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六章
怜惜地伸手把冷凝月揽入怀中,赵晨轻笑道:“月儿,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
好害羞的。”
冷凝月虽然希望和赵晨在一起,也知道赵晨这样做是为了炼化药力,但面皮薄
的她,还是轻轻捶打了赵晨几下,然后用小手捂着羞红的脸说:“你就知道欺负
我,你让我怎么出去见师父。”
赵晨咬牙道:“哼,我看是他们不好意思见我们才对,那有这样做的,还亏他
们身为长辈。”
松开手,冷凝月仰头看着赵晨,说:“你呀,这是得了便宜卖乖,吃亏的人是
我,又不是你。”把头又埋进赵晨的怀中。
赵晨伸手把冷凝月摆正,闭上眼睛,深深地闻了一下冷凝月身上淡淡的幽香,
然后睁开眼睛不眨地看着冷凝月,他睁开的双眼,静静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冷凝月。
她的长发柔顺的贴在背后,清秀的脸庞,有着稚气可爱,一张小脸是那么的白
净动人,红嫩的嘴唇,傲人的酥胸,纤细的双腿,茂密诱人的黑森林,娇羞地微闭
着眼。
气质是那样的安静恬淡,在她身边一点压力都没有,完全感受不到尘世的喧
嚣,有的只是宁静和安祥。
赵晨低低地对冷凝月说道:“月儿,我爱你!”然后就吻上了冷凝月的双唇。
冷凝月闭上眼承受着他热情的吻,双手主动攀上他的宽肩,虚弱的身子偎入他
温暖的胸膛,这个怀抱很舒服,让她舍不得放开,她将自己的身体依靠着他,让他
尽情的吻着,拥抱着,让他在自己的身上点燃所有的激情。
结束了深吻之后,赵晨没有对娇慵无力的冷凝月再做什么,而是取过林可儿早
已为他们准备好的衣服,和冷凝月一起穿上,手牵着手一起走出枯洞,来到林可儿
的逸风苑,寻找赵千羽和林可儿,问一下他们这样做,是不是好像很过分?
在逸风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两人的足迹,赵晨气呼呼的坐在逸风苑中,等待
赵千羽和林可儿的出现,就在这时一名女弟子拿着一封二人下崖前留下的书信,交
给生“闷气”的赵晨,赵晨接过书信一看,在书信上赵千羽和林可儿告诉赵晨和冷凝
月继续留在凝月崖上练功,固本培元,凝练真元,力求精进,千万不要因为气恼而
下崖来找他们,以致功亏一篑,过段时日,他们自然会回到崖上来的。
书信的内容不是很多,除了让赵晨他们继续在凝月崖上练功外,赵千羽还这样
写道:“晨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父已经下崖了,不是为父不想留在崖
上,多和你相聚时日,而是不敢面对你怪责的双眼,所以只好和你林师叔先下崖
了,等你心平静之后,相信你会原谅为父的。月儿品性纯良,温顺谦和,不失为佳
偶之妻,且其身世凄凉,自小就被父母遗弃,望你怜之惜之,莫辜负其的一片痴心
和多年等待。晨儿,在你母离去之时,再三叮嘱一定要将你寻回,你现在回来了,
为父也需要将这一好消息告诉你母,让你母在九泉之下,亦可含笑了。父字,珍重
勿念。”
林可儿的话最短,也最有威胁力,她这样告诉赵晨的,“晨儿,师叔和你爹下
崖了,凝月就完全交给你了,你要是干欺负她,等师叔回到崖上,一定狠狠的打你
小屁股。至于你与李芸之事,师叔也全知道了,等你下崖后,你就自己去找她,相
信一定会有个圆满的解决的,师叔留字。”
想了想书信的内容,对冷凝月甩甩手里的书信,赵晨狠狠地说:“算你们跑得
快,否则我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看到冷凝月仍在娇羞,却如释重负的面容,赵晨
坏笑道:“月儿,你不是说林师叔这些年一直没有忘记我爹嘛,嘿嘿,我有办法收
拾他们了,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们不问问我们,就这样对我们,所以为
了他们好,我也就不妨,嘿嘿。”
