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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雄起 第一六二章 血与火中的接吻

《《衰商》》

经过漫长的等待和煎熬,一进入三月份,石油价格就突然飙升起来。先是期货市场上突破了每桶60美元的大关,接着现货市场上石油开始紧俏起来,到三月五日,各大财团抢购石油大战开始了,出现了有货无价的现象。石油输出国组织开了几次会想扩大石油产量,但七嘴八舌乱吵一锅粥,吵到后来,还是没通过扩大生产的意见。这使石油价格迅速攀高,到三月底,每桶价格开始在58美元上下徘徊起来。

朱雅一到晚间就吞吞吐吐想要我的口讯,想把石油卖出,我就拍着她的小肥屁股说:“别沉不住气,说好了60就是60卖,我告诉你,你现在是一千二百万桶了,差一美元就要少收一千二百万美元,不是小数啊!你现在是凌氏集团的高层人员,得考虑大局啊!”

她尴尬地笑着说:“人家不是问你吗,老公不发话,人家一桶也不敢卖呀!”

她确实听话的一桶也没卖,只是每天紧盯着石油牌价,我看得出来,她在担心石油价格的爆跌。说实话,我也害怕,但我看量子对冲基金一直像苍蝇往上糊,感到还没到下跌的时候。

爱莉娜这些日子一直忙着亚运场馆工程的进程,因为有QH大学的教授和我们从南方市调来的工程技术人员的紧张工作,工程进展得非常顺利,多次受到多哈政府官员的好评。雨萌回到了杭州后,在QH大学帮助下,完成了图纸设计,政府部门也顺利清除了埋在老宅里第三进地下室的炸药,打开了地下室,里面竟是大量的侵华日军的档案,对揭露日本军国主义侵华罪行有重要作用。

这期间,我在峨冠老人帮助下,回到上海几次,也到雨宁的北京集团两次,我现在才知道,她所以能几次冒充警官学院的学生,原来她的大舅竟是学院的一位副院长。她现在在她两个舅舅的帮助下,已经成功地把集团公司办了起来,并开始了运转。

焦急地等待,到三月八日,石油现货终于突破了六十大关,达到六十二点三美金,我立刻告诉朱雅:“马上开始把你手里的石油都卖出去,一桶不留!”

朱雅立刻小跑着上了她的车,带着人把她的石油全部销售一光。我也把手里的石油全部卖给了中石油。中石油立刻把油全部运回了中国,由于急等用油,连雨萌的船队也参加了运油。

这期间,朱雅一面代表凌氏集团和中石油签订了常年的供货合同,一面开始更新设备,扩大生产,同时又在附近收购了两个油田,使凌氏石油集团,成为卡塔尔排在前面的大公司了。

我买的石油在顺利出手,但眼看石油快运光了,我的心里却突然有一股危险意识油然而生了,我想了想,立刻把朱玛叫来:“我们货场那里的监控设施怎么样?”

朱玛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急忙说:“场内有三十多个摄像镜头,而且都是远红外镜头,夜间拍摄效果如白天拍的一样。”

“场外再增加一些,让人注意监视,我估计他们这几天该动手了!我们决不能再放过他们了!”我一面安排,一面搬到储货场去住,我知道,敌人应该从这里和我过招儿了!我对峨冠老人说:“他们可能从这里下手,别的我都不怕,就怕他扔炸弹,制造爆炸事件,麻烦你盯着点,在三月十一日之前看见他们扔炸弹就给他把火灭了!要是三月十二日再扔,您就不用管了!”

老头踢了我一脚:“你小子可倒会抓官差啊,拿我当你的仆人使唤啊?”

我忙陪着笑说:“能者多劳嘛!别人也没这个能耐啊!”

老头拧住我的耳朵说:“你就耍嘴吧!轩辕戒到你手我算倒霉了,成天没得闲!”

