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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心伤和心死

《《佛公子》》

我整个人瞬间傻在了那里,疑惑的看向了东方婉,结果发现她居然在试图逃避我的眼光。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一时间不敢和我正视。仿佛做了什么错事似的,甚至连解释一下都没有。我的心顿时揪了起来,仿佛被千万把刀子插过一样,血淋淋的。

而肥叔和程启立刻紧张了起来,因为他们怕,怕我暴走,做出什么不可思仪的事情,甚至更加怕我伤害到东方婉。林娜更是警惕的眼着我,前一刻钟,她还和我小小的比试了一下,已经知道我的厉害。但是对于东方家的忠心,令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疾步走到了东方婉的身边。

所有的人都动了起来,只有我没有动,现在的我,低着头沉默在了那里,强大的气势从我的身体内散发了出来。周围一道道螺旋的气流从我的身体内散发了出来,我的衣衫也跟着凶裂的鼓动了起来,这一切的表现,都是因为我催功到了极至,才会出现的现象。

这时候,那个出声的男人,已经来到了东方婉的身边,把东方婉拦到了身后,警惕的看着我。任谁看到现在的我,都会知道我现在很危险。就如同一颗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有可能暴走,谁有都有可能爆炸。

可是这一切,我都没有关心,也没有动,仿佛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一样,随时都可能爆发。直到东方婉也看出了我现在的异样以后,惊讶的喊道:“风华,你怎么了。”

瞬间,只是仅仅一瞬间的工夫,鼓动的气流,如同没有出现过了一样,消散的一干二净。被我强行的压了下来,动极到静极的一瞬间,使我一阵气血沸腾,忍不住喉咙一甜,差一点吐出一口鲜血。但是这口鲜血,刚一出现的时候,就被我强行的压了下去。我心里面苦笑了一下,散发着一阵阵揪心的疼痛。不顾已然受到了内伤的我,运功一摧,右手紧握的玫瑰花,如同一道旋转的玫瑰微型龙卷风一样,瞬间从我手中散开,支离破碎。

我哀伤的看着飘在空中的玫瑰花瓣,却如同一片片凝固的花朵一样,鲜红刺目。我感觉到我眼上,弥上一层淡淡的血红色。哀伤的苦笑了一下,道:“大小姐,我是奉五叔的命令来保护你的。”

东方婉眼中闪过一丝焦急,欲开口解释道:“风华,我……”

我立刻毫不犹豫的伸手阻止住东方婉的解释,因为事实就摆在面前,没有什么比这更合理的了。杀手之王步白杀曾经告诉我过,解释只有懦弱的人才需要解释,在他的眼中,直接杀人和被杀,绝对不存在解释。因为别人向你解释的时候,就是有百分之百抹杀掉你的时候。而你向别人解释的时候,你抹杀别人的机会,可能会出现漏洞。所以,我也变成了一个不需要解释的人。

我阻止住东方婉后,开口说道:“大小姐,下面有程启来负责交接的事情,我还有点事。我不方便贴身保护你,林娜不会离开。我会在暗中保护你,出事的时候,我会第一时间出现。好了,下面程启会跟你解释一下保护的事项,如果有什么需要更改的,你可以告诉程启,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做到。哦对了,我还有点事,从下午开始,我会暗中保护你,请你尽量配合我们。”然后转过身去,所有的人都没有看到我的表情,沙哑的继续说道:“肥叔,我们走,下午再过来。”

说完,带头离开,可是走了几步后,忽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险些载倒。伸手扶住身边的大树,晃了晃脑袋,不敢回头去看现在的东方婉,甚至不敢去看一下她身边的人。因为,我怕我会忍不住……

‘杀了她!’

