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十章 正是蜜桃成熟时

《《鬼眼传奇》》

画的是雨中的一条小巷,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女子打着把粉红的雨伞窈窕走着,旁边相邻的墙头探出几只盛开着紫色丁香花,雨丝阵阵,画面充满了无限的哀怨。笔法细腻温柔,构图新颖,多以泼墨渲染,多了种爱情的意境在里面,看的出是排遣心中的思念和寂寞所作。只是尚预留一片空白,当时留作题字之处。

谢源一脸坏笑的瞧了瞧身边的雪梅,羞涩的脸蛋充满了一丝红晕,洁白如玉的脖颈仿佛高贵的白天鹅一样细腻温柔,此时雪梅也感觉出谢源异样的目光,不禁白了他一眼,樱唇轻启:“谢哥哥是个才子,雪梅这幅画尚未题词,萧哥哥不妨写一首上去也算珠联璧合。”说完最后一句,才意识到话中竟有一丝暧昧的意味,不由的羞面如花。谢源怀拥美女心中美的都不知道怎么好了,闻声方才惊醒,连声答应,却一时没有应酬的语句。不禁大泛踌躇,拧紧眉头状若思索。雪梅以为他在思考中到也不急,只是一双妙目看着谢源英俊的脸庞如痴如醉。这坠入爱河的男女之情,往往仅仅是几个眼神就充份表达了心中的那种情感。

谢源思索半天,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了现代著名的诗人戴望舒写的《雨巷》这幅画恰好入情入景,只是篇幅有限,于是胸有成竹,将在高中背诵的雨巷中的个别词句选择性的组织了一下,于是挥笔写下诗句: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

她飘过

像梦一般地,

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她默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毛笔字写的一般的谢源,今天发挥相当不错,心里感叹这位戴大哥的及时解救,不过那是几百年后的事,自己冒充一下作者到也无所非议吧。想到这里,不禁心安理得。

雪梅看着他洋洋洒洒的写了那么一大篇,竟将那留白处填满,细细念来,竟不是什么五律七律,也不是什么填词,念来半文半白,却甚是顺口。

谢源此时才想到自己有点超越时代了,这个时候哪有什么散文诗啊,看着雪梅疑惑的眼神,连忙解释:“雪梅啊,这是我自己创作的类似词的形式,我称之为散文诗。你觉得如何?”谢源又大言不惭的将散文诗的发明扣在自己的脑袋上了。

雪梅刚开始念起来觉得很别扭,用词短促又重复,和目前社会流行的诗句截然不同。但是细细品来,竟然觉得与画相得益彰。尤其是诗中的那种韵味更是耐人品味,充满了对爱的渴望和幽怨,恰如其分的表达了作者的感情,一时间竟然喜欢上了这种写法。谢源看着雪梅那入神的表情,那小巧俏皮的鼻子可爱的皱着,嘴角含着一丝微笑,朱唇红如盛开的玫瑰,谢源终于知道自己把持不住了,猛的将还在品味画中诗意的雪梅紧紧拥抱到怀里,很温柔又带有一丝粗鲁的吻着,并且肆无忌惮的攻破了雪梅如银的贝齿,贪赖的允吸着香舌。雪梅只觉的天旋地转,刚开始那柔弱无力的反抗在谢源的坚决动作中也只能徒然的停止了。

自穿越到这个世界上,雪梅是谢源第一个碰到的女孩,简直拥有了自己以前的女朋友全部的优点,所以他是从内心深处喜欢和爱着她。而雪梅自招亲后选中了谢源,一颗芳心早就牢牢的拴在谢源的身上。渴望能够与谢源朝夕相处。尤其是上回那画廊中的郎情妾意,谢源巧嘴如簧更是弄的从没经人事的雪梅胸如撞鹿。

此时此刻,谢源只觉得拥抱的是一团火,雪梅那温柔绵软的身躯,胸前那高耸的乳峰紧紧挤压在自己胸口,不由的更是心猿意马,一双大手不客气的在雪梅的身上游走,弄的雪梅娇喘息息,不能自己。

嘴里喃喃的弱不惊闻道:“萧哥哥,不要,不要啊,你我还没成亲,待成亲之日,在与哥哥……”说道此处更无下文。

此时谢源早就是一柱擎天了,听到雪梅一声娇唤,魂终于从九天之外飞回了躯壳。脑中一清醒,不由想起这是古代,古代女子最是重视贞操,如果在下去,恐怕雪梅看轻了自己,反正早晚是自己的老婆也就不急于此时。停止了下一步动作,只是入手绵软处,舍不得抽出手来。慢慢回味着感觉,一边不停的温存,说不完的情话。月已高升,却羞涩的透过云缝窥视着,风也静,也尤是拨弄轻纱遮拢春色。

