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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部 第二十章 林泉看重你

《《官商》》

我觉得林泉挺看重你的,你想想啊,那个张涛是他同寝室的,林泉整晚上好像没跟他说几句话,再说了,你们班不是来了一桌人吗,除了他们屋的四个,别人怎么不请,单单请你过来?”

“这也是,虽然毕业后没联系过,大学里我跟他的关系还不错,他的事,我都跟你说过。特有才,也挺勤奋,我们跟他一比,跟垃圾似的,陆一蔓你今天见过了吧,[奇`书`网`整.理'提.供]那时候死活要跟他好,他楞是没理人家,其实大家都挺忌恨他的。”

“为啥啊,我看他跟你们那个大众情人关系很不错啊,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跟那个田丽倒很值得怀疑,又不是心里有鬼,为什么一晚上脖子杵着不看人家,脖子是不很酸?”

“哪儿跟哪儿,不是说林泉的事吗,你别扯远了。”

江梨华白眼他一眼,暂时放过他。

“陆一蔓倒追被拒绝,97国商都闹翻了,那时候大家都觉得他们俩郎才女貌,林泉这一下子可是触了众怒,有意无意的给孤立起来,我倒觉得女人倒追,男人为哈一定要按受!你也知道我从小就佩服聪明的人,所以那时候跟林泉关系好一些。哦,林泉说要介绍一个朋友给我认识,那人过了长假就要去顺义工作。”

“谁?”

“没说,还没定时间呢,他那个层次的人,地位应该不会太低。”

“啊,该不会是……”

李新义笑了笑:“没准的事,不要瞎猜了。”

“你说我们是不是准备些什么东西,或者回请一下林泉,我卡里还有些钱,你都拿去用。”

“林泉哪会指望我们什么……”

“比不了奢华,情义总归要尽到的。你知道我爸为你搞个股级有多难,难得同学里有这么人物,还不好好巩固一下关系?以前关系再好,不走动,关系也会疏远的,就算关系不好,多走动走动,也会慢慢熟络起来。”

李新义轻叹了一口气,他在池州市委工作了两年,又给下放到顺义县委工作了两年。还是江梨华的父亲在退休前推了他一把,才挤上县委办综合科科长的位置。在机关磨练了四年,不再轻浮,没得沉稳,但是少年应有的棱角也渐渐磨平了,对昔时地同学情谊格外看重。林泉的神秘身份。让李新义心里藏着一丝兴奋,却又为这样的兴奋感到羞愧。

怀着复杂的心情,李新义一宿没睡好,正迷迷糊糊间,听见有电话,江梨华推门走进来:“林泉的电话。”

李新义猛的清醒过来:“几点了?”遮阳窗帘拉着。室内光线不是很亮。

“刚过九点。”

江梨华跟妹妹睡主卧,李新义的房间里没有电话。李新义穿着裕袍,跑到客厅里去按电话。

林泉在电话那头说道:“睡了还好?我早上有个会议,舒雅会陪你们吃早饭,白天你们就自行安排,晚上一起吃饭,这几天,你们就住四季。”

李新义洗漱完毕。舒稚、陈立、陆一蔓就过来请他们下去吃早饭,张涛、田丽、黄伟、李玉已经在十二楼的餐厅等候了,吃过早饭,舒雅抱歉的说:“林泉一天都脱不开身,我上午还要赶回静海一趟。不然就陪你们一起逛逛。这位是四季酒店的经理,你们有什么安排都跟他说。用车、用餐地。”

舒雅对思雨:“你是跟我回静海晚上再过来,还是去找军军?”

“我去找菲绫姐姐行不行?”

舒雅笑着说:“小妖精想当明星是不是?”

“你才是小妖精,谁说我要当明星了?就去排练现场看一眼。”

舒雅将手机塞给思雨:“你跟你妈说,你妈同意,我就让人送你过去。”

“我妈同意,我还跟你商量啥?小妈,我就去看一眼,咱们瞒着干爸就行了。”

舒雅手指顶了顶思雨噘起的脸颊:“谁是小妖精?”

“我是!”

舒雅笑了起来,说道:“这里不是静海,不可以甩掉保镖,不然以后什么忙我都不帮你了。”

陆一蔓说道:“我们也想去排练现场看看,正好一起过去。”

“那也好,我要不是赶着回静海,也想去看一看。”

张涛、田丽本来就打算今天回静海,不过跟舒雅又不熟络,就没有说出来,准备自己坐车回去。

看着舒雅离开餐厅,黄伟问陈立:“上学那会儿,也没见到什么迹象啊,老大好像很有钱啊!”

陈立微微一笑,林泉低调的性子,他也能理解,不过林泉会让黄伟知道一些事情的,至于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林泉身上的秘密太多,或许只有最亲密的那几个人才知道林泉地内心世界吧,陈立可不会越俎代庖。

张涛站了起来,说:“我跟田丽也要回静海,就不陪你们了。”

看着张涛、田丽随后离开,任是谁都看得出他们跟林泉之间的疏远。陈立颇有感慨,张涛、田丽昨天一起过来,也有弥补跟林泉之间关系的用意,奈何遭到不冷不热的对待。今天走得有些黯然了,不过这关系到林泉跟陈雨之间的情感往事,外人又能说得了什么,黄伟悄悄的问缘故,陈立也推不知。

等了一会儿,一名穿浅灰色西服地青年推门走进来,说车子安排好了,请大家下楼去。从思雨跟那青年对话里,大家听出这人是林泉的安全事务助理之一,也就是寻常意义上地保镖。

赶到省体育中心,已经十点半了,陈菲绫见思雨过来,十分高兴,马上打乱原有的排练计划,拉着恩雨上去练合声。恩雨清越柔媚的童声。让在场的专业人士有一种惊艳的感觉,都认为让她单独演绎一到两首陈菲绫的歌曲,一定会给演唱会增色不少。

面对众人地鼓动,恩雨摇摇头不说话,粉嫩地小脸蛋一付心思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不想登台像菲绫姐姐一样唱歌吗?”陈菲绫蹲下来,看着思雨,“还是担心你干爸不同意啊?”

思雨点点头,一脸委屈的样子,年幼的内心很期望站到灯光聚焦的舞台上。

普通家庭梦寐以求地机遇。对于那些有意保持低调,不愿频繁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的豪门来说,抛头露面却是一种忌讳。江蔓华心里想:这样地烦恼真让人羡慕。

从昨天踏进四季大酒店的那一刻起,江蔓华就感觉身体给充了轻气体似地,有种漂忽的感觉,林泉仿佛是一块磁石似的吸引住她的注意力。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男人。不长时间的按触,以她挑剔地眼光,竟没有在林泉身上看出一点瑕疵。

“美人如玉隔云端,”江蔓华差点给脑海突然迸出来的这句诗句逗乐,以她骄傲的心,也不得不承认,林泉这样的男人,对她来说有些遥远了。以前。她若是知道有机会跟陈菲绫近距离交谈,说不定会激动了晕过去,真的站在容光耀人的陈菲绫面前,江蔓华有种自惭形秽地窘迫与不安,她有时会想,自己能拥有陈菲绫这样完美无瑕的美貌,那就毫不犹豫地去将林泉从舒雅身边抢过来。

出乎女人的直觉。江蔓华觉得陈菲绫内心也藏着对林泉的一份好感。

陈菲绫手贴着小思雨的脸颊,说道:“挑两首歌先练一练,说不定你干爸就改变主意了。”

