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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七大封印

《《异界至尊》》

“知道。”李无忧点点头,“不过如果不将他们也困在其中,此阵的动力就不够,恩,简单点说,这个阵法本身的威力大小是在于被困人本身的力量大小,被困的人越多,力量越大,那阵法本身的力量也就越大。”

“算了吧你小子!阵法最大威力来自天地之间。我看你是想报这些年被四奇修理的大仇,此时顺便假公济私,我那可怜的老婆不过是被殃及的池鱼而已。”天外散人满脸怒容,毫不留情地揭露事实真相。

“嘿!师父你这人就是这么爱说实话,不过……我喜欢。”李无忧干笑着,忽然看见老家伙愤怒的双眼中竟然闪着一丝狡黠的光,随即也是恍然大悟,“老子看你对我修理你老婆非但没有一点不满,甚至还是非常感激老子对不?”

“嘿!话是你说的,我可没承认。”

“了解,大家都是男人嘛!”

两个恶棍对视一笑。

下一刻,李无忧和天外散人齐飞而起,直如流星一般朝山顶投去,但倒得山顶之时,天外散人却忽然消失不见,李无忧眼见要撞到诛仙结界,陡然神气贯注倚天剑,抡剑劈下,只听得“轰”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似乎整个天柱山方圆八百里都为之一颤,而倚天之锋,无人可与争,只见得天柱山周围蓝光闪得一闪,随即消失不见。

山顶早聚了密密麻麻的人,眼见得李无忧这惊天动地的一剑,先是惊呼,随即却如方得自由的笼中鸟般欢呼雀跃起来,当即便有不少人飞上飞下,一时只见群魔乱舞,场面刹是壮观。

当即便有一人高呼道:“李无忧,你可真够意思!不早不晚,刚刚午时三刻,你若再晚来片刻,你的美人可就成了我手下众兄弟胯下之物了,哈哈!”

李无忧冷眉瞧去,说话那人正是站在天柱最高绝顶处的燕狂人,寒山碧正被一根奇怪的绳索绑缚在他身侧,而围绕着燕狂人的除了江湖上有来历的魔头之外,另外几人则更是名声赫赫:任冷、柳青青、文九渊、任独行,当然,最让李无忧心头一颤的却是他命中的克星陈羽竟然丢下后院起火的家,不远万里地前来捧场。

在燕狂人这拨人的下面不远处,江湖其余三大宗门的掌门太虚子、龙吟啸和燕飘飘也带着门下精锐弟子,浩浩荡荡的几百人,正对燕狂人虎视眈眈,见到李无忧来了,立时转移视线,纷纷将他锁定。

李无忧眼见这些人身上竟然杀气腾腾,刹时明白过来。正道中人并非都是蠢材,这些人显然也都搞清楚了燕狂人的身份,定然是来阻挠自己送剑的。他呆了一呆,随即又想到,山下那些人倒也心狠,知道有同道在山上,竟然也下得了手布下诛仙结界,到时候燕狂人可能会挂掉,而这些正道众人怕也会死得一个不留,若是这些人知道真相,不知会作何感想。

千万人中,沉思的李无忧忽然望向了寒山碧,正与后者望过来的目光撞到一起,刹那间只将后者心中的欢喜和埋怨看了个淋漓尽致。

“李无忧,快将倚天剑呈上来!”燕狂人大笑着,有恃无恐地望着天下英雄。

“李无忧,你不要被妖女所迷,赶快带着剑下山去!”正道中人纷纷高喝。

“滚,臭牛鼻子,死秃驴,荡妇们,李无忧要献剑救老婆,乃是大仁大义,关你们什么鸟事,都快快下山去吧!”“就是,就是!”魔道中人高声呼喊。

两帮人吵成一片,只差没立即拔剑相向。

下一刻,李无忧再不看寒山碧一眼,手持倚天剑,一步一步朝燕狂人走去。

“阿弥陀佛,施主回头是岸!”正道人群中,忽有两个白眉白须的僧人高宣一声佛号,同时大步跨了出来。

“云海、云浅,两位师侄,你们是存心搅我好事么?”燕狂人勃然大怒。

“燕施主,阁下既已入魔道,又如何还是我佛门中人?”云海和尚气度雍容,言辞之间并不见锋芒,却端地有一种说不出的大佛法力,让人只敢仰视。

燕狂人哼了哼,心念一转,不再理会二人,反是对李无忧道:“李无忧,不要管他们,快将倚天剑给我呈上来。”

“两位请让开。”李无忧眉毛一挑,挺剑上前。

“大义当前,舍身饲鹰了吧!”云海、云浅二人轻轻叹息一声,齐出一掌,朝李无忧拍来,这两掌平平无奇,非但没有随掌透出灿烂金光,甚至连一丝掌风也未带起。但山顶的绝顶高手们却都是同时吸了口凉气,心中将李无忧易地而处,暗想这两掌若是拍向自己,叫我如何能够躲闪?

