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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七十二手 八路传人

《《绝活》》

贼行本是贼的世界,每一个贼都有他们所擅长的绝活,请大家继续支持《绝活》,支持姜糊,支持华六。

本手正文

入夜,一间舒适的小屋,里面有阵阵笑声传出。

“呵呵……,太好笑了,连这么可笑的合同他们都愿意签,我看他们是被打傻了!”宋茉茉看着华六拿回来的合同,笑的全身发颤。

“小鬼子的天性是软的欺硬的怕,我只是稍微显露了一点实力,没想到他们居然掉过头来死且白咧的非得投靠我,”华六摇了摇头,“我拿出这份合同来本来是想让那些地头蛇拿日本人出气的,没想到这群小鬼子居然争先恐后的要签,贱啊!”

“就没有一个硬骨头的?”

“有三个家伙骨头很硬,哭着喊着武士道的忠勇,”华六耸耸肩,“我把他们交给哈里森了。”

宋茉茉和曾小胡转头看向哈里森。

“想见那几个日本人吗?”哈里森面无表情的道,“可惜他们已经认不出来曾经是个‘人’了。”

“不想!”曾小胡看着哈里森阴冷的神色,冷飕飕打了个寒颤。

话说那日华六见到众多的地头蛇,突然心声一计,想起了古时类似于效命书投名状之类的东西,这群家伙放是早晚要放的,不过放回去听谁的话,可就两说了。

于是华六起草了一份绝妙的“合同”。那份合同的内容自然是比卖身契还卖身契,而华六让他们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他们在影视城即将开拍的某部电影中充当特型演员。

某日早晨,孟县后山影视城,人山人海。

“后山那怎么这么多人啊?发生什么事了?”路人甲问道。

“你还不知道吗,今天影视城要开拍一部抗日影片,大量招募群众演员,我这正要赶去报名呢!”路人乙急忙说道。

“抗日影片,我喜欢,走,一起去!”路人甲一脸兴奋,加快脚步,向影视城跑去。

后山影视城。

“小六哥,这样真能管事?”赵所长站在华六身边。

“对付日本人就得这样,如果想真正征服他们,就得从精神上征服,听我的没错!” 华六盯着赵所长,一脸的笑意盈盈,“再说,小鬼子不是喜欢‘调教’吗?老子就来好好调教调教他们,精神摧残肉体折磨可不仅仅用在训练美人犬之类的东西上呢,这群杂碎,会变成听话的狗的!”华六恶狠狠的如是说。

远处,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华董,那边都准备好了,周导演让我来通知你一声,电影马上开拍了!”金丝眼镜气喘吁吁的说道。

拍摄现场…………

远处,一小队日本兵缓缓的走了过来,冲进一个村子,几番搜寻,整个村子却是空无一人。

鬼子们开始嘀嘀咕咕的交头接耳。

“华董从哪弄来的这批群众演员?”拍电影的周导看着拍摄监视器赞叹不已,“这日语说的,真地道。”

“废话,货真价实的日本鬼子,能不地道么!”站在周导身边的曾小胡心想

“打鬼子呀!”原本寂静无人的村子里,突然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一群根据地老百姓打扮人仿佛从地下冒出来一般,从房前屋后,水井暗道里涌出,直扑向一小队日军。

“冲啊,打死小日本!”…………“杀啊,弄死日本鬼子!”………………

群众演员群情激奋,黑压压的一堆人迅速的冲向了日本人,领头的正是几路地头蛇的领导。顿时,整个现场飞沙走石,烟雾弥漫。

“哎呦……唔……啊!”阵阵凄厉的惨叫声至黑压压的人群中传出。

“这些群众演员素质真是太高了,……你瞧这拳脚挥的……简直能媲美专业演员了!”周导演看着现场,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张嘴半张着,半天没有合上。

就在这时,场外几个人快步来到华六面前。

“华先生,那边这么热闹啊!”打扮得非常正面人物的刑警队钱队长笑嘻嘻的来道华六的面前,指了指身后的几个八路军打扮的警察,“我们衣服都换好了!现在能不能上了!”

“呵呵,你们是赵所儿的老朋友,这算是对刑警队兄弟们的特别服务!去开你们的洋荤吧!”华六微笑着望着钱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志们,打倒日本帝国主义!”钱队长一声暴喊,大手一挥驳壳枪,率先冲了上去。

“咱们这可是革命老区,”华六望着那热血沸腾的场景,暗自感叹道,“八路传人那可是大大的有啊!”

数日后,清晨,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两个年轻人站在一处悬崖边,一阵微风吹来,掀起了两人的衣摆,衣摆随风飘扬,两人昂首挺胸立于风中,好不潇洒。

“经过这半个月的调查,我发现只有这一处深谷最可疑,当地传说这悬崖叫做‘断情崖’,而这悬崖下有个‘断情谷’,传说当年有一个痴情女子在此处跳崖,以后又有不少有情人在此处跳崖徇情,这‘断情崖’的名称也就由此而来,这悬崖深不可测,终年烟雾缭绕,没有一个人敢下去!”哈里森望着华六,眼中精光闪动。

“有道理,这半个月我们在这后山方圆一百里的地方都做了地毯式的搜查,如果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一定逃不过我们的眼睛,但到了现在我们居然没发现一处可疑的地方!”华六咽了口口水,抬眼望着哈里森,“这么一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没有找对地方,那神秘的地方我们肯定还没有接触到!”

