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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二节

史今的父亲史跃进，走了近30里的山路终于走到了县城的火车站，为了看一眼受伤的儿子，他决定向北京进发。

史今的父亲，当了一辈子地地道道的农民，除了种地就是种地，他喜欢看见满地金黄收获的感觉，他认为那才是最值得高兴的事情。所以对于大城市什么样，他一点都不关心。虽然山里山外出去见世面打工的孩子越来越多了，可他不想那么多，只是想着每天看好地里的庄稼，期盼来年的收获。

终于来到了售票处，史跃进急的有些喘“给俺来张北京的。”

“硬座还是软卧”？卖票的问他。

“我要去北京，什么硬搓还是软搓的”史跃进的声音大了起来，

周围的人都在笑。一个小年轻从后面走上来用手指捅了下史跃进，一边笑着一边说“大叔，人家是问你买那种什么座位，什么档次的车票。”

“哦，最便宜的”史跃进的表情略带了一些忧伤和失落，他努力的点了点头。对旁边的年轻人表示着莫名的感谢。

“一猜就是的，真是土老冒，售票员在窗口不自己觉的说，他的话引起了更大范围的笑声。

“158”。

“哦”这时的史跃进已经满头大汗，他慢慢的从兜里掏出了还带有体温的零钱，给了售票员。

“这钱旧的都可以进博物院了。”

史跃进没有争辩，只是眼睛一直盯着那个售票员。“

“真是土老冒”。

拿着车票，挤上了火车。

车上人很多，熙熙攘攘的。史今的父亲终于找到了为止坐了下来，从来没出过远门的他有些紧张，除了紧握着手里的那个只装有200元前的夹包，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些什么…… 的

火车上的日子对史跃进来说多少有些难熬。好歹兜里的老烟帮他了他不少、

“各位旅客北京站就要到站了，有下车的旅客请带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火车里的广播已经第二遍了。无聊的有些迷糊的史跃进才听见，并跟随所有要下车的旅客一起下了车，出了站。

望着满眼的高楼大厦，他有些眩晕，过啦好久他才缓过神来，“这就是首都啊，来了首都，一辈子不白活了。”他在心里对自己兴奋的说着。又想到要见到儿子了，他忍不住开始高兴起来，

他开始兴奋的向前走着。可是去那里呢？去那找儿子呢？于是他从包里拿出了史今在部队照的照片看了又看，“他的伤也不知道好了没有，”一想到这，他决定去医院问问。

于是史跃进开始向路人打听医院的位置。他一直恨自己没多少文化，可生在了那个年代，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上到高小也就不念了。医院大楼上的字，他只能看懂一半，更多的要靠问了。

“大哥，看啥病啊，我给你说，这大医院太贵了，您要是真想看好还花钱少，就跟我走吧，我们那的大夫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啊”一位妇女医托的莫名搭讪让史跃进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了那个“面善”的大婶一眼，大声来了一句“我不看病，我找人。”

“找人？“嗨，还是有病，没病能上医院找人吗？”那个医托失落的说。

就这样，史跃进，一个医院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问，足足找了两天，晚上了困了，他就睡在了医院走廊里的长椅上，白天就这么一家一家的找。饿了他就从包里拿出块馍干肯着。

他开始越来越失望，甚至开始有些泄气，可是史跃进还是想再努力的找一下，毕竟，来次北京不易啊。

那天下午，他还在这么找着，隐约他感到身后有人在跟着他，于是他回头，“你，你老这么跟着我干什么”？

“你说那，明知故问？挺大岁数了居然还干这个。”那个男人不胖不瘦，不高不矮的盯着史跃进说，

“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然后史跃进不理那个人，仍然往前走，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去看、

“哎哎，你当我白痴啊，快点，麻溜的跟我走，省的在这拷你不好看。”那个男人又去拽史跃进。

这回史跃进急了，你凭什么拉我，凭什么？他的身体开始挣扎了起来……

结果那个男人也急了，“嗨，你个老小子啊，给脸不要脸啊，看我怎么收拾你，于是两个人就在医院的大厅撕扯了起来。”

