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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魔君

《《圣灵传说》》

虽然对撒旦仍然抱有戒心,但大家已经对撒旦说的话相信了一大半。

……撒旦的说书水准实在太高了。

撒旦收起水晶球,继续讲古:“在发现木乃伊的背叛之后,由于违反了修格和我的协定,我去找修格,但是怎么也找不到他,而且圣战已经开始,我只好转而将精力投入圣战之中。

“昨天,我本来是想先将依西丝的神识放回神庙保管,然后再来这里阻击你们,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午就该到了。”

叶雷背上突然变得凉飕飕的。

假如撒旦真的在下午就赶到的话,以他那强悍无比的实力,自己这些人别说打败他,可能连幽灵幻境都走不出去,想想实在是庆幸。

“出发之前出了点小情况,依西丝的神力由于离开寄体太久,再次开始衰减,我只好先为她补充神力,但也非常幸运的,正是因为这个小意外,修格算错了我的出发时间。

“刚刚为依西丝补充完神力,米诺斯和四个魔人王就开始攻击冥都。

于是我又被耽搁了,不过这反而成了一件好事,修格的如意算盘已经泄露出来了。”

“魔人王真的很强吗?”从石像鬼那知道了魔人王的存在,自己又见识过魔人的强悍,但叶雷始终对石像鬼宣称,魔人王拥有准天神级的实力表示怀疑。

“准天神级别。”撒旦依次从戴麦斯、帝释天、明王和艾米丝身上指过,“以你们的实力,对付一个魔人王绰绰有余,如果是两个的话,就很难说了……但是,米诺斯更强。”

撒旦叹了口气,似乎还是在为这位昔日的部下如今拳脚相向而不解,“也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力量增加了不只两倍。”

“何止米诺斯。”叶雷冷笑了一下,“幻影王艾雅哥斯,还有极乐净土的阿修罗都被修格控制了。”

“三个?”撒旦发现情况远比自己预想的要糟糕的多。

“撒旦,你为什么不把依西丝先送到神庙?”戴麦斯忽然发现了一个疑点。

“我去过神庙,不过现在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撒旦苦笑了一下。

众人听说神庙被毁,都大吃一惊。

“是的,看破坏的痕迹应该还是魔人王。”

“修格他究竟想干什么!”虽然对修格时机把握之准十分惊讶,但叶雷更加疑惑修格的目的。

“修格是预言界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这样的天才不可能甘心在光和暗的斗争中充当一个辅助者的角色,再加上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想唯一的解释就是,修格想当神,这个世界唯一的神。”一直不声不响的明王抛出了一个惊人的观点。

“他疯了!不管是光明还是黑暗一方,都不可能同意的!”戴麦斯已经无法想像修格的疯狂了。

“是的,他的确想当这个世界唯一的神。而且现在的他拥有三名实力得到跃升的天神级高手,加上魔人王,他可以打败任何想要阻挡他的力量。光明和黑暗打得越厉害,他这个渔翁就越得意。”

听完撒旦的话,叶雷陷入了沉思。

半晌,叶雷抬起头:“圣战……让它结束吧,修格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没有人反对,毕竟修格在一边虎视眈眈,如果还继续圣战的话,无疑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而且幽灵部队已经退出圣战,再继续打也没意义了。

撒旦对这个回答似乎很满意,双手一伸,撤去了幽冥结界。

“好了,我们应该去血族和教廷战斗的地方看看了。”撒旦的紫袍迎风招展,当先飞去。

叶雷等人连忙也乘上深渊巨龙,随后跟上。

死亡岛现在真的是名副其实的死亡岛。

原本高低不平的地形,变成了一片平原,所有的东西都被苏格特的血爆炸得干干净净,甚至所有的尸体都被烧光了,面积减少了三分之二的死亡岛上,现在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有草木灰,也有尸体被烧尽后的灰烬。

与结界外不同的,岛上没有刮风,一片死寂的气息笼罩着全岛。

突然,厚厚的灰堆中摇摇晃晃地站起一个人,全身都被灰遮盖着,根本看不清楚脸孔,只有他手上握着的那把短矛表明了他的身分——

教皇莫克。

他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手心里一把全是灰,晃头四处看看,却只看到一片荒凉。

看着手里的灰,莫克忍不住阵阵颤抖。

这些灰可能就是教廷卫士的骨灰,正是自己,把他们带向了死亡。

身后传来一些响声,莫克握紧短矛,转过身警惕地看着周围,在他面前的灰堆里也站起来一个人,手握黄金权杖,莫克一下子就认出是赫克托尔。

“赫克托尔!”莫克欢呼一声,一瘸一拐地朝赫克托尔跑去。

赫克托尔灰头土脸的,眼前模糊一片,正想伸手擦,耳边就传来有人喊自己名字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来人扑倒在地。

“靠!你还没死啊,哈哈!”莫克狠狠一拳打在赫克托尔右肩上。

总算听出是莫克的声音,赫克托尔握紧权杖的手松开了:“哎呀!妈的,好痛,快放开,什么都看不见了!”

