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龙虎风云世青赛 第六十四手 战局如棋
第一步兵团架着远程自走炮,向对方的的中路展开了连续不断的重炮攻击,打算先灭掉对方中路的一个兵团,大军从中路杀进。
远程自走炮威力巨大,颗颗巨大的炮弹从天而降,落向敌人的阵地,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对方中路的一个兵团在威力巨大的远程自走炮下化为灰烬。
白色的世界,大雪纷飞,一个白色的营帐扎在雪地里。
“想以重炮从F5路突破,帅啊帅,这么多年,你还是老路子吗?”王坐于帐中,紧盯着面前的沙盘发出阵阵冷笑。
白色大旗迎风飘摆,王出边兵,烈火战车侧翼出击。
一队烈火战车避开F5战线,从边路直线杀入阵中。
烈火战车带着燃烧一切的气势,以其速度上的优势很快突破帅的边路防线,直接威胁着没有任何保护的远程自走炮。
“王翼车……”帅看着眼前的沙盘,面孔如古井不波。
起马护炮位,联炮疾如风!
第一骑兵团出动,那一匹匹红色的骏马在红色的夕阳照耀下显得更加的雄伟。
骑兵团适时出击,骑兵们各个骁勇善战,利用自己的机动性在从后翼冲上,护住了远程自走炮。
王的烈火战车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如果强行摧毁我军的远程自走炮,烈火战车的下场便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帅的第一骑兵团踏的粉碎。
“牺牲一队烈火战车换取一队远程自走炮,值还是不值?”王此时坐于帐中正在思考。
“不值!”王紧盯着面前的沙盘,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
“D7位转D5,空中走象!”王大旗一挥,下了另一道指令。
一个空中走象中队以他那特有的行动轨迹,一路斜冲,很快的冲入帅的阵地。
空中走象部队至D5线一路斜线冲杀,跃过护城河,冲过帅的边沿防线,堪堪行到了第一骑兵团侧后方,切断了第一骑兵团与远程自走炮之间的联系,炮队丧失了保护,整个暴露于烈火战车的攻击范围下。
“蹩马腿?”帅抬眼望向帐外,嘴角向上一撇,“王,看来这么多年来,你对我的弱点倒是有了些研究呢!”
红旗一挥,第二骑兵团出动。
随着一声令下,阵前尘土飞扬,第二骑兵团呼啸着冲入战场,护住了远程自走炮。远程自走炮继续轰炸着敌人的中路前沿阵地。
“双马护炮?看来这么多年你还是老样子,喜欢直攻我的中路王帐吗……”王至帐篷中拔地而起,面露喜色。
“传我命令,战车直线冲杀!”王白色令旗一挥,下达了指令。
烈火战车一路直冲,仗着自己速度上的优势,直接逼近帅营。
“中路对中路?王!你还是那么喜欢针锋相对吗?这么多年,你应该有些变化吧。”帅的嘴角一撇,眼中光芒大盛。
象飞四方营四角。
飞翔象腾空而起,盘旋于空中,俯视着整个阵地。
白色的营帐。
“哈哈,你中计了!你真以为我的烈火战车是主攻?用飞翔象防御?帅,你太小看我了!”王仰天大笑,一脸的兴奋,“你的象……弱点比你的马还大。”
空中走象中队,又一队空中走象中队杀到。
同样的迅猛,同样的狡猾,沿着帅的前沿防守露出的空隙,空中走象部队一路斜杀,刚刚好堵住了飞翔象的退路,帅的两队飞翔象首尾不能相应,那飞上空中的飞翔象被逼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烈火战车趁虚而入,在两队空中飞象中队的掩护下,一举消灭了帅的两个飞翔象中队。
“报,主帅,我们损失了两队飞翔象中队,防线危险!”传令兵紧急回报。
“塞象眼吗?”帅轻轻站起,来回的踱着脚步。
“传我指令,第二骑兵团转进!目标转为对方的烈火战车,务求全歼,否则军法处置!”红旗一摆,帅下达了军令。
第二骑兵团接到命令,踏起千层土,马不停蹄的追击,终于在护城河岸追上了打算后撤的烈火战车,一举消灭殆尽。
“两队飞翔象换回了一队烈火战车,形势不妙啊!”帅发出一声感叹。
门帘挑开,一袭红色的风衣迎风而起,帅走出营帐。
“主帅,请珍重,外面太危险了!”一队贴身侍卫拦在了帅的身前。
“放心,我只是观察一下战况!”帅眉头一挑,登上巨石,举目远眺。
红色的世界,一切还是那样的鲜红。
红色的阵地中出现了几团白点,望着那极不协调的白色,帅皱起了眉头,“‘王‘,看来这么多年你一直在研究怎样打败我,但你以为这样就能对付了我吗!”