一夜醒来,谢源不由晃了晃脑袋,昨晚在楼下小丫鬟上来打扰好事之后,竟然回到客房做了一夜的春梦。想仔细回味回味,却实在想不起梦中的细节,不禁十分的懊恼。

三天时间也是很快过去,有雪梅的朝夕相伴,自然是乐不思蜀。不过谢源也偶尔出门查看一下,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已经牢牢控制了桃花镇的鲜桃市场,那几个晃动的采买鲜桃的客商,因为自己的先下手为强的一手,打的没有反击的余地,待要提高价格时候,绝大多数业主已于谢源签订了合同,也多是扼腕长叹。尤其是来自临安的消息更是另他们大大后悔。消息就是,街头巷尾流传一种说法,今年是老人灾星之年,年过四十五的人都将经历一场浩劫。古代的人都是非常迷信,一般都是本着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去对待。唯一的解法就是儿女必须给自己的父母每人买三个鲜桃才可以逃离灾难。于是临安城内鲜桃的价格大幅上涨,但是却无处可买。偶尔有卖的,价格更是离谱到每个四十文,那还是有价无货。如此的好消息对于那大批的客商只能是后悔莫及,但却都是在谢源的掌握之中。因为这些消息临走时谢源吩咐谢春做的,并且早就把临安市场鲜桃收购完了。

此时谢源已经把先期十万斤的鲜桃派林府家人押运抵达了临安城,那边自然有谢春派人接货。谢春接到货就立刻大张旗鼓展开了批发狂潮满城仅此一处批发鲜桃,于是大批的临安小贩蜂拥而来,只一天时间就全部批发完毕。批发的价格大多是在25文左右,市面卖的是30文一个,第二天谢源的的第二批十五万斤鲜桃运抵临安,又是被小贩一扫而空。不过价格却跌了一些,谢源此时已经判断出市场临近饱和。但是在桃花镇还有近十五万斤的鲜桃没有批发掉,尽管已经本钱回来了,还大赚了一笔,可是谢源还是为此而发愁。恰在此时,那大批的客商,选了代表来和谢源进行谈判,希望能够给大家留点饭吃。如此正中谢源下怀,十五万的鲜桃临安市场已经饱和,只能做成桃脯,而现在可以立即出手,自然乐的同意。于是以平均每个15文的价格全部处理掉。最后的账面统计结果就是每个鲜桃价格为五文收进,基本是以20文价格出手,除掉人工,运费,净赚1。5万两左右。到后来谢源才明白为什么那大批的客商明知道临安市场饱和还要买进。原因就是这个谣言已经流传到临安附近的县城了,这个连锁反映是谢源始料未及的,不过已经大赚了一笔,让大家都能赚点蝇头小利也算是发善心了。更为主要的是,谢夫人已经委托媒婆前来提亲,大婚的日子订于阴历六月初六,因此谢源更是生意做完后成天腻歪在雪梅身边,有美相伴,早忘记了临安的火锅城还需要自己去忙碌。和雪梅闲聊时令谢源大敢吃惊的是,林家的产业竟然是以运输业为主。内河从长江下游口岸上达大理国,京杭运河杭州到北京,虽然北方为金国地面,竟然也可以做生意。更使谢源始料未及的是海外还有一个庞大的船队专门和外国做交易。大多是茶叶,瓷器等等。听到此处,谢源脑袋里仿佛抓住了什么,却是虚无缥缈,也就暂时不去想他了。

这日阴雨绵绵,已是申时时分,院子里淡淡的笼罩着一层雾气,一团团的衬的小花园仿佛是空中楼阁一般,谢源正在雪梅的香闺里替雪梅描眉,猛听的走廊急急的脚步声,一个小丫鬟神色慌张的连声喊道:“公子,公子,不好了。”

第十一章:鬼眼?搬运?

