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尼罗河上的爱情诅咒》
作者:水心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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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章 关系着我一生的通知]
坐在座位上,我无聊地在玩着钢笔,听到一阵接着一阵的欢呼。抬起头望向窗外,同系放学了的学生都特别兴奋。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旁边的同桌高妮,懒懒地问道:“这些人怎么了,什么事这么兴奋,用得着么?”
高妮一脸的懵懂,显然,问错人了。“可能是有些什么令人高兴的事吧!”高妮笑嘻嘻地说,天真和可爱都写在脸上。
“你废话!”我没好气地赏了高妮一记暴栗。这就是我的死党,一个生理年龄20岁心理年龄却只有6岁的可爱女孩。
老师也真是,明明放学了,还在这里罗里罗嗦的,像是有些重要的事,却又不停地卖关子。听得我都要睡着了。
“哼,老师,切入正题吧!”已经有同学在不满地抗议。
“有什么事快说,我还有约会呢!”有些男孩更加大胆。
“你有什么事上课说啊,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放学了来说。”
……
受不了的同学都炸开了锅,不让老师有再罗嗦的机会。
“好啦!”老师要抓狂了,用高八度的声音嚷道:“明天咱们去埃及参加法老古墓的挖掘工作!”
同学们的声音和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凝结了。三秒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尖叫。
“啥?我没听清楚!”我使劲地摇着高妮的肩膀,估计现在我疯狂的程度可以说是破世界记录了。
“诗飞!谢诗飞!”高妮试图让我冷静下来,可是没有办法,这个消息足以让我兴奋到睡不着觉了。
高妮想挣脱我的钳制,但谁要我是跆拳道黑带的高手呢,就凭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只能是徒劳了。
终于兴奋够了,我才放开高妮,说:“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高妮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用手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脸。
“OUCH!你这该死的丫头片子,报仇啊你呀!”摸着被捏红的脸,我摆出十足的泼妇相。
“是你问我你是不是在做梦啊,我当然要证明给你看了。”高妮一脸的无辜。
愣了一下,我继续兴奋我的,“明天去埃及,YEACH!”又想去握高妮的肩膀。
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挡在高妮面前。
“怎么?”来人嘴角挂上一丝戏谑的笑,“又在欺负我女朋友?”说完还转过身,把高妮小心翼翼地包裹进自己的怀里,手轻轻地拍着她后背,一边还温柔地说:“不怕,不怕。”这时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呢?“小鸟依人”?对,就是小鸟依人。
“谭军小子你笑话我没男朋友?”我也笑着说,“说不定这次去埃及还能找到一段‘异国情缘’呢!”
“哈哈,哈哈!”谭军放开高妮,笑得前仰后合。“拜托我们去是要有正事的好不好?你还要什么‘异国情缘’?追你的人还不多吗,只是你不要而已,既然思春了,那你随便找个人嫁了算了,嘿嘿!”看着真讨厌,恨不得拿老爸的臭袜子堵住他的嘴!
“给我闭嘴!”我忍无可忍了,“你不是天文系的吗?这么迫不及待地来找女朋友啊?”
“我也会和你们一起去。”谭军正色道,“一来是好照顾小妮,二来是要带天文望远镜去观察星象。”
“什么星非得去埃及看?”真是的,嫌钱多了。
“天狼星。”谭军一脸的憧憬,“你知道有个美丽的传说吗,传说天狼星出现时,尼罗河之女就会出现,带给埃及人民雨露和爱情。在这一天仰望夜空,许下心愿的人,会奇迹般地获得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而且尼罗河之女也许下诅咒,会使他们的爱情千转百回。”
“嘿嘿。”我不怀好意地笑,“你有了高妮还要找爱情?再说了,你与其说这是个传说,还不如说是个咒语得了。如果像你这样的人还给你一段爱情,不就要移情别恋了…”
“飞儿,不要说了嘛。”高妮开始不好意思了。
谭军不以为然,“你说呢,我们已经获得爱情了,当然不会实现在我们身上了。倒是你,要小心桃花运上身哦!”
会吗?这样的爱情,我一直都不感去想象呢。
[正文:第二章 到达目的地]
去埃及可不是易事,天知道学校帮我们办理了护照,还有相关的证件,我们才能去一趟。当然我也要好好地准备准备了。拿出一直珍藏着的NIKE限量般单肩包,开始往里面装东西。嘿,上次从美国买的迷你录音机可不能少啦,舞蹈磁带,还有MP3,数码相机,哦,还有塔罗牌!嗯,Perfection!
经过无数次的兴奋和晕机,终于来到了理想的目的地,参与法老古墓的挖掘工作。
我暂且抑制住兴奋的心情,拉着高妮小心翼翼地走着,这架势有点像母鸡保护小鸡。谁叫谭军那么严格地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她,自己却不见了终影。
低头疾走,撞到一个人。由于突然的“刹车”,高妮也撞到我的后背。这连环车祸可真滑稽!
“HI!小妮!”撞到我的人马上移开,害我一个重心不稳。朝身后的人走去。抬头一看,果然说曹操,曹操就到,是谭军。
“喂,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我指着谭军,对他们的当场亲热已经见怪不怪,毫不留情地骂道。
“就今天晚上。”谭军冷不丁地开口。
“虾米?”
“天狼星啊,笨蛋。”丢下这句话,谭军帅到不行地搂着高妮走了。
“嘿!”我赶紧追了上去,“你们去干吗?”
“走走,熟悉下新环境啊。”
“要走一起走。”
“你想当电灯泡?”又是一脸的戏谑。
“少来!我是怕小妮子被你拐了。”我勾起一丝恶魔般的笑容。
……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传言?打扰法老休息的人都将受到诅咒甚至丧命,我们会受到诅咒吗?”我突然正色道。
“信则有,不信则无。”谭军淡淡然地说。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接上一句。
“该来的总是要来,躲也躲不开。”谭军没有多理会,继续走着。
我们来到一个杂草丛生的地方.“你们不要跟了吧?这里很容易有蛇攻击的!”突然谭军转过头来,对我和高妮说。
“怎么会,那你自己怎么就来了?你来的地方我就能来。或是,你瞒着我们去泡妞?”我很有自信地说。
谭军一副“我败给你了”的样子,搂着高妮继续走,我呢,只能紧跟其后了!哎,啥时候自己也成跟屁虫啦。悲哀啊~!
走着走着,我看见杂草丛里有一片嫩黄色的东西,一时好奇,凑过去看.“哇,好漂亮的小花!小妮子,谭军,你们过来看看,想不到这里也有花诶!”
我对着那对情侣兴奋地大喊,在这种地方竟然可以发现花儿,我的惊讶和喜悦真是不亚于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啊.
“飞儿你别靠近草丛,会有蛇的.”高妮朝这边走过来.
“咻…”什么东西从草丛里钻出来,顿时我感觉腿上的疼痛传便全身,眼前一黑,只隐约听见高妮失声的喊叫.
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高妮放大的面孔,吓了我一跳。高妮见我醒了,马上高兴地叫起来:“快来看快来看!诗飞醒了!”
我准备起身,但很快感到从小腿传来椎心的疼痛,只好马上躺下去.
谭军走过来,说:“还好医治及时,医生说你的身体很快就会好.小妮不是叫你不要去草丛,你就偏不听……”
“好了好了,没事就好嘛!”我可不想多罗嗦,只盼着一会儿去观察天狼星。“看来,诅咒显灵了.这样的诅咒怎么这么灵验?谭军,记着,晚上的事。”
谭军叹了口气,装作很无奈的样子,“I服了U,受伤了还想这么多。晚上我是一定会去的,你放心。”
[正文:第三章 传说实现在我的身上]
到了晚上,腿还有些疼痛。高妮扶着我早早到了外面。
呵,好漂亮啊。天上的明月倒印在水面上,水面上泛起的层层涟漪让月亮更加美丽动人。皎洁的月光渗过树叶姑娘的裁剪,变成一幅幅自然的图画印在地面上。清新的晚风迎面吹来,轻抚我的面颊。嗯,好舒服!这里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美丽!
我看见谭军站在月光下,用一台天文望远镜观察星象。一缕发丝垂在额头上,被风吹向一边,眼神好深邃,像薄荷味道的湖水。真不愧是天文系的系草!
N个小时后……
“哎呦,人家就快睡着了,你不是放我们鸽子吧?”高妮不满地嘀咕。
“怎么会,我亲爱的,我骗光全世界也不会骗你的!”一个该死的甜言蜜语的家伙!
我仰望天空,却什么也看不见。
“你们来,从猎户座三星向东南方向看去,一颗全天最亮的恒星在那里放射着光芒。它就是大犬座α星,我国古代也叫它天狼星。天狼星的视星等为-1.45m,距离我们只有8.6光年……”
“STOP!停!”我向他走去.
“尼罗河之女?”
“飞……”
这时,周围都亮了,好亮好亮,远处传来的光芒.粉红色的花瓣下雨一样地飘下来,随后一名女子从天而降.这,这,不会着是尼罗河之女吧?但是,这名女子好美丽!虽然脸被轻柔的白纱遮住了,但遮盖不住她本身的气质.裙摆在风中摇曳,几只蝴蝶围绕着她翩翩起舞.
“你是尼罗河之女吗?”我好奇地对着天上喊.
“什么,诗飞,你说什么?”高妮对我说.“白痴,你怎么胡言乱语了?”谭军也疑惑地皱起眉头.奇怪,难道他们都看不见吗?只有我能看见?这是不是幻觉?
“是,我就是尼罗河之女.”慢慢地,出现在我眼前的一切开始放大,“相信你听过一个传说吧。现在我在你身上许下咒语,你将拥有一段千转百回的爱情。并且,你要去古埃及实现它。记着,如果你对那里的一切失去了信心,你就把这根紫晶簪摔成两段,这样,你就能回到现代。但是,你在现代永远不可能再找到另一个真爱你的人。”
一支漂亮的紫晶簪从天而降,我还来不及细想,一个漂亮的后空翻,接住了发簪。
此时,下起了大雨.
我听见高妮来叫我回去的声音.
不料此刻,周围一下子安静了.很静很静,我只看见高妮的嘴巴在动,却听不见声音.
静得出奇,静得可怕.刚才耀眼的光芒也不见了,周围黑得让人毛骨悚然。我都看不到一切了,只觉得脚下的泥土一点点地消失,我也慢慢陷入地下,接着……
[正文:第四章 不知名的地方不知名的人]
--------------------------------------以下谢诗飞改为第三人称
风起帘扬.
“尼罗河泛滥了?”谢姆谢特面无表情地问。
“是的。”下属回答。“底比斯靠到尼罗河的农田得到灌溉,人民没有伤亡。”
“嗯,你下去。”
“是。”
谢姆谢特蓝色的眼睛放着光彩,两道剑眉微皱着,棱角分明的脸上仍然没有表情。--他,就是埃及统治者,年仅二十五岁的法老王。他把剑别在腰间,飞快地披上黑色的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跨上黑色的骏马,策马扬鞭,急驰而去。他要去底比斯。没有任何理由,就是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催促着他。
骑马走在空旷的马路上,他感到心底有一丝无奈和荒凉。亚述城的人企图进攻底比斯,提出了个条件:“除非法老王谢姆谢特迎娶亚述王之女爱因坍,否则进攻底比斯。”为了使自己的子民免受战争之苦,谢姆谢特被迫答应。和爱因坍订婚,是他目前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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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飞勉强睁开酸疼的眼睛。扫视四周,四处都是金色的阳光。好热!太阳真的好灼人.等等,我听到了什么?马蹄声,一连串的马蹄声!完了,这次完了。天哪,这么不争气的四肢,不需要的时候强壮得要命,关系到生命的时候就变软了?越来越近了…我的天哪,这真是到古代了。闭上眼睛,赶紧祈祷马的主人会“脚”下留情。
“吁--------”很明显,马被吃力地停下来了。诗飞叹了口气,就知道初到古埃及是不会遭到厄运的啦。其实也不是每个人会有来古代旅游的"奇"书"网-Q'i's'u'u'.'C'o'm"机会,想回去一样可以把紫晶簪摔碎。满意地睁开眼睛,看到一匹健壮的马上是一副冷酷俊美的容貌。
“这…这是?不,不可能的!”诗飞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看到的依然是一副这样的画面。
“谢……谢姆谢特!居然,居然是谢姆谢特!”以前从画上看到他,就一直犯花痴地迷恋起他了。没想到,今天,自己居然会见到他!
听到有人直呼自己的名字,眉头拧得紧了些。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小丫头,这样灼人的阳光,怎么会一个人躺在马路上?
“是你么,谢姆谢特?”诗飞居然疲惫得语无伦次,显然自己知道他是法老王,还是大胆地直呼其名。
这次谢姆谢特没有皱眉头,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得的笑容。现在,还会有几人敢这样叫自己的名字?
该死,头怎么这么痛?难道穿越一次时空比打架还痛吗。等一下,看自己和谢姆谢特的高度,自己狼狈地躺在地上,谢姆谢特却高高地骑在马上…本来是一副很搞笑的场面,诗飞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因为这一刻,头上的痛,正在铺天盖地地朝自己压来。眼前一黑,没有了刺眼的阳光,没有了健壮的马,也没有自己的偶像…只隐隐约约地感觉,自己从地上落到了另一个地方。
本来想若无其事地走开,却发现……她的眼睛闭上了。该死,谢姆谢特有一种叫“怜惜”的东西在心里发酵。不由自主地跳下马,把她抱上了马背。
[正文:第五章 似有若无的光明(1)]
“这是?”诗飞吃力地撑起身子,自己不是穿越了时空吗。刚刚隐隐约约地感到自己在一温暖的怀抱里……呀,不会是?谢姆谢特?他把自己抱回来了?不要不要!诗飞把头藏起来,羞死了!我的偶像不会笑话自己吧?我宁愿刚刚被马压扁了!她揉揉惺忪的睡眼,扫视周遍富丽堂皇的装饰。花瓶、梳妆台、衣柜、凳子,就连床都金灿灿地.王宫,没错,这就是王宫!自己居然,被带到王宫来了!
