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福尔康声情并茂的将紫薇上京寻父巧遇小燕子，并与小燕子结拜为姐妹，小燕子帮助紫薇传信而被错认为格格的事情向乾隆和盘托出。
话罢还道：“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是这都是真的，皇上，这一切都阴差阳错造成的，不是任何一个人的错，如果您要怪就怪上天作弄人吧！”
“上天作弄？”乾隆怒极反笑，厉声道：“好一个阴差阳错，好一个上天作弄！福尔康你以为朕那么容易糊弄吗？！”
“皇阿玛，尔康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也没有这个意思啊！”永琪望着乾隆似有所感的娓娓道来：“我们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告诉您实情，但是看你那么喜欢小燕子，我们都不忍心了。同时我们也担心小燕子会因此掉脑袋，虽然这不是她的错，但是冒认格格是大罪，不管有事没事，我们都不敢以身犯险啊！”
而这时被传唤来的紫薇到了，金锁紧跟其后，“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在坤宁宫别的没多学，规矩还是学得多，所以紫薇和金锁的规矩丝毫不差，比起还珠格格强多了。
紫薇和金锁隔老远就听到了五阿哥的说话声，也都知道是为的什么事，金锁心里自然是为紫薇高兴的，但同时也为她担心，皇上会认她这个女儿吗？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只是包衣奴才。
而紫薇则没有想那么多，她满眼里都是她的尔康，她有多久没有见到尔康了，尔康他瘦了（。。。你哪只眼睛见他瘦了？明明是又白又胖，被白吟霜养得好！）若不是碍于乾隆在场，她都想飞奔到福尔康的怀里，以解相思之苦了。
看着眼前身穿青色褂衣旗装的紫薇，乾隆的心思很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蹙着眉头问道：“紫薇，五阿哥他们说你才是朕的亲生女儿，这事是真是假？”他打心底希望这都是五阿哥他们编出来的。
可惜紫薇和他没有心灵感应，她听到乾隆如此问，便知道一定是小燕子他们说出了真相，她心里一阵雀跃，小燕子果然是她的好姐妹。可恼自己还一直误会她，真真是猪油蒙了心，她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小燕子了，紫薇这些日子在坤宁宫做事，尽管没做什么，却还是觉得累，这也让她觉得当格格是多么的幸福，至少不会叫你做事，可以享受荣华富贵。
“皇上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紫薇眸光盈盈的望着乾隆，神色似喜非喜，好似一瞬间就能掉下眼泪般。
“无凭无据，你要朕如何信你？”乾隆眯着眼道。
“皇上，信物都给了小燕子，可是还有一句话是小燕子不知道的，我娘说：蒲苇韧如丝，磐石是不是无转移呢！”那泪水如同决堤的湖水，倾泄而出，更衬得紫薇妖弱难当。
闻言乾隆倒退一步，神色惊悚，那瞬间，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不过片刻湮灭，“你们好大的胆子！如此欺瞒于朕，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乾隆疾走几步，恼怒万分，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遂一脚狠狠踢在福尔康的身上。
“尔康！”紫薇惊呼一声，扶着尔康不敢置信的着着乾隆。
而彼时，“皇阿玛，你干嘛踢尔康啊！又不是他的错！”小燕子腾的一声站起来，指责乾隆。可是小燕子忘了现在她已经不是皇上的女儿了，所以没有恃宠而骄的资本。
乾隆回过头，面露阴沉的盯着她，将胆子大的小燕子吓了个踉跄，“皇、皇阿玛！”
“朕不是你的阿玛！”想到这一切皆因小燕子而起，乾隆心里就膈应万分。在他认为如果一开始小燕子就承认自己不是格格，那么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而他也不会想要纳自己的亲生女儿为妃，而就是他人生的不可磨灭的污点！
“皇阿玛，请不要这样，这一切都不是小燕子想要的啊！”永琪见不得小燕子受委屈的模样，脑抽的将小燕子纳入自己的羽翼，小心翼翼的抱着小燕子，生怕乾隆对小燕子不利。