现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而史跃进也一直不示弱。那个警察也急了，开始从人群中往出拽史跃进，可他越拽，史跃进挣扎的越厉害，那个警察急的没办法，掏出了兜里的枪，把枪托直接向史跃进的头上砸去，这一下，史跃进终于被砸晕了，躺倒在了地上。

那个警察居然浑身也出了一身汗，他叫同伴把史跃进拉到医院里的保卫科之后，史跃进一直没醒，那个警察就拿起史跃进的那个包开始翻，他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包开始疑惑“他难道真的不是我要找的人？”

然后他又在包里发现了史今的照片。看着照片，在看看椅子上昏睡着的史跃进，他一下坐到了椅子上，“班长！难道，他是史班长的……”

他思索着，叹着气，手里的电话响了。“啊，啊。我这边有事没处理完呢，你先回家吧，”他生硬的把妻子的电话挂断了。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史今的照片深吸着烟。

两小时后，史跃进慢慢的开始情醒了。那个警察猛然回了一下头，看史跃进醒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给史跃进倒了杯水，递给了他。

史跃进看了那个警察一眼，没有说话，他有些渴，一口气全喝了。“还要吗？”他平静的问史跃进。

史跃进摇了摇头。那个警察平静的看着他说：“对不起，刚才我出手重了，也不该那么做，我是警察，这是我的工作证，如果你认为我的道歉你不能满意的话，你可以为了刚才的事去告我”，

然后他又拿起了，史今的照片，“这张照片里的人是……“他又问史跃进”。“你翻我包了，你凭什么翻啊?”

“您先回答我问题。大叔”警察又说

“他是我儿子，他叫史今”。

“恩，那你的身份证我能看一下吗”？

“看吧，我这一辈子没做过亏心的事，行不更名，坐不改性，我就是史跃进。”他把身份证交给了警察。

核对完身份证，那个警察彻底没了脾气。“：天啊。真的是这样啊，这要让连长知道非劈了我不可，他是史班长的爹的啊”他心里有些激动。

然后他又问道:“大叔，您儿子是不是也当过兵？”

“当过兵，还就在你们北京，他在的那个连队，叫什么钢……钢……”

那个警察说道。

“钢七连！”那个警察兴奋的接道。

“大叔，在部队史今是我的班长啊，我们是战友，“钢七连”

嗨，真是的，这事扯不扯呢，然后他看了下表，都七点了，啥也别说了，走，大叔想吃点啥，我请你、”

史跃进摇了摇头，“我就想找儿子”。

那个警察乐了，“放心吧，找到我，你就找到儿子了，人是铁饭是钢，先吃饭，有啥事再说啊”

史跃进还是摇头，他几乎是被生拉硬拽的拉到了车上。

“走喽” 车发动了。

好好的故事楞让我给写走肩了，嗨，该死，已经罚自己跑万米N圈了，可回头来还得继续填坑啊，嗨，就是错也得错到底啊，好歹人家史今他爹大老远的河北定县跑到北京，也不易啊，总得让人家父子重逢吧哈哈。不过说实话，我当初写时，还真没按老白写，哈哈既然大家都希望是老白，那俺就多加点戏吧，哈哈真是对不起左左了因为目前的人物不大符合老白，哈哈）

北京的夜色很美，可坐在车里的史今他爹史跃进却一直没精打采的，开着车的老白，看着有点难过，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始了和史跃进的对话，“大爷，家里人可都好？”

“都好，都好。”

“大爷，第一次来北京吧。”老白说

恩。

“那就多待两天吧。我带您到处转转。”老白说

史今的父亲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路已经走出好远，老白拍了下脑门，对了还没问您想吃什么呢?”

