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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一生的承诺》》

现在的小黄同志绝对是当局者迷的真实写照,我又好气又好笑的看扎她凝聚起一个个治愈方面的魔法球,不停的向我的脸上扔过来,唉,时间漫长着呢,我索性放下了马桶盖,一屁股坐了上去,笑吟吟的看着她徒劳无益的举动。

眼见连起死回生这种高级魔法都使出来了,“唉怎么还是没效果啊,它怎么就下不去啦?”这老先生一边念叨着,一边再次凝聚魔力,我一看她那架势,啊?神之祝福,我倒,大姐姐,这家伙还不用光你所有的魔力啊?

“停,”我连忙制止了她的冒险举动,“你这样子是无济于事的,”我慢悠悠的对她说道。

“啊?那怎么办啊?”这老先生着急起来。你打我那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呢?

“我只是淤血啊,你看你用的那些东西,你以为我破伤风外加大出血要挂了啊?”我好心的点醒她这个还在做梦的人。

“啊,是啊,我是急糊涂了,”这老先生这才反应过味来,“那个麻烦亲爱的老婆你自己搞定好不好啊?”这家伙靠过来把我的头抱进她的怀里,我倒,大姐姐,你想闷死我啊,我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她抱得太紧了,干脆,我直接晕倒算了,我闭住气一翻白眼,然后我接着睡觉去了。

当我在睡梦中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几个人正紧张的看着我,其中有小黄同志,方顶天大哥,还外加一个打扮得奇形怪状的家伙,我看她是个异常人士,嗯,肯定是精神方面的专家。

“哎呦,我的兄弟啊,你可急死我了,” 方顶天老先生一见我睁开眼睛连忙说道。

嗯?脸上凉凉的,我奇怪的转动眼珠看了一下,一个装着冰的袋子正敷在我的脸上,我说的嘛,“大哥,你怎么了?难道你发现我家马桶堵了用不了?你可以去对门借下厕所啊?那家不也是你买下来了吗?”我奇怪的对他老先生说道,方顶天大哥一跤摔在地上,扑通一声,“大哥,你就算尿了裤子也不用这么害羞啊?身为你兄弟的我也不会笑话你的,干嘛倒在地上装晕倒啊?”我说完话再看老方大哥口吐白沫了,“不会吧?大哥,你可不能挂啊?你家里还上有八十岁的老娘,哦,不,是老爸,下有三个月的孩子呢?为了他们你也不能挂啊?”我假装悲伤的说道,旁边的小黄同志也笑得前仰后合的。

方顶天大哥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对我说了一句话,“好了,兄弟,别开玩笑了,你大哥我受不了你这份紧张的刺激,我们还是研究一下你脸上的淤血怎么搞下去吧?”

身穿奇装异服的家伙走上前来仔仔细细的观看了我的脸足足有半分钟,最后摇了摇头,惋惜的说道,“对不起,方总,我是没办法了,实在是太明显了,除非给她打上十层的粉底,可是那样子的话,就没人能认出她是谁来了。”

“啊,”方大哥惨叫一声,一边示意化妆师出去,一边苦着脸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小惠啊,你这下子可害惨我啦,你说你们两口子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呢?非得要动手动脚的啊?你看,这,这,这,”他老先生一个劲的叹息着,话都说不下去了。

“呵呵,方大哥,你着什么急嘛?”小黄同志笑熙熙的对老方同志说道。

“我能不着急嘛?眼看就要天黑了,这淤血还没下去呢?今天晚上我邀请了很多有份量的大人物来观看你们的表演,这可是对你们以后的发展前途有很大的影响的啊,”方大哥恼火的说道。“这下好了,今天死定了,唉,你们这是拿自己的前途开国际玩笑啊,唉,”他老先生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其实呢,有一句话我一直就很想说,可是方大哥你一直就在埋怨我,也一直也没给我机会说,”小黄同志来了个唐僧哥哥似的讲演,“不过呢,我是一定要说的,不管你再怎么不想听,我还是要说的,”她顿了顿,看到方顶天大哥的两只瞪向他的眼睛里冒出了绿油油的光芒,吓了一跳,也不开涮了,直接指着我说道,“她自己就可以把淤血散去,真的,你要相信我,”这家伙末了还是弄了句贫嘴,整得象刘德华似的。

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方大哥猛的一拍大腿,啪的一声,大哥,那虽然是你的腿,也没必要那么使劲嘛?我还在嘀咕,他老先生自己先疼得叫了一声,“啊,”然后用充满让我觉得毛骨竦然的温柔语气说道,“兄弟啊,看在咱妈的份上,拉兄弟我一把吧?”