骑河车禁子得力,两河车组卒乘行。
红色令旗一挥,两队重型战车带着阵阵轰鸣声冲进阵地,王的空红走象部队迅速回撤。
一队重型战车停在帅营前的中轴阵地上,在战车的两列,两队远程自走炮分列两旁,隔车而立。
“让你见识见识我担子炮的厉害!”帅喃喃自语,略带沧桑的声音中带着阵阵寒气。
于此同时
“远程自走炮……你这远程打击力量还真是棘手啊!”王眉头一挑,目露凶光。
白色令旗指向空中,王再次出兵。
两队空中飞象中队互相配合,带着阵阵呼啸以雷霆万钧之势一路斜杀而来,奇怪的是帅阵地前沿的五个步兵团按兵不动,给对方的空中飞象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空中飞象部队接到王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消灭对方的远程自走炮。
空中飞象临空扑杀,目标只有一个,誓死消灭远程自走炮。
前方传来战报
“对杀之局吗?”帅捻了捻手中的棋子,“好!我就看谁损失更大!”
远程自走炮遥相呼应,对着天空连续轰炸,轰隆隆炮声连响,大地为之颤抖。
“报,大王,不好了,敌人的炮火太猛,我们只消灭了对方一队远程自走炮,但空中飞象全部阵亡!”
一片白色的世界,白雪皑皑,雪花纷飞。
白色的河岸上,一袭白色风衣迎风飘起,很快便和那白色的世界融为一体。
“可惜,可惜,少了王后的棋局确实残缺不全!看来,我们这仗胜负难分啊!”王站在漫天雪花当中,远远的看着对面那片红色的天空,发出一声感叹,“既然这样,只好拼上一拼!”。
王快步走回营帐,仔细研究了沙盘。
白色令旗一出,王再次出击。
王集合了十五个重型步兵团开始强行渡河,重步兵向帅的前沿阵地潮水般的涌去,十五个兵团人数众多稳扎稳打,层层推进,气势弘大。
“报,前沿阵地告急,对方派出了十五个重步兵团压境,请主帅早做裁决!”
“缺了王后,你提前总攻了吗?孤注一掷?”帅右手托着下巴,眉头轻皱,大喊一声,“传我指令,两个战车军团给我死死的守住河沿,只要还有一辆战车活着,给我当好这个巡河车!我军精锐步兵团进行反渡河攻击,力争抢在
红色令旗迎空飘扬,战车军团开始了殊死的拼杀,十个精锐步兵团突出前沿阵地,开始了强渡河面的反突击。
杀,杀,杀,
双方在前沿阵地展开激烈的肉搏战,只杀的天昏地暗,尸横遍野。
在战车军团伤亡殆尽之前,帅的精锐步兵团终于渡过了河面,开始了对王麾下重装步兵的反突击。
喊杀震天,炮火轰鸣,天地为之变色。
悍卒渡河无退路,一路前行至死归。
金乌东升。
这一仗整整打了一夜,帅一夜没有阖眼,端坐沙盘稳如泰山。
“报,我军十队精锐步兵团和一个重型战车军团全部阵亡,另一个重型战车军团伤亡严重,已经无力阻止对方的剩下的一队重型步兵团继续渡河。”传令兵声音哽噎。
帅双眼通红,起身,轻挑门帘,走出帐篷。
“大帅,请保重身体!”一队贴身侍卫紧跟帅的身边。
前线战场旌旗遍地硝烟弥漫尸横遍野,冒着滚滚浓烟。
白色的世界,白色的营帐。
“报,我军全歼对方的前沿防守力量,但损失惨重,除一个重型步兵团成功渡河外,其余部队伤亡殆尽。”
“好险,好险!跟我想的一样,够了,足够了!”王走出营帐,望着对面那片片红色,发出阵阵感叹。
红色的世界,红色的营帐。
“报,对方仅剩的一个重型步兵团从左翼向我帅营冲来,后面紧跟着一队烈火战车。”
“‘王’,你想跟我玩什么花招?拼死突到底线,从左翼进攻我的帅帐吗?那我就再跟你赌上一赌!”帅略一沉思,猛的一拍案几,“传我军令,左翼弃守,集中火力猛攻对方右翼!”
