉飞嘿嘿一笑:“那好吧,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了,外面的事情就麻烦你了!”说着,他便躺了下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唐玉飞便鼾声大作。
周扬笑着摇头:“真是一个天生的将军,唉!我可没有你这个福份!”吕海朋笑着道:“除了李莎莎外,任何人和老唐在一起都受不了他的呼噜,你还是自己再找一间屋子吧!”说着,吕海朋大步迈出了屋子。
吕海朋来到外面,在营房转了一圈,发现整个营房在这时已经进入了修整状态。他此时心中不由暗暗佩服唐玉飞的治军本领:这小子当真要得!部队竟然修整的这样快。
“你们几个注意了,这里是个死角,你们几个就在这里防守!”吕海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军官正在指挥几个士兵放哨。
吕海朋缓缓来到这个军官的面前:“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军官此刻方才发现吕海朋来到了他的面前。他啪的一个立正:“报告首长,我叫云飞扬,是特种兵第一大队二连连长。”
吕海朋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云飞扬,云飞扬身材并不高,但显得十分敦实,一张略微有些黝黑的面孔,透露出他的精明。吕海朋欣赏的看着他:“很好,你能发现这处有个漏洞,并且能够及时把它堵住,做为军人,你是一个称职的军官。”
云飞扬的面孔立刻红了起来:吕海朋现在已经成为年轻人心目当中的神。以前,年轻人心中只有一个神,那就是孟令敏。可是随着吕海朋慧星般的崛起,年轻人的心中又多了一个神。能得到吕海朋的赞扬,那是这些年轻军官们最大的荣耀。云飞扬的声音有些颤抖:“谢谢吕将军的夸奖,飞扬会继续努力的。”
吕海朋笑道,“今晚如果有任务,你就跟着我来吧!”云飞扬再次激动起来:能跟着心中的神一起完成任务,那是多么大的荣耀啊,日后自己可以自豪的告诉所有的亲朋好友,我曾经和吕海朋一起并肩作战过。
杨爷爷手中拿着刚刚接到的电报,默不作声看着汪强、胡贵龙、沈朋等人:“唐玉飞、吕海朋这两个小子来电了,他们现在已经挺进到了明斯克,他们将在明斯克修整两天。他们还告诉我,由于担心敌人窃听我们的通讯,所以他们从今往后将不再和我们联络。”
胡贵龙一怔:“他们推进的太快了,盟国的友军已经被他们远远的甩在身后了吧?”胡贵龙和唐玉飞的关系最为要好,所以它也最为关心唐玉飞部的前途:“他们推进这样快,万一和敌人的主力遭遇,那后果……”
杨爷爷沉重的道:“那后果自然不用想我们也知道。柳翔羽最近大幅向欧洲战场增兵,他在欧洲战场的兵力现在已经达到了百万之众。唐玉飞如果与他们的主力相遇,自然不会打赢。”
沈朋眨了一下眼睛:“其实,柳翔羽在欧洲的军队不光是他们J国自己的部队,还有很多E国战败的军人,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我是负责情报的,据幕老师刚刚传过来的消息,文承志不知使用了什么魔法,但凡战败被俘的E国军人,全部都成为了文承志的忠实手下,所以柳翔羽他们在欧洲的军队绝非百万之众,而是更多。”
杨爷爷沉吟着:“也许,我们派唐玉飞他们出国是一个错误?”
汪强忽然道:“我和你们有不同的看法。在我看来,唐玉飞在明斯克突然停下,就是觉察到了敌情有变,所以他在明斯克整修。一旦盟军战败,唐玉飞将不会硬性进击莫斯科,而会改道巴尔干半岛,在那里取道小亚细亚半岛,回到祖国的怀抱。”
杨爷爷神情猛然一振,他望着汪强:“继续说,你继续说下去。”
汪强继续道:“如果我分析的没有错误的话,唐玉飞的部队现在正在明斯克拼命休息,有吕海朋在,唐玉飞会不顾一切的休息,一旦他休息完毕,那就是一只苏醒过来的猛虎,即使文承志千方百计的阻拦他们,也无法挡住唐玉飞前进的脚步。大家别忘了,唐玉飞的身边还有一个吕海朋,一个可以令柳翔羽感到威胁的吕海朋。现在唯一可虑的,就是一旦文承志在唐玉飞、吕海朋手底下连连吃亏,我担心柳翔羽会亲自出手,那时他们两个可就无法抵挡敌人的进攻了。”
杨爷爷皱着眉头:“这倒是个问题,柳翔羽只有孟令敏可以与他一战,可是现在孟令敏不在,我们该如何是好?”
“爷爷,你不用担心了,孟令敏已经有了对付柳翔羽的办法了。”随着话音,杨晓菡、嘉兰两人款款迈进了房门。
屋内众人闻言立刻精神一振,汪强兴奋的道:“孟令敏终于出来了?”杨晓菡摇头:“没有,不过他派人送来了一柄长剑,让我们把这柄剑交给柳翔羽,柳翔羽保证不敢离开J国半步。”说着,杨晓菡从腰间取出一柄长剑。
众人望向长剑,见那长剑薄的有如蝉翼,绿莹莹的,有如一汪碧绿的池水般透明。
杨爷爷不解的道:“送给柳翔羽一柄长剑,难道这柄长剑和柳翔羽有什么关系?柳翔羽见到它就不再作恶了?”
嘉兰笑着道:“这柄长剑是孟令敏随手化出的一柄长剑,与柳翔羽并没有什么关系,但孟令敏说,柳翔羽见了这柄长剑,自会忘记一切,研究他的长剑,不会离开J国半步,吕海朋、唐玉飞将会变得安全无比。我军在异国他乡的第一场胜仗,就将由这二位将领完成。”
杨爷爷看了厅中众人一眼,众人都看着那柄长剑,但谁也无法看出究竟,还是汪强反应够快,“既然孟令敏说这柄长剑有用,那我们就把这柄长剑赶紧送给柳翔羽,反正不过一柄长剑嘛!”
柳翔羽手中捧着孟令敏送来的长剑,在室中来回的踱着细步。他不停的走着,以致于沈立志、文承志来到他的身边都没有发觉。
“翔羽,什么事把我们俩个一起招回来?”
柳翔羽缓缓道:“孟令敏向我发出挑战了!”两人一愣:“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没听说?”柳翔羽指着孟令敏送来的那柄长剑:“诺,那就是!”
两人一起看着那柄长剑:“就是它,它怎么会传达信息呢?”
柳翔羽叹息着:“你们不懂,武功修行到我和孟令敏这种境界,只是一件细小的事务便可以看出对方武功的深浅。今次孟令敏送来了他化出的长剑,那就是向我发出了挑战。你们两人都曾经吃过他圣剑的苦头,你们来看看,这柄圣剑,和他以往的圣剑有什么不同?”
沈立志轻轻抚摸着圣剑,良久方道:“这柄圣剑的质地十分坚硬,仿佛是精钢所制?”文承志缓缓道:“这柄圣剑很薄,比我们以往见过的任何一柄圣剑都要薄上许多。”
柳翔羽看了两人一眼:“你们说的都对,可是你们忘记了最为重要的一点,这是孟令敏派人千里迢迢送来的,而且,这柄圣剑又等到你们两个人回来,你们说说,孟令敏以前化出的圣剑,能够存在这样长的时间吗?”
静静的躺在桌子上的圣剑就在这时突然发出了璀璨的光芒,但这光芒随即便消失了,在光芒消失的同时,圣剑猛然“轰!”的一声巨响,在这室中爆炸开来。
沈立志、文承志两人怔怔的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圣剑,仿佛圣剑还摆在那儿。文承志的口中喃喃着:“圣剑消失了,圣剑消失了……”
柳翔羽面色变得越发沉重:“这就是孟令敏的可怕之处,他已经算到了我会召集你们回来,所以在你们两人回来后,这柄圣剑方才爆炸,单凭这份火候,我柳翔羽就有些不如孟令敏啊!”他猛然看着两人,“所以我把你们两个召集回来,并不是要你们对付孟令敏,而是要你们在行军途中,也要奋下苦功,勤于练功,争取武功、魔法能够更上层楼。”
顿了顿,柳翔羽缓缓道:“从今天起,我还要闭关静修,我的修为还要更上层楼,才能应付孟令敏那一身可怕的武功、魔法。你们两个在各自的战场上要负起全部责任。承志,你在欧洲战场上一定要不遗余力,把整个欧洲给我夺过来。然后,你就挥军进攻美洲,和立志一起打下美洲。当你们两个在美洲会师的时候,我想我那时已经出关了,到那个时候我们便向大陆发起进攻,一举荡平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块绊脚石。”
[第四卷:第十八章 奇袭敌后]
吕海朋平静的站立在营房的最东测,他面向夕阳,平静的注视着眼前这片安静的营房。营房中所有的战士已经全部安然入睡,没有一个值哨的战士。所有的战士都相信,有吕海朋在,就有他们的营房在,是以每一个战士都睡的那样安稳。
缓缓将长枪取到手中,长枪在手,吕海朋立刻感到一种久违的感觉。仿佛是一个多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现在又和自己重逢般,吕海朋的心在这一刻突然陷入了无比的平静之中。
蓦然,吕海朋感到思想有一阵细微的跳动,这种变化是那样的微小,如果不是他现在已经完全陷入了入定状态,是察觉不到这种思想上的变化的。
吕海朋的一双眸子就在这瞬间睁开了,他们是那样的明亮,有如两颗闪闪发光的明珠,射向遥远的未来。就在同时,吕海朋的身子有如一缕清烟,飞快的向着远方飘去。
凭着感觉,吕海朋便知道自己思想波动的源泉来自于哪里,所以他径直向着正前方飞去。
没有任何人、任何生灵可以插知到吕海朋的到来,在缥缈之间,吕海朋已然来到了他想要到达的地方。
眼前的景象让吕海朋吃了一惊,无数的J国士兵挤在一起,没有边际,没有尽头。吕海朋仔细的观察着,他初步判断,这支部队的人数有上万人。现在,他急需找出这支部队的首脑。从目前的状况来看,文承志并没有在这支部队中。这就使得吕海朋对于歼灭这支部队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吕海朋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他的感觉在这一瞬间开始无限制的向着远方延伸,很快,吕海朋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目标,那是一个留着小胡须的J国军官,此刻他的手中正拿着一张地图,在他的周围,围着一群军官。
小胡子缓缓的向着旁边一个军官问道:“我们的武士团已经进入城中了吗?”那个军官低声道:“已经在昨天全部进入了城中,现在,他们正在城中招降、刺杀自己的目标,属下想,他们中间的部分人现在已经有可能得手了!”
小胡子点头:“好,那么我们就按照原计划,今天午夜向明斯克发起进攻,哼!我要明斯克的敌国将领们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诸位,现在各就各位,在夜间二十点出发,二是三点到达城外,到时自然会有人在城外迎接我们!”
吕海朋没有在听下去,再听下去,也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了,现在,他要根据敌人的部署,也做一番相应的调整。因而,他飞速离开了这里。
回到了自己的营房,吕海朋发现营房中的战士们仍然在继续休息,他没有叫醒正在熟睡中的战士们,而是径直来到了唐玉飞的房间。
唐玉飞仍然在酣睡不醒,吕海朋笑笑,没有惊醒他,径直来到了周扬那里。周扬却是已经醒来,正站在门口,见到吕海朋到来,立刻站了起来,将吕海朋让进了房间。
吕海朋缓缓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告诉了周扬。周扬的眉头拧到了一起:“来的这样快,幸亏我们有你,不然我们也许会吃个大亏。”
吕海朋笑着:“我们不会吃亏的,有你和老唐在,而且你们做了周全的部署,我们这支部队是不会吃亏的,现在我们要研究的,就是将我们的作战计划微调,我们要彻底将敌人的这支部队歼灭。”
周扬一愣:“好大的胃口,这可是一只上万人的部队啊!我们在他们面前不吃亏就已经不错了,还想什么将他们歼灭?”
吕海朋想了一下,低声道:“这是完全可能的,我仔细计算过了,如果我们部署得当,我们会一击成功的,历史上以弱胜强的战役还少了吗?”
周扬看着吕海朋:“那我们要进行哪些调整?”吕海朋微笑:“我带着两个连队的兵力,立刻奔赴J国部队立足的那处山谷,在他们主力出动后,我们立即将他们留守部队歼灭。你则带着原本准备留守的部队,以及我计划所带的部队,继续执行我原来的任务。当我将敌人歼灭后,我会立即去支援你,你要记住,我们所有的行动都要尾随在敌人的身后,在敌人发起进攻时,我们方才在他们身后发起进攻,这样我们才会全歼敌人。”
周扬想了一下:“那我派人去通知城中E国的军队,让他们有个准备,届时我们内外夹击,肯定会一击奏效。”
吕海朋摇头:“不要,城中部队的指挥官与我们并不相熟,而我们目前并不知道城中还有多少活着的指挥官,还有多少已经投靠敌人的指挥官,在这种情形下,我们如果贸然通知他们,会给我们自身带来损失。”
周扬点头:“好,我听你的,那你什么时候出发?”吕海朋:“立刻出发,等老唐醒过来时你把我做的调整告诉他,让他一个人指挥好这一仗。”
吕海朋与周扬一起出来,吕海朋缓缓道:“给我两个连的兵力,我要云飞扬那个年轻的连长也在其中。”
云飞扬跟在吕海朋的身后,心情已经兴奋到了极点,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样快就和心目中的偶像走在了一起。兴奋归兴奋,但云飞扬天生就是一个杰出的军官,此刻虽然处在高度兴奋之中,但仍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他不住的四处观望着,察看周围的敌情。
吕海朋将云飞扬的一切都看在眼中,对于身边这位年轻的军官,吕海朋对他实在是有着无尽的好感。同时,吕海朋也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助云飞扬成为一名真正的统帅。
在夜色的掩护下,吕海朋带着部队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急行军,赶到了J国军队驻地不远处。吕海朋率先停下来,他的感官,在这时又向着远方伸去。
云飞扬就在吕海朋的一边,把部队安顿下来后,他便站立在吕海朋的身边,等待吕海朋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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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吕海朋忽然睁开了双眼,在黑暗之中,他一双眼睛发着明亮的光芒:“他们的暗哨就在前面不远处,飞扬,你带着几个人,从这里潜伏过去,把他们的暗哨给我拔了。注意,不要开枪,尽量不要弄出声响,成功后,用信号通知我们。”
云飞扬答应一声,带着几个战士立刻向着前方冲去。
吕海朋看着剩下的战士们,冷静的下达了指令:“等会儿开战后,在开始阶段,尽量不要开枪,以免惊动敌人。明白吗?”“明白!”暗夜之中,传来了战士们小声的回答。
信号很快就响了起来,吕海朋会心的笑了:云飞扬带着这些久经训练的精兵,如果对付不了敌人的几个岗哨,那么这支部队的前途就将交待在欧洲了。手一挥,吕海朋冷静的发出命令:“进攻!”说完,吕海朋当前向着正在休息之中的敌人扑去……
屠杀这些毫无防备的士兵,吕海朋并没有出手,他相信云飞扬等人的实力,即使是面对面的正面交手,他相信自己的这些战士也会以一当十,何况是这样的偷袭战,双方的优劣简直不成比例。
站在敌人的营房中央,吕海朋静静的等着云飞扬赶来报捷。整个屠杀过程,正像吕海朋下达的命令那样,没有一声枪响。不一会儿,云飞扬兴匆匆的赶过来,他的几个手下还押着一个敌人的军官。
云飞扬兴奋的道:“吕将军,这些小子真不禁打,弟兄们还没有过瘾,他们就都报销了。诺,就剩下这一个活口了。”
吕海朋看了一眼这个敌人的军官,他的一双眼睛,在刹那间变得有如刀子一样锋利,直刺进这个被俘军官的心里。敌军官赶紧低下了头,心里却是在不禁打鼓:“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凌厉的眼神?”
云飞扬却是在心中兴奋:“有了这样的指挥官,还愁今后没有胜仗可打?”
吕海朋冷冷的道:“你们的指挥官是什么时候出发的?”他没有询问敌人的番号等等问题,而是径直直奔敌人的要害,足见他的高明。
J国军官的神情在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他怔怔的看着吕海朋,仿佛在看着世上的一个魔鬼。任他想破头皮也不会想到:吕海朋竟然在下午探听过他们的消息。
吕海朋没有搭理他,声音冷的有如来自于幽冥地府:“我问你,你们的指挥官是什么时候带着部队去进攻明斯克的?听着,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如果你不回答,相信你绝对无法看到明天的日出。”
云飞扬高兴的在一旁帮忙:“那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死的十分难堪!”
在两个人的配合下,那个J国军官的意志终于在这时崩溃了,他喃喃的嘟哝着:“不要杀我!不要折磨我!”
吕海朋冷冷道:“那你就告诉我,你们的指挥官是什么时候离开这里的?”J国军官无奈的道:“就在一个小时前,他们离开了这里。”闸门一旦打开,洪水就将一泻千里,这个军官也不例外,一旦他开口说了第一句,那么招供其他的情况就变得容易了。很快,吕海朋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这支为数众多的J国军队是坂田派来袭击明斯克的部队,一共是一个师,大约有一万五千人左右。吕海朋最为关切的,是这支部队有没有敌人的机器战士,但结果却让他失望了,这支部队尽管装备精良,但并没有机器人战士在内。据这个被俘的军官交待,这次从莫斯科出发的所有部队都没有配备机器人战士,原因很简单,文承志目前并不在前线,他回到了京都。
没有了机器人战士,这些部队在吕海朋的眼中,便变得不堪一击,他将俘虏交给云飞扬,让他去处理,随后他便开始思考部队下一步的行动。
[第四卷:第十九章 攻防之战]
等待云飞扬处理完了J国的俘虏后,吕海朋把所有的战士都召集到了一起,大声对大家说道:“兄弟们,我们现在已经出色的完成了任务,但是我们其他的战友,他们还没有完成任务,他们还将与数倍于己的敌人战斗,兄弟们,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援助他们,杀光这些可恶的J国战士!”数百名战士在疯狂的喊叫着。
吕海朋用力的挥着手:“好,那我们就去援助我们的战友,但是,敌人已经在两个小时前离开了这里。现在,他们已经兵临明斯克城下,也许,我们的战友现在已经和敌人交上火了。所以兄弟们,你们平时苦练的成果就将在今天得到检验,我们将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明斯克去,我们要争取时间,兄弟们,你们有这个信心吗?”
“有!”数百名战士高声回答的声音震撼着整个山谷。
“好,我命令,云飞扬断后,兄弟们,跟着吕海朋来,出发!”喊完,吕海朋当先向着林外冲去。所有的战士在此刻不发一言,个个紧跟着吕海朋,向着明斯克方向赶去。
这是一只钢铁般的部队;这是一只士气高昂的部队;这也是一只百战不殆的部队。此刻,平日苦修“广成诀”所带来的妙处在现在显露无异。每一个战士都是行动如风,每一个战士施展起轻功都是毫不费劲。吕海朋带的这支部队,其行军速度要快过J国军队急行军数倍,这就决定了双方的胜负走向。
唐玉飞一觉醒来,方才得知吕海朋已经带着人出发了。他嘿嘿笑着:“这个臭小子,不哼不哈的,倒是抢了个头功!老周,我们也不能落后,通知大家,立刻开饭,吃过饭后,我们立刻出发。老周,以我看,反正我们迟早要走,这块营房不要也罢!”
周扬想了一下:“好,那样我们还可以增加部分兵力。”
唐玉飞大笑:“老周,你真是我的好参谋长!好,我们赶紧吃饭,随后就出发!”周扬也笑道:“看咱俩谁先打响第一枪!”
当唐玉飞、周扬分兵两路,分别到达北门、西门后,正是吕海朋带着战士奇袭敌人老巢的时候。在北门外观察了一下敌情后,唐玉飞肯定的对身边的人道:“看来,我们选择北门是个正确的选择,北门这里今晚几乎不设防,要么是北门的主要将领被敌人刺死,要么是他们投降了敌人。通知下去,全体潜伏下来。告诉老周一声,让他随机应变。”
周扬赶到西门时,却见西门戒备十分森严,在这一瞬间,周扬猛然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这个决定后来被认为是这次战争的转折点。周扬沉着的对身边的几个连长下达了命令:“派出几个弟兄,在吕海朋归来的路上截住他,让他直接带着部队从东门或者南门攻进去,告诉他我们这里不需要他来支援。”
把人派出去后,周扬松了一口气:这是他头一次独立带领部队作战,一切还是小心些好。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逐渐逼近了子夜时分,周扬悄悄吩咐战士们:“注意,敌人就快要来了!”
一个侦察兵来到周扬的身边:“参谋长,敌人来了”周扬小声问道:“有多少人?”侦察员道:“很多,黑夜看不清,但估计有数千人。”周扬点头:“传令下去,做好战斗准备!”
在夜色之中,一支J国军队缓缓的开了过来。这支队伍在夜色之中,显得是那样的诡异。
周扬冷静的观察着这支部队的动向,看着他们缓缓开到城下。
忽然,J国军队的阵地上燃起了一束光亮,随后,这束光亮连续闪了三下。城墙上立刻响起了一片声音:“什么人?”
J国军队久久没有回音,对面的E国军队也没有发出声音。双方就这样对峙了一会儿,忽然,城墙上猛然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只是一刹那,城头上便枪声大作,原本平静的夜晚,在这一瞬间忽然热闹起来。
周扬制止了想要出击的几个连长:“等等,再等等,等待敌人发起冲锋后再进攻也不迟。
来袭的J国部队并没有携带重型武器,一旦遇到重型武器的顽强抵抗,他们的进攻很快便被对手瓦解了。
J国的指挥官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狠狠的望着对面的火力网。他知道,自己现在算是被对手粘在这儿了,如果自己不能尽快突破对手的防线,那么自己的部队损失将会十分惨重。
猛然拔出腰间的战刀,他疯狂的挥舞着,嚎叫着:“武士团的弟兄们,该是你们表现的时刻了!J国的武士们,为了天皇,冲锋啊!”在他的煽动下,无数的战士向着对面冲去。
周扬发出了战斗指令:“准备出击,一旦敌人败退下来,我们立即冲锋!”
躲藏在掩体中的E国士兵疯狂的向着敌人扫射着,这些日子来,他们已经被敌人打怕了,一听到敌人来袭的消息,总是不寒而栗。尤其是对方那可怕的机器人战士,更加令他们胆寒。如今见到对手的阵容中并没有机器人战士,他们如何能不全力以赴。
眼见眼前到处都是J国战士,他们潮水般的向着前面冲去,转眼间,他们又潮水般的退下来,周扬知道时机成熟了,应该歼灭这些敌人了。
猛然跳了出来,一枪便打倒一个敌人,周扬的口中同时大喊:“兄弟们,冲啊!为了祖国,杀死这些可恶的J国人!”
立刻,无数的解放军战士从四下里冲了出来,向着敌人发起了最为猛烈的进攻。
J国的战士惊恐的看着对面冲过来的中国军人,这些军人仿佛冲天而降。他们行动如风,枪法极为准确,几乎个个都是神枪手。只是转眼间,J国战士已经倒下了一大片。
守卫在城墙上的E国官兵们显然看到了城下发生的变化,这些聪明的E国军人立刻打开城门,从城里面冲了出来,霎时间,盟国的军队对J国军队形成了围攻之势。
在一枪打死了对面一个敌人后,周扬终于和城里冲出来的军队会合到了一起,双方无需语言的交流,只需要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便明白对方的意识。盟国的部队在这时爆发了巨大的能量,很快就将敌人打得溃不成军。
在周扬打响战斗的同时,唐玉飞在北门也和敌人接上了火。
北门的敌人进展十分顺利,战争刚刚展开,守卫在城里的E国部队就一阵大乱,随后城墙就被打开了。正当潮水般的J军向着城里不断的推进时,唐玉飞突然率领部队在后面向敌人发起了突袭。
唐玉飞作战和周扬不同,周扬在战场上远远没有唐玉飞那种虎劲。唐玉飞只要战事一展开,他便有如一头下山的猛虎,恶狠狠的扑向敌人。
身前身后都穿着防弹衣,头上带着钢盔,一手提着大刀,一手紧握手枪。距离远的,唐玉飞便用手枪射击,距离近的,他便充分发挥大刀的长处。
跟在唐玉飞身后的士兵也效仿唐玉飞的样子,纷纷手提大刀,在敌人中间一顿疯狂的冲杀。只是片刻间,北门就已经血流成河。J国战士们在唐玉飞部疯狂的杀戮下,终于开始后退,而唐玉飞也成功带领部队冲进了北门,紧紧尾随着败退的J国战士,一路上大砍大杀,将J国战士杀的鬼哭狼嚎。
正在率部飞速赶向明斯克的吕海朋,忽然间遇到了周扬派来的侦察员,告知他相机进攻东门、南门,吕海朋是何等样人,立刻明白了周扬的心思。于是,他让云飞扬带着部队继续前行,自己一个人先走一步,去察看敌人在东门、南门的虚实。
有如一道闪电,在片刻间,吕海朋就已经察看了敌人的形势,他发现东门、南门的形势都不太乐观,敌人已经从这两处地方打开了缺口,冲进了城里。
回到部队后,吕海朋当机立断,立刻带着部队向东门发起进攻。
有过上次受伤的教训,是以吕海朋这次也学的乖了,他也像唐玉飞那样,穿着防弹衣,戴着钢盔,将自己的身体包裹起来。
有了现代化的装备,再加上吕海朋那一身可怕的武功,是以这支部队几乎没有费多少力气就冲进了东门。
唐玉飞正在率部狂冲,忽然对面一阵猛烈的弹雨将他压了回来。瞪着一双牛一般大的眼睛,唐玉飞狠狠的道:“前面是敌人的哪只部队?”
敌人的火力更加猛烈了,交叉的火力网,将唐玉飞前进的道路完全封死,唐玉飞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部队正被对手压制在一条长长的街道上,街道两侧,就是民居。
眼看着手下的战士不断的中弹倒下,唐玉飞真正愤怒了,“手雷,把手雷给我!”
一个飞跃,唐玉飞向前方跳出了十几米,立刻,敌人的所有火力一起向着他射来。到了这时,唐玉飞方才明白,吕海朋于长街之上刺杀敌人的总统是多么的困难。
猛然一个翻滚,唐玉飞在地上又前行了数米,随后,他的身子忽然在地上一弹,有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猛然向着前方飞去。
从来没有人在枪林弹雨中这样穿行,唐玉飞的举动竟然将那些J国军人吓得一跳,不由自主的,这些军人手中的枪都有了微小的停顿,就在这细微的停顿中,唐玉飞的身子已经向前滑行了数十米,来到了那些J国军人的面前。
等到这些J国军人反应过来,想举枪射击时,已经为时已晚,唐玉飞那超大型的大刀已经来到了他们的头顶,没有任何的停顿,唐玉飞那长长的大刀便划开了这些敌人的头颅,而他的身子,已经向着另外那些正在发呆的敌人扑去。
[第四卷:第二十章 谋略为上]
大刀过处,只见一蓬蓬的鲜血激扬而出,喷出老远。而那些J国的侵略者们,这时却被唐玉飞吓破了胆,纷纷向着后面逃串,只盼能赶紧避开这个瘟神。
眼见自己的指挥官是如此的神勇,跟在唐玉飞身后的战士们也越发的精神大振,一起向着前方奋勇突进。北门,唐玉飞在这里终于击败了侵略者,并且向着市中心广场推进。
而周扬在前后夹击,击败了对手后,也是很顺利的便冲入了城中。他让E国的部队留守城门,自己带着人继续向市中心广场推进。但很快,在距离市中心的不远处,他却遇到了顽强的抵抗,就在他前方五六十米处,J国军队利用缴获来的重武器,以及临时搬来的一些器材,组成了一个临时的堡垒。无数的重型武器,交织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网,将周扬的部队牢牢的按在那儿,半分动弹不得。
周扬心中焦急如焚,军情紧急,敌人的兵力是已方的数倍,战事一旦成焦着状态,将给自己这支部队带来不可想象的损失。但他却没有唐玉飞、吕海朋那样的武功,可以在枪林弹雨中穿越层层障碍。是以当周扬看到爆破的战士们一个个倒下的时候,他一时间竟然没有办法。
大队长来到周扬面前:“参谋长,怎么办?我们被敌人压制在这里,时间长了,总指挥一个人在那边会吃不消的。”
周扬的脑子在飞速的思考着,他知道,这时候自己的任何一个决策,都关系到自己这支部队未来的命运。
猛然,周扬抬起了头,毅然的道:“好,就是这样了,大队长,你带着你的大队退下去,从别处绕过这里,迂回前进,与总指挥汇合!这里就交给我好了。”
大队长急忙道:“参谋长,我带走的人太多,你只有两个连,这怎么够用?”周扬笑笑:“没关系,我在这里只是对付他们这个临时堡垒,又不是和他们的大军团作战,一旦你成功的绕过去了,也许他们的这个临时堡垒也就不攻自破了。”
大队长点头:“那好,我去了,你在这里一切要小心!”周扬点头:“你也要小心!注意,一切事务都以和总指挥汇合为第一要务。”
大队长点头去了,周扬继续看着眼前的敌人。他缓缓将一个连长叫到身边,“看到没有,我们左侧有一处高楼,你带着两个排悄悄爬上高楼,等到我们的人绕过敌人的堡垒后,你们立刻在高楼上向敌人开火,在上面压制敌人的火力点。你要注意,也许敌人在高楼中还有人驻守,所以你们要从高楼的死角爬上去,以最快的速度占领高楼。然后向我们发出信号。”
连长答应一声匆匆带着人向高楼赶去了,果然不出周扬所料,敌人在高楼内也部署了部分兵力,他们意图在正街的敌人坚守不住时,利用高楼的掩护,与正街上的敌人相互配合,形成更为密集的火力网,以阻止周扬的前进。
可惜,他们碰到的对手是我军的精英,是一群年轻人中的精英,这就决定了这群敌人死的更加难看。
敌人绝对没有料到:还有人能从这座高楼的死角爬上来。这也不怪他们,除了唐玉飞的这支部队外,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一只部队能把古老的武功与现代的枪械结合的是那样的完美。
当我军的官兵冲进楼内时,敌人正在圆睁着双眼,看着下面的大街,丝毫不知道煞星已经降临。没有多少反抗,我们的战士就结果了楼内的敌人,占领了这座大楼。
周扬等了好长时间,其实,他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在他的感觉中,却觉得仿佛过了好久、好久。在敌人的身后,终于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周扬不由精神一振:大队长已经绕过去了,现在正在带着人马向敌人发起冲锋。
端起一支冲锋枪,周扬向着前方就是一阵扫射:“弟兄们,准备冲锋!”
高楼上忽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正在大街上向我军开火的敌人立刻倒下了不少,其余的敌人立刻扒了起来。敌人的指挥官口中骂骂咧咧:“打错了,打错了!告诉楼上的,我们是自己人,叫他们向对面开火!”
立刻,一个J国士兵呜里哇啦的向着高楼喊了一通,可是没等他喊完,连长已经一个点射要了他的小命。连长哈哈笑着:“这个小子,不知喊些什么,也许是告诉我们都是一家人吧?他奶奶的,我打得就是你们这些‘一家人’!”“哈哈……”在连长的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笑声。
J国的指挥官显然意识到了不妙,高楼有可能被敌人占领了。尽管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高楼为什么会被对手占领,但有一点他确是十分清楚:自己身后传来了枪声,这就说明对手已经绕过了这里,赶到了自己身后。而一侧的高楼又被人家占领,自己的人只要一露头,就会被人家一个点射扫死。“巴嘎!他们的枪法怎么会那样准?简直比我们的奥运冠军还要厉害!”真亏了这位指挥官,在这个时候竟然会想起奥运冠军来。他知道,这个危险地带是一刻也不能呆了,自己必须撤离这里。“撤退!”发出了指令后,他一马当前,向着后面逃去。
“啪啪……”一连几个点射,扫倒了几个敌人,连长和他的士兵们惋惜的看着楼下:“这群老小子,逃的真够快的!便宜他们了!”
周扬带着部队一个冲锋,就已经夺过了敌人的临时堡垒。连长带着人从楼上下来,看到周扬,连长大声道:“参谋长,你判断的真准,楼内真有敌人,如果我们硬攻,必然会吃大亏的,楼内的敌人已经被我们全部解决,参谋长,只是便宜了这个堡垒内的敌人,我们没能把他们全部留下来。”
周扬笑着道:“你已经表现的很好了,战争嘛,有漏网之鱼是正常的,放心吧,他们能躲的一时,躲不了一世。我们继续前进!”
“好勒!”连长愉快的答应着,带着部队继续向前冲去,很快就与大队长他们汇合在一起。
又是一顿猛冲后,周扬终于看到了唐玉飞的部队,他飞快的向前,来到了唐玉飞的身边:“老唐,我来了!”
此刻的唐玉飞全身是血,你也不知道:他身上的鲜血哪处是自己的,那些是敌人的。他听到周扬的声音,头也不回:“好,你们来的好,我正要过去支援你们,既然你们来了,我们就一起向前冲,杀过市中心广场,彻底击败敌人的主力,我们这次战役就打赢了!”
周扬答应一声,立刻开始组织部队。他知道,唐玉飞喜欢冲锋陷阵,所以他必须在后面为他组织好部队。现在,他们马上要与敌人的主力部队决战,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小心,他们今晚的心血就会付诸东流。
唐玉飞红着双眼,手中端着一支不知从哪里抢来的AK47,不断向着前方扫射着。无数的子弹,打在他的身上,“嗡嗡!”作响,激起了阵阵的硝烟。唐玉飞心中暗暗感谢嘉兰星球的人:如果不是他们为自己的部队加工了这样好的防弹衣,自己的这些弟兄恐怕现在已经倒下了一半了。此时,他才深深明白:任凭你武功再好,在这千军万马之中,你也是孤身一人。你只有和自己的伙伴通力合作,才有可能在这样面对面的对决中生存下来。
“轰隆隆!”一阵巨响,唐玉飞一个趔趄,几乎摔倒,但在他身边,却有几个战士倒了下去,唐玉飞心痛的知道:他们将永远站不起来。“他们都是我军的精英啊!”唐玉飞痛苦的看着倒下去的战士,制止了其余正在向前冲锋的战士。
唐玉飞清楚的看到:对面的敌人密密麻麻,不知有多少。更为可怕的,是敌人架起了大炮,还有为数不少的敌人,手中端着狙击步枪,正在等候着自己的战士冲上去。唐玉飞知道:敌人的这些装备,都会对自己的军队造成极大的损伤,敌人可以不顾及士兵的生命,但他唐玉飞不可以。他不但要打胜仗,还要把自己的这些弟兄安全的带回祖国。
周扬来到了唐玉飞的身边:“老唐,怎么?遇到敌人的阻力了?”唐玉飞手一指:“诺,就是前面那些狗日的,把我们的路挡住了!”
对面一个小胡子军官忽然拿着一个扩音器,向着这边喊了一通。唐玉飞不耐烦的问道:“谁知道,他们喊的是什么?”
一个战士忽然来到唐玉飞的身边:“报告总指挥,我知道,他问我们是哪支部队?战斗力为什么这样强?”
唐玉飞嘿嘿一笑:“他妈的,打了半夜,倒是得到敌人的夸奖了!你告诉他们,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他们的克星!他们如果识相,就赶紧投降我们,如果不然,老子杀过去,一个也不留!”
这个战士也拿着扩音器,向着对面大声喊起来。
唐玉飞嘿嘿一笑:“老周,听到没有,就连我们的战士,喊话的声音,都比敌人的指挥官大,嘿嘿,这场仗,我唐玉飞是赢定了!”
周扬一笑,没有言语,心中却在暗自琢磨:“你的战士都练过武功,一个个内功都好的很,喊话的声音自然比普通人要响亮的多了!”
听到总指挥表扬自己喊话的声音比敌人的指挥官还要大,那个战士不由得来了精神,自己还连带着编了几句,声音也越发大了起来:“J国的战士们,你们听着,你们已经被我们中国军人包围了,现在放下武器,我们还可以饶过你们,如果你们不投降,我们的总指挥说了,要统统杀死你们,一个都不留!”
[第四卷:第二十一章 初胜]
对面阵地上一阵沉默,显然,中国人民解放军这几个字眼吓到了敌人。沉默了一会儿后,那个小胡子忽然再次发问:“你们的将军是谁?”
我们的士兵回头望向唐玉飞:“总指挥,敌人问我们的指挥官是谁,我们要不要告诉他们?”唐玉飞大手一挥:“告诉他们,你不但要告诉他们我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更要让他们知道,吕海朋也在这里。”
对面的阵地又是一阵沉默,显然,吕海朋这个名字抵的上千军万马,在他们的心中起到了震慑的作用。唐玉飞猛然拿起扩音器:“对面的小鬼子听着,我是唐玉飞,你们要么投降,要么战斗,男子汉大丈夫,干什么拖拖拉拉?”
那个小胡子向着这面看了一会儿,忽然拔出战刀,大声叫了起来。立刻,他身后所有的武器一起向着这边射来。
唐玉飞嘴里骂着脏话,手中猛然拿起一个手雷,向着对面的敌人扔去。“轰!”手雷在敌人中间爆炸,敌人的火力一时间沉寂下来。
周扬等人立时大声叫起好来。小胡子军官看着被唐玉飞炸死的部下,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可他干瞪眼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在他们J国的部队中,没有一个人的臂力有唐玉飞那样好,可以将手雷扔的那样远。
唐玉飞扔完手雷后,心中也是一阵发愁,对面的防守是如此的严密,自己怎样才能突破敌人的封锁线呢?
周扬来到唐玉飞的身边:“老唐,动用我们的家底吧!”唐玉飞坚决的摇头:“不行,我们的家底是用来对付机器人战士的,如果我们在这里贸然使用,必然会引起敌人的警觉,那样我们就无法最大限度的击杀敌人的机器人战士了。”周扬摇头:“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在这里和敌人干耗?”唐玉飞缓缓道:“我再想想办法。老周,你看刚才敌人已经把炮兵都用上了,我担心,明斯克的所有的火炮全部落到了敌人的手中了。”
周扬点头:“我也有同感,我们当初没有重视炮兵,真是个错误。唉!我应该通知吕海朋,让他打掉敌人的炮兵。”
唐玉飞精神忽然一振:“海朋现在到了哪里了?”周扬回到:“我让他相机进攻敌人,不用援助我了。”唐玉飞大喜:“老周,这一场战争我们赢定了!”
周扬不解的看着他,唐玉飞笑道:“海朋一定会在敌人的要害部位突进来,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等到对面一乱,我们就向敌人发起进攻,保证全部歼灭敌人。”
唐玉飞看着前方,忽然回头对周扬吩咐:“老周,你带着你的部队,迂回绕到南门,在那里伏击敌人。”
周扬一愣,但随即明白过来:“好,我就去,你在这边要小心。”
等周扬走后,唐玉飞立刻将部队分散开来,以免敌人用火炮攻击时,部队伤亡太大。
同时,唐玉飞也找来了几个神枪手,他亲自带着神枪手,不住的向着敌人放着冷枪,使得敌人一刻也不得放松。
时间就这样飞快的流逝着,唐玉飞却是一点也不着急,他知道,如果这场战争能够持续到天亮,那么J国人就完蛋了。只要天光大亮,盟国的援兵就会源源不断的开到,那时,以J国人这点兵力,还不够他们盟国的军队塞牙缝的。同时,吕海朋也会在恰当的时机向敌人发起进攻。
猛然,敌人的后方一阵骚乱,震天的喊杀声从敌人的身后传来。唐玉飞猛然将钢盔向下一拉,大声喊道:“弟兄们,冲啊!吕海朋带着我们的人杀回来了,冲啊,消灭这些敌人啊!”喊完,唐玉飞带头提着大刀片子向敌人冲去。
敌人只所以能够将唐玉飞的部队压制在这里,全仗着人多势众,火炮之利,同时也是唐玉飞担心自己的部队伤亡太大,而没有向敌人展开攻势的原因。现在,吕海朋忽然出现在敌人的后方,立刻和唐玉飞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黑暗之中,敌人并不知道双方兵力的对比,再加上唐玉飞那大嗓门一嚷:“吕海朋来了”更是让这些J国的战士们吓破了胆。所以吕海朋稍微一冲,立刻将敌人的队形冲散。
只是几个起落,唐玉飞就已经冲到了敌人中间,到处都是人,敌人一时间竟然无法瞄准唐玉飞,也不敢开枪,害怕误伤了自己人。这倒是便宜了唐玉飞,他的大刀高高的抡起,一刀下去,便鲜血飞溅。几刀过后,唐玉飞已经砍倒了一大片敌人。
敌人终于在唐玉飞疯狂的杀戮下萌生了退意,开始向着后面退却。在这两军对垒的关键时刻,只要有一个人松动了,必然会影响其他人的战意,这就有些像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股脑的,敌人开始纷纷向着后方退却。
吕海朋在冲进城中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这支部队进入到了敌人的后方,但他乃天生胆大之人,尽管知道自己身陷龙潭虎穴,但他并不慌张,相反,他带领着部队推进的速度还是一样的快捷。在一连击垮了几路狙击的敌人后,吕海朋通过审讯战俘后终于明白,敌人已经将重兵全部调集到了市中心广场,正在那里与唐玉飞恶战。
知道这条消息后,吕海朋立刻挥兵直逼市中心广场。他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是以当他距离市中心广场不远时,他将部队交给了云飞扬,自己一个人却借着高楼的掩护,逼近了敌人的炮兵。结果,他一击即中,将敌人的炮兵指挥官杀死。这也是唐玉飞他们在那里与敌人对持了那样长的时间,可是敌人的炮兵却迟迟没有向他们发炮的原因。
结果了敌人的炮兵指挥官后,吕海朋并没有停留,而是立刻奔向敌人的步兵,此刻在吕海朋的身边,全部是敌人,没有一个自己人。但这却又便宜了吕海朋,没有需要他照顾的战友,吕海朋反而放开了手脚,在敌人的阵中大砍大杀起来。由于害怕误伤自己人,敌人一直没有开枪,而是和吕海朋拼起了刺刀。你可以想像一下,以吕海朋的身手,和这些普通的军人拼起刺刀来,那还不是猛虎踏进了羊群。所以只是不长的时间,敌人就被吕海朋杀得大乱。直到唐玉飞喊出:“吕海朋来了”这些J国军人方才知道,他们面前的这个杀星竟然是那可怕的吕海朋。在吕海朋的杀戮下;在唐玉飞带领部队疯狂的冲锋下;在云飞扬及时带着部队从后面迎上来的情况下,敌人终于完全乱了阵脚,被我军杀的大败。
吕海朋站在长街之上,望着茫茫的夜色,这无边的夜色,原本是那样的平静,可是现在却到处都是喊杀声,到处都是枪炮声。云飞扬兴奋的来到吕海朋身边。由于无比的兴奋,云飞扬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将军,我们赢了,将军,这一仗,我们打赢了!”
吕海朋平淡的道:“哦!那你带着部队继续追击敌人吧!注意,穷寇莫追,不要追到城外去。”“知道了!”云飞扬兴奋的答应一声,带着部队匆匆的赶去了。
唐玉飞不知何时来到了吕海朋的身边,他见到吕海朋的样子,不由一怔:“海朋,我们打赢了,你干什么还这个样子?”
吕海朋看了唐玉飞一眼:“我是在为我们这支部队的前途考虑啊!今晚这一仗,我们是打赢了。而且,我们也像杨爷爷说得那样:打出了我们的军威!国威!但是,从今天起,我们这支部队就将暴露在天底下,将正式和多出我们数倍,几十倍的敌人周旋,所以我们必须未雨绸缪。”
唐玉飞面色凝重起来:“海朋,你想的确实长远,确实有理。我们哥俩个还要把我们的这些兄弟带回我们的祖国呢,所以我们是一时也大意不得。”吕海朋一笑:“所以你以后打仗就不能像今天这样,总是冲在最前面。要知道,你是我们的最高指挥官,如果你负伤了,那我们这支部队就堪忧了。”
唐玉飞挠着头:“海朋,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仗一打起来,我就什么都忘了,只想着如何杀死敌人,却把自己的身份给忘记了。以后克服,以后克服!”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城内的枪声渐渐的稀落下来。唐玉飞缓缓道:“快了,这一仗快要结束了!”吕海朋抬头望向天空,东方已然露出了一丝鱼肚白,天色已然微微亮了起来。
唐玉飞、吕海朋两个人面上带着笑容,在城中缓慢的走着。一方面,两个人是在检查战场,另一方面,两个人也是在查看友军的伤亡情况。但情况却令两人深深吃惊:明斯克城中数万E国军队,除了西门一部分极少的兵力外,其他的军队都已经被对手打得失去了建制。无数的E国将士们,兵找不到指挥官,指挥官找不到士兵,在街上乱哄哄的跑着。这种混乱的情形看的两个人的眉头都拧到了一起。
唐玉飞嘴里嘟哝着:“他们这些E国军人都是草包饭桶,这么多部队,还有我们的帮忙,竟然被人家打成了这个样子,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吕海朋缓缓道:“你不要小瞧了这些E国军人,他们其实也是十分不易了。这些士兵,大部分失去了高级指挥官,同时,在他们中间,还有为数不少的人投降了敌人。所以在战争开始时,他们并不知道谁是自己人,谁是敌人,被人打成现在这个样子,也就在所难免了。话又说回来了,我们的这支部队,不是我们国家最为精锐的部队吗,我们在今天的战场上,还遇到了这样、那样的困难,何况这些E国军人呢?”
唐玉飞一拍头:“你说困难我想起来了。这场战争之后,我还真的召集咱们部队的广大指战员们,仔细的讨论讨论这场战争的得失,免得以后吃同样的亏。”
吕海朋一笑,没有回话,却在心中暗暗赞叹:“唐玉飞就是唐玉飞,他是一个天生的指挥官。无论是取得胜利,还是遭到了失败,他都会用心去总结。而且,唐玉飞总能调动起三军指战员的情绪,让大家都参与到总结中来,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
[第四卷:第二十二章 经略北方]
两个人正在大街上走着,忽然一阵喧闹声将两人吸引过去。走进一看,两人才发现:原来是一群华侨,正在慰问我们的战士。
看到两人过来了,战士们立刻大声嚷嚷起来:“不要吵,不要吵!我们的总指挥来了!”
那些华侨们立刻围了上来,见到此情此景,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了首次击败柳翔羽父子时,那些老记们追问杨晓菡时的情景。还是那个年纪很大的老者,再一次来到了两人面前:“两位年轻人真是少年出英雄,不怪祖国派你们两人带兵来到这里,原来你们真有大本事呀!”
唐玉飞眼珠一转,主意立刻来了,他微笑着:“老人家,你不是想念祖国的吕海朋吗?这位就是!”他手指着吕海朋,立刻将吕海朋卖了出去。听说吕海朋就在眼前,那个老者拉着吕海朋的手,口中不住的说着:“老朽早就想见到将军了,吕将军的事迹,早已传遍了这世间的每一个角落。老朽和这里的众多的华侨们都以你为荣啊!此刻能够在这里见到将军,我们不知有多么高兴啊!”他回头看着众多的华侨们,大声呼喊:“大家快来呀,这个年轻人就是吕海朋吕将军啊!昨夜就是他领着解放军打了一个大胜仗呀!”
吕海朋心中暗恨唐玉飞不够意思,将自己一个人扔在这儿。但此刻他却是丝毫没有办法。面对这些越来越多的华人们,他又能有什么办法?他又不能向对付敌人那样对付这些善良的华侨们,他只有一个个耐心的和他们说着寒暄话。他在心中暗暗发狠:一会儿一定要狠狠的收拾老唐一下,免得这小子关键时刻总是出卖自己。
云飞扬心中爽开了花,今夜这一仗打得实在过瘾,全歼敌人,自己也立下了不小的战功,更何况,他还和心目中的英雄一起并肩作战了。想起这些,他就无比的兴奋。他哼着小曲,带着几个士兵,迈着欢乐的脚步,轻快的在长街上巡逻。猛然,他看到唐玉飞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块石板上,正在看着他们。云飞扬立刻来到唐玉飞身边:“总指挥好!”他看了看唐玉飞身后,吕海朋并没有在这里。“他们是一起走的啊?一向是在一起的啊?”云飞扬心里疑惑着。
唐玉飞却是将云飞扬内心变化看的一清二楚,他心中不由一乐,有心作弄云飞扬一下:“飞扬,你找副总指挥,是不是?”
云飞扬笑着道:“没有,我只是好奇,总指挥和副总指挥不是一向在一起的吗?”唐玉飞哈哈一笑:“他呀,他现在乐不思蜀喽!”云飞扬疑惑的看着唐玉飞,心中暗想:“什么事能让吕海朋乐不思蜀?”
唐玉飞知道见好就收,呵呵一笑:“飞扬啊,副总指挥现在正被一群华侨包围着,他们都是副总指挥的崇拜者,你说,被那么多人包围着,有那样多的问题需要回答,副总指挥的日子能好过吗?”
云飞扬点头,同情的道:“那是不好过!”唐玉飞嘿嘿奸笑:“你是副总指挥喜欢的人,此时你不去为副总指挥分担,还等什么时候?我说呀,飞扬,你立刻赶到副总指挥那儿,替他解围,说不定副总指挥一高兴,还能传授你几招呢!”
别的倒是没什么,想到吕海朋有可能传授自己武功,云飞扬立刻来了精神。他高兴的向唐玉飞敬了个军礼,兴高采烈的走了。
周扬忽然出现在唐玉飞的身后:“你这个小子,太不地道了,先前坑吕海朋,这会儿又坑云飞扬。我说你小心他们一起来找你算帐。”
唐玉飞呵呵笑着:“老周,这个你就不懂了。云飞扬为吕海朋解围,吕海朋一高兴,就把我坑他的事忘了。而我只要让吕海朋指点指点云飞扬的武功,云飞扬那小子必然乐的屁颠屁颠的,哪还顾得上找我算帐啊!呵呵,老唐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周扬一乐:“你就能搞定吕海朋。在杨晓菡、李莎莎面前你可就是小绵羊了!”唐玉飞的老脸立刻有了一丝红色:“咳咳!那是我让着她们,我们老祖宗不是有话吗;好男不跟女斗,我唐玉飞怎能忘记祖宗的遗训呢?”
唐玉飞正在大声发表言论,吕海朋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传来:“那就让我告诉杨晓菡、李莎莎她们一声,说你老唐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唐玉飞讪讪笑着:“我们是好兄弟嘛,开玩笑的话不要当真哦!”吕海朋没好气的道:“谁让你坑我了!”唐玉飞讪讪笑着:“我不是派云飞扬去解救你了嘛!”吕海朋冷笑:“他是你派的?你可真会派人,他在应付那些华侨的时候,还不忘了让我指点他的武功。哼!和你一样,就会乘人之危!”唐玉飞嘿嘿笑着:“云飞扬这小子,倒会懂得打蛇随棍上。好,这小子傍上你吕海朋这个武功大款了,将来一定有出息!”
周扬笑着:“你的部下倒是跟你一个德性,有了好处便会睁大双眼望上冲。”唐玉飞笑着道:“好说,好说,老周啊!有件事还得你去办。”
周扬一愣:“这么快就轮到我了!”唐玉飞微笑着:“这件事非你莫属,你是我们的外交官,对于谈判、外交这些业务是在熟悉也不过了。我们夜里不是打了一个胜仗吗,现在我们需要和这座城市的首脑们知会一声,告诉他们,我们把敌人打跑了,这座城市又归他们所有了,让他们赶紧出来维持治安吧!”
周扬点头:“这件事倒是应该我去办,好,我立刻就去。你们回去歇息吧!”唐玉飞望着吕海朋:“看看人家老周,办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吭一声,不像有些人,和粉丝在一起,与粉丝们交流一下,还老大不情愿的,不怪现在明星的名声不大好啊!”
吕海朋笑着打了唐玉飞一拳:“去你的吧!滚回去开你的总结会吧!记得,把云飞扬给我叫来,既然答应了他,就得有所表示不是!免得以后又被你们这群人给算计了!”唐玉飞大笑:“云飞扬这个小子这回可是发大了!得得,我得叫我的其他弟兄们多多向这个小子学习。把你吕海朋的牛黄狗宝都给你掏出来。”
吕海朋痛苦的道:“不会吧,好歹我们也曾经是好兄弟吗?”“哈哈!你就等着吧!看我老唐的那些弟兄们来不来找你!”喊着,唐玉飞一溜烟的离开了,剩下吕海朋一个人站在那里发愣。
接到了前线传来的捷报,杨爷爷再次将汪强、胡贵龙、沈朋等人召集到一起。杨爷爷扬着手中的传真:“看,这是我们欧洲的盟友最新传来的消息。唐玉飞、吕海朋两个人在明斯克果然不负众望,打了一个大大的胜仗,大大的长了我们中国人的志气。”
汪强等人俱都精神一振,汪强兴奋的问道:“他们俩击败的是哪路人马?”杨爷爷笑着道:“是坂田派出的一个特种师,一万多人马呀!被这两个小子一夜之间便全部歼灭了。”
杨晓菡吐了一个大大的舌头:“唐玉飞他们可是只有几千人耶,以几千对上万,地形还不熟,老唐真是成熟了。”
杨爷爷笑着道:“我们欧洲的盟友们看到唐玉飞、吕海朋两个人的部队具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是以他们请求我们再派出一两只部队,加入到欧洲战场,以减轻盟军的压力。”
汪强立刻发言:“不可,万万不可!杨爷爷,我们现在还不能向欧洲增兵!”
杨爷爷笑着问道:“为什么呢?唐玉飞、吕海朋这一仗,可是打出了我们中国军人的威风,打出了我们国家的志气!如果我们乘机向欧洲派兵,我相信每一个国家都会欢迎我们的。”
汪强看了杨爷爷一眼,缓缓道:“我知道您老是在考验我,我们目前不能向欧洲继续派兵是有两方面原因的。一方面,是唐玉飞的那支部队是我们军中的精英,我们目前只有这一支训练成型的部队,其他部队,我们目前正在训练中,暂时还无法派出去。另一方面,是我们那些欧洲的朋友们,以他们目前的战力,他们在短时间内难以抵抗文承志、坂田那等猛烈的进攻。一旦他们在欧洲失败,那我们向欧洲派出的战士们便没有了立脚之地,这可是兵家大忌。综合这两方面因素,我们目前还不能向欧洲继续派兵。”
杨爷爷笑着看着大家:“听明白了吗?汪强的意见就是我的意思。我们目前还不能向欧洲派兵。但我们却要做出一种态势,一种我们时刻要向欧洲派兵的态势,以减轻唐玉飞、吕海朋两个人的压力,让他们尽早回到祖国的怀抱。”
汪强、胡贵龙等人在这一瞬间都陷入了沉寂:想营造一种使文承志、坂田感到压力的形势,牵制他们的兵力,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良久,汪强、胡贵龙两人忽然抬起头来,一起向着杨爷爷望来。
杨爷爷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他知道,这两个年轻人必然已经想出了方案。
汪强看着胡贵龙:“胡大哥,你先说!”胡贵龙摇头:“不,你是我们的军师,你先说!”
杨爷爷笑着道:“我看,你们一起把方案写在纸上,看你们的思路是否一致!”
汪强笑看胡贵龙:“胡大哥,如果我们的方案一致,我们就共同完成这个任务,如何?”胡贵龙欣然点头:“好啊!来吧,我都等不及了!”
两个人低下头去,很快,两个人便又抬起头来,各自伸出了自己的纸条。大家凝神看去,却见两个人的纸条上都写着:“经略北方”!
[第四卷:第二十三章 兄弟同心]
汪强、胡贵龙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忽然,两人一起笑了起来。杨爷爷也在一边笑着:“这叫英雄所见略同,说说,你们为什么要去经略北方?”
胡贵龙看了汪强一眼:“你说话条理清楚,还是由你来说。”
汪强点头:“我国的北方与朝鲜、J国、中亚相连,如果我们在北方经营得当,一方面,我们可以直接从大连进攻柳翔羽的老家;另外,我们还可以通过朝鲜、韩国来进攻柳翔羽;更为重要的是,如果我们在东北陈以重兵,柳翔羽必然心存顾忌,担心我们从文承志的背后出兵,断了文承志的退路。这样,文承志也不敢全力进攻唐玉飞、吕海朋他们。如此一来,我们牵制文承志、支援唐玉飞的目的就可以达到了。”
杨爷爷微笑:“好,你们两个能够同时认识到东北的重要性,这就很好。”顿了顿,杨爷爷又道:“我决定,让你们两个一起到黑龙江,你们看怎么样?”
汪强笑着回道:“能够和胡大哥在一起共事,汪强求之不得!”胡贵龙也笑了:“和汪强在一起,我就省得动脑子喽!”杨爷爷笑着道:“既然如此,你们收拾一下,就动身赶赴黑龙江。你们走后,我也要到北京去,向中央汇报一下近期的情况,然后杨爷爷就在沈阳看着你们。”
汪强急忙说道:“杨爷爷,这可不行,东北的气候恶劣,夏天还好说,一旦到了冬天,天气十分寒冷,杨爷爷,您的身体可是吃不消啊!”
杨爷爷哈哈笑着:“唐玉飞、吕海朋在那样的条件下还照样打胜仗,我这个老头子难道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吗?你们不要说了,你们尽管在前方给我好好干,你们干好了,就是帮助杨爷爷了。如果你们干不好,杨爷爷还得亲自上战场,黑龙江的气候可比沈阳冷多了!”
杨晓菡轻声道:“我去告诉孟令敏一声,告诉他我们要到北方去。”杨爷爷沉吟了一下:“也好,晓菡,你去告诉他吧,这孩子,哎……”
教完了云飞扬的武功,吕海朋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城外一个小山坡上,一动也不动。
云飞扬不敢惊动他,只是一个人在山底下看着吕海朋那长长的身影发呆。
唐玉飞慢慢来到云飞扬的身边:“好小子,在这里发什么愣?”云飞扬吓了一跳,见是唐玉飞,他不好意思的一笑:“我在看副总指挥。”
唐玉飞猛然敲了云飞扬脑壳一记:“小子,人家都传你武功了,还不叫师父。难道你怕他没有东西教你吗?”云飞扬摸着脑袋,十分的委屈:“谁说我不想叫他师父了,可是副总指挥不让吗!他让我还是像以前那样称呼他,我有什么办法!”
唐玉飞讪讪笑着:“是我不对,老唐向你赔罪了!哎,吕海朋这老小子教你什么东西了?”“我并没有教飞扬什么东西,武功不是让人家教的,而是自己捂出来的。只有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才是自己真正的东西,照抄照搬前人所学,只不过是照葫芦画瓢,并不会懂得前人的真髓,只有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才是真正为自己所有,并能为自己服务一辈子!”
唐玉飞嘿嘿笑着:“小子,听明白了,敢情你以前在军营学过的东西,都是白练了,懂吗?”云飞扬嘿嘿苦笑:“飞扬知道了,以后飞扬一定多多向副总指挥请教。”
吕海朋一摆手:“飞扬,你不用妄自菲薄。你以前在军营学的东西,是你今后一辈子都学不到的。你在军营中打下了结实的根基;你在军营中学会了艰苦耐劳,这些优良的品质,都是你今生受用不尽的,他们使得你在今后的学习道路上,越走越宽阔。所以你应当感谢你在军营当中的那一段岁月,他虽然时光不是那样的漫长,但却是你人生中最为重要的时刻。”
见到云飞扬在不住的点头,吕海朋又道:“你在军营中的岁月,就像我和总指挥在校园中的那一段岁月,虽然时光短暂,但是在那一段岁月中,却是给我们留下了太多的回忆,使我们在蓦然回首时,感觉到:我们的这一生并没有虚度过。”
云飞扬怔怔的听着,他的内心深处,早已飞到了唐玉飞校园时代的情景,并且,在云飞扬的内心深处,在不断的憧憬着:假如我云飞扬能够加入到总指挥那个时代,和总指挥他们在一起,赶一番事业,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唐玉飞呵呵一笑:“我说两位理想主义者,不要在这里空想了,还是为我们眼前的事情想想吧!”他看着吕海朋:“海朋,刚才我吩咐下去了,让大家仔细总结这次战争的经验,但是我总是有一种感觉,一种说不出来的,但是却有一点危险的感觉!”
吕海朋微笑着看着唐玉飞:“是吗!那就说出来,让我和飞扬帮助你参谋参谋!”
唐玉飞点头:“好,那我就说出来。在我们这次战争刚刚打完,我就有这样一种感觉,我们的敌人,我们真正面临的考验,还没有出现。现在,我的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吕海朋点头,看着云飞扬:“飞扬,你呢?打完这次胜仗,你有什么想法?”云飞扬微笑着:“我吗,我并没有什么想法,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支部队远离祖国,在异国他乡战斗,如果一旦后勤补给供应不上,那我们将会遭遇到失败。所以我总觉得,我们应该赶紧找一个有后勤保障的地方驻扎下来。”
吕海朋沉吟着:“老唐,飞扬都有这种想法,我们这些当指挥的,如果不把我们这支部队的出路设计好,对不起这些跟着我们出生入死的弟兄啊!”
唐玉飞点头,“所以我现在为咱们这几千号人的前途发愁嘛!”吕海朋没有看唐玉飞,而是自顾自:“我有这样一种感觉,我相信,我的感觉是千真万确。孟令敏正在我们遥远的祖国帮助我们。只不过,他用的是另外一种形势。我清楚的知道,孟令敏正在用另外一种形势和柳翔羽斗法,并且,柳翔羽被孟令敏牢牢的拖住了,丝毫动弹不得。现在,经过刚才在山坡上的一番静立,我相信,他们两个人的争斗暂时以孟令敏的胜利而告终。”
唐玉飞张大了嘴巴:“唉!唉!海朋,你说话要有根据!我们和孟令敏已经有多日不见了,你如何和他取得联系,又怎能知道他和柳翔羽这些变化的?”
吕海朋缓缓道:“这就是我们所谓的感觉,这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我也说不清楚,只有当你真正领悟时,你方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一种感觉。老唐,其实你刚才感觉我们在这里并不安全就是我说的这样一种感觉,只不过,你的修为还没有达到我的境界,无法清楚的感应到而已。”
唐玉飞苦笑:“也许是这样吧!海朋,我可不希望你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厉害。有了一个离我远远的孟令敏,我不希望再有一个苦行僧似的吕海朋。”
吕海朋微笑:“你就把心放到肚里,孟令敏永远是孟令敏,吕海朋永远是吕海朋。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哥们,我们之间的这份真情,那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顿了顿,吕海朋又道:“话又说回来了,我觉得孟令敏、柳翔羽两个人正在暗战,是有我自己的道理的。以柳翔羽目前的修行,以他的智慧,是绝对不会给我们这样一次扬名立万的机会的。如果柳翔羽在,这次失败的,将是我俩,而不是J国这些战士们。另外,我在想文承志,他的智慧一向都是十分高,这次他何以犯了这样大一个错误,在没有机器人战士的情况下,他的各路特种部队便四处出动,向着我们发起了疯狂的进攻,这与文承志的性格不合。所以我结合自己的感觉判断:柳翔羽必然是在与孟令敏的较量中占据了下风,也许是受了伤害,所以他把文承志、沈立志两人都叫回去了。文承志现在必然在京都,并不在前线,这一次的战役,是坂田发起的,所以我们方才打了一个胜仗。”
唐玉飞嘿嘿一笑:“嘿嘿,海朋,听你这样一说,果然很有道理,那你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吕海朋仰头望天:“如果是我吕海朋一个人,我不怕这世间任何的挑战,但现在我面临的,是我们这数千生死与共的弟兄的生命,所以海朋只有在这次欧洲之战中全力以赴,竭尽海朋毕生精力,为我们这支部队拼战到底!”
唐玉飞面色一沉,他知道,吕海朋说的是心里话,以吕海朋的武功,当今这世上,除了孟令敏、柳翔羽两人外,再无任何人可以击败他吕海朋。而要想取得吕海朋的生命,可以说,只要他吕海朋不同意,就没有人可以取得吕海朋的生命。现在吕海朋把自己毕生的命运和自己的部队拴到了一起,足见吕海朋的那颗赤字之心。
唐玉飞激动着握着吕海朋的双手:“海朋,都是自己家弟兄,多余的话,我老唐就不说了。老唐知道,你是把这次艰苦的军旅之行,当作一次修炼。我老唐也一定像你那样,把浙西艰苦的行军当作一次武道上的修行。当我们兄弟两个把部队带回来时,我们两个人就会变成这世上独一无二的高手。”
吕海朋笑笑:“好,那就让我们一起来努力吧!”
唐玉飞一拍脑袋:“好!海朋,有我们哥俩在,还怕对付不了文承志这个小子。海朋,你可别忘了,当年,我们哥几个可是把文承志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吕海朋首次哈哈大笑:“一定会的,老唐,你放心吧!有海朋在,我们这支部队的前途会无比光明的!”
唐玉飞握着吕海朋、云飞扬的手:“兄弟同心,其力断金。来,让我们携起手来,为我们这支部队光明的未来打拼!”
[第四卷:第二十四章 第六感官]
云飞扬崇拜的看着两个人:“飞扬能够伴随在两位将军身边,跟随两位将军共同作战,实在是飞扬前生修来的福份。”
吕海朋正色道:“飞扬,如果你总是以这种崇拜的态度仰视我们,那你今后只能成为一个猛将,而无法成为一位帅才。而且,你的修为将永远无法突破目前的瓶颈,达到另一个全新的高度。”
云飞扬面色一凛,随后恭敬的向着两人深深施了一礼:“飞扬受教,从今而后,飞扬将竭尽全力,使自己的修为突破目前的瓶颈。”
唐玉飞看着云飞扬:“这还不够,你要在这次突围战中,肩负起身上的重任,一旦我与海朋不在军中,军中的事务你要勇敢的挑起来,飞扬,你要明白,只有勇于承担重任、直面挑战的勇士,才能获得最后的成功。老天,是不会青睐那些唯唯诺诺的庸才的!”
云飞扬郑重的点头:“飞扬一定不负两位将军厚望!”
吕海朋微笑:“好了,我们现在应该讨论我们下一步的行动了!”唐玉飞笑笑:“那好,我们就让文承志这小子再次吃一个大亏,如何?”
吕海朋眉毛一扬:“咦?看来你这个家伙又有什么想法了?”唐玉飞哈哈一笑:“那是自然,我们大老远的跑到欧洲来,如果只是吃掉文承志一个师团就跑回去了,那我们就等于白来了一趟欧洲,呵呵,那还不够我们来回的路费钱的。我唐玉飞可是不做亏本的生意哟!”
吕海朋呵呵笑着:“愿闻其详!”唐玉飞嘿嘿一笑:“我打算把我们的部队兵分两路,一路佯做向莫斯科运动,一路则直接南下,在基辅再次打文承志一个措手不及!”
吕海朋低头想了一下:“好,你这个计划是够大胆的了,可是计划如果想成功,必须得建立在一系列条件的基础之上,你确认各方面的条件都已经具备了吗?”
唐玉飞郑重的点头:“我确实已经考虑过了,我们现在别无选择,如果我们现在立刻挥军直逼莫斯科,一旦我们的友军被敌人击溃,那我们这支部队就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这点是你我绝对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我决心兵分两路,在基辅与敌人再次打一仗,打完以后,我们立刻大步后撤,把这支部队带回我们的祖国!”
吕海朋沉吟着:“基辅是战略要地,敌人必然以重兵进攻基辅,如果我们陈兵基辅,势必会与大量敌人相遇,你想过没有,我们这支部队战斗力虽然强悍,可是我们的人数毕竟有限!”
唐玉飞呵呵一笑:“海朋,这就看你的了,我的计划是,你带着少部分兵力紧逼莫斯科,在完成佯攻计划后,你立刻飞速抽身后退,快速与我汇合。海朋啊,别忘了,我们还有上百万的友军呢!我们这支部队只是需要对付文承志的那些机器人战士,一旦我们成功的击败了敌人的机器人战士,也许我们会在基辅向文承志发起反攻呢!”
吕海朋平静的道:“但愿基辅是又一个斯大林格勒!”唐玉飞哈哈一笑:“会的,我们会让文承志在那里载一个大大的跟头的!”
与唐玉飞分手后,吕海朋带着部队行进的速度并不十分快速,两天来,吕海朋只是向前推进不足二百里。虽然唐玉飞希望吕海朋能够大步向前,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但不知怎的,吕海朋心中总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所以他推进的速度相当慢。
云飞扬来到吕海朋身边:“将军,前面发现了小股敌人,我们怎么办?”
吕海朋手一挥:“全军停止前进!原地休息!”
“原地休息?”云飞扬怔怔的望着吕海朋:“这是怎么了?这可不像吕海朋?小股敌人,他云飞扬带着几个弟兄过去就可以了,干嘛用得着全军休息呢?”
吕海朋似乎看穿了云飞扬的心思:“飞扬,不知你有没有不安的感觉,总之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云飞扬摇摇头:“没有,飞扬修行不够,暂时还没有这种感觉!”吕海朋长长吁出一口气:“多长时间了,即使是孟令敏不在我们的身边,我与老唐、汪强前去挑战邪神、柳翔羽、文承志、沈立志这些人时,我也没有这种不安的感觉。今次,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云飞扬一怔,不觉就脱口而出:“那是因为那时您是一个人,无拘无束。而现在,您的肩上有了责任,所以您就瞻前顾后了!”
吕海朋忽然自嘲的一笑:“也许吧!”他猛然看着云飞扬:“飞扬,我亲自到前方察看一下究竟,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内,这支部队就由你来掌管,记住,一定不要轻举妄动!”
云飞扬点点头,尽管他心中不以为然,但他还是答应了吕海朋。
展开身形,吕海朋飞速向着前方掠去。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了。在这种时刻,便显现出吕海朋的耐性,如果是唐玉飞、或是汪强等人,他们俩个必然要看个究竟,但吕海朋在这一刻猛然停顿了身子,他仔细的向四周看了看,随后身子跃上了一棵大树,静静的趴在那儿,观察着地下的动静。
跃上树梢的哪一瞬间,吕海朋那不安的心突然平静下来。“来了,终于要来了!”吕海朋在心中暗暗叫着。久经战阵的吕海朋心中清楚的知道:自己越是在强敌面前,心情就越发平静。故而,好奇心驱使着他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人,能给自己那样大的威胁感?
一阵沙沙声穿进了吕海朋的耳中,他定睛望去,却不由哑然失笑:原来是几个三岁顽童在树下走动。但随即,吕海朋就笑不出了。因为他猛然间想到:三岁顽童何以走的如此迅捷?
走在最前方的,是个一身乌衣的顽童,在后面的,是四个身穿银衣的顽童。猛然,走在前头的乌衣顽童停止了前行,他的口中猛然稀里哇啦说了一大通,幸亏吕海朋学过日语,方才能够听懂顽童的话。那顽童是说:文承志把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吹嘘的有如神仙一样,可是为什么我们都要冲到他们的身边了,他们还是任何反应都没有?
吕海朋心中一怔:“这几个矮人的口气怎么如此大?”
乌衣矮人立刻大声叫道:“有人类,是谁?”吕海朋心中惊讶到了极点:“自己刚才只是心神微震,如此细微的变化,竟然被这个矮人发现,看来,这几个矮人的实力当真不可小觑。”
朗声长笑,吕海朋飞身跳到了地下。到的地下吕海朋方才发现:这几个矮人的身材实在是矮的可怜,他们的身高只是刚刚够到吕海朋的大腿根部,但是面对这几个人,吕海朋却是一点不敢大意,这几个矮人适才的表现已经大大震动了他。
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这几个矮人,吕海朋缓缓的道:“报上名来,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原本以为这几个矮人听不懂汉语,可是让吕海朋惊奇的事情又发生了,吕海朋只能感慨“怪事年年有,唯有今年多了!”那个乌衣矮人忽然用汉语问道:“你是谁,是孟令敏、吕海朋、还是唐玉飞、汪强?”
惊讶之余,吕海朋傲然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吕海朋,你找我干什么?”
乌衣矮人嘿嘿一笑,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你不用知道我的名字,你只要知道,你是死在乌衣圣使的手下就可以了。拿命来!”乌衣人话音尚未落地,他的人猛然已经向着吕海朋冲来。与此同时,他身后的那四个银衣矮人也在这时向吕海朋发动了攻击。
吕海朋不料这些矮人说打便打,半分征兆也没有,不由大怒:“你们干吗如此不讲理,我们有仇吗?”乌衣人阴险的一笑:“对了,我们是邪神手下的圣使,和你当然有不共戴天之仇了!”
“晕!”吕海朋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此时,在此地遇到邪神的手下。但他一看这几个矮人的攻击就知道:这些人的武功都不弱,一个不小心,自己还真有可能被这些所谓的圣使放倒在这里。
身子猛然原地一转,吕海朋口中舌绽春雷:“圣使就可以为所欲为吗?看吕某怎样收拾你们这些圣使!”他的一双手掌就在这时闪电般的拍出。
为首的乌衣人身子猛然一低,就那样闪过了吕海朋的一双肉掌。乌衣人同时哈哈一笑:“认输吧!在圣使的面前,从来没有人能够逃离生天的!”
吕海朋心头一震,心中暗骂:“该死,我怎么忘了这些圣使是矮子了,对付矮子,当然不能用普通的招式了!”心里想着,吕海朋口中大喝:“不见得!你在看看吕某这招!”怒吼着,他双足猛然向着乌衣人踢出了十几脚。
乌衣人心中一震:“这个吕海朋变招好快,不怪文承志不断叮嘱自己要小心!”在内心极度的震憾之中,乌衣人的身子向着后方再度飞速的飘移。
吕海朋朗声长笑:“怎么,游戏刚刚开始就退却了?”乌衣人口中猛然喃喃的念了几句,这几句语言,吕海朋从来没有听过,但是他可以断定,这种语言绝对不是日语。
四个银衣人闻声低吼一声,四人分别从四个方向向着吕海朋冲来。
[第四卷:第二十五章 神秘力量]
人在中途,四个银衣人猛然身形急速旋转,在令人目眩的高速旋转之中,四个银衣人猛然来了个交叉换位,直到这时,五个矮人仍然没有出手,但他们的阵势,已经令吕海朋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在连番出手都告落空之后,吕海朋并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开始冷静的观察着对手的一举一动。
在经过连续的换位之后,银衣人忽然站成了一排,最前面的银衣人猛然向着吕海朋击出一掌。
掌未至,但那凛冽的掌风却足以令吕海朋动容。这四个银衣人,任何一个单独与吕海朋比拼,都处于绝对的下风,但现在,他们显然通过一种特殊的阵势,将四个人的功力集中到了一起,这就使得四人的实力变得空前强大。
在这等猛烈的掌风面前,吕海朋不敢轻易硬拼,因为在一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乌衣人,根据他的观察,乌衣人的实力显然要高出这四个银衣人。
乌衣人哈哈一笑:“我还道吕海朋有什么了不起,原来也不过如此。四个银衣特使就把你逼的团团转!”
明知道这个乌衣人是在激自己,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还是使得吕海朋冷冷的哼了一声:“好,就让你见识见识吕海朋的实力。”
在闪避过了四个银衣人的一掌后,吕海朋开始反击了。他的身子猛然一低,有如一道离弦的利箭,向着前方急速射出。四个银衣人一怔,吕海朋的反应之快,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在他们的潜意识里,认为吕海朋在一时三刻之内是无法破解四人联手的大阵。惊怔之下,四人立刻开始后撤,四人之间天衣无缝的配合也宣告结束。
误打误撞之下,吕海朋竟然一击便破解了对手的阵势,他不由信心爆棚,在飞速的前进过程中,他的身形忽然向着左侧一闪,跟着,他化掌为刀,身子再次向着乌衣人射去。
乌衣人的面色在刹那变得无比的凝重,吕海朋竟然在这样段的时间内便破解了银衣特使的阵势,足以见证吕海朋的不凡。到了此刻,他方才明白:文承志等人为何如此忌惮吕海朋了。促不提防下,他双脚微微后撤,一双肉掌险而又险的迎上了吕海朋的双掌。
“啪!啪!啪!”在连串的脆响声中,乌衣人的身子变得摇摇欲坠。不等乌衣人换过神来,吕海朋的身子悠然间便又飘到了乌衣人的身前。
四个银衣人见状大惊,乌衣人是他们的首领,一旦乌衣人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们这些银衣人也不用活了。想都不用想,四个银衣人疯狂的冲向吕海朋。情急之下,四个银衣人之间已然全然忘记了配合。
吕海朋的面容忽然现出了一丝笑意,这股笑意看在乌衣人的眼里是那样的可怖,狰狞。乌衣人猛然想起了文承志交待的一件事:“吕海朋的枪!”乌衣人急忙大声提醒自己的手下:“小心,小心吕海朋的枪!”他这一声却是用吕海朋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发出的。
吕海朋并不清楚乌衣人喊话的内容,但他久经战阵,知道眼前是解决战斗的最佳机会。就在瞬间,吕海朋的丈二长枪突然现身了。有如一道惊天的彩虹,又有如一团长长的耀眼的红光,带着森森的凉气,毫不留情的进入了最前方一个银衣人的身体。
没有丝毫的停留,吕海朋的长枪在银衣人的身上带起了团团飞溅的鲜血,在那鲜血甚至还是火热的同时,他的长枪已经进入了另一名银衣人的体内。快,太快了!吕海朋的长枪怎是一个“快!”字所能形容,那是一种超越了时间、空间,只能让敌人感到心悸的速度。
在瞬息之间,在漫天的红光照映下,四个银衣人甚至都没能看到吕海朋长枪的形状,便已经饮恨长枪之下。
乌衣人在这一瞬间几近抓狂,任何一个正常的人,如果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友就那样被敌人放倒,相信他都会疯狂的。乌衣人当然也不例外,他高声的吼叫着,疯狂的冲向吕海朋……
吕海朋仍然平静的立于原地,冷冷的注视着缓缓倒下的乌衣人。乌衣人的胸前,有一个碗口大小的洞,那里正泊泊流淌着他的鲜血。乌衣人吃力的用汉语说了一句:“谢谢你,你终于让我们解脱了!”
在那一瞬间,吕海朋忽然感到一阵迷茫:“自己杀死了敌人,他竟然还要谢谢自己,天底下那有这样的敌人?”
带着些许的疑问,吕海朋掉转身形,向着回路奔去。
云飞扬久等吕海朋不归,却看到了和吕海朋相似的一幕,不过,与吕海朋略有不同的是:云飞扬遇到的敌人较多,足有二十多个银衣人。这些银衣人仿佛是突然间从地底冒出来一般,一上来就向他们发起攻击。
在云飞扬等人看来:这些身材矮小、瘦小枯干的侏儒能有多大能量,是以有两个战士大摇大摆便出去训斥这些银衣人,可让云飞扬没想到的是,只是一个照面,自己的战士就倒下了。血的事实,让云飞扬认识到了情形不妙,他立刻组织战士们围成了一个圆形,让大家准备好所有的武器,等待那些银衣矮人攻上来。
银衣人见到云飞扬带着部队守卫的很是森严,便没有进攻,只是遥遥望着云飞扬的部队,既不撤退,也不进攻。双方一时间就这样僵持着。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吕海朋归来。
吕海朋一到这里立刻发现了这里的情况,没有丝毫的停顿,吕海朋立刻向这些银衣人发起了攻击。
银衣人的阵形一阵混乱,吕海朋发现:在这些敌人之中,并没有乌衣人在内,这些全部是身穿银衣的矮人。
云飞扬见到吕海朋归来,不由大喜过望,他天分极高,立即意识到现在是攻击的绝佳时机。当机立断,云飞扬立即挥军向银衣人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出乎云飞扬的意料,银衣人没有做任何的抵挡,便匆匆的撤退了。
云飞扬来到吕海朋的身边,抹着头上的汗水:“好险,这些银衣人的实力当真强横的可以,将军,接下来我们应当怎样做?”
吕海朋缓缓的看了大家一眼:“情况出乎我们的意料,这些银衣人和我所见过的乌衣人,是我们以前所没有见过的,但有一点我们可以肯定,这些人都是为邪神也就是柳翔羽服务的。可以确定,这些银衣人、乌衣人只是柳翔羽手中的一部分人马,他的手中,必然还有大量的类似神秘力量,在不清楚柳翔羽的手中还有多少这样的神秘力量时,我们不能按照原定计划进逼莫斯科,而是要大步后撤,离开这里,和唐玉飞的部队汇合!”
云飞扬点点头,心有余悸的道:“这次如果不是将军在我们身边,我们被这些银衣人缠上,一旦他们的大部队来到,我们这些弟兄们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吕海朋微微一笑:“飞扬,不要妄自菲薄,在海朋的心目中,你们每一个兄弟都是好样的,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大丈夫,好了,我们出发吧!”
一旦知道唐玉飞那边也有可能遭遇到不测,吕海朋的行军速度立刻有如飞奔一般,他们以超越正常行军三到五倍的速度追赶唐玉飞的部队,结果在一个星期后就赶上了唐玉飞的部队。
听完吕海朋的描述,唐玉飞的眉头也皱到了一处:“这么说,柳翔羽手中还有不为我们所知的神秘力量?”
吕海朋点点头:“根据我的观察,那些神秘的乌衣人、银衣人,个个武功都很高强,那天我能以那样快的速度击垮他们,也有侥幸的成份。我分析,这些乌衣、银衣人还会有大量的同伙。”
唐玉飞点点头:“他奶奶的,看来我们这次欧洲之行有麻烦了!”吕海朋点头:“何止麻烦,我们艰苦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唐玉飞忽然看着周扬:“老周,你说说,我们这次如何才能回到祖国?”周扬一笑:“在两位智者面前,那有我说话的份儿,不过,我个人倒是认为,我们目前应该大踏步的后撤,一直撤退到亚欧交接处,从中东退回祖国!”
唐玉飞猛然一拍大腿:“就这么办,我也是这样想的。哎!如果不是带着这么多弟兄,我真想和这些神秘的银衣、乌衣人干上一仗,看看到底是他们的阵势厉害,还是老唐的大刀片子锋利?”
吕海朋微微一乐:“别耍嘴了!赶快下令,带着我们的部队出发吧!”唐玉飞嘿嘿一乐,大声嚷道:“兄弟们,集合,出发!”
三军开拔只有十几分钟,前方就有侦察兵来报:“莱茵茨将军在前方求见!”唐玉飞、吕海朋、周扬三人对视一眼,都可以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神色。唐玉飞喃喃道:“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难道是我们后退没有经过他们的允许,他来阻止我们?”
吕海朋沉着道:“让他过来,看看他有什么话说?”