这两掌非是招数精妙,而是一掌递出,便有一种一往无回的气势。禅林寺最精妙的武功都是需以大慈悲精神才能发出其威力所在,便如最普通的罗汉拳,只要出拳的僧人心中抱定与敌偕亡的宗旨,出拳时就有舍身为苍生的觉悟,那这一拳的威力便足以惊天动地。事实上,佛法修为到了云海二人的境界,再使出这样的两掌,实可是让天地变色。

所以,燕狂人看到两人使出这两招大慈悲掌时,只气得惊叫一声,不甘地悲呼了一声。

“乓!”“乓!”两声脆响,这两掌毫无意外地打在了李无忧的左右胸上,同一时间,中掌的人悲呼一声“两位大师走好”,五彩剑光一闪,倚天剑已不分先后地自两人腰间扫过。

下一刻,四段尸身倒地,李无忧支剑在地,口中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什么!?”所有的人惊呼不绝。只不过一个回合,威震天下的禅林寺两大神僧就被李无忧分尸四截,而他自己只不过吐了一口血而已。

一时间,山顶风云失色,人人屏住呼吸,脸上均是不可置信之色。

李无忧支着剑,站了起来,正道人群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他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恨声道:“今日之事,神挡杀神,佛挡诛佛!”步履蹒跚地向前走去,人群纷纷闪开,不敢直视。

“哈哈!对,就是这样!这才不愧是能打败我燕狂人的李无忧!”绝顶之上,燕狂人放声大笑,却谁也不知他是再嘲笑李无忧,还是嘲笑整个天下。

“站住!”忽有一人站了出来,挡住了去路。

“龙吟啸!”李无忧眯缝着眼,内里寒光四射,仿佛一只受伤的野狼,凶狠而孤独。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忍不住轻轻地颤抖了一下,方才那两掌却是打断了他胸前天神之骨的三根肋骨,刺进了心脏,痛楚由内而外,他虽然坚韧地承受,但每一步都是痛透全身,这一张口说话,更是牵动内气,痛不欲生,如非他饱经患难,此刻早已不支倒地。

龙吟啸当了掌门之后,成熟了许多,却也有担待了许多,他望着李无忧道:“李兄,你已受了严重内伤,还是下山去吧!两位祖师之仇,龙吟啸若是不死,改日定会登门拜访!”

李无忧听清楚了他的话,这人竟然是要替自己的杀师仇人挡住燕狂人和山上群魔!他又惊又佩地望着眼前这个男子汉,忽然流出了一滴热泪,沉声道:“我不想杀你,你走开。”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龙吟啸长叹一声,拔出了背上长刀。

“如此,成全你!”李无忧一声巨吼,众人只看见一道彩虹样的光闪过,龙吟啸已然倒下,临死之时,那人握刀的五指依旧骨节紧凸。

“这人是魔鬼!”有人高声惊呼,人群如鸟兽散。便是太虚子和燕飘飘也是骇然失色,随着人流退了开去。

没有人再敢挡他的路,他却走得步步维艰。

血在身前身后,一路逶迤。

百步之外,寒山碧静静地望着他,拼命想忍住鼻子里冒出的酸意,却陡然发现眼前早已泪光婆娑。

“魔王,李无忧武功深不可测,请让属下帮你接下倚天剑吧!”绝顶之上,任冷忽然对燕狂人说道。

“如此小事,怎能劳动任左使,属下去就可以了!”柳青青慌忙相争。

“倚天剑啊!”燕狂人轻轻地感叹,摆了摆手,“这样吧,你们一起去,谁先拿到,朕就算他大功一件。”

“谢魔王!”两个人大喜,同时飞身而出。

身后,陈羽对燕狂人轻轻笑道:“魔王真是好心计。”