“你认为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哈里森依旧是恒古不变的面无表情,只是眼中时不时的有一道光芒闪过。

“这个嘛!”华六挠了挠头,“如果那‘断情谷’真是我们要找的地方,想必下面一定有我们难以预测的危险,为了大家的安全,我想这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我也正有此意!”哈里森看着华六,微微的点了点头。

“前不久我在这地方调查,倒是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老人,有没有兴趣一起去见见?”曾小胡倒是老神在在,一副轻松自如的样子。

次日,清晨,又是一个好天气,晴空万里,鸟语花香。

四个年轻人行走在孟县的大街上,汇聚了不少人的目光。

“哈哈,看来我们现在已经成名人了,走到哪都有人注意我们。”曾小胡笑嘻嘻的数道。

“别臭美了,什么名人不名人的,还不是是因为我媳妇,她的回头率是最高的!你以为那些人是看我们三个大男人的,我们只是沾了我媳妇的光!”华六看了看身边的宋茉茉,装模作样一本正经的说道。

“去你的,别瞎说!”宋茉茉斜着眼狠狠的瞪了眼华六,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跟。

“哎,新婚燕尔,羡煞旁人啊!”曾小胡摇了摇头。

四人很快的来到一间造型古朴的屋子门口。

“你们是?”一个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到门口,面带疑惑的望着眼前四个年轻人。

“老人家,听说当年有个人曾经下去过绝情崖!那个人是你的朋友是吧。”曾小胡大步走上前去,面对老人满脸堆满了笑容。

“哦,你怎么知道的?”老人盯着曾小胡看了会,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哎,‘断情谷’,又是‘断情谷’,那可恶的‘断情谷’葬送了多少年轻人宝贵的生命啊!”

华六一行人跟着老人走进屋去。

“老人家,我这几个朋友对‘断情谷’的事都很感兴趣,尤其听说当年有一个年轻人曾经进入谷内,更加来了劲头,您能不能把当年那件事再跟我们详细的说说!”曾小胡一脸的笑意盈盈。

“你们是不是也想进那山谷?”老人露出疑惑的神色,转而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当年我那朋友就是因为好奇而进入‘断情谷’,结果出来就变成了傻子,毁了一辈子啊!”

“老大爷,您多心了!”宋茉茉一脸的笑意盈盈,来到老头儿的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亲切的说道:“其实我们是市里来的报社编辑,我们对一些市井传闻和一些奇人异事很感兴趣,我们需要那方面的素材,大爷,拜托您就说给我们听吧,您要不信,我们还可以付钱给你的!”

“报社编辑?”老人眯起眼睛仔仔细细的打量起眼前的一行人,“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没什么可忌讳的了!”

宋茉茉回过头对着华六他们挤了挤眼睛,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那……那你们能给我多少钱啊?”老头儿眨了眨眼睛,突然问道。

…………………

数日后,清晨。一行四人全副“武装”,悄悄的向“断情崖”前进。

四人来到“断情崖”,却看见一个老人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老头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华六眉头一挑,眼中精光闪动。

“嘿嘿,你们这些小鬼,去探险也不带上我老头子,是不是嫌我年纪大了,怕我拖你们后腿啊!”华四老头儿眉头一皱,装模作样一本正经的说道。

“华老前辈,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一起下这‘断情谷’!有老前辈帮忙,我想一定可以事半功倍!”哈里森上前一步,诚恳的说道。

“是啊,是啊,爷爷不要生气啦,我们绝对没那个意思,有爷爷陪着我们,我们心里就有底了!”宋茉茉见状赶紧跑上前去,一把扶住华四老头儿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哎,还是我孙媳妇对我好,我老头子全都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数小时后,‘断情崖’崖底。

一行五人看着眼前的景色,竟然不自觉间全都呆了一呆。

“哇,好美啊!”宋茉茉首先发出一声赞叹。

原来,崖底却是别有洞天。

整个崖底视野开阔,放眼望去,沟壑纵横,一眼望不到边际,还有许多小山坡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再加上周围烟雾缭绕,谁也不知道这地方到底有多大,抬眼向上望去,居然看不见天日,在悬崖的半山腰处,一片浓重的白色烟雾终年不散,就好像天上的云层,漂浮于众人的头顶,透过那片奇怪的“云层”,道道阳光被过滤了一遍,只能射进来淡淡的一部分。

整个崖底开满了无数的奇花异草,霎时壮观。

“进来这里,大家一定要小心了,这里居然草木那么旺盛,说明这里的空气中是纯净的,对人体无害,但好像周围没有任何生物存活的迹象,说明这周围肯定有威胁生物生存的东西,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华六在一旁接过话来。

“好小子,果然心思细密,这小兔崽子进步神速啊!”华四老头儿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华六,心中暗暗自喜。

为了视野开阔,一行人登上了附近一座比较高点的小山坡,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山坡上雾气的浓度居然比地面上的还浓,虽然站的比较高,但抬眼望去,却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一行人在断情崖底转了半天,没有任何的发现。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很快下山了。

当月亮升上空中的瞬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当月光洒在那盖在众人头顶处奇怪的“云层”的时候,那片终年不散的“云层”居然像是被化学原素分解了一般,很快消散的无影无踪,一阵微风吹来,崖底的烟雾也很快便被吹散,令人眼前豁然开朗,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与白天截然不同的世界。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七十三手 八阵?九宫?破阵!

整个崖底世界好像复活了一般,许多没见过的昆虫就像凭空出现的一般,整个崖底一片生机勃勃,处处能听到各种昆虫发出的阵阵鸣叫。

华六一行人看着眼前的景色,各个赞叹不已。

如果说这崖底世界在白天是个令人窒息的没有任何生机的人间地狱,那在夜晚便是个令人赞叹的生机勃勃的人间天堂。

原来,“断情崖”崖底的世界是个黑白颠倒的世界。

“萤火虫!好漂亮的萤火虫!”宋茉茉手指前方,只见无数的萤火虫排着整齐的队列朝一个方向飞去。

“快,我们跟上萤火虫!”华六紧盯着萤火虫,眼中光芒大盛。突然发了声喊。

众人对视了一眼,心中一动,快步跟上了那群萤火虫。

一行人快步急行,拐过了几个山坡,突然间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奇特的巨大的光幕,那光幕像是从天而降,又像是从地下射出,总之是自天入地,把天地连成一线,根本看不见头,那些萤火虫毫不犹豫的飞入了那片巨大的光幕之中,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们终于找到了,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绝情谷’了!”宋茉茉声音颤抖,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终于如愿以偿了!”曾小胡看着眼前的光幕,感叹道。