莱茵茨的情形却是让三人都吃了一惊,他目光呆滞,浑身上下都是泥土、鲜血,泥土、鲜血已经凝固了,显得狼狈不堪。一见到三人,莱茵茨的的目光立刻有了生气:“你们都在这里,太好了!我总算是找到你们了!”看着三人,莱茵茨喘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们战败了!就在基辅附近,我们遭遇到了文承志的主力部队,我们败的很惨,我的部队几乎全军覆没!”
唐玉飞急忙道:“别急,慢慢来,你仔细说说,你们是怎样被文承志的部队打败的?”
莱茵茨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道:“我们在基辅附近休息了24小时,第二天醒来时,忽然发现在我们的周围出现了上百个身穿银衣的矮人,他们在几个身穿乌衣的矮人指挥下突然向我们发起了进攻,看他们那矮小的样子,我们并没有在意,只是派了几个士兵随意把他们赶走就是了。谁知道这些侏儒实力竟然如此强大,我们促不提防下,立刻被他们冲进了营房,在混战之中,这些侏儒到处放火,把我们的临时火药库给引爆了,这样一来,我们只有退却的份儿。可是这些侏儒却不肯放过我们,他们一路追杀我们,就在我们精疲力竭时,文承志的大部队忽然出现了,只是一个冲锋,我们的部队就彻底垮了!”
[第四卷:第二十六章 下马威]
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对视一眼:银衣人、乌衣人果然如吕海朋所料,还有很多!两人不由在心中暗自庆幸:“幸亏见机的快,不然这支部队保不准就会像莱茵茨的部队那样,被文承志给彻底击溃!”
唐玉飞问莱茵茨:“莱茵茨将军,那你以后怎么办?”莱茵茨苦笑:“我的部队已经没有了,我还能怎么办?上级要我通知你们,原定的会攻莫斯科计划取消,让你们相机行动!”
“相机行动?”唐玉飞狠狠的道:“什么相机行动!简直就是不理我们的死活嘛!”莱茵茨苦笑:“不是我们不管贵军,实在是我们现在无能为力。我们前去增援莫斯科的部队已经全部溃散,现在文承志正在挥军大步前进,我们自顾不暇,哪里还会有精力顾及贵军呢?”
吕海朋缓缓点头:“这倒是实情,莱茵茨将军,你冒险为我们送信,如果你现在离开了我们,孤身一人,我怕你会有危险,不如你跟着我们这支部队如何?”唐玉飞呵呵笑道:“我看就这样定了吧!莱茵茨将军,我们并不是十分熟悉欧洲的地理,你正好可以发挥你的所长,更何况,在哪里还不是一样打鬼子!”
“在那里都是一样打鬼子!”莱茵茨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他猛然抬起头来:“好,莱茵茨今后就跟随二位将军,一起打击我们共同的敌人!”
唐玉飞大声道:“好,有了莱茵茨将军的帮忙,我们今后就会变成欧洲通喽!”吕海朋笑着打了他一拳:“美的你,今后有你好受的!”受两人情绪的感染,原本萎靡不振的莱茵茨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唐玉飞见到莱茵茨笑了,大声笑道:“好了,我们地理老师终于笑了,我的目的达到了,现在我们言归正传,我们下一步应该向何处进军?”说完,唐玉飞看着莱茵茨。
莱茵茨想了一会儿,才说道:“贵军如果退到我们盟军的本部,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可是我分析这条路目前可能已经被文承志给封住了!如果真的这样,那我们这支部队的前途?”莱茵茨没有在说下去,但是几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莱茵茨并不看好这支部队,认为他们将会和莱茵茨的部队一样,最终全军覆没。
唐玉飞呵呵一笑,没有做声。周扬知道这时是自己说话的时候了,便缓缓道:“我们打算穿越大半个欧洲,然后从中东杀回国内。”
“那怎么可能?”莱因茨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那样我们的行程将会有……”他又摇头:“你们一定是疯狂了,文承志的部队战斗力……唉!那真是没得说!”他猛然像是下定了决心,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如果你们一定要这样,我会和你们在一起的,毕竟在文承志的后方有一支部队在搅合,牵制一下他也有利于我们前线的作战。”
“牵制?”唐玉飞飞快的和吕海朋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一瞬间,两人都看懂了对方的意思。唐玉飞哈哈大笑:“好,我们这就出发,既然是牵制嘛,那我们就搞得动作大些,我下令,全体部队立即向后转,进军莫斯科!”
“你没疯吧?”莱因茨、周扬两人几乎同时发问。
唐玉飞呵呵笑着:“没有,既然莱因茨老兄说我们要牵制敌人,那我们何不干得轰轰烈烈,在文承志兵进西欧的时候,在他的后方给他狠狠的来上一击!”
周扬看着吕海朋,眼光中带着一丝异样:“海朋,你是一个稳重的人,我想你不会同意老唐这个疯狂的建议吧?”
吕海朋笑着摇头:“恰恰相反,我十分支持老唐的这个建议!”看到周扬、莱因茨那惊讶的有些扭曲的脸庞,吕海朋淡淡的解释:“我之所以同意老唐这样做,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因为我相信我们这支部队的实力;二是因为我相信汪强会在北方的边境等候我们的归来,也许,我们还没有回到祖国,汪强就会带着我们的部队杀过来。”
周扬无法置信的摇头:“不可能吧?汪强他们可是一直在南方啊?”吕海朋又是一个潇洒的微笑:“那你就等着看好了,反正我已经说过了。”唐玉飞在一边补充:“我们杀回去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文承志那小子认为我们必然后退了,无论我们退向何方,文承志的打击都会随之而来,但一旦我们大步前进,就会使文承志的部署全部落空!”
周扬看了看莱因茨:“好像他们说得有些道理啊?”莱因茨耸耸肩:“反正你们是部队的指挥官,如何行动我听你们的就是!”唐玉飞嘴里啧啧两声:“这小子,倒是把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
尽管行军的路程改变下来了,但是吕海朋还是一点也兴奋不起来:面临着如此恶劣的局势,饶是他吕海朋曾经有过怎样的辉煌,那都已经成为过去。眼下需要解决的,就是他们如何能成功的避过文承志的耳目,以最快的速度杀到北方的那所重镇?思索了半天,吕海朋缓缓对唐玉飞道:“老唐,你给我从军中挑选一个排的精英!”
唐玉飞和吕海朋合作多年,彼此之间熟的不能在熟,闻言立刻知道吕海朋要干什么,他立刻摇头:“海朋,这事你想都不用想,我是不会同意的!”
吕海朋摇头:“老唐,我知道你的心意,但吕海朋做出的决定,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包括你老唐。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一个人走!”
周扬不解的看看唐玉飞,又看看吕海朋:“你俩打得什么哑谜啊?都把我搞糊涂了!”
唐玉飞苦笑:“海朋还不是想带着一班弟兄继续挺进基辅,为我们做掩护!”吕海朋没有看唐玉飞的脸色,而是把头望向了另一侧:“老唐,时间紧迫,你给不给我人马,赶紧给我个痛快?”
唐玉飞长叹一声:“我永远拿你们这些弟兄没有办法!”他猛然握住了吕海朋的双手:“兄弟,记住了,万事不可过于逞强,佯进基辅的目的达到以后,你立刻后退,向我靠拢。兄弟,你记住了,如果你‘不幸’的消息传来,我会不顾一切杀向基辅的!”
吕海朋深切的感受到唐玉飞那一双充满力量的手掌,他也相信:如果自己真的回不来了,唐玉飞是会不顾一切的杀回来的。他猛然一笑,那笑容,充满了自信、潇洒,相信世间任何的笑容,都没有吕海朋此刻的笑容动人:“放心吧,我的好兄弟,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带着四十来人来到了基辅外围,吕海朋忽然对身边的云飞扬道:“飞扬,你对我们这次的基辅之行怕不怕?”云飞扬摇头:“不怕,飞扬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斗志,那些银衣人可以击败莱因茨将军的军队,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击败坂田的军团?”
吕海朋感慨的叹道:“飞扬,相信这次基辅之行后,你会成为一个真正的高手的!”云飞扬看着吕海朋:“将军,那你就赶紧下达作战命令吧,飞扬已经急不可耐了!”
吕海朋指着前方:“那就是基辅,弟兄们,我们的任务就是打击这里的敌人,打击他们自战争开始以来的嚣张气焰。但是弟兄们一定要记住了,我们人数有限,不能和他们真的硬拼,我们要打一下就撤,要让他们相信,我们这支部队是来引诱他们的,我们的主力部队就在城外等着他们!”望着这些大好男儿,吕海朋大声道:“大家有没有信心完成这次任务?”
“有!”一声震慑苍穹的响亮回答,立时引起了远处的几个J国士兵注意。“什么人?”那几个士兵端着枪,向着这边走来。
吕海朋指着哪几个敌人:“弟兄们,我们的诱敌大计,就从他们开始,大家把声音弄的大些,动作越大越好!”
云飞扬是个有仗打就兴奋的主儿,他立刻嚷了起来:“让我去吧,对付这几个小子,飞扬一个人就足够了!”吕海朋微笑点头,云飞扬一个箭步穿了出去。
云飞扬大摇大摆来到那几个敌人面前:“小子诶!站住了,你们是哪个部队的?”那几个士兵闻言立刻停住了身子:“你是那个部份的?”云飞扬哈哈大笑:“幸亏老子懂的你们的鸟语,不然还真不好回答你们的话。留下一个人回去告诉你们的老总,就说唐玉飞、吕海朋过来了,让他赶紧把这基辅交出来,不然,老子们杀进去,可是一个俘虏都不留!”
那几个敌人一惊,赶紧端枪:“是敌人!”云飞扬嘿嘿冷笑:“晚了,现在才知道和大爷动枪,晚了!”背上的长剑,就在这一瞬间忽然出手了。有如来自于地狱的勾魂使者,就那样不带有任何的生气刺进了敌人的胸口。
哪几个敌人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冲锋枪没有人家的长剑快?不是说,中国古代义和团的大枪长矛不敌西方的洋枪洋炮吗?”
剩下的那一个呆若木鸡的士兵愣愣的站立在原地,既没有逃跑,也忘记了开枪,云飞扬刚才的表现把他惊呆了,在他的两腿之间,一道明显的湿湿的印痕流了下来。云飞扬冷冷的看着他:“留着你的一条狗命,让你回去给你的上级报个信,让他赶紧献出基辅,滚回J国。不然,我要杀的你们鸡犬不留!”
望着连滚带爬的J国士兵,吕海朋大笑:“好样的,飞扬!刚才真是太精彩了!”
听完手底下士兵的描述,J国军官的面色立刻变得沉重起来,他不敢有片刻的停留,立刻带着手下直奔指挥部。
[第四卷:第二十七章 危险重重]
坂田仔细的听完士兵的描述。他想了一会儿,又重新问这个士兵:“你能确定,中国的那个战士没有开枪,只是用一口长剑便刺死了你的战友?”
士兵使劲的点头,唯恐坂田不相信自己:“指挥官,千真万确,那个中国士兵简直是个魔鬼,他只是用剑那样一划……”他用手比划了一下:“我们的人就都倒下了。他说,留着我的命,好让我回来报信!”
坂田知道在这个已经吓破胆的士兵身上再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便挥手示意这个士兵出去了。
看着屋内的其他指挥官,坂田缓缓道:“诸君,我们的真正对手终于现身了,诸君有什么高见?”
一个军官站起来:“坂田指挥官,听我们的士兵所述,敌人人数不多,请指挥官派出一部分人马,将这些人缉拿归案!”另一个军官站起来:“不可,坂田指挥官!敌人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便令我们数名士兵牺牲,而且,敌人还没有动用武器!”“横木君,你莫不是被吕海朋、唐玉飞吓破胆了吧?怎么一个普通的敌国士兵就令你如此紧张?以我看,这是一部分漏网之鱼在骚扰我们,而我们的那名士兵为了推托自己的责任,故意把敌人说的无比强大。”
坂田制止了众人的争执,在这个时刻,多余的、无谓的争执是没有丝毫用处的。鹰一般的眼睛狠狠的盯着这群下属:“山田君,既然你认为是小股敌人在骚扰我们,那就麻烦山田君带着一队人马出去剿灭他们吧!”
刚才讽刺横木的那名军官站起来:“山田遵命,一定不辜负坂田将军厚望!”待的山田出去,坂田缓缓道:“诸君,我们在这里不宜久留,如果是小股敌人,山田君出城就可以击败他们;但如果真的是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带部队来到了这里,那就应当别论,也许,我们真正的战争就将在这个城市展开!”
顿了顿,坂田又道:“诸君,假设唐玉飞、吕海朋真的来到了我们身边,诸君,我请你们不要忘记了,我们袭击明斯克的师团是如何覆灭在这两个敌人手里的!”
“哈依!”两边的将领们齐刷刷的站立回答。
刚刚带着部队出城,便看到了大摇大摆站立在那儿的一排敌人,山田忽然后悔起来:“自己干嘛逞强,这不是没病找病吗?如果对面真的是唐玉飞、吕海朋的部队,就凭自己这点部队……”他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那几百人,心猛然沉到了谷底。
“开枪,射击!”山田拔出战刀,指着前方的敌人大声喊着,在面对着敌人时,山田终于胆怯了,他是一步也不愿意前进了。
一时间,暴雨般的枪声响了起来。
吕海朋冷看对面的山田,山田在距离自己两三千米以外的距离便开始射击,足以证明山田的胆子已经被吓破了。“飞扬,你带着一队战士迂回前进,绕到山田的身后。”
“知道了!”云飞扬听见吕海朋又给自己下达了作战任务,兴奋的一蹦老高:“弟兄们,跟我来!”说完,云飞扬当前穿了出去。
“停止射击!”山田制止了士兵们盲目的射击,他发现,距离这样远就开始射击敌人,并没有伤到敌人的一根毫毛。看着就在前方的敌人,不知怎地,山田的嘴巴忽然不好使了,一时间怔在那里。
“大队长,我们身后发现了敌人!”一个小队长匆匆忙忙的向山田报告。山田顺着小队长手指的方向,回头望去,果然,在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敌人,尽管敌人的人数的不多,但是这些人那整齐的队形,移动的速度,还有那队伍中散发出的阵阵杀气,让山田感到一阵阵头晕。“撤退!这是一支魔鬼呀!”山田感到全身一阵乏力。
J国的士兵前有强敌,后有堵截的敌人,一旦撤退,这些士兵最后的心里防线便彻底崩溃。不知是那个士兵最先开始逃命,紧跟着一个接一个的士兵开始溃败,最终,队形散乱,形成了大溃败。
云飞扬重新回到吕海朋的身边:“将军,这两仗打的一点也不过瘾,这些敌人也太不禁打了!”吕海朋一笑:“快了,你马上就有大仗打了,如果我判断不错,坂田下一次就会派出他的机器人战士!”
云飞扬眉毛一扬:“哈!那我们可有的仗打了!”吕海朋笑问:“飞扬,你认为我们这一仗该如何打呢?”
云飞扬想了一下,“我认为我们不能在开阔地带和敌人的机器人硬拼,在开阔地带,机器人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他们火力猛烈、防守能力强的特点;而我们移动速度快、机动、灵活的特点却是无从发挥。”
吕海朋点头:“好!说得好,飞扬,这一仗就交由你来指挥,我们都听你的!”云飞扬不好意思起来:“我哪敢指挥将军啊!”吕海朋笑笑:“你这个小子,哪里是不敢指挥我啊,而是不好意思吧?不要推辞了,就这样定下来,你负责指挥,我在一侧打掩护,我们一定要让坂田的机器人吃个大亏!”
山田狼狈的逃回城中,他不敢说自己未战先逃,而是鼓动三寸不滥之舌,述说吕海朋的军队如何勇猛,人数如何众多,总之,战败,不是他山田的错,而是配置给他的部队太少,而对手太强大了。
坂田听完山田的描述,缓缓的对所有的军官道:“诸君,看来我们估计的没错,果然是唐玉飞、吕海朋带着部队杀过来了。这次,我就要让他们大大的失败一次!全体注意,当我们的机器人部队开拔后,其他的部队立刻跟上去,听明白没有?”所有的军官立刻站起来:“明白!”
坂田面无表情:“散会!”随后,他立即出屋向后面奔去。进了后院,坂田对一个银衣特使道:“请你告诉特使,就说坂田来了!”
“不用了,坂田将军,有什么情况?”一个浑身金衣的矮人从屋内走出来。
坂田恭敬的道:“特使,我们在城外发现了唐玉飞、吕海朋的部队!”
金衣特使一怔:“真的是他们?”坂田肯定的道:“没错,就是他们!”金衣特使狞笑:“太好了,我正要找到他们,为我们那些死去的战士报仇,他们就来送死了!”
坂田低声:“特使,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的实力不可小觑!”金衣特使嘿嘿一笑:“大概你们是被他们吓破胆了吧?没什么,我这就带人出去收拾他们!”坂田一躬身:“那一切就拜托特使了!”
金衣特使一挥手:“你走吧!尽管带着你的部队前进吧!”待的坂田走远,金衣特使忽然冷哼一声:“无用的东西,连一个小小的唐玉飞、吕海朋都对付不了,还谈何成就霸业?真不知道邪神他老人家是怎样选中你们这样一群废物的?”
云飞扬带着部队在远离城外五十华里的地方排好阵势,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一支钢铁洪流滚滚而来,云飞扬明白,那就是敌人所谓的机器人战士了。“火箭炮准备,发射!”在发射完几枚炮弹后,云飞扬立刻带着部队开始后退,他后退的速度并不快,与敌人那滚滚的钢铁洪流速度正好相差无几。
吕海朋猛然出现在云飞扬的身边:“情况有变,全军立刻加快后退速度,全速退到林中!”云飞扬问道:“我们身后出现了敌人?”吕海朋点头:“比出现敌人还可怕,在我们的右侧,出现了大批的银衣人部队,人数怕是有上千人之多,其中还有多名乌衣人。”
云飞扬立刻沉默:他知道,一个乌衣人战士带领几十个银衣人战士,就足以对他们这支部队造成莫大的威胁,现在忽然冒出来这么多的银衣战士,那他们面临的危险可想而知!
吕海朋缓缓道:“全力后退,一旦退到林中,我们就在林中和他们周旋,有机会,我们便开始撤退,和老唐他们汇合!”
没有任何的征兆,吕海朋的这支部队便退进了林中,这让紧随着机器人战士冲锋的坂田大为不解,站在一辆战车上,坂田怔怔的望着林中的敌人,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很快,一个乌衣特使带着一群银衣战士赶了过来:“金衣特使让你们立刻进军,敌人已经发现了特使部队。”
“哦!”坂田心里一阵轻松,“原来敌人是发现了金衣特使的部队才撤退了,好狡猾的对手!”知道了敌人为什么撤退,坂田立刻来了精神,他知道,前面这片森林的面积并不是十分庞大,只要自己用心搜索,再加上那些银衣战士的帮助,胜利就在眼前。
拔出战刀,坂田用尽全身的力量指向前方:“先进!”
进入林中后,吕海朋让云飞扬带着部队继续向森林深处进军,他自己一个人静静的站立在林边,观察坂田的动向,当看到乌衣特使带着人赶到坂田的身边时,他就知道形势不妙,果然,一会儿的功夫,坂田的部队便全速向森林开来。
吕海朋心中十分清楚:单单那些银衣战士,自己这几十人能否安全离开这里便已经成为了问号,如果坂田这上万部队冲进了这片森林,恐怕自己这点人马还不够他坂田塞牙缝的,不行,自己得想办法,带领这些战士尽快脱离险境。
飞快的赶到了战士中间,吕海朋把情况简单的告诉了大家。云飞扬眉毛一扬:“将军,如果我们这次平安的脱离敌人的包围圈,那敌人能不能继续追击我们?”
吕海朋点头:“那是想都不用想的问题,我们这支中国部队现在已经成了敌人的心头之患,既然找到了我们的行踪,敌人又怎肯放过我们?”
云飞扬的面色忽然坚毅起来:“将军,刚才弟兄们已经商议好了,飞扬带领弟兄们在这里和这些敌人周旋,请将军离开!”
[第四卷:第二十八章 穿城而过]
吕海朋的脸上充满了诧异的神色,他惊讶的瞅了云飞扬一眼:“为什么要我走?”云飞扬咽了一口吐沫:“将军、其实……其实兄弟们是想……军中不能没有你……”他知道任凭他如何解释,吕海朋都很难接受,所以他一时间竟然结巴起来。
吕海朋平静的开始说话,但声音却是那样的有力:“我知道弟兄们的意思,但大家请想想,海朋个人的命运早已和大家的命运栓在了一起,我们是不可能分开的,让我们风雨同舟,共同度过这最为艰辛的时刻吧!”
每一个战士都静静的注视着吕海朋,看着他们心目中的英雄。云飞扬缓缓道:“大家想,既然敌人一定会追击我们,那我们就不应该和大部队汇合,那样,会给我们的大部队造成损失的!”吕海朋缓缓问道:“你们当真想好了,要知道,我们只有在敌人还没有合围以前冲出去,方能有一线生机,一旦我们留在这里,就会彻底失去突围的机会!”
所有的战士猛然低声回答:“将军,下达作战命令吧!我们早已准备好了!我们自愿留在这里掩护大部队!”声音虽然低沉,但却是那样的铿锵、有力,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气势!
吕海朋的眼眶忽然间湿了起来:“多么好的战士,多么可爱的战友!”猛然举起他的长枪,吕海朋一字一句的道:“好,那么我们就杀出去,就从现在开始,我们让坂田,让那些银衣人不得安生!”
云飞扬兴奋的道:“将军,让我来打头阵!”吕海朋摇头:“不,你来断后,用你的利剑,为我们断后。我要亲自在前面冲锋陷阵!”
说完,吕海朋的身子猛然一低,向着前面飞速的穿出。在他的身后,数十名战士一言不发,一个跟着一个向着前方冲去。
进入林中后,坂田的机器人战士暂时失去了敌人的身影,但坂田并不着急,他将全军分散开来,一处处,慢慢的向前推进、搜索,他相信,有了那些银衣人战士的帮助,找到敌人只是迟早的事情。
在林中穿行了一会儿,吕海朋便发现了前方有声响,手一挥,他立刻停止了前进。长枪,不知何时到了他的手中,他低声道:“前方并不是敌人的银衣战士,弟兄们,穿上你们的铠甲,一会儿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过去,迅速冲散这些敌人,然后我们便杀向城里,在城里给坂田一个狠狠的打击!”
每一个战士都坚定的点头,吕海朋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能够跟随心目中的英雄作战,是每一个战士毕生的梦想,而且,他们现在要创造一个奇迹,一个现代战争史上的奇迹。创造奇迹,是每一个人心中的梦想,现在,这梦想就要实现,所以战士们的心情十分激动。更有不少战士在心中暗自赞叹:“将军当真大胆,在这样的局势下,竟然还敢到对方的城里去闯上一闯!”不过,这些战士都抱定了必死之心,所以对于吕海朋的命令没有丝毫的异议。
潜行到距离敌人数十米处,吕海朋和他的战士们看到了敌人头上那明晃晃的钢盔,大家甚至于听到了敌人那沉重的呼吸声。
吕海朋低低喝了一声:“杀!”身形便当前扑出。
空中猛然荡起了漫天的红光,在这耀眼的红光中,吕海朋的身子有如一缕来自于地狱的青烟,轻轻的,毫无一点声息,就那样不带有一丝任何生命的气息,来到了那些正在全力搜索的敌人面前。
在敌人没有来得及反应之前,吕海朋的长枪已经刺入了敌人的胸膛。在耀眼的光芒之中,在刺耳的枪炮面前,吕海朋的敌人,他的对手,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在吕海朋那惊人的打击面前,他的敌人早已经丧失了生命。
长枪在空中带起了蓬蓬的血迹,沿着那漫天的血雾,吕海朋的长枪一次次准确的刺入的敌人的胸中。在吕海朋的身后,所有的战士们有如下山猛虎一般冲入了敌人的阵中,只是瞬间,敌人便乱成一团。
吕海朋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所过之处,没有一个活口。这是一支利箭,一支插向敌人心脏的利箭。在吕海朋和战士们猛烈的打击下,这一侧的敌人终于开始溃散。J国的士兵一边逃命,一边传递着这样的信息:那些中国士兵简直不是人类,而是魔鬼,是天生为了杀戮而诞生的魔鬼啊!在这样的一种信息传递下,吕海朋他们还没有杀过来,在后面的敌人已经准备逃命了,而他们在和吕海朋的部队刚刚接触时,面对着战斗力如此强悍的部队,后面的士兵也开始溃败,整个战场形成了一种马太效应,吕海朋的部队冲向哪里,那里的敌人就溃败。而所有败退下来的士兵、军官,为了减小自己的责任,故意把吕海朋那几十人的部队说成了几百人、上千人……
在猛烈的冲锋之后,吕海朋终于带着自己的部队冲出了敌人的包围圈,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乱成一团的敌人。吕海朋立刻发出了命令:“全力向城里进攻!”
吕海朋等人心里都十分清楚:刚才他们实在是够幸运,他们既没有遇到银衣人部队;也没有碰到机器人战士,他们遇到的,只是一群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士兵,所以他们方才能够如此顺利的杀出重围。现在,他们必须在敌人的银衣人部队赶上来之前冲过对面的这座城市,进入到后面的丘陵之中,只有那样,大伙方会有一线生机。
早已得到了通知的J国守军,怔怔的望着冲过来的敌人,心里不禁暗自纳闷:电话中不是说唐玉飞、吕海朋的大部队到了吗?怎么就这么点人啊,其他的敌人哪里去了?可是这数量极少的敌人却不容他们思考,以闪电般的速度杀了过来。
“开枪!射击!”守城的指挥官顾不得思考就下达了命令。
“哒哒哒……”清脆的枪声再度响了起来,打破了这座城市的宁静。可是很快,J国的战士们就惊呆了:对面的那些敌人竟然不怕子弹的射击,一串串的子弹射在他们的身上,只是冒起了一股股的浓烟,但他们前进的脚步,却是没有丝毫的停顿。
J国的阵地上一阵恐慌,不知是哪个士兵率先喊出:“这些人莫不是机器人吧?”机器人?机器人战士的威力这些J国士兵可是领教过多次了,他们知道:人力是无法抗衡机器人战士的,在这样一种认为下,J国的阵地上一片慌乱,有些战士甚至忘记了开枪。还有些战士在喃喃自语:“怪不得人数这么少,原来他们是用机器人开道呀!呀,中国人的机器人战士比我们的好,他们的机器人战士移动的速度太快了,中国人的科技太发达了……”
在J国的士兵的恐慌中,吕海朋率先冲到了敌人阵地前,长枪带起了蓬蓬鲜血,片片的敌人应声而倒,跟随在吕海朋身后的战士们,也都亮出了手中的大刀,向着敌人尽情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有如收割稻草一般,一片片、一排排的敌人在吕海朋等人的攻击下倒了下去。J国的士兵们再次恐慌起来,恐惧,无边的恐惧深深的占据了他们的心头,以致于他们在以后的日子里一想起这场屠杀就发抖,就恐惧,就恶梦连连。
“魔鬼来了,快跑吧!”在J国士兵中间,不断的传递着这样一个声音,于是,数不清的J国士兵开始脱离战场,开始了逃命。是的,不管是多么勇猛的战士,一旦面对着子弹打不死、刺刀穿不透的魔鬼时,他们还有战斗的勇气吗?
吕海朋带着部队一路奋力冲杀,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杀了多少敌人,也不知道冲出了多少里路,他和他的战士们只知道冲啊冲的,猛然,大家感觉到一阵轻松,前方已经没有敌人拦路,原来,他们已经冲过了这座城市。
坂田的脸已经阴沉到了极点:让吕海朋的部队如此就从自己的眼皮低下溜走,他如何向上级交待?那个金衣特使凌厉的眼睛狠狠的扫视了将领们一眼,所有的将领立刻低下了头,每一个人心中都是一寒。这些J国的将领们知道,这些侏儒个个都是心狠手毒,让吕海朋的部队就这样穿城而过,他肯定会拿他们这些将领泄愤。
果然,金衣特使冷冷看着坂田,久久没有说话。坂田却是被他看的心头一寒。金衣特使终于开口了:“坂田,人是在你的防区中逃走的,你说,你应该怎么做?”
坂田心头一凛,“终于无法摆脱战败的责任!”但替死鬼总是要找的,坂田的小眼睛向着那些手下看去,所到之处,每一个军官都将自己的脑袋垂的更低。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今天肯定有人要为吕海朋的穿城而过付出代价,但每一个人都不希望付出代价的那个人是自己,代价太大了,他们负担不起。
坂田缓缓道:“在密林外被敌人冲垮的那支部队的将领请站出来,守城部队的将领也请站出来。”
丑媳妇总的见公婆,几个将领慢腾腾的站了出来。坂田大声训斥:“巴嘎,敌人就是从你们的眼前溜走的,你们要负担战败的责任,知不知道?”一个将领飞快的瞅了一眼坂田:“可是他们的人数实在众多,而且装备也十分精良,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另外一名将领急忙附和他:“对,对,他们也有机器人战士,他们以机器人开路,我们的子弹射在机器人身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是呀!他们的机器人战士比我们的机器人战士先进多了,他们的机器人移动的速度快,装备也是十分的精良……”一时间,这些战败的将领都开始发言。
“够了!你们这是在蛊惑军心!”金衣特使大声呼喝着这群军官,他望着坂田:“这些蛊惑军心的人,死一万次都不足惜,坂田,下令吧!”坂田点点头,手一挥:“带下去!”
“小矮子,你不得好死,坂田君,我们没有错……”那些被带下去的将领们疯狂的呼喊着,可是没有任何人敢理睬他们,也没有任何人敢为他们求情。
[第四卷:第二十九章 行刺]
很快,室外穿来了几声清脆的枪响。屋内的众人心头不由一凛,大家的头更是低的厉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坂田阴沉着面孔:“诸位,既然唐玉飞、吕海朋带着大部队人马杀到了我们身后,我们必须有所应对,不能让他们在这里为所欲为。因此,我们原有的计划必须有所改变。”
吕海朋回头望着城里那一处处的硝烟,面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微笑:这一次突围之战打的太完美了,没有什么伤亡,就突破了敌人的封锁,这在战争史上绝对是一个奇迹。看着正在歇息的战士们,吕海朋抚摸着身上的防弹衣,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如果没有它,自己和这一群弟兄今天可就挂在这儿了。
战士们看到吕海朋在抚摸自己的防弹衣,不由都低下头看自己的防弹衣,良久,大家一起笑了起来。不知那个战士笑道:“真的该给嘉兰星球的那些人颁奖,没有他们的贡献,我们哪里有这么好的防弹衣?”另一个战士笑着道:“是呀,人家J国人还以外我们这些人是机器人呢?哈,机器人哪能像我们跑的那样快?”
“哈哈!”大家一起笑了起来。吕海朋笑着道:“大家尽情的休息,等到我们的体力恢复了,我们就进入这里的山林中,和坂田玩一玩捉迷藏!”
大家立刻站了起来:“将军,出发吧,我们已经休息好了,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杨爷爷笑眯眯的坐在沙发里,看着手中的一份报纸,自从唐玉飞、吕海朋和他断绝联系后,他只能从相关的媒体上了解两人的动向。
杨晓菡看到杨爷爷脸上的笑容,好奇的问道:“爷爷,什么高兴的事让你乐成这个样子?”杨爷爷扬了扬手中的报纸:“我是在为唐玉飞、吕海朋这两个小子高兴,他们以微薄的兵力,竟然将欧洲搅得天翻地覆,现在,坂田、文承志动用大量的兵力在基辅一带都摸不到他们的影子,反倒是让这两个小子占足了便宜!人才呀,他们真是长了我们的士气呀!”
杨晓菡咯咯一笑:“他们是谁呀?他们还不是爷爷您一手培养起来的最佳新人嘛!”猛然,杨晓菡笑不出来了,因为一个身穿乌衣的矮人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个乌衣人看着杨晓菡,忽然笑了,但他的笑实在比苦都难看:“你就是杨晓菡?”
杨晓菡将爷爷挡在身后:“不错,我就是杨晓菡。你为什么偷偷来到我们这儿?”问话的同时,杨晓菡感到了一丝不妙,这个乌衣人能够突破这里的层层警卫,进入了这间屋子,足以证明这个乌衣人的实力非同小可。
乌衣人缓缓道:“我来要你的性命!”
杨晓菡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为什么?我们无冤无仇!”乌衣人眼睛一眨不眨:“不为什么,我是为邪神服务的,而现在柳翔羽是邪神,所以我要杀了你!”
杨晓菡手一振,长剑已然来到了手中:“想杀我,那可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乌衣人并没有说话,他的身子猛然向前,双手已经迅快的击向杨晓菡。
杨晓菡娇笑:“你用一双肉掌如何和我的宝剑对敌啊?”口中说着话,她的长剑却是挽了个剑花,悠然间便刺向乌衣人。如若是正常人,杨晓菡这一招保证可以让对手闪避,最不济,也可以阻止一下对手的攻势,可惜这次她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对手并不是一个正常人,而是一个比正常人要矮上许多的侏儒,杨晓菡以正常人的招数对付矮人,那这一剑自然要落空了。
杨晓菡的长剑刚刚刺到乌衣人的头顶,杨晓菡便发觉自己犯了错误,这一切的发生都是那样的快捷,整个过程还不到十分之一秒,杨晓菡的长剑便已经落空,而乌衣人的双掌忽然加速,突然便来到了杨晓菡的身前。
杨晓菡大惊,但她招数已然用老,不可能收回长剑,无奈下她只有弃剑,双足向着乌衣人连环踢出。乌衣人的一双肉掌就那样连续拍出。
“啪啪啪……”在一连串的脆响声中,杨晓菡的身子斜斜的倒向一边。她的心中有着无限的惊讶:这个矮人别看身材不扬,可是功力当真了得。在已方的人中,看来只有孟令敏、吕海朋两个人可以对付他。
乌衣人的身子并没有停下来,他嘿嘿冷笑:“拿命来!”身子便以令人眼花的速度射向杨晓菡。
人未至,那等强烈的气势已让杨晓菡感到窒息。“完了!”杨晓菡眼一闭:“完了,孟令敏,再见了!”在电光火石之中,一道寒光忽然自杨晓菡的身后划过,有如一道惊天寒芒,立刻将乌衣人的攻势化为无形。
乌衣人一怔:“好快的刀,好强的武功,这是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道寒芒猛然又从他身后划过,有如一道来自于地狱的寒芒,不带有一丝一毫的生气,猛然间又划向乌衣人的后背。
乌衣人也当真了得,矮矮的身子猛然一低,他那一双手臂就有如八臂哪吒一般,忽然灵活的转到了身后,迎接那攻向自己的寒芒。
杨晓菡此时方才回过神来,有人攻击乌衣人,她当然不肯放过这夹击的机会,她的一双芊芊手掌,猛然向着乌衣人拍出。杨晓菡的武功尽管不高,但由于她身边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所以她的眼力极为高明,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出手。
乌衣人心中一凛,杨晓菡尽管无法对他造成伤害,但却可以牵制他,让那个至今还未露面的高手对自己尽情的攻击。
“奸贼,哪里走?看剑!”杨晓菡大喜:“嘉兰姐姐,你来了!”却是嘉兰在这时赶到了,见到形势紧急,嘉兰没有丝毫的停留,长剑划起长长的弧线,猛然刺向乌衣人。
乌衣人心头再次剧震:“怎么来的对手一个比一个强,刚才那位隐身暗处攻击自己的对手还没有找到,现在又来了这样一个貌美如花,但剑法却是神妙无比的女子!”
人在中途,嘉兰的长剑猛然再次产生变化,就那么令人不可思议的绕到了乌衣人的左侧,以令人眩目的速度刺向乌衣人的肋骨。
乌衣人哈哈一笑:“你们中国人就会群殴吗?”杨晓菡咯咯一笑:“对付你这等偷袭之人,我们当然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了,邪神的人,那是人人得而诛之!”乌衣人一时间竟然没有作声。
嘉兰却是微微一笑,她知道,杨晓菡尽管武功不怎么样,可是要说嘴皮子,却是没有几人是她的对手,这个乌衣人想逞口舌之利,却是找错了对象。她手低下毫不停歇,就在旁人都认为她的长剑要刺向乌衣人的肋骨时,长剑猛然再次产生了变化,嘉兰的长剑,就那样令人难以置信的抬高了三寸,径直刺向乌衣人。
乌衣人再次动容,如若是常人,嘉兰长剑抬高的这三寸,倒是没有什么,可是乌衣人偏偏身材极为矮小,嘉兰长剑抬高的这三寸,恰好就够到了乌衣人的脖子,让嘉兰的长剑在乌衣人的脖子上开一个洞,打死乌衣人他都不会同意。
乌衣人的身子开始急速后退,尽管他知道在一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高手,但是形势迫使他必须后退。
果然不出乌衣人所料,在他的身子刚刚后移一米时,他的身后再次响起了猛烈的风声,一种可以洞金裂石的风声。乌衣人暗暗叹息,知道今天是无法完成任务了,能够安全的逃离这里,就已经万幸了。他的身子猛然在原地翻了一个跟头,同时一柄雪亮的战刀自他的手中涌出。他的刀很薄,薄的刀身几乎是透明的,整个刀身折射出绿幽幽的一种光华。
嘉兰却是不容乌衣人有片刻的喘息,长剑如影随形,再次刺向了乌衣人的身后。乌衣人并没有回头,而是反手一挡,薄刀便灵活的架住了嘉兰的长剑,在一连串的脆响声中,乌衣人、嘉兰两人身形都是一个踉跄。
另一道耀眼的寒芒就在这时恰到好处的来到了乌衣人的身侧,堪堪就要劈中乌衣人。好个乌衣人,身手当真了得,薄刀不及招架,他的双足忽然不可思议的抬起,准确的踢中了劈来的寒芒。
“轰!”乌衣人的身子一个空翻,落到了屋内的另一侧,他感觉体内有如万马奔腾一般,整个胸腔都仿佛沸腾了。乌衣人知道自己刚才仓促应招,已经受了轻伤,如果不赶紧撤退,今晚可能就会挂在这儿。他的身子刚要动,却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
不是乌衣人不想走,而是他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使得他无法动弹。自他出道以外,从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压力,使得他无法动弹。乌衣人愕然抬头,他看见了一个他今生都无法忘怀的人。在门口,一个一袭白衣,赤着双足,一双深邃的眼眸有如暗夜中的明星般指引着人们前进的人站在那里,他是那样的年轻,但又是那样的飘逸。他仿佛不是这个世间的人,仿佛他来自于九天的月华,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儿,堵住了乌衣人出门的路程。
乌衣人惊呆了,他赫然发觉,自己面对着这个年轻人,竟然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你是谁?”乌衣人发问了。
那个年轻人微微一笑,有如冰河解冻般,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我就是你要找的孟令敏!”微笑着看着乌衣人,孟令敏缓缓道:“你已经受了伤,你觉得今天你可以走出这间屋子吗?”
[第四卷:第三十章 决断]
乌衣人怔怔的望着孟令敏,久久没有说出话来。这个突然现身的年轻人瞬间把他吓着了,使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而且,孟令敏那可怕的洞察力更是让乌衣人感到了深深的寒意,“他竟然可以一眼便看出我受了重伤。”
孟令敏仍然那样淡淡的微笑着,他没有再看乌衣人一眼,而是大步来到了杨爷爷的面前,尽管孟令敏已经离开了房门,可是乌衣人仍然不敢挪动一步,乌衣人心中明白,只要自己有略微的移动,孟令敏会立刻夺取自己的生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时乌衣人的情形就是这句话最好的写照。
孟令敏笑看杨爷爷、杨晓菡:“杨爷爷、晓菡,我来迟了,让你们受惊了!”杨晓菡忽然冲到孟令敏身边,粉拳狠狠的落在孟令敏的肩上:“你这个死鬼,这些日子都跑到哪儿去了,让我好担心你啊!”孟令敏笑着安慰杨晓菡:“以后不会了,以后不会了……”
孟令敏猛然回过头来,盯着乌衣人:“算你识相,还没有逃走,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你告诉我,你是来自何方,为何听命于柳翔羽?我就放过你。”
乌衣人苦笑:“邪神不让我来,说你如何厉害,我还不相信,今天,我是彻底的领教了你的可怕。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在我没有受伤时,我就不是你的对手,现在,那就更不用提了。但是,我不能出卖邪神,他是我们的主,是我们的一切,如果我出卖了他,那等待我的族人的,将是比死更为可怕的后果,我不愿意让我的族人承担这样的后果,所以请你原谅,我不会告诉你有关我的一切的,谢谢你,让我今天可以解脱,谢谢你,真的,我是从内心深处谢谢你,让我终于可以摆脱邪神这个恶魔了!”说着,乌衣人看了一眼孟令敏:“你可以让我看看那个用刀的刀客吗?”
孟令敏点头:“水中月大师,您老可以出来了,不用隐藏了!”
水中月哈哈笑着:“小敏一出来,当然用不着我这个糟老头子了!”呵呵笑着,水中月现出身来。
乌衣人点头:“原来是这样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家,只是老人家似乎是……”水中月点头:“不错,我却是J国人,而且还是J国的第一高手,但是我看不惯柳翔羽父子的行事,我更加不愿意祖国的人民被他们两父子拖入深渊,所以我就来到了这里。”
乌衣人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老人家一身隐者的功夫是那样高明。老人家可算是选对了路,只可惜贵国还有许多人跟随了邪神。”水中月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早晚有一天,他们都会清醒的,包括柳翔羽他们,他们都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乌衣人猛然抬头望天,发出了一阵长笑:“哈哈哈!今天能够遇见如此众多的智者,我真是没有白来。再会!”笑着,笑着,乌衣人的身子猛然缓缓倒了下去。
众人俱都面面相觑:这个乌衣人的举动太令人惊奇了,他只是受了略微的轻伤,便自杀身亡了。
过了好一会儿,杨爷爷方才问孟令敏:“小敏,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又是怎么知道我们有危险的?”
孟令敏微微一笑:“我是几天前出关的,出关后,我看到有些神态各异的矮人进入了我国的境界。这些侏儒举止怪异、行动诡异,偏偏个个武功极为高强。我见他们一路上向北方行来,担心他们会对你们不利,便一路赶了过来。不想今晚在这里果然遇见了侏儒。”
解释完后,孟令敏转过头看着水中月:“大师,您的功夫是越来越漂亮了!”水中月呵呵大笑:“比起你小孟来却还差的远啊!你不用出手,就逼死了对方一个敌人,我和你比起来可是老了!”
杨爷爷眼睛都迷到了一起:“小敏呀!这次出来有什么打算呀?”孟令敏微笑:“我就知道,只要小敏一出来,爷爷就得逼着我干活,哎!比黄世仁都狠啊!比周扒皮都凶啊!”
杨爷爷看着孟令敏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由笑了:“得得,就你知道诉苦,但是没办法啊!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帮帮你那两个在异国他乡的兄弟吧!”
孟令敏一笑:“我打算到大金那边一趟。”杨爷爷一怔,随后两眼立刻放出了光彩:“小子,快说说你的打算!”孟令敏不慌不忙:“我到大金那边观察一下形势,随便就把那边的事情解决了。解决了那边的事情。我们也好腾出手来解决欧洲的战局。”
杨爷爷想了一会儿,方才问道:“小敏,你当真有把握解决那边的问题?要知道,现在那边相对稳定的局势可是海朋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
孟令敏一笑:“相信我,我到了那边会见机行事,最不济,我会让那边维持现有的局势不变,而不会让那里的局势变得更加糟糕。”
杨爷爷缓缓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孟令敏回道:“这倒是不急,我打算光明正大的赶到那里,在到那里之前,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要到那里’,要给那些独立分子形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杨爷爷思忖了一会儿,觉得孟令敏这个主意还是可行的,这个方案最为重要的一环,就是利用现在的战争形势,利用孟令敏在人民心中那神一样的地位。于是杨爷爷没有在作声,而是同意了孟令敏的请求。
几乎同时,孟令敏将要赶赴宝岛的消息迅速通过各种传媒传递开来,几个小时以后,这条消息就盖过了正在欧洲节节胜利,不断向前推进的文承志的消息,转而成为了当天世界头条新闻。
当然,对于这条消息最为紧张的莫过于那些独立分子了,自从总统遇袭身亡后,副总统暂时代替了他的职位。现在,这个宝岛有史以来第一位女性总统正在心中暗暗咒骂孟令敏:“这小子,什么东西嘛!老娘的位置还没坐热乎,他就来凑热闹!”埋怨归埋怨,对于孟令敏将要过来的事情还真是大意不得。这不,她赶紧招集了相关的人员开紧急会议,商议具体对策。
大家商议了半天,也没有商议出什么结果来,这样的情形更加让总统感到不安。她狠狠的扫视了众人一眼,众人感受到她那不善的目光,都赶紧将头低下。
见没有人做声,她咳嗽了一声,方才不满的道:“大家在这里坐了这么长时间,商议来、商议去,却对于孟令敏要来的消息束手无策,真不知平时你们都干什么了?”
大金知道这时应该有人发话了,于是缓缓道:“不如我们投降算了!”
“投降?”总统惊讶的睁大了双眼:“我们商量来,商量去,就得出这么个结果?我们国家拿出那么多俸禄供养你们,难道就是让你们在战前‘投降’这么简单吗?”
大金小声嘟哝:“可是孟令敏的身手,我们这里有谁可以挡住他呢?一个吕海朋就已经将我们岛内整个政局改变了不少,现在又来个孟令敏,孟令敏可是比吕海朋还要可怕呀,我可不想送命,我还没有活够呢!”
总统被大金气得:“你!你……”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总统府秘书长瞅着大金:“参谋长,你要为你说过的话负责!总统可是有权随时撤换你的!”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大金便再无顾及,他双手一摊:“那就撤换我好了,反正我只想保住我这条老命,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了,哎!人啊,还是有生命的好,有了生命,最起码,还可以享受人生,若是没了生命,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总统终于缓过神来,她冷冷的看着大金:“参谋长,既然你如此珍惜自己的生命,那你可以结束你的政治生涯,提前回家享受你的人生了!”大金嘿嘿一笑:“可是总统女士,您问问在座的诸位,又有谁敢接过这个烫手的山芋,去指挥军队,直接面对孟令敏那样一个可怕的敌人呢?”
总统的眼睛再次望向在座的众人:“我相信在这个国难的时刻,总是会有人站出来,为我们这个国家分忧的!”可是现实的情形是残酷的,总统足足等了一刻钟,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于站出来,大声喊一声:“我!”
瞬间,总统的心凉到了谷底。她在心中喃喃着:“这就是我们的精英,这就是平时大言不惭,高声谈论独立的精英,一旦真的到了危机存亡之时,这些人都蔫了,都变成了缩头乌龟,一言不发。”
总统猛然觉得身上一阵乏力,在这一瞬间,她觉得好累好累,是那种从心底里的“累!”看着这些一言不发的官员们,总统无力的道:“难道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
大金将总统的变化一丝不差的看在眼里,他的修为随着孟令敏的提升而不断的提升,现在,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恐怕大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大金却可以详尽的阅读总统的变化,这一点,却是在座的其他人所不具备的。大金看了众人一眼,见没有人做声,缓缓道:“我再来说两句,其实,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心中都明白,我们不是孟令敏的对手,与他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大家请想想,文承志、坂田在欧洲那是什么样的装备,他们又有为数众多、武功高强的银衣人战士相助,仍然无法奈何唐玉飞、吕海朋两人。而孟令敏,则比这两人可怕的多。相信每一个人都听说过,唐玉飞、吕海朋的武功是孟令敏传授的,这两人已然如此厉害,那孟令敏呢?”
顿了顿,见无人打断自己的话,大金来了精神,“有门!”他继续侃侃而谈:“我是负责军队建设的,对于我们军队的战斗力,我是一清二楚,我们军队的战斗力,就连被文承志、坂田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欧洲军队都赶不上,又如何能够和击败了坂田,将文承志戏耍的团团转的大陆精英相比呢?”
[第五卷:第一章 完美解决]
众人一时无语,显然,大金的一番话说中了众人的心思。总统无助的看着众人,看着这些平日高言阔语,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而今日却又缩手缩脚,鸦雀无言的手下,总统的心就一阵阵的痛。
国防部长忽然道:“总统,我想参谋长阁下的发言是有一定道理的。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这次孟令敏一共带来了两艘最新型的战舰,一支精锐的海军陆战队。尽管人数不多,但是请众位想一想,唐玉飞、吕海朋在欧洲的军队人数多么?答案是肯定的——不多,可是他们却将欧洲闹翻了天。所以我想提醒诸位,海军陆战队,一向是部队中的精华,而最新型的战舰,究竟先进到何种程度,恐怕都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但是有一点我敢断定,我们的部队在孟令敏的打击下,绝对坚持不上24小时,而且,我们以前的盟友J国、M国,现在自顾不暇,并没有援助我们的意图,一旦我们贸然与孟令敏开战,那将是自寻欺辱。”
一时间,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众人都没有做声,是啊,军方两位最具有代表性的人物都对这次战争的前景不看好,谁还敢触这个霉头呢?
大金却是一阵大喜:没想到,国防部长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帮助了自己一把,看来,自己今后得给这小子一些好处,让他继续帮助自己。
总统无力的道:“既然军方不愿意打这一仗,那么外交呢?你们有没有外交解决的手段?”
每一位在座的官员都在心中暗想:“白痴才会用外交的手段解决,孟令敏现在摆明占尽了上风,他肯和你外交解决么?再说了,外交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之上,现在双方实力差别如此之大,你让外交官如何解决?就好比你让一个三岁幼儿和一个中国男足的莽汉打架,三岁幼儿又如何是这个莽汉的对手?”
眼见在座的各位的官员一声不吭,总统情知大势已去,无奈的道:“向孟令敏低头,总得有个人去做吧!你们谁可以担负起这个责任?”
大金刚要答应,猛然心里想到:“自己刚才的一番表现已经够突出了,如果现在再主动联系孟令敏,那无疑会引起这些人的怀疑,到时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糟了!”想到这里,大金在椅子上反倒坐的安稳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总统,心中暗叫:“老子就是不出头,看你这个臭娘们能把老子怎样?”
总统见还是无人应承,心里一阵悲哀:“难道非要我个人去向孟令敏投降,卑躬屈膝不成?这么多的忠实手下,到了现在怎么就没有一个人肯为自己分忧呢?”
总统双目望向自己的秘书长:“这个家伙,平时对自己毕恭毕敬,这个关键时刻他怎么一言不发?”秘书长见到自己的主子一双眼睛恶狠狠的望向自己,常年的积威,令的他心中不由一寒,最终哆哆嗦嗦冒出一句:“我看这件事还是让人民党来解决好!”
“什么?你再说一遍!”总统气愤的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照着秘书长狠狠的砸去:“你说什么?让我们的死对头人民党来处理,那还不如让我死了好!”
秘书长头一偏,躲过了砸来的茶杯,心中气愤到了极点:“这个疯子,就知道骂人、砸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现在还是你当政的时代啊?哼!既然你不仁,休怪老子不义,老子还不侍侯你了呢!”秘书长猛然抬起头来,和总统针锋相对:“总统,既然您认为我们的政敌人民党不可以,那么你认为谁可以呢?难道是您吗,尊贵的总统女士!你可以放下你那尊贵的身份,去向孟令敏求和吗?”
“你……”总统不料平时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屁颠屁颠的哈巴狗竟然也开始和自己叫板,看着这个讨厌的男人,她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行政院副院长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不要争了!既然我们谁都不愿意和孟令敏等人对话,而他们又确实不喜欢我们,那么我们还自讨没趣干什么?不如就按照秘书长所说,把这件事交由人民党来处置的好。人民党不是一向和大陆走得很近,和中央政府又是交流、又是和谈的,还大打经济牌、贸易牌来干扰我们执政,他们不是眼红我们的政权吗?干脆我们就把这个局面交给他们,让他们来收拾,他们来做,总比我们这些人坐以待毙的好!一旦他们处理不好,我们也有个借口啊!”
“是呀,还是副院长说得对,这样总比坐以待毙好,还是这样办好,以后宝岛也会有更好的发展……”小小的会议室内,几乎所有的与会者都长了嘴,开始关心起宝岛的前景来。
总统心中一阵酸痛:“这就是政客,当他们察觉到了事情有变时,他们的政治天平便开始向着有利于自己的一面倾斜。唉!算了吧,让他们折腾去吧!”总统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心中无限感伤,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政治生命将走到尽头。
在碧海蓝天之中,在滔滔巨浪之中,来自于祖国大陆的船队终于出现在宝岛人民的视线中,人们争相涌向前方,想看一眼这个世上的传奇——人民心中的神,孟令敏一眼。
一袭雪白的衣衫,仍然是那样淡淡的笑容,孟令敏缓缓出现在船头,望着岸边那些欢呼的人群,他脸上的笑容更见阳光、灿烂了。
立在孟令敏身边的魏宗强更是有着无尽的感慨:曾经几何时,他还是这个宝岛一名年轻的将领,可是造化弄人,现在他却已经成为了大陆的一名指挥员。
我笑看着魏宗强:“魏大哥,心情很激动,是不是?”魏宗强哈哈笑着:“那是自然了,我做梦都想着这一天啊!”我手指向前方:“魏老将军亲自在哪儿迎接我们呢!”“啊!他老人家来了!”魏宗强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他老人家了,不知他老人家还好吗?他的身体还硬朗吗?他的头发是不是都白了?”
战舰缓缓停泊在码头,不待水手们铺好甲板,我的身子便轻飘飘的离开了战舰,有如一只翱翔在蓝天之上的苍鹰,在战舰和海岸线上短暂的停留后,我已经稳稳的靠在了岸边,站到了魏老将军的面前。
魏老将军老泪纵横,定定的看着我,眼眸一眨不眨。我也那样微笑着看着老将军:“老将军,我又来了!您老一向可好?”
魏老将军猛地抱住我,他的拥抱是那样有力,以至于我都有些疼痛了:“好,好!好啊!我盼望这一天已经有好些时日了,这些日子来,我是天天想、夜夜盼啊!来来来,孟令敏,我为你介绍介绍我们政府的这些要员……”
一切都是那样美好,一切都是那样顺利,事情美妙的让我这些天总是怀疑自己是在梦中。可是现实一次次提醒我,这就是事实,活生生的事实。直到中央政府派来的官员顺利抵达宝岛,并且和人民党的领袖们开始协商如何治理宝岛时,我方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是切切实实的客观实在。”
连日来,大金、小金两个倒是忙个不停,大金原本就是三军参谋长,在三军没有整合完之前,大金自然是无法消停。而小金则成为了大金的有力助手,帮助大金打理一切事务。趁着这段难得的空闲,我带着嘉兰、杨晓菡两人在宝岛好好游玩了一番,都说这里的风光独好,我们三人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这里的景致。在湖光山色间,我们留下了青春的足迹。在幽幽的碧水中,我们散播下了爱的种子。美好的事务总是让人流连忘返,当我们还在留恋这里的一草一木,留恋这里的风土人情时,大金、小金这两个不识时务的家伙却已经找上了我们。
“哈哈,主人当真懂得享受!你们在这里享受人生,却让我们在那里遭罪!不行,这次我们无论如何不和主人分开了!”我笑呵呵的看着这两个家伙,感受着他们对我的真情。尤其是大金,自从做了这个超级卧底,便与我分开了。
我笑着道:“你们这两个家伙,这次给我带来了什么消息?”大金瞥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们给你带来了消息?”我抬头望天:“我对你们俩个太熟了,你们是喜欢热闹的主儿,一时都不会安生下来的。没有事情,你们也会给我找点事情来,不是吗?”
小金讪讪笑着:“不好意思,我们的心思又让主人猜中了!”大金在一边大言不惭的拍马屁:“主人就是主人,就连我们心中想什么他都知道,主人的修为真是与日俱增啊!”
我笑着拍了大金一巴掌:“住嘴,这与修为有什么关系,你在这边别的没学会,拍马屁的功夫倒是练的炉火纯青!”
大金不好意思的挠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这边待的久了,不知不觉就学会溜须拍马了,不好意思啊!”
我笑着对杨晓菡、嘉兰两人道:“这个小子,倒是挺诚实的!”大金立刻打蛇随棍上:“那是,我的本质还是好的,咱们还是久经考验的战士嘛!”
杨晓菡笑着踢了大金一脚:“吹,我让你吹!”大金立刻愁眉苦脸:“仗势欺人啊!知道我不敢惹主人,你就来欺侮我!忘了当初看到我的样子了?”
嘉兰立刻来了兴致,一把将大金拉到一边:“来来来!大金,你告诉我,当初晓菡是怎样的?”杨晓菡立刻追了过去威胁大金:“大金,你敢!”大金可不是唐玉飞,见到杨晓菡就蔫了,立刻拉着嘉兰跑向远方,杨晓菡也不依不饶的追了下去,于是三人追逐着赶向远方了。
我看着小金:“小金,有什么事,就说吧!”小金笑道:“也没什么,诺!主人,这是我们昨天看到的一份欧洲战场的战报,其中的内容把我们都搞糊涂了!”
我接过报纸,封面生赫然写着:“中国神人——日行万里的中国军人,副标题是,两地不断现身,让敌人疲于奔命的神奇部队。”
[第五卷:第二章 兄弟之危]
小金在我旁边指点:“主人,你看,这则报道不是自相矛盾吗?一会儿说老唐、海朋他们出现在莫斯科附近,一会儿又说他们在基辅,一会儿说他们击败了多少敌人;一会儿又说他们歼灭了多少战士,他们能这样厉害吗?难道他们是神仙,他们会飞吗?能够这样打来打去的?”
我思忖:“莫不是老唐、海朋两个人分开了?不然,欧洲的媒体怎会出现如此的报道呢?莫斯科战争已经结束,老唐他们干么还往文承志的大本营钻,这俩小子找死吗?可是海朋一向是个谨慎的人,今次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越想下去,我越觉得不安:“小金,你为我找来一副欧洲地形图,要快,我要查看两人现在的位置!”
小金嘻嘻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幅地图来:“我就知道主人会有这个吩咐,所以我早已准备好了!”我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你越发不得了,都能猜到我要做什么?”小金讪讪的:“跟着主人这样的大人物混,没有两把刷子怎行呢?”“得得!离开我才几天,别的没学会,和大金一样,自吹自擂,溜须拍马的本事倒是学的异常精通!”
没有在理会小金在那儿自吹自擂,我独自一人仔细的观看起地图来。
很快,我就抬起头来。杨晓菡、嘉兰、大金三个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见我抬头,嘉兰关切的问道:“小敏,你看出什么来了吗?老唐、海朋他们有没有危险?”
我叹了口气:“何止是有没有危险,他们俩个每天24小时,每分每秒都在刀尖上过日子,都在走钢丝,一个闪失,我们就再也见不到这两位好兄弟了!”
杨晓菡闻言大惊:“小敏,那你倒是想想办法呀?我们不能让老唐、海朋他们这样继续下去了!他们可是我们的好兄弟,我们不能没有他们!”
我看看杨晓菡,没有做声:杨晓菡从小就和唐玉飞、吕海朋在一起,他们之间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深厚感情,所以她一听到两人有危险,便会不顾一切的想帮助两人。
杨晓菡见我只是看她,却不发一言,急了起来:“小敏,你倒是说话啊!老唐、海朋两人现在那样危险,你倒是想个办法呀?”
梳理了一下情绪,我方才开口:“晓菡,谁说我不想帮助老唐、海朋了,只是我暂时还没有想到如何帮助他们?”杨晓菡叫道:“那你就到欧洲啊!到了那里,自然会有帮助他们的办法!”
“到欧洲!”我灵光一现:“是呀,现在我找不到办法,何不到欧洲找办法,只要我到了欧洲,总是可以帮助他们的!”但随即,另一个令我担忧的人影浮上了心头:“柳翔羽!”这个可怕的恶魔,这个挑起世界大战的始作俑者。我和柳翔羽之间一直有着一种默契:我不去触动他的手下,他也不来触动我的弟兄,如果今次我主动赶到欧洲,那就是我主动打破了这个平衡,到时候很难保证柳翔羽会向我们这方哪个人出手。
杨晓菡见我陷入了沉思,知道我正在思考重要的事情,便不再打扰我。这个丫头的智商我敢说,放眼我们这个国度,也找不出几个可以和他比肩的人物,只是她把自己的精力都用到了谈情说爱上,用到了小女子的心情上,是以她在武道上的成就远远不如唐玉飞、汪强两个。但她的智慧,她那灵巧的心思,她那过人的天赋,却是唐玉飞、汪强、吕海朋等人所难以比拟的。此时她细细的观察着我放到地上那份地图,逐渐陷入了沉思。
良久,杨晓菡猛然抬起头来,她神采奕奕的望着我:“小敏,我发现这其中的端倪了!”我一愣:“你有什么发现?”
杨晓菡兴奋的道:“小敏,不知你发现没有?你看这份报纸,我们在基辅附近的人马,并没有和敌人精锐部队真正的接触,甚至于他们都没有接触过敌人的机械化兵团。因而,报纸上才报道他们的战绩只是打垮了敌人多少多少的部队,但并没有歼灭敌人的多少部队;而在北方的那支部队,尽管迄今为止,并没有和敌人的大部队接触,但我们仔细观察便可以发现,凡是和他们接触过的敌军,无一例外的,都是被他们歼灭、击溃,而不是击败。这就是两者之间的差别,所以我判断,我们在基辅的那支部队,只是为了替那支在北方的部队打掩护而已。”
“有道理!晓菡,说下去,接着说!”我看着杨晓菡,这个丫头当真不简单,只是这样短的时间内,便发现了唐玉飞、吕海朋两人之间的端倪。
受到了我的鼓励,杨晓菡更是来了精神,她继续道:“根据以往的情报分析,我们可以得出,我们的主力是在东欧活动,他们为什么在东欧活动,我们来看一下地图,东欧是文承志在欧洲的大本营,他的辎重都放在东欧,两人的目的很明显,他们就是冲着文承志的辎重去的。而文承志一旦丢掉了辎重,他那机械化部队的战斗力将极大减弱。同时我们根据文承志兵力的部署、以及欧洲的战况便可以得知,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的真实目的,并不是急于回归祖国,他们的两人在北方这一系列的动作,也有为了配合盟军在西欧战场的战局的战局而展开的意图。”
我知道,这一段时间,由于我心痛朱利丝之死,再加上为了提高我的修为,所以我对于整个欧洲的战局并不是十分了解。相反,杨晓菡每日呆在杨爷爷的身边,每日所接触的,都是关于世界形势的汇报、分析,所以她对于局势的把握,要远远强于我这个局外人。
我用鼓励的目光看着杨晓菡:“说下去,晓菡,把你知道的,和你理解的,都一起说出来!”
杨晓菡笑了,她知道,她终于说服了我,逐不再犹豫,继续说下去:“我是根据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的性格如此分析的,唐玉飞、吕海朋两人都是那种为了他人,为了正义,可以抛头颅、洒热血的热血男儿,当此大战的紧要关头,两人又怎能忽然带军撤离欧洲战场呢?所以我认为我们先前认为两人将从中东撤回祖国的思维是错误的,他们两人一定会在欧洲坚持到最后的!”
我肯定了杨晓菡的想法,别人我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我是再了解不过了:唐玉飞在初中时就敢为了我,和柳翔羽大打出手;吕海朋尽管平时话语不多,但他的坚韧,他的古道热肠,更是胜过唐玉飞。在我们最初对抗邪神的过程中,在不知道我的生死的情况下,他便决然的挑起了对抗邪神的重担,这份胆识,这份情谊,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及呢?
我脑子飞快的转动着:“那就是说,这两个家伙现在正分兵两路,在文承志的大后方捣乱?”杨晓菡接着道:“正是如此,但是根据我的分析,一旦欧洲战局有变,盟军在欧洲战场失利,那么两人将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我想了想:“根据目前的情形来看,盟军失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如此一来,老唐、海朋两人的前途……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救他们。”
杨晓菡那美丽的眼睫毛现在已经凝到了一起:“那么我们应该先援助谁呢?”
“吕海朋!”我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海朋是那种为了朋友,为了正义,而永远将自己放在最危险的地方的人,所以现在的海朋是最危险的!老唐现在的情况尽管险恶,但还不如海朋那样危险!”
杨晓菡点头:“那你马上出发吗?”我点头,知道我的弟兄们现在是处在这样的险境中,那我能不立刻出发吗?杨晓菡接着道:“我知道你欧洲之行危险重重,而我又武功低微,帮不上你什么忙,所以我这次不会跟着你们前行。我会在后方为你们祈祷,祝愿你们一路平安的!”
我笑笑,将她的身子揽到怀中,对于这个聪明伶俐的丫头,我实在愧对她太多,自从朱利丝出事以来,我便没有单独陪过她,可是她从无一字怨言,仍然一如既往的爱恋我,甚至对我比以前更好了。
搂着杨晓菡那暖暖的身子,我愧疚的道:“晓菡,等我这次欧洲之行回来,我一定好好陪你!”“不要说!”杨晓菡猛然堵住了我嘴巴:“我会在后方为你们准备好一切的,只要你们踏上祖国的土地,就会见到晓菡的身影!”
一瞬间,我浑身猛然充满了力量,我用力的道:“晓菡,我一定会回来的,而且很快,请你相信我,好吗?”
杨晓菡用力的点头:“我相信你!”她转过头看着嘉兰:“嘉兰姐姐,男人心粗,有时候难免对自己照顾不周,这次欧洲之行我就把小敏交给你了!”嘉兰笑着道:“好了,我的晓菡妹妹,回来后,我一定交给你一个完整的孟令敏,这总可以了吧?”
大金猛然在一边高呼:“这下好了,我们又有仗可打了!这可比在这个小岛天天面对那些政客强多了!”这个家伙,生怕我又将他留下来,故意开始和我吹风呢!不过,即使他不要求,我也会带他去的,毕竟我与他分别这么长时间,有些想念他。再说了:有大金这样一个强劲的帮手,不是胜于千军万马吗?
不过我还是故意逗他:“你那个参谋长的业务都交割完了吗?没有交割完,你还是留在这里继续工作的好!”
大金急忙拍着胸脯表白:“交割完了,我大金向天发誓,如果没有交割完,我大金就不是人!”
他一说完,我们都笑了起来:“大金原本就不是人,他起的这个誓言又有什么用呢?”
[第五卷:第三章 感觉]
吕海朋那有如标枪般的身子笔直的站在河岸边上,静静的注视着对岸的动静。这已经是他带领部队进入基辅后的第七天,七日来,他和他的战友们不知经历了多少恶战,方才冲到了这一带。河的对岸就是苍苍茫茫的群山,只要进入了山中,吕海朋相信:自己的这支部队就是蛟龙入渊,可以为所欲为。也正因如此,坂田必然会在对岸伏有重兵。
观察完敌情后,吕海朋慢慢回到了战友们中间,大家立刻围了上来,连日来的相处,使得战士们和吕海朋的关系极度亲密:“将军,对岸有多少敌人?我们什么时候干他们啊?”
吕海朋笑着道:“我们还要等待,等到天黑以后,我们就乘着夜色向敌人发起进攻,争取在天亮之前到达山中。”
云飞扬想了想,问道:“将军,对岸没有敌人的银衣战士吗?”
吕海朋摇头:“不清楚,但是根据我的分析,应该不会有。几日来,我们不断的改变行程,每一次和敌人的战斗都是一战就走,绝不恋战。所以银衣人战士应该还在寻找我们的途中。如果我们今晚无法突破敌人的这道封锁线,那么明天一早银衣人战士就会赶到,如果真的那样,那我们的前途将不复乐观。”
云飞扬笑道:“飞扬倒是真想和银衣人战再在干上一架,看看现在的云飞扬能不能宰了他们?”
吕海朋知道经过连日来的急行军、恶战,战士们体内的潜能已经完全被激发出来,也正是这连番的恶战,使得每一个战士在武道上的修为都大大提高了一步,连带着他们的信心也为之大大增强。所以现在云飞扬才会信心爆棚,想和银衣战士再打上一仗。微笑着看着云飞扬,吕海朋慢慢道:“飞扬,不要着急,银衣人战士那么多,早晚有一天你会和他们相遇的,到那时,你还怕没仗打吗?”
云飞扬呵呵一笑:“到时候我要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吕海朋笑着看他一眼:“你会有这个机会的!”“哈哈!”云飞扬开心的笑起来。
夜色渐渐的降临,当黑暗终于降临在大地,当一切都万籁俱寂时,吕海朋和他的战友们开始了行动,有如一阵悄悄潜过的幽灵,这些战士静悄悄的向着他们的敌人冲去。
这些人,行进的速度非常的快捷,仿佛一阵风刮过,这些人忽然就没了踪影。深深的河水对这些战士们构不成丝毫的威胁,因为这些战士都是武道上的好手,是我军精英中的精英。
一直潜行到敌人营房面前,敌人的营房中仍然没有一丝反应。吕海朋一挥手,云飞扬立刻带着两个战士冲了上去,没有费吹灰之力,云飞扬便解决了敌人的哨兵。
吕海朋的长枪再次到了手中,枪尖向前一指,身子已然当前冲了出去。
云飞扬此刻已经冲进了敌人的大营之中,他的手中扣着两把飞刀,见到敌人便脱手而出,而他身后的两个战士也如法炮制,三个人一路上没开一枪,却已经放倒了不少敌人。
吕海朋心中暗暗叫好:“云飞扬这小子现在是越发成熟了,在敌人的大营中穿行,竟然如此沉着、冷静,这要是放在以前,这小子还不把敌人的营房闹的天翻地覆才怪。”
但是吕海朋终于被敌人发现,发现他们的是一个半夜起来解手的士兵,他偶然间一抬头,赫然发现本连的哨兵无缘无故的倒了下去,接着,他又看到一个个人影从那哨兵的尸体边经过,那等快捷,使得这个士开始还以后是自己的双眼发花,但随后这个士兵便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双眼发花,而是确实有人潜入了本方的营房。很快,这个士兵又意识到:敌人突袭!但这个士兵十分精明,他没有立刻喊叫,而是等到吕海朋带着人完全通过后,他方才大声叫了起来,这使得他躲过一劫,保全了自己的生命。但同时,他的叫声也使得吕海朋等人陷入了危险的境地。“来人呀,敌人来了!”这一嗓子立刻将敌人从睡梦中叫醒。
吕海朋见敌人已经发现了自己,便不再隐觅行踪,而是大吼:“杀!”有如平地响起的一个炸雷,震得那些迷迷糊糊的敌人一个激灵。长枪挽起朵朵枪花,罩向那些刚刚从睡梦中醒来,还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敌人。
眼见吕海朋如此神威,云飞扬和其他的战士们士气更是大振,大家同时暴喝,一个个有如刚刚出笼的猛虎般,愤怒的扑向那些软弱的绵羊。
一路上大砍大杀,也不知道杀死了多少敌人,反正自己浑身上下都浸透了鲜血,吕海朋终于率先冲出了敌人的营房。他回头望去:战士们也都浑身浴血,一个接着一个冲了出来,而云飞扬则是最后一个从敌营中冲出来的战士。吕海朋大声赞扬:“好样的,飞扬,你们每一个战士都是好样的,都是吕海朋心目中的骄傲!”
顿了顿,吕海朋大声道:“大家都出来了吗?”“都出来了!”战士们异口同声,声音异常响亮。
吕海朋大声道:“好,那我们就向前进发,钻进这茫茫群山中,我们要让文承志、坂田永远不得安生,让他们头疼我们,在心中思念我们;让我们成为他们永久的梦魇,让他们恐惧我们;让他们在恶梦中永远见到我们,一直到我们消灭他们为止!弟兄们,让我们大步前进吧,前进!”
听完吕海朋那充满激情的言语,每一个战士的心中都涌起了万丈豪情,在每一个战士的内心深处,都想成为敌人心中的梦魇,成为敌人心中永久的痛!
迈着轻松的脚步,云飞扬随意的走在队伍的最前端,在云飞扬的心中,尽管前途已经没有危险,但是客观的环境、主管的意识,仍然促使云飞扬走在队伍的最前端。相反,吕海朋确是走在队伍的后头。在吕海朋的内心深处,现在最为危险的事情,莫过于敌人突然从他们的身后追了上来,所以,他始终走在队伍的最后。这是他和云飞扬两人养成一种的默契:吕海朋永远将最危险的事情留给自己,而云飞扬则次之。
蓦然,吕海朋感到心中一阵不安:这种不安的感觉,自从他和这些战友在一起后,就从来没有过,即使是他面对邪神、面对诸多危难时,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安过。而现在,这种不安的感觉,却随着队伍前行的脚步而不断加深。
在这一瞬间,吕海朋感觉到了危险的感觉,这是一种纯粹意义上的感觉,但令吕海朋奇怪的是:以往他感受到这种危险时,马上就会有相应的事情在等待着他,而这次,却是什么征兆也没有,这算什么?这又如何解释?吕海朋不由陷入了沉思。
云飞扬正兴高采烈的走在队伍的前头,忽然他发现吕海朋来到了他的身边,云飞扬一怔:“这不符合两人平日行军的默契。平日里,云飞扬、吕海朋两人早已形成了默契,在行军途中,两人总是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而今日,吕海朋忽然来到了前头,难道是……”云飞扬脑海中刚刚浮现出不好的念头,立刻被他压了下去:“不会的,这绝对不会的,我们有将军的领导,绝对不会有困难的!”
心中想着,云飞扬抬起头来,平静的注视着吕海朋。吕海朋并不为云飞扬的目光所动,没有任何的犹豫,吕海朋开口便道:“飞扬,情形有些不对,不知你注意到没有?”
云飞扬一怔,随后脱口而出:“没有,不过,从将军的行动上,我倒是感觉到了一丝异常!”
吕海朋点头,“那就足够,我只是感觉上有些不妥,但具体在哪儿?我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所以我想到前头来看一看!”
云飞扬点头:“飞扬相信将军的感觉,从始至终,飞扬都相信将军,相信将军的一举一动,所以飞扬对于将军的命令,从来没有丝毫的折扣!”
吕海朋沉吟一下,“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会如此小心。如果我那不安的感觉不是那般的强烈,我是不会来到队伍的前头的!”
云飞扬点头:“我相信将军的判断,所以飞扬要为将军分忧,将军有什么吩咐,尽管告诉飞扬?”吕海朋想了一下,缓缓道:“飞扬,如果一会儿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如果我离开大家,我希望你能掌管住我们的这支队伍,就像我那次面对那些侏儒那样,你能带领大家坚持到我回来。”
云飞扬坚定的点头:“放心吧!哪怕是粉身碎骨,飞扬也会将这只部队完整的交到将军手中!”吕海朋忽然笑着一拍云飞扬的肩膀:“飞扬,谢谢你了!”云飞扬猛然一笑:“将军,我记得您说过,这次苦旅之后,飞扬将会迎来一个灿烂的明天,现在,将军就应该交给飞扬一个满天星斗的黑夜,让飞扬可以见到明天的日出,如何?”
“满天星斗?”吕海朋的脑海中蓦然浮出了孟令敏的身影,“满天星斗!”那是孟令敏的招牌式动作,是他赖以和邪神对抗的本钱之一,如今,孟令敏他在哪里呢?自己的这个弟兄,他是否还在那间草庐中,继续自己那人生苦旅呢?
大金、小金无奈的看着我:“主人,我们应该如何走呢?”我看着这两个垂下了自己头颅的家伙,这两个家伙现在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从我进入欧洲以来,这两个家伙便信心满满,吹嘘自己可以找到唐玉飞、吕海朋他们两个,可是,今天我给了他俩充足的时间,他俩仍然一无所获,无怪乎他俩如此沮丧了!
嘉兰忽然噗哧一笑:“大金、小金,你们两个是被小敏算计了。你们想想,唐玉飞、吕海朋是何等样人,他们是文承志集合几百万大军而苦苦追寻不到的人,如果被你们两人一进入欧洲就给找到两人的行踪,他们两人还配称为将军吗?”
大金、小金闻言眼睛立刻瞪的老大:“好呀,主人,你明明自己都无法找到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的下落,却让我们哥俩当这个冤枉鬼,不行,主人,你得赔偿我们这个损失!”
[第五卷:第四章 奇人]
我呵呵笑着看着他俩:“还吹不?这次你俩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大金诚恳的承认:“主人,的确如此,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的本事确实比我们强,但是他们都是主人的朋友,相应的,也就是我们的朋友,所以他俩不算外人!”
呵呵,这辆家伙还真有一些歪理。我没有理会他俩在那里胡言乱语,而是对嘉兰道:“嘉兰,既然大金他们没有找到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的下落,那就证明他们两人现在还不是十分危险,我们暂且不用急着去找他们。我们让他们自己带领人马去闯荡,如果他们都能自己闯出一片新天地来,那不是胜过我襄助他们吗?”
嘉兰点头,“那我们就不急着寻找他们?”我点头,“我们现在只要注意文承志的动作就可以,文承志和这两人必然有一番决战,只要我们盯住文承志,就可以找到这两人的下落。”
大金猛然在一边插嘴:“主人真是当世的孔明,想出来的办法就是高明!佩服、佩服,大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小金在一边不甘示弱:“我也是佩服的很啊!”我一时无语:“这两个家伙,自从做了一回卧底,性格算是彻底变了,虽然他们为我凭空添了不少笑料,可有时又让我哭笑不得!唉!真不知是福是祸?”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走吧,我们找文承志去!”“走喽!跟着主人寻找唐玉飞、吕海朋呀!”大金、小金大呼小叫在我身后叫嚷着。
吕海朋向前方看了看,忽然,他对云飞扬道:“到了,我感觉危险就在前方!”
云飞扬顺着吕海朋的手指向远方望去,遥远的天际已经露出一丝鱼肚白,黎明就要来到。这黎明前的一切,是那样的静,没有一丝声响,没有一点生气。云飞扬也点头:“飞扬发觉这其中的不对了,这里不应该如此安静,这种安静只会让人感到可怕,感到不安!”
吕海朋点头:“飞扬,你是通过观察周围的环境得出这里不够安全的,我则是凭借着一种感觉,但是说到底,我们都感觉到了这种危险,那就证明我们两人的感觉没错!飞扬,恭喜你,不知不觉间,你的修为又上了一个台阶!”
云飞扬笑道:“那都是拜托将军的指点,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吕海朋笑着反问:“那你认为呢?”云飞扬一笑:“我认为我们不如就在原地不动,静观其变,等到天色完全大亮时在做计较!”
吕海朋笑着点头:“好,那我们就听你的,你让弟兄们都休息一下,但你要告诉大家,要时刻防备敌人来袭!”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让自己有这样不安的感觉呢?吕海朋陷入了沉思。很快,他便抬起头来,望向自己的战友们。战士们没有弄出声音,却已经坐下来休息了。吕海朋心中一阵欣慰:“这真是一群大好男儿,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绝不拖泥带水!”
再度望向前方,前方仍然是那样静悄悄的,看不到尽头,也没有声响。蓦然,吕海朋觉察到心中的不安感突然消失了。“这是为什么?”吕海朋抬头望天,天上那明亮的启明星让他再一次平静下来,这是一种与大自然之间天然的和谐,在这一瞬间,在吕海朋的心中,这无限的天空,处处都是美景,处处都透露玄机。人天一体,在一场就要来到的暴风雨之前,吕海朋和天空、和明星融合到了一处,形成了修道人所说的天人合一。
云飞扬在吕海朋刚刚进入天人合一境界时,他便发现了吕海朋这一可喜的变化。大喜之下,云飞扬在心中暗自羡慕:“我什么时候能够做到像吕将军这样,天人合一呢?”不过,羡慕归羡慕,云飞扬却是主动来到了吕海朋的身边,替他担当起了护法的重担。
不知过了多久,吕海朋只觉得耳际“轰!”的一声巨响,他身躯一震,立刻从天人合一的状态中醒来。向四周看去,他赫然发现,天色已然大亮,一轮红红的旭日,正在从东方缓慢的升起。一缕缕的阳光均匀的照在吕海朋的身上,使得他浑身上下舒坦之极。
云飞扬兴奋的道:“将军,你醒了。恭喜你,你的武功又有了新的突破!”
吕海朋这才发觉云飞扬正站在自己的身前,为自己护法。他不由握住云飞扬的双手:“谢谢你,飞扬!”云飞扬抽回双手:“没关系,这些都是飞扬应当做的!”
吕海朋大声道:“好,我们出发!现在就大步向前,迎接新的挑战!”云飞扬和战士们一言不发,跟着吕海朋便大步向前。他们每一个人都相信,吕海朋刚才在武道上的突破,足以对付刚才所谓的“危险”,所以他现在才会大步向前,没有一丝的顾虑。
走出不远,吕海朋和他的战友们便见到了他们这一生中所见到的最为奇怪的人。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下,站着两个奇形怪状的人,只所以说他们“奇形怪状!”是因为严格说来,这两个人都不能称为“人”。他们一个头大如斗,但身子却瘦小枯干,而更为令人惊奇的是:这个大头人的头上竟然还长了两个角。
另一个“人”更加奇特,他的头部倒是不像那个大头那样大,但是他的身体却令人惊奇,他上半身几乎是透明的,就连他的内脏,也清晰可见。而且,最为奇特的是,他的两个肩膀,各自长了一对翅膀。
看着怔怔的站在原地的吕海朋和他的战友们,那个大头人忽然裂开大嘴一笑,那笑容,在他那庞大的嘴中闪现,简直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一阵破锣般的声音传入了吕海朋的耳中:“兄弟,我说吧,我们会吓着这些孩子,你还不信,看看,现在他们已经成了什么样子!”
那个长着翅膀的人也开口了,吕海朋发现,他的声音比大头人还要难听,大头人的声音只是粗的令人厌恶,但这个翅膀人的声音却是又尖又细,其中还夹带着一丝杂音,刺激的人心里直发麻,感觉极为不舒服。“我说文承志整个一个笨蛋吗,邪神还维护他,说唐玉飞、吕海朋有多么了不起。我看,嘿嘿,不说了,不说了,你看这些可怜的人儿被我们哥俩吓得,一会儿我们宰他们时可要慢些,让他们的痛苦减轻些,也好减轻我们的罪过!”
吕海朋心中一凛:“这两个人果然是邪神的人,形状奇异,他们的本事必然也与众不同。天呀!邪神到底还有些什么异人,先前一些矮人,这会儿又来了这样两个怪物,接下来,不知邪神还会安排些什么怪物在等着我们!”