帅做出大胆的部署。
鸳鸯马上攻,炮在后相从。
放弃对左翼的防守,两队骑兵团在一队远程自走炮的掩护下猛攻王的右翼边路,打开了一道豁口冲入阵中。
王的重甲骑兵团顽强的防守着,左翼进攻的一队步兵团和烈火战车一路挺近,渐渐逼进帅营。
速度,还是速度,局势紧迫,谁的速度快,谁就可占得先手。
帅和王都深深的知道这个道理,速度就是胜败关键。
“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杀入王营,生擒王!”帅红色令旗一摆,向前方发出一道死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烈火战车一定要护送步兵团冲入对方阵地最底线,不可有误!”王白色令旗高高插起,向前方传送着军令。
帅在右翼进攻的两个骑兵团早就杀红了眼,接到命令后在远程自走炮的协助下,以一个骑兵团和一队远程自走炮的代价消灭了对方的两个重甲骑兵团,直接杀向王营。
于此同时,王的步兵团在烈火战车的掩护下攻入了帅的阵地最底线,紧逼帅营。
金乌西坠,焅月升空。
“哈哈哈,‘王’,你的步兵虽然比我多,可惜你没有‘士’!还是我比你快,你输了!”帅一阵大笑,长身而起,轻挑门帘,信步走出营帐。
帅环顾左右,两队精锐的贴身侍卫连已经全副武装,守护在自己身边。
看着身边的侍卫,帅笑了,笑的很灿烂。
两队侍卫连对付一队步兵团绰绰有余,帅心中有数。
帅看到了胜利之神在向自己招手。
异变突起。
“报,对方攻入我左翼底线的步兵团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们一点踪迹也发现不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难道…………”帅双眼猛的睁大,额头上冒出阵阵冷汗,汗水顺着他俊美的脸颊流了下来。
白色的世界,白色的帐篷。
“哈哈哈,‘帅’,你死定了,你以为我的这盘棋局真的不全吗!”王两眼望向帐外,发出阵阵狂笑。
就在此时,
“啊……小心……啊……”帅营外突然响起刀剑相交的金属碰撞声,中间掺杂着阵阵的凄厉惨呼。
帅长身而起,迅速撩开门帘,走出帐外。
一个女子的身影映入帅的眼帘,一个绝美的女子。
第六卷 龙虎风云世青赛 第六十五手 小冰!白与红的临界
淡淡的月光下,女子高贵冷艳,一支长剑在手,青瀑般的长发披散于肩头,殷红的小嘴,高挑的鼻梁,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堆在她那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瑕疵,一副黑色战甲披挂全身,一袭白的似雪的披风系于肩头迎风飘扬,好似从天而降的女神,美的让人不敢正视。
杀,杀,杀
女子冲向了帅营,一队烈火战车后防掩护,大地为之震动。
血,血,血
周围全是血,红色的血,红色的大地,红色的天空。
女子一路冲杀,所向披靡,血染沙场。她杀的酣畅淋漓,看到血的喷溅,她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兴奋。
两队贴身侍卫连几乎死亡殆尽,地上布满了死尸,尸横遍野,女子手中长剑被鲜血染成红色,她望着剑上血,竟是痴了一般。
“小冰…………”帅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声音颤抖着。
“我叫逅!”女子举起手中剑冷冷的说道,声音如同腊月里的寒风。
与此同时,帅的第一骑兵团已经攻进了王营。
王营中空无一人,王已经弃营。
“果然没错,居然底线弃兵变后,补齐了棋局,好狠的一招棋!”帅痴痴望着眼前的女子,一滴泪珠顺着脸颊流下。
在国际象棋的棋局里,兵进入对方底线的时候是可以升级为其他子的,王在无数年来,等的就是这一招。
“王要我杀你,我就来杀你了!”逅仰天狂笑,双眼射出强烈的杀气,声音凄厉阴冷。
逅挺剑急冲而来。
“小冰,住手,我是你的帅啊!”帅突然一声大喊。
“‘帅’”逅心中一动,竟不由停了下来,身行缓滞。
只是那么短短的一滞,逅再次举剑。
