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凡姻 第二章 缘起异世 情迷仙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朱晓的耳边像似有鸟的叫声。
慢慢的他睁开了双眼,周围满是树木。自己这是在哪里?朱晓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两个男子躺在他的身边。
他们的嘴角都有那么一丝欣慰的笑意。
朱晓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似乎是在一座山上。这里满是不知道名字的树木。不时还看见一两只鸟儿飞过。
朱晓见他们两个气息越来越微弱。
黑衣人似乎是再叫:“水……水。”白衣人的嘴里也似乎有着话:“莫琰……莫琰……”
朱晓看着虚弱的两个人,于是向一边的树林走了进去。过了一会他看见一个山洞。里面滴滴答答的像是有水的声音。
朱晓走了进去,顺手在一旁摘了张大叶子。
朱晓见洞口左侧有一潭水,于是尧了满满的一叶子。
迅速的跑回了刚才的那个地方。
他慢慢的滴了几滴水在白衣人干裂的嘴唇上,然后又滴了几滴给黑衣人。
两人渐渐的醒了过来。
朱晓害怕两人醒来后又大打出手,于是站在了他们中间。
白衣人道:“放心吧,我是不会再和他打了。至少现在不会。”
黑衣人哼道:“谁要和你打。”说罢两人各自调息了一会儿。
朱晓奇怪的看着两人,不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无聊到自相残杀?这天地间的事情总是那么的离奇。不知不觉,朱晓的思绪飞到了远方。
“噗。”黑衣人吐出了一口淤血道:“哎,没想到功力只剩下一成。”说罢警惕的看着白衣人。
白衣人倒是没有吐血只是面色憔悴:“哼,怕我暗算你啊?实话告诉你,我也只剩下一成。本来我还要提防你这个所谓的名门正派呢!现在不用了,就算打架也不一定会输啊!”说罢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黑衣人见沉默的朱晓道:“小朋友,这里是什么地方?”
朱晓回过神,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白一人抬头望天道:“天色将晚,万一这树林野兽出没当如何是好?如今功力又没了,怎么办呢?”
朱晓道:“我知道前面有个山洞,刚刚打水的时候看见的。”
黑衣人道:“如今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就团结一下吧。不过我声明我绝对不干魔教中人的事情。”
白衣人不满的道:“你们正道中人就是好人吗?一个个背后捅刀子,一群人殴一个。好【正派】呢!”
黑衣人恨的牙根痒痒的,道:“我不与你计较……”。
朱晓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我们先去山洞看看吧。”说完,两人都缓缓的站了起来。
一起向刚才的方向走去。
一个齐人高的洞口,出现在他们的眼前。黑衣人从胸口拿出一个火折子。用他那把剑,砍了一段树干,再从身上撕下来一块布。裹了些树叶点燃,便往那个黑漆漆的山东中走去。
山洞里都是灰尘,像似久没有人来了。朱晓看着地上的灰尘经过他们踏后留下了深深的痕迹。看来洞中已经有十几二十年没人来了。
他们继续向深处走去。
发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洞室。里面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看来这以前的洞主人是个极其精细的人。
黑衣人用真气荡掉了大石头上的灰尘躺了下去。
白衣人见状也没说什么。反正那块大石头够大。别说是两三个人七八个人也没问题啊!
白衣人道:“我去检点柴火,小朋友你去周围看看。”
黑衣人道:“这个给你,说着把火把给了朱晓。”
朱晓接过火把,笑了笑便往洞的深处走去。
越往里面,越是漆黑。朱晓慢慢的走着。却发现周围的石壁上应约的刻着什么东西。
他用火把照亮了,才看见是几副图。
他从第一幅图开始看起。图上是一男一女,看起来清丽脱俗。却是恩爱之极,夕阳照在他们的身上,淌泱着说不清的宁静与情意。
第二幅图上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神色愤怒的看着前面的那对男女。
第三幅上男人拉着女人的手,他们在跑,极是仓促。
第四幅画的是一张很繁华的图,像似某个地方的集市。画的下方还有一句话:那一场繁华到极致。虽然朱晓认识的字不多,但这几个他还是认识的。
第五张图,上面有两个情景,上面那个情景是女子策马,下面的情景是男子站在一把宽大的剑上?剑好像在飞?
第六张图,上面一男一女又再度相逢了。他们都笑着看着对方,但眼神里似乎有一股责怪。
第七张图,那对男女嘴角流淌着血液,身上满是伤痕。可他们却还是在笑,笑的含情脉脉,笑的天荒地老。奇怪的是,对他们攻击的那个老人的眼里竟也有那么点滴的泪花。
朱晓看着那女子的笑,竟一时间痴了。世上真的有那么美丽的女子吗?世上真的有可以付出生命的女人吗?世上真的有可以同生共死的力量吗?朱晓不知道,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他只是听一个小学生说过一个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那种力量究竟是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这一辈子也想有这样的力量,那是一种幸福的感觉!
朱晓继续走,走了一会儿洞穴空旷了起来。像似已经到底了,这个洞室里面有张桌子,朱晓感觉有些吃力便坐了上去。
心中不免有了个疑问?
怎么没有椅子呢?
难道那个洞主人也和我一样,坐桌子上吗?
好奇心的牵引下,他开始寻找。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寻找到那个圆形的椅子。他费力的将它搬到了桌子边。坐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
好好的椅子为什么放那个角落,难不成有什么秘密?
他低头看了看椅子,再观察了一下那桌子。
咦?