史跃进摇了摇头。

老白赶到有些无奈。“算了吧，先住我那吧，到家，让媳妇给你煮面条吧哈哈”

于是乎，老白就吧史跃进领到了自己家。

“媳妇，这是我们班长的父亲，刚到北京，今晚住咱家了。”

老白媳妇倒是个爽快人，“啊，那好好，大爷先进来坐。”然后随手就从史跃进的手里接过了他的包。

老白媳妇看史跃进的打扮有些好笑，楞了好一会。老白一看捅了一下身边的妻子，“还楞着干什么，班长的父亲就是咱爹啊，咱爹还没吃饭呢，赶紧去张罗吧哈哈。”

“哦。”然后就跑到了厨房。

随后老白也跟到了厨房。“哎，老白，你说他是你班长的父亲？？是不是就是你常说的史班长啊”

“是啊。就是他。”；老白说。

“那你们怎么碰上他了呢？”

“嗨，别提了，今天差点把人家当成贼。”老白说

“，啊？！”老白媳妇看着老白复杂的表情，立刻就笑了起来哈哈。

“他，怎么想起来北京了呢?”老白媳妇问他。

“嗨，这不都为了儿子吗？史今前一段受伤，他也知道了，这不是不放心来找了么”。

“哦，还真是个好爹啊。他在咱们家住多久”？。

老白，摇了摇头，“我也没有班长下落呢，估计等找到人，还得需要一段时间吧。”

老白媳妇做饭很快，转眼间，饭就做得了。

“来来来，大爷快来，来尝尝俺媳妇的手艺。”老白正说着，走进了屋里，只看着史跃进坐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老白媳妇已经摆好了桌子，“白铁军你们快点，饭得了。”

老白媳妇看一直没反应，就走进了客厅，看见老白也楞在了那里。

“哎，你说我们叫不叫他啊”白铁军问他媳妇。

“我也不知道，要不咱别叫了，让他睡会吧。”

老白摇了摇头，“还是叫他吧，怎么也得让人家吃完东西再睡啊”

于是老白走到了史跃进的边上，用手轻轻的推了一下史跃进的身体。“大爷，醒醒”

史跃进，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哦”

老白笑着说。“大爷饭好了，吃饭吧。”

“恩，”

然后他们就把史跃进请进了客厅。史跃进的饭量很大，连续吃了三碗饭还是没够，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老白有点想笑，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甚至有点想掉眼泪了。“大爷，你慢点吃，饭有的是呢！”

史跃进，开心的笑了。：“谢谢你们啦哈，看来你们和我儿子的交情不一般啊”

“是啊，我当兵三年，和班长，就你儿子史今一直在一起，他是我们的班长，他退伍的时候啊，还是我们送走的他呢那。”老白说。

“恩”史跃进接着吃了会就放下了碗筷。

“大爷，不吃了？”老白问

“不吃了。再吃就撑到了”史跃进笑着说。

“恩，那您就准备休息吧。你放心，我老白说话算术。一定帮您尽快找到班长。”

夜里11点钟，老白穿上警服，准备离开家里。“这么晚了还要走？”

“那边还有个案子还没完事，我得回队里。”

“恩，这你就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这老爷子的.”

“恩，那我走了啊。”老白说

“去吧。”老白临走时轻轻的吻了他媳妇的额头一下，然后轻轻的推开门，飞奔到楼下，发动了车。

而老白媳妇，在窗前就这样看着他的车离开。

次日晨/北京市谋区公安局刑警支队办公室

老白为了一个又忙碌了大半休，凌晨爬在办公桌上睡着了。早晨当大家上班的时候他还没醒。

电话铃声响了，响了好几声，老白的同事帮他接了起来。“你好请问是刑警队吗？”

“对这里是刑警队，请问你有什么事？”

“找你们队长白铁军”

“哦，请稍等。”

“老白，电话，一个女的，不是嫂子，快来啊”？

“啊。”老白睡意朦胧的睁开了眼睛，走到了电话机前面。

“喂，我是白铁军，你是那位？”老白说。

“我是社会与法的栏目记者，苏静”

“哦。您好，您有什么事吗，不过最近我们没有什么大案要案提供给你报道的”

“是这样，我们接到群众电话，说昨天在中医院，你们对一个老人大大出手，我想对此事做个报道，你们配合下行不。”

“哈哈，老白冷笑道，苏记者，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那个事早处理完了，是一个误会而已。你们就别操心啦啊！”

