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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雄起 第一四四章 陈一龙的烦恼(下)

《《衰商》》

哇地一声,一具一丝不挂的浑身冒著湿漉漉的热气的身子扑进了他的怀里,他搂住了那身子,抱著坐到了沙发上。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狗子非要去那地方,我说老爷不让去就别去了,他说,你要敢不去,我就把你和我老爸的事儿给说出去,让我妈把你撵走,我没办法,只得跟他去了,到那里我才知道,他惦上了一个挺漂亮的小姑娘,非要和她洗鸳鸯浴,小姑娘不干,我就拿剑摁住了那个小姑娘的脖子,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就动不了啦,接著那小姑娘就给我吃了两粒小狗子带去的淫药,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直到你把我叫醒,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一龙,我对不起你,我的身子让小狗子给占了,我还怎么把身子再给你呀?”

“咳,你瞎想什么,你再想一想,你没觉得屋里还有别的什么人吗?”陈一龙打断了她的话。

“我也怀疑是不是还有第四个人在屋里,可我清醒时根本就没发现再有别的什么人,我那时剑摁在小丫头的脖子上,她应该是没有反手的机会呀!对了,我们各吃了两粒药,药劲儿过去了,我正想怎么逃出去呐,灯一黑就闯进个人,都没容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我就浑身酸软的又被小狗子给摁到底下了,这次他竟比吃了药还猛,而且疯一会儿就泄,一气儿往我这里泄了几十次,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人点了什么穴啊?”女人偎在陈一龙怀里不安的说。

“那你觉没觉出有人点你的穴道?”陈一龙有点烦躁了,但他还是压著心里的火问。

“没感觉到,绝对不能有人点我的穴,我一个大活人,根本就没有被别人碰的感觉!”

陈一龙吓得浑身都凉了,肯定是华小天了,他绝对是个高手,上次绑架叶雨宁就是个例子,三台车,十几个人,竟无一生还,够邪性的!这次竟连当世少有的美女杀手都没发现自己被人给点了穴,他的身手可是够快的,看来华小天绝不是靠一般手段就可以除掉的魔鬼了!难道他和东野联手了?那可就坏了,金厦就无一丝生路了!

现在怎么办,和自己一起围堵凌氏的几家日本集团,虽然交情颇深,可他们哪有和东野拼命的胆量和本事啊?得罪了东野这扫帚星,今后还有好果子吃吗?而且天雨搅在里面做醋,形势不妙啊!现在惟一的办法就是先除掉华小天,再重新结交东野!

他轻拍著吴娜的光溜溜的身子,担心地说:“小娜呀,这回你们的祸可惹大了,你知道那小姑娘是什么人?那是日本东野集团的第三代的惟一的传人小岛秀子,也是现在东野的一位副总经理!听说今天那丫头和华小天打得火热,你一下了惹了俩魔头啊!”

他的话,当时就把吴娜吓得一哆嗦,她知道东野对陈一龙这位有著日本情结的人是多么重要,她现在才知道,自己今天是惹了个多大的祸,就凭这个,陈一龙完全可以把自己杀掉,拿自己的尸体去向东野谢罪,现在怎么办,她眼珠一转哈哈笑了起来:“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东野吗?就把我的一龙吓那样啊?告诉你,东野在你的小娜眼里,就是个小泥鳅,小娜都不用外人,他们小日本的山口组,就可以把他东野制得死死的!只要我去说一句话,东野就不敢找我们来寻仇,而且买卖还得照做,朋友还得照当!”

陈一龙听得一愣,不相信地看看吴娜,这个女人,是从美国回来的,功力确实不错,而且也结识了不少海外的关系,但她能和日本最大的黑社会团体有联系,这却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他确实想拿她的尸体去向东野献媚,这女人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过去迷信她的武功,让她保护自己,现在看竟是大白薯一个,连人家给她点了穴都不知道,还谈什么武功?她也不想一想,不被点穴,你能迷登到被人抬回来了还在那狂淫乱喊的程度?

可现在她这话一说,他真的犹豫了,是杀还是留?他拿不准主意了!不杀,怎么去向东野解释?杀了,哪找这么好的床上娇娃?她那么多的外联的线索岂不都断了吗?

