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归宗
骤然,一道青光闪过,直奔王刚而去,王刚张手将青光抄到手中,却是一块玉笺只听到“啪”的一声轻响,玉笺四分五裂顷刻间在王刚的识海中出现静通的影象,只听那影象道:“无名我徒,两年之约将满,在接我青笺后,从速归宗!”说完,随着影象的消失,王刚手中的玉笺也化为粉末。
王刚若有所思地抬起头,遥望着昆仑山的方向,仿佛在想着什么!
“师傅,那道青光是什么?”方先不解问道。
王刚笑笑道:“这是我师门传信青笺,是我师傅催我回宗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王刚准备走,但是真到了此刻,却觉得心头象坠上了秤砣,沉甸甸的!
王刚一见众人神情,笑道:“聚散本是缘,聚又如何、散又如何?莫要执著!”
众人一听,心中均有感悟,又听王刚道:“我这一走,不知何日再能想见,只望你们团结一致,共御外敌。丢你的脸不要紧,但要切记,决不能丢我的脸!决不能丢摩罗宗的脸!我要说得就这些,这个给你们自行参悟!”王刚将无念师兄给他得炼丹制器心得笔记递给春发,然后又将手上最后一只储物手镯摘下,递给春发道:“发哥,这里面还有一些灵丹、法宝,你自己拣些需要得,其余的待到他兄弟三人达到金丹期后,你再酌情分配吧!发哥,此次下山除了见一面父母外就是想寻找你的下落,天佑我让我了了心愿,现在该了结我自己的事情了!好了,言尽于此,保重!”说罢召出暗火闪就欲离去,却听见悟声大喊道:“师傅,我们何时才能再次见面?!”
王刚闻言闭目思考了一会,想到五雷宗、想到师傅静通、想到指点他走出万雷噬天大阵的人``````心中暗付:嘿嘿,这次再进昆仑仙境事情似乎真有点多呀!想罢,冲悟声兄弟三人一笑,自信地道:“百年吧,最多百年,我们会见面的!”说完,飞身踏上在身边盘旋的暗火闪身化闪电瞬间鸿飞渺渺!
“恭送师傅!呜呜``````!”悟声兄弟三人向王刚消失的方向猛地跪倒,痛哭失声!春发也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道:“好兄弟,你永远都是我春发的好兄弟
昆仑山,玉虚峰绝顶。
只见一道暗红色的闪电从空中一掠而过,转眼间,峰顶便多出现一条身影!黑发披肩,玄色长袍,一对漆黑发亮地八字眉衬托的那双眼睛更加明亮!
“妄你还是个男人,就没有一点礼让女士的美德!”娇吒声中,空中又划过一道红影,话音还在绕耳,峰顶上便又出现一条火红的身影!长发垂腰,火红的衣衫,小鼻子小眼小嘴巴,一对新月细眉,给人一种细致到极点,玲珑到极处的感觉!偏偏这种美感被娇纵出来的蛮傲冲得极淡。
这种淡,添一分是厌恶,减一分是讨厌!最起码。此时王刚是这样想的!
“小姐,我让你跟着我了吗?我只是在走回家的路,你不依不饶的跟了我一天,竟还怨我没风度?”王刚似笑非笑地说道。
“哼!”小姑娘一掐腰,头一扬“谁让你比我飞得还要快!本姑娘就是不高兴,怎么样?!”
王刚苦笑道:“如果说比你飞得快也算是一种罪,那么就让我永远背负他好了!”
“你比我快就不行,把你的法宝拿出来,让本姑奶奶瞧瞧!”
“对不起,姑奶奶,我得法宝是用来飞的,不是让你看的!”
“咯咯、你这人真有意思,连姑奶奶也喊得出口!”
“称呼而已,你没必要为此激动的!”
“算了,看你这样乖,就不再勉强你啦!你是哪个门派的呀?”
“在下天清宗无名!”
“噢,原来是静通伯伯的弟子呀!那你还不喊师姐!”