三月十二日夜,货场上的石油只剩下三百多桶了,我那感觉更明显了,我一面让保安人员注意内紧外松,一面穿上夜行服,亲自埋伏在货场外,等着人来上钩。

四月初的卡塔尔已经热气逼人了,从波斯湾吹来的海风吹拂着货场上的嫩绿的杨树叶沙沙作响,一些不知名的虫子在唧唧地鸣叫,叫得我心里毛躁毛躁的。

我现在手里拎着爱莉娜给我拣的一小袋鸽子蛋大小的石子,躲在货场外的一个高岗上的密草丛里,正观察着货场四面的一切。

其实今天只要听朱雅的话,再增加几台运输车,就一切烧香了。可我知道,那样一来就没戏可看了,也不能钓出躲在多哈深处的敌人。我总觉得陈新强应该来到了多哈,可没看见他,心里总是有种莫名的烦躁,我现在的心里很矛盾。既盼着敌人出现,也希望一切平安。这种矛盾心情一直持续到看见几个人悄悄地潜进货场,才算安静下来。

小樱纯子这几天也没闲著,她把两头猪转移到一栋带地下室的小楼里,在地下室给他们俩人开了个温柔乡里的安乐窝,并在小楼处打出了《武和投资公司》的招牌,警察局备了案,又把原来的武和大厦正式卖给了小樱集团,把武和集团在多哈姆石油公司里的股份全部转卖给了小樱集团,在政府部门办理了正式手续,使武和公司真正的成了一具空壳的皮包公司。

今天,她让人押着那八个人来到了货场,告诉那八人:“等一会那边有人把他们的目标吸引过去,你们老大让你们把这四桶石油送到货场里,你们正好两个人一付杠,把东西抬进去,送到货堆上,今天你们的任务就OK了,要是干不好,你看着,这里的四挺手提机枪可不是吃素的,你们小心点就是了!”

八个人心里这个骂呀:“这不是拿我们当炮灰吗?人家傻呀,我们大摇大摆往里抬东西,不是找死是干什么?再说,你们吃错药了,往这里抬什么东西啊,几桶油,人家用你们往里送?”

但有后面的枪口逼着,怎么也得送啊!

在他们对面的货场外,就在我趴着的草丛不远,现在也趴着四个穿着夜行服的人,他们是小川、陈新强和小樱纯子及她的卫士长珍妮。

小川看着灯火辉煌的货场里,心惊胆战地说:“纯子,你想搞什么名堂?是不是想让我们去送死啊?”纵欲过度,已经把他掏空了,说这么几句话他就气喘吁吁,他知道,今天可能是他的鬼门关了,这个狠女人是不会让他好受的,但没想到竟把他和陈新强给拉到了这里,更没想到,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大哥想哪去了,在可是实施我们的让华小天当恐怖分子的计划呀!我知道老大的枪法举世无双,只要您出手,没有打不到的东西!老大,您看没看见那两个探照灯,有它们在,这货场就亮如白昼,你的八大金刚就没法把四桶炸弹送到货堆里,你只要把灯打灭,他们就可以安全把货送到那里,你就可以去向警察局举报:‘华小天是恐怖分子!’怎么样,这件事对你来说,简直就是个玩儿!”

陈新强看看四面哆嗦着说:“枪一响,他们的保安肯定会蹿上来,就我们现在这样,还有个跑啊?”

他现在趴在地上都软成了一摊泥,哪有力气站起来呀,更别说跑啊!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说色是刮骨钢刀了,每天数十遍的狂泄,使他好不容易补救过来的身体,现在虚得像刚出生的婴儿,哪还有一丝力气可言?

“咳,你怎么这么笨啊,你们要是落在警察手里,还能跑了我吗?要走,我们怎么也得一起走啊!没看见汽车就停在那里吗?我们一上车就上公路,他找谁去。”说着她把两枝枪分别递给了小川和陈新强。

珍妮在那扭动着屁股,两条长腿拧着劲儿,不好意思地说:“纯子,刚才那几杯酒没喝醉,倒喝的总想小解了,你跟我先去方便一下吧!”

小樱纯子训斥道:“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啊,现在是什么时候,还顾得过来小解?我现在也想小解,先憋一会儿吧!”

珍妮哭唧唧的说:“老大,我真的憋的受不了啦,您就陪我跑一趟吧,再说也不差这么一会儿!”

“你看看,这里都是开阔地,灯光照着,你上哪去小解啊?”

珍妮看了看:“那不是有汽车吗?我们到汽车那边去就可以了,没人看见的!”