他还在人鬼交战,杨娜已经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柔软的小手正在抚摸著他的胸肌,嘴里幽幽地说:“一龙,别急,小娜会给你摆平的,山口组的大姐大中山良子,是我的小师妹,我们俩穿一条裤子都嫌肥,有什么话不听我的?再说,咱们也没把他的女儿怎么样啊,现在吃亏的是咱们,他们还能不依不饶了?”

陈一龙听她一说,终于喘了口大气,他下了决心:“留著她吧,这女人毕竟是床上难得的娇娃,有山口的关系,东野也许真的会畏而不提今天的事儿呐!新强今天这么泄,怕是大病已经作下了,也许今后再生不了孩子呐。今天他往小娜那里狂泄,也许会留下一儿半女的,给陈家留个根呐!孩子到时说是新强的,是我的,都他妈的可以,只要是陈家人就行!”

吴娜看他一声不吭,心里没底,要在平时,她一出手就可以制他于死地,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浑身软塌塌的,没一点力气,是不是刚才泄大劲儿了?刚才泄的也是太多了,都一点力气没有了,还在泄,止也止不住,还寻思要死在那个小冤家身上呐!现在生死就在一线之间,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小子动杀念啊!

想到这,她把手伸到了他的下身……

陈一龙刚刚解开心结,就感到欲火在升腾,身体里浮出难耐的躁动,他这才发现,他和吴娜已经连在了一起,那女人正在搂著他的腰,不停地颠动著小屁股……

烦恼没了,刚才对这女人的厌恶也灰飞烟散了,他豁地窜了起来,抱住女人钻进了里屋,大床立刻欢叫起来,女人也适时地呼喊起来:“啊,还是我的一龙啊,这才叫生猛海鲜呐,让人吃一遍想二遍!啊、啊、啊,太舒服了,你今天说什么得给我!刚才我把身子都洗了,连里面都用酒精洗了好几遍,小娜的蜜壶里只装一龙的爱液,小娜要给一龙生个漂亮的儿子,让他给一龙开拓新的商业天下!”

陈一龙的烦恼彻底地消失了,他现在只有对女人的征伐的欲望,什么东野,什么天雨,什么凌氏,统统不在话下,现在征服身下的女人,才是他的最重要的任务!

大床在嘎吱嘎吱不堪重负地惨叫,吴娜在身下夸张地嘶喊:“啊,啊,一龙,你真棒啊,小娜受不了啦,你太厉害了!这才叫男子汉的雄风呐!你真是天下第一猛男啊!”可她心里却在骂:“王八蛋,连你儿子一半都赶不上,真是个老王八头!不是怕你动杀机,老娘才不伺候你呐!”

女人的赞赏,给了陈一龙极大的鼓励,他咬著牙,拿出了一幅拼命的教势,终于嚎叫著冲上了欢愉的顶峰……

第三卷雄起 第一四五章 秀子又丢了!(上)

离开达华饭店,我刚伸手要打车,秀子就偎进了我的怀里:“老公,现在让人家进你华家的门,你不是让姊妹们看我的笑话吗?你看看,大姐雨凤率领著一艘商业航空母舰名动天下;二姐欣雨经营著天雨,使企业以几何级数在增长;三姐雨萌的雨萌集团,已经在上海市建筑企业里打进十强;四姐春雨和你白手起家,创建了天雨,功不可没;五姐雨宁,一炮奠定了雨凝服装在世界服装业上的位置。就我这个小六子,现在什么也不是,无功入华家,你让我在众姊妹里怎么抬头啊?而且我还是个你们中国人最讨厌的日本女人,你让我怎么生活在她们中间啊?”

我把她搂在怀里,安慰著她说:“那就是你多想了,众姊妹绝没有轻视你的意思,只要你新想著华家,你迟早会给华家做出大的贡献的!”