“大哥,你这也太假了吧?你老妈上个月去世的,我老妈五月去世的,你这不是恳求我,你是在诅咒我早点去见上帝哥们,我拒绝拉你一把。”我不屑的斥驳他道。

也许是知道事情不象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这老先生难得的和我们玩了起来,他硬挤出一张苦脸来,“要不我改成看在咱爸的份上?”和我开始商量。

“嗯,不嘛,”我浑身一扭,整出一副女孩子撒娇的妩媚姿态来,看得他不错眼珠了,“你要说看在咱老婆的份上,我还能勉强同意拉你一把,”我忍着笑说道。

“什么咱老婆,那是我老婆,”方大哥急急忙忙的驳斥我道,一说完话他也笑了,“好啊,兄弟,你玩你大哥我,可怜我对你的一片苦心啊,好心怎么就没好报呢?”这家伙在我身边叫起屈来了。

“行啦,大哥,我自己搞定可以了吧?真是的,也没什么好处,算了,还是带着这证据上台的好,”我不紧不慢的说道。

“证据?”方大哥疑惑的问了一句。

“是啊,这证明我老婆她虐待我啊,我强烈要求有关部门制裁这个家庭暴力者,”我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啊?”小黄同志也傻了眼的看着我。一瞬间之后,这家伙靠了上来,和方顶天老先生把我夹在中间,她就差挂我身上了,“好老公,是我的不对,求求你大发慈悲饶过我这次吧,”这家伙一脸的苦像,象做戏一样的假惺惺的说道。你个小样,现在才知道你是我老婆啊?绝对不能轻饶了你的。

“那你先说说饶了你我有什么好处才行,”我态度坚决的要她拿点利息出来。

“这个啊,出场费分你五万行嘛?”小黄同志看我的所表现出的态度知道今天是蒙混不过去了,咬着牙宛如剜了她的肉似的对我说道。

“你拿二十五万出来才能安抚我受伤的小心灵,”我得多要点,我如是的对她说道。

“为了表达我诚恳的认错态度,我出十万好嘛?”小黄同志和我讨价还价的说道。

“二十万也弥补不了你对我的伤害,”我也适时的降了一下价格。旁边的老方大哥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两个讨价还价。

“呜呜,我忍着最痛的伤,表达对你最诚挚的歉意,我出十五万来补偿我对你伤害,不能再多了,要不你干脆送我去坐牢好了,”这家伙用特殊的方式表达了她的底限。

“好了,成交,把钱拿来,”我兴高采烈的对她说道。

“好老公啊,我现在哪有那么多的现金啊,要不我先打个欠条啊?”小黄同志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的对我说道。

“不行,现在不给我我就报警,然后送你去做牢,”我可不能放弃到嘴的肥肉。我把话往狠了说。

“这个啊,兄弟,谁家能有那么多的现金啊,时间也快到了,你看这样子好不好?”方大哥看到我们在拉锯,不知道能拉到什么时候,只好出来做中间人,“小惠呢,让她先打个条好了,你大哥我签字做保人,她要是不给你,我给,”他老先生咬了咬牙之后说道。

就这样,小黄同志给我打了张十五万的欠条,老方大哥也签字做了保人。

一切搞定之后,我邪邪的笑了一声,老方同志也吓了一跳,“大哥,你要是不把那套脸谱面具现在让人给我拿来的话,我就不去了,”我得要他点利息,谁让他看了半天的热闹呢?

“啊?这个啊,我马上打电话让人送来,”老方大哥哪里想到自己也被我瞄上了啊,思量一会儿之后只好自认倒霉的有气无力的说道,果然,十分钟没到。就有专人送来了,这个时候,我脸上的淤血也没有了,我带着一脸的得意像,趁老方大哥不注意,把脸谱扔进了自己的异次元空间之后高高兴兴的拉着小黄同志出了门。

某个自命不凡的家伙正在前台上唱道,“金色盾牌,热血铸就。。。。。。”一个自称是歌唱大赛组织领导人的家伙跑了过来,告诉我该轮到我上台了,我无奈的站起身来,一步一磨噌的往台上走去,到了前台和后台之间用来遮挡的幔帐的时候,那个家伙已经唱完了,正站在台上等候评委们的打分呢,身后那个告诉我该上台的家伙问我道,“你还需要什么道具吗?”