这桌子旁边怎么有摆放椅子的痕迹。
他将那椅子又搬到了那痕迹上。
刹那间那桌子竟然移开了,露出了个黑漆漆的洞。
朱晓心里道:果然有秘密。我下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东西能用得着。
洞里有条阶梯,朱晓就沿着他走。不一会儿他便走道了洞底。这里很宽敞,里面有一个桌子一个椅子,桌子上有几本书。
朱晓走了过去发现了一本书上写着《地志》,他想有可能从上面找到蛛丝马迹。先确定一下我们在什么地方,然后再做打算。反正自己是不想回去了。至于那两个人嘛,不关他的事。谁叫他们连名字也不说下。不过想归想,其实朱晓还是想把那本书给他们的。一来是他认识的字不多,二来他们也算是救过自己。像上次那两团东西,万一砸到自己可不是开玩笑的。
其余的书朱晓也看不懂,不如以后等他会读书写字的时候再看。
想完他就出了那个暗室,然后又偷偷的把椅子放好。他不是不想把迷失告诉他们,而是他不想他们两个再打了,万一里面要是什么绝世武功,让两人恢复了功力,那这个山洞还不得给他们拆了?
朱晓走到先前那间洞室,却发现两人都躺着睡着了。地上的火堆还是燃烧。暖洋洋的,格外舒服。
看着他们两个朱晓笑了笑心道,昨日还是刀剑相见,今天却同床而眠了。这命运还真是会开玩笑……
不过这样也好,他巴不得他们两个永远也别恢复功力,这样他们两个这一辈子都不会打架了。
想着想着,竟对着火堆傻笑起来。
白衣人醒来道:“小朋友,你笑什么?”
朱晓摇摇头道:“没什么?”说罢把那本《地志》拿了出来。给了白衣人道:“你看看有没有记载我们身在何方?”
白衣人道:“你自己怎么不看?”
朱晓叹气道:“我认识的字太少了……”。
白衣人笑笑,然后又问:“在一起蛮久了,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朱晓道:“我叫朱晓,叔叔你呢?”
白衣人道:“我叫白刀,躺着的那个叫陈子剑。”说罢又抚摸了手里的刀道:“它叫戮仙。”
白刀说完,那刀发出问问之声,像似在回应似的。
一旁躺着的陈子剑突然哼道:“邪魔歪道,弑魔哦?”他手里的剑也一声清鸣。
白刀道懒得理你说罢,拿起日志便看。
……
“不一样,不一样都不一样。”
“怎么回事?”
“奇怪,没听说过”
白刀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
朱晓道:“怎么了?”
白刀道:“我们所在的叫神州大陆,属夏国。完全不是先前的中国,而且也不是先前的世界!我们所在的山叫做思凡山隶属谢华山麓。再往南四百里便是大腕。往东北三万里便是有施。”
陈子剑道:“什么,我们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白刀点点头道:“好烂的桥段,居然让我们遇见了……”。
朱晓道:“其实也没什么呀?说不定你们可以在这里比先前过的幸福呢?”
陈子剑道:“这倒也是,从此我和他再也不必背负师门的孽债了……”。
白刀对他白了一眼。没说话……
陈子剑苦恼道:“我还有个心愿还没实现呢……”
朱晓道:“什么心愿?”
陈子剑道:“我还想收个徒弟把我一身的本事传承下去。”
朱晓笑道:“这个世界也有人啊,你可以收他们嘛!”
陈子剑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白刀笑道:“我现在才知道你是那么的蠢!”
陈子剑怒道:“你这魔头,再笑休怪我不客气……”
白刀道:“不客气就不客气怕你啊!要不是功力只剩下一成,我早就把你送上西天了……”
陈子剑说不出话,指着白刀气道:“你……你……”。
朱晓道:“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都多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陈子剑突然不生气了,看着朱晓哈哈大笑。
朱晓打了个寒颤,道:“笑的好阴险……”
陈子剑道:“恩,看来我可以呆在这里了,我的徒弟找到了。”
白刀道:“他是我的,不准跟我抢。”
陈子剑道:“谁说他是你的?他身上有你的名字吗?”
白刀道:“那谁说他又是你的,有你名字吗?”
说罢两人用肚子顶对方。
朱晓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
白刀笑脸相迎,眯着眼睛,眨巴眨巴的说:“朱晓小兄弟,你愿意拜我们两个哪个做师父啊?”
朱晓道:“好阴险,有种诱拐小孩子的样子。”
陈子剑笑着,凑道朱晓跟前道:“我就说嘛!你一定会拜我为师的……”
朱晓捂着鼻子道:“你不仅臭美,而且还有口臭……”
白刀笑道:“哈哈哈哈……原来你有口臭,难怪嘴老是那么的臭。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陈子剑一阵尴尬道:“笑什么笑,你也好不到那里去……”
陈子剑有些生气道:“你到底想拜谁?”
白刀也问道:“对啊谁?”
朱晓无辜的道:“不拜行不行?”
两人异口同声道:“不行!”
朱晓看向白刀,白刀高傲的笑。陈子剑很生气。
朱晓看向陈子剑,陈子剑高傲的笑。白刀很生气。
两方都不能得罪呀!
朱晓道:“我都拜,可以吗?”
白刀和陈子剑一下子愣住了,互相看了看对方。
白刀道:“好吧,白天是我的,晚上是你的。”
陈子剑道:“凭什么?”
