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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十二章

《《狼狐》》

欧阳倩和肖若海的话,让屈鸣迷惑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致使舒语宁愿

昏迷而不愿醒来。可以这么说,对于一个像狼狐这样的杀手来说,任何时候都会采

取一定手段,把伤害降低到最小,像这样的枪伤,应该就象肖若海所说的那样,并

不是致命的,更不可能是导致舒语昏迷不醒的原因,那么到底会是什么原因呢?

屈鸣苦恼地看着肖若海,问道:“肖队长联系到陈生他们没有?”

肖若海拿出舒语的手机,点出一个号码,递给屈鸣,问道:“你看这个号码是

不是你说的那个陈生?”

屈鸣接过手机一看,就说:“是,就是这个号码,肖队长你已经联系到了陈

生,是吗?”

肖若海说:“嗯,我今天早上就联系到了这个陈生,陈生说他们会很快赶到广

州,我想他们应该快到了。”

原来今天早上,肖若海和王海找到舒语的手机后,王海把手机递给肖若海。

肖若海接过手机,按开机,但手机一点反应都没有,知道是没电了,所以肖若

海就对李芸说:“手机我们拿回去充电,等充好了电,我们就立即和他的家人联

系。好了,我们还有其他事,就先走了。”

李芸说:“好吧。”

肖若海和王海离开医院没多久,李远山就匆忙赶到了医院,在询问了护士后,

来到了舒语的病房。

看到病房里憔悴疲惫的李芸,李远山心疼极了,但他还是轻轻推开门,眼睛上

下看着李芸,当他确定李芸没事时,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拍着胸口,说:“吓死

我了,还好你没事,要是你有什么的话,你让我怎么去见你妈妈啊!”

李芸依偎在李远山的怀里,指着还在昏迷中的舒语,小声地说:“爸爸,是他

救了我。”

李远山望着还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舒语,问道:“医生说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吗?”

李芸摇摇头,说:“医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按照以前的情况,他昨天

就应该醒来的,可是,到了现在都还没有醒来,医生为此用了很多先进的仪器帮他

检查,但什么结果都没有。”

此时舒语却在臆想空间里,大喊大叫道:“呜呜,不是我不想醒,躺在病床

上,身上还插了那么多的针头,我也难受啊,可是,可是,呜呜,我不能在说了,

要是让他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把我关多久,苦哇!”

勿语在另一个地方,看着苦恼的舒语,嘿嘿的笑道:“算你小子聪明,要不

然,嘿嘿我一定会把你关上个一年半载的,我看你怎么办?快了,很快就会放你出

去,耐心点,知道吗?”

在病房里李芸和李远山小声的交谈着,刘娜在医生那里文清楚了舒语的情况,

也来到了病房,看到父女两个这样,就一直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默默

的为救了李芸而昏迷的舒语祈祷着,祈祷着他能够快点醒来。

交谈了一会儿,李远山说道:“奇怪了,小娜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应该来了啊。”

李芸看了一下窗外,笑道:“爸爸,她不是在那吗?”刘娜看他们停止了交谈,

都看向窗外,就推门走了进去,关切地问道:“李芸,你没受伤吧?”

李芸说:“没有,是他用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住了子弹,要不然,估计我现在躺

在另一张床上了。”

李远山在李芸的嘴上,轻轻打了一下,低吼道:“芸芸不许胡说!小娜情况怎

么样?”

刘娜简短的说了,大体上跟李芸说的差不多,李远山望着舒语,说:“你救了

我的女儿,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李芸拿出舒语的皮夹子,问:“爸爸,您去过的地方多,您帮我看一下,这是

什么地方?”

李远山接过皮夹子,看了一下里面的照片,惊讶地问道:“芸芸,你什么时候

去了香港,我怎么不知道?”

李芸说:“什么?爸爸,您是说这是香港?我从来就没去过啊。”

李远山指着照片上的背景,说:“这分明就是香港的中远集团大厦,而且这照

片上人也是你呀。”

刘娜看了也说是李芸,李芸辩解道:“爸爸,我真的没去过香港,您怎么不相

信我呢?”李远山和刘娜看着急切的李芸,就又看了一下照片,和李芸在对照,结

论还是一样的。

李芸把照片从李远山和刘娜的手里抢回来,放进舒语的皮夹子里,说:“爸

爸,还亏我是您女儿,你都认错了,真不知道您是怎么当我爸爸的,还有就是刘

娜,跟我在大学住了四年,你怎么也认错嘛,难道是终于能够和我爸在一起了,就

让你高兴的变成竹本宝贝了?”

李远山一听,就不高兴地说:“芸芸,你的意思是爸爸很笨喽。”

李芸顽皮地吐了一下舌头,对李远山说:“爸爸这可是您自己说的,我可没这

样说您。”

李远山指着李芸说:“你……”

刘娜劝解道:“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在为这件事争吵了,等他醒过来,不就什

么都清楚了吗?”

