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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2)

《《狼之天下》》

金洋惊人的酒量,折服了帮中大多数些以酒论人,粗莽的汉子。到了最后,大家就地大睡了起来,没有人还有精力从地上爬起来。连素来极其爱干净的柳云,也与大伙一起,倒在了桌上,甜美的睡去了,脸上一片粉红。用金洋的话来说,那就是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现场中唯一还保持着清醒,没有醉倒的人,恐怕就只有金洋了。

金洋发现自己的酒量突然变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大了,他一个接一个的将一群酒鬼全部灌的爬倒在地上以后,他自己则连一点醉意也没有,如果是以前,喝了这么多酒,恐怕他早就醉的一塌糊涂了。不过虽然没有醉,但是他的膀胱却胀得厉害,那强烈的尿意逼得他不停的往厕所里跑。

最后,在大家那沉沉的打鼾声的感染下,他的眼皮也开始打起架来。为了不脱离群众,他也随便的往地上一倒,摆了个舒服的姿势,与大家一起,到梦里翱翔去了。

第二天,当金洋醒来的时候,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周围的空酒瓶和酒鬼们吐在地上的污物都已经打扫干净了。柳云也不在,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

金洋伸了个懒腰,然后到浴室中冲了个澡。昨天一回来,脸上的人皮面具就被柳云取了下来。那面具还真奇特,必须涂上柳云特制的药水,才能将那皮从脸上撕下来。金洋望着镜中已经恢复了帅气的俊脸,裂开嘴嘿嘿笑了笑。

从浴室出来时,桌上已经添上了早餐。柳云坐在桌旁,用手撑着下巴,凝神思考着什么问题。

金洋用手将湿透的头发向后抹去,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嘿嘿笑道:“昨晚你醉了的模样真可爱。”

柳云嗔了金洋一眼,没好气的道:“难道你喜欢看我狼狈的样子吗?那样也叫可爱?”

金洋认真的道:“对,至少在我眼里,昨晚,你的确是非常的可爱。比起平时你那高高在上的样子,昨晚你有人情味多了,而且,也迷人多了。”

柳云眼中略带迷茫的望向金洋,轻声道:“真的吗?”

金洋严肃的点了点头。

柳云的眼中闪过一道喜色,头微微低下了一些,轻声道:“吃饭啦。”

说完,他添了两碗饭,一碗送到金洋的面前,另一碗放在自己面前,然后小口吃了起来。

金洋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便也不再调戏柳云,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吃饱以后,金洋突然想起该让皮条带人到C县收拾残局了,如果太晚了,怕又被别的暗处势力得了渔翁之利。

他抹了抹嘴,望向柳云道:“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柳云二话没说,从衣内掏出手机,递给了金洋。

金洋借过手机后,发现手机外形十分小巧,粉红色的外壳,标准的女款手机。

拨通皮条的手机后,响了很久,一直都没有人接。

金洋又重新拨了一遍,还是没有人接。

皮条这家伙在干什么,难道他没有将手机带在身上?

金洋的心里嘀咕了一句,第三次重拨。等了很久,就在金洋即将失去耐心时,那边终于有人接电话了。

“那他的皮条,你在做什么?”

金洋半开玩笑的骂了一句。

那边先是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接着,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了过来:“是,是金哥吗?”

金洋一愣,这声音不是皮条的。他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不安,急声问道:“是我,你是谁?皮条呢?”

那边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我是张明,皮,皮哥被警察抓走了。”

“什么?”金洋大急,厉声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

那边张明似乎特别害怕,传来一阵呜呜的哭声,说话也更加含糊不清了。

金洋气的关了话机,立即拨通了李一风的电话。

电话刚响了一声,便被人接了。

“喂?”那边传来李一风疲倦的声音。

“李一风,我是金洋,皮条是不是被抓了?”

那边先是一阵沉默,然后才有声音传出:“是的。”

“为什么要抓皮条,到底是怎么回事?”

“皮条不是我们抓的。昨天市公安局里来了一群人,突然把皮条带走了。你也知道,市公安局比我们县公安局要大一级,他们来抓人,我们除了配合,是无权过问的。”

“但抓人总要有个理由吧?难道无缘无故就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抓人?”

“听那边的人说,好像是因为皮条拉帮结派,搞了个有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破坏了社会秩序。而且皮条本来就还是监外执行,如果他有任何违规行为,市公安局是有权将他带走,重新送进监狱的,不需要任何程序。”

金洋沉默了良久,声音变的极其冰冷:“那现在黑狼帮怎么样了?”

“因为市公安局指出了我们县的治安不够好,县长决定对我们县的黑暗势力进行大规模的严打。他还特别向局长李海防提到了黑狼帮,说这次严打的主要目标就是黑狼帮。”那边沉默了一会,又接着道:“小金,我看这次所有的一切都是故意针对黑狼帮的。而且,县长说话时态度极其坚决。如果县长不撤回命令,黑狼帮真的很危险了。”

金样的心逐渐凉了下来,他默默的关上了手机,目光犹如寒冰般冰冷。

他终于知道了徐辉为什么敢夸下海口,说五天内要彻底灭了黑狼帮。的确,如果他派过去的那些枪手成功的暗杀了黑狼的几个堂主,皮条被抓,再加上警察们对黑狼帮的突袭,黑狼帮的确可能在五天之内就会彻底的消失。他没有想到徐辉会利用官方势力来对付自己,自古以来,黑白都是不两立的,虽然也有不少黑道上的人与官方有很大的关系,但这种利用官方,来进行黑吃黑的却不常见。

由此可见,Y市的官方与徐辉已经是蛇鼠一窝了,市公安局的局长,也完全站在了徐辉的这边。难怪徐辉能够控制Y市的长短途交通运输。未来,黑狼帮如果想要在Y市发展,真是困难重重。还有那个县长,不知是真的正直,还是也是徐辉一伙的,如果他也是徐辉一伙,那现在黑狼帮面临的困境恐怕就更大了。

金洋在心里思索着这些问题,脸色越来越阴沉。任何黑道势力,都是无法与官方硬斗的。现在,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优势,瞬时便荡然无存了。

金洋难受的想杀人,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柳云发现金洋的神色越来越不对,担心的问道。

金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黑狼帮的副帮主,也就是我的好兄弟皮条,被Y市的警察们抓走了。县长下令要对黑道势力进行一次严打,目标就是黑狼帮。”

说完,金洋苦涩的笑了笑,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柳云也愣住了,他立即想到了徐辉,在Y市,徐辉的势力已经扩散到了官方内部。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到别的话来安慰金洋,他知道,黑狼帮一灭,下一个目标就是他的白云帮了。只不过,白云帮很少有什么把柄被警察抓到,所以徐辉是无法利用官方来对付自己的。

“我准备回去一趟!”

金洋突然站起身来,坚决的道。

柳云微微一愣,他没有阻止金洋,只是脸上闪过了一道落寂之色,轻声问道:“你回去后,准备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金洋用手摸了下脸,苦涩道:“但我必须回去,现在黑狼帮需要我。或许,我回去以后,事情会有些转机。”

柳云沉默片刻后,低声道:“那好吧,如果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就打我的手机。”

说完,他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下来递给了金洋,金洋装入衣内后,感激的望了他一眼,柔声道:“谢谢。那边的事情完后,我会再来找你叙旧的。”

柳云的眼圈有些微红,他低下头去,眼中充满了迷茫之色。金洋望了他一眼,暗叹了一口气。丢下了一声再见后,狠了狠心,起身而去。

从表面上看来,A县并没有任何变化,街道上,商场里,买家与卖家讨价还价着,小贩们的吆喝声,汽车的嘟嘟声,车铃声,这一切听在金洋的耳里,仍然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但是,金洋的脸上,却少了一份嚣张与狂妄,多了几分沉着与冷静。他知道,当大规模的严打开始以后,A县的正常秩序将被彻底打乱,因为黑狼帮不同于一般的小帮,A县的官方如果想对付黑狼帮,必须调用大批的武警,甚至要动用地方军队。但是这样一来,一定会造成人民恐慌,A县的治安将会在短时间内陷入一片混乱中。消灭黑狼帮对A县并没有任何好处,黑狼帮一垮,很多小股势力便会冒出,重新争夺地盘,那时,秩序将会更加混乱。他实在不明白那个县长在想什么,很可能,县长也被徐辉收买了。

金洋回到A县以后,直接来到了皮条的家。皮条的家里只剩下张明一人。

经过张明的哭诉,金洋了解了个大概情况。

皮条是在昨天巡查一个堂口时被抓的。当时知道皮条位置的只有烈火堂堂主温火与洪天。而温火,由于在警察抓皮条时,对警察进行了攻击。他已经被以妨碍公务与袭警的罪名,被抓进了拘留所。洪天,则在皮条被抓了以后,突然失踪了。

内鬼果然是洪天!金洋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寒光。

虽然大规模的严打还没有开始,但是小规模的针对黑狼帮的整顿已经开始了。皮条被抓以后,帮里的事务便落在了军师陈建伟的肩上。由于陈建伟的机警,现在兄弟们都还没有什么事情。陈建伟已经禁止了帮里一切非法的经营,连保护费也暂停收取。但是,帮派运作的资金并不能支持太久,兄弟们都要吃饭。而且由于黑狼帮现在已经是一个大帮,兄弟有几百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管理。不出两天,一定会有犯罪的把柄被警察抓住,到那时,上面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对黑狼帮进行扫荡。黑狼帮也就无法再在A县立足了。

得知黄欢欢与帮里大多数兄弟都还平安的消息以后,金洋又立即赶往李一风的家。

当金洋到达李一风家时,他家里并没有人。他可能正在忙着寻找黑狼帮的非法活动的证据吧。虽然李一风这个人很讲义气,但是他毕竟是个警察,和自己不是一条道上的,他必须服从上级的命令,如果当上级要求他铲除黑狼帮时,恐怕他也不会犹豫。

现在找上他,又有什么用呢?真正要消灭黑狼帮的是县长,自己即使找上了局长李海防,恐怕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带着一股极度的失意,金洋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情人坡。在这个坡上,他曾经夺走了无数女孩的芳心,其中还包括宋芝芝。一想到宋芝芝,金洋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夹杂着甜蜜的苦涩。

金洋静静的躺在坡上,思潮翻滚。

现在最要紧的是解决黑狼帮眼前的困境,自己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金洋狠狠的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灭掉黑狼帮,需要从别处调动大批武警,或者地方军队。而这些事情真的做起来,会非常麻烦,而且需要时间,没有上级的审批,县长也没有权力来调用这些力量。现在警察还没有真正的对黑狼帮进行严打,恐怕不是在寻找黑狼帮犯罪的证据,而是还在等待着上级的审批。

金洋嘴里含着根草,大脑越来越清晰。县长如果下定决心要铲除黑狼帮,必须要等待上面的审批。如果在审批下来之前,县里突然发生了什么大案子,只要转移了那些当官的和警察的注意力,而黑狼帮又没有犯什么大错,那么暂时,黑狼帮便不会有什么问题。

一想到此点,金洋的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如果县长突然被人暗杀了,那么谁还有时间和精力去处理黑狼帮的事?

金洋的心突然急速的跳动了起来,一心想铲除黑狼帮的,只是县长一人而已,无论是李一风,还是李海防,对县长的命令肯定都有一定的不满。只要县长一死,很多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只要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不让别人怀疑到自己身上来,那所有的问题就都解决了。

一想到这点,金洋兴奋的从草地上一弹而起。如果自己带上人皮面具,即使被人看见,也没有什么关系,还可以转移警察的目标。

不行,杜毒昨天犯了大案,现在到处都在通缉他,自己如果带着他的面具,估计还没有见到县长,就已经被人抓去了。而面具只有柳云才会带,带起来非常麻烦,自己就算拿着面具,也带不上。

想到这点,金洋取消了回去找柳云的念头,决定到时候蒙面来进行暗杀活动,既方便又快捷。

金洋感到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他甚至想大笑几声。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凝聚在前面的一个熟悉的背影上。

两条可爱的羊角辫高高的翘在脑后,淡紫色的无袖衬纱将她那小巧的腰肩勾勒的性感而迷人,袒露在外的白嫩而光滑的胳膊在阳光的陪衬下闪耀着让人窒息的光泽。

陈灵!?金洋在极度开心下,连泡妞的兴趣也来了。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上次在酒吧里碰见的那个清纯小美女陈灵。看来自己的艳福真的是不浅啊,既然上天如此厚待我,我当然不能辜负上天的美意!金洋脸上露出淫笑,龌龊的想道。

“嗨,还认识我吗?”

金洋走上前去,低头望着坐在草地上,正认真看书的陈灵,温柔的笑道。

她像是做什么坏事,被人抓人似的,先是惊慌的将书合上,然后才满脸彤红的抬起头来,一看见金洋,她眼中的慌乱之色随即消失,并闪过一道惊喜,脸上也恢复了常色,并浮起了开心的笑容,她连忙站了起来,兴奋的道:“金洋!啊,真巧啊!你怎么会来这里?”

金洋狡黠笑道:“昨晚我做了个梦,在这里遇见了一个让我一见钟情的小女孩。所以今天我就来这里看看,看昨晚的梦是不是会灵验。”

陈灵摸了摸头,惊讶的问道:“你也相信梦啊。那你今天遇见了吗?”

金洋嘿嘿笑了两声,冲着她温柔的眨了眨大眼睛,道:“遇见了。”

“遇见了?”陈灵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道落寂之色,轻声问道:“那个,那个让你一见钟情的女孩,现在在哪?已经回家了吗?”

“不,”金洋感觉这个女孩的智商可以和宋芝芝相媲美了,他故作神秘的道:“那个女孩现在正在与我说话呢。”

陈灵先是一愣,眼睛向周围望了望,周围并没有其他人。突然,她像是明白了什么,脸突然红了,头也微微的低了下去,手不安的搓动着衣角。

金洋最喜欢看见女孩害羞的样子了。与柳云呆了几天,差点让他变得也有些变态了。现在遇见了这个可人儿,金洋的心情瞬时舒展了开来。

金洋现在的心境又发生了少许变化。现在,对于他看中的女人,他都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望,不再去计较什么后果。他已经暗暗决定,要把这个女孩拿下。而且他有充足的自信,因为他是情圣!