白刀高傲的笑道:“就凭我姓白。”
陈子剑道:“你姓白,你就要白天啊!那别人还姓金呢?怎么不见有黄金?”
白刀道:“我和白天比较协调,你看我的衣服,多么配合阳光……”
陈子剑:“只有差距才可以产生美,正因为黑色和阳光格格不如,所以才显眼……”
朱晓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
白刀道:“那你跟我们说,谁白天谁黑夜?”
朱晓问道:“能不能白天练武,晚上叫我认字?”
陈子剑道:“也不错,但是白天我们谁来教呢?”
朱晓道:“分两天啊……今天是你,明天就是他咯……”
白刀笑道:“不错,我这徒弟真聪明!”
陈子剑:“谁说他是你的……他也是我的……”
白刀道:“我又没说他不是你的……”
陈子剑:“……”白刀:“……”陈子剑:“……”白刀:“……”
……
两人说了一晚上,朱晓累的早就趴下了……
就这样在两个便宜师父的吵嚷下过了七年。
从前那个儿童如今已经是一个翩翩的少年,只是荒山里并没有布料,所以呢,穿的有些像野人。
七年里朱晓学会了认字,学会了诗词,学会了他们的绝学。只是由于两种功力相互排斥的缘故吧,他的功力一直进展很慢。不过两个便宜师父像似极其不在乎,一天到晚都是吵嘴。不过也幸亏了吵嘴,在这荒山野岭的才不会觉得无聊。
这一日朱晓又要去打猎了,为了维持生机他们也只能如此,不过偶尔秋天的时候他们会摘些果子果腹。这果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看见猿猴们经常摘来吃,料想也不会有什么毒吧!
如今朱晓已经十七岁了,身材经过两位【高人】的磨练已经是一个相当猛男的人了……当然不要以为他只是外强内干的小白脸。虽然他的脸的确很白,可是是那种不怎么健康的白色。
他经过两位便宜师父的易筋洗髓,简直是脱胎换骨。
不过那个秘密山洞他就再也没去过,原因是他根本抽不出时间,两个家伙总是盯着他,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防止青少年犯罪……
朱晓已经对他们彻底无语了……
朱晓站在林中,留意着周遭的一举一动。
嗖嗖嗖,草丛里传来了声响。
朱晓像一只猎豹,飞速的冲来。
草丛里那只兔子,不得了!它可不是一般的兔子,这兔子终日吸取天地灵气,几乎已经快成精了。灵智已经初现了,怎么能让你抓到?
一人一兔在山林里追逐,本来朱晓也想放弃了。谁知道那只兔子居然故意还停下来,激怒他。
他无语了,这个什么侏罗纪?兔子也是高智商?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那兔子回头朝朱晓挤眉弄眼的,当然啦它是没有眉毛的……
碰,兔子自己撞在了树桩上,晕乎晕乎的打了个转,噗通昏倒过去。
“哼,你这杂毛的小畜生,害我好跑……回去把你烤了,看你嚣不嚣张,不过你也挺好玩的,算了我今天不吃你。以后常陪我玩就行了……”当然朱晓说这番话的时候绝对没有看到兔子嘴角那【阴险】的笑意。不然他早就把它烤了……
“叮叮碰碰”远处传来了打斗之声。
朱晓心道:“莫非是师父他们老人家,又比武了。”情急之下跑去偷看。
他躲在灌木后面,依稀的可以看见几个人影。
一群黑衣人在袭击那四个柔弱的女子,不过这些女子看似柔弱,其实不然。一个个剑法卓绝,与那些黑衣人游斗。
为首的黑衣人叫道:“李夫人投降吧,今日你们是逃不出去的。我们主公费尽心思布下的这个局,你们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那中年妇人,一边与他激斗,一边道:“哼,贼子休想。”
为首的黑衣人道:“即使这次任务失败了,我们也有下下之策。到时候我看你那李唐老匹夫有何脱身之法。”
那夫人边上的那位十七九岁的姑娘道:“娘,少听他废话,先打的他们说不出话再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间忽然传出阴鸷的笑声,那声音刺耳之极。
一个身着青衣的虬髯大汉出现在众人眼前。
为首的黑衣人恭敬的道:“堂主。”
周围的黑衣人也一并附和。
那青衣大汉笑道:“哈哈哈,老夫今日奉主公命亲自前来活捉尔等。乖乖的束手就擒,以免误伤在我的七杀连还手之下。”
“七杀连还手?”李夫人惊叫道。又接着颤抖的说:“你是江南?”
那青衣大汉笑道:“没错,老夫正是七杀连还手江南。怎么样还要老夫出手吗?”
正在这时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道:“是不是,试过才知道。看剑!”说罢飞身迎向那虬髯大汉。
那大汉衣袖一展,便化去了少女的剑招,还将少女逼退几米。
那少女又恨又气,又一剑上前。
虬髯大汉道:“别怪老夫用杀招!”说着手上如有黑雾,凝而不散。向那丫鬟推去。
那小姐摸样的人道:“甜儿小心,快回来。”
“噗!”。那个叫甜儿的丫鬟被击中,凌空倒了下去。那小姐飞身前去接住,垂着泪道:“甜儿,你怎么那么傻呀!”
那甜儿笑道:“小姐待我恩重如山,我早把小姐当了亲人。我可以叫您……叫……叫您姐姐……姐姐吗?”
那小姐拼命的点头。只听见甜儿微弱的声音道:“姐……姐……”。便失去了呼吸……
那虬髯大汉笑道:“真是情真意切啊。”
这时草丛里传出了一声声响。
虬髯大汉脸色一变道:“什么人?”