肥叔表情复杂的看了一眼东方婉,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面脸怒容的,同时又揽着她肩膀的男子。微微叹了口气,苦涩的摇了摇头,冲着程启说道:“保护好大小姐!”然后转过头,冷着脸看着东方婉,说道:“大小姐,恕老朽告退,下午,我们会尽快拟订出一套最合理的保护方案。”然后再看一眼林娜,说道:“我不想现在有人打扰,我们家公子不是任何人可以招惹的,你不要打歪主意。还有,如果有那个人的消息,请告诉我们。我们想第一时间解决这件事情,我们很忙,还有事情要办。”说完,离开了。

就在肥叔转身的那一刹那,东方婉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双眼一黑,就要昏了过去。林娜轻轻一撞,把那个男人撞开,紧紧的抱住东方婉。而这边,肥叔已经抱住虚弱的我,准备离去。可是没走多远,刚才被我扶了一下的大树,忽然一阵摇晃,所有的树叶,噼里啪啦的全落了下来。

林娜惊恐的张大了眼睛,程启则满脸的不可思仪,权衡了利弊以后,心中暗暗决定,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和我决裂。虽然我刚才的语气,猖狂了点,但是比起我的能力,要受到的伤害,少了许多。

这时候程启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先生,请你先离开,我们小姐需要休息。”然后冲着林娜说道:“你先扶小姐回去,我去买吃的,然后你在下来那。”

林娜默默的点了点头,程启向我这边追了过来。

那个男人的刚想在说些什么,可是被林娜死死的瞪了一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这个时候,东方婉哀伤的看着我逐渐离去的背影,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嘴里面囔囔念道:“风华,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听我解释。”说完,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林娜一阵惊慌失措,赶紧扶着东方婉,向公寓里走了过去。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个纤瘦的身影,至始至终把所有的事,都从开始,看到了结束。这个女孩,长的并不漂亮。只见她思索了再三以后,默默的转过身去,拿出了手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放了下来,向校外的美食街走去。她要去徽系菜馆。至于原因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所知道的就是,去徽系菜馆,能等到一个人而已。

这时候,我已经被焦急的肥叔扶出了学校,刚才把压着的气劲,都散发到那个树上,现在感觉好了一点点。但是已然受了内伤,绝对不会是一时半刻就能好的。但是身伤可以医治,心伤,却无从下手。

我默默的走着,忽然开口问道:“肥叔,你是不是知道这件事情。”

肥叔犹豫了一下,默默的点了点头,焦急的看着我,生怕我会做出什么事情。

我冷笑了一下,无法在克制自己的感情,猛的一把推开了肥叔,丝毫不避讳路人的眼光,再也忍不住,仰天长笑了起来。

这不是笑声,只能说比笑声更恐怖,比笑声更让人害怕。虽然我现在在长笑,但是所有的人都感受我现在心中的痛苦。心伤莫过于心死。我心已死,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在是一个孩子了,也不会再哭了,更加不会再懦弱下去了。

长笑过后,我换上一副冷的不能再冷的表情,阴沉的一笑,冷声说道:“很好,你们所有的人都瞒着我,所有的人都背叛我。”说完,毫不顾忌惊世劾俗,强行运功,带动全身所有的能力,就如同没有出现过一样,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快的根本让所有的人都没有看见我的身影,仅仅一呼吸之间,我已经消失了。

肥叔大惊,再也不能成熟稳重了下来,焦急的看着我刚才站过的地方,豆大冷汗从脸上流了下来。惊恐的哆嗦了一下,喊道:“公子!”可是现在那里还有我的身影。不得以下,肥叔赶紧掏出手机,飞速拨了一个号码,几乎用喊的说道:“妈的,老五,都是你干的好事,风华暴走了!”电话那边没有人声,只听到‘啪’的一声,似乎是电话掉在地上的声音。

这时候程启飞快的追了出来,看到了肥叔,惊讶的喊道:“肥叔,公子人呢。”

肥叔颓废的仿佛老了几十岁一样,哀伤的看了一眼程启,沉声说道:“公子消失了,你还是赶紧想办法联络一下老五吧。让他当心点,如果风华出了什么事,当心4号监狱里所有的人都会暴走。”想到这里,肥叔忍不住惊恐的哆嗦了一下。因为仅仅一年,他们能把一个本来什么都不行的小子,培养成一个高手,而他们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没有人敢去想象。

而现在的我,说实话并没有暴走,我只是想找一个地方,一个没有任何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因为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哭,哭完了以后,我的心不能再受伤了,因为他将会死了。