穿越时空了,穿越时空了,穿越时空了……意味着什么?一刹那,她忽然特别怀念以前自己被漫画书堆得乱七八糟的房间,房间旮旯里堆起来的泡面,成群可爱的“小强”……慈祥的父母……,绿豆脸的班主任老师,大饼脸又废话的校长……虽然有点傻傻却很可爱的小妮子……就在这一瞬间,所有在21世纪的点点滴滴,化作一片细细的泪纱,蒙在诗飞的眼睛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悄悄地滑落……
穿越时空不是好么?不是别人盼不来的么?但是,要自己放弃21世纪的一切,也需要一段时间吧。
走进诗飞的房间,第一眼就看见她在抽泣着,双眼红得向兔子一样,整齐的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泪水,在烛光下显得更美丽.诗飞察觉到有人来了,缓缓地抬起头,对上谢姆谢特的双眸.
擦干眼泪,诗飞强迫自己用平稳的声音说话:“是你把我弄到这来的吗?”
谢姆谢特明显地愣了一下,看见哭得像个泪人儿诗飞,心里升起从没有过的怜惜,却对她有过两次。依然是淡淡的声音,“你昏在马路上了。”
“谢谢你。”诗飞由衷地说。
“嗯。”
看着这么冷淡的谢姆谢特,诗飞有点失落。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要怎么来感谢你呢?”诗飞天真地笑着,“给你吃一样你从来没吃过的东西吧。”
表情变化得真是快。谢姆谢特在心里笑着,自己从来没吃过的东西?这小丫头太大言不惭了。
没想到,诗飞从口袋里拿出来的竟是棒棒糖!
“见过没有?”诗飞得意地拿着棒棒糖在谢姆谢特面前炫耀。知道他没见过,棒棒糖这种东西,在21世纪连小孩子都吃得不爱了,但是今天情况不同,说不定他还会有新鲜感呢!
谢姆谢特眯着眼睛看这由一根小棍子和一个圆球的东西,显然觉得很好奇。
看着自己的偶像也会像小孩子一样,诗飞的笑容更深了。
“这,能吃?”
“当然了。”诗飞很天真地帮他剥掉糖纸,把糖体裸露在他面前,递给他。
本来谢姆谢特对她就没什么防备,看到她天真的笑脸,更加卸下了防备。接过糖,却不知道怎么吃。
“像这样。”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诗飞又拿出一支,示范性地把糖放在嘴里吃起来。
谢姆谢特也跟着把糖体放进嘴里,立刻感到异常的甘甜。这是什么,自己还真没吃过呢。
看到谢姆谢特的表情,诗飞满意地笑了。接着,她又拿出数码相机,对着谢姆谢特狂拍,然后自己把照片小心地收起来。偶像的照片呢!说不定到现代还能卖钱!
“你,在干什么?”
“没有没有。”诗飞吃了一惊,忙对自己拍了张相片,递到他手中。“这个。”
谢姆谢特依然不明白她在弄什么,不过把相片接过,不着痕迹地收起来,走了出去。
[正文:第六章 似有若无的光明(2)]
“王,亚述城城主特古带着爱因坍公主求见。”玛曼章文向谢姆谢特报告。他表面上是谢姆谢特的下属。实际上,他们像兄弟一样,不分彼此。这是因为玛曼章文对谢姆谢特十分忠心,而且骁勇善战,在战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要他们去书房等候。”谢姆谢特坐在王位上,闭目养神,用修长的手指揉着太阳穴。
“是…”玛曼文章准备退下。
“不必了!哈哈,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特古带着爱因坍,大摇大摆地走在红地毯上,走进了厅里。
“有什么目的?”谢姆谢特依旧闭着眼睛,懒懒地丢下一句话。
一旁的爱因坍看到谢姆谢特,立刻兴奋了起来,摇摇摆摆地走着猫步,用手去摸他的脸。谢姆谢特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水味,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睛。“特,我是因坍~我们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呢?我等不及了啊,你不是答应了的吗?爱因坍嗲声嗲气地说.
看着眼前这个化着浓妆的面孔,听着她喋喋不休,谢姆谢特厌恶到了极点.
看我的心情!不耐烦地说了句.
你怎么能这样?你可顾及过我的感受?我迫不及待地想做皇后了!爱因坍看他这么说,十分焦急.
说过我要看心情,你没必要迫不及待,这件事还是个未知数,你不必放在心上.这个女人真是麻烦,居然白日做梦想当皇后.
特~我好歹也是你未来的皇后,你不要这么对我嘛,我是多么地爱你,我很想和你在一起呀~爱因坍改变战术,撒起娇来.手又摸上了谢姆谢特的脸.
谢姆谢特毫不留情地把她的手甩开,你是我未来的皇后?哼,你最好不要产声这种想法,免得以后是你自己吃亏.他端着一杯上等碧螺春品茗.依旧是懒懒的语气,但又不容拒绝.
爱因坍看没有在谢姆谢特这里占到便宜,心里很气愤,但是又不得不装成淑女,又走到特古的面前.父王,您看他,是不会和我成婚的了.您帮帮我呀!她娇里娇气地挽着特古的手臂说.
哼,谢姆谢特!你不要太嚣张了!我看你最好是尽快和她成婚,不然……特古也很生气,居然让心爱的女儿受委屈!
不然你就要进攻我们是吧?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算你聪明,我们那两百万兵士是不容小觑的!
两百万?呵呵,玛曼章文,我们会不会吃亏呢?要不要考虑投降?谢姆谢特在轻声冷笑着.
特古听他这么一说,更加地嚣张起来.我可没说要欺负你们,只要你…
王,五百万黑甲骑士随时准备出战.玛曼章文很有默契地答道.
特古已经完全地呆了,他没有料到年仅二十五岁的谢姆谢特会有这么大的实力.他知道黑甲骑士是百里挑一的雄兵,也从来不知道他已经拥有这么多黑甲骑士,那自己的二百万小兵不是微不足道了?那他为什么要答应我提的条件?一定有他的苦衷吧?哼,既然是这样,我也就不会客气了.
谢姆谢特原本不准备这么说,但是见他嚣张的气焰不可涨,才不得已这么说的.他不打算拿特古怎么办,也不打算出现战争,如果这样必然会有很多百姓无辜受难.
亚述城主,还有什么事?我没时间再奉陪你了.
父王,我们走!爱因坍催着父亲快走,因为她也知道谢姆谢特的脾气.
好,谢姆谢特,希望你记住你的承诺.特古也是个不吃眼前亏的人,说完这句话就匆匆地带着女儿走了.
王.
什么事?
您带了一个东方女孩进了皇宫?而且她的头发还是黄色的,身上有奇怪的物品是吗?
你怎么知道的?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了?
您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属下劝您快派人把她送出去,这种女子是不能在宫里久留的.皇宫里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我相信您很明白这个道理.
谢姆谢特叹了口气,他是知道她不能久留的.嗯,我会处理的。”
[正文:第七章 短暂的流浪]
谢姆谢特走到诗飞门口,迟疑了一秒,走了进去。
“你又来了?”诗飞很高兴又看到自己的偶像。
“你没事了吧?”谢姆谢特反问道。
“嗯。”诗飞说着,“早就没事了呀。”
“那你走吧。”谢姆谢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他也不知道,竟然心中会有一丝不舍。
谢诗飞站在原地,痴痴地,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想了想,背起包,大步离开。既然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自己又何必扯下脸皮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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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热的阳光嗜咬着诗飞干渴的头颅。她觉得自己的脚步有千斤重,怎么迈也迈不开。强烈的阳光照得她无法睁开眼睛。听着身边人们的叫卖声,嘈杂的声音,她的眼前发黑。显然,经受不了这么强烈的阳光照射。
走着走着,来到一条阴暗的小道。找到一个墙角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此刻她的脑筋一定是迟钝了,竟然忘记自己的包里居然有矿泉水。一会儿,她才想起来,拿出矿泉水,“咕噜,咕噜”大口地喝起来。用手把额头上的汗擦掉,感觉体力恢复了些,但是腹中依然很饥饿。再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下去,该怎么办?自己不会刚刚来到埃及就要面临饿死的命运吧?自己在这几千年前的埃及又能做些什么?诗飞绝望地用双手抱住头。
隐隐地,听见一阵脚步声慢慢地靠近自己。诗飞机警地抬起头,看见两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他们都光着上身,长得奇丑,一个歪嘴一个塌鼻。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自己得多防备。
站起身来,发现自己的腿有些发抖。是没吃东西的缘故吧?关键时刻,怎么办,自己打不打得过他们?
其中一个双手抱胸,用一种很尖的声音对另一个说:“大哥,我看这个女人长得不错,咱们…嘿嘿!”“呵呵,用得着你说么?这种好事偏偏让我们遇上了~”说着,两个一其向诗飞扑来。
诗飞机械性地躲开,自己的动作很迟钝。
“我看你躲!”两个人继续扑向诗飞。
诗飞也不是吃素的,即使自己缺了些体力,但对付这两个人,也能对付得来。她用胳膊拽紧两人扑过来的手臂,一个360度的大转弯,“咯吱!”两人的手臂脱了臼。用力向前一拖,两人一齐倒在
地上,飞扬起黄色的尘土。
“啊!咱们走!”两个人连滚带爬,狼狈地逃走了。
诗飞也没去追,因为现在,自己已经筋疲力尽,再也走不动了。
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诗飞终于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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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软绵绵地,好像躺在一张木制的床上,磕得好疼!诗飞感觉到好渴,揉揉酸痛的肌肉,眼前慢慢地清晰起来。这是一个小房间,里面的陈设很整洁,看上去都蛮好看的,应该是有钱人家的房子吧!咦?房子?我不是在和人打架么?后来就晕倒了…那这是?难道是被人发现了,又收留了我吗?嗯!丢脸死了!
诗飞下了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之后,还是觉得饿。肚子不争气地叫。这时,诗飞发现桌子上有两块面包和一碗豆浆。太好了,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正准备开动,才意识到这是别人的房子,当然也是人家的食物咯!那要是吃了,不就变成偷了?管不了那么多了,相信那个人不会介意这些事物的吧!诗飞迫不及待地拿起面包,狼吞虎咽起来。不一会儿,那些食物就全被解决了。诗飞满意地打了个饱嗝。这会儿,全身有劲起来了,当然也很高兴了。她想,不能白吃别人的食物,总要找到主人,道完谢吧!
诗飞走出了房间,才发现原来这个房子是多么地大。到处都是男女佣人,走来走去,不晓得在忙些什么。朝下俯瞰,天,好高!弯弯曲曲的楼梯盘旋而上,看样子真是雄伟,真是壮观啊!这里的主人不会是财大气粗的地主吧?晕晕晕,埃及怎么会有地主呢,真是糊涂了!这么多人,要我怎么找?
顺着楼梯小心翼翼地朝下走,很多黝黑的仆人都向诗飞行注目礼。
“听说她就是主人带回来的女子!刚回来是还是昏迷不醒地,现在就这么有精神了!她真漂亮呵!”
“很白呢!”
“皮肤也很好啊!”
“身材真好!”
“切,这有什么,还不是狐狸精一个!”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她又没得罪你!”
“主人也很俊的,他们能成一对了!”
……
一路下来,听到了不少仆人在对她议论纷纷,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知道她们投来的目光有羡慕的,有嫉妒的。呃!受不了了!
找了一个比较善意的,小心翼翼地开口:“请问是你们的主人把我带回来的吗?”
小女孩的脸蛋红红地,像个洋娃娃,甜甜地说:“是的,那时候姐姐你还昏迷着呢!”
“嗯,对。那他现在在哪里?”
“主人他现在在大厅里呢!现在他为选歌妓的事情烦恼着,我带姐姐你去找他吧?”
“好的,麻烦你了。”
小女孩带着我绕来绕去,这里到大厅好麻烦的,在这里的人不会迷路才怪!歌妓?就是那时候向表演贵族或王族唱歌和跳舞的人吧!难道这么大的底比斯还找不到奇$%^书*(网!&*$收集整理几个能歌善舞的人吗?嘿嘿,这两点我还是蛮符合的,但我绝对不会沦落到那种地步的!嗯,我有信心!诗飞一个人偷笑着想。
“到了,请进!”
小女孩的话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看着眼前这张门,突然有些紧张。我压抑了一下,装做镇定地对
女孩说:“好了,谢谢你。我进去了。”
女孩笑着点了一下头,蹦着跳着走了。
我屏住呼吸,大胆地敲了敲紧闭着的门。
“请进!”一个富有磁性又有些沙哑的声音从房内响起。
里面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十分好奇。
大胆地推开门,看了看这个硕大的房间。看见一个瘦高的身影在一张很精致的木制书桌前,低头看摆在桌上的资料。
诗飞来到木桌前,看见桌上摆的是一些女子的画。应该是歌妓的画像。突然,眼前的人一抬头,让她彻底窒息。
呈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张如象牙般光洁无瑕的脸,剑眉凤目,眼睫漆黑如鸦翼,水色的唇边带着一丝温柔的笑容,那笑容虽职业化,却温柔如水。这是一个和谢姆谢特完全不一样的男子,谢姆谢特坚毅如钢铁,拥有与身俱来王者的霸气;眼前的男子也有绝美的容颜,却没有让人不可接近,唇角的微笑让人安心。
“你醒了。”眼前男子的一句话让诗飞回过思绪。
“嗯。谢谢你。”
“不必客气。我只是碰巧看见你倒在地上,就顺便把你带回来了。你受伤了么?怎么会一个人在街上?”
“没有,谢谢你的关心。我在街上遇到两个流氓,又体力透支,所以才……”
“现在没事了么?”他温柔地打断诗飞的话。
“嗯!没事了!”她好歹也是练过柔道的,体力恢复得很快。
“那就好,现在回家吧,不然家里人会担心的。”
“我……我……那个……”诗飞的小脸变得通红,用手指搅着衣角,支支唔唔。
“哪个?”他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嗯…我没有家。”诗飞终于说出一句话来。
“那就暂时在这里住下来吧,你还是住那间房子。”男子很温柔地说。他知道这个女孩没有家是有典故的,可能是不可碰及的伤口,所以没有必要多问。
“真的吗?谢谢你!我叫谢诗飞,你叫什么名字呢?是这栋楼的主人吗?”