大头人忽然咧嘴一笑,再次露出了他那可怕的笑容:“小孩子,你是唐玉飞还是吕海朋?”吕海朋缓缓道:“我是吕海朋,不知你们为什么听信邪神的话,在这里堵住我们前进的路。你可知道,邪神是一个魔鬼,他无恶不作,是一切坏事的始作俑者。”
那个翅膀人忽然嘿嘿一笑,声音有如夜魈般难听:“小孩子,我们知道邪神是个坏人,可是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只是比邪神稍微好那么一点点,他什么坏事都做,我们只不过喜欢吃肉,尤其是丰美的人肉。邪神告诉我们,说你们身上的肉味道会很好,我们就来了,现在看来,的确不错,邪神果然没有骗我们,你们这些孩子个个都很饱满,想来味道应该不错!”
“哇!”吕海朋几乎晕倒,和他们说了一大堆话,敢情都白说了,这两个家伙竟然是两个天生恶人,真不知邪神是从哪里找来他们?吕海朋心中忽然浮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为什么邪神以前没有这些力量,如果以前邪神就拥有这样强的力量,吕海朋相信,这个世界早已陷入了黑暗之中。”
那个大头人见吕海朋忽然间陷入了沉默。他不满的对翅膀人嚷道:“叫你不要说话,你就是不听,看看,把这些孩子吓着了吧!把他们吓坏了,他们的肉就不香了,那味道可就难吃死了!”
吕海朋猛然抬起头来,他的眼中猛然发射出炙热的光芒:“这两人如此邪恶,放着他们留在这个世界上,不知会有多少人惨遭他们的毒手,不如就由我来超度他们,让他们早日下地狱!”
大头人和翅膀人见到吕海朋的变化,两人的脸色一怔,但随即,这两人的神色变得狂喜,大头人那破锣般声音再次响起:“哈哈,果然有趣,邪神说你功夫十分了得,我们先前还不相信,现在看来果然不错,值得我们两人出手,哈哈,真没想到,这次出来会有这样大的收获,竟然会遇到值得我们出手的人。兄弟,我们有多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翅膀人嘿嘿冷笑:“怕是有几百年了吧?大哥,给我留一份,我也想活动呢!”
吕海朋倒吸一口凉气:“几百年?看来这两个家伙以前确实是邪神的手下,而且,他们在前些时日并不在邪神身边,不然,柳翔羽不会轻易偷袭邪神得手,邪神也不会一个人苦苦追赶孟令敏。但,他们既然是邪神的手下,那么柳翔羽杀了邪神,他们为什么不替邪神报仇,反而听从柳翔羽的命令呢?”这个问题令吕海朋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他们都不是善人!”
大头人向前迈了一步,好像生怕那个翅膀人和自己抢这一仗:“小孩,快点,我让你先动手,我们快点打架!免得让那个可恶的翅膀人给抢走了!”
吕海朋只觉得一阵眩晕:“这世上还有人如此喜欢打架的?真让人晕啊!”
[第五卷:第五章 以势取胜]
那个大头人大声叫道:“喂!那个什么吕海朋,你过来,我让你先动手,我们开始打这一架吧!”旁边的翅膀人尖叫:“吕海朋,这个大头鬼浑身有如钢铁一般坚硬,你那普通的武器刺他不动呀!”
大头人回头看着翅膀人,怒声道:“你干么把我的底细都告诉人家了?”翅膀人嘿嘿一笑:“免得一会儿你战胜了这个小子,就把他给吃了。多好的孩子啊!你还是留给我吧!不然,我们一人一半也好?”大头人恶声道:“作美梦呢你,想都休想!”
吕海朋不由喷饭:“这两个家伙,竟然狂妄到此等地步,仿佛自己已经是他们手中的猎物,任凭他们为所欲为一般!”
大头人恶狠狠盯着翅膀人,“要不你来!”翅膀人显然也被大头人的气势所夺,身子不由向后退了一步,摇摇头:“不,还是你来吧!”
大头人转过头来,盯着吕海朋,“小子,准备好没有,免得别人说老子以大欺小!”
吕海朋忽然向前迈了一步,他的双手慵懒的背负在身后,他的头颅微微向上仰起,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缓慢,偏偏却又让人觉得是那样的完美,那样与大自然巧妙的融合在一处。让你舍不得破坏吕海朋所造成的和谐。
大头人一怔:吕海朋的表现再一次超出了他的想像。在他的心目中,吕海朋只是一个年轻人,一个被文承志夸大其词的年轻人而已。但当他面对这个年轻人时,他方才觉得,这个年轻人并不是那么好对付。
吕海朋的身子在动,这一次,是他的双脚微微向前迈了那么一点点,也就是那样的一点点,使得吕海朋与整个天地真的融为了一体,仿佛他是亘古以来就存在那儿的一座山峰,并不突兀,但却连绵不绝,永远和大自然为伴。
大头人眼中放射出了难以置信的光芒:“这是一个年轻人吗?即使是一个拥有多年功力的老年人,怕也无法做到这个年轻人现在所做到的一切。这个年轻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让你觉得,无论你攻向何方,都会招来他猛烈的反击!”
到了此时,大头人、翅膀人方才相信:文承志所言非虚,吕海朋确实是一个难得的高手。两人又同时想到,“吕海朋已然如此了得,那么孟令敏呢?”在两人的心中,开始隐隐为邪神担忧起来。
吕海朋开口说话了:“大头鬼,你倒是进攻呀!小爷今日让你这个恶魔先进攻,如何?”大头人确是丝毫不敢大意,他仍然怔怔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目狠狠的盯着吕海朋,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相信现在吕海朋已经死了一百次、一万次了。
吕海朋的声音再次悠悠的传进了大头人的耳中:“好,既然你不敢进攻,那小爷可不客气了,看招!”随着话音,吕海朋的身子猛然向着前方迈了一小步,他的步伐仍然是那样的从容,他的脸上开始荡漾起微笑,他的双手,随着脚步的移动,挥舞的是那样的潇洒。他的每一个动作,全身的每一处关节,仿佛都动了起来,都配合着他的脚步,完美的动了起来。
大头人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吕海朋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当真震惊了他,他知道,吕海朋这向前的一步,大有深意,仿佛就是一座移动的大山,随时要把他压在山下。现在自己已经落到了下风,如果不后退,自然会招来吕海朋猛烈的打击。
翅膀人与大头人在一起不知有多少岁月,两人尽管经常争吵,但是两人的感情,两人之间的默契,却是与日俱增。此时他也是一眼便看出,大头人已然落了下风,如果自己不赶快襄助大头人,那么大头人很难扳回上风,更别提击败吕海朋了。翅膀人的身子猛然向前跨了一大步,只要他再向前两步,就会和吕海朋对上,他相信,以他自己的实力,再加上大头人的实力,两人联手,必然可以在气势上压倒吕海朋。
云飞扬早已在一边等候多时了,他虽然武功没有这三人高,但也不是十分弱,而且他也看出,吕海朋现在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是以他一直防备翅膀人忽然袭击吕海朋,此时见到翅膀人忽然向前,他猛然大喝:“就让我这个小孩子来领教你这个透明的怪物吧!”身子猛然向着前方大步迈出,十几米的距离,他悠然间便来到了翅膀人的面前。几乎同时,云飞扬身后的战士们猛然拔出了背上的大刀,几十人、几十把大刀猛然指向翅膀人。
翅膀人心中暗暗叫苦,与大头人那两步的距离,现在竟然变成了咫尺天涯。从云飞扬冲过来的频率,速度,他就知道,云飞扬是一个难缠的对手,此时眼见那几十个战士的表情,动作,他忽然间明白:这就是吕海朋的全部家底,这就是坂田苦苦追赶,仍然无法找到吕海朋的原因。因为这几十人都是武道修为上的好手,他们每一个人都已经具备了很深厚的功力。而且,长期的作战,使得他们并不像普通的武林高手那样,善于单兵作战,这些人,尽管是几十人在一起,但是他们彼此之间,仍然可以配合的亲密无间,就像刚才那整齐划一的动作一样,他们可以把几十个人变成一个人。当几十个武林高手变成一个高手时,他们所产生的能量,并不弱于吕海朋,相反,还可以超越吕海朋。
这边发生的一切变化,吕海朋都看在眼里,在为自己的战友叫好的同时,吕海朋的信心、气势悠然间攀上了又一个台阶。“大头鬼,你倒是攻也不攻?难道邪神让你来抓吕海朋,就是让你这样站着吗?”
大头人的心中已经难受到了极点,适才,他试着向吕海朋发起了数次攻击,但吕海朋不为所动,他的身子在他要发起攻击的每一刻,都化成了虚无,使得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无法进行。直到这时,他知道,自己败局基本已经成为定局,剩余的,就是看翅膀人能不能在第一时间内援助自己,向吕海朋发起攻击。由于他一直落在下风,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如何扳回上风、如何躲避吕海朋那随时而来的攻击上,是以,他并不清楚翅膀人现在的情况,他没有,也根本不敢再分神去关注其它的人和事。
吕海朋的情况则和他有着本质的区别,由于他一开始就稳稳占据了上风,所以到了现在,他可以有余暇观看周围的情形,观察那个神秘的翅膀人的动向,当他看到翅膀人被云飞扬带着战士们牢牢的牵制住后,他完全放下心来,这一瞬间,他的精神、他的气势再次攀上了另一个顶峰。
大头人面对吕海朋,当然感受到了他的这个变化,而且,吕海朋的气势每增强一分,他的压力就增大一分,所以他现在感觉自己的承受力已经到了极限,翅膀人为什么还不来援助自己?当大头人最后一次想到这个问题时,他知道,自己无法再等待下去了,为今之际,唯一的解决方法,只有自己主动出手,如果不出手,任凭吕海朋的气势这样攀升下去,自己将会败的更加快速、惨烈。
狂吼一声:“臭小子,休要猖狂!看老子来收拾你!”大头人那怪怪的身子,已经飘到了高空,并且正在飞快的下坠。
吕海朋等待着,就是这一刻,就是大头人出手的这一刻,适才尽管他占尽了上风,但他却不敢贸然出手,因为他自己清楚自家事,自己尽管在气势上、精神上,环境的运用上都占据了上风,但是大头人一直防守的密不透风。说到底,决定这场恶战胜负的,还是双方的功力对比。吕海朋相信:这个大头鬼既然已经存在了几百年,那么他那一身功力,必然非同小可,自己也许在功力上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要在其它的环节上尽量取得上风。而且,另一个显著的道理就是:只要吕海朋一出手,他和大自然之间巧妙的联系就将告破,他的优势,将不复存在。当然,现在大头人主动出手,这种情形自然另当别论。大头人一出手,他那密不透风的防守便不战而破,而大头人一出手,他招式上的破绽,便会显露出来。
吕海朋久经战阵,临敌的经验,并不弱于大头人。此时见到大头人出手,立刻知道自己击败大头人的机会就在眼前,如果自己无法抓住这天赐良机,一击之下,立刻稳占上风,那么今天自己这一战仍然凶多吉少。
哈哈长笑中,吕海朋的身子忽然向左移了一小步,同时他双掌向上,迎上大头人那下坠的身子:“大头鬼,你终于忍不住了,小爷今天就要你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大头人那正在下坠的身子猛然加快了下坠的力量,他的双足,忽然足踏莲花,踏向吕海朋立身的每一处。
吕海朋朗笑:“对不起,你中计了!”身子猛然在原地腾空而起,他的身子在空中急速的旋转着,双足就那么交替踢向大头人。如果不是刚才翅膀人提醒吕海朋:大头人浑身坚硬如钢铁,刀枪不入,那么吕海朋可能会在原地等待大头人下来,用自己的长枪对付大头人,那么现在他可能已经落败。可是现在的情形却是完全不同,吕海朋后发制人,不但巧妙的避过大头人的攻击,使得大头人的攻击落空,还利用自己刚才的优势,开始向大头人反击。
大头人不料吕海朋招式如此巧妙,看到吕海朋那有如闪电般踢来的双足,他知道在招式上、心理上自己再一次落到了下风,而且,自己的招式已经用老,吕海朋却是蓄力待发,如果自己和他硬拼,那么自己肯定无法抵挡吕海朋的双足。
思忖到这里,大头人决定再次后退,尽管后退可能遭到吕海朋的接二连三的打击,但是他已经顾不得了,他要看看:为什么自己形式如此险恶,翅膀人仍然无动于衷?
[第五卷:第六章 恶战怪人]
一看之下,大头人心中凉了半截,翅膀人立于原地不动,云飞扬正和几十个弟兄们牢牢的牵制着他,使得他无法移动半步。
大头人那颗高傲的心这次可是真的坠入了谷底,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料到:凭借自己和翅膀人两人百年的修为,竟然会在一群年轻人面前吃瘪。先前文承志让他们一起来,要他们小心,他们还认为文承志太过于小心,将二人大材小用。直到真正面对现实时,他们方才有了一丝悔意,可惜为时已晚。
大头人连连分神,吕海朋心中可是大喜过望,本来高手过招,就容不得半分分神,而现在大头人更是落到了下风,他那样分神,接下来的后果可想而知,但是他仍然这样做,那就等于给了吕海朋一个机会,一个天大的、可以击败他的良机。
身子悠然间便飘逸到了大头人的身前,在大头人愣神之间,吕海朋的双掌有如一双莲花圣手,忽然间化出了朵朵莲花,罩向大头人。
无论大头人多么不想在自己在处于劣势的情形下和吕海朋硬拼这一掌,但是吕海朋那一双莲花圣手还是来的太快,来得太巧妙了,让大头人根本闪无可闪,避无可避!
“啪啪啪……”在一连串的脆响声中,吕海朋和大头人的双掌终于闪电般的交融在一起。一个是蓄势待发,全力而为,一个仓促招架,心神被夺,两人这一招立刻分出了上下。大头人身躯巨震,身子也急速的向着地面落下。吕海朋却是不容他有喘息的机会,身子有如一道掠起的惊鸿,一瞥间,已然到了大头人的身边,他的双掌忽然再次向着大头人交替拍出。几乎同时,他的双足忽然闪电般的踢出。而且,他的双足忽然后发先至,堪堪就要踢到大头人的下身。
大头人不由亡魂大冒,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吕海朋那可怕的双掌之上,谁知道这个天杀的双掌竟然是虚招,让他的防守顿时落了空,害的他只能用自己的身子去硬撼吕海朋的双足,那足足可以踏碎岩石的双足。
“轰!”的一声,大头人的身子直直的向后方飞去,却是他被吕海朋双足踢中,巨大的力量,带动他的身子向后飞去,非是他自己的主动后退。
如影随形,吕海朋的身子紧紧跟随着大头人的身子射了出去。几乎同时,那个长着一对翅膀的翅膀人也发动了攻击,他和大头人尽管平时经常打嘴仗,但是两人的感情却是十分要好,此时一见到大头人有难,他当然不顾忌自己的安危,全力向前了。
云飞扬和他的战友们也在这时向翅膀人发起了攻击,赶在战友们之前,云飞扬的身子一弹,整个身子有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飞速向翅膀人弹去。
翅膀人并不理会云飞扬的进攻,他那一对大大的翅膀这时忽然扇了起来,而他的身子,也忽然原地拔起,向着正在远方的大头人奔去。
那些早已蓄势待发的战士们此刻并不慌乱,早有几个战士踏着战友的肩膀,在战友们全力一推的助力下,身子一个个腾空而起,有如一只只展翅翱翔的雄鹰,全力冲向正在空中的翅膀人。
翅膀人暗叹一声:“对不起了,大头兄,非是兄弟不帮你,实在是敌人太过于狡猾!”他没有想到:“敌人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在空中拦截自己,但也正是这样一种简便、但又有效的方式,将他牢牢的拦住。”他的身子在空中忽然一个盘旋,手中赫然多了一对铁棒,迎向扑向自己的那些战士们。
“当当当!”在一连串的脆响声中,翅膀人和数名战士的战刀撞击在一起,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又有几名战士冲向高空,冲到了他的面前……
大头人的身子刚刚落地,他腰部微一用力,人已然弹了起来,顾不得身上那极度的痛楚,他的人已然迎向正在高速袭来的吕海朋。通过刚才的拼死观看,大头人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已经被敌人给缠住了,为今之计,他只有一个人自救。
吕海朋将大头人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他临阵经验之丰富,可以说还要在这个大头人之上,是以在高速袭来之后,他的双足忽然不可思议的在空中一顿,他的身子,竟然也在空中停滞了那么一点时间。就是这一点点的时间,让大头人的招式再次落了空。
在冲上来之前,已经详细的计算过两人的速度、距离的大头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吕海朋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忽然停滞了一下,现在的他,竟然像是拿着自己的身子去堵吕海朋那一双曼妙无穷的手掌似的。
大头人眼一闭,凝聚全身功力,硬挨吕海朋这威力无比的一双肉掌。可是大头人又想错了,吕海朋的双掌轻飘飘的,并没有想像中的那种威猛无滔的感觉,相反,吕海朋的双掌却有着一股柔和的力道,轻轻的将他的身子向着远方推去。
“啊!”大头人惊呼,原本他想倚仗自己那一身硬功夫,拼着自己受点轻伤,也要让吕海朋接受自己那反弹之力,把吕海朋的身子震回去那么一点,也好让自己有个喘息的机会,谁知道吕海朋压根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仍然将他的身子推向远方。这就是一招错,招招错,导致了他满盘皆输。一时间,大头人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吕海朋的身子这时却已经贴近了大头人,大头人那细微的变化,他自然是一清二楚,微笑着,吕海朋知道离胜利又近了一步。而大头人在这时还没有睁开他的双眼,这是他今天犯的又一个错误。
大头人现在已经完全被吕海朋打懵,待他醒悟过来,却赫然发觉,刚才还在身前的吕海朋,现在已经不知到了何处?愕然间,吕海朋那可恶的声音传来:“我在你的身后!”一股凛冽的掌风罩向他的身子。
“啊!”这个可恶的小子竟然绕到了自己的身后,大头人简直快要崩溃了,下意识的,他转过了自己的身子。
吕海朋要得就是他转过自己的身子,不然,他如何能够破解他那一身硬功夫呢?
仿佛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大头人那细小的身子硬是向吕海朋那有如鬼魅般出没的长枪撞去。
避是避不过去了,心一横,大头人的身子略微一挺,用自己的胸脯向吕海朋的长枪撞去。尽管他知道以吕海朋的功力,以他的枪法,一定会让自己受伤,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想闪避吕海朋的长枪,那根本没有可能。而且,大头人深深知道,如果自己硬要闪避吕海朋这一枪,那么吕海朋接下来的攻势将会有如长江大河,形势会对自己越发不利,那么,自己还不如凭借自己这一身硬功夫,硬接吕海朋这一枪,也好让自己有个喘息的机会。所以他选择了全身最为坚硬的部位——胸口,来硬接吕海朋这一枪。
吕海朋长枪快如闪电,带着凛冽的风声,就那样刺到了大头人的身上。大头人全身的气力自然随着吕海朋的长枪涌向胸口,可是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妥:吕海朋的长枪并没有什么力量。“啊!又上当了!”这是大头人在屡次被吕海朋戏耍之后的反应,但随即,他便感到下体一阵剧烈的疼痛,那是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啊!”大头人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吕海朋那一枪原来是虚招,他真正的杀招,仍然是他那变幻莫测的双足,正是他的双足,在他的长枪刺出后,忽然踢向了大头人的下体,吕海朋相信,即使大头人一身硬功夫在硬,他的功夫也无法练到他的命根上,是以,他的双足狠狠的踢向了那里,果然,他一击奏效。
翅膀人在接连挡住对方数十名战士轮番的“轰炸”后,他的身子方才向着吕海朋和大头人这边靠近了一点点,随后,他便听到了大头人那声长长的惨叫。“完了,大哥完了!”翅膀人知道,他的大哥败了,败在了那个年轻人的手下,摆在了那个他们认为不堪一击的吕海朋手下。
“大哥!”翅膀人悲愤的叫了一声,他的双棒,再次接住了数名战士的进攻。猛然,他感到一阵猛烈的风声传来,这股风声,这股风声所传来的气势,翅膀人一下子就知道:“还是那个吕海朋!”他悲愤的叫道:“你们讲不讲规则,难道你们就会这样以多打少吗?”
吕海朋的声音果然阴涔涔的传来:“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哪里来的那么多规矩!”
翅膀人无语,本来就是嘛,现在是两军交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谁还会和你讲什么规矩了?
并没有回头,翅膀人知道,回头一定来不及,何况在他的下方,还有绵绵不绝攻向他的战士们。双棒向后一挡,巧妙的挽了个十字花,翅膀人希望凭借这一棒可以挡住吕海朋的长枪,那足以夺走他生命的长枪。
但是翅膀人忘记了,在他的下方,还有个一直在虎视眈眈的云飞扬,一个早已等的不耐烦,却还在等待机会的云飞扬。见到吕海朋忽然出现在翅膀人的身后,云飞扬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长剑忽然间交到左手,右手抖手射出两口飞刀后,云飞扬的身子猛然拔地而起。
“小心!老二!”被吕海朋彻底击败的大头人痛苦的望着拔地而起,直接冲向自己兄弟的云飞扬。可惜,他现在却是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云飞扬在空中重新将长剑交到右手,然后跟随在数名士兵之后,向着翅膀人刺出他平生最为得意的一剑。
“当当当!”在连串的撞击后,翅膀人的身子被吕海朋的长枪震得一颤,接着,翅膀人的双足飞快的向下方踢出,他的身子同时开始向着左侧漂移。他没有忘记,在地面上,还有数十名不断射向天空的战士,但他偏偏忘记了云飞扬,这个最开始和他交手的另一名高手。
“啊!”翅膀人也发出了一声叫喊,他的身子,忽然借着云飞扬这一剑之力,歪歪斜斜的向远方飞去,当他来到大头人身边时,猛然抓起大头人,向着远方飞去。
[第五卷:第七章 战刀飞舞]
云飞扬怔怔的看着手中的长剑,看着长剑上那一丝绿幽幽的液体。翅膀人竟然就那样逃走了,是在他云飞扬的手上,而且是借着他那一剑之力,逃离了吕海朋等人的攻击范围。
见到云飞扬那难过的表情,吕海朋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逐走到云飞扬身边:“飞扬,不要多想了,我们已经胜利了,难道你不高兴吗?咦?你的剑上怎么有这样颜色的液体?”
云飞扬这时方才开口:“不好意思,竟然让这个怪物从我这里逃走!”吕海朋摇头:“这不怪你,事实上如果不是你审时度势,挡住他们汇合,那我们今天都得败在这两个怪物手中。不过这次好了,我相信从今后而后,那个大头怪物是彻底废了,而那个长着翅膀的怪东西,他心志被夺,今后也不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你完全不用气馁!”
云飞扬点头,指着剑尖上的那绿幽幽的液体:“这就是那个翅膀怪物留下的。我一剑刺中他的身体,他并没有留下鲜血,而是留下了这样令人讨厌的东西。”
“哦!”吕海朋陷入了沉思,良久,他方才抬起头来,“飞扬,我们还是行军吧!相信经过这一次战斗,战士们的信心必然会有了更大的提高!”
云飞扬兴奋的道:“那我们到哪儿?”吕海朋手向后方一指:“还是那儿,我们重新杀回去,闹他们个天翻地覆,让他们知道我们中国军人的风采!”
云飞扬兴奋起来:“那好啊!敌人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们在冲出他们的重围后,又重新杀了回去!”吕海朋微笑:“是啊!我也是刚才打完这一仗才想到的,我们在这里和这两个怪物周旋了这么长时间,如果敌人一直追击我们,那他们早应该赶到了。而现在,敌人竟然连影子也看不到。我分析,敌人是认为追赶不上我们,所以索性不来追赶我们了,但我们偏偏不让他们安生,我们要再次杀回去,杀他们个人仰马翻,让他们那残存的一点信心,也彻底的丧失。然后我们便飞速跳离敌人的包围圈,与老唐他们会合!”
每一个战士的眼中都放出了炙热的光芒:吕海朋的行动实在是称得上胆大妄为!但每一个战士都清楚,这确实是打击敌人士气的不二法门。而且,大家心里都清楚自己的实力,通过今日和这两个怪物一战,在场的每一个人,武功都有了或多或浅的增长,所以每一个战士都想找坂田的部队试一试,看看自己的武功到底增长了多少。
走在队伍前头的几个J国军官心中沮丧极了:连日来,他们没日没夜的追击敌人,确是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现在,他们再一次接到了上级的命令,要他们带着这一百来个机器人战士赶赴前方。就在昨日,敌人忽然袭击了那里,驻守在那里的数百名J国精英,一个不剩,全部被敌人索取了生命。
“他们是一群魔鬼呀!”走在队伍最前列的高山嘟哝着。“嘘!高山君,要小心,如果被上司知道了,你可麻烦了!”高山看了一眼这个同僚:“千叶君,你也太小心了!仗打到现在这个份儿上,我们还有什么顾忌的?不是为了保卫我们大J国的安全吗?可是我们现在怎么都打到欧洲了,这里是我们的国土吗?我们这样是不是侵略呢?”
千叶急忙摆手:“高山君,这些事情不是你我这样的小人物能够左右的,不要议论了,免得招惹杀身之祸!我们还是带好我们的战士,听从上司的命令,打好这一仗。等到这场战争打完了,我们平平安安的回家,我可想念我的爸爸、妈妈了!”
高山的脸色忽然神往起来,一幅陶醉的模样:“是啊!我想念家乡那满山遍野的樱花了!樱花好呀,满山遍野,到处都是,一处处,一蓬蓬的,那个颜色,那个鲜艳啊!想想真是令人心醉啊!”
忽然,他们身后的机器人战士停止了前进,高山、千叶等几个军官急忙向后望去:“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走了?是我们的机器人战士出现故障了吗?”
一个工兵回答:“报告,机器人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生故障!”“那是怎么回事?”高山正在沉吟,千叶猛然一扯他:“高山君,有敌人,我们遇到敌人了!”高山随着他的手指,发现机器人身上那红色的预警器正在不断的闪烁着。以往,他们这些机器人都是和敌人的大兵团作战,面对面,枪对枪,一眼就可以看到敌人,所以高山等人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机器人还有预警的功能。
见到正在前进的敌人忽然停下来,云飞扬望向趴在身边的吕海朋:“怎么办?敌人好像是发现我们了?”吕海朋点头:“敌人的机器人装有红色预警装备,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他们的科技!兄弟们,戴上你们的头盔以及一切防护装备,我们杀出去,会会敌人的这些机器人战士!”
战士们一阵兴奋:他们这些大刀战士原本就是唐玉飞为了对付敌人的机器人而特意组建的一只部队,一直以来,尽管他们迭建奇功,可是他们始终没有和敌人的机器人部队碰上,所以,他们每一个人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对付敌人的机器人战士。
吕海朋将长枪放到了手上,他缓缓指着敌人:“兄弟们,我们是头一次和敌人的机器人战士相遇,就从我们开始,让敌人知道我们大刀队的威风!冲啊!”“冲啊!”战士们发出一声呐喊,跟在吕海朋的身后,抱着手中的微型冲锋枪,向着敌人冲了过去。
千叶脸色一怔:“高山君,敌人竟然不怕我们的机器人战士,向我们发起冲锋来了!”高山不屑的道:“那是他们自寻死路,后退,我们退到机器人身后射击!”说完,高山猛然抽出腰间的战刀:“冲!”喊完,他赶紧退到了机器人身后,他可没有吕海朋等人的勇气,敢于在枪林弹雨之中冲锋陷阵。
可是吕海朋等人来的太快了,还没等高山和他的机器人战士完全展开阵形,吕海朋已经带着战士们扑到了他们的身前。
吕海朋在冲锋中就发现:冲锋枪对于敌人的这支部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当他们开始射击时,敌人赶紧藏到了机器人身后。所以,他带着战士们一阵点射,并没有射倒几个敌人。冲到敌人的近前后,吕海朋干脆将冲锋枪放好,抡起手中的丈二长枪,当作大棍,向着最近的一个机器人战士狠狠的砸去。
“哒哒!轰!”前者是机器人战士射击吕海朋时发出的枪声,后者是吕海朋那丈二长枪砸到机器人身上发出的巨大声响。随着“轰!”的一声,机器人战士的身子轰然倒塌,变成了一堆废铁。
一击奏效,吕海朋大呼:“弟兄们,就这样打,用力砍他们,大家不要分开,跟着我冲过去!”战士们抡起了手中的大刀,纷纷砍向那些行动迟缓,射击笨拙的机器人。
在连续击倒几个机器人战士后,吕海朋带着战士们冲出了敌人的阵形,回头看着仍然乱作一团的敌人,云飞扬兴奋的道:“将军,我们再杀回去吧?弟兄们还没有过足瘾,你就让我们再干一次?”
吕海朋微笑:“我看是你没有过足瘾!”他大声叫道:“弟兄们,我们再次杀过去,然后再杀回来,杀他一个来回,你们看如何?”“好呀!”战士们轰然叫好。吕海朋大声命令:“飞扬,你断后,我开路。中间有负伤的弟兄,立刻自觉进入到队伍的中央,冲进敌人的阵形后,大家不要恋战,要一击疾走,明白吗?”“明白!”战士们再次高声回答。
“高山君,你看,他们又回来了!”千叶惊恐的看着再次杀过来的吕海朋等人。高山无力的叫道:“这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啊?他们不惧子弹的射击,不惧近距离的格斗,偏偏他们个个都是天生的大力士,每一个人手中提着一把大刀,专门劈自己那为数不多的机器人战士,仿佛他们是专门为了应对机器人部队而生的一群杀神。
当又一次冲过敌人的阵地后,吕海朋停止了前进,他看着云飞扬:“飞扬,让大家原地休息,清点一下人员伤亡情况!”
清点完后,云飞扬缓缓来到吕海朋身边:“将军,我们没有弟兄阵亡,只有几个弟兄身上负了伤,但是他们的伤势不是十分严重!”
“哦!”吕海朋轻声答应着,他的双眼,却没有离开过对面那已经被他们杀破胆的敌人:“飞扬,敌人的机器人战士已经所剩无几了,如果我们再次发起一阵冲锋,我相信,我们可以完全击败敌人的这些机器人战士!”
云飞扬兴奋的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吕海朋笑看战士们:“大家休息好了吗?”“早已经休息好了!”听说马上就可以击败敌人,战士们立刻来了兴致。
吕海朋平静的下着命令:“仍然和上次一样,我前头开路,云飞扬断后,伤员留下,其余的战士跟我冲!”
无助的看着冲过来的吕海朋等人,在打完枪中的一梭子弹后,高山悲哀的对千叶道:“千叶君,我们怕是看不到故乡的樱花、故乡的亲人了?”千叶同样惊惶的看着正飞速冲过来的敌人,慌乱的叫道:“高山君,我们逃命吧!我们在这里只是死路一条,这些敌人不是敌人,他们是一群魔鬼呀!”高山无力的道:“逃向哪里?我们杀了那么多欧洲人,这里是欧洲人的天下,一旦我们离开了部队,欧洲的人民还不把我们给吃了?”千叶忽然叫道:“没关系,我会中国话,高山君,我们就扮成中国人,欧洲人一定会帮助我们的,我们一定可以逃得一条性命!”高山的眼中猛然放出了光芒:“那好吧!千叶君,我们走!”说完,两人匆匆的溜走了。
[第五卷:第八章 分心]
再次冲锋一轮后,吕海朋带着他的战士们顺利的击败了敌人的机器人部队,除了几个军官逃掉后,剩余的敌人士兵、机器人战士,都被吕海朋等人一网打尽。战斗结束后,吕海朋立刻带着部队飞速撤离了战场,赶往北方,追寻唐玉飞去了。
汪强定定的看着地图,在他的身边,是胡贵龙、沈朋,史吉有等人。杨晓菡则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悠哉游哉的看着室外的景色。
过了许久,汪强方才转过身来,胡贵龙关切的道:“有什么新的发现吗?我的大军师!”汪强笑道:“没有,不过,我发现老唐、海朋这两个小子太厉害了,凭着他们手中的那点人马,竟然纵横大半个欧洲,愣是把文承志和他的部队牢牢的钉在了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胡贵龙一笑:“所以我们的盟友现在又可以重新组织防线,从容进行新的部署!”沈朋点头:“如果老唐、海朋能够再坚持一两个月,等到我们准备好了,我们再杀过去,那么整个战场的战局将会立刻扭转!”
杨晓菡呵呵一笑:“你们要相信老唐、海朋他们哟!另外,小敏和嘉兰他们也赶去了,有了那么多人在欧洲,别说一两个月,就是一年半载,他们也可以坚持下来!”
史吉有嘿嘿一笑:“嘿嘿!我是负责情报收集的,我知道,自从敌人的机器人部队意外的败于老唐、吕海朋手下后,敌人在欧洲的部队士气便低迷下来。要知道,文承志、坂田在欧洲战场之所以打的那样顺利,他们所仰仗的,一方面是他们的空军;另一方面,也是最为主要的,就是他们的机器人战士。一旦他们那些战无不胜的机器人战士会被人击败,他们就失去了立足欧洲的本钱,相信我们的盟友真正惧怕的,就是他们的机器人战士。”
汪强缓缓道:“大家分析的都有道理,可是我们别忘了,柳翔羽的手中似乎还有一股神秘力量。就像晓菡告诉我们的那次那个矮人袭击杨爷爷的事情,一旦柳翔羽发觉情势不对,开始动用他手中的神秘力量,胜负的天平就不知道会倾向哪一方了?”
杨晓菡问道:“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汪强看了一眼大家:“最好的攻击方法就是主动出击!孟令敏尽管现在已经到了欧洲,但从我们得来的情报看,他现在并没有出手。孟令敏和柳翔羽之间有着一种默契,两人都不出手干预我们这些人,一旦孟令敏主动打破了这种默契,我觉得柳翔羽就会对我们下手,所以我们不能让孟令敏出手,我们要通过自己的力量打垮柳翔羽手上的力量,把最后的决战留给他们两个。所以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主动出击。我们第二批大刀队战士已经形成战斗力,人数应该在一万人左右,我们就以这批特种部队作为前锋,集合一支混成部队,就在近期向敌人发起进攻,突破敌人在远东的防线,和老唐、海朋他们在欧亚两个大洲遥相呼应,给柳翔羽以更为猛烈的打击。”
胡贵龙沉吟:“这倒是是个好主意,不过,我得把这个方案上报上去,如果能够批下来,那我们就具体实施!”
汪强:“这个方案上级一定会批准的,所以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免得上面要我们出兵,我们措手不及!”
胡贵龙点头:“那好,这次出兵的准备工作就由你来负责,如何?”汪强一笑:“不但准备工作由我来负责,真正出兵后,我也要负责!”
胡贵龙大笑:“看到你的弟兄们都在那边打的热火朝天,忍不住了,是不是?”汪强一乐:“彼此彼此!”“哈哈!”屋内众人都发出了一阵大笑。
汪强带兵的本事真不是吹的,与唐玉飞相比,他汪强的部队缺少一种野性,但却多了一种理性,一种可以玩弄敌人于鼓掌之间的智慧。在忙碌之中,汪强等到了上级的命令,上级同意胡贵龙、汪强等人的请求:出兵欧洲。接下来的几天里,汪强制订了一系列的计划,准备出兵。
出兵打击敌人,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尽量迷惑敌人,让敌人产生错觉,觉得我方不能在目前的情况下出兵。为了做到这一点,汪强、胡贵龙两人可是煞费苦心。首先是由胡贵龙做出假象,胡贵龙带着一支部队离开了黑龙见一带,开往内蒙,并宣传:“要打通中亚的通道,再建立一条丝绸之路。”
在胡贵龙将军队抽调走一部分后,汪强将已经形成战力的特种部队秘密的调到了前线,同时,我军一个新型空中作战大队也秘密调到了前线,一切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京都,J国的大本营,柳翔羽缓缓踱出屋子,来到了客厅。在客厅中,J国的很多高官都已经等候在那儿。柳翔羽的目光望向众人:“最近欧洲战场的情形如何?中国那边有什么动静?”
佐佐木小心回道:“欧洲战场战局并不是十分有利,由于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的牵制,我们迟迟无法向西欧进军,进一步打击盟军,使得盟军在西欧的防线越发坚固了。中国那边暂时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胡贵龙最近带着一个集团军开赴内蒙,要在那边搞一些动作,说要开辟什么丝绸之路。”
柳翔羽眉头一皱:“文承志是干什么的?上百万人马,竟然无法奈何唐玉飞、吕海朋那一点点部队,我看不如将他调回来算了!美洲呢?沈立志在那边进展的如何?”
佐佐木摇头:“情况更加不乐观,沈立志兵力有限,现在已经陷在那儿,等待我们后续的援兵!”
柳翔羽沉吟一会儿:“那就把沈立志撤回来,让他也到欧洲,暂时放弃美洲!”东条英顺问道:“那M国没有沈立志的牵制,就会向欧洲增军吗,如果真的那样,我们不就腹背受敌了?”
柳翔羽冷笑:“我巴不得M国人离开他们的本土,赶到欧洲去战斗,离开了他们的国土,他们就是一只折了翅膀的老鹰,再也飞不起来了!以我们部队现有的装备,击败离开本土的M国人易如反掌!”
见到众人都不再言语,柳翔羽缓缓道:“好,那就散会,你们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佐佐木和东条英顺并肩走在一起,过了一会儿,佐佐木忽然道:“东条先生,你觉得我们这场战争可以打赢吗?”东条英顺摇头:“不清楚,我们J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风光过,即使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我们也没有这样风光过。但我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我总是担心:现在我们是在与这个世界为敌,以我们的实力,我们可以敌的过全世界的力量吗?”
佐佐木缓缓道:“东条先生,我觉得现在的柳公子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与我们推心置腹的柳公子了,现在面对他,我总是不寒而栗,从心底里感到害怕!”
东条英顺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柳公子手上总是有一些神秘的东西,比如上次被孟令敏杀死的那条巨龙;比如那些身材矮小、但却能量巨大的侏儒部队;比如派去堵截唐玉飞、吕海朋的那两个怪人……”
佐佐木面色忽然古怪起来:“说起这两个怪物来我就纳闷,我们派去服务他们的士兵怎么就踪影皆无?想要查探,柳公子又不让我们查探,真不知道柳公子是怎样想的?”
东条英顺低声道:“小声点,那两个怪物的来历我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我敢肯定,他们和我们这些正常人不一样。曾经有内卫向我汇报,送给他们的食物,他们一点不动,反倒是送食物的人,最后都不见了踪影,据内卫们说,送食物的人是被那两个怪物给吃了。哎!搞得现在都没有人敢给那两个怪物送食物了!”
佐佐木长叹:“哎!难道我们跟着他,跟错了吗?”东条英顺缓缓道:“也许,我们的那位智者现在不是在中国那边吗?”佐佐木一怔:“哪位智者?”
东条英顺小声道:“水中月大师啊!上次我们派人行刺大陆的元老,据说就被水中月大师阻止了!”佐佐木欣然:“大师在那边啊!我说我们这边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大师怎么不见踪影呢?敢情他在那边啊!”
两人正在议论着,小野一朗也赶了过来:“哈哈,两位讲什么呢?这样神秘?”
东条英顺神色一变:“这事可不好办,如果被柳翔羽知道两人在背后议论,那么两人的性命……”佐佐木见东条英顺的脸都吓绿了,安慰他:“不要怕,小野和我的关系十分好,我们在一起无话不谈的!”东条英顺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吓死我了,以后不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我老了,心脏承受能力有限!”
小野一朗哈哈一笑:“下不为例!佐佐木将军,刚才在会议室那里有句话我不敢讲,害怕一旦讲错了,他不会轻易饶了我!”
佐佐木微笑:“现在但说无妨!”小野小声道:“我总觉得黑龙江一带的汪强、胡贵龙两人会有一些动作,我们在那里的布置有些不妥!你想想,汪强、胡贵龙两人都是杨老爷子看重的人,据说这两人带兵的本事还要强于唐玉飞、吕海朋两人。他们在那一带已经经营了好长时间了,现在胡贵龙突然说要离开那里,去经营内蒙,是不是有些令人生疑呢?”佐佐木点头:“你说得有理,那刚才在会上你为什么不提出来?”
小野苦笑:“咱们的那个头儿你也知道,现在已经变了,如果胡贵龙真的去经营内蒙,而我们又把主要力量放在汪强身上,那么你说等待我的会是什么?再说了,汪强与胡贵龙两人毕竟都是可以独挡一面的人物,他们分别经营两个地方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第五卷:第九章 总攻时刻]
东条英顺点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议了,免得人多嘴杂!”佐佐木一笑:“告辞!”“告辞!”三人各自辞别对方,赶向自己的家中。
今天是九月十八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在上个世纪,在这一天,我们中华民族曾经受到了莫大的伤害,所以,汪强选择了这个日子做为总攻的时间。
沈朋匆匆进来:“总指挥,现在一切已经就绪,就等着你一声令下了!”
汪强的目光在这一瞬间变得炙热起来:“好,就让我们重新来见证历史,看看我们中华民族这个龙的传人,是不是可以任人宰割!”
沈朋一笑:“历史将会记住我们,人民也会记住我们,今晚十点二十分,我们就让那些军国主义分子知道我们中国军人的威风,知道我们大汉民族的气概!”
汪强一乐:“其实我们在上个世纪之所以丢弃了东北三省,被日本迅速打败,最为重要的还是我们的装备太过于落后。你让八路军拿着大刀长矛和武装到牙齿的日本人硬拼,我们在正面战场上能击败他们吗?可是现在好了,这一天永远不会重演了,我们的装备并不弱于J国人,甚至还要强于他们。我们的士兵,能够以一当十,所以,在这场新的战争面前,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汪强接过电话,原来是杨爷爷打来的:“汪强,你们那边的情况如何?”“杨爷爷,我们这边一切正常!”“好啊!汪强,你给我记住了,战争一旦展开,你就要狠狠的打,一定不要保留,就像唐玉飞、吕海朋那样,在战场上,你不能给敌人留下任何机会!打,就要一次性击败他,让他彻底不能翻身!”
汪强笑了:“杨爷爷,我记着你的话呢!”杨爷爷在那边哈哈一阵大笑:“我知道你们会把这一切都做好的,只是老头子现在有些兴奋,我们在这边的人都很兴奋,大家都在等待你的消息,我们有些迫不及待了,知道吗?”
“知道了,杨爷爷,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再见,杨爷爷!”汪强轻轻的放下了电话。
沈朋关切的道:“是杨爷爷的?”汪强点头:“他们那边都很兴奋,都在等着我们胜利的消息!”沈朋叹息:“今夜,是一个不眠之夜呀!”
汪强缓缓坐下:“沈朋,来,我们一起坐着等待,哈!我们现在可以静静的等待,等到以后,恐怕我们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在焦急的等待中,时针慢慢的向十点二十分靠拢,汪强站了起来,他看着墙上的时针,距离十点二十分还有三十秒。汪强缓缓来到了电话边,拿起了那部关乎到世界未来的电话。
一瞬间,沈朋只觉得心脏忽然加快了跳动的节奏。两人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不停跳动的时针。“十、九、八、七……”时针跳动的是那样有力,声音是那样的清脆。“三、二、一!”
汪强的声音在电话中传向远方:“各部注意,我命令,进攻开始!”
一瞬间,整个大地仿佛颤抖起来,在这个小小的指挥所的外面,全世界都在为之颤抖,为之震动!
汪强平静的站在原地,听着作战参谋们将一个个情况汇报给自己:“我军发起了第一波进攻,现在进攻顺利,敌人的机场已经被我导弹部队击毁……我军现在正在发起第二波进攻,我们的战机已经上天……”
汪强仍然立于原地没有动,从昨夜十点二十分到现在,我军已经持续对敌人发起了三个轮次的打击,每一轮次的打击,效果都非常圆满。
黎明就要来到,汪强大步来到屋外,总攻就要开始,沈朋按耐不住寂寞,已经匆匆赶赴前线了,汪强知道:敌人的空军部队、导弹部队,装甲部队,在经过我军三轮持续不断的攻击后,现在已经完全瘫痪。剩下的,只是敌人的步兵,解决掉他们,这次闪电战就可以结束了。
沈朋与一群士兵们趴在战壕中,等待着汪强最后的命令,他身上全副武装,为的只是在前方杀个痛快。憋了多久了,只为的这一天。所以他一定要到前线来,和这些特种部队的精英一起,共同见证一段新的历史。
大地再一次颤抖起来,我们的炮兵开始发威了。昨夜让导弹部队,让空军占够了威风,却让这些炮兵兄弟们憋了整整一个晚上,现在,大家终于逮住了这个机会,这个发泄的机会。无数的炮弹,雨点般的飞向对面的敌人阵地。什么定点打击、什么精确作战,这些炮兵弟兄们全然不顾。我要把对面的地皮都给翻一个个儿,你能管的着吗?
沈朋看着炮兵弟兄们一个劲儿的向敌人阵地上倾泻火力,心疼的道:“这些小子们,就当我们的炮弹是大风刮来的吗?怎么一点不肉痛啊?”
一个战士笑着取笑沈朋:“指挥官,你心疼了,心疼那些J国人了?”沈朋笑着骂他:“去,把你们美的,看到打仗就像过年似的!”那个小战士嘿嘿一笑:“那得看跟谁打,跟他们J国人就是不一样,他们曾经给我们这个国家造成那么大的伤害,现在我们就当是找回利息好了!”
哪有这样比喻的,不过,沈朋知道,这个小战士说的是实情,看战士们那一个个兴奋的面孔,就知道这一仗肯定能打赢。“士气不一样啊!”
在炮兵第二次发泄过后,沈朋和他的弟兄们终于等到了机会,等到了早就应该属于他们的机会。可是结果却让沈朋和他的弟兄们十分的不爽。踏着已经被火炮轰的松软的泥土,沈朋和他的战友们冲上了敌人的阵地,可是眼前的景象却令他们大吃一惊:“敌人的阵地已经被我军猛烈的炮火夷为平地,看不到一个敌人的影子,不知是敌人都被炸死了,还是在我军猛烈炮火的轰击下,他们逃走了呢?
一位连长来到沈朋面前,“指挥官,我们怎么办?”沈朋一乐:“给我往前冲!有多远给我冲多远!”
就在沈朋带兵亲自冲锋的同时,汪强,这个三军的统帅,在下达完一系列攻击命令后,将指挥权交给了副总指挥,随后他就亲自带着一个空降团上路了。
空降团的任务就是绕到敌人的大后方,在敌人身后五百里外突然出现,给敌人以狠狠的打击,和沈朋在前线的部队形成前后合围之势。这个战术,平时汪强、沈朋两人不知演练过多少次,每一个战士对于自己的任务,都是熟的不能在熟,所以每一个战士都很兴奋,都想看看,自己平时训练的成果到底怎么样,能不能在真正的战争中经受住考验?
这个大迂回的战术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空中的打击力量,如果在战争刚刚开始时,我军的空军无法摧毁敌人的空中力量,那么这个战术施行的把握就不大,毕竟在空中飞行这么远,如果和敌人的空军相遇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两个多小时后,汪强和他的战士们出现在敌人的身后,整个空降过程十分完美,预想中的敌人根本就没有出现,汪强他们已经安全着陆。
汪强看着远方,手一招:“出发,前面的那个村子就是我们要占领的目标!”
村子里并没有敌人,只有为数不多的老百姓,当他们得知是中国军人时,整个小村庄立刻热闹起来,那等盛况,汪强后来在他得回忆录中说:“只能用空前来形容!”老百姓自愿倒出自家的房子,拿出自家仅有的食物,来慰劳这群为了解放他们而战斗的中国军人。
还没有将指挥部彻底安顿下来,前方的侦察兵就已经送来情报,在前方,发现了为数众多的敌人。
汪强不敢怠慢,立刻匆匆赶往前线。空降团团长许锋镝已经先汪强一步赶到了前面,见到汪强来到这里,许锋镝不满的道:“总指挥,你怎么来到前方了?你得在后方坐镇,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汪强一笑:“前面有多少敌人?”许锋镝将望远镜递给汪强:“大概有几千人,看样子像是从前线败下来的逃兵,他们很乱,并没有发现我们!”汪强一边观察着敌人的情况,一边频繁的点头,随后,汪强便放下望远镜:“好,许团长,我们立刻发起进攻!”
许锋镝一乐:“好勒!总指挥,你在这里看着,我保证一个冲锋就把这些敌人击溃!”汪强也是一乐:“好!我在这里恭候你的佳音,击溃敌人后,你不要停留,要乘胜追击,一鼓作气,将这些敌人彻底击溃,如果遇到敌人的大部队,不要恋战!”
许锋镝一乐:“好咧!”拔出背上的大刀,许锋镝大呼:“兄弟们,跟着我上啊!”“冲啊!”喊杀声立刻响彻了整个平原,传到了对面的敌人耳中。
J国的士兵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兄弟,我的眼睛没花吧?”“没有啊!”“那么是我们昨夜被打懵了?”“哼!可能?”“兄弟,你看看,那些中国士兵真的就那么大摇大摆的冲过来了?”“没错,兄弟!他们就是大摇大摆的冲过来的!”这个J国士兵口中喃喃的:“那怎么可能,我们一个点射,他们不就……”旁边的一个J国士兵不满的道:“我们已经受了他们一夜气了,现在也该我们出气了,看他们的样子,明显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就让我们来教训他们吧!”
J国的指挥官却是两眼锃亮,死死盯着冲过来的敌人:“他们怎么会出现我们的身后?不对,这是战术啊!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冲锋,一定是有所倚仗啊!不然,他们的这些战士还不被我们打成蜂窝啊!”
一边的一个小军官小声嘀咕:“这些中国军人真怪?明明迂回战术已经成功,可是他们不等重武器的掩护,便向我们匆匆进攻了,难道他们没有带机械化装备,只是带了一点轻武器就上阵了?”
“机械化!”这个指挥官头脑中飞快的一闪:“不好,这是一支机器人部队!早就听欧洲战场的同仁们说,中国的机器人部队技术优良,设备要领先我们J国很多,今天算是亲眼目睹了。你看看人家奔跑的那个速度,就是正常人也没有他们跑得快啊?”
[第五卷:第十章 惊人巨变]
“射击!”J国指挥官疯狂的吼叫着。对面的机器人战士冲锋的速度太快了,快的让这位指挥官不寒而栗,他只有让自己的战士不住的射击,以寻求一些心理上的安慰。
无数的子弹雨点般的落向那些正在冲锋的战士们身上,打的他们的身上“扑哧!扑哧!”直冒白烟,除此而外,这些子弹没有给这些正在冲锋的战士们造成更大的伤害。
J国阵地上一阵慌乱,不知是那名士兵叫喊出来:“指挥官,我们撤吧!他们是机器人战士,我们无法抵挡他们呀!”“你闭嘴!”指挥官怒吼着,甩手一枪,便结果了这个要后退的士兵,他举起手中的冲锋枪,怒吼着:“给我打,狠狠的打!就是机器人,也要给我打化了!”
枪声更加猛烈,震耳的枪声已经达到沸点,成片成片的战士倒了下来,不过,倒下去的都是J国的战士们,许锋镝和他的战士们虽然一边冲锋一边开枪,但由于他们的防弹衣实在够好,倒是没有太大的伤亡。
J国的阵地上一阵骚动,士兵们有些慌乱了。确实,任何一个人看到自己的战友大片的倒下,而敌人却没有多大的伤亡,都会不寒而栗的。“指挥官,我们怎么办?”一个小军官抬起头问道,可是,话刚出口,他便怔住了,他的指挥官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他妈的,让我们在这里送死,你倒是逃命了!”小军官恨恨的骂着:“我也不干了!”嘴里骂着,他掉转身子开始向着后面逃去,有了一个带头逃跑的人,后面的人就开始跟着这位小军官逃命。很快,便形成了马太效应,一个接一个的士兵开始逃命。
在“缴枪不杀!”的口号声中,许锋镝带着战士们取得了胜利,他们将敌人完全驱逐出了这个村子。当汪强带着后面的部队赶来时,许锋镝正在打扫战场,见到汪强过来,许锋镝呵呵笑着:“总指挥,这一仗打的真是过瘾,弟兄们就像在练习打靶似的,大家还没有多大的伤亡,小鬼子们就已经迅速的败退了。”
一边的一个连长也在嘿嘿笑着:“是呀,总指挥,这次弟兄们都觉得有些不过瘾,小鬼子的腿脚太快了,战争刚刚开始,他们就溜的比兔子还快,团长,下次你一定得让我们连打头一仗!不然小鬼子可都让兄弟连队的弟兄们给打了啊!”
汪强大笑:“害怕没仗打是吗?放心,有的是仗让你们打的!”
许锋镝在一边摸着身上的防弹衣:“啧啧!这东西真是好,硬是让小鬼子以为我们是机器人,哈,回去真的谢谢那些工程师们,他们设计出了这么好的东西,让弟兄们在前线有多威风啊!”
汪强缓缓道:“许团长,等一下打扫完战场后,你带着弟兄们歇息一下,然后派出一个营的兵力继续向前推进,遇到小股敌人就地歼灭,大批敌人则等待我们!”
许锋镝哈哈一笑,带着人去了。
J国参谋本部,柳翔羽详细的听着前线的战报。末了,他暴怒起来:“这样说,还没看到人家大部队的影子,我们在远东就已经一败涂地了!”
佐佐木低着头,小声道:“据前线逃回来的将领们说,中国也有机器人战士,而且,他们的机器人战士远比我们的先进!”
柳翔羽咆哮着:“这根本不可能!中国不可能有机器人战士!我在那里待了二十年,深知那个国度的一切,知道他们科技发展的实际情况,以他们的科技,不可能造出机器人战士。”
小野一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柳翔羽:“可是他们的战机的确很先进,有些地方甚至超越了我们的新式战机!在远东的空战中,我们部署在远东的一个航空中队可是吃了他们的大亏!”
柳翔羽不再发言,他慢慢陷入了沉思:“无疑,从手下的汇报中可以得知,中国大陆确实在科技方面取得了惊人的成就,可是,以自己的了解,他们不应该取得这样的成就?难道非要自己亲自出手对付大陆的这些次一级对手吗?可是那样一来,孟令敏又该如何?”
“孟令敏!”柳翔羽的脑中猛然灵光一现:“对,一定是嘉兰那个小丫头,一定是嘉兰星球的人将科技传给了大陆!”想到这里,柳翔羽的思路豁然开朗:“你们嘉兰星球的人会把科技传给大陆,那我就杀了你们这些人!”只是瞬间,继承邪神那邪恶基因的柳翔羽便想到了中国科技突然间变得发达的原因。
但是柳翔羽并没有说破,这些下人在现在的柳翔羽看来,不,更加准确的说:“是邪神!”看来:都是他称霸这个世界,称霸这个宇宙的工具而已,他们的死活和他柳翔羽并没有关系。
柳翔羽忽然嘿嘿笑起来,那目光令人不寒而栗:“嘿嘿,我知道了,孟令敏,慕老师、沈立志,你们演的好戏,竟然瞒过了我柳翔羽!”他猛然道:“东条先生,你将慕老师给我叫来!我要他们知道,背叛我柳翔羽的下场!”
东条英顺心中一寒,只觉得从脊背到心口,都渗出了密密的汗珠:他们J国人一向尊师重教,不管慕老师有什么不对,柳翔羽都不应该亲自对付他的老师!至少,他也应该把这件事交给其他人啊?
快速赶到了慕老师那儿,慕老师浑不知大祸临头,还在室中悠闲的听着音乐。看到东条英顺那急急的样子,慕老师一怔:“东条先生,你怎么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东条英顺猛然下定了决心:“自己要帮助这个人,这个敢于和柳翔羽作对的人!”
快速的将自己来此的目的告诉了慕老师,东条英顺焦急的道:“慕老师,你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慕老师感激的看了一眼这个在危难之中敢于帮助自己、勇于承担的男人。他摇头:“不会的,我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如果你真的有心帮助我,麻烦你通知远在欧洲的沈立志,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一切,那样我就满足了!”
东条英顺焦急的道:“慕老师,如果你不走,柳翔羽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的生命……”他没有在说下去。
慕老师一笑:“我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我是为了祖国、为了世界、为了正义在战斗,所以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东条先生,实话告诉你,现在的柳翔羽,已经不是以前的柳翔羽了!”见到东条英顺那惊讶的神色,慕老师淡淡一笑:“我们还是走吧,在路上,我会简要的告诉你柳翔羽和邪神的事情!”
柳翔羽的神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他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慕老师,心中恨到了极点:“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慕老师平静的道:“因为你已经不是柳翔羽,你是另一个邪神!是你们父子将邪神带到了这个世界,是你们,让这个世界陷入了灾难!”
柳翔羽内心在极度的交战着,一会儿一个声音在说:“他说的没错,是我们父子将邪神带到了这个世界,给这个世界带来了灾难。”一会儿另一声音又说:“不错,我就是要奴役这个世界,快意这个世界,在未来,这个世界都将是我的……”
终于,邪神的思想战胜了柳翔羽原本的思想,他忽然平静下来:“说,你们和孟令敏是如何来往的?”慕老师反问:“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柳翔羽狠狠道:“相信你会知道我会用多么惨烈的手段对付你的,如果你不说的话!”
慕老师淡淡一笑:“我早已知道会有这样一天,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是如何知道我的事情的?”
柳翔羽邪邪的阴笑:“那还不简单,在以前,因为我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你和沈立志,一个是我的兄弟,一个是我的老师,所以尽管我认为你们是中国人,不愿意将核心机密告诉你们,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们会背叛我。但是刚刚我们接连战败的消息让我突然间醒悟,孟令敏尚未出手,你们凭什么让我的人接连吃败仗。于是邪神便开始分析这其中的原由,很快,我便想到了是你们在作怪。明白吗,是邪神发现了你们,而不是柳翔羽!”
“我明白!”慕老师淡淡的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佐佐木,小野一朗等人。自嘲的一笑:“邪神,那你就来对付我吧!”
柳翔羽猛然长笑起来:“我要你们后悔,后悔和我邪神作对,我要你们都感到恐惧,从内心深处感到恐惧!我要你们每一个人都知道,你们,只是邪神的工具,只是邪神的奴仆,除此而外,你们什么都不是!和邪神作对,你们的下场将比死更加可怕!”
柳翔羽,不,准确的说是邪神,那凄长而又尖刻的声音不断的在室内回响着,震得室内每一个人脑海都是隐隐生疼。猛然,柳翔羽的双肩忽然“冒”出两个触角来,这两个触角起初还很细,不是十分长,可转瞬间,就在室内众人还沉浸在他那可怕的声音,沉浸在他的两个触角之时,他的两个触角已经变大,变长,并且伸到了幕老师的身边。
转眼功夫,可能都不足一秒,幕老师的身子已经在柳翔羽那两个触角的作用下,腾空而起。
柳翔羽仍然是那般阴阴笑着,但现在这股笑声在东条英顺等人的耳中听来,却又是一番滋味!几个人已经完全惊呆,他们的嘴巴张的老大,哈喇子都流了出来,他们已经反应不过来,被自己眼前这一连串惊人的变故惊呆了。
[第五卷:第十一章 出走]
柳翔羽的笑声越发大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没有,你们看到没有?我是邪神,我有多么的强大,你们看到没有,这个世界的未来一定属于我,属于邪神这个伟大的强者!”他那尖锵的声音忽然又高了八度,声音越发刺耳:“你们两个废物给我滚出来!看看吧,你们的主人又给你们送来了什么大餐!”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两个怪物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一个大头人,一个翅膀人,他们的长相是那样的怪异,(因为这些人没有见过这两个怪物,无知导致恐惧,所以人们对这两个怪物是十分的恐惧)而他们的举止更加怪异。
“非我族类!非我同类!非我人类!”佐佐木、东条英顺等人同时在心中冒出了这个想法。难怪他们是如此的震惊,如果他们见识到这两个怪物的本事,那么他们将更为震惊。
这两个怪物进来后便恭敬的向着柳翔羽一躬身,然后就把头深深的低下,再也没有抬起来。柳翔羽那两个长长的触角仍然在空中不断的摆动着,而慕老师的身子,也随着他那两个触角而在空中不断的飘曵着。
柳翔羽嘿嘿冷笑:“你们两个废物,让你们对付唐玉飞、吕海朋,你们说什么来着?可是实际又是怎样呢?别说他们两人联手,就是一个吕海朋,已经让你们一个修行被废;一个身负重伤,还谈什么对付两人,真是把我的脸面丢尽了!”
那两个怪物大气也不敢喘,头垂的更低了,身子也在瑟瑟发抖。柳翔羽冷哼:“看在你们一向对我忠心耿耿的份儿上,你们这次犯的错误,我就暂时饶恕你们,如果你们再有下次,看我如何收拾你们?哼!你们看见了,我手上这个半死不活的人敢背叛我,你们说,我们应该如何处置他?”那两个怪物看了一眼悬在空中的幕老师,赶紧低下了头,大气也不敢出,柳翔羽似乎满意一些,“好,这人就交给你们两个了!任凭你们两个如何处置,我都不会干涉!”
这两个怪物如蒙大赦,闻言立刻抬起头来,大头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的神色:“多谢主人,大头今后一定不会再犯错误。”那个翅膀人也在一边附和:“是,是,我们今后一定不会辜负主人的厚望!”
柳翔羽冷哼:“我知道你们有几天没有进餐了,这个人就给你们享受吧!”
“哇!”东条英顺等人几乎呕吐,怪不得屡屡有侍卫失踪,原来竟然是被这两个怪物给吃了。这一瞬间,这些正常的人,都被面前将要发生的惨状给吓住了,没有一个人敢于发言,也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只是怔怔的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那两个怪物如何折磨慕老师,没有柳翔羽的话语,谁也不敢离开。(注:因为两个怪物折磨慕老师的行为实在恐怖,为了不引起大家的反感,在这里就不表述了)
东条英顺拖着两条几乎发僵的腿,缓慢的离开了柳翔羽的指挥中心,离开了那两个令人呕吐的怪物。佐佐木望着东条英顺,欲言又止。东条英顺叹口气,“佐佐木阁下,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们这些正常人之间如果再有什么隔阂,那可真叫那些魔鬼的阴谋得逞了!”
佐佐木点点头,“那我可就说了,东条先生,你说,我们能帮助那些魔鬼对付沈立志他们吗?”东条英顺点头:“是呀!我的脑海中现在还是刚刚发生的那可怕的一幕,难道我们就任凭沈立志再次落入魔掌之中,让那些魔鬼们尽情的蹂躏他吗?毕竟,我们都是正常人,我们同属于正常的人类啊!”
佐佐木和小野一朗同时一怔:“东条先生,你是说,他们不属于我们人类?”
东条英顺脸色一正:“你们觉得,他们的所作所为,是我们人类所为吗?我们人类有食肉自己同胞的爱好吗?”
两人同时点头:“果然是这样,我们人类在怎样不肖,也不会以食肉自己的同族为乐!呀!东条先生,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样办?”
东条英顺一字一句的道:“现在我们是和祸害我们人类的魔鬼为敌,是为了捍卫我们人类的尊严而战,所以我决心将慕老师的大业进行到底,和柳翔羽他们一伙儿继续周旋下去。”
佐佐木、小野一朗坚定的点头:“好样的,老先生,我们将会和你一样,我们将会为了人类的正义而战!”
东条英顺斟酌着字句:“我觉得,目前你们两人不能暴露自己,你们两人应该秘密联系军方的势力,联系那些和我们志同道合的战友们,把我们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他们,让更多的人加入我们的阵营,来共同打败柳翔羽他们。”
两人点头,佐佐木嘱咐:“那老先生你也要一切小心,千万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到那个魔头手中!”
东条英顺点头,“你们也一切小心,好了,我们以后要尽量避免接触,免得那个魔头生疑!大家都保重吧!”
说着分别的话,东条英顺与两人一一分别"奇"书"网-Q'i's'u'u'.'C'o'm",随后他拖着两条沉重的腿去通知远在欧洲的沈立志去了。
接到东条英顺的通知后,沈立志的第一反应就是柳翔羽终于练成了邪神的神功,和邪神那身庞大的功力合而为一了。“东条英顺为什么冒着这样大的风险通知我?慕老师被柳翔羽怎样了?”沈立志在心中反复琢磨着,但有一点他知道:自己必须马上走,如果稍微迟疑,自己就会遭到不测!文承志对自己相助柳翔羽一向十分不满,这次他逮着这样一个对付自己的机会,他必定会全力对付自己。
沈立志慢慢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屋子,看了一眼那几个陪伴自己多年的卫兵,他告诉他们:“自己犯了很严重的事情,和柳翔羽、文承志彻底闹翻了,要这几个卫兵立刻自寻生路,不然,柳翔羽、文承志是不会放过这几个卫兵的!”
但几个卫兵都不肯离开沈立志,坚决要求跟着沈立志走,这些时日下来,他们和沈立志之间已经产生了浓厚的感情,他们不愿意在这样的时刻离开他们的长官。更何况,他们也知道,柳翔羽、文承志之流是不会放过沈立志的卫兵的。
沈立志虎目含泪:“好,那我们就一起走!生死都在一起,我的好兄弟们!”
当文承志带着人扑到沈立志的住处时,这里早已人去楼空,剩余的,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一些距离沈立志很远,沈立志估计文承志不会伤害他们的小人物。
柳翔羽听完了文承志的话语,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承志,你把沈立志剩余的那些人给我留下,大头他们两个好久没有进食了,他们俩需要他们!”文承志心中猛然一紧,这一瞬间,他有些茫然了:“自己这样帮助柳翔羽做事,可是到底对不对呢?柳翔羽为什么要养着那样两个残害人类的魔王呢?”
沈立志带着自己的那部分人马奔出城外后,一个手下问他将赶往何方,他方才疑惑起来:“是呀!带着这样一群人,在这样宽阔的平原上穿行,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该走向何方呢?奔往盟军的本部,很快,他自己就否定这个想法,先不说别的,就说通往盟军本部这遥远的路程,他们这一路上既要和J国军队作战,又要补充补给,他们能赶到那儿吗?奔往唐玉飞、吕海朋那里?他俩那儿倒是自己不错的选择,可是他们的部队行踪飘忽,自己能找到他们吗?而且他们手下的每一个战士都是武林中的好手,如果他们和自己这支部队在一起,有了自己这些人的连累,他们的作战力势必要打折扣,如果因此而连累了他们,那自己百死莫辩。”一时间,为了部队的前途,沈立志怔在了那儿。
沈立志的这些手下都是百精百灵的主儿,此时见到他们的长官愣在那儿想心事,立刻什么都明白了。
一个手下缓缓道:“总指挥,您不用管我们,您还是一个人走吧!我们知道,您的本事很大,您一个人可以逃离这里。文承志的目标是您,我们这些人分开来走,他不会顾及我们,大家总是可以保全自己的!”
沈立志摇头:“你想错了,我怎么可以丢下自己的弟兄不管呢?不要说了,大家还是向前走吧,走一步算一步,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大家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跟着沈立志默默的前行着。晚上宿营时,沈立志通知大家要做好警戒,随后他便一个人思考这些人的未来。可是令沈立志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他赫然发现,自己的部队竟然又多了许多战士。
“这是……”沈立志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副手。副手解释:“是这样的,昨夜我们宿营后,这些弟兄们追随着我们前进的脚步,赶到我们的营地,他们要求跟着我们走,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们也要追随我们。”
“这是为什么?”沈立志看着一个昨夜赶来的军官,那个军官恭敬的道:“沈总指挥,弟兄们原本就是跟着你打北方四岛的,大家都佩服你,愿意跟着你。你与上级分开后,大家原本并没有想跟随你,可是昨天文总指挥的做法让大家伤透了心,他把没有跟着总指挥走的哪几个弟兄们软禁起来,据说是要把他们交给两个怪物处置,那两个怪物是干什么的?我们并不完全知道,但有一点我们知道,他们和我们并不是一路的,以前他们在京都、莫斯科时,我们在他们身边的弟兄们就莫明其妙的失踪。所以弟兄们都不愿意跟随他们,不愿意死的不明不白,大家情愿跟着你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也不愿意死的不清不楚!”
沈立志叹息:“你们倒是猜对了,那两个怪物并不是我们族类,说得清楚些,他们并不是我们这个星球的人类,他们是柳翔羽不知从哪个星球找来的怪物。我们以前失踪的那些弟兄们,就是被这两个怪物吃掉了!”
“啊!……”所有的战士、军官眼睛都瞪的大大的。
[第五卷:第十二章 兄弟之谊]
沈立志又是一声长叹:“大家不必惊讶,其实,只要见过那两个怪物的人,再想想他们平时的举动,你们就会理解他们为什么非我族类了!”
有一些曾经见过那两个怪物的人开始回忆那两个怪物平时的举动来,大家细细想来,还真的像沈立志说的那样,这两个怪物平时的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怪异。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两个怪物非我族类,柳翔羽、文承志之流又和他们勾结在一起,因而在大家的心中,感觉和沈立志走的更近了。在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暗下决心:“一定跟着沈立志走到低,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跟着沈立志去闯!”
在这支部队孤独的行进在东欧的第四天,一只大约数千人的J国军队出现在他们的右侧。接到战士们的报告后,沈立志沉吟了好久。他知道:自己的这支部队尽管从人数上看来,足足有两三万人之众,可是他们的战斗力并不是十分强,这支队伍中的不少人原来都是战区的后勤人员,并没有什么作战经验,难以和文承志的虎狼之师硬撼。因而,对方尽管只有数千人,但是自己还是不能让对方粘住,一旦对对方粘住,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但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乎人们的预料,就在沈立志准备亲自带兵打狙击时,右侧的那只部队派出了一个参谋过来。这位参谋一见到沈立志,立刻一个立正:“总指挥好!我是冈田司令的作战参谋,冈田司令官正在前面等着总指挥。冈田司令官说,他要和总指挥荣辱与共!”
“啊!”沈立志一阵叹息:“原来是自己原来的手下冈田。”他大声道:“好,我们一起去迎接冈田将军!”
冈田望着沈立志,激动的道:“总指挥,冈田总算找到您了!自从您和文承志闹翻后,冈田便到处寻找您的下落,天可怜见,冈田终于找到了总指挥!”
沈立志注意到:冈田的身上全是尘土,满脸的疲惫神态。而他身后的将领们,一个个也是狼狈的很。沈立志的胸口热了起来:“都是好兄弟,沈立志让大家受苦了!”
冈田咽了一口吐沫:“总指挥,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好人,是个真正的男人。柳翔羽、文承志他们勾结外族人入侵我们地球,涂炭我们人类,让地球到处都是鲜血,满目都是疮痍,这笔帐,大家都等着总指挥带着弟兄们和他们算!”
沈立志诧异:“原来你们都知道那两个怪物的事情了?”冈田点头:“总指挥出走的第二天,我们就知道了,从那时起,大家就决定追随总指挥,为我们人类的和平而战,这一路上,我们和柳翔羽的人马大大小小的战争已经打了数场,弟兄们也有不小的伤亡。”
沈立志知道:岗田嘴上说得轻松“打了几仗。”可是从他们的情形看,他们这几仗一定打的很辛苦。逐感动的点头:“好,就让我们并肩作战,共同击败柳翔羽、文承志这两个魔头!不离不弃!”冈田和其他的军官们同时举起手来:“让我们共同击败柳翔羽、文承志这两个魔头,不离不弃!”
沈立志眼中放射着光芒,对付柳翔羽、文承志,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有信心!他大声发出了命令:“冈田,带着你的部队立刻归队,德川将军,带着你的部队作为我们的前锋,该路直逼西欧!”
这些将领们知道沈立志是想与西欧的部队汇合,共同对付文承志。大家轰然叫好,一起散开,各自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沈立志带着部队在连续击败几股小规模的敌人后,于一个星期后,终于与坂田所带领的大部队相遇。坂田让人送来一封信,大致意思是:“沈立志是自己的老长官,如果沈立志此时能够放下武器,放弃抵抗,他会竭尽全力保全沈立志,云云……”
沈立志微笑着,将信缓缓撕毁,随后对坂田派来的参谋道:“你告诉坂田将军,人各有志,沈立志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生命,而背叛自己的理想!也请你转告坂田将军,如果他一意与人类为敌,他最终将会身败名裂!”
坂田没有听从沈立志的劝告,但他总算是稍微尽了一下老部下的礼仪,没有率先向沈立志发起进攻。
沈立志没有犹豫,在拒绝了坂田的劝降后,他立刻带领部队向坂田所部发起了进攻。他知道,坂田的部队是虎狼之师,个个都是身经百战之辈,自己手上的这点人马,只有冈田的那只部队还可以与坂田一战,如果自己再坐等坂田主动来进攻自己,那自己就等于自杀。于是,沈立志主动发起了进攻。
两军刚一接触,坂田的部队便开始溃败,沈立志开始一愣,随后他便明白,是坂田有意在放纵自己,坂田还在念着两人在远东并肩作战的情谊。
文承志精心部署的包围战就这样草草收场了,在坂田有意为之的情况下,沈立志再一次跳出了文承志布下的包围圈。整个欧洲战场的局势,因为沈立志忽然改变立场而重新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在沈立志三番五次跳出文承志的包围圈之后,文承志终于明白:并不是沈立志有多么厉害,而是自己的这些手下没有竭尽全力,他们不忍心和同胞同根相煎。于是,文承志改变了部署:他把主力重新对准了活动越来越频繁的唐玉飞、吕海朋两人,而暂时放弃了对沈立志的围追堵截。
而在战场的另一面,因为沈立志的忽然叛变,盟军终于喘了口气,借着J国内讧的当口,盟军开始重新部署,兵力开始重新集结,并且在局部的范围内开始向文承志发起反击,个别反击战役还取得了胜利。使得盟军的士气为之大振。
在远东战场,汪强带着部队一阵狂冲之后,顺利的击败了J国在远东的部队,并且正在快速的向欧洲挺进,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相信:只要汪强的部队冲到欧洲,在东欧和文承志对上,那么文承志失败的时刻就将来到。因为所有的人都相信,只有中国军人可以击败文承志,只有孟令敏可以击败柳翔羽。
而在内蒙一线,由于胡贵龙的时刻牵制,使得J国驻扎在蒙古一线的守军时刻也动弹不得。
在几个曾经的莽撞少年,几个有如神话般崛起的青年的打击下,不可一世的J国部队终于露出了疲惫之相,战场的局势终于开始向着有利于盟军的一面转变。
吕海朋还是那样,闭着双目,平静的坐在一块岩石上,远处是云飞扬和几个战士在担任警戒。长期以来,他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除非遇到像大头人、翅膀人那样强横的敌人,否则其他的敌人都由云飞扬带人料理。而云飞扬这个小子成熟之快,就连吕海朋都感到震惊,吕海朋交待的任务,云飞扬每一次都完成的十分出色,没有一次,云飞扬会将任务搞砸。
吕海朋猛然睁开双眼,望向云飞扬。云飞扬立刻赶了过来:“将军,有事?”吕海朋微笑:“飞扬,我们现在在什么位置上,和总指挥他们还有多远?”
云飞扬笑道:“我们现在正处于总指挥他们的北面,距离总指挥他们大约还有三五百里,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我们在后天便可以和总指挥他们汇合!”
吕海朋点头:“哦!快要见到老唐了,多久不见了?我还真有些想他了!”
云飞扬微笑:“飞扬也是想念总指挥他们,想念那些和我们分别有一阵子的战友了!”吕海朋一笑而起:“那还等什么?出发!”“好!出发!”云飞扬和战士们兴奋的站起来,大步向前迈去。
唐玉飞立于山脚下,背负双手,看着远处的平原。
周扬来到他身边:“怎么,想念海朋他们了?”唐玉飞点头:“是啊!好久没有见面了,真是想念他们呀!老周,你呢,你不想念他们吗?”周扬一笑:“哪能不想呢?我是做梦都想啊!”
唐玉飞叹息着:“老周,海朋是比我俩强啊!他带着那点人马,硬是将欧洲闹了个天翻地覆!文承志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也奈何海朋不得。了不起呀!海朋!”周扬笑着道:“海朋确实是了不起,可是你也不差,与你相遇的敌人,哪有一支部队不被你打的落花流水?老唐,现在我才知道,你、海朋、汪强、孟令敏名声如此显赫,绝对不是侥幸得来的!”
唐玉飞一乐:“你怎么夸奖起自己来了?”周扬一愣:“我说的是实话嘛!”
唐玉飞猛然道:“来了,海朋他们来了!”周扬一愣:“在哪?我怎么没有发现?”唐玉飞呵呵一笑:“我和海朋之间有这种感情,有这种感觉,别人感觉不到,我们可以感觉到。我相信,海朋现在一定也感觉到了,他正在向我这边赶来。”说着,唐玉飞的身子有如一只离弦的利箭,“嗖!”的穿了出去。
顿时,整个大平原上都是唐玉飞那粗旷宏亮的声音:“吕海朋,你这小子躲在哪里,还不给我滚出来!”
远远的,传来了吕海朋那悠长的声音:“我就知道是你老唐在咋咋呼呼的,你小子,都这么大了,这咋咋呼呼的毛病还是一点没变!”
周扬的武功没有唐玉飞那般高强,是以他只能在后边一边跑着,一边倾听这哥俩的真情对白。
大地在脚下飞快的溜走,时光在身边飞快的流逝,但永久不变的,是他们两人那份浓浓的兄弟之情、厚厚的兄弟之谊。
近了、更近了,两人都可以看到对方那细小的身影。随着那身影不住的扩大,两人飞奔的速度也在不断的增加。
近了、更近了,两个高大的身影终于重叠在一起,重重的重叠在一起,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他们拥抱的是那样紧密,仿佛生怕失去了对方。
良久,两人方才松开对方,互相对视一眼,随后便又抱在一起。唐玉飞的眼角带着泪花,嘴中喃喃的“海朋,你瘦了,这些日子,你变瘦了!”吕海朋眼角含着泪花:“你也是,老唐,这些日子,你过得还好吗?”
[第五卷:第十三章 狂雨突至]
唐玉飞的声音有些哽咽:“好好!好兄弟,我在这边一切都好,只是苦了你啊!兄弟,老唐知道你在那边的难处,唉!”吕海朋感觉自己的嗓子也有些异样:“别说了,老唐,我这不是好好的来到你的身边了吗?我们不要这个样子了,让飞扬他们看见你这个总指挥像个小孩子般流泪,成何体统?”
唐玉飞大声道:“管他们呢!我喜欢我的兄弟,我就这样,谁敢说?”吕海朋笑着推开了唐玉飞,“老唐,我感觉你的修为又有了提高!”唐玉飞呵呵一笑:“彼此、彼此!你海朋的修为更高,我看,就连小敏想胜你也不那么容易了?”
提起孟令敏,吕海朋立刻来了兴致:“老唐,你看过报纸没有,小敏把祖国的宝岛收复了!”唐玉飞兴奋的道:“看过了,我看到这个消息时,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小敏终于从悲伤中恢复过来。这小子,不鸣则已、一鸣还真惊人!哈,他收复了祖国的宝岛,立刻让我们的海军控制海峡通道,使得柳翔羽今后想从亚洲的海域出海要费劲了!哈哈,想想柳翔羽那生气的样子,真是过瘾!”
吕海朋笑道:“老唐,你猜小敏现在会在哪儿?”唐玉飞一愣,随后认真想了一会儿方才道:“你是说,这小子现在……”吕海朋笑道:“对,他现在一定在我们的身边,只是他隐藏的很深,我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而已!我带领人马对付那两个怪物的那次,我们在那里打斗了半天,可是始终不见文承志、坂田的追兵,我怀疑是小敏使用了什么手段,在暗中帮助了我一次?”
唐玉飞张大了嘴巴,乐的更加开心了:“哈哈!这下好了,汪强这家伙在远东那边打的火热,眼看就要杀过来了。小敏现在又悄悄来到了我们身边,在暗处帮助我们。哈!这次我们东方四剑客可要刺穿柳翔羽的心脏了!”
吕海朋笑笑:“别吹了好不好,还‘东方四剑客’呢,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呀!别忘了,还有个沈立志,他还在眼巴巴的等着我们增援呢,如果我们增援慢了,说不定他就被文承志给吃了,那样我们可就对不住他了!”
唐玉飞一乐:“海朋啊,这个你可就没我在行了。我们暂时不去救援沈立志,这小子保证活得好好的,比谁都硬实。可是一旦我们去援助他,那么这小子的倒霉时刻就来到了,文承志、坂田必然罄尽全力对付他,那样他那支部队就算是交待了。还不如就让他这样,东一锤子,西一棒子,搅得文承志不得安生。”
经唐玉飞提醒,吕海朋立刻明白过来:“老唐,果然有你的,我怎么没想到?”唐玉飞嘿嘿一笑:“你是当局者迷,你的人马少,天天被人家追来追去的,被人家打破了胆子,所以就担心沈立志了。”
吕海朋笑骂:“去你的,你才被人打怕了呢!老唐,下一步我们如何行动?”
唐玉飞早已胸有成竹,闻言立刻道:“我们东进,和汪强那小子汇合,等到我们两军合并后,哈哈!看文承志还笑得出来吗?”
吕海朋心里略微一沉吟,便意识到唐玉飞的提议是个好主意,只是这个方案实行的难度较大,首先是路途遥远;其次是有敌人的围追堵截。但话又说回来了,他们在欧洲的哪一天不是在血与火的战争中度过的呢?这些困难只要他吕海朋和唐玉飞亲密无间的合作,便可以克服。
唐玉飞看着吕海朋:“海朋,你怎么不说话?我的这个方案不好吗?”吕海朋摇头:“不,我觉得你的这个方案非常好,只要我俩配合好,便可以完全实现这个方案。我是在想,战争,确实可以催发人成熟,就像你老唐,曾几何时,还是个毛头小子,可是现在,你却已经成为了一名叱诧风云的名将了!”
唐玉飞不好意思的一笑:“那还不是兄弟们捧的!好了,我们自己家弟兄不要在这里自吹自擂了,看,连人家莱茵茨都赶上来了!”
吕海朋笑问:“他跟着你还习惯吧?”唐玉飞笑道:“何止习惯,这家伙现在简直就是一个中国籍战士,烦死了,武功不好,但事事都还少不了他。”“哈哈!你老唐也有吃鳖的时候!”吕海朋哈哈笑着,他知道:唐玉飞对于莱茵茨这个盟军将军一定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谁叫莱茵茨和他的脾气是那么对路呢?
吕海朋转过身子,迎向赶上来的莱茵茨、周扬两人。而唐玉飞则迎向云飞扬等人。很快,两路人马重新汇集在一起,大家免不了又是一阵大肆庆祝。
唐玉飞带着吕海朋等人站在山脚下,莱茵茨兴奋的道:“我们翻过这座山,过去就是欧洲平原,以我军的行程,只要一个星期后,我们就可以穿越高加索山脉,和汪强他们汇合!”
唐玉飞问道:“这座山大约有多高?”莱茵茨回到:“欧洲的山脉大都不太高,这座山海拔只有两千多米高。”唐玉飞冷冷一笑:“那么以我军的行军速度,当可在越过这座高山后,再次打文承志一个措手不及了!”
