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二十章

《《孤独战神》第一部》

康斯听到这句话,猛地扭头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只见原本只有他一个人的城墙上,多了一个人,一个士兵打扮的人。

在城墙上的火把的映照下,可以看出那是一个很普通,没有一丝特别之处的人。要不是他望著康斯的眼神冷冷的,没有任何感情流露出来。康斯也不会想到刚才那句话是他说出来的。

就在康斯望向他的时候,那个士兵突然冒出一股凌然的气息,然後手一松,任由手中那把长枪自由落在地上。紧接著只见寒光一闪,他已经抽出了佩剑,慢慢的朝康斯走来。看他自在的样子根本不在乎康斯会不会呼叫卫兵上来。

康斯已经看出这个士兵含有强烈的杀意,在那人抽刀的时候,康斯也把自己的腰刀抽了出来。条件发射的能力让他一瞬间就进入了警戒状态。

那人看到康斯根本没有流露出任何惊慌的神色,不由露出一丝笑容,停下了脚步。手中的刀斜指地上,他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但是这个姿势让人觉得他可以随时进攻。

康斯紧了紧手中的利刃,没有说话。因为对方这个样子明显表示有话要说,所以康斯静静的等待著。

那人语气平淡的说道:“真不愧是拥有战神称号的将军,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将军遇到刺客时,不是呼喊卫兵,而是摆出战斗姿势的。”

康斯听到这话不由露出一丝苦笑,无奈的在心中叹道:“刺客?原来自己也到了能被刺客青眯的时候了啊。”不过康斯没有问是谁派他来的,只是静静的望著那个刺客。

那刺客见康斯没有开口询问,眼中露出了狐疑的神态,开口说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派我来的?还是说你已经知道了?”

康斯微微摇摇头,没有说话,仍然不转眼的盯著那个刺客。刺客看到康斯摇头的动作,不由微微一愣,但很快笑道:“我的雇主你也认识,就是这个城的城主──阔德。”

康斯听到这话不由一愣,而一直注意著康斯表情的刺客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斜垂著的剑刃,猛地抬起,整个人带著寒光,飞一般的朝康斯扑过来。

康斯并没有被对方逼近身前,看到那寒光,康斯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完全自动自觉的提刀挡住这一直刺,一挡住就马上顺势狠狠的朝对方砍去。康斯在战场上的锻炼的条件反射的能力,发挥了出来。

刺客没想到康斯居然这麽容易挡住自己乘他分神发起的攻击,而且还是这麽快的反攻过来。连忙回刀挡住康斯的砍势,可刚想重起攻势的时候,康斯已经挥刀刺向他的脖子。搞得刺客忙往後退了一步,躲过了一击。但是康斯紧跟上一步,并一边抬脚踢向刺客的下阴,一边朝刺客的胸膛刺去。

刺客也不是普通的角色,飞快的180度转身躲过,并反手朝康斯的腰身砍去。康斯踢出的脚落空了,但却顺势以这支落地的脚为支柱,猛地侧身挥刀朝刺客脖子砍去。刺客知道就算自己砍中康斯,康斯也只是重伤而已,但自己却会尸首分家。所以忙提剑挡住了康斯那一刀。!的一声,闪起一道金属相碰的火花。刺客只觉得手中一麻,心中一惊,对方看来力量不比自己小啊。刺客还没来得及施展出剑法,康斯再次逼近,提刀朝他的脑袋劈去。刺客刚想提刀挡住的时候,发现那刀突然改变方向,居然由劈变刺,而且不是自己的要害,而是自己的大腿。

刺客想也不想就想後退一步,准备顺手削掉康斯的脑袋。但是那一刀又突然改变方向,顺势往上朝刺客的胸口刺来。刺客忙收剑侧身,可那刀依然迅速改变刀路。刀身一侧,斜劈过来。刺客只好提剑挡住身前。