“不用谢。我是凛茗。这里是我的家,也是培养歌妓的地方。我是专门为王族提供歌妓的人。”依然是满脸温柔。
“那么,我在这里也不能白吃白喝,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吗?”
“你…就做我的贴身奴婢吧。”
诗飞早就知道没有免费的午餐可以吃,既然找到了工作,那就做做吧。诗飞想,人家这么好心,自己做些事也是应该的。于是,就这么答应了下来。
[正文:第八章 名义上的"佣人"]
诗飞从房间里出来,拍了拍胸口。虽然说要成为人家的贴身奴婢这么老套的事,但是只要有地方住,就已经很不错了呀。这样说不定还能拿薪水呢!呵呵!^_^嗯,从今往后,自己就要体验体验“保姆”这一角色了,也蛮新鲜的嘛,说不定以后还能升职呢!
看着诗飞走出房间,凛茗的嘴角划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看着她的样子,还蛮单纯的。奇怪了,自己为何会对这个小丫头有问必答呢。只不过,以后她要来怎么照顾自己?自己安排她的这一差事到底正不正确?暂且不管了,看她的表现就好。但是,法老王的寿辰在即,好的歌妓也没选出来,来参选的不是五音不全就是庸脂俗粉,难道底比斯就没有人了么?凛茗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一脸疲惫地叹了口气。
“叩,叩,叩。”门在被人轻轻地敲着。“进来吧。”熟悉的响声和一贯的节奏,凛茗猜出了是比自己小两岁的妹妹凛菲。凛茗端坐好,一脸温和的笑容。随即,一名女子端着一碗燕窝进来了。清秀的脸庞,虽然不算非常地美丽,但本身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一种纯净的气质。唇角微扬,三寸金莲轻盈地走着“入”字步,连小手指都是翘起来的,一切都在无声地显示她的教养。
“哥,辛苦了,吃碗燕窝吧。”凛菲微笑着把燕窝送到凛茗面前。
“好,就放在那里吧。”
“哥,刚刚我听到他们都在议论一个女孩子呢。她是谁呀,是你选上的歌妓吗?”凛菲一脸平静地问。
“不是,她是我在街上救的一个女孩。她无家可归,我把她收留了,要她做我的贴身奴婢。”凛茗回答着,用勺子无聊地搅动燕窝,眼睛里写的全是坦然。
“是这样的吗,哥,你从不收留陌生人的,更何况,把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放在身边做贴身奴婢。”凛菲显然有点惊讶,却看到哥哥眼睛一片澄澈。
“嗯。你以为她是个怎么样的人?亦或者,你认为有些不妥吗?”凛茗浅笑着反问妹妹的疑惑。
“哥,我尊重你的选择。可以让我去看看她吗?”凛菲不再说什么。或者,哥哥是对的吧,自己不要去操心了。说不定,那个女子还能成为哥哥心仪的女人呢。不知道怎么的,凛菲第一次有了想主动见人的冲动。
“没什么必要吧?”怎么说诗飞也只是他家的一个奴婢而已,凛茗一脸戏谑地看着妹妹,丢给她一记“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眼神。他这个哥哥呀,早在她心中卖出去多少次了。
“有啊有啊,我就是想见嘛。”凛菲竟然撒起娇来。
真受不了自己的妹妹。“好,你去你去。但愿你不要把我卖了才好。”上次竟然撮合他和一个丑得什么似的女人,不知道她眼光是怎么的了。这次…虽然她…哎,她喜欢怎么就由着她去吧。
“嗯!我这就去,哥你慢慢吃。”走出房间,凛菲直奔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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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窗前,谢诗飞无聊地看着窗外。尘土飞扬的黄土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们摩肩接踵,叫卖的小贩正在竭力地吆喝。眺望远方,一座雄伟壮丽的宫殿映入眼帘。那是谢姆谢特住的地方吧。
谢姆谢特
谢姆谢特谢姆谢特
谢姆谢特谢姆谢特谢姆谢特
谢姆谢特谢姆谢特谢姆谢特谢姆谢特
……………………
……
不知道怎么的,“谢姆谢特”这四个字竟然排山倒海地涌入诗飞的脑海里,刺得她心中有点痛。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那几张用是数码相机拍的照片,苦笑了几声。自己,不会对他有感觉了吧?不会对几千年以后的一个人有感情吧?有的,是有的。在二十一世纪时候是有的。那是一种崇拜的感觉。但是,仅此而已吗?他现在在哪里,一定在皇宫里吧。
“叩,叩叩。”听到有人敲门,迅速把照片放入书包中,抹掉脸上的一滴液体。清了清嗓子,马上以最动人的声音回应道:“请进来吧。”
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天籁般的声音,凛菲对这名陌生女子的好奇和好感度上升了很多。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人?
“呃?”诗飞不解来人为什么还不进来,径直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一拉回思绪,一张绝美的脸出现在凛菲面前。凛菲吃了一惊,但很快取而代之的却是满心的喜悦。
“请问你是?”诗飞先开口。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凛茗的妹妹,凛菲。”凛茗的妹妹,凛菲?那……应该叫她什么呢?诗飞正在脑海里搜索对她的称呼,突然之间凛菲的一句话,反而把她吓到了。
“你长得好漂亮!你愿意当我们这里的歌妓吗?”凛菲大胆地开口。
没错,凛菲的第一句话确实让诗飞大大地满足了一下小女人的虚荣心,但是第二句话…不行的,虽然他们一家对自己有恩,但也不可能处处听他们的。再说自己从小就对这个词有点敏感,总觉得这是一个很不要脸的职业。
“呵呵,真不好意思,我是个五音不全的人啊,实在不好。”虽然要拒绝别人,也要委婉一点吧。
“不会呀,我听你的声音好像天籁一般呢!”
“这…凛菲小姐,我不想也不能当歌妓。”诗飞讲得虽然面带很和善的笑容,但柔和的语气里尽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那……我也不勉强你了。以后我们做朋友好吗?”凛菲虽然有点遗憾,但是也可以和这么一个美女接触接触也不错的。
“不好吧?”诗飞很惊讶,以为她也是那种刁蛮任性的千金大小姐,但她却要和自己做朋友。看来,她是很单纯的呀。在古代能有一个好朋友,确实是个好事。但是碍于现在的身份,自己只是她家的奴婢。
“不要紧的。”凛菲坚定地说。
“好吧,你就是我第一个朋友咯!我叫谢诗飞。”诗飞很兴奋,小脸也高兴地红扑扑地,牵过凛菲的手,像对现代死党一样热情。
凛菲也很高兴。但是另她好奇的还有很多。她的头发为什么是黄色的?看她的长相,比较像东方人啊。为什么又会到自己这里来呢?还有哥哥说过的她是哥哥在街上救的,诗飞怎么会在街上要人“救”?不过,有一点要确定,她已经超过自己的美女标准好多倍了!一如佣人们所说的,她和哥哥很登对呢!但关于她的身世……好像也不太重要了。
“飞儿,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不打扰你了,明天再来看你!”
“嗯,好!菲菲,明天见!”诗飞很兴奋地朝她挥手。
凛菲回头看了诗飞一眼,开门出去了。
[正文:第九章 最后一次招选]
“呼--!”诗飞从木床上直起上半身来,揉揉惺忪的睡眼,舒服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窗外射进几缕阳光,细小的灰尘像小精灵般在阳光的沐浴下欢歌曼舞。心情真是好啊,昨天不但搞定了住所,还认识了个朋友,收获挺大的嘛。
“叩,叩叩。飞儿,我是凛菲!”凛菲在轻轻地敲门。
诗飞抓了抓头发,很精神地回应:“菲菲,这么早就醒了?”
门轻轻地推开了,凛菲穿戴地像个公主似的,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微笑着说:“是啊,没想到你也醒得这么早。”
“呵呵,心情好嘛。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诗飞笑着说。看今天凛菲的穿着就知道今天有什么特别。
凛菲看了诗飞一眼,真是个聪明的女子啊,和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歌妓可相差太多了。“对。今天我哥要最后一次在底比斯招选歌妓了。所以说今天很重要。希望能够找到合适的人选来代替我。”
诗飞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最后一次?代替凛菲?开什么玩笑。“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最后一次?法老王的寿辰不是就快到了?找到合适的人选代替你是什么意思?或者说,如果再找不到人,就要你去?”
凛菲微笑着,说:“不是就快到了,而是马上就到。就在三天以后。希望这次能找到我哥要的人吧,要不然,就只能我去了。其实每次哥找不到中意的歌妓,那就由我代替。”
“那他们不会发现吗?”诗飞更不明白,但是她知道凛菲长得很好看而且声音很动听,应该可以完美地完成任务吧。但是外表呢,难道他们就不知道是一个人?
“不会的。只有法老王诞辰才会要这么高的要求。而且,这都是每年一次的,况且,发生这种情况很少有。每年,我都有自己不同的模样。但是哥的要求很高,总想要找到比我的声音更动听的人。”凛菲耐心地给诗飞解释。“快起来梳洗,一会儿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哦,好。”诗飞还半知半懂,听着凛菲匆忙的语气,也不敢再拖时间了。况且自己还很想看看埃及的美女是个什么样子呢。
看着镜中被凛菲打扮得清新脱俗的自己,诗飞有一种不敢相信的感觉。
门被推开,凛茗进来了。
“凛菲,你们准备好了吗?”刚刚打开门,说出第一句话,又是一脸的惊奇。看着眼前像仙子一般的诗飞,他简直…有说不出的惊讶。这是他家的女佣吗?
“你……”
“我?我怎么啦?”诗飞奇怪地发现凛茗正在盯着自己看,有点不知所措。
“哦…没,没没。只是觉得你今天太漂亮了。”凛茗也发现自己有点不太礼貌,很抱歉地说出了实话。
“呵呵,有么。”诗飞虽然知道,但是有这么美的一个男子这样直接地夸自己,不知不觉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也觉得有但飘飘然了。
“那,就走吧。”
正午。
太阳当头照着,灼得人皮肤痛。底比斯的中心点搭了一个“舞台”。可以说是用来竟选的吧。想不到古代的手法也和现代一样呢。诗飞兴奋地想着。会有一些什么样的美女呢?诗飞满怀期待地看着比赛。
这些人唱的歌都不适合自己,有些人唱得挺好的,应该说是不会选歌。人数上百的参赛者,竟然还没有人能突出重围闯进凛茗的视线。
看吧,这时又有一个无自知之明的人来了。都已经三、四十岁了,身材都发福得不像样。还愣把自己打扮得花蝴蝶一样。
只见她舞动笨拙的双臂,用那尖利的喉咙“吼”了起来:“★○↑←→※↓◆……”诗飞看着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再看看凛茗,都低下眼睛不去看她了,忙挥手叫下一个。
过了一会儿,一个美得花枝招展的少女又闯进了诗飞的视线。她好漂亮,但是舞蹈和歌声也一定很行吧。看过表演,诗飞彻底否决了自己的这种想法。凛茗要的可是有相貌,有歌喉,有舞姿的美人啊,而且是缺一不可。
参赛的人又多又杂,除了看看美女养眼外,几乎没有什么动人的歌声了。
直到,她的出现才让凛茗他们有了眼前一亮的感觉。
蜜糖色的皮肤,黝黑而笔直的发,是挺漂亮的。但是眼前,却明显有不可一世的傲气。
舞蹈,虽然不是很出众,但确实很配合自选的歌曲。
表演完毕,这名女子却傲慢地说:“我是芙卡茵,不选我,你们会后悔。”
原本凛茗有些看好芙卡茵,看到她如此傲慢,便吐出两个字:“候选。”
[正文:第十章 接受挑战]
忙活了一天,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歌妓院,除了芙茵卡外,没有别的收获。芙茵卡也随着回来了,因为至少在凛茗的口中,也有“待定”的身份。
“哥,我们是决定选择芙茵卡了吗?”一回到家,凛菲开口就问。芙茵卡依旧是一脸的高傲。
“可能吧。”凛茗懒懒地说。
没有听到凛茗肯定的回答,本来就因只是个“待定”身份而不满的芙茵卡更加不高兴,“凭什么不肯定我?你们还能找到比我更优秀的选手吗?”芙茵卡提高了声音,惹得歌妓们纷纷回过头来行注目礼。
听到芙茵卡这样的话,歌妓们都议论纷纷。
“她是谁啊?凭什么这么说?”
“好像是待定的选手。”
“‘待定’?就凭这种身份也能说出这样自大的话来?”
“她漂亮嘛。”
“有那个东方女孩那么漂亮么?”
“那倒没有。”
“真放肆。”
“狂妄自大!”
……
凛菲和凛茗交换了个眼色,凛茗眼里全是无奈,而凛菲眼里却只有气愤。
凛菲站出来,正对着芙茵卡,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不要以为你是最优秀的,因为比你更优秀的人,就在你身边。”
芙茵卡转过头来,看见一脸疑惑的诗飞。这样美的人,高傲的她却始终没发现。
眉如翠羽,肤似凝脂,腰若束素,唇像烈焰,贝齿雪白,好漂亮的一个东方美人。
然而这样美的人,却让芙茵卡的嫉妒心熊熊地燃烧起来。
“什么?”诗飞慢一拍地接受到了凛菲的话,“凛菲!我哪里比她优秀,你怎么这么说呢!”
本来就被嫉妒心烧坏了头脑的芙茵卡听了诗飞的话,更加火上加油,毫无理智地侧过身,“啪!”地一巴掌直直地打在了诗飞的脸上。“我最狠你这种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一不一样的人!你不要假装谦虚!你比我优秀是吧?好!明天,歌妓院的正中大舞台,我等你比试!若是你输给了我,从此滚回你的东方国家!若是我输给了你,那我随你处置!”