“不行,你可以那么说,她们也可以那么看,可我自己得有那个脸在她门中间生活啊?我想了半天,我还得到东北去一趟,把那个稀土弄到手,我也不要多,就要500克就可以,趁春节大家都休息,我就闷在家里搞研究,如果搞好了,你就向国家申请咱们家建个飞机制造厂,就生产隐形飞机,保证是世界上最先进的隐形飞机!”她把小手伸进我的上衣里,轻轻地抚摸著我的胸肌,娇嗔地低声说。

我吓了一跳:“你说什么笑话,造飞机啊?那里多少道难关,得需要多少原材料,得多大资金?而且我们国家有明文规定,军火工业属国家经营,私人企业是不可以生产的?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日本也有明文规定,可我们家不是照样生产军用飞机吗?事在人为,有我在,东野的技术,东野的设备,东野的人才,我还不给你偷回来呀?姑娘心外向,你不懂这话的意思啊?一个女人你说最亲的是谁?不是父母,是她的男人!那是要和她共一生的人啊,她能不亲吗?秀子比别人还加了码,她这一生只允许你一个男人,你说不向著你,我还能向著谁呀?”小丫头的小手摸得我的心里毛燥燥的,下面的大炮也适时地支了起来,顶在了秀子的臀缝里。

但我还毕竟保持了几丝清明,我淡淡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现在还有一班飞机去哈尔滨,你陪我去躺那里,我们到黑河旁边的一个小县城,在那里弄点稀土就可以,然后我们一起回来,我就住进家里,开始研究,有眉目了,咱们再考虑下一步,小天哥哥,你说好吗?”秀子娇嗔地依靠著我,把个身子在我身上摇来晃去,弄得我六神无主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一伸手截住一辆出租,拽著我就上了车,直到我被她连拉带扯地上了飞机,我才意识到,今天被劫持的不是别人,而是我!

夜半时分,飞机在哈尔滨飞机场降落了,问了一下,明天9时才有去黑河的飞机,我们俩就在机场大厦的饭店住了下来。

一进房间,秀子就搂住我的脖子娇声说:“小天哥哥,那天虽然破了人家的身子,可那是你死我活的搏斗,又在船上连颠带晃的,人家根本没好好享受哥哥的疼爱,今天哥哥得给秀子补上,走嘛,现在咱们先洗鸳鸯浴嘛!让那两个不死不活的东西弄的,人家好想尝尝那醉人的滋味啊!”说著,她的小手就开始撕扯起我的衣服了。

咱男子汉大豆腐什么时候怕过这个,不就是洗鸳鸯浴吗?他陈新强被鸳鸯浴弄迷登了,我华小天可不怵你!既然那天在西湖里把你收进门了,我就不会再怕你的什么美人计!

水战,陆战、肉搏战,从浴池战到沙发,从沙发战到床上,小丫头毕竟是练过功的人,体力不错,饶是这样,她也在进行第六轮大战时说了熊话:“我的天啊,你的雨露怎么这么难洒下来呀,你想累死谁呀?我咋的也是你的老六啊,你就不会心疼人家呀?”

我笑著说:“那是不是要偃旗息鼓收兵啊?我总觉得你还有点余地再战啊?我告诉你,现在已经接近我的爆发点了,你想好了,是不是撤兵!不说话,那我就撤兵了!”说著,我的手开始支到了床上,她一下子急了,两只手死命地搂住了我的腰部,嘴里也急慌慌地说:“你敢,我今天就要你给我留个孩子,你要撤出去,我就把你那东西一口咬下来!”

说著把个小屁股扭动起来:“快呀,人家现在都飞上天了,你怎么给撤梯子呀?”

看著她那柔媚可爱的神情,我心里一热,搂紧她只一个冲刺,就把火热的情爱深播进她的身体里,她立刻兴奋得大叫起来:“臭哥哥,你装啊,刷点老土面子,硬装老黄瓜种,怎么样,装不住了吧,是不是还得往我的沃土地里播种啊?哈哈,明天东野的掌舵人可是在我肚子里装著呐,你们华家的老六我还不当了呢,我要当我们小岛家的老大,当东野的老大,小天哥,气死你!”

我把她搂进了怀里,下面微微一用力,她立刻叫到:“哎呀呀,人家跟你说个笑话,你怎么还当真啊?你弄个大铁棍子想杀我呀?人家才是梅开二度,受得了你这么征伐吗?对了,就这么温柔点多好!小心眼,人家肚子里都装进你的孩子了,不跟你走上哪去,老爸看见我腆著个肚子,又找不到是谁的孩子,还不得气死啊?我就是回去,也得带著孩子,领著夫君,堂而皇之地回去!”