“别高兴的太早,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里面的世界有可能才是危险的真正开始!”华四老头儿猛抽了口烟杆,一本正经的说道。

众人深深吸了口气,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一起走了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好像跟外面的世界一样,但好像又有点别扭!”宋茉茉看着眼前的景象,皱了皱眉头。

“恩,肯定有哪点是不一样的!”曾小胡环顾四周,挠了挠头。

华六看了看身边的华四老头儿,只见他抬头望着天,眼睛一眨也不眨。

“老头子,发现什么了!”华六微笑着看着华四老头儿。

“哼,七星连珠,果然诡异!”华四老头儿嘴角一撇,眉头一皱。

宋茉茉与曾小胡一起抬起了头,果然看见在月亮的周围居然有七颗星星排成一条直线悬于空中。

华六与哈里森并没有抬头,两人对视一眼,相顾一笑。

“看来我们已经陷入了‘武侯八阵图’!”华六摸了摸鼻子,如是说道。

“老公,这真是‘武侯八阵图’?”宋茉茉皱了皱眉头。

“没错,这半个多月一有时间我就和哈里森先生研究这‘武侯八阵图’,对这套阵法已经有了比较深的认识!”华六认真的解释道;“这‘武侯八阵图’千变万化,由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八种阵势组成!”华六把脸转向华四老头儿,“老头子,你说我说的对吗!”

“说是没有说错,但我们现在所处的八阵图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势,可以说是夺天地之造化,跟你们以往所知道的“武侯八阵图”是完全不一样的!”华四老头儿看了看华六,猛的抽了口烟杆。

“这么说,我们研究出的破阵方法在这都派不上用场了?”华六紧盯着华四老头儿,眼皮猛的跳了两下。

“没错,在这种夺天地之造化的‘八阵图’中,只有随机应变才有可能破解整个阵势,这种阵法的奥妙之处就是从头到尾只有一种破解之法,牵一发而动全身,只有找到那最关键的一点,才能一举破除整个结界,问题就是那最关键的‘一发’!”

话说八阵图是古代作战时的一种战斗队形和兵力部署,由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八种阵势组成。在我国军事史上,有许多关于八阵图的记载,特别是《三国演义》中诸葛亮的八阵图几乎是家喻户晓。其中总布阵为“八阵四为正,四为奇。余奇为握奇,或总称之。先出游军定两端,天有冲圆,地有轴,前后有冲,风附于天,云附于地。冲有重列四队,前后之冲各三队。风居四维。故以圆。天居轴单列各三队,前后之冲各三队。风居四角,故以方。天居两端,地居中间,总为八阵。阵讫,游军从后蹑敌,或惊其左,或惊其右,听音望麾,以击四奇。

但是历史上有关八阵图的来源却鲜为人知,这八阵图真正的创始者便是春秋时期秦国的奇女子孟姜女,后来,这八阵图一带带传下去,倒是传到了诸葛亮的夫人黄月英的手中,黄月英是孟姜女后代的传人,得到那八阵图倒也不稀奇,最后,这八阵图被诸葛亮运用在战场上,顿时发挥了它无限的威力,一举成名,所以后世只知道诸葛亮会使这八阵图,后世便给那阵法取名为“武侯八阵图”,却很少有人知道这八阵图真正的创始人。知其事者,唯本书读者矣

“大家一定要小心,从现在开始,一步路都不能走错,大家要集中在一起,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华四老头儿面色凝重,口气严肃。

众人顺着唯一的一条主路前行,走了很长时间,还是看不到头。

“不对,这路有问题!”宋茉茉突然发声喊,指着前面石壁上的一个奇怪字符。

“靠,那不是我们自己做的标记吗,原来我们一直在转圈,又走回了起点!”曾小胡一脸的忿忿。

“看来主路是不能走了,现在只有多做记号,多走岔路!”哈里森面无表情,声音中充满了寒气。

华六和哈里森并排走在最前面,曾小胡和宋茉茉紧跟两人身后,华四老头儿在最后面断后。

主道上每隔一段很长的距离就有一个岔路口,大家沿着主路走了一圈。

“你们觉得应该走哪条路?”华六回过头望向身后。

“这路上一共有八条岔路口,八条岔路都在两个山坡之间,每条岔路都是烟雾弥漫,根本看不见里面的任何情况,很可能每条岔路里都潜伏着极度的危险!”宋茉茉如是说道。

“也不全是,我们身边的这条岔路里就没有雾气,可恶的是虽然没有雾气却不能接近它半步!”曾小胡接着说道。

华六转过脸去,看着身边的哈里森。

两人目光相遇,同时点了点头,眼睛中都闪烁着一股异样的光芒。

“靠,不会吧,你们的意思难道是说这条刮着‘龙卷风’的岔路才是通往目的地的唯一正确道路!”曾小胡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华六和哈里森。

“事实确实如此!”华六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没错,走其它任何一条路,都会触动八阵中的其他阵势!”哈里森斩钉截铁的说道。

“哎,看来这阵势说复杂确实复杂,说简单也很简单,但只要想不到那唯一的破解之法,我们就永远不可能到达自己的目的地!”宋茉茉深深的叹了口气。

“没错,这也就是这个‘八阵图’最可怕的地方!”华四老头儿猛抽一口烟杆,感叹道。

就在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讨论的时候,华六默不作声的走到一旁比较开阔的地方,仰起头呆呆的看着天空。

于此同时,异象突起。

整个山谷中突然传来一阵阵怪异刺耳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强烈刺激着众人的耳膜。

紧接着,大地也跟着颤抖起来,远处传来了阵阵嘈杂的野兽嘶鸣声。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华六平静的声音突然在大家耳边响起。

“老头子,我听说这‘武侯八阵图’是根据八卦原理所创,是有这么回事吗?”