金洋在女孩的身边坐了下来,然后,他望着女孩,用手在自己身旁的草地上拍了拍。陈灵顺从的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

“你现在还在读书吗?”

金洋望了一眼陈灵手中的书本,陈灵又略带慌张的将书用手遮盖了起来。但是金洋还是看清了,那是一本言情小说。看来,这小女孩真的是开始思春了。

“我,我没读了。我的身体不是很好,我爸不放心我去外地上大学。所以上完高中后,我就一直待在家里。”

陈灵悄悄望了金洋一眼,发现金洋正在用灼热的目光望着自己,吓的连忙收回目光,头低的更下了,羞的连脖子都红透了。

“哦,”金洋点了点头。目光又移向了陈灵手中的书,不怀好意的笑着问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书?能不能借我看看。”

陈灵更加慌张了,“这,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书。我,我还没有开始看呢。”陈灵结结巴巴的道。说完,她似乎怕金洋不信,又补充了一句:“我真的还没有开始看。”当她看见金洋那充满期待的目光,她咬了咬下唇,头微微低了下去,不敢再触碰金洋的目光,她感到脸上像被火灼烧一般,她闭上眼睛,双手捧着书,递给金洋,轻声道:“给你!”

金洋感到眼前这个女孩越来越好玩了,他在借过书时,故意装作不经意的在她的小手上摸了一下,她飞快的缩回了手,心里像怀了只小兔般砰砰乱跳。

本来,如果是平时,陈灵对于男女之间身体的少量触碰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今天,她的好友屈小红借了一本书给她,要她拿着书到这个坡上看,说那样她就会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出于对好友的信任,她便拿着书来到了这个坡上,刚刚翻了几页,她的心跳就突然加快了。书里全是对男女间亲热的描写。她本来想立即合上书,将书还给屈小红。但是,这本书仿佛有什么魔力似的,吸引着她一页一页的读下去。而且,她的身体也升起了一股股的燥热,她真的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充满了兴奋,心虚,自责,她像是吸了鸦片一样,明知自己在堕落,却仍然不可抑止的悄悄的看着。看着那里面对男女间性爱的描写,她的身体竟然也起了一些反应,夹杂着丝丝兴奋,还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渴望。男女间,真的可以这样吗?这样做,真的会有那种飘到云端的感觉吗?就在陈灵沉醉于其中时,金洋便过来了,将她从对男女间的幻想里拉回了现实。

所以,当金洋的手一碰到她的手,她仿佛真的感到了一股书中所描写的电流。

金洋拿着书认真的翻了几页,一旁的陈灵羞得想立即逃走,或者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没有想到金洋现在就会翻看。

难怪她今天看起来像一只思春的小绵羊,原来是躲在这里看这种书,她还真会选地方。金洋虽然奇怪陈灵这么纯洁的女孩从哪弄的这样的色情书,但是这让金洋感到更加刺激,而且,金洋本来仅存的那点犯罪感也消失了。既然这小妮子对男女间的事已经产生了兴趣,那么自己就满足她的需求吧,哈哈!

眼睛虽然望着书,但金洋的心里却在得意的大笑着。

过了一会,陈灵发现金洋怎么没有什么动静了,便悄悄的偷望了金洋一眼,发现他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嘴角好像,好像还挂着口水!

自己看那本书时,感到嘴里很干燥。而他看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口水!?

陈灵疑惑的想道。

当口水从嘴里流下来,滴到书本上时,金洋才从幻想中回过神来。他转头望向陈灵,而陈灵此时也正在悄悄偷看他。

两道目光瞬时在半空中相遇。

陈灵像是偷东西被人发现似的,慌张的又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金洋心里暗笑,将书本收了起来,放在了旁边。

这时,周围又多了几对情侣。那些情侣在地上坐定后,便抱在一起,亲热了起来。那些热恋中的女人双腿分开,与自己的男友面对面,坐在男友的大腿上。而那些男人也毫不客气的将手伸进女方的衣内,在女方的胸部用力搓捏着,同时,两张嘴也紧紧的粘在了一起。

这一幕幕刺激的镜头毫无遗漏的映入了陈灵的眼中,陈灵眼中闪动着羞涩的火花,脸蛋上红润得犹如鲜艳的红玫瑰般娇艳欲滴。金洋望着陈灵那尴尬的样子,在一旁偷着乐。

终于,陈灵受不了刺激,站起身来,用细微的声音道:“金,金洋。我们到别处走走吧。”

金洋暗笑一声,站起身来,露出了个绅士般的笑容,道:“好吧。”

当陈灵像逃命似的离开了情人坡后,金洋找准一个机会,很自然的抓住了陈灵那捏着一把汗水的光滑柔嫩的小手。陈灵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并没有拒绝。

两人默默的在街上走着。陈灵的心里被一股甜蜜的感觉填满,目光飘忽不定,她感到自己仿佛喝醉了一般。

书上说,男孩主动牵女孩的手时,就代表了男孩已经把女孩当成了自己的女朋友,金洋是不是也把我当成了他的女朋友?他的手好温暖,我好希望他一直这样握着,永远都不要松开。陈灵开心的想着,身体也不自觉的向金洋靠近了些。

金洋看陈灵这么乖顺,知道自己的阴谋快要得逞了,也知道自己就算再进一步,陈灵也不会反抗的。他微微松开了陈灵的手,然后将手轻轻搭在陈灵滑嫩的柔肩上,陈灵的娇躯又是轻轻一颤,头微微低了下去,眼中流露出了一股羞涩的喜悦之色。金洋放心的将陈灵紧紧的搂住了,陈灵犹如一只温柔的小羊羔,将整个娇躯都靠在了金洋的身上。

不知不觉中,两人来到了一间看起来很豪华的私人住宅前。陈灵从金洋的怀里轻轻的挣脱了出来,她昂起粉红的小脸,望着金洋道:“我家里白天没有人,你要不要到我家坐坐?”

金洋惊讶的望着眼前的豪宅,诧声问道:“这是你家?”

陈灵轻轻的点了点头,望着金洋的目光中充满了少女的柔情。

为什么单纯的女孩的家庭条件都是那么的好?眼前的豪宅比起宋芝芝当初的那套大房来,也毫不逊色。这陈灵的家里是做什么的?

带着一系列的疑问,金洋跟着陈灵走进了豪宅中。

大厅宽敞的出奇,里面有一条呈螺旋状的楼梯,上面估计是卧室。厅中地板上铺有一层极其珍贵的淡紫色毛皮地毯,脚踏在上面,会微微下陷,刚好触及脚背,感觉柔软舒适。一排覆盖着一层高级丝绸的组合沙发犹如一条弯曲的长龙,静静的横在厅的一旁。沙发面前是一长排透明的水晶桌,桌上水晶盘中放着苹果,葡萄,香蕉,以及一些不知名,但看起来很诱人的水果。

金洋踏在舒适的地毯上,犹如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人般,四处惊讶的张望着。参观完大厅以后,金洋重重的坐在了沙发上,他的身体瞬时陷入了那柔软的纱垫中,他感觉比躺在高级的大床上还要舒服。

陈灵坐在了金洋的身边,她拿起了两根香蕉,递了一根给金洋,她拨开香蕉皮,咬了一小口,大脑中又想起了刚才看的书中的情节。

在书中,那一对一见钟情的男女进入了房中以后,男方便紧紧的抱着女方热吻了起来,两人倒在了沙发上······想着,陈灵的小脸蛋红的仿佛要渗出血来,她身上又升起了一股燥热。她对书里男女亲热的大部分描写基本上还是能看懂的,但是,有一点她始终想不明白,就是,书中说,当女方捧起男方的大香蕉,轻轻的添了一下时,男方发出了兴奋的呻吟声。她不明白,为什么女方添香蕉时,男方会兴奋的呻吟,而且,为什么男方身上会突然冒出了一根香蕉?自己如果用舌头添一下手里的香蕉,金洋会兴奋的呻吟吗?

心里想着,陈灵真的伸出小舌尖,在手里那白滑的香蕉上轻添了一下,然后,她悄悄望了金洋一眼。她发现金洋正痴痴的望着自己,当自己用舌尖添香蕉时,金洋的眼中真的露出了一股莫名的兴奋,金洋眼中流露出来的目光,让陈灵感到有点害怕了,但是,她又发现自己的心里似乎还有点期待,自己在期待什么呢?陈灵迷茫的思索着金洋现在真的是欲火焚身了,他不知道这个丫头真的是什么也不懂,还是假装的,自从这个丫头拿起那个香蕉后,就一直用她的那红润小巧的香舌添啊添的。且不说她的那个小舌头对金洋的诱惑力有多大,仅仅是她添香蕉时,脸上那诱人的表情,就差点让金洋失控了,而且,她手中拿着的香蕉,让金洋想起了自己身体上的某个器官,他还记得以前和王泉柔在床上时,王泉柔就把他的那个器官捧在手上,像握着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般,凝神望了片刻后,伸出了自己柔软的舌头,轻轻的添了起来。此时,陈灵添香蕉的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是,正是那种生疏,以及她那脸上似懂非懂的神色,清澈而又充满欲火的目光,构成了一种对男人致命的诱惑。金洋感觉此时陈灵就像是天使与魔鬼的混合体,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想犯罪的气息。

终于,金洋缓缓的靠近了陈灵,他将陈灵那柔嫩的娇躯轻轻的拥入了怀中,从她的手中拿下香焦,然后,在陈灵那略带惊慌,夹杂着喜悦,期待的目光中,金洋轻柔的吻在了她那红润诱人而又小巧可爱的樱唇上。

陈灵的娇躯在经过一阵慌乱的颤抖后,渐渐恢复了平静,她羞涩的闭上了双眼,一切都像书中描写的一样,难道,等会自己还会和他那,那个吗?陈灵的头脑越来越迷糊,完全沉醉于金洋的热吻中。

金洋先是轻柔的吮吸着陈灵那可口的樱唇,待陈灵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并微微张开小嘴时,金洋才将自己的舌头缓缓的伸入她的口中,而陈灵的小舌尖,刚刚碰上金洋的舌尖,便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般,闪电般躲了开来。

陈灵的那种处女的羞涩激起了金洋心中更深的欲望,他温柔的挑逗着陈灵那四处躲藏的小兔,渐渐,那只受惊的小兔,在确定没有危险后,不再躲藏,大胆的露出头来,金洋灵活的舌头与陈灵的香舌亲密的纠缠在了一起。

正当金洋的手准备伸入陈灵的衣内时,“吱呀”一声,大门被打了开来。

陈灵一听见异动,慌忙的从金洋的怀里挣脱了出来,金洋暗叫一声可惜,同时对于这个突然闯入者产生了强烈的反感。

金洋转头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名老人,他脸上充满了惊愕之色,正目瞪口呆的望着金洋和陈灵。

130

陈灵看见老头后,羞的连脖子也变成了粉红色,犹如正在绽放的喇叭花,她的头低得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胸部,小手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衣角,低声叫了声:“爸!"金洋愕然的望了望老头,又看了看陈灵,暗叹倒霉,自己正欲火焚身时,她的爸竟然突然回来了。看来,等会自己还要去想办法解决一下生理需要了。他感觉陈灵的爸非常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但是一时又想不起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

这时,门口的老头也已经从惊愕中回醒了过来,出乎金洋的意料,老头的脸上不但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眼中还闪过了一道惊喜,他面露出慈祥的微笑,干咳了一声,道:“呵,女儿长大了。灵儿,什么时候谈了男朋友?怎么也不告诉爸一声呢?难道还怕羞吗?"陈灵脸上的红晕虽然还没褪去,但是眼中己经少了几分羞涩,多了几分喜悦,她偷望了金洋一眼,然后微微抬起头,望向老头,佯装生气,娇嗔了一声:“爸,你说什么呢?"“好啦,好啦。就当爸什么也没有说。你们继续吧,呵,爸累了,要去楼上卧室休息一会。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吧。"一边说着,他一边向楼上走去,同时嘴里还喃喃念道:“嘿,女儿真的长大了……”

金洋站了起来,尴尬的摸了摸头,道:“伯父。其实…

“小伙子,”老头突然打断了金洋地话,转过头来意味深长的望了金洋一眼,道:“以后就把我家当成你的家吧,记住要经常来玩。我相信我女儿的眼光不会错的。以后多迁就一下我的宝贝女儿,我这个老头子就只有这一个女儿。只要是她地选择,我都不会去干涉的。我只希望你不要让我的女儿受到什么委屈。”

说完,不顾呆立在那里的金洋和低头偷笑的陈灵,老头蹒跚的走上了楼。

待楼上传来卧室的关门声后,金洋轻嘘了口气,重新躺回沙发上,他轻轻握住正低头窃笑。犹如玫瑰花般艳丽娇嫩地陈灵的小手,低声道:“你爸的思想挺开放的。现在像你爸这样,允许自己子女自由恋爱的家长越来越少了。”

陈灵微微的抬起头来,略带羞涩地望着金洋,轻声道:“我爸非常疼我。从小到大,只要是我喜欢的。他都会尽量满足我。”说完,她的脸上露出了幸福地笑容,但是随即。她仿佛又想到了什么,目光又渐渐黯淡了下去。

金洋没有注意到她神色的变化,羡慕的道:“那你的生活一定很幸福吧。”

陈灵的目光迷茫了起来,喃喃自语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幸不幸福。其实,大多数时间,我都是一个人,我爸的工作很忙,很少在家吃饭。每天晚上他回家时,我都己经睡着了。而早上等我醒来时,他早就已经离开了家。只有在周六的晚上,他才会带着我出去玩。"“那你妈妈呢?”金洋奇怪的望着她,轻声问道,一般女孩都比较喜欢老妈,但金洋感觉陈灵与她妈好像没有什么感情似地。