可是肥叔那里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现在的肥叔几乎已经忙的快要散了架一样,上海市已经被他们这几个人找了一边了。天华学校周围,已经几乎被他们挖地三尺,也找不到我。而何明鸿那里,跑了一趟又一趟,甚至自己都记不清楚有几趟了。可是偏偏又不敢告诉何明鸿有什么事,只是去一趟问问我在不在,然后胡侃几句,就离开了。而监狱那边,五叔已经在监狱长办公室呆了一天了,甚至连饭都没有吃一顿。甚至动都没有动一下,颓废的躺在椅子上。每当郁闷的想抽一根烟的时候,但是每当想到那个顽皮的孩子的时候,又默默的把烟放下,叹息一声,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个时刻这么担心过。

几乎在所有的人都快疯了的时候,我出现了。

当我面无表情的回到了这个暂时的居所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被我散发出来的死气,刺激的哆嗦了一下。我消失了一天,他们也就急了一天。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我盼回来的时候,却盼出了一个死人一般的我。

在我进屋的那一刹那,所有的人都激动的站了起来。但是我的双眼猩红,里面带着冰冷的气息,就如同所有的生死都不放在眼里面一样,让人颤抖。我冷冷的扫了一眼走过来的人群,所有的人被我扫过的那一刹那,都被僵硬的定在原地。

我阴戾的一笑,声音透漏着无比的阴沉,开口说道:“肥叔,通知五叔,不用担心了。还有,我不想参加军训了,不管用什么方法,你安排一下。如果那个人不同意,你告诉我,因为他已经不用见第二天的太阳了。还有,从明天起,我会暗中保护大小姐。不要告诉她我在保护她,谁要是说了,就不用来见我了,因为他已经死了。还有,从这一刻起,不准跟我说废话,只有有用的情报,在跟我说话,我讨厌别人打扰我。通知他们,尽快的找到那个狗日的,因为我现在想杀人。”

所有的人,表情不可谓是不精彩,因为他们就算在傻,也看的出来我变了。那个爱开玩笑的陈风华已经消失了,换来的只是一同凶兽。因为陈风华的心,已经死了。虽然不甘心,虽然不承认,但是,这,是事实。

可是肥叔却一点都不担心,反而很高兴。因为这才是他心中的我,应该拥有的样子。因为他要的就是够狠,够辣,够强的陈风华。这样,才能更好的活着。因为这个世界,需要的就是这种人,而不是那种懦弱的小子。于是肥叔毫不犹豫执行了我的命令,开始打电话吩咐一切事情了。

而我,默默的走回自己的房间,重重的关上了门,泪水再一次忍不住的流了出来。刚才凶戾的死气,现在换上了淡淡的哀伤。我是想解决完一切后,离开这里。可是监狱里面一千多号人的承诺,都是有一个人抗着。因为,我答应过他们,我要带他们走出来。这或许,才是我现在存在的目的吧。

我倔强的擦了一下眼泪,默默的冲了个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蹦的紧紧的。就如同一根上紧了的弦一样,差一点点就要蹦碎。苦笑了一下,对着镜子做出来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后,平静一下心情,打了一套八极拳后,躁动的心情,总算平静了下来。胡乱的找了套衣服穿上,对着镜子傻笑了一下。总算心情平静了下来,可是再我看来,我的心并没有平静,而是死了。

默默的转身离开的我房间,打开门的那一刹那,我一扫颓废,露出一个十分温和的笑容,把淡淡的哀伤封闭在心里的最深处。然后和蔼的和每一个人打了一声招呼,如同出现一样,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程启现在很急,也很暴躁,因为他刚从林娜那里得知,东条英二已经来到了上海,居然还明目张胆的打了个电话过来,告诉他们做好准备,今天晚上十点,要取东方婉的性命。可是偏偏我没有出现,他和林娜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保护住小姐。因为他们也参与了围截东条英二的行动,虽然活下来了,可是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正当程启郁闷不已的时候,忽然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就听到一声冷哼声,开口说道:“怎么那么急噪,沉稳一点,我可不想你出事情。”