而这一幕却是刺了乾隆的眼，“永琪，你太让朕失望了，为了一个小燕子，你可以让自己的亲生妹妹进宫当宫女，为了个小燕子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朕，现在你能这样，那么日后你是不是还要为了这么一个小燕子弑君杀父呢！”雷霆万钧的怒火似乎就是这一刻爆发，乾隆冷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深沉冷厉。
这一个弑君杀父的罪名落在五阿哥身上，着实太重了，都快压的他喘不过起来，“皇阿玛，儿子没有这个意思啊！”永琪声泪俱下，“儿子舍不得小燕子，这个皇宫太沉重了，有时候它都让儿子喘不过气了，这里的人都死气沉沉，如同一具具行尸走肉，完全没有人情味可言。若不是小燕子的出现，相信儿子现在也与他人无二，是小燕子的出现，唤醒了儿子那颗死气沉沉的心，让儿子看到了未来，看到了光明，让儿子不至于对这个皇宫失望，因为至少它还有一丝温暖。”永琪看向小燕子的目光愈发柔和，接近为宠溺。
而此刻的乾隆满脸失望，眸中是深深的痛心，他指着永琪道：“这个皇宫没有人情味？那么爱新觉罗永琪你置朕你的阿玛于何地？我对你二十年的护犊之情，难道就只换来一个你对皇宫的失望？”瞬间乾隆如同苍老了十岁，他一心疼爱的儿子，用那些话在他心上狠狠的插上了一把尖刀！
“皇阿玛......”永琪知道自己伤了乾隆的心，可是他又无从解释，也解释不了，因为这的的确确都是他的心里话。
“好！很好！”乾隆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连说两个好字。
“皇帝。”此时，稳坐如山的楚胤开口了，“为了这些人生气不值得。”楚胤担心乾隆一个气急攻心，有个好歹，便起身走到众人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神色清冷道：“皇上，还是将一干人等关押起来，好好调查一番吧！”
“此言正是。”皇后也乖觉的起身附和道，“想来福伦夫妇也是深知此事的，还是一并拿了，若此事传出去，损得可是皇上您的声誉啊！”那拉皇后眉眼藏着笑的建议道。
乾隆心内也平复下来，细想了一下，凤眸中迸发出一抹冷光，“皇后说的不错，那么令妃出来月子也一并发落了！”他可没忘记是谁拾掇他认下小燕子的。
“皇阿玛，你怎么可以这样？”小燕子为令妃愤愤不平，全然不顾五阿哥的处境。
楚胤一眼扫了过去，“御前失宜，先赏还珠格格三十大板！”
“你这个坏女人，你以为你是谁啊！敢打你小燕子姑奶奶！”小燕子蛮横道。
那拉皇后嘴角带着嘲笑，正是只可爱的小燕子，好死不死的自己非要往枪口上撞！不待她开口呵斥，就听乾隆冷冷的声音传来：“还不将还珠格格压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乾隆特定说了重打二字，看来今日小燕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皇阿玛，小燕子是一时口快胡说的啊！小燕子天真活泼，而您不正是看重她的天真活泼而喜欢她的吗？这次您为什么不能原谅她呢？三十大板，她会受不了的！”闻言永琪不依了，小燕子不就说错了一句话吗？至于吗？
紫薇也不忍小燕子受苦，便磕了头，满眼泪花的望着乾隆，“皇上，您在紫薇的心中是最最尊贵的人，也是最最仁慈的人，请您秉着一颗慈悲的心，饶恕小燕子吧！”而后紫薇又朝楚胤磕了头，道：“这位姑娘，紫薇知道你是最最心善的人，小燕子她不是有意要骂你的，还请你高抬贵手，放过她吧！小燕子那么羸弱，她承受不起的！”
羸弱？那拉皇后打量的看着小燕子，差点儿没笑出来，就小燕子这上蹦下窜的好身板，也能称之为羸弱吗？皇后目光不善的落在后面金锁的身上，这个倒是好的，只是这当主子的太糊涂了。
“闭嘴！”乾隆狠狠的扫了紫薇一眼，又对充当壁画的高无庸道：“耳朵聋了吗？还不将人押下去！”
高无庸诚惶诚恐的找了侍卫进来，“皇阿玛，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说过不会打我的啊！你是骗子！大骗子！”被俩侍卫架着的小燕子一边蹬着腿一边大声喊叫。
而旁边不想被荼毒的侍卫掏出一块破布，往她嘴里一塞，堵住了，然后世界清静了。
乾隆一乐，忙问道：“你这侍卫机灵？叫什么名儿？”嗯，可造之村。
那侍卫单腿跪下，“奴才富察浩祥。”抬起头，一张颇为俊朗刚毅的脸庞。
“兰馨的额驸。”乾隆想起来了，歹竹出好笋，硕亲王家的唯一好苗子，“以后好好当差，朕自是不会亏了你的。”当然更重要的是不会亏了兰馨。
富察浩祥心里虽然激动，但没有喜形于色，稳重的表现更是令乾隆看好。