“对不起,在下不愿乱认亲戚!请问你是哪个宗派的?”
“我吗,你是不是十分想知道呀?”
王刚闻言一愣,心道:靠,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走,今天总算见到一位自恋狂!他撇撇嘴,不以为然道:“刚才还想知道,不过,现在没兴趣了!没事我先走了!”说着手掐灵诀,就要打开昆仑仙境的空间屏障。
“别急嘛!人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就陪人家多聊一会嘛,好不好嘛!”
冷,非常冷!王刚不由双手抱肩皱眉道:“哎,小姐,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好不好,我体质不好会感冒的!”
那红衣女媚眼如丝地又道:“你难道不喜欢我这样吗?这可是我刚从那个,那个,噢!电影上学得,多有女人味呀!”说着又摆了个诱人犯罪的造型。
王刚的眼瞬间睁大,不过是吓得!“小姐,请问你有多少年没下山了?”
红衣女一手在耳边撩弄着头发,一手撩起衣服下摆,媚声道:“从我出生到现在是第一次下山,怎么了?”
“这样啊,我原谅你了,希望你能将这优良作风保持到底,现在你真得很有女人味!嘿嘿!”
“是吗!”红衣女激动地跳了起来,用一副知音难觅的表情说道:“无名,刚开始我还以为你没文化,不懂得欣赏美!不过,现在我感觉你是一位真正有品位、有格调、有风度的修真男人!我决定听从你的忠告,一定将我这美好的一面保持下去,为枯燥的修真生活带去激情与色彩!认识你真好!”又是一造型!
勉强忍着不要吐出来,王刚艰难地念道:“元始安镇、土地诋灵、各方安位、元亨利贞,咄!”手中灵诀一放,就在面前五彩光晕出现的刹那,他犹如逃命般踏上暗火闪钻进传送通道就不见了!
“哎,你等等我嘛!”说着红衣女身化红光跟着进入传送通道!
王刚在前面一个劲地飞,对后面的大呼小叫充耳不闻!现在他只想快点甩掉这根要命地尾巴!
以真仙力驱动的暗火闪,其速度确实不是一般法宝所能比拟的。片刻后,红衣女的叫声已经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记!王刚暗出了一口气,继续加快速度向天清宗方向急弛而去。
天清宗,天闲峰。
天青宫正殿。
静通坐在宗主位上,暗自惊讶地看着跪在下首的王刚。他没想到,此次下山短短不到两年,王刚的修为居然又提升了一个层次,达到金丹中期!最让静通惊奇得是王刚的境界已达到分神中期!“奇才呀、奇才!可惜用不了多久你就该爆体而亡了!唉,可惜呀、可惜!”静通暗自想着。
王刚跪在下首看着师傅一会点头一会摇头,心中不知其故,问道:“师傅,您说的话弟子都已记在心中,下去后一定好好练功,誓夺新秀斗法大会冠军!”
静通点点头道:“好,为师相信你能办到!不过有一点先要提醒你。”说着,静通将上一次新秀斗法大会上发生之事讲述了一遍。当然,肯定将五雷宗渲染的狗球不是猫吊,简直是修真的败类、昆仑仙境的耻辱!然后再道:“无名呀,你千万不可将这斗法大会等闲视之!自从五雷宗带头开杀戒后,众门派群起而效之,发展到这一界,唉!已经是杀人无罪、胜者有理了!无名,你要作好准备,不要事到临头再措手不及呀!上一次,你无天师兄在赢定的时候心中一软,不忍痛下杀手,所以才会被小人偷袭,差点形神俱灭呀!”
王刚闻言脸色一凛道:“师傅放心,就是不让杀人,弟子也没想放过五雷宗的人,若是杀人无罪得话,那弟子此次说不得要大开杀戒了!”
静通点头道:“说得好,人无伤虎心、虎有害人意!我可不想你莫名其妙地死在斗法大会上!”
“谨遵师训!”
“退下吧!”
“是!弟子告辞!”