李远山气呼呼的一句话也不说。

而刚刚离去没多久的肖若海回到了警局,就把舒语的手机开始充电,在几个小

时后,电充好了。

肖若海就急忙开了机,在上面有两个电话号码,一个就是李芸的,另一个不姓

舒而是姓陈,但肖若海相信,这人就算不是舒语的亲人,也应该是一个关系密切的人。

于是就拨打了这个电话,在电话接通后,肖若海简单的把舒语的情况,说了一

下,希望他能够尽快来到广州。

陈生听到舒语出事的消息,几乎肝胆俱裂,颤抖地问道:“请问他,他,他现

在怎么样?有生命危险没有?”

肖若海说:“他现在的情况比较稳定,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什么时候能够清

醒过来,这就很难说了。”

陈生惊问道:“为什么?”

肖若海说:“根本无法检查出他昏迷不醒的真正原因来,所以很难说。”

陈生在电话里急促地说道:“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过去,马上就过去。”

电话一挂,陈生就立即招呼在院子里,和伊莲娜萧逸聊天的陈太,说:“老

婆,快点,语仔在广州出事了,我们必须立即赶过去。”

一听舒语在广州出事了,陈太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做响,天地一片昏暗,伸

手抓住一旁的伊莲娜,语不成声地问道:“老公,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语仔

他,他怎么了?”伊莲娜和萧逸也紧张的看着陈生,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内心

深处的焦急和不安。

陈生说:“你们都先别急,语仔在广州是出了点事,但没有什么危险的,放心

吧,我们现在只是去看一下他,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看你们一个个紧张的,快去

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去广州。”

听到舒语没有危险,陈太和伊莲娜、萧逸,这才放下心来,拍着胸口,陈太对

陈生说:“差点被你吓死,什么事也不说清楚,就要我们去广州,还什么语仔出事

了。”把陈生好一顿埋怨。

陈生苦笑着什么也没说,但心里却说:“唉,你们怎么又都埋怨上我了,我刚

才被吓得连魂都快没了,你们这才算什么呀。”

陈生等人几乎连东西都没有拿,急急忙忙赶到飞机场,卖了飞往广州的飞机

票,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坐上了飞往广州的飞机,在几个小时的飞行之后,飞机

到达广州的白云机场,下了飞机,出了机场。

在机场外拦了一辆的士车,就立即赶往舒语救治的医院,在重症病房外,透过

洁净的落地窗,看到舒语躺在床上,眼睛紧紧的闭着,面色惨白,身上插满了各种

各样的针管和导线,所有的仪器都在滴嘀嗒嗒的响个不停,情况看起来很是不妙,

陈太就马上就晕了过去。

悲伤的情绪,在走廊里静静的散发着,陈生还算坚强,伸手推开门,一步一步

的磨进去,到了舒语的病床前,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嘴唇在轻微的颤动中,呓语

着,伊莲娜和萧逸扶着昏厥的陈太,慢慢走进病房,眼睛的红肿,焦急的神态,让

李芸明白,这就是舒语的亲人,看来肖若海已经打电话通知他们了。

从椅子上站起来,和伊莲娜萧逸一起把陈太扶在椅子上坐好,去到护士那里,

叫来的医生。

医生看过陈太之后,给陈太打了一针安定,说:“病人只是暂时性的昏迷,没

什么大问题,但要避免病人受到刺激。”

陈生看到医生,一把就抓住,问道:“医生,他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求求你

们,一定要让他醒过来,无论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千万不要让他离开我们,我

们不能再失去他了啊!”脸上的恳求,无尽的哀伤,让医生很是感动。

医生对陈生说:“老先生,您请放心,他目前的状况很好,身体机能恢复的也

不错,只是我们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他还没有苏醒过来,也许有什么原因

让他不愿意醒来,这就很难说了。”

听了医生的话,陈生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想起舒语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

会一个人默默的望着艾嘉的照片,暗暗的流泪,而且舒语曾经有过要去陪伴艾嘉的

想法,他不会是想,一想到这,陈生呆呆的望着舒语,牙咬的嘎嘎直响,走到舒语

的床前,伸手就给了舒语几巴掌,边哭边骂道:“语仔……你快点给我醒过来,你忘

记了你答应过爹地什么吗?答应过你妈咪什么了吗?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你醒来

呀,你快点给我醒来,你不能这样对我们,你记得你曾经答应过艾嘉什么?你答应

过艾嘉会好好照顾我和你妈咪的,你如果就这样走了,你对得起死去的艾嘉吗?语

仔……”

看到陈生悲伤哭泣的样子,让李芸心里一阵阵的酸楚,眼泪不禁也随之而下。

这时,陈太缓缓醒来,看到自己身边的李芸,眼睛就直了,颤巍巍的站起来,

手紧紧的抓着李芸的手臂,喊道:“你,你,你是艾嘉?你一定舍不得妈咪,所以

你回来了,是吗?艾嘉。”

听见陈太喊艾嘉,陈生转过头来,看着一脸惊讶惊喜的陈太,急急喊道:“艾

嘉,艾嘉,你在哪里?你快点出来呀,你快点叫语仔醒来啊!”当眼睛看到李芸

时,犹如触电一般,和陈太一样,眼睛紧紧盯着李芸,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睛,用力在眼睛上擦了擦,在上前仔细一看,果然就是艾嘉,跑上前,拉着李芸的

手,急急地喊道:“艾嘉,艾嘉,快来,快把语仔喊起来,他一直都是最听你的话

的呀,你快点啊,快点把他喊起来!”