一个年青的少年,站起生来。只是他衣着与旁人都不相同,旁人都是汉服,他不是豹皮就是虎皮,浑然似个野人。他的背上有一把乌黑的长刀,想来是习刀之人。这少年正是朱晓。
虬髯大汉道:“你是谁?哪里来的?”
少年反问道:“你又是谁?又是来自哪里?”
虬髯大汉道:“我叫江南,来自天山。”
那少年笑道:“我叫江北,可惜不是来自天山。”
虬髯大汉怒道:“你……”
少年不动声色,走去摸那个少女的脉搏。刚开始那小姐还有些忌惮,不过看他的举动不像是什么坏人。
少年皱了皱眉,摇了摇头。连气息都没了……
少年道:“喂,那个叫什么江蓝的。你下手也忒的重了吧!一出手就要人命?”
那大汉怒道:“我不叫江蓝,我叫江南!”
少年道:“好吧好吧,都一样啦!你知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啦?”
那大汉道:“哼,法?什么是法?我家主公就是法!”周遭的黑衣人都警惕的看着朱晓,朱晓只是微微的一笑。向那夫人致意了一下。
那夫人也同样回礼。
少年道:“真是的,你家主公如果是法的话?那可是违反人民意志的呀!”
那大汉怒道:“你胡说些什么?”
少年道:“哦,没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那大汉哼道:“少废话手底下见真章吧!”
那大汉手上又开黑气的聚集。
朱晓道:“歪门邪道,要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天魔九道。”说把剑指向天。那戮仙,飞鞘而出。落于他手。
那戮仙上流转着血红色的光芒,诡异而又神秘。
朱晓道:“记住,它叫戮仙,虽然在我手里从没有杀过人,可我今天看来要破例了请看小说网+Qinkan.net。我要让你们成为刀下亡魂……”
戮仙刀上的图腾,让人有一种嗜血的冲动。不过朱晓联系的心法确实与之截然不同的至正至纯。配合弑魔心法的至阴至柔。
一般人想,这等邪魔利器当然是诡异的功法,其实不然。他的功法偏偏是克制诡异的,因为如果连心法也诡异的话那么这把刀就会将刀主人吞噬成刀奴。而陈子剑的佩剑则是刚好想反,那把剑至刚至猛,如果也联系同样的心法的话,反会被剑气所伤。所以唯独阴柔的内力才能驾驭。
朱晓内力一半阳刚一半阴柔。其实他也不想这样,但是迫于无奈,谁叫他有两个师父呢?他将阳刚之力藏于下丹田,阴柔之力藏于中丹田。不过两股力量却是一直在较量,确实不好掌控。
戮仙刀同化着周遭的灵气,将至化为己用。朱晓举刀劈下,一道二米来长的刀光,喷涌而前。
虬髯大汉江南心中惊奇。剑气外放?那可是一流高手才可以做到的?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这样的人物?
不过那江南可不是寻常人物,他好歹也算是个一流高手,他想这一刀应该可以接住。
然而他想错了,这一刀可不是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一刀融合的天地之力,乃是白刀师门的秘技,相传是一代魔君曾国藩所创。朱晓也曾经问过白刀,为什么师门会和历史人物扯上关系。白刀回答说,历史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些文字,只是表面的东西。当年太平天国的洪秀全乃是中原第一大派蜀山派的掌门人,武功出神入化。若不是魔君曾国藩,谁有能耐与之一斗?最后还是在魔门三大高手的围攻下,含恨九泉。
至于陈子剑他的师门,相传是昆仑派的分支。好像自明朝起就已经是这样了,听说一代大将蓝玉就是他们师门的,不过因为朱元璋的无情,最终只能在黄泉空饮恨。后来他们门派就再也不参加政权的活动,从此不问朝代。
回到正题。
这一刀劈下,江南感觉像似大山压境。沉重无匹。
奈何他将全身功力抵挡,也依然化不开攻势,无奈之下。心生逃意,只能用主公秘法。
只见他,嘴里念叨着什么?手上飞快的结印。嗖的消失了?
其余的人见状,纷纷想走,可惜刀气已至。不过这刀中并无杀意。只是将这些人的要穴封住了……
刚想上前问话,只见他们最终流出了一滴滴黑色的血液。已经都死了……
“这……”朱晓郁闷的看着那些黑衣人。心道:“我不杀你们,你们干嘛死啊?真是的!”
那李夫人最先回过神,刚才的那惊天一刀实在是太鬼神莫测了……道:“哦,公子,这些杀手都是我们的仇家派来的,他们想威胁我夫君。”
朱晓道:“我其实不是想问这个!”
“那公子?……”李夫人不解的看着他。
朱晓道:“我只是想向他们借件衣服,你看我,在山里七年多了,就穿这么一件野人装束。好歹我也算读书人,你说……”
他一说完,那三人都笑了起来。那小姐本来还在哭泣,也破涕为笑。
朱晓才看清那小姐长相,只见她一袭轻纱,妙曼身姿,却是松髻发垂,飘逸青丝。和着烟眉琼鼻,脸上梨花带水,眼中含情迷离。那精致的五官像似上天的得意之作。
朱晓一时间呆了。
那小姐见他在看自己,极是害羞。微微的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谁知道那朱晓道:“小姐倒是长的和我住的那洞中雕刻之女子有些像似。”
李夫人笑道:“这么久,还不知道公子名姓?”