莱茵茨这一段时间以来,对唐玉飞的这支部队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此刻听闻唐玉飞越过高山后又要打仗,便不由点头:“是的,正常情况下,敌人不会想到我们会突然翻过这座高山,并且在疲惫的情况下向他们发起攻击。”
周扬微笑:“可是谁也别忘了,我们不是一般的部队,我们的这支部队屡创奇迹,一座海拔两千多米的高山,对于我们的这支部队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唐玉飞点头:“好,就让文承志、坂田再次见识一下我唐玉飞的手段,哈,这次有海朋在身边,情况将更加不一样了!”
这座高山尽管海拔不算高,可是坡度却是十分大。吕海朋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当他走过一百多米时,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他身旁的云飞扬道:“将军,变天了!”
吕海朋抬头望去:原本刚才还是万里无云的天空,这时却已经阴了下来。偶尔,吹来了阵阵的凉风,凉飕飕的,在这盛夏的时刻,有这样的一股凉风,让人感觉好不舒服。
云飞扬敞开衣领,大声呼叫:“好风,好舒服呀!”吕海朋皱皱眉头,没有说话。
天上的云渐渐的重了起来,很快,整个天空都被黑彤彤的乌云罩住,地上顿时暗了起来。幸亏现在是白天,如果是在夜晚,保证这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风也渐渐的大了起来,还带起了一些细小的沙粒。打的战士们的脸隐隐作疼。
唐玉飞和周扬来到吕海朋身边:“海朋,有些不对,看来要变天!”周扬担心的道:“不如我们下山吧!等到这场雨过后在登山也不迟!”
唐玉飞豪情万丈的道:“这点小困难就难住我们了?老周,你别忘了,我们这支部队可是铁打的部队,这点小问题对弟兄们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吕海朋皱皱眉头,想说什么,可是又忍住了。最后还是跟着唐玉飞一起向山上攀登。
风越来越大,猛烈的狂风夹带着沙粒吹的人睁不开眼睛,而气温也在骤然间下降了十好几度。
唐玉飞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恨恨的道:“这个贼老天,在这个时候和老唐捣乱,如果老唐可以上天,早晚给你通个窟窿!”
吕海朋一笑:“你埋怨贼老天也没用,我看周扬的话有些道理,你为什么不参考呢?”唐玉飞大声道:“我们这支部队是打出来的,难道是被困难吓出来的吗?海朋,你说,是不是这样?”
吕海朋被他激起了豪情,大声道:“好,即使前面是龙潭虎穴,海朋也第一个去闯!”唐玉飞大声赞道:“好,这才是老唐的好兄弟!”
两人说话的当儿,天空终于落下了几点雨滴,粗大的雨滴打在干旱的泥土上,溅起了点点的泥烟,但转眼功夫,雨滴便大起来,连成一串串,在地面上、在树叶上,溅起了点点水花。
唐玉飞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这个鬼天气,这时候给老唐来这个,幸亏我们的战士个个都是武林高手,百毒不侵,不然还不让这场大雨给浇坏身子了!”
雨点越来越大,雨势也越来越猛,天与地仿佛连在了一起,让你分不清何处是天、何处是地?只是转眼间,山路变得泥泞起来,使你每前行一步,都要费上好大的力气。
云飞扬匆匆来到吕海朋身边:“将军,这个鬼天气,能见度太低了,我们是不是等一等,等雨停以后再登山也不迟!”
吕海朋尚未发话,唐玉飞在一边大声道:“飞扬,你提议得对,这样恶劣的天气,是不适合登山,通知弟兄们,原地待命!”
吕海朋缓缓道:“等等!”说完,他抬头望向天空,天空这时仿佛已经压了下来,紧紧贴着地面,让人感到一阵阵窒息。而那巨大的雨点所造成的的雨幕,却是越发的大了。吕海朋望向不明所以的唐玉飞、云飞扬两人:“你们不觉得这场雨来的蹊跷,来的怪异吗?”说完,他自己自言自语:“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们登山的时候来上一场这么大的雨,难道老天也在欢迎我们这场登山大战吗?”
唐玉飞的天赋毕竟是十分的高明,闻言吃惊的道:“海朋,你是说,这场雨是有人故意为难我们?”吕海朋缓缓道:“你记不记得,我们和孟令敏曾经吃过那个名叫休斯的魔法师的苦头,而孟令敏在与邪神的恶战中更是吃尽了恶劣天气的苦头,如果我分析的没错,这次的天气突变,又是人力所为。”
[第五卷:第十四章 风云突变]
唐玉飞艰难的喘了口粗气:“如果真是像你说得那样,那我们不管下多大的雨,有多大的困难,都必须向上攀登!”吕海朋点头:“对,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否则一旦大雨引起泥石流,我们这些战士将会陷入险地。”
唐玉飞猛然回过头来,运足内力,向着山下大声道:“弟兄们,人定胜天,这场雨是老天给我们的考验,我们面对的困难,敌人也会同样面对困难。让我们携起手来,共同应对眼前的困难!弟兄们,把你们的潜能都发挥出来吧,让敌人看看,让老天看看,我们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
云飞扬和最近的几个战士猛然爆出了大声呼叫:“嘿呦,加把劲儿呀!来,唱上一首军歌。就唱国歌吧!”
立刻,“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的歌声响了起来。战士们身上仿佛上足了发条一般,个个都是精神头十足,信心百倍的向着山上攀登。
吕海朋向着唐玉飞一伸大拇指:“老唐,你带兵当真有一套,在这个时刻,竟然能够将战士们的士气完全激发出来!”唐玉飞嘿嘿一笑:“那也得看是什么样的战士,如果是盟军的那些战士,老唐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济于事!”
气压更低了,风也更加的猛烈,气温也是越来越低。不知什么时候,雨点变成了冰雹,开始只是细小的冰雹,但是转眼间,鸡蛋大小的冰雹便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吕海朋来到莱茵茨的身边,一把揽起他的腰:“来,莱茵茨将军,我带着你上山!”莱茵茨并没有推迟,他知道,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早早登上山顶便早早结束危险。所以他只有苦笑:“我终于成为你们的拖累了!”吕海朋正色:“这话是从何说起,你给了我们多大的帮助怎么不说,我们是各尽所能,你登山不行,我当然要帮助你了。我们不熟悉欧洲的地理,也要借助你的力量!”
吕海朋全力展开身形,奋力带着莱茵茨向上攀登。几个起落之间,吕海朋已然上去了数十米。唐玉飞大声赞道:“好,海朋,果然好功夫!”正在唱歌的云飞扬等人见到吕海朋的轻功,不由一起叫好。受到吕海朋的鼓舞,战士们一个个也展起轻功来,加快了向山顶攀登的速度。
一阵冲刺后,吕海朋带着莱茵茨已经距离山顶只有数十米的距离,他猛然一声长啸,轻轻放下莱茵茨,飞身便冲上了山顶。
可是山顶只是茫茫一片,什么也没有。在吕海朋的原意中,以为既然有人在做法,那么这人便可能在山顶上,只要他率先登上山顶,并刺杀此人,那么天气便会变得好起来。现在山顶上空无一人,倒是让他大费周章。“难道是自己估计错了?”吕海朋心中思忖着。
空气中的气流活动的更加频繁了,大量的冷气团不断的向着这处凝聚。刚才还是鸡蛋大小的冰雹,现在已经变成了飘飘洒洒的雪花。气温也在骤然间降到了零度以下,并且还在继续下降。原本已经泥泞不堪的山路更加难行。山路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层,使得战士们每前行一步都困难万分。
唐玉飞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使用魔法的人当真了得,以前他只是听孟令敏说过邪神的魔法有多么可怕,今日他方才领教了魔法的可怕之处。唐玉飞相信,这个使用魔法的人肯定不会如此轻易罢休,他在后面还会有更厉害的杀着等着他们。
天空终于完全暗了下来,在连续的变化之后,现在的天色由白天变成了黑夜,这种巨大的反差使得战士们不住啧啧称奇:“哎哎,老姜,看到没有,今天的事情真是奇了怪了,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怪的天气,怎么刚刚还是白天,转眼间便变成了黑夜。嘿,今日真是开了眼界,等到回到祖国,一定和家里的那些人说说!”另一个声音道:“哈,就今日我们的遭遇,我敢说,我的那些同学、朋友们要是听到了,保证个个睁大双眼,惊讶的不得了!”
莱茵茨手脚并用,艰难的爬上了山顶,看到吕海朋静立在那里默然不语,不由一怔,但他随后便释然,认为吕海朋是在担心战士们登山有困难,逐上前安慰他:“吕将军,你不用担心,你们的战士个个都是好样的,他们一定可以战胜困难,登上山顶的。”
吕海朋缓缓道:“莱茵茨将军,我不是担心战士们爬不上来,这点小困难对他们而言,又算得了什么?我是在为对手担心,对手的实力之强,出乎我的意料,这是让我最为担心的。”
莱茵茨一愣:“对手?我们的对手是老天吗?”唐玉飞的声音传了过来:“也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吕海朋没有看他:“老唐,你上来了,战士们的情形怎样?”唐玉飞大声回道:“还好,一切还好,幸亏战士们个个身手都不弱,这点苦难大家还挺的住!只是这里,你在这里没有发现什么吗?”
吕海朋摇头:“没有,这里什么也没有,老唐,这回我们有麻烦了!”唐玉飞大声道:“那也得等战士们上来了再说!”
两人站在高山之巅,等候战士们上来。大约半个小时后,云飞扬率前冲了上来,他一上来,便兴奋的大叫:“耶!终于上来了,终于战胜这可恶的天气了!”
在云飞扬之后,战士们一个接着一个,陆续爬了上来。这样的情景,让莱茵茨看的目瞪口呆:这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呀?如此恶劣的天气,竟然挡不住他们前进的脚步!不怪他们能够战无不胜了,就光凭这次登山之行,他们盟军就是十个精英战士也不及一个中国士兵。
吕海朋缓缓看着唐玉飞:“老唐,你在此整顿部队,我立即带着战士们下山,在敌人的大部队没有到达之前,我们就击溃拦截我们的部队。”
唐玉飞摇头:“不行,这次得我们哥俩一起去了,你一个人我担心应付不来,这里有周扬一个人就足够了!海朋,前头,我担心的是前头啊!”
吕海朋笑笑,没有说话。有唐玉飞在这里,他便懒得说话,反正唐玉飞是一军之主,他乐的清闲。唐玉飞大声命令:“周扬,你在这里整军,云飞扬,带着你的特种部队,立刻跟我们下山!”顿了顿,唐玉飞看着周扬又道:“周扬,你整顿完一个大队,立刻让一个大队下山,片刻也不要耽搁,莱茵茨将军行动不便,他就交给你了!”
周扬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逐点头:“放心,我一定会把部队带好!你们保重!”
吕海朋什么话也没有说,身子有如一只大鸟般腾空而起,转瞬间,在莱茵茨那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他已经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云飞扬等人效仿吕海朋的样子,纷纷向着山下飞去,他们的武功不及吕海朋,故而他们有时如一只大鸟般飞翔;有时又双脚点地,一触疾走,绝不拖泥带水。故而他们每一个人滑翔的速度都是快到了极点。
唐玉飞是最后一个冲下了山顶。他和吕海朋一样,也是身子高高跃起,然后一个盘旋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如一阵风儿般,片刻也没有停歇,吕海朋在下山之后,便一路狂奔,在一连冲出二十多里后,他方才停了下来。这倒不是他没有力气了,而是前面有人在拦路。
前方的路上,共有数十人拦住去路,为首的,赫然是曾经与吕海朋交过手的大头人和翅膀人,在他们俩的身后,是清一色的银衣人战士,不过,吕海朋注意到:这群银衣人战士之中有两个乌衣战士,曾经与他们交过手的吕海朋深知,面前的这群人个个都不是易于之辈,这么多人拦住自己的去路,看来今天势必有一场血战。
猛然长啸一声,吕海朋的长枪闪电般的刺向那个曾经被他击败、几乎致死的大头怪物。
大头怪物等俱是一愣,他们没想到:吕海朋会来的如此之快;让他们更没想到的是:吕海朋竟然不管不顾,一上来就向他们发起攻击,单凭这份胆识,这份勇气,就令人佩服。
大头怪物身子向后一撤,本能的退了一步。他曾经败在吕海朋的手下,所以见到吕海朋主动向自己发起攻击,心理因素促使他向后退了一步。
吕海朋要得就是大头人如此表现,如果大头人捍不畏死,那么他一定可以稍微羁绊一下自己,那吕海朋将会陷入被动。
但现在整个形势因为大头人心中的一道阴影而改变,在大头人后退的同时,吕海朋长枪电闪如雷鸣,猛然从肋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穿出,直接刺向翅膀人那薄若蝉翼的身子,同时,他的双足猛然电闪般踢出。
翅膀人会在空中飞翔,他的优势是他的轻功,他的劣势是他的功力没有大头人那般深厚。尽管他的功力不如大头人,但也相当可观。但他和大头人一样,在面对吕海朋时,心里有一道阴影,认为大头人已经败在吕海朋的手上,自己的功力一定不敌吕海朋。其实,就算翅膀人的功力不敌吕海朋,也没有多少差距,但先入为主的观念却是害了他们。
翅膀人微微“咦?”了一声,手中的狼牙棒轻轻向吕海朋一挡,身子便开始飞速的后退。
几乎同时,吕海朋的双足却准确无误的踢中了最近的一个银衣人战士。这个战士不料已方两大高手竟然无法挡的吕海朋片刻,促不提防下,被吕海朋双足踢中。只是听得“啊!”的一声惨叫,那个银衣人战士的身子已然向着远方飞去。
“谁在欺侮我的兄弟?”有如平地响起的一声巨雷,震得人耳膜都在生疼。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像一阵狂风般席卷而来。
大头人心中暗叫:“怎么对方的人一个比一个恐怖,一个吕海朋已经让他们手忙脚乱了,现在又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一个大傻个,声势更是骇人!”
唐玉飞人未至,声音先到。他见到吕海朋一人对付对方这么多人,而且对方那两个身材怪异的人一看就知道身手了得,他焉能不急。一声大吼后,他背上的大刀已经到了手中,想也不想,人已是高高跃起,一刀劈向翅膀怪物。
翅膀人见到唐玉飞这一刀如此声势,情知一旦闪开,唐玉飞后面还有更厉害的手段在等着他。一咬牙,他擎起手中的狼牙棒,一个“举火烧天”式,迎向唐玉飞那有如泰山压顶般的大刀。
“轰!”一声巨响,翅膀人满脸的惊讶神色,身子一连向后退了数步方才站稳脚跟。方才两人这一式硬碰硬的较量,却是翅膀人吃了大亏。
唐玉飞心中却是暗呼侥幸:翅膀人吃亏在刚刚和吕海朋交手,又在仓促之中迎接自己蓄力已久的一刀,焉能不败。
[第五卷:第十五章 搏命]
不等翅膀人回过神来,唐玉飞战刀飞扬,刀式有如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向着翅膀人席卷而来。
翅膀人面色巨变,唐玉飞实力之强横,实在出乎他的意料。眼见唐玉飞刀法精妙,刀式凶猛,硬接是接不来的。无奈下,翅膀人只有发挥自己的优势:自己不是长着一对翅膀,会飞吗?那就向后飞翔吧!在唐玉飞这等猛烈的攻势下,翅膀人终于开始后退,一对翅膀稍微一扇,翅膀人已然向后飘曵了数十米。
如影随形,唐玉飞那高大的身躯忽然不可思议的向前迈了一步,紧跟着翅膀人那后退的身子。同时,战刀如练,又是一刀劈向翅膀人。这一刀威势更胜从前,即使是吕海朋,也不敢硬接这一刀,需要避其锋芒。
翅膀人面色剧变,唐玉飞武功如此强横,实在令他心悸。唐玉飞战刀上散发出的凛凛刀气足可以至他于死地。到了此时,他方才明白,孟令敏的这些弟兄,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可惜为时已晚。
大头人眼见兄弟遇险,他焉能不急,口中怒吼:“大伙儿一起上!”嘴里大声嚷嚷着,他的手中赫然多了一根铁棒。这是他被吕海朋破掉了一身硬功夫后,邪神为他补的新兵器。
吕海朋焉能让大头人如愿,长枪有如电闪雷鸣,“轰!”的一枪刺向大头人,硬是将大头人和翅膀人隔开。
直到此刻,吕海朋、唐玉飞两人依靠高明的战术、过人的胆识、惊人的武功,分别对大头怪物、翅膀怪物发动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攻击,使得对方虽然在人数上占优,但在局部的争夺上,却变成了大头人、翅膀人两人与唐玉飞、吕海朋两人间的单打独斗,让那些乌衣、银衣战士一时间无法插手。
唐玉飞刀式再变,悠然间,“呼”的一刀直刺翅膀人的前胸,他这一刀忽然间化刀为剑,招数固然巧妙到了极点,力度也是妙到了毫巅。翅膀人咬紧牙关,身子再度后撤,一对狼牙棒化了个十字形,封向自己的前胸。
唐玉飞身子忽然向左一转,长刀猛然间刀式大盛,有如水银泻地般,一刀猛然劈向刚刚来的及攻击吕海朋的那个乌衣人战士。
翅膀人双棒落空,那种难过可想而知。但吕海朋偏偏还有意为难他,在顺利的逼退大头人后,长枪忽然巧妙的旋转,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猛然刺向还在难受的翅膀人。
如论配合的巧妙,在场之人除了大头人、翅膀人两个怪物可以和吕海朋、唐玉飞两人相比外,其他的人,在配合的默契上都不及吕、唐二人。二人从小在一起长大,又是一起练的武功,可以说彼此之间熟悉之极,所以两人在场上尽管人数上占了劣势,但因为彼此之间天衣无缝的配合,反倒是占尽了上风。
反观敌人,尽管大头人、翅膀人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但两人已经被吕、唐两人杀破了胆,心理上已经落败,使得两人反而成为了乌衣、银衣战士的拖累。
唐玉飞一刀劈出,乌衣战士心中一凛:“这人好悍勇!”乌衣人双掌忽然上迎,身子却是一矮,想避过唐玉飞这一刀后,立刻发动反击。在乌衣人的心中,唐玉飞初次和自己交手,由于自己身材矮小,唐玉飞的招式都是针对正常人,在面对自己这样一个身材矮小的矮人面前,他一定会准备不足,而唐玉飞在促不提防下,一定会吃个大亏。
可惜唐玉飞经吕海朋提醒后,已经知道了矮人的秘密,所以乌衣战士这一招反倒成为了败笔。盖因他一闪避,气势便不如唐玉飞强,在这等高手的对决中,一旦气势被对方所夺,那么接下来的战斗就难办的很了。
果然,唐玉飞这一刀并没有用尽全力,在乌衣战士没有硬接他这一刀后,他的刀式立刻大盛,招式再变,战刀翻飞之中,信手捻来,又是一刀斩向乌衣战士。这一刀充满了战意,但却是天马行空、无迹可循。
吕海朋百忙之中仍然不忘了唐玉飞这边,见到唐玉飞这霸气十足的一刀,他不由脱口而出:“好!好刀法!”
唐玉飞哈哈大笑:“你再看这刀!”话音刚落,战刀变化又生。犹如一道划空而过的彩虹,战刀划过一道长长的轨迹,忽然奇诡的斩向乌衣战士的头颅。这一刀威势不如前刀,但奇诡变化却胜过前刀不知多少倍。吕海朋看的大喜,知道唐玉飞在压力之下、在形势的逼迫下,刀法终至大成。
“好,总指挥好刀法!小侏儒们休的猖狂,看俺云飞扬来也!”人未至,声音却是到了。
云飞扬武功不如唐玉飞、吕海朋两人,是以在两人之后到达。
但敌人一方却是无比震惊:唐玉飞一方人马来临速度之快,让他们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每一个敌人都明白,在云飞扬的身后,必然还跟着大批的的精英战士。
就在敌人震惊之时,云飞扬身子高高跃起,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直袭大头人:“怪物,将军手下的败将还敢言勇?”
大头人心中一气:“真是世道变了,什么人都敢找自己的麻烦,就连这个不知名的小子竟然也和自己大言不惭起来。”心中生气,大头人铁棒高高举起,猛地砸向云飞扬,口中还在大喝:“小子,看你还敢口出狂言!”
云飞扬长剑在空中招式不变,忽然加快了速度,只是瞬间,便杀到了大头人身前,让大头人的招式落了空:“大头,看看是谁大言不惭?”大头人心中一惊:“这小子功夫不弱啊!”铁棒赶紧回收,想挡住云飞扬这迅快的一剑。
可是云飞扬是谁?他是唐玉飞、吕海朋最为看好的新秀之一,是军中除了唐、吕二人外的第三把好手,他早已经想好:“自己如果不能重创这个怪物,那么已方的形势还是不容乐观,所以他决心拼着自己受伤,也要击败这个大头人!”
就在长剑将将刺到大头人的一刹那,云飞扬的剑尖忽然向上略微一抬,长剑猛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大头人咽喉。同时,云飞扬的身子一挺,胸膛迎上大头人的一双铁棒。
这一来,大头人咽喉固然得被云飞扬刺穿,可是云飞扬胸膛也要承受大头人那一对沉重的铁棒一击,想来大头人要送掉性命,云飞扬当然也不会好到那,即使不丢掉性命,他云飞扬也要成为半个残废。
但云飞扬要赌,他赌的就是大头人必然会爱惜自己的生命,从而放弃对自己的攻击。以大头人的功夫,他云飞扬想战胜他,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和大头人赌命。
大头人果然神色一变:“这个小子怎么不要命了?干吗一上来就和我拼命呢?老子可犯不着和你拼命!”思忖到这里,大头人不管别人,自己的身子猛然向后一退,把一边的乌衣战士丢给了云飞扬、吕海朋两人。
云飞扬是个战士,战士,天生就有一种舍身成仁的勇气,就有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只有做到这两点的战士,方才可以称为真正的战士、真正的勇士。战士,如果不敢于牺牲自己,不能拿自己的生命一搏,他在战场上是不会成功的。
云飞扬就是一个标准的战士、勇士,长剑翻飞之间,只是一个照面,他便逼退了武功高出他很多的大头人,这使得他信心爆棚。长剑猛然在空中灵巧的一个旋转,身子也随着长剑的方向猛然九十度回旋,他便已经来到了乌衣战士的身边。
而乌衣战士此刻正被唐玉飞杀的头疼不已,云飞扬猛然来到他的身边,他心中自然震惊不已:“对方来的人怎么个个都如此了得,竟然一个比一个厉害。先前的两人已然如此了得,可是这第三个人竟然在一招之间便杀退了大头人,这样的对手,让已方如何应对?”
乌衣战士心中震惊,手上动作不由一缓。他可不知,云飞扬乃是以生命为赌注,方才逼退了大头人。
唐玉飞怎肯放过这天赐良机,战刀挥舞,没有多少变化,“刷!”的一刀径直斩向乌衣战士。但正因为毫无变化,所以他这一刀已是快到了极点,威力也是大到了极点。
云飞扬剑在中途,双足猛然在地上一点,身子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射向乌衣战士。只不过,他这颗出膛的炮弹会生出变化,他手上的长剑,有如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带着耀眼的寒光,竟然后发先至,冷瑟瑟的刺向乌衣战士。
乌衣战士颜色大变:唐玉飞这一刀深得刀法精髓,而云飞扬这一剑则只攻不守,充满了一股同归于尽的味道。
到了这时,乌衣战士方才明白:大头人为什么会败退的那样快了?因为在他们的眼中,云飞扬就是一个天生的亡命徒,一个武功高强、胆大心细的亡命战士。
时间已经不容许乌衣战士思考,要么在唐玉飞、云飞扬两大高手的夹击下饮恨身亡,要么便是后退,将身边并肩作战的战友扔给对手,让对手尽情的蹂躏自己的战友。在这个时刻,就显出敌我双方的差距。如果是唐、吕、云三人,三人必定会不顾及自己的生命,也要掩护战友的安全,可是乌衣战士却是选择了和三人截然不同的路子,他的身子,在云飞扬的长剑刚刚及体的刹那,猛然开始高速的后退。将身边的翅膀人丢给了三人。
[第五卷:第十六章 阳光大道]
云飞扬长剑一出,乌衣战士立刻后退。这使得唐玉飞、吕海朋两人顿觉压力一轻。吕海朋轻笑一声:“好样的,飞扬!”身子胡人旋转,长枪犹如一头觅食的饿蟒,猛然间刺向另一个乌衣战士。
几乎同时,云飞扬的身子也落到了地上,不等敌人反应过来,云飞扬那飘逸的身子便再度腾空,“嗖!”的飞向刚刚撤退的翅膀人。
唐玉飞如影随形般紧跟在云飞扬的身后,他知道:云飞扬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最为消耗体力,而且,云飞扬的每一招都全力攻向敌人,根本不采取任何的守势。在这样的形势下,尤其是面对对方如此众多的高手,一个不慎,云飞扬便要抱恨当场。是以尽管他们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但他仍然紧跟在云飞扬的身后,以防不测。
翅膀人身子刚刚落地,云飞扬紧跟着便堪堪杀到。眼见云飞扬如此视自己如无物,已方的队形被敌手已然逼得溃乱不已,那些银衣战士们到现在还根本没有插手的机会。翅膀人那颗高傲的心终于被云飞扬逼得迸发出来。猛地一咬牙,翅膀人狂吼:“你会拼命,老子就不会吗?”狼牙棒一挥,竟然不再躲避云飞扬的长剑,而是双棒径直砸向云飞扬的头颅。
云飞扬哈哈朗笑:“一命换一命!云飞扬值了!”长剑悠然间加快了速度,“嗤”的一声便进入了翅膀人的身体。几乎同时,翅膀人的狼牙棒也狠狠的砸在了云飞扬的肩上。云飞扬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几乎栽倒在地上。却是唐玉飞见势不妙,眼见两人就要同归于尽,情急之下,他战刀脱手,恰恰打到了翅膀人左手的狼牙棒。同时,他左掌发力,击向翅膀人右手的狼牙棒,但终究还是没能完全挡住这一棒,他的掌风只是让狼牙棒运行的轨迹稍微一偏,击中了云飞扬的肩膀。
云飞扬身子一阵摇晃,但他硬生生站稳了脚跟。此刻他只觉得左肩膀无比疼痛,整个胳膊竟然抬不起来,但他天生悍勇,仍然大喝一声:“好,既然你没死,让你再来看看老子这一招!”双足突然闪电般踢出,同时,右手一用力,将刺进翅膀人体内的长剑拔了出来。心中却在暗叫可惜:“这一剑竟然没能要了这个怪物的生命!”
翅膀人只觉眼前一暗,云飞扬的长剑已经进入了他的体内。由于云飞扬的长剑还带着丝丝的真气,所以他体内的各处经脉在瞬间便凝固,他的身子,竟然丝毫动弹不得,半分力气也使不上。听到云飞扬那声大喝,他不由眼睛一闭:“完了,想不到自己纵横一生,到头来竟然亡在这样一个年轻人手里。”
“砰砰!”翅膀人一怔:“我怎么还活着?”他不由睁开了双眼,却见到一个银衣战士被云飞扬一脚踢出数丈远,正在那边痛苦的呻吟,想来是活不成了。
由于云飞扬和翅膀人这一番对决,耽搁了时间,使得银衣战士直到这时方才冲了上来,他们三五人、七八人,分成几个小的阵形,其中部分人将身负重伤的翅膀人救下。另外一些人则将唐玉飞、云飞扬围了起来。
但唐玉飞、云飞扬岂是易于之辈,在这些银衣战士救援翅膀人的同时,两人拳打脚踢,顷刻间便有数名银衣战士被两人击倒在地。
银衣战士们刚才只是一阵慌乱,再加上翅膀人、大头人两个怪物在一边防碍了银衣战士们的发挥。此时翅膀人已经退下,在两个乌衣战士的全力掩护下,大头人已经和吕海朋堪堪斗了个平手。而剩余的数十名银衣战士却是将唐玉飞、云飞扬两人围在中间,轮流对两人展开攻击。只是转眼间,便风水轮流转,唐、吕、云三人已经落在了下风,尤其是唐玉飞、云飞扬两人,形势更为危险。
吕海朋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焦急,手上的动作便不够利落,两个乌衣战士、大头人那是何等样人,吕海朋这细微的变化如何能够瞒的过三人,尤其是大头人,心中痛惜兄弟的伤势,是以这种天赐良机他便不肯错过。
铁棒一轮,双棒忽然连环砸向吕海朋。在片刻之间,他凝聚全身功力,竟然一连向吕海朋砸出了十几棒,棒棒都是力大无比。
吕海朋心中一沉,知道自己心神不宁,竟然被这个怪物有机可乘。长枪连连挥舞,在一连串清脆的交击声中,他一丝不落的接下了大头人这十几棒。但乌衣战士们却趁机向着吕海朋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攻击,让吕海朋的形势更加被动起来。
唐玉飞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大声疾呼:“兄弟,不要管这边,我们两个没事,只要你能顶得住,我们就会没事!”
云飞扬心中却是暗自后悔:“都怪自己贪功,如果不是自己受伤,打乱了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先前营造的氛围,那么此刻处于下风的,将仍然是敌人。”
唐玉飞知道云飞扬心中所想,小声道:“飞扬,还能顶住吗?没关系,只要我们坚持一会儿,我们的人就会赶来了,那时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刻了。”
云飞扬苦涩的一笑:“飞扬没用,连累总指挥了,但飞扬没事,我还可以坚持的住。”唐玉飞见他面色苍白,左臂行动迟缓,便知道刚才那一下伤得不轻。但在这危机关头,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是一个人接下了对方大部分攻势,盼望着自己的人马快些来到。
“总指挥,别着急,我们来了!”随着话音,又有几个战士的身形出现在远方。
银衣战士的身形一阵慌乱,围攻吕海朋的一个乌衣战士猛然大声吆喝了几句,立刻,十几个银衣战士脱离了战场,向着远处奔来的战士们迎去。
乌衣战士们一分神,吕海朋立刻感到压力减轻,长枪在瞬间变得活跃起来,将不利的局势稍稍扳回一点。
银衣战士们一阵疾呼,剩余的银衣战士又有几个人奔了过去,扶起了瘫倒在地上的翅膀人,快速的消失在远方。剩余的银衣战士们仍然紧紧的围住了唐玉飞、云飞扬两人。
冲过来的我军官兵一露面,就遇到了银衣战士们的迎头一击。这些战士们,大部分已经见识过银衣战士,所以他们并没有轻敌,而且,这些人之中的一个身材较高的战士还看到了在左支右绌的云飞扬,看到了正被两个乌衣战士、大头人围在中间的吕海朋……
这个战士猛然狂吼一声:“小侏儒们,休得猖狂,看你爷爷来教训你!”大声怒吼着,这个战士手中的大刀已然飞快得的斩向眼前的侏儒。侏儒手中的长枪还没和这个战士手中的大刀相撞,这个战士猛然又是一声大喝,“呀!”犹如半空响起的一声霹雳,震得那个侏儒一怔,这个战士竟然浑不闪避侏儒手中的长枪,只是身子微微一歪,也只是那么微微一歪而已,他的大刀就已经劈中了侏儒。同时,侏儒的长枪已经刺穿了战士的前胸。
这个战士猛然握住侏儒手中的长枪。使长枪不能穿体而过,这样他自己就能多活片刻。大刀飞舞,已是毫不留情的掷进了另一个侏儒的体内。几乎同时,我们的两名战士手中的大刀已经准确的砍中了这个枪还没有拔出来的侏儒。
战士的身躯在缓慢的倒下,他望着正在战斗的唐玉飞、吕海朋,用尽了身上最后一丝气力:“总指挥,我没有给你们丢脸……”
唐玉飞虎目含泪:“好兄弟,大哥为你报仇了!”他身子猛然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随后一把夹住了一名侏儒手中的长矛,在这个侏儒尚在用力时,唐玉飞胳膊一用力,已经将这个侏儒的身体带到了空中。
拼着身上受几处轻伤,唐玉飞的左拳准确的击中了身子正在下落的侏儒。一拳将这个侏儒打的飞出老远。
两个正在与吕海朋缠斗的乌衣战士猛然大声吆喝起来,随后,他们向着吕海朋攻出几招,便飞速的向着远方撤退了。
吕海朋并没有追击撤退的三个,这三个武功都是那样的强横,他一个人追上去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他的愤怒,他的怒火,全部倾斜到那些银衣战士的身上。长枪如电,又仿佛是来自于地狱的勾魂使者,成为了这些侏儒的梦魇。
十几个侏儒,在我军战士疯狂的冲锋下,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又如何是吕海朋等人的对手呢?在这些侏儒的心目中,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离开这里,离开这些个令他们感到恐惧的敌人。所以,在被吕海朋连续挑死四个侏儒后,这些侏儒中的大部分,终于成功的摆脱了吕海朋。逃离了战场。
唐玉飞、吕海朋缓缓来到了牺牲的战士身边,来到了这个为了战友,为了胜利,甘于奉献的热血男儿的身边。
“扑通!”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缓缓的跪了下去。唐玉飞缓慢的用一双大手为这位战士合上了双眼:“兄弟,安心的走好!你的仇,你的恨,我们一定会替你报!走好,兄弟!”
四周陆续赶到的战士们一个接着一个,都跪了下来,每一个战士都垂下了头,哀悼他们的战友,祝愿他们的战友的一路走好。
吕海朋缓缓道:“这里没有鲜花翠柏,没有挽联哀乐,但这里有我们数千颗火热的心。兄弟们,将我们英雄的遗体掩埋起来。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要继续我们英雄未完成的遗愿,将所有为害世界和平的敌人击败、杀死,还这个世界本来的和平!”
唐玉飞点头:“现在就让我们将英雄的遗体掩埋!随后我们将继续英雄的足迹,继续穿越面前这广阔的平原。兄弟们,前头的路途将会更加坎坷,但我唐玉飞坚信,有了你们的存在,任何困难,任何险阻,都将会变成阳光大道!”
怀着悲愤的心情,战士们掩埋了英雄的遗体,随后,大家便在唐玉飞、吕海朋的带领下,继续向着前方迈进了。
[第五卷:第十七章 风云突变]
前行了不远,老天便再度变了颜色。刚才与敌人战斗时还是艳阳高照的天空,转眼间又变得阴沉沉起来。
唐玉飞皱着眉头对吕海朋道:“兄弟,我们这次真是遇上对手哩!”吕海朋一笑,没有答他的话。唐玉飞只好自己一个人仰望天空:“难道是柳翔羽这小子亲自来了?”
“不可能!”吕海朋断然否定了唐玉飞的猜想:“柳翔羽不敢在这个时刻出手,他在没有把握击败小敏以前,他是不可能亲自出手的!这个可以随意变化天气的魔法师,只不过是柳翔羽手下的一个高手而已。你想想,如果柳翔羽亲自来了,我们现在还有命吗?”
唐玉飞想想也是,但他终究不甘:“唉!要是朱利丝还活着就好了,我一定让小敏把朱利丝送到我们的军中,省得老子受这个可恶魔法师的气!”
两人说话间,天空已经落下了几滴雨点。吕海朋苦笑:“幸亏我们遇到的只是一个会使用暗黑、狂风魔法的魔法师,如果我们遇到一个像小敏那样,会同时使用五种魔法的人,那我们可就彻底交待了!”
唐玉飞嘿嘿一笑:“我们的运气毕竟还没有那么坏,来,让我们再次度过难关,战胜困难。”雨,再次大了起来。
在滂沱的大雨中,唐玉飞带着他的部队艰难的行进在路上。路面很泥泞,到处都是雨水,到处都是雨水汇集而成的一条条小溪。
踏着积水,战士们默默的行进在雨中。每一个战士都没有做声,大家都知道,现在他们是和天斗,和敌人斗,如果他们这支部队无法尽快的通过这处平原,等待他们这支部队的,将会是什么?
顶着狂风暴雨穿行了一昼夜后,唐玉飞和他的部队被一条肆虐的河流拦住了去路。河水在咆啸,唐玉飞的心头更在咆哮。如果不是部队需要他,如果不是……他真想一个人冲过去,看看究竟是那座大神在做法,在那里为难他们这支多苦多难的部队。
“工兵,工兵在哪儿?我要你们工兵立刻架桥!”唐玉飞大声怒吼着。
工兵营营长瞿子均赶来:“总指挥,工兵营正在全力准备,一个小时后,我们将会为三军建起一座浮桥。”
唐玉飞满意的道:“好!你们的动作一定要快,天气如此恶劣,我们的前面不知还有什么艰险在等着我们。度过这条河可就看你们得了!”
瞿子均向他敬了一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随后便转身离去。
工兵营的战士们很快就准备完毕,随后,几个战士准备好了材料,开始准备搭建浮桥。
可是,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当战士们刚刚下河时,河中仿佛有什么吸力般,战士们立刻消失在河中。瞿子均愤怒了,他在唐玉飞面前夸下了海口,如今,战士们刚刚下水便失踪,这让他如何向唐玉飞交待。他大吼一声:“让我来!”
吕海朋眉头一皱,止住了要下水的瞿子均:显然,这是敌人设计的一个陷阱。他不能让战士们做无谓的牺牲。
身躯一展,吕海朋已是稳稳的立于河面之上。长枪在河面上再次一点,他的人已经飘到了对岸。河里并没有什么异常,适才过河时,吕海朋那双锐利的眼睛已经将湍急的河流仔细的观测了一遍。
向着对岸的唐玉飞一招手,唐玉飞会意,大声道:“我们就在空中搭起一座浮桥,看这河中的古怪能奈我们何?”话音落地,他抓起地上的一条钢索,用力向着对面甩去。
钢索飞到河中心时,河面上忽然浪花大作,一个人影忽然从河中穿出,径直冲向河心中的钢索。
吕海朋的身形就在这时开始移动了,他和唐玉飞如此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出这个河中的“鬼!”如今“鬼”已出现,他又如何能够放过他。
长枪如电,在那个人影还没有抓住钢索之前,吕海朋的身子已经不可思议的来到了那个人影之前,并且向着这个人刺出了一枪。
那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侏儒,是一个身穿金衣的侏儒。
人在空中,枪在中途,就在所有人认为吕海朋无法再生出变化之时,吕海朋长枪忽然巧妙的在空中划了个圆弧,长枪在这时忽然抡圆,有如一根泰山压顶的铁棍,向着金衣战士砸来。同时,吕海朋的双足忽然电闪般踢出。他的突然变化,使得金衣战士完全失去了闪避的空间,只余下和他硬拼一途。
就在这时,唐玉飞身子一弹,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连人带刀忽然穿向那个金衣战士。
金衣战士没有想到吕海朋会以这样的方式和他硬捍,而且,更加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唐玉飞会在这时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吕海朋联手向他发起攻击。
“蓬蓬!”一连串的脆响,吕海朋和金衣战士的身躯都是一震,但金衣战士震动的更加厉害,显然,在功力的比拼下,吕海朋要胜过金衣战士。
金衣战士身躯一低,便想要躲进河中,以他的身手,一旦让他成功的躲进河中,吕海朋、唐玉飞两人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但金衣战士很快便怔住了。就在他和吕海朋硬拼的瞬间,他脚底的那条河流在瞬间忽然消失不见。他现在已经没有可以遁形之所。
唐玉飞那充满天地灵气的一刀就在这时杀到了。有如一道巨大的天幕,将金衣战士整个人都罩在其中。金衣战士赫然发现:无论自己用尽何种招数,都无法破解唐玉飞这一招。而且,河流的突然消失,使得金衣战士的凭籍也消失,这对他的心理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老唐,饶他一命吧!我们不要造太多的杀孽!”唐玉飞身子一震,这个声音是多么的熟悉呀,他朝也盼,暮也盼,只盼望早日听到这个声音,今日终于听到了。
金衣战士身子也是一震,这声音是那样的祥和,那样的安静,使得他的身子不由在瞬间放松下来。
映入众人眼中的,是在空中的两道人影,是两个乘坐着两条巨龙的男女。
那个男的一脸的平和之相,相貌庄严,双目绽放出两道神光,似乎这世间万物都无法逃脱他的眼眸。
那女子一袭兰衣,衣袂飘飘,有如九天翩翩而至的仙子,不带有人间的一丝烟火,让人不敢仰视。
唐玉飞大喜:“小敏,你终于显身了!”
我没有回答唐玉飞的话,而是径直来到金衣战士的身边:“特使,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醒悟,还为邪神卖命吗?邪神,他关心过你们族人的死活吗?”
金衣战士只觉心中突突直跳,在他的潜意识中,有一个声音在呼喊:“只有他这样的人物才配和邪神争锋;只有他这样的人物,才配做邪神的对手;也只有他这样的人物,才能击败邪神这样永远不死的大敌。”
似乎看穿了金衣战士的内心世界,我的双眼放射着神光:“特使,你和你的族人,已经付出的太多,然而,你们,又得到了什么?你们可知,邪神一旦称雄了这个世界,在这个宇宙称尊,等待你和你的族人的,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这……”金衣战士缓缓低下了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继续:“我知道,你和你的族人必然有什么把柄捏在邪神手中,所以才会为他卖命。我不需要你们相助我,我只是要求,在我和邪神之间的公平战斗中,请你和你的族人能够站在中立的立场上。”
金衣战士仍然沉思,显然,我的一番话打动了他,至少,我让他陷入了沉思,让他不会像以前那样死心塌地的为邪神卖命,这,就足够了。
在我和金衣战士说话的时候,所有的战士,包括唐玉飞、吕海朋在内,这些人全部都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发出一丝声响。当我说完话时,唐玉飞大步来到我的面前,他一把抱住了我:“小敏,你终于来了!你为什么不早点显身,害得我白白损失了好几个弟兄!”
我微笑不语,嘉兰微笑着开启樱口:“老唐,你的那些弟兄,毫毛都没少一个,他们都被小敏在下游救起了。现在正在那里等着你们呢!”
唐玉飞大喜:“好小子,真是我的好兄弟!”他用力的拍着我的肩膀,完全不知轻重,如果不是我,换了别人,这会儿早被他给拍扁了,“哎!老唐,轻点,你那魔爪不能轻点呀!”
唐玉飞哈哈大笑:“轻点,不行,这就是对你的惩罚,谁让你不早点出来,让我们受了这么多苦头呢?”
吕海朋来到我身边:“小敏,你怎么出来了,难道你和柳翔羽之间?”
我点头:“我们之间的决战提前了。”
所有人都是一怔,“决战提前了?”
我缓缓道:“柳翔羽破坏了我们之间的默契,突然提前向你们出手了,我又如何能置之不理呢?所以我们两人之间的决战便提前了!”
唐玉飞一愣:“柳翔羽向我们出手了?我不知道啊?”我一笑:“你们这些天来所遭遇的恶劣天气,除了柳翔羽之外,还有谁可以炮制出来。”我望向那个金衣战士:“你说,这些日子来,变化无常的天气是不是出自于柳翔羽的手笔?”
金衣战士不由点头:“是的,的确是柳翔羽向你们出的手!”
唐玉飞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那,柳翔羽他身在何处?”我微笑:“他还在京都!”“啊!”这回包括吕海朋在内,所有的战士们都瞪大了双眼。
我微笑着解释:“柳翔羽已经完全继承了邪神的功力,甚至他现在的功力还要超过和我战斗过的那个邪神,所以,现在的柳翔羽可以在京都做法,束缚你们的手脚。但是,他还没有完全破坏我们之间的默契,他没有亲自出手取你们的性命。尽管这样,我也决定要向他出手了。”
[第五卷:第十八章 邪神隐秘]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没想到,柳翔羽的修为现在竟然到了如此地步,竟可以在遥远的京都操纵这里的天气,还可以随意控制天气的变化。这种能力,不是可以和上古时代的神仙们看齐了吗?
我笑看金衣战士:“特使,你想好了没有,如果想好了,请给我一个答复,好吗?”
金衣战士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毅然抬起头来,直视着我:“好,我答应你,在你和邪神决斗的时候,我和我的族人保持中立。不过,我仅能和我的族人保持中立,我们不能帮助你和邪神作对,而且,一旦你在与邪神的决战中落败,我和我的族人将会向你们发动无情的攻击。”
唐玉飞喃喃:“这算他妈的哪门子中立,简直是落井下石吗?”
我没有搭理唐玉飞:“特使,有你这样的承诺就足够了!有了你们这样一群人保持中立,邪神,他剩余的力量将不足为虑。而且,我向你保证,我一定可以击败邪神,让他从这个星球上永久的消失。”
金衣战士想了一会儿才道:“我告诉你,你可以打败邪神,但是你无法彻底的杀死他,邪神,是没有人可以杀死的。”
“这是为什么?”我想知道答案,这是我战胜邪神的关键。金衣战士又想了一会儿方才道:“好,我告诉你。邪神并不是你们人类的一员,他是一个怪胎。”
我点头:“我早已知道邪神不是我们人类的一员。”金衣战士缓缓道:“甚至于,邪神也不可以算是我们这个茫茫宇宙之中的生命中的一员。他是一个怪胎,他已经已各种形态存在了无数个时代,在每一个时代,他都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存在,比如,在你们这个时代,他可以幻化成人形,在其他的时代,他可以幻化成其他的生命。总之,他是这个宇宙在形成之初就形成的一个怪物。我和我的族人,一个来自于遥远星系的生命,就深受他的迫害,但我们无力反抗他,因为他太过于强大,我们每次反抗他的后果只有一条,‘死’我们这个种族将会在我们的星球上彻底消失,这是我们每个成员都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我们无奈下只有为邪神战斗。”
见到众人迷惑的眼神,金衣战士解释:“其实我们也不知道邪神的来历,我们只知道,在一万多年前,邪神突然降临了我们的星球,并且展开了疯狂的杀戮,我们那个星球的生命几乎被他灭亡,那是一个悲惨的回忆,我们的元气,从那时起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恢复。迫于无奈,我们听从了邪神的指挥。就在前不久,我们接到了邪神的命令,让我们到这个星球上来战斗。于是,在那个大头怪物和长着翅膀的怪物带领下,我们乘坐着邪神的飞行器,来到了你们这个星球,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我陷入了沉思:“这是我第二次听到关于邪神的传说,除了能够直观的了解到邪神的一些事情外,其他的,比如如何对付邪神,这些邪神的手下仍然无法为我提供哪怕是一点点的帮助。邪神,你到底属于什么生命,到底如何才能彻底击败你?”
见到我陷入了沉思,金衣战士又说道:“邪神在你们这个星球上曾经吃过大亏,那时的他,几乎被你们这个星球的力量彻底毁灭。他曾经在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数千年,但不知怎么搞得,最近他又出现了。如果你们能够知道你们的祖先是如何击败邪神的,那么你有可能彻底毁灭他。”
“哦!”我点头:“我知道,那次是广成子前辈带着众多的前辈高手、魔法师们,大家一起击败了邪神。但是可恶的是,邪神的元神,竟然又被柳翔羽父子给释放出来,我们地球这才遭遇了今天的灾难。”
“不!”金衣战士摇头:“即使柳翔羽父子不释放邪神的元神,邪神也会复原的。邪神和我们正常的生命不一样,哪里有污染,哪里有辐射,邪神就会在哪里获得新生。即使柳翔羽父子不放邪神出来,邪神最终也会出来的。”
我总算明白了邪神一些不为外人知道的信息,尽管这信息听起来是那样的骇人听闻。但对于我而言,他是那样的有用。
金衣战士看着正在想事情的我。缓缓道:“孟,我走了!”我看着他:“走好,保重!”金衣战士点头:“会的,我和我的族人会遵守我们之间的诺言!”我点头,凝视着金衣战士的身影消失在晨曦之中。
唐玉飞来到我的身边:“小敏,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你就下个命令吧!”我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不是三军的总指挥,还来问我做什么?”
唐玉飞嘿嘿一笑:“有我们的孟少侠在,又哪里能够论上我唐玉飞说话呢?”吕海朋呵呵一笑:“你倒是挺会推卸责任的,这么快就把重担交到小敏身上了。”唐玉飞大笑:“听好了,我这不是推卸责任,我这是培养新人,新人!懂吗?”
我们哈哈笑了一阵,我方才道:“我观察你们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们这段时间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没有想到,你们在如此艰险的环境下,能够在欧洲打的这样漂亮。所以我对于你们的能力已经是完全放心了。这也是我急于和柳翔羽开战的一个原因。”
唐玉飞呵呵一笑:“还行吧!马马虎虎过得去,不过,和你孟少侠比起来,我们的战绩可就不值一提了。”
我止住了这个小子的胡说:“接下来,我们不必急于和汪强他们汇合,我们应该立刻和沈立志汇合在一起。我分析,在我出手之后,柳翔羽必然会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出手解决沈立志,如果我们放任沈立志一人在那边,那沈立志将会被柳翔羽吃掉。”
唐玉飞一怔,随后便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可得抓紧,免得沈立志被柳翔羽吃掉了,在临死时说我们不仗义,怎么说,我们也是同学不是。”
我点头:“好,那我们就去寻找沈立志。”大方向定下来了,其他的事情就不用我操心了。唐玉飞是一个带兵的天才,有他在,部队的一切事情都会十分利索。我和吕海朋两人乐的清闲,在一边偷偷的聊起天来。
沈立志带着部队在欧洲穿行了半个多月,仗是没少打,而他手下的兵,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是越来越多。望着身后那长长的巨龙,沈立志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如果找不到补给,自己这支部队再有一个星期便将弹尽粮绝。”他的心中逐渐焦虑起来:“在这个时候,自己该当如何是好呢?是向唐玉飞、吕海朋两人求援,还是自力更生,杀到盟军总部去寻求补给呢?”
很快,沈立志便做出了决定,天生的孤傲,使得他不愿向唐玉飞、吕海朋两人求救,尽管两人一定会帮助他,但是他沈立志曾经和唐玉飞、吕海朋做过生死对头,现在他又如何放下脸皮,向两人求援呢?
冈田来到沈立志的身边:“总指挥,我们前方出现了大量的敌人,看样子,这回这些敌人不是坂田的部队,好像是文承志亲自来了。”
沈立志点头:“好,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文承志想消灭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我就让他见识见识沈立志的威风,看他文承志到底在什么地方可以胜过我?”
冈田坚定的道:“总指挥,这头一仗,就让我来打吧!”沈立志点头,感激之情不由涌上心头:“他们这支部队现在没有空军的掩护,装甲部队也少的可怜。仅有的一些火炮在经过连番的战斗后,炮弹也所剩无几。面对来势汹汹的文承志,这头一个带兵战斗的将军,肯定是要被文承志的立体作战给打的伤亡惨重,也许,一个不好还会全军覆没。”
沈立志缓缓道:“好,冈田君,这第一仗就由你来打,记住,你的部队只能打一天,第二天立刻撤下来,我会派别的部队上去。冈田君,不要把部队都拼光了。”
冈田使劲点头:“冈田明白,总指挥放心,冈田一定会打好这第一仗的。”
拂晓,文承志向冈田部展开了进攻。轰炸机在蓝天自由自在的翱翔,它们向着地面展开了一轮又一轮毫无忌惮的轰炸。
整个阵地都弥漫在硝烟之中,如此猛烈的火力,沈立志的心沉到了谷底:“看来文承志这次是铁了心要自己的命,一上来就动用了空军进行大规模的轰炸。以前,他们曾经讨论的定点打击战术,现在已经被文承志抛弃到了脑后。”其实,这也难怪文承志如此猖獗。因为沈立志的部队一点空中打击力量都没有,甚至连防空武器都没有,在这样的条件下,文承志如果不倾尽全力打击沈立志,那么柳翔羽就会认为他文承志念旧,搞不好,柳翔羽会连文承志一块儿收拾,所以文承志方才一上来就罄尽全力。
沈立志看了一会儿前方的情况后,他决定亲自到前沿去看看。敌人如此猛烈的炮火,该有多少兄弟被夺走生命呢?
冈田躲在掩体里,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满是疮痍的阵地,看着那一个个倒下去的战友,他的心中充满了悲愤:“都是一国同胞,为什么要拼个你死我活,为什么?”
“冈田,现在情况如何?”冈田一惊:“总指挥,你怎么到这里了?不行,这里太危险,你赶紧回去!”
沈立志摇头:“这里危险,难道你们在这里就不危险吗?我要在这里看看,文承志如何攻击我们?我要在这里亲自指挥,坚持战斗到底!”
冈田摇头:“总指挥,我知道我无法劝阻您,可是您得为我们这支部队的前途想想,我们这么多人跟了总指挥,一旦总指挥在这里有个……那你让弟兄们怎么办?”
沈立志苦笑:“冈田,今天这一仗,你我心中都明白,这是个必败的结局,所差的,只是我们会有多少弟兄在今天丧命,仅此而已。如果沈立志最先战死了,也许文承志还会网开一面,放过弟兄们也不一定。”
冈田拼命的否定:“这是不可能的,文承志无论如何不会绕过大家。如果战败,大家就跟着总指挥一起死好了,那也胜过让文承志把我们交给那两个食人怪物。”
[第五卷:第十九章 雨过天晴]
沈立志挥手止住了冈田,不要动:“文承志的地面部队开始发威了!”
“轰轰!”掩体内一阵颤抖,巨大的爆炸声,漫天的尘土,震得人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大家只能凭感觉,知道炮弹在自己的上方呼啸的飞过,然后爆炸。很快,整个阵地便被炮弹轰炸了一遍。到处都是硝烟,到处都是阵亡战士的遗体。
沈立志心中一阵难过:这些都是跟随自己的战士们,昨天他们还是生龙活虎的男儿大丈夫,可是转眼间,这些战士就……
“霍”的立起身来,沈立志一个箭步冲出了掩体,“冈田,你在这儿指挥,我到前方看看。”冈田追赶不及,只能在他的身后大喊:“总指挥,你回来!前方危险,总指挥,你快回来!”
几个起落之间,沈立志已然来到了最前方。战事已然更加猛烈,炮火更加密集,而敌人的装甲部队,在这时也开了出来。
听着敌人那密集的炮火,看着隆隆而至的装甲车,沈立志的心中在不断的下沉:看来自己这支部队这次是凶多吉少了,尽管以他个人的能力,他完全可以逃离战场,可是其他的战士、与他出生入死的战友呢?他沈立志可以丢下这些人不管吗?
强大而猛烈的炮火将天空完全遮盖住了,就在这时,沈立志忽然感到脸上一阵清凉。他不由抬起头来,不知何时,天空竟然落下了几丝雨滴。在这炮火连天的时刻,在这温度已经沸腾的时刻,这清凉、这雨点,对于沈立志和他的部队来说是多么的宝贵。
沈立志这时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天空黑压压的,伸手不见五指。远处的天际,忽然划过了几道闪电,接着,隆隆的雷声响了起来,要下雨了。沈立志心头一阵兴奋,文承志的空军尽管战力强悍,但他们准备不足,无法预料天气会突然发生这样大的变化,在这样恶劣的天气条件下,由于准备不足,文承志空军打击的精确度必然下降,缺乏空军有力的支持,敌人地面部队作战效果必然大大减少。
心头狂喜,沈立志猛然运足功力,他那高昂的声音飘荡在整个旷野之上:“弟兄们,看吧,苍天不负我们,老天也知道我们是正义之师,老天爷现在刮起了狂风,下起了暴雨,天神在帮助我们。弟兄们,敌人的空军已经被老天赶回了家中,剩下的陆军,就看我们的了。弟兄们,加油啊!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躲在掩体内的冈田将这边的变化都看在眼里,他心理跌宕起伏:“这就是指挥员,一个天才的指挥官!他知道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方式鼓舞士气,这场仗,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但他们肯定会给文承志造成最大的麻烦。”
“文承志,你还不收手,难道你在等待我的利剑收割你的尸身吗?”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但是,这声音又是那样的清晰,它清楚的传入交战双方每一个战士的心中,有如来自于九天之上缥缈的梵音,清晰的击打在每一个战士的心头。“柳翔羽是我们这个世界的魔鬼,他是我们人类的叛徒,他勾结外星球生命,荼毒我们人类的灵魂!让我们每一个人类都自发的站出来,为了铲除柳翔羽,为了这个世界的和平,而一起来战斗!”
文承志知道:这是孟令敏的声音。他也知道,这个声音对于自己的军心,有着多么大的震慑。气凝丹田,他想大声提醒自己的战士,不要受到孟令敏的蛊惑,可是骇然间他发觉,自己一向充满了真气的丹田,如今竟然空荡荡的,丝毫真气也没有。“孟令敏,你就是一个和邪神一样的魔鬼呀!”文承志无力的呻吟着。
一道闪电划过,正抬头仰望苍穹的战士们赫然发现:无边无涯的苍穹之上,两条体型巨大、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巨龙正悬浮在空中。在巨龙的身躯上,端然稳坐着两个人,由于距离过于遥远,战士们暂时无法看清那两人具体长得什么样,但每一个战士都清楚:那两人中的一个必然是孟令敏。
又是一道电闪划过,孟令敏圣剑高高举起,直插云霄,奇迹瞬间再现。原本还是乌云密布的天空,在这一瞬间乌云忽然消散,天空,重新恢复了晴朗,还是那样的万里无云。
衣袂飘飘,孟令敏的身子忽然从巨龙身上一跃而下。
“这还是人力么?”双方所有的将士都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高空之上,乘坐巨龙翩翩而翔,这不是神仙所为吗?这样的实力,又怎能是我们这些人类所能比拟呢?”
孟令敏的身子就在这时落到了地上,双目神光暴射之间,每一个被他目光所看到的战士,都不自禁神情肃穆。(从本章起,本书将不再采用第一人称了)敌人只觉得浑身瘫软,再也无力举起手中的武器。而沈立志和他的战士们则立刻精神焕发,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斗志。
没有丝毫的停留,孟令敏的身子快速向沈立志那边移动,不见他双脚移动了几步,战士们却惊奇的发现:孟令敏赫然已经到了沈立志的面前。
“立志,让你受苦了!孟令敏来迟,让你和这些兄弟们受苦了!”心情在这一瞬间立刻澎湃起来,沈立志紧紧握住孟令敏的手:“不,是立志无能,连累了这么多弟兄!害得这么多弟兄离开了这个世界。立志无能啊!”
孟令敏也同样激动:“不,立志,整个欧洲战场的情势,因为你而改变,我们为你骄傲,为你自豪!立志,你不愧是龙的传人、中华的优秀儿女!”
“我们都是人类,我们为什么要为邪神这样一个外来入侵者厮杀呢?”犹如来自于九天之上的妙音,又有如美妙的乐章,每一个音符,每一个字都打入了战士们的内心深处。
“完了!”文承志心中暗叫:“今天算是一败涂地,自己的部队现在一点战意也没有,在这样的情势下,自己又如何能够引导这些战士进行战斗呢?现在的情势,只要这些战士不受孟令敏等人的蛊惑,发动哗变,他文承志就庆幸不已了!”
另一道人影缓缓自空中飘下,一缕清香,也同时传入了人们的神识之中。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每一个见到嘉兰的战士,都这样在心中暗叫:“莫不是九天的仙子,月宫的嫦娥,见到我们凡夫俗子大动干戈,来这里化解干戈了?”
“哈哈,立志老弟,有这样的大仗打,怎么也不告诉我老唐一声,立志,你可太不够意思了!”又粗又大的声音再度响起,不是唐玉飞又是何人。背上还是负着他那标志性的大刀,高大的身躯在阳光的照射下还是那样的威武,身形的移动,却已然到达了顶点,前一刻,他的声音还在数十里之外,可是这一刻,他的身影已经到了你的面前。
“文承志,既然要打架吗,算我一个好吗?”吕海朋那慵懒的声音再度响起,文承志的心头不由一震。吕海朋这一声,赫然使用了真气,震得文承志心头发颤。吕海朋的身影,忽然从文承志部队身后现出,不见他如何动作,双肩微晃,每一个战士竟然毫无自觉,但吕海朋已然通过文承志的部队。回头对着文承志一笑,吕海朋淡淡道:“文承志,回去吧!该收手时便收手,你不是我们的对手,现在的你,已经四面楚歌!汪强,他已经到了这里了!”
文承志的面色忽然变得惨白:“汪强?汪强怎么可能到这里呢?难道?”
“哎!海朋啊!你总是心地善良,就是对你的敌人,你也要给他们留一条生路。本来我是不愿现身,可是……哎,没办法啊!谁让我遇人不淑呢?”
汪强的身子,忽然在左侧现身,随同他的,还有云飞扬等一干特战队员。
孟令敏望着文承志:“文承志,你还有何幻想?难道你一定要把这些大好儿郎的生命全部丧送在这里吗?”
文承志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几分钟后,他终于做出了决定:“好,我可以撤退!但是我也需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
孟令敏微笑:“这是自然,你说?”文承志一字一句道:“我希望在我们撤退的途中,你们,还有你们的盟友,不要对我们发起攻击!否则,我文承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汪强大笑:“这个自然没问题!我们还等着你回J国收拾残局呢?柳翔羽覆灭就在眼前,他留下了这样一个烂摊子,没有几个强势人物收拾,这个天下迟早还会出乱子!”
文承志也是一代枭雄,心念电闪之间,已经做出了决定:“好,那我就撤退!”历经艰辛,他文承志终于可以登上权力的巅峰,只是他文承志如何也没有想到,他文承志,竟然是以这样一种方式登上了权力的巅峰。
唐玉飞大步迈到沈立志身前:“好小子,我们曾经的校友又都聚齐了,与邪神之间的战斗,还得看我们的啊!”
沈立志尴尬的一笑:“以前立志倒是有许多不对,还得请各位多多谅解!”
唐玉飞大方的一拍沈立志的肩膀:“不要想那么多,我们不是同学加朋友嘛!”
吕海朋、汪强两人来到众人面前,吕海朋看着沈立志,只是点头,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反而是汪强,大声道:“不要想这些小事了,现在我们来想想,该如何应付柳翔羽那小子?”
孟令敏首先应是:“的确这样,这次我意外出手,相信柳翔羽也会忽然出手的!立志,你曾经和邪神、柳翔羽生活了一段时间,对于他应该有所了解吧?”
[第五卷:第二十章 龙王负伤]
沈立志想了一会儿说道:“根据我的了解,邪神、柳翔羽两人既有相似之处,又有不同之处。邪神阴狠、毒辣,对付反对他的人从不心慈手软;柳翔羽阴沉、城府很深,但他对付反对他的人有时优柔寡断;比如这次我的出走,他明知东条先生等人为我通风报信,但他并没有处置他们,这件事如果换做邪神,东条先生等人早已尸骨无存。但两人又都具有相似的特点: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可以牺牲许多无辜的生命。”
汪强忽然问道:“那么柳翔羽有没有什么破绽?比如一些细小的弱点之类可以为我们利用?”
沈立志摇头:“没有,柳翔羽继承邪神的功力,而且青出于蓝胜于兰,修为还要高过当初的邪神。”
孟令敏忽然问道:“那为什么邪神在沙漠中的本事就不如在平地呢?”
沈立志一笑:“这点我倒是知道,邪神不像我们人类的修真者,我们人类的修真者吸收的是天地灵气,越是在沙漠、海洋等灵气充沛的地方,人类的修真者越是如鱼得水。相反,邪神不是我们人类,他吸收的可不是什么氧气、灵气,据我所知,他吸收的可能是一些类似工业污染、废料等等之类的东西,沙漠中缺少这些东西,所以邪神在沙漠中的能力便会大打折扣。”
孟令敏猛然点头:“怪不得科米儿等人在沙漠中设伏,邪神没有上当,原来邪神并不是看穿了我们的计划,而是他在沙漠中会能力大减。好,既然我们知道了邪神这个秘密,那么我们在和柳翔羽的战斗中就不会失败。”
吕海朋猛然看着孟令敏:“小敏,如果你总是想着如何在有利的环境下击败柳翔羽,我敢保证,你无法攀上武道的最高峰!”
孟令敏一怔,随即醒悟过来:“对对!的确如此,看来我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懒惰啊!哈哈,从今天起,我孟令敏和人战斗,便不再利用环境,而是凭借我自身的本事,让我的敌人俯首称臣!”
唐玉飞哈哈一笑:“我们弟兄们好不容易聚集一处,干吗谈论这些呢?天塌下来,我们顶着就是了!走喽,弟兄们还是好好喝上一顿美酒喽!”
孟令敏笑道:“还是老唐洒脱,好,就听老唐的,我们去浮上一大白!”
今夜,注定了是一个不眠之夜。孟令敏、唐玉飞、沈立志等人好久不见,自然有说不尽的话要聊……
次日,孟令敏等人还在熟睡之中,大金急急进来将众人叫醒:“主人,大事不好!龙王他老人家负伤了!”
众人一个激灵,全部醒了过来。孟令敏更是从床上一下弹起来:“龙王老人家在哪?”
大金急忙道:“在我们营房外面,小金正在那里照拂他老人家。”
孟令敏一阵风便向外走:“大金,你带路!我们去看看他老人家!”
众人心情沉重,跟在孟令敏、大金身后便向外走。龙王是一个传奇,一个不败的传奇,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龙王是无法打败的,龙王是正义一方胜利的象征,如今,龙王竟然受伤了,这使得所有人在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心情也十分沉重。
龙王正盘膝坐在地上,在龙王的嘴角、胸口,都有着大片的血迹,他的胸口正在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众人来到龙王跟前,孟令敏手掌猛然搭在龙王身上,一股浩然无匹的内力输送出去。龙王只觉得身体一震,原本散乱、奔腾的真气在这一刻忽然安静下来。
缓缓睁开了双眼,龙王盯着孟令敏足有好长一段时间:“小子,这次我倒是欠你一个人情了!”
孟令敏一笑:“能为您老人家效劳,是我们晚辈的福份!龙王,您是如何受伤的?”
龙王一叹:“哎!说来都是我的错啊!是我大意了!”不等众人有所反应,龙王接着道:“孟令敏离开北方后,我就时刻注意唐玉飞、吕海朋在欧洲的动向,这两个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领着那点人马,便敢在欧洲闯来闯去,真是让我担心,幸运的是,你们一直没有出事。直到你们遇到那场罕见的天气巨变,老夫断定,必然有人在使用高深的魔法对付你们。可是这个人是谁呢?疑惑之下,我亲自追查魔法的来源,结果一个不小心,在太平洋上的一个小岛上,我遇见了柳翔羽。尽管他没有说他是柳翔羽,但是我知道,他就是柳翔羽,因为他的身上具有邪神的气息。结果一场大战下来,我被他打的落荒而逃。后来,我就到这里了,再后来,你们都知道了……如果不是大金、小金发现了我,也许龙王这辈子就完了!”
柳翔羽竟然击败了龙王?众人心中不由一沉:“孟令敏曾经不是龙王的对手,那么柳翔羽……放眼天下,还有何人可以制住柳翔羽?”
孟令敏一字一句的道:“龙王,你老人家放心养伤。柳翔羽加诸在你身上的伤害,孟令敏必然为你讨回!”双手背负,仰望苍穹,孟令敏缓缓道:“我与柳翔羽这一战终于展开了!”
唐玉飞大叫:“大战没有展开之前,就让我们这些配角先来垫垫场吧!海朋,汪强,柳翔羽不是有几个手下吗,就让我们兄弟几个把这些个人间的鬼魅除去吧!”
吕海朋、汪强微微一笑,唐玉飞立刻精神大振:“好,这第一战你们谁也不许和老唐抢,老唐的大刀好久没有动过了!”抚摸着大刀,唐玉飞喃喃:“老伙计,这次你可不能堕了老唐的威风哦!”
孟令敏看着众人一笑:“经过这次事件,相信文承志的小胆已经被我们吓破,一时三刻之间,他不会向我们发起进攻。这里的事情就交给立志吧!让立志为主,飞扬为辅,带着部队与盟军汇合,等候我们与柳翔羽决战的消息,一旦我们击败了柳翔羽,立志、飞扬立刻和盟军一道,从各个方向向敌人发起反击。”
云飞扬不敢反驳孟令敏的意见,只有小声嘟哝:“将云飞扬放到后方不用,真是浪费!飞扬至少可以击败一个乌衣特使!”
吕海朋大力一拍云飞扬:“好小子,不要急,有你发威的时刻,文承志那小子如果不投降,你就替我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不过你小子不要忘了,文承志一身本事端的了得,你可不要被他给宰了?”
云飞扬哈哈一笑:“放心好了,飞扬一定会把文承志那小子给你们带到——不分生死!”
唐玉飞眉毛一扬:“哈,对不住,和柳翔羽决战,老唐可等不起了,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一步!”话音落地,唐玉飞的身子已经在数百米外了。
孟令敏摇头:“这个唐玉飞,不管修为到了何种地步,他总是这样一幅急脾气。”
龙王看了一眼众人,催促孟令敏:“小敏,玉飞已经先行一步了,以他那急脾气,不知会闹出多大的事来,你们还是赶紧追他去吧!我这把老骨头,死不了!”
吕海朋呵呵一笑:“龙王,你老人家放心,老唐的身手并不弱于海朋,柳翔羽不会在与小敏决战之前节外生枝的!”
汪强愁眉苦脸起来:“那柳翔羽的那些部下可就惨了!”
孟令敏看着吕海朋:“海朋,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放心老唐。不如你也先行一步,我带着大家随后就到?”吕海朋、唐玉飞两人在一起配合多年,而且两人的功力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圆满的境界。此二人在一起,便是千军万马也大大闯得。
大金、小金扶起龙王,众人一起回到营房。龙王刚一坐下,立刻催促孟令敏:“孟令敏,你倒是带着汪强等人支援玉飞、海朋两人啊!”孟令敏一笑:“我们这就走!”龙王方才作罢。
唐玉飞身躯如飞,柳翔羽具体在哪?他并不清楚,他只是听龙王模糊说过,好像是在太平洋某个小岛上。但是天晓得柳翔羽现在哪个鬼岛上?
不过,唐玉飞自有他的办法,柳翔羽不好找,柳翔羽不是有手下吗,他在京都不是有自己的势力吗,那他唐玉飞就去京都虎口拔牙,看他柳翔羽出不出来?
吕海朋一路行的甚是悠闲,他知道以唐玉飞的本事,除了柳翔羽外,敌人一方再无一人是他对手。所以他没有像唐玉飞那样急三火四的飞奔京都,而是不紧不慢,一路专挑大路走,。这日,吕海朋进入了一座城市,走在大街上,吕海朋只觉得路边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大街上无数人火辣辣的目光盯的吕海朋浑身上下,每一处都不自在起来。
急忙找了一家酒店,刚刚坐下,一群服务生便拥了上来。为首一个一个黄皮肤的白领操着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先生,你是吕海朋吗?”
吕海朋一怔:“你们怎么知道我?”
那个白领一脸的兴奋:“那就错不了!”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份报纸:“吕大侠,就是这份报纸让我们认出了你。”
吕海朋接过报纸,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一晕:感情唐玉飞通过传媒大肆宣传他们兄弟要到京都和柳翔羽决战,不管柳翔羽方面有多少人马,他们只是兄弟四人迎战,云云……更加夸张的是,他们兄弟四人合影的照片竟然附在报纸上面,真不知唐玉飞是在哪里找到这张照片的?
晕!吕海朋一阵苦笑:“唐玉飞这个办法倒是可以逼出柳翔羽。可是他吕海朋?”吕海朋的双目越来越大,嘴角也没了笑意。
[第五卷:第二十一章 突破]
一个身材高挑,气质雍容高贵的中年男子端着一杯酒走到吕海朋身前,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道:“吕海朋先生,你是我们人类的骄傲,我衷心的佩服你,也谢谢你和你的朋友为了人类的明天而战斗。我敬您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吕海朋注意到:这个男子最后将“你”改为“您”,对于这样一个男人,他还能说什么?尽管他从不饮酒,但是这次他只能陪着这个男子一饮而尽。
这一下吕海朋可是真的惨了,酒店的服务生;用餐的客人;甚至于在街上等待一观吕海朋风采的行人,都要求进来和吕海朋喝一杯。那架势,大有为了见吕海朋一面而大打出手之势。而但凡和吕海朋喝过酒的人则到处炫耀:“还是的看我,你看,我和当世大剑客吕海朋都喝过酒了!”估计这次喝酒的经历足以让这些人自豪一辈子。
吕海朋只觉得双脚轻飘飘的,走起路来一摇三晃。迷糊中,吕海朋似乎听得有人说话:“这个家伙,走路怎么走一步退两步?”吕海朋不由一怒:“谁说我走一步退两步了,现在我就走三步给你看!”他努力向前迈了一大步,却听得一个声音大笑:“倒、倒下了!”一阵眩晕,吕海朋的身子就此呼隆倒下。
待到吕海朋醒来,只是头疼的厉害:“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他努力回忆,却无法记得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他只是记得,自己在无数人崇拜的目光中,在无数艳羡的声音里,干了一杯又一杯。但最后呢?却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感觉身子有些疼痛,吕海朋不由想伸个懒腰,但瞬间,他却骇然发觉:自己全身都被捆的死死的,丝毫动弹不得。
“这?”吕海朋心中一怔,随即功行丹田,他更加惊讶的发现:自己丹田之内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啊!中暗算了!”这是吕海朋第一个反应。
“吕海朋大侠,这被人捆起的滋味如何?”吕海朋睁眼望去,赫然是一个身着乌衣的侏儒。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我们伟大的沙海军团自从来到你们这个星球后,便处处受到你、还有你的朋友的牵制。更为甚者,你和你的朋友还杀害我们很多族人,这个仇,我们必须报!”
吕海朋哈哈一笑:“原来是你们这群不成器的东西,给我一个痛快,否则一旦我脱困,你们一个也活不成!”
乌衣人狠狠道:“你的修为已经被我们用特殊手法封住了,哼!你现在就是废人一个,还和我们发什么恨?我们还要用你对付孟令敏等人呢!”
吕海朋怒喝:“做梦!孟令敏岂是你们这样的小人可以对付的?”
乌衣人恨恨的道:“你说什么?你敢骂我?”他们在地球上生活已有一段时间,知道一些地球上骂人的话,尤其是汉语。
吕海朋仰天长笑:“你们原本就是一群未成发育完全的侏儒,更是一群无比丑陋的小人,怎么,我说错了吗?”
乌衣人暴怒,狠狠一脚踢向吕海朋小腹:“可恶,死到临头还敢骂我,我废了你的经脉,让你今后永远成为废人,我让你骂!”
乌衣人这脚带着极大的内力,巨大的力量撞击在吕海朋的小腹上,吕海朋只觉得小腹一阵穿心的疼,随后便晕了过来。
当他醒来时,看到那个乌衣人斜着眼睛看着他:“可恶的人类,怎么?现在不骂了?”
吕海朋张嘴大叫:“可恶!我杀死……”还没等他骂完,乌衣人一双手掌已经狠狠的砸在他的胸膛、小腹,一股股冰凉的气流忽然进入了吕海朋的体内,并且在他体内各处经脉肆意游走。这股气流行到哪里,吕海朋那里的经脉便有如针刺般疼痛,随后,他的经脉便有如爆炸般,突然间变得千疮百孔。阵阵剧痛,使得吕海朋脸上、身上都冒出了密密的汗珠。
乌衣人眼见吕海朋疼的身体扭曲,面目走形,但他硬是不吭一声,心中也是暗暗佩服吕海朋的毅力。回过头来,乌衣人命令几个银衣战士:“给我打,狠狠的打,一直到他求饶为止。”
银衣战士们的皮鞭、棍棒雨点般向着吕海朋身躯落下,这一瞬间,肉体的疼痛、体内那股股气流的伤害突然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吕海朋身体的承受力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愿望:“这等剧烈的疼痛,还是让我死去的好!”蓦然,他放弃了一切,闭上了双眼,静静的等待死亡的降临。在这一刻,初识孟令敏,跟随孟令敏练功,初次见到邪神……过往的事情,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闪现……
蓦然,一股细小的气流忽然自吕海朋右臂升起,并且,这股气流随着银衣战士击打身体部位的不同,而快速的在被击打的部位游走了一遍。
吕海朋一震:“难道是自己功力恢复了吗?”他试着提起丹田真气。但一试之下,丹田内仍然空空如也。而刚才来自于手臂的那股力量现在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吕海朋心中一愣间,银衣战士打的却更加紧密了。他们眼见吕海朋适才似乎不痛了,这如何使得,如果让特使误会他们没有使出全力,那他们今后的日子?想想他们都后怕。
吕海朋再度陷入了巨大的疼痛之中,银衣战士一顿“噼噼啪啪!”的击打,使得吕海朋再度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就在他将将进入昏迷状态的一刻,他的四肢再次起了反应,一股股气流蓦然从他四肢升起,并且在他体内受伤的部位飞快的运行。这股股气流所到之处,便将吕海朋那被乌衣人破坏的经脉一点点的修复。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这一瞬间,“广成诀”上所载的话再一次浮现在吕海朋脑海中,一字字,一句句,是那样的清晰,一字字、一句句,有如晨鼓暮钟般敲击着吕海朋的心灵。
天地间的灵气,在这一刻忽然和吕海朋的身体连在了一处,不分彼此,不分远近,仿佛此刻的吕海朋就是天、就是地,无数的灵气,源源不断的涌入吕海朋体内,顺着银衣战士敲打他的部位,快速的进入他的体内的每一处经脉。
此刻的吕海朋,只盼银衣战士能够多打他一会儿,力量使得再大些。而银衣战士果然也配合的很,力量越来越大,打击的密度也越来越频繁。
来自于天地间的灵气终于在修复好吕海朋受损的经脉后,顺着体内各处经脉开始向丹田汇聚。
“广成诀”是道家修炼的不二法门,道家修炼,讲究的是清净无为,顺乎自然。本来以吕海朋的资质,以他修炼“广成诀”的进度,现在已经达到了一个顶点。因为他吕海朋一心追求武道,刻意控制了很多爱好,这就违反了道家“顺其自然”的法则。吕海朋既没有孟令敏那等旷世奇缘,他也没有唐玉飞那等天生洒脱,更加没有汪强那等聪明才智。尽管他修习武道时有着一颗恒心,一份坚韧,但知武道一途,尤其是天道,单单有恒心、毅力还是不够的,修行天道最重要的是资质、机缘。
就像吕海朋这次,本来他武道修行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没想到乌衣人一番折磨,将吕海朋的功力完全封印,却不想吕海朋在受刺激下,体内潜能开始发作,而他修习的“广成诀”又是天下第一奇功,在他濒临绝境时,“广成诀”终于救了他一次。而这一次,就使得吕海朋从此在武道上的道路越来越宽阔,以前的吕海朋,只有丹田一处可以容纳真气,可是从今次起,四肢,丹田,身体的每一处经脉,都是他吕海朋容纳、吸收真气、灵气的所在。打个比方,以前吕海朋体内能够容纳的真气只是一湾死水,那么从今日起,他吕海朋的身体就是一处湖泊,能够源源不断的吸收来自于各处的能量。
身体在以令人惊讶的速度康复着,原本令吕海朋疼痛万分的击打,现在仿佛成了一道美妙的音符,吕海朋只愿这打击永远不要停,一直持续下去,让自己多多吸收一些天地间的灵气。
“停!”乌衣人猛然制止了银衣战士们的击打,这般猛烈的击打,一旦将吕海朋打死,那可就不妙了。
吕海朋心中叹息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冷冷的看着乌衣人:“你还有什么手段,一并使出来吧!老子还没享受够呢!”他这句话倒是发自内心,不!简直可以算是发自肺腑。
可惜乌衣人的智商无法领会吕海朋的意思,这让吕海朋十分郁闷。“天啊!难道让我受些折磨,也得求这个侏儒吗?”吕海朋的心情一时郁闷到了极点。
乌衣人没有理会吕海朋的声音:“把他带下去,我们收拾一下,赶紧走,听说孟令敏、唐玉飞等人已经向柳公子发出挑战了,我们得带着这个人,这个人可有大大的用处哇!”
本想立刻宰了这几个侏儒的吕海朋闻言立刻安静下来,有这些侏儒带路,可以毫不费力的找到柳翔羽的下落,而且还有吃有喝,一路上有人照拂,也许自己还可以在敌人“折磨”下再次“享受”几次。有了诸多因素,吕海朋便留在了这些侏儒中间。
[第五卷:第二十二章 诈伤]
远远的,京都已经在望,唐玉飞忍不住仰天长啸,啸声激昂高远,方圆数十里可闻。唐玉飞满意的笑笑:“这次的声音还可以,只不知比起吕海朋那个臭小子怎样?”想起吕海朋这个多年的搭档,唐玉飞心中不由充满了温馨,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心事,竟然“嘿嘿”笑出声来。
心中警兆忽生,唐玉飞猛然止住了前行的身影。
落日余晖下,一道长长的身影孤独的立于一处孤岛之上,他双手背后,仰望长空,浑然不理唐玉飞这等大敌已经来到近前。
“柳翔羽!”唐玉飞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惊讶的叫出声来。
“唐玉飞,孟令敏现在何处?好生期待呀,这场战斗,我已经期待了好久了!”
唐玉飞微笑:“好呀,对付你这个卑鄙下流的小人,我也期待很久了,就让我唐玉飞先来领教领教你柳翔羽!”话音落地,唐玉飞身子有如一只腾飞的大鸟般,猛然高高跃起,在空中飞快的留下道道残影,飘向柳翔羽所在的小岛。
柳翔羽朗声大喝:“唐玉飞,想和我动手吗?你还没有这个资格,看我的手下如何收拾你?”随着柳翔羽的话音,两道人影忽然从柳翔羽身后冲天而起,直接飞向唐玉飞。
唐玉飞嘿嘿一阵冷笑:“妈的,想做一次主角,你们这些虾兵蟹将偏偏不让老子如愿,看老唐怎么收拾你们!”
身形兀立如山,唐玉飞大刀向前一指:“那两个怪物,给老子报上名来,老子刀下不死无名之鬼!”
冲上来的赫然是大头怪和翅膀人这两个活宝。两人眼见唐玉飞装作不认的自己,不由气往上涌:“臭小子,不要猖狂,一会儿有你好看!”
唐玉飞呵呵一笑:“手下败将,也敢言勇?你们这对活宝一会儿等着受死吧!哈哈!”
柳翔羽恨恨的道:“唐玉飞,我让你猖狂,我看你能猖狂到何时?实话告诉你,吕海朋已经落在我的手里了,一会儿等你落到我手里时,看你还嚣张?”
唐玉飞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海朋落到你们的手里了,真会异想天开,他奶奶的,以老唐这一身本事,你们还无法奈我何,何况海朋呢?哈哈!”
柳翔羽仿佛没有听到唐玉飞的嘲笑,只是淡淡的道:“唐玉飞,如你不信,我便让你多活一会儿,你在原地给我安静的呆着,一会儿我让你看看你兄弟吕海朋的风采。”说道“风采”二字,柳翔羽特意加重了语气。
唐玉飞大喝:“好!老唐就让你们这群怪物多活一会儿,等到我的海朋兄弟来了,我们哥俩在一起收拾你们!”但他内心却在暗暗嘀咕:“海朋外柔内刚,一会儿不会和老唐抢头一仗吧?”
