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今夜没回家
小伙子一句话出口,把我和秦素都给逗乐了,秦素无声地笑了一笑:“说话没个正经的。”
我也呵呵一笑,感慨道:“幸亏这门是假冒伪劣产品,要不然,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呢。”
秦素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双手用力地地拍打在我的身上:“都是你不好,都是你不好,你干嘛要救我呀,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没勇气去死了……呜呜呜……都是你不好。”虽然我看得出她已经很用力了,但那粉拳打在我身上,跟摸我似的。
小伙子笑道:“咦,秦医生,这可是老天要救你啊,否则,又怎么会让我们这么轻易把门给砸开了。”说着,顿了顿,又道:“好了,没事儿的话,我先去帮你修门去,你们慢慢聊。”说着,打了一个哈哈,便上楼去了。
秦素“卜哧”一声轻笑,我问道:“他真是干这个的啊?”
“哪个?”
“偷东西啊!”
秦素嗔道:“当然不是啰,他就一修车的,去年才搬过来。”
“难道他有这么大的铁榔头呢。”
秦素又笑了笑,随后正色道:“你干嘛要救我?我死了可就一了百了啦,与其痛苦地活着,还不如痛快地去死呢。”
我伸指在她那饱满的额头轻轻一弹,笑骂道:“你若要死了,你那没良心的老公,没准还在旁边躲着偷笑,还有。你要死了,你可知道我有多伤心呢。”
秦素微觉奇怪,但俏脸一红,低声道:“你伤什么心?”
“你要死了。万一将来我有个什么伤痛之类,谁替我医治啊?”
“呸,你就不能说点儿别的,成天就咒我死啊?”
我见秦素已然没有寻死的念头,心中悬着地一颗大石便放了下来,毕竟,如果她还有寻死的念头的话,我救得了她一次,救不了她第二次、第三次,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这一次也算是上天眷顾了,秦素侥幸捡回一条性命。
“觉得怎么样?”
秦素微微蹙眉道:“还好啦。只是觉得有些头痛。”
“那是因为大脑严重缺氧造成的,幸好没有什么事情,等那小伙子把门给修好,咱们便回去了。”
“嗯。”秦素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表,这一折腾。时间又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三个小时了,我掏出手机,又拨打了周宏玉地电话。仍然是关机,她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正想着,手机便又响了,是周美人打来的。
“你在哪儿呢?”周美人开门见山,直接便问我了,从她的语气里,我听出了一丝嗔怪,估计周宏玉现在应该在她那里。
“我……我在一个朋友这里。”
“男的女的?”
我瞥了一眼秦素,道:“女的。”
“哼哼。张帅,难怪呢。”
“什么‘难怪呢’?”
“难怪小玉一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叫她她也不应声,让她出来吃饭,她也不肯出来,只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张帅,是不是你欺负我妹妹了?我可告诉你,我妹妹她可是喜欢你的。”
我汗了一个,原来周美人已经知道了,看来,那天和我周宏玉躲在她的衣柜里,她哥哥对她说的那番话,她已经全然信了,可是,这不正常呀,她妹妹喜欢我,她居然不吃醋?这有违常理啊,于是我忙问道:“你妹妹喜欢我?别开玩笑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岂不是要大大地喝醋?”
“哼,我才不会喝我妹妹的醋呢,她还小,正是情窦初开地时候,她成天和你在一起,喜欢你有什么不正常的?可是你是个成年人,应该分得清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我又汗,哭笑不得地道:“你问问多大啦?她已经成年了。再说了,你喜欢我的那个时候,不也就这么大吗?”
“你……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和我妹……”
“别,别,你可别误会,我是那种衣冠禽兽吗?”
“哼,不是最好,好了,我知道你急着找我妹妹,我特地打个电话给你,让你不用担心了,我妹妹在我这里呢,好了,先这样,等我妹妹情绪青复了一些,你再打电话给她吧。”周美人说完,将电话给挂了。
“你女朋友吗?”秦素瞪着一双杏眼儿望着我。
“嗯。”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上次那个?”
“哪个?”