诗飞这次反映过来了,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竟然无缘无故扇自己一巴掌!毫不犹豫地,“啪!”诗飞回敬了她更响亮的一巴掌。芙茵卡本想还手,但在空中的手被诗飞用力地钳制住。“听着,就凭你无缘无故打我的这一点,就证明了我比你优秀。好,就听你的,明天见!”诗飞甩掉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芙卡茵摸着红肿的脸,吃痛地看着诗飞离去的背影,暗地咒骂了一声,也飞快地跑开了。
看热闹的歌妓们都吃了一惊,真正认识到不是长得美的女孩就是任人欺负的乖绵羊。看两个主角都走了,自然就解散了,还等着看明天的好戏看呢!
只剩下凛茗兄妹了。
“你怎么这么说呢,凛菲,诗飞会唱歌?”凛茗有点疑惑地问。
“没听过,但是我觉得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啊。而且人也漂亮。再说,我就是受不了芙茵卡那个女人的不可一世!”
“那好吧,看她明天的表现。既然她会答应接受挑战,就应该会有资本的。我们应该相信她的。”
“你说的很对。”
诗飞回到房间,不一会儿再想,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芙茵卡烧坏了脑子,自己不会也一起跟着疯吧。算了,这次当做撮撮她的锐气。好歹自己也学过十年的舞蹈,八年的通俗音乐,还怕她不成?好,先休息好,准备明天迎接挑战!
[正文:第十一章 自食其果]
“飞儿,飞儿!”凛菲使劲地摇着正在和周公下棋的诗飞。
“…谁啊,怎么啦……哦,是菲菲啊,有什么事?”诗飞带着浓浓的睡意,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说出这一句话,说完又倒下去了。
凛菲摇了摇头,把睡下了的诗飞再扯起来,提高了声音:“你还睡!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啊…啊!什么重要的日子?”诗飞猛地惊醒过来,若是有什么重要的日子,睡过头了可不好。
“唉…真拿你没办法。”凛菲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你昨天不是响当当地答应了人家芙茵卡,今天接受她的挑战么?现在怎么又不记得了,全院的歌妓们都等着看你们的热闹呢!”
“啊,哦!对了!她肯定现在已经摩拳擦掌了呢。”诗飞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翻身下床,一本正经地说。
凛菲看着诗飞“惊人”的动作,半天才回过神来。“就是呀,她肯定都已经准备好了,你呢?”
“我……我还没呢。”诗飞慢吞吞地回答。
“哎呀,不是我说你,一会儿就要去和她挑战了,你还没准备好,这…怎么办呀!”凛菲却先心急起来了。
诗飞看着凛菲的表情,换上恶魔一般的微笑,“我这就准备。”
诗飞从床头取来自己的背包,从包里左翻右翻,终于翻出一个迷你形录音机,检查完里面的电池。想不到自己去美国旅游花了100美圆带回来的东西反而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然后又翻出一盒磁带,那里面有民族舞、伦巴舞、桑巴舞等舞蹈的曲子。那些是诗飞的家人要求她在一个月内学会的舞蹈,为了便于随时练习,诗飞就一直把它带在身上。想不到自己就连在古代也能得到耶苏的眷恋啊,阿门!保佑我一定要胜,不然就太没面子了。
“这是什么?”凛菲指着诗飞手中从没看见过的东西,惊讶极了。
“这就是我为她的挑战作的准备呀!好了,别再看了。”诗飞怎么会告诉她这是一个现代迷你收音机,虽小,但声音能调到像广播那么大。就算告诉了,她也会以为自己是发烧了。“没见过就算了吧,等会儿去看着别人惊险的目光和芙茵卡的吃惊吧!”
凛菲眯起眼睛,半信半疑。“芙茵卡也很厉害,你别轻敌呢。”过了一会儿,凛菲又高兴起来,看着飞儿这么有信心,如果真的她赢了,能够代替芙茵卡,那真的是太好了。“好了,我给你梳洗一下吧,你这么晚起来,一会就到中午了。”
中午很快就到了,诗飞依然被打扮得光鲜亮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着自己这么漂亮,信心就增加了几倍。
歌妓院那么大,凛菲带着诗飞来到了大舞台。舞台下的歌妓多不胜数。
抬眼,诗飞看见芙茵卡正站在舞台上,头高高扬起,依然是不可一世。
轻轻地挣开凛菲的手,缓缓地走到舞台上,正对着芙茵卡,舞台下一阵喧哗。
“你要比什么?”诗飞开口。
“舞蹈。”
“叫所有的歌妓们给我们做证,好吗?”诗飞问到。
芙茵卡看了一眼台下的歌妓们,犹豫了几秒钟。“好,但比赛的内容由我定。”
“随便你。”
芙茵卡轻蔑地看了诗飞一眼,大声地对舞台下的凛茗喊到:“听见了么!首先比舞蹈,你们来判断谁胜谁负!我先开始。”
声音落下,芙茵卡开始舞起来,显然是用尽了所有的舞姿,确实是一段漂亮的舞蹈。舞毕,台下大声叫好。芙茵卡看了诗飞一眼,说:“你开始吧。”
诗飞依然从容不迫,拿出已经放好磁带的收音机,拘下一躬,按下“播放”键,幽幽的音乐响起,诗飞表演的是一段傣族的舞蹈。
此时刚好正午,阳光透过窗的缝隙射进来,照在舞台四周,围成一个心形的圈,配合台上翩翩起舞的绝色女子,形成了良好的舞台效果。诗飞在台上尽情地舞着,台下一片寂静,仿佛谁出了声,谁就要背负破坏美好的罪名,歌妓们忘我地欣赏着从没见过的优美舞姿和从没听到过的美妙音乐。慢慢地,诗飞旋转着盘到地上,向观众们行了一礼,表示舞蹈已经结束。音乐的旋律也随着诗飞的旋转而慢慢地平缓,消失,不见。
凛茗、凛菲、芙茵卡都一脸地惊讶,歌妓们看完舞蹈,马上作出了巨大的回响。整个歌妓院都沉浸在一片掌声中。大家都大声叫着:“东方女孩胜,东方女孩胜!”
诗飞轻轻地叹了口气,不要怪我用21世纪的“武器”了,是你自己自不量力。
芙茵卡气急败坏,忙说:“你……你你,光会跳舞还是不行,你能一边唱一边跳么!”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诗飞也学着芙茵卡傲慢的口气,说。
“好,你先!”芙茵卡气急地说,她现在已经妒火中烧了。
诗飞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答应得那么快了,怎么一边唱一边跳,又有什么曲子能一边唱一边跳呢?诗飞思考了几秒钟。对了,歌舞剧!自己的歌舞剧不是强项么,怎么到现在就忘了?恰好磁带里有歌舞剧“猫”的伴奏,真是天助我也啊。
诗飞又把“播放”键按下去,这回出现了与先前截然不同的音乐。这次强烈而又妖媚,激情而又缠绵的调子充斥着整个歌妓院。诗飞有如一只慵懒而性感的猫,一边用清脆响亮的声音唱着英文歌,一边用绝美的舞姿征服着台下的观众。歌妓们虽然听不懂她在唱什么,但是陌生而妖媚的舞姿让她们有了新鲜感,热烈地欢呼了起来。
自然,这次的比赛结果不得而知。
待台下安静了下来,凛茗大声地宣布:“芙茵卡,怎么样?这次诗飞赢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芙茵卡的脸已经气得扭曲变形,她接近于喊叫地说:“好,我输了,你想怎么样!”
诗飞似笑非笑地看着芙茵卡,“我只希望改改你的态度,你这种不可一世的态度是不会有人喜欢的。另外,我希望你不要以为自己最强。送你一句所谓东方国家的话: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话音刚落,台下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芙茵卡嫌恶地看了诗飞一眼,“你记住,今天的羞辱,总有一天我要还给你!”说完飞快地跑出了歌妓院。
诗飞微微摇了摇头,没想到台下却欢呼起来。
凛茗笑着走上台来,对诗飞说:“你赢了,你将代表我们院里所有优秀的歌妓去参加法老王的生日宴会。”诗飞一脸懵懂,才发现原来自己将代替芙茵卡……现在拒绝还有什么用呢,所有的事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走下舞台,凛茗贴近诗飞的耳朵,轻轻地说“从此你不再是我的贴身奴婢,而是最优秀的歌妓。”
[正文:第十二章 万千“宠爱”]
走出几步,许许多多的歌妓们围了上了,把诗飞困在了她们的包围之内。
一个年纪稍大的美貌女子温和地笑着:“东方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又有一个大概十八岁左右的少女调皮地跳到那名女子身边,说:“歌蝶姐姐,喜欢她呀,那紫儿我呢?”
“你尽瞎说,歌蝶有哪个姐妹不喜欢啊?”被称做“歌蝶”的女子嫣然一笑,转过头又问诗飞“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诗飞含笑看着这些歌妓们,想不到连古代的人都这么热情,真不枉这趟“埃及”行啊。“我叫谢诗飞,您可以叫我飞儿。我今年才二十岁,请大家多多关照。”
“喔!”歌妓群里一阵喧哗。
“飞儿,我是夕迷。”
“我是简玲。飞儿你真漂亮。”
“飞儿,我是愿红啊,以后我们是朋友了!”
“很高兴认识你呀,你真的好漂亮,皮肤真白,我是由念,你以后教我一些秘籍啊。”
“飞儿姐姐!别忘了我紫儿呀,我可好喜欢你呢,你来那天就很喜欢你了,以后要常和我们在一恰呀。”
……
诗飞还没料想到她们热情的程度,想不到自己的人缘这么好,就凭这张脸吗?诗飞想用手去摸摸这张精致的面孔,却被歌蝶握住了。
“飞儿妹妹,我是茵歌蝶。欢迎你加入我们,以后我们就是最亲的姐妹了!”
诗飞抬头看茵歌蝶,她眼里全是笑意盈盈和浓浓的宠溺。诗飞微笑了。
“诶,对了,飞儿姐姐,你刚刚唱的是什么歌啊?还有,那个一点点的东西是什么?”紫儿跳出来说。
所谓“一点点的东西”,读者都应该知道是那台迷你录音机了。
“紫儿,你脸上有颗痘痘哦。”快速转移话题!
“啊,哦对,飞儿姐姐,好丑的,你脸上没有,怎么弄的啊?”成功!
“来,姐姐教你一个方法。用个瓶子把干净的白菜碾碎,然后敷在洗干净的脸上,每天一次就OK了!”诗飞比了个OK的手势。
“OK是什么意思?”紫儿又有疑问了,不过一想起逗留在脸上的痘痘真的能消去了,心里就一阵兴奋。“谢谢姐姐了,我就去试试。”
诗飞正在为刚刚的回答而感到吁出一口气,却没想到更多的麻烦接踵而至。
“飞儿妹妹,你懂这么多啊,那你看看,我脸上的这些黄点点是什么?”
“这…”诗飞用手微微抬起来人的下巴,好把她的脸瞧清楚。“哦,这是斑,准确的说,是晒斑,是紫外线的伤害造成的。”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就是太阳照的。”
“哦!那要怎么消呢?好丑的!”来人一脸的着急状。
“你用香菜水洗脸就可以了,早晚一次。但以后要注意些防晒。”诗飞耐心地说。
“谢谢啊,我去买香菜了!”此人兴奋地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跑。
“好!注意防晒啊!”诗飞朝门口大喊道,一点也不顾淑女形象。
这一教可就不得了了,歌妓们都纷纷抢着来提问。
“飞儿,你看我脸上这么小的红点点是什么?”不就是粉刺咯!
“我脸上怎么有这么多洞洞?是什么啊?”汗,毛孔也叫“洞洞”啊?
“飞儿,我鼻子上怎么会有好多黑点,丑死了!”黑头啦,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的皮肤好黑的,想变白一点……”用牛奶洗浴就可以了!
“飞儿你看我脸上好多白色的皮是什么遭成的?”脱皮,就是缺水啦!
……
“哇,飞儿懂的好多哦!我们快按她的方法试试吧!”茵歌蝶开始发动大家。
“好哦,走啦!”一致地回答。
……
终于走了!~~解脱咯!回去睡一觉就好了!诗飞呼出一口气,麻烦终于解决了!她们怎么搞得像自己是美容专家一样。不过还是有点成就感的。
不远处,凛茗兄妹朝诗飞这边走来。
“飞儿,看来你人缘还是不错的嘛!”凛菲笑意盈盈地说。
“对了,诗飞,她们围着你都说些什么?”凛茗也好像很好奇。
诗飞白了他们一眼,“你说是干什么?”
“这还用说吗,哥,肯定是觉得诗飞她太漂亮了,向她取经来着么!”凛菲吐了吐舌头,调皮地说。
凛茗装做不懂的样子,微笑着说:“是吗,诗飞?”
诗飞彻底向他们兄妹两投降。“哎,不就是关于美容方面的问题么,都是些小女生啊,这么爱美!”
“你不是小女生么?”兄妹俩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说完惊奇地看着对放,相视一笑。
真是败给他们了,诗飞在心里向他们扬着白旗。“对了,你们不会没事来找我吧?”
“诗飞果然是聪明,想不到你的歌声真好听,听得我都如痴如醉了。而且很新颖,我从没未耳闻目睹,今天看了,真是耳目一新!”凛茗笑着说。至于么,音乐剧而已啊,用得着这么夸张的用词吗?!“就是就是!舞蹈真漂亮,看腻了一般的舞蹈,诗飞的舞蹈真是清新脱俗呢!更重要的是,把芙茵卡那个高傲的人驱走了,并且找到了个更好的人选,值得庆祝!”凛菲也跟着附和着。
兄妹两个简直像是在唱双簧啊!“除了这个就没事了吗?”诗飞有但不耐烦地问,瞌睡虫又在起作用了。真是春困秋乏夏打盹,这是睡觉的季节!
