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五章 越南帮的覆灭
舒语看艾嘉头痛的样子,笑道:“只要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和我怎么样才能找到
你,我就走,不然的话,嘿嘿,我有得是时间。”
艾嘉的笑是一种美,艾嘉的生气也是一种美,头痛时也带着美,让舒语可以无
视艾嘉的冷言冷语,一直这么看着艾嘉,对于舒语来说,艾嘉就是世间一切美的象
征,让他百看不厌。
艾嘉看着舒语对自己所说的话,一点都没听进去,还在这跟自己耗上了,看舒
语现在的身着打扮,艾嘉认为舒语可能是那个富家子弟,所以就凶恶恶的看着舒语
说:“臭小子,你在不走,小心我叫兄弟们来扁你!”
见艾嘉凶巴巴的威胁自己,舒语故做害怕的样子,说:“你的兄弟很多很凶,
是吗?”艾嘉看舒语害怕了,笑道:“哼哼,你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现在走还不
晚,要是你在不走,我就马上把他们叫来,让你好看。”
看见艾嘉还在威胁自己,舒语大笑起来,对艾嘉说:“你快点把你的那些兄弟
喊来,我好怕哟,哈哈。”见舒语识破了自己的话,艾嘉娇嗔地对舒语喊道:“你这
人怎么,这么讨厌,你快走啦。”
艾嘉没有想到自己这娇嗔的样子,让舒语更加不会走了,而是走上来拉着艾嘉
的手,真诚的对艾嘉说:“我真的想认识你,先不要拒绝我,好吗?我是真的喜欢
你,我会向你证明我的心的。”
艾嘉想把手从舒语的大手里抽回来,但舒语紧而有力的手,怎么会松开呢?艾
嘉对舒语说:“放开我,要不我要喊人了。”舒语说:“你喊吧,等你把人都喊来的
时候,我就跪下来,正式向你求婚,让他们都来见证我对你的爱。”
这下艾嘉没辄了,只好把自己叫什么,家住几楼告诉无赖舒语,舒语说:
“哦,你叫陈艾嘉,家在三楼,你没骗我?”艾嘉没好气地说:“我为什么要骗你,
如果你无耻的跑到这来天天找我,我不更烦吗?你现在可以把手松开了。”
舒语说:“我送你上去。”说完不顾艾嘉的强烈反对,拉着艾嘉的手,就走进楼
道,艾嘉被动的被舒语拉上三楼,站在艾嘉的家门口,站在门口,舒语望着一脸不
情愿的艾嘉,说:“我来开门?”艾嘉板着个脸,说:“不用了,我自己来。”拿出钥
匙插进孔里,开了门,舒语当仁不让的走进去,看见坐在沙发上,满脸疑问的陈生
和陈太,嘴甜地喊道:“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舒语,是艾嘉的朋友。”(作者
语:因为什么安绨之类的容易出现错别字,所以以后全都改为叔叔阿姨。)
艾嘉在后面小声说道:“谁跟你这厚颜无耻的家伙是朋友,我不认识你,是你
自己厚脸皮,跟上来的。”
陈生对艾嘉说道:“艾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的朋友。”
艾嘉委屈地说:“本来就是吗?我又没有说错。”
舒语看艾嘉委屈的样子,就把自己是怎么认识艾嘉,今天又是怎么一回事,仔
仔细细的跟陈生陈太说了一遍,最后对陈生和陈太誓誓旦旦的说:“叔叔阿姨,我
是真的喜欢艾嘉,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希望你们和她能够给我个机会,我保证绝
对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委屈。”
舒语人长得不错,虽然不能说他很帅气,但却是一脸的诚实,这让陈生和陈
太,看了还蛮顺眼的。
艾嘉看舒语跟自己的父母也说这些肉麻的话,而自己的父母也没有怎么说舒
语,所以就一气之下,对舒语来个眼不见心静,躲到自己卧室去了。
回到卧室,艾嘉把门一关,心里哀叹道:“天哪!他还真是很无赖啊,看他的
样子,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而爹的和妈咪还一点都不讨厌他,我现在该怎么办呀,
如果他每天都来,那,那自己岂不要无家可归了。”
还真让艾嘉说着了,从认识艾嘉家后,舒语是三天一上门,五天一顿饭,完全
把这当成自己家了,直把艾嘉烦得恨不得咬舒语几口,但可能吗?舒语的死缠烂
打,也不是没有什么结果,最少每次艾嘉回来的时候,陈太都会把舒语叫来,一起
吃个饭,让舒语能多有机会和艾嘉说说话,增进了解。
从家里慢慢发展到学校,舒语每到艾嘉放学回家的时候,都会开着自己的跑