“就是得阑尾炎地那个。”
“不是。”
“啊——”秦素又是一声惊呼,“你……你们男人真的都这样花心吗?想不到你居然又换了一个,上次那女的多漂亮啊,你居然……唉,怎么说你好呢。”
我“啊”的一声,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道:“没有,没有,上次那个是我女朋友,这个是周美人。”
“周美人?是谁啊。”
“呃……就是周宏莹啊。”
“啊……那个红得发紫的大模特?啧啧,张帅,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哪,找地女朋友,一个比一个漂亮。”
我“嘿嘿”一笑,道:“是吗?”
秦素怒道:“只是太花心了,这么多女朋友,你应付得了吗?”说着,脸上又是一红。
“干嘛脸红啊?”
“没……没有……我只是想到一些事儿!”
我打了一个哈哈,问道:“什么事儿会让你脸红哪,我看一定是不正经地事儿。”
“谁说的,再正经没有了。”秦素虽然做着强力的辩解。但俏脸更红了,轻声道:“我地意思你明白地。”
“我不明白啊。”
“我……哎呀,就那事儿了,你看。一个人一次,那还不把你给抽干了”
我哈哈一笑,道:“你说XXOO啊,我们都很忙的,都没空温存。”
“哦?”秦素也坏笑道:“这种事情,再忙也得做呀,你就不怕她们红杏出墙?”
“怕啊,但有什么办法呢?不过我想她们不会的。”正说着,那小伙子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了:“秦医生,门已经修好了。屋里地煤气味儿也散得差不多了,你们可以上来了。”
“上去吧。”
“嗯。”秦素点点头,双手一伸。“背我。”
我苦笑道:“你现在能走啦。”
“不嘛,我就要让你背。”
嗬,居然撒起娇来了。
顿了顿,秦素缓缓地道:“谁让你把我抱下楼来,救人可要救到底。送佛也要送到西,你得把我给背上去。”
我只好摆了个POSE,对秦素道:“跳上来吧。”……不过。秦素毕竟是煤气中毒,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体内的一氧化碳的含量仍然很重,大脑在经过长时间的缺痒状态,哪有力气跳到我身上,不过虽然她没有跳,却像是一个懒猴儿一样,往我身上爬。那丰满地酥胸紧紧贴在我的身上,我大脑顿时感到一阵昏眩。
我将秦素安顿好。又下了楼,在街边一家东北水饺店里,买了二十个饺子,十个韭菜馅的,十个荠菜馅的,然后回到秦素家里,将装着水饺的饭盒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笑道:“肚子饿了吧?虽然这屋里已经闻不到煤气味儿,但我还是不敢做饭炒菜,明天又再说吧,先吃点饺子对付一下。”
“怎么就二十个?”
“咦?嫌少啊?那行,我再去买。”说着,我转身要离开。
秦素“卜哧”一声轻笑,说道:“我吃二十个足够了,你还买?你想把我撑死还是把我养肥啊?”顿了顿,笑道:“我的意思是说,你地那一份呢?你不吃啦?”
我恍然大悟,笑道:“我回去吃。”
“回去吃?”秦素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我还以为你在这里陪我吃呢,敢情你要去陪你的女朋友们吧。”她把“们”故意拖长拖重,话语里带着一股酸味儿。
我尴尬地笑了笑,道:“不是,我马上要开公司了,手头有许多地事情要做,比如说资金的调佩和各种必要支出的预算,还有游戏项目的策划及方案,总之——”说着,我环顾了一下秦素的家,没有发现电脑,顿了顿,道:“总之呢,这些都要用上电脑,你这里没有电脑,在这里陪你地话,好是好,可是耽误了工作,可就不行了呢。”原本我说这庆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无非就是找个借口离开秦素的家,而且还把话说得漂漂亮亮地,就是如果手头没有工作的话,那我倒是挺愿意留在这里陪她。
但不知道秦素是故意的呢,还是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只见她“咯咯咯”一声轻笑:“电脑啊?我有啊,只不过是笔记本,你等着,我给你去拿。”
我汗!
秦素吃力地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最后无力地又躺了下来,指着书桌中间的那个抽抽说道:“电脑就在那里,抽抽没有上锁,你自己拿吧。”
我哭笑不得,只得道:“不用啦,笔记本电脑我用着不习惯,总感觉太小了。”
“不小呢,只是屏幕小了些,键盘可是标准键盘的呢,怎么?你不想在这里陪我?”