“怎么说?”燕狂人装傻。

“此时但凡有胆色的人都已看出李无忧是强弩之末,此刻上前,十有八九可以夺得倚天剑,只不过么,困兽犹斗,其锐破天,这两人只想将倚天剑据为己有,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已经成了魔王您的马前卒。”

“收益总是和风险成正比的嘛!”燕狂人大笑,而他笑声落下的时候,任冷和柳青青已经横尸当场。李无忧甚至只用了一剑,就划开了两个人的胸膛。

这一次,望着几乎难以站稳的李无忧,没有人再敢上前。

倚天见出,无与争锋。

李无忧终于走到了燕狂人三丈之外。燕狂人道:“好了,就这里了!将手离开倚天剑!”

李无忧嘶哑着嗓子,道:“你先将人放了!”

“将剑给我,我就放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李无忧冷笑。

燕狂人笑了起来:“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还会怕你?”

“你如果不怕我,就先将人放了。”

“嘿嘿!”燕狂人笑得很奸诈的样子,“当然,我上次被你打怕了,还是相信绝对安全最好。你别无选择,只可以赌一次我的信用。”

李无忧默然。

“无忧,他是骗你的!你不要听他的。”太虚子叫了起来。

“哪里来的苍蝇这么聒噪?陈羽,帮我将它赶下山去。”燕狂人皱眉道。

“是!”陈羽闪身,落到了太虚子身边,两个人交上了手,太虚子很快落了下风,燕飘飘无奈上前帮忙。

燕狂人看着“任独行!我数到三,如果李无忧还不交出倚天剑,你就尽管将寒山碧给我杀了!”

“是!”任独行拔出了长剑,架在了寒山碧的脖子上。

由始至终,寒山碧都没有说一句废话,她只是静静地望着李无忧。

“一。”

“不用数了!”李无忧轻轻吸了口气,将倚天剑捧在了双手中。燕狂人大喜,伸手虚虚一抓,倚天剑缓缓飞到了他手中。另一只手,他拿出了破穹刀。一时间,刀剑相辉,光芒万丈,只刺得山顶众人双眼迷离,几乎都闭上了眼睛。争斗中的陈羽和太虚子等人纷纷停下了手。

“哈哈哈哈,我终于得到了倚天破穹!”燕狂人放声大笑,只震得群山乱颤,风云变色。

“放了阿碧!”笑声里,响起李无忧低沉但坚定的声音。

燕狂人停下笑声,望着任独行,持剑的手轻轻抬起,而随着他的手起来,李无忧的心也随之悬起,他只希望燕狂人摆摆手,说放了她,但那手里的剑却轻轻地在空中向下一划:“任独行!杀了寒山碧!”

“不!”李无忧无助地伸出了双手,大声地吼叫,同一时间,剑光在寒山碧的身上闪了一闪。但他举起的双手终于停在了空中,没有落下。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一道剑光闪落下的方位却是紧缚着寒山碧的绳子,而同一时间,任独行身法一转,已经带得寒山碧脱出了燕狂人三丈,落到了他的身前。

“任独行,你竟然帮你的杀师仇人!你竟然背叛我!”手持着倚天破穹两大神器的燕狂人觉得不可置信。

任独行淡淡一笑,说了一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话:“燕狂人,江湖中人虽然称我们为魔道,那只不过是说我们行事的手段狠辣,武术和你们魔族有渊源,而我终究是大荒子民,你却是古兰魔族。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们之前是没有看穿古长天的身份才会投入血衣魔教,即便是我师父,在临时之前怕想到的还是得到倚天剑之后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反叛你。至于李无忧,杀师之仇,我早晚会找他报,但却不是今日。今日的我和他,都只是一个普通的荒人,而你……却是魔族的奸细。”

这一番话并不慷慨激昂,但掷地有声。

“啪!”“啪!”“啪!”三声清脆的掌声响起,众人回头看去,陈羽笑嘻嘻地走了上来,笑道:“任兄,江湖中人曾经对咱们俩这魔道传人送了个名号,叫‘邪羽魔剑’,老实说,我一直对你很有些看不起,直到今日,我才知道自己能和你齐名实在是侥幸得很。没说的,你是条好汉子。”