比上一次更响的敲击声响起了,由於康斯是用双手砍去的,而刺客则是单手握剑。力量上吃了一亏,刺客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康斯没有放过占上风的机会,猛地乘胜追击,连砍数刀。!!!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刺客吃力的挡住了这些刀势,他很吃惊,因为根本察觉不到康斯下一刀的刀势,会攻向自己哪个地方。而且康斯每一刀攻来的地方,都是自己没有防守的地方。在气势上来说自己已经落在下风了,要不是自己有那麽几下现在早都被康斯劈死了。

刺客看不出康斯的刀法是很正常的,因为康斯的刀法没有什麽华丽的招式,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招都是致命的。刺客是个高手,会打不过康斯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康斯是个军人,一个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危机而生存下来的军人。康斯的刀法没有固定的套路,有的只是如何在最短时间内消灭敌人。

有些练剑的高手把杀死一个人当成剑法提升了一级,照这个理由,以康斯杀敌的数字,康斯的级数就有数千级。也有人认为在自己剑下死的人越多,自己的剑就越锋利。同样,照这个说法,康斯的刀也是最锋利的。

武林高手也许可以轻易的杀死其他将军,但要杀死依靠自己的力量,无数次从修罗地狱生还的康斯来说,却是艰难的。因为杀敌的技巧、力量、气势,都已经被康斯利用接近死亡的血战,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了。要是以杀敌为标准来判断,康斯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但以花巧好看来判断,康斯只是刚入门的菜鸟。这就是练习的刀法和在战场上杀敌的刀法在根本上的区别。

刺客知道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了,身上也有了好几处伤口,那是自己稍微松神得到的,当然康斯身上也有了好几道伤口。刺客觉得自己身上那些伤口火辣辣的疼,手劲也微弱了许多。可为什麽同样受伤的康斯神色依旧自然,刀势依旧猛烈呢?

刺客已经被逼到城墙边,此时城墙下传来了卫兵的呼喊声,随著无数的脚步声,首先冲上了数十个卫兵。这些士兵的出现,刺客并没有露出惊慌的神色,反而喜悦的神色在眼中飞快的一闪。刺客的反击力度突然加强了。

康斯听到卫兵上来了,原本心中稍微松了一下,但看到刺客那丝喜悦的眼神,心中猛地一跳。与此同时身後数道劲风朝自己涌来,也在这一刻响起了卫兵们的惊呼声。

康斯知道身後的卫兵当中有刺客的夥伴,想也没想转身挥刀砍去。哢嚓几声,三把长枪被康斯砍断了。但同一瞬间,康斯感觉到一股寒气朝後心刺来。要躲避也来不及,因为那三把秃掉的长枪,没有因掉了枪头而减慢速度,照样刺中了康斯的身子。

康斯身体不可控制的往後移动,康斯虽然在这一瞬间微微侧了一下身子,但一把带著寒光染有鲜血的利刃还是从康斯胸膛冒了出来。

刺客刚要得意的狞笑著抽刀,但康斯仍然反手往後挥了一刀,一声惨叫,刺客的握剑的手臂被削断了。在这一刻刺客看到了那三个帮手被卫兵刺成了马蜂窝,同时也看到了有好几个卫兵朝自己扑过来。心中一寒,忙忍痛朝城楼下跳去。

刺客也很精灵,跳下去後,忙整个人紧紧地贴在墙角。等无数把长枪射下来後,才猛地朝黑暗中扑去。

此时城墙上已经乱成一团了,所有的人都紧张的围在康斯身旁,恐慌的望著那把穿膛而过,冒著阴森寒光的长剑。所有的人都忘记了时间的存在,也忘记了自己语言的功能,也完全忘记了自己存在。他们的眼中只有那半截冒著寒光的剑身。