柳翔羽突然大声道:“来了!”唐玉飞不由暗暗佩服,柳翔羽果然要强于自己,自己就没有发现,他柳翔羽倒是发现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艘气垫船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唐玉飞极目远眺,隐隐约约发现船头好像捆着一个人。“准是柳翔羽的手下犯了事,这小子要在人前拿他开刀了。”唐玉飞心中还在想当然。
气垫船又近了些,依稀可以看到人影了,只见船头那个被捆的人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完整的地方,显然,落在这些穷凶极恶之辈手里,船头那个人受尽了折磨。
柳翔羽猛然大笑:“哈哈哈!唐玉飞,你看仔细了,船头之人到底是何人?”
不用柳翔羽提醒,唐玉飞已经发现,船头被捆之人赫然是吕海朋。“海朋,真的是你?你怎么会被这群侏儒抓住?”
吕海朋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老唐,海朋这次被你害苦了。你利用传媒大作声势,害得我在城里被人认出,结果,从不饮酒的我,生情难却之下,被人灌醉了,结果,你现在也看到了。”
唐玉飞望着吕海朋那憔悴的面容、那千疮百孔的衣服,身上那一道道伤痕,心中有如刀绞一般:“海朋,都是老唐害了你,不要害怕,老唐这就救你来了。”
柳翔羽猛然一阵冷笑:“还在妄想救出吕海朋?唐玉飞,今日你也插翅难逃!金衣特使,这次你和你们的手下表现的十分出色,我很满意,现在,你们再去给我将唐玉飞拿下,哼哼!到时我看孟令敏拿什么和我斗?”随着他话音,三个金衣特使缓缓从他身后走出。
唐玉飞神情严肃,做好了恶战的准备:两个吸血怪物就已经十分难缠了,现在再加上金衣特使,形势不容乐观啊!金衣特使的实力,他唐玉飞是见识过的。
吕海朋大叫:“老唐,不要泄气,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即使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对,即使是死,也要拽一个!”吕海朋的话提醒了唐玉飞。抱定了必死之心后,唐玉飞瞬间安定下来。长刀缓缓从背上拔出,刹那,一股庞大无比的气势涌向大头人、翅膀人。
大头人、翅膀人心中暗暗叫苦,唐玉飞死意已决,战意在刹那攀升到了顶点,两个怪物心中清楚,现在的唐玉飞,即使是柳翔羽亲自出手,也不会轻易摆平。
吕海朋大叫:“好!老唐,好刀法,好气势!老唐,我们就此别过,来生见,海朋绝对不会连累你,你如能多杀一人,便是为我吕海朋多报一份仇怨!”
闻听吕海朋此言,唐玉飞心中悲愤之气刹那爆发,一股暴戾之气充实了整个战场,天地之间,仿佛到处斗充盈着唐玉飞的暴戾之气。
在漫天的悲愤之中,唐玉飞的心神悠的进入了一个新的状态,一个他从未进入过的状态。在他的心目中,只觉得天地之大,唯我独尊,茫茫蓝天、碧海中,唯有他唐玉飞的一柄战刀、和他那滔天的战意。
柳翔羽心中目光连连闪动,心中也是吃惊不已:以他的目力,当然可以看出唐玉飞此刻突然突飞猛进,修为又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死死的盯着吕海朋:“小子,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蓦然,柳翔羽觉得有点不对,但到底哪儿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唐玉飞的气势还在疯狂的暴涨之中,面对的大头人却是知道,再也不能让唐玉飞的气势无限制的增长下去,否则,他们将会付出极大的代价。狂吼一声,大头人高高跃起,在翅膀人肩上一点,当头一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唐玉飞。
唐玉飞并不躲闪,就在大头人的铁棒距离他还有数米时,他双目猛然一闭,同时手中长刀如练,不带有任何声响,却是一刀准确的点在大头人的铁棒上。
一点击一棒,大头人只觉得胸膛一闷,一股怪异的气流刹那进入了他的体内,使得他的身体在瞬间无法移动分毫。尚未等他反应过来,唐玉飞长刀已然杀到,这一刀速度之快,无法用言语形容,只是令人觉得,即使是闪电、光芒,也不过如此。
大头人双眼一闭,静等唐玉飞战刀及体的那一刻,他做梦也想不到,唐玉飞刀法已然到了如此地步。刀神,恐怕也就是唐玉飞此刻的修为吧?
“咚!”一声翠响,大头人睁开双眼,“怎么,我没死?”再看去,却是翅膀人在他出手的同时,也向唐玉飞发出了攻击,恰恰险而又险的救下了大头人。但翅膀人却被唐玉飞这一刀劈的倒飞数十米,而大头人,此刻仍然在唐玉飞长刀攻击范围内。
身形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刚才并没有和翅膀人硬拼一记,唐玉飞长刀刀势大作,带起滔天的海浪,向着大头人席卷而去。这,才是唐玉飞刀法中的精髓所在。
数百米的距离,在三个金衣特使看来,并不算什么,眼见大头人、翅膀人一招之间,便被唐玉飞杀的连连败退,不由心情焦急起来。三人展开身形,不顾一切的冲向唐玉飞。迟则生变,一旦唐玉飞片刻之间杀了两个怪物,那他们三个可就有的受了。
异变突起,原本萎靡不振,被人缚住了手脚的吕海朋,在这一刻突然挣脱了束缚他的绳索,身形飘忽之间,有如一道来自于地狱的魔鬼,瞬间已然飘曵到了金衣特使身边。几乎同时,吕海朋的长枪,那支曾经夺走无数人的生命,和吕海朋血肉相连的长枪,电闪般来到了他的手上,并且向着最近一个金衣特使刺出了惊天动地的一枪。
“小心!吕海朋有诈!”柳翔羽终于明白不对在哪里,可惜为时已晚,吕海朋的长枪,有如来自于地狱的勾魂使者,刹那便已经袭到了最近的那个金衣特使左肋。
“咻!”阵阵空气波动的声音,一蓬血雨漫天飞扬,一个生命,就此告别这个尘世。一切发生的都是那样突然,以致于就连柳翔羽那样的功力,都无法作出反应,眼睁睁看着一个忠心的属下就那样死在了吕海朋枪下。
长枪电闪,带着滔天的气势,悠的刺向另一个金衣特使,同时,吕海朋那左掌匪夷所思的向着右侧的金衣特使一连拍出了数十掌,漫天的掌影,止住了右侧的金衣特使援助另一边的金衣特使。
唐玉飞却是将这一切一丝不拉的看在眼里,哈哈大笑:“好啊!海朋,原来你小子用诈,看打完这一架,老子怎么收拾你,害得老唐为你担心老半天,伤心老半天!”
枪势如电,没有一丝的停顿,吕海朋口中哈哈一笑:“哈!老唐,没有我诈伤,哪来你功力突然间的突破?老唐,我们来比比,看谁先击败对手?”
唐玉飞大笑:“好啊,等到汪强、孟令敏那几个小子赶到这里时,我们一个对手也不给他们留!”
柳翔羽脸色铁青,吕海朋的诈伤,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使得他的计划一下子被吕海朋打乱,更加要命的是,一个实力高强的金衣特使白白送命在吕海朋手里。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柳翔羽一字一句从嘴里吐出:“你们两个都的死!”双目冒火,他的身子突然从岛上飞跃而下。
[第五卷:第二十三章 为所欲为]
长刀刀势猛然再涨,唐玉飞却是一声狂喝,有如半空打了个霹雳,震得两个身子不由一颤,而他的长刀却是毫无征兆的劈出,仿若天马行空,端的是无际可循。
大头人、翅膀人心中郁闷到了极点,原本以为凭借两人的本事,上百年的修行,到了地球这个小星球,对付这些年龄只有几十岁,早已不知修真为何物的地球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可是没想到,先是大头人一战硬功被废,接着两人又接二连三败在吕海朋、唐玉飞等人之手。及至到了今天,难道合两人联手之力,竟然连片刻也抵挡唐玉飞不住吗?
唐玉飞呵呵大笑,一刀再次逼退了两个怪物后,猛然舌绽春雷:“柳翔羽,你是老子的,看老子这就来收拾你!”
吕海朋那边忽然大叫:“老唐,柳翔羽是我的,你不要和我抢,这几个废物交给你好了!”
口中嚷嚷着,吕海朋长枪如练,如雪,猛然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弧,将两个金衣特使罩在其中,待两个特使全力抵挡后,他枪势忽然一收,随后,他也不等唐玉飞是否同意,身形忽然高高跃起,就那么在海平面上一点,数百上千米的距离,瞬间即逝,堪堪截住了柳翔羽。
唐玉飞口中嘟哝一句:“他妈的,海朋,你还真不是一清半点的不够意思,大人物,重头戏,都让你一个抢去了!嘿,难道老唐永远只是一个配角?”说归说,唐玉飞手头可没有停下来,长刀翻飞之间,已是向着大头人、翅膀人一连劈出了两刀,随后,在两人身形连连暴退之间,长刀悠的转向,一刀斩向两个金衣特使,瞬间便将两个金衣特使粘在了自己身边。
柳翔羽面色阴冷:“吕海朋,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也很佩服你武功增长的速度。本来,以你的进境,你可以达到先天大成的境界,甚至于白日飞升也不是梦想,可惜,你惹怒了我,一个继承了邪神功力的传人,这,就注定了你的命运。你,今天必须死!”
吕海朋朗笑:“哈哈!谁死谁活,谁又能未卜先知?柳翔羽,你尽管放马过来,与我痛痛快快的一战,方为男儿本色,也不失你邪神传人的身份!”
“海朋,柳翔羽是我的,难道你忘记了吗?”一个声音突然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柳翔羽恨恨道:“孟令敏,是孟令敏,又是这个小子!”
孟令敏的声音再度传来:“是啊!就是孟令敏,就是那个屡屡坏你好事的孟令敏!”
前一刻,听孟令敏的声音似乎还在很遥远的地方,可是这一两句话的功夫,他却已经离众人很近了。
柳翔羽面上尽管不动声色,但内心却是有如怒海波涛般,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和孟令敏两人,从小时候起关系便不是那么融洽,及至长大后,两人更是成为势同水火的仇敌。今天,这两个生平劲敌将要展开一场对决,究竟谁能笑在最后,他心中实在不得而知?
身躯在水面飘然而过,却没有带起一点水花,孟令敏就那么驰驰然来到了众人身前,来到了柳翔羽近前。“柳翔羽,我们终于相遇了,这一场战斗,我们不是期待好久了吗?你还在等待什么呢?这是我们俩个之间的战斗,你让你手下这些无辜之人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让他们成为你我战斗时的牺牲品吗?”
邪神那疯狂的本性在这一刻忽然爆发,柳翔羽的长发忽然自行散开,他的面目,突然变得暗红。疯狂的低吼:“给我上,杀死这些可恶的敌人,一个也不许放过!”
孟令敏摇摇头,大声道:“老唐,海朋,你们二人小心了,不要被我和柳翔羽气劲波及!”
吕海朋嘿嘿一笑:“知道了,收拾这些不长眼的家伙,我和老唐片刻就可以了!倒是你要小心了!”
孟令敏点头,没有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柳翔羽。
柳翔羽双手在这瞬间变得暗红,接着,变得黑红。“孟令敏,你放马过来吧!”
孟令敏轻蔑的一笑,猛然一拳向前击出。空气,在这时为之变色,在孟令敏拳头的周围,突然形成了一个圆圆的气场,气场夹带着无数磅礴的气流,悠然卷向柳翔羽。
吕海朋、唐玉飞两人看的真切,心中都是暗自佩服:还得是孟令敏,单这一拳之威,便涵盖了天地间诸般变化。两人扪心自问,谁也无法打出孟令敏这蕴含天地至理的一拳。
柳翔羽狂喝:“来的好!好拳法,看我这一拳!”猛然化掌为拳,在空中随意一划,也是一拳击向孟令敏。柳翔羽这一拳,击出之后,空气似乎被他烤炎,拳风中竟然带着隐隐的雷声,与孟令敏那一拳狠狠的砸在一起。
“轰!”两拳、两道气流交织在一起,立刻,在两道气流融汇处,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剧烈的空气对流,将无数的海水刹那吸收到了这个漩涡之间,漫天的水雾,使得人们视线一时间为之一阻。
吕海朋心知:孟令敏、柳翔羽之战,不管最后输赢,必然惊天动地。两个接近于神的重量级人物决战,那产生的强大气劲足可以令无数的生灵死亡,这其中也许包括他和唐玉飞等人,是以,不等唐玉飞与四人彻底纠缠在一起,他那神出鬼没的长枪突然闪电般的出手了。
没有任何的保留,全部是一招间判断生死。尽管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和他们的对手功力均不及孟令敏、柳翔羽两人,但是这几人间战斗的惊险处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金衣特使身形如飞,刚刚闪过吕海朋那鬼魅般的长枪,忽然,一股强大的气流再次撞向自己的身体。咬牙瞪眼,金衣特使手中长矛全力刺出,尖锐的风声,刺激的四周空气响起了“咻咻!”声。
“轰!”在漫天的水雾中,金衣特使和敌人那巨大的力量撞击在一起。“啊!这不是人,这是什么?怎么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卑鄙!”金衣特使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柄森凉的长剑已经无情的进入了他的体内。
“啊!”金衣特使最后惨叫一声,身体在瞬间开始爆炸,转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来是小金和汪强两个袭击了金衣特使。小金利用自己那庞大的身躯首先狠狠的和金衣特使撞击了一次,接着,汪强的长剑便毫不留情的刺进了金衣特使的身体。汪强的长剑带有一股爆炸性的力量,这股力量直到进入金衣特使的体内方才爆炸,促不提防下,金衣特使竟然被俩个偷袭得手,还闹得个尸骨无存。
“特使!”另一个金衣特使忘情悲呼,直到此时,漫天的水雾方才慢慢消散。
汪强呵呵一笑:“以多打少吗?现在我来了,正好一人一个。”说完径直扑向大头人。
小金嘿嘿一笑:“还有我呢?不要把我也忘记了吗!”它那巨大的身躯就在同时也向着大头人撞击。
大头人尽管直到适才方才看见金衣特使被两人所杀,但却不知两个真实实力。在他心中,即使自己不是汪强、小金对手,支持个三五招应该什么问题也没有,是以面对着迅速扑上来的对手,大头人并没有后退,而是扬起手中的兵器,狠狠的砸向对手。
小金嘿嘿一笑:“还是老办法!”汪强会心一笑,身形徒然一慢。小金的身子悠然间加快了速度,“轰!”小金的身躯狠狠的和大头人撞在了一起。
小金是何许生命,他乃是一条修行无数岁月的巨龙,力量之大,即使是唐玉飞也要退避三舍,浑身上下,更是坚硬如钢铁。这般与大头人狠狠的撞击在一起,比拼的纯粹是力气,大头人焉是小金的对手?
“啊!”大头人被小金一下子就给撞的头晕眼花,身躯不由自主向后倒飞。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汪强的长剑不带有任何的气息,再次冷冰冰的进入了他的体内,那股强大的爆炸性真气,再次在大头人体内爆炸。
“轰!”大头人五脏六腑,瞬间被炸的粉碎,他的躯体,也在瞬间落入了茫茫的大海之中。
“哎呀!哥哥!”翅膀人悲痛的呼叫,心神不由一乱。唐玉飞却不容他有丝毫的迟疑,长刀翻飞间,突然一连向他劈出了数刀,这几刀刀刀力大无比,翅膀人无法招架唐玉飞猛烈的攻势,无奈下只有狼狈后退。
身躯向后一连飘退了数十米,还是没有摆脱唐玉飞的进攻,翅膀人牙一咬,只有暂时飞上天空,暂避唐玉飞的锋芒了。他刚要展翅飞上天空,猛然一声:“小心!”传来。接着,一股浩然气势忽然袭向身后,那股庞大气势,只是瞬间便锁住了翅膀人所有退路,包括他上天的生路,逼得翅膀人除了硬拼之外,再无其他办法可以化解这必杀一击。
却是吕海朋,他在和仅余的一个金衣特使的战斗中本来已经占尽了上风,周围的一切变化,尽在他的掌握中,眼见翅膀人在唐玉飞全力进攻下,竟然误打误撞,退到了自己身边,还妄想飞向天空。吕海朋这时焉能让翅膀人如愿,长枪猛然刺向翅膀人,瞬间便封住了翅膀人所有退路。
唐玉飞哈哈一笑:“兄弟,好身手!”长刀悠的一声,忽然劈向金衣特使,瞬息之间,他和吕海朋竟然交换了对手。这也是两人实力全部强于对手,现在更是稳稳占据上风,是以两人才可以在战场上为所欲为。
[第五卷:第二十四章 小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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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枪如电,电闪般刺到翅膀人身后,翅膀人避无可避下,唯有硬拼一途。铁棒忽然撩向身后,在千分之一秒的时机,险而又险的撞上了吕海朋的长枪。
“轰!”翅膀人身躯一振,身躯立刻倒向后面,立于水面的身躯开始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两人在实力上原本就是吕海朋占优,适才一击吕海朋更是蓄意为之,翅膀人则是仓促迎战,如果这一击翅膀人不败,那么天理难容。
吕海朋却是没有丝毫罢手的意思,长枪枪势不变,有如一条忽然间穿出海底的海蛇,带着滔天巨浪,再次向着翅膀人席卷而来。
唐玉飞“刷!刷!”一连两刀将对手逼得连连后退,口中却是不住大叫:“打的好!海朋,你的枪法真的是越来越出色了,现在连老唐也有些嫉妒你的枪法了。”
汪强却是和小金微微交换眼神,两人闷不做声,突然一起向着最后一个金衣特使冲来。
远处正在与孟令敏交手的柳翔羽看的清楚,心中又恨又急:“特使,小心敌人偷袭!”
金衣特使在后退途中已经时刻注意到了汪强和小金的情况,有了同伴血的教训,他怎能不对汪强、小金加倍防范?
汪强长剑冷冰冰的刺向特使的刹那,金衣特使长矛一振,猛然全力刺向汪强,口中同时大叫:“去死吧!”在金衣特使看来,汪强之所以能够连连击杀同伴,关键在于汪强的偷袭手段极为高明。在他的潜意识里,汪强武功应该不会像唐玉飞、吕海朋那般高明。是以他全力向汪强刺出了一矛,希望能够为惨死的同伴报仇。
可是这个金衣特使却是忘记了一件事,能够和孟令敏自小便在一起修行,而且天资最为聪颖的汪强,即使修为不及唐玉飞、吕海朋,又能有多大的差距。一时失算,便注定了金衣特使终身遗憾。
“当当当!”在连串的翠响声中,汪强的长剑连续与金衣特使的长矛交击在一起,两人这次虽然是货真价实的硬拼,但汪强每一剑都恰好点在金衣特使矛尖上,一股细细的,有如针尖般的真气顺着矛尖钻进了金衣特使体内,有如针扎一般,两人兵器每交击一次,特使的身躯便剧烈的抖动一次。两人兵器相交了三次,特使的身躯便抖动了三次。
特使不料汪强武功竟然也如此强悍,并不弱于吕海朋、唐玉飞多少,待的他和汪强强烈的撞击过后,身躯一时间无法移动分毫。心中正在后悔自己不应和汪强硬拼时,唐玉飞那长刀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已然飞速斩到了特使身后。
来不及反应,特使身躯向上微微一挺,长矛猛然后撩,恰好封住了唐玉飞长刀。
但唐玉飞一刀之威如何威猛,这一刀他蓄势已久,一刀之下,金衣特使身躯立刻剧烈颤抖,口中再也忍耐不住,一口鲜血“哇!”的喷了出来。
还未等金衣特使有任何反应,就在唐玉飞长刀出手的刹那,汪强长剑再次出手,他的长剑与唐玉飞、吕海朋不同,两人的出手都是气势十足,战意滔天。而汪强的长剑偏偏一丝声息也没有,有如一只蓄势已久的饿狼,专门在敌人的背后下手,当然,这头饿狼的功力之高,当世也只有几人能敌而已。
金衣特使眼睁睁看着汪强长剑不带有任何声音,却是那样迅速的奔向自己,心中难受到了极点,他的长矛此刻已然无法回收,而身体现在正是最为虚弱之时。万般无奈下,他唯有弃矛一途,他也算是当机立断之辈,想到便做,手中长矛忽然脱手,同时他的身子开始快速向着左侧移动。
汪强长剑突然脱手,同时,他的双脚忽然电闪般连续踢出,双脚,这才是汪强的杀着。
“蓬蓬蓬!”一连串的击打声,金衣特使眼睛挣的圆圆的,是那样的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生命,飞快的离开了他的躯体。“扑通!”金衣特使的身子落入了茫茫大海之中。
吕海朋与翅膀人之间的战斗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在目睹同伴接二连三死亡后,翅膀人心头冰凉一片。“这群天杀的,他们根本不会一个一个单独与自己拼斗。”眼见处理掉金衣特使的唐玉飞回头向自己冲来,翅膀人心中清楚:数百米的距离,唐玉飞瞬间就到,如果他和吕海朋联手,那么自己断无跳出生天之理。
一咬牙,拼着受些伤势,翅膀人身躯猛然狠狠的与吕海朋撞击在一起,接着吕海朋长枪那鬼神莫测的力量,他的身子悠的加速,升到了空中。当然,代价就是翅膀人胸膛被吕海朋长枪开了一个洞,无数的液体,正在顺着洞口流出。
翅膀人心中叹息,知道自己伤势极重,如果不赶紧治疗,即可能就此不治。
正当他展翅准备离开之时,一柄长剑突然无声无息的刺进了他的体内。
“啊!”翅膀人发出来一声惨叫,最后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俊美无比的面孔。“这样美丽的人儿,怎么会干出杀戮的事情?”在翅膀人愤懑的死去之时,那个面孔缓缓的扔出一句话:“这一剑是为了死去的朱利丝姐姐!”
汪强眼见敌人已被众人收拾的差不多了,剩余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卒,赶紧大叫:“大家赶紧避开!这两个家伙修为太变态,大家不要被他们波及了!”一喊完,这小子当先离开。
众人不敢怠慢,见识了孟令敏、柳翔羽适才一击后,任凭你是多么厉害的高手,此刻也不敢再留在原地。当然,如果你的实力够强,强到能够超出这两人当然可以留下。
孟令敏双眼忽然微微眯上:“柳翔羽,你不怜寐你的手下,现在,你的手下都死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柳翔羽仰天长笑:“这有什么可惜?他们虽然都死了,只要我柳翔羽不死,手下就有的是!哈哈哈!只要我杀死你,这个世界不还是属于我柳翔羽的?”
孟令敏摇头:“你当真无可救药!”
柳翔羽冷笑:“废话少说,看拳!”又是一拳击向孟令敏。
直到目前,柳翔羽、孟令敏两人都是试探性的攻击,就像孟令敏并没有亮出他那标志性的武器:圣剑。柳翔羽也没有亮出他那无数的触角。
孟令敏的双目眯的更加厉害,似乎已经完全闭上,但只有他内心知道,他对这面前平生大敌,是一点也不敢有所放松。
柳翔羽的攻击,一招一式,威力都大到了极点,稍有不慎,立刻便会遗憾终生。
拳头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灵气,再次与柳翔羽那袭来的拳劲相遇。
“轰!”这是两人第二次硬碰硬的交手,两人身躯都是没有丝毫的移动,两人也没有丝毫的下一步动作,只是平静的注视着波浪滔天的海面——那前一刻还平静无比,这一刻却因为两人的一击,而被破坏了宁静的海面。
孟令敏猛然长笑:“痛快!痛快!与你做了这么多年对手,只有这一次最为痛快!”
柳翔羽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彼此,彼此!你也只有在这一刻,方才真正踏入了武道的及至!”
孟令敏大笑:“谢你所赐!你再看我这一拳!”身边的空气,此刻蓦然形成一个气旋,孟令敏的拳头,就处在这个气旋的中间。
柳翔羽知道,直到现在,孟令敏才拿出些真本事,刚才那些,只不过是两人之间的相互试探而已。
不敢怠慢,柳翔羽不再用拳头,而是双掌忽然向前用力推出。他无法像孟令敏那样,随意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是以他必须破坏天地间的灵气,让孟令敏无可凭借。
一波波的气流,在两人之间不断的扩散,一道道七彩的光芒,在两人身边不住炸响。
隔的大老远观看的唐玉飞一伸舌头:“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功夫?神仙之间的战斗,也不过如此吧?”他忽然望向适才一剑结果了翅膀人的杨晓菡:(杨晓菡是和嘉兰一起乘坐大金赶来的,大金因为驮了两人,是以比小金他们慢了一线,却恰好赶上了翅膀人飞上天空,嘉兰不愿意出手偷袭,杨晓菡却是无所顾忌,是以随手给了翅膀人一剑,将翅膀人送给了老家。)“孟令敏如此变态,他平时没有传授给你和嘉兰什么高深的功夫吧?”
杨晓菡咯咯一笑:“有啊!那就是如何对付你老唐!”唐玉飞闻言嘟哝:“对付我你还用孟令敏教,老唐这辈子都不是你的对手!”
吕海朋微笑:“不要说话,看他们两人的比拼!哦!对了,我们再往后一些,免得这两个变态一会儿弄得天地变色,真的波及到我们!”
不知不觉间,吕海朋竟然也用上了“变态”两个词。
孟令敏兀立如山:“柳翔羽,很好,你能挡住我这一拳,足见你可以做我的对手了。可惜,你继承邪神的功力,这天地间大好的灵气,却不能为你所用!”
柳翔羽哈哈狂笑:“灵气不能为我所用,可是这天地间当真只有灵气没有其它的气体吗?错!孟令敏,你真的错了!我要的是死气,是这世间一切的罪恶之源。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和你决斗吗?实话告诉你,在我身后的小岛上,我们J国昔年就曾经在这里秘密搞过核试验,现在,这里还有数不尽的核辐射为我所用。而且,你们刚刚杀死的那些生命,他们的死气,也要为我所用,哈哈哈!孟令敏,你就等着死吧!”
吕海朋大叫:“不好!我们都中了柳翔羽这小子的诡计了!”见众人望向自己,他恨恨的道:“柳翔羽,吸收了邪神的功力,邪神原本就是污染、死亡、愤恨所产生的一个怪胎,他不属于我们这个世上任何一种生命,所以他仇视这世上的一切,在邪神看来,这个世上如果到处是污染、没有一丝纯净的地方,那该有多好。越是在污染、辐射严重的地方,邪神的战斗力越强,柳翔羽当然同样如此。”
唐玉飞恨恨道:“那么说,我们是中了柳翔羽的诡计了!”吕海朋面色沉重的点头。
嘉兰却是缓缓的摇头:“我相信孟令敏,他还要帮助我复国,如果连眼前的柳翔羽都战不胜,还怎么到嘉兰星球为我复国呢?”
[第五卷:第二十五章 魔法对决]
柳翔羽哈哈一阵狂笑,待的孟令敏一波攻击过后,猛然向着孟令敏发出了又一次攻击。
只见柳翔羽双手狂舞,空气刹那被他分成两份,一道青色的气流这时迅速汇入他的体内。海洋上原本充足的灵气,在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喝!”柳翔羽暴喝一声,一拳击向孟令敏。
孟令敏面色凝重,柳翔羽这一拳威力之大,前所未有,适才他只是随意一挥,空气中的灵气便被他抽干,现在,孟令敏要凭借自身本事与柳翔羽硬拼,看到底是柳翔羽的死亡之气厉害,还是他苦修多年的真气厉害。
随意一挥,一式简简单单的直拳击向柳翔羽。既没有空气的波动,也没有铺天盖地的声势。但柳翔羽仍然面色凝重,他知道,孟令敏这一拳看似平平,但其中所蕴含的真理,却是包含了所有拳道的及至,这一拳之威,暗合道家真谛,当真不可小觑。
身子悠然间在空中一连翻飞,悠然间,柳翔羽似乎消失不见,但偏偏你的肉眼又可以看到他的存在,其中的情形,当真是玄而又玄。
孟令敏舌绽春雷:“好,闪的好!你再来看看我这拳!”拳势忽然攀上了顶点,前一刻还是寂静无声的长拳,片刻之间风声大作,狂烈的拳风,滔天的气势,立刻将两人全部罩入期间。至此,远处观战众人再也无法看清两人所在,也无法分清两人谁是谁?
柳翔羽狂喝:“好!就让我看看,你那道家功力到底有何了得?”左手忽然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弧,似乎,空气中似乎有无数的能量进入了他的拳内,随后,这带有爆炸性的力量便狠狠的砸向孟令敏。
身子在空中忽然升高,使得柳翔羽这带有辐射的一拳落空,孟令敏双足脚踏莲花,忽然撕开了高空的宁静,一脚踏向海面上的柳翔羽。
柳翔羽面色一变,双掌猛然上迎,恰好迎上孟令敏那飞速踏下的双足。
“轰!”天地为之变色,这是两人交手至今,首次真正的硬碰硬硬拼。
剧烈的碰撞,使得两人四周的空气急速的流动,加速流动的空气在两人碰撞后,立刻形成了一个又一个漩涡,每一个漩涡之中,都有着一种不同的颜色。
柳翔羽哈哈狂笑:“孟令敏,这一击,不知有多少生命将间接死在你的手下,而我,也将多了不知多少死亡之气。”孟令敏闻言并不为所动,身子在飞速的旋转之中,口中淡淡道:“既要除魔,不付出一定代价,又怎可以除魔呢?”
柳翔羽一阵狂笑:“那你就去死吧!”双手一招,海洋中适才被两人震死的生物这一刻全部付出了水面。双掌猛然闪电般击出,所有的生物,连同这些生物刚刚死亡时所带的腐蚀之气,这时有如海浪般一起涌向孟令敏。
孟令敏面色凝重起来,柳翔羽所使用的这些生物,都是刚刚死亡不久的生灵,生灵在死亡的刹那,所向外喷发的腐蚀之气,都带有剧毒,一个不小心,自己就将抱恨终生。
柳翔羽双掌仍然不断的拍出,他每一掌拍出,海洋中必然有无数生灵死亡,这些刚刚死亡的生灵在刹那便为他所用,情势当真诡异到了极点。
不能在保留了,刹那间,孟令敏便做出了计较,化拳为掌,双掌翻飞间,一连向着对面的柳翔羽拍出了数十掌之多。滔天掌影,一刹那便将柳翔羽完全罩在其中。
“没有用处的!”柳翔羽哈哈狂笑,双掌飞舞之间,掌掌接住了孟令敏的攻势,刹那,海面上响起了连珠炮般的炸响。一连串的炸响过后,海面上的局势变得更加混浊。那些原本还在空中飞舞的臭鱼烂虾,这一刻仿佛具有了生命,突然向着一起聚集。
集合海面上的死亡之气,配合着柳翔羽无上的玄功、魔法,原本已经死亡的臭鱼烂虾们,在这一刻忽然汇集成了一个整体,先是人的头,接着是人体的躯干,随后便是四肢,片刻间,一个体积无比庞大,浑身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怪人便诞生了。
柳翔羽哈哈狂笑:“孟令敏,我的儿郎如何?这就是邪神真正的手下,你杀了我一个手下,我可以随时化出成千上万个,孟令敏,你可以吗?你就等着我的孩儿杀死你吧!”
“不好!”直到此刻方才看清两人的唐玉飞等人齐声大叫。的确,任凭是谁,突然间见到柳翔羽化出这样一个怪物来和敌人战斗,气势都不由为之所夺。
孟令敏哈哈一笑:“雕虫小技,柳翔羽,这小小的伎俩就可以难倒我吗?”身形如飞,双掌突然向着对面的庞然大物拍出了数掌。
在漫天的掌影中,孟令敏突然舍弃了死亡之气化成的怪物,猛然来到了柳翔羽面前。“咻!”孟令敏向柳翔羽击出了一掌。
柳翔羽大叫:“来的好!”双掌向前一推,“轰!”两人再次狠狠的撞击了一次,这次声势更是超过以往几次,震天的巨响,滔天的气势,就连上天都有了反应。“咔嚓!”天空忽然响起了一个炸雷,也不知道这炸雷是上天对两人的惩罚,还是两人蓄意为之。
汪强却是大叫:“不妙!”见众人望着他,他解释:“小敏每和柳翔羽硬拼一次,海洋中受两人波及所死亡的生物就会增加,柳翔羽便会多了一些幻化怪物的本钱。”众人一想,果然是这个道理,但是大家转念一想:如果孟令敏、柳翔羽之间的决斗没有一次次剧烈的撞击,那么还叫你死我活的决战吗?这,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孟令敏却是没有众人那么多心思,他的心思,全部放在了面前的大敌之上。通过和柳翔羽这几次硬碰硬的较量,孟令敏知道,柳翔羽邪功已经大成,即使换做以前的邪神,也要弱于柳翔羽。以柳翔羽的本事,必然还有许多厉害的手段没有使出来。但孟令敏曾经和邪神交过手,他曾经被邪神追杀过万里之遥,曾经多次与邪神战斗,对于邪神的深浅,孟令敏多少有了一些,这些,就是今天他面对柳翔羽时所拥有的优势。
柳翔羽眼见孟令敏并不和自己幻化出来的怪物作战,而是一味向自己发起攻击,心中暗骂:该死!真是一个狡猾的家伙,不怪邪神将他看作生平大敌,单凭这份眼力,就足以令他柳翔羽佩服。原来,柳翔羽所创造的这个怪物,体内蕴含着剧毒,一旦孟令敏击碎怪物,那怪物身上所蕴含的剧毒,也足以使孟令敏享受一阵了。
柳翔羽利用怪物攻击自己,孟令敏怎能不知怪物身上蕴含着古怪,否则,就看怪物那有如无形的身躯,孟令敏早已一掌击碎了它。
两人战斗到现在,仍然没有全力以赴。孟令敏决心将战斗再次提升一个层次。口中猛然狂喝“疾!”双手猛然伸向空中。天空就在瞬间暗了下来,只是片刻,天空就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远处观战的众人知道,这一刻,战斗中的两人真正陷入了决斗的状态之中,从现在起,两人将不眠不休,直到其中的一方战败、死亡为止。众人的心,随着孟令敏暗黑魔法的展开,而同时提了起来。
柳翔羽狂笑:“你会魔法,难道我就不会吗?”双手划天,口中狂喝,暗黑魔法在片刻间被他使了出来。由于空气中到目前为止,还是柳翔羽所创造的死亡气息占了上风,所以柳翔羽魔法使用的也比孟令敏顺手的多,这倒不是柳翔羽的魔法修为高出了孟令敏。
“咄!”在柳翔羽同样使出暗黑魔法的同时,孟令敏忽然使出了与暗黑魔法有相同功效的玄冰魔法。玄冰魔法,可以瞬间将天地由炙热变成严寒,将一切活得生命冷冻成冰,故名:玄冰魔法。
柳翔羽虽然不会使用玄冰魔法,但他可以感受到这股严寒,心中暗暗惊凛孟令敏魔法修为的同时,柳翔羽继承邪神,来自于邪神那超强的魔法:暗黑魔法这时却是展到了及至,暗黑魔法及至处,便是狂风大作,雷电交加,暴雨冰雹不止。魔法,原本就是一理通,百理同,暗黑魔法包括玄冰魔法、狂风魔法诸多要素,反过来,这些魔法何尝又不包括暗黑元素呢?
吕海朋叹了口气:“这里已经不是我们待的地方了,我们还是走吧!留在这里,我们只会让孟令敏费神,却帮不上他什么忙!”众人知道吕海朋说的是实话,尽管谁都想看看这场千年难得一见的大战,可是,这样的大战,又怎是外人可以见得到?
空气这时怪异起来,一会儿冰雹,一会儿闪电,一会儿又是雪花,孟令敏、柳翔羽两人各尽所能,将暗黑魔法、玄冰魔法、狂风魔法的威力发挥到了及至,使得空气一变再变。
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两人俱为对方魔法所惑,谁也无法看清对方的所在,一切,只有凭借感觉,凭借两人的修为,来察知对手的所在。两人的修为俱是到了天人合一之境,距离对两人间出手根本构不成威胁,所以两人只能尽可能使用自己的魔法,尽最大可能对对手造成迷惑。
孟令敏仍然在快速的移动着,在快速的移动过程中,他计算过,最少有五十到六十块磨盘大小的冰雹砸在他的身上,但他并没有躲闪,也没有击碎冰雹,他相信,柳翔羽必然隐身在冰雹的某个角落里,等待着孟令敏的气息流露出来的那一刻。
[第五卷:第二十六章 对手如山]
孟令敏心中暗叫:“咄!”烈焰魔法这时脱手而出,他这时已经感觉到,柳翔羽幻化的那个怪物正在自己身前,这个怪物现在行动迟缓,显然受到了两人魔法的影响,这时使用烈焰魔法,必然可以一击奏效。
情势果然如孟令敏所料,烈焰魔法使出之时,正是怪物行动最为迟缓之时,两人间的魔法大战,已经使得怪物身上伤痕累累,现在的怪物,只是苟延残喘而已,孟令敏的烈焰魔法,正好起到了锦上添花的作用。
“轰!”在烈焰魔法专攻一点的同时,怪物也在空中炸的粉碎。立刻,空气中到处都是腐蚀的气味,到处都是死亡的气息。
柳翔羽狂笑:“孟令敏,你以为杀死我的儿郎,便可以没事了吗?我的儿郎的灵魂,即使在空间,仍然会对你造成伤害!”
孟令敏眉头紧皱:柳翔羽当真是难缠的很,他所制造的怪物现在正在极度污染着空气,孟令敏相信,如果不是自己,换了另外一个人,现在会被这些气体窒息致死。
“咄!”孟令敏朗声大喝。空气为之一变,一道光束忽然划过天际,垂直照射在柳翔羽身上。光明魔法当真厉害的很,忽然间的使用对柳翔羽造成了打击。
强烈的光束瞬间迷失了柳翔羽的双眼,使得他一时间无法适应。
孟令敏圣剑这时忽然出手,圣剑在空中一划,一道光芒闪过,随后这道光芒便指向柳翔羽。
“轰!”一道天雷炸在柳翔羽身上。柳翔羽的身子顿时一阵颤动,“轰!”在孟令敏的指引下,又是一道天雷轰在柳翔羽身上,两道天雷一过,柳翔羽立刻显得狼狈不堪,皮肤也被天雷烧出了一股焦味。
孟令敏朗声长笑:“柳翔羽,你伤天害理,中了天雷吧!小子,被天雷劈中的滋味如何?”
柳翔羽面色狰狞,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孟令敏,你以为小小的天雷便可以伤害到我吗?”身子在瞬间开始长高,一个跟着一个的触角开始从柳翔羽的躯体中冒出。此刻的柳翔羽,活脱脱一个八角怪物。
孟令敏抑制心中的激动,他和柳翔羽之间的战斗,从现在开始,又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身形开始飞速后退,在柳翔羽那庞大的身躯前,没有必要和他硬拼力量。
柳翔羽的身躯仍然在飞速的增长之中,只是转眼间,海面上仿佛升起了一坐小山,只不过这坐小山会移动,会嚎叫。
仿佛半空响起了一声炸雷,柳翔羽愤愤的吼道:“孟令敏,你必须死,我必须要你死,必须杀死你!”
远离小岛的唐玉飞等人这时却看到海面上赫然多了一坐小山,不由相顾骇然,只是瞬间,他们便听到了柳翔羽那愤怒的吼声,众人方才知道:那坐小山原来竟是柳翔羽。众人不由相互看了一眼,从眼神中,大家都可以看出众人眼中震惊的神色。唐玉飞嘴里喃喃的:“这也太恐怖了吧?柳翔羽竟然会变得如此庞大,这,这让人如何迎战啊?”众人心中都是和唐玉飞一个想法,不由心中开始为孟令敏担忧起来。
退到距离柳翔羽上千米的距离后,孟令敏圣剑挥舞,一个蕴含着能量的光球忽然凝聚在剑尖,随后,这个光球便被他飞速砸向柳翔羽。
柳翔羽身形兀立如山,原本只有两个手臂的他,现在忽然多出六个手臂后,当真有如八臂天神,只不过他的面目太过于狰狞,令人看起来十分的恐怖,不似一个天神,倒是一个十足的魔鬼。此时他头上的一个触角忽然变细、变长,悠的一下便迎向孟令敏打来的光球。
“轰!”光球在触角的狙击下爆炸。孟令敏心中骇然:柳翔羽当真了得,竟然凭借着触角之力便挡住了自己充满力量的一击。但他并不气馁,圣剑挥舞,又是一个能量球砸向柳翔羽。
柳翔羽见孟令敏距离自己大老远,只是一个劲儿向自己发出能量球,并不和自己纠缠,不由气往上涌,一声狂喝:“可恶!孟令敏,男儿大丈夫,你干嘛不和我硬打硬拼?”
呵呵一笑,孟令敏朗声道:“你有本事逼得我和你硬拼,孟令敏当然会和你硬拼,自己没有本事,干么怨恨别人?”
柳翔羽牙一咬,心中暗忖:“难道真让孟令敏这个混蛋给难住了?不行,即使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孟令敏耻笑!”身形忽然移动,一个大步,柳翔羽便向前迈了数百米。他那八个长长的触角更是迎风招展,有如八条张开血盆大口的巨蟒,随时随地要蛰人而嗜。
身形飞快的飘曵,瞬息之间,孟令敏再次在海面上闪过了数百米,仍然与柳翔羽保持着那样一段距离。战斗到这个时刻,孟令敏已经知道:柳翔羽尽管能够使用死亡之气,给自己造成一时的麻烦,但死亡之气毕竟不如天地间的灵气那样来的便利,两人适才一阵魔法的比拼,使得这片海域中的死亡之气告馨,无法吸收死亡之气,形成一个新的能量球的柳翔羽,现在面对孟令敏那充满了天地间灵气的能量球,一时间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
柳翔羽怒吼:“不要跑,孟令敏,有种你就给我停下来,我俩真刀真枪的较量!”孟令敏的能量球虽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但造成相当大的麻烦却是真的。是以对于孟令敏的游斗,柳翔羽不满之极。
呵呵大笑,孟令敏的身形仍然在移动,能量球却是扔的更加频繁了,知道了一个对付柳翔羽的好方法,如果不用,那孟令敏就是脑子进水了。
柳翔羽暴怒如狂,八个长长的触角忽然一起舞动起来,刹那,空气中的气流形成了巨大的波动。他那两条擎天柱般的巨腿,这时也加快了频率,飞快向着孟令敏冲击。
每一步的移动,都有上千米的距离,那八个触角忽长忽短、忽粗忽细,因为柳翔羽那如山般的身躯快速的移动,快速搅动空气中的气流,使得空气形成了一个个漩涡。海水在他的搅动下,也开始变得不安宁起来。
“轰!”一个触角忽然在孟令敏身前狠狠的砸了一下,尽管没有砸到孟令敏,却是激起了漫天水花。
“哎呀!小心!”却是远在数十海里外,拿着望远镜观战的杨晓菡惊叫了一声。
柳翔羽何等耳目,立刻听到了这一尖叫,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猛然掉转身形,柳翔羽向着观战的众人冲去。
“不好!”孟令敏几乎叫出声来,如果让处于巅峰时刻的柳翔羽冲到观战众人那里,自己将会造成终生遗憾。身形如飞,圣剑挥舞,瞬间便越过了柳翔羽那庞大的身躯,拦在了柳翔羽身前。圣剑忽然发出一阵轰鸣,跟着一剑刺向柳翔羽。
柳翔羽心中冷笑:“你终于中计了!”八个触角一齐向着圣剑迎去。
吕海朋叹息:“我们终于拖累了孟令敏!”众人一时默然。孟令敏适才在与柳翔羽的战斗中原本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可是现在,为了众人,他被迫和柳翔羽对决。
触角行进到中途,八个触角中的两个忽然转向,悠然间变得又细又长,径直向孟令敏面目袭来。剩余的六个触角则变得柔软无比,瞬间便缠住了孟令敏的圣剑。
孟令敏身形一矮,圣剑猛然脱手。随后手中赫然又多了一把圣剑,圣剑带着五彩霞光,“刷!”的一剑斩向柳翔羽那两个触角。
刚刚缠住圣剑,柳翔羽心中一喜,那被缠住的圣剑“轰!”的一声爆炸开来。灼热的气浪,立刻将周围的空气烧到了最高温。柳翔羽那六个触角,疼的一哆嗦,立刻收了回去。
孟令敏圣剑爆炸之威,岂是适才他发射的能量球可以相比的,那是一种蕴含了天道的爆炸,爆炸之威,足可以毁天灭地,只是柳翔羽有着莫大的神通,方才没有被孟令敏这一招所乘。但饶是如此,柳翔羽一招之间,仍然闹了个灰头土脸。
恼羞成怒下,柳翔羽那天柱般的长腿忽然向着孟令敏狠狠踹来,同时,肩部的两个触角这一瞬间忽然重新变化成手臂,狠狠的一拳向着孟令敏砸来。
“咻!”刺耳的拳风,急速波动的空气,显示了柳翔羽这一拳之威。拳头所过之处,空气立刻自动形成一个个漩涡,无数的漩涡,显示了柳翔羽这一拳志在必得。
孟令敏在此刻方才露出了自己的真功夫,圣剑不断的颤抖着,一柄、两柄、三柄、四柄、五柄,他赫然由一口圣剑突然幻化出五口圣剑,每一口圣剑的颜色都不尽相同,但每一口圣剑都霞光流彩,晶莹夺目。
蓦然,五柄圣剑一起向着柳翔羽飞去,每一柄圣剑飞行的弧度、角度都不尽相同,每一口圣剑飞行的速度也不尽相同,甚至于每一口圣剑在飞行途中竟然快慢不一,那种情形,当真诡异到了极点。
柳翔羽的两个拳头忽然加速,仿佛距离对他的拳头够不成障碍,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剩余的六个触角再次齐齐飞出,在空中不住的环绕着,形成一个个圆环,这些大小不一的圆环,此时却是有一个一致的目标:孟令敏那突然而至的飞剑。
圣剑出手,孟令敏猛然大喝一声:“柳翔羽,你也看看我这一拳!”双拳忽然电闪般击出,就在柳翔羽拳头距离他只有十几米时,孟令敏的双拳忽然迎上了柳翔羽的双拳。
[第五卷:第二十七章 震天弓]
双拳交击,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轰鸣,有如击打在一堆软绵绵的棉花上,两人身形一怔,随后孟令敏身形悠然向后飘曵。几乎同时,孟令敏的五柄圣剑却是被柳翔羽的触角捕捉到,那些大大小小的圆环,正是柳翔羽用来对付孟令敏圣剑爆炸的不二法门。
“轰!轰……”圣剑还没有触及到柳翔羽的触角,便在圆环的压力下一个接着一个爆炸。
“这是什么拳法?”柳翔羽一时赫然:自己那如山般的劲气怎么仿佛打在一堆棉花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使上。
孟令敏哈哈一笑:“怎样,服了吧?说你孤陋寡闻,你还不信,这就是武当派的拳法,四两拨千斤!怎么,见识到中国古老武术的厉害,是不是有些怕了?”
柳翔羽喋喋冷笑:“我管你是武当还是少林,挡我者,死!”手臂悠的化为触角,八个触角,八个手臂,一会儿是手臂,一会儿是触角,忽然一起向着孟令敏攻来。
孟令敏面色凝重起来,身形忽然急速的旋转起来,口中朗喝:“惊天动地!”在他的周围,赫然出现了五口颜色不一的圣剑,这五口圣剑,每一口圣剑都有五种颜色,但五口圣剑变化的方式却不尽相同,那绚丽多姿的颜色,如果换做一个功力浅些的对手,圣剑即使不出,对手也会晕倒。
柳翔羽知道孟令敏在自己压迫下终于拿出了压箱底本事,触角猛然间变得又粗又长,一起向着孟令敏缠来。触角行在中途,每一个触角突然在空中一划,立刻如适才般,在柳翔羽周围形成了八个大小不一的圆环。
孟令敏心知柳翔羽被自己圣剑爆炸的威力吓怕了,他设计的这些圆环,便是为了应对自己的圣剑。但他的圣剑如果是这样便可以破解,那他的这一式也不配称为“惊天动地”了。
圣剑忽然飞出,没有破空之声,没有了刁钻的角度、弧度,有的,只是速度,达到及至的速度。
面上猛然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容,柳翔羽那八个触角突然一挥,八道浑厚无比的力量狠狠的砸向孟令敏。真气在空中飞行的速度根本不是肉眼所能看见,那是一种达到了及至的速度,也许,只有光速可以比拟。
狂喝一声,孟令敏情知柳翔羽这蓄势而击的一式避无可避,只有硬接一途。真气悠然间攀到了顶点,孟令敏身形直直飞向柳翔羽那八个长长的触角,同时,他的一双手掌电闪般的连续拍出。
“轰!……”孟令敏和柳翔羽那八个触角狠狠的撞击在一起,在一连串的爆响声中,孟令敏的身子猛然直直的向后飞去。
“轰!……”这次却是孟令敏的圣剑忽然不可思议的绕过了柳翔羽设下的圆环,在柳翔羽身边爆炸,巨大的爆炸,立刻使得柳翔羽面部走形,嘴角渗出一丝液体。
孟令敏也好不到哪儿,刚才的一击,使得他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嘴角流出了丝丝的血液,但比起柳翔羽来,孟令敏的伤势还是好的,毕竟柳翔羽先是和孟令敏硬拼一招,随后又受到了“惊天动地”的攻击。
孟令敏面上流出一丝冷笑:“怎样?柳翔羽,惊天动地还可以吧!”没等柳翔羽答话,孟令敏猛然朗喝:“星斗漫天!”
柳翔羽面色狰狞,长长的头发这时忽然根根倒竖,浑如十殿的阎罗来到了人世。这一刻,他心念电闪,邪神那曾经和孟令敏每一次作战的一幕幕都在他脑海中闪现。凝视着那有如天上繁星般密布的剑式,以及圣剑划空而过所形成的一个个光球,他的心中反倒是一片宁静。盖是因为如果是柳翔羽,因为不了解孟令敏的招式,必然会在诡异的“星斗漫天”下吃亏,而邪神则不会,因为邪神已经吃过这招的亏,当然不会再吃第二次了。
柳翔羽面色忽然露出了一丝阴冷的微笑,有如三九天里一丝寒冷的微笑,是那样的令人心悸。
孟令敏忽然朗喝:“梵天圣音!”清朗的声音,立时使得柳翔羽为之一怔。
原来孟令敏这一式竟然是将“星斗漫天”,“梵天圣音”两式合并为了一式,他知道邪神知道自己这两式的奥妙,突然间将这两式合并为一式,威力徒然间固然增强了不止一倍,对柳翔羽造成的伤害也不止一倍;柳翔羽由于没想到他会将会两式合并为一式,所以在寻求“星斗漫天”破绽的情形下,难免疏忽了威力更为强劲的“梵天圣音”。
在柳翔羽一怔的刹那,漫天的星斗,忽然砸向柳翔羽,不,确切的说,应该是漫天的星斗外加孟令敏那从圣僧得来的“梵天圣音”。
空气在瞬间加速变化了数次,先是由极热变成极冷,接着变成极热、在变成极冷、极热,每一次变化,都是那样的骇人,穷极了天地变化之功。当时孟令敏这“梵天圣音”大成之时,他曾经告诉过玉虚道长,但玉虚道长听完后,半天后方才说了一句:“夺天地造化,必为天地不容!”
在忽冷忽热之中,柳翔羽也在其中经历了寒冷、酷热的考验,但更加难受的考验,是孟令敏那蕴含着真气的一吼,和那变化无穷的能量的袭击,那是怎样的一种袭击,那是一种囊括了天地之间的灵气,可以令柳翔羽毙命的灵气。
在孟令敏凌厉的进攻之下,饶是柳翔羽这等修为夺天地之造化之辈,也被迫后退,伺机反扑。
无数的能量球,就在这一刻忽然铺天盖地的砸向柳翔羽,而且,这些能量球的后势,更是绵绵不绝,似乎永远不知道停歇。
柳翔羽的身躯,被迫一退再退,因为孟令敏那些威力无穷的能量球,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柳翔羽的生存。任凭他柳翔羽如何枭雄一世,面对这凝聚天地灵气而诞生的能量球,也要为之变色。
在飞退的过程中,柳翔羽心中暗骂:“这个臭小子,怎么能发出这么多能量球,难道他已经得道成仙了吗?”
孟令敏却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空气中由于刚才孟令敏不顾一切的狂施魔法,所以现在空气中充满了各种适合孟令敏使用功法的元素。其实,这个道理很好解释:天地万物,原本生生相克,有生就有灭,有阴就有阳。孟令敏在这个空间使用了如此多的元素,那么,其它空间中的元素必然会向这个地方大量流动,唯有如此,方能在这个上空造成平衡。但孟令敏所施展的能量球攻向柳翔羽后,虽然暂时被柳翔羽解开,但能量球却是在两人身边的空间凝聚,这就造成了空气中适合孟令敏使用的元素越来越多,柳翔羽使用的元素越来越少。因为孟令敏使用的是自然之气,是天地间的浩然之气;柳翔羽使用的是死亡之气,是一切罪恶发源的死气。死气,毕竟不如灵气来的那样充盈,是以在灵气的比拼中,柳翔羽自然而然落了下风。
源源不断的能量球,仍然一个接着一个打向柳翔羽,柳翔羽的身前身后,不断的响起一声又一声的爆炸。
在使出这几招之后,孟令敏的招式变化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即使是以前的邪神,他相信:自己的这几招式里藏招的杀招,也会让邪神痛不欲生。但现在。柳翔羽仍然只是受了微弱的轻伤,他仍然可以继续向自己发起冲锋。孟令敏相信柳翔羽可以做到这一点,因为他了解邪神,了解柳翔羽,他更加相信龙王、红龙他们曾经说过的话,邪神,是一个功力可以通天的怪物,现在的他,之所以能够让他逍遥这么长时间,最为关键的,还是他被广成子前辈等人重伤未复。
震天弓刹那间便来到了孟令敏的手上,真是一把神兵利器,在需要它的时候,孟令敏并没有说出一声,但它已然知道主人需要什么,难道它继承了红龙、广成子前辈的血液吗?
弓弦颤动,轻轻向着柳翔羽方向抖动了一下。立刻,天地为之变色,江河为之倒流,如果今生让孟令敏重新选择一次,他宁可选择战死,也不会拉动震天之弓。它的威力,实在是太恐怖,太变态了,它的威力,完全超过了人力所能理解的范畴,它的威力,使得天神为之发怒,并且迅速的将愤怒发泄在孟令敏这个拉开弓弦的人。
原本还是变化不定,昏暗不定的天空,在这一刻忽然晴朗了一次,那是怎样的一种晴朗,相信你一声从没有见过这样晴朗的天气,即使是用万里无云来形容,仍然觉得老天还要慈祥很多。
在这一刻,太阳尽管仍然照耀在你的身上,但它的温度似乎正在按照人体的需求,刻意寻求着最佳的变化。天上的云朵,似乎是为了太阳而存在,只有在人们觉得稍微有些炎热的某个所在,云朵方才存在,方才为人们遮蔽一丝清凉。天空的一切,仿佛都是为了人类的需要而存在,都是为了人类生存的需要。
物极必反,昌盛到了及至便是最衰,上天为了这一刻及至也必然准备了最衰。
柳翔羽猛然狂笑:“孟令敏,你拉动了震天弓,你知道吗?你引起了天劫!
[第五卷:第二十八章 天劫]
“轰!”晴天白日,竟然凭空响起了一个炸雷。
天空还是那样的晴朗,还是那样的蔚蓝,甚至于蓝的晃人双目。天际在这时忽然裂开了一个口子,一道红色的云朵瞬间在孟令敏、柳翔羽两人上空形成。
云朵开始变大,云朵辐射下,一道无比巨大的暗红色光柱忽然将两人罩在中间。
处于光柱之中的孟令敏蓦然心头一震,一股庞大的压力瞬间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柳翔羽蓦然狂笑:“孟令敏,这就是天劫!天劫!天劫你懂吗?谢谢你的震天弓,谢谢你的天劫!孟令敏,没有这次天劫,我将永久停留在你们这个星球上,哈哈哈!孟令敏,谢谢你的天劫,我将回到我的世界,回到我的空间去。哈哈哈!孟令敏,你就等着天劫打死你吧!”
柳翔羽双目在这一瞬间忽然变得赤红,他的衣服忽然片片爆裂,浑身的血脉也似乎清晰可见,面目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身体逐渐发生巨变,此刻的柳翔羽,标准的一个魔鬼。
长长的触角猛然伸向天际,柳翔羽口中喃喃:“天神,让暴风来的更加猛烈吧!”无数的能量,顺着他那八个长长的触角伸向天际,融入无边的宇宙之中,与那正在施虐的苍穹融合一处。
天劫,孟令敏这一刻反倒是一片平静,“广成诀”中那天劫来临的征兆一遍遍的在脑海中浮现:天劫,是修炼的修真者修炼达到一个程度后,上天对于这些逆天而行的修真者的一种惩罚,也可以说是奖励。度过天劫的修真者,从此将真正成为天上的仙人,修仙的目的……长生不死,将不是梦想。反之,没有度过天劫修真者,便是被天劫杀死,长生不死的梦想,便会随之破灭。天劫,是应人而生,什么样的修真者,便会有什么样的天劫,但度过天劫,对于每一个修真者来说,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毕竟修真者无数,能够真正永生不死、度过天劫的,只有那为数不多的少部分而已。
心中对于即将来临的天劫有着一丝忐忑,但却是那样的期待。修行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这一天,度过天劫,飞临天界的这一天。
吕海朋、唐玉飞等人却是完全傻了,“孟令敏竟然要度天劫,他准备好了么?”几人都知道天劫的恐怖,虽然也有少数的一些仙人度过天劫时无比的轻松,天劫的威力也小的可怜,可是几人知道,那是仅有的几次,天劫的威力还是无穷的。毕竟,在孟令敏身边还有一个柳翔羽,他能让孟令敏安然度过天劫吗?
天空白到了及至,忽然,一道闪电在空中划过,每一个人都看到了这道闪电,这是一道青色的闪电,所以每一个人才看的那么清楚。
天空在瞬间忽然暗了下来,那是一种从光明到黑暗的急速转变,转变的速度之快,过程之诡异,让每一个人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身在其中的孟令敏更是感受到了压力,一股来自于上苍对他的压力。
无边的黑暗,即使是使用电灯,也照不出几米。空气的密度,在这时开始缓慢的增加,空气中却是有着一丝灼热,能够燃烧一切的热量正在缓慢的形成。
“该死的柳翔羽!竟然引起威力如此巨大的天劫!”孟令敏心中暗骂,在天劫将将形成之时,柳翔羽猛然将全身所有的能量都投入天际,与上苍那无穷的天劫能量相撞、或是汇合。柳翔羽修为与孟令敏不相上下,他全力以赴的一击,立即引起天劫无穷变化,原本只是对付孟令敏一个人的天劫能量,现在忽然间有了新的变化,因为柳翔羽的加入,使得天劫的能量再一次增强,变成了对付两个人的能量,当然,这次天劫能量的变化,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样简单,天劫能量的增大,比之孟令敏想像之中的变化,还要恐怖的多。
感受到了一种窒息,孟令敏缓慢将功力提到了及至,对付天劫,如果他还有一丝保留,那他将会终生遗憾。
远处的天际,再次响起了一阵“隆隆”的雷声,忽然,一道青色的闪电划过天际,向着立于波涛之上的孟令敏打去。
圣剑朝天,发出耀眼的光芒,“来吧!天劫,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威力!”狂吼着,孟令敏手中的圣剑猛然爆发出一个耀眼的光球,向着那道青色的闪电迎去。
“轰!”两道光芒相遇,青色的闪电在空中忽然爆裂,但还是有一丝青色的电流击在孟令敏身上。
“嗤!”身上冒出丝丝白烟,只是眨眼间,孟令敏身上便一丝不挂,露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
“好!好强的电流!竟然连我的圣剑都抵挡不住!”嘴角留着一丝血液,孟令敏大声夸奖着天劫。全然不顾尚在一边寞寞无声的柳翔羽。
其实,柳翔羽适才一击已经耗尽了他毕生的功力,他现在正处于恢复之中,如果孟令敏现在对付他,柳翔羽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可惜,孟令敏不屑为之,这倒是让柳翔羽逃过一劫,让他以后可以在其它的星球上作恶。
调整好身体状态,圣剑重新高高扬起,孟令敏准备好了新的战斗,迎接天劫,度过天劫,是每一个修真者的梦想,孟令敏当然也不例外。
天空的密度更大,空气的热度更高,无数的闪电开始在远处的天际施虐,蓦然,一道比刚才更强、更粗的青色闪电在上空形成。远处的电流,在这一刻猛然向着这道青色电流汇聚,汇聚……
青色电流,忽然变成了淡青色,“轰!”淡青色电流猛然向着下方的孟令敏砸来,气势之强、速度之快,都远远超过适才的电流。
“我迎!”孟令敏狂吼着,身子在这一瞬间忽然腾空而起。“惊天动地!咄!”瞬间,孟令敏将魔法,武功同时使出,光明魔法虽然无法阻挡天劫的威力,但在孟令敏的心中,也许可以稍微减轻一些天劫的威力。
“轰……”一阵强度极大的爆炸,孟令敏的身子斜斜的向着海面落下,炸散“惊天动地”后的电流,将海水炸的四面飞扬,场景壮观之极。
身子一挺,顽强的立于海面上。孟令敏心中却是有着一丝苦笑:“这天劫真不是好玩的,尤其是被柳翔羽全力催发的天劫,威力当真大的出奇,仅仅两道天雷,就已经让孟令敏狼狈不堪,真不知道,后面的天劫还有什么样的威力,还有什么样的手段?”
吕海朋等人却是面色煞白,天劫威力之大,真是让他们开了眼界,但是几人却是谁也不敢上前帮助孟令敏,这些人心中都清楚,如果他们上前相助孟令敏,天劫将会变得更加猛烈,也许,他们会魂飞魄散。不过,看到孟令敏只是用了一招“惊天动地”,便抵挡住了天劫,几人还是稍微放宽了心,孟令敏还有几招没用,好像天雷只有几次吧!几人心里都在祈祷着。
天空再次风云变色,原本还是灼热无比的空气,在这一刻忽然冷了下来,四周空气的气温,徒然降了下来,就连孟令敏的脚下,那从不结冰的海水,这一刻也结冰了。
但天际仍然在咆哮,上苍仍然在怒吼,一道淡青色的闪电在天际慢慢的形成。
“这次会是什么颜色?”孟令敏在心中暗问自己:“上次是淡青色,这次又会变成什么颜色,又会有什么样的威力呢?”
电流仍然在汇聚,天空在这时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十分神秘的缝隙,如果不是孟令敏双目一直盯着天空,这次的变化他便降错过。
一道银色的光芒忽然从缝隙中穿出,随后便融入那淡青色的电流中,这时,淡青色的电流方才从天际轰然而下,直炸孟令敏。
“星斗漫天”在无边的黑暗中,忽然暴开了无数的星星,它们尽管体积甚小,但却有如夜空的指明灯,照亮了人们前行的路。星星的体积蓦然扩大,一瞬间,仿佛整个天际,整个空间,都是繁星,耀眼的漫天繁星。
在空间的压力下,在天劫的无边威力前,孟令敏那本已形成的“星斗漫天”再次突破,达到一个新的境界,一个大圆满的境界。
“嗤嗤……”一阵阵的爆破,没有适才那等惊天动地的轰鸣,但孟令敏的身形却是一个踉跄,身子一沉,“轰!”的一声,孟令敏竟然踏破坚冰,沉到了海水中。
“呼隆!”孟令敏从海水中穿出,再次站到了海面上,身躯,挺的越发笔直了。
鲜血,一滴滴的顺着孟令敏的身躯滴向海水中,将他脚下的这一片海域染红。
心中一丝苦笑,“这天劫还真是恐怖啊!”孟令敏的身子在这一刻仿佛燃烧起来。他心中清楚,刚才那道电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道银色的光芒,那是一种新的能量,它瞬间便穿透了孟令敏的内脏,并且给孟令敏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孟令敏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如果再来上刚才那样的一记天劫,自己绝对无法度过。
“轰!”一道金色的闪电忽然毫无征兆的从九天而下,直接狠狠的炸向孟令敏,几乎同时,天空忽然裂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空间的生物,海洋中的生物,漫天的海水,无边的气体,这一刻猛烈的向着撕开的口子汇集……
“不好!”观看的几人感受到了那股可以吞噬天地万物的吸力,几人的身形立刻飞速后退,还好,几人并不是处于吸力的中心,再加上几人后退的速度极快,方才勉强逃过一劫。几人立稳身形,方才向迎接天劫的孟令敏望去,可是海面上却是空无一人,孟令敏呢?刚刚和孟令敏大战的柳翔羽呢?
原本还是风云变色的海面,现在却是平静的很,天空,也恢复了平静。一切都是那样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六卷:第一章 迎接天劫]
感觉面上忽然一阵清凉,孟令敏缓缓苏醒过来。这一醒来,他立刻感到身上疼痛的很身上的每一处肌肉、每一处关节,甚至于内脏的每一处器官,都疼痛的很。“我还活着,天劫没能要了我的命?”心中一喜,他便想坐起来,蓦然,他心头一震:“自己全身竟然软绵绵的,一丝力气也没有。”他想抬头看一眼这周围的景致,看看自己究竟身处何方?可是,他却是失败了,他的身体虚弱的犹如刚刚出世的婴儿,竟然连头也无法抬起。
“喔!”几只怪鸟飞到他的身上,其中的一头怪鸟忽然啄向他原本赤裸的身体。
“畜生!你敢……”孟令敏大声怒喝,但随即他便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一丝声音也发不出!“罢了,罢了!这些畜生准是以为自己死了,想打劫自己的尸体,没想到,我孟令敏英雄一世,到头来竟然是这个结局!”
心中悲哀到了极点,孟令敏没有反抗,任凭这些扁毛畜生撕咬自己的身体。甚至于他已经感觉不到肉体的疼痛。
“嗷!”一声鹰啼传来,那些怪鸟身体一颤,立即四散逃开,原来是一只飞鹰突然从天而降,救了孟令敏。那些怪鸟虽然逃的很快,可是仍然有两只逃的慢,被飞鹰杀死,成为飞鹰的囊中物。
“哦!是你救了我!鹰兄,你救我干什么?我武功尽废,如今只是废人一个,就连周岁的婴儿都不如,你又救我干什么?”孟令敏心中自哀自叹。
飞鹰却是不知道孟令敏的心思,一连几日,他都是守候在孟令敏上空之处,一旦那些扁毛畜生来骚扰孟令敏的身体,他便飞速从高空扑下,每击必中,杀死一只扁毛畜生,来填饱自己的肚皮。
一连数日,孟令敏每日只是看着那只飞鹰不住的从高空扑下,冲起,每一日这样的动作,这只飞鹰不知重复了多少次,孟令敏也不知看了多少次。每一次,飞鹰必然满意而去。而那些扁毛畜生却是捍不畏死,明明天空有一个杀手在等着它们,它们仍然前赴后继。
这一日,当飞鹰再次杀死一只扁毛畜生后,忽然绕着孟令敏的身体大叫三声,随后身体便又冲上了天空。一丝清凉的液体落在了孟令敏的脸上,那种凉凉的感觉好不舒服,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孟令敏随即一怔:“这都多少天了,自己功力全无,怎么没有饿死呢?难道这和自己此次的天劫有关?”这样想着,孟令敏精神不由一振,“如果真是这样,那能说明什么?自己即使不吃不喝也不会死亡!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距离神仙可就……”
心中一动,孟令敏默运“广成诀”的内容,顿时,“广成诀”中的内容有如流水一般流过了脑海,那其中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在如今的孟令敏的看来,都是那样的明朗,都是那样的简单,由简入道,原本就是“广成诀”这一门的心法诀窍,如今孟令敏身处如此状态,心中再也没有一丝杂念,无欲无求,倒是和道家至高心法不谋而合。
一股清流缓缓顺着孟令敏丹田升起,原本干涸的丹田,立刻变得活络起来,丹田中有了真气,立刻有了生气,丹田周围,原本被天劫毁坏的破损不堪的经脉,此刻开始缓慢的运行着一丝真气。
引导着刚刚恢复着一点真气,孟令敏缓缓冲击着体内淤积的经脉。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鹰啼将孟令敏震醒,原来那只飞鹰又在他身上抓走了一只扁毛畜生。
孟令敏暗自苦笑:“这么长时间,却是连一处受损的经脉都没有修复,以此速度,想要恢复功力,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但他现在连行走也无法做到,恢复功力,自然是遥不可及的事情了。
如此日子便一天天的过去了,孟令敏只是听得,雷声“隆隆”的响起了五次,眼睛看到雪花也飘飘洒洒的飘了五次,他那已经有些僵硬的身子方才有了一丝生气,首先是他的头,意随心走,然后是他的四肢,都可以活动了。丹田中的真气这些日子来却是越来越浓厚,这也得感谢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的空气清新的很,灵气十分充足,这使得孟令敏这种已经初窥天道的修真者可以大肆的吸收这里天地的灵气。
“呼隆!”孟令敏的身子猛然站起,在这里修行了这样长的时间,闷也闷死了,尤其是数年来,他只能眼望蓝天,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如果他不是一个修真者,心中还有牵挂,恐怕闷也把他闷死了。抬头望去,只见茫茫无际的群山,那一座连着一座的高山,也不知有多少,将孟令敏与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贪婪的望着这周围的一切,这里的所有,不论是何种生物,在孟令敏看来,都是那样的新鲜、美妙,他就在那里静静的站着,望着,很久、很久……
“哼!站起来的感觉就是好!”嘴里自言自语,孟令敏抬头望着还在天空盘旋的那只飞鹰:“鹰兄!孟令敏谢谢你了,没有鹰兄的照拂,孟令敏这些年来早已成了鸟儿、野兽的盘中餐了!”
那飞鹰猛然昂首高叫,声音显得十分激昂,忽然,它扇扇翅膀,身躯蓦然消失在云朵里。
孟令敏呆呆的望着飞鹰消失的天际,忽然自嘲的一笑:“这些年来,有它陪着,也是一种安慰,如今它没了,还挺寂寞的!”
仰首望着蔚蓝的天空,孟令敏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上次度劫失败,如果是别的人,恐怕现在是元神俱灭,但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老天,我的功力可是又精进不少了!”蓦然,心中一阵感悟,孟令敏立刻盘膝坐下,他心中忽然有一种明悟:天劫,又要来临了,上次的天劫是那样的可怕,这次呢?孟令敏忽然有些期待了。
原本蔚蓝的天空忽然改变了颜色,一丝红褐开始在天上慢慢的形成,忽然,这丝红褐色开始飞速的变大,扩散。很快,整个天空都变成了红褐色。天,一下子便阴沉下来,远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雷声。
“天!没有这样恐怖吧?”孟令敏眼望苍穹,无奈的苦笑:“不是这样吧!据说,修真者从感悟天劫,到天劫出现,这中间应该有一段时间吧!怎么自己要度的天劫就不是这样呢?上次自己和柳翔羽大战,天劫忽然来到,将自己炸的几乎魂飞魄灭,这次,自己刚刚感悟到天劫要来临,这天劫还真就立刻来了。老天,你真是给我孟令敏面子啊!”恨恨的叹息着,孟令敏却是不敢有一丝大意,做好了迎接天劫的准备。毕竟,上一次他孟令敏可是让所谓的天劫炸的惨极了。
天空的变化还在持续,孟令敏注意到:这次的云朵颜色和上次不同,“这次的威力不会比上次还强吧?”孟令敏心中祈祷:“如果这次还像上次那样强,那自己以后干脆不修炼算了,免得被这所谓的天劫给炸的尸骨全无。自己可是有老婆呀!虽然暂时没有孩子,可是孟令敏相信,孩子,早晚会有滴!”
就在孟令敏的忐忑中,天空红褐色的云朵向下压了下来,那股庞大的压力,立刻使得下方的生物乱了起来。一时间,地面上是到处飞奔的动物,低空中,到处是四处逃窜的飞禽。相信这些生物也在怨恨孟令敏:“你干什么不好?偏偏惹来老天的惩罚!”
“不好!”孟令敏心中却是一阵翻腾:“这次的压力比上次还要大,难道这次天劫的威力还要大于上次?天啊!你不是真的要灭了我吧?我得罪你们了吗?玉皇大帝、观世音菩萨、太上老君,佛祖……啊,万灵的各路大神啊,求求你们了,你们帮助孟令敏度过这次天劫好吗?”
一时间,为了活下去,孟令敏将自己所知道的各位神仙的名字全部念叨了一遍,以求自己能够安然躲过天劫。
红褐色的云朵仍然在不断的下压,在下压的过程中,无数的云朵形成一个厚厚的云层,庞大的压力,通过这厚厚的云层直接下压到心中忐忑不安的孟令敏身上。
一道闪电猛然划过天际,“来了,来吧,是福是祸,终究要来,你就猛烈的来吧!”心中念了无数遍上仙的名字后,眼见这压力还是越来越大,云层还是越来越厚,孟令敏不由气望上涌,直接向上天吼了出来。
“咻!”一道银色的闪电猛然穿破厚厚的云层,炸向昂首而立的孟令敏。
闪电未至,但那等强大的压力,那等超绝的气势,几乎将孟令敏击倒。
“啊!”圣剑在这一刻突然出现在手上,下一刻,不管是“惊天动地”也好,“星斗漫天”也罢,忽然一起随着孟令敏的怒意狂涌而出,直接迎向那呼啸而下的闪电。
天空在这一刻忽然颤抖,大地在这一刻轰鸣,风云在这一刻变色,这一切,只是因为孟令敏那含恨的一击,因为那咆哮而至的电闪雷鸣。
“轰……”一连串剧烈的轰鸣,电蛇狂舞,剑花飞溅,地面蓦然现出一个大坑。孟令敏身子剧烈颤抖,双脚却是深深的陷入了泥土之中,身子一阵阵的酸麻,双臂几乎无力举起,圣剑也在刚才的一击中炸的不知踪影。
“他娘的,这次的天劫还真是可以了!”恨恨的骂着,孟令敏缓缓拔出双脚,步出被雷电炸的大坑,再次来到平地站好,等待下一次天雷的轰击。
嘴角流出一丝苦笑,孟令敏心中暗叫:“难道这次就这样交待在这儿吗?”适才那剧烈的一击,使得孟令敏五脏六腑几乎都翻了过来,身体的各个关节处,都渗出了丝丝血液。这一次的天雷已然如此,下一次呢?再往下呢?他孟令敏能应付过去吗?
[第六卷:第二章 安然度劫]
云层越发低了,一道道银色的电蛇在空中狂舞,猛然,无数的电流汇聚成一束,向着立于地上的孟令敏狠狠砸来。
心头凉到了极点,单看这次电流形成的过程,孟令敏就知道这次天雷的威力要远远强于上次。心一横:“左右都是死,老子就是死,也不能就这样窝窝囔囔的死去!”狂吼一声:“我劈了你!”手上忽然多出的圣剑狠狠的轮圆,浑身所有的劲力全部凝聚在这一剑上,圣剑猛然化作一口长刀,一道白光悠的劈向肆虐的天雷。
“轰!”一阵轰鸣,天雷分成两半,分别落到了孟令敏两边。孟令敏的身子立刻直直落下,掉在地上,竟是什么伤害也没有。这一瞬间,他呆住了,“我没死?这次天雷的威力?”漫天红褐色的云层,这一刻开始慢慢消失,原本施虐的雷电,这时也消失不见。
“怎么会这样?”直到度过天劫,孟令敏仍然傻傻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确,这次天劫的变化大大出乎他的所料。第一道天雷威力之大,超出他的想像。第二道天雷,看起来威力大的很,可是实际上,威力却是比第一次小上许多。
一刀劈散天雷,只能如此解释,毕竟,这天劫的事儿,孟令敏还是不大明白,他只能将这一切归功于自己那盛怒之下的一刀。
站了许久,见天空确实一丝动静也没有,天空重新恢复了蔚蓝,孟令敏方才确信:自己已经度过这次天劫。直到这时,他方才有时间观看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是一处偏僻的峡谷,四周都是茫茫的高山,极目望去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森林。他忽然吓了一跳:“这里的树木怎么这么大?”
山中的树木很是高大,每一棵数都有数十米高,需要几个人合抱才能抱过来。而且,这些树木,他也从来没见过。几只野兽从一闪而过,孟令敏再次一怔:“这是什么野兽?”野兽的似乎像是松鼠,但个头却是比松鼠大上许多,而且,野兽奔跑的速度,更是松鼠无法比拟。“怎么这里的一切都超出了自己理解的范围?罢了,还是不理他,赶紧走出这片森林好了。”心中思忖着,孟令敏却是大步迈向前方。
这片森林的面积真是大的出奇,以孟令敏那鬼神莫测的脚程,走了半天,仍然没有走到森林的尽头。森林中,到处是走兽,到处是飞禽。只是这片森林的一切生物生长的都很旺盛,个头也是十分高大。
“难道我是来到亚马逊平原了?”孟令敏心中思忖:“那上次的天劫可真是够恐怖的,竟然一个天雷将自己炸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哼!这里一定是亚马逊的原始森林了,别的地方,恐怕还长不出这么大的生物。”孟令敏从没有见过这样大的树木、生物,不由将这一切归到了亚马逊头上。
“不知嘉兰、晓菡、老唐他们怎样了?”想起自己的这些恋人、好友,孟令敏就着急起来:“自己这样长时间没有消息,这些人一定急死了。不行,我得立刻见到这些人!”想到就做,圣剑悠然出现在孟令敏手中,双足稳稳的踏在圣剑之上,圣剑“飕!”的一下便升上了天空,随后便以令人惊讶的速度飞行。
在高空之上,孟令敏方才看清,自己的下方,到处是郁郁葱葱的高山,环绕着高山,是一条条银色的玉带,玉带有大有小,欢笑着奔腾而下。
“这个地方怎么不像亚马逊?”在孟令敏的常识里,亚马逊似乎也没有这么大,他知道自己驭剑飞行的速度,那种疯狂的速度,即使是喷气飞机,也不遑多让。
渐渐的,孟令敏否决了自己开始时的看法,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绝对不是亚马逊,他飞行了这么久,恐怕就是大半个地球都可以穿越了。不过,艺高人胆大,管他是哪里,以孟令敏经历过两次天劫的实力,即使是与邪神再次相遇,孟令敏相信,自己会将邪神打的满地找牙。
“吼!”一声巨大的怒吼传来,伴随着这声怒吼的,是一股庞大的压力,那是只有先天高手才会发出的气息。
孟令敏停止了身形,凝目看向前方,究竟是何方神圣拦住自己去路。随即他便哑然失笑:“哪里有什么高手?”在他面前的,是一只体型庞大的黑熊。
黑熊显然很是不高兴孟令敏闯入了它的领地,此刻,它正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熊眼恶狠狠盯着孟令敏。
好久没有见到这样重量级的生物了,即使不是人类,孟令敏也觉得眼前的这只黑熊很是可爱。“喂!黑熊,你干什么挡住我的去路,是不是我打扰你了!呵呵!”孟令敏一阵干笑。
黑熊的表现却是让孟令敏大吃一惊,只见它点点熊头,随后又大叫几声。
孟令敏哈哈一笑,颇不以为然:“熊兄,好久没见到你这样大的生物了,还真是亲切啊!如果不是我急着赶路,我定然配你玩几天。熊兄,还请你让开,我要赶路。”他好久没和人说话,此刻却是把这只黑熊当成了一个拦路的人看待。
黑熊却是一声怒吼,“你这个家伙,竟然让我让开,真是吃了熊心豹胆了!”黑熊忘记了,它自己正是黑熊。蓦然,一股庞大的气势向孟令敏席卷而来。
“啊!”孟令敏不禁惊叫出声,刚才遇到的那股气势竟然是面前这只黑熊发出的,这样庞大的气势,足以低的上数年前的唐玉飞、吕海朋两人修为了。这只黑熊竟然有如此庞大的气势,想来它一定不是一头简单的黑熊。
身子轻轻在原地一个旋转,孟令敏便闪过了黑熊的攻击,随后他便望向黑熊。
黑熊见孟令敏轻易就躲过了自己的一击,一双熊眼瞪的更圆,态度也是更加的不友好,心中却是在暗自寻思:“哪里来的这样一个家伙,实力倒是蛮强的,竟然可以躲过我的一击。”这只黑熊身处这处森林之中,这处天地之间的灵气颇为充足,它每日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是以天长日久以来,这头黑熊竟然达到了先天境界。
孟令敏怎知这头黑熊的故事,此刻见到这样一头具有先天境界的高手,而这个“高手”竟然还是一个黑熊,他的心中焉能不震惊。怔怔的望着黑熊,一时间,孟令敏竟然忘记了攻击,心中只是想着一个问题:“这头黑熊怎么会达到先天境界,怎么会?”