中午,大家跟工作人员都在体育场吃工作餐。下午三点钟,陆一蔓的母亲欧阳明丽打电话过来。陆一蔓还在保胎。欧阳明丽就怕她玩过头,催她跟陈立回去。陆一蔓要走。李玉就没有理由留下来,黄伟左右为难,他希望留下来,跟林泉加深关系,又不想错过跟李玉趁热打铁更上一层楼的机会,最终兽欲战胜理智,他腆着脸跟李玉一起去陆一蔓家吃饭。

陆一蔓在路上特意吩咐,到她家不可以说到林泉,黄伟心里奇怪,但是尊重陆一蔓的意见,毕竟是去她家蹭饭。赶到北京路四十八号时,黄伟才发现陆家也是豪门,北京路地深宅大院绝不是一般人家住得了的。

李新义、江梨华、江蔓华留下来陪思雨,光线晦暗的台下亮了亮,后面布帘被人从外面掀起来,三个人背着光走出来。

不用想,江蔓华感觉自己的心脏不争气的乱跳起来,陈菲绫从她身边站起来,朝林泉走过去,林泉站在过道中,凝目注视着台上,一脸稚气地思雨停下来,话筒拿在手里,向林泉、方楠挥舞。

“小丫头倒像模像样的!”樊春兵笑着说。

林泉双手举起来,虚拍了两下,鼓励思雨继续唱下去,向李新义他们坐过去。

陈菲绫坐到前面一排,转过身来,眸子在微暗地光线里更加晶莹,仿佛散着幽光的宝石那么美丽。陈菲绫跟林泉提出让思雨单独唱两首歌的打算:“思雨有天赋,为什么不考虑让她在这方面发展?”

林泉笑了笑:“选择怎样的人生道路,还是等她有选择能力的时候,由她自己决定吧,过早的被光环笼罩着,未必是一件幸福。”林泉侧头看了方楠一眼,“你说呢?”

方楠笑道:“就拍你太宠她,我现在管不了她了,昨天说了她几句,早上就不跟我说话了。”

陈菲绫看着林泉的眼睛有些雾汽,轻声的说:“还是你们替思雨考虑的周到。”似乎能感觉到林泉对自己内心的洞察,陈菲绫注视了林泉几秒钟,亮晶晶的眼睛格外的柔媚。在引起旁人侧目前,陈菲绫转过脸去,凝神听思雨清越的歌声。

思雨跳下舞台,挤进来,坐在林泉的膝盖上:“干爸,我唱得怎么样?”

“离专业级还差点,回去跟马老师好好练发声。”

“干爸……”思雨不乐意的拖长声腔,“他们都说我唱的好。”

“小孩子就是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批评意见都按受不了,”林泉捏着思雨的鼻头,身子微微前倾,问陈菲绫,“演唱会现场直播吗?”

“不,只有转录,你同意让思雨上场?”

“满足一下她的心愿,免得她烦躁死我。转录时,能不能将那段掐掉,不要在电视台播出来?”

“真的?”思雨惊喜地抱着林泉的头。亲了好几口,林泉将她的小脸拨开:“又趁机朝我脸上吐口水,你妈妈还没同意呢,别得意太早。”

思雨转过身去,搂着方楠的胳膊,小心翼翼的看着妈妈。

“谁让你早上不跟我说话的?”方楠板着脸。“才八岁呢,你就叛逆了。”

“妈妈……”又嗲又脆的声音,让林泉听了心底发酥,林泉笑着将冒出胡渣的下巴去刺思雨嫩脸皮,惹得她咯咯发笑。

江蔓华看着方楠,实在看不出她会是思雨的妈妈。思雨个子能挨着方楠的肩膀,方楠看不去还没有三十岁。甜美地面容。成熟高贵的气质,让一向自以为是的江蔓华内心的自卑又增了一分。

为什么林泉身出现的女人都是那样的完美无瑕,让自己看上去就像一只丑小鸭一样地丑陋,江蔓华内心是那么的不自信,身体、脸上不如意的地方,在这样的心态,就给放大成难以忍受的缺陷。嘴唇薄了一些。额头高了一些,没哨陈菲绫深邃清澈的眼神,没有方楠有致地身姿,没有舒雅柔媚的面容。

林泉侧过头问李新义:“你们陪思雨一天,一定很无聊吧。你们晚上准备吃什么,给个路……”

“内心奢求不过如此。不过也不用继续待下去了,陈菲绫太惹人喜欢。舒雅晚上还过来?晚饭我来请你们。”

“舒雅刚从静海出发,等她吃饭还早,她还带了两个大胃王来,你可得担心你地钱包。我们先找个地方填一下肚子,我真饿了,我刚从广场那里过来,闻到鸭血粉丝汤的香味,喉咙眼都是口水,你们谁要跟我一起过去?”

李新义见林泉没有拒绝他请客,心情轻松下来,却头疼该去什么地方才好,这个问题都考虑一天了。官商 第九部 第二十一章 一发不可收拾

吃过晚饭,女人们去看耿天霜的儿子,林泉、硕良宇、耿天霜、李新义找到一间雅室聊天,樊春兵跟季永坐得远远的。

耿天霜人还没到顺义,不过对顺义的情况却了解得比较清楚,林泉早上在电话跟他说起李新义,他就想到李新义的岳父江立山。江立山在顺义县工作了三十年,最后从政研室主任位置上退下来,还没满一年。李新义的才能如何,耿天霜不很清楚,江立山对他迅速掌握顺义的局势、开展工作却很有帮助,当然,这样的人很有戒心,也很世故,不可能轻易就获得他的信任,让他死心塌地的为你出谋划策,就算他为你出谋划策,你心里也要存一分戒心,有了李新义这层关系就不一样了,大家就容易亲近起来。

当然,就算没有江立山的因素,林泉推荐的人,总要适当的予以重用,真有才干,更加要着重培养。

耿天霜到顺义县代县长,不单顺义、池州,就是省里,也多认为他到下面镀一层金,好提到更重要的岗位上去。不过父亲耿一民在此之前找他说过话,林泉也在场,明确表示要他在基层好好锻炼,要获得统领大局的经验。

之所以选择顺义,考虑顺义紧挨着静海,静海可以在政策上向顺义有所倾斜,这也能减少耿天霜在顺义县、池州市官场上的阻力,另外顺义这此年来的基础工作很踏实,容易做出实绩。

虽然只是很短时间的接触,但是李新义的表现让人很满意,性格沉稳。思维敏捷,谈吐得当,能够把握人与人之间地距离。林泉颇为感慨,想到李新义当年跟田丽之间的荒唐,性格不能不说是轻浮,毕业几年给社会塑造成这样子,虽然有些欣慰,却也知道这样的改变之后,藏着许多挫折。听到李新义在自修研究生课程。林泉倒忍不住有些心酸了,要知道李新义在大学期间,考试从来都是作弊通过的。

耿天霜本科读的经济,硕士读的社会理论,对李新义的研究生课程也很感兴趣。圭要想在林泉面前试试李新义的理论水平。李新义一开始就在基层工作,他能不能到更高的层次,一定地理论水平是不能或缺的,如果缺乏这点要素,耿天霜就不会考虑重点培植李新义,也让林泉看到他不是故意将李新义晾在一边。就算不重点培养李新义。有所照顾也是在所难免的。

方楠、舒雅她们领着思雨先回酒店,林泉他们直聊到深夜,才返回酒店。

林泉在鹏润家园顶楼有一套拥有五间卧室的豪宅,不过在跟舒雅认识之后,就将房产移到思雨的名下,绝大多数在省城地夜晚。都会住在酒店里。

李新义回到酒店房间,梨华、蔓华也刚刚跟舒畅、小初她们K完歌回来,问他:“聊得怎么样?”