“我妈?”陈灵苦涩的笑道:“我的亲妈妈早就死了。我现在的妈妈只比我大六岁,她虽然对我也很好,但是我总是无法把她当成自己的长辈。而且,她很喜欢打麻将,我和她相处的时间也很少。”

“那你经常都是一个人在家吗?”金洋讶声问道。

陈灵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眼睛微红,轻轻的点了。氛头,轻声道:“大多数时间,我都是一个人在家发愣,以前我还养着一只小狗,但是前不久,小狗也死掉了。那天晚上我去迪吧,就是因为我一个人待在家里,感觉太闷了。所以……”说着,她抬起头,悄悄望了金洋一眼。金洋感觉陈灵其实非常可怜,虽然她的家庭非常富裕,但是她并没有得到正常人所有的快乐,相反,她的内心比大多数人都要孤独寂寞。金洋感觉自己是在挽救一个寂寞的生命,陈灵的生活将会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丰富充满乐趣。

一般在这样家庭中成才起来的女孩,要么会变的很坏,在灰暗的社会角落堕落腐烂,要么就会向陈灵一样,犹如清水中的白莲,纯洁的没有一丝污点。但是,后者的纯洁并不能保持多久,如果在她朦胧而寂寞的日子里,遇见一个坏坏的,而且会耍嘴皮的男人,那她平静而纯洁的生活将会成为永久的回忆。

幸运的是,陈灵在危险的边缘上遇见了金洋,虽然金洋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至少,金洋不会刻意去伤害一个女孩。

金洋望着她那幅楚楚动人的模样,情不自禁的将她轻拥到自己的怀中,陈灵也温顺得倒在了他的怀中,迷茫的神色瞬时被一股满足的幸福所代替。“你爸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那么忙?”金洋感觉着怀中娇躯所散发出阵阵带着体香的热气,用手玩弄着陈灵的可爱的小羊角辫,柔声问道。陈灵微闭着眼睛,静静的聆听着金洋的心跳中,头脑迷糊的道:“我爸就是这个县的县长。"金洋猛吃了一惊,身体不由的震了一下,抚摸陈灵小辫子的手也一下子顿在了半空中。

难怪刚才感觉老头那么面熟,原来他就是下令要铲除黑狼帮的县长,金洋以前在电视上经常看见他。

为什么会这么巧?自己要去刺杀的县长竟然就是陈灵的爸,陈灵己经失去了妈妈,如果她连自己的爸爸也失去了,那么她……金洋无法再想去了。他全身泛起了一股无力感,头脑也一片混乱,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灵也感觉到了金洋地异样,她抬起头来,离开金洋的怀抱,坐稳后。奇怪的望着金洋,讶声问道:“洋,你,你怎么了?"金洋强制使自己镇静下来,对着陈灵温柔的笑道:“没,没事。刚才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己。"陈灵狐疑的望着金洋,小声问道:“什么事情?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金洋用手摸了摸紧绷地脸。干笑了几声,然后再次将陈灵拉入怀中,柔声道:“一些小事而己,我会处理的。嗯,宝贝,来。亲一个!"说着,他便向陈灵那诱人的樱桃小嘴触了过去。陈灵俏脸泛红,也忘记了刚才的问题。轻轻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着金洋给她的滋润。待金洋从她的香舌上采够了花蜜,从她地小嘴上移开以后,陈灵的俏脸像燃烧起来的火焰般,红彤彤的一片,热气袭人。她全身散发着一股股炽热的气息,再次将金洋的欲望激了起来。

正当金洋准备采取下一步地行动时,陈灵突然睁开了犹如星辰般的明眸。微喘着气问道:“洋,我是不是你的女朋友?"金洋一愣,随即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你如果有什么难于解决的事情,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我,让我和你一起分担呢?"陈灵眨了眨大眼睛,接着问道。

金洋心里苦笑了一下,这个丫头虽然笨笨的,但是关心起人来,态度还真热情,自己以为她己经忘记了刚才的事,没想到她还记在心里。

突然,金洋脑中灵光一闪,既然陈灵的老爸那么疼爱自己的女儿,那么如果自己与她的女儿发生了关系,一旦生米煮成了熟饭,那么县长也就成了自己的老丈人。如果县长真地爱自己的女儿的话,那么黑狼帮还有很大的希望。毕竟,自己就是黑狼帮的帮主,如果警察想向黑狼帮下手的话,首先要抓的就是自己,虽然金洋不知道这个县长会不会看在他女儿的面子上,放过黑狼帮,但是,如果自己再向县长陈述一下要灭黑狼帮,所要付出的代价以及严重后果,语言上再带一点点威胁,给他一点点压力,那么,只要县长没有被徐辉收买,事情应该会有转机。

想到这点,金洋脸上露出了个温柔的笑,深情的望着陈灵,没有回答陈灵的问题,反而轻声问道:“宝贝,你爸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陈灵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平时我爸都是很晚才回来的。所以我才,才敢将你带回家。咦,难道今天他生病了?"说着,陈灵的脸色微微变了,她想到除非是生病,否则她爸是绝不会提前回来,而且还去卧室睡觉的。

金洋也看出了她的担心,他站起身来,柔声道:“我们不如上前看看他吧。”

陈灵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金洋轻握着她的手,向楼上走去。

县长陈贵真的是病了,只不过他得的是心病。

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能够过上好日子,让女儿能够幸福的生活,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工作着。正因为他的努力,他在官场上步步高升,一直升到了县长这个位置。虽然县长这个官也不是很大,但是在这个小地方,却拥有极大的权力。

手中有了权力,来求他办事的人也就多了,刚开始,他还能够坚持原则,坚决不受任何人贿赂。但是到了后来,当他看见与他女儿同龄的那些女孩,很多都穿着名牌小皮袄,而自己的女儿,却还穿着旧毛衣时,他那坚定正直的心终于开始动摇了。凭他那一个月两千元的工资,养家糊口还可以,但是要想去买那些几千元一件的名牌皮袄,送给自己的女儿,哄女儿开心,那只能是个美好的幻想。

终于有一天,当一个男人带着十万元,请陈贵帮忙做一件对县长而言,仅仅是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时,陈贵用颤抖的手收下了那十万。虽然其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恶梦中度过,但是,他所担心地事情并没有出现。生活并没有出现多大变化,唯一变化的是他的衣装与饮食。他用那些钱给女儿买了许多名牌衣服,买了许多以前不舍得买的零食,满足了女儿物质方面的所有愿望。看着女儿脸上快乐的笑容,他心里地罪恶感渐渐消失了。后来,当第二个人。第三个人带着钱走入他的家门时,他略微犹豫了一下便收下了。

随着接受贿赂次数的增加,他越来越心安理得了。不过他一直都坚持着一个原则,那就是如果别人请他办的事,对社会有很大的危害,那无论给再多的钱,他也不会收。而且。他对工作也更加努力了,为A县的经济发展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正因为如此,并没有什么人去举报他,甚至,还有不少人认为他是个少有地好官。这次,当徐辉派人带着一百五十万来找陈贵时。他本想拒绝。但是,当他听说徐辉请他办的事仅仅是铲除社会的毒瘤,带有黑社会性质的黑狼帮。为民除害时,他心动了。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他最终还是收下了那些钱。本来,他以为这是件很容易的事,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会受到这么大的阻力。当他将申请派遣地方军队来消灭A县黑帮恶势力地申请书递出以后,收到的回答是: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不要随意扰乱社会治安。

经过一番仔细地调查与搜集。陈贵将亲亲苦苦搜集来的证据与申请书一起,再次递出后,竟然收到了上面下达给自己的严厉警告:搞好自己的本分工作,不要再插手黑狼帮的事!

这次他彻底的惊呆了。自己己经有了足够证明黑狼帮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证据了,上面竟然还警告自己不要再插手黑狼帮地事!难道,黑狼帮有什么特殊的背景吗?

于是,他又开始调查黑狼帮成员的个人资料,结果发现那些主要成员的背景都很简单,黑狼帮帮主金洋是个并没有什么大恶行为的混混,从小与父相依为命,后来,在一次群殴中,砍断了徐辉的胳膊,逃到了外地。副帮主皮条,以前是个流浪的孤儿,后来受到了金洋的照顾,并随着金洋一起长大,“皮条”这个名字还是金洋给他取的。其他的几个堂主,以前都是一方恶霸。只有红花堂堂主黄欢欢的资料很少,但是她以前是徐辉那边的人,应该也不会有多大的背景。

他实在不明白上面为什么不许自己向黑狼帮下手。带着一股怨气,他以自己身体不舒服为由,提前回到了自己的家。结果却撞到了女儿与一名长相英俊的陌生男子在沙发上亲热。作为长辈,他本应该训斥一下自己的女儿,但是,将女儿当成心肝一样疼爱的他不但没有训斥女儿,反而还慈爱的鼓励女儿,将本来非常尴尬的场面瞬时化解成轻松的调侃。

他并不是真的毫不在意,但是,他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心里有一丝丝的阴影。至于那个陌生的男子,他以后会派人去调查他的背景,如果他真的很可靠,那陈贵会将自己的女儿交给他。但如果那个男子接近自己的女儿是有什么特殊目的,或者有什么龌龊的事情瞒着自己的女儿,陈贵则会在暗地警告那个男子远离自己的女儿。

正当陈贵在床边一只烟接一只烟猛抽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接着,陈灵那甜美的声音传了进来:“爸,您身体不舒服吗?"陈贵将手指间的刚刚燃了一半的烟塞进了床头柜台上的烟灰缸里,然后站起身来,刚才脸上的那股愁闷之色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慈爱的笑容,走上前打开门。

金洋站在陈灵的身边,门开了以后,他望着慈父般的陈贵,恭敬的叫了声,“伯父好。”陈贵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望向自己的宝贝女儿,和蔼的问道:“乖女儿,怎么了?"陈灵认认真真的打量了老爸一会,发现老爸的气色还不错,看起来不像生病了。她奇怪的问道:“爸,你今天放假吗?怎么提前回来了?"陈贵微笑着道:“那边今天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就回来看看我的宝贝女儿。呵,如果今天不是提前回来了,我怎么知道我的女儿己经开始偷偷地恋爱了?"说着。他充满深意的望了金洋一眼,在陈灵抗议之前,向后退了几步,微笑着道:“你们既然己经上来了,就进来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吧。呵,我对你们的故事可是很感兴趣的哦。"陈灵的粉脸泛起了两道红晕。她微低着头,拉着金洋的手,跟着父亲走了进去。

金洋本来因为陈贵县长地身份,心里还有些紧张。但是,当他看见陈贵那和蔼的笑脸时,瞬时感觉非常轻松,身上减轻了不少压力。三人在卧室里分别坐了下来。陈贵坐在床边,金洋和陈灵则分别坐在两把靠的比较近的椅子上。

“年轻人,你不要紧张,就把我当成你的朋友吧,放轻松点。”陈贵微笑着望着金洋,然后掏出一只烟。问道:“抽烟吗?"金洋点了点头,接过陈贵递过来的烟。这时,陈贵自己又掏出了一只。金洋拿出火机,上前给陈贵点燃。陈贵眼中闪过一道赞许之色。缓缓吐出口中带着清香味的烟雾,陈贵微微咪起眼睛,含笑望着金洋,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地?"陈贵望向金洋的目光极其柔和,但柔和中还夹杂着几分严肃,陈灵此时也正深情的望着金洋。金洋脑中念头急闪。在经过一番心理挣扎后,他决定还是说实话,他大方的抬起头来,坦诚的望向陈贵,正色道:“我叫金洋。”说完这句话后,他便顿了下来,静静的望着陈贵。他相信陈贵一定听过这个名字。

陈贵呆了一呆,夹着烟地手顿在了半空中,脸色瞬时变了,目光停滞在了金洋的脸上。

陈灵本是满心的欢喜,她抬头看见老爸地脸色以及异常反应后,感觉事情隐隐不对,心有些慌了。她焦急的望了望金洋,又望了望老爸,发现两人一直对望着,不言不语。她不知所措的叫了声:“爸!"陈贵听见女儿那略带惊慌的声音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脸上的异色逐渐褪去,重新换上了一副慈父的笑容。他重新打量起金洋,接着嘴角泛起一股高深莫测的笑容,柔声道:“好!很好!"陈灵被老爸的前后变化和他地话弄的莫名其妙,她呆望着两人,不知金洋和老爸之间究竟有什么事。而金洋此时嘴角也泛起了一股古怪的笑容,他淡淡的答道:“一般。"陈贵站起身来,缓缓走到陈灵的面前,在陈灵惊愕的目光中,将手搭在了陈灵的柔肩上,轻声道:“宝贝女儿,我和你的男朋友之间有些事情要私下聊一会,你能不能先到大厅里等会?"看见陈灵脸上露出了不满之色,陈贵连忙又补充道:“就只几分钟而己,很快的。"陈灵翘了翘小嘴,不满的道:“有什么事情不能现在说吗?难道非要瞒着女儿吗?"陈贵摸着她的头,轻声哄道:“我们要聊的事与你以后的幸福有关,难道你还怕爸会害你吗?"一听是与自己以后的幸福有关,陈灵仿佛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了一道兴奋的光芒,再不犹豫,高兴的站了起来,她略带羞涩的望了金洋一眼,发现金洋也正望着自己,心中泛起了一股幸福感。金洋此时也说道:“小灵儿,听你爸的话,等会我就下来找你。"陈灵温顺的点了点头,再次深情的望了金洋一眼,然后小声道:“那好吧,爸,洋,我先下去了。"在金洋与陈贵的含笑注视下,陈灵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她又转头望了金洋一眼,发现金洋仍然注视着自己,她才心满意足的下了楼。

关上门后,陈贵脸上的笑容瞬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转身踏步走回床边,目光如闪电般射向金洋,在金洋毫不示弱的对视下,他的目光渐渐软了下去。在一阵沉默过后,陈贵沉声问道:“黑狼帮帮主?"金洋轻轻抚了一下头发,微微点了点头。