“诗飞,还过两天你就要演出了,你想了怎么表演了吗?还有,演出服我已经准备好了,看看你合不合适?不合适就可以赶紧再做。”凛茗正色道。
哦?有演出服啊,那去看看啊。“走吧,看看去。”诗飞依然是精神不振,可能是因为自己太累了的缘故吧!
被凛茗俩兄妹带着,转了几圈,到了放演出服的房间。
房间里一尘不染,却空旷地有些可怕,硕大的房间里只有一个立地的衣柜,是上等的檀香木制成的。用得着吗,不就是一件演出服?诗飞正在啧啧地数落古埃及人的奢侈,缺被眼前耀眼的光芒震慑住了。
全真丝,光泽在丝上跳跃闪动,仿佛是一场精灵的歌舞会。温柔的触感,用手一摸,便要化在手中;贵族紫,媚而不俗的颜色;袖却出奇的长,仿佛两道紫色虹,竟让人能领略到神仙般的意境;优雅的束腰设计,腰间横出一条银白色的腰带,却让人想到银河的灿烂;真丝上还缀有几种小装饰,都似珍珠般璀璨,又都是点睛之笔。整件服装的设计,都能感到无穷的现代化的新颖和古代服装的柔美气质,真似天国的嫁衣一般令人向往,又似一夜昙花般让人有转瞬即逝的不安。
见诗飞久久没有回神,凛菲试着叫她。
“飞儿!你怎么了,对它不满意吗?”诗飞这才回过神来,“没有没有!真是太漂亮了,让我不禁觉得太不真实了。”
凛茗微笑地看着诗飞,轻柔的声音:“喜欢就好,快试试吧。凛菲,我们出去一下。”
门被轻轻地关上了,诗飞慢慢地把这件鬼斧神工的衣服穿上。不是她故意拖延时间,而是怕速度快了会把衣服弄坏。这件衣服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让平常对漂亮衣服不太感兴趣的诗飞对它有了爱惜的这一概念。
“叩,叩叩!”这次凛菲的敲门声似乎着急了些。
把门打开,眼前这两人眼里些满的全是惊艳。
“天哪,飞儿!你好漂亮,我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你了!”凛菲沉不住气,先叫了出来。
“是真的,诗飞,你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漂亮!”凛茗“较为”冷静地脱口而出。
诗飞听了两人的赞叹,一个帅哥一个美女这样的夸奖自己,脸都红到了脖子根,试图马上把门关上,把衣服换了。
“干什么,飞儿,你不要照照镜子吗?”凛菲不想诗飞这样把门关了,免得眼前又少了道风景。
可是诗飞还是把门关上了。“两天后就能看了,这么着急干吗!”诗飞隔着一道门对门外感到惋惜的人喊道。
其实自己很想看了呀,真希望两天快些到。
如果到了,不是就可以看见谢姆谢特那个自傲的家伙了吗?不知道他还好不好呢!
[正文:第十三章 舞台后的阴谋]
不知道是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太短,还是诗飞的心情太迫切,这一天很快就到了。诗飞破天荒地早早起了床,拿着MP3听音乐。从昨天开始,MP3就一直不离手。从中文到英语,从德语到法语,诗飞几乎把MP3里面的所有歌曲都听了个遍。古老的房间布置,却有个女孩拿着那么现代化的MP3,这画面实在是很滑稽呢!诗飞才没理这么多,仔细酝酿着有什么歌符合那套演出服,有什么歌具有清新脱俗又让人回味无穷的歌。诗飞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认真。即使是很重要的比赛,也是草草选曲,草草温习,也能取得特好的成绩。这次却显得这么认真,生怕这天会出什么差错。
终于把一百多首歌听完了。要表演什么歌,诗飞心里自然有了个底。
“叩,叩叩。”熟悉的敲门声偏偏这么巧地响起。慌忙地把MP3收进背包,再把背包藏好,诗飞才来到门口,轻轻地把门打开。
“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开门?!”凛菲有点生气地说,“不过难得你这么早就起床了,省得我再费力叫你。”
“好啦好啦!”诗飞把凛菲拉进来,赶快转移话题:“这么早就要去皇宫了?”
“还没有呢,是我看看你心里有底没。因为时间不够,所以我们决定不要彩排了,我们还是觉得你的临时表现力挺不错的!”凛菲微笑着说。
“当然咯,谢谢你们的信任啊,我能表现得很出色的!”诗飞自信满满地说。
凛菲似乎笑得更加灿烂了。“来,我帮你打扮打扮,一会儿保管让所有人惊艳。”凛菲拉过诗飞的手,却被诗飞微笑着拒绝了。
“谢谢了,不过让我自己来化一下吧,我自己有化妆品,我希望按照自己的风格来化妆。”其实诗飞是很懒的,平常一般都是素面朝天的出门,但由于前年些在姐姐的怂恿下学了两期的化妆,[奇`书`网`整.理提.供]却成为了姐姐和死党们私人的化妆师。随身携带的化妆品和化妆用具也是为了给她们化妆的。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希望把自己化得不像自己,不要被谢姆谢特发现才好。
“那,好吧。你先等等,我把演出服给你拿来。”凛菲听到诗飞说要自己化妆,就先出去了。
趁着凛菲出去,诗飞在全身镜里看着自己的身材,又瘦了好多。以前嚷着要减肥的时候从没发现人原来这么容易瘦。大概是在古埃及水土不服和太累了的缘故吧。发誓一定等今天过了之后每天都要睡到自然醒。
门打开了,凛菲拿着那件诗飞日思夜想的演出服进来了。刚刚迈进来一步,就被诗飞扑上去抢走了,还满脸堆笑地说:“菲菲,你先出去吧,一回儿我去找你。”
等到凛菲一脸疑惑地离开后,诗飞才把衣服小心翼翼地穿上了。然后坐在镜子前,对着镜子仔细地化起妆来。先化了个紫色的烟醺眼影,再把唇妆化得粉嫩点,刷少许的腮红,整个就算是完成了。看看镜中的自己,完全变了个样,如此妖艳妩媚的,是自己么?
诗飞看着自己的头发,也不知道怎么扎,干脆全部拆了。一瞬间,所有金黄的秀发全部逃离束缚,在肩上弹跳坠落,一直落到腰上。再随意地绑个公主头,就完工了!
诗飞满意地走出们,沐浴着歌妓和佣人们羡慕的目光,四处寻找凛菲。
“飞…飞儿,出来了啊,走,演出就快开始了。”凛菲愣了一下,握过诗飞的手,朝外面走去。
黄色铜镜里,映着两个妖艳的身影。
“妹妹,你是怎么了?这次接近谢姆谢特的机会又错过了,难道以你的实力还不能争到一个歌妓的身份么?”一个年龄稍大浓妆艳摸的女子不满地对着另一个女子说。
另一个女子把眉头皱到一起,嫉妒和不满的神情溢于言表,“还不是一个叫谢诗飞的家伙!都是她,如果不是她的话,还怕我争不到?不知道她有什么妖术!姐姐,我们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她,不然我真的很不甘心!”
“……谢诗飞?”被叫做姐姐的女子努力在脑海里搜索“谢诗飞”这个名词,却始终没有头绪。“她…长得怎么样?有什么特征?竟然对你构成了威胁!”
另一个女子赶紧回答道:“全身不同于我们的白,还有最明显的一个特征是有奇怪的黄色头发。”
黄色头发?女子好像找到了关于这个词的一些资料,头脑里一闪而过的是前些天谢姆谢特带回皇宫的那个人。据她打听到的一些消息,那个女孩也是黄色的头发。而她们是不是一个人呢?“是这样,现在,我们也去看看她的表演。”
“什么?”被叫妹妹的女子一脸的惊愕,“还嫌我不够丢脸么?居然还要我去看她的表演??!”
“听我的,我们去叫父亲一起走。”另一个女子面不改色的说。
没错,这两个人,一个是姐姐爱因坍,一个是妹妹芙茵卡。
--
“…哇!”诗飞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么美丽的场景会是自己的舞台。不同于一般书中和电视剧里庸俗华丽的场景,呈现在诗飞面前的,居然是一个世外桃源这么自然,宁静和美丽的地方。大大的檀香木舞台周遍,绿茵茵的小草骄傲地昂着头,却被哪位园艺家修理地整整齐齐,成了一个整洁的“口”字,而整片大地,也被小草覆盖着,黄绿的,嫩绿的,青绿的,墨绿的,多而不杂,杂而不乱。而这时,大片的绿毯成了最好的宣纸,花儿们在上面尽情挥洒。眼前的景色像一幅大自然的画卷,仿佛一走进去,人就要入迷。一个整天在黄金堆里打滚的法老王居然会选择这个地方过生日?不是应该像许多书上写的那么富丽堂皇让人望而却步的华丽场景么?舞台下面,还围着摆放了些用名贵木材制成的桌凳。正前方距离不远的地方,还放着一张加长的椅子。虽然都是木制品,却丝毫不失王者的气质,反而比金银少了一份俗气,多了一份气质。
“飞…飞儿。”凛菲小心地拉着被精心打扮的诗飞的衣角,喃喃道。
“嗯?”刚刚从痴迷状态中清醒过来的诗飞,听见凛菲在唤自己,赶紧回了一句。
“我,我想告诉你个事。”凛菲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如果王对你很满意,那你就有可能长住皇宫。”
“什,什么!凛菲,你是在开玩笑吧?怎么可能?”诗飞激动起来,她知道所谓的“长住皇宫”,不就是…一辈子囚禁,给那该死的法老王当一辈子的歌妓?“那你,你前几次怎么会没选上?”
“你先冷静啊,飞儿。”凛菲说,“应该没关系,王一般不会选上歌妓的,因为他对这个不怎么感兴趣。只是…”
本来诗飞听凛菲讲了前几句话,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但是听到“只是”这两个字,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只是什么?”诗飞催问着。
“凡事都有例外,如果我是王,我是会选你的,因为你的一切都是那么特别。”凛菲认真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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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不可否认,听了这句话,诗飞小女人的虚荣心大大地满足了一下,其实细细想也是无所谓的,堂堂的法老王怎么会为自己破例呢?“这里怎么这么冷清?”
“呵呵,其实时间是在晚上。我先带你来熟悉熟悉舞台环境。”凛菲笑着说,“你千万要记住,到时候可是你一个人登台,所以你千万都要准备好,有什么需要快在这时候提出来。”
“啊?”诗飞的嘴张成一个O型,摆明很惊讶的样子,接着免费送出一个大白眼,“那你就要我那么快化好妆,还换上这衣服?白费工夫不说,别人要说我自做多情怎么办?”
“好啦,你不要再说了啦,当我错了,行吗?”凛菲一脸的无可奈何。
“对了,话说回来,你们的王怎么会选这个地方过寿?”诗飞环顾四周,“布置就这么简单?”
凛菲给了诗飞一记“你不懂了的眼神”,“这是白天,当然还没布置好,到了晚上,这里自然会大变样。还有,你记着,王也是你的王。”
“嗯,那我倒要看看晚上要怎么变样了,自然就是自然,既然选择了它,它就也不可能变成用金银砌成那么俗气的大殿堂。”诗飞饶有兴趣地说着,心里却充满了对晚上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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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
王宫里的大花园的黑暗被灯火取代,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仿佛这一刻大自然的不善言语要被喧哗热闹的气氛所感染,所取代。十几米高的舞台,在彩带与鲜花的装饰和灯火的照映下,变得豪华得不可思议。舞台的四周,也凌空架起了不同高度的看台,台上用五色的彩带缠绕着,无一不在无声地描述这夜有多么的喜庆。
后台,诗飞小心翼翼地拿着迷你录音机,好在不大,一个磁带的大小。在几千年之前的古埃及,还用到了高科技,真是滑稽。可这时候诗飞怎么也笑不出来。光听着外面热闹的喧哗声,平时能沉着应战的诗飞也乱了手脚,身体也不免紧张得有些颤抖。
一只手抚上诗飞的肩,像是安抚,像是鼓励。奇怪的,诗飞竟然安静了下来,感激地寻找手的主人,是凛茗。
“有问题吗?”一贯的温柔。
“没有。”诗飞摇摇头,保持着友好的微笑。身体微微向后顷,不着痕迹地躲开了这只手。
凛茗愣了一下,但马上恢复了常态。“嗯,你等一下,马上就到你了。”
“好,我知道。你先出去吧。”
听着上一组的音乐消失在空气中,诗飞从容地把录音机调到选好的位置,把音量开到一般不允许开的最大,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整理好自己的衣妆,随着前奏的慢慢响起,诗飞迈着轻盈的舞步来到舞台中央。
静了,一切都静了。本来大声欢呼的人们都安静下来,被这明眸皓齿的黄发女子的容貌和紫色纱裙中摇曳生姿的婀娜身影夺去了神智。就在这一刹那,诗飞觉得整个舞台都属于自己,在悠扬的音乐中尽情地舞。双袖轻扬,纤腰如水蛇一般灵活地转动,一头柔顺的秀发也随着自身的没一个动作而弹跳,舞蹈。无意中,诗飞对上一直在看自己紧锁眉头的谢姆谢特的双眸,难不成,他,认出我了?难不成,他,认出了那个被他不讲理地带进王宫又不情地下逐客令的女子了吗?不会的,应该不会的!诗飞强迫自己的视线离开他,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诗飞竟然又看见了另一个不该看到的人--咬牙切齿的芙茵卡。她,是她!她和谢姆谢特有什么关系?怎么也和另一个女子坐在靠近谢姆谢特的座位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名美貌女子的脸上和舞姿上,没有人注意到这么婉转柔美的音乐是如何奏出来的。音乐慢慢走向低潮,诗飞旋转着旋跪在舞台正前,表示舞蹈结束。缓缓站起身来,伴着热烈的呐喊和掌声,诗飞向舞台后面的幕布走去。
“慢着。”冷不丁地,谢姆谢特下出一个两字的命令。掌声和呐喊都停住了,呼吸也被凝固在空气中。
离谢姆谢特不远,诗飞把这两个字听了个清清楚楚。还是装做没听见,继续向幕布走去。
“我要你停下来。”谢姆谢特继续命令着,人早已翻身跳下看台,站到舞台上,朝诗飞走去。
这时候,诗飞才停下来,缓缓地回过头去,冷冷地开口:“是在叫我么?”一刹那,窃窃私语声和闪闪烁烁的目光朝诗飞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还是说我,不够格?”诗飞十分挑衅地回答。
意识到诗飞的无礼态度,谢姆谢特并不生气。“我是说你怎么会加入到凛茗的歌妓院,当一名歌妓?”像无视众人的存在一般,谢姆谢特说。
“为了报恩哪,也为了赢了别人的挑战而付出的代价。”诗飞淡然。
“报恩?你刚来这,怎么又报恩?挑战是一回什么事?”