朱晓道:“晚生,姓朱、名晓。家居此山中,云深不知处……”朱晓得意的吟起了诗,搞得自己有点像似文人。
朱晓忙又问道:“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还有那么多人追杀?”
李夫人道:“朱公子有所不知,贱妾的夫君乃是离此不远的和婉城守城。与朝中有些人政见不同,那人便想要挟夫君,于是他们就将我母女骗了出来,说这思凡山有奇人异事,可助我夫君大事。没想到我们还真是瞎猫碰了死耗子,真找到了……”。
朱晓忙摇手道:“我可不是什么奇人异士,我只是跟着两个师父在山间居住。”
李夫人问道:“公子还有师父?那定是奇人异士了吧!”。
朱晓笑了笑:“也可以这么说了吧,这两个便宜师父硬是要收我做他们的徒弟。我也没办法啊!”
一旁的那小姐突然笑了起来道:“哪有人这么说自己师父的?”
朱晓笑道:“姑娘有所不知,我那两个师父可是比孩子还要孩子。整天斗嘴,虽然不像以前那样大打出手。但嘴上功夫倒是越来越厉害了,搞得我好几夜都睡不着。”
李夫人也笑道:“那公子的两个师父,还当真是有趣呢?”
朱晓想了想,咦?兔子呢?刚刚不还在自己手里的吗?糟了。
朱晓急忙道:“哎,夫人。我还要去打猎呢!要不然我那两个便宜师父会饿死的。”
他一说完,李小姐便笑了起来……
李夫人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道:“若是哪日公子下山,请拿着这牌子来李府找我……我们定当以礼相待。”
朱晓接过令牌道:“告辞。”
那李小姐看着朱晓飘然离去的身影一时间竟痴了。李夫人与另一个丫鬟,以为她是在为甜儿的死而伤心,于是安慰着她……
打不着猎,朱晓只能在树上摘了些果子,走回洞里。发现师父都不在?
于是他在洞里四处寻找了下。仍然没有找到……
于是朱晓想两人不会真去打架了吧!不过回神一想,不会啊他们的功力还没恢复,应该不会打架的。朱晓突然想起了那个李小姐。又想起了画上的那个人。于是他走到了那个最里面的洞室。
他轻车熟路的将椅子放在痕迹上。走下了洞穴。
如今朱晓已经认识很多字了,应该可以看懂那些书了吧。
一看,桌子上一共有两本书。一本叫《古月诀》一本没有名字。
朱晓先看那本没有名字的。
只见第一页上画着和洞穴里看见的一样的图,那一对男女相互依偎在起一起,看那柔美的夕阳,情意绵绵……
原来那个男子叫白良,那女子叫冰凌。那个老者叫天云。
天云是冰凌之师,他们是修真界天机门的人。天云应为自幼受妖魔屠村,性情变的有些偏激,对于妖魔恨之入骨。
他没有娶妻,却在他三十岁那年收养了个孩子。孩子很是乖巧,于是杀魔无数而做了天机门掌门的他,决定将毕生修炼心得传授于她。她很聪明,年仅十六岁就修炼到炼丹中期(修真者一般有筑基、引气、炼丹、化神、化虚、飞升,除了飞升之外,其余没个境界都有三个层次,分别是初期、中期、后期。一般修真之士三年筑基,两年引气,十年成丹,至于中期之流尽皆造化。冰凌四岁修道,十二年成就炼丹中期,却是异数。当然那些一日成丹,平地飞升者自不计其内)她师父命她下山斩妖除魔,于是她一直遵从师命,不敢违逆。直到他遇见了白良。
白良见他杀心甚重,于是有心渡化,于是一番谈天说地,直把她师父十二年的教诲,抛诸脑后。
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对那个白良产生了一起奇怪的感觉,听师门要好的姐妹说那种感觉叫做爱。
她爱上了白良,白良也爱上了她,于是两人私下定情。
那日白良告诉了一个冰凌差点接受不了的秘密——白良是妖。不过白良也告诉她,他从没有害过人。
冰凌一开始接受不了,甚至生出了杀他的念头。可是当她的剑在他的胸口时,她竟然下不了手。他的心终于融化的她的心,她放下了成见,坦然的接受这上苍的安排。
两年的时间他们躲在了山林之中。
可这件事情被天云发现了,天云气急败坏的找到了他们。这正是第二幅图所画。
二人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于是他们用土遁之法遁去。天云并没有追上他们,他们又成功的躲了起来。
两人想了很久、很久,他们在那里过的很是快乐。突然他们同时生出了一个念头——去了结这件事。于是他们盛情的去了集市,过了个非常繁华的七夕节。
那一场繁华到极致,可极致的背后却是无奈的分离。他们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也不曾告诉对方。
然后命运却是让他们再次相遇,天云也正好遇见了他们。
他们相视一笑,但是眼睛里却是有些责怪的意思。他们互相责怪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要一起去,或者为什么不让他们自己单独一个人去……但究竟他们为什么责怪,责怪什么却是没有人知道。
他们怀着必死的决心,天云生气的将他们千刀万剐。
云层上有个人想去救他们,可当他看见他们眼中的笑意的时候他知道其实救与不救也没什么区别。
他们就这样死去了,可他们的爱情却并没有消失。或许他们去了另一个世界,或许就在那开天辟地的时候,他们会再次相遇、相爱。这种超脱的生死的爱,使得云层中的那个人开始深思,深思为什么在这个纷乱的世间,还有这样一种美好的东西存在,自己千万年来追寻的天道,追寻的长生,难道真的一文不值吗?