谢源连忙站起身形,很是懊恼小丫鬟打扰自己欣赏绝色美容的心情。小丫鬟也知道莽撞了些,但只是急急道了一个万福说道:“启禀公子,临安来了急信,老爷已经在前厅等候您。”谢源神色一凛,心情不由的紧张起来,家里能有什么大事?这时候早就没有了刚才陶醉温柔乡的心情了,安慰了雪梅几句,急忙跟着小丫鬟来到了前厅。

林老爷看见谢源,也顾不得客气,吩咐才从临安回来的家丁简单的将临安谢家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主要原因是因为临安火锅城出了问题。好像是因为火锅材料不新鲜,将大批的客人都吃的跑肚拉稀,病倒了不少。被人告到官府,所有谢家火锅城全部被封,一干人等都被拉到官府拘押,待问题查实后在做处理。

听到这里谢源已经是坐不住了,此时雪梅也赶到前厅,听闻消息,忙上前连连安慰。

:“岳父大人,家中出了大事,二老生死未卜,小婿想连夜赶回临安。”谢源脸色庄重道。

林老爷手捋胡须,背着手来回走了几步,沉声道:“这天色已晚,今天还是阴天恐怕那鬼妖作怪啊,出事就不好了,贤婿不如明早在赶路也不迟。”

谢源才想起还有鬼妖这么一说,但事情紧急何况自己也不相信这些,想解释却又怕林老爷听不进去,不由的眼珠一转道:“岳父大可放心,小婿自幼就身负异秉,天生鬼眼,什么妖魔鬼怪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算命的说我是天煞星下凡,普通妖魔鬼怪都要离我三丈远的。”说到这看一屋子人都是面带同情之色,想来都是不信。谢源暗道,不漏一小手,你们还真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于是继续说道:“岳父大人可能不是很相信小婿,这么办。”谢源看到旁边桌子上的空茶杯道:“岳父大人可以任选一物,小婿背过身不看,岳父可将物品藏于茶杯中,小婿就可以看透里面是什么。”

说罢转身过去,林老爷看谢源真的转过身了,不由的半信半疑伸手从旁边果盘里拿出一粒大枣然后用茶杯盖住,才说道:“贤婿,可以了。”

谢源回过身,眼睛紧紧盯着那个茶杯,此时满屋子的人大气不喘,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听的出来。谢源慢慢静下心,眼前渐渐清晰起来,看清楚了茶杯里藏了一个大枣,不由的一笑道:“是一个大枣,岳父可以继续。”

说罢转身看都不看那茶杯,林老爷一脸的愕然,满大厅的人也都是惊讶不已。林老爷伸手拿过旁边书桌上的纸笔,写了一个字,然后团到一起,又放到那茶杯里。写字时候旁边是没有人的,林老爷倒是想看看这个姑爷是不是真的在吹牛。待藏好才说道:“贤婿,可以了。”

谢源这才转过身来,轻轻走到桌子边,低头仔细看了起来。渐渐杯中物显示清晰起来,原来是个纸团,好像还有字,只是墨迹没干,字已经被污染一团了。于是抬头笑道:“岳父,里面可是一个纸团?”林老爷和旁边雪梅还有众多家丁都惊讶的啊了一声,这简直就是神仙啊。旁边的家丁已经有的竟然跪下磕头不止。林老爷毕竟是过来人,鬼怪之事到不是那么相信,可是这谢源的眼睛果然厉害,心里也是一惊,面上到是没有露出来接着问道:“贤婿,你可能看清纸团上的字吗?”

谢源心道,那字你写完也没干,都变成一团了,谁能认出来啊,还以为象大枣那么好认啊,正想到这里,谢源好像看到纸团里忽然多了一样东西,竟然是个大枣。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在揉揉眼,此时茶杯已经不清晰了,慢慢的恢复了正常。只好说道:“岳父大人,字小婿是认不清楚了,不过纸团里却包着一个大枣。”

林老爷呵呵笑了起来,旁边的雪梅也是抿嘴轻笑不已,林老爷道:“贤婿这回可是看错了,纸团是纸团,我是写了一个字,但却没有包裹什么大枣。”说罢,伸手把茶杯翻开,然后展开纸团,忽然大厅里的人全是一楞,连谢源也是一愣,纸团的字果然已经看不清楚,变成一个大墨点,正中间的赫然有一颗大枣。旁边的林老爷伸手拿着那颗大枣,神色凝重还带着一万个不相信的色彩。嘴里喃喃说道:“不可能啊,我只是写了一个字,没有放大枣啊,这大枣那里来的?”旁边的雪梅和家丁更是一个个目瞪口呆。谢源原来以为林老爷自己放进去的大枣,但一听说没有放,心里也是一楞,自己会透视那是早就知道的,但这大枣那里来的?难道是自己弄进去的?自己竟然会意念搬运?想到这于是看了那旁边的装着大枣的盘子一眼,集中精神意念自己手里抓到一个大枣,忽然觉得自己手中一动,连忙偷偷展开,谢源脑袋里轰然炸开,原本空空的手里此时真有一个大枣。谢源心里激动的不得了,没想到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竟然赋予了自己两个特异功能,这时候雪梅悄然走上前来,掏出手帕擦着谢源的鼻子温柔说道:“谢哥哥,你鼻子出血了。”谢源正在震惊中,身子一震才回过神,连忙接过来擦拭着。雪梅早就招呼旁边的小丫鬟去弄水来。这时候旁边的林老爷呆呆的神色才缓转了过来,竟然两膝一软就要跪倒,