“我好像没有必要跟你说这么多。”诗飞说着,纵使不是有这么多人看着,诗飞也不会给他留面子。
“你看。”谢姆谢特似变魔术一般,抽出一张东西。
诗飞愣了好久,这,这不就是当日自己单纯地送给他自己照的一张相片吗?他居然没把它当成废品丢掉,还一直放在身上。
谢姆谢特接着把相片放进衣服里,转身对着众人,命令道:“凛茗,这个歌妓我要了!”
现场又是一阵喧哗,谁晓得一向对歌妓和美色毫不感兴趣的王,今天却破天荒地要这个女子!
凛茗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却在下一秒,“是。”
什么?凛茗!他居然把自己给卖了!诗飞不可置信地盯着凛茗,凛茗却是一脸的无可奈何。轻叹一声,诗飞只好认命,有谁能违抗法老王的命令呢?
突然感到两束尖锐的目光在射向自己,诗飞无所谓到转过头,十分挑衅地回敬芙茵卡和她身边的那名女子。看来,这两个人,也一定不是善意的。在前面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呢?
[正文:第十四章 燃起的火焰]
“父王!”爱因坍撒娇地对特古说,“怎么办,您都看到特对那个妖女的态度了,还名正言顺地把她带到王宫里,我和妹妹呢?要怎么办!”
“就是!父王,你不可能无动于衷吧?”芙茵卡也凑上来附和,“本来那次招选歌妓的比赛我胜出了,就是她!她害的!”
“父王,您要帮我们!”
“我一定要得到特!”
“他都答应和我成婚了,怎么还没动静?”
“我也要做特的王妃!”
……
“好了!你们够了没?谢姆谢特只能是你们的,我知道。那个歌妓进宫并不代表什么,你们千万不要灰心。”特古说,“我们也千万不能小觑他,他的实力并不比我们弱,但他坚持不应战,应该也有他的原因,我们不必去追究原因,只需要抓住他这一弱点,就足够了。”特古眯着铜绿色的眼睛,野心在自己女儿们面前暴露无遗。
爱因坍和芙茵卡相视一笑,王妃的宝座,只能是她们的。
--
诗飞百般无聊地收拾着行李,说是行李,还不如说是一个NIKE的背包里所有现代化的东西。能进王宫,看到自己的偶像固然是好,但谁又保证自己不会重演那天的“历史”呢?先被毫无自主权地被带进宫,再又被毫不顾颜面地赶出宫,能吃得消这事的,恐怕只有诗飞自己一人了。
“叩…”
“凛菲你进来吧。”诗飞听惯了这种敲门声。
“不,我是凛茗。我…”凛茗打开门,小心翼翼地说。
“你什么都不必说。”诗飞抬眼看了一眼凛茗,打断他的话。
“你生气了?”凛茗看着诗飞,眉头一紧。
“不。”诗飞突然笑得很妩媚,“我应该谢谢你才是,给我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去接近王。”
凛茗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把头垂下去。
“我知道这种事也怪不了你,王要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你也是没有办法的。”诗飞很轻松地说完,把包往肩上一背,潇洒地说:“要走了对吧,咱们走吧。”
房间里的躺椅上,诗飞悠闲自得地戴着耳机听音乐。仿佛不在乎几千年的时间间隔,只要自己乐意,什么都可以。
拿出一直收在身上的紫晶簪,轻轻地抚摸着。呵呵,可以用它回到现代呢。但是,却会再也找不到自己的真爱。想起来,倒挺像自己喜欢的一部电影--《无级》。倾城受到命运女神的特殊眷顾,让她从一个穷孤儿成为世上最美的王妃,身披万千宠爱,享尽荣华富贵,但有一个条件,要被命运诅咒,永远得不到真爱,除非时光倒流,人死复生。二十年后,她成为倾城王妃,然而已不再相信真爱。这时有一个身份卑微的奴隶,真心爱她,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用他接近光速的奔跑,终于打破了加诸在她身上的命运锁链,让她返回人生的起点,获得重新选择的权利。原本觉得子虚乌有的事,居然与自己的处境有几分相似。才不要回到现代去了呢,在古埃及免费的旅行不知道会如何发展下去?
耀眼的阳光。
烦人的知了。
炎热的天气。
诗飞的掌心渗出了一层薄薄细细的汗,紫晶簪在手中滑落,掉在地上。诗飞一惊,还好没有断。
“这是什么?”神不知鬼不觉地,一只手比诗飞更快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紫晶簪。
“拿来。”诗飞温柔的语气中却透着命令。
谢姆谢特挑眉,“没问题。但你得告诉我这是什么。”
“一支发饰。我们那里女子常用的发饰。”诗飞在脑海里搜索有什么理由能骗到谢姆谢特。
“只是一支发饰,你为什么紧张成这样?”
“这是我娘送我的生日礼物,你快拿来。”虽然太老套了点,但能凑合着说吧。
“你敢这么放肆地和我说话。”这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谁叫你拿了我的东西不还。”诗飞在气势上毫不输于谢姆谢特。
轻笑。
沉默。
可怕的沉默。
诗飞不寒而栗起来。
“为什么不还我?”诗飞开始小声试探性地说。
“我不稀罕。”答非所问,但谢姆谢特把紫晶簪还是还给了诗飞。“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才这么几天,你就有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不能。”告诉你又怎样,说不定还把我当疯子。
“第一次遇见你时你拿出来的奇怪的食物,可以出来画着人的纸的东西,你上次表演所用的音乐,还有现在塞在耳朵里,比掌心还小的东西,都是些什么,你哪里来的?”丝毫不理会诗飞的回答,谢姆谢特发现自己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形容一样东西。
这些奇怪的形容,诗飞却全都听懂了。她只后悔在古埃及却用了高科技的数码相机,迷你录音机,MP3。当然不包括本属于小孩子却悲哀自己也喜欢吃的食物—棒棒糖。自己做事真不经过大脑,要是这些在历史上留下记录了怎么办?
“你管我干什么!倒是你,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要我做你的歌妓?真是太离谱了!”诗飞想转移话题。
“你认为我有这个必要么?”谢姆谢特邪邪地轻笑,“离谱,什么意思?”
诗飞顿时哑口无言。没错,作为这个时候的法老王,任何事情都不必经过别人的同意,仿佛这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
“嗯?”谢姆谢特想问出这个新鲜词的意思。
“离谱啊?哦,就是…离就是偏离了的意思啊,谱呢…谱你知道的吧,就是,总之,哎呀…”诗飞想解释,却越说越乱。
“荒谬!”谢姆谢特不屑地冷哼一声。
“对!离谱就是荒谬啊!”诗飞解释得满头大汗后,终于歇了口气。
“你得告诉我…”谢姆谢特想追问出来。
“啊,对了,谢姆谢特,你昨天生日啊,你吃过长寿面了没有?”诗飞任不甘心地继续偏离话题。
“长寿面?”这个小丫头老是能说出自己不懂的名词来。
“嗯!生日都要吃长寿面的啊!”
“没有。”
“啊,那我给你做吧。”诗飞庆幸自己转移话题成功!
谢姆谢特微皱眉。
“你默认了?好,我就去做咯!你先坐啊,等会儿。”诗飞高兴地脸儿红扑扑的。
谢姆谢特突然觉得自己就这样任人摆布,剑眉微微皱起,心中有丝丝的气愤。但一看到诗飞天真的笑容,却好像水一样把自己的怒火浇灭。
诗飞马上往房间外跑。过了一会儿,却又沮丧地回来了。
谢姆谢特哭笑不得地告诉诗飞厨房的位置,接着又坐回躺椅,闭目养神。
……
一刻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
诗飞满身面粉,被面粉沾得雪白雪白,不知道此时能不能用“油头粉面”来形容。真麻烦,还要自己擀面!
碗里的汤面飘着丝丝热气,汤面上有一个荷包蛋,还坠着少许的绿葱。虽然看上去很简单,却有诱人的香气在面条上空缭绕。
诗飞端着这碗面,微笑着给谢姆谢特。
谢姆谢特愣了一下,才慢慢地问出一个问题:“…要怎么吃?”
诗飞笑着,变魔术一样“变”出一双筷子。
“呶,用这个来夹面条吃。”
满意地看着谢姆谢特津津有味地吃着,诗飞说:“你知道为什么生日就要吃长寿面吗?这是流传在我们民间的一个习俗呢!相传呢,汉武帝崇信鬼神又相信相术。一天与众大臣聊天,说到人的寿命长短时,汉武帝说:《相书》上讲,人的人中长,寿命就长,若人中1寸长,就可以活到100岁。”坐在汉武帝身边的大臣东方朔听后就大笑了起来,众大臣莫名其妙,都怪他对皇帝无礼。汉武帝问他笑什么,东方朔解释说:‘呵呵,我不是笑陛下,而是笑彭祖。人活100岁,人中1寸长,彭祖活了800岁,他的人中就长8寸,那他的脸有多长啊。’众人闻之也大笑起来,看来想长寿,靠脸长长点是不可能的,但可以想个变通的办法表达一下自己长寿的愿望。脸就叫面,那‘脸长就是面长’,于是人们就借用长长的面条来祝福长寿。渐渐地,这种做法又演化为生日吃面条的习惯,称之为吃‘长寿面’。有意思吧?今天我给你做的,就叫‘长寿面’了!”
虽然没有完全听懂诗飞的话,但是谢姆谢特看着诗飞灿烂的笑颜,心中却有一种难得的轻松和释放。
[正文:第十五章 甜蜜的一天]
次日清晨。
不知不觉,诗飞留在王宫内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诗飞还是那样,没有一点烦恼,有时候还扯着谢姆谢特陪她玩,不过谢姆谢特也不觉厌恶。但这样却引起了爱因坍和芙茵卡的嫉妒。
“谢姆谢特!你说你生日的时候为什么会选在这个地方呢?”诗飞天真地笑着,和把刚刚做完公务准备休息一下的谢姆谢特拉来大花园,在花丛中穿梭,像一个活泼的精灵。
“喜欢。”谢姆谢特看着诗飞那么高兴,嘴角也划上一条漂亮的弧线。“这么自然的地点,被装饰一番,不是也会变得奢华么?”
在那么美丽的花丛里转过一圈,诗飞的手上多了一大捧五颜六色的鲜花。绽放着纯真笑颜的脸,变得更加可爱。
很快,诗飞把一大捧花变成了花环,头上,脖子上都戴着一个。
阳光下,花丛中,一个天真可爱的女孩无忧无虑地旋转,好像一个花仙子。
“谢姆谢特,你喜欢百合花吗?”诗飞走到谢姆谢特旁。
“嗯。”
“那你喜欢香水百合呢,还是野百合?”诗飞睁大眼睛等着谢姆谢特回答。
“香水百合?”
“是呀,就是那种香香的美美的花。但我更喜欢野百合哦,虽然它的花苞比香水百合小些,没有香水百合那么香。连价格也便宜很多呢。”
“那你怎么会喜欢野百合?”
“我喜欢它那种随性,自然的美,毫不做作,在大自然中有顽强的生命力!我很喜欢我们那的一首歌《野百合也有春天》,我唱给你听!”
“彷彿如同一场梦
我们如此短暂的相逢
你像一阵春风
轻轻柔柔吹入我心中
……
而今何处是你往日的笑容
记忆中那样熟悉的笑容
你可知道我爱你想你怨你念你
深情永不变
……
难道你不曾回头想想昨日的誓言
就算你留恋开放在水中娇艳的水仙
别忘了山谷里寂寞的角落里
野百合也有春天--”
静静地听完,很柔美的声音。谢姆谢特轻挑眉:“你这是在向我表白情感么?”
诗飞愣了一下。好久才回过神来。想想歌词的内容,天哪!就算要真的表白,也要自己有点心理准备吧?!
“你……”诗飞窘得脸通红通红,“你,你讨厌啦!”
温暖而舒适的阳光下,一个少女在追着一个放慢速度跑的男孩打闹。
“啊!”突然诗飞被石头扭到了脚,失去重心朝前面跌去。
闭紧眼睛,心中祈祷着。
咦,怎么一点都不痛?好软啊。
这里的草好特别,唇上的触感软软的,湿湿的。
想睁开眼睛看看这是什么草,一睁开眼,看到的却是谢姆谢特皱眉放大的脸。
天哪,诗飞以一个很暧昧的姿势压在谢姆谢特的身上,而且……两个人的嘴唇互相贴着。
“啊,痛!”诗飞很慌张地从谢姆谢特的身上移开,却感觉从脚裸穿来的疼痛。
“该死!”谢姆谢特把诗飞打横抱起,轻轻地把她放到柔软的草地上。
小心翼翼地揉着诗飞的脚裸,谢姆谢特像是在呵护一件珍贵的玻璃娃娃。
“我…SORRY!”诗飞看着谢姆谢特的举动,心底泛起阵阵甜蜜。
“以后给我小心点!”谢姆谢特厉声说。
“…你又凶我…我都扭到脚了。”诗飞委屈地说。
这次是无限的温柔:“还疼么?”
“嗯!还疼!我走不回去了。”诗飞狡猾地看着谢姆谢特。
“你想怎么办?”
“你背我!”诗飞笑嘻嘻地说。
“不行!成何体统!”
“那,那你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吗?”