康斯用右手撑住刀支撑著不倒下去的站著,他望著右胸冒出的那把剑刃,心中微微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居然躲不过这麽一招。以前在战场上,比这更危险的也遭遇过,但也没有受过这麽重的伤啊。”康斯把平静的目光望向围在自己四周跟石像一样的士兵,喘口气想道:“原来是因为我已经是长官了,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在战场冲锋陷阵的步兵了。呵呵,没想到我居然没有死在战场上啊……”康斯觉得意识有点模糊了,不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一声呼声震醒了康斯,那是一句很常听见的呼喊:“大人!”但这句呼喊现在却充满了恐慌悲切的感觉。康斯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熟悉的那张脸孔,那熟悉的脸孔上布满恐慌、焦虑、悲愤、自责的这些神色。那是自己的亲兵队长──伊达。

伊达看到康斯那个样子,心如刀绞,他在获悉有刺客的消息时就第一个朝康斯这里赶来,但还是迟了一步。“我为什麽要离开主将?!我还是大人的亲兵队长吗?!”伊达深深的责怪自己,虽然很想扑上去,但又恐慌的在康斯面前停住了,他害怕康斯就这样的离去。

康斯看到伊达自责的眼神,不由再次吸了口气,现在康斯觉得吸进的气都是冰冷的,而且体内冰凉的金属,让他身躯不可控制的抖了一下。但是康斯还是微微在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不用担心……没有刺中我的心脏……”康斯还没有说完,胸口因为说话时产生的抖动,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接著全身无力的倒下。

听到康斯的声音,伊达清醒过来,动作快捷而又小心的扶住康斯,不让康斯倒下。他不敢去动那把剑,也不敢移动康斯的身体,因为他知道稍有移动,康斯的命肯定保不了。

他焦急的怒吼道:“快叫军医!叫军医!”刚喊完,马上又对那些呆立著的卫兵怒喝道:“愣著干什麽!快戒备,搜拿刺客!”

原本已经震惊得变成石像的卫兵们忙跳起来,有冲下了城墙叫唤军医和捉拿刺客的,有全神贯注在城墙上巡视戒备的。这一夜,开一城灯火通明,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开一城那个华丽的府衙内,所有大队长以上的军官都集中在一个房门外,全都是焦虑烦躁的走来走去。只有伊达抱著头蹲在墙角不吭一声。伊达现在後悔极了,他知道因为自己的失责,主将才会遭遇到刺客,要是自己不因为全城都是自己人,而掉以轻心离开的话,主将就算遇到刺客也不会得手!

走廊外面20个亲兵紧张的手按佩刀戒备,但仍然不可控制的不时把关切的眼神移向那道紧闭的房门。亲兵们也很内疚,因为主将受伤自己居然不在身边,自己这个亲兵怎麽当的。

突然房门被打开了,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动作注视从里面出来的人。伊达更是猛地站起来急切的抓住一个四五十岁,医生打扮的中年人的肩膀,焦急的问道:“大人怎麽样?”

随运输兵而编入康斯部队的军医拭了把汗,露出笑容说道:“那一剑刺中了大人的右胸,而且奇迹般的没有怎麽刺伤内脏,大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修养几个月就可以复原了。”

听到这话,所有的人都好像虚脱了一样,而伊达更是无力按住军医的肩膀,垂下了脑袋,用带著哭腔的声音低声说道:“太好了……”

外面一直把耳朵伸得长长的亲兵们,当然听到军医特地提高音量的话,脸上都露出了如获释重的神情,他们这个时候才算是全神贯注的戒备四周。

伊达低著头擦了把脸,抬起头望向那些军官,狠声说道:“那三个被格杀掉的刺客是原来此城的城防军,我已经把全城过滤了一遍,抓出了几个间谍和藏在军中的奸细。已经证实刺客是阔德派来的,各位大人有什麽意见?”