程启猛的转过头来,惊喜的看着我,因为他已经听出我的声音,只见他高兴的转过什么来,冲着我几乎用吼的说道:“公子,你终于来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虽然我仍然在笑,可是偏偏给人一种很假的感觉。或许我离那些老狐狸还是有一段距离吧。真正的我,是笑不出来那如同真实一样的微笑的。就如同程启都能看的出来我是在假笑一样,就是那么简单。可是我毫不在意,因为并不是我,所有的人都带着面具活着,只是他们比我伪装的更好罢了。

只见我又笑了一下,这一次比上次可能说更好一点而已,然后点了点头,道:“别担心,事情我来解决,你是说他会今天晚上十点来吧。好了,你去休息一下吧,下面的事情你就不用问了。最好能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出来东条英二现在的居住点,我不想事情在学校里面闹开。”

程启还想在说什么,结果看到我猛的又消失在了原地,难过的点了点头,倔强的并没有离开,继续的受在这里。只是眼中的肯定,比已往更加的坚定了。

我消失并不是离开,也不是我的轻功能力太高。跟冯速开齐了马力,拥有追风的速度相比,我实在是太慢了。而我,最多也就是让人看不见我的速度。虽然不是很快,比起普通人来说,却快上了很多。我消失在程启的面前,就已经来到了女生公寓的顶端。是的,我来到这里就立刻盘腿坐了下来,因为我不想打扰任何人,再加上这里的确够安静。况且以我的神识灵感,和体内螺旋真水衍生出来的螺旋天网,就算闭上眼睛,这里的事情一点不拉的落入了我的眼中。

螺旋天网放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坚定无比的站在下面的程启。同时女生宿舍来回进入的人,也一丝不拉的落入了我的灵感之中。还有,我最不愿意看见,却只能老实看着的东方婉。

我的心微微一痛,维持住的螺旋天网差一点点就要消散。我强稳心神,内心之中一片血海沸腾。我冷冷的拍了自己一下,低声对自己说道:“陈风华,你给我稳住。今天晚上有强敌出现,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东方婉已经不是你的人了,你也哭过了,累过了。这个世界伤你伤的还不够吗?再说了,你算是什么东西。你是一个孤儿,你是一个懦夫。这个世界上,你只能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现在五叔给你机会了,是你报答他的时候。你要坚强,你不能再哭了,东方婉已经不是你的了。你还哭,你这个懦夫,枉费老怪物们对你的栽培。不准哭,你不准被我哭!”

我想哭,我实在太想哭了。可是我依然强忍着在眼眶中的泪水,冰冷的注视着在屋子里面的东方婉。现在的东方婉看似哭过,而且桌子上放的食物,动都没有动一下。虽然在休息睡觉,可是泪水却不停的从眼中流了出来。忽然他梦中发出一声呓语,似乎在说‘风华,不要离开我。’

我心中微微一酸,使劲的摇了摇头,告戒自己,这个女人不再值得你爱了。或许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值得一爱了。可是不管我怎么告戒自己,却再也忍不住,泪水悄悄的流了下来。心里却又想起了另一个声音,似乎在说,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和我分手,觉的对不起我吗?不可能,她伤我伤的已经够狠了,我不能再去爱,也不能爱了。

我使劲的砸了自己一拳,一口鲜血从嘴里面喷了出来。猩红的鲜血,溅洒在了地上,使我的情绪逐渐的冷静了下来。忽然,这个时候,我开口对自己说道:“我心已死,生无可恋。但是,我说过,我要把任何人的尊严都践踏在自己的脚下。既然做不了好人,那么,我就做坏人。做一个人见人怕的魔头,因为,我的心,已经死了。”

说完,我再也忍不住,低着头,低沉的冷笑了起来。半晌过后,当我再抬头的时候,我的表情,却异常的平静,平静的让人害怕。我知道,陈风华已经死了,现在在这里的,是另一个陈风华。一个以后会让无数人害怕和厌烦的陈风华,一个冷血的陈风华,一个没有感情的陈风华。

第六十一章东条英二?