风雨过后,她温顺得像个吃饱了的小猫,紧偎在我的怀里,闭著眼睛,轻呼小鼾的睡了过去,刚才那大喊大叫的小魔女已经变成了加菲猫。

我也让她折腾困了,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放心地睡了过去。

我是被电话叫醒的,紧了紧怀里的秀子,竟绵软得出奇,我睁开眼睛一看,怀里搂的竟是一个沙发上的抱枕,而屋里,已经没有了秀子的影子。

第三卷雄起 第一四五章 秀子又丢了!(下)

电话是服务台打来的,她说:“刚才你的夫人让我们告诉你,她到市里会朋友去了,她在你的床头柜上放了一封信,还有一张回上海的机票,飞机再有一个小时就起飞了,请您抓紧时间!”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看见床头柜上真有一封印著双飞蝶的信封。

我急忙拿起信,信确实是秀子写的,看著那一行行娟秀的英文字,我心里热辣辣的,是气愤,是感动,更是留恋……

夫君:

我现在真的不能进你的那个家门,不为别的,我的自尊就不能让我这么一事无成的进你们那个人才荟萃的家里去,你那个家我确实好喜欢,好想躺在你的怀里,享受著你的大手的抚爱,享受著那人间少有的醉人的滋味;好想和那几个好姐姐每天和睦相处,享受那融洽的家的气氛。可秀子也知道,你虽然喜欢我,但你更喜欢能为华家做出贡献的媳妇。秀子不会让你白喜欢的,秀子会给你脸上添光的!

我不单是研究隐形涂料的,也是研究飞机导航技术的,这两样现在都不在天雨经营的范畴里,但我觉得,天雨要成为世界性的大公司,就应该在这上下一番功夫,你等著,三年后,我一定带一个飞机制造厂进华家,既让孩子认祖归宗,也让天雨增加一项经济生长点!

我离开你,真的心里好乱好乱,这次来,原本是抱著把你带回去的目的来的,可见了你的几位女人,我打消了这个念头,特别是大姐雨凤那天和那老人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别怀疑我的听力,这是我的秘密。)她是用生命来维护自己爱人的尊严的,我觉得,我不应该把她的爱人拐走,那就太对不起我的良心了!你不让我为日本战斗机研究隐形涂料,我明白你的用心,虽然到现在我还想不通,但我会听你的话的,我决定不大张旗鼓地研究了,我只在自己的小天地里秘密研究,绝对不让一个日本人知道。(我现在已经把自己当中国人了,因为我是你的女人,女人是随夫君走的。我这次和你结合,正是好日子,我相信会有结果的。如果真的没有,不出一个月,我就会回到你的身边,我会求你再度给我播种的,直到我带上孩子那天,我才会罢休!)

离开你,心里很乱,但我还是得走,你不要找我,我去意已决,你还是尊重我的意愿吧!

吻了你三遍了,你太累了,睡的真香,我好嫉妒!我一分钟也没睡,因为我的心事太重了!

再见吧,我的爱人,再见吧,我的夫君!

记住:秀子永远是小天的女人!秀子的男人只有小天一个人!

你的秀子 即日

信上滴满了泪水,有些字被泪水洇得已经模糊了,我是连贯起来才猜出来的,我看著信,心里也很难受,看见她留给我的去上海的机票,我突然发疯似地朝外跑,去黑河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我要截住她、不能让她自己去那个地方!

我跑到航空港,飞机已经起飞了,但我查了一下飞机上乘客的名单,没一个日本人,飞机上仅有的五名女人,只有一名年轻的,但也仅十六岁,还是黑河本地人。]

那也就是说,秀子没去黑河,她消失在哈尔滨了!

偌大的哈尔滨我上哪去找我丢失的爱人?我把秀子又给丢了!

我的手机响起来了,电话是欣雨打来的:“刚才我接到你那小情人的一个电话,说你送她到了哈尔滨,还说你已经买了回上海的机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愣了片刻,只好说:“我现在正在登机,你说是不是真的?”

她笑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我还真怕你把我们扔了自己跑外面过年去,告诉你,我们的爷爷和凤姐的爷爷、我的老爸、明月阿姨,罗大哥夫妻、小汪父母都来了,今年春节绝对热闹,少了你,我可没法向大家交代啊!”