秦素果然聪明,其实一早她就知道了那是我的借口而已,于是我苦笑道:“咱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是不方便,不如明天早上我再来看你吧。”
秦素脸上变色,有些慌恐地道:“你……你不想管我啦?”
“不是……”
“不是就留下来照顾我嘛。我一个女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啊?再说了,我现在可是一个病人。在我们医生眼里,没有男女之别,只有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我肚里暗道:“可我又不是医生。”嘴里却道:“你已经没事儿啦,吃完饺子,一觉睡醒,明天就活蹦乱跳的呢,反而我在这里敲打键盘,会影响你休息呢。”
“不会啊,有你在,我才有安全感。这样睡着也能舒服一些。”秦素有些诡异地笑了笑,又道:“难道你就不怕我再次寻死吗?”
我汗了一个,最后一句话才是我最害怕地。确实,从秦素地精神状态上来看,她寻死的机率已经不大可能,但毕竟她才从鬼门关回来,或者受到一点刺激想不开的话。就又有可能重蹈覆辙了,而我的离开,会不会就是那个小小“刺激”她呢?想到这里。我沉默了。
秦素见她地话起些作用,又说道:“怎么,陪我就这么让你为难吗?”
“不……不是……只不过……你……”
“好吧,我也不来为难你,你走吧。”秦素板起脸来,不再看我,将面转向一旁。
我呆立了一会儿,想了想,才道:“好吧。就这么一晚,唉,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你什么。”
秦素将头转了过来,笑靥如花地道:“不是上辈子,是这辈子哦。”
我苦笑了一下,道:“我下去买东西吃,然后再买两盒烟。”说着,我便出了门。
在楼下水饺店里,我一口气吃了三十个水饺,直到我撑得我连坐着都感到吃力了,这才摸了摸微微滚圆的小腹部,打了一个饱嗝儿,这才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刘可,说今晚有点事情不回来了。可儿没有多说什么,我知道其实她心里也不好受,好几次我都想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她,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虚,虽然我和秦素之间并没有什么,如果说有的话,那也只是朋友和朋友的关系。
上了楼,我见秦素仍然醒着,床头柜上的水饺还冒着丝丝热气,皱眉道:“你怎么不吃啊?没胃口?还是不喜欢吃?”
秦素摇了摇头,道:“我等着你来啊,如果你不来,那我就不吃了,反正饿死了也没有人心疼。”
我尴尬地笑了笑,道:“你快吃吧,我已经吃饱了。”说着,我从秦素的的书桌抽抽里找到那个九成新的VAIO笔记本,然后开始埋头工作,因为公司马上就要成立了,我不想因为别的事情而把这件事情给耽误了,不过我目不斜视、埋头工作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秦素。不知道为什么,秦素软软地躺在床上地时候,总给人一种柔弱无骨的感觉,而且极具诱惑力,她就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那种娇艳欲滴地颜色,使我忍不住想要上前将她给摘取了。我知道自己的定力并不强,也受不了这样的诱惑,索性我把精力全都集中在工作上,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秦素也默默地把水饺吃完,没有再和我多说一句话。
我渐渐地进入了状态,忘情地工作着,直到我的烟盒已经空了,这才打了个呵欠,伸了伸懒腰,准备掏出第二盒烟地时候,秦素突然说道:“少抽点儿烟吧,对身体不好呢。”
我吃了一惊,转过身去,见秦素半躺半卧,正驻着尖尖的下巴望着我呢。
“你……你还没睡哪?你没说话,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看来,今晚我真不应该留下来,你看吧,影响到你休息了。”
秦素“唔”的一声,摇了摇头,道:“哪有啊。”
“都半夜了,你不睡觉你干嘛呀?”
秦素“嗤”地一声轻笑,道:“我觉得看着你这么卖命的工作,你这人还真的特有味道。”
我调笑道:“不睡觉就是因为我有味道?那……那我去洗个澡,然后继续工作,不然因为我的‘味道’影响到你睡眠,那可就不好啦。”
秦素笑吟吟地道:“工作一天是做不完的。你快休息吧,要不然,我可心疼了。”
我怦然心动,暗道:“她这句话不知道在暗示着什么?可是不对呀。她才为她的老公差点儿理情,不可能这么快把感情转移到我身上来吧?”当下说道:“好了,你别管我了,你自己快睡吧。”……“不行。”
“为什么?”