冷凝月看到赵晨脸上的坏笑,不由打了个冷战,心想:“门主,师父,这下你
们惨了。”
在凝月崖上,赵晨和冷凝月按照赵千羽和林可儿走时的吩咐,把双修后的阴阳
功凝练真元,同时也伺机增加感情。
其实,冷凝月在进枯洞前,林可儿就把双修的事告诉了她,把她和李芸共侍一
夫的可能,进行了一定的分析,让冷凝月有个心里准备。
冷凝月听林可儿让自己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和赵晨进行合籍双修,心里有些
微微感到难过,但一想自己看着赵晨和别人欢欢喜喜的,而自己却是孤零零的,一
咬牙默许了林可儿对赵晨设下的圈套,而且自己还成为了同谋。
在凝月崖上,赵晨和冷凝月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把情心剑法练到了极至,练功
坪上的一块巨石,在剑气的转动下,被击为碎粉,看到这样的结果,赵晨和冷凝月
暗暗心惊,心想:“这要是直接落在身上,那就是尸骨无存啊!”相视暗凛,瞠目结
舌,久久无法言语。
吕璐珊和谢文祥先下崖,把赵晨找到了的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谢森谢酽兄妹,
同时吕璐珊也想收拾一下他们兄妹,见到和赵千羽相似的人,也不问清楚,差点就
失之交臂,把相认的时间延后数月或是数年,这个罪过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
回到梅林山庄,吕璐珊就和谢文祥坐在客厅里,等谢森和何涛下班,而是谢酽
和龙天娇委屈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
在一回到梅林山庄,谢酽和龙天娇就被吕璐珊先告诉了,她们所见到的舒语就
是赵晨的事实,然后就狠狠的训斥了一通。
谢酽在得知舒语就是赵晨时,惊叫道:“妈,您说舒语就是姨父失散多年的儿
子赵晨,难过我看到他有些面熟,总感觉好像在那里见到过,原来他就是姨父的儿
子,难过这么像了。”
吕璐珊捏着谢酽的小鼻子,凶巴巴地问道:“你既然感到有些面熟,你为什么
不带回家来,让我和你爸一瞧,不就什么都清楚了,还等你现在放马后炮吗?”
谢酽撅着嘴,不满地说:“妈,您这可就错怪我们了,不是我们不带他来见你
们,而是哥哥和阿涛一见他,就被他来了个下马威,让哥哥和阿涛心里很不舒服,
您说我们还那敢带他来,而且我们和他又不熟,他为什么要来?”
龙天娇说:“妈,当时的确像小酽说的那样,我们陪芸姐刚一进到病房,森和
阿涛就被他的气势压制,到现在森想起来,都感到心虚,所以这段时间拼命的苦
练,就是想超越他。”
吕璐珊说:“别跟我说那么多的理由,反正你们没把人带回来,就是你们不
对,你们给我好好的反醒反醒。”
谢酽小声地说:“妈一点都不讲道理。”
谢文祥同情地看着谢酽,小声地说:“宝贝,你今天才发觉啊,你老爸早几十
年就领教过了。”
吕璐珊虽然说了谢酽和龙天娇一通,这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所以对谢文祥和
谢酽的话,也就没怎么在意。
但对龙天娇的那句陪芸姐一起进病房,感兴趣,问道:“天娇,你刚才说的这
个芸姐,是不是李芸啊?”
龙天娇点点头,说:“妈,芸姐就是李芸,舒语就是为了救她才受伤住院的。”
吕璐珊说:“去,给谢森打个电话,告诉他下班的时候,把那个叫李芸的也带
回来,我有事找她。”话音还没落,立即补充道:“什么舒语,下次要叫表哥或是赵
晨,记住了。”
谢酽和龙天娇点头应了,龙天娇问道:“妈,您找芸姐有事?”吕璐珊说:“你
就别问了,先让阿森把她带回来,就行了。”龙天娇不敢耽搁,立马就给谢森打了
个电话,把吕璐珊让谢森下班把李芸带回家来的事,跟谢森说了一遍,在话尾提醒
道:“森,你记住一定要把芸姐带回来,要不然妈会生气的。”
接到龙天娇的电话,谢森感到很莫名其妙,这老妈是怎么了,突然间消失的无
影无踪,这突然回来吧,还叫把芸姐带回去,她这是想干什么?