李新义到房间才感觉到精神高度集中后的疲惫:“耿天霜能上高位,也不是全凭关系,我那两把刷子差点不够使,学位英语考试都没这么累。”

“还要考较你?林泉没帮你说话?”江梨华奇怪的问。

“哦,这关都过不了。我这辈子就只配在基层混,见李新义透露出疲倦后的兴奋,“林泉帮忙也是有限度的,如果是扶不起的阿斗,谁会去扶啊?”

“这么说。这关就算过了?”

“也不尽然,以后地时间还长着呢。耿天霜七号到池州,八号由市委的人陪着到顺义,林泉说要到大溪地玩两天,估计是在顺义接耿天霜赴任,你现在给你爸打个电话,告诉我们明天下午就回顺义。”

“都这么晚了?”蔓华者了看墙壁上的电子钟,都凌晨一点半了。

“爸这时候估计没睡呢,”江梨华说,“我回来就跟爸挂了电话,爸还一直追问林泉的身份呢,好像林泉比耿天霜还关键,我这就给我打电话,我们一定要尽好地主之谊。”

一般豪门都跟政界有着密切的联系,有些豪门弟子直接在政府履任高位。

“林泉到底是什么人,有司机、有保膘,开豪华车?”蔓华忍不住问。

李新义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蔓华:“这是顾良宇的名片……”

“四季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四季集团啊,我一个师姐跟四季签约,拽得跟二五八似地,”蔓华惊讶的说,“四季有这么年轻的董事长吗,我看他都没有三十五岁……”

李新义临天亮才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又是九点多,江梨华昨晚还是跟蔓华睡一个屋,两姐妹早就起来了。

“我给陈立、黄伟他们打个电话,请一下他们,这样我们先回去,也不会太突兀。”

多几个人,就要多几个人的招待费用,江梨华有些心疼钱,也知道I些事情必须做的漂亮,这些钱省不得的。

李新义给陈立通了电话,又回黄伟通了电话,黄伟威胁他随便将李玉也请了。李玉接到李新义的电话还奇怪呢,听他略加解释,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下来,倒不是对黄伟有多深的好感,过去的两天,让她看到豪门生活的轮廓,不由的向往。

林泉、舒雅早早就离开酒店,旅行社目前还只有短程旅游项目,重点就是省城、静海这条旅游路线,每天都有大巴来回。差不多九点半钟地样子,林泉在外面给李新义打了个电话,李新义将陈立、黄伟今天就跟他们去顺义的事在电话说了。

李新义、梨华、蔓华下到餐厅,舒畅、小初领着思雨也随后下来,舒畅约他们一起去逛街购物,李新义推辞说今天要回顺义。邀舒畅、小初一起去顺义玩。

“好啊,”舒畅满口答应下来,“小初从林泉那里讨来一张卡,只能使用一天,以后还真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呢,节假日到处都是人,不去顺义,我们只能到北山待着,不过那里工地多。环晚也不好,林泉他姐还在家里待着呢,我马上给她打电话,你们不要嫌人多啊?”

“怎么会,顺义地方小。景色还不错地,人也不多,不像其他景区,人挤人,尽看人了。多去点人,正好给顺义做做宣传。”

舒畅掏出手机。连拨了好几个电话,听谈话的语气,好像都是抱怨节假日找不到渡假地的人,见舒雅手机没有停下地趋势,李新义不由的暗暗心紧:这得去多少人啊?

舒畅打完最后一个电话,笑着说:“还多亏你提供地方。北山那里要到秋天才能完全建成,很多人正愁没地方去呢。”舒畅说完又跟舒雅打了电话,告诉她这事。

舒雅哭笑不得,林泉哪有时间去顺义游山玩水啊?去顺义是兼顾考察去哟,耿天霜要在顺义做出实绩,联投自然要在顺义投资。

陈立、陆一更、黄伟、李玉赶到酒店,跟李新义他们汇合。这时候舒雅也赶回来,对舒畅说:“你的假期提前结束了,今天你先去顺义,先安排一下。”

“为什么又是我?”

“谁让你四处炫耀了?消息都传开了,钱薇、骆情都打电话问怎么回事。”

“她们怎么知道了。我没告诉她们啊?”

“对,你没有说。静怡比你还能散播消息,这会儿工夫,静海那里想去顺义的人,就能组成一个旅游团了,钱薇也是惹事生非的主,昨天她刚要了四天的假,正愁没地方打发呢,省城这边,想去顺义的差不多有十多人了,你看怎么办吧?”

“明天走不行吗,林泉的承诺,向来是过期作废地。”

“已轻作废了,在顺义的费用,都从那张卡走,小初要陪思雨,你不跟着过去,怎么提前安排食宿?”

舒畅头大如麻,原来给自己惹了大麻烦,这么多的食宿、联络,都要她负责,假期又要贡献出去,忍不住痛苦的呻吟起来:“

旅行社就派不出人吗?”

“对不起,还真派不出人来。”

舒雅抱歉的对李新义说:“去地人比较多,要打扰你们了。”

舒畅拉着小初:“你陪我一起去吧?”

小初坚决的摇摇头:“明知道是火坑,你还拉我一起跳?不行,我要留下来陪思雨,演唱会结束之后才能过去安慰你受伤的心,当然了,也只是去度假的,可不会帮你做什么事。”

舒畅只得放弃将卡刷爆的美丽构想,没吃中饭,就跟李新义、陈立他们一起坐车赶去顺义,黑色的九人座大BECKER,恰好可以容纳第一秕去顺义地人。

商务车后车厢七座,跟前面的驾驶室隔断开,有车载电话、DVD影像、移动互联网接入、IBM移动电脑、小酒吧,设施不比普通的房车差,从外表却看不出内在的奢华。

舒畅坐在前面副驾室,利用车载电话跟外界联络,确定明天静海、省城到顺义的人数与行程,一路到顺义的两个半小时里就没有停过。

“这车又升级了,林泉这小子到底有多少钱?”黄伟摆弄车置地任天堂游艺机,“不过陆一蔓家也不赖,北京路四十八号,光听地名就道豪门。”

陆一蔓笑道:“跟我家扯上什么关系,我家那是祖居,又不能卖出去折现。”

陈立跟张涛在校园里看见林泉的坐骑幻影,想必是不愿意太张扬,微笑着不应他的话。李新义也很好奇,在座的除了舒畅,只有陈立、陆一蔓看起来对林泉有更深的了解。

“昨天吃饭时,顾良宇,四季的董事长还提起你的名字,你跟他认识?”李新义问陈立。

“顾良宇昨天跟你们吃饭了?”陈立说道,“林泉让你们知道顾良宇地身份,就没有瞒你们的意思,大概是无从说起吧。我们跟林泉联系也不多。能知道一些事情,有其他原因在,他现在是管理一家投资机构,所以比较忙碌。”

“嗬,”李新义惊讶的说,“哪家投资机构?”

陈立笑着说:“在国内名气不是很大,你们大概没有听说过,联合投资集团,有没有听说过?”

陈立去年从顾良宇那里得知林泉创立星湖实业地事情。才对联合投资集团有所关注,不过说的含糊,真要将联投地规模说出来,只怕会吓着李新义、黄伟。就是陈立的内心,也一直有些无限地惊叹。

联合投资集团?在资本证券市场的名气不小。不过黄伟、李新义俩人却没有印象,不管如何,一家投资机构的规模不会太小,难怪林泉出入奢华之地,交往的都是名流高官。

“日,这么说。我们前天跟亿万富翁一起吃饭婪?”黄伟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随即就陷入沉默,是啊,林泉如果一开始就表明身份,大概谁都无法在他面前谈笑自如,地位的差距所形成地隔阂是自然而然就存在的。

“张涛应该早知道林泉的事。怎么他们的关系……”黄伟有些犹豫该不该问。

陈立摇了摇头,这些事情,旁人总不能随便议论的,陈立也只是知道事情地大概,知道跟陈雨有关。

陈立问李新义:“林泉说要引荐一位朋友给你认识,昨天见了面?”