“哎,这是天意吗?”帅轻叹一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两行热泪滚滚而落,顺着脸颊滴落怀中。
突然间,轰隆隆一声巨响,霎那间天崩地裂。
大地猛烈的颤抖,逅与帅几乎站立不住。
奇迹出现。
帅的怀中升起一团洁净眩目的白色光芒,那团白光临空升起,越来越耀眼,甚至盖过了月亮散发的淡淡光芒。
白光中若隐若现的现出一颗棱角分明晶莹剔透光彩夺目的大钻石。
法兰西之星。
法兰西之星突然光芒大盛,一道耀眼的白光汇集成一道光圈,迅疾的罩住了逅的身体。
白光渐渐消散,逅还是逅,只是一身黑色战甲被一副火红色的战甲所取代,一袭披风也变成了血一般的红色。
“小冰?…………”看着眼前“逅”的变化,帅睁大了双眼,轻轻的叫了一声。
“‘帅’,我的爱,我终于找到你了!”女子用那与生俱来的温柔望着帅,洁艳的笑。
“小冰!……”帅双眼通红,忍不住牵了她的手。
小冰身体前拥,投入帅的怀抱。
“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帅的声音极度温柔。
小冰既是逅,逅既是小兵。
战局瞬间扭转。
门帘轻挑,一袭白色风衣在白色的世界里遮天蔽日。
“冰的心吗?帅,终于让你给找到了吗?”王抬起头眺望远方那片红色的土地,雪花纷纷扬扬落下,王没有感到丝毫的冷气,只是有团火焰在心中燃烧着。
帅发起了总攻。
“哼哼,不出绝招就想赢我,还没有那么容易!”王冷冷的声音比周围的冰雪还要阴寒。
王命令烈火战车迅速回防。
在烈火战车和王的互相协作下,我军仅剩的骑兵团中了敌人的埋伏,全团兵士壮烈牺牲。
前方军情传来,帅有些坐不住了。
托壶、轻挑门帘,俯首、碎步轻行。
“‘帅’,我的爱,该我出手了!”小冰轻柔的手斟满了案几上的两杯酒,一杯递给了帅,一杯托与掌中。
“不行,我不许你离开我!”帅斩钉截铁,一脸的霸道。
“帅……,九千年了……很多事情,终究要有个了结不是吗?”小冰含情默默的注视着帅,用她与生俱来的温柔。
帅热泪盈眶,忍不住牵了她的手。
红红的暖香,红红的灯笼晃动着一地红晕,那么多红光荡漾,红红的光芒暖暖的流泻着弥漫四壁。红红的烛火暧昧着,映照着壁上两个红红的晃动的身影。红红的丝光折射着红红的肌理,红红的丝衾卷裹了红红的肚兜儿如翻腾的洪水流了一地……
金乌东升。
白与红的临界点,决战终于到来。
小冰出动了,她义无反顾的冲向了敌人,她的身影渐渐接近了护城河,越来越近。
小冰一路前行,帅紧跟其后。
小冰迅速的冲过护城河,迎面碰上了敌人的最后防线,烈火战车。
烈火战车带着阵阵轰鸣之声,带着燃烧一切的决心和勇气,压向了小冰。
“杀!”帅高扬起手中之剑,抢在小冰之前杀向烈火战车。
过了河的小冰势不可挡,在帅消灭了烈火战车的同时,她一路向前冲去。
快接近了,快接近了,小冰远远的看见一袭白色披风迎风飘摆簌簌作响。
“王!”小冰眼前浮现出王的身影,双眼变的通红。
举剑,厮杀,一红一白两道光芒冲天而起相互交织,小冰两眼通红,射出愤怒的火焰。
红白两道光芒至半空中散开,两个人影落在地面,气喘吁吁,不分胜负。
帅至,与王面对面的对峙。
“我们之间,终于走到了这最后一步!”帅望着眼前的王,慢慢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剑,“来吧!明将!”
“这一步早晚要走,走了九千年……”王的眼神中浮起了一丝古怪的神色,“来吧!王对王!”
天空中一团红色的火焰与一道雪白的光影交相辉映,难分难解,天地为之变色。
渐渐的红色侵袭了白色,白色光影在空中摇曳着,越来越淡,突然间挣出红色的包围落向地面。
王长剑脱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白色的披风被自己红色的血染的血迹斑斑,血一滴滴落向地面,白色的雪在燃烧。
原来,血也可以烧的这样滚烫。
小冰满是仇恨的紧盯着王,举起手中长剑慢慢走了过去。剑光一闪之间,剑尖已有寸许刺进了王的胸膛。
“好,太好了,来吧,我欠你的现在终于可以还上了!”王一开口,两行晶莹的泪珠自眼角留下。
他的声音充满了沧桑,眼神里透出一种奇怪的神色,却不是深切的哀怨与绝望,如果真要用一个词来解释的话,也许那应该是――解脱!