“你不抱着我睡,我怎么睡得着?”
我有些生气了,道:“秦素,我把你当朋友,这才留下来照顾你地,可是,你不要作贱自己。你还没有离婚呢。”
秦素凄然一笑,道:“离什么婚?我那个婚姻,根本就是名存实亡。我是想离啊,可是王昊他不同意,非得让我放弃财产才肯离,难道我一天不离,我就得一个人过日子吗?我是女人。我也有需要。”
我心里当然清楚秦素嘴里所说的“需要”指的是什么,可是我能给她吗?不,不能。一来我不能让可儿、黄冬媚她们伤心,二来,我不想趁人之危,做出落井下石地事情,三来,很简单,如果这个时候和我秦素发生了关系,满足了她,那以后我和她还能成朋友吗?这个时候。她或许只是想找一个男人来慰籍自己空虚地心灵和肉体,那我不就成了她的泄欲工具了吗?我不想当这样的工具。当下我淡淡地道:“那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秦素嫣然一笑,更显得妩媚之极:“我当然想你……想你抱着我睡。”
“好,我同意。”我面无表情地说道,“除了抱着你睡,还有什么要求?”
秦素俏脸飞红,道:“讨厌,非得让人家说出来么?”
“好,我同意,一切顺其自然,我这就来抱着你睡,如果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情,那可别怪我。”
秦素妙目流盼,娇羞道:“当然,我怎么会怪你呢。”
“那好。”我说着,站起身来,往床边走去,打算给她来个物极必反,让她自己打消这样的念头。
我感觉到秦素的呼吸,随着我的走近,开始急促起来,胸口也一上一下的,显然在期待着什么,或者说,在诱惑着我,但我强力克制着自己,走到床边,冷冷地道:“今晚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也不在是朋友,也不会再见面,咱们只是一时之间,双方都情不自禁,说白了,只是动物、大自然生物的本能,你同意吗?”
秦素听罢花容失色,颤声道:“你……你……你什么意思?”
我淡淡一笑,道:“没什么意思,一夜情而已,都这样的,裤子一提,谁也不认识谁。”顿了顿,我伸出手,假意去掀她地被子,却不想秦素急忙用手拉着被子的一角,脑袋摇得像个波浪鼓一样,慌道:“别……别……若要牺牲我们之间的友情而换来一时地愉悦,我不干……,我肚里暗暗好笑,嘴里却说道:”都到这份上了,你说不干就不干啦?“说着,我手上不停,假意拉扯着被子,而秦素不知道我是假意这么做的,急忙用力拉着被子,急道:”张……张帅,你再拉,我可要报警了。“
“你……你不要了?”
“不要了,说什么也不要了,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真的想清楚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那话儿可厉害着呢,你真的不要了?”
“不……不要了……张帅……我求你了,我们是朋友。”
我“哈哈”一声大笑,道:“不要早说嘛,耽误我这么多时间。”顿了顿,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像哄小孩子一样,道:“乖啦,快睡吧,我把手头地工作做完,就去沙发上躺一会儿,明天还有事儿呢,不睡觉还真吃不消。”
“臭张帅,原来你是故意这么吓我的,是也不是?”身后,传来了秦素恨恨地声音。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有病啊?
我再次坐到了电脑前,心绪却无论如何平静不下来,只得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而眼睛却又直愣愣地盯着电脑屏幕。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再次坐到了电脑前,却和刚才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心境,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秦素?难道是刚才我虽然是假意去吓唬她,而实际上我自己也想?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仍然呆立在电脑前,运营方案一个字都没有写出来,我长叹一声,将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去浴室冲了个澡,准备在沙发上躺一会儿。
当我从浴室里出来时,却发现秦素依然没有入睡,反而坐在电脑前,看着我写的开头的运营方案。
“干嘛还不睡?”我皱了皱眉。
“你不陪我,我睡不着。”秦素说着,站起身来,一身半透明的睡袍,将她那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我“咕”的一声,很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液,她除了睡袍,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完全是真空的,如果这个时候,她将睡袍在我眼前脱下了,那我很有可能会把持不住。
我转过身去,不去看她,说道:“秦素,你……你别这样……”
秦素走了过来,从身后将我抱住,将脸贴在我的后背心上,我能感受到一团丰满圆滑的酥胸,已经贴在了我的后背上了。只听秦素喃喃地道:“张帅,你能抱着我吗?”