我还能说什么,只好登上了回上海的飞机。

坐在飞机上,我大脑里乱哄哄的还都是和秀子翻云覆雨的场面和秀子那封信,我知道,我真的喜欢上这位异国的女孩了。

“先生,您是华小天先生吧?”一个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睁开眼睛,见是一位年轻的空姐站在我的旁边,我点了点头。她拿出一个小包递给我说:“飞机临起飞前,一位漂亮的日本姑娘让我转交给你这个小包,里面是一本书,说是您一看就明白了!”

我知道,一定是秀子,她没走,就在机场里,她是一直把我送上飞机的,我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她根本没离开机场一步!

我拿著那小包,不知道是看还是不看,但最终我还是把包打开了,里面只有一个硬壳的笔记本,打开来,里面全是用英文写的日记,记载著她上次到中国来的遭遇和回到日本后的心情,那字里行间,都是关于对我的爱和恨!

日记的开始都是对这个中国狂人的恨,恨得她咬牙切齿,她发誓要杀了这个狂人!为此,回到日本后,她找了几个武术教师,没日没夜的苦练,还弄了两把小的袖珍手枪,把随身带的匕首和发髫上的针都喂了毒,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死志来的中国,可就在起程来中国前,她看到了一篇关于天雨集团的报道,知道华小天竟是一位从卖背心起家的学生,她震惊了,心里开始犹豫了。她开始派人调查华小天的情况,越调查,她就越感到华小天是个谜。调查完了,她也开始喜欢上这个给自己破身的华小天了。

我合上日记,眼里已经云雾缭绕了,我知道,秀子还会出现,她也许和我的生命连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和一个要杀自己的人,而且是个日本女人相爱,是不是太荒唐了!

但愿这次不会给她播种上孩子!我好想再见到她!——我暗暗地祈祷著。

第三卷雄起 第一四六章 天啊,我究竟是谁啊?(上)

踱出航空港,春雨和欣雨姊妹俩个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拽著我就走,欣雨边拽边说:“快走,十二号出口那边的飞机马上就降落了,凤姐的爷爷,凌氏集团的董事长凌老爷子坐XXX航班从北京开完政协会议赶回来过春节了,凤姐和雨宁、雨萌都在那边等著迎接呐,人家说好了,下飞机直接到我们华家去,怎么样,高兴吧,这叫正式承认你这孙女女婿了!”

我一听,也是热血沸腾,带著她们俩人跟头把式地朝第十二号出口跑去,偏偏道上人特别的多,而且得通过自动滚道,再急也只得耐著性子随著人流前进。

凌老爷子这两年没少帮我,建易拉罐灌装线,支持我收购豆粕,借给我一亿美金,帮助我夺得世贸大厦建筑权,一件件,都透著老人对我的关心和爱护。可我还是有点怕见老人,人说丑媳妇怕见公婆,我现在大概就是那种心情吧!自己和雨凤姐比,确实有很大的差距,当然,假以时日,我可能会赶上姐姐的,但现在我毕竟还是初生的牛犊,虽然有不怕虎的胆量,但还是缺少斗虎的智慧。我现在把老爷子最心爱的宝贝摘到手了,而且是和一帮女人一起摘到手的,这种混乱的关系,他会认可吗?老人总是希望自己的孙女有一个稳定可靠的家庭的,这样一男五女的关系,他会同意吗?

我的不安已经写满了脸上,待我们赶到十二号出口时,雨凤一眼就看出来了,她迎上来挽住我的胳膊,低声说:“别怕,爷爷不会难为你的,凤儿自己决定的终身,凤儿会以死来捍卫的,爷爷也会全力支持的!别不自信,你是个挺优秀的男人,要不然那么多姊妹不会追著你不松手,凤儿也不会等你到现在!”

我嗫嚅地说:“可这是一夫多妻啊,他的宝贝孙女名份不清,老人难以接受也在情理 之中啊!都怨你,那天你把话挑明了,我跟你回到凌氏,省多少麻烦?现在可到好,爷爷要不承认,你让我怎么办,放弃姐姐?还不如杀了我,不放弃,爷爷这座山我怎么越过去?我现在真是黔驴技穷了!”