“道具?”他的话让正在烦恼自己在镁光灯下就要彻底暴露的事情的我眼前一亮,一个鬼主意登时涌上心头,“这个嘛?你们这里有戏剧演出的服装吗?什么衣服都无所谓,能穿就行,”我连忙加上这句,只要一件就好,嘿嘿,“如果可能的话,再来把二胡,我给你们来个二胡独奏,”我花言巧语的说道。

谁想到啊,这家伙往旁边的空道上一指,“戏剧的服装都在那里,你自己挑吧,你可要快点啊,马上就要轮到你了,”他认真负责的对我说道。

我眼光一扫,靠,可不是吗?在那里挂着一排的衣服,我连想都没想,直接跑过去,顺手拿了一件衣服就往身上穿,眼角的余光扫到那家伙的时候发现他面露诡异的表情,嗯?有什么不对吗?算了,不理他了,幸好我老妈常常带着幼年的我去戏剧院,老妈也穿过这种衣服,所以我没费什么劲就穿上了,在戴上那个挂在衣服钩子上的帽子时候我才发现问题在哪里了,什么啊?怎么珠光闪闪的啊?我倒,是女旦的衣服,我说那家伙怎么那个眼神呢?刚想换下来,那边报幕的家伙已经在喊我出去了,我只好把帽子往头上一戴,好嘛,还带个长长的头发呢,旁边的桌子上放了把二胡,我走过的时候顺手拿了起来,一边走,一边试着调音,这东西我可是学过的,我那可怜的二舅最爱拉这东西,每每在饭后拉上一曲春江花月夜,让我们大家听得无比的神往,我也就跟他用心的学上了,学了能有二年,总算是学得似模似样了,这下正可以派上用场。

我在走到幔帐的时候,借着他看不到的角度,从自己的异次元空间里拿出来两张面具,一张是女旦的,一张是小生的,顺手套在头上,女旦的那张在前,小生的那张在后,就这样,我粉墨登场了。

台下一片寂然,任一干人等想破头也没想出来是怎么回事,我们的歌唱大会是由选手自己提供录音磁带的,我都没想到参加,哪来的录音磁带啊,而歌唱的曲目呢,则由选手自己报出,所以到现在台上的主持人除了报出个下面的节目由计算机系的何珊珊同学演出之外,别的什么也没告诉台下的人们,而大家所熟悉的姐妹合唱组呢?只是简单的介绍了姐姐是小惠,妹妹是珊珊,所以任何人也没想到这方面去,叫珊珊小惠的人海了去了,就在本院也是没有一千也能有八百的人,这两个名字根本就是普通得不能在普通了。

我拉了几声的二胡之后,故意的粗着嗓子说道,“我给大家表演的节目的名字叫做北京一夜,”然后便开始自顾自的拉起二胡来,在悠扬的曲调声中,我首先用女声带着京剧的腔调唱了起来,“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吗?想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捧你在胸口,不放就不放,”然后嗓音转粗,几乎是吼着唱的,“ONE NIGHT IN BEI JING, 我留下许多情。。。。。。”是男声的时候我很敬业的把身子转过来,让大家看到那张小生的脸孔,轮到女声的时候再转回来。

一曲唱罢,我静静的退到一边去了,等待着评委们的打分,我的眼尖,一眼就瞄到评委群的一边有老方大哥的身影,这家伙还目光霍霍的看着我呢?那眼光中饱含的竟然是依依不舍的神情,“不是吧?大哥,难道你对我有什么非份之想?”我胡思乱想着,随即明白了,人家哪里是在看我呢?分明是在惋惜他的脸谱面具呢,“这家伙,太小气了,”我在心底给他下了这样一个评语。

这台下半天鸦雀无声,等我都退到一边去了,这才哄的一声乱开了,叫好的有,大声说不好听的也有,总之,喊什么的都有,甚至于还有个家伙大叫着,“你这个亵渎艺术的家伙给我滚下台去,”然后一汽水瓶子飞了过来,我伸手一接,好家伙,还有半瓶没喝呢。什么?你们说让我挨上一汽水瓶?谁,谁说的给我站出来,那年月的汽水瓶可是玻璃的,我要挨上了,打在身上还算我命好,打在头上了,我还不是要去见上帝哥们了吗?

