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 镜花往事（下）
不过，镜花灵诀只适合女人修炼，水月也只能干瞪眼。
只是，后来一次偶然的闲谈之中，老板娘告诉水月，她所在的超级势力之中，还有一种禁忌功法，名为水月灵诀，乃是当年一位男子所创。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水月得知水月灵诀竟然不比镜花灵诀差，而且还是和男子修炼，只不过男子想要修炼，必须得自宫！
水月打上了水月灵诀的主意，便邀请水月到元界做客，并且卖弄手段，欺骗老板娘，拿捏着对老板娘有恩，硬是要与老板娘双修。
老板娘当时不太懂事，便答应了和他成为双修道侣。
双修大典之后，水月将他所有的东西都想老板娘公开，以表达他的无私。老板娘自然也将她能拿出来的东西给水月，除了不允许外传的镜花灵诀之外。
而就在那一天，老板娘从修炼室出来之后，却发现水月偷偷修炼水月灵诀，自宫了！
并且，他还服用了一种奇药，彻底变成了女人！
老板娘一怒之下，离开了水月洞，来到了镜花海，并且发现了这个来往无尽星空和元界的通道，并在此定居。
毕竟，她当时的实力还不够，无尽星空的敌人还无法应付，准备在元界多修炼一段时间。
几万年后，水月借助水月灵诀突飞猛进，从普通道祖成为了无上巨擘！
然而，水月灵诀之所以成为了老板娘所在超级势力的禁忌功法，正因为水月灵诀有缺陷！
成为无上巨擘之后，水月总是会在男女之间徘徊，变得不男不女了！
水月没有办法，不得不上门，求救镜花，并承诺，只要镜花帮他这一次，两人的恩怨结束。
镜花也不想总是被水月恩情困住，反正也只是帮他克制水月灵诀的缺陷，两人便发下大道誓言，订立誓约。
于是，镜花利用自己掌控的秘法，搜集各种天材地宝，炼制她所在势力的大元丹！
大元丹能够稳住水月的功法暴动，只要功法不暴动，水月就能顺利修炼！
谁知……老板娘当年初出茅庐，想法简单，不知道水月在誓言中设下陷阱，只要水月的功法问题不解决，老板娘就要一直替他克制水月灵诀的缺陷！
为此，老板娘替他炼制了十几万年的大元丹！
这导致老板娘修为不能寸进，一直要为筹措大元丹的材料忙东忙西，至今不能成为造化之主。
只要老板娘成为造化之主，所谓的大道誓言，就能凭借秘法打破！
也不用留在这个鬼地方，回到无尽星空，重新回归宗门。
……
沈凡听到这里的时候，连桌子都砸碎了，一方面可怜当年的老板娘是如此的稚嫩，说白了就是有点傻，真是好骗。
另一方面，却是恨不得将水月那个死变态大卸八块！
水月只是在老板娘身受重伤的时候，主动要替老板娘疗伤！
实际上，以老板娘当时的实力，何须水月相助？也是老板娘心善，否则……水月岂能得逞！
然而，水月得寸进尺，为了谋求水月灵诀，设下一个又一个陷阱诓骗老板娘，实在是太可恶了！
但是，最让沈凡恨不得将水月抽魂炼魄的事情就是——水月道祖一个月前踏入造化之境后，丧心病狂，竟然擒住老板娘，要求老板娘再帮他一个忙！
“什么忙？”当时沈凡这样问道。
“把老板娘送给绿袍老祖！”黑炭哇哇大叫道：“水月那个人贱人！害了老板娘是十几万年，还不够吗？！”
“绿袍老祖是什么人！”沈凡又道。
“元界之主！”黑炭道。
“什么！”沈凡惊呆了。
黑炭不给沈凡说话的机会，继续道：“绿袍老祖还有一个身份，正是当年老板娘仇家之人！”
“可恶！”沈凡吼道。
“如此也就罢了，那位绿袍老子还要老板娘修炼多年的镜花之力用来提升修为！如此一来，老板娘将会变成一个废人！”黑炭气得已经语无伦次了，“我们当年偷偷从无尽星空而来侍奉在老板娘身边，如今，老白和矮冬瓜已经去无尽星空，去老板娘所在的超级势力寻找帮手了！”
“还有三十年，三十年之后，老板娘的镜花灵诀会突破，到时候老板娘会进阶造化之境，他们一定会在那个时候动手！”