众人一听这话,全都骂起娘来,因为阔德不但带走所有的粮食,还留下2万吃军粮的民众,现在居然还派刺客刺杀自己的主将!这口气怎能忍下去?所以全都叫嚷著要报复。

在康斯昏迷,卡洛远离的情况下,伊达已经是康斯军的临时指挥官了。所以他负起了指挥军队的责任。伊达知道现在是紧要关头,要是等康斯清醒过来军队才行动的话,这个地方已经不知道变成什麽样了。

伊达沈声说道:“我们可以打著阔德谋害大人的旗帜讨伐阔德所在的城市,就算包庇阔德的城市把阔德出卖了,我们也可以用包庇罪占领那个城市。不过要快,不要再像开一城一样被阔德把粮食都运走。”

“呃……伊达大人,我们这样做的话,会不会让其他城市团结起来呢?”一个将领突然想起这些城市都是十分敏感的,要是让他们联合起来,康斯这麽点兵力不够看啊,而且还有土匪在一旁虎视眈眈呢。

这话让所有狂热的将领都呆了一下,也都冷静下来沈思著。伊达冷漠的说道:“我们先不说要讨伐阔德,也不发布大人重伤的消息,等兵临城下才向那些城市发布讨伐令,这样其他城市也不会太过担忧。不是说他们都争夺建国後谁为主吗?他们肯定很乐意我们帮他们解决一个对手。所以我们现在要一边派人打探阔德藏身的地方,一边训练新兵。”

“训练新兵?”将领们都呆了一下,现在军中还有新兵吗?

“哼哼,那2万吃著军粮的民众都是新兵,我们要尽快从里面挑出合格的士兵来。他们既然吃著军粮就要为军队服务,不然我们白白用军粮供应他们不是太亏了?”伊达咬牙切齿的说,他现在的样子显得有点狰狞。

众将官愣了一下,虽然觉得怪怪的,但他们也认为吃了军粮就是军人,那2万民众有义务为军队服务。同时想到自己的部下又可以增加了,所以都认同的点著头。

康斯部队虽然没有新的武器,但上次那场和土匪的大战,缴获了数千具还能用的武器。伊达就用这些武器来征用士兵。那2万的民众虽然不是很乐意,但自己确实吃著军队供应的粮食,跑到其他地方去也找不到吃的。为了能让家人能吃饱,近4千强壮的农夫成为了没有军饷的士兵。康斯部队再次变成万人部队。

接到间谍传回来的报告,罗特城主西雷斯笑了:“呵呵,康斯还真会废物利用呢,连没有训练过的农夫都征用起来了。想来那些民众心中虽然很不乐意,但他们依靠军粮维生也没办法,只好参军了。呵呵,这麽说康斯的部队真的在上次的时候消耗了一半的兵力了。”

康斯重伤的消息被将领们严密封锁,外人根本不知道,而且那些间谍也没有发现有奇怪的人和康斯部队接触,也没有发现开一城的军粮有外运的迹象。所以西雷斯才这样判断。

西雷斯起身察看著地图,手指点了点开一城四周的城市,俊美得像美女的脸上露出一丝迷人的笑容:“既然康斯这麽喜欢增加士兵,那麽就把这些人统统交给他吧。”

不久开一城附近的几个城市,纷纷被强盗洗劫,城主和城内的贵族及所有的粮草都被强盗虏走,而且还有很多强壮的男丁被强盗押走。这些城市都剩下些老弱妇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这些人当中居然传出开一城有一支崎红国正规军的正义之师,不但会保护他们,同时也会供给粮食。在这些流言的鼓动下,这些距开一城比较近的民众纷纷朝开一城赶来。

伊达和那些将官目瞪口呆的望著城外密密麻麻的民众,保守估计城外起码有十万人以上。同时他们听到强盗把贵族和强壮的男丁及所有粮食都虏走了,知道敌人是有计划让自己获不到粮食和能够当兵的男丁。

伊达望著那些伸著乞求粮食的数十万只手,头疼之余也深感到卡洛决定当强盗的决策英明。“希望卡洛大人能够尽快抢到粮食,现在军队中的那点余粮要是分给这些涌入的人,只能够维持一个礼拜了。”伊达望著远方祷告著。他还没有能够残忍到把那些民众赶走,而且顾虑到民心也不能赶走他们。