“没错,八卦为离、艮、兑、乾、巽、震、坤、坎,对应八个方位,八卦变幻无穷,所以这阵势也是变化无穷,神鬼难测!”

“那九宫和八卦相比,哪个的变化更为多点!”

“九宫是在八卦之中加一卦为中,是在八卦的基础上延伸出来,自然比八卦的变化还要多样!”

“所谓九九归一,看来只有把这个八卦阵变成九宫阵才是破阵的关键啊!”

华六话音刚落,整个大地剧烈的颤抖起来,就好像地震一样,所有人都几乎站立不住,只有手扶住山体才能堪堪站立。

“怪物!”宋茉茉指着前方,突然大叫一声。

在众人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像座山一样庞大的巨型怪物,那怪物一身绿色皮肤,皮肤上满是一片片斗大的鳞片,一双眼睛大如铜铃,头上顶着一个巨大的尖角,身后拖着条长长的尾巴,每走一步,整个大地为之剧烈的颤动,许多石头从周围的山坡上滚落下来。

那怪物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一嘴像鲨鱼一样尖锐的牙齿,那两排尖锐的牙齿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白森森的的异样光芒,怪物突然把上下两排牙齿交错在一起磨了起来,那声音尖锐刺耳,直钻入人的心肺,让人难以忍受。

怪物紧盯着地面上的华六一行人,眼中露出一种贪婪的神色,一滴滴口水落到地上,居然注满了一条小沟。

“华老前辈,你觉得我们有机会打赢这怪物吗?”哈里森突然扭过头去,紧盯着华四老头儿。

“玄,大家只有尽力而为了!”华四老头儿抬头看着那像山一样高的怪物,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霎时间,几大高手同时出手,各种法宝带着不同的光芒在半空中交相呼应,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噼里啪啦的全部打在了怪物的身上,那些法宝中有国际象棋,麻将牌,色子…………,各种法宝击在怪物身上的同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靠,不是吧,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皮肤比金刚石还硬!”曾小胡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呼。

那怪物被各种法宝结结实实打了个正着,居然丝毫没有受伤,反而加快了脚步,鼻子里“呼哧……呼哧”的向外喷着白色气体,向着众人冲了过来。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曾小胡发一声喊,迅速向后撤去。

众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向来路迅速的后撤。

“老公,快退,怪物不好对付!”宋茉茉一边退,一边提醒在一旁站定不动的华六。

这时,华六那平静的像一面镜子的声音适时响起。

“来的好,我知道破阵的关键所在了!”

此时,怪物已经冲到了华六的面前,

于此同时,华六眉头一挑,一个转身,迅速的跳上身后的山坡,只见一个矫健的身影在周围几个小山坡上腾挪跳跃。

华六快,怪物更快。

怪物那庞大的体型丝毫没有影响到它的速度,在后面死死的跟着华六,张着它那血盆大口,随时准备把华六吞下肚去。

华六把速度提升到了极限,前方已经没有任何出路,两边都是高高的山坡,此时,在华六的前方只有一条路:刮着“龙卷风”的那条岔路!

“啊!小心!”华六的身后传来众人惊讶的呼叫。

空气瞬间凝固。

“破阵!”华六一声暴喊,在即将冲入那“龙卷风”的瞬间,身体突然拔空而起,高高的跃上半空。

怪物眼睁睁的看着华六从自己的头顶飘过,自己却收不住前冲之势。

“吼……吼”天空中回荡着怪物凄厉绝望的惨叫声。

众人同时抬头望向天空,霎那间,那本来悬于空中的“七星连珠”,凭空多出了一颗“月亮”,改变了原来的排位,居然变成了“八星拱月”的形状!

“轰隆隆”一声巨响,天地为之变色。

整个山谷在一阵天崩地裂的巨响中猛烈的晃动起来,一阵阵烟雾漫天而起,众人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

没多久,烟雾消散殆尽,一切恢复了正常。

一众人等飞快的跑向华六,满脸的欣喜之色。

“老公真棒!”宋茉茉冲到华六身边,一脸的兴奋,一把抱住了华六。

“靠,好小子,有你的,原来你是故意引那怪物上勾的,刚才真是被你吓死了!”曾小胡使劲拍着华六的肩膀,满脸的笑意盈盈。

“其实,世事就是那么难料,没想到那怪物的适时出现触发我想到了破阵最关键的一点!”华六微笑着环顾众人,“哈哈,难不成那怪物在此地的作用就是给我们破阵提供一颗最重要的“棋子”!“

原来,华六在观察阵法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七星连珠”的位置很是奇怪,他想到破阵的关键应该就在那天际中,也就是“八卦变九宫”,但想到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一回事,八卦变九宫如果是在地面上,那是很容易办到了,但问题是那阵型却是在天际。

直到怪物的适时出现,华六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那条岔路里的龙卷风,霎那间,破阵的设想在华六脑中形成。

后来,华六故意把怪物引向那股“龙卷风”,利用“龙卷风”的威力把怪物那庞大的身躯送上了天空,“八卦变九宫”立刻成形。

“武侯八阵图”已破,整个结界瞬间消失,那条刮着“龙卷风”的岔路风平浪静豁然开朗,一切的异象全部消失。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七十四手 甲贺流!忍者之阴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华六一行人刚到达山谷深处,被眼前的景物震惊了的时候。

“断情谷”外,孟县,一间造型古朴的屋子。

“柳生大人,你的易容术越来越神奇了,连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一个阴冷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

“嘿嘿,龟田君,别捧我了,你自己的忍术已经很了不起了,我这点雕虫小技哪能拿上台面。”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一个老人拄着拐杖颤悠悠的从里屋走出。

“柳生大人,我们这次费尽周章用了那么一招苦肉计,到底是为了什么!”龟田望着柳生兵卫,眼角一阵跳动,“那贼行一行人的异术虽然很高,但凭我们这次的阵容,想收拾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

“龟田君,你知道吗,中国贼行有着千年的历史,到如今已是贼行虽然不如古代的鼎盛,但是年轻一代高手如雨后春笋般全冒出头来,大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架势。”柳生兵卫紧盯着龟田,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尤其那个华六,他的身上拥有一股非常强大的神奇力量,那股力量潜伏在他的体内,很有可能就是我们所要寻找的神秘体!”