“我……我不能……”
“为什么?”
“我怕我会把持不住。”这一次,我不想找任何借口,直接说出来的目的。就是让秦素别再诱惑我,要知道,像她这样结了婚,又这么年轻。没有生过孩子的少妇,对一个男人来说,其杀伤力是相当大地。
秦素“卜哧”一声轻笑,嗔道:“谁诱惑你了?我只想你把我哄睡着,之后呢,你要干什么都行。”
我肚里暗道:“她那句‘要干什么都行’是不是还有个意思是‘为所欲为’啊?”
“可是,我工作还没做完……”
“你就别找借口了,一个多小时,你一个字都没写出来。”顿了顿,秦素又道:“工作一天是做不完的。你也该休息了,别找借口说睡沙发,我家的沙发可是一个一个单独的。你想睡也睡不成,不如……”
“不如怎么样?”
“不如我们睡一张床上吧。”秦素说着,嫣然一笑,补充道:“放心吧,我当你是朋友。是兄弟,是姐妹,绝不会去引诱你地。”
我想了想。如果她不引诱,这睡一张床上倒也不打紧,我斜眼一瞥,她的床还挺宽的,三个人睡都没有问题,只需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我想我能把持得住的。我不放心地又问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刻意引诱我。”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秦素有些兴奋。
我点点头。就这样,我和秦素同床而眠,没别的,只是睡觉而已,毕竟我已经太困了,人一但处于这样的状态下,基本上是不会有邪念产生的。但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秦素虽然说不引诱,而实际上她将我地手拉了过来,环抱住她,而她自己见背对着我,我手掌之处,时不时还碰到了她胸前那团令人向往的酥胸。而她那丰满浑圆的俏臀,似乎有意无意地摩擦到我地下身,我小弟弟不争气地“站”了起来,我的神哪,这样还说不诱惑?
我不敢多想,强自忍住wap圏子网的欲望,闭上眼睛对自己说道:“妈的,好歹我也是个男人,这样,我数祟,从一数到一千,要是还睡不着,我就吃了她。”想到这里,我闭上眼睛开始默默数了起来,也不知数到多少了,我意识渐渐模糊,后来便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实在太困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醒转过来,睁开双眼一看,立时被眼前的一切吓了一跳,我地左手,正按在了秦素的那对饱满的酥胸上,整个人伏在了秦素身上,再看秦素时,她双目紧闭,一张粉颊微微透出红晕,长长地睫毛不住颤动着,不知道是已经醒了还是仍然睡着。我大气不敢出一口,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一动,便会将秦素弄醒,这个时候,我倒希望秦素她就算醒了,也千万别睁开眼睛,这样就避免了许多不必要地尴尬,更要命的是,我的小弟弟一直昂首挺胸,隔着我的裤子和秦素薄如蝉翼睡袍,正正地顶着她那面那个令人尴尬的部位。
但这种姿势一直保持下去,始终不是一个办法,我只好用右手撑着床,然后缓缓地将我的左手从她那弹性十足的乳房上抽了回来,然后右脚跪在床上,然后准备从她身上下来时,秦素突然睁开了双眼,我吓了一大跳,然后尴尬地笑了笑,道:“呃……其实,我是想……”
秦素脸上一红,双眼迷离,低声道:“我知道你想……”
我汗了一个,道:“没……没有的事儿……”
“我不够吸引你吗?”
“不……不是……”
“我人老珠黄了吗?”
我大笑道:“你这么年轻,比我还小上好几岁呢,算什么老?”
“那你……你……咱们都这样了,你……还……”秦素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令人大跌眼镜的话:“张帅,你是不是有病啊?”
“有病?有什么病?”
