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给人点穴道的滋味,实在很没有趣。尤其是给自己最信任的朋友点住了穴道,更不
有趣。
又尤其是当自己要为朋友报仇,但却给另一个朋友点住了穴道,以致恨得牙痒痒的,
却又未能为朋友报仇,那就更是没趣之又没趣。
唐竹权若还年轻三十岁,他说不定马上就要哭了出来。
他现在虽然没有哭出来,但脸上的表憎却似乎比哭还难看。
龙城璧不但点了他的麻穴,还点了他的哑穴。否则。
唐竹权最少可以放声大骂,但现在他却连一个字都无法说出来。
他不能说话,龙城璧却已冷冷的说道:“这件事与你无关,他要找的并不是你,而
是我!”
唐竹权又气又急,但却又无法可想,只能睁着眼睛呆呆的站在那里。
谢白衣沉着脸,冷冷道:“龙城璧,你果然够朋友。”
龙城璧淡谈说道:“不是够朋友,而是挺不够朋友。”
唐竹权暗暗骂道:“当然是不够朋友,若是朋友,怎会暗算老子?”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龙城璧“暗算”自己,完全是一番善意?
但唐竹权却是个硬汉子。
他宁愿给人斩十六八刀,也绝不愿意接爱这种好意。
这种“暗算”。
谢白衣当然是一个很危险的敌人。
他能杀死卫空空,这是一件骇人听闻,足以轰动整个中原武林的大事。
想起了那可爱又可怕的偷脑袋大侠,唐竹权又想哭了。但他没有哭,只不过脸上的
表情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