“哦,”李新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省委书记秘书,这个月就要到顺义当县长,昨天一起吃的饭。”

黄伟羡慕的说:“行啊,攀上高枝了,啥时间你当上县太爷。我过去投靠你。”语气又不免有些嫉妒,李新义跟林泉见过一面林泉就有意帮他铺平道路,顺义地方虽然小。

官商 第九部 第二十二章 顺义之行

周敬德确实知道林泉的身份,他跟张青山有党校同窗之谊,都是当年全省最年轻的一批正处,关系一直维持得很好。张青山留在省城,十年的时间,由正处直升到省城常务副市长,听说又要朝副省级动一动,算是省里的新贵,能力是一方面,机遇之好,也让人羡慕。周敬德却在正处的位置待了十年,去年才算迈出实质性一步,县委书记兼县长,将顺义县的实权都握在他的手里。耿天霜到顺义代县长,周敬德也知道他背景深厚,但是也没必要礼让,毕竟他才是名义上的一把手,在顺义根深蒂固,至多井水不犯河水。不料张青山上次过池州时,将他找过去,明确表示要他跟耿天霜配合好,在顺义做出一番实绩来。

周敬德最大的后盾就与张青山的私谊,既然张青山都这么表态,周敬德又有什么办法,全国范围内,副省级以上的青年干部不过二位数,外界传闻,张青山能上位这么迅速也得益于跟硕宪章、杨天华的私交。

张青山安慰他说:“顺义近年内就有可能大发展,不过怎么说,耿天霜在顺义的政绩,也要算你的一半,意气就不要争了,工作上两人要好好配合。有个人,你以后也会按触到的,提前跟你说一声,也方便你跟他搞好关系,我能得到顾书记的信任,也得益于他……”

张青山不可能将圈子里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但是这种事情一点就透。周敬德地人脉也广,打听之下,自然不难发现林泉与联合投资的存在。从张青山语焉不详的暗示里,周敬德也猎到林泉才是耿系的核心人物,耿一民为表,林泉为里,省里几位大佬极看重林泉。

周敬德遇到江立山纯粹偶然。江立山是老机关,在县委办工作了二十年,对顺义县上上下下的情况都摸透了,又工于心计,周敬德对江立山这人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他是前县妄书记的人,周敬德兼任县委书记。很自然的让他退居二线,也算不上排挤打压,江立山确定也到有退居二线地年龄。何况在他退居二线前,还帮他调了一级,免得他闹情绪。

周敬德也知道江立山对他的态度也处于模棱两可之间,在招持所遇到江立山要免费房间,他将问题椎给招待所经理丁文昌。就有推托的意思。没想到江立山招持的朋友则跟联合投资有关系,再一追问,竟然就是这些天来一直暗自琢磨的林泉。虽然江立山没有说定林泉会过来,周敬德猜测林泉提前到顺义接耿天霜赴任的,张青山话里说“顺义近年内就有可能大发展”,不就是说耿投会在顺义有大动作吗?

周敬德此时完全转变了心态,他虽然比耿天霜要年长十二岁。但是政治生命还很长。所以周敬德希望与耿天霜正式按触前,能见林泉一面。

周敬德完全没想到江立山的女婿李新义跟林泉是同学,真是富有戏剧性,李新义去年刚调到县委办综合科科长地职位,这是江立山退居二线的条件之一。周敬德对这种讨价还价的事情,内心有些厌恶。所以对李新义这人也没有特别好地印象。

不过江立山在县委得罪的人也不少,丁文昌就是其中之一,不过丁文昌有些不识时务,在背后挑拨离间,偏偏又让周敬德、江立山听见了,要是以前,周敬德顶多训斥一顿,但是现在,丁文昌只能怨自己嘴贱命薄了。

周敬德怀疑江立山知道丁文昌会在背后乱说,不由的暗骂江立山老奸巨滑。

除了各种会议场所,李新义还没有跟周敬德同处在一个屋檐里过,更遑论周敬德站在走廊里迎接。走进周敬德在招待所的独立办公室,新义的心绪比岳父江立山复杂多了。

“小李是省立毕业地高材生,在市委工作了二年,又到县里锻炼了两年,兢兢业业,扎根基层,工作很有成效,不简单啊。”

要是换在一周前,周敬德拍着自己的肩膀说这句话,李新义估计自己能飘上天去,当然也不可能是新来县长的关系,林泉的身份还真神秘呢。

“小李跟联合投资的董事长是同学,以前怎么没见你提起啊?”

以前,以前你眼里有我这种小角色吗?李新义脸上堆着笑:“林泉很低调的一个人,作为他的朋友,怎么能乱说呢?”

“也对,联合投资这么大地机构,国内媒体就很少报道,真是很低调的一个人。联合投资的朋友到顺义来,你要负责接持好,费用由县里出,倪主任、张局长,还有小敬,都配合你,老江也辛苦一下,活动安排、车辆调度、安全保障、食宿等等,你们几个商量,一定要迎合客人的喜好,拟定个详细的计划交给我,确保不出差错。”

倪永人出了办公室,笑着对江立山说:“老江,很少看到周书记这么重视客人啊,能不能给我们也透露点消息,也好让我们好配合小李啊?”

李新义知道,要真把周敬德地话当真,那他以后没想在县委办混下去。江立山笑着说:“没什么神秘的一家大公司地老板,跟即将要来顺义工作的耿县长关系很好,恰好跟小李又是同学,他本人来不来还不一定呢。大事还得你跟张局长做主,小李负责跑跑腿。”

江立山所说的,都是倪永人已轻猜到的,别的事一点都没透露,倪永人暗骂他老奸巨滑,不过江立山还是尊重他跟老张的,要真听毛头小伙子来指挥,面子还真看不过去,江立山这么说。倪永人笑了笑:“大家群策群力,小李的能力,在县委办是有目众睹地,跑跑腿,太委屈他了……”

江立山笑起来,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

李新义打电话给江梨华,让她带大家到招待所来。晚上吃饭时。县委办倪主任亲自作陪,让大家有些摸不着头脑,黄伟还直夸李新义在顺义混得不错。晚一点时间,李新义给林泉挂了电话,他知道周敬德今天的态度完全取决于他跟林泉之间的关系,将事情大体不差的跟林泉说了一遍:“梨华她爸去招待所订房间,恰好让县委书记周敬德碰到了。周书记很重视,给在招待所安排了房间……”

林泉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说道:“那就替我谢谢周书记。费用的事,你跟周书记强调一下,不能让县里出。我手头的事,六号才能处理完,思雨第一次登台表演。我也得在场,没意外的话,我七号早晨去顺义。”

看着李新义挂上电话,江立山问:“林泉怎么说?”

“倒没说什么,他七号早上才能到顺义来,还有就是费用地事,坚持不让县里出。”

静池高速公路还没有建成。从静海到顺义是国道,郭保林、赵静赶到顺义时,舒畅她们在招待所里刚吃完早饭。

“你怎么这么快,我爸他们呢?”

“他们?再等一个小时吧。”

李新义、黄伟、陈立对郭保林都有很深的印象,看到场外的墨绿色陆虎。心里都在想:不会在国道上飙车吧?