“神秘体?原来是这样,柳生大人已经发现了神秘体的影踪!那真是太好了!”龟田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还没有完全确定,只有看他们能否破了那‘武侯八阵’,如果他们能平安出来,应该就能确定那神秘体的存在了!”

“柳生大人为了我们组织的利益,潜伏在这鸟不拉屎的小县城几十年,我龟田打心中佩服!”龟田冲着柳生兵卫深深的鞠了一躬。

“大家都是为了国家为了组织,龟田君言重了!”柳生兵卫望着龟田,一脸的肃然。

“那‘武侯八阵’真的这么厉害吗?难道连柳生大人这样的高手都不能破解那阵法吗?”龟田紧盯着柳生兵卫,眉头一皱。

“哎,当年我确实下过那‘断情崖’,也找到了传说中的‘断情谷’,但却被困于‘武侯八阵’中差点连命都没了!”柳生兵卫眉头一挑,叹了口气,“最后我是拼了命才冲了出来,当时我身受重伤,在家养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康复!”

“听柳生大人这么一说,看来那‘武侯八阵’确实是夺天地之造化的阵法,平常普通人是破不了的!”龟田摇了摇头,紧盯着柳生兵卫,“那柳生大人当年是怎么得知‘断情崖’下的秘密的?”

“这个嘛,这事说来话可长了…………”柳生兵卫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

话说三十多年前,柳生兵卫奉了组织上的命令,潜入中国境内秘密进行一项任务,他来到了山东省孟县潜伏了下来,为了收买人心,他装做特别大方,很快便和周围的人混熟了,也交到了不少的朋友。有一夜,隔壁一个年轻小伙子也是他的好朋友王某前来找他,当时,夜已经很深了,王某神情怪异脸色慌张,柳生兵卫在和他促膝长谈中得知了一个惊天的秘密,那就是‘断情崖’下别有洞天。

原来,那王某是个樵夫,经常在后山砍柴,有一日,王某砍柴来到“断情崖”,当时王某听见崖底有奇怪的声音发出,当下好奇心起,便想去崖底看看,仗着自己年轻气盛,一番仔细搜索,居然被他发现了崖边的藤条结实无比,他居然顺着藤条爬下了“断情崖”,就这样,被他发现崖底居然别有洞天。

王某当时心中很是害怕,没敢多做逗留,用劲全身的力气又爬上了悬崖,但这件事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散不去,他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好朋友也就是隐姓埋名的柳生兵卫,想让他陪自己一起去崖底探险。

柳生兵卫得知了这个消息,兴奋不已,为了不让这个消息泄露,柳生兵卫对王某下了毒手,用重手法震坏了王某的脑袋,使他变成了傻子。

“哦,原来是这样!”龟田摇了摇头,“看来这是天意!”

“可惜的是,那‘武侯八阵’确实是夺天地之造化的奇阵,当年组织上又派来几大高手,都没能破解那阵法,”柳生兵卫看着龟田,眼中精光闪动,“你知道,我们组织最终目的并不在那些存在于世上的奇珍异宝,所以,经过几次失败,首领就没有再派人过来,这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没想都过了这么多年,那‘武侯八阵图’居然引来了贼行的一批年轻高手,其中一人还可能是我们这么多年找寻之人,看来这真是天意!”

“多谢柳生君提醒!”龟田面对柳生兵卫深深的鞠了一躬。

“哎,这次定下这个计策,也是难为你们了!“柳生兵卫来屋里来回的踱了两步,叹了口气。

“柳生大人千万别这么说,效忠组织是我们忍者的天职!”龟田双手抱拳,一脸的诚惶诚恐。

“忍者!”柳生兵卫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紧盯着龟田,“好,我问你,何为忍者?”

“忍字,所谓心上一把刀,我们忍者就是一件武器,如果不为人效力,就没有任何的价值!”龟田定定的站在原位,声音坚定。

“说的好!”柳生兵卫紧盯着龟田,“那忍者要是没有了敌人的话会怎样?”

“没有敌人的忍者就好像一把上了锈的刀,再也没有使用的价值!”龟田低下头,如是说道。

“不错!”柳生兵卫背负双手,在屋里慢慢的踱起步来,“没有敌人的忍者是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忍者的天职就是战斗,不惜一切代价达到目的!”

“柳生大人的意思是?”龟田抬起头看着柳生兵卫。

“德川家康幕府时期发生的那件对我们甲贺忍者来说至关重大的事件你还记得吧!”柳生兵卫停下脚步,望向龟田,眼中精光闪动。

“1615年,德川家康殿下最终灭掉丰臣秀赖,实现了所谓的“元和偃武”,实现了他对日本的最高控制权,身为德川家康家臣的腹部半藏正成也就是伊贺流忍者的首领,联合幕府正规武士对我们甲贺流忍者进行大规模屠杀,我们甲贺流忍者在那一战中伤亡惨重,身怀超强忍术的高级忍者死伤殆尽,连当时的首领望月弹正主公也死于万字谷中。”龟田缓缓的说道。

“那你知道服部半藏正成为什么要消灭我们甲贺流忍者?”柳生兵卫继续问道。

“据我所知,甲贺与伊贺自从各自建立的自己的忍者国度后,就因为忍术正宗的问题谁也不服谁,经常相互厮杀,仇恨已经延续了数百年,两派虽然一直在秘密训练自己的忍者高手,但长时间的厮杀让两派高手损失惨重,后来,在两派首领的协调下,终于定下了停战协议,就这样,两派和平共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到了德川家康统一日本,腹部半藏正成仗着自己在德川家的势力,他公报私仇,单方面撕毁停战协议,力图彻底消灭我们甲贺流,好重振伊贺的地位!”龟田面对柳生兵卫,一抱双拳,“不知道我的见解是否正确!”