莫克连忙松开双臂,才发现赫克托尔的右肩受伤了,自己那一拳还刚好打在他受伤的部位,难怪要叫疼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受伤了。”莫克连忙表示歉意。

赫克托尔抹了一把脸,看了一下莫克:“算了。啊,你的腿也受伤了?”

“是啊。”

莫克一屁股坐到地上,使劲地揉膝盖关节的地方:“很痛,没想到血爆居然这么可怕,在我全力防御之下居然还受伤……”

赫克托尔肩上的伤口被灰堵住,血早就停了,但他还是撕下一条布条,包扎起伤口。

“全死了?”赫克托尔吃力地站起身来,双眼望着可怕的骨灰平原,喃喃自语,“全死了,教廷和神庙的部队全部没了……”

“别担心,赫克托尔,”莫克坐在地上轻拍赫克托尔的腿部以示安慰,“还有其他岛上的部队呢。”

“莫克,不用安慰我了,大家都知道,其他的登岛部队是什么货色,而且还有这个幻境。”赫克托尔低下头去。

“……是啊,这次的圣战,我们输了。”莫克也黯然神伤。

“出不去了,难道只能在这等死吗?”赫克托尔颓然坐下,激起一屁股骨灰。

“不,我相信阿雷会来救我们的,赫克托尔,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莫克对叶雷仍然抱着无比信心。

赫克托尔看着信心满满的莫克苦笑了一下。

这个幻境太强了,自己这边四个天神级高手联合起来都束手无策,即使叶雷来了,肯定也没法破除这个幻境,但是见莫克这么兴奋,也不好说这些丧气话。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从另一方传来,如临大敌的叶雷和赫克托尔连忙握紧自己的神器转头望去,但这一望让他们喜出望外。

骨灰堆里先是竖起一根法杖,接着一个人握着法杖颤颤巍巍地从灰里站起来,毫无疑问,是战争法老哈托尔。

“哈哈,哈托尔,太好了!你也活着啊!”赫克托尔喜出望外,大声朝哈托尔喊道。

哈托尔也同样的灰头土脸,如果不是那长长的胡子和独特的法杖,还真看不出究竟是谁。

“陛下,你、你也活……活着啊,太……太好了,咳、咳、咳……”

想必哈托尔也是同样十分激动,竟然连话也说不连贯了。

“哈哈,哈托尔法老,我们真的是大难不死啊!”莫克似乎忘记了腿上的伤痛,站起身来朝战争法老招手。

“是啊,咳、咳,不过苏格特的血爆实在太可怕了。”哈托尔一边慢慢朝莫克那边走过去,一边还在为刚才那强大的力量感到心悸。

“我们没死,说明苏格特实力还不行,留着青山在,哪怕没柴烧。”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莫克现在的心情可是出奇地好。

“苏格特的实力不行,是吗?那么我呢?”一个平淡但充满愤怒的声音突然响起。

“什么人!”莫克和赫克托尔大惊失色,几乎是跳了起来,现在这个神秘人不知是友是敌,如果是敌人的话,现在他们几个的力量已损耗大半,根本就像砧板上的鱼肉。

莫克和赫克托尔还在四处张望,一个圆圆的东西咕噜咕噜地滚到赫克托尔脚边。

被这个圆东西一碰,赫克托尔的脚下意识地一缩,往下一看,似乎是一个头颅,赫克托尔的心头立刻涌上一股不祥的感觉。

赫克托尔缠着双手捧起那个圆东西,擦去上面的灰。

居然是战争法老哈托尔!他双眼圆睁,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似乎是死不瞑目!

捧着哈托尔的头颅,赫克托尔血液顿时往上冲,睚眦欲裂。

“谁!究竟是谁!”看到这一幕的莫克也是愤怒之极,朝着空气大叫大喊。

“是我。”一个男人出现在哈托尔那兀自站立的躯体旁边,轻轻一推尸体,无头尸体轰然倒地。

赫克托尔轻轻放下这位与自己感情深厚的法老的头颅,站起身来,双眼血红,像斗牛一般死死盯住那名男人。

这是一个血族,但和其他血族明显不同,他的蝠翼是金色,身上穿的衣服也是金色,脸色惨白,尖尖的犬牙露出嘴唇外,双眼眼角妖异地往两方上挑,如果以苏格特刚刚的表现来看的话,这个血族现在已经愤怒了。

莫克看着这个血族,手心里全是汗,这种装束,这种力量,这种气势,要是真打起来,他们肯定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黄金权杖!”被哈托尔的死激怒的赫克托尔不顾身体虚弱,强行催动了自己的神器。

“赫克托尔!不要!”莫克连忙伸手拉住愤怒的赫克托尔。

赫克托尔挣扎了几下,却没有挣脱,因此怒目瞪向莫克。

莫克被赫克托尔愤怒的眼神盯得有点发毛,连忙转向那名血族男子:

“我是教廷的现任教皇莫克,这位是埃及神庙的法老王赫克托尔,请问阁下是哪位血族皇储?”