等了五十分钟,五辆商务车才栅姗来迟。江梨华知道那些外表粗犷甚至说有些笨头笨脑的商务车,内部却极近奢华,差不多同一时间,省城的四辆商务车也同时赶到,这次也请段敬红、硬宪章、张青山的爱人出来透透气,还有顾宪章二儿顾清夫妇,林泉怕李新义、舒畅应付不周,让樊春兵提前过来。

周敬德原打算吃晚饭的时候出面打招呼,十点钟在办公室按到张青山地电话:“你嫂子到你的地面打扰两天,不要嫌她麻烦。”

“哪会?”周敬德随口应一声,又惊醒过来,“什么,嫂子要到顺义来玩?”

“林泉说你给安排妥当了,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会儿差不多到顺义的吧,我打电话就是确认一下。”

“应该到了,省城过来四部车,可没说嫂子会过来?”

“呵呵,我想也是,林泉不喜欢惊动什么人,我要不提醒你,你可能等顾书记地爱人与二公子离开顺义,你都给蒙在鼓里,还有段秘书长的爱人跟大女儿,注意一下安全事宜,其他的就顺其自然。”

周敬德不由的暗骂江立山,差点错失一次机会,等到晚上再露面就迟了,不过心想江立山估计也给蒙在鼓里,林泉,林泉,还真不让人失望。

周敬德抓起西服,推出走出办公室,唤了秘书、司机,连忙赶到县委招待所。

倪永人找来县旅游局的工作人员,制定了两条松紧有致地路线,避免过度疲劳,也让所有人都玩尽兴,司机都是县长途运输公司的老司机,两部豪华大巴在出发前都检修过。

顺义县依山临海,风景优美,有许多自助旅游项目,但是开发出来的景区寥寥,远不能跟风景名胜区相提并论,也正因为如此,人流不拥挤,到成了这时候最适宜的渡假景区。

倪永人计划上午稍作休息,中午就在招待所吃午饭,没想到周敬德直奔过来:“周书记,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晚宴的时候……”

“江立山呢?”周敬德挥了挥手,“差点让他给害死,顾书记的爱人与公子也在里面,他也不事先打听请楚。”

“顾书记?”倪永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那个顾书记?”

“还有哪个顾书记?”周敬德手指朝头顶捅捅。

“啊,”倪永人嘴巴张开来,“江立山女婿能请来这么些贵宾?”

“跟李新义没关系,另有顶天的人物。告诉你吧,省得你好奇心胜。招待规格定这么高,是为联投董事长林泉准备地,他来也不是玩地,跟八号赴任的耿县长有关系,可能涉及到顺义的巨额投资,这些事没有确定之前,不要透露出去。这些人都是林泉的亲友。他们才是来顺义渡假地,所以一定要招待好,除了顾书记的爱人,还有顾书记二儿子顾清夫妇,还有段秘书长地爱人,张青山地爱人也在里面。要不是张青山打电话给我,我还蒙在鼓里呢。这么看来,从静海过来人的身份也不低。”

倪永人啧啧嘴,耿天霜的前途自不用说。这次机会利用好了,周敬德说不定也能往前大踏一步,难怪他说江立山害死他的时候,他还笑眯眯的。

倪永人将江立山、李新义找过来,他们确实也不知情。周敬德将情况一说,江立山才意识这可能是江家飞黄腾达的机会,李新义可是入赘江家的,林泉地背景真是深的让人猜不透底啊。

“林泉派了一名副总过来,”李新义想起樊春兵为什么会提前来,“那边的事情都由他调度,他看了一下行程安排。感觉很满意,所以没有再打搅周书记您。”

樊春兵高高壮壮,气度不凡,周敬德可不觉得他县委书记地地位会比联投的副总高,跟李新义亲自去找樊春兵。一些人在房间休息。一些人坐在楼下的大厅里聊天,樊春兵在门口给林泉打电话。

樊春兵伸过宽厚的手掌。跟周敬德握了握,笑着说:“麻烦周书记了,替我们想的这么周到,我们这个可以说是‘老弱妇孺’旅行团。”

县政府招待所地动静,县里其他几位头头都有耳闻,不过周敬德不让其他人插手,周敬德知道林泉有为耿天霜造势的用意在里面,不过对他自己的好处也是不言而喻,关键处就如张青山所说,要能跟耿天霜配合好。

周敬德没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己的觉悟,但也有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要留下点痕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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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7日,老弱妇孺旅行团吃过中饭就要离开顺义,林泉赶过来跟大家一起吃一顿中饭。思雨要上学,方楠领着思雨先回静海,只有舒雅、小初陪林泉赶到顺义。

在此之前,林泉陪舒雅为考察大溪地的旅游到顺义专门走过一趟,舒雅还特地来过几次,对于旅行社,舒雅是投入十二分的热忱,还对顺义地旅游资源进行细致周到的考察。

旅游公司刚刚起步,但是定位却比那些小旅行社高得多。舒雅所拥有的优势摆在那里,只要有好的项目与策划,有好的管理团队

有资金与资源。

舒雅对大溪地项目一开始还没有太大地规划与野心,陈楚、梁岌过来看过两次。大溪地背山面海,东面有一片未开发的滩涂地,这与北山泽鹿保护区地情况比较类似。陈楚晓得通南市正着手在北山建设大型风场,将风电与北山的旅游资源、滩涂农牧业、养殖业联合起来开发,形成北山旅游风电产业园。大溪地的规模要小得多,正因为小,才方便他们来操作,静池高速与沿海通道建成之后,大溪地距静海才一小时的车程,后来静怡也过来看了一次,都积极鼓动舒雅在这里搞风电旅游农庄。

规模虽然比通南的北山规模要小得多,但是加上风电项目,粗粗的估算,投资额度也要上亿元,对于注册资金才二十万的旅游公司,在别人的眼里,做这个项目无疑等同于蛇吞象。

舒雅发现自己此时也无从跟公司合伙人解释林泉的身份。王丽、尤佳、刘军他们都晓得林家是巨富,林泉的坐驾由VOLVO改劳斯莱斯了,旅游公司缺资金,陈秀立即让静恰扔五百万进来,谁还会将林家当成普通人家?只是他们还不晓得林泉确切的身份与地位。

舒雅心里忐忑得很,关于大溪地项目的事情既没有跟合伙人提也没有跟林泉开口提及,也让陈楚、静恰在林泉面前保守秘密,至少等事情有一定把握之后。才正式提及。

林泉与舒雅过来,以为陈楚、静怡她们会随大部队一起回静海,她们却说还要陪舒雅在顺义留两天,林泉也没想到大溪地的项目上去。

“你不回去,”林泉问陈楚,“梁岌地公司能缺了你?”

“一年时间了,公司差不多走上正轨了。人不用整天盯在公司。”

去年三四月份,陈楚与梁岌创立图书直销公司,此时差不多已经走上正轨,说起来,联投并没有为她们的公司提供多少资源,但是有林泉坚定站在他们身后,让他们无需担忧其他人创业时会考虑的顾虑。公司的规模虽然不大,关键是图书直销这种模式还没有推广起来,不过已经有相当不错的开端了。

林泉对家族内的事务很少干涉。也无需他亲自干涉,以林家、陈家今天在静海的地位,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林泉亲自出面了,不过林泉对陈楚与梁岌办地公司还是相当关注,有机会碰面都会聊一聊。者看姥爷陈然挑的孙女婿到底有没有能力与陈晋他们一起撑起陈家的大梁。

林泉看见黄伟与李玉两人态度比上一次时要亲热许多,趁热打铁战术还是相当有效,很少有女孩子在感情脆弱能经受持续不断的攻击,林泉对黄伟、李玉说:“要是不急着走的话,你们再留两天?”