黑熊却是不耐烦起来,它灵气十足,原本见孟令敏轻易躲过了自己的攻击,心中惊讶孟令敏的实力,一时间还是有些畏惧,可是见孟令敏既不对自己发起攻击,又不赶紧逃走,只是在那里默默站着,一动不动,这不是对自己的藐视吗?黑熊体内先天喜欢战斗的基因再次迸发出来。怒吼一声,黑熊再次向孟令敏发起一击。
正在思考的孟令敏,可没有放松警惕,见到黑熊向自己发起进攻,冷冷一笑,身形忽然高高升起,“轰!”的一拳击向黑熊。
黑熊见孟令敏再次轻易避过了自己一击,并且向自己打出了一拳,不过,它皮粗肉厚,对于孟令敏这一拳却是不大在乎,仍然咆哮着,再次向孟令敏恶狠狠扑来。
“噗!”狠狠的一拳砸在黑熊的肉体上,却是如中败絮。黑熊天生皮粗肉厚,寻常的刀剑根本无法伤它分毫,再加上这头黑熊体内负有先天真气,是以孟令敏这蓄满力量的一拳竟没有对它造成伤害。
“哈哈,不错,你的实力也可以赶上我的大金、小金了,老熊,你再吃我一拳!”朗声大笑,孟令敏再次向黑熊打出一拳。拳至中途,忽然化为掌法,他见拳头对黑熊无用,是以改为掌法。
黑熊见孟令敏仍然向自己打出一拳,它刚才已经尝试过,知道孟令敏的拳头不会对自己造成多大伤害,是以蛮不在乎,仍然狠狠的向孟令敏恶扑。
“哈哈!老熊,你中计了!”笑声中,孟令敏忽然拔下了黑熊一把熊毛。
“吼!”一阵剧痛使得黑熊大怒,大怒下的黑熊完全忘记了孟令敏为何可以轻易的拔下自己一把熊毛,而是不顾一切的扑向孟令敏。
孟令敏轻声一笑:“这就是畜生,受到点伤害就不行了!”黑熊却是更怒:“你这个家伙竟然敢诬蔑我黑熊,我黑熊在这片土地上可是生活了无数岁月了,这块地就是我的天下,我是这片土地绝对的王者,你这个家伙干么来霸占我的地盘?”心中愤怒到了极点,黑熊向孟令敏的攻击更加紧密了。
孟令敏哈哈一笑,他从刚才的战斗中已经看出,黑熊空有一身蛮力、一身真气,却不会利用,是以自己对付这个家伙倒是易如反掌。身形变得越发轻灵起来,双手飘忽之间,又是两把熊毛到了他的手中。
黑熊此刻已是怒发预狂,一身的熊毛此刻仿佛站立起来。它适才在孟令敏手下连连吃瘪,如何不怒。
一连几个猛扑,都被孟令敏轻易的躲过,黑熊忽然在原地停下,一双熊眼这一刻变得血红,蓦然,一股滔天的气势向孟令敏逼来。
孟令敏心中一惊:这股气势竟然比刚才的气势强了不止一倍,即使是自己,怕也无法硬接这样强大的气势?到了此刻,他再也不敢小看面前这头黑熊。
黑熊在这片森林久无对手,是以他修炼到了先天境界后便再无进境,今天遇到了孟令敏,在孟令敏一再戏耍下,他体内的狂暴之气被引发,使得黑熊进入了狂化状态,如果它能安然度过今天的狂化状态,那么它的修为将再上一个台阶。
[第六卷:第三章 黑熊的悲哀]
狂吼,忽然扑向孟令敏,身形未至,一股狂风已然袭来。体型笨拙,但行动如风,黑熊第二轮攻击忽然展开。
面对着黑熊无边的压力,孟令敏不敢有丝毫大意,这个黑熊现在展示出来的实力,不弱于吕海朋等人,如果他还像刚才那样戏弄黑熊,保不准就会被黑熊所乘。
身子悠然向后退了数十米,圣剑消无声息的到了手中。在黑熊冲到身前十几米时,圣剑忽然出手,一团银色的光球忽然砸向黑熊。
黑熊怒吼:“我杀!”大嘴一张,一团亮闪闪的光球忽然从口中吐出,击向孟令敏发出的光球。
“哟!这畜生竟然修炼成内丹了?”孟令敏心中一惊,圣剑仍然在空中盘旋着,原本要击出的“惊天动地”在这一刻忽然慢了下来。
“惊天动地”一出,黑熊势必无法幸免。但这个黑熊竟然修炼成内丹,这熊类修炼成内丹,想必吃了不知多少苦,经过了不少岁月的磨难,方才可以修炼成内丹。如果自己就此击杀这样一个夺天地造化的畜生,还真有些于心不忍。这些念头只是电闪般在心头一划而过,黑熊的内丹便击破了孟令敏的光球,杀到了孟令敏身前。
“黑熊,你以为用内丹便可以胜我吗?”圣剑悠然间消失不见,双手挥舞之间,一个大大的光球已然和黑熊的内丹相遇。
黑熊一使劲,内丹的速度再次快上了一点,以泰山压顶之势冲向孟令敏。
“好!看看我们俩谁的修为高?”光球瞬间增大,在内丹冲到光球前的瞬间,忽然将内丹包围,刹那,内丹便被光球吞噬其中。
黑熊怒吼,一双眼睛瞪的更圆,身上黑色的熊毛更是根根倒竖,就连它的身子,这时也奋力向前几步。
孟令敏不敢怠慢,在光球包围内丹的同时,双手忽然用力,立刻,一股浩然真气蓬勃而出,将光球、内丹裹在内里。
黑熊只觉得内丹陷入光球后,便软软的不着力,不由大急,使尽浑身气力,想把内丹收回。
孟令敏哪肯让它如愿,手上不断加劲,内力也是一份份的增加,不肯让黑熊将内丹收回,片刻间,俩个竟然形成了比拼内力的局面。
孟令敏修习的法诀“广成诀”乃是天下第一等的奇功,而他又奇遇连连,接连得到诸般帮助,是以功力之高,当世不做第二人想。
黑熊尽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岁月悠久,吸收了大量的天地灵气后,最终修成了内丹,练到了先天境界。但是它与孟令敏那等纯正的道家真气相比,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开始时,黑熊仰仗一股锐气,还能与孟令敏抗衡一二,可是过了一会儿后,黑熊便渐渐不支,额头上露出了密密的汗滴。
孟令敏见黑熊如此形态,知道它已然不敌,如果自己逼得过紧,黑熊也许便会就此一命呜呼。心中善念一起,功力一收,黑熊的内丹悠的一下便飞了回去。“呼!”内丹一下子便飞入了黑熊口中。
黑熊的身子却没有内丹那样幸运,它正在全力向后,孟令敏忽然一松劲,黑熊一个不防,身子立刻向后一倒,狠狠的砸在原地,“咕噜噜!”一连翻了几个跟头。
“哈哈哈哈!”看到黑熊的窘迫,孟令敏不由大声笑了出来。
孟令敏如果不耻笑黑熊,黑熊知道自己不敌孟令敏,而且它也知道孟令敏放了它一马,它便会就此作罢。可惜孟令敏的一番嘲笑,让黑熊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毕竟它是这一片的老大,多少年来从没有吃过亏,今日被孟令敏如此戏耍,这让自己今后的面子往哪儿搁,黑熊那天生好战的血液就在这刻被孟令敏再度点燃,怒吼一声,黑熊再次恶狠狠的扑向孟令敏。不过,这次黑熊可是学了个乖,它没有使用自己的内丹,毕竟,孟令敏的实力在那儿摆着。
呵呵一笑:“怎么,还是不服?”随后便避过了黑熊狠狠的攻击,孟令敏在黑熊的身上一拍,“还是不服吗?”黑熊怒吼,再次狠狠的向着孟令敏扑来。
孟令敏哈哈一笑:“这个家伙倒是有些像唐玉飞,越是遇到挫折,越是不肯服输。”想起唐玉飞,他的心头不由一暖,心头浮现出了和唐玉飞等人在一起的一幕幕。蓦然,他童心大作,双手电闪般伸出,只闻的黑熊惨叫连连,片刻间,黑熊便逃的老远,竟是再也不敢向孟令敏靠近一步。
黑熊怒目瞪着孟令敏,见他没有靠近自己的意思,方才向自己的身体看去。顿时,黑熊悲哀欲死,片刻,只是片刻,那个可恶的敌人竟然将它身上的熊毛拔了个精光,这,这让它如何见自己的属下,见自己的那些熊兄熊弟。“呜呼!黑熊心中悲哀,痛不欲生!”
孟令敏看着黑熊表情的变化,心中不由一乐:“这头黑熊真是一个好家伙,竟然修炼到了先天境界,看它现在的样子,想必悲哀到了极点,不过,自己如此作弄它,它心中一定恨死自己了!”
举步向黑熊走去,黑熊大骇,猛然向后一连退了几步:“这个可恶的家伙可不是自己能敌的,自己一身的毛甲,竟然被这家伙片刻间撕的精光,这份实力,当真令自己吃惊。”
见到黑熊似乎是害怕了自己,孟令敏嘿嘿一笑:“黑熊,你可服我,打还是不打?”
黑熊看着孟令敏的神态,心中早将孟令敏诅咒了上万遍,但身子却是一连向后退了数米,硕大的脑袋摇的比晃铃还快。
再次向黑熊逼近了几步,孟令敏心中已是有了一个想法,“收复这头黑熊,让它跟在自己身边。”
黑熊的身子还在后退,心中却是恨死了孟令敏,“我已经服了,你为什么还要逼近我?”它却不知,更大的危险正在逼近它。
“黑熊,不如你跟了我吧?跟着我,我保证没有任何势力可以欺侮你,怎么样?”孟令敏开始诱惑黑熊了。他知道像黑熊这种夺天地造化而诞生的精灵之物,必然可以听得懂自己说的话。
果然,黑熊面色大变,“这个家伙竟然要我降服他,天啊!想我黑熊是何等身份,在这片森林也是说一不二的大王,怎么就能跟着你这样一个人呢?那样,黑熊不是没有自由了吗?”黑熊大骇下,身子忽然向后一转,猛然逃离了孟令敏。“这个家伙,实在是变态,竟然想收复自己,自己打不过他,只有逃了,我忍,忍!忍!”
身形飞一般的逃离了现场,不知跑了多远,估计那个可恶的家伙已经被自己甩的不知踪影了,黑熊方才停住了身子。
可是,黑熊立刻惊呆了,孟令敏竟然就立在它面前,而且还向着它做了一个鬼脸。“啊!”黑熊一呆,随后掉转身形,立刻又箭步如飞,飞一般的逃走了。
一阵狂奔,黑熊累得要死要活,“这次应该将那个可恶的家伙甩下了吧?”黑熊愤愤的想着,停止了飞奔的脚步。
“啪!”黑熊的脑袋挨了一巴掌:“黑熊,怎么样?跑的舒服吗?想好了没有,跟不跟我?”
“我晕!”黑熊眼前一黑,几乎立刻倒了下去,“自己累个半死,人家还是跟在身手,这!这可怎么半?不过,绝对不能把自己的后半生卖在这个人的手里!”想通了此点,黑熊身子再次一跃而起,飞快的逃窜开去。
孟令敏嘿嘿一笑:“这个黑熊倒是傻的可爱,明明不是对手,却偏偏要和自己比拼自己脚力,好!倒要看看,它能逃到什么时候?”心中起了戏耍黑熊的念头,孟令敏身形一动,亦步亦趋的跟在黑熊身后。
“扑通!”在长时间超体能的奔跑后,黑熊终于一下子倒在地上,“这次不管有没有将那个可恶的人类甩掉,反正自己是不跑了,也不跟他走,看他能把自己怎么样?呵呵,好像这个人类对自己还是没有恶意滴,刚才自己处于狂化状态下吐出了内丹,那个人类还帮助了自己一把。”这样一想,黑熊一动不动,静静的躺在地上装死。
“黑熊,怎么样?服了吧?服了,就跟我走!”可是黑熊躺在地上硬是一动不动。忽然,黑熊偷偷的眯开了眼睛,飞快的看了孟令敏,赶紧又闭上:“我就是不动,就是装死,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黑熊的一丝异动当然没能逃过孟令敏的眼睛,他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他还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的家伙,不是自己的对手,竟然在地上装死。这个家伙的智慧还蛮高的吗?如此一来,孟令敏收复这头黑熊的心思更重了。
轻轻的踢了黑熊一脚:“嘿,黑熊,别装死,你给我起来!”
黑熊知道自己的伎俩被人家看破,可是这家伙还真有个性,说不起来就不起来,硬是赖在地上不起来。让孟令敏一时还真的没有办法。
看着黑熊赖在地上,孟令敏还真有些为难了:“怎么办?打它?可是自己想要它跟着自己,打它不大好吧?可是……”
黑熊见孟令敏一筹莫展,心里却是一爽:“嘿嘿,拿我没法了吧?走吧,你这个瘟神赶紧走吧,只要你走了,我老熊在这里还是山大王,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孟令敏眼见黑熊那个模样,他怎能不知黑熊心中正在得意,心一横:“我就扛着你走,把你扛回去,你离开了这里,看你跟不跟我?”想好了此点,孟令敏一用力,猛然将数百斤的黑熊举上了肩膀,托着就走。
“嘿!你要干什么?”黑熊怒吼,挣扎,可惜,怒吼声孟令敏视而不见,挣扎么,它却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原来,它的力量,已经在刚才被孟令敏封住了。
“啊!这个可恶的家伙要把我带到哪里?”黑熊真是晕了。
[第六卷:第四章 实力啊实力]
托着黑熊前行了好久,估计已经通过了黑熊的领地,孟令敏方才将黑熊放到地上,他看着黑熊紧闭双眼的熊样,不由嘿嘿一笑:“熊兄,你也有吃瘪的时候?”黑熊怒吼,以示对他的抗议,但黑熊却是不敢发言,生怕惹恼了这个瘟神,将自己再修理一番,毕竟现在是靠实力说话的年代。
孟令敏哈哈一笑:“熊兄,你在这片森林很威风吗!刚才我看咱俩穿林的时候,各种飞禽走兽离你都是远远的,你是不是这片森林的王者啊?”
黑熊得意的晃了晃脑袋,暗叫:“那还用说,如果不是你小子实力超群,将本大王抓住,本大王现在还在享福呢!唉,不知什么时候能够逃离这位瘟神的魔爪,早日回到自己的那一片天地享福去!”
照着黑熊拍了一巴掌,随手解了黑熊的封印,孟令敏笑着道:“熊兄,我们走吧!”黑熊怒哼,但却不敢不听,只是走了几步,黑熊忽然停了下来,一声低低的叫唤后,便低下熊头,一步也不肯前行。
孟令敏一乐:“还想让我托着你走?告诉你,门都没有!”黑熊连连晃头,却是一步也不走。孟令敏心中一动:“莫不是前面有什么危险?”想想大有可能,这片森林如此辽阔,既然能够诞生黑熊这样的超级怪兽,也有可能诞生其它怪兽。
“莫不是前面有像你那样的猛兽?”这次黑熊倒是用力点点头,听到猛兽两字,黑熊的面上忽然露出了恐怖的神情。
孟令敏心中暗惊:“黑熊的实力已然如此了得,那让黑熊感到恐惧的猛兽岂不是更加了得?哼哼,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够让黑熊如此恐惧?”
心中思妥,孟令敏哈哈大笑:“熊兄,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那个让熊兄害怕的怪物,如何?”黑熊却是连连低吼,身子几乎扒到地上,一动也不动。
“何方生灵?如此大胆,竟然在我的领地上大呼小叫!”一道信息蓦然清晰的传入孟令敏脑海。
孟令敏一惊:“这个怪兽好厉害,竟然懂得用神识传递信息,这可比黑熊厉害的多了!”
一股狂风刮过,孟令敏眼前一花,一个大大的怪兽出现在孟令敏面前。
孟令敏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真是够吓人了!”他面前的怪兽体型并不十分巨大,大概只有两三米长,是一个大大的虫子,但可怕的是,这个“虫子”竟然长有多个头颅。孟令敏仔细查查,“天啊!竟然有九个头颅之多!”“虫子”的九个头颅分散开来,每一个头颅都是张着血盆大口,显得是那样阴森可怖。
“九头虫”这是孟令敏看到怪物后的唯一反应,他想起了中国古老相传中“九头虫”的传说,看来,自己面前这家伙就是“九头虫”了。
九头虫见孟令敏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没有一丝尊重自己的意思,不由大怒,一丝信息再度传了过来:“可恶的人类,竟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要消化了你!”
孟令敏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大声叫道:“你可是传说中的怪物——九头虫?”九头虫的九个头颅猛然一起用力的点起来。随后,他便发出了声音:“可恶!我要杀了你这个入侵我领地的家伙!”
九头虫的头颅猛然转向黑熊:“黑熊小家伙,你的胆子现在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入侵我的领地,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黑熊已经完全吓瘫在地,瞪着一双大眼睛,只会摇头,其余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真是靠实力说话的时代啊!
孟令敏一面惊讶九头虫的智商之高,只是听自己一句话,便学会了人类语言;一面在心中思考怎样对付九头虫。他却不知:这九头虫是孕育天地灵气耳生,自从这片土地存在以来,九头虫就已诞生,不知经过多少年进化,不知吸收了多少天地间的灵气,方才有了今天的九头虫。毫不夸张的说,以九头虫的实力,即使是上古神仙前来,也不见得就能击败九头虫。
九头虫见孟令敏一双眼睛闪烁着光芒,不断在自己身上瞧来瞧去,心中恼怒到了极点,大吼:“可恶!我要消化了你!”一股孟令敏出道以来所见过的最为庞大的气势蓦然压了过来。
孟令敏心头一凛,立刻催发真气,努力和九头虫发出的气势抗衡着。
九头虫怒极而叫,声音刺耳之极:“喋喋!怪不得闯入我的领地,原来还真的有些本事!再来!再来!”气势蓦然间增强了许多,压的孟令敏一时喘不过气来。
苦苦支撑中,孟令敏想起了吕海朋、唐玉飞两人在与强敌战斗时,明明实力不如对手,但两人那永不放弃的韧劲,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往往帮助两人反败为胜、击败对手。在九头虫巨大压力下,孟令敏多日苦修的成果、多年战斗的经验,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
狂吼:“九头虫!看剑!”圣剑蓦然脱手而出,带着耀眼的寒光,悠然刺向九头虫。同时,孟令敏的身子猛然向后飘移了数十米,避过了九头虫那滔天的气势。
九头虫不料孟令敏说打便打,说走就走,竟然丝毫没有征兆。看到孟令敏已经脱离了自己控制范围,而那柄可恶的飞剑正向自己刺来,大怒下,它想也不想,猛然张开大嘴,头颅一阵摇晃,圣剑竟然被它吞进了口中。
“赫!”孟令敏暗喜:“九头虫不知死活,竟然吞下自己的圣剑,这下可有九头虫瞧得了!”
九头虫不知孟令敏圣剑是孟令敏真气炼化而成,其中蕴含着大量的真气,一旦进入体内,便会爆炸,从而将对手炸的尸骨全无。
孟令敏冷冷瞧着圣剑进入九头虫口中,随后,九头虫口中传来一声巨响,那是圣剑爆炸的声响。“轰!”九头虫的一个头颅蓦然被炸的粉碎。
“啊!”孟令敏不料九头虫如此不禁打,圣剑一出,九头虫的头颅立刻掉了一个。“哈哈!早知道你如此脓包,我早就灭了你了!”孟令敏一阵大笑,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九头虫如此不济,一早就应该出手,圣剑挥舞九次,九头虫不就了解了吗?
九头虫不料一个不提防,中了孟令敏的暗算,竟然被人家干掉一个头颅不说,还被人耻笑。这等奇耻大辱,它九头虫如何可以忍受。怒吼着:“可恶,你就等着死吧!”它的身躯猛然一阵摇晃,那被圣剑爆炸而掉的头颅,片刻间竟然又完好如初。
傻,还是傻!孟令敏这一刻真是有些神经短路,“头颅没了,竟然又长出来,这让自己如何和这头怪物战斗?”心情激荡间,瞥见九头虫正在向自己冲来,那奇怪的速度,当真超越了速度的极限。
身子再度飘曵,只是片刻,孟令敏的身子便完全融入了自然之中,他并没有直线后退,而是犹如一张随风飘扬的纸屑,轻轻的,完全不受九头虫的影响,自由自在的在空中飘曵,没有丝毫的痕迹可言。而九头虫虽然移动的速度要快于孟令敏,但它转向的速度不及孟令敏,而且,孟令敏飘曵的轨迹没有规律可言,那是一种完全符合天道的移动,使得九头虫的每一次攻击都落了空。
正在下方观战的黑熊见这两个实力派家伙干上了,而且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它的天分原本很高,只是今天流年不利,先是被孟令敏一阵修理,接着又遇上了这处洪荒之中的实力第一者,让它连连吃瘪。好在这一切都将过去了,“就让这两个家伙打吧!最好他们同时战死,那样就没人找我的麻烦了,哈哈!”一想到让两个家伙同归于尽,黑熊不禁心里一乐,赶紧偷偷的离开了这里。
九头虫暴怒欲狂,它一连数次的攻击,都被孟令敏那飘忽不定的飘曵闪了过去。“可恶,不要跑!有种停下来和我硬碰硬的较量!”
孟令敏身形飘曵的更加迅速,心中暗叫:“笑话,停下来让你揍我啊!老子才不呢?”嘴上却是不饶人:“哈哈哈!大怪物,这样不是挺好吗?你想要小爷停下来?你追上小爷,小爷自会停下来!”心中却又是一阵叫苦:“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光这样躲闪,何时能够击败九头虫啊?”
九头虫一怔:“让我追?我怎么追上啊!这小子不按正常路线跑,谁能追的上啊?”
孟令敏却是一边跑一边回头,此时见到九头虫身子微微一顿,他立刻知道九头虫心神有些失控。圣剑猛然现在手上,朗喝一声:“惊天动地!”立刻,五柄颜色不一,色彩斑斓的长剑向着九头虫刺去。
九头虫见自己只是一愣神功夫,孟令敏便已经发出了攻击。它心中暴怒的同时,也是暗自佩服孟令敏的反应:“这小子实力真好,倒不能轻易杀了他,留下他,对自己今后的修行有益!”九头虫毕竟是一头畜生,它虽然可以夺天地造化,修炼到如此地步,但它的反应,它的智商,还是没有人类高明,比如刚才在战斗中的走神,如果是吕海朋、唐玉飞等人就不会出现如此情况。
五柄长剑呼啸着,带着耀眼的光芒,刺向九头虫。九头虫却是有些怕了:“适才那小子一剑就削掉了自己一个脑袋,这次来了五柄长剑,虽然自己的脑袋可以再生,但万一那小子下次再来个十柄、二十柄长剑,那自己可就悬了!”
[第六卷:第五章 欲加之罪]
左思右想,九头虫还是选择了逃避,身形猛然间开始飞速后退,不见他如何动作,但它那臃肿的身躯却已经飘退了数百米。
孟令敏不料九头虫竟然如此脓包,说逃就逃,他功力不及九头虫,九头虫全力逃跑,他只有干瞅的份儿。
身躯飞速后退之中,九头虫的一个头颅忽然回头飞快的看了孟令敏一眼,却见孟令敏正在原地傻傻的站着,不知如何是好?九头虫心中暗喜:“这个傻冒,来追我呀!那样我不就完蛋了吗?”一面庆幸孟令敏没有来追自己,一面飞快的将身躯隐藏到森林中。它却忘记了:孟令敏速度如果够快,能够追上它的话,又怎会放过它呢?
孟令敏见九头虫身躯消失在密林中,他倒不敢真的追进密林中,能够赶跑九头虫,他已经谢天谢地了。回头去找黑熊,却是踪影皆无。原来黑熊趁着孟令敏和九头虫大战的时刻,早已溜的不知去向。
摇摇头,一阵苦笑,“这黑熊总归不是大金、小金一样的朋友,关键时刻这家伙就开溜了!”看准方向,孟令敏大步向前迈去。黑熊既然已经逃走,他就不愿意再去找它,毕竟一只畜生,没什么大不了,还是去寻找自己的亲人重要。
走了不远,孟令敏便看到前方有一些密密的蛛网拦住去路。他伸出双手,便欲拨开蛛网,不料这些蛛网黏性很强,他双手一触上,竟然便被粘在网上。微微一笑,孟令敏双手微一用力,蛛网应手而断,但随即,更粗、更密的蛛网在他周围立刻形成。
孟令敏一怔:“这是有意而为?一小小的蜘蛛,就能挡住我的去路了吗?”
双手再次用力,蛛网再次应手而断,但随即,更多、更密的蛛网立刻形成,看这架势,不把孟令敏裹起来这蛛网就不能结完。孟令敏微微一笑,心中暗忖:“看起来这又是一个具有灵性的蜘蛛,妄想把自己裹起来吃掉,“天啊!这处洪荒之中到底有多少灵寿啊?一会儿一个黑熊、一会儿一个九头虫,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蜘蛛。”不过,这个蜘蛛的功力显然和九头虫、黑熊差的太多,结出的网实力也不行,而且,到现在自己也没发现有强大的气势罩着自己,这一切都说明这个蜘蛛的实力不太强。”想到这儿,孟令敏暗叫:“就让你把我裹住,看你能把我奈何?”
不再拨动蛛网,孟令敏一动不动,任凭蛛网一层层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在蛛网包裹他的时候,他便不断的测试着蛛网的强度,一旦强度不对,他会立刻毁掉蛛网,冲出去。可是直到蛛网把他包裹的严严实实,他还没有发现这个蛛网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一个蜘蛛在这时忽然出现,蜘蛛的个头很大,大约有水桶大小,但随即孟令敏便哑然失笑:“这哪里是一只具有功力的蜘蛛,只不过是一只个头很大,吸收了一点天地灵气的蜘蛛罢了。这个蜘蛛,根本不值得他孟大侠这样的人出手。不过孟令敏却是笑了,他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尽管孟大侠不愿意出手,但现在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如果自己不出手对付这个不入流的对手,还真没有什么人能够帮助自己。这时他不由有些想念黑熊来,这个家伙尽管不大听话,但让它对付面前这个蜘蛛一类的东西,却是再好不过了。
孟令敏没有将这个蜘蛛放在眼里,正在胡思乱想之间,那个蜘蛛忽然向前进了一步,口中猛然吐出了更多、更密的蛛丝来。
孟令敏没有理会,心中暗道:“看你还能玩出花样来,如果老是这一套,老子可不和你玩了!”
蓦然,一股强大的气势铺天盖地压来。“啊!”是九头虫,孟令敏刚刚想到这里,身形猛然一振,蛛网立刻四散脱落,但九头虫此刻已然来到他身前,九个大大头颅不断的吞吐着,一股股带着极强黏性的蚕丝将孟令敏缠绕起来。
“呀!”孟令敏一用力,立刻将身上的一层蚕丝震落,九头虫可不是蜘蛛,一个不小心,便会成为九头虫的盘中餐。孟令敏焉能不急。
但九头虫吐丝的速度太快了,它九个头同时吐丝,便有如九只蚕儿在吐丝。而且,九头虫的丝黏性、韧性都极为强烈,孟令敏可以挣断一层、两层,但三层、四层就困难了。九头虫九个头颅同时吐丝,同时可以形成九层蚕丝,以孟令敏震断蚕丝的速度,当然要慢于九头虫了。很快,他就被九头虫吐出的蚕丝一层层的包裹个严严实实。
“唉!”孟令敏苦笑:真是阴沟翻船,竟然被九头虫所骗。但翻过来一想,他又释然,九头虫真够狡猾的,他刚才竟然没有真的逃走,而是弄了一个蜘蛛来迷惑自己,在自己意志最为薄弱的时候,方才向自己发起攻击,想想这个九头虫真是够狡猾的。
九头虫得意的看着孟令敏:“怎样?人类的家伙,你还是落到了我丝网中。嘿,在这个洪荒之中,我就是这里实力最强的王者。”
孟令敏无语,这是靠实力说话的时代,被九头虫生擒,这一次他是输的心服口服。
九头虫猛然拖着孟令敏就走,它奔行速度快极,只是片刻间,它就来到一处山洞中,将孟令敏丢到地上,九头虫口中猛然又向着孟令敏吐出了一股股蚕丝,这次九头虫吐出的蚕丝竟然含有极大的压力,隐隐压得孟令敏喘不过气来。
九头虫见到一切布置完毕,方才满意的道:“这下可以了,好!你就在这儿安心的呆着,不准乱动,说不定我会放过你。哼!黑熊这个废物,竟然敢领着人类私自进入我的领地,过后还敢偷偷溜走,看我怎么收拾它?”
孟令敏听完心中暗乐:“好吗,这家伙把一切的帐都算到黑熊身上了,它怎知黑熊是被自己强迫的?呵呵,黑熊这次可是比窦娥还冤哦!”一想到黑熊将要面临的悲惨境地,孟令敏几乎乐出声来:“该!让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把老子一人丢在这儿,该!让这个九头怪物好好收拾你!”
心有所思,抵抗压力的力道自然减少,喘不上来气的感觉更加强烈。孟令敏心头一震,立刻开始运气抵挡压力。
九头虫留在蚕丝上的层层功力当真了得,孟令敏一方面运气抵挡压力,另一方面他想趁着九头虫不在的时刻脱出这个可恶的茧,可是层层的压力却让他运气十分困难。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孟令敏猛然听到“扑通!”一声响,“九头虫回来了。”孟令敏心中一叹:“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今日自己方才遇到了真正的高手,只是九头虫简简单单布置的一个茧,自己便无法冲出。
九头虫的声音猛然传来:“说!你为什么带着外人进入我的领地?”“呜呜!”这次却是黑熊的声音。孟令敏心中一乐:“听黑熊的声音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吃了不少苦头,哈哈,听听九头虫怎样收拾黑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扑通!”又是一声响,孟令敏也是一乐,显然,黑熊又被扁了。九头虫怒声道:“给我说话,就说刚才那个小子说过的语言。”
“呜呜!”黑熊摇头,心中憋屈之极,“今天招谁惹谁了?先是被那个人类修理,现在又被九头虫这个怪物欺侮,敢情他们都有虐待的倾向啊!
“呼!”九头虫猛然向着黑熊狠狠打去。“砰!”黑熊身子高高跃起,随后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嗄!”黑熊发出一声惨叫。九头虫恶狠狠的道:“黑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修炼到什么程度,哼!给我说人话!”
“晕!”孟令敏一阵眩晕,几乎晕倒。这个九头虫,当真好笑,竟然硬逼黑熊说人话,他黑熊如果会说,不早说了吗?
怪事年年有,唯有今日特别多。黑熊在九头虫的凌辱下,竟然真的说出了人话:“不是啊!九头大圣,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赫!黑熊这家伙,在九头虫的威逼下,竟然真的说出了人话。极度震惊,只能用极度震惊来形容此刻孟令敏的感受。
九头虫喋喋冷笑:“你没有,你没有那个人类怎会闯入我的领地?你没有,你没有那个人类怎会和我大战一场?哼!你一定是看到那个人类本事高强,想让他来对付我,本大圣败了,你好在洪荒中称王,是不是?”
“我……我没有……”黑熊哭丧着脸,欲辩无词。它修为不及九头虫,九头虫听过人类的语言后,可以举一反三。它黑熊却是不可以。此刻让它用人类语言来辩解,当真是比杀了它还难受。可是实力在那儿摆着,九头虫实力强于它,明显是一副吃定了黑熊的架势。
孟令敏呵呵一笑:“这个九头虫,虽然修炼到如此高的地步,但它的脑筋显然没有和它的修为同步增长,显得不大灵光。它也不想想,就凭自己和黑熊俩个,敢上这片土地找它九头虫的麻烦吗?傻啊!真是傻的可以的一只怪物,呵呵……”一个不小心,孟令敏竟然弄出了声音。
九头虫大怒,回头看着孟令敏那被蚕丝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体,怒声道:“你笑什么?”孟令敏心中暗道:“这个蠢货,我就让它俩狗咬狗好了!”哈哈一笑,孟令敏大声道:“黑熊,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说什么来着,不是我打败这个九头怪物,这处洪荒归你所有,外面的世界归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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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章 破蛹而出]
黑熊一阵眩晕:这个人类也太不够意思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被九头虫抓住就抓住呗,干嘛要拉我下水呀?
九头虫闻言果然大怒:“好个黑熊,啧啧!你的野心不大呀?”它猛然面向孟令敏:“说!你们私下还做了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交易?”
孟令敏呵呵一笑:“没了!真的没了!”九头虫的脑袋虽然不大灵光,但如果孟令敏话说得太多,还是会被九头虫看出破绽,所以挑拨的话说了一点后,孟令敏反而不说了,这却让九头虫更加坚定黑熊是个危险份子的猜测。
狠狠的一砸,黑熊的身子立刻再次飞的老高,随后又重重的落到地上。“喔!”黑熊疼的大叫。“我冤啊!”黑熊心中更疼。
九头虫狠狠的道:“好,黑熊,既然你敢反对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从今天起,你就在这个山洞服侍我,一辈子不许离开我!”
黑熊无力的呻吟:“大圣,不要啊!”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九头虫已经离开了黑熊,转而对付孟令敏来了。
孟令敏看着黑熊那惨样,心中一乐,他知道,一个修真者,终生服侍别人,自己不得练习,那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嘿嘿!黑熊啊!谁让你离开我了,把我甩了,这就是对你一点惩罚了!呵呵,你就在这里陪着我好了,等我能够离开这里时,自然会把你带走的!”
正在做着美梦,九头虫已然来到孟令敏面前,猛然,九头虫一怔:“可恶,你竟然试图挣脱我的丝,黑熊混蛋,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口中嚷嚷着,九头虫可不敢大意,因为孟令敏的实力明显高于黑熊,而且,在九头虫的心目中,孟令敏的轻功要好于自己,自己能够抓住孟令敏,靠的是阴谋诡计,所以九头虫对付起孟令敏来那可是全神贯注。
一缕缕的蚕丝猛然从九头虫的口中吐出,同时,一股浩然无匹的强大能量也发自九头虫的身上,只是瞬间,蚕丝、能量便将孟令敏裹在其中。
强大的能量原本已经压得孟令敏呼吸困难,如今九头虫全力发作,那股强大的空间压力,直让孟令敏憋闷欲死。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孟令敏再次转入了胎息状态。顾不得骂九头虫这个变态的,孟令敏只能全力抵挡九头虫那强大的能量压力。
全力对抗着九头虫的压力,九头虫自然感应的到。“咦?”九头虫惊讶,在它的意识中,此刻的孟令敏在自己强大的能量压力下,只有求饶的份儿,怎么会反抗自己呢?越是觉得不可思议,九头虫那不大灵光的大脑便越加不会多想,只是拼命催动真气,空气中流转的能量便越强。
孟令敏心头暗暗叫苦:“这个笨虫,这样下去,以两人间那强大的能量波动,会将这个山洞压毁的,届时,俩个正在全力比拼内力,谁也别想活命。唉!反倒是便宜黑熊了,也许逃过了这一劫,黑熊会成为这处洪荒中的老大也不定,毕竟黑熊是唯一见证过两位达到神仙级别的大佬比拼的见证者,这样比拼的经验,是谁也无法得到的。”
蛹中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大,孟令敏身上发出的真气,九头虫发出的强大能量,都在时时刻刻压迫着包裹孟令敏的蛹。孟令敏不知,此刻包裹他的蛹已经呈现五彩缤纷的颜色,巨大的压力,使得蛹逐渐漂浮到了空中。
孟令敏虽然不知身外的变化,但是体内却发生了他意想不到的变化,巨大的体内、体外压力,使得他的潜力猛然间爆发,而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爆发,尽管身体在压力的压迫下似乎很惨,但他体内的经脉却在以疯狂的速度扩张着,这种扩张的速度,可以使他在瞬间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来自于九头虫的能量。此刻的孟令敏,已经不太担心压力爆炸导致山洞塌陷,因为大量的能量已经被他吸收;他只是担心九头虫发现了蛹内自己的变化,从而不再对自己施加压力,那才是他最为担心的。
感觉到空间中能量的变化,九头虫虽然心头暗暗吃惊,但是它的灵智毕竟不太好,想不到自己发出的能量竟然会被孟令敏吸收,在担心会被孟令敏破蛹而出的状况下,九头虫几乎凝聚全身功力,毕其功于一役,向着孟令敏疯狂的倾斜着庞大的能量。
在暗暗叫爽的同时,孟令敏吸收能量的步伐进一步加快了。在九头虫罄尽全力的状况下,孟令敏如果再没有突破,那他可真是比九头虫还笨的蠢蛋。
刚刚还是经脉扩张的孟令敏,只是转眼间,在九头虫的压迫下,竟然全身的每一处经脉,每一块骨骼,每一处肌肉,都变成了储存能量的场所,大量的能量,源源不断的进入孟令敏的体内,并且在那里生根、发芽,现在孟令敏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容纳百川的海洋,可以随意容纳外面的各种能量,身体达到了这个程度,才标志着孟令敏真的感悟天道,成为真正的修真者。
“轰!”五彩纷呈的蛹突然爆炸,“哈哈!”一声朗笑,孟令敏猛然现出身形,他的身体,流曳着五彩的光芒。
“扑通!”九头虫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它顷尽全力,也没有阻止孟令敏破蛹而出,筋疲力尽后,心理受到极大打击的九头虫无力的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那个可以破了它的蛹的怪物,那个怪怪的人类。
“哈哈哈!”阵阵大笑后,孟令敏猛然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身体还是那个身体,但现在的身体,全身都在流溢着天道的气息,此刻的他,只觉得身体中充满了动感,充满了自信,从没有一刻,感觉到天道离自己是那样的近。良久,他方才抬起头来,仰望苍穹:“这就是天道,这就是我孟令敏独创的吸星大法,哈哈哈!我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
猛然望向九头虫,九头虫面色灰白,无力的坐在地上,它体内能量几乎耗尽,现在一丝力量也没有,即使是黑熊,也可以轻易的杀死它,所以看向孟令敏的眼光中充满了悲哀。
一步来到了九头虫面前,九头虫只觉眼前一闪,随后它便发现孟令敏已经站在它面前,单单这一手,它九头虫自问就无法做到,是以对于孟令敏的修为,九头虫已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拍着九头虫的脑袋,任凭九头虫如何躲闪,孟令敏仍然一连几巴掌都拍在九头虫的头上。“九头虫,谢谢你,没有你的内力,我还真无法在这样短的时间里修练天道成功,真的谢谢你了,九头虫。我知道你现在实力大损,一时三刻无法恢复功力,这把圣剑你就留着,它上面有我的一切,你得到它,相信这洪荒中的生灵也无法伤害你,好了,我走了,九头虫,再会,我会记得你这个好朋友的!”
九头虫一怔:“这个人类如此就放过我了?”一怔之下,它随即大悟,立刻高叫:“朋友,请你把黑熊带走,它是你的朋友,请你把它带走吧!我不会难为它了!”
天空中传来了孟令敏的声音:“黑熊我就不带了,它是这个洪荒中的生灵,我带走它,只有干扰它的修行,还是让它帮助你吧,在你内力未复的这段时间内,黑熊会是一个很好的助手的。嘿嘿!黑熊,如果你不小心照看我的朋友,我会要你好看的,那柄圣剑,它会要了你黑熊的小命!”
“那把剑会要了我的小命!”这一点黑熊深信不疑。九头虫的实力已然如此恐怖,如今孟令敏的实力更加要强于九头虫不知多少,所以孟令敏留下一个可以克制它黑熊的圣物,也是正常。只是这样一来,它黑熊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解放。“该死的人类!该死的孟令敏!”黑熊在心中恨恨的骂着,面子上却是一点也不敢表露出来,反而显得更加恭顺:“九头虫主人,你现在要黑熊为你做些什么?”
九头虫心中感谢之极:孟令敏功力大进后,不但没有要它的命,反而为它留下一柄圣剑,还让黑熊来帮助自己。这份情,将来如何报答?“哼!我现在饿了,黑熊,你去弄些吃的来吧!”在黑熊面前,九头虫永远是那样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黑熊答应一声便匆匆而去。
身子悠的一下便飞到九天之上,此刻当真是驭风而行,听得耳畔那呼呼的风声,看着脚底下飞掠而过的山林、小溪,孟令敏心中真有一种俯视苍生感觉。他知道,从这刻起,他孟令敏就是这个星球的主宰,他是这个星球的最强者,他可以在这个星球上随意铲除黑恶势力,可以在星球上任意伸张正义。
猛然,经过大半天的高速飞翔,孟令敏看到了几个人影,心中一阵激动,这是多少年来,他首次看到人的影子,“飕!”孟令敏便来到那几个人面前。
“啊!怪物!”那几个人见到眼前忽然出现一道人影,接着一个怪物便出现在他们面前,喊完怪物后,这几个人撒腿就跑。
“我是怪物?”孟令敏无奈的摸摸自己的头,和黑熊、九头虫打了那样长时间的交道,难道我的样子也变成怪物了?“不好!”孟令敏猛然想起一件事:“自己数年都躺在地上不吃不喝,头发从没理过,脸也没刮过,衣服嘛,自然也没换过了!这样的一副样子,正常人不他当作怪物才怪?”
摇摇头,孟令敏径直找了一处小溪,仔细的把自己的脸洗净,头发尽量整理整齐,可是身体却让他发愁了,在洪荒中一切还好办,那里都是各种野兽,自己光着身子也不要紧,可是现在自己要和人类打交道了,尽管这里的人类语言和自己的母语不一样,可是自己总不能光着身子吧?良久,他方才苦笑了一下,“就让我这个济世救贫的未来大侠做一个小贼吧,嘿!一个小小的偷衣贼!”
[第六卷:第七章 拼酒]
没费多大力气,孟令敏便盗来一套衣服。穿着这套偷来的衣服,孟大侠不由大大摇头,心中慨叹世风日下,他一个堂堂的未来大侠,竟然沦落到盗贼的地步。
大步迈向城市,有人的地方,孟令敏的脚步便慢些,没人的地方,他便施展身法,只是不长时间,最近的一座城市便赫然在望。
这是一座不大的城市,城市里人口也不多,人们衣着打扮和地球人差不多,但孟令敏注意到一个问题:这里的人没有通行工具。在他的印象中,车辆已经遍布地球上的每一个角落,可是这里却不同,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发现车辆的踪影。
一阵酒香、肉香随风飘来,孟令敏神情不由一振,嘴巴立时张的老大。已经好久没有吃过美味了,虽然他现在可以长时间不吃不喝,但是闻到美味的味道,他还是垂涎欲滴。
顺着香味,孟令敏进入了一家酒店,这是一家中等规模的酒店,店内的服务员倒是十分客气。孟令敏在大厅一角坐下后,立刻被一边喝酒的两人吸引。
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不,应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标准硬汉。靠近孟令敏的一个身材中等,面色稍红,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爆炸的气质;另外一个则身材高大,面色黝黑,一双大大的环眼仿佛令人想起地球上的猛汉张飞。
“真是两条英勇的好汉!”只是一眼,孟令敏便对这两位大汉产生了好感。
那两个大汉显然也发现了孟令敏,两人同样被孟令敏的气质吸引,那黑色汉子刚要站起来招呼孟令敏,被那红脸大汉拽了一下衣襟,便又坐了下去。但那黑脸大汉还是冲着孟令敏笑笑。
孟令敏也向两人一笑,那两人逐不再言语,低下头去静静的吃东西。
“客官!请您付账!”孟令敏一愣:“我还没吃完?”服务员一笑:“小店就是这个规矩,客人点完食物后,立刻付清账目!”
孟令敏“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的规矩:“多少钱?”“客官,不多,十个雷武币!”
“雷武币?”孟令敏一愣,随即他便反应过来:“糟了,自己来到这样一个陌生星球,尽管自己功力通玄,可以听懂他们的语言,可以和他们交流。但是他们使用的钱币,自己又从哪里得来呢?”
服务生一怔,随即道:“客官,您老不是开玩笑吧?十个雷武币,这已经是本城最便宜的价格了!”感情这个服务生认为孟令敏是嫌弃他店里的食物贵了!
“小二!那位客官的帐我们结了!”孟令敏回头一望,正是那两位硬汉。他笑着点点头:“谢谢!”黑脸大汉嘿嘿一笑:“谁出门在外没个难处!来,兄弟,我们干一杯!”
孟令敏原本就是一个豪爽之人,此刻见到一个和自己兴趣相同的好汉,而这位好汉又帮助过他,他自然兴致大发,大声叫道:“好,兄弟,我敬你一杯!干!”“干!”两人一饮而尽。
孟令敏再次端起酒杯,口中喃喃:“多少年没有喝酒了?他们还好吗?兄弟,来,谢谢你的酒!我们再干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黑脸大汉显然也来了兴趣:“好兄弟,果然够豪爽!好,我干,兄弟!我们再来干它三大杯!如何?”
孟令敏豪兴大发:“好,我们就再干它三杯,不,我们不醉不休!”
红脸大汉面色微微一怔,刚想劝阻黑脸大汉,可是见黑脸大汉已然端起酒杯,一连干了三大杯。叹一口气,红脸大汉把到口的话又咽下,只是面色担忧的看着狂饮的两人。
一连干了数杯,黑脸大汉的面上微微露出汗珠,面上的光彩却是更盛,见到孟令敏也是和自己一般无二,到口即干,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心中不由爽翻了天,仰天一阵大笑:“痛快!痛快!没想到兄弟我活了这么大,今天还能遇上兄弟你这样一个爽快人,兄弟,小杯不过瘾,不如我们换大碗如何?”
“大碗?”孟令敏心中一颤,这小店的酒很有份量,度数不低,自己连干了几杯,已经到了极限,可是观看那大汉,似乎刚刚上来兴致,“罢罢!就陪他大干一场,反正自己功力绝顶,即使醉了,也大可运功把酒力逼出去。”想通此点,孟令敏微笑点头:“固所愿也!好,兄台,我们就用大碗干它几百碗!”
黑脸大汉不由眉开眼笑:“好!好!真是我的兄弟,好兄弟,我们来过,小二,拿大碗来!”
红脸大汉终于忍不住:“二弟,我们还有事情要办,不要醉酒误事!”黑脸大汉呵呵一笑:“大哥,就几碗,不会误事,不会误事!”说完急忙举起一碗酒,一饮而尽,举着个空酒碗看着孟令敏。
孟令敏哪肯示弱,举起面前的酒碗也是一饮而尽。
两人一个胜在功力深厚,千杯不醉;一个天生酒量惊人,是酒林中不折不扣的神仙。两人这一拼上,满屋子的人都停止了进食,一齐看着这两位,在这些人看来,这二位就是他们从没有见过的神仙,酒中的神仙。
小二已经完全傻了,看着两人面前那空空的酒坛子,小二惊的合不拢嘴。“这还是人么?人能喝下这么多酒么?”
黑脸大汉此刻却是醉眼朦胧,他心底尚有一丝清醒:“这个人酒量好生了得,到了后来,我亚锋行使用内力,方才勉强没有醉倒,可是这位老兄酒量实在惊人,我亚锋行不及他多了!”总算他心底还是保持着一丝清醒,没有大声呼喝出来。
红脸大汉缓步来到孟令敏面前一抱腕:“兄弟,好酒量!大哥佩服,只是我二弟已然醉了,还请兄弟放过我二弟!”他心底此刻已然惊讶到了极点。他心底清楚,自己二弟脚底现在是湿漉漉一片,那是二弟用内力将酒力逼出来的缘故。可是面前这个年轻人显然没有作弊,因为他的脚下十分的干爽,一点水渍也没有。
“一山更有一山高,二弟以前自诩酒量多么了得,今天可算是遇到一个对手了!这个人好生豪爽,当真是一条好汉,可惜不知他的底细,不方便带他回去,不然倒要结交这个人!”红脸大汉心底瞬间转过数个念头,便向孟令敏一拱手:“兄弟,请了,我们后会有期!”
孟令敏微笑:“后会有期!”
“乌檀、亚锋行,你们两人以为躲在这家小酒店,就可以避开我们吗?”
“乌檀、亚锋行!”小屋中立刻响起了一片低低的私语声,孟令敏是何等耳目,立刻听到这两人是官府捉拿已久的要犯,可能还是什么义军的首领,不想今日在这里被官差堵住。
“都是自己惹得祸!”孟令敏心中黯然:“如果不是自己在这里与亚锋行拼酒,两人便不会被官差堵在屋里。看那亚锋行是何等豪爽之人,这等人物怎会作奸犯科,必然是官府逼良为匪,哼!遇到这等事情,我可不能袖手旁观!”打定注意,孟令敏便立于一旁静静观看事情的发展。
屋内一下子涌进了数名官差,孟令敏注意到:这些官差的身手各个都不凡,每一个的身手大概和乌檀、亚锋行在伯仲之间。这数名官差一涌入,立刻将乌檀、亚锋行两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名官差看了看亚锋行面前的那些酒坛,不由“咦?”了一声,随后他便向四周观察。良久,他的目光落到孟令敏面前。任凭是谁,看到两人面前都摆着那样多的酒坛,不将两人联系到一处才怪。
“赫!我说这两个小子在这里耽搁了这样长时间,原来是在比酒啊!小子,想必你和他们两人的交情不错了!”
亚锋行生怕连累孟令敏,大声道:“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干么牵扯别人?”
那位官差直到现在仍然无法看出孟令敏的深浅,是以不愿多数强敌,逐趁机下台阶:“好,我量这天下也没有什么人敢和你们两个交朋友?”
孟令敏微笑,随后便用蔑视的眼光看着官差:“不是这个天下,而是这个城市就有,老兄,刚才我和锋行兄已经结拜为兄弟了,这又怎么讲了,你总不能将我的锋行兄弟抓走吧?”
到了这个时刻,即使官差在不愿节外生枝,不愿得罪孟令敏,他被孟令敏逼到这个份儿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面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狰狞:“小子,给你脸你不要,今天就别怪老爷我心狠了,记着,到了冥府别忘了怎样做人!”
呵呵一笑,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孟令敏已然到了亚锋行面前。没有看众官差一眼,仿佛当他们不在。孟令敏淡淡道:“锋行兄,我帮你醒醒酒,乌檀兄,就麻烦你一人暂时挡一下这些官差老爷如何?”
众人顿时被孟令敏那鬼魅般的身法惊出一身冷汗,屋中每个人反应都不同。一般的食客心中暗暗叫爽:“又有一场好戏可看!”;众官差心中却是冰凉:“这个人修为好高,恐怕今天无法善了?”;乌檀、亚锋行却是心中大喜“这位兄台武功如此了得,今天一定可以轻易离开这里。”。
乌檀大声道:“好,兄台尽管放手而为!乌檀一定可以为兄台挡住这些官老爷片刻!”他说片刻而不是挡住,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和众官差实力的对比。
[第六卷:第八章 前因后果]
为首的官差恨恨的叫着:“我让你阻挡片刻!乌檀,我看你拿什么阻挡片刻?”话音落地,人已然扑向乌檀,同时口中不忘大喝:“大伙儿一起上,一起废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孟令敏微笑,正在全力戒备的乌檀猛然察觉到身体内忽然多了一种澎湃的能量,双臂不受他自己控制,猛然向着前方用力挥出。奇迹出现了,正在冲向乌檀的几个官差忽然感到乌檀实力大增,接着他的双手有如魔术般的挥舞着,带着一股庞大的力量,是这些官差所无法抗拒的力量,将这些官差狠狠的砸倒。
官差们一时间惊呆了,他们在原地怔怔的站着,不知所措。乌檀突然间的变化,使得他们的头脑一时间短路了。乌檀同样也是惊愣在原地,傻傻的看着孟令敏。孟令敏在乌檀的心中,形象立刻提高了一个台阶。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孟令敏,看向这个在为亚锋行解酒的年轻人。
孟令敏却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适才只是略施手段,便使得官差不敢任意妄为。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在没有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前,他还不想贸然出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适才只是通过乌檀的手,逼退了官差而已。
很快,孟令敏身形一跃而起。朗声笑道:“好了,锋行兄,酒醒了,你可以站起来啦!”
亚锋行哈哈大笑:“我可真不想起来呀。在兄台的手低下,那种感觉,可真是大树低下好乘凉!呵呵,不过我总不能赖在兄台的怀中不起来吧,兄台,锋行谢过了!”
孟令敏微笑,这个亚锋行,从自己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与他特别投缘,看来,自己今后有可能与这个官府通缉的匪徒站在同一条战线了。
那个后退的官差此刻却是没了适才的威风,他望着孟令敏,一双小眼睛眨了老半天,方才狠狠的道:“朋友,你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身份吗?他们是官府通缉的要犯,你和他们混在一起,即使今天你能侥幸逃脱,但是一旦官府真正的高手来临,即使你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济于事。”
亚锋行神情严肃:“这位兄台本来就和我们兄弟没什么瓜葛,今天只不过适逢其会。嘿嘿,这位兄弟,亚锋行钦佩你的为人、武功,但是你犯不着趟这趟浑水,兄弟,你在一边看着,嘉兰的后人,有任人欺凌的么?”
“嘉兰的后人?”孟令敏一时神情大变,多少年了,今天还是头一次听到嘉兰的信息。
一把抓住亚锋行的肩膀:“锋行兄,你告诉我,嘉兰他在哪里?”
亚锋行一怔:“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急于知道公主的消息,看他的样子,像是和公主有什么瓜葛?”
为首的官差不屑的一瞥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公主,也敢冒充是嘉兰王朝的后人,他妈的,害得老子们日日不得安生!”
“闭嘴!啪!”一声怒吼,孟令敏已是闪电般的抽了官差一个嘴巴。“不许你说嘉兰的坏话!”狠狠的盯了官差半天,几乎将官差惊瘫,孟令敏方才一字一句的道:“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就说嘉兰的朋友孟令敏来了,任何人、包括邪神在内,如果谁敢动嘉兰一根毫毛,我就让他粉身碎骨、挫骨扬灰!”
官差一惊,几乎瘫倒在地,孟令敏字里行间中迸发的力量,使得他深深相信:孟令敏的话绝对不是开玩笑,他说得出,便做的出!
“滚!”对着众官差吐出这个字后,孟令敏便转身望向亚锋行:“锋行兄,嘉兰在哪里?”
亚锋行此刻已然确定面前这个人和嘉兰公主有着莫大的关系,尽管他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从孟令敏的表情、反应可以看出,两人至少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亚锋行非常坦诚的道:“兄弟,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城外说去!”
孟令敏二话不说,身形一动,一个手臂夹起一个,瞬间便和乌檀、亚锋行消失在店内。
店内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接着便失去了三人的身影。小二喃喃道:“今天真是开了眼了,难道我遇到神仙了?”
放下两人,孟令敏急忙道:“锋行兄,现在是城外,你可以告诉我嘉兰的下落了!”
乌檀、亚锋行两人仔细的向周围望了望,直到确定自己确实在城外后,亚锋行忽然叫出了声:“天,这是真的吗?只是瞬间,瞬间啊!我就到了城外,这怎么可能?”
乌檀同样嘴巴张的老大,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口中只是喃喃:“这、这怎么可能?”翻来覆去,他只会说这两句话了。
孟令敏面色平静:“这只是简单的缩地成寸,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瞬移之术罢了,你赶紧告诉我嘉兰的下落?”
亚锋行此刻方才缓过神来:“好,我告诉你!听说嘉兰公主身边也有像你这样厉害的人物。看来,你们一定是一起的了。”看了孟令敏一眼,他方才接着说:“我和乌檀大哥是世交,我们的祖先在很久很久以前是嘉兰王朝的将军,千年前,嘉兰公主失踪后,嘉兰王朝最后的一丝血脉终于葬送,而我们的祖先,也先后战死。但他们的后代,尽管处于雷武王朝的苛严统治下,可是没有一刻,他们不想着恢复嘉兰王朝,恢复我们的故土。听长辈们说,万年前,我们这个星球的科技曾经发达到了极点,那时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可惜,随着异族的入侵,我们的家园被毁,我们的科技,也在战火中被毁伤的越来越厉害。直到近代,就连长辈们所说的激光武器,我们这些人也没有看到。”
孟令敏焦急的打岔:“别说那些没用的话,你说了这么多,也没有嘉兰的消息啊!”
乌檀一笑:“快了!快了!不要打岔。
亚锋行接着道:“就在我们这些嘉兰王朝的后人有些安于现状,不再怎么反抗,任凭雷武王朝的人为所欲为之时,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忽然在我们这些后人中传开,嘉兰公主回来了。并且,嘉兰公主的身边还跟着一群本事高强的人,还有我们族人失落已久的文明,都回来了。于是,我们这些人振奋了,我们开始反抗,我们要恢复古嘉兰王朝的文明,我们要让嘉兰王朝的战旗在这个星球上重新飘扬。于是,我和乌檀大哥便开始寻找嘉兰的下落,可是据我们的长辈说,嘉兰公主正躲在某个所在,默默积聚着力量,等待时机,准备和一个大大的对手大战一场。所以,我和乌檀大哥决定,虽然我们哥俩暂时见不到嘉兰公主,但我们哥俩不能闲着。于是,我俩利用我们两人的威望,在过去的两年里举行了三次起义,准备呼应嘉兰公主的大业,可惜我们哥俩无能,三次起义都失败了。今次,我们准备在这里再次干一场,没想到官府的官差早已盯上我们哥俩了,这次如果不是遇到兄弟你,我们哥俩就报销了!”
孟令敏心头微微失望:“听了半天,还是不知道嘉兰在哪里?不过,从亚锋行这里得到的消息也不是全无用处。起码,自己知道嘉兰就在这个星球上!”
“呀!”孟令敏狠狠的一拍大腿:“自己不是答应嘉兰要帮助她恢复家园吗?想来这个星球就是嘉兰星球了?想不到自己误打误撞之下,竟然来到了嘉兰星球。”他再仔细一想,邪神那日的声音再次浮现在脑海里:“孟令敏、谢谢你……”“邪神谢我什么?”
“这里是嘉兰星球吗?”孟令敏看着亚锋行。亚锋行惊讶:“这样的问题还用问吗?”如果不是孟令敏刚才崭露出的惊人手段,他真怀疑孟令敏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但人家毕竟救过自己,所以他还是用力的点头:“是的!我们这里就是嘉兰星球,我们刚才所处的城市就是号称‘边缘城’的雷武国边境城市。前方不远处就是号称死亡之域的洪荒所在。”
“嘉兰星球!”孟令敏沉吟着:“这就对了,原来邪神早已知道如何回到嘉兰星球,只是以他一人之力,无法打通回到嘉兰星球的空间,所以他必须等待时机,在孟令敏引起天劫那一刻,邪神猛然推波助澜,引发更大的天劫,从而打开了通往嘉兰星球的空间。只是邪神没有想到的是,孟令敏没有丧生在天劫中,竟然也随着邪神来到了嘉兰星球。更加令邪神没有想到的是,孟令敏竟然因此而功力大进,最近更是因祸得福,得到了九头虫的帮助,终于修炼至大成境界,假如邪神知道孟令敏如今功力大进,不知他又会作何感想。由此,孟令敏也想通了嘉兰为什么回到自己的家园仍然没有声张,而是躲起来的缘故,因为有邪神的存在。嘉兰、唐玉飞、吕海朋等人虽然修为很高,但他们还不是邪神的对手,所以他们现在一定是躲在某个角落里静静的修炼。”
“哼……”孟令敏猛然一阵冷笑:“邪神,你想安心的抓嘉兰吗?我偏不让你如愿。嘿,也许嘉兰她们听到我的消失,会过来和我汇合!”
想好了一切前因后果,孟令敏手指着洪荒的方向:“乌檀兄、锋行兄,我就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嘉兰有个很厉害的对头,想伤害嘉兰,我偏不让他如愿。这次,我就跟着二位,我们再来一次起义,让雷武国的人不得安生,可好?”
[第六卷:第九章 定计]
那个方向,乌檀、亚锋行惊讶的嘴巴张的老大。好半天,亚锋行才喃喃道:“乖乖,你是从洪荒中过来的,洪荒耶,据说那里妖兽成群,即使是神仙也无法通过,乖乖,你是怎样过来的呢?”
孟令敏一笑:“我在洪荒中长大,在洪荒中练功,当然可以在那里出入了!”他没有说明自己来自另一个星球,而是说自己来自洪荒,就是怕眼前这两个人思维再次短路。
乌檀智谋显然要强于亚锋行,他不再讨论孟令敏的来历,而是缓缓道:“兄弟既然有意跟我们走,那我们就赶紧离开这里,另外我还有件事冒昧问一下,兄弟是叫孟令敏吗?”
孟令敏一笑:“正是,我还想请乌檀大哥把我在这里的消息传递出去,这样嘉兰她们就可以知道我的信息了!”
乌檀一笑:“这个没有问题,我们出发!”亚锋行呵呵一笑:“我倒是想刚才孟兄弟那个什么缩地成寸来着?那可真叫速度呀!”
孟令敏知道亚锋行急于和手下的弟兄见面,逐不再犹豫,一手带起一个,口中道:“请锋行兄指点路程!”人已然腾空而起。
以孟令敏现今的脚程,又有亚锋行这匹识途老马指路,三人只是片刻间便来到了亚锋行的根据地。
这是一片密密的森林,森林的中央,稀稀疏疏的排列着几间房子。一落地,亚锋行呵呵笑道:“孟兄弟,跟着你好高兴啊!”随后他便回头大喊:“兄弟们,我回来了!”
“大哥、二哥回来了,大哥、二哥回来了!兄弟们,快点呀!大哥、二哥回来了!”呼啦,一大群人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亚锋行对着孟令敏呵呵笑着:“兄弟,怎样,我的这些兄弟还可以吧!他们平日在这山里和虎狼为伴,埋伏在这丛林之中。官府的人来了他们便打击官府的人,富商来了他们便打劫富商,嘿嘿!大家的日子过得舒坦的很那!”
孟令敏笑着点头,心中暗忖:“这大概就是我们那位伟大的领袖提倡的游击战争了,那战争的宗旨是什么来着?对了,好像是什么敌来我走、敌疲我打……之类的!”他这边心里正在胡思乱想,那头亚锋行已然大声叫道:“大家不要叫,我给大家介绍一个人,一个大大的有本事的人,这一次,如果不是他,我和大哥就被官府的狗腿子给抓住了!”
“什么人有这样大的本事?他的本事还能强于大哥、二哥吗?”
乌檀脸上一红,不好意思道:“孟兄弟,不要介意,山里的兄弟们没有见过世面,让兄弟见笑了,不好意思!”
孟令敏一笑:“没关系,这些兄弟性格都十分豪爽,我喜欢的很啊!”
亚锋行却是手一指孟令敏:“就是他,这位是我的兄弟——孟令敏,他的本事可是大的很,上可以飞天、下可以入地,他来自于那边……”说着,他用手向着洪荒的方向一指。
“哇……真的吗?当真了不起,从洪荒来的,是真的吗……”这些山里的弟兄们又开始议论起来。
乌檀一拉孟令敏:“兄弟,我们走!让锋行一个人和兄弟们吹去,他呀,就喜欢和这些兄弟吹嘘,这次又不知吹到什么时候呢!我们里面说话!”
孟令敏随着乌檀进入里面,一座下,乌檀便让人端来食物,却是一些粗糙的山野菜之类的食物。乌檀道:“兄弟,山里没什么好吃的,你就将就些吧!等以后我们条件好些了,大哥再给你弄些好的!”
孟令敏知道乌檀等人常年在深山老林里打转,生活必然苦的很,这些山野菜他们平日也许吃不到多少,想起自己和亚锋行一番大吃大喝,不知吃掉了这些弟兄们多少天的口粮,心中不由不安起来,逐推辞道:“乌檀大哥,我是一个修行的人,其实我现在的修行已经到了不用吃饭的程度了。今天在酒店中实在是在洪荒中待了好多年,许久没有喝酒了,兄弟就被那酒香给引到那里去了。乌檀大哥,我真的不需要吃饭!”
乌檀一怔:“孟兄弟,你竟然可以不吃饭,呀!我的孟兄弟,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没有告诉我们?”
孟令敏微笑:“你也没有问我呀?至于秘密吗?我想不会有太多了!”
乌檀点头:“这就好,这就好!不然你天天整出个秘密来,我怕我的心脏承受不了!”
孟令敏心中时刻惦记着在饭店喝了人家那么多酒,让这兄弟俩破费了那么多钱,心里总想着补偿一下。思索了一下,便有了计较。逐对乌檀道:“乌檀大哥,我看我们这支队伍总是在山里呆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乌檀叹口气:“我也知道啊!可是我们的实力有限啊!上两次,我们的装备、人数都比这次多的多了,可是还是被官府打的大败。这一次,我们想在官府防范比较薄弱的边缘城起事,可是事机不密,竟然被官府的人知道了,就连我们哥俩,如果不是兄弟你,恐怕我们哥俩就报销了。看来,起义的事还的往后拖啊!”
孟令敏笑道:“乌檀大哥,你们这次与官府的实力对比起来,确实差距很大,可是大哥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兄弟,他的本事可是大的很,我敢保证,你们这次起义一定会成功!”
乌檀迟疑的道:“兄弟,你是说……”孟令敏肯定的点头:“没错,就是我!有了我,以兄弟我的实力,你还怕这次起义不会成功吗?”
乌檀哈哈大笑:“哈哈!有了孟兄弟,别说官府在这边缘城只有区区一千守军,即使他们有一万守军,我乌檀兄弟俩也敢和他们一决高下!”
孟令敏击掌叫好:“好!乌檀大哥果然好气魄,兄弟佩服,事不宜迟,我们应该马上着手布置!”心里却是暗叫惭愧:“自己一心想早日见到嘉兰,便采用了这个办法,嘉兰,你不会怪我在你的国土上乱来吧!”
亚锋行听说孟令敏要襄助他们起事的消息后,乐的一蹦三丈高,抱住孟令敏又亲又咬,直让孟令敏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有某种特别的嗜好。
好在亚锋行亲热过后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方才让孟令敏松了口气。这家伙乐的眼睛已经眯到了一起:“大哥,我和孟兄弟带着一队人马,人不需要太多,有个几十人足够了,我们做为前锋,直接在今天半夜偷袭边缘城的粮库,得手后,我们立刻通知大哥,大哥在带着大队人马杀向边缘城,这一仗我们就赢定了!”
孟令敏心中一阵惊讶:“这个亚锋行别看平时的举止像个大老粗,可是关键的时刻却是粗中有细,看他的样子,这个家伙保不准像唐玉飞那样,是一个天生的将军料。”点点头,孟令敏缓缓道:“乌檀大哥,我看锋行兄的意见十分好,只是数十人有些太少,我的意见是带上一百来号兄弟,敌人的粮库有的是粮食,我们把他给烧毁了,那么多粮食,那是多么可惜啊!不如我们让这一百来号兄弟跟着进城搬粮,能搬多少算多少,搬不了的,我们再把他毁了。乌檀大哥你带大队人马跟随在我们后面,相机而动,乌檀大哥,你看怎么样?”
乌檀喜出望外,他的部队最缺乏的就是粮草,如果真像孟令敏所说,让一百来人搬运半宿,那他起码可以一两个月内不用为三军的粮草发愁。这可是一份大礼啊!他呵呵大笑:“有你和二弟出主意,还有兄弟你这样的洪荒高手在一边,大哥我还有什么话可说的。孟兄弟,一切都按你说的办,你提出什么条件,大哥都满足你!”
孟令敏、亚锋行对视一眼,两人忽然哈哈大笑。孟令敏想起了和唐玉飞、吕海朋等人在一起的岁月;而亚锋行则想到今后的美好的前途,是以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一连行了十几天,方才带着队伍前行到距离边缘城四五十里处,孟令敏这才知道自己现今的修为到底有多么可怕,不怪乌檀、亚锋行那么崇拜自己。这么远的路程,自己那日可是不长的时间就飞到了。这些日行军途中,他也没有闲着,尽量捡一些简单的心法传给这些战士们,使得战士们的战力在短时间内立刻有了一个明显的提升,他相信,加以时日,这些战士的实力会进一步增强。同时,他根据亚锋行的特点,为他编制了一套武功,亚锋行这家伙真是一个天生的练武材料,他原本力大无穷,以前之所以连几个官差都对付不了,那是因为他没有遇上名师,不知跟哪位师父学的半吊子武功,也亏了他的天赋,就是那么点武功、心法,这家伙竟然在这个大陆上横行数年,还没有被人抓住,这份天赋当真可以。
挥手示意大家停下来,全军立刻停止了前进。孟令敏现在在这些战士们的心目中那是至高无上的神,他让大家做什么,大家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孟令敏缓缓道:“锋行兄,你带着兄弟们在这里等我,趁机休息一下。我一个人进城去办事,事成后,我来叫弟兄们!”
亚锋行点头称是,随后又可怜兮兮的道:“兄弟,记得不要把敌人都杀光了,给老兄我好歹也留两个,啊!”
孟令敏一乐:“知道了!”身子猛然腾空而起,瞬间便消失在空中。
[第六卷:第十章 破城]
亚锋行在原地不住的转来转去:“哦!孟令敏这小子千万得给我留两个,啊,不然,我老亚这几天练的斧法可就白费了!兄弟唉!当哥的求你了,千万给我留两个,唉!”
他这边正在嘟哝着,孟令敏猛然出现在他身前:“锋行兄,说我什么坏话呢?”
亚锋行一怔:“完了?”孟令敏若无其事:“完了!”亚锋行:“都解决了!一个不剩?”孟令敏一笑:“那是自然,你不看看是谁办的事,我办事,你不放心吗?”
亚锋行猛然一蹦老高:“不是说好了,让你给我留两个过过瘾吗?你干嘛那么不够意思?”
孟令敏不好意思的挠头:“对不起,进入城中看见那些官兵,我一兴奋,就把哥哥的话忘了,一个不留神把他们全部放倒了。”看着亚锋行那不满的神情,孟令敏忽然一笑:“其实你还是有机会的,我并没有杀死他们,只是将他们弄晕,如果你有兴趣,你可以在他们醒来后动手!”
亚锋行嘿嘿一笑:“这样还像哥们,好了,就这么办,兄弟们,进城,搬粮草去,大家给我听好了,你能搬多少就搬多少!听懂了吗?”“明白!”一声响亮的回答,亚锋行满意的一挥手:“出发!”一行人立刻消失在黑暗中。
一路上行来,亚锋行方才发觉跟着孟令敏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决策。路边、墙角、房舍内,不时可以遇见昏迷的雷武国战士,一行人没有费丝毫力气便冲到了粮库。看着忙忙碌碌的士兵们,亚锋行心中暗想:“如果孟令敏永远留在这支部队中,在黑夜中偷袭敌人的城市时,孟令敏忽然漂亮的来上那么一手,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直到天光大亮,亚锋行发现:官兵仍然没有过来找他们的麻烦。“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兄弟,你难道在这个城市中使用了什么魔法吗?”
孟令敏微笑:“魔法没有使,不过也差不多了,我是使用了一种定音传声的功夫,用内力将这守城的官兵轻轻震晕,不过你放心,他们的昏迷只是暂时的,相信一会儿就会清醒过来。等到他们发现城中少了这么多粮食后,一定会展开行动的。那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亚锋行兴奋的道:“我的天,你是说……”“不要说出去!军事秘密,还是不要说出去。”孟令敏轻声提醒亚锋行。
果然不出孟令敏等人所料,当城里的守军在天明时醒来后,他们发现的第一件事就是粮库被盗,大量的粮食消失不见。于是,搜捕行动展开了。先是在城里,接着便持续到城外。
“一定是那些该死的饥民干的好事!”守城使暴跳如雷。他也不用脑想想:自己和这城里一千来号人,为什么昨夜睡的那样死,一点反应都没有?可惜这个守城使只是一个昏官,一个什么都不明白的昏官,他的表现,注定了孟令敏等人要捡一个大大的便宜。
一个小吏匆匆进来:“报告大人,在城东一百里处发现有小股流民托着大量粮食正在逃向洪荒处!”
“给我追!派兵追,你们这些笨蛋,这些流民是要把我的粮食盗到洪荒中,他们要在那里过一辈子吗?这些杀千刀的流民,他们的贱命怎么能和我的粮草比呢!一定要把粮草给我夺回来!”
几乎没有任何悬念,一支上百人的官兵骑兵队出发了,这是城里所有的骑兵力量。这支骑兵的目标是逃向洪荒中的流民,他们必须加快脚步,不然让这些流民逃进洪荒中,等待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他们不用想都清楚。
几乎同时,一个接着一个情报送到了守城使大人的手中,城南、城北、城西,全部发现了抢劫粮草的流民,几乎没有任何的思索,暴跳如雷的守城使便将城中大部分兵力调出了城池,去追赶那些正在奔逃的流民。
当最后一队官兵冲出城后,亚锋行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冷笑:“真是一个愚不可及的大人,这么简单的计策,他竟然看不出,轻易就把城里的精锐派出了城外,数次起义,多少兄弟的性命啊!这次终于可以让这个狗官补偿了!”想到这里,冷冷的看着城门口的那几个士兵,亚锋行猛然回身:“兄弟们,时候到了,城里还有更多的粮草,还有那个杀害我们兄弟的狗官,大家按计划行事!”话音落地,亚锋行大摇大摆从树丛中走了出来。跟在他后面的,还有数名精神抖擞的战士。
将腰刀藏好,亚锋行径直奔向城门口。
“站住!干什么的!”见到一下子来了数名身材彪悍的大汉,城门口的士兵还是有些警觉,不由大声发问,同时,城墙上几个弓箭手也将弓箭对准了亚锋行。
“城郊的百姓,想进城办点事!什么都没带,大爷们行个方便!”双手高高举起做投降状,亚锋行便向前走,便大声嚷嚷着。
守城的士兵喘了口气:“看这个人规规矩矩,很是老实,也不像是什么闹事的主儿。看来也就是一个大老粗而已。”官兵们不由放松了警惕。他们却是不知,煞星正在向他们迈进。
守城的几个士兵,亚锋行干掉他们一点问题也没有,关键是如果守城的士兵发现苗头不对,关闭城门,那情况可就不大妙了,尽管以城里现在的情况,义军仍然有把握拿下城市,可是义军的伤亡势必很大,那是孟令敏、乌檀、亚锋行等人所不愿看到的,所以亚锋行愿意冒险到城门口和这些士兵打交道,期待能够骗开城门。其实这样行事并没什么危险,以亚锋行的本事,这几个士兵给他塞牙缝都不够。
“老兄,你看看,我身上是不是什么都没有,我上次来的时候还给了老兄一支老参呢?老兄,你忘了吗?”亚锋行一边和一个兵头套着近乎,一边大步迈向城门口。
那个兵头还在疑惑着:“你上次来过吗?还给过我老参,我怎么想不起呢?”
亚锋行已经来到他身边,看到这个兵头还在那里苦苦回忆他的老参,不由呵呵一笑,照着衣襟一拍:“老兄,你看看,这次我又给你带来什么了?”
那个兵头浑不知大祸临头,眼睛乐的密成一条线:“真是不好意思,总是让你破费!咳咳,兄弟,不好意思了!”一边说着,一边凑到亚锋行身边。
亚锋行身子一转,立刻将兵头的身子和众士兵隔开,同时大手拍着兵头的肩膀:“老兄,你看,这是什么?”一柄腰刀忽然飞快的刺向兵头。
“啊!”兵头只是啊了一声,便再也没有了动静,亚锋行仍然呵呵笑着:“老兄,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看把老兄你吓的!”
那些士兵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望向这边的亚锋行、兵头二人,奈何两人的身躯都被亚锋行那高大的身子挡住,他们只能望见背影。听到兵头那“啊”的一声及亚锋行那呵呵的笑声,这些士兵心中还在嘀咕:“当官就是好,好东西都让当官的抢走了,他妈的,让我们看一眼都不许吗?”好奇心驱使下,这些士兵浑然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就连已经来到他们身边的义军将士都没有发现。
“动手!”亚锋行一声大喝,义军的几个战士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对付几个没有丝毫防备的官兵那是小菜一碟。转眼间,城门口的几个守军已经一缕缕冤魂飘向地狱。
亚锋行将兵头的尸体望地上一扔,有如下山的猛虎般大吼:“兄弟们,杀啊!杀光城里的这些老爷们,为穷苦的人们伸冤!冲啊!”
大步登上城墙,手中腰刀挥舞,一刀劈出,必然有一名守军倒地,只是片刻间,便有十几名官兵做了他刀下之鬼。
城外猛然爆发一声狂喝:“冲啊!”瞬间,战马的嘶鸣、战士的喊杀,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杀气,无数的义军战士,向着边缘城疯狂的冲去。
孟令敏挥手拉住了正欲带兵冲锋的乌檀:“乌檀大哥,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争,锋行兄已经做的很好了,相信他会轻易的将这座城池拿下。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巩固我们的胜利果实!”
乌檀神情肃穆:“我听兄弟的,孟兄弟,你让当哥哥的做什么,当哥哥的就干什么!”听从孟令敏的调度,他几乎没费吹灰之力便拿下了一座城市,这使的孟令敏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愈发高大起来。
孟令敏知道现在乌檀心中的想法,也不推迟,径直道:“锋行兄很快便可拿下边缘城,我们现在第一步要做的就是瓦解敌人的军心,瓦解敌人在城外那些部队的军心,我们放出敌人的俘虏,让他们知道,城池已然失守。让他们回援边缘城。”
乌檀一愣:“可是我们刚刚拿下城池,还立足未稳,如果他们的援兵杀到,我们岂不是……”
孟令敏一笑:“我们立刻通知那些假扮流民的弟兄们,让他们放下手头的粮草,用粮草拉拢那些同情我们的真正流民,让他们在城外组成四只部队,尽最大的能力拖住官兵的四只部队,按我的计算,我们在城外的四路弟兄们最不济可以拖住城外的官兵两天,有这两天,我们在城里的工作应该可以完成了,那时我们便可以腾出手去对付城外的官兵了。哼!两天,城外的官兵粮草不足,他们的粮草恐怕只能支持两天,两天之后……嘿嘿!他们平日养尊处优惯了,我看他们如何与我们打这一仗?”
乌檀佩服的五体投地,深深的向孟令敏鞠了一躬:“孟兄弟,先前大哥以为兄弟只是武功议入仙境,没想到兄弟用兵如神,兵法的使用也进入了化境,兄弟啊!你年纪轻轻,这些本事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孟令敏一乐:“用兵如神?如果连我都可以算上用兵如神,那汪强、杨晓菡两人又算什么呢?”
[第六卷:第十一章 骑兵]
乌檀自顾自的在那儿陶醉:“怪不得孟兄弟把我们最强的兄弟都派到了城外假扮流民,原来孟兄弟早已想到这步棋,高!实在是高!”
孟令敏真的有些受不了他的高帽,无奈的求饶:“乌檀大哥,我们不谈这些了,你还是尽快派出人手通知假扮流民的兄弟们,让他们按照计划行事吧!”
乌檀嘿嘿一笑:“好的,我这就去办!”他心情舒畅到了极点,多少年了,数次起义,前几次都是虎头蛇尾,让官府打的狼狈不堪,唯有这次,在孟令敏的襄助下,可以说是意气风发。
孟令敏随着乌檀进入边缘城,城里的战事大部分已经结束,只剩下个别位置上还有人抵抗,但已经对整个战局构不成影响,战争,已经结束了,义军一方取得了决定性胜利。
乌檀引导着孟令敏来到一处宏伟的建筑前:“孟兄弟,这处住宅就是那个狗官的住处,兄弟,这个房子够漂亮吧!我和锋行决定把它送给兄弟你了,我们哥俩找一处略微次一点的房子就可以了!”
孟令敏一皱眉头:“这哥俩怎么如此行事呢?只是打了一个小小的胜仗,便如此得意忘形,以后的大仗可悬了?”摇头,孟令敏真挚的道:“乌檀大哥,我给你讲个故事。从前,有两个兄弟,一个叫陈胜、一个叫吴广,兄弟两人和乌檀大哥、锋行兄的感情一般无二,都是十分要好。那时的官府和现在的官府一样,都是疯狂的压榨穷苦百姓,兄弟二人终于无法忍受官府的压榨,决定起义。”
他见乌檀听的十分认真,逐继续道:“他们起义初期,战士手中没有足够的武器,便用竹竿棍棒代替。尽管他们的装备不如官兵,可是他们带领义军是为民请命,所以他们的部队还是连连击败了官兵,部队也像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壮大。可是,随着胜利的消息不断传来,他们骄傲了,先是陈胜称王,住进了富丽堂皇的宫殿中,接着陈胜对待老百姓的态度也开始有了变化,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礼贤下士了,而是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君主。于是,天下的百姓不再像开始那样景从两人,两人的事业也开始走向下坡路,并最终被官府击败。乌檀大哥,你想做陈胜、吴广那样半途而废的义军首领吗?”
乌檀摇头:“孟兄弟,你告诉大哥的道理我懂了,我们不住这间大房子就是。嘿嘿,兄弟,不过你讲的陈胜、吴广这哥俩却是真让大哥佩服,他们兄弟两个,竟然带兵起事造成那么大的声势,嘿嘿,大哥我如果有他们一半的成就,就是死了也甘心了!”
“哇!”孟令敏几乎喷饭,“感情自己讲了半天,这家伙只是听明白一件事,不住大房子,其他的一概不懂。”嘿,心里这个憋气啊,孟令敏无奈。
亚锋行匆匆赶了过来:“大哥、孟兄弟,真过瘾!那个狗官想逃出城去,给我一刀……咔嚓!”
孟令敏、乌檀一起发问:“你把他杀了?”亚锋行得意的道:“那是自然了,这样的狗官,留着他还有什么用处吗?干脆杀死干净!”
孟令敏无语,乌檀对待他的兄弟倒是很有耐心:“二弟,这个狗官其实对我们很有用处的,如果你留着他,一旦城外的官兵打过来,我们可以用这个狗官瓦解敌人的军心啊!”
亚锋行挠头:“这……这个兄弟倒是没有想到,只是刚才一阵冲杀,觉得过瘾的很,就把那个狗官顺手宰了!听大哥这么一说,这个狗官有用的很呐,大哥,那可怎么办?”
乌檀无奈的道:“杀都杀了,还能怎么办!只有整顿兵马,等城外的官兵来时我们和他们大战一场吧!”
孟令敏沉吟一下:“乌檀大哥,我觉得这城中会有不少百姓同情我们,你派人在城里贴出告示,把我们多余的粮草分给百姓们,把那些为富不仁的富人处理一批,为百姓们伸冤,我想,会有足够的百姓愿意加入我们的队伍,我们的兵源解决了,等官兵打来时,让新兵守城,老兵出城迎战,我想,我们在人数上会占据优势的,经过几次战斗的洗礼,新兵们会逐渐成熟的,到那时,就是我们继续向前进击的时刻了!”
乌檀兴奋的道:“孟兄弟总是有足够的方法,好!大哥这就去办!”
亚锋行却是拉住孟令敏的手:“兄弟,有件事你得帮我?”孟令敏一怔::“什么事难住我们的亚锋行大将军了?”
亚锋行呵呵笑着:“我们在抢劫粮草,追击那个狗官的途中,当哥哥的搞到了三四十匹战马,哦!兄弟,我想让你帮我训练一支骑兵,就像官府的那些骑兵一样,赫!那有多威风!”
孟令敏心中一动:“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以亚锋行的武勇,在他带领下的骑兵冲击力一定非同寻常。而且,根据自己的了解,这个星球上的人们对于战争的理解,远远不如地球人那样透彻。别的不说,地球人只是一个中国,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便产生了不知多少位军事家。而据自己的了解,这个星球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部系统的描述战争的书籍诞生,单凭这一点,就可以说明嘉兰星球的人当真是爱好和平,厌恶战争了。如果不是邪神的突然入侵,恐怕嘉兰星球的人到现在还不知战争为何物?”
孟令敏微笑:“锋行兄,帮助你训练一支骑兵可以,只是你现在的马匹有限,组建一支骑兵,没有上百匹战马怎么可以呢?我看这样吧!好人做到底,我就再帮助你一次,把敌人的那支骑兵给你弄来吧!”
亚锋行大喜:“好兄弟,当哥哥的真是太谢谢你了!”
孟令敏微笑:“那你训练你的那几十人吧!我去看看敌人的那支骑兵现在何方?”