口里却是一连声的说道:“神仙,活佛,救救我们这桃花镇的百姓吧。”说罢老泪纵横,雪梅也是一呆,也想跪倒在地,

谢源连忙伸手将林老爷和雪梅搀扶起来,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岳父大人,你真是折杀小婿了,小婿也只是个普通人,只是从小就会点这个,我也不是什么神仙,但能帮上忙我是一定尽力而为。别叫大家都跪着啊,我受用不起。”林老爷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被谢源扶到椅子上坐下,其余的家丁和丫鬟还都是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口里直呼,神仙,活佛等等。谢源也是哭笑不得,但想想也不为怪,自己这功能放到现代怕早就被有关部门拉去研究了,何况这迷信色彩特别弄的古代呢。于是只好板着脸道:“都起来吧,不起来的话佛祖也会怪罪的。”

这拿天上的大官一压果然好使,一个个也就慢慢的爬了起来站到一边,用着敬畏的神色看着谢源,此时旁边小丫鬟已经打来了水,谢源匆匆洗了洗然后才又对林老爷道:“岳父大人现在是相信小婿的话了吧。”

“相信,相信。”林老爷连连点头说道:“贤婿果然是拥有我佛的法力,想来定是可以降妖除魔,希望小婿能帮助这桃花镇百姓,还一个安宁,老朽在这里先代大家谢谢了。”说罢起身给谢源深深鞠了一躬。慌的谢源忙扶住说道:“小婿都说了,但能帮忙定当义不容辞。不过一切还需要从长计议才是。”

谢源也看的出来,今晚要走的话,必须解决这个什么鬼妖的问题。这鬼妖真的存在吗?谢源一直都是无神论者,只相信科学,但这世界的确存在不可以解释的事情。看来这个鬼妖大概也是属于这个范畴之内。

林老爷此时坐在旁边喝了一口雪梅亲自倒的茶后,压了压激动的心情才对这谢源道:“贤婿已经知道镇上的鬼妖事情,不知道可有什么计策对付?”

对付?我看都没看见怎么对付?谢源心里暗暗叫苦。不过是以如此也别抱怨什么了。

于是将自己的分析总结了一下道:“这鬼妖是在无月色的晚上出现?只吃人的眼睛和内脏?”

林老爷点点头补充道:“恩,的确如此。另外这个鬼妖吃不到人就吃动物,猪羊马什么的,出没地方基本就是在镇上,镇外到是基本看不见的。好像这个鬼妖会飞,听有的人说有翅膀的。”

谢源点点头,又追问道:“那么在出鬼妖前,镇里可是出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这个嘛,”林老爷捻着胡须想了一想,突然好象想到了什么说道:“这桃花镇北面有个小山包,是这桃花镇人的坟茔所在。半月前,桃花镇的一刘家死了老人,下葬到那个地方,下葬那天是雷雨大作,下葬之后大家刚要走,那坟地忽然坍塌出一个大坑,棺木也不见踪影,因为当时下大雨,人们没办法只好等待第二天在来处理,结果第二天一来看,吓了一大跳,那个大坑是深不见底,隐隐里面还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吓的人都跑了回来。”

谢源想了想,估计问题就出在坟茔上。这鬼妖自己没看见,但看的出来鬼妖是怕光,甚至月光都见不得。另外这个鬼妖会飞,只吃眼睛和内脏,没准是个变异鸟怪,就好像现代的九寨沟就有很多变异的动物一样。当然也有可能是远古时期的会飞的恐龙。谢源正在畅想联翩中,旁边的雪梅推了他一下,才算把谢源从幻想的世界里叫醒,“谢哥哥你到是想想办法啊。”