所以谢森就问道:“天娇,你知道妈找芸姐是什么事吗?”
龙天娇说:“我问了,但妈没说,只是叫我告诉你一声。”
谢森:“哦,我知道了。”
电话一挂,谢森没有先找李芸,而是先去找了何涛,把何涛拉到一边,把龙天
娇在电话里说的,跟何涛说了一遍,问:“何涛,你猜老妈这是想干什么?”
何涛想了想,摇摇头说:“按道理说,老妈只是听我们提起过芸姐,应该不会
有什么吧?”
谢森苦恼地抓抓头,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感到头痛,早不见,晚不见
的,偏偏在芸姐最痛苦的时候见,这要是真有什么?你说我们可怎么办呀?”
何涛说:“算了,老妈虽然对我们严厉了点,但总不至于对芸姐怎么样的,我
看还是按嫂子说的,把芸姐带回去,看老妈想干什么?”
谢森叹了口气,说:“现在也只好这样了。”
谢森去到李芸的办公室,把自己老妈想见她的意思跟李芸说,让李芸下班之
后,跟自己回家。
李芸想了想,说:“好吧,下班我就跟你回去,见一下阿姨。”
等到下班之后,李芸坐着谢森的车,就和他们到了梅林山庄,进到客厅,看谢
酽和龙天娇乖乖的坐在沙发,可怜的看着进来的自己,谢森和何涛一下就蒙了,再
看一下吕璐珊和谢文祥,谢森和何涛感觉今天似乎不应该把芸姐带回来。
硬着头皮,谢森对吕璐珊说:“老妈,这就是我和何涛曾经提到的芸姐。”对李
芸说:“芸姐,这就是我老爸和老妈。”
李芸礼貌地喊道:“叔叔阿姨好。”
吕璐珊笑着对李芸招着手,说:“来到阿姨这来坐。”
李芸走到吕璐珊的身边坐下,看着微笑和蔼的吕璐珊,感觉谢酽长得很像她,
虽然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很多的痕迹,但却依然无法遮掩她年轻时的靓丽。
看了一会儿李芸,吕璐珊就板着脸,瞪着谢森和何涛,问道:“阿森你见到舒
语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没有?”
谢森不明白吕璐珊为什么要这样问,就说:“什么感觉,我没什么感觉呀?
哦,您是说他给我和何涛两个难堪的事,我们早就忘了。”
李芸一听吕璐珊提到舒语,心里不禁为毫无音信的舒语开始担心了,甚至有些
怀疑舒语是不是已经被…一想到这个可能,李芸就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谁狠狠的揪
了一下,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声音嘶哑地问道:“舒语,舒语他怎么了?是不是已经被你们杀了?”
谢森看到李芸的情绪有些激动,赶忙跑到李芸的身边,对李芸说:“芸姐,你
说什么?我们杀了舒语,我们怎么会杀他,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他的,你放心。”
看到李芸这样担心赵晨的安危,吕璐珊笑着安抚道:“呵呵,傻丫头,你这是
想到那去了,我们为什么要杀他,我们非但不能杀他,反而要好好的补偿他,补偿
他这些年来所吃的苦。”
由于太过担心舒语的安危,李芸连吕璐珊话里的意思都还没弄明白,就紧紧抓
着吕璐珊的手,哭着哀求道:“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千万不要伤害他,只要你
们答应不伤害他,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吕璐珊把哭泣的李芸搂在怀里,安抚地说:“你放心吧,我们是绝对不会伤害
他的,而且如果有谁想伤害他,也要过了我们这一关才行。”
谢酽说:“芸姐,我妈她说的是真的,舒语其实是我表哥赵晨,他现在已经知
道自己的身世,而且还和我姨父相认了。”
李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急地问道:“阿姨,这都是真的,舒语他没
事了?”
吕璐珊笑着说:“嗯,这的确是真的,他现在就留在他爹的身边,专心的把武
功练好,等这为他娘报仇了。”
李芸从吕璐珊的怀里出来,跪在地上,闭上眼睛,说道:“上天保佑,舒语他
真的没事,没事……”
心疼地把李芸从地上扶起来,吕璐珊说:“芸芸,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在崖上
我曾经听到晨儿念道你的名字,知道他心里非常的放不下你和陈先生陈太太,所以
在我们说要下崖的时候,他就马上写了封信给我,让我一定交给你,告诉你们他现
在很安全,叫你们放心。”
李芸一听舒语有信,就急忙伸手要道:“阿姨,快把信给我!”