借来维护剧场秩序的几个警察一见这情景,立马一位大哥迅猛的冲了上去,搂头盖顶的一警棍下去,立刻,这世界安静了许多,这警察还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妈的,算你小子命好,前面坐的那一排都是连我们局长都惹不起的大家伙,你他妈的碰到谁的一根毛,你就消失在今天晚上了,”然后把这个冒失鬼揪着脖领子拖了出去。

在我心底还在恶意思考他是不是被绑上块大石头,顺便扔到河里去的时候,评委们给出了我的分数,果然不出所料,低得可怕,六十分满,六个评委给我的总分还没到十分呢,哈哈,正合我的意思,我可以下台去了,万岁,乌拉,我心底欢叫道。

肯定是恶意的报复,我看到方顶天大哥给他旁边的那个上回教育非洲难民的音乐教授使了使眼色,这家伙猛的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我说这位同学,你懂不懂音乐啊?”

靠了,我还在准备走掉呢,这家伙这么一叫唤,我还能走吗?只好站住身子,礼貌的回答他的问题,反正也没人看到我的脸,给他来个气死人不偿命的,我粗着嗓子回答道,“老师,真的对不起,我根本就没学过一天的音乐,可是呢,偏偏有个装做很懂音乐的人把我选上了,我不来吧?还对不起当初选我入围的您的一番苦心,所以只好免为其难的来了,这不吗,我一下子就现丑了,我实在是对不起大家,对不起社会主义啊,”我搞怪的说道,我还加上了扩音术,这几句话几乎全场的人都听到了,音乐教授的脸上别提有多么的精彩的神色了,搞得象是变色龙一样的变来变去的。我可不是那个非洲野狼,凭什么要被你呼来喝去的?

“你,你,你,”音乐教授一连叫了几声之后,气急败坏的对我说道,“你把面具拿下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位优秀人材?”

“呦,老师,您还准备打击报复不懂音乐的学生啊?”我淡淡的说道。还是扩音术,我连他刚刚的话都给加上了扩音术,我是直接悄悄的加到他身上去的。

“你,你,你,”他老人家气得猛的一拍桌子,从评委席上跳了出来,在差点摔倒之前,落在地上,就向我走了过来。

“不是吧?老师,就因为我不懂音乐,您老也不至于要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啊?”我站在那里没动,一大群的证人看着呢,没有满员的两万八千人,我看着怎么也有两万啊,我才不信他会那么的傻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进行拳脚上的问候呢。

这家伙大踏步的走到我的面前,猛的一下停住,目露凶光的看向我在面具中露出的两只眼睛,吓了我一跳之后,他的手五指张开宛如小朴扇似的向我的脸重重的煽了过来,笑话,我还能让他打到,我不自觉的身子一仰,嘿嘿,没打到,还没得意一秒呢?就觉得脸上一凉,坏了,面具,这家伙的目标是面具,他的身子因为用力过猛,一下子往我左边斜冲开去,我的面具却被他紧紧的抓在手里,带子都揪断了,正把我亮在众人面前,刹那间,一片寂静,紧接着,镁光灯不停的闪耀,照得我的眼睛都花了。

台下是无数的尖叫声,“冰山妹妹,我们爱你!”“大家打死那个亵渎我们冰山妹妹的家伙,”一时间,无数的玻璃瓶子乱飞,吓得那几个警察脸都绿了,“妈妈呀,千万别碰到人啊,”这几个家伙痛苦的唉叫着。我在第一个汽水瓶子飞起的时候就脚底抹油溜到后场去了,却被早在这里等候的老婆一把抓住。

“马上就是我们的演唱会了,你准备往哪里跑?”

“啊?我啊,我回来换件衣服的,”心有余悸的我抹了把冷汗说道。

要说世界上什么事情最可怕呢?眼前的一切就可以告诉你,一群激动的学生才是最可怕的,在警察局长的带领下,足足有三百的警员全投进去,楞没什么反应,这老大人开始苦着脸向警备区司令部告急了,十分钟之后,在无数的武警官兵的介入下,爆乱平息了下来。也是这场闹剧让人们再一次的记住了我。

前一排有个人向那个领队的军官勾了几下手指头,军官马上跑了过去,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军官在立正,行了个礼之后,向手下人用手语发布了一系列的命令,不一会儿,所有的人都坐回自己的座位去了,不同的是,过道之上密密麻麻的坐满了全副武装的武警官兵。

再接着,一个省电视台的女主持人从后场走了出来,拿起麦克风,“亲爱的观众们,下面是姐妹合唱组的专场演出,由XXX电视台独家播出,请大家给她们十分钟的时间换衣服,现在是休息时间,请大家自便。”

那一夜的那一场演出,是我和小黄同志心底最大的痛啊,足足唱了三个小时,一直到了后半夜一点,那一场也是奇怪的一场清唱演出,也许开创了演唱会的历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