卡洛带著近4千的士兵散布在离开一城30公里的山区里,他的目标是10公里的那座兴光城。不过卡洛还拿不定主意掠不掠夺这个城市,因为这里离开一城太近了点,怕引起敌人的怀疑。但其他城市又太远了,抢到粮食运回去很困难。由於为了保密,他离开後就没有和康斯联络,根本不知道康斯遇袭的事,所以才能专心谋划抢粮。

正当卡洛烦恼的时候,侦查的卫兵急报:“大人,兴光城遭遇匪徒的洗劫,城内贵族和强壮的农夫全都被掳走,粮食也全部被抢光了。现在兴光城那些老弱妇孺全都往开一城方向移动。”

卡洛吃了一惊:“兴光城被匪徒光顾了?!那些民众为什麽朝开一城移动?”

卫兵忙说道:“他们不知道从哪听到去到开一城,可以获得军队的粮食供给和保护……”

这时急急跑进一个卫兵打断了那个卫兵的话:“大人,开一城四周的5个城市同一时间遭到匪徒掠夺,几乎所有城市都被洗劫一空,所有城内的贵族和强壮的农夫都被强盗虏走!而且剩下的那些民众都朝开一城涌去。”

听到这话,跟著卡洛的将官们都知道事情不妥了,一个大队长忙向卡洛拱手说道:“大人,这一定是敌人的计谋,把那些民众的口粮抢走,然後又告诉他们开一城有粮食供应,这是为了消耗我们的军粮啊。”

卡洛当然知道这是怎麽一回事,不过他满奇怪的,敌人为什麽老是搞些消耗军粮的这样软弱的进攻手段啊,以强盗和各城市联合起来的力量要消灭康斯部队是轻而易举的呀。卡洛感觉到敌人好像不愿意正面进攻,十分珍惜他们的力量,而且好像在拖时间似的。

因为不论康斯部队被敌人击败,还是因为粮食问题撤退,国内肯定会再次派兵前来。不过这个再次派兵也不是马上可以的,起码要准备几个月的时间。想来想去卡洛只知道敌人要拖时间,但为了什麽而拖时间就不清楚了。

想到军中那一点的粮食和从5个城市涌入开一城的民众,卡洛猛地命令道:“查清洗劫兴光城的那股强盗的踪迹,全军准备出击!”

找到敌人踪迹的卡洛,隐蔽的打量著那近万人的队伍。里面巨大的运输车居然有数百辆之多,除了前头开路後面压阵的强盗,还有排在队伍中间,坐在马车上衣著华丽的贵族。这些贵族根本没有被强盗抓住後应当有的惊慌反应,反而好像是在郊游一样的和家眷有说有笑的。而且那些虏走他们的强盗对他们也很恭敬,简直像是他们的护卫一样。

而贵族队伍後面则是用绳索把数十人绑成一串的数千人的队伍,这一串串的人群艰难的一步步朝前移动著,动作稍慢一点就马上被後面压阵的强盗一顿拳打脚踢。这些强壮的农夫全都一脸怒色的望著前面坐在马车中的富人,看来他们已经知道那些富人和强盗有勾结了吧。这夥车队十分自大,没有派出斥候,根本没有察觉到跟在他们身後,并慢慢形成包围的卡洛他们。

卡洛为敌人的自大而笑,也为敌人的愚蠢而笑。敌人为了不让康斯部队增加兵力,居然情愿暴露贵族和强盗勾结的关系,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一来根本不可能获得民心吗?还是说他们准备把这些强壮的农夫全部杀死灭口呢?