车,到艾嘉的学校门口去等着艾嘉,这也让艾嘉的很多同学知道艾嘉有了个男朋
友。艾嘉为此抗议过N多次,但舒语对她总是阳奉阴违,左顾而言它,反正一句
话,你什么时候答应我,我才会收敛点,不然的话,嘿嘿,我还来。
慢慢的艾嘉也就接受了,这个让自己无可奈何,而又厚颜无耻的强行推销的男
朋友。用艾嘉的话说:“这个无赖真的让你想气都没处生,想火没处撒,你生气骂
他吧,他嬉皮笑脸的看着你,让你生生一点办法没有,我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吧。”
其实舒语对艾嘉一直都很好,就只是一开始的时候,他偷窥艾嘉这点,让艾嘉
一直愤愤不平,老是记着这件事,不过当艾嘉的初吻被舒语不经意的偷走后,艾嘉
也就渐渐不是那么生气了,但还是会时时追问舒语,当时偷窥了没有,舒语呢?却
又总是坏笑的看着艾嘉,就是一句话:“你说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艾嘉和舒语的感情逐渐深了起来,向舒语说的那样,他用自
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对艾嘉的爱,这一切都是真的,深沉而执着,一直到艾嘉
死,他对艾嘉的爱都没有改变过。天荒地老有时尽,衷爱一生心相知。天若有情天
亦老,佳人已逝悲万分。刀剑难平心中怒,且看狼狐刀尖血。
李泽西的死并没有引起警方的多大重视,警方认为这可能只是一般的江湖仇
杀,向这样的情况经常发生,没有什么可调查的,于是草草了事,最多也只不过是
在狼狐的档案里在添加一笔而已。可是,这只是一个开端,后面的事就让越南帮和
警察开始惊恐和头痛了。
每天的清晨,警察署里都会有同样的电话打来,就是某某人又死在家中,现场
唯一的证明就只是那张狼狐有名的追魂贴。
翻开狼狐所杀过的人,不是某国政要,就是某个大集团的总裁,要么就是黑道
重量级的人物,反正都是赫赫有名的,那向现在这么乱,死的什么人都有,警察重
案组的组长看着这些死者的照片,低吟道:“狼狐这是怎么了?连这些死鱼烂虾都
杀,难道他的子弹就不花钱吗?”如果他还能记得那天的话,他一定会发现所有死
去的人,都跟那天的事,多少有些关联。
舒语现在只是对有着直接责任的越南帮开刀,他还没有想杀警察的念头,不是
他不想,而是他要先把越南帮全都杀光了,才来慢慢的收拾那些当天在场的警察。
越南帮一个在尖沙嘴盘踞多年的黑帮,在狼狐一个月的追杀下,人人自危,躲
避在自己的老巢里,都不敢一个人走在阳光下,他们都害怕自己走出来的时候,不
知道会从什么地方钻出颗子弹,夺去自己的小命,这狼狐也太可怕了,一枪就是一
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舒语在越南帮的老巢,等待着他们出来,但苦苦守候了一个多月,都不见他们
出来,就连上街卖菜都是二三十个人一起出来,听到枪响,一个个跑得比兔子都
快,混在人群里眨眼间就没影了,让舒语为之愤恨了很久。
舒语想:“你们不出来是吧,那好,我就直接去找你们,我到要看你们这回还
往哪躲!”冷冷地咬着牙,舒语专门为越南帮的匪徒们准备了精美的食物――枪榴弹
和火箭弹。
一样的夜晚,不一样的地点,不一样的人,狼狐趋车来到越南帮的老巢,在越
南帮门前,狼狐停下车,坐在车里冷冷地看着,放下车窗,从车的后座上,拎起一
架火箭筒,瞄准越南帮的大门,用手勾动火箭筒上的扳机,火箭弹带着狼狐的怒和
恨,击中越南帮坚实的大门,从浓黑的烟雾中,狼狐看到几个歪歪斜斜的人,从里
面爬出来,嘴里嘶喊着什么,狼狐把火箭架丢在后座上,抓起座位上的微型冲锋
枪,举枪就是一梭子,把他们都打死在台阶上,里面的人开始疯狂的向外面扫射,
子弹打在地面和墙上,溅起一阵阵烟雾和飞屑。
狼狐冷笑道:“困兽犹斗。”把打完子弹的微型冲锋枪换了一个弹夹,放在腿
上,从蛇皮口袋里拿出枪榴弹,瞄准大门就是一下,榴弹钻进屋里,撞到墙壁发生
了爆炸,里面一阵惨嚎。从退弹到装弹,狼狐连续打了七八颗进去,把里面炸得到
处都是惨嚎声,墙壁在不断的爆炸中,开始出现倒塌,而经常迟到的警察,在听见
爆炸声后,拉着刺耳的警报赶往这个混乱的地方。
远远听见警报声,狼狐一点都不吃惊,因为这么大的爆炸声警察都不出现的
话,这些警察就干脆不要混了,所以在把最后一颗榴弹打进去后,狼狐从容不迫的
打火开车离开这里,把车开到郊外,一个狼狐另有准备的地方,在那里狼狐准备了
另一辆车,而现在的这辆车还有要的必要吗?