二人两手互握,相视一笑。

所有围绕在燕狂人身边的江湖知名的魔头们,互相看了看,都惭愧地低下了头,下一刻,都义无反顾地飞离了燕狂人。

“所有正道弟子听好了,今日之事,乃是我大荒和古兰魔族之事,所有各人恩怨暂且摆在一旁,以击杀燕狂人为第一要务!”太虚子大声道。

“誓杀燕狂人,卫我大荒!”李无忧举起的手刚刚就没有落下,因为他已经被寒山碧给抱得死死的,此时倒好,直接就握拳大叫起来。

“誓杀燕狂人,卫我大荒!”绝顶之上,除开燕狂人,所有人跟着大叫起来。

然后,正道的大侠们和魔道的牛鬼蛇神们击掌相庆,为成功结成同盟而幸福地拥抱流泪——他妈的,一把破穹刀已经够恐怖了,再加上倚天剑,不结盟老子还有得活吗?

“好,好,好!这样他妈的才有意思!”忽听燕狂人放声大笑起来,“如此一来,老子杀光你们也不会有什么内疚之感了。不过么,在你们死之前,朕让你们看一样东西。哈哈哈哈!”

“不要让他刀剑合一!”一人高声呼道。但却已经迟了。

倚天剑和破穹刀,自上古时候就血气相仇的两个死对头,已经被燕狂人合到了一起。黑色的刀光和五彩的剑气合到了一处,绽放出一种几乎无人见过的光芒。

“是神光!”李无忧惊叫了起来。没错,这正是神气之光。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宣着佛号,古圆和尚从天而降,落到了李无忧的身旁。

燕狂人似乎认识古圆,老朋友一样笑了起来:“你来迟了,神使!”

“是,我来迟了!”古圆轻轻叹了口气。

下一刻,燕狂人将那合而为一的倚天破穹猛地插进了地下的土地,刹时地动山摇,整个天柱峰都颤抖了起来。

“山要崩了!大家快离开这里!”古圆大声疾呼。

各种光华顿时如流星一般四处射出。李无忧也强撑着一口气和寒山碧飞离了山顶,同时他运起一口神气,解开了山下的星罗天机阵,脱阵而出的红袖等人也顿时感应到了周围的巨变,慌忙也是四处飞开。

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高达九千丈,方圆八百里的天柱山,便在倚天破穹插进峰顶的下一刻轰然倒塌下去。同一时间,一道水桶粗的耀眼的神光光柱从地底直冲霄汉。

“砰!”地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天柱砸到了地面上。尘土飞扬而起,鸟兽这才懂得逃跑,一时间,天地说不出的热闹。

所有的高手都是越飞越高,躲避这这场巨大的灾难。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地终于归于沉静,那道神光却依旧耀目。众人凝目看去,在天柱断裂的地方,是一块上面刻满了古怪符号的巨大玉石,神光正是从那块玉石上射出来的。

“阻止他!”见到燕狂人大笑着将倚天破穹朝那块玉石劈去,古圆高声叫着,飞身朝燕狂人扑去。

但这个刚刚觉醒的和尚,这个孤独的和尚,他并没有响应者,大道崩溃前,只剩下他孤零零地义无反顾地冲向自己的宿命——不,还有一个人。李无忧放开了寒山碧的手,冲了过去。

只不过,这个时候才想起要阻止燕狂人已经太晚了,倚天破穹之威,天地间根本无人可挡——所以李无忧飞身去阻止的去是古圆。在倚天破穹的神光几乎要扫中古圆的僧袍的时候,李无忧一把将他拉了回来,神光沿着原来的轨迹,射中了九千丈下那块玉石。

无声无息。

众目睽睽之下,玉石自中间平平整整地分开,随即七道黑光冲天而起。

“七魔兽啊!”古圆悲呼一声,却无能为力。

第七封印打开,当年创世神亲自封印的七大魔兽重现人间,冰火紫龙,雪衣孔雀,沙兽赤蟒……即便在前六封印出来后已经死掉的也重新复活,七道黑光冲天飞起,落到燕狂人身边。

“哈哈哈,七魔兽终于重现人间,各位,你们的日子到头了。”群兽包围里,燕狂人放声大笑。

诸葛小嫣轻轻叹息一声,摆脱青虚子,飞到李无忧身边,道:“李无忧,这下你满意了?”