想到这卡洛眼中寒光一闪,因为他想起以前自己长官为了虚报功绩,把几个村子的民众统统杀死,把这些尸体当成是敌人的尸首上报。自己也因为反对这样做,才被诬蔑判刑。要不是公主殿下,自己早就变成一堆黄土了。

卡洛的想法获得证实,因为车队到达一个凹地时,车队停了下来。後面的强盗押著那数千壮汉超过车队并往凹地里面赶,前面的强盗也跑回来帮忙。那些农夫好像也知道自己末日到了,开始呼救和反抗。但是被绳子捆住的他们如何是手提利器的强盗的对手呢?在强盗一阵狠杀後,死了十几串人的农夫被赶下了凹地。

这夥强盗人数有3千人左右,此时他们大部分都围在凹地四周,其中一千人取出弓箭,准备射击,剩下的人则握著武器把一些艰辛冒死爬上来的农夫们杀死再踢下去。还有几百个强盗把刚才在凹地外杀死的那些尸体,成串的拖著扔到凹地里。而那些贵族则带著家眷站在车上探头看著热闹,更有甚者在强盗的护卫下站在凹地边上欣赏著。

惨叫声和嬉笑声传遍四周,但四周不是森林就是荒野,加上由於强盗的匪乱,整片2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人口只剩下100万人,并且这些人都集中在数十个城市周围。野外可以说是荒凉极了,平时连个鬼影都看不到,不要说什麽人了。所以强盗根本不怕农夫的惨叫声会被其他人听到。听凹地内传出响亮持久的惨叫声,可以知道这帮强盗不想一下子杀死下面的那些农夫,留著取乐呢。

卡洛知道时机到了,一声令下,隐藏在四周的士兵,先是一阵箭雨兜头撒了过去。然後数千手提军制长枪和大刀的士兵,在箭雨的掩护下扑了过来。

这些毫无防备的强盗一下子被射蔫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射死几百人。等回过神的时候,明晃晃的寒光已经扑到身上来了。站在凹地边上的强盗,一下子就被卡洛他们围上赶入了凹地里。士兵们并没有强盗们的那种兴趣,立刻追著强盗进入凹地。

士兵们不但把强盗打了个措手不及,而且还是由上至下的攻击,兵力对比更是比强盗多。战斗的结果当然是不言而喻了。

战斗开始後,由於卡洛没有命令攻击这些贵族,所以贵族还能愣愣的看著。这些贵族等看到卡洛部队占尽优势後,先是有点慌张,等发觉自己没有遭受攻击,胆气也壮了。卡洛等人都是穿著普通的服饰,所以他们以为是强盗狗咬狗。也因此才有个不知死活的贵族,在几个家丁的陪同下,来到卡洛面前。

这个贵族气呼呼的对卡洛说道:“这位大王,你怎麽在这个时候搞内讧呢?误了军师交待的任务怎麽办?”

指挥战斗的卡洛听到这话,微微一愣,狐疑的转过头来问道:“军师是谁?”

贵族听到这话以为卡洛只是个头目,不由高傲起来,冷冷的说道:“把你大王叫来,连联盟统帅是谁都不知道的家夥没资格跟本爵说话。”

卡洛他知道自己捡到一条肥鱼了,阴阴的一笑,手一挥。站在卡洛身旁的亲兵忙抓住了那个贵族。家丁想反抗,被亲兵手起刀落的砍了脑袋。这下子马上吓得那些观望的贵族大叫起来,纷纷向四周逃跑,可惜被赶来的弓箭手围住了。

卡洛听到那些贵族的惊叫声,皱皱眉头,冷冷的说道:“谁叫就把谁杀了。”对於这帮冷血的贵族,卡洛没有什麽好感。

如狼似虎的亲兵马上抽刀朝叫得最凶的几个贵族扑去,不管对方是男人是女人还是小孩,反正张开嘴巴叫的就一刀捅去。这些亲兵对这些人也没有好感,刚才这些人看到农夫被强盗屠杀时还满脸兴奋之色呢。

随著数十具尸体的躺下,贵族们都闭上了嘴巴。他们的身体不可控制的颤抖著,两眼恐慌的望著亲兵手中仍滴著血的利刃。

序言

世上凡是拥有思维的生物,都是好战的。特别是我们人类,整部人类史,完全可以说是一部战争史,因为战争贯串了整部历史。

动物世界里发动战争,是为了抢夺食物、配偶、地位、地盘、看不顺眼等等这些很直接的理由。

而自称为万物之溜的人类,虽然发动战争的目的也跟动物一样,同样是争夺那些事物。但是人类却找出非常华丽、非常动听悦耳的说法和理由,为自己发动和动物们一样目的的战争来进行掩饰。