……
愤怒之后，就是冷静。
木已成舟，再愤怒也没有用，为今之计，实在三十年之内将老板娘从水月洞救出来！
沈凡想不到老板娘的修炼出来的镜花之气还能提升修为，更想不到水月是如此的丧心病狂，也从未料到其中还牵涉到了元界之主！
更从未想过，元界之主竟然投靠了无尽星空的某个超级势力！
黑炭那句话说的不错，武道之人，为了追求武道巅峰，会疯狂的放弃一切！
不过，想要在三十年之内从水月洞将老板娘救出来，还真不是一般的难。
第一，水月已经成为了造化之主！
造化之主已经摸到了法则雏形，只要再进一步，跨入造化之上的境界，就能参悟法则之力了。
单是法则雏形的力量，那霸道的寒力，造化之下，很少有人能够扛住。
沈凡自信不惧任何无上巨擘，即便无上巨擘是成名十几万年，几十万年的老妖怪，他也不怕。
可是一个造化之主，他还真没多少把握。
而且，到时候要面对的不是一个车造化之主，而是两个！
绿袍老祖能成为元界之主，毫无疑问，一定是元界最强的一批人，自然也是造化境！
三十年的时间，即便沈凡机缘再逆天，也不可能修炼到造化境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沈凡都要去一趟水月洞，一定要把老板娘救出来！
不为其他，他是镜花楼的店小二！
不为其他，他曾经打过老板娘的屁股，欺负过老板娘！
不为其他，只因为他心中的坚持，从上次见到老板娘起，老板娘便是他心中所需要守护的人之一了。
这些人当中，包括黑炭，矮冬瓜和老白。
这时候，黑炭又从须臾带拿出了两件东西。
第一件东西是一个红色的玉匣，沈凡轻轻打开，却见玉匣当中放着一枚散发出宛若九颗太阳一样的霸道炽热之力！
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融灵池！
“这是……”
“九阳灵果，是老板娘从无尽星空收集而来，为了让你摆脱上古冰河力量的封印。”黑炭道：“不过，现如今你已经用不着了。但是，这是老板娘临走之前嘱咐我，让我交给你的。”
沈凡鼻子有些发酸，老板娘被抓走之前，还惦记着他的事情。
“还有这枚穿梭令牌，有了这块令牌，你就能往返无尽星空和元界之间，你也知道，用不了多久，诸天万界就会毁灭。这是老板娘替你留的退路。”黑炭又道。
沈凡木然的接过令牌，心中不是滋味，一种淡淡的愁绪浮上心头，脑海中不时的出现老板娘那张惊艳的脸！
“唉……沈老弟……你可知道当时我们为何要你伺候老板娘洗澡？”黑炭突然提起这么一回事。
“这个……”
“老板娘被你看过了身子，可曾对你动过手？”黑炭有道。
“没有。”
“你是第一个看老板娘身子的人！”黑炭道：“甚至当年在云雾山，你是第一个摸老板娘屁股的男人！”
“呃……”沈凡讪笑两声。
他隐隐明白黑炭的意思了。
“老板娘一直之所以迟迟未能突破到造化境，一是被水月那个贱人拖累，另外一个原因，正是因为她被水月欺骗过，她曾经痛恨人世间的感情！她认为在武道面前，任何感情都是空谈！”黑炭道：“直到老板娘遇到了你。”
说到这里，沈凡想起了与老板娘曾经的一段对话。
“我有我的道。”
“守护！”
“当有一天你发现，那些你在乎的人，你亲爱的人，你尊敬的人，你珍惜的人……在你面前，接二连三的死去，而你无能为力，是何种感受？”
……
“从那一天起，老板娘总是会在我们面前谈起你，而她的修为，也从那一日起，开始提升！”黑炭道：“所以，我们安排你伺候老板娘洗澡，让你和老板娘……”
“黑炭，我……”
“你拯救了老板娘，也成了老板娘心中的人。”黑炭道：“所以，沈老弟，俺不要求其他，只希望你能守护好镜花楼，守护好这条通道，等我们从无尽星空请来援手。”
“黑炭你……”