李无忧淡淡一笑:“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吗?”意念一动,四大圣兽,连天界的火凤也在瞬间被他召唤了出来。他转头对寒山碧道:“阿碧你看,以一只圣兽对付两头魔兽计算,我们还是大占优势的!老家伙搞这么多把戏原来就是为了召唤七魔兽,真他妈无聊啊!好了,好了,没戏看了,大家有事没事的回家抱老婆睡觉了!”回头却见众人全然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禁怒道:“妈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没事还留在这做什么?还不快滚!”

这一次,正邪两道自认功力差的人终于如梦初醒,纷纷御风飞走,场中留下的,最少都是任独行那一级别的高手。

“想走?哪那么容易?老子还等着你们喂魔兽呢!”燕狂人一阵狂笑,左手中忽然多了一个酒壶,念道:“醉里乾坤短,浮生日月长。日月壶,将那些人给我收进来。”

他话音才一落,正自飞走的诸人立时觉得全身被一股巨力吸引,身不由己地倒飞回来。

“等你很久了!”李无忧也是一阵大笑,忽然将身上的乾坤袋解了下来,朗声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收!”

燕狂人正自一呆,手中的日月壶已经脱手飞出,直直地落进乾坤袋里。那些被吸回的人,如梦大赦,逃命一般刹时飞得无影无踪。

“呀!乾坤袋竟然有这个功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青虚子大喜,上前一把抢过乾坤袋把玩起来,其余三奇也是好奇之极,上前细细把玩。

却不知上次进入天界的时候,李无忧曾经在赤炎的巢穴里见过有关上古九器的记载,上面除开倚天剑、破穹刀和蚩尤刀的记载有些模糊之外,其余六器的力量属性等等都无一不全,当时他即发现乾坤袋除了装东西之外其实另有妙用,而且是日月壶的克星,只是他一直没有参透,直到今天看见燕狂人使用日月壶,这才恍然大悟,于是如法炮制,果然将日月壶收入乾坤袋中。

日月壶本是燕狂人克制四兽的法宝,此时眼见李无忧竟然将其收归自己,当即是惊了一惊,不过随即却放声笑了起来:“好你个李无忧,原来你还留了一手!不过,今日咱们倒是试试看,究竟是你那四圣兽厉害还是我的七魔兽厉害!”

“我靠!这还用比吗?很明显你那几个家伙是因为质量差所以才生产那么多想以数量取胜,哪像我们四圣兽,那都是精华里的精华,虽然数量少,但一个顶俩,两个胜十,我劝你还是早点投降吧,免得浪费大家的表情。”李无忧对于吹嘘和讽刺这两种可以从气势上先压倒敌人的法宝的使用一向是不遗余力。

“对,对!说得好啊!李无忧,我们支持你!”众人一片大笑跟着起哄。

“那也要比过才知道。”燕狂人轻轻哼了一声,十指顿时一阵乱颤,七大魔兽结成一个奇怪的阵形朝李无忧众人射来。

“李无忧,你先顶着,我从精神上支持你……”声音却渐渐远了,有人已经吓得屁滚尿流,遁出了十丈之外。

“靠!还高手呢!”李无忧不屑地哼了一声,轻轻甩了个响指,四圣兽以一个正方形的阵形朝魔兽迎了上去。

“七魔兽,给我宰了对面那些畜生!”燕狂人双手张开,面目狰狞,配上一袭长袍,像极了古兰深山野林里专门骗人钱财的巫师。

只不过,他手下那七只魔兽却并不是骗人的家伙,立时结成了一条直线阵形,虎视着朝李无忧诸人冲来,而隔了老远,后者众人便已经感受到了魔兽身上那霸道无匹的强横力量,都是惊了一惊。一只魔兽,也许还可以应付,但如此多的魔兽聚集到一起,便是碧波仙子和龙族的仙人也不敢说自己能全身而退。

“四相之阵!”李无忧手一挥,四大圣兽立时将平行的站位变做了空间四点的任意分布,但这看似毫无作用的改变却收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首当其冲的七魔兽之首的天鹤才一突入四点的空间,顿时仿佛撞到了一层无形的墙,速度为之一滞,而后面的减速不及,险些将它撞翻,阵形顿时一乱,随即便陷入了四圣兽的阵形包围之中。

“攻击!”李无忧下令。一时间冰风雪雨,烈火金阳,电闪雷鸣,总之人所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攻击手段都被群兽完美地演绎了出来。