“皇储?”血族男子轻蔑地笑了笑,没有理会莫克的这个询问,只是很兴奋地舔了一下犬牙,“教皇和法老王……也好,省得我到处去找了。”

莫克心中一动,恐惧的阴影迅速布满整个内心,他已经隐隐猜到这名男子是谁,但却迫切希望自己猜错了。

“那么阁下是?”莫克再次求证对方身分。

“血.皇.路.西.法!”男子狠狠地盯着莫克和赫克托尔,一字一顿地报出自己的名字。

果然是他,莫克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赫克托尔也是身体一震。

没想到血族的一号人物到现在才出现。

“怎么?怕了?”路西法看着现任的教皇和法老王,再次轻蔑地笑了。

“怕?开玩笑,我们教廷和神庙的精锐部队都在外面,血族的败局已定,我们的后援也马上就要到来……该怕的应该是你!”莫克强打精神,虚张声势,试图拖延时间。

“哼哼,后援?哈哈哈哈……”路西法仰天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神庙还有人吗?梵蒂冈已经被我连根拔除了,你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后援?”

“我的天!”听到教廷的根都被路西法给拔了,莫克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倒下。

“至于你说的精锐部队,我给你看看,究竟是什么样子!”

“散!”

随着路西法一声令下,小岛的天空一阵扭曲之后,小岛周围的景色完全变了,浓雾散去,小岛旁边的教廷舰队已经七零八落,船只虽然还在,但船上的留守部队,可以说是全部阵亡,幽灵部队正有序地清理战场。

最后的谎言被路西法揭穿,莫克头痛不已。

路西法招招手,一名血族亲王飞到路西法身旁。

“其他岛屿战况如何?”

“禀陛下,大部分岛屿已经开始清理战场,只有少数岛屿上还有一些残余的教廷和神庙部队在抵抗,不过很快就会铲除。”

路西法再挥挥手,血族亲王便又飞走了。

“听到了吧,教皇陛下和法老王陛下?”路西法嘲笑道。

莫克和赫克托尔对视一眼,心知必须一战了。

“路西法陛下。”一个幽灵领主单膝跪倒在路西法面前,正是之前幽灵舰队的统领卡塞领主。

“你是达拉曼迪斯的部下吧,这次多谢你们了。”路西法倒也没什么架子,居然弯腰一礼。

卡塞连忙低头:“陛下言重,我是来向陛下辞行的。”

“辞行?”路西法奇怪地问。

“是的,刚才接到达拉曼迪斯大人的命令,我们幽灵舰队将马上撤退回去。而且,撒旦陛下下令,幽灵部队退出这次圣战。”

“退出圣战?”

这个消息对莫克和赫克托尔来说,简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但对于路西法来说,滋味可不好受了。

“为什么?撒旦陛下为什么会做这个决定!”路西法简直要疯了,现在这个大好形势下,撒旦居然来这么一手。

“回陛下,我也不清楚。”

路西法平静下来,挥挥手:“算了,反正圣战也将在这里结束,撒旦陛下就由他吧,代我向撒旦陛下表达谢意。”

卡塞行了个答谢礼,往后退走。

“现在,该你们了!”路西法凶相毕露,咬牙切齿地看着莫克和赫克托尔。

“审判之矛!”

“黄金权杖!”

与其任人宰割,不如主动出击!

莫克和赫克托尔催动自己的最大力量,准备合力对抗路西法。

“黄金血矛!”既然是杀死自己儿子的仇敌,那么也不用客气,路西法从身体里缓缓抽出一根足有两公尺长的金色单尖矛。

这根长矛是路西法纵横天下,横扫群神的利器,威力之大,甚至还在至尊魔剑之上,更是远远超出对面的审判之矛和黄金权杖。

这根长矛已经与路西法融为一体,真正成了他的武器。

金矛、金翼、金衣、金身,此时的路西法不像是黑暗力量的统帅,反而像是威力无俦的护法圣天使。

莫克甚至觉得,自己比较像是邪恶的那方。

“你左我右。”莫克悄悄对赫克托尔说,赫克托尔微微点了点头。

“圣杯之力,审判者之光!”