“不错，俺要去无尽星空请老板娘背后的人过来，俺要让水月那个贱人，绿袍老祖那个老混蛋死无丧身之地！”黑炭给了沈凡一个重重的拥抱，毅然跳入了通往无尽星空的通道，眨眼消失不见。
沈凡目送黑炭离去，长长的叹息。
“臭沈凡，想不到你蛮有女人缘的啊，连一个对感情绝望的女子都因为你重新焕发了感情，重新开始了武道，你到底哪里好呀。”阎影化形出来，上下打量沈凡。
“你一把刀懂什么！”沈凡没有心情和阎影多说什么，而是在考虑如何拯救老板娘。
老板娘有情有义，他不能无情无义。
三十年时间，黑炭他们能不能从无尽星空寻来帮手还不一定，必须要做两手准备。
“坏蛋！本姑娘已经化形了好不好！我也是女人，不信你摸摸！”阎影双手叉腰，抬头挺胸道。
“还是一把刀。”沈凡咕哝道。
“啊……臭沈凡，臭坏蛋，我要杀了你！”傲娇的阎影发飙了。
若是往常，沈凡一定会陪阎影玩一玩，但今日他实在没有心情，让阎影狠狠的“砍”了几刀，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阎影通人心，两人共生之后，沈凡的心思他能猜出八九不离十。
“想要从造化之主手中救下你那个女人，也不是没有可能。”阎影道。
“你有办法！”沈凡猛地跳起来，抱住阎影道：“对了，你是地狱刀，你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
阎影被沈凡抱住，有些不好意思道：“第一，你可以去那座融灵池之中，利用里面的时间阵法修炼，外界十年，里面一千年。一千年的修炼，应该不短了。”
“第二，你不是得到了一枚九阳灵果吗？虽然这种东西在混沌大世界是烂大街的货色，但对目前的你来说，却是一等一的炼体宝药，你用鸿蒙刀决去炼化药力，再淬炼肉身，事半功倍。”
“第三，白骨道宫中收集了那么的天材地宝，那么多的灵石，统统都给我吞噬了，三十年之内，我的力量若能堪比本命先天无上道兵，未必不能施展法则雏形之力。唉……若非当时为了破解阎罗殿禁制，伤了根本，区区几个造化境的蝼蚁，一个喷嚏就能轰死！”
“第四……”
……
沈凡出去了一趟，将整理镜花楼的众女全部带入了白骨道宫，然后带着白骨道宫进入了融灵池。
既然知道水月那个贱人成为了造化之主，他不敢讲师妃暄他们放在镜花楼，还是带入融灵池比较好。
因为融灵之地比较特殊，没有特殊令牌，水月也发现不了，也不用担心什么。
……
就在沈凡进入融灵池之后的一个月，一片汪洋大海覆盖镜花楼上空，其中又一轮银月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镜花楼凭空消失，所在之地变成了光秃秃的一片。
“哼，走得倒快！”
不男不女的声音，渐渐远去。
……
融灵池内部自成空间，比白骨道宫大得多，沈凡估计，这融灵池的等级远远超过了先天无上道兵，冲着融灵池中的时间阵法，造化之兵也比不得。
“这是灵池。”阎影道：“诞生了法则之力，称之为灵。”
灵！
沈凡知道，凡是带“灵”的字的东西，往往都不一般。
比如，融灵池。
比如灵气。
比如他曾经在岁月之河中听说过的：“先天灵宝。”
……
不一而足。
“灵，是什么？”沈凡道。
“这个意义太广泛了。”阎影道：“虽说你现在还是无上境，但不妨告诉你，无上境之上的境界，分别为造化境，造化境之上是你猜是什么？”
“呃……”沈凡没想到阎影还有心思开玩笑，便也猜测道：“难不成是灵境？”
“咦？你也知道灵境？”阎影很是吃惊道。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灵境和法境！
“第三阶段化法则，又称之为灵法阶段！”阎影道：“正所谓，先有灵，再有法。”
“造化之上，有三大灵境，人称灵主，分别为化灵境，虚灵境，融灵境，其中每隔境界分为初期，中期，后期。此三大境界，乃是修炼法则的三大境界。”