陈贵眼中再次爆起一道精光,随即又是一阵沉默。

在脸色反复变化后,陈贵的声音中略带着疲倦,淡淡的问道:“你想怎么样?"金洋对陈贵地这句话感觉有些异样。这句话明显带有示弱的意味,以陈贵的身份,是完全没有必要说出这句话的,即使他的女儿爱上了自己。金洋虽然不知道陈贵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软下来,但是心里仍然涌起了一股希望。

他脸上神色不变,双目紧紧望着陈贵。缓缓地道:“我想请县长大人放黑狼帮一条生路。”语气虽然平缓,但是却非常坚定,隐隐有一丝恳求,一丝威胁。

他果然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陈贵心里暗想,但是他没有多大的惊讶。他心里己经认定,金洋接近自己的女儿,就是想打击自己。但他为什么要我放黑狼帮一条生路呢?难道他不知道上级己经拒绝了我的申请。我己经不可能再将黑狼帮怎么样了?是上面那个与他有关系的大官还没有通知他,还是连他也不知道上面有人在罩着黑狼帮?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陈贵地脑中连闪过几个问题。

望着脸色古怪的陈贵,金洋的心里也紧张到了极点,虽然他表面仍然是一副很镇静的样子,但是他的手里却己经捏了一把冷汗。他现在是硬着头皮向县长提出的这个很可能让双方翻脸地请求。而他手中唯一的筹码,就是自己是陈灵的男朋友。尽管这个筹码根本就没有多少分量,但是他还要赌一下。因为这是他唯一地机会。

此时,陈贵心里己经想好了回答的话。因为即使他不想放过黑狼帮,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上面有大官罩着黑狼帮,也就是说,金洋可能有一个在官方势力很大的朋友,金洋此时问出这句话,很可能只是在试探自己。而自己的女儿。从她望向金洋的目光中,就可以看出,她爱金洋可能己经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了,金洋任意的一句话,就可能让她在心里体味好几天。想到这些,陈贵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得罪眼前地这个年青人,黑狼帮的帮主金洋。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怕金洋以后会在感情上伤害自己的女儿。“以后只要黑狼帮不犯什么重大的刑事案件,我向你保证,如果有警察敢找黑狼帮的麻烦,我就让他马上下岗!"陈贵的目光渐渐柔和了起来,望着金洋一字一顿的道。金洋的眼睛亮了起来,面对这突然惊喜,他脸上的喜色无法掩饰的显露了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激动,诚恳的道:“我也向你保证,只要那些警察不故意来找茬,黑狼帮绝对会安分守己。我虽然无法担保所有的犯罪会从A县消失,但是,我可以保证,以后A县的刑事案件将是Y市所属县里最低的。”

陈贵站起身来,缓缓走到金洋的面前,两只有力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陈贵与金洋的心里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灵儿是我唯一的宝贝女儿,她比我的生命更加重要。我不愿看见她在感情上受到任何伤害,否则,即使拼了我的老命,我也一定会让那个伤害我女儿的人后悔来到这个世界!"松开手后,陈贵说了一句让金洋不寒而颤的话。金洋心里只得苦笑,看来,自己以后头痛的事还多着呢。

“爸,你们怎么现在才下来?都过了十几分钟呢?"坐在沙发上想着心事的陈灵一看见从楼上走下来的陈贵与金洋,便欢喜的站了起来,似嗔似喜的望向两人道,说完,她偷瞥了金洋一眼。金洋的心情变的特别的好,他感觉自己的艳福真的是不浅。既然己经取得了陈贵的认可,金洋也就不再掩饰什么了,他大方的坐在了陈灵的身边。陈灵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容易害羞了,她芳心暗喜,本来准备好的用来责备老爸和金洋的话也随着金洋身上散发的热气而蒸发了。

陈贵虽然脸上也挂满了笑容,但是,他的眼中却隐隐有一丝担忧。他走到金洋与陈灵的身边后,温声道:“你们两人慢慢聊吧,我现在要去一下县政府。”

陈灵虽然奇怪老爸为什么突然又要出去,但是因为有金洋在她身边,初尝爱情甜美滋味的她此时正陶醉于幸福之中,也就没有去细想什么,只是喜滋滋地道:“爸爸。再见!晚上早点回来!"陈贵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望了金洋一眼,转身离开了大厅。大门关上以后,金洋一把将陈灵拉入了怀里,陈灵眼中闪动着喜悦的光,自觉的翘起了小嘴……

带着一股淡淡的处女的清香。金洋离开了陈灵的家。刚才经过一番缠绵之后,金洋及时刹住了即将崩溃地理智。不是他不想将陈灵破处,与她共赴巫山,而是陈灵老爸的话给了他一个警示。他真的很怕以后会伤害到陈灵。毕竟,现在不是封建时代,一夫多妻只是男人美好的梦想。虽然金洋不畏惧世俗与法律的束缚,但是他却无法保证陈灵愿不愿意与其他女人一起陪伴自己。事实上。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女人直言说不介意金洋娶几个女人。因为天色太晚,陈灵虽然很想金洋留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她还是不得不让金洋离开了。即使她己经愿意为金洋献身,但以她那嫩薄的脸皮也不好意思让金洋留在她家里过夜。

由于解决了心头大患。金洋感觉无比地轻松。他没有回到皮条的家,而是在路边的旅馆住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去银行取了一些钱。买了几件衣服。换上新衣服,将头发好好的打理了一下后,金洋坐上了前往Y市市区的大巴。他决定去Y市将皮条从监狱里救出来,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想到什么办法。

懒洋洋的躺在一张铺着柔软舒适地兽皮的滑动靠椅上,徐辉微微的眯着眼睛,透过蓝色地特制防弹水晶玻璃窗,望着下面街道上穿梭忙碌的人群,那微微眯起的眼缝里时时闪动着精光。他细细的品了一口手里握着的蓝色水晶杯里盛装的红酒。

“叮……”。桌上的深黑色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徐辉缓缓地转动着滑椅,然后伸手拿起那冰冷的话筒。

“徐哥,您请的人己经到了,要不要现在让他上来?"话筒里传来一名男子充满敬意的声音。

“好,你带他上来吧,对他客气一些。”

徐辉眼睛突然一亮,声音中也明显带着一丝激动。

“是,徐哥!"话音落后,话筒便恢复了沉默。

徐辉将话筒轻轻放了回去,手略微有些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端正的坐了起来。

不一会,一阵美妙的音乐声响起,徐辉望向桌面上的显示屏,只见自己的得力助手宗毒整齐的站在门外,他身边站着一名瘦高的老头,那名老头穿着一身奇怪的灰色长袍,比有一米八的身高的宗黑还要高出一个头。在徐辉通过显示屏观察那名老头时,老头仿佛有感应般,突然抬头透过显示屏望向徐辉,接着裂开那犹如骷髅般的嘴,冲着徐辉笑了一下,白森森牙齿瞬时露了出来。徐辉不禁打了个寒颤,目光急忙移了开去。

徐辉按了一下桌面上的红色按钮,门自动打了开来。

身形魁梧的宗黑带着全身散发着一股腐烂气息的老头走了进来。当老头一步一步接近徐辉时,徐辉的皮肤上渐渐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股寒气从他脚底冒了起来,直冲向脑门。

在离徐辉三米远的距离,宗黑与老头停了下来。徐辉望向宗黑,只见平时杀人不眨眼的宗黑此时似乎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恐惧,黝黑的脸庞泛起了一股病态的苍白,手虽然垂放在那里,但在不经意间会抖动一下,额头上粘有点点细小的汗珠。

徐辉心里感觉好受了一点。原来并不是自己胆小,站在老头身边的宗黑的心里也很恐惧,恐怕任何人与这个魔鬼般的老头靠的太近,感觉都不会舒服。

“黑,你下去吧!"徐辉端起水晶杯,喝了小口红酒,平静了一下激荡的心境,望向宗黑柔声道。

“是,徐哥!”宗黑如释重负般暗松了一口气,他始终保持着恭敬的姿势,向门外退去。此时的他,宁愿去面对腐烂的死尸,也不愿再与这个古怪的老头多待一分钟。这个老头给他地感觉太可怕了。让他心里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那是来自灵魂深处,对于死亡的恐惧。

待宗黑退出以后,门又自动关上了。

徐辉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传说中的魔鬼,一个让世上绝大多数降头师既惧又恨,曾经与亚洲另一顶尖地降头师平涣争夺降头师王之位。最后差点夺去平涣性命的邪恶降头师——阴山!

只见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犹如死人般,一片灰白色。深陷的眼球毫无神采,也是一片死灰色,那眼眶中仿佛只是一个黑色的空洞般。他的脸皮紧紧地粘在脸骨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具干尸,散发着一股死尸味。但徐辉感觉他比干尸还要可怕。他的人虽然只是随意的站在那里,却给了徐辉一股巨大的压迫感,那种感觉让徐辉感觉极其的不舒服。如果不是因为担心那个曾经警告过自己,另外一名同样令人恐俱的降头师地报复,他才不想和眼前这个人打交道。

徐辉用手摸了摸别在大腿处的小巧精致,但威力惊人的特制小型手枪。不安地心微微平静了一些。他突然有些后悔,应该让宗黑留在这里,虽然他不怕眼前这个恐怖的老头会害自己。但是,多一个人存在至少可以给他增添几分勇气,让他的心不会一直跳个不停。

“你就是徐辉?"一股阴沉的声音从阴山的口中轻轻飘出,隐隐带着几分不屑。

徐辉壮起胆子,挺起胸脯,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至于颤抖:“是的,我是徐辉,你就是阴山大师吧?"阴山突然尖声笑了起来。徐辉感觉那声音犹如来自地狱冤魂的惨嚎,就当徐辉地神智在那笑声中快要崩溃时,阴山停止了恐怖的笑声,尖声道:“对,正是本尊!"说完,他认真的打量了一会徐辉,问道:“你能确定你见过的那个降头师叫做平涣?"徐辉咬着牙齿,强压下心里的恐慌,点了点头,道:“是的。那个老头自己说他名叫平涣,并说他的降头术无人能敌,如果我敢伤害那个叫黄欢欢的女人,他就叫我死无葬身之地。当时他在我面前耍了几招,确实非常厉害。”

“无人能敌?”阴山尖声冷笑了几声,“看来这么多年了,那老家伙狂妄的性格还没有变呢。哼,他的眉角两边是不是各有一颗黑痔?"徐辉认真的想了一会,道:“是的,当时他离我很近,我看的很清楚,他眉角两边的黑痔很大。"“那就没错了,果然是他。”阴山的眼中露出了一股兴奋的光芒,“二十多年了,那家伙还没有死,竟然躲在了这个地方。嘿,恐怕他也没有想到我还活着,并且己经找了他好几年。”

阴山突然抬起了手,徐辉突然一惊,以为阴山要对付自己,手一把抓住了腿上的枪。但是阴山抬起手后,根本就没有其他动作,他甚至没有望徐辉一眼。他的眼睛望着自己从灰袍中露出的“手”,目光中充满了怨毒。徐辉的目光也移向了阴山伸出来的“手”,先是呆了一呆,接着心里冒起了一股冷气。

阴山露出来的东西根本就不能称作“手”,那是白森森的骨头,或者说,是被削下了肉的手。一个人,举着一只仅剩下骨头的手,而且还在那里冷笑,那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嘿,二十多年的仇恨,如今终于可以有个了断了。”阴山灰暗的眼球突然爆起了一道精光。

“大,大师。”徐辉虽然心里非常害怕,但还是忍不住打断了阴山的自言自语,“那个叫平涣的家伙,曾经对我说,他在我的身上下了个降头。大师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把那个降头解除?"阴山收起“手”,白骨又缩回了袖中。他举头望向徐辉,阴森的目光在徐辉的脸上缓缓滑动着。在他的目光的盯视下,徐辉感觉极其不舒服,虽然他很想让阴山将目光移开,但是,他知道此时阴山是在查探他身上所中的降头,只好强忍住心中的那股不舒服的感觉。

过了良久,阴山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他望着额头上己经冒出了冷汗的徐辉。阴森道:“没错,你地确中了降头,而且还是单面连心降。”

“单面连心降?”徐辉愕然问道。

“对。”阴山点了。点头,缓缓道:“连心降一般是同时下在两个人身上的。被下了连心降的两人,其中任何一方的肉体上受到了创伤,另一个人也会感到痛苦。如果其中一人意外死亡。另一人也会随之死去。而单面连心降则只需要在一个人身上下降,然后再将被下单面连心降的人与一个女人建立一种联系。这样,如果那个女人受到了伤害,被下降的人则会感到痛苦,如果女人死亡,那个被下降地人也会死去。但是,被下降的人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或者死亡,那个女人却不会有任何影响。"当阴山的话说完后,徐辉己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那个老头果然狠毒,竟然在老子的身上下了如此恶毒的单面连心降。那个与自己建立了联系的女人,一定就是黄欢欢了。幸亏自己没有将黄欢欢地名字列入刺杀名单中,否则……

徐辉暗松了一口气。他就是因为怕那个叫平涣的老头的报复,所以才一直容忍着黄欢欢,即使得知黄欢欢己经背叛了自己的消息。他仍然不敢让那些枪手去暗杀黄欢欢。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与黄欢欢之间己经建立了单方面的生死契约,一种绝对不公平的契约。

“大,大师。那我身上地单面连心降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吗?"徐辉知道眼前这个阴气沉沉的老头是自己以后摆脱恶梦的希望,说话地口气软了很多。

阴山冰冷的目光缓缓在徐辉难掩惊慌的脸上移动着,过了一会,阴山才尖声道:“办法只有一个。”顿了顿,他接着道:“只要给你下降的人。也就是平涣,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你身上的单面连心降也就解除了。"徐辉放下心来。本来,看阴山那副诡异的表情,半天不开口说话,他还以为自己身上的降头没有办法解除了。既然只要干掉平涣,自己身上地降头就能解除,那么自己就没有必要太过于担心了。只要在阴山干掉平涣之前,自己能保证黄欢欢那贱货的安全,自己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那就麻烦大师了。大师出手对付平涣,需要我们提供些什么吗?”徐辉恭敬的望着阴山。