无念子炼丹室。
“无念师兄,师傅说上次斗法大会无天师兄差一点形神俱灭!真的假的?”王刚歪着膀子靠着门问道。
无念子坐在炼丹炉旁轻叹一口气道:“无名呀,你先不要管他是真是假。师兄只想对你说,修道之路遥远漫长,一时之争或许很是痛快,但又如何呢?胜了就能成仙?就能得道?非也!在我眼里什么斗法大会冠军,狗屎一堆罢了!胜怎样败怎样?千年之后还有谁会记得你?无名,千万不可争一时意气,修真者以保身为第一要务呀!”
王刚眼神复杂地看着无念子,嘴唇动了动,却一字未吐,黯然退出!
无念子看着王刚的背影喃喃道:“师弟,这一界的斗法大会看似平常,实则凶险万分呐!再加上你与五雷宗地仇隙,唉!真想不通,师傅为什么执意要你参加这劳什子斗法大会呢?!但愿你能逢凶化吉、全身而退吧!”
清颐峰深处。
王刚坐在地上靠这千年古松,一手放在屈起的膝盖上,一手下意识地抚摩着卧在身边打盹地小青。抬头看着天上飘过的朵朵浮云,耳边传来阵阵松涛声。在这十分幽闲地环境中,王刚却产生不了悠闲的心情!
“自从五雷宗带头开杀戒后,众门派群起而效之,发展到这一界,唉!已经是杀人无罪、胜者有理了!”
“在我眼里什么斗法大会冠军,狗屎一堆罢了!胜怎样败怎样?千年之后还有谁会记得你?无名,千万不可争一时意气,修真者以保身为第一要务呀!”
师傅的话、师兄的话一遍遍地在心中流过,为什么他们之间的动机相差如此之大呢?一抹阴霾悄悄笼罩了王刚的心,一丝不祥的预感产生了,但更多的是欲探究竟的迫切和等待!
人会随着心情感觉时间有快慢之分。
比如现在的静通、王刚就感觉时间太慢了!
而与他们的感觉相反的就是五雷宗的玉田子了!
他有些焦躁地在静室内来回渡步,没办法,他烦呐!眼看五十年一届的新秀斗法大会迫在眉睫,可是整个五雷宗竟然挑不出一个让玉田子放心的低代弟子参加斗法大会!
秉公而论。其实五雷宗入门五十年而修为突出的弟子还是不少的,但是玉田子已将王刚列为此次五雷宗夺冠的最大障碍!因为他知道王刚体质特殊,对雷法的攻击具有极强的抗力,如果派出与王刚修为相当地弟子与他对战,鹿死谁手就连玉田子也无法预料!
可是去哪里寻找比王刚修为高出一截的低代弟子呢?入门五十年修为能达到金丹初期的已经是修炼的天才了!他玉田子怎好意思再苛求呢?!
“王刚啊王刚,你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玉田子抬手挠挠头叹道,“总不能再让玉枢师弟上吧!虽说他已经达到金丹中期的修为,但是他入门已近百年了呀!等等,有了!”他猛然止步兴奋地一拍手,“我真是糊涂呀!为什么光想到赢呢?赢固然好,但只不过是虚名罢了!如果我五雷宗输了,而且输得很惨,连参赛弟子都死在王刚手下!呵呵,以王刚对我的恨意,绝对会下杀手!嘿嘿,到时只怕天清宗就护不住你了``````唉,王刚啊为了你,害得我要赔上一名弟子,嘿嘿,也算是对得起你了!不过这名参赛的弟子必须有能力打进决赛,这样才能与王刚相遇!挑谁呢?”
玉田子又开始渡步,不过,现在的他心情已经和静通一样了!
第三十章 想死?我成全你!