亚锋行一乐,道了一声谢,咧着大嘴,呵呵笑着走了。待他走远,孟令敏暗道:“答应人家的事就得办,何况他们在边缘城干得动静越大,嘉兰越有可能知道他的存在,也许,在他打下敌人的几个城市之后,嘉兰便会寻来。”抱着这样的想法,孟令敏匆匆的展开身形,去寻找敌人的那只骑兵去了。
敌人的骑兵速度当真很快,孟令敏派出的人马几乎被他们抓住,如不是这些个战士都是义军中的精英,其中个别战士还跟着孟令敏学过那么一点修行之术,这些义军战士的前途还真是堪忧。
尽管如此,当这几十个战士摆脱了官兵两次追捕之后,筋疲力尽下,大家只有眼睁睁的瞧着官兵越来越近而毫无办法。
孟令敏就在这时忽然出现在众人的身前,所有的义军战士不由精神大振。孟令敏笑着发出了一系列指令:首先,他让战士们丢下手中的粮食,其次,除了那几个跟随自己练过一点武功的战士外,其他的战士立刻撤退,这些战士要绕到敌人的身后,发现有无主的战马,立刻给截住。
等到大部分的战士离开后,孟令敏微笑着观看几个战士:“现在是我们大现身手的时刻了,这里丛林密布,前面不远处就是洪荒边缘,你们把手中的弓箭交给我,然后你们立刻全力向前,在洪荒边缘处等我,注意,不要进入洪荒中。”
等到战士们完全离开后,孟令敏习惯性的伸伸懒腰,好久没有战斗了,尽管这几个官兵给他塞牙缝都不够,但他不想在现在表现的太过于突出,那样会吓坏义军的将士们,不利于这些战士们今后的成长之路。
隆隆的马蹄声飞快的传来,孟令敏微微张开双眼,他目力很好,一眼便看清敌人的所在,缓缓拉开弓箭,在第一个敌人进入五百步时,弓箭猛然射出。
“咻!”犀利的破空声表示一轮新的杀戮展开了序幕,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战争,敌人的射程只能在二百步内,而孟令敏却在五百步处,实际上,他的射程还要远的多,只是他不想太过于张扬罢了。
身形忽然间完全展开,双手不断的抖动着,一枝枝箭矢不断的从手上射出,空中突然爆出了一道道弧线。瞬间,二十多支箭矢已然从孟令敏手中射出,带着无穷的真力,二十多支箭矢以令人惊怖的速度无情的进入了二十多名骑兵的身体。
“啊……”一连串的惨叫,在漫天的血雾中,二十多名骑兵翻身落马。
“有埋伏!大家小心!”雷武国的骑兵们一阵慌乱,“敌人在哪里?”有胆子大的战士开始发问了。“在那里!”不知哪个眼尖的战士猛然发现了正在惊慌逃串的孟令敏。
“追!敢偷袭伟大的雷武国骑兵,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追!”这些骑兵立刻催动坐下战马,向着孟令敏逃去的方向追击。
身形展开,有如鬼魅一般,忽然出现在骑兵的左侧,突然间又出现在骑兵的右侧,间或发出一两只冷箭,雷武国的骑兵们一时间被他搞得狼狈万分。
“停!”骑兵队的队长止住了骑兵们的追击,追击到现在,他们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孟令敏的身影,却无法看清到底有多少敌人?“可能是中了敌人的埋伏了?”这个队长沉吟着,“现在四面八方都出现过敌人的身影,如果不是中了敌人的埋伏,怎么可能四处受敌?现在,敌人一个没伤着,自己的人倒是死了不少,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自己和这些战士……”这个队长不敢想下去。以他的战斗经验,直觉告诉他,后路肯定被敌人卡断,如今唯一的出路,只有冲向洪荒,在危机重重的洪荒之中,他和他的手下也许可以死里逃生。
[第六卷:第十二章 战争观念]
孟令敏猛然出现在几个战士面前:“很好,你们做的很好,现在,该是我们收割这些可恶的敌人生命的时刻了!你们每一个人都依附到树上,或是密林中,发现有敌人逃串的战马,立刻给我赶出来,截住。注意,不要和敌人的骑兵接触,不要被他们缠住!”
几个战士轰然答应一声,便匆匆埋伏起来。
孟令敏身形再次跃起,伏在一棵树上,根据他的计算,敌人经过自己半天的杀戮,现在所剩人数应该不足一百。“一切就在这洪荒边缘结束吧!”心里想着,孟令敏重新射出了手中的弓箭。
弓箭突然密集起来,雷武国骑兵队长却是心中一喜:“敌人全力阻止自己带人进入洪荒中,这证明自己判断没错,只要进入前面的洪荒中,自己和这一干弟兄就算是保住了生命!”
队长猛然狂吼:“弟兄们,前面就是洪荒,只要我们冲过去,洪荒中就是安全的,兄弟们,冲啊!和他们拼了!”这个队长的判断无疑是正确的,他的战争经验也很正确,只是他遇到的对手太过于强大,强大到他无法想象的地步。这使得他和他的手下遭受了灭顶之灾。
眼看着洪荒就在咫尺之遥,可是敌人那密集的箭雨硬是将队长和他的弟兄们挡在了原地,这使的雷武国的骑兵们目睚欲裂。这些雷武国的骑兵,冲锋了几次,损失了数十名弟兄,却硬是一步也没有前进。
“这是什么样的敌人啊?他们的弓箭手怎么会如此出色?箭无虚发,箭无虚发啊!魔鬼啊!”骑兵队长无力的呻吟着,放弃了攻击的打算。面对如此恐怖的弓箭手,如果你还是硬向上冲,那可真是直面死亡的敢死队员了,可惜骑兵队长等人都不是。
孟令敏缓缓从丛林中走出,他的手上,还握着一张弓。
“敌人有诈,大家小心!”骑兵队长尽管丧失了斗志,但是他的警惕心还在,经验告诉他,这个过来的人之所以如此有持无恐,在他的身后有大量的敌人。
孟令敏来到敌人面前,轻松的将手中的弓往地上一放:“我们来谈谈如何?”
队长愤怒:“你们杀死我们那么多弟兄,还想和我们谈,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孟令敏微笑:“你听我说,战争吗!死亡是正常的,能够在战争中生存下来,方才是你们这些士兵应该做的!实话告诉你,你们的城守大人,已经被我们杀了,你们要保卫的边缘城,已经被我们攻破。想必你们这些雷武国的骑兵也知道,根据雷武国的法律,城破,城守也死了,你们这些战士如果回去,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队长沉默:“孟令敏的话让他太过于吃惊,如果孟令敏所说的一切属实,那么他们这些骑兵回到雷武国只有死亡一条路可走。但是边缘城城墙高大,城里还有众多士兵把守,怎会如此就被敌人攻破呢?”
孟令敏知道这个队长现在还不相信边缘城已被攻破的信息,但这个队长的战意却被自己瓦解了。逐趁热打铁:“告诉你,我们这些人都是乌檀将军、亚锋行将军的属下,他们二人为了这一天,已经准备了好久了,我们没有时间和你们在这里罗嗦,如果你还不相信我的话,那么我们将立刻消灭你们,因为我们还要进攻下一个城市。”
“你们是乌檀、亚锋行的手下?”骑兵队长疑惑着。
“对!我们正是二位将军的属下!”孟令敏心中暗叫:“什么世道吗?以自己的本领,还要抬出这两个家伙来诈唬人!”
骑兵队长恍然:“怪不得,怪不得!原来是乌檀、亚锋行两人,既然是他们两人带兵起事,那么边缘城肯定保不住了!”这个骑兵队长并不笨,他立刻想到了粮库被盗的事情来。除了乌檀、亚锋行,谁会有如此大的手笔,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弄走那么多粮草。在联想到守城使那震怒的神情,和自己这一路上的遭遇,骑兵队长断定:边缘城,十有八九完蛋了!这个队长的反应相当迅速,孟令敏的话说出不长时间,他便做出决断。骑兵队长昂然直视孟令敏:“你说过的话可算数,你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吗?”
孟令敏神情冷漠:“我不愿意和你废话,我最后重复一遍,只要你们放下武器,你们的安全没有问题。但是你要知道,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
骑兵队长点头:“好!我相信你!”他转过头来大声发出命令:“下马,交出武器!”剩余的数十名战士立刻下马,交出手中的武器。
孟令敏满意的点头:“好,你做的很好!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的队伍,现在就可以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如果你不愿意,可以马上离开。”
骑兵队长深深的看了孟令敏一眼:“你是个很讲信用的人,不过,有句话我想让你转告乌檀、亚锋行两人,他们可以一时得势,但不可能一世得势,雷武国的力量太强大了,远远不是他们两人就可以推翻的!”
孟令敏一笑:“谢谢你的忠告,我会把你的话带到乌檀、亚锋行两位将军那儿的,带着你的弟兄走吧!”骑兵队长闻言不再发话,带着数十名战士匆匆离开了洪荒边缘处。
等到官兵走远,孟令敏方才叫出自己的人,指挥大家把敌人的马匹收好,孟令敏一个人匆匆离开了洪荒边缘处,官兵还有三路没有解决掉,一个闪失,就有可能造成终生遗憾,是以他不敢有丝毫停留,匆匆赶向边缘城。
边缘城内,乌檀不住接到各种情报,从情报中可以得知,城南的敌人下午便可以赶到。“唉!不知孟兄弟那边干的怎样了?”
亚锋行匆匆进来:“大哥,敌人就要到了,我们下一步应该如何处理?”乌檀沉吟一会儿方才道:“按理说,我们在人数上占据完全的优势,应该出城和敌人一战,可是,我担心我们的战士训练不足,万一首战失利,接下来的是事情就不好处理了!”
亚锋行大叫:“大哥太小心了,我们原本就有一千多弟兄,这些兄弟跟着我们好长时间了,战斗力不差,这两天来,我们又新招募了两千多战士,城南的敌人只是四路中的一路,人数、士气都不及我们,只要大哥交给我一支人马,兄弟一定提着敌人主将的人头来见大哥。”
乌檀缓缓道:“兄弟,大哥也想出城迎战,可是,孟兄弟不在,大哥心里没底,我们输不起了!”
“没事的!乌檀大哥,你就让锋行兄出战吧!我保证他可以一战致胜!”随着话音,孟令敏那高大的身形出现在乌檀、亚锋行的面前。
乌檀大喜:“孟兄弟来了,那真是太好了,好,有孟兄弟在这里,我一切就放心了。锋行,你立刻带领人马出城迎战!”
亚锋行大乐,高兴的应了声,便匆匆出去了。
孟令敏笑着道:“乌檀大哥,城南这一路敌军虽然来的很快,可是他们一路上受尽了我们招集的那些流民们的骚扰,两天来,这些官兵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觉,战斗力已经下降到了冰点,锋行兄一定可以一战胜之!”其实,城南的这路敌军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孟令敏等人并不知道:他们的粮草已经告馨。
乌檀笑着道:“孟兄弟,你走后这两天,我们新招募了两千多人,这些人我已经下发了武器,并且准备让他们参与到守城战事来。”
孟令敏摇头:“乌檀大哥,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不用新军参战便可以击败官兵了,官兵群龙无首,士气低落,而且他们兵力又分成四部分,我们只要谋略得当,完全可以各个击破,新军的战士嘛,等下一次战役我们在使用他们也不迟。
乌檀精神一振:“有孟兄弟在,一切难题都可以迎刃而解。好,孟兄弟,我们这就上城墙给二弟助威!”
孟令敏点头:“我正有此意!”两人哈哈大笑,一起走出屋去。
亚锋行带着本部人马缓缓开到城外,一直等了很长时间,方才见到官兵稀稀落落的赶了过来。
亚锋行眉头紧皱:“官兵就是这个样子吗?这样的队伍怎么能经得起老子一顿冲锋?”
官兵越聚越多,很快便有了三五百人,见到前面忽然出现义军的队伍,这些官兵先是一愣,随后便摆开阵形,准备迎战。
孟令敏看的眉头大皱:“乌檀大哥,锋行兄为什么不趁着敌人立足未稳给官兵以狠狠打击?让他们摆好阵势,我们不是损失更大吗?”
乌檀一愣:“我们打仗一向就是这样啊!双方都要等待对方摆好阵形,方才可以发起冲锋啊!”
“晕!”孟令敏只觉的一阵眩晕,竟然有这样的规矩,战争,不就是看双方的奇诡之处吗?这嘉兰星球的战争规矩也太不可思议了!
“乌檀大哥,其实战争的目的就是取得胜利,只要能够击败对手,那么就应该无所不用之极,战争,看重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我们明明可以以最小的代价取得胜利,为什么还要花费大的代价呢?”
乌檀沉吟,显然,孟令敏的话打动了他。战争,就是以胜利为目的,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这话真正没错。“难道以前我们做的都错了吗?”乌檀一时间对自己以前的战争观发生了怀疑。
[第六卷:第十三章 绝世猛将]
孟令敏提醒乌檀:“乌檀大哥,快看,锋行兄开始冲锋了!”
乌檀随着孟令敏的话语向城下望去,却见这时的亚锋行已经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手中的战斧高高举起,双目凝视着对面的官兵,这一刻,亚锋行有如一座黑色的铁塔,高高的立于战场之上。蓦然,亚锋行战斧向下一落,口中同时暴喝出声:“兄弟们!杀!”犹如晴空忽然响起了一个霹雳,震得敌我双方的将士们耳中都是一震,随后亚锋行已然冲出了本阵,率先向官兵冲去。
孟令敏还是首次见到这冷兵器的战争,遥望着亚锋行那伟岸的身躯,一往无前的气势,情不自禁赞道:“锋行兄真是一员虎将啊!”
乌檀在一边解释:“我们前两次起义都是锋行首先带兵展开攻击,他每一次战斗都能以少胜多,在最初的战斗中都能获取胜利,可是我们人数、装备有限,随着官兵人数上的优势越来越大,锋行即使再能征善战,也不是人数众多的官兵对手,所以我们最终的结果总是战败、突围。每每到了那个时刻,锋行又总是冲杀在最后,为大家断后,唉!如果有充足的机会,锋行倒真是一员猛将,可惜我这个做哥哥的无能,每次都让锋行抱憾而归!”
孟令敏看了他一眼,真挚的道:“这次情况不同了,这一回,我们一定会让锋行成为一名绝世猛将!”乌檀点头,两人一起向下望去。
亚锋行一马当先,此刻已然冲进官兵二百步内。
看到这样一个彪形大汉率先冲过来,官兵不由一阵慌乱,这样的体型,就是让他们打,也够他们忙呼一阵的。“放箭!快放箭射死他!”官兵的头目大声的呼叫着。
其实不用他呼叫,众官兵已经放出了弓箭,只是连日来实在疲劳到了极点,再加上已经有一日没有进食了,官兵弓箭手的准头差了很多,即使有那么几支箭矢射到亚锋行身上,以亚锋行的身手,也无法伤害到他分毫。打马如飞,亚锋行仍然飞速冲向官兵队伍,竟是没有片刻的停顿。
“魔鬼啊!简直是地狱里的魔鬼啊!”官兵首领大声呻吟着:“快,快给我拦住他,不要让他冲过来!喂,你们这一队上前拦住他,不要让他冲乱了我们的阵形,明白吗?”这是这个愚蠢的首领犯的一个致命错误,让官兵出去迎战战意高昂的亚锋行,等于拿鸡蛋跟石头碰,而且,随着官兵的冲出,弓箭手还拍误伤自己人,随即便停止了射击。这使的亚锋行更加肆无忌惮的冲向官兵队伍。而在他的身后,是数百名战意高昂的义军战士。
“蓬……”亚锋行终于和官兵碰撞到了一处,战斧在这一刻猛然飞扬起来,宽大的斧头所到之处,并没有一合之将,所过之处,只见鲜血四溅,人头翻滚,他身形过处,官兵便有如一条波浪般忽然分向两旁,数十名官兵,并没能阻挡他分毫,只是转眼间,他便已穿过了数十名官兵的堵截,将数十名心胆俱裂的官兵交给了自己的部下,而他自己又向前冲去,他的目标,便是那个指手画脚,在那里呼喝的官兵首领。
官兵的首领魂飞魄散,“这还是人吗?这不是来自于地狱的煞神吗?那么多的战士,怎么片刻都阻挡不了?”看着高速冲向自己的亚锋行,首领咬牙大叫:“给我上,给我顶住,大家一起上,杀死他!”让别人上,这个首领自己却是向后偷偷退了数步。“这样恐怖的杀神,还是离他远点安全。”首领如是想。
亚锋行战斧翻飞间,又是两名官兵翻滚开去,他双目圆瞪官兵首领,猛然一声暴喝:“狗官!哪里走?吃我一斧!”宽大的斧头猛然向着首领砍去。
官兵首领心里惊恐:“啊!这家伙杀过来了!”他想也不想,拨马就走。其实,亚锋行距离他还有数十步远,中间还有数十、上百名官兵的阻挡,如果他不逃走,亚锋行一时半会也杀不到他跟前。可惜,他已经被亚锋行吓破了胆,听亚锋行一吼,便先行逃命去了,结果却是引来全军溃败。亚锋行大叫:“狗官,不要走!拿命来!”战斧翻飞间,又是数名官兵倒在血泊中。没有丝毫的停顿,他已是追向官兵首领。
“首领逃了!这仗完了!”战场上的官兵中间忽然传开了这样一个信息,原本战意就不强的官兵士兵们这一刻忽然人人有了保命的想法。是啊,头都跑了,他们这些官兵又为谁卖命呢?
亚锋行挥舞着战斧,猛然大叫:“官兵众弟兄听着,你们的首领已经逃命,这一仗,你们已然战败,识相的,赶快投降我们,还可免你们一死,不识相的,统统杀死!”义军战士们这时忽然高呼:“投降免死!不降、杀!”声音低沉而又威严,官兵的战意立刻全无,先是几个官兵、接着是大部官兵都跪到地上投降,一场战争,就这样顺利的结束了。
亚锋行骑着战马,意气风发走在队伍前头,望见城墙上的孟令敏、乌檀两人,他翻身下马,大步登上城墙,双目热切的望向两人:“大哥,孟兄弟,怎么样,我亚锋行没有让你们失望吧?”
孟令敏微笑:“岂止没有,简直让我大开眼界。锋行兄,真没想到,上了战场的你,竟然如此勇武。虎将,绝对是一员绝世虎将啊!”
亚锋行呵呵一笑:“孟兄弟,别贬我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这点本事,在孟兄弟你那里还不够塞牙缝的!嘿嘿!孟兄弟,如果你看老哥我作战还可以,不如你和大哥让我带着兄弟们将剩余的两路敌人一并解决了,嘿嘿,兄弟,那当哥哥的可真谢谢你了!”
孟令敏、乌檀对望一眼,两人相视一笑。乌檀大声道:“好!锋行兄弟,哥哥就让你带着本部人马出城,相机而动,消灭另外两路敌人!”
亚锋行大喜:“多谢大哥、孟兄弟了,锋行得胜回来,还请你们喝酒!就此别过!”话音落地,已然转身跳上战马,准备出城作战了。
孟令敏哈哈一笑:“恭喜乌檀大哥,从今天起,你的二弟将成为一员绝世猛将!”乌檀呵呵一笑:“同喜,同喜!其实我也希望能够亲自带兵上阵,只是情况不允许,不然,我相信我不会输于二弟,呵呵!”
孟令敏心中暗笑:“这个乌檀也是个爽快人,只是长久以来担任义军首领,倒是让他的性格压抑了很多,今天看到自己的二弟大展雄风,终于忍不住了。呵呵,我孟令敏倒要成全他这一番心思。”
孟令敏一路上和乌檀说笑着回到义军办事处,走到门口,孟令敏不由眉头大皱:这衙门本应该是个办事的机构,可是现在倒好,只有三五名义军,这些义军还在那里聊天。
乌檀也是眉头紧皱,大声训斥:“谁让你们在这里聊天了,老子让你们在这里办事,你们倒好,躲在这里偷清闲,早知这样,还不如给老子上战场算了,老子看你们平日像个人,才让你们来管理衙门一应事务,可是你们,唉!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一个义军战士委屈的看了一眼乌檀:“大头领,我们本来就不认字,您让我们冲锋陷阵,我们保证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是这处理公务的事情,您让我们来处理,却是比杀了我们还难受!”
孟令敏劝解乌檀:“乌檀大哥,算了!算了!兄弟们原本都是军人出身,不懂公务也是正常。好了乌檀大哥,这事让我想想办法!”
乌檀立刻喜上眉梢:“好,好!我就知道孟兄弟一定会有办法!这样吧孟兄弟,这里的政务就交给你,大哥我就到新军那里转一转,顺便看看新军训练的怎么样了?”
孟令敏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和亚锋行真是兄弟俩,自己不愿意干的活,赶紧顺手望外推!可不能让这家伙如愿!”孟令敏一笑:“大哥,新军训练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处理政务,只有把政务处理好了,让这边缘城安定下来,我们才会有充足的人力、物力、财力供应军队,我们的力量才能逐步壮大!”
乌檀呵呵一笑:“兄弟,你说的这些大哥都懂,只是大哥带兵打仗可以,可是这处理政务嘛!我还真是个门外汉,所以我说兄弟呀!这政务上的事还是你来处理吧!”这家伙,摆明了就要把孟令敏留下,竟然把这么一个大摊子交给人家。
孟令敏呵呵一笑:“知道这个家伙摆明了是要把自己留下,再说了,看他那样子,政务如果真的交到他手上,孟令敏还真的不大放心。”逐微微一笑:“乌檀大哥,你不是讨厌处理政务,兄弟我也同样如此,不过,我教你一个方法,只要你照做了,我保证你从今往后会高枕无忧!”
乌檀一乐:“兄弟,你快告诉我,是什么方法?”
孟令敏微笑道:“很简单,只要你贴出一张安民告示,告诉城里的老百姓,我们义军是做什么的,同时你再在告示上发出呼吁,请那些有管理才能的读书人出来为义军做事,管理政务的人才不就有了么?”
乌檀大喜:“兄弟,你真厉害!这样的计策你也能想出,大哥真是佩服死你了!”
“什么呀!”孟令敏心中暗叫:“我只不过是把中国几千年来农民起义的事重新重复了一遍而已,这就让你大惊小怪,哼!等到你的那些人才过来,我和他们提出个‘约法三章’来,还不让你们吓死!”
[第六卷:第十四章 幸福的苦恼]
别看乌檀不愿意处理政务,可是他办事的效率还是蛮高的。孟令敏不过和他提了一个头,让他发一个告示,很快,乌檀就将告示发了出去。
孟令敏还没有休息多长时间,乌檀已经领着他的高参们来见孟令敏了。孟令敏无奈,嘴里嘟哝:“你还让不让人过了,人家还没有歇够呢!”
乌檀嘿嘿一笑:“来,来,诸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义军的首领——孟令敏!”他指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这位是本城最有学问的梨山公老人家。”孟令敏一怔:“我什么时候成义军的首领了?”
乌檀又是嘿嘿一阵奸笑:“孟兄弟,你就不要推迟了,大哥知道你和嘉兰公主是朋友,复兴嘉兰王朝的事,孟兄弟责无旁贷吗?现在只是提前预演,预演而已,孟兄弟,我不是做官的料,我还是去练兵了,你们慢慢聊,慢慢聊!”说着,乌檀一转身,突然跑了出去。
孟令敏气愤:“这个乌檀,什么嘛?怎么把我给弄上来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最前面的一个老者上前深深施了一礼:“老朽梨山公见过孟将军!”
在不情愿,也不能在这些读书人面前失礼!还得让他们给处理政务呢?万般无奈下,孟令敏只好还礼:“梨山公老人家客气,孟某只是一介武夫,还请老人家不吝指教!”
梨山公还在那儿客气:“孟将军过谦,老朽实在愧不敢当!”孟令敏心说:“这些个读书人怎么和中国古代的读书人那样相似,都是那样的迂腐呢?”逐不再客气,制止梨山公的客套话:“梨山公老人家,既然您老肯出来为义军、为百姓做一些事,孟令敏也就不客气了,我们现在就来研究一下我们的政务问题,好吗?”
梨山公哈哈一笑:“好!将军真是个爽快人,老朽听从将军的吩咐,将军请讲!”他见孟令敏不耐烦自己的话语,便有意将孟令敏一军,“你不是不耐烦我的话么,哼,那我就让你讲,凉你一介武夫,肚里肯定没有什么油水,惹得老夫一个不高兴,老夫还不侍候你了呢?”
梨山公的如意算盘孟令敏焉能不知,如果是乌檀、亚锋行哥俩,保不准就被梨山公拿住,只有乖乖听从梨山公摆布的份儿。可是孟令敏何许人也,那是来自于发达星球的修真者,以他那广博的见识,做这个梨山公的师父都绰绰有余,何况发表点见解呢?
微微一笑,孟令敏缓缓道:“我们义军刚刚夺下边缘城,现在在这里立足未稳,因而我认为,我们当前的第一步便是稳定民心!”
梨山公摇晃着脑袋,心中暗叫:“稳定民心,这谁都知道,关键是看你怎么办?嘿!老夫不做声,看谁敢帮你?”
孟令敏抬头看了一下,发现在坐的众人,梨山公眯缝着双眼,等待自己继续说下去,另外的那些人却都看着梨山公,一声不吭,立刻知道梨山公是这些人的头,只有折服这个老头,自己才能树立威信。
咳嗽一声,孟令敏继续:“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们义军辖下的城市必须法纪严明,因此我决定,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
孟令敏注意到,梨山公听完这句话后神情一怔,他没有搭理梨山公,心里暗暗得意:“这是汉代老祖宗刘邦的主张,你这老头就学吧!”嘴上继续道:“我认为,民为重,君为轻,是以我决定,打开官府的粮仓,接济穷苦的百姓!今后凡是有欺压良善者,不分贵贱,一缕法办!”
梨山公听到这里,猛然向孟令敏深深施了一躬:“将军深谋远虑,梨山多有不及,梨山代这城里所有的百姓向将军施礼了!”
孟令敏心中暗暗得意:“怎么样,老头,服了吧!服了就给我乖乖干活!”其实,处理政务,孟令敏比乌檀、亚锋行也强不了多少,可是他胜在见多识广,一番话语就将高傲的梨山公折服,弄得这个老头心甘情愿为他卖命,这份本事,却是乌檀、亚锋行所不及。
和梨山公等人又商议了一会儿怎样具体处理这城中的事务后,孟令敏便将大小事务一并交给梨山公。这个老头,尽管有时候很顽固,可是一旦他认真处理政务,他的本事又非常人所及。末了,孟令敏缓缓道:“梨山公,我们义军今后一切的政务就由你老人家来处理,随着我们今后战争的节节胜利,我们下辖的城市会越来越多,我们的官员也难免会良莠不齐,所以你老在闲暇之余,还要制定一份详尽的方案,以便制止我们的官员欺压良善!”
梨山公又是一愣,这次他的面上露出了崇拜的神色:“将军,你当真神人也,这样的情况也能想起来,老朽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将军,你总是事事思虑周详,老朽当真佩服之极!”
孟令敏呵呵一笑:“我也是有感而发,看到雷武国官员腐败透顶,才想到这些,仅此而已,当不得真!老先生,你们还是处理政务要紧,我就不耽搁你们了,军务繁忙,我还要到那边看看!”
梨山公呵呵大笑:“和将军在一块儿,老朽真是胜读十年书,老朽也知道将军军务繁忙,就不打扰将军了,请将军去处理军务吧!不过,将军闲暇时,还请指教梨山一二,梨山感激不尽!”
孟令敏手一挥:“老先生太客气了,孟某这就告辞!请!”
“请,将军慢走!”孟令敏不敢耽搁片刻,匆匆离开了这位老将军,“谁知道这位老将军还会向自己提出什么问题呢?自己肚里可是货色有限,还是开溜的好!”心里打着小算盘,孟令敏匆匆离开了梨山公等人。
一连几日,孟令敏既没有和梨山公等人见面,也没有去打扰乌檀。他相信这些人,知道以这些人的能力,完全可以把一切事务处理好,既然他们可以做的很好,自己又干嘛要去打扰人家呢?所以他乐的偷闲,一个人躲在园里静修。可是这样的好日子,随着亚锋行匆匆到来而宣告结束。
亚锋行一进来便大呼小叫:“孟兄弟,孟兄弟,你躲到哪里去了,这几天怎么不来看望我们,让我好想!”进了园子,看到孟令敏盘膝坐在那里,亚锋行大乐:“我还以为你跑了呢?兄弟,你在这里呀!来来,兄弟,你看看老哥的斧法,有没有进步?”
孟令敏微笑,知道这个家伙和唐玉飞是一路货色,都是五大三粗的主儿,偏偏又是粗中有细。这几天,亚锋行肯定没少练习自己传他的武功,是以才有这种说法。逐笑着道:“锋行兄,请!”
亚锋行嘿嘿一乐:“那我就献丑了!”大斧一轮,片刻间,一路斧法已然使完,末了,亚锋行摸着孟令敏的肩膀:“兄弟,哥哥的斧法不怎样吧?我也知道,咱不是一直没名师指点吗?今天,兄弟你就教哥哥一路斧法,让哥哥今后除了兄弟你外,就他娘的天下无敌!”
孟令敏一乐,正色道:“锋行兄,孟令敏可以传你武功心法,但是这斧法嘛?还得你自己一个人慢慢完善,只有你自己创出的东西,才是你自己的,你也才有机会成为真正的绝顶高手。别人的招式都不是你的,你只可借鉴,但不能生搬硬套,因为你并不知道,那些招式适不适合你!”
亚锋行静静的听孟令敏讲完,只觉心头一亮,以往,他和乌檀两人一向感慨没有名师指点,今生恐怕也无法在武道的修行上更近一步。没想到,偶然之下,自己遇到的这个弟兄,不但在事业上大大相助自己,还令自己明白了应该如何攀登武道的高峰,这份机缘,当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逐深深的向孟令敏一施礼:“兄弟,当哥哥的真的谢谢你了!”
孟令敏一笑,制止了亚锋行:“锋行兄,我们都是兄弟,兄弟之间,还需要客气么?锋行兄,不要着急,我这几天就把修行的法诀传给你,以后能修行到何种地步,那就看锋行兄自己的悟性了!”
亚锋行兴奋的直想放歌,只是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孟令敏又笑着道:“这几日没有出去,不知道外面的军务、政务怎样了?”
亚锋行呵呵大笑:“兄弟,真有你的,不知你怎样想出那几条,让梨山公那个老匹夫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这个老家伙按照你们商定的计划,把城市已经初步管理起来了;至于军队么,现在的状况更加不得了,老百姓得到我们分给的粮草,高兴的不得了。反过来,这些百姓又踊跃参军,嘿嘿!兄弟,不瞒你说,大哥现在可是让新军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不过,那都是幸福的苦恼,呵呵,幸福的苦恼啊!”
孟令敏微笑:“出现这样的情况,在我们的预料之中,看起来,再有两三个月,新军初步形成战力,我们便可以出击了!”
亚锋行点头:“那是,以前我们起事,一开始时兵源充足,所以我们能打胜仗,可是打到后来,没了兵源,我们的部队越打越少,失败也就难免了。可是这次不同了,这次有了这么多百姓的支持,兵源有了保障,我亚锋行敢说,我们一定可以打到雷武国的都城去!呵呵,只是大哥练兵辛苦了!”
“辛苦就辛苦,就让乌檀大哥一个人辛苦吧!呵呵!”孟令敏忽然坏坏的笑着。“呵呵……就让大哥一个人干好了!”亚锋行忽然放肆的大笑起来。
[第六卷:第十五章 料敌机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在这些天中,亚锋行、乌檀两人都没有来烦孟令敏,反倒是梨山公来过几次。每一次,梨山公都会详尽的和孟令敏讨论治国之道;每一次,孟令敏都是用尽心机方才应付过这个老家伙,以致于这几天孟令敏都有些害怕这个老头了。
今天清晨,孟令敏起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早,稍微活动一下筋骨,便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这个老头,一大早又来烦人了!”心中埋怨着梨山公,面子上可是不敢得罪这个老家伙,“万一这个老家伙撂挑子不干了,自己上哪找这样的人才去?”
梨山公的声音却是大老远传来:“孟将军,你起床了吗?”
孟令敏赶紧迎出大门外,无奈的道:“梨山公,您老早!孟令敏早已起床了!”
梨山公一边呵呵笑着,一边挽起孟令敏的手:“孟将军,我们屋里说话,事务紧急,一会儿乌檀、亚锋行二位将军便会赶来!”
孟令敏一怔:“事情紧急,乌檀、亚锋行一会儿就到?哇!是不是有仗打了?”梨山公微笑:“将军真是聪明,梨山只是说了一半,将军就猜到全貌了!”
孟令敏呵呵一笑:“梨老,您就不要贬我了!什么事,您老就赶紧说吧!”
梨山公清清嗓子,方才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边缘城这几个月来发展的十分迅速,尤其是将军你提出自由经商,保护私人财产后,不少外地的商人都开始向我们边缘城汇聚。朝廷也注意到我们,他们可能认为我们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所以已经派出了兵马来讨伐我们!”
孟令敏一乐:“和朝廷开战,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朝廷这样快便派出了兵马。不知朝廷这次派出多少兵马?统兵的将领又是何人?”
梨山公笑道:“原来将军早有准备,老朽倒是多虑了!据我们的探子报来的消息,朝廷这次一共调集了五万大军,领兵大将军是蚩海。老朽对这方面的情况并不是十分清楚,乌檀、亚锋行两位将军布置完防务,会赶来和将军商议此事。”
孟令敏沉吟一会儿,忽然问道:“梨老,以边缘城目前的状况,可以支撑一场多大规模的战争?”
梨山公想也不想便道:“如果敌人只是五万军马,以边缘城的实力,我们的后勤可以提供十万人马的守城战,如果我们的部队需要野战,我们只能保障五万人马,而如果远距离的征战,我们只能提供三万人马的保障。”
“梨老,这就足够了,五万官兵嘛!我孟令敏一定让他有来无回!哦!乌檀、亚锋行两位兄长来了,我们一起来商议一下,如何吃掉敌人这五万大军吧!”
亚锋行的大嗓门立刻响了起来:“好哇!孟兄弟,我还以为得费些神告诉你敌情呢?没想到你都知道了,还想到如何击败敌军了!嘿嘿,跟着你就是爽!”随着话音,亚锋行一步迈进门来,乌檀紧随其后,两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乌檀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是稍微舒展:“原来孟兄弟已经想好了迎敌之计,这我就放下心事了,今天凌晨听到敌情时,我可是紧张的不得了!”
孟令敏挥手,示意两人坐下,随后便道:“我虽然心中有了一些想法,但是一些事情还得问问两位兄长。敌人那五万军马是从京师开来还是就地征伐?蚩海是个什么样的统帅?”
乌檀缓缓道:“敌人的部队是从京师开来的,其实,从我们拿下边缘城后,京师就知道了。他们随即便调集部队,任命蚩海为统帅,率军讨伐我们。只是京师距离我们路途遥远,蚩海的部队从京师开到我们这里需要大量时间,所以我们方才有这半年的休息时间。至于蚩海这个人嘛,我倒是听说过他,他好像是雷武国的什么十大统帅,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孟令敏又问道:“那么敌军什么时候可以开到?”这件事情才是他最为关心的。毕竟,如果他们一点防备都没有,这仗可就不好打了。
乌檀道:“估计在十日后便可赶到,我们的探马是在半路和敌人的大军相遇的,我们的探马仗着马快,先行一步,把敌人甩在后面,所以他们估计敌人应该在十日后赶到。”
“十日后!”孟令敏沉吟着:“我们的探马是在半路和敌人相遇?这就是说,敌军如果用骑兵突袭,应该今天就到,即使路途不熟,明天也可以赶到。不行,我们的时间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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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檀震惊:“孟兄弟,你是说,敌军会偷袭?”
孟令敏点头:“如果蚩海真是个优秀的统帅,我相信他会派一支骑兵先行偷袭我们的。原因有三,一是我们是义军,在这边缘城立足未稳,容易一击击败我们;二是我们打下边缘城后,实力会有损伤;三是突其不备,容易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综合这三点,我认为蚩海会派骑兵突袭我们,那样,也许可以一举平定我们!”
梨山公忽然在一边插言:“老朽完全同意孟将军的判断。你们打下边缘城,如果没有孟将军的运筹帷幄,想必部队会伤亡很大。而打下边缘城后,如果没有孟将军提出的一系列政治主张,边缘城不会像现在般繁荣,我们也根本支撑不起这样一场大战。从最根本的一点来说,我梨山公绝对不会投靠你们义军。”
乌檀面色大变:“糟糕,我今天早上的布置,都是按照敌人十日内可以到达来布置的!”
孟令敏面色一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梨山公,现在到了非常时期,请你老马上回衙门组织人手,做好战争宣传,尤其要让这城中的百姓明白,战争马上就要打响,救治伤员的工作要马上部署到位!”
梨山公知道大战即将来临,不敢怠慢,立刻抱拳:“我这就去,你们放心,我一切都会办好的!”说完,老头匆匆而去。
孟令敏看着乌檀、亚锋行两人:“立刻组织步军,准备守城!组织骑兵,在敌军疲惫的时候,给以适当的骚扰。”
乌檀、亚锋行两人一愣:“我们不出城和敌人决战,虽然敌军突然来袭,可是他们立足未稳,人数又不多,我们出城作战,取胜的把握还是很大的!”
孟令敏摇头:“如果我是蚩海,我会告诉骑兵的统帅,一旦我们出城迎战,便以游击战杀伤我们有生力量为主,尽量拖住我们,不和我们硬拼,直到将我们拖垮,等到蚩海来收拾我们。”
乌檀一抹头上冷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这次可就有难了,这个蚩海,那也太可怕了!”
孟令敏冷笑:“可是我们也不是吃素的!蚩海不是想消耗我们嘛!我们就紧守城门,不和他硬拼,等到他累得筋疲力尽时,嘿嘿!那时就是他毙命之时!”
乌檀还是有些担心:“可是孟兄弟,这个大陆之上,哪一次战争不是先探探对方的虚实,然后再决定是攻,是守。像我们这样,一上来就采取守势,不会伤了士气吗?”
孟令敏一摆手:“军情紧急,我们路上边走边说!”说着,当先迈出屋门,乌檀、亚锋行两人紧跟着走出房门。
孟令敏边走边解释:“我说蚩海派出先锋袭击我们的三个有利条件,其实他一个有利也没有占到。首先,我们打边缘城并没有损失实力,相反,我们的实力在这半年内急剧膨胀,这是蚩海等人没有料到的。其次,他派出骑兵袭击我们,想杀伤我们的有生力量,只要我们不出城和他的骑兵作战,敌军骑兵的优势便无法发挥,如此多的骑兵屯兵坚城之下,他们的后勤保障便是个问题,所以在未来的数日内,也许我们可以给敌军的骑兵一个小小的打击也不定。最后,我们只守不攻,让敌军来主动进攻,这样的战争,守城的一方损失总是要比攻城的一方小些。我们就是要消耗敌人的力量,等到他们人困马乏,粮草告馨时,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刻,嘿嘿!那时我倒要看看,这个十大名将之一的蚩海是如何逃命的!”
亚锋行笑道:“那我们这段时间就在城里窝着,呵呵,可惜我那二百多弟兄了!”
孟令敏笑道:“锋行兄自然不需在城里守城,你和你的骑兵还有妙用!”
亚锋行瞪大双眼:“怎么,我不用守城?兄弟,你快告诉哥哥,你让我做什么?”
孟令敏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从现在起,锋行兄就带着你的骑兵埋伏在城外。你的任务就是在蚩海的主力到来后,你立刻开到敌后,断绝敌人的粮道。锋行兄,不要小看了你的任务,如果你能断绝敌人的粮道,那么这场战争我们不用打就已经获胜了。即使你无法断绝敌军的粮道,只要你不停的骚扰敌军的运粮部队,发挥你们骑兵的优势,采取一切手段破坏敌军的后勤保障,我相信,敌军在城下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亚锋行也是一位优秀的将军,闻言立刻知道自己任务的重要性,大叫道:“好,孟兄弟,锋行这就带兵部署,断绝敌军的粮道,嘿嘿,这场战争变得有趣起来了!”
乌檀感叹:“如果我们早日遇到孟兄弟,前几次起义也不会失败了!孟兄弟,你真是足智多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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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六章 大战来临]
孟令敏微笑,乌檀接着道:“按照孟兄弟的部署,我们这一战必胜,只是孟兄弟,我们这一仗战胜后,接下来该如何呢?”
孟令敏笑着道:“乌檀大哥终于有了进步,想到获胜后该如何如何了,乌檀大哥,我们获胜后当然是趁战胜余威,扫荡周边城市,趁机扩大我们的势力范围。”
乌檀哈哈大笑:“被雷武国的狗腿子们压迫了数十年,今天我乌檀终于要翻身了。嘿!雷武国的兔崽子们,你们有胆就放马过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孟兄弟,你在这儿观看敌情,我这就重新调动各部人马。”
望着乌檀远去的身影,孟令敏心中无限感慨:“差距,这就是差距,如果是唐玉飞、吕海朋,甚至是杨晓菡在此,也用不上自己出谋划策。唉!你们这些人都在哪里呀?嘉兰,你现在过得还好吗?”自从知道了嘉兰的一点消息后,孟令敏便开始日日思念起嘉兰来。
午后,乌檀再一次和孟令敏登上城头,陪同两人的,还有梨山公。孟令敏看着这二人,一丝笑意浮现在脸上:“这两人,尽管距离自己天才的要求还有差距,但是在这个世上,他们也算是能员了,自己部署下去的任务,两人都能一丝不苟的完成。
梨山公望着城门外那一片开阔地,猛然道:“将军,如果我们在那片开阔地上挖一些陷阱之类的深坑,那么敌军骑兵的突击性能将大打折扣。”
孟令敏无法置信的望着梨山公:“梨老,我先前还以为梨老只是一个管理政务的能手,没想到梨老在军事上竟然有如此天赋,加以时日,梨老必将成为我军的一名军师。好,真是个好主意。乌檀大哥,你马上派人出城深挖陷阱,最好在陷阱中再布置一些暗器,让陷入陷阱的敌军士兵有来无回。”
乌檀呵呵一乐:“好咧,我这就去办!这仗越打越有趣了,赫,简直是对敌人的屠杀啊!”
等到乌檀下去,孟令敏缓缓对梨山公道:“梨老,你今后应该和乌檀大哥他们多接触,熟悉一下军务。以你老的才华,不应该只是一个政务好手,你老应该全面发展,未来,你应成为我们新建国家的一个开国重臣啊!”
梨山公摇头:“梨山没有别的想法,今生只想跟着将军,做一番有益的事业,此生足矣!”
孟令敏微笑:“梨老,话不要说的太早,那是因为您老还没有见过你们嘉兰王国的嘉兰公主,如果您老见过嘉兰公主后,再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绝对不会勉强你,好了梨老,我们等待敌军铁骑的到来吧!”
整个一下午,敌军的铁骑都没现身,这使的边缘城的广大军民能够有充分的时间在城池的四周深挖陷阱。及至到了夜晚,梨山公更是发挥出了他的才能,在他宣传下,竟然有无数的百姓自发出城,打着灯笼火把,为辛勤工作的三军将士照明。
一直干到半夜,在边缘城的周围,一个范围庞大的陷阱埋伏圈形成。看着这无数个陷阱形成的埋伏圈,孟令敏不由感慨:“群众的力量真是无穷啊!”
梨山公一怔:“群众的力量无穷?”随后他便陷入了沉思,许久,他方才抬起头来,满脸的激动:“将军,群众的力量当真无穷,可是,群众的力量也需要人发掘,将军,你就是那个发掘人啊!将军,你的治国理念,当真深奥的很呐!”
孟令敏无语,对梨山公这样一个执着的老头,有时解释反而效果相反。看了梨山公一眼,孟令敏劝阻他:“梨老,夜深了,您的身体不比我们这些练武功的,您还是回去歇息吧!明日大战来临时,你需要忙的事情还很多。”
梨山公呵呵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们了。好,明日见!”
看着梨山公远去的身影,乌檀缓缓道:“孟兄弟,你说,明天敌军当真能来吗?”
孟令敏摇头:“我不敢确定,但我分析,敌军明日十有八九会来。”乌檀点头:“我们带兵打仗的,只要敌人有一成可能来袭,我们都不能放过,何况是很大的可能呢?孟兄弟,你也去休息吧!明日,当哥哥的,还需要你这个聪明的脑袋呢!”
孟令敏一笑:“我正要劝你休息呢!你反来劝我,乌檀大哥,我可以数十日,数月不休息,所以你不用管我,你还是去休息吧!”乌檀苦笑:“我想啊!可是我睡不着,这点我不如锋行,他不管是什么情况,只要你让他休息,保证他一会儿就鼾声如雷!”
孟令敏一笑:“那是他福份,我们可惜没有啊!乌檀大哥,那我们就四处走走,看看城防,恭候敌骑的光临吧!”
新的一天,就在人们期待中降临。当东方露出第一缕曙光时,当大多数的人们还在熟睡时,远处忽然传来了隆隆的蹄声。
“是敌骑!”孟令敏首先听到了敌骑的声音。乌檀无法置信的看着他:“不可能吧!我们的瞭望哨什么也没有发现啊!”
孟令敏缓缓道:“敌骑尚在数十里之外,我们的瞭望哨当然无法发现。乌檀大哥,我下令,全城战士立即进入掩体,打开城门,准备应对敌军的第一波冲锋!”
乌檀对于孟令敏有着一种盲目的崇拜,听到孟令敏以主将的身份下达命令,他想也不想,立即大步迈下城墙,去布置守城事宜了。
很快,瞭望哨发现了敌踪,接着,隆隆的蹄声传入了每个守城战士的耳中。再接着,肉眼可见,无数的骑兵自远处滚滚而来,那冲天而起的尘土,那隆隆的蹄声,那整齐的队列,汇成一股震人心魄的气势。守城的每个士兵都相信,如果他们不是早有准备,单单这些敌骑的声势,就把这些没有经历过大战的义军吓跨了。
敌骑在距离城池数里处猛然停下,乌檀暗叫可惜:敌人只要再向前一点,就会步入他们的陷阱,那时,情况怎会是现在这样呢?
孟令敏似乎看穿了乌檀的心思,安慰着他:“乌檀大哥,不要着急,敌人这次没有进入陷阱,不代表他们下次不进入。乌檀大哥,饥饿的饿狼总会落入猎人的陷阱,你说是不是?”
乌檀重新兴奋起来:“对,孟兄弟说的对,敌骑贪功心切,总会落入我们的陷阱,呵呵,我们大开城门,我就不信了,他们的统帅会无动于衷?”
果然,敌骑在稍微停顿一会儿后,又重新动了起来。这次,敌骑冲击的目标,赫然是正大开着的城门。
“啊……”一连串的惨叫,为数众多的敌骑,忽然陷入了战士们早已挖好的陷阱中。
“有敌人,关城门!关城门!快去报告大人!”一个义军的将领在城墙上声嘶力竭的大声呼叫着,在他的吆喝下,巨大而又沉重的城门开始缓慢的闭合。
“快!敌人没有防备!冲啊!冲进城里,抓住他们的头领!”敌骑的主将显然发现了城门的情况。城门的混乱使得这个敌将相信,城外的这些陷阱只是用来对付偷袭的敌人。义军,还是没有发现他们,这也说明,义军还是一群乌合之众。这可以证明蚩海大人的决策是多么英名。哈!也许不用蚩海,我一个人就可以带着兄弟们解决掉这些匪徒呢!这个敌将美美的想着,不断的驱逐着士兵们前冲,在他看来,只要用骑兵们的鲜血趟过这布满陷阱的路途,边缘城便可唾手可得。
终于,有数骑冲过了陷阱区,冲到了城下。后面立刻传来命令,“冲进去,冲进城去,敌人没有防备,冲进城,城中的一切就是我们的!”在命令和利益的驱使下,这些骑兵想都不想,事实上也不容他们想,就已经冲进了城门。
“关城门!”乌檀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城门上方,同时,他手中的弓猛然瞄准了敌人一个小队长。“嗖!”带着刺耳的风声,箭矢准确的进入了小队长的胸膛。
几乎同时,冲进城中的骑兵们忽然个个马失前蹄,从马上栽了下来。原来是城门口早已挖好的陷阱和一道道绊马索挡住了他们前行的路。立刻,后面正在猛冲的骑兵猛烈的撞击到了自己人,一时间,城门口人仰马翻。
“放箭!”乌檀冷冷的发出了命令。瞬间,弓箭如雨。数百弓箭手,一起将箭矢射向没有任何掩体可躲的官兵。可怜的官兵,在这拥挤的城门口,完全成为了义军练习射击的靶子,无数的弓箭,就那样肆无忌惮的收割着官兵的生命。
敌骑的首领暴跳如雷,他眼睁睁的看着数百铁骑进入城门,然后,城门忽然关上,然后,他的儿郎们在城门口被敌人肆意屠杀。听闻儿郎们亡命时的惨叫。他几乎疯狂,为了救回自己的士兵,他拼命的大叫:“攻城,给我攻城!驾云梯,给我攻城!”
立于城下的官兵们架起了云梯,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攻城。没有多少攻城的器械,因为他们是骑兵。他们有的,只是那么少部分的云梯。只是让战士们凭借云梯攻城,想想都可以知道,守城方会占多大便宜。奈何,这位骑兵的将领已经进入了疯狂的状态。
稳稳的站立在城头上,孟令敏随手止住了一个将领准备发起攻击的信号。“等等!我们占据优势,不要急!”
[第六卷:第十七章 初战告捷]
官兵在云梯的帮助下,终于有几个战士缓慢的逼近了城头。孟令敏猛然大喝:“放箭!给我狠狠的放,一个敌人都不要留!”
顿时,箭矢、滚木、擂石、火油,诸般守城利器一起向着攀城的官兵战士们倾斜而去。
“啊……”伴随着城头上滚滚而落的诸般武器,官兵战士们的尸体也纷纷跌落到城下,城上城下,在一桶桶火油的浇铸下,顿时成了一片火海,无数的官兵,丧生在火海中、弓箭下。边缘城,转眼间成为这些官兵终生的恶梦。
冷冷扫视着城上、城下发生的一切,孟令敏丝毫不为战局的发展而左右,何处是我军的薄弱处,哪里是敌军的死穴?他都观察的一清二楚,可以说,整个战场的局势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乌檀急匆匆的来到孟令敏身边:“孟兄弟,这仗打的真过瘾,冲进城的官兵已经被我带着弟兄们顺利解决了,接下来怎么办?孟兄弟,你就吩咐吧!”
孟令敏手指城外官兵的方向:“乌檀兄,我们不是缺少战马吗?城外的官兵已经为我们送来了,乌檀兄整理好队伍,等到攻城的官兵败退的时候,你就带人立刻杀出城去,敌人大败之下,必然会被乌檀兄打的落花流水,战马嘛!也就手到擒来了!不过乌檀兄要记住,穷寇莫追,你不要打的高兴了,追击敌人太远了!”
乌檀兴奋的双目放光:“好咧!兄弟,你就等着大哥的好消息吧!嘿嘿,官兵这群兔崽子,这次老子让你们狂!”嘴里嚷嚷着,人已然大步迈下了城楼。
“攻击缓慢些!”孟令敏缓缓下达了命令。“将军,为什么?我们不是占据了上风吗?为什么还要攻击慢下来?”一个队长不解的问孟令敏。
孟令敏面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因为乌檀将军马上要带兵出城,我们攻击速度过急,官兵死亡太惨重,就会立刻退回去,那乌檀大哥就无法出城作战了!”
“哦!”城头上的战士们大悟。随后,义军的攻击立刻缓慢下来。
“咦?边缘城的人攻击怎么慢下来了?”官兵统领疑惑起来:“难道是义军守城器械不足,只是一会儿就不足了?还是义军经验不足?人数不足?”“不管这些了!反正他们慢下来,就是我们的机会!”这位统领立刻下达了第二轮攻击的命令,伴随着他的命令的,是无数捍不畏死的官兵顶着箭矢、穿过火海,拼命冲向边缘城。
“给乌檀大哥发信号!让他出城!”随后,孟令敏大声道:“全力出击,给我狠狠的打,一定要让官兵知道,边缘城的人不是好惹的!”
城头上的火力在瞬间忽然猛烈起来,刚才还没有用上的热汤、开水,这一刻忽然全部倒向攻城的官兵。城下立刻响起阵阵的惨叫声。在边缘城守军猛烈的打击下,官兵无法登上城墙一步,甚至于靠近城墙都很困难。“魔鬼啊!这里是一座魔鬼城啊!撤退!”官兵统领终于无力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本已斗志不高的官兵听到命令立刻潮水般向后退去。
城门忽然打开,乌檀带着人猛然冲出,正在撤退的官兵不防城中忽然有人杀出。立刻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乌檀手中提着一支长矛,冲锋在队伍最前面。在他面前的官兵,被他一矛一个,接二连三的挑翻。所过之处,没有一个官兵可以挡住乌檀一矛。首领如此勇武,义军众弟兄更是精神大振,人人奋勇当先,竟将官兵杀的四散奔逃。战马更是抢了不少。
官兵统领气得哇哇大叫,待他整顿好队伍,准备反击时,乌檀已经带着部队安然返回边缘城。眼睁睁看着敌人杀死了自己那么多部下,自己却是无能为力,官兵统领心中悲愤不已,更加让他担心的是:这次突袭任务没有完成,反而损失了那么多人马,蚩海大人会饶过自己吗?
乌檀却是趾高气扬的回到了边缘城,今天一战,义军不但击败了官兵,更是顺带缴获了大批军用物资,尤其令乌檀高兴的是:他出城一战,竟然缴获敌军战马二百余匹,这使的义军的骑兵队伍进一步发展壮大。
孟令敏笑着对乌檀道:“乌檀大哥,敌人主力转瞬即到,在他们的主力没来之前,还请乌檀大哥将我们新组建的骑兵一并交给锋行兄,锋行兄一人在外,实力有些单薄啊!”
乌檀呵呵一笑:“我也觉得二弟的实力有些单薄,可是没有办法啊!谁让我们马匹少呢?可是现在好了,我又弄来了一些战马,有了这么多马匹,想必二弟在外面也可以大干一场了!”
孟令敏点头:“乌檀大哥,事不宜迟,你立刻就把人和马给锋行兄送去。顺便告诉锋行兄,先把骑兵练好了,然后在出击攻击敌人。骑兵作战的要领就是行动如风,让敌人看不到你的身影。我们城外骑兵部队的任务就是袭击敌人的后勤,让锋行兄充分发挥他骑兵的特长,一击疾走,决不和敌军粘在一起。”
乌檀点头:“我知道了,呵呵,二弟有了这些人,不知会乐成什么样?赫!官兵可有的受了!孟兄弟,那我就走了!”孟令敏点头,目送乌檀离开。
乌檀出城的两天,孟令敏一直都在指挥着城里的战士们守城,检查城里的各项事务。好在敌军受挫后,这几天并没有攻城。这让孟令敏清静不少。
乌檀回到边缘城的第三天,官兵的主力部队终于赶到了,无数的官兵在城外扎下营盘,密密麻麻的营房,一连绵延数里远。乌檀倒吸一口凉气:“他奶奶的,官兵还真是看得起我们啊!竟然来了这么多人。兄弟,尽管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可是我这心里,还是跳的厉害啊!”
孟令敏一笑:“那是正常,乌檀大哥以前毕竟没有经历过大战嘛!而且这蚩海又是一员名将,带兵极为有方,你看他营房布置的,就极有章法。看来,只要我们闯过蚩海这一关,今后的路就会好走的多!”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官兵营房中忽然喊杀声大作,跟着,众官兵一致排好队形,齐齐向着边缘城而来。
蚩海立于队伍的最前面,运足功力,他忽然向城头大叫:“边缘城的人听清楚了,乌檀、亚锋行两人犯上作乱,败坏朝廷法度,为朝廷所不容。但是城里其他的人都是好人,我知道,朝廷也知道,只要你们将乌檀、亚锋行两人交出来,我蚩海保证不难为你们。否则,一旦我发起攻击,整个边缘城都将玉石俱焚!”
乌檀面色铁青:“蚩海当真是个人物,只是三言两语,便将义军的气势压了下去。有心回应他两句,只是自己功力不足,喊话的效果肯定不如蚩海,不喊也罢!”心里正在计较之时,猛然听得一边的孟令敏发话了。
“城下的人可是蚩海老将军?”孟令敏并不像蚩海那样用尽力气大声叫喊,他仍然一如既往,声音还是那样的平淡,但城上、城下,每个人耳中都听得清清楚楚。
蚩海心中一愣:“发话这个人是谁?此人功力如此之高,恐怕这次攻城要费些手脚了?”随后他便道:“正是,老夫正是蚩海!不知你是何人?”
孟令敏淡淡道:“孟令敏,乌檀、亚锋行两人的兄弟,一个不为人知的无名之辈罢了!当不得老将军询问。只是我有一言相告老将军,不知老将军听否?”说完,他也不理蚩海是否听他说话,继续道:“雷武国君主昏庸无道,手下官员贪污腐败盛行,当官的,只知道如何盘剥百姓,而从没想过百姓的疾苦。我们义军替天行道,解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老百姓,蚩海将军,你敢说,我们做的不对吗?官兵弟兄们,你们仔细想想,你们谁没有受过官府的欺压,你们的亲人,有多少人受过官府的欺压,又有多少人被官府害得倾家荡产?”
城下的官兵闻言心中立刻一怔,随后每个人都想起了自己的不幸遭遇,想起了自己的亲人。这些普通的官兵士兵,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部血泪史,每个人都对官府不满之极,只是在这以前,他们从来没人想过,甚至于这些官兵不敢也不能想。可是今天,深埋在他们心田中的苦难在这时被孟令敏点燃了。
蚩海心中暗叫不好:“自己本来是想劝降城里的人,可是这个人好生厉害,几句话,却将自己的将士们搞得人人无心战斗,不行,这样的情况不能任凭它持续下去,那样,自己的军心会不稳的!”蚩海猛然提足气,大喝道:“弟兄们,休要听城上的小子胡说八道,排好阵势,准备战斗!”
孟令敏哈哈一笑:“蚩海老将军打了一辈子仗,今天竟然害怕我一个小子了,嘿嘿!当真好笑,当真好笑!老将军,既然你要战,你便撒马来战,我们义军是不会出城和你们决战的,要战,你们便来攻城吧!”
声音仍然是那样清晰的传到城下。蚩海却是知道:适才和孟令敏一番唇枪舌剑,他是输了。“这个年轻人是谁?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他好生了得,如果能够为我所用,那……”随即他又摇头:“这怎么可能?看来,我蚩海打了一辈子仗,今天遇到对手了。这个年轻人对战场形势的判断,一点也不比他这个战争老手差。”联想起前几日骑兵的惨败,蚩海对于这场战争的前景忽然不是那么自信了!
前两天下乡抗洪,所以上传的慢了,请大家原谅。天际在抗洪过程中想到:生命,还是真的那样可贵,在自然灾害面前,我们个体每个人都是那样渺小,微不足道。如果没有集体的力量,即使你个人力量再强,也不可能斗过洪水。所以天际请各位朋友们爱惜自己的身体,珍惜眼前的一切。谢谢朋友们的支持了!
[第六卷:第十八章 大战]
“攻城!”攻心无效,蚩海无奈的下达了攻城的命令。瞬间,城下的官兵全部运动起来,一架架冲车,撞车,弩车被快速运到了城下,密密麻麻的排列开来。
“准备还真是充分啊!”孟令敏望着城下那数不清的攻城器械,不屑的对乌檀道。乌檀心中却是不住打鼓,他长这么大,大大小小的苦战、血战也经历过不少,可是像今天这样的阵仗还是头一次。“我们能行吗?”他在心底暗暗问自己。
孟令敏缓缓下达了命令:“除了我与乌檀大哥外,其他的弟兄们全部伏到城门口隐蔽处藏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出来。”“这……”中军官还在犹豫,孟令敏的声音再度传来:“这是命令,必须执行,快给我传下去!”“是!”中军官转过身去,执行孟令敏的命令了。
孟令敏眼尖,蚩海的弩车刚刚向上运,孟令敏立刻看出了弩车的虚实。官兵的弩车,射程至少在千步左右,这样的距离,完全可以幅射城头。更加可怕的是,孟令敏发现官兵弓弩的号码也要大于义军,这使的官兵的弓弩威力更加强大。由此,他做出了判断:让所有的战士们全部躲藏到城门口,躲避官兵马上进行的打击。至少目前,城门口那里是最为安全的。
义军战士刚刚撤下城头,官兵第一支弩箭便携带着风声呼啸而至,巨大的冲力使得弩箭一下子便钉在城垛子上。乌檀面色一变:“好可怕的弩箭!”话音未落,成千上万的弩箭已经呼啸而至。
“不好,弩箭威力如此强大,只怕乌檀大哥招架不住?”想也不想,孟令敏身子微动,已然到了乌檀身边,一道强大的气墙,立刻横亘在两人身前。无数的弩箭,在这道气墙前纷纷落到了城垛上。
乌檀额角尚有一丝冷汗:“好险,刚才如果不是孟兄弟,大哥保不准就……”他话未说完,孟令敏手一挥,制止了他:“乌檀大哥,敌人的第二波攻势又到了!”
乌檀心道:“第一波弩箭已然如此了得,那这第二波打击?”他还没有想好,一块巨大的石头忽然砸在他身后。“轰!”巨大的重量加上冲力立刻将城垛子砸掉了一块。
漫天飞舞的弩箭,加上刚刚加入打击队伍的巨石,砸的整个边缘城都在“噗噗!”作响。
躲在城门口的义军战士们不由暗自庆幸,如果不是孟令敏,他们中间有一半兄弟会在敌人这般打击下丧命,现在情况当然不同了。
官兵的冲车这时也动了起来,数十辆冲车前赴后继,缓慢但是异常坚定的向边缘城逼近。
孟令敏知道是时候了,逐大声道:“兄弟们,准备好你们手中的武器,出来杀敌,让官兵见识一下我们边缘城将士的风采!”
无数的义军战士在这一刻飞速冲上了城头,没有人大声喧哗,每个战士都自觉来到了自己的位置,准备好手中的武器,准备战斗。
“放火!”就在官兵前头的几辆冲车陷入了义军的陷阱后,孟令敏立刻发出了命令。“嗖!”一支带火的箭矢忽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距离飞到了官兵的冲车面前。“呼!”官兵的冲车立时燃起了一点火焰。
“嗖嗖嗖!”一连数支箭矢,都是准确无误的射中官兵起火的冲车,只是转眼间,官兵的冲车便燃起了熊熊烈火。却是孟令敏,以他那超人的功力,一连射出了十几支火箭,使得官兵的冲车燃烧起来。
“耶!”城头上的义军战士们一阵欢呼,适才官兵弩箭、巨石对战士们造成的心理阴影立刻一扫而光。立刻,无数的火油被义军战士奋力投到了城下,在城下形成了一片火海。反之,官兵这边却是为之一怔,那么远的距离也能射到,这也太恐怖了吧?官兵可是凭借着弩车、弩箭的威力方才射到城头上,谁知人家义军将领仅仅凭借人力便将弩箭射到了自己这边。这,官兵们的头脑一时有些短路。
“驾云梯,给我上!”蚩海望着城头上凛然而立的孟令敏、乌檀两人,无奈的下达了命令。尽管他的内心深处知道:刚才的打击不见得对义军造成多大的伤害,可是作为官兵的统帅,他还是下达了攻击命令,不试试,又怎知道义军的战力到底如何?
孟令敏望着有如蝗虫般蜂拥而至的官兵,对身边的乌檀道:“乌檀大哥,接下来的战事你负责指挥,我在一边观看,哪里不对,我就支援哪里。按照我的估计,蚩海今天只是试探我们,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
乌檀呵呵一笑:“好咧,兄弟,剩下的你就看大哥的吧!呵呵,杀官兵嘛,可是你大哥的强项!”说完他便大步来到城头上,望着正在架设云梯的官兵,冷冷道:“不用急,给我稳住,等到他们上的差不多了再给我打。哦!上来了,好,给我泼汤,杀!”一股股热汤、开水立刻撒向正在爬城的官兵。
“啊……”正在爬城的官兵们立刻惨叫连连。
孟令敏微微一笑:“乌檀经过数日的磨炼,今天终于成熟了。好,今后守城的重任可以放心的交给他了。只是不知亚锋行那边现在如何了?”
亚锋行得到了乌檀送给他的二百多骑兵,简直兴奋的不知是好,他一边练兵,一边时刻观察官兵的动向。当官兵的铁骑到达时,他按照孟令敏的吩咐,并没有出击。当官兵的大部队终于到达时,他知道,自己出击的时机到来了。他相机而动,立刻派出了探马打探官兵运粮队伍的下落。
在行驶了数百里后,亚锋行终于和官兵第一支压粮部队相遇。
他亲自观察了官兵的底细后,挑选了一百名骑兵,其他的骑兵,都让他留在了原地。随后,他便大摇大摆的冲向官兵的运粮队。
这支运输粮草的官兵人数不少,大概有一千人左右,但是却没有骑兵。在这些官兵的眼中,大部队就在前头,给义军天做胆,他们也不敢来打劫官兵的粮草。何况,在蚩海大人的打击下,义军根本不可能有精力抢夺官兵的粮草,是以这路官兵一路上大摇大摆的来到了这里。
“咦?”官兵的一个牙将忽然发现前方出现了数十骑,那些骑兵排着整齐的队列,缓慢的向他们逼近。
“你们是谁?为何挡住我们的去路?赶紧让开,我们是官兵,如果耽搁了我们的大事,我保证你们一个个活不到天亮!”直到这时,这位牙将还以为挡住自己去路的是一般的蟊贼。
亚锋行嘿嘿一笑:“这位官老爷,我们是前面不远处的山贼,近来嘛!兵荒马乱的,兄弟们饿的发慌,还请大人方便方便!”
“什么?只是一般的山贼,你们吃不上饭,该本大人何事,赶紧给本大人让路,本大人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咦?你们怎么还继续向前靠近,再靠近一步,休怪本大人不客气了!”
“你就是一头蠢猪!”亚锋行暴喝一声,一夹坐下战马,整个人忽然有如下山的猛虎,狠狠的扑向牙将。
“嗨!真是反了天了,小小的蟊贼也敢挡住官兵的去路,你给我送死吧!”牙将一提战马,挥舞着手中战刀,冲向亚锋行。
“嗨!”亚锋行大斧轮圆,有如半空打了个霹雳,猛然一斧劈向牙将。牙将一怔:“这个人好大的声音,好威猛的气势……”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亚锋行的大斧已经挟带雷霆万钧之势劈了过来。
“呀!”牙将怪叫一声,随后“扑通!”,尸体已然落地。牙将恐怕到死都不会明白,一个小小的蟊贼,怎么会有如此的实力,自己怎么连他的一招都接不下来?
“嗨!哪个不服,过来再战!”亚锋行一斧劈死了牙将,坐在马上耀武扬威的发问。
“啊!”众官兵一时都傻了,牙将,是他们中本事最强的,连人家一斧都挡不住,他们这些人,上去做什么?送死吗?给那柄巨大的战斧填牙缝都不够。
“嗨!都傻了,弟兄们,给我冲,抢这群兔崽子的粮草啊!杀啊!”亚锋行大斧一轮,当先冲向官兵的队伍。
“哦!”官兵一阵慌乱,带队的牙将已死,这些官兵没了主心骨。亚锋行的大斧又是那样的可怕,大斧一轮一落之间,便会有数人倒下,他杀起人来可不像乌檀那样,一矛一个,他的大斧足够大,一斧下去,可以劈翻好几个官兵。是以几斧之后,官兵已然被他劈的鬼哭狼嚎。
“冲啊!”跟在亚锋行身后的骑兵忽然一个加速,登时将原本混乱不堪的官兵冲的更加混乱,有些头脑反应快的,便拔腿开溜,有了一个开头的,跟下来官兵逃散的趋势便如潮水般。只是片刻,上千官兵便逃得一个不剩。
“哈哈哈!当真爽快!”亚锋行哈哈大笑:“大哥他们在城里打的没有我过瘾吧!哈哈哈!兄弟们,能带走的带走,不能带走的,就地放把火烧了,嘿嘿,我们让官兵什么都得不到!”
等到义军将抢来的粮草藏好,亚锋行哈哈大笑:“兄弟们,走!我们再去抢官兵的下一个压粮队,哈哈,看那蚩海忽然断粮怎么办?”
于是,同样的故事又在相同的地点再次发生,只不过,这次丧命的官兵又换了一员主将,换了一群人而已。
[第六卷:第十九章 立威]
“什么,你再说一遍!”蚩海无法置信自己的粮道忽然被断。
“大将军,我们的押粮部队真的被山贼抢劫了,一共是三次,这群该死的山贼一共抢劫了我们三次。大将军,我们这个月再也没有运粮的队伍了。”
“山贼?小小的山贼就敢抢劫官兵的粮草,而且一连抢劫三次。三次,这意味什么,这意味着官兵将在一个月内缺少粮草。山贼,真的有这样大的胆子吗?”蚩海陷入了沉思。
许久,蚩海抬起头来,面色凝重的拿起一支令箭:“于工将军听令!”
“大将军,末将在!”一位脸膛通红的战将站了起来。
蚩海盯着他注视良久:“于工将军,我们的粮草被劫,这决不是一般的山贼所为,我分析,这可能是边缘城的那伙叛逆所为。于工,你拿着我的令箭,到就近的城市筹粮。记住,不管化多大的代价,能够把粮草给我送到这里就记你大功一件。”
于工上前接过令箭:“大将军放心,于工一定安全的粮草运来。”
“你去吧,不要节外生枝!”蚩海最后吩咐于工。于工点头而去。
于工前脚刚走,蚩海大声道:“诸位将军,想必大家适才也听见了,我们的军粮被劫。我们的粮草不多,在于工没有运回粮草之前,我命令,三军将士除攻城的战士外,其他的战士一律改为一日两餐,每餐七分饱,大家可有异议?”
所有的将军都摇头。蚩海接着道:“前几日的恶战大家也都经历了,我们在这边缘城下损失了不少弟兄,可是边缘城还是巍然不动。因此我决定,在未来的七天内,我们集中一切火力,猛烈进攻边缘城,如果在这七天仍然没有攻下边缘城,诸位兄弟,我们只有停止进攻。到那时,我们只有祈祷于工尽快将粮草运来。否则,我们会败的很惨。”
一位身材中等,肤色黑红的中年将领站了出来:“大将军,明日蚩荥愿意率先攻城。”蚩海心中一暖,蚩荥是自己的弟弟,在这个关键时刻,蚩荥主动站出来,对自己的军心、士气还是有着莫大的好处。
蚩海点头:“好,蚩荥,明日这第一仗就由你来打!”
“大将军,下面的战斗交给末将吧!”果然,蚩荥一站出来,其余的诸将也纷纷开始请战。
蚩海哈哈一笑:“好,明日我们一起出战,看它边缘城如何抵抗诸位众志成城的将军?”
边缘城内,当孟令敏将最后一批三百人的战士偷偷运出边缘城,交给亚锋行后。逐开始和乌檀、梨山公等人商议军情。
乌檀呵呵一笑:“锋行真不是盖的,硬是劫了蚩海三次粮草,还搞到了数百匹战马,哈哈!这次,我看蚩海这老小子拿什么和我们玩儿?”
梨山公却是皱着眉头:“我不知道孟将军是如何把我们那三百人运出城去的,不过,我总觉得,蚩海丢掉了这么多粮草,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乌檀呵呵一笑:“那就让他来好了,嗨!我们边缘城城池坚固,又有孟兄弟在这里坐镇,别说一个小小的蚩海,就是他雷武国十大名将一起到来,能把我们怎样?”
孟令敏缓缓道:“乌檀大哥抬举小弟了,不过,我认为梨老分析的对,蚩海一定不会罢休,也许,明天他的攻击会更加猛烈。乌檀大哥,让我们的预备队做好准备吧,万一这几天我们的主力伤亡太大,就让预备队顶上去。”
乌檀点头:“这样也好,让预备队这群小子上去锻炼一下也好,省得这群没打过仗的新兵一上战场就手脚发软。”
次日刚刚天明,乌檀等人还没有吃早饭,便听得城下官兵的大营号角齐鸣,战鼓擂的震天响。
乌檀一皱眉:“连饭都不让人家吃,这群兔崽子官兵!”
急匆匆的登上城头,却见孟令敏早已站在那里。见到乌檀到来,孟令敏微笑道:“乌檀大哥,你来了,快来看,果然如我们估料的那样,蚩海吃不住劲,今天拼老命了!”
乌檀顺着孟令敏的手指向下看去:只见城下黑压压的一片,无数的官兵在叫嚷着,一排排的攻城器械一字排开,所有的武器,一起对准了边缘城。
乌檀手一挥,义军战士们立刻快速离开了城垛子。连日来,不断的战斗,使得每个义军战士都明白,官兵开始攻击之前,必然火力覆盖。所以战士们很自觉的撤退到了城下。
孟令敏心思一动,“自己将来离开了乌檀等人,乌檀等人能否领导这支义军战无不胜呢?如果在这个时候树立乌檀英勇无敌的形象,让每个战士都绝对的崇拜他们的大头领,那效果自会不一样。”想到就做,孟令敏手指着城下,对乌檀道:“乌檀大哥,敌人仰仗的,无非就是那些攻城器械,如果我们破坏了它们,官兵后勤供应不足,对我们边缘城就没什么威胁了。”
乌檀点头:“我知道,可是我们如何能破坏官兵的器械呢?”
孟令敏哈哈一笑:“乌檀大哥,我们两个杀出城去,破坏敌人的弩车、投石机,如何?”
乌檀一怔,无法相信的看着孟令敏,心中暗道:“你没有疯吧?可他终究没有说出来。”口中只是喃喃:“这,可能吗?”
孟令敏哈哈一笑,拖着他的手就走,两人奔到城下,孟令敏要来四匹战马,豪情干云的道:“乌檀大哥,我们就和这四个伙计出城!”
到了这份儿,乌檀又能说什么,人家孟令敏可是他和亚锋行请来的。客人要出城大战,他又能说什么?
城门缓缓打开,城下的蚩海等人都是一怔。蚩荥更是不解的道:“这群叛逆做什么?他们出城与我们决战吗?放着城池那么好的工事不用,出城和官兵作战,这不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吗?”
蚩海微微一笑:“蚩荥,你立功的时机来了,咦?怎么只有两个人,难道是他们要和我们谈判吗?等等,大家不要动,看他们有何话说?”
孟令敏边行边对乌檀道:“乌檀大哥,敌人一时半会不会动手,待会我们冲到前面时,你放手毁灭敌人的攻城器械,剩下的,就由我来做。”
到了这时,乌檀反而镇定下来,他冷静的点头,两人仍然那样不急不缓的行进着。
“站住,再前进就放箭了!”守在前方的官兵终于开始发话了。
孟令敏呵呵一笑:“不要放箭,我们是来谈判的。城里已经断粮了,我们是来找你家将军谈判的。你们赶紧通报你家将军。”说着,两人仍然亦步亦趋的行进。
“报大将军,那两人说城里已经断粮了,他们是来谈判的。”
“哦!原来边缘城也断粮了,他们比我们还惨呢!我说呢,一群小小的叛逆,支撑这些天,也算难能可贵了。”雷武国的诸位将军闻言立刻轻松起来。
蚩海却在迟疑,事情真像他所料那样,那两人是来谈判的,他反而感到有些不安。凭借多年的战场经验,蚩海觉得,那两人不会那样简单。
两人缓缓行进到官兵百步内。官兵大声叫嚷:“站住,即使你们是来谈判的,也得在这里站好了,等候我家将军的军令。”
孟令敏看了乌檀一眼,乌檀会意的一点头,两人猛然一夹马腹。战马灰溜溜一叫,身躯猛然腾空而起,百步的距离,对于冲刺的战马而言,瞬间即到。
乌檀长矛忽然高高扬起,在官兵惊怔的眼神中,长矛猛然进入了官兵的身体,就在官兵死亡的刹那,长矛又狠狠的砸在弩车上,“轰!”弩车立时被砸做两半。几乎同时,孟令敏手中的长矛已经狠狠的将一辆弩车挑起。“蓬!”被挑起的弩车狠狠的砸在另一辆弩车上。
“啊……他们不是来谈判的!”只是瞬间,官兵便乱了套。
“惊天动地!”孟令敏狂吼着,圣剑在这一刻忽然出现在他的手中。自从进入这片大陆,他还是首次使用圣剑。
五柄颜色不一的圣剑在空中盘旋着,有如五头蛰人而嗜的巨蟒,所过之处,没有一个官兵可以逃脱生命。
“轰……”圣剑忽然爆炸,在圣剑方圆数十丈内的攻城器械被炸的一个不剩。
“这两个人不是来谈判的,他们是来破坏攻城器械的!不要走,看我蚩荥来杀你们!”本来想攻城的蚩荥被孟令敏、乌檀两人弄的心神震怒。他一夹马腹,提着手中的大刀便冲向乌檀、孟令敏两人。
“蚩荥,你给我回来!你不是……”蚩海大喝,奈何蚩荥已经冲了出去,他也喊不回自己的兄弟了。孟令敏适才的一招“惊天动地”可是深深的吓住了蚩海,蚩海知道,那样的招式,根本不是自己这个兄弟可以挡住的。“还愣什么,给我冲!”蚩海怒喝,当先冲了出去。他身后的众将也跟着他冲了出去。
挥舞着手中的圣剑,圣剑不断的发出一个又一个能量球,一件又一件的攻城利器就那样毁在孟令敏手中。
蚩荥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没了这些武器,那自己的手下攻城时要遭受多大的损失啊!疯了一般,蚩荥不顾及自己和孟令敏的差距,疯狂的冲向孟令敏。
“小子,不要走,看矛!”乌檀忽然出现在蚩荥身前,长矛猛然刺向蚩荥。
蚩荥大怒,大刀挡向长矛。“当!”两人俱都浑身一震。乌檀大叫:“好小子,劲不小嘛!好,再来一矛!”
手中的长矛猛然高高扬起,带的平地刮起一股旋风,“呼!”的一声,长矛猛然高速刺向蚩荥。
蚩荥嘿嘿一笑:“有点门道!老子就来教训教训你!”他乃是蚩海军中头号猛将,军中除了蚩海,谁也不是他对手。“啊!”蚩荥猛惊,全身忽然一麻,原本充沛的力量这时却不知哪去了,一点也发不出。直到乌檀长矛刺到胸前,他的身体才又恢复正常。
“啊!”蚩荥一声惨叫,身体翻身落马。乌檀心中暗叫:“这叫什么将军,一点力气也没费,就解决了。”他却不知,刚才是孟令敏隔空止住了蚩荥,暗中帮助了他一把,不然,以蚩荥的能力,乌檀即使能击败他,也得大半天。
孟令敏眼见官兵的利器已被破坏的差不多,乌檀又杀死敌方主将,两人立威的主意已经达到。逐大叫:“乌檀兄,我们走!”
[第六卷:第二十章 尔虞我诈]
蚩海愤怒之极:杀了我的兄弟,还想逃回城里,门都没有。“追,给我追,放箭,射死他们!”
圣剑在空中挽起朵朵剑花,护住自己和乌檀的全身。孟令敏大叫:“乌檀大哥,快跑,官兵追来了!”其实不用他喊,乌檀已经跑的很快了。乌檀不是傻子,那么多官兵追过来,个个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蚩海,自己杀了他的兄弟,让这个老小子追上自己,自己今天保证玩完。所以乌檀紧催坐下战马,犹如一阵风般的冲向城里。
蚩海猛然长刀在马股上一刺,战马负痛,暴叫一声,速度悠然间加到极点,飞速赶上了乌檀。
不好,乌檀偷偷回头,恰好看见蚩海飞速冲来,“这个老小子身为雷武国十大名将之一,一身功夫必然极为了得,我恐怕不是他对手?”
孟令敏忽然叫道:“乌檀兄,小心,回刺!”同时左手一挥,一股庞然无匹的巨力忽然涌进乌檀体内。
乌檀只觉身躯一颤,跟着双臂不由自主刺向身后。
“轰!”矛刀相交,蚩海身躯猛然巨震,一口鲜血不受自己控制,“哇!”的吐了出来。
乌檀却是哈哈大笑:“谢谢蚩海大将军相助了!”身子蓦然加速,飞速冲向城里。
“耶!乌檀将军万岁!”城头上的义军将士们见乌檀大显神威,一招击败官兵主将——雷武国十大名将之一的蚩海,不由兴奋的一起高声欢呼。
蚩海面色苍白,无力的望着乌檀、孟令敏两人飞速冲进了城门,转眼消失不见。急怒攻心下,“哇”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大将军,大将军!你怎样了?”雷武国众将官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蚩海是他们心目中的神,是他们这支大军战无不胜的战神。如今,连战神都受伤了,那这仗今后还怎么打?他们这些人心中焉能不慌。
蚩海的目光一瞬暗淡下来:“放弃攻城,扶我回营。这个叛逆的武功好高,你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我们的攻城器械已经被毁,再战下去无益。现在,我们只有等,等待于工将军将军粮运到,我们在做打算。”
边缘城却是另一番景象,乌檀大显神威击败敌军主将。使得边缘城将士战意高昂到了极点,按照一些将领的意见,大家立马就要杀出城去,彻底击溃官兵。幸亏乌檀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知道自己能够一招击败蚩海完全是孟令敏的功劳。所以他制止了众将官出城作战的想法。但此役过后,乌檀在三军将士心目中的威望大大提升却是不争事实。
次日,官兵营房中忽然挂出白幡。跟着,部分官兵开始拔营起兵,徐徐向后退却。
谁死了?城中众将开始疑惑起来。乌檀缓缓道:“根据战场惯例,除非是三军统帅身亡,否则三军大营是不会挂出白幡的,毕竟在战场上,死亡几个战将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众人一愣:“难道是蚩海与乌檀一战,蚩海身负重伤,随后回营不治身亡?”想想这件事大有可能。昨日蚩海如果不是伤势太重,以他的身份,断然不会当场吐出鲜血。
众将的目光忽然望向乌檀,那意思很明显:“将军,敌人主将都死了,我们出击吧!”
乌檀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孟令敏的实力那是不用说得,昨天真的有可能击杀蚩海。想至此处,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大叫道:“大家回去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城追击,定要将敌军杀个落花流水。”说着,乌檀一遛小跑回到了孟令敏的住处。
听乌檀说完,孟令敏叹息:“乌檀大哥,你被蚩海骗了,昨日你击败蚩海时,只是让蚩海受了轻伤,蚩海口吐鲜血,完全是他自己装出来的。如今,他利用自己的伤势布置好了一个陷阱,等待你去上钩,只要你带兵出城,立马会陷入官兵的包围。”
乌檀晃着脑袋,声音有些发涩:“真的?那可糟糕,我已经让兄弟们做好准备了。这可怎么办?”