不管人类为了什么样的理由,为了什么样的目的而战,战争就这样持续下去。

虽说战争过后和平就会到来,但真正的和平,却是无法到来的,无论当前的和平能够存在多长时间,最终都要迎来新的战争。

在这样时断时续,贯穿历史永远不会消失在历史中的战争中,造就了许多常胜不衰、家喻户晓的军事家、战斗英雄、战争英豪。

而在战争年代,这些军事家、战斗英雄、战争英豪,都被冠上各种迷人的称号。如百战将军、常胜元帅、奇迹将军、神奇军人、不败军人、天才军师、无敌军事家等等。

但是有一个称号,是其他辞汇如何表达都不能代替的,那就是——战神。

战神,战争之神。

可以理解为保护战士的神明,也可以理解为在战争中永不失败的人,但所谓的战神是否喜欢战争呢?这没人知道,因为战神是那么的高高在仁,凡人怎么能够理解战神的想法呢?

总之人类是好战的,不管在哪个时代,哪个空间,不管和平存在了多少岁月,只要有人类存在的地方,就会有战争存在,直至永远……序幕

希尔达大陆西北方,崎红国和黑岩帝国的交界处,有一处占地甚广的原始森林。这原始森林并不茂密,树与树之间隔得非常疏远,而且原始森林内有河流、湖泊、沼泽、高山、山丘、平地等各种地形,如果不是这些树木部是巨大的擎天大树,茂盛的树叶足以把天空遮挡住,相信绝对不会被称为原始森林的。

原始森林外的两国地形,则都是一望无际易攻难守的太平原,所以历来这原始森林都是两国的边防重点。

大陆历一七三五年八月,原始森林某处存在了数年的巨大营地内,数万的黑岩帝国军队已经驻扎在此近一个月了。而离这营地不远处的一处山丘,则是一个庞大的矿场,无数的矿工正拼命的把矿物挖出放入运输车队,然后车队则把矿物源源不绝的运往黑岩国内。

军营和矿藏之间则有一个拥有无数帐篷的营地,这足那些来赚取军人和矿工薪金的人建立的。一般都被士兵称为——随军营,这可是只要有钱就什么享受都能获得的流动营地。

营地内的黑岩国军人,虽然能够听到远处矿场那热火朝天的声音,但这里却没有怎么的喧哗,只是坐在帐篷前整理着自己的装备。

看这些士兵的装备,可以发现它们简陋得惊人,因为士兵们的武器大多是破烂的残刀、烂剑或者削尖了头的木棍,而防器也就是一件单薄破旧的麻布衣,最了不起的,就是多了个由几块木板拼成的盾牌。

当然,也不是全军都是这样的装备,也有一些是装备了轻装盔甲和光亮刀剑的军人,这些人理所当然的是这些工兵中的军官了。至于全军装备最好的,则是阵营中央的那一批军人了。

这些守卫着中央大营的士兵,不说他们强壮身躯上那银光闪闪的全身盔甲,就看他们脸上那和普通士兵满脸菜色不同的红润肤色,就知道他们可不单单只是装备比人强而已。

森林远处一阵轻微的马蹄声响起,守在营地大门的士兵立刻警惕的提起兵器,一个背后捆着一根小竹竿,上面绑着一面三角黑旗的骑兵,一边高举着一块手掌大的牌子,一边高喊着:“快开门,军团斥候队有紧急公务!”的策马奔向营门口。

看清来人后,这些士兵立刻松了口气,在一个军官验证通行牌后,立刻指挥士兵收起简陋栅栏,让开一条通道。

那斥候也不和守营门的军官打招呼,迳自冲过营口,飞快的朝中央的大帐奔去。而站在门边的那个军官一边冲着斥候的背影悄悄骂了一声:“呸,不懂礼貌狗仗人势的家伙!”一边指挥士兵把栅栏合上。

这斥候好像卖弄自己骑术似的,在大帐门口一个漂亮的急停,然后不等那些银甲卫士上前,就利索的下马,冲着帐门单膝跪下喊道:“军团第五斥候队属下,报告军团长大人,森林外十五里处发现敌军!”