这一幕看的永琪几个心里忿忿不平，想要说什么呢，可是人乾隆根本不搭理他，此时外面响起了一阵板子声以及几声呜咽，小燕子嘴被堵着叫不出声来。
板子每响起一声，永琪的眉头紧皱一分，表情痛苦的都扭曲了，好似那挨板子的人不是小燕子而是他似的。
乾隆看着这么一群人觉得很是碍眼，大手一挥，都被关到宗人府去了，只是鉴于宫门下钥，所以就关到了坤宁宫的偏殿。
至于紫薇，乾隆心里五味俱全，很不是滋味儿，虽然她说自己才是他的女儿，可是未经查证就认女儿的错误他不想再犯第二次，于是保险起见，紫薇也被关在屋里，由老嬷嬷看管。
“禀皇上，还珠格格晕了过去！”宫外侍卫来禀。
乾隆狐疑，这才几板子啊！小燕子不至于这么娇弱受不起吧？“皇上，照臣妾看还是让太医为还珠格格把把脉吧！免得有个好歹，五阿哥反过头来怪您不仁慈。”皇后顺杆儿爬，好心提议道，至于里面打的什么算盘，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皇后眉眼扫过一旁的金锁时，锐利万分，使得金锁愈加谦卑。
楚胤将皇后的举措看在眼里，却没有出声阻止，既然有人愿意出头处理麻烦，那么她又何须多此一举呢？
“皇后果然大度，小燕子那样针对你，你还这么为她着想，真不愧为皇后啊！”乾隆握着皇后的手，由衷感叹道。
皇后略带羞赧，微微一笑，“皇上过奖，这本是臣妾分内之事。”
两人之间暧昧持续升温，楚胤满头黑线，真是世风日下啊！当着她的面都能这样。
而此时，太医院轮班的太医到了，在乾隆的示意下为小燕子把脉，这不把脉还好，一把脉这太医的心都跟着凉了半截，那额上的冷汗，就那么顺流直下了。
楚胤看着太医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脸色，便知道皇后的后招原来是在这儿上面，真正是一环扣一环啊！如果不是碍于场合，楚胤还真想给皇后鼓掌了。
“太医直说吧！还珠格格是怎么了？”到这份儿上了，楚胤不介意推波助澜，帮她一下。
太医用衣袖擦了擦满头冷汗，因为码不准楚胤的身份，所以犹豫的看着帝后两人，不知是当说还是不当说。
乾隆是个没耐心的人，见状，不由恼怒道：“还不快说！”
太医心里一颤，硬着头皮战战兢兢的说道：“回皇上，格格没什么大碍，只是挨了板子晕了过去。”
立时，乾隆脸一黑，“你这个庸医，就这点儿事儿，你还研究半天，看来这太医院你是不想待了！”这是什么事儿！
都快到饭碗不保的地步了，太医诚惶诚恐的跪下了，“皇上恕罪啊！不是微臣不尽心，是实在是......”他难以启齿，这说出来很可能会殃及性命。
“太医，吞吞吐吐的干嘛？还不照实说，无论怎样皇上都不会怪罪你的。”见太医贪生怕死迟迟不说的模样，皇后还是心急了。
楚胤暗自摇头。
见乾隆首肯了，太医才道：“回皇上，格格、格格是有孕在身。”
有孕？！这俩字如一道天雷劈在乾隆头顶，将他雷了个外焦里嫩，他被这消息心情了半晌，最后还是在楚胤的拉扯下才醒过神，“太医，你说的可是真？”乾隆极力忍着怒火，只是那几个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字还是让太医脆弱的小心肝儿，噗通噗通的跳着。
“皇上，微臣不敢有丝毫隐瞒。”可怜的太医重重的磕了头。
知道自己需要的，楚胤方微笑道：“太医辛苦了，可以回太医院了，不过今日之事我和皇上皇后都不想再听到了，所以太医最好闭紧嘴巴，莫让事情传了出去，要知道这损得可不是皇上个人的颜面，更是大清的颜面，所以还请太医思量好啊！”
太医都快哭了，“微臣铭记在心，如有一丝泄露，微臣定遭天打雷劈。”
太医离开后，乾隆立马让人把五阿哥给请了出来。
五阿哥忐忑不安的来到大殿，原来还费解怎么才一会儿皇阿玛就又把他叫去，难道是令妃娘娘为他求情？可是一到大殿，看见如死人一般躺着不动又浑身血肉模糊？的小燕子，永琪爆发了，“皇阿玛，你怎么可以这样心狠？！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你把小燕子还给我！她那么善良，你怎么下得去手？你不是我的皇阿玛，你不是！”以为小燕子被乾隆给杀了的永琪红着眼睛，不分青红皂白的咆哮指责起乾隆来，看那样子像是要吃了乾隆似的。
“咳咳......”正喝着茶的乾隆听到永琪的咆哮，很不幸的被呛着了。皇后则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永琪，她以为永琪只是被小燕子迷恋住了，却没想到永琪这么没脑子，竟像换了个人似的。
“永琪，你怎么可以这么跟你皇阿玛说话？！”皇后皱眉呵斥，指着小燕子道：“她还好好活着呢！”
永琪一听皇后说小燕子还活着，微微一愣，控着小燕子的鼻息，额，还有呼吸，貌似是睡着了。