于是他破开了虚空,来到了凡间。将这些情景记录了下来。并将自己所有成仙法诀群都记录了下来,他自己去追寻心目中的爱,而将天道留给了后人,或许这是他唯一一件自私的事情吧。
朱晓读完了那本没有名姓的书,心中大是感动。那种生死相许的爱情,却是让神仙也感动了。最后那个神仙在书的最后一章纸上写了一行字道:“仙凡之路,有如围城,外者希入,里者望出。”朱晓默默的记在心里,然后感慨道:“或许只有真爱,才是我和你共同的追求吧。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以后我遇见了自己喜欢的人,一定和她永远在一起,生不能同襟,但求死能同穴。”
朱晓又打开那卷《古月诀》:
“天地之初,吾初闻混沌,不知所物。阴阳造化,五行相属。盖天地之道,是夫万物之极。万物表于天地,天道里于万物。
夫极者,最也。列缺胜满溢,满溢成列缺。有为物之母,无为物之始。同出而名异,是谓极玄之德。然其根末者系最。物极而必反,有余必不足。
晨曦纳天地以为用,暮兮处自然而不动。阴极而阳始,柔极而始刚。
……”
文辞生涩难懂,看的朱晓一头雾水。不过好在有图示,那图画的栩栩如生,也不得不佩服那个仙人的丹青功夫。
朱晓首先要做的是感气,气者天地之精也,藏之而不用则逝,聚之而成丹则仙。
朱晓心静放宽,逐渐感觉周遭的气息在流动。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每一处都在呼吸。一呼一吸之间,似乎身心愉悦,疲劳一扫而空。他感觉自己像似和天地融为一体的,他就是天地,天地就是他。
他发现他突然清明的可以看见自己的体内,他胸口阴柔的内力和他腹部阳刚的内力。两者是那么的格格不如,他们各自占领着自己的领地,谁也不肯让谁。
忽然他的脑海里忽然涌现了一段话。晨曦纳天地以为用,暮兮处自然而不动。阴极而阳始,柔极而始刚。
阴极而阳始,柔极而始刚。他的内心不断的重复这句话。
既然阴阳可以相互转化,那么自己的内力不也不可以相互转化吗?于是他小心的将中丹和下丹的气息分出一小部分。将他们一左一右运送到上丹田,他发现这两种性质完全不相同的内力似乎并不纯净。里面好像有杂质?
于是朱晓并足精神一点一滴的分离他们,终于被他聚集出两小块没有杂质的阴阳真气。分量也是相同。
于是他慢慢的将他们融合起来。
刚开始他感受道火拉拉的疼痛,两种能量仿佛在燃烧。过了好久他们才缓和了下来。然后朱晓忽然发觉自己的气息流动加快了。
朱晓把刚才分离出的杂质气息从脚底涌泉穴排出,然后继续炼化他剩余的阴阳真气。他发现现在融合的速度很快,而且也没有出现疼痛的感觉。渐渐的他将那些杂质全都排了出去。逐渐的开始感应周遭的气流。
朱晓现在突然感知力变的稍微强了些,他发现周围的气息是在不断旋转的。于是他效法周围的那些气息一样,逐渐将眉心的气息推动,让他们旋转起来。
终于那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全身说不出的清爽。逐渐的,在气息的中央出现了一颗白灿灿的珠子。
成丹?一夜成丹?天哪?我是天才吗?朱晓心里激动的胡思乱想。
终于他缓缓的张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身上又回到了以前小时候那个样子,奇脏无比,而且带有腥臭。
他心中在想:“莫非我将体内的杂质全都排了出来?”
摇摇头,不想了,洗澡去。
不过估计朱晓去洗澡的这条河里的鱼要遭殃了……
他走出洞,没有发现两个师父的踪影。天色依然是白天。莫非我呆了一天一夜?
他走道小溪边,用木桶舀了很多水在那里冲洗!(作者语:还好,要不然那些鱼就遭殃了……)
半天后他终于喜好的,神情舒爽。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轻了不止一倍啊!他轻轻一跃,居然跳了一丈来高。
欢呼之后,他开始寻找两个师父……
“师父……”“师父……”“师父……”山林间满山都是找师父的身影,可是依旧没有踪影。
朱晓暗骂道:“该死跑哪里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朱晓问到了香味,这个香味很熟悉,却又忘记再哪里闻过。
他顺着香味走去,却发现一个山洞。进去了才发现两个死鬼师父,脸色通红的倒在地上。嘴里还在咕咚。
白刀:“莫琰……莫琰……”
陈子剑:“酒……来喝……好酒……”
酒?对酒。朱晓想起来了,这就是酒的香味。可有酒应该有酿酒的人吧!莫非这里有人?
于是朱晓往山洞深处走去。
“叽叽叽叽……”人倒是不曾见到,却见到了满地都是在喝酒的猴子!
原来这个洞里有一块石头经过风化变作了一个一个的小孔。有一天一直猴子把水果放在了那块石头上,几天忘了去拿结果,来吃的时候却问到了香味。猴子尝了下,非常喜欢于是猴子们每天都会摘好多好多的果子房子那石筛子上,又在下面挖了个深洞,于是香美的酒液就汇聚成了一个小潭。香气四溢。
这些猴子倒是不怎么怕人,一个个在这里醉生梦死……乐乎乐乎的。
正好那两个老家伙在比跑步看谁跑的快,于是就发现了这里。有酒嘛他们当然喝了,还就没尝到酒的香味了!