只不过,四相阵却发挥了它应有的威力,数量占优的七魔兽阵形溃败,顿时陷入了人多被人欺的窘境。

燕狂人大惊失色,他只是隐约知道第七封印打开会有七魔兽复活,却哪里知道自古以来四圣兽单一只的力量固然比一只魔兽的强,但就整体而言,四圣兽其实和七魔兽是实力相当,而所有的魔兽和圣兽团体作战其实都有相应的阵法辅助,胜败的关键就在于阵法的使用上,李无忧在赤炎那里找到了阵法的秘诀,而他却是什么都不知道,哪里会有不吃大亏的道理。

大荒诸人眼见事不关己,而李无忧却获得了暂时的优势,都是纷纷又跑了回来,大声呐喊叫好。

不过片刻功夫,七魔兽便被四圣兽打得伤痕累累,惨不忍睹。下一刻,青龙尾巴一甩,正好扫中了天鹤的翅膀,后者惨叫一声,落荒而逃。其余魔兽眼见老大都闪了,都是从善如流,纷纷仿效。四圣兽得意大叫,各自选中一只可怜的魔兽追了过去。

于是整个世界清净了。

“哈哈哈!有意思。”燕狂人忽然又大笑起来。

“老家伙你是被打击得疯了?所以笑得那么嚣张?”李无忧试探着问。

“我笑你们这帮蠢材,刚刚那么好的机会不逃走,现在么,可是来不及了!”燕狂人说时重新举起了已经合而为一的倚天破穹。

众人这才想起真正厉害的并不是七魔兽,而是这把非刀非剑但又亦刀亦剑的神器,合上古两大至强神器为一的神器。此时再想逃,却已经迟了。

“李无忧,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燕狂人说这句话时,倚天破穹挟带着十余丈长的神光当头劈下。

“阿碧闪开!”李无忧一掌将寒山碧推开,拔出无忧剑,横架上去。

“无忧快闪!”四奇大叫着,纷纷使出生平之力上前营救。

却已经迟了,但听得“铿!”地一声钝响,神光已经劈中无忧剑。

只是,下一刻,大惊失色的却是燕狂人,这一挟带了两大神器威力的一劈,竟然没有劈断无忧剑奇$ ^书*~网!&*$收*集.整@理,而刚刚还伤势颇重的李无忧被这一劈反似精神了许多,倒是他自己竟被无忧剑上的反震之力给震得倒退一步,当即他面如土色,颤声道:“你……你手中那是什么神器?”

“原来最厉害的神器竟是在李兄手里,难怪你方才有恃无恐地将倚天剑交给燕狂人。”陈羽恍然大悟。

诸葛小嫣也叹了口气,道:“是小嫣失算了。李无忧从来不肯吃亏,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将神剑送人?原来是早有打算。倒是可惜了禅林高僧和龙师兄……”

“阿弥陀佛,有劳诸葛姑娘挂怀,贫僧罪过罪过!”忽有一个声音响起,诸葛小嫣身边忽然现出三个人影来,赫然正是刚刚死掉的云海、云浅和龙吟啸。

“大师,你们没有死?”众人大奇,接着却是一片欢腾。

“嘿,他们没有死有人鼓掌,我们没死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开心呢?”又一个声音落下时候,任冷和柳青青的身影显现出来。

“师父……你……太好了……”任独行喜极而泣,竟是哽咽地说不出话来。任冷看了他一眼,叹道:“独行,枉师父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识还不及你,真是惭愧啊!”

“师父,你别这么说,独行的一切都是你教的。只不过倚天剑,乃是人人欲得的重宝,你被他迷了心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任独行忙安慰。任冷和柳青青互望一眼,都是满脸惭色。

“无忧,你怎么做到的?”寒山碧好奇之余,也是激动不已。她自己杀人如麻,对几人的死并不挂怀,只是怕李无忧多结冤仇,如今见众人复活,自然是说不出的欢喜。

这是所有人都想问的,便是燕狂人也忘记了刚才李无忧那神奇一架,露出询问神色。

却听云浅叹道:“阿弥陀佛,如非亲身经历,贫僧也不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神功,方才我明明被砍成了两段,但除了不能动弹外,全无痛苦,而且神智依然清晰,两段身体的感觉依然存在,到方才天柱倒塌之时,两部分身体却再次合而为一复活过来,真是奇怪,奇怪!”