“……”
“yeah,好耶!”诗飞大大咧咧地爬上谢姆谢特的背,好像心里没有了疼痛,只有甜蜜。
[正文:第十六章 心碎的订婚]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而谢姆谢特承诺特古的订婚仪式也应当如期举行.而这一切,诗飞全被蒙在鼓里,丝毫不知.整天还喜欢缠着繁忙的谢姆谢特,要不然就过去找凛菲玩,她的日子,过得还真是轻松愉快呢!
订婚仪式的日子.
清晨的阳光格外刺眼.
树木被滚热的风吹得左右摇摆.
知了在树上唱着那支它永远也不知疲惫的歌.
“特,今天我们去哪玩啊?”诗飞很兴奋地拽着谢姆谢特,经过一两个月的相处,称呼也自然变得亲密很多.
谢姆谢特听了诗飞的话,触电一般抽出被诗飞拽着的手,冷冷地说:“我就没有公事么?”皱眉,话锋一转,”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你先去凛菲的歌妓院里去玩吧.”
“不,我就要和你玩!”诗飞好像小孩子一样不讲理地说.
“别胡闹!”谢姆谢特的眉似乎皱得更紧了.“你不是喜欢和凛菲一起玩的么?”
“嗯……”诗飞好像考虑一般想了想,“好!等我回来给你做炸酱面.”
谢姆谢特什么也没说,表情复杂地走了出去.
--
“哥,你说什么?”凛菲很着急地问凛茗.
“是真的.”凛茗面色凝重地说,“今天是王和亚述城城主的女儿爱因坍公主订婚的日子.”
“你…一定是听错了.”凛菲深呼一口气.“诗飞不是经常来么?她那么爱王,王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怎么能和爱因坍公主订婚?”
“这我知道。”凛茗低下头。“但是订婚的事我明白王的苦衷。”
“那……这件事诗飞知道么?”凛菲紧张地问。
“呃,这我就不知道了。”凛茗慢慢地说。
……
一阵沉默。
“HI!凛菲凛茗!不好意思,我又来烦你们了!”诗飞?
“诗飞,你怎么来了?”凛菲既小心翼翼又急迫地问。
“嗯,我不能来吗?特他说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处理,我要出来玩。一会儿我们去逛街吧?”诗飞兴奋地说。
有事处理?这就是王打发诗飞的方式吗?
凛茗脸色冰冷,独自走出了尴尬的氛围。
“怎么了?今天你们两个都好怪哦!”
“呃,没什么,咱们走吧。”
集市。
人来人往。
底比斯的小贩们大声叫卖。
嘈杂的声音混合着灰尘的扬起,诗飞突然觉得不大舒服。
大概是太热闹的原因,诗飞没有心思再逛街。
“凛菲,今天集市上怎么这么热闹?我头都被吵晕了,我们回去好不好?”诗飞表示着自己的想法。
“呃,诗飞。”凛菲受不了她太天真,脑海中老是反映出诗飞泪眼盈盈的样子,真是不忍心再瞒她,决定把事情全部告诉她。
“嗯?”
“你,你想知道集市这么热闹的原因吗?”
“懒得知道。”
“不,你必须知道。”
“什么?”
“你,你知道爱因坍公主吗?”[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什,什么?”诗飞惊讶地笑着,“爱因斯坍?哈哈,没想到古埃及也有爱因斯坦啊!”
看着诗飞好像毫无烦恼的天真模样,凛菲又动摇了告诉她事实的念头。
“说!爱因斯坍什么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的诗飞还在追问。
“不是,是爱因坍。亚述城的公主,她今天订婚。”凛菲反而严肃起来。
“哦,订婚啊,那是好事呀。”诗飞就是搞不懂为什么凛菲会这样反常。
“够了!”凛菲爆发了,用很大的声音说,“对象是我们的王!”
“你们的王?”慢一拍地接受到凛菲的信息。“那,那不就是…特?”
“不会的,不会的。”诗飞的眼睛好像失去了焦距,傻傻地摇头。
这一刻,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只剩小贩们的叫卖声,沙尘扬起,还有,诗飞眼泪的滴落声。
……
“不会的!!”诗飞好像疯了一般摇着凛菲的肩,眼泪毫无止境地滴落,“你是骗我的,骗我的对不对?你告诉我,你是在骗我,你是在开玩笑啊!”
“我没有!”凛菲用尽全身的力气,制止诗飞疯狂的举动。“你听我说,这全都是真的,你必须要面对事实!你不信?现在订婚仪式正在王宫里举行!你以为王说的重要的事是什么?是订婚!”
诗飞傻了,真的傻了。
自己和谢姆谢特的那么多美好的回忆,是一场梦,都是一场梦?从在马路上相遇,从在舞台上宣布自己成为他的歌妓,到一碗不寻常的长寿面,到一个不经意发生的吻……
天地间仿佛没有了声音。
……
“诗飞!你干什么去?”凛茗冲着诗飞的背影喊着。
……
--
奢华的布置。
王宫里人山人海,一如当日。
今日的主角是谢姆谢特爱因坍
谢姆谢特皱眉,脸上的表情凝重。没有人能看透他的心,更没有人能知道他此刻想的是一个天真的女孩—诗飞。甚至,连他自己也不会相信。为什么向来不在意这种事的他会觉得如此不自在。那是因为,他还惦记着诗飞。自己,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了她吧?
爱因坍挑眉,妖艳的脸上毫不吝啬地化着浓妆,妖娆地身子像是要挂在谢姆谢特身上。哼,谢姆谢特,今天你我订婚,明天,我们就要正式结婚!放心,王妃的位置,除了我和我妹,任何人也别想得到!
谢姆谢特拿起订婚戒指,执起爱因坍的左手,准备把戒指戴到她的无名指上。
“特!”诗飞气喘吁吁地跑来现场,先把阻止她的两个家伙解决掉,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这一个小小的身体上。
爱因坍不以为然地看了诗飞一眼,轻哼了一声。
芙茵卡恶狠狠的目光也落在诗飞的身上。
谢姆谢特看到诗飞布满泪痕的脸,心猛地一揪。她这是要干什么?考虑过后果没有?!
而前来参观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这不就是上次王生日会上出现的女子?”
……
“她和王有什么?”
……
“她怎么会突然出现?”
……
“她是想阻止吧。”
“不可能的事。”
……
“是谢诗飞啊,你不是歌妓吗?不安守本分,你来我姐和王的订婚礼上干什么?”芙茵卡用带刺的声音对诗飞说。
诗飞没有理会芙茵卡和众人惊讶的目光,径直朝谢姆谢特的位置走去。
“特,你告诉我。你和她订婚是心甘情愿的吗?”众人一阵唏嘘。
谢姆谢特闪过一丝心痛。“是。”
“你…”诗飞又掉落一滴泪,“你和她订婚,你很快乐?”
狠下心来,“嗯。”
“那,我算什么?你一切都是在骗我,当一个傻子一样耍弄,对不对?你骗我爱上你,然后又无所谓地甩掉,对不对?”诗飞的嘴角抽搐着,唇色转向乌色。这是她第一次哭得肝肠寸断。
谢姆谢特简直心痛得想杀人。她这是干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问这样的问题?“对!你不过是一个歌妓,我根本没把你当一回事。哼,希望你自重。还有,我们之间不存在耍弄。”
“你…”诗飞感觉到自己心破成一片,一片的声音。
“谢诗飞,你来是想跳支舞祝贺我们吗?”爱因坍很满意地看见诗飞哭得肝肠寸断,挑眉道。
诗飞甩了甩头,抿了抿乌色的唇。用手把脸上的眼泪全部摸掉,不想自己再被玩弄。这一刻,她决定,离开他。
“呵呵,如果各位愿意,我可献丑一番。”颤抖的声音。
“好!”爱因坍发动大家鼓掌。
人们很主动地让开一个大场地。
舞起。诗飞苍白的脸掩埋在悲伤的舞姿里。
谢姆谢特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mylove,晚安
就别再为难
别管我会受伤
想开体谅
我已经习惯
不然又能怎样?
这个城市太会说谎
爱情只是昂贵的橱窗
沿路华丽灿烂
陈列甜美幻象
谁当真谁就上当
竟然以为你会不一样
但凭什么你要不一样
因为寂寞太冷虚构出的温暖
没理由能撑到天亮
前进转弯
我跌跌撞撞
在这迷宫打转
死心失望会比较简单
却又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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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市太会伪装
爱情就像霓虹灯一样
谁离开之后却把灯忘了关
让梦做得太辉煌
以为能够留你在身旁
但是谁肯留在谁身旁
一首情歌都比一个亲吻更长
这就叫做好聚好散
别说你对我感到愧疚
别说你会永远想念我
我很知道孤单这条路怎么走
请你不要安慰我
mylove,晚安别放在心上
我只受了点伤
只是受了点伤”
绝望的声音透着沙哑,诗飞像失去焦距的眼睛已经通红,她想忘,她想一觉醒来,不过是一场二十一世纪的梦。
舞毕,最后再看了一眼谢姆谢特,看了一眼这个豪华的王宫。再见了,王宫,再见了,噩梦一般的人!转身,在众人的目光中跑出王宫。眼泪,怎么也,怎么也止不住。
“订婚礼继续举行。”没有人再去注意刚刚发生的那个小插曲。
[正文:第十七章 噩梦(1)]
该怎么样呢?又能怎么样呢?走吧,离开吧。诗飞落魄地走出王宫,把泪水抹干。缓慢拿出紫晶簪,紫色的水晶闪着光。诗飞眼前浮现的,竟然是谢姆谢特的脸。用紫晶簪把头发清爽地盘起来,决定把谢姆谢特从脑海里抹去。但,怎么抹得净?那么死心塌地地爱一个人,结果呢?就算他把这一切当成游戏,但自己,又岂能不认真?
呵,呵呵。诗飞自嘲地笑了,原来自己从头到尾,一直都是一个白痴。一个任人摆布的白痴,一个过于认真的白痴。
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不曾穿越,不曾认识谢姆谢特,不曾认识凛菲凛茗。我还是我,二十一世纪的天才格斗少女,过着自己舒服的生活。
有一个念头在诗飞的脑海里停留了很久。
--
“菲菲,我回来了!”诗飞满脸笑容地回到歌妓院。
凛菲愣了一下。她宁愿现在诗飞能大哭大闹,把自己的情绪全发泄出来。她是去找王了吧。真傻,那时候王能说什么好话呢?反而现在看见诗飞好像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觉得不自在。
“诗飞。”凛菲压抑声音。“你去找王了吧。”
“是呀。呵呵,凛菲,你怎么知道。”诗飞强迫自己笑。
“你去干了什么?”
“哦,去跳了个舞呀。我不是歌妓么,这是理所当然的。其实王订婚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爱因坍公主又那么美。”诗飞发现自己已经不能顺畅地呼吸。
“……”
两人都没有说话。
“菲菲!我想出去玩玩好吗?整天憋在院里,好闷。就一会儿,太阳下山我就回来。”诗飞打破沉默,决定实现自己的想法。
“嗯,好的,你早点回来。”凛菲以为诗飞已经想通了,没有反对,倒是希望她能好好玩玩。
诗飞掉头走进自己的房间,取出背包。
“我走了。”最后看了一眼凛菲。
“再见。”凛菲微笑着说。
再见?这次出去还能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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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礼毕。
谢姆谢特像完成了一个任务般回到房间里,满脑子都是诗飞泫然欲泣的脸和悲伤离去的身影。玛曼章文也尾随其后。
“王,你对谢诗飞说了实话?”玛曼章文提出了疑问。和爱因坍结婚本来王是抱一种无所谓的态度。但是经过两个月来,他也开始发现王对那个女孩产生的情愫。
谢姆谢特眉头深锁。
“是吗?”
“不是。”谢姆谢特无奈摇头。“我是爱她的。但是她的话要我如何回答。”
玛曼章文笑了笑。“你说你爱她,但是你刚刚的话把她伤得很深。”
“我知道!”谢姆谢特很激动,“但又有什么办法?”
“没有办法?”玛曼章文微微扬唇,“你可以去向她解释。至少这样,能让她少恨你一分。”
“我去哪找她解释?!”
“她现在一定回了歌妓院。”玛曼章文定定地说。
--
“姐,今天看了那谢诗飞伤心痛哭的样子,真过瘾!她也有这么一天!”芙茵卡对爱因坍说。
“但王还是爱她的。”爱因坍的眼里射出尖利的目光,“一定要把她除干净。”
“嗯。”芙茵卡的眼里也映出恶毒的目光。“你说得对。她那日给我的羞辱,我要用她的命来还。”
两人来到大殿。
“女儿,祝贺你和谢姆谢特订婚!结婚日期就在一个月以后。”特古宠溺地对爱因坍说。
“谢谢父王。”爱因坍故意皱眉,“但是女儿还是要提心吊胆呢!”
“为何?”
“父王今天看见了吧,一个长得很美的女子对特说的情话。”
“嗯,这又怎样?”