秦素脸上更红了,低声道:“性功能障碍。”
我“卜通”一声,跌倒在床上,仰天长叹:“天哪,我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会趁人之危,这样地好人哪里去找啊?居然还被你说有病,没天理啊,没天理。”
秦素正色道:“我实在不敢相信。咱们都那样儿了,你居然还……”
为了男人的尊严,明知道秦素她是有意激将于我,但我还是忍不住,坏笑道:“你说我有病,那敢不敢来试试?”说话时,我的双眼距离她地双眼不过一、两公分,而鼻子几乎已经贴上了,秦素微微仰起小脸,诱人的双唇半开半合。一双妙目瞪得老大,毫不晦涩地迎合着我的目光,三十秒种过后。我直感到眼睛酸酸的,终于败下阵来,苦笑道:“罢,罢,我怕你了。还不行吗?”
秦素“咯咯咯”一声娇笑,道:“行了,快起床吧。你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吗?我也得去工作了。”说着,坐直身子,准备换衣服,这个时候我得避嫌,打了一个哈哈,道:“我上个厕所。”说着,站起身来往卫生间走去。
“喂——张帅——”秦素在我身后叫住了我。
“什么?”
“谢谢你。”秦素脸上一红,又道:“如果你真有病地话,记得来医院找我。我可是好医生呢,而且对于治疗男性生殖疾病相当有一套。”
我知道秦素这句没正经的话,完全是在调笑我,当下我也“嘿嘿”一笑,说道:“放心吧,美女,病是没有了,等我哪天想通了要割包皮,我来找你好了。”
“讨厌!”
“…”
洗漱完毕,我又坐在了电脑前,将昨天晚上所写的资料上传到我的QQ殷空间里,等着秦素在化妆。不过美女就是美女,秦素也只是略施薄粉,便足……以倾倒许多男人了,我笑了笑,道:“秦医生,就你这模样,你老公不要你,那可是他脑袋里进水了,换上我啊,我还真巴不得吃了你呢。”
秦素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道:“让你吃,你又不吃,现在却来说风凉话。”
正在我们说笑的时候,大门那里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秦素脸上变色,慌道:“我老公回来了。”
我漫不经心地道:“回来了正好,你慌什么,感觉就像是我们俩真的在偷情似的。”说话间,果然是那个瘦高的男人出现了,他没想到他老婆的房里会有别地男人,稍稍愣了一下,随后笑道:“我说呢,秦素,我长时间不在你身边,想来你也忍耐不了寂寞吧,我们婚还没有离,你却真的和这个男人勾搭上了,啧啧,在医院里,我还以为你只是在做戏给我看呢。”顿了顿,说道:“行了,既然你有男人了,咱们就离婚吧。”
“离婚?好啊,我可告诉你了,王昊,这财产有我的一半。”
“一半?你还真会白日做梦,你偷男人,还想分财产,门地没有。”
“你……”秦素一张俏脸惩得通红。
我冷哼一声,道:“那你偷女人,这财产恐怕也分不到吧。”
“嗬,秦素,你找的这个野男人,可真没有素质,没凭没据,就说我偷女人?我王昊用得着偷女人吗?我这么有钱,双手一张,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投怀送抱,我又何必偷呢?倒是你,秦素,算起来你也算有钱了,单这套房子少说也值个二三十万吧,这房子我不要了,留着给你养小白脸吧。”
“你说谁是小白脸?”秦素走上前去质问道。
“还能说谁?他不就是看上你的房子和你的钱吗?行了,我来这里,就是找你去签离婚协议的,你倒底去不去?”
“不去。”
“啪”地一声,那男人甩手给了秦素一记耳光,“臭婆娘,给你这套房子,那也算得上是对你仁致义尽了,别给脸不要脸啊?”