我等浮躁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后。慢慢的开始做起了这两天荒废的功课,同时用螺旋天网和比超强的灵感,来监视着一切。现在的我,就如同一尊得道的僧侣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白光怪异的凝结在我的身边,几乎贴着我的皮肤,没有露散出去一点。如果现在有像达赖那样的高僧在身边的话,肯定会惊讶我身上为什么会有大彻大悟的佛光。

原来我经过了佛珠和无字碑文的改造后,本身就具有的佛性。而且练的内功,可是道门正中的玄功。和东方婉伤心的爱恋,令我的心死,又一种生无可恋的感悟。这虽然不是佛门正宗,却异常的符合佛门的大彻大悟的思想。这一阵佛光,虽然不能救我,但是却能让我的心情平静了很多。

而现在的我,虽然沉入了这个玄之又玄的感觉,却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根本就没有人给我指导过,而且我也没有太留意这些事情。我现在注意的,就是下面的东方婉的安全。因为我知道,今晚过后,我将会跟东方婉有一个彻彻底底的结束了。

我深吸一口气,忽然感觉到林娜走了出去。我心中纳闷,林娜不是贴身保护东方婉吗?怎么会这个时候走了出去。仔细临听了一会,原来东方婉这时候正在发高烧,林娜出去而是买药。而我看着发烧的东方婉,心中微微一痛,心道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然后冷血的不闻不问,继续监视了起来。

过了一会,我心里面念叨林娜这次是不是出去的时间太长的时候,林娜就已经回来了。这时候的林娜却给我了我一种怪异的陌生感。虽然我和她总共没有见过几次,但是我却感觉到现在的林娜和以前的那个林娜不同。可是我却又看不出来究竟那里不同,而且她经过我的螺旋天网的时候,经过我螺旋天网的窥视,她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女人。这也就是我感觉怪异,却不过去阻拦询问。因为东条英二是个男的,就算他再大的本事,也不会变成女人。因为,我对我的螺旋天网,还是很有信心的。

就见林娜上去后,准备喂东方婉吃药,结果发现出去时间太久了,东方婉已经深深的睡着了。叫了几声叫不起来以后,林娜索性守在边上,保护着东方婉。时间也一点点流逝,离十点中也越来越近了。我悄悄的来到一个阴影处,直接面对着东方婉的窗口,让自己可以在第一时间冲到她的身边之后,便冷冷的站在那里。

就当时间跳到十点整的时候,忽然一个黑色的人影,猫着腰钻了出来。很快的掠过了程启的监视线,如同夜行动物一样,顺着墙壁,向东方婉的寝室掠了过去。我冷笑一声,知道为什么对方那么嚣张了,原来是个会家子的。这的确是普通人不能相比的。要知道,虽然这些保膘也很厉害,但是绝对不是这些修炼过的人的对手。看到这样的情况后,我也动身掠了出去。

我嘴角挂着冷笑,心中念叨‘笑话,我的轻功是不如冯速那个老变态,人家可是细心钻研了几十年的工夫在这轻功上面。但是对于你这个靠爬墙才上的了三楼的小鬼子,我可不会认为我比你差了。’

只见这时候的我,用比他快一倍多的速度掠了过去,伸腿在空中连弹三下,螺旋气一引,稳稳的吸在了墙上。然后用力一顶,如同一只夜袅一样飞了过去。追赶的时候,我才看到这个东条英二的速度还不错,至少这手爬墙的工夫,比我精通了许多。之间我脚在墙上点了几下的工夫,终于在他来到了东方婉窗口的时候,赶到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东条英二刚到了窗户的时候,就立刻一用力,飞身进去,同时握住含在嘴里的日本刀,大开大合的劈了下去。

现在的我,虽然能及时的赶到,却没有架开东条英二长刀的时候了。这一刻,我才为我刚才的自大而后悔。因为如果刚才我用全力的时候,足够在东条英二赶到的时候,把他捕获。现在这时候,我才想起步白杀和董虎对我的教导。因为他们说过,不能忽视你轻视你的敌人,因为他们可能在死的时候,都会给你留下致命的伤害。何况我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完好无损的敌人呢?