他们喝了酒回去却不见了朱晓的踪影,足足半年世间没见到那个家伙,以为在山里被哪只老虎吃了,于是两个家伙就天天和猴子抢喝的……
朱晓知道了后大吃一惊,他明明只是觉得过了一晚上,却过了半年……
白刀醒来后,和朱晓聊了会道:“怪徒弟啊,师父呢都老了,不想出去跑来跑去的了,可是你还年轻应该去外面见见世面,反正我和他已经找到了生活的乐趣了奇www书qisuu网com。我们每天喝了骂,骂了喝,畅快的很呢!其实我也奇怪啊,明明我们是仇人,可是为什么我们现在却像好兄弟一样。人生的造化真是神奇。
其实生命不仅仅是应为仇恨而悲伤而存在,也为了快乐和爱而活,我已经见证过了爱的伟大,所以我想你应该去这个世界走走。我想有了我们的武功,你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吧!
对了前些日子有个小姑娘到山里来找过你,那小姑娘生的好生漂亮。
你跟她……”说着做了个极其淫荡是手势……
不过朱晓并不生气,他呵呵的笑。实话说他从来没见过白刀这么开心。他其实也想去这个世界走走,现在既然他们已经找到了赖以生存的根本,拿自己留在这里也是给他们拖累,毕竟这爱恨都是要自己去解决的。
于是朱晓直接告了辞说出去了,以后无聊的时候会回来的。朱晓并不想和陈子剑道别,应为这个师父其实有点婆婆妈妈的,到时候可能会舍不得……
路漫漫其修远兮,朱晓一直走,走道一座叫做和婉的城池。
终于他停了下来。
这和婉城和以前朱晓在收废品老板家看到的电视里的那些古城差不多。
四周是护城河,四周是吊桥。
他从南门走了进去。里面好生热闹……
到处都是小摊,到处都是店。叫卖声,熙攘声。
朱晓决定在这里好好的逛逛,他走过一座小桥。
此事正是春日……桥的两岸的柳絮。连绵如飘雪。
朱晓微微一笑道:“和婉城街正闹市,春风又绿杨柳心。”呵呵呵呵呵呵,他一边笑一边轻轻唱着。
边上一个俊俏的公子,将折扇虚扇了几下道:“大夏雄威传塞外,男女还唱风月吟。”
朱晓呵呵的回头,却见一个俊俏的不可方物的公子,一素白衣,一柄折扇。整个一风流才子。
不过朱晓可不是什么诗词的行家,他只不过身边吟唱了几句。然后对着那人笑了笑,继续他的一边唱一边走。
那男子显然有怒意,居然不理自己……对着身后的跟班说道:“你去给我跟着他,他做了什么事情,去了什么地方都记录下来告诉我……”
“是。”
朱晓继续走,不过今天的朱晓有点不同,今天他这身衣服可是从城外的农家买来的长衫。当然他是没银子,可是他却有很多的猎物。
他穿着粗布长衫,随意的札着一条棉布,看起来倒有点像个农户,不过他的气质却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这件普通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却有点出尘的意味。
走了很久朱晓来到了一座叫李府的大宅前。
上前敲了敲门。
“谁啊。”那管家叫道。
朱晓将身上那块牌子给那个管家一看,管家即刻将他迎进屋去。
“您在这里等着,我去通知夫人。”说罢那管家便走开了……
这屋子表面虽然看上去豪华,可里面的装饰竟聊聊无几,看来那守城是个为官清廉的人。心中不免有仰慕之心。
他的前面有幅画,上面花的是青山绿水,鸟语花香啊。落款处潇洒的写着大夏丙申年七月李唐。
李唐这个名字起的好啊!
在朱晓原来那个时代,就听小学生说过,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听说李唐是个朝代,又听陈子剑说李唐有一个明君叫李世民,有个诗仙叫李白,有个诗圣叫杜甫。总之在朱晓的映像里,李唐是个快乐的朝代。
过了一会儿,夫人走了进来道:“朱公子,你终于还是来了……”
朱晓笑了笑道:“是来打扰您了……”
夫人一笑道:“怎么会呢?”
“娘,我听说朱公子来了。”……老远听到有人这么说。她跑了进来,看见朱晓正好在里面,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真是巴不得找个地缝跳下去……
那李夫人笑道:“这孩子……”
朱晓道:“不打紧,我小时候比她还顽皮。”当然这一定是朱晓骗人的话……
那姑娘见他这么说终于抬起了头,嘻嘻……的笑了起来。
李夫人道:“老爷去练兵了,可能过一会就会回来,朱公子就麻烦你等一下吧!”
朱晓道:“要见李大人吗?”
李夫人道:“你不乐意。”
朱晓摇头道:“不是,看这里的装饰和我身后这幅画,相比李大人是个为官清廉之辈,我倒是愿意一见的。”
李夫人道:“朱公子见笑了……”
李夫人又问道:“公子怎么又下山了?”
朱晓道:“恩师于山间天天饮酒,他们说怕我影响他们的酒兴所以就将我赶下了山了……”说罢笑了起来。
李夫人疑惑道:“这山间可如何有酒?”
朱晓道:“这酒本是山间猿猴所酿造,只是这猴子倒不怕人,所以两位师父才可以取到美酒啊……我这里还偷偷的藏了一壶,甘甜无比,决不是那些辛辣之物,夫人要不要尝尝?”