阴山嘴角泛起一股诡异的笑容,死灰色的眼球转动了一圈,阴声道:“在你们找到平涣之前,你给我提供一个安静,没人打扰的地方,另外,每隔两天送一个处女过来。嗯,暂时就这些,以后如果我还需要什么,我会再通知你。"徐辉面露少许难色,但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找几个处女虽然不是很难,但是,谁也不敢肯定什么时候能找到平涣,如果时间太长了,恐怕还要专门派人到那些落后的山区去拐骗一些少女,让这个老头享用。徐辉心里暗骂了几句老色狼,然后按了桌旁的一个蓝色按钮,不一会,宗黑便上来了。交待了一些事情后,徐辉让宗黑将阴山带去一个比较清净的地方。

当门自动关上后,徐辉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以后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事,他真希望永远也不要再与这些可怕的降头师打交道。

让那些处女去受这个恐怖的老色狼的蹂躏,还真是难为她们了。徐辉心里想象着那些处女的衣服被强制扒光后,在阴山那只剩下白骨的手的抚摸下恐惧的尖叫,嘴角泛起了一股变态的笑容。

该了解一下A县现在的情况了,徐辉伸了个懒腰,拿起话筒,拨通了洪元的手机号码。

“喂,洪元,我是徐辉。A县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徐哥,情况有些不妙。我们派到那边的枪手与我失去了联系,他们很可能己经遇害了。黑狼帮现在还没有传出任何人被刺杀的消息,金洋现在也不知所踪。”

“陈贵那老头呢?难道他还没有向黑狼帮下手?"“陈贵那边也没有给我们什么消息。我感觉他好像也有些问题。"他妈的!徐辉的拳头重重的砸向了桌面,桌上地水晶杯倒了下来。杯里的红酒顺着桌面流到了地上。红色的液体,撒满了半个桌面,犹如鲜血般诡异刺眼。

如果此时徐辉从玻璃窗里向外望去,细心观察,就会发现一个极其熟悉的人影,正在下面街道的一个角落里徘徊。那人。正是从A县坐车来Y市的金洋。

金洋站在街道上一个偏僻地角落,望着旁边高高耸立的大楼,大楼的侧身用银灰色的特制金属烙着“四海运输有限公司”八个大字。这就是徐辉掌控的公司,看起来还不错。金洋暗暗打量着大楼,强忍住想进去的冲动。他知道此时如果闯进去,那等于是送死。且不说守候在徐辉身边的那些枪手保镖,仅仅是一楼大厅地那些保安和警察。就够自己头痛的了。

暗叹了一口气,金洋转身刚准备离开,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美女身影。

王晓!?

金洋眼睛一亮,连忙上前几步,向身形酷似野婆娘王晓的女人靠近。那名女人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向四海大楼前进的步子停了下来。突然转头向身后望去。

两对目光在半空中不期而遇。

果然是王晓!

她看见金洋时,先是呆了一呆,眼中闪过一道讶色。随即便恢复了常态。

金洋不知道王晓现在究竟是什么身份,对着王晓微微笑了一笑。

王晓若无其事的转身向金洋走来。金洋想起了以前地事,眼睛紧盯着王晓,暗暗提高了警觉,肌肉紧绷了起来。

王晓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她面无表情的从金洋地身边走过,小声丢下了一句话:“跟我来,这里危险。"金洋虽然不知道王晓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稍加犹豫后,便连忙跟了上去。

穿过几条街,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巷,王晓停了下来。

转过身,王晓面无表情的望向身后的金洋,淡淡的道:“我不管你来这里究竟想做什么,请你马上离开丫市。”

金洋本以为她带自己来这个偏僻的地方,是要对自己说什么要紧地话,没有想到她一开口就这么不客气。金洋心里涌起一股怒气,冷声答道:“我想你还没有权利干涉我的自由。我也不管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我想做的事任何人都不能阻止。”

周围空间瞬时充满了火药味。王晓望着金洋,眼里充满了怒意,还带着一丝不屑。金洋毫不示弱的怒瞪着王晓。过了一会,王晓的态度渐渐有些软化了,她似乎有些害怕金洋那凌厉的目光,微微将目光移了开去,语气转软道:“我知道你来这里,是想找徐辉的麻烦。但是,以你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没有接近徐辉的机会。如果被徐辉发现你来到了丫市,那你想再离开Y市就不是那么容易了。"说完,她稍顿了会,又接着道:“刚才你站的那个地方,其实非常危险。徐辉的办公室在那楼的最顶层,他每天都喜欢向下看风景。他的卧室也是在最高层。平时,他很少走出大楼,即使出来活动,也会秘密的在一些人的保护下出来。除非是他想召见别人,否则,任何人都无法见到他。如果你是来找他报仇,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金洋望着王晓的目光也柔和了少许,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道:“多谢你的提醒。你放心吧,我来这里,不是来找徐辉的麻烦。我是来救一个人。”

“救人?”王晓眼中闪过一道疑惑之色,微一思索,她重新抬起头来,问道:“你是来救你的兄弟皮条?"金洋没有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王晓沉吟了片刻,她望着金洋,一字一顿的道:“只要你能保证在一个月之内,待在A县,不让你的黑狼帮制造出什么事端,不与徐辉发生什么冲突。我向你保证,一个月后,不但皮条会被放出来,你的仇人徐辉,也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金洋静静的望着王晓,王晓充满野性的唇紧紧的抿着,眼中闪动着坚定的光芒,使任何人都无法对她刚才所说的话的真实性产生怀疑。“好,我答应你!”沉默了片刻,金洋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沉声道。王晓似是放下了什么心事,松了口气,脸上浮起一股夹杂着感激意味地淡淡的笑,轻声道:“谢谢。”说完,她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声音转淡道:“我现在要回去了。不然会惹起徐辉的怀疑。”接着,她对金洋点了下头,转身离去了。

望着王晓逐渐消失的情影,金洋心中隐隐有种若有所失的感觉。

难道真地像别人说过的那样,越得不到的东西,便越珍贵,越想得到吗?金洋心里暗想道。刚才。当王晓又恢复她惯有的冷漠时,金洋心里突然有种想强奸她的感觉,而且,那种感觉来的异常强烈,他费了很大的力,才将那个邪恶地念头强压了下去。

难道自己对强奸女人有瘾了?自己的心理是不是有些变态?金洋心里苦笑了一下。不过。王晓那野婆娘的确是很吸引人,那魔鬼般迷人的身材,天使般美丽的脸蛋。以及她那种据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对于男人无一不是致命诱惑。特别是她神秘地身份。虽然金洋不知她为什么敢说那样的大话,敢做那样的保证,但是金洋却无法怀疑她,因为她说话时地表情与语气,让人根本无法怀疑,事实上,无论她说什么。都表现出一股极大的自信,那种自信,可以感染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她究竟是什么人?金洋微微眯起眼睛,暗自思索着。他当然不可能真的听从王晓的意见,一直待在A县,只不过,他也想到,如果自己留在丫市,不会有多大的用处,而且真的会有很大的危险。他己经想到了一个新地计划。

如果自己带上柳云给自己制造的人皮面具,那么自己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在Y市活动了,而且,说不定还有机会接近徐辉。只是不知道柳云给自己制造的帅哥面具有没有完工。一想起柳云那深情的目光,金洋不禁打了个寒颤,嘴角泛起一股苦笑。

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又要去见他了。金洋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向车站走去。

当金洋在赌场老板的带领下,出现在柳云面前时,柳云正坐在小亭,用手撑着下巴,望着湖面沉思。他穿着一身雪白的衣服,面容虽然仍是那么娇美动人,但是却憔悴了不少,深邃黑亮的眼眸上,夹杂着几丝血丝。

“云!”金洋还记着上次的约定,虽然感觉有些不自然,但还是肉麻的唤了声“云”。

赌场老板似是知道金洋与自己帮主的关系,将金洋引到目的地后,便识趣的退了下去。

柳云身体猛的一颤,他愕然的抬起头来,看见了一脸帅气笑容的金洋后,他那本是憔悴的神色瞬时被一股莫名的兴奋所代替,眼中闪动着惊喜的光芒。

“洋!”一声充满深情的呼唤从柳云的唇边飘出,他激动的站了起来,金洋走到他的身边,友好的拍了拍他的柔肩,让他那激动的心微微平息了一些。

两人回到大厅,经过一番叙旧以后,柳云又恢复了以前的娇媚,目光也变的羞涩起来。

“云,那个帅哥面具制造好了吗?”过了一会,金洋终于将话引到了正题。

柳云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道得意的神色,柔声道:“刚刚完工。你看见后一定会喜欢的。嘻,如果你带上它后,恐怕再心高的女孩看见了你,也会被你迷住的。唉,不知道又要有多少女孩要伤心了,我现在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答应给你制造那个面具,究竟是对还是错呢。”说完,他还真的叹了口气,但是他的眼中却仍然是一片喜色。

金洋知道他是故意在调侃自己,听到面具己经制造好了,金洋的心里也异常兴奋,他搓着手,有些紧张的道:“那,那现在能不能让我看看?"柳云娇慎了金洋一眼,道:“那本来就是送给你的嘛。”说完,他站起身来,瞥向金洋道:“你随我来寝室吧。"金洋连忙站了起来,跟着柳云,与他一起走向柳云的寝室。柳云从床头小心的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黑盒子,然后将盒子轻轻的打了开来。

“坐到这里,闭上眼睛!”柳云喜滋滋的望着金洋道。金洋虽然对盒子里的东西很好奇,闻言还是顺从的坐到了床边,将眼睛闭上了。

金洋感到柳云那温柔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会,然后自己的头发被他向后挪去,一股夹杂着淡淡香味的热气吹到了自己脸上,金洋心里苦笑,因为他感觉的到,那是柳云在对着自己吹气,他不知道柳云是在趁机揩油,还是真的在认真的给自己带面具。过了好一会,金洋才感到一层粘乎乎的东西从额头开始,覆盖到了自己的脸上。

“可以睁开眼睛了。"柳云那略带激动的声音传入了金洋的耳中。金洋睁开眼睛,只见柳云正惊讶的望着自己,满脸都是惊艳的讶色,眼中夹杂着兴奋,激动,爱慕,痴迷的复杂神色。

没有这么夸张吧?金洋心里嘀咕着,然后转头望向床头的镜子,接着,他猛的呆住了。

《狼之天下》 第131-140章

131章

他不是没有见过帅哥,相反,与他接触的那些男人,无一不是极有魅力的帅气男人。无论是徐辉,还是他自己,都是可以迷死无数少女的美男子。

但是,如果拿徐辉和金洋,与镜子中的那个男人相比,那简直就是拿丑小鸭与白天鹅作比较,那完全不是同一档次的。

如果说镜子中的那人是世上最完美的男人,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反对。金洋敢肯定,任何一个女人,如果此时看见了自己,心一定会颤抖。任何女人,恐怕都无法生出拒绝镜中男人的念头。

拥有世上最完美的相貌,再加上圣光散发的对女人的巨大的吸引力,以后,还有哪个女人能逃脱自己的魔掌呢?如果自己的那些女人,看见了带上了面具的自己,会变心吗?

一想到这个问题,金洋的心里隐隐有丝不舒服的感觉,无论是哪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对自己忠贞不二,但是,镜子中的那男人的威胁太大了,让金洋产生了巨大的自卑,也让金洋以前的优越感彻底消失了,甚至,让金洋产生了不安全的感觉。

希望她们能够经受得住诱惑。金洋心里暗叹道,不过,这也许可以说是一个考验,让自己更加确定哪些女人是真的对自己忠贞不二的。“洋,难道你不喜欢吗?"看见金洋的脸色不断的变幻着,柳云紧张的问道。

金洋露出了一个足以迷死任何女人地笑容。望向柳云笑道:“我怎么会不喜欢呢?这么完美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柳云望着金洋,眼中露出了痴迷的神色。

金洋心里再次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他感到柳云此时也一定被刚才自己在镜子中看见的那个男人迷住了,他痴迷的对象不再是自己。虽然让一个男人喜欢,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当此时柳云为带上了面具地自己而痴迷时,金洋的心里仍然有一股失落感。

“如果你是个女人,你会爱上带上面具的我,还是没有带上面具的我?”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金洋一时冲动,脱口问出了心里的话。柳云呆了一呆。认真的思考了一会,他抬起头来,严肃地道:“如果我是女人,我想我会爱上以前的你。"金洋不信的道:“你是在安慰我吧?"柳云摇了摇头,望着金洋认真的道:“我说的是真的。虽然此时带上面具地你,非常的完美。完美的可以让任何女人窒息。但是,我却感到非常地不真实,此时的你。只会让我仰慕,但是,却不会让我去爱恋。太完美的人,给人的感觉太梦幻,就像水中的明月。我只会远远的观望,却不会产生想拥有它的感觉。”说完,他略微顿了一下,又接着道:“没有带上面具的你。与现在地你相比,或许会有所不足,但正是那点不足,让我感觉你是一个真实的人,会产生一种吸引我接近你的特殊魅力。但是,一旦你带上了面具,反而让我只想静静的看着你,欣赏你,而不想与你太过于接近。"金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或许,这就像一句名言所说的那样,没有缺点,其实就是一种缺点。缺撼,有时候也是一种魅力吧。

随即,金洋因为看见了镜中自己的相貌而受到的震撼渐渐消散了,世界上是不可能有这么完美的人的,那只不过是个面具而己。金洋对自己刚才心中升起的嫉妒感觉有些好笑,自己竟然会嫉妒起一张面具来。

同时,他也更加佩服柳云了,能制造出这样完美的面具的人,只能用天才来形容。

柳云的才能,如果被什么有影响的报刊公开,他很可能会成为世界各国所争取的人才,成为国家的国宝。

金洋心里也升起了一丝疑惑,柳云为什么会甘心待在这个小地方呢?