“三大灵境之上，又有三大法境，人称法主，分别为小乘、大乘、混元三境。这三大境界是掌控法则的三大境界。”
“到了灵境，你现在所谓的大道级别的天材地宝，造化级别的天材地宝都是垃圾，什么道兵，大道之兵，造化之兵也是垃圾……”
“灵境，万物有灵，万物有法，等你到了灵境，你就知道，只有灵物才能用来修炼。当然，元界也有灵物，但是不多，你们拿来也无法修炼。”
……
阎影说了很多，沈凡心中神往，想不到武道之路还有如此多的境界。
法则雏形之力又多么强大，他是知道的，想一想就知道法则之力是多么强大。
“武道境界大致分为三个阶段，那么是不是还有第四个阶段？”沈凡好奇道。
阎影想不到沈凡会问到这个问题，不由得笑道：“有……但已经不是你现在能够理解的了……之所以告诉你造化之上的境界，是因为，这融灵池，正是融灵之主才有本事炼制！”
“这是一件灵兵！”
“灵兵！”沈凡惊呼道。
“不错，灵境使用灵兵，战斗只是能够沟通天地法则之力，这就是灵兵。而且那个境界的灵兵划分也不想你们现在这个阶段这么混乱！”
“怎么划分？”沈凡道。
“灵兵没有等级划分，其强弱与体内的灵禁有关。因为沟通天地法则，所以灵兵之中拥有的灵禁越多，沟通法则的之力就越强。”阎影道，“这融灵池，正是一件蕴含七十二道法禁的灵兵，在灵兵之中最顶尖之物。”
“那么先天灵宝呢？”沈凡听到这里，不由得想起了岁月之河中见到的东西。
“你知道先天灵宝？”
“灵宝是法主使用的兵器，也没有具体的划分，只看灵宝之中的法禁强弱。”阎影说道这里，不由得道：“至于先天灵宝……正是混沌宝物，蕴含混沌禁制……这个境界你就不要多想了。”
沈凡听得一阵头大，不过听起来，这融灵池貌似很牛逼的样子。
“即便是混沌世界，法主不出，这融灵池算得上稀罕之物。即便是融灵之主，拥有一件蕴含七十二道灵禁的灵兵也是很少见的。”阎影道：“只可惜，这融灵池内部的灵禁被破坏的厉害，丧失了灵兵的威力，不过支撑你们修炼室没有问题的。”
阎影的话，无疑替沈凡打开了另外一扇大门，这一刻，他无比渴望想要轰破那扇金门，拯救父母，带着一帮守护之人，前往混沌世界。
收敛心神，目前最重要的是修炼。
他放开白骨道宫，让众女也进入融灵池，随即当着众人的面道：“融灵池时间流速慢，在里面修炼一百年，外面才过去一年，抓住这个机会吧。”
说完，也不给众人解释，循着融灵池最中央的地方而去，开始闭关修炼。
实际上，沈凡很想问问法修一道，修炼天地法则，那么走炼体一道呢？
炼体一道超越造化境之后，会是什么？
趁着他正要修炼九天凰体，沈凡随口道：“不知道炼体一道走到造化之上，会是什么境界。”
“炼体没有境界。正所谓一力降十会，如你的九天凰体一样，没有境界，只有层次。九天凰体到了相应的层次，力量便会越强。”阎影笑道：“元界毕竟落后，硬是将大部分炼体也用法修一道来解释，用法修的层次来衡量，却是舍本逐末，忘记了体修初衷。”
沈凡深以为然，尤其是当年在白骨山中修炼的时候，即便没有修炼九天凰体，他的肉身力量也堪比道祖，如此可见一斑。
肉身力量，只看力量，不必拘泥于境界。
尤其是阎影的话说得好，“一力降十会！”
“不知道我的九天凰体修炼到五劫圆满，能不能对抗造化之主。”
沈凡心中满是期盼，此番他将白骨道宫带来，其中包含了大量的炼体之物，其中包括九阳灵果。
这已经是灵物了，超越了大道和造化层次，也不知道老板娘是怎么弄来了的。
尽管他不需要用来解除封印，但这种至刚至阳属性的灵药，整好用来淬炼己身。
他一口吞下，却被阎影大骂：“臭沈凡，快用鸿蒙刀力包裹，否则九阳灵果会将你的肉身炼化成渣渣！”
沈凡闻言，忽然醒悟过来，连忙用鸿蒙道理包裹，随即一点点的释放出来九阳灵果的力量，融入肉身烘炉之中。