NND,拼一下看看了,否则自己今晚也是走不成了。虽然这个鬼妖很可怕,但应该也有弱点的。想到这谢源有了主意,于是道:“岳父大人,这个鬼妖看来是相当的厉害,靠我自己怕也是不行,需要大家都来帮忙才可以。”见识了谢源的厉害,林老爷也有了主心骨,问道:“想怎么帮?这时候找镇里别的人怕是不行了,因为都不敢出门。”

谢源点点头说道:“人多了也不好办的,只要东西准备齐全就可以了。首先需要大量的火把和松油,然后需要一个大鱼网,并且准备狗血,另外准备猪或者羊,准备好铁锨和棍棒之类的武器。”

林老爷也不知道谢源是要干什么用,只是吩咐家人去准备。

然后谢源在家丁中选择了十个人,虽然不害怕,但见识了谢源的手段,也就一个个装着胆子拿着东西跟着谢源走出了林府。

有认路的家丁带着向镇北走去,此时雨已经停了,但处处都是湿腻油滑,能听见道两边的树叶上的雨水滴答声,眼看就要出了镇子,领路的家丁就说什么也不肯往前走了,谢源也是心里紧张,看看附近有一小块草地还有几棵树木,觉得是个埋伏的好地方。于是吩咐大家在两个树上将鱼网挂了起来,然后在中间挖了一个大坑,宽三四米,深有两米左右,又在大坑附近又挖了一条浅浅的壕沟正好够大家隐藏起来,把火把熄灭,一切准备就绪,谢源摸出怀中鱼肠剑,将带来的那只羊狠狠的刺了一刀,然后推到那个大坑里,羊在坑里惨叫着,传出了好远好远。自己连忙也跑到壕沟里躲藏起来。

夜色黑的怕人,因为才下过雨的缘故,谢源只觉得身上潮乎乎,凉飕飕的,在加自己心情紧张,感觉非常难受。

透过自己面前的杂草,谢源隐约感觉夜空中好像有一种特别的声音,就象拿着塑料擦玻璃的那种感觉,那呼啸声越来越近,正准备开自己的鬼眼透视一下,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扑向那挖好的大坑。

第十二章:鬼妖?鸟人?

谢源惊讶的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硕大的一对翅膀在黑夜里闪着磷光,犹如一只盛夏中蓝芒般蝴蝶的颜色,因为翅膀太宽,一时被卡住在坑口上进不去,发出一阵阵嘶哑的狂叫声,就好像一个发疯的人在狂野里呐喊一样。终于那巨大的黑影将翅膀收缩了起来,头冲下努力够着陷阱里那嗷嗷惨叫的羊,谢源一看时机已到,急忙一跃而起,一扯旁边的张挂好的鱼网,刷的一声,罩在那陷阱的黑影身上,埋伏好的家丁也都纷纷起身,将火把依次点燃,火把熊熊燃起每人都拿了两三个,照的周围犹如白昼,这时候大家才惊讶的发现鱼网里套着的是个什么怪物,但因为一半在下面看不清楚,只能看见地面的部分,一对收拢的翅膀,一双犹如鹰一般的爪子巨大无比,看那样子估计也有一米多长,怪不得抓人一下就能把内脏掏空,看那身子却没有羽毛,好像是覆盖了一层蓝绒绒的鳞片在火把的照耀下发着骇人的蓝光。此时在鱼网的笼罩下正在疯狂的挣扎扭动,旁边几个按着鱼网的家丁渐渐也都把持不住,谢源连忙吩咐其余家丁对着怪物就是放箭,可是那怪物的身体好像坚硬如铁,没有丝毫的损伤反而因为受到了攻击更是狂躁不已,谢源对此早在意料之中,连忙吩咐将狗血浇了上去,然后又把松油倒上去,这时候那个怪物也察觉出不妙,一阵声嘶力竭的怒号,按鱼网的几个家丁已经被挣脱了手,所有的家丁大骇,纷纷后退,只见那个怪物猛然从坑里将身子退了出来,巨大的翅膀展开四面一扇,犹如刮起了台风一样,谢源手疾眼快,迅速将自己手里的火把丢到那怪物身上,一瞬间犹如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带着烈火冲天而起。这时候这个怪物带着满身的烈火飞到了半空中,大家才看清了全貌,看起来很象一只大鸟,确切说象是一只乌鸦,是一直巨型乌鸦。展开双翼足足有十几米宽,高也约有四五米,可怕的是它不仅仅有一双巨抓,在两只翅膀上竟然还有两只犹如人手的爪子,那指甲尖锐如铁。那三角形的脑袋在火把的光中让人不寒而栗,狰狞可怕,那简直就象个人头,应该说就是人头,五官看的清清楚楚,那双阴冷凶恶的眼神让人永远不会忘记,大概因为光线太强大的缘故,在加上烈火熊熊,它只是带着破碎的鱼网和凄厉的惨叫直奔镇北飞去,天空中留下了难闻的类似硫磺的味道。原来所谓的鬼妖,就是鸟妖,是一只巨型人头乌鸦。