“表面上看当时伊贺首领服部半藏正成确实有这个意思,但据我所知,这里面却是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隐情!”柳生兵卫盘腿坐在了地上,缓缓说道。

话说忍术的历史是从6世纪开始的。当时中国的兵法书《孙子》和佛教一起传到了日本。当时的忍术,原本是中国的易容术、暗器、轻功再辅助以一些异术的变种,流传到日本之后由此发展出了各种各样的忍术。

后来,在此基础上忍术被发扬广大,到了日本战国时期,最有名的忍者聚居地是伊贺忍者里,以及其北的近江国甲贺忍者里。

两个忍者流派在忍术正宗问题上一直分歧很大,导致了数百年的混战厮杀,由于长时间的厮杀使两派高手损失惨重,才定下了停战协议,两派终于迎来了和平时期,就这样,两派繁衍生息,培养出许多异术高强的超级忍者,一直持续到织田信长时代。

1581年9月,也就是织田信长时代,发生“天正伊贺之乱”,伊贺流遭到了灭顶之灾。

在这个事件中,伊贺流首先得罪了织田信长二子织田信雄,信长得知后被激怒,派手下精锐武士前去剿灭伊贺忍者,这一战中,伊贺忍者虽然受到重创,但利用自己所熟悉的地形,仍然保留了一部分实力。

两年后的1581年9月,织田信长制订了彻底消灭伊贺忍者的所谓“切幕伊贺势”方略。这一仗因为兵力相差太过悬殊,很快的,四十九院等神社佛阁、城塞都被烧毁,伊贺人马几乎被全灭,这就是第二次“天正伊贺之乱”。从此,伊贺一蹶不振。

在政治斗争中,甲贺保持了清醒的头脑,到1582年“本能寺之变”,织田信长自焚,丰臣秀吉登上历史舞台,统一了日本,甲贺流在当时归顺了丰臣秀吉,那也是甲贺最鼎盛的时期。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丰臣秀吉病死于1598年,曾经是织田信长最忠实盟友的德川家康走上一统战国的舞台,在1615年5月大坂之役,灭掉丰臣秀吉的儿子丰臣秀赖,实现了所谓的“元和偃武”,统一了日本。

当年伊贺残存的势力归隐山林,后来因为机缘巧合首领服部半藏正成归顺了德川家康,成为德川家康最宠信的家臣,后来,服部半藏正成于五十四岁的年龄病死,伊贺首领的位置传给了长子服部半藏正就,德川家康统一日本以后,第一件事便是给腹部半藏正就下了道密令,那就是彻底铲除曾经效忠于丰臣秀吉的甲贺流忍者,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利,德川家康绝对不容许拥有强大忍术的甲贺流忍者对自己造成威胁。

一场腥风血雨的大屠杀开始了,在伊贺忍者与德川幕府精锐武士的夹击下,站错了位置的甲贺流忍者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自那以后,形势完全逆转,德川幕府统治的260余年间一直没有停止对甲贺流忍者的追杀,此消彼长,甲贺流渐渐的销声匿迹,而伊贺流却是如日中天,这种形势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我们甲贺与伊贺的百年仇杀还有这么一段隐情。”龟田坐于柳生兵卫的对面,眼中射出异样的光彩。

“哎,历史上政治斗争是最复杂的,可惜的是我们甲贺流当年站错了位置,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就只好按历史的轨迹走下去,按照首领的意思,我们甲贺流一定要尽快找到那传说中的强大力量体,这样,才有可能实现我们最终的宏伟目标!”柳生兵卫的声音微微颤动着。

“我知道!”龟田紧盯着柳生兵卫,脸上现出激动的神色,“如果那华六身上潜伏的强大力量便是我们要找的那个神秘能量体,那么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入夜,孟县后山大型电影城。

几个日本籍的特型演员,此刻正跪在一个面目阴狠的中年人面前。

“龟田大人,我们不辱使命,现在已经初步消除了华六的戒心,在他眼中,我们不过是一群无能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小杂鱼罢了,相信我们再忍辱负重一段时日,就可以逐步开始贼行攻略了!”

“小次郎,你们做的很好,你们没有丢我们忍者的脸,如果这次的任务能够圆满完成,我们甲贺流忍者就不用再永远生活在伊贺流忍者的阴影中,我们就能彻底翻身!”龟田声音微微颤抖,眼中异彩斑斓。

“龟田大人请放心,既然身为忍者,我们就能忍受一切之不能忍之事,保证完成任务!”小次郎抬头望向龟田,声音铿锵有力。

“首领,我们即将帮您完成大业中的第一步环节,我们甲贺流忍者翻身的时刻到了!”龟田抬眼望向浩翰的星空,口中喃喃自语。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七十五手 倩女?画皮?老狒狒!