这时候，沈凡有种在油锅中洗澡的感觉，不停地唏嘘，不停的颤抖，让他想要放浪形骸，大声呼唤。
“爽……真他娘的爽爆了！”
“哦……好痛！”
“哈哈……痛快！越痛，说明九天凰体的提升就越快！”
……
这一次淬炼肉身，沈凡并没有向以往一样，只顾着修炼九天凰体，实际上九天凰体也是用一定的法门来挖掘肉身潜力，有时候固定模式，往往会浪费不少药力。
这时候，沈凡会运转他在白骨山杀戮之时，吸收那些纯粹肉身之力的法门，这是他无意中得到的吸收那些纯粹之力得到的法门，吸收九天凰体无法吸收的九阳灵果力量。
双管齐下，他发现肉身修炼的速度提升了不少。
与此同时，他还从白骨道宫中搬出大量的天材地宝，这些虽然不是灵物，但好歹也蕴含了大量的力量，熬制成药浴，泡在其中，别有一番滋味。
……
山中无岁月。
沈凡在融灵池中已经修炼了五百年。
五百年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这时候，九阳灵果还剩下一成尚未炼化。
不过，五百年的夜以继日的修炼，九天凰体已经到了五劫圆满的层次！
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突飞猛进！
九天凰体五劫圆满，这种层次的力量，已经让沈凡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大火炉，那轰然爆发的力量，让人心中发颤。
尤其是他的血脉之力，已经完全进化到了祖凰血脉，血脉蕴含的力量，让他相信，即便遇到造化之主的攻击，他也能硬抗！
九阳灵果的力量超乎他的想象！
不仅如此，不借助九天凰体，他的肉身也已经到了堪比无上巨擘的层次！
肉身本身的力量加上九天凰体，沈凡真想找个造化之主来试试威力。
“你的肉身，足以硬撼造化之主……实际上，造化境只有一个境界，那就是掌握法则雏形。”阎影道：“只是……这融灵池好不容易能够修炼一千年，剩下的五百年不妨来修炼鸿蒙刀决吧，有我这个超级大高手陪你修炼，真是……”
沈凡点头，阎影的本体是地狱刀，按照阎影的说法，他能斩金门那种先天灵宝，那么他的层次是不是更高？
仔细算起来，目前来说，没有人比地狱刀更精通刀的力量了吧。
不过，修炼一道，张弛有度，沈凡不想再闭关，而是如同一阵狂风，直奔师妃暄所在。
……
师妃暄经过五百年的修炼，已经到了无上巨擘的层次！
第一，是她的青云传承的确不俗，包括禁术，灵诀！
第二，是融灵池实在是一个修炼宝地，且不说时间流速，但是融灵池中的灵气，几乎让他有种泡在灵气液中修炼的错觉，那修为蹭蹭的往上涨，根本停不下来。
再加上她走的事剑修一道，心思纯粹，也没有什么心魔瓶颈，直接到了无上巨擘的层次。
再加上青云剑和青云山，她有种想要挑战沈凡的想法。
这个男人，那么花心，应该让他知道老娘的厉害。
同样相见沈凡的还有杨茹。
得到九彩金莲之后，再经过五百年的修炼，已经到了无上巅峰道祖之境，只差一步，他就能摆脱大道之力的束缚，踏入无上巨擘之境，去接触那玄之又玄的力量。
只是五百年不见到沈凡，她想见见他，顺便告诉他，自己修炼的速度很快。
紫妍等女子修炼速度是用惊奇来形容，拜托了灵犀仙法的枷锁之后，紫妍已经到了无上巨擘之境，包括易静和另外一个女子同样也是无上巨擘。
其余女子，都是无上巅峰道祖！
当沈凡来到这些女子聚集的修炼之地时，惊奇的发现，在场的女子之中，最弱的也是无上巅峰道祖，最强的已经是无上巨擘了！
尤其是师妃暄，沈凡借助肉身之力，面对师妃暄都有种忌惮的感觉。
“青云门的传承不简单。”沈凡再次感慨。
“沈郎，你来的正好，妾身踏入无上巨擘之境，正要寻你比试一番！”师妃暄拔出青云剑，朝着沈凡斩去。
沈凡心中正痒痒的，激发肉身之力，硬撼一剑。