“皇阿玛。”于是意识到错误的永琪愧疚的唤着乾隆，他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乾隆顺过气来，目光冷冷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永琪，费了好大劲儿才吐出一句话，“永琪，你真的是朕的好儿子！”为了一个女人，指责他？！
永琪这次是真的怕了，他顺势跪在地上，乞求乾隆的原谅，但又句句不离让乾隆饶恕小燕子。“皇阿玛......”
“行了，什么都不用多说，朕只问你一件事。”乾隆已经平静下来，面无表情的问道，这是他最后给永琪的机会。
永琪以为事有转机，便急道：“皇阿玛你尽快问就是了。”
乾隆坐在首位，收紧了挙头，“朕只问你，小燕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孩子？永琪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眨眨眼睛，瞧了一眼小燕子，迟迟不说话。而就在乾隆以为松了口气的时候，只听永琪激动万分的叫喊道：“我有孩子了，皇阿玛，我要当阿玛了！”那种手舞足蹈的喜悦不是乾隆等人能够体会的。
“啪！”的一声，永琪没了声音，只剩下额头上的鲜血直流，地上是碎开的茶碗。“皇阿玛。”永琪不明白，为什么乾隆会这样对他。
对于这个儿子，乾隆既痛心又自责，痛心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又自责是自己太过宠他，以至于让他渐渐变得目中无人，不可一世。（其实永琪是遗传自他皇阿玛你的。）
“永琪，你太让朕失望了，事到如今，你仍不知悔改，反倒以此为荣，罢了罢了，只当朕错看于你了。”乾隆颓废的挥挥手，不给永琪任何辩解机会就让他下去了。
而对于小燕子，乾隆是真的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只是如今她肚子里有了爱新觉罗家的血脉，这就成了她的护身符了。
乾隆只好吩咐皇后好好照顾她，便回乾清宫去了。
看着乾隆萧索的身影，皇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开始怀疑，这样做究竟是对与不对呢？
“现在后悔晚矣。”楚胤老神在在的喝了口茶，不看皇后，只道：“任何人只要犯了错，就应该对自己所犯的罪孽负责，他们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我，也如此。”
皇后顿悟，从开始这么做的时候起，她就应该知道后果的，现在才后悔不觉得为时晚矣吗，可笑，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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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关于小燕子紫薇的身世呈现在皇帝桌上。
“小燕子原来是方之航的女儿。”乾隆有些唏嘘不已，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一报还一报吗？因为自己误信谗言而害得方之航一家灭门，所以方之航的女儿是来讨债的？
楚胤只问道：“你觉得如何做呢？”
乾隆有些犹豫，“要不就把小燕子赐给永琪当格格吧！”虽然他很是不愿的。
关于小燕子的下场，楚胤不在乎，她是想知道关于方之航一案的结果，“对于方之航你理应做点什么吧！”
额，乾隆犯难了，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记得的人能有几个呢！他是想就当没发生过什么似的。
见状，楚胤一叹，道：“弘历，人一生难免会犯错，不管是平民还是皇帝，都避免不了发生失误的时候。有时候犯错没什么可耻的，可耻的是明知自己有错，却还不改正的人，那么这就会造成一错再错的后果。”
“皇帝犯错那就是天大的事了，因为那可能就是殃及性命的事儿，而如今你明明知道自己错了，却只想着息事宁人，自己骗自己，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那么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是不是又会多一个方之航这样的冤案和小燕子一样的人呢？”
乾隆哑然，揖手一礼道：“老祖宗，弘历知错了。”