十几辆警车在狼狐离开后,赶到了这里,望着散发浓烟的大楼,听着里面一阵
阵凄惨的嚎叫,重案组的组长屈鸣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些人是该死,但是这种
死法也太,看着地面上那张暗红色的帖子,狼狐真的疯了,这是屈鸣唯一的想法。
冒着大楼随时倒塌的危险,屈鸣走进大楼,大楼里到处的残垣断壁,散发着呛
人的混凝土味道和内脏的腥臭,残肢断臂抛洒粘连在墙上,看得屈鸣不由一阵恶心。
强忍心中的呕意,屈鸣指挥现场的警员把被压在断壁下的人,一个个救了出
来,抬上门外等待的救护车。在现场,除了一片片黑褐的血迹之外,就是一些散碎
的枪支和弹壳,其它什么都没有。
走出大楼,望着这座即将倒塌的大楼,和手里紧纂着的帖子,屈鸣把这几个月
来所有跟越南帮有关的案子,从头想了一遍,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仇杀,而是有计划
有目的的报复杀人,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位,令人想起就不寒而栗的杀手,做
出这样疯狂的事呢?
回到警署,屈鸣就把跟越南帮有关的卷宗调来,一页一页的翻看,可是从那几
有人高的卷宗里,屈鸣并没有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反而越看越糊涂。
屈鸣喃喃自语道:“这真是狼狐做的吗?向越南帮的这些小虾,根本就不值得
向狼狐这样的杀手出手啊,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不符合狼狐的一惯作风,
会不会是有人在假冒狼狐?但这些帖子的确是他的,而且也不可能有人会冒着随时
被杀的风险冒充狼狐。”用手推了一下桌子,椅子向后滑去,屈鸣从椅子上站起
来,走到窗前,拉开百叶窗,打开窗子,冰冷刺骨的寒风吹了进来,屈鸣拉拉衣
领,望着灯火通明的香港夜景,看他紧锁的眉头,也不值得他在想些什么。
来到郊外的狼狐,把车上的枪械和空弹壳处理了一下,就从自己的跑车上拎下
一桶汽油,淋倒在没有车牌的车上,把空了的汽油桶丢进车里,转身走向自己的跑
车,边走边从裤兜里掏出火机,打燃丢进淋着汽油的车里,轰的一声,车燃了,狼
狐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开车离开。
天一亮,屈鸣就带着几名组员来到医院,先询问了医生伤员的情况,在知道有
几名已经清醒后,他来到了越南帮新老大的病房,看着头缠纱布的林文彬,屈鸣没
有说话,而是把狼狐的追魂贴丢到林文彬的床上,冷冷地看着林文彬。
林文彬瞪着暗红的追魂贴,心里真不是滋味,自己想做老大的时候,没有一个
人站出来支持,等一个个老大接连死去,他们就非要推自己当老大,不当还不行,
原来他们是让自己来当这个替死鬼。
其实林文彬更奇怪的是,越南帮什么时候惹上这个杀星了,按道理说,这几年
越南帮是有点猖狂,但怎么也不至于惹到他的头上啊,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这世
道变了吗?连向狼狐这样的顶级杀手都混不下去了,要连自己这样的小虾都杀吗?
林文彬实在想不出,所以他抬起头,望着屈鸣说:“屈警官,你想问什么就问
吧,我知道的绝不隐瞒你,但我要你们警方24小时保护我。”
屈鸣说:“你应该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林文彬说:“很抱歉,屈警官,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我一定告诉你。”
屈鸣说:“林文彬,你可要想清楚,狼狐可不是一般的杀手,他想杀的人,至
今还没有谁逃脱过,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跟我合作,否则你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
林文彬叹了口气,对屈鸣说:“屈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你才相
信,狼狐的威名,我也不是听了一天两天,而是几年了,我要知道什么,还能不告
诉你吗?”
病房里静了下来,屈鸣看着林文彬,希望能够从林文彬苍白的脸上看出点什
么,但很可惜,林文彬让他失望了。屈鸣心想:“看来林文彬是真的不知道。那么
究竟谁才知道呢?狼狐当然知道,事就是他做的,但至今自己连他长得什么样都不
知道,让自己怎么找他,知道原因啊。”
的确,屈鸣想的一点都没错,狼狐是谁?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知道的那些人,
他们也不会说出狼狐是谁,所以在国际刑警的档案里没有狼狐的照片和任何有价值
的资料。
一个警员推开门,走到屈鸣的身边,在屈鸣的耳边,跟屈鸣说了几句,屈鸣点
点头,对还在发呆的林文彬说:“你知道你还有几个手下吗?”林文彬木然地摇摇
头,苦笑道:“估计死得差不多了吧,哼,现在连我自己什么时候会没命,我还想
他们干什么?也许死都他们来说还是比较幸运的,那向我现在,随时都在担心狼狐
会取我的小命。”
看着林文彬颓废的样子,屈鸣不知道是该怜悯他,还是该安慰他,向他这样做
老大,做到这种地步的,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屈鸣知道从现在开始,林文彬将会整
日生活在狼狐的阴影当中,恐惧伴随今后的日子,可是林文彬还有以后吗?说不
定,狼狐就站在一个他们不知道的地方,用枪早就瞄准了林文彬的头,随时准备收
去林文彬的命,林文彬什么时候死,只是个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