“天神之罚!”

对方是魔界之王路西法,莫克和赫克托尔不敢有所保留,一出手就是最强绝招,尽出全力。

路西法哼了一声,似乎这种绝招在他眼里不值一看。

“黄金之墙!”轻轻地一抬手,路西法强大的力量展现无遗,一面金色的透明墙壁包在他的周围。

审判者之光和天神之罚的力量,竟然全数被黄金之墙吸收了!

莫克和赫克托尔正觉奇怪,黄金之墙却瞬间爆发,以同样的力量打向二人!

“操!原来能反弹力量!”莫克一边咒骂着变态的黄金之墙,一边手忙脚乱地躲避和防御刚才自己发出的绝招。

赫克托尔也是如此,因为心恨路西法杀掉战争法老哈托尔,一出手便是用出了几乎令自己虚脱的全力,现在却被反弹回来,只好催起还未恢复的力量,硬着头皮抵挡。

但黄金之墙岂止是反弹力量那么简单?

路西法在其中加上了自己的力量,黄金之矛的锐气在莫克和赫克托尔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血开始不停地流出。

“哦?”发现莫克和赫克托尔居然还在撑,路西法哦了一下,随即双手紧握长矛,聚起血族灵气,准备给他们最后一击。

“恶魔吐息!”路西法一声大喊足以震破耳膜,用力一甩,黄金血矛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飞虹,带着万钧之力,袭向莫克!

看见黄金之矛飞来,自己又避无可避,莫克连忙运起圣杯之力,将其注入审判之矛,审判之矛的白芒顿时暴涨。

“来吧!”莫克鼓起勇气将审判之矛硬拼黄金血矛。

“轰!”

一声巨响,莫克被黄金血矛的力量震的全身发麻,气血紊乱,双手更是被巨大的力量蹭得虎口撕裂,而且为了防御黄金之矛,莫客放弃抵抗反弹的审判者之光,结果自己的招式全部打在自己身上,险些把内脏都打出来,他一路狂喷鲜血往后飞去。

“莫克!”赫克托尔惊叫出声,无奈自己的天神之罚实在太强,自己必须小心应付,也就顾不得莫克了。

路西法飞上前抓住黄金血矛,缓缓朝手忙脚乱的赫克托尔走去。

赫克托尔挡完最后一丝天神之罚的力量时,正想喘口气,却突然发现路西法就在自己身边,心中一跳,连忙快速后退几步。

路西法手执黄金血矛,却丝毫没有进攻的意思,他冷冷地看着赫克托尔,两颗犬齿和妖异双瞳,在月光下显得异常吓人。

“把俄赛里司叫出来,你不是我的对手。”路西法把黄金血矛往地上一插,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道。

“不!我才是神庙的法老王,我不会借助神的力量。”对于路西法一眼就看穿自己身上沉睡的天神灵魂,赫克托尔感到十分惊讶,但他并没有打算就这样顺从对方。

“为什么?不利用俄赛里司的力量,你绝对没有希望打败我。”路西法显然没有想到,赫克托尔居然会放弃自己给他的机会。

“我是我,俄赛里司是俄赛里司,如果一味借用天神的力量,那么我永远也只是神的寄宿体——我只用自己的力量!”赫克托尔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路西法的建议。

他知道,即使借用了俄赛里司的力量,路西法仍然稳操胜券。

“不容易……”路西法啧啧叹道,“你这个神族后代,居然可以放弃这个先天优势,的确不简单。刚才那个老家伙就是太信任所谓天神的力量,才会那么轻易地就完蛋了。”

“不准侮辱哈托尔!”路西法居然还敢提哈托尔,赫克托尔大为愤怒:“天神之怒!”

盛怒下的他不顾一切,将所有力量都用在进攻上,一时间威力大盛,金黄色的光晕如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向路西法涌去。

“好!我就硬接你这一招!”路西法飞快地拔出黄金血矛,双手紧握对准赫克托尔。

“血矛刺!”

同样也是金黄色,但路西法的金矛在灵力的催动下,幻化出无数根一模一样的黄金长矛,以尖锐的矛头为前导,飞快地刺破一层又一层的黄金光晕,准确地刺到赫克托尔的身上。

“噗!”赫克托尔喷出一口鲜血,往后飞去,倒飞了几十公尺,也躺在莫克身边。

赫克托尔的天神之怒丝毫没有伤到路西法,偶然有几波金色光晕碰到路西法,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毫无力道可言。

路西法拿着黄金血矛,慢步朝莫克和赫克托尔走去,这次是真的要取他们性命了。

黄金血矛的矛尖已经对准了赫克托尔的咽喉,只要路西法轻轻往前一推,赫克托尔连同俄赛里司,便将会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赫克托尔闭目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