谢源知道没有弄死这只大鸟,恐怕会后患无穷,于是鼓动大家一起杀到老巢,看到所谓的鬼妖原来无非是一只鸟,大家的情绪都被纷纷调动了起来,个个都情绪高昂,谢源心里感觉有点隐隐的不对劲,但总是想不明白。

一行人高举火把走到镇北的坟茔那个大坑边,这个大坑看起来足足有十几米宽,里面黑不见底,坑口边还残留着那巨鸟被烧的类似硫磺的味道。谢源伸手拿过一只火把丢了进去,在急速下坠的火把光下,大家都看的很清楚大坑实际不是很深,也就二十多米左右,火把掉在地上,还可以看的清楚旁边有一条隧道。还好来的家丁里面带了一条绳索,大家七手八脚的将绳索放了下去,然后就都惧怕的退缩不前,谢源也看的出大家都很惧怕,但是就自己进去也不是很好,必须要有个人配合才可以。那个鸟妖已是元气大伤,如果不趁此机会将它消灭恐怕后患无穷。看到谢源期待的眼神,终于有一个叫牛德华家丁站了出来,他个头不高,但显的很壮实,黑红的脸庞露出憨厚的笑容,听的名字谢源很是想笑,总是联想起影视巨星刘德华,虽然只差一个字。毕竟有了一个支持者,谢源还是很感动,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一前一后顺着绳子下到了大坑里。其实谢源完全可以一走了之,毕竟自己尽力了,可是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和声音催促他必须完成这个任务。两个人都带了两个火把,另外每人带了一把刀算是防身,其余人都在坑口守候。

进到坑底,谢源才看清楚附近的情况,到处是凌乱的棺材碎片,泥泞的混着杂草的湿土。旁边有一条有四米多高的三米多宽的洞,那硫磺味道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谢源和牛德华商议了一下,如果一个火把时间没走到的话,就往回走。

这个洞进去就不显得那么潮湿了,只是火把照不太远,显得很是昏暗。四壁上长满了苔藓,发出一阵阵泥泞的味道。洞是越走越曲折,越走越宽敞。猛然间前面传来了扑拉拉的声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谢源猛的喊到,“趴下。”那个牛德华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听话的趴到地上,只见前面黑压压涌过来飞鸟一样的东西,谢源偷眼一看竟然是一群蝙蝠,这蝙蝠和普通蝙蝠不一样,全是人脸不说还都是白色的翅膀。如果自己不喊一声的话,恐怕两个人全身就都被这蝙蝠给挂上了,天知道他们有没有毒,所幸躲了过去,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冷汗。谢源只觉得心里象有块大石头压的喘不过气来,薄薄的汗衫已经都透了,感觉很是阴冷。

两人爬起来继续往前走,又拐过一道弯时,前面出现了一个很普通的石棺。石棺很大,整个空间被石棺占了近一半,除了来时的路在就没有别的出口了。

两人把火把放到墙边,然后一起合力将棺盖慢慢的推,但石棺却纹丝不动。累的两个人一身汗也是没办法,谢源有些失望,但依然没有死心,慢慢聚集精神看向石棺,石棺里的一切渐渐呈现在谢源的眼前。棺里竟然是空荡荡,继续看下去才发现底下还有一个入口,里面是别有洞天。谢源这才明白不能仅仅推棺盖,应该一起推才可以。于是示意了一下牛德华。两人这回推棺身就很是轻松。石棺好像带有滑轮,悄无声息的移开了,露出一个大洞口,这是一条石板铺的阶梯。两人不再犹豫,直接沿着阶梯就走了下去,整条阶梯不是很长,只是墙壁刻画着很多古怪的花纹,大多数都是类似跪拜祈祷的样子,跪拜的东西都是在空中漂浮的三角或者圆盘状物品,甚至带有火焰的形状。继续前走两人的火把就渐渐暗了下来,牛德华看来很是害怕,拉了拉谢源的衣服怯怯说道:“公子,我们回去吧。这里看来是走不到头的。”