李小姐道:“我以前老听那些老人说,猴子会酿酒,我不相信,今日听公子所说,果然有这种事情?”
朱晓笑了笑道:“其实这酒也不能算是猿猴酿造的,实际是天才地宝,猿猴只是先得到而已。”
李小姐道:“那我倒是想尝尝……”
朱晓笑了笑吧葫芦拿了下来,递了过去。那李小姐泯了一口,奇叹道:“真的不辣,而且酒香醇厚,真是琼浆玉液!”说罢又仔细尝了一口。遂感觉神清气爽。于是将壶还与朱晓。
朱晓道:“怎么样李小姐,我没骗你吧?”
那李小姐道:“可不可以不要叫我李小姐,我是姓李,可我不叫小姐。我叫李夜冰,你可以叫我夜冰或者冰儿。”
李夫人道:“冰儿不要胡闹!”
朱晓道:“没什么?称呼而已,有个伟大的人说过:名字只是个代号。”至于那个伟大的人叫什么姓什么,朱晓就不知道了……
正在这时,门外走来一个中年男子,身穿铠甲,威武无匹。
朱晓半拱着身体道:“草民朱晓,见过守城大人。”
那男子道:“夫人这位是?”
李夫人道:“这位就是上次我和您说的那位救了我们母女的奇人异士。”
那男子道:“哦?”
朱晓笑道:“奇人异士夫人是折杀我了,在下只不过随师父学了些武功。若论其他,定然是草包一个。”
那男子道:“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朱晓道:“在下有两个师父,一个叫白刀一个叫陈子剑。一个教我刀,一个教我剑。”
那男子眼中流露出想要比试一下的冲动道:“在下也粗通剑法,可知道可否与我一较短长?”
朱晓道:“三生有幸。”
他们来到一个空旷的场地上,边上有一架兵器。上面十八般都有。
那男子道:“说罢取一样吧。”
朱晓走了过去,取起那把剑,剑指一削,剑居然断了。朱晓叹道:“守城大人这里的兵器不行啊,我还是用手的比较好。”
那男子道:“哈哈哈。果然是高手!”说罢也将自己手中的兵器扔到一边。
两人各自站在对方的对面。眼睛看着眼睛。
然而他们的灵魂似乎在战斗。
朱晓剑指一扫,一刀青色的剑气向前扫出。对方也同样发了一道剑气,削去了朱晓的攻势,然后向朱晓发出三道剑气。朱晓横向里发出一道,却是截断了三道剑气的去向。
碰碰碰碰,周遭的土地爆破,却是有如经过了一场精彩的厮杀。而夜冰和李夫人却是根本没见他们动过。
终于两人动了,朱晓剑指化圆。凛然的剑意如同冰霜般蔓延。
那男子的身影犹如一道宝剑,向这边冲来。
绚烂的青光突然暴涨,两道光芒相触。他们周围的土地又发出碰碰碰碰碰的爆破声。
朱晓用两指夹着那男子的双指。就这样做了定格。
夜冰想跑上去将他们愤慨,却被李夫人叫住了道:“他们在比拼内力。”
良久碰,他们终于愤慨了。
朱晓被逼退可十多步,而难男人却只有被逼退三步。
朱晓丧气道:“我输了。”
那男子道:“不打紧,小小年纪就有次造诣,他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
说罢两人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朱晓道:“以后若是有空一定会再来找你切磋的……”
那男子道:“一定奉陪。”
说罢朱晓将腰间的葫芦解下,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口,然后递给那个男子道:“这酒是我们山间的猴子酿的,不辣。”
那男子接过葫芦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
其实男子在刚刚和朱晓比斗的时候吃了很大的亏,是男子硬逼着自己不退后,所以受了点轻伤。但是那酒一入口,便觉得清凉无比,内伤顷刻只见痊愈了……
然后将葫芦还给了朱晓道:“好酒,的确好酒……”
“对了小兄弟,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朱晓道:“我叫朱晓。”
那男子道:“我叫李唐,以后你就叫我大哥好了,别守城大人守城大人的叫。”
朱晓道:“好啊!”
却听见有人道:“不好……”
李唐道:“冰儿你别胡闹。”
夜冰道:“我没胡闹,明明是爹不对……他明明和女儿一般大,你却要他叫你大哥……”
李唐道:“这有什么?忘年之交呗!”
夜冰道:“就是不好。”说罢便珊珊的跑开了。
朱晓道:“既然夜冰小姐这么说,那就不叫大哥了,还是叫叔叔吧!”
李唐道:“好吧!这丫头真不明白在想什么?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说罢叹了一口气道:“你明日去我军队,我为你安排个一官半职,也好有个生计,我想凭你的功夫,应该不会有人不服吧。”
朱晓笑了笑道:“好啊,我也觉得白吃白喝你家的东西我会不好意思……”
说罢两人哈哈大笑,便去喝酒去了……
在一个厢房之内,精细的放着一张古琴,在一个书案前,一对母女正在一边绣花一边说话。
夜冰道:“娘,后来朱公子有没有叫爹做大哥?”
李夫人道:“没有啊,后来改叫叔叔了。你这丫头这是怎么了?怎么敢忤逆你爹的意思了?”
夜冰吐了吐舌头道:“这有什么?我只是……我只是……”
李夫人道:“你只是什么呀?”
夜冰笑道:“哦!没什么?”
李夫人笑道:“你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