肉身之力何等强悍，即便师妃暄战力不俗，也被沈凡的力量震得头皮发麻，肉身发痛。
“青云山镇压！”
师妃暄用无上巨擘的力量，先天无上道兵几乎能发挥十成的力量。
不过，沈凡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想要与师妃暄双修了，激发九天凰体，顿时肉身之力再上一个台阶，只见他硬生生拥有捏住青云山，扑向师妃暄！
众女被沈凡吓了一跳！
这是何等的彪悍，空手接先天无上道兵，就像捏着一块石头一样！
师妃暄咽了一把口水，施展剑遁，想要闪躲开去。
“逃不掉的！”沈凡大笑。
“妃萱姐姐，妹妹来帮你！”紫妍冲过来，神月弓射出！
“来得好！”沈凡咧嘴一笑，反手捏住神月弓箭，用力甩出，吓得紫妍脸色大变。
这时候，易静也赶过来，接住弓箭。
“沈道友，且看我的金莲！”杨茹也来了兴趣，也不知她的金莲有何神妙，一下子就到了沈凡头顶。
“下来吧！”
沈凡张狂一笑，一只手就抄住了杨茹的小蛮腰，再冲向师妃暄裹住师妃暄，进行着狂风一卷，紫妍和易静也被沈凡带走了。
留下一地的女子，羡慕嫉妒恨，都不是傻子，那个血气方刚的恐怖男子，憋了五百年，抢走外四个女子，肯定是想做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
她们不禁在想，沈凡那么厉害，四个肯定不够。
……
半个月后，紫妍来求救，带着一帮女子冲向沈凡。（此处省略三万字，你们懂得。）
……
再次回到修炼之地的时候，阎影化作人形，面红耳赤，指着沈凡道：“你这个色坯，简直坏透了！”
“你是一把刀，放心，不会收了你。”沈凡道。
“哼！真是放浪。”阎影道。
沈凡却是正声道：“若是世俗之人，必定不能这样，一方面不合礼法，另一方面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但我是武道之人，修武道，本来就是逆天而行，世间礼法岂能阻拦我？你情我愿，不参杂其他一些令人作呕的事情，这种事情又怎么是放浪了”
“你……”
“你是一把刀，你不懂的。”沈凡道。
“臭沈凡！现在我宣布，鸿蒙刀决修炼正式开始，你就等着本姑娘来虐死你吧！”阎影早已经成为堪比本命先天无上道兵层次的兵器了，融入本体之中后，地狱刀化作一道黑光，斩向沈凡。
“我擦……阎影你来真的！”
“练刀，不流血，又岂能练成真正的刀力！”
“算你狠！”
……
五百年又过去了。
这一日，沈凡抱着地狱刀，像是抱着心爱的情人。
正如阎影所说，一个刀修，一定要与到心心相印，把刀当成自己。
尽管他与阎影共生，但这样抱着刀，却是为了磨砺战斗只是的状态。
不过，感受到时间不再流逝，感受到融灵池的灵气正在衰退，沈凡知道融灵池的作用已经消失了。
“可惜了，万古岁月，真的能消磨太多的东西，七十二灵禁的灵兵也要烟消云散了。”
说罢，融灵池消失不见，沈凡一帮人回到了融灵之地。
此时此刻，融灵之地的灵气液逐渐消退。
不过，这处通道终究是有着无尽星空神秘之地的力量守护，没有令牌，别人还是发现不了。
众人大为遗憾，若是融灵池存在，修炼速度必定会再次增加，成为造化之主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时候再算一算外界的时间，的确过去了十年。
“二十年后，水月洞一战，成败不知，自己逃跑倒是没有问题，不过这些让我在乎的人，不能不替他们安排好退路。”
想到这里，沈凡并没有急着去水月洞，反正还有二十年的缓冲时间。
他将众人收入白骨道宫中，徒手撕裂空间，前往众妙天地。
过去的一切，好的，坏的，都应该清算一遍了。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