“洋,我们出去走走吧。”

柳云的声音在金洋耳边响起,金洋呆了一呆,随即答道:“好吧。”

两人又来到了桥上,柳云似是非常高兴,一直在金洋耳边兴奋的谈论着一些有趣的见闻,说到高兴处,他会大笑出声,受到柳云的感染,金洋的心情也格外的好。

"c县的情况怎么样了?"金洋望着湖面,随口问道。

“情势的发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警察认定是杜毒带人砸了自己的场子,现在正在通缉他。他的野马堂也烟消云散了。”说完,他轻笑着道:“我们现在只需要等待,只要那边紧张的局势一稳定下来,我们就可以派人过去接受那边的场子,当然,我们必须赶在徐辉的前面,徐辉现在估计也在等待最佳时机,到时候,我们与徐辉估计还有一场较量。”

金洋点了点头,他静静的体会着微风吹拂到脸上的感觉,过了一会,他开口道:“等会我要去Y市。"柳云似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事实上,当金洋向他要面具时,柳云便猜想到了金洋可能要去丫市。不过他脸上没有丝毫的异样之色,仍然挂着满脸的笑容,他转头望着金洋,狡黯的眨了下眼睛,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金洋微一思索,道:“可能马上就要走了。”

“好吧,那你先在这等我一会。”柳云道。

金洋转头望向柳云,只见他的脸上仍然充满了幸福的笑容,心里有些疑惑,他点了点头,道:“好。"柳云犹如快欢的小女孩般,轻快的离去了,留下了一缕淡淡的清香。过了一会,正在金洋思考着到Y市后的行动计划时,一声清亮的声音传了过来:“洋!"金洋转过头来,望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一名长得有些丑陋的青年人,穿着黑色的西服,站在自己的身前。

“你是?”金洋愕然的望着眼前的这个陌生的青年人,从他的声音,金洋听出了他好像是柳云,但是,他实在是无法将眼前这个丑陋的青年与美貌的柳云联系在一起。

“我是柳云啊,嘻嘻,这个面具是我很早前就造好的,怎么样,还不赖吧?"青年人得意的笑道。

金洋苦笑了一下,道:“何止是不赖。你简直就是个千面人。"得到金洋的夸奖,柳云更加高兴了,他眼中闪过一道兴奋之色,道:“我决定了,我要与你一起去Y市!"“什么?”金洋愕然反问道:“你到丫市去做什么?你走了以后,白云帮怎么办?"柳云狡黯眨了眨眼睛,道:“你去丫市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至于白云帮,嘻,自然有人帮我打理。其实,如果没有遇到什么大事,我是很少管理帮里的事的。大多数事情,副帮主和那些堂主自己就可以解决。"金洋感到头大了起来,他耐心的道:“我到Y市,是想寻找干掉徐辉的机会,非产危险,可不是过去游玩。"柳云像耍赖的女生般,道:“那我更要与你一起过去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徐辉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如果你一个人在那边,遇到了什么危险,那么徐辉也不会放过我们白云帮的。"望着柳云那诚恳而坚定的目光,金洋知道自己是无法说动他留下了,最后,他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柳云一看金洋点头默许了,兴奋得欢呼了一声。金洋望着他那幅兴高采烈的样子,只能摇头苦笑,现在的柳云,哪里像一帮之主啊。

不久,两人一起坐车来到了丫市。

金洋与柳云一走下车,立即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一看见金洋时,便受到了极大的震撼,目光再也无法从金洋的脸上移开了。

事实上,从金洋一走出柳云的门开始,便一直受着这种真正的万人迷的待遇。从三岁的小女孩,到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一看见金洋,便陷入了狂热的痴迷。无数少女为之疯狂的尖叫,当然,他也招来了无数男性同胞几乎要吃人的嫉妒目光,不少平时自认为自己是帅哥的男人看见金洋后,差点陷入了疯癫状态。据有关数据统计,当天B县有两百名女性患上了一种怪病,这种病的特征是神智迷糊不清,嘴角不停的流着口水。另有三名男子留下了一封遗书后,便上吊自杀了。遗书上写的是:只到今天,才发现自己想当天下第一帅哥的梦想水远无法实现了,既然梦想己经破灭,那人生也就没有什么可留恋了。

在车上时,车上几乎所有的女性都以肉身搏斗的方式,强行挤到了金洋的身边。于是,车上就发生了一个百年难见的怪现象。车上有一半的座位是空着的,但是却没有人去坐,十几名女子你推我攘的围在一名靠窗坐着的男子身边,一道道贪婪的目光努力的在那名男子的脸上揩着油。而那名男子,就是带着面具的金洋。

金洋压根就没有想到带上面具后,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本来,他带面具的目的就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样一来,自己即使只是想甩脱身后的那些追随者,都还要费很大的功夫。

埋着头一阵狂奔,金洋与柳云躲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巷,终于算是暂时清净了。两人相视苦笑。金洋终于体会到了做万人迷的滋味。

经过一番商议,由柳云出去,给金洋买了一副可以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和一顶太阳帽,在经过柳云的一番精心打扮之后,金洋终于可以放心的行走在大街上,而不需担心被女人偷摸屁股了。

132章

金洋与柳云进入了一家小饭店,点了几盘菜。虽然店中的其他人对金洋的怪异打扮很好奇,但是大家也只是多望了他几眼而己。

就在金洋夹了块牛肉,塞入自己嘴里时,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矮胖身影走进了店来。他微愣之后,便恢复了正常,继续咀嚼着口中的美味。但他刚才的异常没有逃过细心的柳云的目光,柳云微低着头,装作吃饭的样子,小声问道:“什么事?"金洋透过墨镜,看见进来的矮胖子在离自己几个桌子远的地方坐了下来,他用细微的声音道:“你不要回头看,刚才进来的那个胖子,是我们帮的叛徒洪天,皮条就是被他出卖给警察的。"柳云听后,也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小口的吃着饭。过了一会,柳云小声问道:“要不要擒住他?"“不,”金洋低声道:“他可能是个线索,等会我们跟着他,看他去什么地方。"柳云微。点了下头,接着,故意和金洋聊起天气来。

洪天进来后,也只是扫了金洋他们一眼,当酒菜上来后,他便大吃大喝了起来。

金洋与柳云吃的特别慢,小心的监视着洪天。此时金洋带的那个墨镜帮了金洋一个大忙,那浓浓的黑色挡住了金洋的眼睛,让别人无法知道金洋那躲在墨镜后面的眼睛正望着什么地方。

半个小时以后。洪天站起身来,付完帐后,便挺着大肚子,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丝毫也没有觉察到有人正在暗中监视他。

金洋和柳云也随即站了起来,柳云丢下了一张百元大钞后。两人迅速跟了出去。

洪天顺着街道,迈着大步缓慢的走着,他根本就没有料到在Y市有人敢跟踪他。这给金洋与柳云创造了一个极好的机会。两人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后面。

过了一会,洪天转进了一条安静人稀的小巷,金洋与柳云互望了一眼,也转了进去。在巷子中,经过几拐。来到一条无人地死胡同,洪天在胡同中唯一一家平房前停了下来。

洪天用力敲了敲门,过了一会,门打了开来。洪天迈了进去,门又被“吱呀”一声,被重重的关上了。

金洋与柳云待洪天进入平房后。才转入胡同中。因为胡同的前面没有了去路,旁边只有一间平房,洪天此时又不见了踪影。很容易的,金洋便推测出了洪天一定进入了胡同里的那间平房中。

金洋小心的踏入胡同里,并轻轻的向那间平房靠近,柳云也小心地跟在金洋的身后。

平房的门旁有扇窗户,窗户是关着的,并被里面的窗帘遮住了,从外面,无法看见里面的情景。

正当金洋犹豫要不要闯入屋内时。一丝细微地声音从屋里透过窗户传入了金洋耳中,接着,声音逐渐变的清晰起来,那是两个人的对话。金洋望向柳云,柳云也正在凝神细听。

“还没有那几名枪手地消息吗?"“没有。我想,他们可能真的己经死了。很可能他们在B县就己经遇害了。”

“那有没有金洋的消息?"“也还没有。我不敢再回A县了。皮条被抓以后,他们己经怀疑我的身份了,他们现在一定在四处找我。陈建伟那家伙非常狡猾。大哥,其实凭咱们的实力,为什么要受徐辉的控制呢?虽然徐辉现在很信任你,但是屈于人下的感觉毕竟不是很好……”

“哼,我明白你的意思。徐辉那家伙现在对我越来越不客气了。我己经准备计划收拾他了,只不过,我现在还不能确定枪手队里地那些家伙的态度。还有那个叫宗黑的,也是个很难应付的角色。干掉徐辉的事,我们必须从长计议。"“听说徐辉又找了个很厉害的降头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像的确是有这回事。什么降头师,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家伙罢了。一颗小小的子弹就可以送他们归西。”

“大哥,那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下一步……”说话人的声音突然转厉,冲着窗户大喝了一声:“什么人?"金洋大惊,刚准备从窗口闪开。“呼”的一声,一颗子弹窗户里飞了出来,玻璃应声而碎。

金洋与柳云瞬时袒露在了屋里人的视线中。

“呼”“呼”“呼”连续三声响过,三颗子弹接连飞了出来。金洋的身形速度虽然很快,但突然之间,他大脑却没有来得及反应,因为第一颗击破玻璃的子弹与后面三颗接连射出的子弹间隔的时间极短,几乎就在金洋刚刚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时,后面的三颗子弹便飞了出来。一道黑影向金洋扑来,将金洋压倒在地,接着,金洋听见了一声闷哼。闷哼声是压在金洋身上的人发出的,很显然,将金洋压倒在地的人中弹了。而刚才,金洋的身边只有一个人,那个人便是柳云。

“砰”的一声,门被人瑞了开来。

金洋一听见门声,便飞一般的抱住压在自己身上,为自己挡下了子弹的柳云,就地一滚,身体弹起。他双手死死的抱住柳云,犹如一阵风般,狂奔而去,留下了愕然的站在门口,手中握着枪的长发中年人。一个身形矮胖的人从屋里跟了出来,走到长发中年人身边,疑惑的问道:“大哥,人呢?"长发中年人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醒过来,事实上,一直到现在,他还在怀疑,自己刚才见到地是不是一个人?。或者,自己刚才出来时,看见的只是自己的幻觉。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快的速度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矮胖子就是洪天。洪天他看见自己的大哥一脸的茫然,心里更加奇怪了。又问了声:“大哥,难道还有人能够从你的枪下逃走吗?"长发中年人终于回过神来,他用力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刚才看见的是不是人?"洪天更奇怪了,他疑惑的望着长发中年人,问道:“不是人?难道是鬼吗?”说完。他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对大哥说话,有些不妥当,他的话里,明显含有责备的意思。他知道,他的大哥最讨厌别人用责备的语气跟他说话。洪天担心地事情并没有出现,长发中年人听了洪天的话。并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悦之色,相反,他的目光更加迷茫了。喃喃念道:“鬼?我刚才见到的是鬼吗?人怎么可能从我的枪下逃走呢?"说着,他地目光突然凝聚在了地面上。

地面上有一滩鲜红的血,鲜红而诡异的血,顺着胡同,向外延伸开去,一滴一滴地。

血证明了一件事。刚才见到的不是鬼,是活生生的人。真的有人从长发中年人的枪下逃脱了。

这是令他无法容忍的,他绝不能允许活人从自己的枪下逃脱。特别是,那人还偷听了自己刚才在屋里的谈话。如果那话传到了徐辉地耳中,那结果……

深吸了一口气,长发中年人将枪插回腰里,缓缓的吐出了一个字:“追!,,金洋抱着受伤的柳云,一路狂奔,毫无掩饰那惊世骇俗的速度,在路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幻影。

刚才是我眼花了吗?街上的一个行人揉了揉眼睛。

那是龙卷风吗?好快!另一名行人将衣服拉拢,打了个寒颤。哇,UFO跑到地上来了!一名小孩拉着妈妈的手,指向前方只剩下一个黑点的影子大叫道。

到了一个无人的小河边,金洋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柳云虽然不是很重,但是,抱着一个人,跑这么远的路,没人能够吃的消。

金洋将柳云小心的放在河边的一块草地上,由子面具的原因,从外看不出柳云脸色的变化,但他那柔滑的手,却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极其苍白。现在不能带柳云去医院,柳云受的是枪伤,到了医院以后,一定会引来警察的盘问,而Y市的警察与徐辉又是一伙的。

看来,只有自己亲自替他取出子弹了。

望着眉头紧皱,眼皮不断跳动,面露痛苦之色的柳云,金洋咬紧牙,狠了狠心,将柳云拉着自己胳膊的手轻轻扯动了一下。

“不,不要。洋,不要离开我,不要……”

当金洋拉着柳云的手微一用力,柳云突然梦吃般的呻吟了起来,抓着金洋胳膊的手更加紧了。

“云,我不会离开你的。乖,我现在帮你取出子弹,你先把手松开,好吗?"金洋用手轻抚柳云的脸,柔声道。

柳云的手渐渐松了。金洋轻轻的将他翻转了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他的背部己经被血染透了。黑色的西服变成了诡异的深红色。金洋费力的将他的外套脱了下来。柳云的里面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内衣,那是女性的专用内衣。

看来他真的是将自己当成女人在对待了。金洋心里暗想,然后轻轻的将柳云的内衣从下望上轻轻拉起。

当金洋的手刚刚将柳云的内衣拉起一点时,柳云仿佛有感应般,躺在金洋腿上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手也突然抓住了金洋的手。“乖,听话。取子弹必须要先脱衣服的。”

金洋以为柳云害羞,便柔声安慰道。

柳云此时己经清醒了过来,他想说什么,但嘴唇掀动了几下,却没有出声,眼中闪动着极其羞涩的目光。

他果然还是害羞,唉,他又不真的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呢?金洋叹气摇了摇头,然后将柳云抓着自己的手轻轻的澎了开来。柳云虽然不情愿。但也没有太坚持,最后,他将头埋进金洋地腿间。