黄伟正有此意,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碰到林泉呢,看了看李玉。

李玉点点头。也同意留下来。

对于经历几段感情的李玉来说,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全投入到另一份感情中去,不过黄伟是她目前最佳选择,考虑了许久,决定还是按受黄伟。国内有句古语:“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地”。黄伟相对而言,也是一名优秀的男人。可能现在还没有飞黄腾达,但是他有着别人缺乏的机遇。若不是黄伟,她或许永远都没有机会跟这样地豪门贵族有按触。

林泉要求黄伟多留几日,李玉心里也微微一漾。

陆一蔓坐上车前,回头看了林泉一眼,心里不知道他跟沈家、陆家的结何时才能解开。她不清楚春江发生的事,不晓得这结已经没有解开的可能。林泉不晓得风暴几时会到来,只希望陆家那些善良的人不要牵涉太深。

林泉心里想劝陈立与陆一蔓离开沈氏地产,到底是没有说出口,与陈立握了握手,为他们关上车门,目送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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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张青山跟他谈过话之后,周敬德对林泉一直很好奇,正式见面,感觉跟以往地想象绝不一样,很年轻,相貌对于投资机构的管理者来说,有些过于俊秀,可能会阵低他的威信,眼神坚定,有一种窥透人心的力量。

耿天霜今天先到池州市报道,明天才下来。

林泉知道逃不过周敬德的殷勤,舒雅与陈楚、静怡、小初她们说好到大溪地去玩,林泉心想女人对游山玩水的兴趣远远比不上逛街购物,心里也奇怪她们的举动,只是獭得管她们。舒畅这四天累地够呛,随车先回静海了,江梨华虽然累,但不想错过与舒雅、小初她们增进感情的机会,情神上这么亢奋,也歇不下来,拉着蔓华,决定再陪她们走一趟大溪地,李玉自然也晓得这些道理。

只剩下林泉、李新义、黄伟陪周敬德坐在豪华套间的客厅里聊天,李新义的准夫人江立山也留了下来。聊的内容自然是顺义县地经济民生,当初决定耿天霜到顺义担任代县长,林泉让信息调研部调研顺义县域及周边地区的经济状况,林泉此前只来过一趟顺义,但是对顺义地熟悉,让周敬德颇为惊讶。

江立山见周敬德说话的姿态甚低,李新义、黄伟虽然插不上什么话,但是让他们留在这里,无疑要打到联投的烙印。直到下午四点,周敬德约定晚宴才与县委办主任倪永人告辞。

将周敬德送走,江立山随后也离开了,不妨碍李新义与林泉交流。第九部 第二十三章 同学少年时

李新义坐下来,给自己续了一杯水,坐回圆弧形的沙发对黄伟说:“我现在管理这家联合投资机构,很少有属于自己的时间,黄伟,听陈立说你做了一家涂料贸易公司,情况怎么样?”

黄伟挠挠头,尴尬的说:“毕业后,我就开贸易公司,也不专做涂料,最开始做建材,02年还做过中药材,还转手过煤、钢材,前几年做的还顺利,去年做钢材时吃了一次亏,一直合作的钢材公司,二级贸易资格被注销,我揽了两百万的订单,却供不上货,去年钢材又在疯涨,结果那一次赔了五十多万,几年攒下来的钱都赔在里面,钢材也做不下去。现在主要帮一家环保涂料公司做市场椎广,惨淡经营……”

林泉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没有发出声音,是他习惯性动作:“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联投可以给你一个职位,不过要从底层做起。”

联合投资绝不仅仅停留在财富层次上,能进入联投,诱感力不可谓不大,林泉打开这扇门,黄伟不由的犹豫起来。

林泉低口喝了口,静待黄伟做决定。

“中途放弃的话,说不定会后悔,我再坚持几年,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再求你收留我也不迟。”

林泉笑了笑,说道:“这样也好,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联投淮备成立了一家创投基金,你将这些年来的思路整理一下,要是能提供一份操作性、前瞻性都很强的项目书。只要能通过项目投资审查,联投可以提供最高100%比例地风险创业资金。”

黄伟眼前一亮,国内获得风险融资的机会很少,就算有少量的风险投资,也给那些有实力的科研机构抢过去,很多人创立基本不考虑走风险融资这条路。不过又有些迟疑:“联投怎么会想到进入风险投资领域?”

林泉笑了笑,说道:“联投一直就有项目投资部,以前资金是用于内部投资,目前,联投直接控制的实业已经有一定的规模。不宜继续盲目扩张,所以想将投资部独立出去成立创投基金公司。你们对静海的情况可能不是很了解……静海市政府淮备依托静海大学成立一个科技孵化园,建造标准厂房与办公室,帮助实验室的一些研究成果转换为生产力,创投基金会考虑向这个科技孵化园倾斜,当然,只要有好的项目加上好的团队,联投不会局限于科技孵化园地。”

零二年以来。联投以联合新能源的名义,以两个独立研究实验室为基础,通过建立联合实验室、联合研究课题的形式,与国内外众多的科研院校在微电子、材料、新能源等方面开展联合研究,确保联投在新能源领域保持技术领先优势。在与各大科研机构合作的同时,联投发现园内研究成果转化为生产力的比例很低,很多极具潜质的科研成果躺在文件拒里,没有产业风险资金的催育,无法创造社会效益。

针对这一状况。林泉建议静海市政府在静海大学东面地地域规划建设科技孵化园。建设标准厂房与办公楼,虽说依托静海大学,但是前期的目标是利用联合新能源与各大院校科研机构之间联合研究室与研究课题的平台,吸引微电子、生物化工、高分子材料、风电、太阳能、生物能等领域的优质项目到静海落户。

科技孵化园的设想还是张权在位时有人提出来的,早在01年。张权当时就让市经贸局成立了省内第一家产业风险投资基金,不过注册资本才两百万,不要说全国、全省,就是对于静海市高新科技地创业需要,也是杯水车薪。

自从南港新区地高科技产业园获得成功之后。静海市政府考虑做强、做大这一块,提出由市政府负责基础设施的建设。由静海市的企业与个人成立联合产业风险基金。

相比联合证投,联合创投同样也将聚集联投、南投、东都、和黄、豪城、佳城各家的资金创立,不过规模要小得多。由于联合证投吸纳各家绝大多数的闲置资金,联合创投的总注册资本金初定才两个亿,封闭期为十二年;不过相对于初创期的科枝孵化园,这些资金足以支撑一段时间。

黄伟听林泉介绍联合创投的情况,眼睛一亮,说道:“我目前做市场推广与代理地涂料公司,是几个博士、硕士研究生合伙做的项目,他们没有市场推广的经验,前期也没有资金投入,甚至产品做中试的资金也是各家凑出来的,无法规模生产,我去年年底才跟他们有接触,觉得潜力很大,就参与进去,目前负责市场推广与销售这一抉……什么时候,我将项目资料整理一份让你审核一下。”

林泉拍拍额头,说道:“专业性很强地东西,我怎么看得明白?创业风险投资这一块,项目可以是二流的,但是团队一定要一流地,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看有时间先安排我与这个团队的成员见上一面……”

“一流的团队加上二流的项目,也能创造丰厚的利润;一流的项目落到二流的团队的手里,却有可能给糟糕掉,”黄伟笑着解释了一下林泉的话,又说道,“对于我来说,只要找到一流的项目才能翻身啊。”