雨凤笑了:“爷爷要不承认,我就给小天当一辈子情人,我一辈子不嫁人了,只要你不烦我,我就天天往你被窝钻,这总行了吧?怎么,还不放心啊?让你给疯的,怕是连孩子都有了,你还想怎么的?好了,笑一笑吧,凤儿是你的,就是你的,除非我们是亲姐弟,不然,谁也挡不住!”

我苦笑道:“真要那样,我就更不安了,让我的凤儿受那么大的委屈,我还是人吗?”

飞机降落了,人流开始出来了,我们大家瞪著眼睛看著出口,突然,我看见了爷爷,哈,他老人家也坐这趟班机回来了。

“爷爷!”我们大家一齐呼喊起来,雨凤竟叫得比我们还欢,我看看雨凤,奇怪地说:“咦,你的爷爷怎么还不出来呀?”

“那不是我的爷爷吗?你看,那就是我们凌氏企业的董事长凌云海啊!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爷爷,你是故意跟我装啊?”雨凤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是她爷爷,难道是我看错人了?不能啊,爷爷那老顽童的笑,我能看错,笑话,我爷爷就是我爷爷,他怎么也变不了……我一下子愣住了,凌云海、林云海、华云海,三个人是一个人?天啊,我是谁呀?我难道真的是凌小天?那我和凌雨凤岂不就是姐弟吗?我把自己的亲姐姐给睡了,我……我的耳边突然响起刚才雨凤姐的话:“好了,笑一笑吧,凤儿是你的,就是你的,除非我们是亲姐弟,不然,谁也挡不住!”

可现在我们真是亲姐弟了,她就要离开我了……我不敢想了,看见爷爷搂住雨凤的慈祥的样子,我乎悠一下就昏了过去。

醒来,我已经躺在自己的卧室里了,我看见雨风和她的四个姊妹都围在我的身边,一个个都眼泪巴嚓的,雨凤更是哭得眼泡都有点肿了,她肯定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姐弟关系,姐弟和爱人这两难的选择,让她承受了太多的压力,都是我太笨了,爷爷是凌氏董事长的疑点太多了,我怎么就笨的想不到呐?我怎么不弄清和雨凤的关系就毛毛草草地和她发生了那种关系啊?现在怎么办。什么米都闷熟了,孩子大概都开始坐胎了,现在让我们放弃夫妻关系这巨大的打击谁能承受得了?可要是不放弃,乱伦的谴责,将伴著我们一生,她那柔弱的肩膀又怎么能担得了啊?

“臭小子,你还是醒了,说吧,为什么这么冲动?”是爷爷,这个老顽童,你怎么就不把我和雨凤是亲姐弟的关系告诉我啊?我从爱慕到生情,都和你说过呀,你怎么就不及时制止啊?现在让我说什么,我喜欢她,这就是冲动的理由!

“说呀,哑巴了?”爷爷还是不依不饶。

我生气地火冲冲地说:“说什么,我爱凤姐姐,从第一次见她,我就喜欢上她了,而且那次我就偷著吻了她,回来我就跟您说了,您总瞒著我,瞒到现在我们出现了姐弟恋,有了肌肤之亲,你让我怎么刹车?这一切责任都在您,您说,姓凌就姓凌吧,一会儿让我姓林,一会儿让我姓华,我怎么知道我和雨凤是亲姐弟啊?现在夫妻关系已经成了事实,让我放弃凤姐姐,还不如杀了我,我什么也不管了,我就要凤姐,就要娶凤姐!我不管什么乱伦不乱伦,我不能没了雨凤,雨凤也不能没了我华小天!现在让我们停车,您不觉得太残忍了吗?雨凤怕连孩子都有了,我们怎么刹车?怎么停下来?怨我冲动,雨凤姐那么让人心仪,我也是个男人,我又不知道有什么血缘关系,看见这么好的女孩,我能不冲动吗?练您那破功练的臭毛病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能当那个柳什么惠吗?现在已经这样了,生米成了熟饭,您还问我干什么?”

“嘿嘿,你还火了,姐弟恋怎么了,爷爷也没说不行啊?那天你们把雨凤骗到家里,我当时就知道得坏菜了,可我也没不让雨凤登门啊?现在你把凤儿都给拽你被窝了,爷爷也没说什么呀,你说你还冲动什么?用得著躺到地上吓唬我这老头子吗?告诉你,我现在心脏可是不太好,完全是你刚才给吓出来的,臭小子,爷爷要有个好歹,非找你算账不结!你占了我的宝贝孙女,到现在还没个明确说法,连聘礼都没给,还跟我发火,是不是也太霸道了?”