昆仑仙境每五十年一次的新秀斗法大会,起因已不可考究,究竟到现在举行了多少届,没有人能回答。因为时间太长了,长得让人都失去记载他的心思!但是有一点却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就是这有着漫长传统的斗法大会始终都在一个地方举行,从来没有变过。那就是——仙缘岭。
仙缘岭地处昆仑仙境的中央地带,虽说他的名字带个岭字,其实只是地势略有起伏的平原罢了。
今天,这一片本来清净的土地,现在却热闹非常。因为今天是新秀斗法大会开赛的日子!修真之人不象世俗那样凡事讲究排场,即便如此,昆仑仙境的九大宗派依然是威风凛凛!
上清教、五方阁、三光阁、天心门、玉灵门、清微门、五雷宗、心剑宗、天清宗、金甲宗,便是昆仑仙境最大最有势力的“一教、二阁、三门、四宗”,这九大宗派分按九宫之位而坐,以示九宗派中并无高低贵贱之分。至于其他小门派,就只有站在后面看热闹了!
每届的斗法大会由九大宗派轮流主持,这一届轮到三光阁主持。只见三光阁所在的位置中一位老者腾身而起,飞起的瞬间脚下出现一朵白色莲花,不快不慢地飞到中间斗法场地的中央,雍容大方地抬手捋捋齐胸长髯,慢条斯理的道:“各位道友,老夫乃三光阁阁主悟道常,在此见过各位!”说着,双手抱拳,略微揖了一揖,“这五十年一度的盛会今天又开始了,希望各位参赛道友以切磋为重,莫要一味争勇斗狠、有失上天好生之德``````!”
王刚站在师傅身后,听得头晕眼花!心道:这糟老头,怕不是从来没有讲过话,今天可逮住机会了!说那么多干嘛,又不是你参加比赛,靠!
坚持了半天,这悟道常总算是说到正题上。王刚明白了!这次昆仑仙境大小门派参赛得共有四十六人,捉对撕杀,单淘汰制。第一轮胜出者再次抓阄,因为只剩下二十三位选手了所以有一个轮空机会,轮空者直接进入到下一轮比赛。
一直赛到场中只剩三名选手,其中连胜两人者为冠军冠军得奖励是可以向在场得任何一个门派提出一个请求,而且该门派不能拒绝。当然,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位冠军提出过太过无理得要求,明知道就是提出也白搭!
王刚作为天清宗的选手,随着众新秀来到三光阁长老前抓阄。抓阄得形式貌似世俗中的摇奖,轮到王刚摇出一个十三号。他听到眼前得老头说自己的对手是天机门的清道子,他不在意地笑笑,扭头回到本宗地盘。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开始看别人斗法。
不为别的,只是刚才抓阄时他用神识将所有新秀看了个遍,失望地发现在他们当中最高得修为只有金丹初期,并且只有寥寥数人而已!
这就象一个小孩盼了一年,希望在新年里得到新的礼物,谁知等礼物到手一看,原来自己早就拥有了!
失落、失望、失去战斗地欲望!因此,王刚迅速将心情转变成观看游戏!而这游戏得主角就是那位红衣女!
三光阁的弟子:彤玉。
透过神识王刚得知,这彤玉是三光阁阁主悟道常得宝贝女儿,看看她在那罗嗦老头跟前拽胡子撒娇就知道了。看着彤玉,王刚想到无天子,再想到可怜的席思尼。他得嘴角不由慢慢翘起,付道:世俗间他们这一类型的被称作纨绔子弟,那在修真界的这些少爷小姐们应该叫什么?大眼贼!猪脑女!一堆废柴!呵呵,真是黄鼠狼下崽子——一窝不如一窝!
想着想着,他不由嘻笑出声,被静通责怪地瞪了一眼后,只有将笑意憋回肚里!
只见一名三光阁派出的裁判走到擂台中央,用真元力喊道:“第一场、玄心宗宝罗子对清微门海星子。请新秀上场!”