“你倒是大言不惭……”李新义见黄伟自诩是一流的管理者,忍不住出口嘲笑一番。

黄伟嘿然一笑,说道:“行,改天凑你有时间聚一聚。都是不错的人。”

夜里,周敬德代表顺义县委在招待所宴请林泉等人,在宴席上,周敬德有意打探一下联投在顺义的投资计划,无奈林泉态度颇为温和,但是就投资地计划,连只言片语都吝啬透露。

倒是静怡在席间提及对大溪地旅游开发的设想,规模颇为可观,林泉也是首次听到舒雅她们有这么想法,还给她们的这个设想吓了一跳。当然无法在酒席上表什么态,更让周敬德琢磨不透联投的态度。

第二天,耿天霜在池州市委副书记、市委组织部部长的陪同下抵达顺义,参加完党员干部会议,正式担任代县长一职,彻底打碎许多人扶持**的梦想。耿天霜到达顺义,事务烦杂,商讨顺义的发展计划。至少要等他理出个头绪之后才行。

却是静怡她们提出的对大溪地进行旅游综合开发的事情让林泉在顺义又多留了一天,黄伟自然不焦急回省城,周敬德特意让李新义全程陪同了一天。

耿天霜也向周敬德表达要将李新义借用到政府办的意思,周敬德感慨李新义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好地机会,自然不会设置障碍、不过也没有将李新义完全踢到政府办去,只说李新义在担任县委办综合科科长的同时,兼任政府办的职务,心里是希望自己与耿天霜没有建立起信任的关系之前。由李新义来缓和欢方的关系。又由于李新义与林泉的关系,周敬德可以藉之与林泉走得更亲密一些。

李新义的职务没能一下子提高,但是有心人都看得出县委给他在职务的精心安排,很方便他扶摇直上,一旦耿天霜在顺义立足、周敬德与耿天霜建立起某种默契地关系,李新义就可能提到更重要的岗位上去。

不管怎么说,耿天霜到顺义代县长,联投有可能在顺义大规模的投资。李新义在顺义的地位就变得举足轻重,县委正研究给他解决副科级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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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雅一直到五月中旬才完成大溪地旅游开发项目书,拿到林泉面前,还真有些忐忑不安,有时候她也怕林泉严厉的目光啊。

“没必要特意拿到办公室来吧。”林泉笑着问,“晚上不是要见面吗?”

“我是很认真的。”舒雅轻咬着嘴唇,美眸专注的看着林泉,眼波横流,却是胁迫林泉认真的看下去,“你要不认真看,小心静恰姐那关就过不了,她现在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

林泉拿着项目书挠挠头,笑道:“有这么严肃吗?不过啊,这个项目再好,联投也不方便直按投资……”

“为什么?”

“不想别人说我公私不分,联投又不是家族企业,毕竟开了这个先例不好,”林泉见舒雅咬着银牙,一脸委屈地样子,又美又让人怜,又忙说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家里地用度不能一直从联投走,我准备建立一个专门的基金会,由林家、陈家两家的成员去管理。三家的开支用度,以及家族成员的创业投资,都要从这个基金会走,就不要我去过问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你的这笔投资可以从家族基金里走……”

“资金怎么走,我不管,”舒雅咬着银牙催林泉快看项目书,“你倒是先看看项目书做得怎么样啊?”

“我准备把家族基金叫败家子基金,任你们胡乱折腾,既然叫败家子基金,这个项目是好是坏就无所谓了……”林泉笑着说。

“你,你才是败家子……”舒雅见林泉存心戏弄自己,伸出手就去掐林泉的腰肉。

林泉笑着躲在舒雅地魔爪,实在躲不过,就抓过舒雅的手,将她搂在怀里,舒雅别扭的动了动身子:“在办公室,让人看见不好。”

林泉嘿然一笑,将她温凉的身体紧抱一下,才放开,也真怕谁没头没脑的撞进来:“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还是家族基金地事,我妈耳根子软,做事没有主见,当然不能让她来主持,也不能让姥爷这么大年纪劳心劳力,我看你爸倒是悠闲,是不是让劳他老人家分担一下。”

舒雅眼睛一横,眼波流转,直勾勾的盯着林泉,嗔道:“你们家族内部地事,凭什么叫我爸去分担,没名没份的?”

林泉吱晤了半天,倒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舒雅咬着银牙,心里暗恨:都说到这份上,林泉偏偏不将话说透,难道是他的职业习惯?

“你心里倒真舍得下你的老情人?”舒雅拿手指顶了顶林泉的胸口,瞪大眼晴看着他。

“当然舍得下。”回答这样的问题,林泉可不敢有犹豫。林泉脑子闪过陈雨明丽而坚毅的面孔,舍不下又能如何?对待感情也需要决断力才行,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再让其他人失望。

“鬼才信你!”舒雅横了他一眼,“家族基金的事,你跟我爸去说,我才懒得管你呢。”

舒雅转身进入方楠的办公室,将事情跟方楠讲了一遍,抱怨的说:“搞得我一颗小心砰砰乱跳,他倒是半天都没说出口。谨慎、模凌两可,是好的职业习惯,可是搞到生活里,真叫人好受,谁能猜透他的心思?难为你能忍受他这么多年。”

“你以为猜透了他的心思,临到头却发现对他什么都不明白,这感觉是不是妙不可言?“方楠笑着问。

舒雅侧着头,古怪的看着方楠:“是说你自己吧?也就你受得了他这怪人。”

“去,”方楠脸颊微红,她脸皮子没舒雅这么厚,“不讨论你男人了,他就是这样的人,你非得受得了他才行。大溪地项目的事,他怎么说?”

“他都没看一眼,只说联投不直按投资金,会以家族基金的模式投入,看特形、他也不会好好去看。”

“呵呵,”方楠笑了起来,“联投要在顺义大规模投资,总要有项目先试水,正愁抽不出人手,你们撞到枪口上,林泉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林泉做出这样子,是怕你太得意。还有啊,”方楠同情的看了看舒雅:“你真不该小看林泉,家族基金的计划额度才一亿,不可能都投到大溪地项目里去,我看拿三千万出来,已经差不多了,其他的缺额,你淮备怎么办?”

“啊,”舒雅惊讶的轻呼一声,“我怎么想到他会跟我们耍心眼?我去找他去……”伸手刚抓上把手倒犹豫了一下,“为啥非要求他?我们可不能让他小瞧了,有好的项目,还怕找不来资金?”第九部 第二十四章 再遇张小斌

真怕舒雅回头想明白了找他麻烦,在舒雅先一步离开**后,就拉小初出了公司。

陈晨结束她在联投的实习生涯,回到英国完成她最后的学业,一直到七月参加完那里的毕业典礼之后,才会回到国内工作。到时她是留在联投,还是返回她的家族企业丽景,却不是现在就能知道的。

小初到英国留学是属于省立与伯明翰工业大学联合办学的性质,所以只能参加省立的毕业典礼,令她颇为遗憾为了拢络小初,让她毕业留在联投,林泉答应在她取得国内驾照之后,就送她一部车,趁着下午有闲余时光,陪她去选车。

如今在南港新城东南,通港路南瑞医院以南两公里左方的路段,聚集了大量的汽车4S店、形成集超级市场、会展物流、汽车租赁、汽车用用品与装潢、汽车配件、汽车快修、二手车交易于一体的汽车贸易一条街。