东条英二的刀,终于已经砍了下去,而我只能焦急的追了过来。看到情况以后,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因为我把林娜给忘了,一心一意的把事情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时候东条英二的算盘打的虽好,进来就是一刀毙命,然后撤退。虽然林娜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不知道有我这一个变故。而且事情真的如同他的那样,林娜扑上来的时候,东条英二只是轻轻的一脚,就把林娜给踹飞了,刀势不变的劈了下去。我这时候已经赶到了,只见我不屑冷笑一下,仅仅是林娜一阻挡的工夫,我就已经来到了东方婉的面前。

虽然现在我不能如意的打掉了东条英二的长刀,但是我却及时的在刀快要砍到东方婉身上的时候,勉强的伸过一条手臂,死死的卡住了长刀。但是锋利的长刀,仍然深深的砍进了我的肉力,露出了里面的骨头。

我疼的冷抽一口气,右手截杀一翻,卸掉了东条英二的手臂,脸色戾色一现,抬脚踹了出去,结实的一脚踹在东条英二的小肚子上面。东条英二毫不犹豫的惨呼一声,飞了出去,结实的撞在了墙上。我忍着痛拔出了卡在左手臂上的长刀,当暗器一样,甩了出去。长刀穿过东条英二,把他钉在了墙上。

这时候我松了一口气,这个东条英二,简直太弱了,现在他左手被我卸掉,人被我钉在墙上,人虽然还没有死去,但是已经跟死差不多了。

我虽然心中纳闷为什么东条英二会那么弱的时候,但是还是转身点穴止住自己仍然流血的手臂,然后伸手把林娜扶了起来,开口说道:“这个东条,简直太……”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把匕首闪烁着寒光,钻了出来。我脸色大惊,赶紧后退。可是这时候已经晚了,林娜离我实在太近了。而且因为我扶她的关系,角度看不到,这个匕首结结实实的扎进了我的腹部,一阵撕心的裂痛,使我几乎就要吼了出来。只见我立刻右手螺旋真水劲一吐,翻手一掌打在了林娜的胸口上。林娜立刻倒飞了出去,同时口中喷出一口猩红的鲜血。

而我,也因为惯性倒飞了出去,重重的载倒了地上,几乎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砰’的一声,我砸在了地上,同时听见了一声娇呼,看来东方婉终于被惊醒了。而我却只能摇头苦笑,也知道了为什么我看到林娜总有一丝怪异的感觉。可惜就算怪异,我也没有能力动了,这一刀虽然躲的及时,偏离要害,但是伤就是伤了,加上刚才大量的流失鲜血,头脑现在有些眩晕,我只能勉强的点穴止住流出的鲜血,干脆往地上一躺,无喜无悲的说道:“原来如此,没想到啊,东条英二居然是一个女人。”

林娜,不应该说是东条英二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来我那一掌也让他受伤不轻。就见她喘息了几声,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东条英二,其实根本就没有东条英二这个人。只是你们太蠢了,我说东条英二,你们就信有东条英二,而且还以为是男人,这怪不得我。”

我笑着坐了起来,准确的说是跑了过来的东方婉把我扶了起来。一点都毫不忌讳我的鲜血流了她一身,染红了她身上的睡衣。只见她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声音哽咽的说道:“你没事吧。”

我看了一眼东方婉,倔强的别过头去,冷笑一声,看着这个不知道姓名,前一刻是林娜,后一刻变成了东条英二,现在究竟是谁,我仍然不知道她的名字。不过不知道,我可以问。现在只要给我一点点时间,等我的恢复一点点,就有希望杀了这个女人。

可惜我的如意算盘全都打错了,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给我机会,冷笑一声:“你不要想现在攒点力气,然后把我杀了。虽然我现在没有力气把你解决了,但是你忘了,我还有帮手。麻鸦,你还不动手,准备看到什么时候。”

被我钉在墙上的人,发出了一阵阴沉的冷笑,仿佛没有痛觉一样,猛的一卸,从刀刃上划了下来。鲜血瞬间激散了一地,然后就见他伸出舌头,添了一下手中留出的鲜血。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这个人的表情,而是一张被损坏的狰狞无比,不带一丝人气的脸。如果非说他是一个人的话,到不如说是一条狗。一条没有痛觉,被人操纵的狗。而这条狗,终于动了起来,疯狂的向我扑了过来。