小樱纯子想了想,无奈地说:“好吧,老大,你们俩趴着别动,我们一会儿就回来!”说完俩女人扭身就朝汽车爬去。

两个女人刚爬出不远,小川就和陈新强耳语了几句,两个人同时举起枪朝两个女人瞄去。

大概是尿憋的,两个女人朝汽车那里爬的更快了,眼看就到了汽车跟前,砰砰,震天动地的两声枪响,把两个女人一下子都打倒了,小川刚松了口气,刚要往车那里爬,却发现两个女人突然站了起来,咯咯狂笑著爬上了汽车,举枪瞄向了他和陈新强。

小川和陈新强两个人同时愣住了:“空泡弹!”货场里的探照灯现在已经朝他们照射过来,一队荷枪实弹的保安边开枪边带着狂叫的警犬冲了过来。

小川和陈新强急忙朝草深处滚动,可现在两个人都已经虚弱到极点了,刚滚了几下就都气喘吁吁了。砰砰,小樱纯子手里的枪响了,小川一头扎在草丛里,但陈新强却奇怪地消失了,掉进旁边的水塘里了?他怎么也得挣扎一下啊?

保安冲了上来,搜查了半天,只抬着小川的尸体回去了。

就在这时,我发现八个人,抬着四桶石油正在向我们的油桶堆接近,我们的保安也开始向那八个人围去。我急忙低声通知朱玛:“快让保安撤下去,他们带的是遥控炸弹,躲他们远点!”

看着保安撤走了,我刚松了口气,一个人就轻轻地在我肩上拍了一巴掌:“怎么样,一切按我们的计划来了吧!”说着那人就趴在了我的旁边,一股香气钻进了我的鼻子,一对肉乎乎的奶子也压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身子一颤,我知道,这是刚才那个指挥行动的女人。她应该就是小樱纯子了。

“珍妮,看没看见,凌氏集团的人已经发现他们了,估计他们想抓活的,还是别让他们再往前走了,真要落到他们手里,扯出我们也是麻烦!”

说着伸手拿出一个遥控器来,用手一摁,立刻那八个人抬着的油桶同时爆炸开来,天崩地裂的爆炸震得大地不停地颤抖,女人一拍我,说:“大功告成,撤!”

我急忙想站起来,但胳膊还压在她的身下,手一动,正好摸到了她的乳房上,我竟不自觉地揉捏了两下,她吃吃一笑道:“臭珍妮,你的手摸到哪了?”说着把我胳膊一拽,我一下子重新倒了下去,胳膊急忙去支地,把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我的嘴也恰恰贴到了她的嘴上……

我们俩同时愣住了,她立刻感到了我不是那个珍妮,急忙挣扎着想离开我,手也想去掏自己别在腰上的手枪,我现在可不能放过她,一面用想支地的那只胳膊紧紧地把她箍进我的怀里,一面腾出右手,迅速地把她的两只手枪拔下来,扔到了一边;一面把嘴紧贴在她的娇唇上。

货场里,腾腾大火在燃烧,虽然那八个人没走到我们堆积油桶的地方,但爆炸把草地燃着了……

八个人被崩得胳膊大腿四下飞扬,血雾漫天飞撒,好不恐怖!

我却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在血和火中接吻,让谁说,也是够诡异的了!

说实在的,我现在不是想占她什么便宜,一是根本没那个兴趣,二是有前几个女人的教训,我真的再也不想增加什么情债了!我现在只是怕她喊出来,我必须拿嘴堵住她的这张嘴!因为我知道,在附近还有一个叫珍妮的女人!我们的任何声音都可能惊动她!

无声的搏斗,我们俩在地上扭来扭去,她终于还是被我彻底压在了身下,我伸手在她的身上摸索着,不为别的,我怕她还有什么武器,我不想给自己增加什么麻烦!

我撩开她的上衣,我在那峰峦叠嶂的身体上摸了一遍,什么也没有,可她那挺实的雪峰,娇小的乳头,却让我差点迷失在她的身体上!

妈的,还是个姑娘,竟这么强悍,少见!