李芸知道,他们又都认错了,误把自己当成了照片上的人,李芸解释道:“你

们认错了,我不是什么艾嘉,我的名字叫李芸,是他救了我。”

陈生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来着李芸的手哀求道:“艾嘉,爸爸求你了,快点

把语仔喊起来,好吗?”做势就要给李芸下跪。

李芸赶紧扶住陈生,说:“好的,我这就把他喊起来,喊起来。”

陈生喜极而泣道:“快,快!”把李芸拉到舒语的床边,自己站在一旁焦急的等

待着。

李芸来到舒语的床前,和刚才无人时一样,轻轻的呼唤着舒语:“你快点醒来

啊,你知道有多少人在为你伤心难过吗?”

陈生听李芸这样呼唤舒语,就说:“不是,不是这样喊的,你应该这样喊。舒

语,你个臭猪懒虫,你在不起床的话,我就不理你了,快点给我起来!”

李芸看着陈生,无奈地,艰涩的用陈生交她的话,去喊舒语,还是一样的轻

柔,陈生皱着眉头,说:“你可不可以,声音在严厉一些,又或是打他几下呢?像

你这样叫,又怎么能叫他起来呢?你一定要凶一点,就像语仔开始纠缠你的时候,

你很恼他,动不动就骂他,打他。”

李芸为难地看着陈生和陈太,希望陈太可以出来说句话,这也太为难自己了。

但陈太也和陈生一样充满了希翼和渴求的目光,似乎也希望她能够这样做,快点让

舒语醒来。

李芸看就连陈太也都希望自己能够打舒语几下,于是,就为难地说:“叔叔,

阿姨,他救了我,要是我在打他的话,这似乎不太好,医生说了,他本身是没有什

么问题的,我相信他很快就能醒过来,还是不要打他了,好吗?”

毕竟父母是最了解自己孩子的,李芸这样轻柔,这样温婉,根本就不是艾嘉的

性格,陈生和陈太明白,自己眼前的这位姑娘不是自己的女儿艾嘉,而是一个长得

极像艾嘉的人。

陈生拉着李芸的手,含泪说道:“姑娘,我知道你不忍心打他,但你要知道,

现在不是你在打他,而是艾嘉在打他,你在代替艾嘉打他,你知道吗?如果就这样

下去,他恐怕就真的醒不过来了啊!”

李芸在他们喊自己艾嘉的时候,就想问谁是艾嘉了,可是由于看到他们伤心难

过的样子,自己问似乎有些不怎么合适,所以就没问,现在陈生又提到了艾嘉。

所以,李芸不禁问道:“谁是艾嘉?她怎么了?他们是什么关系?”

看着李芸,陈生含泪悲伤的把舒语和艾嘉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舒勿语窃

笑道:“请从一卷第一章看起,嘿嘿。”)

听其言,感其情,李芸没有想道,自己父母的那种不变情感,让自己感动,而

舒语和艾嘉的爱情也会让自己感动、羡慕和渴望。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生死不逾,挚爱今生,自己多么渴望也能拥有这样的

情感,就算是天崩地裂,世界毁灭,自己也甘愿,可惜自己遇到的只是一种无耻的

欺骗,心碎无痕的欺诈。

擦去脸上的泪痕,李芸慢慢走到舒语身边,静静的看着似乎不愿醒来的舒语,

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举起手,就给舒语几记耳光,啪啪。

李芸这几下,让陈生他们都惊呆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能够让李芸真的

狠狠给了舒语几下,看得陈生他们心直跳,伊莲娜看到舒语惨白脸,出现了几道红

痕,心疼的直掉眼泪,但却也没有任何办法,谁让舒语怎么叫都不愿意醒来,希望

李芸的这几下,能够让他快点醒过来,不要再被打了。

萧逸把伊莲娜紧紧搂在怀里,害怕伊莲娜在心疼之下,会冲上去也给李芸几

下,伊莲娜手重,萧逸是知道的,如果让伊莲娜给李芸几下,估计李芸根本就受不了。

李芸咬牙地喊道:“舒语,你个臭猪,大混蛋,你还不给我起来,太阳都晒屁

股了。我警告你,你也在赖在床上不起来,我就不要你了,我永远都不要见到你!”

陈生看到李芸的样子,眼前似乎看见艾嘉被舒语追得无处可逃时,愤怒的对舒

语大吼大叫,几乎歇斯底里的样子。

在打骂舒语的时候,李芸的眼睛就一直在注意舒语,当自己喊道永远都不要见

到他的时候,舒语的手指似乎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看到这样的结果,李芸兴奋地大叫道:“医生,医生,医生快来呀,他的手指

动了,他的手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