无数复杂的眼神掠过了小冰那仿佛清澈见底的眼眸,此刻她只要剑尖轻轻一送,便可以穿透王的心脏。
“动手吧!你还等什么!”王猛的一声大喊,逼视着小冰。
剑光乍现,却不是刺透了王的心脏,王的左手此刻鲜血淋漓,无力的摊开,竟是一株夜光草,一株另一个世界才有的夜光草,一株小冰曾经舍命为帅去取的夜光草,一株曾把小冰带到王的身边的夜光草!
“这么多年,我只有一件事情不甘心,为什么最早遇见你的,不是我,而是帅!”王长叹一声,“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选择的话,我宁肯带着你归隐,也不会再用那一招弃后杀王。”
北国的风,洁白的雪,究竟后应该是兵,还是兵应该是后呢?
看不清的双手,一朵花传来谁经过的温柔?
长剑落在雪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你要那么做!”小冰长剑脱手,全身不住的颤抖,两行热泪滚滚而落。
“天意,天意啊!”帅远远的看着一切,仰天长叹。
小冰拔足狂奔,退回帅的身边,默默注视着他。
两行足印,伴着帅和小冰慢慢地回到河的另一边。
“帅,我的爱,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下不了手!”小冰一开口,两行热泪止不住的流淌。
帅怜悯的望着她,忍不住牵了她的手。
突然,一道白色光芒冲天而起,法兰西之星高高升起,白光大盛,把淡红色的夜幕映照成了白昼,白光罩住了小冰。
小冰的身影霎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空气为之凝结。
法兰西之星不再是那颗硕大无比的钻石,一个晶莹剔透的美女雕像从空中落下。
“小冰!…………”帅凄厉的呼叫响彻天际,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落一地。
“逅!…………”远处传来一声凄惨绝伦的狂吼,沙哑的声音中充满了悔恨与悲凉。
帅与王隔河相望,两人脸上流露出复杂的表情,眼神中充满了太多的东西,江山?力量?空间?时间?抑或是爱与恨?。
“……此战以和论否?”帅深深吸了口气,隔着大河遥遥注视着王。
“打了那么多年,我们都打累了,就是再打九千年,恐怕也是个和吧?”王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为什么是此战以和论?你我二人以和论否?”
“和棋吧,你这么多年是不是也找到了让小冰复活的法子?”帅掷剑于地。
“还是你动手的早,冰之心被你想法子和你的传承之人融合了……咳咳,我又慢了你一步。”王捂着胸前的伤口不停的咳嗽。
“那你呢?又找到了多少的材料?”
“呵呵,虽然没有你多,不过估计应该差不到哪去!”
“不如我们先联手,把小冰复活了再说?”
“我倒是早想过这个……嘿嘿,不过话先说在头里,小冰复活了之后,我是绝不会放手的!”
“哼!到时候我们是战是和,不妨再做定论!”
“打就打,怕你啊……”
帅和王隔河而望,竟是不约而同的微微一笑。
“快,快看,那光幕散开了!…………”华六耳边响起嘈杂的喊叫声。
华六睁开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此时正站在擂台上,哈里森就站在自己的对面。
看着哈里森那白色披风上的斑斑血迹,华六心中明朗。
“此战以和论!”华六和哈里森注视着对方,目光坚定,异口同声说道。
两人同时走下擂台。
“靠,怎么搞的,什么都没看见就打和了?什么意思啊!…………”
“靠!退票!退票!”看台上人声嘈杂,顿时炸开了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得给我说清楚!”曾小胡飞快的跑上前,迎上了华六,一脸的疑惑。
“这事说来话长,回去我会跟你说清楚的!”华六看了看曾小胡,无奈的摇了摇头。
“咳……咳……,各位观众,我宣布,‘世青赛’到此正式结束,这次的冠军是……是中国的华六先生……和欧洲的哈里森先生,他们双双获得冠军!至于这冠军奖品的归属,我们裁判组需要好好商量商量才能做出决定,这届‘世青赛’给我们大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惊喜,冠军居然产生了两人,这在往年的‘世青赛’上是从来没出现过的,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感谢华六先生和哈里森先生给我们带来的精彩比赛!向他们表示祝贺吧!”哈里菠萝表情尴尬,额头上渗出点点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华六走出了赛场,回过头看了看那雄伟的建筑,心中波涛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