我的手抽出,想了想,又重新插进她的衣服里,开始朝下进军,我怕她那里藏有武器。

她挣扎得更厉害了,但女人再强横,总不是男人的对手,我的手还是越过平原地带,爬上那起伏的丘陵,摸到了那茸茸的草地,眼看就要接近大裂谷了,突然,我的后脑勺挨了一击,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六三章 臭小子,你敢摸我?(上)

汽车的颠簸把我弄醒了,我感到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疼得要命,动动身子,才知道浑身被捆成了端午节的粽子,而且手被拧在后面,是用小绳把手腕和两个大拇指分别绑着的。不过还算谢天谢地,戒指还在手上。幸亏是个破铁疙瘩,没人看上眼,要不然我真是死定了!但麻烦还是不小,想请峨冠老人帮助,嘴够不到戒指,怎么请啊?

我发力想挣断绳子,刚发到一半力就被迫停下了,他们绑人的根本不是绳子,是细钢丝绳,一用力,那绳子就往肉里刹,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妈的,今天遇到行家了,捆人都与众不同。怎么办,现在得动动脑筋让她们把我的手放到前边来才行,我想了半天,张口说:“二位女士,本人虽然风流倜傥,潇洒温柔,但我们还是素昧平生啊,你们也不能拉着鸭子硬上架,非得往家里请啊,我可是本份男人啊!”我现在说的是中文,先看看她们有没有能听懂的。

……

没人理我,我咕哝了一句:“妈的,两个又聋又哑的傻货也敢往家里拉男人,不怕把肚子弄大了,卖不出去?现在这世界也真够疯狂的了!”

车颠簸着上了公路,那个开车的还是专心致志,似是没听见,但坐在副驾位置上的女人却回头愤怒地骂道:“臭小子,到了姑奶奶手里,你还敢胡说八道,不怕我宰了你?”

嘿,一口标准的北京音。可我记得她是一个地道的日本鬼子呀!

我哈哈大笑起来,半天才说:“噢,原来是我的小甜心啊,快到哥哥这里来,我们继续刚才的温情表演,啊,小甜心的小奶子好好漂亮啊,不大不小,摸起来手感太好了!我记得当时你也挺爽的呀,小鼻子都哼唧起来了,下面洪水也开始泛滥了,是不是好爽啊?有这么好的事儿你还舍得宰我?这话说的多违心啊?快过来吧,咱们的节目继续上演,再怎么忙,我也得让你这日本大裤裆爽个够啊!”

她气得咕噜了一句“挖大裤裆要稀的”之类的犬语,然后身子一跃,从前座翻到了后面,伸出小手劈吃啪吃打了我一顿大嘴巴子,然后气喘吁吁地骂道:“我长这么大没一个男人敢碰我的地方让你全给摸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淡淡地说:“还确实不太好办,让你给爷爷当个使唤丫头吧,爷得成天面对你这张见了就恶心的丑脸,还吃得下饭吗?这对爷也太不公平了;把你送到泰国去当婊子吧,对你这日本大裤裆的奖赏也太过格了!这也不好,那也不好,爷还真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处理你!”

“放屁,你拿奶奶当什么人了?”女人气得小胸脯直呼扇。

“我是爷爷,你弄出个奶奶来,看来是真想当我的女人了,不过,我对你不感兴趣,你那胸太小,屁股还没翘起来,脸蛋嘛,也不太受看!”

“你……把人家摸够了,还来这套词!你看看,你怎么知道我的脸蛋不受看?”说着一摁开关,车里的灯都亮了,我一看,天啊,我怎么净遇到漂亮女人啊,这丫头还真是美出鼻涕泡了!那嫣红的小嘴,那入鬓的细柳眉,那明亮的大眼睛,那玉挺的鼻子,到哪也能迷倒一大片男人。但我还是冷冷地说:“就这德性也来显示自己,你们日本小姐的脸也真是够大的了,在下佩服!我告诉你,就你这模样的女人,我公司里的给我洗脚的也比你漂亮十倍!别撇嘴,不信你跟我回去,找个洗脚的跟你比比,我怕你一急把洗脚水都喝了!快收起你这张丑脸吧,本人可怕长眼疮!”

“臭美呀,跟你回去?你是谁呀?告诉你,现在你是我的俘虏,我那一百八十种刑法,你就慢慢品尝吧!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也不会让你活得太好受了,你就慢慢享受吧!”