于此同时,华六一行人正昂首阔步的走在通往目的地的蜿蜒小道上。

走了很长时间,众人眼前突然一片开阔,他们已经来到了山谷的正中心。

“断情谷”中心别有洞天,映入众人眼中的是一片花的海洋,各种奇花异草铺满整个空旷的谷地,一阵微风吹来,满地的花朵随风起舞,好像大海中的波浪,一浪接着一浪,好不壮观,各种颜色的蝴蝶在淡淡的月光下翩翩起舞,周围传来各种昆虫的鸣叫声,相比那“断情崖”的下风景又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众人放眼看去,花海的中心处孤零零的立着一个简陋的小茅草屋,那是唯一一个在这整副美轮美奂的“风景画”中极不协调的景物。

“好美啊,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美的地方,真是人间天堂!”宋茉茉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那花的海洋,感叹道。

“我看那茅草屋必有古怪,我们要找的东西肯定就那那里,我们赶紧走吧!”曾小胡指着花海中心的那个茅草屋,大声说道。

“虽然已经快接近目的地了,大家还是小心为妙!”华六盯着那茅草屋,冷静的说道。

华六一行人踏上了花海中唯一一条通往茅草屋的小径。

一路上风平浪静,却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此时,一行五人站在茅草屋前,驻足观望。

淡淡的月光洒下,茅草屋上本来金黄色的茅草居然泛着淡淡的浅蓝色的光芒,不知为何,成群结队的萤火虫围绕着茅草屋不停的旋转飞翔,就像是无数的小星星,忽明忽暗,使整个茅草屋看起来越发的诡异。

“请问主人在家吗!”华六跨前一步,高声问道。

空荡荡的山谷只有风声混杂着昆虫的鸣叫,茅草屋里鸦雀无声,没发出任何声响。

“请问有人在吗?”华六正对着茅草屋的简陋小门,高声问道。

屋里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华六转过身,看着华四老头儿,两人目光相遇,华四老头儿微微点了下头。

“吱……呀……”茅草屋的小门被华六轻轻推开。

茅草屋内一片漆黑,很快,一支支蜡烛照亮了整个屋子。

众人环顾四周,只见屋内布置简洁,只是一张小巧的单人床,外加一张圆桌。

整个屋子非常简陋,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要说整间屋子最吸引人眼球倒是“墙壁”上挂着一副美轮美奂的美女图。

图中的美女一身红色的古代唐服,光彩照人,艳光四射,虽然是在画中,依旧美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尤其是那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给人一种勾魂摄魄的感觉,让人不敢正视。

“这女人真美!”宋茉茉目不转睛的盯着画像。

“确实挺美,但跟我媳妇比还是差了点!”华六看着画像,嘴角向上一撇。

“少来了你!”宋茉茉脸一红,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奇怪,找了半天,这屋子里好像并没有什么机关暗道,那宝物会不会已经不在这里了?” 曾小胡望着华六,耸了耸肩膀。

“不应该,除了我们还没有其他人来过这里,可能还有疏忽遗漏的地方,应该再仔细找找!”哈里森看了看曾小胡,冷静的说道。

“越是珍贵的宝物,越是隐藏的很深,有可能它就在我们眼前而我们却视若无睹!”华六抬眼望向坐在一边吞云吐雾的华四老头儿,“老头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哎,你小子说什么都有道理,我老头子可没你那么聪明!”华四老头儿叼着烟斗晃晃悠悠的来到那副画像前,怔怔的看了起来。

四个年轻人站在华四老头儿的背后,顺着华四老头儿目光,同时盯住了那副美女图。

“这画不错,恩,确实不错!”华四老头儿转过头,看了看身后问道;“我觉得这画布的质量真的很不错,你们觉得我是不是应该把它裁减裁减做成烟杆袋,以后好装我的宝贝烟杆。”

“恩,我觉得这主意不错,既然华爷爷喜欢,那您老就拿去用吧!”曾小胡紧盯着画像,笑嘻嘻的说道。

“你还不现身吗!”华四老头儿紧盯着画像,猛抽了口烟杆,慢悠悠的说道:“难道你真想让我把这么美的一副画拿去做成烟杆袋!”

“哎,各位何必苦苦相逼,妾身出来便是!”一个悦耳动听又掺杂了淡淡哀愁的女声从画像里传出。

突然间,画中射出一道耀眼眩目的红光,刺的人眼睛都睁不开来。

红光渐渐消散,再看那画像,却成了光秃秃的一块画布,本来存在于画像中的绝色美女活生生的站在了众人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来打扰奴家的清净,奴家在这已经睡了很多年了,你们到底有什么企图?”画中女子眉头一皱,眼睛从众人脸上扫过。

“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华四老头儿紧盯着眼前女子,眼中精光闪动,“我倒是想知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藏身画中!”

“你们难道就是?…………”画中女子望着华六一行人,眼中精光闪闪,一丝欣喜之色在脸上一闪而过。

“你们毕竟是这千余年来第一批闯入我这里的人,既然有能力来到这里见到我,就是我们的缘分!这么多年也没有人陪我说话,我倒是很想和别人说说我的故事!”画中女子的眼神依次在众人脸上扫过,继续说道:“但听完我的故事,我有件重要的事需要向你们打听,你们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这个嘛!”华四老头儿回过头看了看身后众人,“这个倒是很公平,如果我们知道的话一定会如实相告!”

“好,爽快!”画中女子眼光扫过面前众人,缓缓说道:“这个故事说来话长…………”

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一颗小小的桑树树苗在一片山林里扎了根,桑树的生命力本来就很顽强,加上土地肥沃,阳光充足,可以说是终年吸收日月之精华,居然活了上千年之久,附在树上的一只蚕吃了树上的桑叶,居然可以长生不死,经过数千年的修炼,慢慢的成了精,蚕精在最后一次进化中得道成仙,在树上留下了一个硕大的蚕茧,飘然而去。

可惜好景不长,千年的桑树居然不得善终,有一夜雷雨交加,一道耀眼的闪电击中了那棵千年桑树,千年桑树瞬间燃烧起来,直烧了三天三夜,惨不忍睹。

后来,一个樵夫上山砍柴,发现了那棵被烧焦的千年桑树,在那被烧焦的树干上,樵夫发现了那硕大的蚕茧,在三天三夜的大火中,蚕茧居然丝毫无损,周身还散发着一层淡淡的洁白的光芒。