只见清微门阵营中紫光大盛,一道身影踏剑而出,在擂台半空炫耀般地飞了一圈,潇洒地落到擂台裁判身边,此时还不忘挥手向八方致意!也许这小子人缘好,只听霎时有数百人哇哇尖叫仔细一听不外乎是“海星海星,我爱你,海星海星,是冠军!耶!!”``````
最让王刚惊讶得是在这群大呼小叫得人群中居然是女修的占多数!“奶奶的,这小子八成是个种马,配种站常务副站长!还海星?海蛰他老表!切!!”王刚如是想。
这时又一道身影踏剑而来,不过比起海星子来就低调多了,他老老实实地落在擂台上,有些畏缩地站在裁判身边,木纳中有些憨意。王刚心道:这就是宝罗子了,看人家才是真人不露相,整个一蔫土匪呀!明明有金丹初期得修为,却一点不招眼,这就叫高人呀!比起那才元化后期得海星子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呀!
“这位就是清微门的新秀海星子!”裁判伸手一指。只见那海星子瞬间就象触动了身体的某一个开关般,一个造型连一个造型地摆,王刚看着都眼晕!
狂呼如潮,汹涌而至!
“这位就是玄心宗的新秀宝罗子!”
“切,下去吧!下去吧``````!”
宝罗子听到“欢呼”面无表情地向天上作了一揖。
“斗法开始!”说完,裁判飞身撤出擂台。
“玄心宗宝罗携法宝定天剑请海星道友赐教!”
“清微门海星携法宝青海锋请宝罗道友赐教!”
二人依礼数见过礼,各自向后退出一丈,召出法宝蓄势以待!
两人两把飞剑在各自主人的头顶“嗡嗡”地盘旋,终于海星子出手了!
他一手掐灵诀、一手捏剑诀大喝一声:“断水流、咄!”手中灵诀一放,那青海锋顿时在空中一剑化两剑、两剑化四剑一直变化到七七四十九剑,按照阵势形成剑轮,气势惊人地向宝罗子罩了过去!显然这海星子求胜心切,一上来便全力以赴!
那宝罗子见对方使用得法宝竟然是上品灵器,不敢怠慢。忙手掐灵诀、脚踏罡步“定天破、去!”随着他的灵诀,刹那间定天剑剑芒大盛,迎风而长,片刻已化为一丈多长的巨剑,远远看去好象一个小太阳!
“轰!”地巨响声中,显然真元力充沛地宝罗子占了上风。
“哇”海星子踉跄之下吐出一口鲜血,看来是法宝受损,气机牵引下受了伤!
裁判见状,飞身上了擂台挡在两人中间道:“海星,你还可应战否?”海星子咬着牙点点头。裁判一见刚想抽身却听见清微门阵营中传出洪钟般响亮地声音“海星,认输退下!”
海星子闻言,二话没说,转身退下擂台。“第一轮,玄心宗宝罗子胜出!请先下去歇息。”
王刚一见不由十分失望,心道:这老一辈得也是多事,他想打就让他打嘛,省得回去又说本来他还有绝招,就是他师傅不让施展得屁话!
接下来的几场斗法,看似绚烂异常,但在王刚眼里实在属于不上台面得花架子!本来嘛,再高深得功法没有充沛真元力的支持,也会沦为三流招数!反之亦然!
当王刚看得正想打瞌睡的时候,终于听见擂台上得裁判在喊他的名字,“师傅,我先上去了!”静通看看他道:“赢得漂亮些!”王刚一笑道:“小意思!”
他就这么走着,一直走了一只烟得功夫,总算是来到擂台边,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晃了晃脖子,这才迈步走到擂台上。
裁判当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见有新秀不用法宝用走的,眼有些发直!那王刚的对手天机门的清道子更是看得有些傻!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站了这么久就是想活动活动!嘿嘿,开始开始!”裁判一听暗自摇摇头付道:现在得这些小辈呀,唉,本事没有架子一个比一个大!人心不古呀!
“这位是天清宗的新秀无名子!”裁判刚介绍完就听见一声尖叫“小乖乖,一定要赢,胜了姐姐给你买糖吃!”王刚闻言腿一软,差点栽下擂台,不用猜肯定是红衣猪脑女,杀伤力实在是强,险些让王刚不战自败!