说着又伸手连打了我十几个大嘴巴子。妈的,这女人可是真够狠的,小手不大,打人还真疼,大概练过这功夫!

前面的黑女人用英语问道:“老大,我们上哪去?还到武和去啊?”

“到前面的岔路,往小道拐,进青杨林!”这女人是用拉丁语说的,是不想让我知道。瞒人没好话,好话不瞒人,她肯定是……

我这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和我说中国话,她是怕前面的女人知道我们说话的内容,她是怕把我摸她身体的事儿泄露出去,她是想永远地掩盖住这件事。

想到这,我立刻感到了浑身发凉,是啊,永远地掩盖这件事的最好的办法是灭口,现在看她的样子,肯定要杀我灭口,我现在已经危在旦夕了!

我立刻紧皱着眉头说:“小姐,你是不是把车停一下,我总得方便一下呀!”

那女人一愣道:“你想方便什么?”

“当然是小便啊,你总不会让我尿裤子里吧?你要不怕把你的车里尿臊了,我现在可就尿了!快,是不是快点停一下啊!”我装出憋得受不了的样子急火火地说。

女人为难地说:“眼看就要送你到家了,你再憋一会儿吧!”

我夹紧了腿,拧动着屁股说:“我已经憋了半天了,实在是憋不住了,那好,我让一步,刚才我摸你了,现在让你也摸我一次吧,你把我那东西给掏出来,我就在车里尿得了,也省得你停车太麻烦。唉,连刹车都不会的手也敢开车,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日本大裤裆就是笨!”

她气的小脸通红,啐了一声骂道:“臭流氓,我给你掏,你不怕我给你割了去?”接着用英语说:“珍妮,把车靠靠边,让他小解一下!”

车靠边停了下来,两个人一顿忙乎,把我的手弄到了前边,但我的两个大拇指仍然绑在一起,我的两条腿也绑上了钢丝绳,由珍妮拽着,小樱纯子则拿着两只手枪指着我的脑袋说:“你自己下去方便吧,你看着,我这两支枪哪支也不是吃素的,打蚊子不敢说百分之百,打你脑袋肯定是一枪就给你打爆了,不信你就试一试!”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六三章 臭小子,你敢摸我?(下)

我连忙说:“你怎么瞎想呢,有你这么一位世界少有,盖世无双的丑八怪陪着,我华小天不是三生有幸,也是祖坟冒了青烟,我还跑,那不是傻透腔了吗?你放心吧,我要跑也得把你带着,谁让咱们俩有缘呐!”

小樱纯子吃了一惊:“什么,你就是华小天?”

我点了点头:“当然了,这可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的事,如假包换!”

她立刻又在我腰上加了两道钢丝绳,而且边加边说:“都说你华小天神通广大,今天我就看你怎么从我手里跑出去,你要真跑了,下次我就再也不抓你了!”

“怎么,你想嫁给我呀?告诉你,别做美梦了,我现在的女人已经够一车了,你还是找别的男人去吧,虽然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但总不能把个丑八怪也揽进怀里吧!你是不是再到丑男里面去找一找,实在要是找不到,我们中国还有个猪八戒,跟你相配可是金童配玉女,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丑鬼了!用不用我给你介绍一下?”

小樱纯子啐了一口说:“你那是脸皮啊?比你们中国的城墙还厚,够大狗熊舔半个月的了!我说的是下次不抓你了,见到就开枪,让你尸骨无存!”说着伸脚就把我蹬下车,我趁势一个前滚,嘴贴上了那戒指,我刚默念了一遍,人呼的一下就消失了。

人凭空消失了,小樱纯子一下子吓傻了,看着依旧还抓在珍妮手里的几道钢丝套,看着手里突然消失的手枪,她目瞪口呆了,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遇到了鬼。

“枪,我的手枪和匕首怎么都不见了?刚才还在我的手里捏着啊!”珍妮吃惊地喊了起来,她的声音有点颤抖,里面透着的是恐怖和惊诧。

小樱纯子惊恐万分地说:“珍妮,你怎么绑的,怎么让他跑了?快把他抓回来,他可是华小天啊,那可是重量级的人物啊,我们还真的得罪不起啊!”

