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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狭路相逢,攻者胜(二)

《《天下第一攻》》

缠绵入骨的香气包围间,楼兰公子好像一条妖媚毒艳的蛇缠上了玄色的身体,浓情热烈的磨蹭着。

弓隐才走出林间,便听到身后传来闷哼,撞击,木材断裂,以及衣衫摩娑的声音。

而顷刻之后,玄色嘴角沁着血丝,跌跌撞撞的从林中奔出,见到弓隐方一头栽倒,艰难的道:“那楼兰公子神智忽然恢复清醒,暴起打了我一掌逃了。”玄色并未因楼兰公子中了春药便疏忽大意,正想点住他的穴道,怎料楼兰公子忽然目中聚起寒光,一掌拍来。

那一掌看似来得不快,可他竟然无论如何都避不过,身形在一瞬间小范围折转了七个角度,而楼兰公子斑马皮异样的手掌也跟随着变幻了七次,在呼吸间按上他的胸口,于是瞬间便有好似被刀斧砍伐异样的痛楚剧烈传开。

受创之际,玄色方知楼兰公子的武功有多么高明,在被药力削弱制约的情况下,竟然依旧能重创于他,这份本事,放眼江湖,只怕数不出三人。

而这样的人,面对弓隐时竟然要落荒而逃,那么令他不顾形象丢下部属落荒而逃的弓隐,又是何等的可畏可怖?

弓隐嘴角啜着笑,伸手扶住倒下的玄色,调侃道:“酒色大师,正所谓受字头上一把刀,今后可要多加小心。”

玄色没答话,只顾着运气调理体内伤势,幸好楼兰公子状态不佳。这当胸一掌至多只有五成功力,否则玄色怀疑自己能否保下性命。

玄色知弓隐不打算去追那楼兰公子,也知自己并无真正扭转弓隐决定的能力。既然怎么样都是让楼兰公子走脱,他也无需做无所谓努力。眼下治疗自己方是正经。

弓隐见玄色不回嘴,也不再说话,只将他横包起来。施展轻功往金玉城所在方向飞纵。

玄色为他的动作一惊,还没来得及叫他放下自己。便被突如起来地速度凛住呼吸。

从前在旁看着时,虽然觉得弓隐的轻功快得不似人,却从未体验过快至什么程度,如今他总算是得了机会。

几乎是无可抗拒的速度,空气好像有形之物。沉重地朝他压来,一瞬间玄色几乎不能喘息。胸口掌伤痛楚欲裂,而下一瞬间,若 达到了极限猝然破碎一般,沉重的压迫 感荡然无存,连风声都感觉不到,玄色只看见两旁景物电闪一般朝后退,让他一时间忘记自身处境。

直到双眼能看见城门,玄色才慌忙让弓隐将他放下,后者也没多加为难,依言照做。

弓隐追着楼兰公子离去的当口,轩辕家三公子也不是摆着好看的,他们火速调齐人手与白莲宫教众厮杀,各有死伤,最后虽然走脱了一些,但还是擒住了十人。

用过了晚饭,弓隐等人早早地回了休息的住处,夜间没什么娱乐活动,弓隐、玄机加上林柳二人,四人凑了一桌,打起了麻将。

玄色伤势需要静养,便没参与其中,回屋休息去了。

弓隐是攻中之攻,即便是在麻将桌上,亦是攻无不克所向披靡,没过十圈,其余三人便输得很是凄凉,柳无风林森二人上身脱了个精光,只留下一条贴身薄裤,而玄机一张俏脸上,贴满了红红白白地纸条儿。

这些都是赌输的惩罚。

之所以脱男人不脱女人,照弓隐的说法是:男女授受不亲,但玄色却非常清楚而深刻的知道,到目前为止,还是男人较为符合弓隐的审美观,弓隐至今没有扭转一个观念,那便是女人约等于没有黄瓜的涨奶受。

曾经有一段时期,耽美界生子的风潮很是流行,一时间全世界几乎是个小受都怀上了,一个赛一个地能生,简直就是攀比着看谁生的多,生的快,曾经有一位高产的小受,一胎生了四个孩子,被称作光荣孕受,知道这个纪录被另一名一胎生五个的小受所打破。

那一段时期的生子热潮,直接导致的结果便是耽美界人口大量且快速的攀升,生下来的攻又奸受,受又生受,攻攻受受无穷尽也。

为了避免耽美界人口爆炸,有识之士提出了计划生育的口号,随后有越来越多的眼光先进分子参与到支持计划生育的活动中,但是有的小攻小受比较顽固不化,连生了几个都是受,不甘心,非要生出一个攻出来。

就这样,一场超生与反超生的战斗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有的小受比较顽固,一见有人来劝他少生,便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

看见这一幕的计划生育组织成员冷笑道:“今后吩咐下去,不要理会这些愚昧的受,他们要服毒就让他们服,要上吊就让他们上,谁也别拦着。”

这样的不合作态度,导致了战斗进一步激化剧烈。

耽美界各地都贴满了各式各样的激化生育标语,比如:一胎生,二胎扎,三胎四胎杀杀杀。

又有:宁添十座坟,不添一个人。

以及比较急进的兼职计划生育委员会成员的杀手组织提出:谁不计划生育,我就灭他满门。宁可血流成河,也不超生一人。

为了逃避杀手组织的追杀,一些比较勇敢的小受挺着大肚子,身后还背着一个没满周岁的娃娃,与小攻隐居到深山老林努力生,不生出一个攻誓不罢休。

弓隐虽然没能参与当时的盛事,但是他的师长之一曾经是打击超生孕受组织中最激进的成员之一,在他的教育之下,弓隐还能保持着对生育过孩子的涨奶受保持着中立的态度,不偏见厌恶,已经是极为难得,再想要他对涨奶受心生喜爱,那几乎是难如登天。

同样的,对于外形与涨奶受有几分相似的身为女人的玄机,弓隐虽然不至于讨厌,却也一时半刻喜欢不上。

这其中缘由,却是玄色所不知道的。

眼看着林柳二人只穿着一条薄裤,脸皮子较薄的林森已经抱着身子蹲椅子上,尽可能的自己多遮挡些,生怕给玄机瞧见了,而柳无风虽然看似毫不动容,但是从他一身紧绷的冰雪肌肤中可以看出,这家伙的忍耐已经接近了限度,他的手指微微颤动着,几次不自觉的弯向佩剑方向。

弓隐见状笑笑道:“今日便到此为止,各位早些休息,我们明日继续。”

说罢,他自己回了房。

吹灭了桌上的油灯,黑暗中弓隐明亮双目中笑意闪动,转眼间,人便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