吕璐珊把赵晨写给李芸的信递给李芸,双手显得有些颤抖地接过信,李芸就急
忙拆开,取去里面的信纸,仔细的看了起来。
在李芸看信的时候,吕璐珊对谢森说:“阿森,我问你,小酽没见过几次你姨
父,认不出来也就算了,你可是见过很多次的,难道连你也看不出舒语长得很像你
姨父吗?”
谢森看李芸一听舒语,脸色就变得很苍白,而且哭着哀求不要伤害他,就心里
揣测李芸这段时间的忧虑和憔悴,极有可能就是担心舒语的安危,所以这才很是焦
虑不安的。现在舒语,不,应该说自己的表哥赵晨没事了,她脸上的焦虑和不安,
应该很快就不见了吧。
所以吕璐珊看似严厉的话,在他耳朵听来,也就不是什么苛责了,笑着说:
“老妈,这就全要怪我那见过几面的表哥了,要不是我一进病房,他就给我下马威
的话,让我很不想看他的话,我想我应该会仔细看清楚的,当然也就会发现他长得
像姨父了。”
吕璐珊说:“嗯,这到是,凭你的精细,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不过,这次
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哼哼,你们通通给我小心了。”
谢酽不满地看着吕璐珊,在何涛的耳边小声地说:“核桃,你看妈多偏心,就
知道训斥我和嫂子,我哥就算了。”
何涛伸手拍拍谢酽的背,安抚了一下,让谢酽少说几句,要不然,吼吼,可能
又会被吕璐珊歌颂几句,那就划不来了。
如痴似傻的看着赵晨写给自己的信,李芸当时眼泪就刷刷的往下掉。看完信,
擦了一下,李芸笑着说:“呵呵,我就觉得舒语,哦,不,应该是赵晨才对,我就
觉得赵晨一定会逢凶化吉,平安无事的,真要谢天谢地,赵晨他真的没事。”
看到李芸脸上,真情的流露,吕璐珊忍不住把李芸又在揽入怀中,感叹地说:
“芸芸,这段时间难为你了。”
谢森说:“怎么不是,你看芸姐看上去多憔悴呀,这都是担心表哥担心的。”
李芸说:“和赵晨所受的苦,我这算什么,只要他没事,就算再憔悴,也值得了。”
吕璐珊点点头,说:“是啊,赵晨从小就吃了不少的苦,为了给他娘报仇,他
竟然选择了当杀手,你们想一想,这多危险啊!”
谢森和何涛相视一眼,说:“什么?表哥是杀手!”
吕璐珊和李芸点点头,说:“是的,他是杀手。”
谢森看着李芸,问道:“芸姐,表哥是杀手,怎么从来就没听你提起过,难怪
那天的杀气那么重,让我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害怕。”
李芸脸红地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而是我不敢告诉你们,就担心你们和
赵晨的仇人关系密切,不但没帮到赵晨,反而害了他,所以,对不起了。”
吕璐珊说:“芸芸的担心不是没有,你们想当年我们寻找他的时候,出动了多
少人,很多都是名震江湖的人物,你表哥和芸芸能不担心这种可能吗?所以你们也
就别怪你们的芸姐了,要是谁敢,哼哼,小心我收拾谁!”
谢森吐吐舌头,对吕璐珊笑道:“老妈,您误会了,我们怎么敢怪芸姐,我们
只是想,如果芸姐和表哥当时跟我们说一声的话,表哥也用不着跑路,芸姐也就用
不着那么担心了吗?”
吕璐珊说:“如果事情完全反过来,赵晨不是你们的表哥,而是我们一直寻杀
的人,你们说这该怎么办?难道你们会为了你们的芸姐,而不执行追杀的命令吗?”
谢森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因为吕璐珊说的是实情,一旦赵晨是整个魔门
必杀的人,谢森和何涛会为了和芸姐的关系放过赵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