“其实,特也很爱她呢。”
“那,怎么办?”特古慌乱了起来。
“所以,我们一定要把她除掉。”
“好!女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杀手随你挑,随你用。你一定要得到谢姆谢特!”特古古铜色的眼睛里透出杀气和狼子野心。
爱因坍和芙茵卡交换了一个眼神。
“父王,我要把她活生生地做成木乃伊。”
“姐姐,你说得对。她现在还在底比斯吧?让我带几个杀手去,然后直接把她做成木乃伊。这样她无故失踪,王也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即使怀疑了,也没有证据。”芙茵卡狠毒的声音。
“好。我不宜在外抛头露面,这件事就让你做好了。只要带几个顶尖杀手去,事情不要做得太张扬。”爱因坍眯起眼睛{奇书手机电子书网}。“父王,我们明天就行动。”
特古残忍地笑着,铜绿色的眼睛放出嗜血的光。
[正文:第十八章 噩梦成真]
拖着沉重的脚步,诗飞疲惫地走到了尼罗河岸。
就那么果断地走了出来,甚至没有想过以后拿什么生活。
尼罗河,呵,尼罗河之女呢。
一个那么残忍的咒语,注定了诗飞的一生,将历经磨难。
我的爱情归属,将会是谁?谢姆谢特?呵呵,哈哈。自己喜欢他那么久,久到从二十一世纪到古埃及。他呢,一句话不说,连安慰的话也没有,就和公主订婚。也许吧,这只是一场游戏。但自己却傻傻地卷入其中,认真得可笑。诗飞笑着,眼泪都流了出来。
“为什么哭?”陌生的声音。
“我没哭,我在笑。”诗飞强迫自己微笑。转过头,看到的却是一个大概十八岁的男孩。
全身的卡其色,腰间佩着一把青铜剑,冷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哼,明明在哭,还自欺欺人。”毫无温度的声音。
“我连自欺的资格都没有了吗?”诗飞笑得让人心疼。
卡其色少年微愣,他看见诗飞的眼泪在阳光下闪烁。这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女孩。
“你是谢诗飞?”双眉微皱,似乎有些不忍。
“嗯。”诗飞淡然地答。“你腰间为何配剑?”
“我是个杀手。”深邃的眼睛里好像暗淡了光。
诗飞浓密的眼睫毛动了动,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两团阴影。
“为什么要杀人?”
“钱。”
烈日高照,太阳直直地泼洒在尼罗河的河面上,折射出闪闪烁烁的光。
诗飞望着河面,突然觉得阳光格外刺眼。
河岸的树被炙热的阳光烫得奄奄一息。
“还在想谢姆谢特?”冷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我爱他。”她毫不掩饰,断然地说,“可惜他不爱我。”
“你知道芙茵卡很嫉妒你。”少年微微地皱眉,“嫉妒到要亲手杀了你。”
“你就是来抓我的?”诗飞冷笑。“那要看你的本事。”
话音刚落,少年挥剑刺向她。
飞速躲开。
少年直攻诗飞的背部。一个漂亮的后空翻,轻易躲开。
“何必再留恋他,既然已将你抛弃,你还要为他而死,值得么?”
诗飞的心被猛地撞了一下。突然间,动作也变得僵硬。
少年用剑柄打晕了她。
*尼罗河上的爱情咒语尼罗河上的爱情咒语尼罗河上的爱情咒语尼罗河上的爱情咒语尼罗河上的爱情咒语*
漆黑无限的空间。
陈旧破烂的宫殿。
有一股腐木的味道充斥着四周,伴随着,一声声尖锐的笑。
这就是诗飞醒来后看到的情景。
警惕地坐起身,却猛地发现后脑勺穿来的锥心的痛。全身乏力,她不由得向后倒去。
“你是不是觉得连坐起来都困难?”
芙茵卡不怀好意的声音。
诗飞看到了芙茵卡那恶意的脸,和环绕她身边的一群凶神恶煞的杀手。与其它黑衣杀手不同的是,还有一个卡其色装扮的少年。
她认得他。接触到诗飞的目光,少年触电般地躲开了。
“你干得不错。”芙茵卡拍了拍少年的肩。
“谢公主。”少年低声道。
“呵呵。”芙茵卡走到诗飞面前,用手指勾起她的下颌。
“我说过,总有一天,你将受到十倍的惩罚!”
诗飞别过头去。却无意中看到了消失在黑暗中一个卡其色的身影。他一定是不忍心看吧,自然会选择眼不见为净。
“怎么样,你现在不害怕?别担心,一会儿,你就会变成木乃伊了!”芙茵卡的语气中透着强烈的嫉妒。
“呵呵,哈哈。”诗飞没有流泪,干哑的喉咙里发出几声冷笑。冷漠的眼球里,透不出一丝情绪。
“你笑什么?”芙茵卡慌张起来。
止住笑,诗飞不再理她。
“你说,你笑什么?!”芙茵卡气急败坏,伸手扇了她一巴掌。
她白皙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五指的红肿。她闭着眼,任由脸上的疼痛渐渐蔓延。
“给我皮鞭。”
“啪!”一声震天动地的声音,诗飞痛得咬紧嘴唇。
“啪,啪!”皮鞭毫不留情地鞭打在诗飞娇小的躯体上,她的唇咬破了,触目惊心的鲜血汹涌出来。衣服被鞭子打破了,露出她身上道道血痕。
“啪,啪,啪!”鞭子无止境地鞭打在诗飞娇小的身上,连风也痛得嘶叫。
芙茵卡恶笑着,蹲下身子,在诗飞耳边说,“这种感觉不错吧?我再让你好好回味!”
宫殿。
血腥。
黑色的蜘蛛在没命地织网。
无边无际的黑暗里,诗飞娇小的身子显得落寞得让人心疼。但是,她的眼角干干的,没有一丝眼泪滑落的痕迹。
盐的味道。
“啊!”一桶盐水从诗飞的头顶直泻下来,盐水浸入了她的每一个伤口,犹如一个吸血的魔鬼,把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要嗜烂。锥心的疼痛使她痛呼出声。
“谢诗飞,这是你应得的。”
紧接着的,又是一桶苏打水。
浓重的苏打气味弥漫在诗飞的四周,她身上粘稠的鲜血粘粘地把她的皮肤和破烂的衣物紧紧地贴在一起。她的头发披散着,被盐水和苏打水打湿,混合着血,紧紧地粘在她的额头和颈子里。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一桶不痛不痒水泼在你身上吗?这就是做木乃伊前的净身。接着,我要把你的内脏剜出来,把你的脑髓抽出来……”芙茵卡奸笑着,残忍的字眼从她鲜红的嘴唇里飘出来。
诗飞已经奄奄一息,绝望地闭上眼睛,颓废地倒在血泊里,任由躯体不停地颤抖,锥心的疼痛也如潮水般不断涌,折磨着她。
“让我猜猜,你现在在想什么呢?”芙茵卡恶笑着,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用食指勾起她的下颌,直视着她的眼睛,眼里的妒火仿佛要把诗飞烧成灰。
“在想我的王吧?希望他会来救你?”芙茵卡紧紧地捏着她的下颌,仿佛要把它捏碎一般。
诗飞颤抖了一下,脑海里又闪过谢姆谢特的身影。
“他早就和我姐订婚了,再过一个月,就要正式结婚了!王是什么身份?我姐是什么身份?他又怎么会把你这个来历不明的杂种放在心里?你却还不知好歹地高攀,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诗飞痛苦地摇头,仿佛濒临灭绝的动物。
心里猛然一阵揪痛。
躯体上的疼痛,心里的疼痛,猛烈地袭击着诗飞弱小的身体。
终于,抵抗不过,诗飞晕倒在了血泊里。
沉闷的天气。
风在猛地抽打着路边的树。
知了,还在嘶声竭力地叫喊。
一匹黑色的骏马,也变得急躁不安。
疾驰在路上,似在寻找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光。
晕过去的诗飞,面前闪过一道凌厉残酷的光,
芙茵卡猛地抽出一把锋利的剑。
剑气,逐渐向诗飞逼近。
电光火石间,一颗石子猛的弹过,气势已经把刀刃劈断。
芙茵卡也摔在地上。
杀手们产生警惕,被这突然产生的危险气息惊得向后退了一步。
一道黑影。
所有人都愣住。
谢姆谢特紧紧地搂起血泊中的诗飞。
满身伤痕的诗飞颓废地倒在血水里,像一个破碎的瓷娃娃,让他全身的神经紧绷,心痛得想杀人!
她身上的每一道伤痕,每一次轻颤,都在抽痛着他的心!
从未有过的痛楚,刹时间传遍他的全身。
谢姆谢特转过头,愤怒的眸子变成了深绿色!
轻轻地放下诗飞,转身。
在杀手们的惊愕中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心痛得拥着晕过去的诗飞,策马离去。
只留下在一地尸首中惊呆了的芙茵卡。
[正文:第十九章 吻下去 爱上你]
已是黄昏。
夕阳如血,滚烫地扫上窗台。
知了在树上苟延残喘地嘶叫。
诗飞躺在床上,娇小的身躯因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而触目惊心。眉心紧锁着,一刻也没有松开。
谢姆谢特的心也因她而揪痛。
他心痛地抚过她身上的一道道伤,谢姆谢特恨不得代她受过。
低头,他轻轻地吻去她的泪痕。
心却像破了个洞,不断地滴血。
因为自责,谢姆谢特冰冷的面容开始抽搐;因为愤怒,双眸的绿色更加深邃。
沉默,空气仿佛冻结了一般。
“帮她好好处理伤口。”谢姆谢特交代一声,立刻有无数手下进屋听命,“找最好的医师。”
天色渐暗,黑暗如同宣纸染墨,无边地渲染开。
王宫内。
金光闪闪的装潢折射出闪闪烁烁的光,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谢姆谢特的眼睛里,仿佛有一座冰山,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特古已经得知了刺杀失败的事,但在他严厉,捕捉不到任何一丝做贼心虚的慌张,取而代之的是老练的成熟与冷静。
“婚期订在一个月之后。”特古说,似是成竹在胸。
“好。”谢姆谢特毫不犹豫,坚定地说。
他漫不经心的口吻与从他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让特古心惊了一瞬间,但又马上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特古起身向门口走去。
“一个月后,准备迎战。”
谢姆谢特说。
特古面部的肌肉抽搐起来,眼睛也因难以置信而圆睁。虽然他背对着谢姆谢特,却也开始后悔,伤害那个女人只会对自己不利,他难以掩饰他的慌张,猛地转过身!
“什么?!”特古叫道,“你为了个女人而不惜老百姓的和平??”
“别忘记,这场战争是你挑起的,我只是奉陪而已。”谢姆谢特不紧不慢地说,表露出帝王的威慑力,“况且这不会对我们造成多大的影响,只是你应该担心自己的百姓、国土及王位。”
“这里是埃及的国土,所以请你尽快离开我国国界。”
特古表情一僵,加快脚步,消失在黑暗中。
清晨。
她显得那么憔悴,仿佛一碰就碎的冰晶娃娃。
她怎么能这样容易让他心痛?一看到她沉睡的容颜,他就忍不住抚上去。
诗飞一下子惊醒了!
一看到他,她就触电般躲开,蜷缩着往墙角靠去,缩成一团。
“别碰我!”她咬着下唇,眼里闪着晶莹的泪光,她哽咽着,不断地颤抖。
“别害怕,”谢姆谢特无奈至极,嘶哑的嗓音中透着一丝无奈,“我不会伤害你。”
“…还嫌我被伤害得不够吗?”她微微颤抖,“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我都已经伤痕累累,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白鼠!你又把我当什么?木偶吗?喜欢时就玩玩,不喜欢时就丢掉,想玩了就再捡回来……”
“我从来也没把你当过木偶!”
“呵呵…”她流着泪苦笑,“只是这个木偶也很可悲呢,任别人玩弄还很高兴…一直做着一个想做公主的梦,换来的是什么呢?满身的伤痕…梦醒了,我只想继续一个人孤独下去,也不愿意再受到伤害……”
“你没有!你从来也没有可悲过,我一直都不曾把你抛弃,你始终是我唯一的女子!”
“……你还不肯放过我吗?你…唔…”诗飞张大含着泪光的眼睛,震惊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庞。
谢姆谢特不容她在说下去,冲上去用双唇阻止她继续说话!
他用力地吻着她娇柔的红唇,似乎想向她诉说自己的无奈和悲哀。他吻得那么深,双唇间发出了摩擦声,万顷柔和的阳光直泄下来,撒在两人身上。
可是这时,谢诗飞却挣扎着推开了他!
她不顾锥心的疼痛,用尽全力推开了他!
由于用力过大,她从床的边缘掉到了冰冷的地上。
谢姆谢特想把她抱起来。
“下流!”诗飞因为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用不着你管,你能把我怎么样,走开!”
他没有理会她的拒绝,坚持要把她抱到床上,慌乱间,他修长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额头。
“好烫…你发烧了。”他担心地说。
他轻轻地把她抱起来,不容她抵抗,把她拥在怀里,温柔地用下巴抵住她的头,轻轻地问:“这能全怪我吗?”
“是…不能全怪你。”诗飞小声地哽咽,“但你的所作所为让我想到了什么你知道吗?!”
“一个为了保自己安全,懦弱地向别人投降的小丑!”她大声地说,“埃及这个昔日无所不能的大国,今天居然沦落到要靠你出卖色相才能苟延残喘的地步!
“你根本不懂!”姆谢特突然激动起来,“你知道我背负了多少生命,背负了两个国家是否会生灵涂炭才下那个决定吗?!你怎么可以这样轻易地下结论!”
“对,我不懂,我不懂你的道德论,不懂你的脑子里和平是什么概念,我不懂为什么所谓和平是以牺牲你的色相作为牺牲的!你以为这样的和平会长久吗?你以为他们只会纠缠你这一次吗?”诗飞平静下来,把头埋进他的胸口,轻轻地环住他的腰,“相信我,特,这次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
谢姆谢特叹了口气,也轻轻地拥抱住她,“我已经向亚述城下了战书。”
诗飞坐起身来,认真地凝视着他的眼睛:“无论如何,我也要和你一起出征好吗?”
“不行。”谢姆谢特严肃地说,口气严肃不容拒绝,“兵荒马乱,战死的人不计其数,你受伤了,况且又是我最爱的女人,怎么能让你冒这个险?你只要好好地待在宫里,等我凯旋而归。到那时候,我会真正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你要娶我??”诗飞惊呼,她的脸滚烫滚烫。
“是的,我要让你成为埃及的皇后!”他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霸道地说:“我要让全国的子民看到,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的挚爱!”
阳光明媚。
小小的尘埃的阳光里跳舞,似一个个调皮的精灵。
空气清新得如同童话世界。
诗飞的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不让他看见自己早已通红的脸,“我会等你的,还有——我也爱你。”
谢姆谢特笑了,笑得大声,笑得开怀。他捧起她精致的脸,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个如鹅毛般轻盈的吻。好像用它告诉她,一切都会安好,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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