当金洋将柳云的内衣拉过胸部时,发现柳云的胸部真的缠着一条白色的丝纱,而且,金洋发现柳云的肌肤极其白嫩柔滑。闪动着青春地光泽,柳云仿佛极其紧张,小腹不断颤抖的。金洋的手竟然不知不觉的碰了一下他的小腹,一股异样的电流传过金洋的指尖,金洋身体微微一颤,感觉任何女人地小腹都没有柳云的性感动人,如果别的女人看见了柳云的上身。一定会嫉妒的发狂。柳云的身体又轻颤了一下,小腹也紧缩了起来。

金洋赶忙压下头脑中地邪念,将柳云的背翻向自己,虽然他很想看看被轻纱缠着的里面,究竟是什么光景,但他最终还是压下了欲望。他望着柳云背部细小地血洞。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

“洋,"柳云突然轻唤了一声。

金洋用手抬起柳云的头,柔声问道:“什么事?"“我的外套里装着一小瓶红色药剂,你帮我拿出来。"柳云的目光转向放在一旁的西服。轻声道。

金洋将柳云的头轻放在自己腿上以后,伸手拿起西服,从里面找出了那瓶红药。瓶里的液体异常的红,犹如鲜血一般。

“你把瓶里地液体倒入我背部的枪口中,只需要倒一点就足够了。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柳云看见药瓶以后,目光微微亮了一下,轻声道。

这瓶药有这么神奇吗?金洋心里虽然有些怀疑,但是他想起前几天。自己为了锻炼自己的反应能力,将胳膊撞得肿了一圈时,也是涂上了柳云给的药,结果睡一觉起来就痊愈了。也许柳云的药真的很神奇呢。想着,金洋翻过柳云的背,小心的打开瓶盖,从上望去,瓶中的液体仿佛是活的一般,犹如血红色的州蚂一样,四处游动着。

金洋心中的惊讶更甚,这是什么药?不过他心里虽然疑惑,却没有半丝犹豫,轻轻的将药滴入柳云背部那可怖的血洞中。

当那犹如鲜血般的液体落到柳云的背部时,那血蝌蚪般的液体竟然顺着柳云背部的血迹游入那枪洞中,然后从那血洞里冒起了一道白烟。金洋吓了一跳,手停在了半空,他清楚的看见了,那药真的是活物。柳云此时也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声。

稍愣之后,待白烟散去,金洋望了望瓶中那游动的血蝌蚪,又小心的向柳云的背部倒入了一些,那血蝌蚪再次游进那血洞中,不过这次却没有白烟冒出。

“好了,不要再浪费药了。"柳云的精神状态似乎好了很多,他转过头来,柔声道,似是将那药看得非常宝贵。

望着柳云那恢复了神采的眼睛,金洋的心情大好,他小心的盖住手里宝贵的药,将之放回柳云外套的口袋中。

金洋觉得这样似乎还不够,他想找个东西把柳云的伤口包扎一下,但周围又没有什么可用来包扎伤口的干净的布纱。

突然,他的眼睛落在了柳云缠着胸部的白纱上。

金洋的眼睛一亮,这不是包扎伤口的最好的材料吗?心里想着,金洋立即动手去解白纱的结。

当结快要打开时,躺在金洋腿上的柳云发现了金洋的举动,他似是非常吃惊,伸手抓住了金洋的手,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要做什么?"金洋奇怪的望了柳云一眼,道:“用这条白纱给你包扎伤口啊!难道你还有其他更好的包扎伤口的东西吗?"“可,可是,”柳云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手仍然紧紧的握着金洋的手,目光闪烁不定。过了一会,他微低下头,小声道:“有些东西,你是不能,不能看的……”

“不能看?”金洋有些疑惑,他望着柳云被白纱裹着的微微鼓起的胸部,心想即使你的身体过于女性化,连胸部也长得像女人,但你毕竟还是个男人啊,有什么不能看的呢?但是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

“可是,你的伤口需要包扎啊,现在又没有其他干净的布纱了。什么东西不能看,我不看就是了。”

金洋望了一眼柳云背部地伤口。突然发现那伤口处的血已经凝聚了,那洞口好像也在慢慢缩小。

柳云的目光闪动了几下,知道金洋说的也没有错,沉默了一会,他轻叹了口气,小声道:“那我自己来解吧。"“好吧。”金洋将手从白纱的结上移了开来。柳云轻轻的摸索着那个结。不一会,那个结便被解开了。

柳云小心地将白纱从胸部抽出,同时,另一只手紧紧的遮挡住自己的胸。

接过柳云递过来的白纱,金洋好奇的望向柳云的胸部。柳云虽然用手挡着,但是毕竟一只手能挡住的范围极其有限。

金洋地目光刚刚落到柳云的胸部,顿时感到一股异样的刺激。难怪他要用布纱缠住自己的胸。柳云的胸不仅仅是像女人,他的胸比大多数女人地都要漂亮迷人。

虽然柳云用手遮挡着,但是那美丽的乳房的轮廓,以及那粉红色地性感的乳晕,都毫无遗漏的映入了金洋的眼中。

即使明知柳云是个男人,金洋心里还是升起了一股欲火。柳云突然发现金洋正用色眯眯的眼睛望着自己的胸部。急忙用双手将自己的胸部抱了起来,转过身,伏面躺在金洋的腿上。填道:“你不是说不看吗,你……”

金洋一下子回过神来,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想如果柳云不开口说话,没有人会将他当成男人。金洋小心的将柳云的伤口包扎了一下,然后,拿过内衣,递到柳云的手上。

柳云眼中闪动着羞涩的目光,他接过内衣。坐起身来,背对着金洋,将内衣套到了身上,接着,他又拿起西服,披到了自己的身上。金洋突然发现,柳云现在完全不像一个中弹的人。虽然子弹没有击中他的要害,但是,流了这么多的血,而且那子弹还留在他的体内,如果是一般的人,恐怕能说话就己经很惊人了。柳云却己经能坐起来穿衣服了。刚才那是什么药,竟然这么神奇?!金洋又想起了那游动的血蝌蚪。穿好衣服以后,柳云离开了金洋的腿,与金洋面对面坐在了草地上。“子弹还留在你的体内,不会有什么大碍吗?"金洋望着柳云轻声问道。

柳云摇了摇头,道:“你放心吧,那子弹会自动从我体内消失的。即使没有消失,也会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不会有什么妨碍的。”“难道你现在已经好了,不用再回去治疗一下了?"金洋心中的好奇更甚,有些担心的问道。他对柳云的话感觉异常惊讶。柳云迟疑了一会,道:“应该不用再管它了。我现在只是感觉全身有些酸软,估计是流了太多的血,以后滋补一下身体就行了。"“应该?”金洋皱着眉头,问道:“刚才那是什么药,有那么神奇?”

柳云的目光闪动了一下,语言有些吞吐的道:“那,那是我父亲留下的。其实,我也就只有这一瓶而己,我也不知道它是用什么做成的。”金洋明显感到柳云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柳云并不是一个善于说谎的人。不过金洋也没有太在意,毕竟,那也许是他们家族的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金洋心里对柳云的家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一先是能够制造神奇的面具,接着又冒出这么一瓶比起传说中的仙药也毫不逊色的红色药剂。其实一直到现在,金洋对带在自己脸上的面具还极其的疑惑,一个面具,带在自己的面上,竟然可以改变自己的五官,而且,还需要一种特殊的方法才能取下来,否则,就只有把自己的脸皮也扯下来,那面具仿佛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那面具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制造成的?刚才那红色药剂又是由什么造成的?那血红色的蝌蚪状的东西,应该是有生命的。

思索着这些问题,金洋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金洋皱眉头的动作落入了柳云的眼中,柳云的心猛的跳动了一下。他以为金洋在生自己的气,一下子焦急了起来。他望着金洋,急声道:“洋,其,其实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而是那牵扯了太多地秘密。你知道了以后,对你不但没有丝毫的好处,还可能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和烦恼。”金洋微微笑了一下,他用手拍了拍柳云的肩,轻声道:“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你的身体才是我最关心的事情。好了,我们先去找家旅馆。即使那药再神奇,我想你也需要好好地在床上休息休息,等会我到街上买一些补血的东西。"柳云感动的。点了点头。随后,金洋想将柳云背在背上,但柳云似是非常的羞涩,坚持要自己在地上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金洋只好用手搀扶着他,缓缓的走向市区。金洋心里格外的纳闷,一向不拘小节的柳云,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羞涩了?如果是以前,感觉不好意思地一定是自己,但这次。因为柳云受伤完全是为了自己,所以自己才主动要求来背他,却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坚决的拒绝。

打的士来到了一家旅馆。金洋将柳云小心的扶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后,金洋才放心的离开。离开时,金洋感觉柳云望着自己的目光格外地异样。

金洋在一家药店买了一盒补血的药剂,然后来到路边等车。一辆的士缓缓地停在了金洋的面前,金洋上前拉开车门,正准备坐进去,不经意间瞥了一眼从身边经过的一辆小货车。身体一下子定住了。“上车啊!"的士司机转头望了一眼车外的金洋,不耐烦的喊了一声。金洋一把把车门拍上了,道:“不坐了,你走吧。”

“神经病!”司机小声骂了句,踏下了油门。

金洋握紧怀中药盒,稍加犹豫后,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展现自己惊人的速度,拔腿向前面还看得见背影的小货车追去。

那小货车地速度在金洋的眼里,就像蜗牛爬动一样,不一会,他便追上了那辆货车。

接着,金洋轻轻一跃,抓住货车车厢的把手,很轻松的便爬到了车厢的项部。

金洋静静的爬在车厢上面,等待着车停下的时刻。

他刚才很清楚的看见,开货车的司机,正是张毛的哥哥。本来,他还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最后,他想到或许可以从张毛的哥哥那里得到什么意外的收获,自己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然后,他便追了上去。

货车渐渐偏离了市区的轨道,向一个荒无人烟的泥巴路开去。又过了一会,穿过一片树林,前面了出现了一幢看起来挺古老的平房,房子是用一块块的青砖砌起来的。

车在平房前停了下来,接着,车门打开,张毛的哥哥从车中跳了下来,他的神色有些紧张,匆忙的走到车厢后,拿出钥匙,打开了车厢的门。他丝毫没有抬头,根本就没有想到车厢项上会有人。

车厢门开后,他跳上车厢,然后抗着一个东西跳了出来。金洋定眼一看,心微微一惊。张毛哥哥抗在肩上的竟然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看起来年龄很小,绝对不会超过十五岁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双手和双脚都被绳索紧紧的绑着,嘴也被胶带紧紧的封着,只能发出充满惊恐的“呜呜”声。由于张毛的哥哥是将女孩仰着抗在自己的肩上的,所以金洋在车厢项上很清楚的看见了女孩的脸,女孩也望见了伏在车顶的金洋。

那女孩的眼睛很大,很迷人,苹果脸形,看起来非常可爱,让人一看就心生怜爱,可是此时这个可爱的女孩眼中却充满了恐惧。

可惜胸部还没有发育完全,金洋暗吞下一口口水,决定等会演一场英雄救美。他取下墨镜,对着女孩眨了眨眼睛,示意女孩不要慌张。女孩一看见金洋那迷人的外貌,顿时停止了挣扎,眼中的恐俱转成了惊讶和痴迷。

张毛的哥哥走到平房门口后,身体竟然微微发起抖来,似是正在遭受极大的恐惧。金洋疑惑的望着他,心想难道屋里有什么恐怖的怪物吗?他不会是想将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做为食物献给屋里的怪物吧?

正胡乱猜测着,金洋看见张毛的哥哥伸出了颤抖的手,轻轻的敲了敲门。过了一会,门自动打了开来。

金洋趁机向门里望去。他惊讶地发现,门后竟然没有人,屋里是一片阴暗,由于视角的原因,金洋在车顶无法看见屋里深处的东西。在门开的瞬间,金洋明显感到一股冷风从屋里吹了出来。张毛的哥哥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他慌张地将女孩横着放在门口,然后用手一推,将女孩推入屋去。

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当女孩一滚入阴暗的屋里,那门“啪”的一声,又自动关上了。

虽然还是下午。温暖的阳光温柔的包围着金洋,金洋却感到一股寒气冲向了自己的脑门。他终于明白了车下张毛地哥哥为什么会那么恐惧了。在门自动关上以后,张毛的哥哥转头便往回跑,冲到车门前,他大大的松了口气,抬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就在他擦汗的瞬间。金洋从车顶猛的跃下,脚从上而下,踹向张毛哥哥的头部。张毛的哥哥连惨叫声还没有来的及发出,便栽倒在了地上,晕死了过去。

金洋上前,对着爬在地上一动不动地张毛哥哥踢了两脚后,转身缓慢的靠近那间平房。

此时金洋的心里也极其紧张,还夹杂着一丝恐惧。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屋里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屋里真的有什么妖怪?徐辉用少女做食物。饲养了一只妖怪在这间屋里?