我转头看了一眼秦素,只见她抚着脸颊,泪水“吧嗒吧嗒”地往下滴,我大火,冲上去,依样划葫芦,也是一记耳光,扇在了王昊的脸上,“告诉你,臭小子,别仗着有几点臭钱就了不起,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打秦素,老子就废了你。”
王昊显然没了料到我敢打他。一时之间愣了愣,然后怒道:“冬子,报上名来,老子找人废了你。”
“废我?也不问问我张帅是什么人?行。我等着你,你随时找人来,找十个不行,找一百个,老子要是怕了你,我就不在昆明混。”边说着,我挑衅的伸出右拳,砸了砸王昊地胸膛。
“你想怎么样?”这臭小子似乎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挺着胸膛,搡了我几下。
“妈地。老子最讨厌只能打女人的男人,有种咱们下楼去。”说着,我拖着他。便要往楼下走,我已经下定决心,今天不把他给拿下,我张帅就从此不打架。
“算了,张帅——”秦素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
“别担心,像他这样瘦得像条柴一样的男人,来十个我都不放在眼里。也不问问我老爸是干嘛,国家散打队地教练,我还不信收拾不了他。”
显然,王昊已经在心虚了,任由我拖着他,却不再做任务反抗。
“张帅——算了,你放过他吧,毕竟他是我的老公,他打我也是应该的。”
“秦素!”我沉着脸说道。“谁他妈说地,男人打女人就是应该的?那是你出生在农村,那里的思想不一样,男女都是平等的,两个人在一起,就得相互尊重,他这样打你,你看看你的手,你的身上,哪里不是他打出来,这件事情我既然管了,我就帮到底,像他这种不懂得心疼自己老婆的男人,要来有什么用?”说着,我伸手指着王昊,喝道:“妈地,打女人,是男人就和我打啊。”
秦素见事态发展得一发不可收拾,显然她也知道十个王昊都不是我的对手,急忙哭道:“张帅,谢谢你,但这件事情你别管了,行吗?”
“你搞什么?秦素,我这是在帮你。”
“我知道,我知道,但他毕竟还是我老公,你……你给我几分薄面,好不好?”
“操,老子不管了。”我一甩手,放开了秦素和王昊。
王昊怯怯地望了我一眼,然后对秦素说道:“这样吧,财产我分你三分之一,咱们离了吧,三分之一也不少了,几百万了,你想想,当初你只是把资金给我创业,现在的家业,都是我一个人打出来地,而且,现在公司正处于发展时期,流动资金不能少,若是分你一半,那我的公司只得倒闭了。”
秦素点点头,惨然道:“好,我答应你。咱们去办离婚吧。”说着,转头对我道:“晚点儿我再给你电话啊。”
我点点头,道:“好,要是这小子出尔反尔,或者再欺负你,你给我电话,我阉了他,让他做个不男不女的人妖。”
王昊一张白净的脸皮,一阵红一阵白的,但他只是看了我几眼,并没有说话。
“还有,你找人来拍你老婆地事情,如果你手上有照片的话,就乖乖地拿出来,否则,你知道我有什么手段。”
王昊懦懦地道:“没有了,没有了,不敢,不敢。”
“那秦素,我先走了,公司那边还有事儿,有什么打电话给我。”
秦素点了点头。
从秦素家里出来,我心里着实憋了一股恶气,点上一支烟,蹲在路边吸着,等心情稍稍有些平复,这才打了一个电话给郑蕊,问道:“郑蕊,写字楼的事情怎么样了?”
“已经定下来了,签了三年协议,不过,我只交了订金,你知道地,我自己没什么钱。”
“我知道,行了,下午我让杨梦诗给你送去。”
“行,就这样。”说着,挂了电话。
这时,一双温凉的小手捂住了我的眼睛,一个甜甜的声音道:“哥,你猜猜我是谁?”
我“卜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丫头,你都叫我哥了,我能猜不到嘛?”
杨梦诗怏怏地松开手,道:“哥,对不起,昨天我的态度有些过份,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小玉她心里一直都有你的,私下她和我谈起过,只是我一直没和你说,所以昨天你当着众人亲了黄总,我看不下去。”
我笑了笑,道:“行了,没事儿的,她那边我会给解释的,她还不懂事儿,所以哥也没办法。对了,丫头,你把这个拿着。”说着,我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道:“里面是创办公司的所有资金,这钱交给你管。”
“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所有人里,我最信任地就是你和张俊了,张俊是个大老粗,管钱不合适,只有你才行,你心思缜密,不交给你管,交给谁管?”
“那好,哥你这么信任我,我先替你管着。”杨梦诗说着,将银行卡接过,然后又笑道:“哥,我有一个消息告……诉你。”
“什么消息?好的,还是坏的?”
“我也说不上好坏,其实也没什么,我从我以前的同事那里得知,杨致远他下一款游戏打算回归记点包月的模式。”
“什么?那道具收费模式呢?”
“似乎他两种模式都要弄。”
我汗了一个,这个杨致远,果然老辣,这一招实在是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