谢源也很害怕早就了想往回走的心。但又怕被牛德华耻笑,听的一说,也就就坡下驴点点头,停下脚步准备往回走,猛一抬头发现前面突兀的出现了一道墙,说是墙也不算正确,那墙就是一块大石板,石板上面镶嵌着一个大磨盘。石板周围空间是相当的大,在门两边竖立着两个石制的怪模怪样的高大怪兽,仔细看看才觉得类似那个鸟妖形状。谢源走近那扇石壁,中间的大磨盘是环环相套,就和现在的密码箱一样还有一点类似看风水罗盘,最里面一圈雕刻着是八卦的方位,乾坤坎离兑震艮巽,在外一圈雕刻汉文的壹到零,在最外一圈则是金木水火土东南西北中。在那磨盘下面还有一行字,谢源也是认得这是小篆。勉强就着火把微弱的光吃力的念道:“天地玄黄,莫见日月星光,乾坤倒转,一番山高水长。念我所念,想我所想,如君所意,伴君地老天荒。念完谢源也是一头的雾水,看来这好像是个墓室,打开这道门就应该可以进的去,这几句话大概就是开门的钥匙,但自己根本没有那份实力去破解,只好苦笑着招呼牛德华往回走。突听的嘎嘎嘎声作响,来时的路四壁露出了墨绿色的荧光,两人的火把也突然熄灭,荧光照在两人脸上绿幽幽的甚是怕人,但可怕的还不是这,两人前面的地面忽然裂开了,从下面传来了汩汩的声音。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将会出现什么事情。冷不丁的觉得脚下一凉,原来那汩汩的声音是水漫上来的声音,此时面前的断落处已经有几十米长了,两人也不能,也没可能跳到那边逃出生天。漫上来的水在四壁的荧光照耀下,泛着点点的绿光,慢慢的波动,蔓延。水已经过了脚脖子,两人此时才惊恐的发现已经没有了退路。谢源看到旁边那两个石制怪兽,连忙招呼牛德华一起爬上去,能躲一时是一时。这怪兽大概有个三米多高,上面的空间黑漆漆的看不见。水还是不断的漫了上来,两人紧紧抱着石兽都有些绝望了。突然一阵巨风刮了过来,波光粼粼的水面也掀起了波浪,一阵令人呕吐的硫磺味道传了过来,在上面出现了那只被烧的鸟妖,在荧光下好像一只漂浮在空中的恶魔,狰狞的人面裸露着邪恶的光芒。谢源突然灵机一动,绝境之下总是会逼出好办法,连忙示意牛德华注意把自己身体隐藏好,然后自己用双腿夹住这石兽的脑袋对着那鸟妖大呼小叫,试图激怒它。那鸟妖果然被激怒,在外面被火好顿烧幸亏跑的快,看见眼前的谢源很是暴躁,那展开的翅膀疯狂的扇动,刮的谢源的脸上生疼,猛然那怪物用一只翅膀向着谢源扫了过来,速度很快都能看见那翅膀上的人手。谢源连忙一缩头,破空的风声从耳后传了过来,嘶哑难听。那只人手在扫过谢源的背后同时也抓破了谢源的衣服。鸟妖好像觉得自己很失败,更是狂叫不已,那张人脸露出了獠牙利齿,停顿了片刻,鸟妖猛然收缩了一下翅膀,用不是很快的速度飞冲到谢源头上,伸出腹下的双爪抓向谢源的脑袋。下面的水已经漫过了爬到石兽上谢源的小腿了,谢源也知道不抓住机会是无法出去了,紧紧握在手里的鱼肠剑,待那巨爪堪堪将近自己头部时候,一个后弯腰躲了过去,瞬间将手中鱼肠剑一挥,犹如割棉破絮一般,竟然把鸟妖的一只巨爪割了下来,黑色的血喷了谢源满头漫脸。那鸟妖吃痛,身子歪斜停在空中片刻,谢源看的真真,离自己就不远,就赌一次吧,想到这双腿一较劲,一纵身跳到了鸟妖的背后。那鸟妖一惊,想是还没经历被人骑乘的经验,楞了一楞,谢源瞅明白这是个好机会,急声喊道:“刘德华,快他妈的跳啊。”谢源一急把牛德华当刘德华了。那牛德华也看见谢源的动作了,急忙爬到石兽脑袋顶也是一跳正好搂住谢源的腰。这鸟妖真的被激怒了,回头就恶狠狠的咬向谢源,谢源根本不在意,用手里鱼肠剑一扫,就将那甩到面前的人面獠牙给砍了下去,简直和砍纸片一样容易。鸟妖大概是疼的厉害,狭小的空间施展不开自己的身形,狂嚎一声,带着谢源两人顺着通道狂飞出去。一边飞一边撞墙壁,试图将两人给撞下来,谢源两人也是吓的一身冷汗,紧紧贴在鸟妖身上。大概也就几分钟的样子,谢源偷眼看了下面一眼,已经被水全部淹没,幸亏自己运气好胆子大,否则小命已经没了。那个墓室里看来一定有好东西,没机会拿了。想到着谢源叹了口气,要钱不要命就是现在谢源的真实写照。鸟妖飞速的从洞里冲了出来,洞口外依然是火把通明,那鸟妖对亮光很是忌讳,展开翅膀直奔半空。坑口的人都吓了一大跳,纷纷抬头望向半空。