孟令敏继续道:“乌檀大哥,你想想,如果蚩海真的死了,官兵害怕动摇军心,隐瞒这一消息还来不及,又怎会主动将这一消息传出呢?”
这次,乌檀真的没辙了:“兄弟,那我立刻让大家停止行动。”孟令敏微笑:“那也不必,乌檀大哥只要如此这般,我们就不会受到攻击,反而,大哥你的威望还会进一步提升。”
乌檀呵呵一笑:“孟兄弟,真有你的,好,我这就去办。”说着,兴冲冲的去了。
官兵大营,当最后一批官兵撤离边缘城时,装扮成普通士兵,埋伏在城外一处密林中的蚩海缓缓问道:“怎样?边缘城有何动静?”
探马一个接着一个:“报,大将军,边缘城城门已经打开。报,大将军,边缘城叛逆出城了。报……”蚩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乌檀,你这个家伙果然不简单,竟然能让本将军负伤,真不愧为朝廷追捕的要犯。哼!饶是你武功再强,这次本大将军也要让你吃一个亏。”
乌檀带着一队人马缓缓开出了边缘城,来到官兵驻扎过的营地,乌檀忽然停止了前进。他详细的看了一下官兵营房的情况,随后便下达了命令:“将官兵能够搬走的东西都给我搬走,大家时刻注意,提防官兵突然杀回来。”
蚩海冷冷的观察着乌檀收拾自己留下的破烂,不屑的道:“真是一群穷鬼,这些东西都要!哼,本将军先让你们高兴一会儿。”
可是,乌檀却是让蚩海失望了,收拾完官兵留下的些微破烂后,乌檀便没有继续进兵的打算,而是带领兵马在原地休息起来。
“小富即安,真是一群不成大器的叛逆。”蚩海生气之极。
乌檀不向前进发,他蚩海就是拿乌檀没有办法,双方相隔足有三五十里,这么远的距离,等他蚩海杀到乌檀面前,乌檀早已逃回边缘城了。
于是,双方就这样耗着,一直到深夜,乌檀的军队仍然没有动作。
在密林中呆了一夜,蚩海和众官兵熬的头昏眼花,手脚发软。天快亮时,蚩海估计乌檀现在应该进入梦乡了。手一挥,带着三军偷偷的向乌檀掩进了。
快到营地了,乌檀仍然没有任何动静。蚩海大喜:“乌檀,这可不怪我,两军作战,就看谁够狠,谁的计谋深,嘿嘿!这次你死了我会为你立一块碑的!”
“杀啊!”蚩海怒喝一声,官兵立刻潮水般涌向义军大营。
可是转眼间,众官兵,包括蚩海在内,大家都傻眼了。大营中哪里有什么乌檀。在大营中,只是立着一个个木桩、稻草做成的假人。敢情,蚩海他们昨夜是和假人对峙了一夜啊!
“啊!”蚩海只觉得天旋地转,好悬晕过去。这个乌檀,也太狡猾了。竟然用如此手段耍了蚩海一把。
“蚩海大将军,昨夜休息的可好?”边缘城上的义军忽然一起呼喊起来。
“攻城!给我攻城!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拿下边缘城!”蚩海终于失却了冷静,疯狂的下达了军令。官兵攻城战终于再次展开。
乌檀战在城头上,笑呵呵的看着冲过来的官兵,大声道:“兄弟们,卯足了劲儿,给我狠狠的打。昨夜官兵没有休息好,今天我们一定要让他们吃个大亏!”
激烈、残忍的攻防战终于拉开了序幕,在头两次进攻未果后,官兵一员战将忽然打马冲出了战阵,只见他飞速冲到城下,口中吊着一把钢刀,双手扶助云梯,几个躲闪,便已经距离城头不远了。
乌檀看的真切,心中暗叫:“乖乖,这才是他妈的大战!”脚底不敢怠慢,飞速冲向敌将。
敌将在躲开了两支利箭后,在义军战士没有来得及再向他发射弓箭时,他的人已然腾空而起,拼着身上中了一刀,这个敌将钢刀猛然一划,两名义军战士立刻倒地身亡。
乌檀大怒,他一时救援不及,致使这名敌将顺利登上城头,如果就此丢失了城头,他的罪过可就大了。长矛瞬间发挥到了及至,两人间尽管还有数十丈的距离,但那凛冽的杀气,已然将敌将罩在其中。
敌将心中寒气直冒,乌檀的杀气将他彻底击醒。直到此时,他方才想起蚩海兄弟二人都在乌檀手下吃过大亏。自己能是这人的对手吗?
敌将本来武功就不如乌檀,如今心中一怯,气势已经弱了三分,更加不是乌檀的对手了。乌檀长矛如电,瞬间已然刺到敌将身前。
敌将不敢硬接,身躯向后一撤,将城头让出。立刻,数名义军将士上前将缺口堵上。
乌檀嘿嘿一笑:“你等死吧!”长矛犹如一条毒蛇般,吞吐不定,向着敌将瞬间刺出了十几矛。
敌将身躯快速移动,身上的伤口立刻流血,这使得他行动大大不便。此刻他见到乌檀招式变化不定,精妙处胜过他许多。他知道自己不是乌檀对手,如果一味退避下去,自己难免累死。无奈下,只好咬着牙,硬挡了乌檀一招。
“当当当……”一连串清脆的交击声,敌将在乌檀连续的打击下,身躯立刻摇摇欲坠,身上的鲜血也大片大片的流出。
乌檀狞笑:“你死定了!”长矛一变,化千招万式为一式,忽然一矛刺向敌将。
“啊!”敌将不可置信的看着乌檀的长矛刺穿了自己的胸膛,身躯缓缓的倒了下去。
[第六卷:第二十一章 朋友来访]
乌檀毙杀敌将,使得城头的形势重新稳定起来。另一边的孟令敏也在这时忽然发难。他取过一把硬弓,一连射出三箭,箭箭都对准官兵一名将领。刹那,三名将官死于非命。
官兵的气势为之一夺,原本就不高的战意在这时忽然降到了冰点。
在付出了大量的伤亡后,蚩海终于清醒过来:没有攻城器械的覆盖掩护,单单依靠云梯、人力,是无法攻下边缘城的。“撤军!”蚩海下达了退却的命令。同时,蚩海在内心暗暗祈祷:“于工,你可要给我争气!千万把粮草运回来。三军的未来,可就靠你的军粮了!”
再次击败官兵,边缘城内一片欢腾。孟令敏、乌檀等人在人民的欢呼声中缓步进入了将军府。
乌檀看了一眼孟令敏,询问道:“孟兄弟,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下一步的行动了?”
孟令敏点头:“我们是该有所行动了。蚩海此次战败,他如果不能得到有效的给养,只有等待全军覆没的份儿。所以我们需要为下一步行动制定一个详尽的计划。乌檀大哥,你是义军的首领,这份计划还是你领着大家来制定。此战过后,如果咱们进展顺利,我便将离开义军,去寻找我的朋友了。”
乌檀等人眼睛瞪的溜圆,足足看了孟令敏有一会儿,大家方才相信孟令敏的话是真的。乌檀无奈的道:“孟兄弟,就按你说得办,但愿你能找到你的朋友。”
扫视了众人一眼,乌檀缓缓道:“我认为,义军在战胜蚩海部后,我们应该乘势进击周边的城市,扩大我们的根据地,使得我们的人口、物资能够进一步增加,以便朝廷第二次派兵前来时,我们能有一个广阔的空间和官兵周旋。”
梨山公接着道:“乌檀将军的话很有道理,老朽完全同意乌檀将军的意见。此外,老朽认为,我们击败蚩海后,应该立刻组建我们的情报系统,这次蚩海来袭,如果不是孟将军应付得当,此刻边缘城已然落入蚩海之手。所以老朽认为组建情报系统是我们的当务之急。”
孟令敏微笑点头:“边缘城这些人,经历一场战争的考验后,现在都有些成熟了,只要给这些人时间,他们未来会成为嘉兰很好的帮手的。”
连日来,亚锋行一直游离在外,自从自己连续三次抢劫成功后,官兵便没了动静。“难道官兵被自己抢怕了?不敢出来了?可是官兵在怎么着也得吃饭不是?”
“报!将军,前方发现大量官兵粮草。”亚锋行精神一振:“有多少官兵押解?”“官兵人数非常多,足有数千人。”
“数千人!”亚锋行倒吸一口凉气:“自己这千把百骑兵,其中大部分战士都是新兵,想以这样的兵力击败官兵,无异于以卵击石。
连续跟踪官兵数日,亚锋行发现:官兵统兵的将官带兵非常有章法,一丝破绽也不留给他,这使的亚锋行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
“怎么办?”眼见官兵距离边缘城越来越近,亚锋行心中也越发焦虑。他可以想象的到,现在边缘城城下的官兵必然缺少粮草,也许,再支撑一段时间,缺少粮草的官兵就会不战自败。可是,一旦这批粮草安全送到边缘城下,那局面将会完全改变过来。届时,有了粮草的官兵将会重新对边缘城形成高压态势,而义军也将面临着新的考验。
“拼了!即使自己和所有弟兄全部战死在这里,也要将官兵的粮草毁掉!”
做出了打算后,亚锋行将所有的义军战士们召集到一起,开始了他的战前动员:“弟兄们,这些官兵们押解的粮草,是他们能送往边缘城的最后一批粮草,如果让这些官兵安全把粮草送到,边缘城的弟兄们将会面临极大的危险。兄弟们,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和他们拼了!”“对,绝对不能让他们把粮草送到边缘城下,和他们拼了!”
亚锋行一看火候已到,大声道:“对,我们绝对不能让官兵们把粮草送到边缘城下。弟兄们,官兵人多,我们和官兵打起来后,哪个弟兄逮着机会,就毁灭官兵的粮草。听明白没有?”
“明白!”义军众战士齐声回到。
“好,我们出发!”亚锋行手一挥,当先打马而去。
于工一路上总感觉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人始终跟着他。官兵粮草接二连三被劫,使得于工相信自己的感觉是对的。一路上,他小心到了极点,排兵布阵,安营扎寨,他都极尽所能。眼看再有三五天就到边缘城了,不知怎地,他那颗心却是跳的更加厉害了。
前方忽然缓慢的出现了数十骑兵,为首的一员战将,正是传说中的那位黑煞神。
于工心中暗叫:“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怕这个煞神来抢粮草,他偏偏就来了。”
亚锋行缓缓来到于工身前,傲然道:“你就是官兵主将?爷爷斧下不杀无名之鬼,报上你的名来!”
于工心中一跳:“好一员猛将,看此人气势,军中似乎只有蚩海兄弟两人可以与此人一战!”他却不知,蚩荥已被乌檀杀死。
“我乃大将军蚩海帐前一等战将于工是也,你是何人,竟敢挡住官兵去路?”
亚锋行嘿嘿一笑:“听好了,爷爷亚锋行,专门打劫官兵的粮道。小子,记住爷爷的大名,到阴曹地府也好申诉。”话音落地,大斧一轮,刷的一斧劈向于工。
于工并不和亚锋行恋战,一提战马,人已是退到了人丛中。他清楚的知道,面对亚锋行这样一个恐怖对手,如果自己和他硬拼,势必会死在亚锋行手下,如果自己一死,官兵肯定大乱。那粮草也会被亚锋行趁机劫走。
亚锋行车轮大斧一轮,一斧下去,立时数名官兵了帐。他身后的数十名官兵一声大吼,齐齐冲向官兵的粮车。
果然是冲着粮车来的,于工心中庆幸自己选择正确,没有和亚锋行硬拼。手一挥,立刻数百名官兵挥舞着长枪,离开了本阵,截住了冲向粮车的官兵。
以步兵迎战骑兵,原本是以卵击石。可是蚩海的军中有一支长枪队,长枪的长度远远超过一般的长枪。这样长的长度,本来在战场上施展不开,可是一旦人数达到一定程度,对付骑兵却是一种有效的武器。于工带领人马离开蚩海时,蚩海顺便将这支长枪队交给了于工。现在,于工将这支长枪队用来对付亚锋行的骑兵,正是再好不过了。
亚锋行一个来回,已然脱离了官兵。他一见到于工派出了长枪队,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这些长枪似乎是专门为他的骑兵准备的。
“撤!”亚锋行断然下达了命令。与拥有长枪队的官兵作战,以亚锋行和手下骑兵的实力,等于自杀,这一点,亚锋行无论如何是不肯干的。
亚锋行刚刚撤离战场,便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密集的马蹄声,那是数千骑兵方能发出的声音。
“难道是官兵的骑兵到了?”亚锋行双目不由紧闭:“只听这蹄声,便可知道,这些骑兵的训练是多么的有素,自己的这点骑兵,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于工心中惊讶到了极点,他自然知道,这蹄声不是官兵传出来的,蚩海的骑兵,他于工怎能不清楚呢?“这是哪里来的骑兵,训练如此有素。难道是朝廷又派来精兵了?”
一支骑兵快速来到了官兵面前,队伍整齐划一,但是这支骑兵的装束既不是官兵的,也不是义军的。只是从这些骑兵的外貌、动作可以看出,这是一支真正的精兵。
一员身材中等的战将猛然从队伍中冲出,他手一指于工、亚锋行两人:“你们哪个是乌檀、亚锋行?”
亚锋行心中微微惊讶:“这个将领年纪不大,可是身上透露出的庞大气息,却是自己远远不及。他相信,自己如果和这个年轻人动手,恐怕连十招都接不下。”他还是向前上了一步:“我是亚锋行,敢问你们是?”
“哦!我们是孟令敏的朋友,我叫云飞扬。”云飞扬一指身后的一位面容俊秀的将军:“这是我们的主将杨晓菡。”他又指着旁边一位黑塔般的大将:“这位是我们的副将唐玉飞将军。”
亚锋行一怔:“杨晓菡、唐玉飞?没听说过啊?那个杨晓菡明明是一名女将嘛!只是她女扮男装,扮成了一名男子罢了。那个唐玉飞看样子倒是十分威武,可是在他的身上,却看不出他一丝会武功的信息啊?”
蓦然,亚锋行恍然:孟令敏不是和这个杨晓菡、唐玉飞一样吗?在孟令敏的身上,你也看不出他会武功,可是孟令敏的武功,却是高的吓人。难道这两人和孟令敏一样,都是那样的绝世高手吗?
其实,如果亚锋行知道孟令敏、唐玉飞等人的真正实力,恐怕他要吓个半死。
另一边的于工至少明白了一点:这些人都是亚锋行的朋友。那么,这支骑兵就是官兵的敌人了。可是,任凭他于工想破脑袋,他也无法想明白,这个大陆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支骑兵?
[第六卷:第二十二章 绝对实力]
云飞扬手一指于工:“那么你就是我们的敌人了。好,我暂时不难为你,只要你放下武器,归顺我们,我保证你和你的部下会活得好好的。”
于工一听心里老大别扭:“这也太嚣张了吧!哦!你什么事情也没干,就让我投降,别说蚩海大将军手下只有战死的将士,没有投降的孬种。就是别的将军手下,也总得看看你的实力吧!”摇摇头,于工坚定的道:“这件事你想也休想,蚩海大将军手下从来没有降将。”
云飞扬不屑的一撇嘴:“蚩海,他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于工心里又是一气:“蚩海,那可是雷武国十大名将之一啊!这个人竟然如此侮辱大将军。哼,尽管你和你的骑兵实力超群,我也得碰你一碰。”
于工大声叫道:“士可杀不可辱,小子,放马过来,让你家将军告诉你,怎样尊重别人?”
云飞扬身躯一挺,气势悠然间变得强大。
于工、亚锋行两人俱都为云飞扬强大气势所动。直到此时,亚锋行方才明白,别说十招,自己就连这个年轻人的一招也接不了。于工心中更是震惊:“此人武功竟然强横到了如此地步,看来只有国王身边的一等高手可以和他一拼。”
一直没有做声的唐玉飞忽然发话:“飞扬,不要难为这个于工将军,他只是一个小角色。”言罢他望着于工,于工没来由的心中忽然一阵发抖。“于工,只要你放下这里的粮草,我就让你回去。也罢,如你不愿意,我们可以让你带着粮草回去,只是请你转告那个什么蚩海将军,我们将随后便到,如果蚩海愿意归顺义军,我们可以饶他一命,如若不然?”
“妈呀!”于工无力的在心中叫了一声,此时他已然完全没有战斗的勇气,唐玉飞的一言一语,犹如晨鼓暮钟,字字击打在他心中,使得他完全丧失了作战的勇气。
杨晓菡忽然一笑:“于工,你去吧,你不是我们的对手,告诉蚩海,他也同样不是我们的对手。”
于工如蒙大赦,向着杨晓菡的方向深施一礼,掉转马头,大声道:“兄弟们,放下一半粮草,我们走!”这一刻,还是显示了于工的训练有素,放下一半粮草,那是给杨晓菡等人一个面子,同时他也告诉杨晓菡等人,我服了,我知道我不是你们的对手,我只能带着部分粮草回去交差,至于大将军听不听你们的话,那是大将军的事情了。
杨晓菡见于工已经走远,微笑对亚锋行道:“这位将军,孟令敏近况一向可好?”
巨变,使得亚锋行思想一时间有些短路,到这时他方才反应过来,急忙答应:“好好,一切都好,义军如果没有孟兄弟,这些天早已完了。”
“呵呵,晓菡,别问这么多了,我们路上边走边谈,小敏不就是在边缘城里吗,到时自然会见到他。”唐玉飞一幅老成的样子。
杨晓菡一瞪他:“我就喜欢,你敢怎么样?”
唐玉飞立刻投降:“我的姑奶奶,行行,你爱怎样便怎样,没人敢管你,行吗?”
杨晓菡狠狠瞪了唐玉飞一眼,方才对亚锋行道:“亚将军,你带路,我们边走边谈。”亚锋行心中纳闷:“难道这个女将军比黑脸将军武功还要告,不然黑脸将军怎么服服帖帖的。看来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嗯!我知道了,你是说,在那个黑脸大汉面前,你丝毫提不起战意?”于工肯定的道:“是的,大帅,那个黑脸大汉的一番话,一个眼神,都让于工心打寒战。直至现在,于工心里仍然回响着那个人的言行。”
蚩海长叹一声:“天意啊,天意!于工,那个人如真像你说的那样厉害,恐怕即使是国王身边的一等高手,也不是那个人的对手,按照我的分析,只有神殿的高手,方能和那个人一拼。”
“神殿!”于工一怔:“神殿的人会出来吗?他们可是神仙一样的存在啊!”
蚩海肯定的道:“会的,一旦这群叛逆真的威胁到雷武国的统治,神殿会出手相助的。相传,千年以前,也是由于神殿的相助,我们雷武国方才击败嘉兰王朝,建立了我们自己的国家。”
于工眼睛瞪的大大:“大将军,那么说,真有嘉兰公主了?”
蚩海冷笑:“事情已经过去千年,谁知道嘉兰王朝的后人在哪?哼!嘉兰公主,恐怕只是这些叛逆编造的一个美丽谎言而已,这些话,只能骗骗那些迂腐的读书人,还骗不倒我们这些身经百战的将军们。只是,这支实力强大的骑兵就要来到,我们该如何应对,倒真是个难题?”
亚锋行指着前方的一座城池:“杨将军,那就是边缘城,孟兄弟就在城里。城外驻扎的,就是蚩海的官兵。”
杨晓菡点头:“我知道,飞扬,你带着一千人马去给我踹营,如果蚩海投降,就万事大吉,如若不然,你就将蚩海的人头割下来,记住,嘉兰姐姐不希望他的子民受到大的伤害,所以尽量不要伤及无辜。”
云飞扬一笑:“得令!”他一带战马,大声道:“弟兄们,跟我来!”
亚锋行刚要跟去,杨晓菡止住了他:“飞扬一个人足够了,我们在这里观战!”她的声音自有一种威慑的力量,亚锋行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这会儿竟然乖乖的呆在杨晓菡的身边。
云飞扬带兵冲到官兵营前,猛然长啸一声,声音有如龙吟虎啸,震的人心摇神动。镇守在营门口的官兵更是双腿发软,浑身无力,他们竟然在云飞扬一啸之下便暂时失去了战力。“蚩海,云飞扬来了,赶紧出来与我一战!”声音远远传出,方圆数十里,都可以听见云飞扬的声音。
孟令敏听见了,“飞扬,云飞扬?真的是他们吗?飞扬来了,那晓菡、嘉兰,玉飞、海朋、汪强他们,都来了吗?身子猛然离开了屋子,片刻,他已然到了城头上,凝神望向城下。
乌檀也是听见了,“这个云飞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的武功怎么这样强,这份功力,似乎和孟兄弟不相上下啊!他向蚩海挑战,当然是义军的朋友了,可是,义军什么时候有了武功这样高强的朋友呢?”
蚩海同样也听见了,不过,他的内心却是一震,云飞扬发出的啸声,专门对付官兵,别的人听来,只是声音特别嘹亮,可是听在官兵的耳中,却是对官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这个人想必就是于工所说的人了,想不到,他的武功竟然到了如此地步,单单凭借啸声,就能对我的士兵造成伤害。罢罢,老夫今天就拼了老命,交代在这儿吧!”大步迈出中军帐,蚩海大声道:“备马,出营迎战!”
云飞扬在营门口等了一段时间,一直到他有些不耐烦时,方才见到官兵营门大开,一支人马快速从营门冲出!
“果然是飞扬他们!”孟令敏激动起来,多少年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了?自己朝思暮想,不就是盼望和这些人团聚吗?多少年的等待,在这一刻忽然变成了现实,饶是孟令敏修为再高,心里也是激动万分。
“飞扬!我在这里!”身躯瞬间便离开了城头,只是瞬间,他已然到了云飞扬身边。城头上的义军战士却是吃惊不小:“孟将军会魔法吗?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瞬间,只是瞬间,孟令敏便出现在云飞扬面前:“飞扬,是我!”
云飞扬虎目这一刻忽然有了隐隐泪光,多少年了,自从那年和邪神一战,孟令敏便踪影皆无,他们每个人,想念这个曾经的追风少年,想的心在作疼,神经发麻,而他还是没有一点信息。今天,当他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云飞扬竟然有些无法置信,他用力的揉揉眼睛,声音竟然变得:“孟……真的是你吗?”
孟令敏声音也有些呜咽:“飞扬,是我,我回来了!”
不顾忌旁边虎视眈眈的蚩海,云飞扬飞身跃到孟令敏身前,一把抱住他:“我们等了你多少年,你总算是回来了!”他猛然回头:“弟兄们,孟令敏回来了,我们曾经的战友回来了!”
“耶!万岁!……”所有的战士都疯狂的呼喊起来,孟令敏这才注意到:原来这些战士竟然是唐玉飞在地球时训练的特种部队,专门用来对付邪神的机器人战士的特种部队。
和云飞扬拥抱了好久,两人方才松手,云飞扬哈哈大笑:“孟令敏,赶紧去看看晓菡吧!她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再不去,她会怪罪飞扬的!”
孟令敏答应一声:“好,我就去!”身子悠然消失不见。“这是什么功夫?天啊!他的功夫竟然精进到这种程度!这还是人力所为吗?”云飞扬望着孟令敏远去的身影,喃喃的叹息着,一向以来,他都为自己习武的天赋感到自豪,可是今天看到孟令敏展现的实力后,他不敢了,这样的本事,还是人力可以修炼得来吗?
另一边的蚩海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心中暗忖:“原来这个人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那日在边缘城下,他竟然只是使用了一点点本事。以今天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即使是神殿的人,就能打得过这个年轻人吗?难道上天当真要灭亡雷武国吗?”一时间,蚩海心中的信念开始动摇起来。
[第六卷:第二十三章 重逢]
瞬间,孟令敏便已来到了杨晓菡、唐玉飞身前。
两人只觉眼前一花,随后一个她们朝思暮想的人儿便出现在眼前。
许久,杨晓菡方才反应过来,身子一下子便飞到孟令敏怀中,双拳用力的打着他的前胸:“好你个孟令敏,这些年你死到哪里了,也不给我们稍个信来,你还知道来看我们啊……”
孟令敏只是傻傻的站着,一动不动,静静的感受着杨晓菡的体香,感受着他的叨叨,许久没有听过杨晓菡这支雌老虎发威了,今日一听,当真分外亲切。
杨晓菡仍然不依不饶,似乎这些年的思念,要在这一刻全部发泄:“说,你这些年跑到哪儿去疯了?小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人家从地球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你的承诺,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你。快说,你怎么补偿人家的思念……”
唐玉飞在一边不满起来:“行了,行了!小敏不是你一个人的,我老唐也应该有份吧?这都大半天了,还让人家在一边干站着。真是的,人家抛家舍业的,容易吗?”
杨晓菡这才从孟令敏怀中钻出来,眼中犹自挂着泪花:“死老唐,你就安静一会儿不行,这个时候还和我抢,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玉飞嘟哝:“人家让老婆一个人带着孩子守在家乡,容易吗?你想小敏,我就不想吗?”
杨晓菡咯咯一笑,将孟令敏推给唐玉飞:“好了,这次就放你一马,让你和你的狐朋狗党团聚去!”
唐玉飞呵呵一笑,一下把孟令敏抱起:“快让我看看,你这些年是胖了还是瘦了?小子,给我从实招来,这些年躲在这个星球上又泡了多少美眉?”
孟令敏大呼冤枉:“这些年连命都顾不上,哪还有心情泡妞。再说了,有晓菡、嘉兰那样好的女人在等着我,咱还能有那样的心情吗?”
杨晓菡忽然在一边插嘴:“口上说的好听,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哼!故意在我面前说好话,看我和嘉兰姐姐怎么收拾你。”她话是如此说,可任是谁都可看出,她的面上充满了幸福感,根本没有收拾孟令敏的样子。
云飞扬的声音忽然传来:“蚩海,说!你到底降是不降?我可没有心情等你,我还要和我的兄弟好生聊聊呢?”众人这才想起,他们的面前还有一场大战。众人暂时收拾起心情,一齐向着前方望去。
云飞扬此刻嚣张之极,一双大大的眼睛不屑的望着蚩海,那神情,仿佛他吃定了蚩海一般。
蚩海当真憋屈之极,他从来没有如此窝囊过,堂堂雷武国十大名将之一,竟然让人家一个没有任何名声的年轻人呼来喝去。这要是传出去,他蚩海还有何脸面见世人。可是现在客观情况在那儿摆着,对方人数虽少,可是观看对方的神态便知,对方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对方随意派出一个战士,便可以抵的上自己手下一个大将。这仗,还让他怎么打?更何况,这位相当嚣张的年轻人也有嚣张的本钱——功力通玄,远远不是他蚩海所能想象的。
但是人总有三分火气,蚩海在云飞扬如此威压下,火气也不由上涌:“老夫生为雷武国的人,死为雷武国的鬼!年轻人,虽然你武功高超,可是老夫奉劝你,雷武国的实力之强大,还不是你能惹得起?”
杨晓菡一笑,身子忽然飘到蚩海身前,她这一手又让蚩海吃了一惊:“蚩海,想必你已听说过,嘉兰公主回到了故土,还带回了一群朋友吧?告诉你,我就是嘉兰姐姐带回的朋友之一。今天姑奶奶心情高兴,放你一马,你回去转告你们的国王,乖乖交出神殿的人,我们就不为难他。否则,雷武国必然亡国。”
孟令敏、唐玉飞缓缓来到蚩海身前,两人身形似缓实疾,只是瞬间便移到了蚩海身前,这一手,可又比杨晓菡那飘动的身形漂亮多了。
孟令敏微微一笑:“老唐,这些年不见,你的功夫越发漂亮了,可是度过天劫了?”唐玉飞哈哈一笑:“彼此、彼此,天劫倒是小事情一件,只是这些年来时刻想念着兄弟是真的。”
蚩海却是面色惨白:天劫,作为一个习武者,他自然知道那代表着什么?那是神仙一般的存在,据说,度过天劫的人将不会留在这个世上。据他所知,即使是高高在上的神殿,也没有哪个人度过天劫。可是,今天在他的面前竟然一下子冒出两个度过天劫的人,这让他的思想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
孟令敏笑着看蚩海:“去吧!回去告诉你的国王,千年前,他的祖先勾结妖魔荼毒生灵,千年后,嘉兰王朝的后人找来了。你让你的国王转告邪神,孟令敏还是活得很好,拜邪神所赐,孟令敏安全的度过了洪荒中最危险的时刻,并且功力有了长进,你让邪神洗好脖子等候孟令敏来杀他好了。”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眼,都让蚩海感到心脏砰砰跳的厉害。直到孟令敏说完,他方才明白于工当日的感受——那是多么的难受。艰涩的点头,蚩海缓缓道:“好,我会把话为你们带到。”
孟令敏回头看了众人一眼,淡淡道:“那你们进城吧!老唐、晓菡,我们走,寻找嘉兰去!”
云飞扬大叫:“孟令敏,那我怎么办?”
孟令敏一笑:“你就留在这里,帮助乌檀、亚锋行等人攻城夺地吧!我们和嘉兰汇合后,很快会来找你们的。”
“真是的,有了老婆忘了爹和娘,真是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这才刚刚见面,就又要分开了。”云飞扬嘟哝着,放眼大刀队的战士们,只有云飞扬这位受过孟令敏、吕海朋指点的将军敢发孟令敏的牢骚。
在杨晓菡的指引下,孟令敏很快便来到了嘉兰秘密居住的根据地,根据杨晓菡的解释:在众人的实力,尤其是吕海朋等人无法确信自己可以战胜邪神前,因为根据大金、小金的分析,孟令敏肯定活着,既然孟令敏还活着,那么邪神就一定活着,大家暂时还不敢公开居所。尽管众人不知道邪神现在是死是是活,可是,事情还是谨慎些好,毕竟引来邪神可有些不好办。所以众人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直到最近,听说边缘城那边有了孟令敏的消息,杨晓菡当即带着一支人马赶赴边缘城一探究竟。谁想到,竟然这样快便和孟令敏相见。
杨晓菡笑颜如花:“小敏,真没想到,我们这样快就见了面,现在想想,觉得老天还真是待我们不薄,让我们这样快又见了面。”
孟令敏一笑,将她的身子搂的更紧,惹的一边的唐玉飞抗议:“唉唉!过份了,过份了!还当我老唐不存在吗?我可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大活人呐!”
杨晓菡笑着打了唐玉飞一拳:“去,你这个死老唐,总是关键时候添乱子。都要成为神仙的人了,也不懂得安生一会儿。”
唐玉飞呵呵笑着:“当神仙有什么好?当神仙不如和自己的老婆在一起好,嘿嘿,我老唐就是不度第二次天劫,看老天能把我奈何?哈哈,我想我的兄弟了,就上天看看,平时没事了,就在家逗逗老婆、孩子,那有多么开心,还是不做神仙的好啊!唉唉!说你俩呢,咱们什么时候回地球啊?”
孟令敏刚要开口说话,半空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主人!”三人一看,两条巨大的苍龙漂浮在半空,巨龙浑身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正在一声声叫着:“主人!主人!我们好想你!”
“大金、小金!”孟令敏一声欢呼,身子蓦然加速,数百里的距离,瞬间就到。唐玉飞在他身后叹息一声:“苦修这么多年,还是不及他啊!”
嘉兰、吕海朋、汪强三人赫然坐在大金、小金背上,见到孟令敏,三人都是一怔,浑身颤抖,一时间竟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好久,还是孟令敏先从惊喜中恢复过来,上前将三人一一抱起:“嘉兰、海朋、汪强,是我,是小敏,怎么,你们傻了?”
三人这才反应过来,俱都大呼小叫,不过,嘉兰不像杨晓菡那样性格外露,一见孟令敏的面就抱着大呼小叫。尽管她内心想念情人想的很苦,可是一旦孟令敏真的站在她面前,她反而不知如何是好了?倒是孟令敏主动抱起她,与他们三人一一叙话,说起别后的情形。
大金、小金忽然大叫:“太过份了吧?这么多人,就站在咱哥俩的后背上,也不替人家想想,人家能不能招架的住?”
杨晓菡笑着拍了大金大脑袋一巴掌:“你们这两个家伙,没有一天安分守己,唯恐别人不知你们的存在,这回好了,你们的主人回来了,有人收拾你们了,看你们还敢嚣张不?”
孟令敏这才顾上和大金、小金说话:“恭喜,恭喜!你们两个都修炼成龙了!想必你们的法力也是大大增强了?”
大金头一晃:“那还用说,不知主人现在修炼到了什么程度,如果你还是以前的老样子,或是有那么一丁半点的进步,那您就得管咱哥俩叫主人了!”
“赫!”孟令敏气得一拍大金的脑袋:“几年不见,你还真是狂的不得了?”
小金急忙在一边表白:“只是大金狂妄,在小金的心目中,主人永远是主人,那是永远不会变得,你说是不是啊,主人?”
大金气得大叫:“好你个小金,竟然出卖我,咱们怎么说的来?好,你敢出卖我,咱俩找个地方比比?”
小金哈哈大笑:“比就比!现在这年月,谁怕谁啊?”
杨晓菡急忙叫停:“得得,你们可别比试了,前两次比试,弄得山摇地动的,让所有人都不得安生。有能耐,你俩找邪神去!”
“我服了!”大金、小金立刻耷拉下脑袋,不再言语。
[第六卷:第二十四章 成了国王]
杨晓菡得意的看了孟令敏一眼:“怎么样?我治这两个家伙还有一套吧?嘿,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如果没有我,他俩早就上天了!”
大金小声嘟哝:“你整谁不带靠啊!这里的人,除了嘉兰,谁没受过你的气?”杨晓菡立刻瞪大眼珠:“大金,你说什么呢?”
大金吓得急忙求饶:“晓菡大姐,我什么也没说!你就饶了我吧!”杨晓菡满意的一笑:“这还可以,你俩走吧!我不为难你们就是!”
小金讪讪的凑到近前:“晓菡大姐,我们和大姐一向都是合作愉快,这次主人刚刚回来,我们哥俩还没和主人亲热,您就赶我们走,是不是有些太那个了!”
杨晓菡点头:“看在你们表现一向很好的份儿上,你们俩就留在这里吧!”
“唉!唉!”大金、小金忙不迭点头。
孟令敏一笑:“可想而知,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晓菡这个丫头脾气有多恶劣,想必每个人都在让着她,是以大家到了后来都有些怕她!”
汪强嘿嘿笑道:“小敏既然回来了,他在外面的遭遇,那是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不如我们回到住处,听小敏慢慢道来,可好?”
汪强的提议,立刻得到众人响应,大家簇拥着孟令敏,缓缓回到住处。
次日大早,孟令敏仍然早早起来,刚出房门,却见吕海朋正站在屋外的一处树丛下不知想些什?。
“海朋,起的这样早!”吕海朋见是孟令敏,一笑:“小敏,是你,习惯了。”“海朋,我见你似乎有些心事,想什么呢?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
吕海朋微笑:“我在想,我们从校园时代便在一起,人生的无常,我们几人体会的最为真切了。你没有回来时我在想,小敏,他什么时候能回到我们身边,和我们并肩作战,击败邪神呢?可是你回来了,看到你的神态,我就知道,邪神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接下来,我们这哥几个又有可能分手了。你要和嘉兰、晓菡她们在一起;老唐、汪强他们要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而我,则要追寻天道,去追寻宇宙永恒的奥秘。我们这几人,下一次相遇,又将在何时呢?”
孟令敏一怔:他一心想着如何见到嘉兰、晓菡、唐玉飞汪强、吕海朋这些朋友。与这些人再度分手,他却是从来没想过。
“海朋,你那是多虑了!”唐玉飞那高大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两人面前:“小敏、海朋,如果你们度完天劫,登上那虚无缥缈之境,我老唐就祝福你们。等我老唐有一天参透天道,也许会到天上看你们,但是无论何时,老唐都不会丢下老婆孩子的,嘿嘿,如果丢了她们母子,那头雌老虎发起威来,老唐可有些招架不住。呵呵,还是不惹她的好!”
孟令敏微笑:“既然老唐如此乐观,我们也就不必伤感了,度过天劫,登临升天,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老唐,我们每个人,就在这段时间将心得体会传给你,让你明白其中的关键。”
唐玉飞哈哈笑着:“那就最好!那就最好!哈哈,到那时,老唐也做个齐天大圣,天上、地下任我遨游。嘿嘿!我说小敏、海朋,你们在天上将来可得把基础打牢了,免得老唐祸闯大了,没个朋友帮忙啊!”
吕海朋一笑:“那我们就把三界闹他个天翻地覆!”
孟令敏豪气顿起:“对,我们就把三届闹他个天翻地覆,谁让他们这些神仙在天上不务正事,地下出了邪神这样妖魔都不管!”
“呵呵,好!就这么定了!兄弟们,咱们喝酒去,边喝酒,我们边等待云飞扬那小子的消息。”
一直陪着唐玉飞喝了三天酒,孟令敏终于坐不住了:“唉!老唐,你不是说,你们是乘坐着塔迏大叔的宇宙飞船过来的吗?塔迏大叔呢?我都回来了,他怎么不来见我呢?”
在一边坐着的嘉兰道:“塔迏大叔回来后,立刻带着他的那一群人到全国各地召集了一批徒弟,塔迏大叔说,嘉兰星球的科技原来是多么的繁荣,可是现在又是多么落后。他要在有生之年,尽可能恢复嘉兰星球的科技,所以大叔现在还在基地忙。就是嘉兰,也已经数年没有见过大叔了。不过,这几年来,大叔带着他的科技人员,却是培养了上千名科技人员,为我们星球的复兴,储备了一份力量呢!”
“哦!”原来如此,孟令敏释然,想起塔迏大叔这个可敬的老人,他就心生敬意,如果没有塔迏大叔的相助,他们在地球上不可能如此快击败邪神。如今,大叔又在自己的星球上甘愿做一个传道授业解惑者,这份精神,这份毅力,着实让人佩服。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几个好朋友每天除了讨论武道上的事情,便是玩弄杯中物。即使是以前滴酒不沾的吕海朋,现在因为修为的提升,也不再有所顾忌,而是放开胸怀,每日和几人一起痛饮。
这日,几人照例又坐在一处,享受难得乐趣时,一名传令兵匆匆进来:“公主,云飞扬将军信件!”
嘉兰拆开信件,原来是云飞扬这段时间率兵横扫整个雷武国,竟然未遇对手。雷武国在云飞扬强有力的打击下,已然是风中残烛。而乌檀、亚锋行等义军此刻也是进展顺利,尤其是乌檀,此刻连下百城,声势之隆,与云飞扬不相上下。
孟令敏看完信件,不发一言,将信件重新交给汪强。他就是这样,如果自己的人有能力做好一件事,他绝对不会插手。
汪强呵呵一笑:“我们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嘉兰公主,你建立嘉兰王朝的时间终于到了!”
众人全部站了起来,汪强微笑道:“嘉兰,你就宣布吧!我们这些人唯你马首是瞻!”
嘉兰点头,知道这些朋友会为了自己付出一切,逐不再犹豫,大声对传令兵道:“集合所有的人,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整个根据地一时间都热闹起来,数年来,这个山谷都没有召集过什么重要会议,大家只是默默的工作着,等待着嘉兰公主说一声:“我们嘉兰王朝重新站立起来!”
大厅一片肃穆,黑压压的站了一大片人,就连平时不愿意过来的塔迏大叔也赶了过来。他过来看到孟令敏,神情先是一愣,随后便激动的来到孟令敏身边,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小敏,你终于来了!”
孟令敏握住大叔的手:“大叔,我来了,今后我们又将在一起战斗了!”大叔眼中含着泪花:“好,好!让我们一起为嘉兰王朝的复兴努力!”
嘉兰望着庭中的众人,缓缓道:“大家都是嘉兰王朝的旧人,我们每个人都为嘉兰王朝的复兴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嘉兰不会让大家失望的,今天,嘉兰就在这里宣布,从今天起,嘉兰王朝正式复兴!”她猛然拉着孟令敏的手,面色忽然有些羞涩:“这个人想必大家都听说过,他叫孟令敏,是嘉兰的丈夫。在一个遥远的星球,是他唤醒了沉睡的嘉兰,是他多次出生入死,挽救了嘉兰的生命。嘉兰和他,早已不分彼此,他是上天安排给嘉兰的夫君,他是上天赐给嘉兰王朝的君主,请大家参拜我们新的君王。”
“参见国王!”大厅中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声音。
“啊!”孟令敏一阵眩晕,怎么搞来搞去,自己成了嘉兰王朝的君王呢?
塔迏大叔在一边小声道:“小敏,大叔最后一次叫你小敏。我们嘉兰星球和别的星球不一样,女人只能做继承人,但不能做国王,嘉兰是你的女人,你当然要做国王了!好了,不要让下面的人跪久了,让大家起来吧!“
“晕!”孟令敏无奈,自己到头来竟然做了一个陌生星球的国王,这等际遇,当真没说的。无奈下,只有大声道:“大家请起,复兴嘉兰,我们人人有责,还望大家能够相助嘉兰、孟令敏!”
“为国王效力、为嘉兰效力,义不容辞!”厅中众人再一次一起答道。
孟令敏苦着脸看看嘉兰,又看看在嘉兰一边窃窃偷笑的杨晓菡,心中忽然明白:“嘉兰早就准备处理这件事,定是杨晓菡这个臭丫头,不让嘉兰提前告诉自己,好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一个大笑话。哼!臭丫头,敢坑我?看我怎么整治你!”
看到厅中众人都在等着自己发话,孟令敏清清嗓子,缓缓道:“根据探子送来的情报,我们知道义军在前线节节得胜。当然,现在我们应该管那些义军叫嘉兰军了。但是,蛇无头不行,嘉兰军必须有一个完整的指挥系统,所以我决定派一个三军统帅统一指挥在前线的军队。”说到这里,他的眼睛忽然望向杨晓菡。
杨晓菡做贼心虚,被孟令敏的眼神吓得一激灵:“我的好哥哥,这样的差事你可千万别安排晓菡啊?”
孟令敏声音仍然是那样的有节奏:“我决定,让汪强担任三军统帅,大家可有异议?”
汪强、杨晓菡两人的才华,厅中的所有人早已领教过,所以大家一起摇头:“汪将军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我们没有异议!”
孟令敏得意得道:“那就这么定了,三军的统帅就由汪强来担任。另外,我们嘉兰军攻下大量城池,这些城市也亟需统一管理,所以我决定,杨晓菡担任内务部统领,统一管理嘉兰王朝的内部事务!大家可有异议!”
“没有!”众人再次回答。
“啊!”杨晓菡一时怔在那里。
他原本是一个无忧无虑,享尽人间美好生活的阔少爷。但忽然间风云变色,山河同悲:父亲一日间惨死;母亲不认他这个唯一儿子;曾经的未婚妻,也弃他而去。如此境地,他该何去何从?
儿时的伴侣,乱世的名将;千娇百媚的巾帼,妩媚尽显的娇娃,欲至他于死地的未婚妻,争名夺利的后宫佳丽,都与他有着说不尽的纠缠。
在漫漫历史长河中,一位伟大英雄,就这样诞生。他与天地争色、与日月同辉;他叱诧风云,挥鞭断流,尽显英雄本色;他的功劳政绩,万古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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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二十五章 未来战将]
孟令敏微笑着扫视众人一眼,“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么就下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众人缓缓散去,直到厅中只剩下孟令敏等几个核心人物时,杨晓菡方才冲到孟令敏身前:“好你个臭家伙,竟然敢坑我?说,我怎样处理你?”
孟令敏微笑:“投降!投降!我的姑奶奶,谁坑你了?你是我们军中的女诸葛,处理政务非你莫属。呵呵,再说了,让我当国王,你事先告诉我了吗?嘿嘿,这次只是本国王给你一个小小惩罚,以后如果再犯!啊!”话没说完,孟令敏已然逃了出去。
原来是杨晓菡顺势狠狠的拧了他一记。见到孟令敏逃走,杨晓菡大叫:“孟令敏,你给我站住,不把事给我摆平了,休想逃走!”
孟令敏边逃边叫:“站住倒是不必了,只是本国王说话算数,你这个属下必须处理政务。呵呵!”心里却是大呼委屈:“天下间恐怕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国王如此窝囊,竟然被老婆追的到处跑。”
汪强离开山谷不久,前方便再传捷报:乌檀、亚锋行两人再次击败强敌,边缘城的义军再次将战线向前推进数百里。
杨晓菡这几日可是天天缠着孟令敏,非要孟令敏撤了她的官职不可。无奈下,孟令敏只好告诉杨晓菡:远在边缘城的梨山公是处理政务的一把好手,可以把梨山公调到这里来辅助她。杨晓菡这才罢休。
自从孟令敏宣布嘉兰王朝复兴,到乌檀、亚锋行两人以大捷汇报,以及到了现在,嘉兰王朝各方面情况进展可以说一日千里。军事方面,在汪强的统一部署下,连战连捷,目前三军已经直逼雷武国京城京州城。政务方面,尽管杨晓菡不是那么情愿,可是为了她的姐姐、为了她的爱郎,在梨山公的帮助下,她还是勉为其难,挑起了政务这付重担,并且干的有声有色。日子一天天过去,嘉兰王朝的形势也是一天好过一天,所有的人都相信:雷武国覆灭已是在即,孟令敏等人和神殿的大战已迫在眉睫。
新的战报终于送来,是汪强发来的,信中说:“嘉兰军现在已在全国大部分地区取得统治权,根据形势发展的需要,现在嘉兰王朝的统治者应该走向前台,面向嘉兰王朝的所有子民。
孟令敏看过汪强送来的信函后,经过和众人协商。孟令敏决定他和嘉兰、杨晓菡等人第一批先期到达京州城,唐玉飞带着剩余的人马随后赶到,整个嘉兰王朝,便算正式搬迁京州城。
京州城是雷武王朝的都城,在这以前,它是嘉兰王朝的都城,做为两代王朝的都城,京州城无论在文化、经济、交通,军事上,处处都可看到全国第一大城市的影子。
在汪强的陪同下,孟令敏一行人来到京州城下。
高大的京州城就在面前,即使是孟令敏这种功力通玄的绝世高手,也感觉到了自己在伟大面前的渺小。
汪强指着京州城,缓缓介绍:“京州城共分外城、内城,无论是外城还是内城,城池都异常坚固。自从我们嘉兰王朝的军队节节取胜后,雷武国的君主便在京州城囤积了大量的物资,据可靠消息,京州城囤积的物资,可以供京州城的军民享用三十年。所以我们如果长期围困京州城,将起不到丁点效果,而且,战争无限期的进行下去,我们已经占领的地区将有可能出现异常反复,那样情况将对我们十分不利。
孟令敏沉吟一下,缓缓道:“等老唐、海朋他们赶来,我们就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接杀上城头,占领城市。我就不信了,以我们几个的实力,他们雷武国还有什么人能够挡住我们?”
汪强一笑:“那样我们与神殿的战争将会提前,也许,你和邪神的决战将在京州城展开。”
孟令敏仰天长叹一口气:“但愿不要那样,与邪神之间的战斗,会对这座城池造成毁灭性的伤害。我不想京州城被我们毁掉,那样嘉兰会伤心一辈子的!”
汪强叹息:“云飞扬这个臭小子,他明明有实力一举拿下京州城,可他偏偏按兵不动,真不知他是如何想的?对了,小敏,一会儿你在这个星球上的几个朋友会来看你。”
孟令敏大喜:“是乌檀、亚锋行、梨山公他们?”汪强微笑点头。
“云兄弟,你说,我们一会儿见到孟兄弟应该怎么说?我是叫他孟兄弟,还是叫他大王?”
“你还是叫我孟兄弟好了!好久不见,孟令敏很是想念你啊!”随着话音,孟令敏大步出现在亚锋行面前。
亚锋行大喜:“好,孟兄弟,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哥哥今后还是叫你兄弟。我说吗,兄弟怎么不做义军的头领,原来你是嘉兰公主的丈夫,那自然不会做义军的头领了!”
孟令敏微笑着倾听这个粗人的谈笑。这些日子来,他一直忙于处理繁杂的事情,没有多少时间谈笑,是以和亚锋行搞到一处,显得很是开心。
亚锋行说完,孟令敏笑问云飞扬:“飞扬,你为什么不一鼓作气拿下京州城,却屯兵坚城之下呢?”
云飞扬一笑:“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大刀队的兄弟们在整个嘉兰王朝的复兴过程中已经起到了关键作用,如果这次我们一鼓作气拿下京州城,那嘉兰王朝的军队在整个复兴战争便没有经历过什么恶战。所以我想把最关键的攻城之战交给嘉兰军队来做。”
亚锋行哈哈大笑:“那好啊,云兄弟,你就等着看哥哥攻城好了,做哥哥的,保证不会让你失望。”说完,他望着孟令敏,真挚的道:“孟兄弟,做哥哥的没什么好帮助你的,这攻击京州城的第一仗,你就让你的哥哥带着人马来吧!”
孟令敏豪爽的一笑:“好,孟令敏怎能不让两位兄长如愿,就这样办,这攻击京州城的第一仗,就由乌檀大哥、亚锋行哥哥来打!你们如果打下京州城,我给你们记首功!”
亚锋行嘿嘿一笑:“可不许食言啊!”孟令敏微笑不语。乌檀缓缓道:“我们已经见过大王了,接下来,乌檀该去部署攻城的准备工作了,大王,乌檀、亚锋行这就告退!”说完,拽着亚锋行便行告退。他终究不像亚锋行那般豪爽,在礼仪的分别上,还是分得相当清楚。
待三人去远,汪强笑嘻嘻道:“小敏,你的这两位兄弟,将来都会成为嘉兰王朝的顶梁柱。”
孟令敏一笑:“我的大统帅怎么如此肯定?”汪强笑道:“在我指挥作战的这一段时间内,你的这两个兄弟一路上攻无不克,连战连捷,先后击败了三位雷武国名将,手下的部队也在不断发展壮大。而且我发现,他们两人总是配合的恰到好处。亚锋行擅攻,乌檀擅守;亚锋行喜好骑兵、乌檀喜好步兵。这俩人,无论什么时候,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强敌,最后总是能击败对手,转危为安。最为关键的,就是这两人都得到了你的内功心法,在战争中,两人将你传授的武学和自身战斗经验相混合,总结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武功,这是最为难能可贵的。所以我说,这两人今后必成一代名将。”
孟令敏大笑:“如果真如你所说,那嘉兰王朝今后必将多了两位名将,我也可以少操一些心了。哈哈,我们就拭目以待,看他二人如何攻城?”
京州攻防战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拉开了序幕。经过长时间发展,嘉兰军的战力,装备已经大大改善。其中战力最强的几只部队,包括乌檀、亚锋行的部队在内,战力更是强大的可以。
乌檀、亚锋行一马当先,冲在队伍最前方。在两人身后,赫然是两人的骑兵部队。
蓦然,乌檀勒住战马,亚锋行却是仍然冲向前方。乌檀身体两侧,数不清的骑兵继续冲向前方。
“弩箭手,一轮辐射!”乌檀一声令下,无数的弩箭立刻射向刚刚出城的雷武军队。
“啊!嘉兰军怎么不按战争规则办事?我们还没排列好阵势呢?”在嘉兰军弩箭的打击下,雷武军阵形大乱,纷纷叫了起来。
“弟兄们,给我杀,冲!”亚锋行猛然一催坐骑,速度悠然加快,飞速杀向正在陷入混乱的雷武军。
汪强呵呵一笑:“怎么样?小敏,我说你这两位兄弟可以吧!在这个大陆上,当别的将军脑筋还停留在旧时代,还在等着一招一式的作战方式时,你的这两位兄弟骨子里已经渗入了我们星球先进的作战思想。所以我说他们必将成为一代名将。”
亚锋行一马当先,已经距离敌军不足百步。
此刻的雷武军方才反应过来。为首的战将,赫然是曾经败于亚锋行手中的蚩海。
“放箭!他们并不按常规作战方式作战,放箭,阻止他们的前进!”蚩海声嘶力竭的喊着。对于亚锋行、乌檀,他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尤其是乌檀,那日边缘城下的一战,给蚩海心灵的打击实在过于巨大。
“嘿嘿,没用了,爷爷已经过来了!”他原本是一个无忧无虑,享尽人间美好生活的阔少爷。但忽然间风云变色,山河同悲:父亲一日间惨死;母亲不认他这个唯一儿子;曾经的未婚妻,也弃他而去。如此境地,他该何去何从?
儿时的伴侣,乱世的名将;千娇百媚的巾帼,妩媚尽显的娇娃,欲至他于死地的未婚妻,争名夺利的后宫佳丽,都与他有着说不尽的纠缠。
在漫漫历史长河中,一位伟大英雄,就这样诞生。他与天地争色、与日月同辉;他叱诧风云,挥鞭断流,尽显英雄本色;他的功劳政绩,万古流芳。
[第六卷:第二十六章 攻城]
抡起车轮大斧,荡起层层光华,亚锋行“莜”的一斧劈向雷武军战士。
“啊……”一连串惨叫,数名士兵倒在血泊中。嘿嘿一笑,运斧如风,又是一连几斧劈出,立刻又有为数众多的士兵倒下。
“亚锋行,你给我住手!”蚩海目睹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悲愤的大声呼叫。
双目瞪的大大的,亚锋行大吼:“弟兄们,给我杀!打败这些兔崽子,冲进京州城,我给你们记大功。”“杀啊!”嘉兰军的骑兵一个个杀红了眼,拼命的冲向雷武国官兵。
雷武国官兵在乌檀弩箭的射击下,原本已经混乱不堪,如今被亚锋行这混世魔王带着一群战力达到一流的骑兵一冲,立刻被冲的四下奔逃。蚩海本来还想抵挡一时,可是如今看到官兵的混乱情形,情知大势已去。心一横,单人匹马杀向亚锋行。
亚锋行看的真切,见到蚩海奔向自己,心中一喜:“这个老小子,两年前,在边缘城那会儿,自己可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两年来,自己日日苦练,历经血与火的磨炼,武功已然大成。好,就让蚩海来验证一下自己的武功。”想到这儿,亚锋行忽然停止了前进,等候和蚩海的一战。
蚩海见亚锋行只是在原地等着自己,猛然狂喝:“找死!”大刀带着风声,“呼!”的一刀劈向亚锋行。
“轰!”蚩海连人带马一连后退了两步。亚锋行则是稳稳立于原地不动。
“好!蚩海,你能和我硬拼一招,也算是不易了。来来来,你再吃我一斧!”大斧猛然高高扬起,一斧劈向蚩海。
蚩海咬紧牙关,双臂用力,大刀迎向亚锋行的大斧。
“轰!”两人再度分开,只不过这一次蚩海又多退了一步。
“好,再来一招,千!军!破!”亚锋行这一瞬间用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空气中忽然起了丝丝波动,一股炙热的狂风悠然袭向蚩海。
“千军破?”蚩海知道亚锋行口中喝出的这招必然非同小可。用尽全身力气,蚩海大刀上扬,狠狠的砸向亚锋行的大斧。
“轰!”一股炙热,带着螺旋气劲的真气狂涌进了蚩海体内,疯狂的吞噬着蚩海那已经受伤的内脏。
“扑通!”蚩海的人忽然从马上栽下。在亚锋行那狂涌的真气袭击下,蚩海终于无法扛住这致命一击,被亚锋行打下战马。
“哈哈哈!”亚锋行猛然一阵狂笑,高大的身影忽然转身,望向正在后方观战的孟令敏。心中无限感慨:两年前,他和乌檀只不过是两个官府缉拿的逃犯,就连官府的几个官差,两人都对付不了。如果不是孟令敏全力相助,他亚锋行至今恐怕还是一个逃犯。可是如今,自己已然成为一名绝世猛将,就连雷武国十大名将之一的蚩海,也败于自己手下。今日,自己终于可以扬眉吐气。
“杀!”正在后面观战的乌檀见机不可失,立刻下达了攻击命令。
在亚锋行的冲击下,在乌檀及时的攻击下,再加上蚩海的落败,雷武国官兵开始全面溃败。
“锋行,你带骑兵追击敌人。我带领步兵攻城!”“知道了,大哥,你就放心去吧!兄弟保证这些兔崽子剩不了几个。”
乌檀见亚锋行走远,手一挥,无数的步兵立刻冲向高大的京州城。
“弩箭手,覆盖京州城!投石机,给我投石,冲车,开始撞城。弟兄们,杀!拿下京州城,国王会给弟兄们记功。”
一架架云梯开始搭上了京州城。就在战士们正在向上爬时,城头上忽然冒出了一个个身影。跟着,密集的弓箭射向正在攀爬的战士们,几乎同时,一股股热汤忽然浇向攻城的战士。
“啊!”嘉兰王朝的战士一阵惨叫,无数的战士纷纷从城上、云梯上倒了下来。
“弩箭手,投石机,给我狠狠的打!兄弟们,不要停,给我继续攻,杀!”目睹手下战士惨死,乌檀开始暴怒。
天空在这一刻忽然暗了下来,漫天都是箭雨,城头上的雷武国官兵射向城下,城下嘉兰军的弩箭手射向城头,中间还夹杂着数不清的石头,一时间,天空被箭雨遮蔽,京州城仿佛成了人间炼狱,处处都是鲜血,处处都是死尸。
完成追击任务后,亚锋行带着骑兵缓缓赶到城下,观看乌檀和步兵兄弟们攻城。像这样的攻城大战,亚锋行和他的骑兵弟兄们一般都不参加。但今日不同,在亚锋行的记忆中,自己的部队还没有遭受过如此损失。望着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的弟兄,亚锋行心中阵阵钻心的痛。
孟令敏皱紧眉头,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不知何时,夕阳已经西沉。“汪将军,传令乌檀将军,撤军吧!”汪强点头,传下了命令。
孟令敏默默的走在队伍的前头,汪强知道他的心情。今天一场血战,至少上万嘉兰军战士埋骨京州城下。这样的伤亡,孟令敏如何不神伤呢?
回到中军大营,众人刚刚落座,汪强便道:“诸位,今天我们虽然打了一场胜仗,杀死雷武国三军统帅蚩海。可是,我们的战士在攻城战中遭受了巨大的伤亡。京州城城池坚厚,如果我们一味硬弓,战士们的伤亡恐怕还要进一步加大。”
乌檀上前一步:“大王、大将军,明日的攻城战,请还交给乌檀、锋行兄弟两人。乌檀向众位保证,最迟不过三天,乌檀一定会拿下京州城。”
孟令敏仔细看了乌檀一眼,见他不像说笑,不由好奇起来:“乌檀将军,京州城城墙高大坚厚。你有什么办法在三天之内拿下京州城?”
乌檀一笑:“启禀大王,在乌檀还没有打到京州城以前,我已经派了一万精兵潜入京州城。此刻,这一万弟兄就在城中,他们只等我一声令下,便在城中放火,四处破坏,伺机打开城门。所以,乌檀有把握在三天内拿下京州城。”
孟令敏哈哈大笑:“好,既然乌檀将军有此伏兵,何愁京州城不破。”说着,他看了汪强一眼。汪强会意,大声道:“好,乌檀将军,本大将军就把这攻击京州城的重担交给你,望你不要辜负大王、本大将军的厚望!”
乌檀大步向前:“乌檀尊令!”
回到本营,乌檀唤来中军官:“传令,让我们在城中的弟兄从今晚开始就在城中破坏,明日我们全力攻城,他们全力在城中配合。明日,我们务必一击即中,拿下京州城。”
亚锋行呵呵一笑:“大哥,真有你的,真没想到,你在京州城还有这样一手布置。”
乌檀大笑:“我哪能想到这样的布置,这是云飞扬将军教我的。他让我们全力攻城,但是又害怕我们在攻城时伤亡太大,是以便让我准备了这一手,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
次日天明,乌檀、亚锋行带着大军缓缓开出了大营,大营门口,孟令敏、汪强等人站在高处,观看乌檀如何攻城。
看到三军准备就绪,乌檀大叫:“兄弟们,今日我们一鼓作气,杀进京州城中,好不好?”“好!”一声惊天动地的回答,将嘉兰军的士气点到了佛点。
乌檀两眼猛然望向京州城,眼中充满了凛冽的杀气:“攻击开始,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
亚锋行立于三军的最前头,在弩箭、投石机覆盖城头时,他猛然拔出腰刀:“兄弟们,跟我上!”当先冲向高大的京州城。
京州城内的雷武国战士可不像嘉兰军战士那样斗志昂扬。昨夜,不知从哪里忽然冒出来那么多破坏份子,在城中到处放火,杀官兵,搞得官兵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抓到了几个破坏份子,今天天明时分,又被人给劫狱了。
眼见城下嘉兰军火力如此猛烈,雷武军再也没有昨日的勇气,一个个都伏在城垛子下,等待嘉兰军火力覆盖过后在迎战。
亚锋行和他的战士们就那样冒着箭矢冲到了城下,迅速驾好云梯,亚锋行当先爬向京州城。
“啊!嘉兰军爬上来了!”不知是哪个不怕死的雷武军战士忽然向城下望了一眼,发现了正在源源不断爬上城头的嘉兰军战士。
“兔崽子们,你家爷爷上来了!”亚锋行忽然将口中的钢刀交到了手中,身子在这一刻忽然飞起,在京州城头官兵惊诧的目光中,他猛然飞上了城头。
几乎同时,京州城内忽然大乱,一股股嘉兰军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们在城中四处放火,大肆砍杀雷武国战士,还不断传布谣言:“京州城被攻破了,嘉兰军已经杀进城了。”
一脚踢飞一个敌人,顺手一刀,又将身边一个敌人砍翻,左肩却是一阵钻心的痛。亚锋行已经记不清自己杀死了多少敌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有多少伤口,他只知道,他必须守住这个城垛口,让自己的战士能够顺利的爬上城墙。
在亚锋行的周围,是几十个嘉兰军战士,他们机械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无情的砍杀着敌人。在他们的脚下,是无数嘉兰军战士的尸体。在付出惨痛的代价后,嘉兰军终于守住了这一片城垛子,有了这一片城垛子,整个攻城战就有希望。
京州城内忽然的骚乱,给了城头上的雷武军当头一记喝棒,“城中怎么也有嘉兰军了,难道是别处失守了?”城头上的雷武军军心开始不稳。
趁此良机,亚锋行带着手下的弟兄们又将攻击的范围扩大了许多。嘉兰军的官兵,也顺着亚锋行打开的缺口源源不断的爬上了城头。
[第六卷:第二十七章 云雾山中]
亚锋行见已有数百名嘉兰军战士登上城头,破城时机已到,猛然大喝:“弟兄们,冲啊!”手中钢刀翻飞,再次砍翻了一个敌人。当先冲向城门处。在他的身后,刚刚冲上来的战士们也猛然爆发出怒吼,一阵凶猛的冲锋,登时将雷武军冲的再次后退。
正在城中制造混乱的一万嘉兰军精锐这时猛然开始发力,在城门口处更是涌出了上千名战士,这些战士不顾及招呼向自己身上的各种武器,只是拼命攻击敌人,他们一刀、一枪下去,必然杀死一名雷武国官兵。他们所过之处,到处都是尸体。在这些战士疯狂的冲击下,驻守在城门处的雷武国战士感到了恐惧,他们的阵势,也开始散乱起来。
亚锋行猛然停止了冲击脚步,适才连续的冲杀,让他感到一阵乏力,现在情势好转,他要趁机歇息一下,以便一会儿进行更加猛烈的战斗。
乌檀见亚锋行已然占领了一处城墙,自己的士兵正在源源不断的冲上京州城,嘴角不由微微露出了笑容。“这个亚锋行,每次大战总是身先士卒,这次也不例外,不过,这次幸亏有他在,否则单凭混进城中的一万弟兄,也不会如此快就拿下城头。
厚重的京州城门终于缓缓打开,在付出了无数战士的生命后,嘉兰军终于打开了城门。乌檀手一挥:“全军出击,给我冲!”一瞬间,大地似乎在颤抖,嘉兰军的步兵、骑兵齐齐向着京州城杀去。
“京州城完了,雷武王朝完蛋了,可是,神殿的人怎么迟迟没有出来呢?”汪强奇怪的道。
孟令敏缓缓道:“不管如何,京州城已经被我们拿下了,现在,我们立刻杀向神殿,去会会邪神。哦!好久不见,不知邪神现在如何了?”
唐玉飞立刻兴奋起来:“好,飞扬,带上你的部队,邪神是我们的,嘉兰王朝的部队一支不带。我们出发!”
“好咧!”云飞扬兴奋的答应。
孟令敏笑看嘉兰等人:“嘉兰,你们在这里等我,杀死邪神后,我会立刻回来!”
嘉兰温柔的点头,小声道:“小心,邪神很狡猾,千万不要中了他的诡计!”
“知道了!”孟令敏答应着,当先而去。
神殿坐落在京州城外,距离京州城有上千里的路程。孟令敏带着人马赶了数日后,方才来到神殿所在地——云雾山下。
云雾山是雷武国君主心目中的圣地,山势险要,易守难攻。神殿就坐落在云雾山顶峰。
“邪神!你的老朋友来了,难道你还不出来迎接吗?”孟令敏猛然发话,震得整个山谷都在嗡嗡作响。
但是邪神却是没有回应。“哈哈,莫不是邪神在回嘉兰星球的时候死去了吧!哈哈,那样倒是有趣的很!”孟令敏朗声大笑,声音远远传出。随后,回身命令云飞扬:“飞扬,带着弟兄们把住各处要道,一个人也不许放走。老唐、海朋、汪强,我们哥四个上去。”
唐玉飞嘿嘿一笑:“老唐等这一天可是好久了,嘿嘿,看看邪神到底在这里有什么古怪?”
一路上没有丝毫的阻拦,四人顺利的登上了顶峰。汪强惊讶起来:“有点不正常,难道邪神有什么诡计不成?”唐玉飞呵呵一笑:“修为到了咱们这个程度,靠的可是实力啊!阴谋诡计嘛,只能对付那些武功低微的人,对我们可是不起作用。”
孟令敏点头:“正是这样,邪神不招呼我们,我们自己进去。”
神殿的大门忽然打开,邪神的声音忽然传出:“孟令敏,你们终于来了。我本以为,你会在几百年后来到这里,没想到,你来的这样快。”
几人进入了神殿,邪神正站在殿中,凌厉的眼神狠狠的盯着孟令敏。
“哈哈!邪神,原来你还没有恢复过来,怪不得我们毁了你的雷武国,你也不出头,原来如此!”孟令敏望着邪神的面容,开心的笑起来。
邪神狠狠道:“孟令敏,说,你是如何恢复过来的?是什么原因让你的功力大进?不!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孟令敏蔑视的看他一眼:“拜你所赐,我落入了洪荒中,在那个危机重重的地带,我侥幸活了下来,而且,在一些灵兽的帮助下,我的修为突破了原有的境界。哈哈,邪神,这一切,都拜你所赐。是你,让我成为了这个世上最强的人,是你,让我帮助嘉兰恢复了嘉兰王朝。”
“不!这不可能!”邪神猛然怒吼起来,一刹那,他的面容开始扭曲。
孟令敏踏前两步,“来吧!邪神,让我们没有打完的战斗继续进行下去!”
“我会杀死你的!孟令敏,在这个星球上,邪神是无敌的,没有任何生命,可以和邪神对抗,明白吗?”瞬间,邪神的身子开始变大。
“哼!小小的伎俩而已,你以为我就不会吗?”孟令敏冷哼,他的身子,也在同一时间开始增大,邪神的身子增大多少,孟令敏的身子就增大多少,两人的身子就那样飞速的增大着,转眼间,两人都变成了小山一样的怪物。
唐玉飞一眨眼:“乖乖,我还以为邪神功力未复,不会有多么可怕,我老唐可以和他一战,看来,是咱自己想错了,邪神啊,还不是老唐可以击败的。老唐只有找邪神的下属撒气了!”嘟哝着,他大步迈进了神殿中。
神殿中,几个和翅膀人、大头人一摸一样的怪物正站在那里,另外还有一些侏儒,看这些侏儒的打扮,每一个都是身穿金衣,想来这几人的实力也不差。
唐玉飞大叫:“怪物是我的,侏儒是海朋的,汪强,你给我们哥俩压阵!”
吕海朋向侏儒面前一站,一股澎湃的气势立时压了过去。几个金衣侏儒立时感到庞大的压力。
“地球人,我们派到地球的族人是你杀死的吗?”
“入侵我们的星球,屠杀我们的族人,必死!”吕海朋朗声回答。
“好!那你必须死!”为首的一个金衣侏儒道。吕海朋微笑:“那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出手吧!”吕海朋傲然挺立。
金衣侏儒不再答言,为首的侏儒知道吕海朋实力极为强硬,小声提醒同伴:“小心,这个地球人很是厉害!”手中的战刀“刷!”的劈向吕海朋。
唐玉飞却是不像吕海朋般客气,他话刚说完,大刀猛然划了个半圆,不带有一丝风声,悠然间,战刀已然杀到一个翅膀人身前。
翅膀人一惊:“这个人怎么好不讲理,说打就打!”但是这个翅膀人和到地球上的那些翅膀人一样,功力也都差不多,唐玉飞数年前已经可以击杀怪物,现在他经过数年苦修,功力更是一日千里。击杀这个翅膀人,当然不在话下了。
“蓬!”空中猛然飞起了一缕血迹,翅膀人的身子已然软绵绵的倒下。
“啊!你这个人好卑鄙!竟然偷袭!”剩余的几个怪物一起大叫。
唐玉飞呵呵大笑:“对付你们这样的怪物,就是要不择手段。”朗笑声中,战刀又已劈出。
这次几个怪物有所准备,其中两个怪物猛然迎向唐玉飞大刀。另外两个翅膀人身子瞬间腾空,在空中砸向唐玉飞。
可是唐玉飞又让几个怪物失望了。他那高大的身子猛然加速,竟然不可思议的一转,瞬间便已到了侏儒的身边。战刀如练,一刀劈向一名侏儒。
吕海朋的长枪这时忽然出手了,有如暗夜中的一道光芒,忽然间照亮了无边的黑暗,同时也遮蔽了几个侏儒的双眼。
“啊!”连续的惨叫,却是唐玉飞在吕海朋出手的一刻,战刀忽然劈飞了两名侏儒。吕海朋的长枪,却是毫不留情的刺进了另一名侏儒的胸膛。
再次停手,傲然而立,唐玉飞、吕海朋冷冷的看着面前几个敌人。
怪物、侏儒此刻却是亡魂大冒,只是片刻,两人只是稍微出手,便杀死了他们四个。这份实力,让他们感觉到恐惧。
“孩儿们,你们退下!你们不是这三个人对手,你们撤退吧!”邪神的声音忽然传进大殿。剩余的几个怪物如蒙大赦,面上忽然露出了笑容。
唐玉飞、吕海朋、汪强三人心中暗叫:“不好!这几个家伙要溜!”三人身形在这时忽然启动,有如阵风刮过,三人瞬间已然在空中留下了漫天的刀影、剑影、枪影。
“啊……”连声的惨叫,可是还是有三个怪物忽然消失。
最后一个侏儒身子缓缓倒下,他的面容忽然露出一丝微笑:“谢谢你们!”
汪强心中一动,上前扶起这个侏儒,为他的体内缓缓输入一股真气。
侏儒缓慢睁开双眼:“谢谢你,其实我和我的族人都是被邪神抓来的,我们不为他卖命,他就要杀了我们的族人。万般无奈下,我们只有为他卖命。那几个怪物,倒是邪神忠实的手下,他们是顺着地道逃走的。”说着,侏儒手一指身后一处方形圆石:“这样的圆石很多,你们只要双脚用力,便可以沉下去,圆石的下方,便是地道,顺着地道,以你们的实力,应该能追上那几个怪物。”最后,侏儒喘了口气,眼睛忽然变得炙热起来:“我恳求你们,放过我的族人,好吗?”
汪强急忙道:“一定会的,你和你的族人也是受邪神所迫,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族人的。”
“那就好,谢谢你们了,希望你们能杀死邪神,还这个世界一份宁静!”侏儒头猛然一歪,死在了汪强怀中。
[第六卷:第二十八章 另一个世界 (大结局)]
汪强心中激荡,缓缓放下侏儒:“兄弟,你放心,我一定杀光这些怪物,还这个世界一份宁静。”
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先行一步,脚底用力,人已然沉入地下。这里果如侏儒所说,到处都是通道。密密麻麻的通道,有如一处巨大的地下迷宫。
吕海朋闭上双眼,良久,他睁开双目,唐玉飞问道:“可有眉目?”吕海朋一笑:“这样的迷宫还难不倒我,走,他们就在前方不远处。”
翅膀人逃离了地面后,望着身边仅余的大头人,长长叹息:“哥哥,想以前我们是多么威风,可是,自从邪神回来后,我们的风光便不再,如今,更是被几个怪物追得到处乱串,这样的事情,真是哪里说去?”
大头人也是一声叹息:“兄弟,听我的老祖宗说,我们的祖先是邪神老人家造出来的。这个星球以前就是人家嘉兰王朝的,我们只不过是强行占领了人家的土地而已,如今,人家实力够了,当然要夺回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了。”
翅膀人问道:“大哥,那我们属于哪个星球,来自于何处?”大头人缓缓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们好像和这个宇宙的其他生命有些不大一样。其他的生命需要的是养分,需要和平。而我们似乎生下来就是为了毁灭,为了杀戮。”
“我来告诉你们!”吕海朋猛然出现在两个怪物面前:“你们是这个宇宙诞生后邪恶的种子,如果这个宇宙中的生命没有贪念,没有污染,没有罪恶,那么,就不会产生你们。就因为这个宇宙中有了罪恶的种子,于是就有了邪神,而邪神,他就创造了你们这些吸食人血,更加可恶的种子。今天,我代表这个宇宙正义的一方宣布,你们这些罪恶的种子将没有丧身之地,宇宙,无论是哪个种族,都是爱好和平的。”
大头人忽然哈哈大笑:“真是可笑,在你们那个星球,你们的人类没有贪念,没有罪恶吗?哈哈!只要你们那里有这一切,即使你杀死我,我们也不会绝种。兄弟,你说,哥哥说的对不对?”翅膀人不住点头:“对对!哥哥说的对极了!”
唐玉飞猛然在一边朗喝:“出手吧!爷爷给你们一个公平的机会!”
翅膀人、大头人互相对视一眼,两人忽然一笑,随后身躯便一起倒下。
“啊!”三人惊呼,稍顷,汪强方才道:“这样也好,他们总算没有辱没邪神的名声。”唐玉飞、吕海朋两人没有做声,三人一起默默回到殿中。
孟令敏和邪神之间的大战已经进入到另一个层次。两人的身躯都是一般的高大,招式都是一般的缓慢,但每一式都是那样的有力,拳脚相撞处,处处都是山崩海啸般的巨响。
大金、小金躲在云朵中观战,小金忽然叫大金:“哥哥,不如我们帮助主人一下如何?”
大金呵呵一笑:“你还是省省吧!你不见主人每出一招都是那样有力,邪神却是一招不如一招吗?我说啊,主人一定可以战胜邪神,你就不用担心了!”
小金呵呵一笑,身躯忽然刹那变大,在看准了邪神的方位后,小金忽然撞向邪神。
大金一愣,随后大叫:“什么玩意嘛,要溜须主人,也得算我一份吗!”赶紧变化身形,大金也急急随着小金冲向邪神。
邪神刚刚应付过孟令敏一脚,已然十分吃力,心中正在暗自思忖:“这个小子,功力倒是进步蛮快的,如果自己这次不死,倒要到那洪荒中看看。”蓦然,邪神看到小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自己。
邪神大怒:“就连你们这些畜生都敢向邪神出手了,这个世道真是反了!”他却是忘记了小金、大金的实力了。
怒吼,邪神身上所有触角在这一刻忽然齐齐出现。跟着,其中的两个触角猛然击向高速飞来的小金。
“轰!”巨响过后,小金的身躯歪歪的倒向山脚,但邪神的身躯却是不住的连连后退。很明显,小金的这一次猛冲,已经让邪神应付的十分吃力。
“啊!”邪神猛然惊呼,因为大金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冲来。
“可恶……”邪神只来得及说出这两个字,已然和大金撞在了一起。
“轰!”一阵地动山摇,整个云雾山似乎都在颤抖,在俩个撞击过的地方,无数的石块翻滚着,落向山下。
大金的身子也摇摇欲坠的落到了山脚,但他却是兴奋不已,狠狠的望着山峰之上,口中还在喃喃自语:“小金,大金就是比你强,就连落下的石块,都比你多!”
小金不屑的瞪他:“哥哥,别忘了,我是先和那个变态干的,你是后干的,你当然占便宜了!”
邪神的身子一阵踉跄,孟令敏缓缓道:“邪神,我等你,让你恢复过来我再和你战斗!”
邪神摇头:“你不用假慈悲了,我知道,我的手下都完了,这次,是你赢了,可是,下次呢?你敢保证,在这个星球上,我邪神就不会诞生吗?”
孟令敏微笑:“我会把我的一切留到这个星球上,如果你邪神有重生的一天,我的传人会来对付你的。就像广成子前辈那样,传了我一个孟令敏,我孟令敏也会在这个星球上留有传人的。”
邪神猛然大喝:“受死吧!看我这一拳!”
双目忽然绽放出光彩,拳头在瞬间扩大了无数倍,孟令敏缓缓一拳击向邪神。拳头看似缓慢,可是悠然间便到了邪神面前。
“轰!”邪神的身子再次倒退,两人交击过的地方,立刻形成一个平台。原本还是清晰可见的神殿,在两人全力一击下,却是四分五裂,没有了踪迹。
“邪神,你就认命吧!邪不能胜正,这是你的归宿!”口中朗朗说着,孟令敏的拳头再次缓缓击出。还是那样的速度,还是那样的距离,但是邪神却是知道,这一拳的威力,比刚才那拳又大了不知多少。
“这小子是怎么练的?怎么这样厉害,数年前,还和我不分伯仲,可是这才几年,他却已经超过了我!”邪神心中忽然不忿起来。
“轰!”两人再次毫无花巧的撞击在一起。大地为之颤动,山峰为之轰鸣,风云为之变色。
邪神却是哈哈大笑:“孟令敏,你明白了吗?”
孟令敏冷笑:“我早已明白,只是为了你,为了我的亲人、朋友,我方才和你一战,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邪神忽然垂头丧气:“原来你早已达到天人合一境界,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和我一战。”
“你想的太美了,洪荒中达到此种境界的灵兽比比皆是,我能从洪荒中出来,又怎会领悟不到天人合一境界?”
邪神仰头望天:“洪荒,那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有时间,我邪神倒要去看看,那里究竟有什么,能让你孟令敏修为提升如此之快?”
“你没有机会了!”孟令敏脸色古井不波,又是一拳打出。
“轰!”邪神再次倒退。孟令敏身子忽然前倾,圣剑在这一刻忽然出手:“惊天动地!”
邪神八个触角猛然一起张开,“不成就一起去死!”邪神恶狠狠的嚷着,八个触角忽然变得又细又长,缠向孟令敏。
圣剑再次暴开,炸响了漫天的剑花。邪神,就被包裹在剑花中。
“轰隆隆!”在连串的爆炸声中,邪神的身子猛然从剑花中穿出。此刻的邪神,全身乌黑,发丝全无,显得很是狼狈。
“星斗漫天!”孟令敏口中同时大喝:“咄!”左手连连挥舞,在整个山峰之上,已是施了一个禁制。
原本还能看到两人决战的唐玉飞等人,此刻只觉双眼一闪,跟着整个云雾山便陷入了一团光芒之中,众人再也无法看清决战中的两人。
“轰!轰!轰……”在连串的巨响过后,迷迷蒙蒙的云雾山重现光明,唐玉飞等人再次见到了他们的兄弟——孟令敏。他正负手悬空而立,冷冷的注视着对面的邪神。
原本还是威风无比的邪神,这一刻却是再也没有了威风。刚刚还有八个触角的他,此刻却是一只触角也没有。他仰视天穹,眼角流出一滴又一滴的液体。
“柳翔羽,你可是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柳翔羽没有做声,半天方才道:“假如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宁愿做一个平凡的人,而不去做邪神的什么替身。可惜,当我醒悟时,我的肉身却已经毁了。”
“蓬!”柳翔羽说完这番话后,他的身体猛然爆炸,一丝一毫也没有留下。
孟令敏猛然大声道:“老唐、汪强,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做了这么多年弟兄,今日也该分手了。我已经告诉嘉兰、乌檀等人,从今日起,你老唐就是我嘉兰王朝的国王。大家会真心拥护你的!”
唐玉飞大叫:“喂!小敏,你还够不够哥们,这么大事不和我们商议,嘉兰她愿意吗?我老唐同意吗?”
孟令敏一笑:“嘉兰,她不是和晓菡来了吗?老唐,放心,我们去另一个世界,去寻找朱利丝,等找到朱利丝,我们会回来看你的,拜拜!我的兄弟们!”
身子蓦然腾空,唐玉飞等人赫然发现,不知何时,嘉兰、杨晓菡两人已经站在孟令敏身边,孟令敏一手托着一个,身后跟着大金、小金,缓缓消失在云雾中。
唐玉飞喃喃:“他奶奶的,说走就走,留下这样一个烂摊子给我,这怎么说的过去!喂,你俩可得留下帮我!呵呵,好像你俩还无法通行各个世界吧?呵呵!”他忽然得意的笑起来,孟令敏没了,自己还有两个兄弟陪着,也不算太寂寞。
吕海朋哈哈大笑:“你怎知我没有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哈哈,小敏走了,我也得走了,放心,老唐,千年后,如果你活得好好的,我会到这个星球来看你的!”话音刚落,吕海朋身子猛然腾空而起,悠然间便踏破虚空,绝尘而去。
“啊!”唐玉飞大嘴张的老大,老半天方才合拢嘴,他可怜巴巴的望着汪强:“兄弟,你不会也离我而去吧?”
汪强眼珠一转:“那可不一定,我在地球上有家有业,我要回到那里哦!”
“别别!兄弟,这里的事忙完了,我和你一起回去,我家里还有那个母老虎呢?我可是想念她们了!”
汪强一瞪他:“那你在这里忙什么?还不赶紧下山,处理完这里的事务,我们好回家!”
唐玉飞忙不迭答应:“对对!还是兄弟好,我们这就走!”两人手牵着手,缓缓走下山去。
全书完,谢谢大家的支持了,在这里,天际向所有支持我的朋友们,由衷的道一声:“谢谢!”如果没有你们的支持,天际是不会完成这本书的。接下来,天际会创作下一本书,书名暂时没有确定,(很快就会的)但天际敢保证,下本书会比这本书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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