不错,我是受伤了,但是并不代表我没有力量,‘暗器高手’周瞬曾经教过我一手,不需要内力就可以操纵的暗器手法。这招手法很难练,需要手指有很强的灵活性。因为这其中的巧劲,太难运用了。但是对于别人来说,这一招很难用,但是对我来说不一样。我的身体构造本身就因为无字碑文和佛珠的改造,比普通人要优越的多。所以很难的一招,我用了一个星期就可以操纵自如,而吴坤则花了一个月。

只见我还算能活动的右手,在走之前周瞬送给我的腰带上一扣,三个锋利的圆环松入了我的手中。手指微曲,三个圆环不安的在手上颤抖了起来,然后如同活物一样,划出了三到如同月牙一样的弧形圆线,没入了黑暗。所有的人只能看到三道银光,然后就间到那个麻鸦身提断开了三截。而圆环又自觉的飞近了我的手中。

几乎刚到我手中的那一刹那,我又抬手甩了出去。三道银光在起,如同流水一样向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女人射了过去。

本来我以为她和我一样,失去了战斗力,而且我现在发完三道暗器后。虽然不需要内力提升,但是却消耗掉身体内最后一丝力量。如果前三道银光无迹可寻的话,那么这三道银光就已经能清晰的印如眼帘了。只见她冷笑一声,拿出一把消音手枪,连续三枪,就听见‘砰砰砰’三响,三个圆环掉在了地上。

只见这个女人冷笑一声,得意的说道:“哼,都什么年代了,不知道有手枪这玩意吗?居然还老土的用暗器。武功高有什么用,你快的过子弹吗?”

我无力的靠在东方婉身上,感受着她身体上传来的阵阵温度,心里面烦躁的想道‘该死的程启,回头我一定要扣你工资,NND,都这时候了,还不赶过来。’然后又扭头看了一眼根本就不害怕,却满脸温柔看着我的东方婉,心中难免忍不住一荡。此时的东方婉是我见过她以后,最女性化的时候。无惧,无畏。眼中闪烁着温柔似水的眼光,仿佛在告诉我,只要能和我在一起,就算死她都愿意。我心里一阵伤痛,眼中闪过一阵哀伤。这时候我突然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死也要保护东方婉。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她对我那么绝情以后,还愿意保护她。也许这个答案,我自己都不知道。

拿定了注意的我,干脆就这么放开了。只见我彻底放松的靠在东方婉的身上,香气混杂着血腥气,钻进了我的鼻子。这个时候,我意外的丹田内生出一丝暖流。我惊喜的发现,失去了联络的螺旋真水,居然这时候出现了一点。这一点够了,足够我杀死敌人的了,不过最好能争取多一点,这样把握会更多。

于是我边用这一丝螺旋真水,来牵引更多的螺旋真水,边扯皮道:“哎,我真他妈可怜,为了一个已经不爱我的女人,居然傻比的去送死。我要是老老实实的呆在监狱里面,虽然十年的时间久了点,但是我却能安稳的活了下来。”说完以后,假装一阵虚弱。

听完了我的话,两个女人都呆在了那里。一个是惊讶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而另一个是眼泪如同洪水一样泛滥。一个是不知所谓,一个是伤心欲绝。不知有诈的那个女人,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这个女人还没有说完,立刻被东方婉给打断,就听见东方婉哭着连连摇头,眼中闪动着绝望的光芒,不停的摇头说道:“风华,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是爱我的。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是真心爱你的。你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相信我吗?你难道都不能给我一点解释的机会吗?”

我心中一紧,暗道女人怎么都一个德行,总喜欢在关键的时候扯皮。无奈之下,我冷眼一扫,猛的喝道:“滚,不要烦我,我不要解释。还有,你难道觉的把我害的不够惨吗?我他妈的人生两个转折点,全都是女人。两个女人,都把我这一生害苦了。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想平平静静的活下去。偏偏你们这些女人就不愿意放过我,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我到底有什么错,为什么都非要把我逼上绝路。”说完,我猛的咳嗽了起来。

看着伤心欲绝的东方婉,我眼中闪过一丝哀伤。这一些话半真半假,但是主要是为了蒙蔽敌人的眼睛。可是喊到最后,我也不能控制住我的情绪,把话喊的狠多了。我看着东方婉,心中念了一句‘对不起’后,然后苦笑一下,说道:“告诉我,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想死之前,知道是谁杀的我。”