樵夫猜想那蚕茧肯定是个宝贝,便拿了它去市场上叫卖,不但很快出手,还卖了个很好的价钱。

再后来,那个蚕茧便被做成了一张精致的画布。

最后,那块画布被唐朝著名画家吴道子所买。

在唐朝,画布的价格比较昂贵,一般的画家作画时很少使用画布,但吴道子的画技精湛,他对自己的画技很有信心,每每有了作画的兴致,便会在画布上挥毫撒墨一番。

吴道子买了那块画布后的某日,突然来了兴致,来到画室提笔挥毫,很快,一副惟妙惟肖的孔雀图便诞生了。

当夜,吴道子家附近人声嘈杂好不热闹,很多人都说自己看见了传说中的凤凰在天上飞过。

第二日,吴道子再次进入画室,另他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昨日画于画布上的孔雀居然不翼而飞,留下了一张空荡荡的画布。

吴道子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回到房中好好睡了一觉,过了一日再去那画室,看那画布还是空空如也,上面确实什么都没有。

吴道子是个不信邪的人,他百思不得其解,便索性不再去想这件令人烦恼的事。

过了月余,吴道子画意又浓,来到画室,看见一张空白的画布,想也没想,便画了一副大鹏展翅的图案。

入夜,吴道子家附近人声鼎沸车马喧闹,吴道子惊疑,出门察看,却看见空中一只大鹏冲天而去。

吴道子心中大惊,连忙奔回屋内画室,当他看到那空空如也的画布,半张着嘴是怎么也合不上了。

自此,吴道子把那块画布当成了稀世珍宝,捧在手里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但却是不敢再在那块画布上轻易动笔,害怕所画之物再次脱离画布使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也担心万一自己一时兴起画了些鬼怪之物贻害人间,那自己又成了千古罪人。

原来,那块画布是由那千年飞蛾精流下的蚕茧所制,本来就吸收了飞蛾精的精华变成了夺天地之造化的神物,再加上吴道子的画技精湛,所画之物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只要是他画在画布上的图案基本上一夜便能成精,脱离画布。

又过了几年,吴道子的画技更加精湛,某一日深夜,吴道子多喝了几杯,心血来潮,按照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女性形象在那块夺天地之造化的画布上挥毫撒墨,很快画出了一副光彩照人艳光四射美的美女图。

吴道子的画技果然精湛,画上的女子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美的令人看上一眼便喘不过气来,酒醒后的吴道子也被自己所画之女子深深吸引,盼望着她能很快从画中走出,与自己结成百年之好。

但事与愿违,事间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偏偏就是这次,画中女子怎么都没能脱离画布活过来。

吴道子等了一天又一天,月复一月,年复一年,吴道子天天对着画布中自己所画之女子,茶不思饭不想,终于生了场大病,一命呜呼。

吴道子死后,这张美女图被后人当做吴道子的遗作芳名远流,很快便被当成画中极品被收藏于唐朝皇宫。

某一日,画中女子在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后终于苏醒。

原来,那块画布虽然是夺天地之造化的神物,但人也是生物界中的高级动物,其他动物灵性较浅,幻化成精的几率较高,唯独这人却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和机缘才能幻化成精,在经历了几十年的禁锢,画中美女终于修成正果,成为画中精灵,终于可以脱离画布。

虽然画中美女数百年来一直不能离开画布,但她早已有了灵性,所以,她离开画布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自己取了个很好听的名字:聂小倩。

小倩知道自己虽然长着人类的身体,但修炼了数百年的她深深的知道自己是和人类完全不同的种类,她并不想让人类看见自己,便终日躲在唐朝皇宫内,一有人来,她便躲在画中,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虽然枯燥但很平静,她大部分时间是躲在画中潜心修炼,只有晚上的时候她才会偷偷的溜出画布独自一人欣赏美丽的夜景。

直到有一天,一个妖的出现,彻底改变了她的一生。

某日夜间,小倩正坐在紫禁之巅上痴痴的看着天上那轮皎洁的月亮,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迅速无比的飞入皇城内,小倩好奇心起,一跃而起,悄悄跟了上去。

那条黑影居然钻进了小倩居住的那间皇宫藏宝殿,黑影在殿内一通乱翻,随手乱扔,顿时,藏宝殿里鸡飞狗跳乌烟瘴气,乱的是一塌糊涂。

小倩在殿外看的真切,担心自己修炼的画布被那黑影拿走,赶紧冲了进去。

就在这时,黑影突然转身,跟小倩打了个照面,小倩这才看清,那黑影是一个穿了一身夜行服的奇怪的猴子。

小倩从来没见过那么奇怪的猴子,那猴子一身石头所制,头上身上毛发虬张,大脑袋宽肩膀小身子。

猴子看见小倩先是一愣,紧接着睁大了双眼,半张着大口,口水流了一地。

小倩看到猴子如此模样,小脸一红,“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就这样,小倩和猴子成了很好的朋友,好的不能再好的朋友,没过多久,两人就私定了终身,小倩也随着他离开了皇宫,去了外面的大千世界。

两人在一起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当时在妖道,很多小妖见到他两,都说他两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男的勇猛无双,女的倾国倾城。

可惜幸福的日子总是不长久,天妒红颜。猴子的本性本来就是桀骜难驯,两人在一起幸福的过了两年,突然有一日,猴子说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自己亲自去办,小倩百分百相信她的爱人,并没起任何疑心,没想到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整个茅草屋内鸦雀无声,只能听见聂小倩低声的啜泣声。

“可怜啊,真的可怜,没想到妖精的感情世界也那么的丰富,但那猴子为什么会变心呢?”宋茉茉看着那声泪俱下的聂小倩,忍不住陪着一起落泪。

“你们听完了我的故事,该解答我的问题了!”聂小倩抹了把眼泪,顺手从身后拿出一副画来,“这就是当年抛弃我的负心汉,你们在人世间可曾见过他!”

一众人等接过画像传递阅览了一番。

霎那间,空气为之凝结,众人大眼瞪小眼,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画上画得却不是旁人,正是那老狒狒孙悟不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