“哦，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而已了。”苏静在解释。

老白不耐烦的说：“谢谢你了，不过我们很忙，恐怕没办法在配合你们了，我要工作了，改天再见啊。”说完，老白就放下了电话。

“这些记者啊，就会添乱。”

刚说完，电话声又起，老白以为是苏静，拿起电话就说：“哎苏记者，我们不是说了吗，以后有时间我们一定支持你工作的，只是现在大家没时间而已了。

可是电话那边却出现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老白，我小欧，你们班长他爹，今早上不辞而别了。留个纸条，就走了，这可怎么办啊，他对北京不熟悉啊”

“什么？他走了？怎么回事？他留下的是什么话啊？

“他就是歪歪扭扭写上的，“不麻烦你们了，我走了。”他早晨时还在，可等我做完早餐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嗨，”这老头，这下可真要我的命了。老白放下电话，马上就联系了高成和苏静。在他们的帮助下，找到了史今的下落。于是乎他们和史今再次见面了。

（同志们，困的不行了，明天继续吧，）

史今父亲已经又是一天没有消息，老白很是着急，他给高城打了电话，他们决定商议后决定还是先把事情告诉史今，于是在当天夜里他们又来到了史今租住的胡同前，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眼看着远处的车灯越来越亮了，“他回来了”老白掐灭手里的烟头，兴奋的说道，高城也兴奋的点了点头。

星夜十分，史今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这个胡同里的小屋，这就是他在北京的家。站在院子里，从一辆公安牌照的吉普车按着的喇叭，引起了史今的注意，他一猛回头，老白就笑眯眯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天啊，让我看看这不是我们的白铁军吗？”你小子怎么来了，听说你现在混的不错啊。让我看看”史今打量着一身警服的白铁军，“别说还像那么回事”！

“我的老班长啊，什么叫像那么回事啊，就是嘛”

这时高城，面带笑容，微笑着向史今走过来。

“看着没，这叫领导呢，”老白指了指高城。

“行了，进屋，进屋，”史今说。

史今屋里的陈设依然还是那么简单，“平四方，侧八角，蚊子飞上去劈叉，苍蝇飞上去打滑”的被褥，立刻引起了高城的注意“行，三班伟大的内务条例到你这总算还没失传”

一句话说的史今也乐了，他摇了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了盒好烟打开后，散给了高城和老白。自己也点了一颗深吸了起来，史今的洞察力很强，他很快就从老白和高城的眼睛里，看出了欣喜之外的另一种心情。“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史今收起了笑容，严肃的说。

高城点了点头，“你父亲来北京了，你知道吗？”

“你说什么？不可能！”史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坚定的否决道。

老白接着说“班长，你爸真的来了，都来了好久了，只是……”他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史今有些急了，声音开始高了起来！

“别，班长，别着急，事情是这样的”…… 老白就给史今讲述了他是如何遇到史跃进及此后前后发生的事情。

史今一听我完老白的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气愤的说了一句“你说他都那么大岁数了，这是干啥玩意呢？”

正在这时史今屋的房门又被敲响了，史今打开房门，迎面看见的是苏静和老白的媳妇。

老白有些惊诧“你俩咋来了呢？”然后回头和史今介绍，“这是俺媳妇”。

“快进来啊，这么大冷天的，还让你们专门跑一趟。”

“是啊就是不放心啊，下午小苏就找到了我，我们才跑过来的。”

“怎么样，有进展吗”老白问两位女士。

“我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该问的也都问了人家都说没有见过他老人家。”老白媳妇说，

“还真别说，班长，您家老爷子还真行，一眼没招到，说跑还就跑了”

苏静看着史今有些木那的表情，说：“我已经在台里播了寻人启示了，你呀就别担心了。”

史今有些牵强的笑道”不担心，不担心，有你们呢，”