珍妮吓的小脸煞白:“他是人吗?你是把他踹下车的,他根本不可能碰到我,我的枪怎么没了?你的枪是指着他的,怎么连响也没响就没了?是不是出鬼了?我们抓的是美男鬼吧?刚才我看把你都迷得昏头涨脑了,看那样子再过一会儿,你就解裤带了,该把我撵下车了,嫌我害你的眼了!”

小樱纯子急忙说:“你遭贱谁呀,我会看上他?油腔滑调那鬼样子,讨厌死人了!快下车找吧!今天说什么也得把他带回去,我们决不能和天雨为敌!”

两个人立刻下了车,在车前车后车左车右转了半天,竟连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找到。

小樱纯子站在那里愣住了,半天才说:“这臭小子,会地遁啊?还是会飞升啊?快走吧,没处找他去了!再不走,他该把警察领来了!”两个人慌忙上了车,车飞快地向前开去。

车刚走了不到几分钟,他们的车就被全副武装的警察给截住了:“对不起,刚才凌氏集团的储货场发生了大爆炸,我们要对所有的过往车辆进行检查!”

小樱纯子暗暗向天照大神祷告:“谢天谢地,亏了华小天把我的枪都收走了,要不然还真麻烦了!”

其实我早就想到了她们必须得接受警察的检查,收走她们的枪既是免得她们惹麻烦,也是省得我自己搅进去。我现在还得留着这个女人,让她顶着吃掉武魂组的黑锅,省得日本的黑社会过来找我的麻烦!

警察搜查了半天,没发现他们什么,挥手让她们走了,车一开,小樱纯子就叹了口气:“臭小子想的还是远,要不是他把枪收……咦,我的枪这不是在手里吗?”她现在真的目瞪口呆了,两支枪都握在手里,连哪只手握的哪支枪都没差,打开子弹夹,除了赏给小川时用了两粒,其它的竟一粒不少。

珍妮比她还惊诧,听了小樱纯子一喊,她一抬头就发现,她的手枪和匕首就放在风档玻璃下的台上。是刚才自己放在那里忘了?不对啊,自己没发现,那一大帮警察也不是吃素的呀,他们把车翻了个底朝上,枪大明大摆的放在这里,有一百个小樱和珍妮也得进警察局里呆着去了!她自言自语地说:“幸亏我们没太得罪他,要不然我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刚想到这,她扑哧一声笑了:“纯子,他刚才是不是占了你的便宜?”

小樱纯子的脸忽地红了个透,但嘴里还是说:“你说啥呢?我会让他占便宜,你没看见我煽他大嘴巴子,煽的他顺嘴丫子淌血,我会让他占便宜,作他的梦去吧!我是那么好欺负的……”

珍妮把嘴一撇说:“别吹了,我打他的时候,他可是趴在你身上呐,而且那手就在你的裤子里,你们俩的嘴还亲著呐,要不我怎么没下死手呐,我怕打死了你再埋怨我,我可没法给你赔一个美男!”

小樱纯子没话说了,半天才说:“你把他打死就好了,现在惹了这么个祸害,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珍妮笑了:“我是没什么影响,就是你,怕真的没好日子过了,听说人想人的滋味挺烦人的,吃不下去,睡不着觉,看来小姐要更加苗条了!”

气得纯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喊道:“你,胡说!我才不想他呐!”

喊过了,她心里在想:“他到底是什么人啊,一会儿来无影去无踪,一会儿任我打任我煽,他是不是为了讨好我,故意让我煽几下子的呀?要是那样,我可真是要睡不着觉了!”

珍妮问:“还去青杨林吗?”

“当然得去了,我们这几天得在那别墅里住上几天,背背风头,家里让萨利赫先抓几天吧,我和他说到杜汉(卡塔尔岛的西部城镇)去看看那里的零售市场情况呐!”

珍妮哑然失笑道:“我刚才还以为你去那里要把他活埋呐!”

“瞎想,我要想杀他还用把他拉回来?告诉你,我只是想小惩他一下,我们今后主要是经商,不能再到处树敌了!”

她没想到,警察局的人已经把她的小樱集团的总部给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