众人都是啧啧称奇,眼光全集中到了李无忧身上。

“兀那秃驴,怎在此乱放臭屁?”李无忧尚未说话,忽有一人大声骂道,“肉身是空,神智是空,感觉也是空,一切皆空,你又在这里说什么死去活来?”

“啊!”云海和云浅循声望去,说话那人竟是传已往生多年的师叔菩叶,立时如遭雷击,下一刻,却都是合眼微笑,身上射出湛然神光。再睁开眼时,合十道:“多谢师叔点化!”

“阿弥陀佛!”菩叶也是合十微笑。

一时间众人都沐浴在佛法之中,全身说不出的爽快。

“李无忧,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再不说,某家劈了你。”燕狂人却对这些佛法之类并不感冒,他郁闷的是自己竟然眼睁睁地被别人耍了,同时也对李无忧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李无忧叹了口气,道:“没看到大家现在正沉浸在大慈悲佛法的感召之下吗?动不动就要砍人,你们古兰魔人就是他妈的没修养,枉你还在禅林寺潜伏那么多年。哎呀,好了好了,老子说了!免得他妈的你老拿你那死鱼眼睛瞪我。”

众人听到李无忧终于要揭穿谜底,都露出凝重神色。

却见李无忧正色说道:“事实呢,是这样的……那个,谁给我一口水喝,说了这么多话,又吐了那么多血,嗓子都哑了……”

“快说!”众人怒不可遏,忍无可忍地丢出了行走江湖必备的两大法宝:烂西红柿和臭鸡蛋。

“好,我说!我说!”众怒难犯,李无忧决定坦白从宽,“事实上,解释很简单。我是神嘛,自然是会各种各样的神功了。其中有一种我最近学会的分尸封魂神功,简而言之,这种神功的威力,就是可以将一个人任意地大卸八块,但只要在出招的同时将他的魂魄封在其中一段身体里,以后就可以将其复活。至于魂魄这种东西,复杂得很,你们不理解,我也不理解,给面子的就别问了。”

众人闻言,都是叹为观止。却不知天界也并没有什么分尸封魂神功,只不过上次赤炎替李无忧脱胎换骨的时候,曾经用九阳火帮他融化掉全身的骨骼,而他的肉体并没有任何的损伤,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了九阳火有保护身体的奇效,刚才在动手之时就暗自将九阳火融入了倚天剑气之中,因为他出剑极快,中剑人的血脉和筋骨都尚未来得及作出被破坏反应的一瞬间已经被他的九阳火像冰一样给封住,之后他念咒将其复原同时抽取九阳火,两截身体便重新结合,众人便只如做了一场梦,好像由始至终没有被利剑击中身体一样。

“老子不是说这个!这几个废物的死活关某家屁事!”燕狂人愤怒不已,“老子是问为何你手中那把破铜烂铁竟然可以挡住我倚天破穹合璧之力,难道天下当真有第十神器?”

李无忧怜悯地看了他一眼,道:“老小子,你知道不知道九为极数,便是神造东西,也断断不敢造第十件,天下怎么会有第十神器?”

“那……难道你给我的倚天剑是假的,你手中那把才是?但……这怎么可能?”燕狂人更加迷惑。

“靠!你以为老子不想给你假的?但你老家伙眼睛贼亮贼亮的,难道会看不出来?再说了,倚天剑若是假的,你凭什么劈开天柱山,解开第七封印?”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诸葛小嫣忙问道。除开燕狂人,估计她是最关心这件事的了。

李无忧正色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纵笑今古,天地鬼神尽虚妄故可恃唯我;横眉乾坤,圣贤哲达皆粪土而君子自强’?”

这一句话,听上去似曾相识,也让人热血沸腾,却几乎没有人听过,众人都是缓缓摇了摇头。唯有寒山碧道:“这话不是天刀的总纲吗?”

李无忧迅快地亲了她一口,笑道:“还是我老婆聪明!哈哈!其实呢,老阉,你有没有听过并不要紧,要紧的是,你要明白天地鬼神尽虚妄,所有的神啊鬼啊,包括这个天地都他妈是假的,那么,所有的神器也都是假的,无一可恃!人,唯一可以倚靠的还是自己。所以古人才说君子自强。当然这话肯定他妈的是过头了,不过道理总是对的。比起神器来,还是自己可靠些。虽然我手中的不是神器,但因为用的人本身有神的境界,那么,它也就是神器了。老阉人,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