我听他这一说,自己倒愣住了:“爷爷怎么了,姐弟这乱伦的关系他都不当回事儿了?倒纠缠起我不该昏过去了,思想解放,也不能到这程度了吧?”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四六章 天啊,我究竟是谁啊?(下)

春雨在旁边扑哧一声笑了:“爷爷,我知道了,他是觉得和姐姐有那关系,心里不得劲儿了!他怕我凤姐从他怀里飞了!”

爷爷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为这事儿啊?你小子是怕把你的大老婆丢了?”

雨凤羞得小脸粉红,嗔怪地说:“爷爷,看你说的是啥话呀?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刚才看见他的爷爷和我的爷爷是一个人,我也心里难受了半天,要不是您把话说开了,我也得昏过去!”

我一听心里明白了,我们不是亲姐弟呀?这我还怕个什么呀?我豁地坐了起来,一下子把雨凤姐搂在了怀里:“爷爷,你说我和凤儿不是亲姐弟,是不是?”

爷爷笑了:“实话告诉你吧,在我公司有百分之十五股份的凌小天就是你,要不然我凭什么左一把让你当肉牛生产集团的副总经理,右一把让当集团的巡回副总经理?你也不想一想,后一个副总得经过董事会几个老家伙点头才行的,没你是大股东的背景,你当得了吗?虽然你叫凌小天,也跟我们姓凌,可你既不是我凌家的人,也不是我华家的人,你姓什么,爹妈叫什么,我都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了!你是我二十二年前的今天在哈尔滨的第一医院的街头厕所边拣到的一个孩子,那天我开车正路过那里,听到了你的哭叫声,其实也够奇怪的了,我坐在车里,根本不应该听到你的哭声的,可我的耳边就是听到了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我刹住了车,下车看了半天,才发现在一堆烂菜帮子边,有一个破布包。我把你拣起来,抱上车才发现你已经快冻僵了,根本就哭不出声了!我把你送进了医院,大夫抢救了三天三夜,你才活了过来,可也从此落下了气喘和软骨的病,为了你,我把公司交给了凤儿她父母,带着你住进了东莞的山沟里,天天给你煲凌家的养生汤,天天教你凌家祖传的轩辕功,十八个寒暑啊,直到凤儿她爹妈遇难,我才带著你被迫回到了南方市。我没想到歪打正著,你救了你的凤姐姐,更没想到你死里逃生竟把功夫练成了。为了除掉金虹那帮败类,我让人向俄罗斯结雅团送了个情报,又把手枪送进了王金虹的办公室里。怕他们寻仇报复,也是为了把公司转移到上海,我去了上海。但让你跟我一起走,还是继续磨练你,我犯难了,最后还是决定再磨练你一下,因为我要的是明天凌氏的掌舵人,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这才叫你自己去租房,自己去闯,谁知道你竟在春雨和欣雨、雨宁姊妹三个人的帮助下闯出了个天雨集团,我就在暗中让雨凤帮助你,这就是事情的全部!你第一次说喜欢雨凤,我就问过她,可她告诉我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心上人,她只能是属于那个人的。她这么说了,我当爷爷的还能说啥?我只能给你订下了和雨宁这门亲,可当时你们俩都不同意,我寻思算了,就再没去过问,谁知道你们三个是牵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主,家里不管了吧,你们自己往一起凑,到了还是走到一起了!”

雨凤低声说:“人家也不知道爷爷是什么意思啊,人家说的朋友就是小天嘛,他当时那个熊样,躲得我远远的,让我怎么说啊!你不知道你孙子是个臭无赖呀,吻了人家了,等人家定了跟他,他却吓得跑了,没气死人家!”

雨宁也急忙解释:“凌家的未来掌舵人,哪个女人不想跟啊,可我怕他是个纨绔子弟,没看见人,我不敢答应嘛!后来是和他连打带杀的才知道这小子还可以,人家才跟了他的嘛!”