楚胤点点头，托起他道：“弘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要以为皇帝就是天，就是无所不能，就不会犯错了，如果你这样想，那么你就真的不适合当这个皇帝了，国之根本，民为重。”说完这些话，楚胤不理乾隆的反应，施施然的就离去了。
而第二日乾清宫就连发三道旨意，一乃罪己诏；二是为方之航一案翻案，赤免了方之航一家的罪名，予以后人爵位；三就是将还珠格格夏紫薇下嫁于福家，但是福家不予抬旗，且福尔康终生不得录用。而至于还珠格格小燕子怎么变成了夏紫薇就不是关键问题，因为小燕子被以格格的身份抬进了景阳宫，而五阿哥也被下旨出宫建府，享俸禄而无爵位，素日不得旨意不许出门，美其名曰：终身软禁。
当日这一切都和楚胤没有关系了，从头到尾她都只是个看戏的，省力又打发了时间，至于后事如何，她就管不着了，也不想去过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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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式微，余晖散在江面上，一阵波光粼粼，一艘不大的船行驶在运河上，天际俯瞰下去，就如同一叶扁舟。
甲板上，身着新绿汉服的楚胤与一身月白色长衫的龙煜凌并立在船头，相携看着那天边火红火红的晚霞。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楚胤心情极好，脸上也带着久久散不去的笑容。
龙煜凌好笑道：“就这么不打一声招呼的走了，不怕他们着急吗？”
“反正我留在京城也没什么事儿，倒是急着想去江南看看。”楚胤带着甜蜜的笑意拥着龙煜凌的窄腰，很是期待向往的说道：“我想快点儿去看看我们的家。”她望着他，直直望进了他的眼里。
今生没有了血缘的束缚，他们可以毫无顾忌了。
龙煜凌点了点她的额头，道：“绝对让你满意。”他喜欢那个词，我们的家。
楚胤格格的笑了起来，又略带促狭的说道：“谁知道能不能让我满意，你这个丐帮帮主可是很穷的。”最令楚胤意想不到的事就是龙煜凌的身份，除了江南首富外，他居然还是天下乞丐们的头头儿，真真是让人意外。
“帮主是很穷，可是帮主夫人很富有。”龙煜凌笑道。
嗔了他一眼，楚胤有点儿兴奋的道：“告诉你一件事，保证惊喜。”
龙煜凌挑眉，不信。因为本身她就是个惊喜。
楚胤也不逗他了，正经道：“我似乎可以变老了，好像正常了。”
“......”龙煜凌没有反应过来，一时怔忡，下一刻，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真的吗？”如果是的话，那这真的就是惊喜了。
楚胤重重的点头，“今早上起来我发现自己虽然还是这个样子，但总的说来哪里不一样，然后我发现一直保持百年不长的头发，长长一点点了。”如果头发开始正常生长的话，是不是就代表自己也能像头发一样恢复正常呢？她想应该可以吧！
龙煜凌高兴的抱着楚胤，夕阳微醺，落在他那满是幸福的脸上，如凝结了时光，定格成了画，独一韵的唯美。
“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白头到老了。”楚胤将头搁在龙煜凌的肩上，带着幸福甜蜜的笑容。
“是的，一起白头到老，永不分享。”龙煜凌抱紧了她。
“咦，宝贝儿，我一直忘了问你了，你怎么会长生不老呢？要知道这可是帝王们做梦都想得到的啊！”
“我也不知道。”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我以前从懂事起就没见你变过呢！”
“是哦，我想想......好像是十八岁吧！”
“你可真幸福，永远都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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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可能是吃了一种果子吧！”
“什么果子？”
“应该是传说中的朱果吧！”
“朱果？？”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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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缓缓落在他们身后，留下一地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