这个女人被忽然大笑了起来,然后笑盈盈的说道:“你们支那人就是这样,最喜欢的就是窝里斗了。我本来还欣赏你一点,但是你的小聪明打错了。想拖延时间,等人来救你。可惜现在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救你了。你的保膘太累了,刚才来的时候我就给他下药了。估计现在已经睡着了,你没有发现,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动一下吗?不然麻鸦怎么这么顺利的进来?不过也该是时候解决你了,现在我告诉你我的名字,记住,我叫小泉麻美子。再……”

“等等等等。”我赶紧制止她,现在我已经攒了足够杀敌的螺旋真水了。只见我偷偷的把手掩到身后,苦笑道:“小泉麻美子是吗?不得不承认,你很聪明。我记的你刚才说了一句至理名言,那就是这是什么时代了,不知道手枪这玩意吗!!!!”

‘砰’的一声,在我用几乎是喊的口气,说完最后一句话,我闪电般的掏出一把临来的时候,肥叔交给我的一把手枪。本来我是不打算使用的,可是没有想到这一刹那,我真的用了。而且我对我的枪法很自信,因为它原自于‘枪王’。而且我的枪法一点都不比我的武功差,是用来杀一个人,足够了。比如杀——小泉麻美子。

只见小泉麻美子一脸不可思仪的看着我,头上开了一个小洞,鲜血从上面流了出来。

我冷笑了一声,彻底的狠起了心来,怕又有什么意外,索性狠上心,又补了两枪。连打了几枪,彻底的冷静了下来。手无力的放下来以后,才发现从刚才到现在,已经紧张冒出了一身冷汗。疼痛也就在了这个时候,彻底的席卷了过来,令我痛的哼了一声,嘴里面咳出了一口鲜血。

又是一声惊呼,不是别人,正是被我骂傻了的东方婉。我在她怀里面咳嗽了几声后,惊动了她,算是惊回来一点点神智,然后就手忙脚乱的把我扶上了床。当中我想挣扎一下,可惜全身巨痛不减,想反抗,也有心无力。

我撇了一眼把我扶上床以后,手忙脚乱的找医药箱的东方婉,发现泪水止不住的从她的眼里面留了出来后,我苦笑了一下,冷声说道:“我刚才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你现在还想干什么?”

刚找到了医药箱的东方婉动作顿了一下,停了几秒中左右,提着医药箱慢慢的来到了我的身边,默默的打开医药箱,也不说话,专心的为我包扎了起来后,才开口说道:“我不清楚什么,我有权利解释清楚。请你不要误会我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所有的人都可以误会我,就你,不能误会我。”

我看着说话冰冷的东方婉,心中一阵哀痛,发现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其实现在如果东方婉好好的跟我说,我肯定会原谅她。但是她现在说话不冷不热,透漏着一股子陌生。而且她从小就生活在上层社会,从来都是别人看她的脸色,什么时候他看别人的脸色。再加上我刚才的话,确实说的有点恶毒。虽然她明知道我是在拖延时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仍然很伤心,很难过。大小姐脾气一上来,脸色自然不好看。

而我,一直都是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我过够了这样的生活,本来还对东方婉存在着幻想。因为她刚才的表现,一点都不做作,而且是真情流露。可是这一冷下来,我也跟着冷了起来。本来我就对上层社会的人不顺眼,现在她给我摆出一服小姐脾气,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倔脾气再一次冒了出来。

我猛的一退,正在给我包扎的东方婉一时不察,被我冷冷的推倒。然后我猛的一用劲,把掉还卡在腹部的匕首。鲜血立刻从里面激射了出来,疼的我冷哼一声,冷汗之冒。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伸手连点,封出了几处穴道后,冷声说道:“我说过,我不需要解释。这次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可以走了。我以后就是我,陈风华。你就是你,东方婉。我们以后都不会再烦你了。再见!”

我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忍着痛倔强的向门口走去。东方婉也倔强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伸开双手,冷冷的当在我的面前。眼中再一次含着泪水,倔强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