“这位是天机门的新秀清道子!”尖叫声又传来“清道你小子听着,你要是敢赢无名,我马上追杀你!”
什么是无地自容?什么是生不如死?王刚无奈地看着天喃喃道:“我的命好苦呀!”
正伤感中,猛地听到“天机门清道携法宝混天斧``````!”王刚心里正烦,现在可有个出气得了“你没看见我正烦着呢?你没看见我脑门上写着字吗?”
清道子一看对方不按照常规办事,有些气愤道:“你脑门上光光如也,哪有什么字?!”
“就是别理我三个字!”
“什么?明明五个字?!”
“我认输!”
“还没开打你怎么就认输?”
“奶奶的,是向你伟大地猪脑认输,笨蛋!!”
清道子终于愤怒了!再苯如他也听得懂“笨蛋”的意思。
“开天诀,破!”瞬间混天斧在空中盘旋了一大圈,猛然金光大放,本体消失化为重重斧影向王刚当头罩下!
清道子手掐灵诀,紧闭双眼卯足了劲将真元力隔空输入到法宝混天斧中,他是下定决心要让王刚出丑!因为他是抢在王刚没有召出法宝前先行偷袭的!
志在必得!
可惜这句话如果当真的话,世界上便没有穷人了!
王刚手拿混天斧正在仔细打量,至今他还没有见到过斧子形状得法宝。
“恩,不错,阵法叠加得很合理,这隐形阵以后炼器可以参考``````!”王刚正拿着斧子摇头晃脑地评价只听见清道子说:“请你把我的混天斧还给我!”
“噢,对对,你没有法宝还怎么比呀,给你!”说着,走过去将法宝还给他。清道子的脸涨得通红,道:“你就是还我我也不承情,我还要和你比下去,不死不休!”
王刚看着他笑道:“你要是想死,我随时成全你!想以死洗辱?嘿嘿,你一死以后想报仇也没机会了!来吧,今天就让你死一回!”说完,退后三丈。
因强提真元力的清道子面目都有些扭曲,猛地,他双手一合,混天斧骤然化为一道红光没入他的眉心,只见他身体一阵痉挛,片刻后真元力竟然狂涨三倍!
“人斧合一、日月破!”话音未落,清道子以身作斧,合身向王刚扑来!
“呃!”的一声,清道子得脖子落入王刚手中,入手的刹那,王刚便封死了他得全部经脉,说到经脉,王刚可是行家里手!
就象提着一条死鱼一样,王刚喊道:“这是谁家的孩子,都快死了也没人出来管管!”话音未落,在人群后电驰过来一位道士打扮的中年人,在从王刚手中接过清道子后,用神识查看了一下,感激道:“多亏小兄弟及时救治,小道是他的师傅就先代他谢过了!我天机门认输!”说完行礼退下。
一时间众皆哗然!
这还是新秀吗?什么时候新秀也这样厉害了?竟然将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真是有徒当如天清宗啊!!除了五雷宗,其他门派纷纷打听此子何许人呀?是天清宗何人门下?
王刚走到裁判身边轻声道:“你宣布结果与否已经意义不大,我先走了!”
这是,裁判才从震惊中醒悟,忙喊道:“第一轮,天清宗无名子胜出!”与此同时一声尖叫破空而来“无名无名,我爱你!”王刚一听忙用真仙力封住听觉,心道:我还以为你不叫了呢,谁知你是刚纳过闷来呀!
现在的静通感觉太有面子了!一见到王刚回来就笑着说道:“无名呀,赛得很好呀!”王刚的听觉还没有解封,他一看见师傅嘴在动,忙撤回真仙力问道:“师傅您说什么?”静通还以为他胜了一场在拿架,脸色一板道:“没什么!小心你的妇人之仁!”说完径自闭目不理他了!
王刚一见尴尬一笑,忙溜到本宗后面,找无念师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