“哪个兵团?兵力多少?是何兵种?”一个身穿全身甲、披着黑色披风的中年将军,在数个军官的簇拥下走了出来问道。

“崎红国第九兵团,兵力五万余人,轻骑兵五千余人,其余全是轻步兵。”斥候忙报告道。

“第九兵团?嘿嘿,上次才把他们打残废了,这次又补充完全了?真不知道崎红国又抓了多少壮丁呢。不过也好,这次过后再打多一次就不用演戏了。”中年将军冷笑着的自语了一句后,把手一挥喊道:“传令!”

那些护卫在人营四周的银甲卫土当中,立刻有数十个背后绑着一面白色三角旗的传令骑士,飞快的策马奔向营地各处。

“全军准备!”银甲传令骑兵一边叫喊着,一边在阵营中跑过,听到这喊声,坐在地上休息的士兵被军官们吆暍着握着武器站了起来,原本寂静的营地立刻响起一片喧闹声。

当整个阵营的士兵部站起来,按照所属部队集合的时候,银甲传令骑兵又在营中边跑边喊:“轻步兵出阵!弓箭兵随后掩护!”

得到命令,那些手握残刀、烂剑、破枪,衣着单薄的轻步兵们在军官们的叱喝打骂下,慢慢的排成歪歪扭扭的伫列朝营外定去。而那些手提弓箭,装备明显比轻步兵高上一筹的弓箭兵,在军官们的指挥下排着整齐的伫列,缓慢的跟在轻步兵身后出了营。

当军队离营后,辎重部队并没有随军行动,反而是开始拆除帐篷收拾辎重,看他们的动作明显足准备撤退。而山丘那处的矿场也在一名银甲传令骑上街进去后,开始有条有序的让矿工毁掉矿场,并收拾东西准备跟着运输车队离开。

那个随军营,虽然没有人通知他们,但熟悉情况的他们却是在第一时间收拾好帐篷,快速的离开了这里。虽说他们为了钱可以不管对方的身分,但他们的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前线为敌国军人服务,而且就定想也轮不到他们,毕竟每支军队都有特定的随军营为之服务的。

黑岩国的轻步兵离开军营行走一段时问后,走出了森林,来到一处面向平原的山坡地。骑马在前面领军的高级军官立刻举手高喊道:“停步!布阵!”随着这个高级军官的命令,那些低级军官又一次的叱喝打骂起那些轻步兵,好一会儿才让轻步兵按照长枪在前,刀剑在后的顺序,在山坡的中段摆出一个冲击阵型。

而那些轻步兵身后,占据了更高位置的弓箭兵,则在军官们的指挥下排出一个扇射阵型,然后再在军官的一声令下,把箭支一支支的插在跟前的泥土里,接着竖立一旁静静等待命令。

那个指挥轻步兵的高级军官,一开始还威风凛凛的,带着几个骑兵在阵前策马来回跑动,不过等远处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影时,他立刻一边高喊:“准备!全军准备!”一边快速的骑马跑到了弓箭兵后阵,他这个动作,当然引起了无数士兵和低级军官的暗自咒骂。

敌军越来越近,而且非常明显,敌军也老早就发现了黑岩军的存在,原本还慢慢行走的士兵已经开始冲锋了。

弓箭兵指挥官看到敌军已经进入了射程,立刻拔刀高喊道:“满弓、仰角二十五度、射击!”随着这道命令,拉满的弓弦被松开,瞬间刷刷的呼啸声响起,无数支的箭矢如同一阵黑色雨雾般的,朝正往山坡冲锋的敌军扑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