今天出来时,VOLVO让张碧筠用了。林泉便让季永开那辆商务别克。车子停下来,四人走进奔驰4S店,小初在一辆ML500前停下,SUV是轿车与吉普车结合地车型。高大粗扩,不过奔驰的这款SUV却透出富贵气,林泉这时才晓得奔驰也有SUV车型,咂咂嘴,啧啧叫了两声。拉着小初往别的展区走,倒不是心疼钱,只是觉得ML500这么大只。对小初这样的女孩子来说,过于粗犷了。

小初却不乐意,眼馋这辆车。嚷着要试试手。

没有提前预约,进门有一名自称销售经理地女孩接待他们,或许不认为林泉一行人会是买得起ML500的人,双手抱在胸前,给人以淡漠的感觉。她见小初提出要试试手,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语气还算和婉:“ML500的转向反应迟钝。V6汽油发动机表现令人失望,制动回馈含混,空间挟小,而且价格有些昂贵……”她地评价倒是平实,这些确切是ML500的缺点。不过她这时说出来,却是想打消小初试驾的念头。

林泉见销售人员是烦他们了。微微一笑,顺着她地口气说道:“倒不是有些昂贵,一百九十多万,是太贵了……”

林泉迄今没有驾照,对车子完全没有兴趣,对车子的知识也很匮乏,陪小初去选车,还特意拉上樊春兵。现在换上劳斯莱斯幻影,更多的是考虑商务上的需要,除了迎按重要来宾,林泉还是喜欢拿VOLVO代步,他并不喜欢引人注目的感觉,躲开公众与媒体的视线,进行猝猎的乐趣是其他人无法体会的。

那女孩子微微一怔,才晓得自己不耐烦的心态让他给察觉了,只是下午意态獭散,不想刻意去应付这几名看不去不会买ML500的客户,抱歉地笑了笑,也没有挽回的意思,说道:“相对于国内的中高档SUV,ML350倒是相当具备竞争力,宝马3X,还有明年即将上市的奥迪Q7都是相当不错的选择,价格也颇受国内富豪欢迎……”说到这里,她头转向门口,一个穿西服的青年正从门口走进来,她唤了一声,“张小斌!”又对林泉他们说,“真是对不起,我赶时间要开一个会,能不能让我的同事陪同你们?”

张小斌走到近处,才认出林泉等人来,惊讶地说:“林先生……”

林泉伸出手,与张小斌握了握,张小斌零三年底离开联合新能源,到现在已经有一年半的时间,笑道:“你在这里工作?”

“是的,在这里工作快一年了,”张小斌点点伸拳与樊春兵、季永碰了碰,侧头看了小初一眼,笑着问,“小初准备回静海工作啊?”

林泉笑着说:“可不是?我妈心疼啊,我过来买辆车贿赂她留下来。”

销售径理见张小斌与林泉一行人认识,说道:“张小斌,既然你跟他们认识,那再好不过,就负责陪同一下……”

看着销售经理踩着高脚鞋朝大厅东北角的小门走去,樊春兵问张小斌:“你在这小丫头片子手下做事?”

“呵,是啊,还是她招我进来的,“张小斌问道,“怎么了?”

“顾客永远是上帝,不过她好像对上帝感到厌烦了,”林泉不为意地轻轻一笑,“小初想试试这车。”

“ML500啊,”张小斌笑道,“这车的空间有些窄小,不过女孩子开正好。”

张小斌朝销售经理地背影说:“贺经理,500的钥匙呢?”

那女孩子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有些犹豫,想必还是不愿让林泉他们试车,倒没有驳张小斌的面子,招手让他走过去拿钥匙。张小斌拿着钥匙走回来,林泉微微一笑:“要不是方便,那就算了,这车这么大只,跟小初这么小只,反差太大了。”林泉伸手比划着,小初有一米六二,身材娇纤,站在ML500前,却显得娇小玲珑,过于柔媚了。

张小斌笑道:“没事,老板不在,我也常开这车玩。再说了,你们开别克来,我们经理可没有看出你们是最有潜力的客户啊。”

林泉笑了笑,敢情他们下车落在人家的眼里,论气度,樊春兵倒是不差,不过几个人挤别克过来看奔驰ML500,也难怪给轻视,总不能奢望国内的服务达到很高的一个水准。小初早就看准了这款车,不过是拉林泉来付款,倒不急着试车,难得这么巧遇上张小斌。几个人到贵宾区去聊天,樊春兵、季永不晓得林泉现在是如何看张小斌当年的行为,有些话不方便了说,有些情况也不方便问。小初没有太多的顾忌,直按问张小斌“张珏姐呢,你们结婚了吧?”她没有见过张珏,却从联投众人的口里听说过张小斌与张珏的故事。

说起张珏,张小斌脸上倒有些羞意,笑着说:“张珏拿了自考文凭,前两个月,我们才领了证,还没有时间筹办酒席,到时候会请林先生你们呢。”

张珏随张小斌回到国内,就给静海大学做退学处置,林泉凝视张小斌的眼眸,从他的眼睛里只看出谦诚,而没有怨恨,笑了笑:“那一定要去,也要通知严教授、戴明、袁鑫他们,还是你已经通知过他们了?”

回想以往的时光,几个人都颇有感触,特别是林泉表示对往事不在介意之后,樊春兵、季永与张小斌说话便无顾忌。张小斌与张珏回到静海之后,第一,他与张珏之间的关系得不到父母的承认,关系一直搞得很僵,张珏是孤儿,这让张珏很内疚;第二,张小斌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开始替一家科学杂志社临时做德文翻译,也只是短工性质,收入一直不稳定;第三,张珏的美貌成了众多自以为是的男人凯觎的对象,成为他们生活中最大的困扰。

不知不觉,外面的夕阳光从屋顶的玻璃窗照射进来,张小斌的经理此时开完会走了出来,谦笑着问:“林先生,对这车有何评价?”

聊天时,小初拿眼睛直睃那辆ML500,心想不管合不合适,总要顺她的意,大不了再给她配一辆小型车,林泉笑道:“还没有空试手呢,这辆车我们先开了走,要没什么问题,我让人将款子打过来。”

“真的!”小初却怕林泉会反悔,从张小斌手里抢过钥匙,就朝那辆ML500跑过去。

那名销售径理一怔,这才晓得林泉他们是决定买下这辆车,张小斌笑着说:“还要麻烦林先生签一下合约,稍为麻烦一些,还是说我明天直接跟季师缚联系?”

林泉说道:“好久没聚一聚了,老樊跟老季留下来签合约,不妨碍的话,你请我到你家做客吃顿便饭还好?”

张小斌微微一怔,不晓得林泉的用意,无法拒绝,笑着说:“张珏不大会做菜,那我们还要先往菜市场去一趟。”给销售径理介绍樊春兵与季永,“这两位是联合投资的樊副总与季部长,购车合约的事,麻烦贺经理跟他们谈一下,我就先下班了。”他晓得林泉的习惯,没有随便介绍林泉的身份。

销售经理将信将疑,张小斌是将要提经理的人,倒是樊春兵掏出派克金笔问她合约在哪里时,她就闭嘴了去找合约书了。

樊春兵与季永留下来,小初嚷着要开车,新车一车的皮革味,还比不上别克舒坦,见舒雅一脸兴奋,林泉忍着没说打击她的话,只是吩咐她回家不要说实价,免得给父亲林铭达听到,又遭几天白眼。林泉的坐车换劳斯莱斯加长幻影时,只跟家里说是两百万不到,不晓得林铭达从哪里知道那部车的其实价格,最近通电话时就没有那么客气,说了好几次七百万可以在中西部地区让多少孩子读上书。害得林泉现在不大敢坐那车,挨训倒也摆了,给父亲心里添堵就罪过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