听了半天,别的我都不感兴趣,我只记住了我和雨凤没有血缘关系,我现在浑身热血沸腾,感到眼前一片阳光。我紧紧地搂住雨凤,笑著说:“爷爷,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我想好了,我不当那个凌小天,我还是当现在的华小天吧,我说我是你孙子也行,是你的孙女女婿更好,我现在确实把感情的事儿处理的很乱,可这五个女人都是我的命根子,哪个我也离不开了,您就让我们在一起生活吧,我会用我的一生好好地关爱她们的,我不会让她们再感到孤单和受到什么坏人的威胁!”

说著我张开臂膀,把五女都搂进了怀里。

爷爷哈哈笑了起来,半天才说:“臭小子,随你的便吧,你现在就是华小天了,其实我们家本来姓华,鬼子占杭州那年,我被凌老先生救下了,成了他的义子,随他到了新加坡,在那里过了二十多年,然后回国做买卖,买卖大了,有了天儿,我就带他到山里练功和锻炼身体,这次找到了你大爷爷,我也想认祖归宗,小天继承华家最好了,娶凤儿也名正言顺,也让你大爷爷心里有个安慰。对了,你大爷爷的换肾手术已经做完了,非常成功,现在是封闭治疗期间,我都不让探望,所以你的几个媳妇都要去看看,都被我拒绝了,等大爷爷出院,小天就把你大爷爷接过来一起生活吧,人老了,盼个热闹啊!”

雨凤立刻说:“小天今年就毕业了,爷爷也不用再劳累了,让小天多考虑点公司的事儿吧,他一闲了就想去泡妞,咱们家风可不能让他都给败坏了!”

哎,这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去泡妞了?这不是埋汰人吗?我……不就是和那日本女人有点接触吗,她连日本人都不想当了,再不给她点鼓励,那还够意思吗?其实也没怎么的啊,不就是大战了几次嘛?男人女人到一起,连战都不战就告退,多没面子,你看我杀得她鬼叫连天,多有男子汉的气魄!(歪论,泡就是泡了,诡辩什么呀?)再就是和那个王云有两次关系,那不是为了攀倒大贪官吗?不是为了怕暴露欣雨吗,我可是见义勇为的好青年啊,你们怎么能这么丑化我呀?

爷爷哈哈笑道:“这正是我要说的,还是我孙女乖,比臭小子强多了,知道心疼爷爷!你大爷爷一出院,我就想陪著他到处走走,过过游哉优哉的日子,所以啊,我打算到时候召开董事局会议,宣布辞退董事长职务,凌氏董事长也由小天担任吧!”

我吓了一跳,老顽童真有他的,自己躲清静,把我推出去,耍我傻小子呐?我急忙说:“那可不行,我已经是天雨的董事长了,还想累死我呀?再说,我现在还是个学生,什么都不懂,那么大的公司,让我当政,你们不是开国际玩笑吗?”

我的几个女人也担心地说:“爷爷现在可不能退,小天从商的经验不足,怎么也得让他再锻炼几年才行啊!”

雨凤说:“爷爷这懒可偷不得,现在凌氏正在上升时期,而且对手也不少,万一出点差错,就会前功尽弃,爷爷往后退一下我不反对,但董事长得先当著,带小天我们俩几年,然后再退,总得有个过程嘛!”

“咦,谁说没过程了?不是讲好了吗,你大爷出院时嘛,怎么还得半年嘛!这可是爷爷的最低的底线了?你们寻思臭小子真的不懂啊?他是装愚,想找时间去泡妞,把担子给他压上看他还再玩花心!”

“耶!”爷爷的话把五个女人乐得一起跳了起来,看来我在这家的威信度真的需要考虑了!

什么也别说了,家庭会议一致通过,(当然我是投了反对票的,可爷爷说反对无效,坏了,连公民权都丢了,玩大了!)我马上就得到凌氏上班,职务:董事长秘书。

秘书不带长,放屁也不响,昨天还是副总经理呐,今天闹个秘书,这不是耍我吗?可雨凤第一个表态同意了,那几个女人都看她眼色行事,不一致通过才怪呐!

病是装不下去了,今天是年三十,大家忙著贴对子,挂红灯,春雨把我一拉:“走,老爸和明月阿姨要来了,和姐姐到机场接人去!”

我刚要走,雨凤在那说话了:“都别走,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