闻到了外面世界的清新空气,谢源精神一震,知道已经逃了出来,这骑在鸟妖身上一飞冲天,虽然很爽很拉风,可也不是长久之计,天知道啥时候就被甩下来摔的粉身碎骨啊。听的耳边呼呼的风声,谢源一不做二不休,狠狠抓住那鸟头,挥剑就把鸟头砍了下来。这鱼肠剑毕竟是千古名剑,吹发利刃,名不虚传。硕大的鸟头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谢源都能听见地面家丁的惊呼声。鸟妖没有了头,身子好像不在受控制,斜斜的往地面栽去。谢源正为自己的英明决策感到激动时,从那断头处刷的一声又长出了一个鸟头来。唬的谢源差点栽下去。他妈的,谢源一阵紧张,果然是怪鸟,难道我还砍不死你?那鸟妖好像是要报复一样,巨大的翅膀将地面的树木全部刮倒,所有的火把全被刮灭。那些家丁有的都被刮到了大坑里。谢源咬咬牙,再次揪住那长出的鸟头,又砍了下来。鸟头一掉,就又出来一个,足足砍了九次,这鸟妖脖腔才狂喷出大量的黑血,象只断线的风筝轰然撞到了地面。两只巨大的翅膀将旁边的地面都砸出了好大的坑。

谢源呆了许久,不见身下鸟妖的动静,看见面前的那鸟头地方还在慢慢流着难闻的硫磺味道,急忙拉了一把身后吓傻的牛德华,一起跳了下来。

此时掉到坑里的家丁已经被外面的人拉了上来,火把也重新点燃,大家看见两个黑呼呼的人影吓了一跳,听的谢源有气无力的说话声才纷纷走上前询问,直到确认那鸟妖已经死绝,不由的齐声欢呼。这时候早就有人跑回镇上报信,谢源休息了片刻,只见大片的火把急速向这边过来。

足足有好几百人,大家都围在那鸟妖身边观看了半天。然后回头都给谢源跪了下来,一片感谢欢呼之声。

谢源此时也累的够呛,早有明白事的,还抬了一顶轿子将谢源搀扶了进去直接抬回林府,在抬走之前谢源还是很清醒的叮嘱一番,将那鸟妖尸体尽快焚烧,在把那个大坑填上。

回到了林府,林老爷差点没认出来谢源,雪梅连忙吩咐旁边家丁给谢源洗浴换衣。待谢源神清气爽出来喝着茶水,将那洞穴里的怪事说了一遍,林老爷才沉思道:“据老人传说这附近有一只守护宝藏的九头神鸟,没想到竟真有此事,估计这只鸟妖就是那只神鸟了。”

谢源道:“那洞穴已经被水淹没了,并且里面机关重重根本无法进去。”

林老爷笑笑道:“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得,贤婿平安归来就好,而且为镇上除了一大害,造福一方啊。老朽在此代表全镇的人表示真诚的感谢。好好休息一下,另外老朽已经写了一封信,如果你回去事情不太好办的话,把这封信交给六王爷就可以了。六王爷和我是朋友,相信会帮上你的忙。”

谢源连忙接过了过来郑重的放到怀里,林老爷看到谢源有些疲倦也就不唠叨,吩咐雪梅好好照顾谢源。

次日一早谢源心中惦记着临安的事情早早就起来了,林老爷、雪梅也没在做挽留,吃罢早饭,准备马车干粮送谢源出府,还没出的府门外面敲门声大作,众人一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难道又出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