史今屋里的钟声响了，午夜12点。这钟声把焦急的史今从思索中拉了回来，“都早点回吧，我没事的，这事你们就甭操心了，谢谢你们了”。

第二天中午，苏静正在台里开会，忽然接到了一个观众打来的电话，说在某市场边上，看见了史跃进。苏静马上联系上了史今，告诉他地点，然后自己也赶了过去。

清晨，北京某菜市场的路边

早晨这里，熙熙攘攘。史今的车无论是开不进市场的。于是他一路奔跑，终于在一大群围观的市民中，看到了衣衫褴褛的倒卧在路旁的父亲。

顾不得惊讶，史今立刻就跑到了父亲的身边，背起了浑身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父亲。跑到了车里。

史今明白，他的父亲又醉倒了。史今一面开着车，一面狠吸着烟。他父亲在家里酗酒的样子又浮现在了眼前。在他的记忆里，父亲对酒远比对自己要亲的多。

回到驻地，史今马上帮父亲，换了衣服，放在床上，史跃进依然迷糊的睡着。

然后史今走出家门到公用电话亭给高城打了个电话“人找到了，你们放心吧。”说完，史今就挂了电话。

回到屋里看着父亲在床上鼾声大作，史今面无表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狠吸着烟。慢慢的他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直到听见了父亲的咳嗽，史今醒了过来，一看表，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四点了，他知道父亲一定是醒了，他打了杯开水递到了父亲的身边，“喝点水吧。”

史跃进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四儿”。他惊讶的看着史今。

史今嗯了一声。“再睡会吧，我去掂量点吃的。”

史跃进一直打量着是今，嗯一声，又趟了下来。

史今转身出去了，史跃进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他终于见到了一年多没见的儿子，他有些兴奋。而又有些难过，居然情不自禁的在被窝里隐隐的抽泣了一下。

史今买完早点放在桌上后，走到父亲跟前，也没看他，“饭在这呢，饿了就吃吧，我出车去了，”

史今开着车，心里却放不下父亲，于是乎他又不自觉的把车开回到了驻地，总床上拉起了父亲：“走，来北京一趟不易，我带你好好逛逛……”

史跃进就这样被史今拉进了车，两个人一起逛了长安街，走到了天安门，史跃进笑着说“北京真好！”

史今也笑了。

随后史今又强把史跃进拉到了饭店，

“伤都好了吗？”史跃进说

“都好了，这不你都看见了吗？”

在饭桌上，史今自己基本没吃什么，他一直看父亲吃来着，“服务员，来瓶二锅头”。史跃进连忙制止到，“不能喝，不能再喝了。”

“爹，没事今天你就敞开了喝吧，这二锅头是北京的酒，您也尝尝鲜，看跟咱家酿的那个烧锅有啥不一样的，”史今高兴的说。

“家里一切都好吧，，俺娘身体咋样”！？史今问道

“还好，还好，都挺好的，就是啊惦记你，你说你咋就不知道往家来个信呢！”史跃进说

“我……我……我这不是忙嘛”史今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就你忙是不，人家国家总理比你忙不忙，人家就没家了？我看你呀，心里就没这个家，还是欠揍。”

史今想解释来着，可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作罢，两个人就这么僵在了这。

两天后，史跃进决定回老家。史今知道父亲做出了决定就无法改变，于是乎他帮父亲准备好了行李，并送他到车站，一路上，两个人依然没说话。

到了车站，就要上车的时候，史跃进又有些激动，“孩子，既然决定在这了，就好好干，在这扎下根，也给咱家人挣个脸啊”！

史今点了点头，“您那就放心回吧，甭跟我操心了，你瞧我这不都挺好的吗？”

史跃进也点了点头。

就这样，史今把父亲送上了回乡的列车，看着列车在轰鸣声中渐行渐远，史今的心不免有些悲凉，他想哭，可却没有眼泪……耳旁仿佛又响起了那首耳熟能详的军歌有“一个道理不用讲，[奇·书·网-整.理'提.供]战士就该上战场，是虎就该山中走，是龙就该下海洋……”

史今父亲已经一天多了没消息了，老白很是着急，他给高城打了电话，他们决定商议后决定还是先把事情告诉史今，于是在当天夜里他们又来到了史今租住的胡同前，开始了漫长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