金洋的心坎坷不平的走到门口后,停了下来,犹豫着要不要将门踹开。突然,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少女恐惧的尖叫声。金洋猛一咬牙,“砰”的一声,向门踹去,门犹如两片枯叶般,分了开来。

在屋里黑暗地深处,一个瘦长的人骑在一名少女的身上,少女在下面不断的挣扎着。骑在少女身上的人的力气似乎非常的大,无论少女怎么挣扎,身体都无法移动丝毫。由于屋里光线很暗,金洋看得不是很清晰。

门一被踹开,骑在少女身上的人便停止了对少女的侵犯,他的身体竟然直直的从少女身上飘了起来,犹如幽灵般落在了地面上,披在他身上的长袍无风自动了起来。床上的少女,慌忙的缩到了一角。

他的目光犹如闪电般射向了金洋。

金洋感到一股阴冷的寒气犹如实物般,从四面八方,将自己紧紧的包围了起来,压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而那人的目光,仿佛尖锐的刀锋,射到自己身上后,自己全身竟然真的感觉到了被刀刺中的痛。

金洋全身越来越难受,仿佛要被挤成了碎片,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股力气,仰面的大吼了一声,随着他的那声大吼,他周围压挤自己的寒气犹如破碎的玻璃般,向周围散了开去。金洋知道自己遇见了自己师父平涣所说的法力高深的降头师,他至今还清楚的记着平涣对自己所说的话:以你现在的实力,或许可以很轻松解决掉几十个普通人,但是,一旦你遇见了真正的降头师,那么你能逃多远就逃多久,降头师的恐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周围压力骤减后,金洋再无犹豫,犹如一股风般,带着一排幻影,冲到降头师旁边的女孩前,一把抓起女孩,又如一阵风般,冲出了房子,留下了目瞪口呆,孤立于屋里的降头师。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一秒钟。过了良久,屋里的降头师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缓缓的踱步走到门口,望着屋外的货车,摇头苦笑了一下。

从五十年前至今,从没有人能够从他的身旁,抢走他的东西,但今天,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竟然冲了进来,将自己的女人抢走了。这件事如果传到降头师协会里,恐怕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其实,连他自己也无法相信。

他想起了刚才那个青年吼叫时,空间里所产生的能量震动。好熟悉的感觉,莫非,那就是……

阴山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道讶色。

难道那青年的身体拥有圣光?!

拥有那样鬼魅般的速度,难道他的圣光己经到达了离体的境界?他低下头,嘴角掀起一股诡异的笑容,喃喃自语道:“没想到寻找了十几年的人,今天竟然让我遇见了。嘿。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啊。只是,不知道圣光有没有与他地血液融和过……”

老人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伸出只剩下白骨的手,那白骨在日光的照耀下,闪动着清冷的寒光。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地。阴山将白骨紧紧的握了起来。刚才,被金洋救走的那个女孩,己经被阴山下了降头。任何与女孩有过身体接触的人的行踪,都将完全暴露在阴山的眼底。

金洋抱着女孩,一直逃到市区的一个无人地小巷,才停了下来。没想到自己逃跑的本事还挺强的。金洋自嘲般的笑了笑,放下了怀里的女孩。

女孩似乎己经沉醉在了金洋的怀中,当金洋把她放下以后,她又差点倒入了金洋地怀里。金洋连忙扶住她。过了好一会,她才勉强的站稳了。

女孩望着金洋的目光极其夸张,她张着嘴,眼睛瞪得大大地,像看自己最崇拜的偶像般,定定的望着金洋。她己经认出来了。站在自己面前,将自己从魔爪中救出来,戴着墨镜的人。正是刚才爬在车项上的,冲着自己微笑的那个超级无敌大帅哥!

天啊,他一定就是传说中的超人,不,是比超人还要帅的闪电侠!噢,天啊,没想到漫画中地闪电侠竟然真的存在,而且真人比漫画里的还要帅。还要酷。他刚才不顾生命危险,从坏人的手中把我救了出来,我应该怎样感谢他呢?按照漫画里的情节,闪电侠救了大美女后,大美女应该做些什么呢?对了,大美女应该向大英雄献吻,献身,我要把我的初吻献给我心目中的大英雄,我要用我的身体来答谢我的救命恩人,我要……望着目光痴呆,嘴里不停的流着口水的小女孩,金洋的心里有些疑惑,刚才在小屋里,她是不是惊吓过度,变成白痴了?如果真的变成白痴了,那自己岂不是白白冒了一次险。

正当金洋犹豫着要不要把她送到精神病医院检查一下时,女孩突然扑入金洋的怀中,抱住金洋的脖子,踞起脚,翘起小嘴,狠狠的吻了金洋一下,然后转身,狂奔而去,留下了一脸愕然的金洋。

刚才真是羞死人了,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和人接吻呢。不过,那感觉真美妙。嘻嘻,他长得好,好,好帅啊!女孩的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边逃命似的跑着边兴奋的想着。

金洋用手摸了摸还残留着一股清香的嘴唇,摇头苦笑了一下。他低头望了望被女孩身体压扁的药盒,伸手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瓶装的药还完好无损,不禁暗松了一口气。

那个降头师是从哪里来的?他与徐辉究竟是什么关系?带着心中的疑问,金洋离开了小巷。

下了的士后,金洋拿着药盒,走进了旅馆。

坐在一楼柜台边的旅馆老板看见金洋后,眼中闪过一道惊恐之色,似是非常害怕。

金洋心里一惊,隐隐感觉有些不妙,他没有来得及询问老板,直接冲向二楼。

床上己经空无一物,柳云不见了。床上一片凌乱,屋里的椅子也横七竖八的,很显然柳云是经过一番挣扎,被人抓走了。

金洋立即转身冲到楼下,抓起老板的领带,大声吼道:“我的同伴呢?"老板吓的全身颤抖,脸色极其苍白,他结结巴巴的道:“他,他们留言说,说你回来以后,叫你去,去平安路第三号房。他,他们在那等你。"金洋松开了手,转身离开了旅馆。

他己经意识到,抓走柳云的很可能是徐辉的人,而且很可能就是今天射伤柳云的那个枪手。凭借徐辉在丫市的势力,那名枪手要找到一个身上带伤的人并不难,那个旅馆老板明显是认识抓走柳云的人的,不然,他不会那么的害怕。

金洋招了个的士,直接到达了平安路。下车后,金洋深吸了一口气,向第三号房走去。他知道那些人一定布好陷阱等着自己,但是,无论是什么陷阱,为了柳云,他也要去闯。

平安路的房都是些平房,而且是很早以前建成了,不久以后,这里的房子将会全部被拆掉,换成高楼。这里以前的居民,基本上都己经提前搬走了。一眼望去,平安路没有一丝人气,极其荒凉。

133章

金洋走到第三号房前,摘下墨镜,放入衣内,深吸了一口气,猛的一脚向那已经破旧,没有上锁的木门用力踹去,门应声而开,里面根本就没有反插。

屋里大厅很大,没有任何摆设。屋项上吊着一盏红色的大灯,整个大厅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红色之中。首先映入金洋眼中的是全身被紧绑着的柳云,他的嘴也被胶布给封住了,奇-书-qinkan.net横着倒在地面上。最让金洋心寒的是,柳云身上的绳索与他身后的墙壁紧紧的连在一起,这让金洋无法故伎重施,利用自己鬼魅般的速度将柳云抢走了。

柳云的旁边有一把红木椅子,椅子上面坐着一名长发中年人。金洋以前见过那人,那天金洋去刺杀徐辉时,就是被这人给射了一枪。凭直觉,金洋知道,他就是徐辉的左右手,神枪手洪元!

洪天坐在洪元的身边,他得意的望着金洋,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小羊羔,夹杂着怜惜与嘲讽,还有一丝惊讶与嫉妒,他从未见过这么完美的男人。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的枪,不停的转动把玩着。屋里的各个角落,分散着站着四名大汉,那些大汉的手中都握着枪,很明显的,他们是在等待着猎物出现,而当金洋踹开门后,他们的目光立即犹如闪电般,紧紧的罩住了门口的金洋,手里的枪也举了起来。正面对着金洋的两个角落的大汉。看见金洋后,目光中流露出极其嫉妒地目光,没有男人看见金洋带着面具的样貌而不心生嫉妒的。

洪元看见金洋后,眼中也是闪过了一道惊讶之色,那天他看见金洋时,金洋是带着墨镜的。他看的不是很清楚,他没有想到金洋的相貌会如此不凡。同时,他也微微安心了。因为他已经可以肯定,这个人不是徐辉的人,否则,他不会没有一点印象的,任何人。只要看见眼前这年轻人一眼,就绝不会忘记的。

不过,他还是要杀人灭口,只有杀了眼前这两人,他才会真的心安。不管这两人当时为什么会在窗口偷听他们的谈话,既然他们听见了不该知道的东西。那他们就得死!

他看见门外的金洋眼中有丝犹豫之色,迟迟不进入屋内。他怕金洋会转身逃走,便伸出脚。踏在柳云地身上,并用力扭动着,柳云的眼中露出痛苦的神色,但坚持没有发出呻吟声。柳云不断的用目光暗示金洋不要进来,赶快离开。金洋心里冒起一股怒火。他紧咬牙门,踏入门内,毫不在意那些指着自己的枪口。

金洋刚刚跨入厅里,身后的门便被“啪”地一声关上了。并传来门栓插门的声音。金洋不用回头便知道,门己经被他们给封住了。金洋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被洪元踏在脚下的柳云身上。“放了他!"一股阴冷低沉地声音从金洋唇边飘出,犹如受伤的野兽低沉的咆哮。柳云看见金洋走进屋里后,他的眼中露出了绝望之色,但更多的是感动。一层晶莹的液体在他眼中弥漫了开来。

洪元像猫玩老鼠般,望着金洋的眼中充满了讥讽之色。他抬起踏在柳云身体上的脚,然后猛地一下子,狠狠的踹了下去,柳云身体猛的一弹,痛的扭曲了起来。

“你凭什么命令我?”洪元望着金洋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淡淡的道:“我最讨厌别人用命令的语气和我说话。"望着全身被紧绑,痛苦得扭动着身体的柳云,金洋气的身体微微抖动了起来,除非干掉屋里的所有人,否则根本就没有办法救走柳云,柳云身上的绳索连着墙壁,金洋虽然有把握凭借自己的速度优势,解决掉身后角落的枪手,但是他却无法肯定能否躲过洪元的子弹,洪元给他的压力太大了,而且即使他能够躲过洪元那鬼神莫测的子弹,他也无法救出柳云,柳云就在洪元的脚旁,金洋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稍有异动的话,洪元会毫不犹豫的将子弹射入柳云的头内。而催眠术与幻术在精神力特别强的人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凭直觉,金洋感到周围的每个人,都有极强的精神力,特别是洪元。

这些想法让金洋感到了一股绝望。当金洋心里的绝望与愤怒不断的升温时,圣光猛的冒了出来,并迅速传遍他的全身,透过血壁,渗入了他的血液中,当圣光与血液融和在一起后,曾经在B县杀死那几名枪手时所冒起的浓厚的杀意再次从金洋心底升起。

金洋强制压下自己心中的杀意,但与圣光结合后的血液似乎有了坐命般,在金洋的体内急速流动着。由于强行压制着心中那股强烈的杀意,金洋感觉心里极其难受,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眼中布满了血红色的丝。“你要我来,我己经来了。我求你放了他。"金洋的嗓音极其嘶哑,手指深深的握在一起,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

洪元感到一股滔天的杀意向他扑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望着金洋那血红色的眼睛,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惧,他急忙将目光移开。他想起了之前这个极其漂亮的男人所展现的鬼魅般的速度口“砰”的一声响过,金洋右腿一软,单腿跪到了地上。鲜血从金洋的右腿犹如泉水般流出。金洋咬着牙,用手撑着地,使自己不至于倒下。好快的速度!刚才金洋只看见洪元的手微微的挥了一下,腿就中弹了,而洪元那本来空无一物的手里,己经多了一把银灰色的手枪。洪元轻轻吹了一下枪口。心稍微安了一些。他相信一个瘸子不会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

“你求我也没用,要怪就怪你们听到了不该听地话。不过,看在你小子还挺讲义气的份上,我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洪元淡淡的道,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他手中的枪消失了,他是不屑于用自己的枪来杀死毫无反抗能力地人的。他转头望了洪天一眼。洪天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举起了手枪,对准腿部己经受伤,很难移动的金洋,轻轻扣动了扳机。

“啪”的一声,金洋身体一颤,胸口冒出了犹如美丽鲜花般的血液,并迅速向四周扩散。

洪天脸上露出了一股狞笑。他对自己的枪法是很有信心地。接着,他低头望向地面上的柳云,将枪口渐渐的移向他。

“真痛!"胸口粘满血的金洋本己经低垂下去的头又缓缓的抬了起来,喃喃自语道,虽然他地声音很小,但是由于大厅很静。每个人都听见了他的声音。柳云的眼睛本己经闭上了,眼角落下了两行清泪,当他听见金洋地声音后。惊喜的睁开了眼睛。

洪天微微皱了下眉头,重新将目光移向金洋,一接触到金洋那血红色的眼睛,洪天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妈的!竟然没有把你打死,老子的脸都在这里丢光了。洪天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怨恨压过了恐俱,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一枪竟然没有把一个没有躲闪能力的人打死。这事以后如果传出去了,是件很丢人地事。他将枪口对准金洋的头部,再次扣动了扳机。

“啪”的一声响过。并没有出现洪天所预料的脑浆喷射的画面,他忘了一件事情,金洋是个活人,虽然他的腿已经受了伤,但他的头却可以自由活动。金洋只是将头轻轻偏了一下,便躲过了子弹。

洪天的心烦躁了起来,他再次抬起手,准备射出第三枪。

突然,洪元心里感到了一股不安,并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有种强烈的预兆,如果不立即杀死眼前的这个人,自己将会有生命的危险。那是他长期的枪手生涯中所培养出来的第六感。这种感觉让他突然举手阻止了快要失去理智的洪天的行动。洪天虽然不甘心,但是,他又不敢违抗哥哥的命令,只得收回了手枪。

我就不信你可以躲过四个人的连击。洪元举起的手挥了一挥,那是他向周围大汉下动手命令的手势。

周围角落的四个枪手得到了命令,狞笑着打开了枪的保险,将枪口对准了屋中心的金洋。

他们早就想干掉金洋了。金洋那完美的相貌让他们感觉自己仿佛就是蛆虫,他们非常讨厌这种感觉。

“砰”“砰”“砰”“砰”

一阵刺耳的枪声响过,金洋的身体仿佛变成了马蜂窝,多了无数个血洞。

柳云不能置信的望着全身是血的金洋,脸上充满了伤心欲绝的悲哀,像失去了生命般,眼睛空洞而无神,痴呆的望着己经变成了血人的金洋。洪元皱着眉头望着屋中心的金洋,心里感觉有些奇怪,人死了,怎么身体还没有倒下去,他的眼睛为什么还睁着,血红血红的,甚至,还在眨动。不对,没有眨动,那是自己的错觉。死人怎么能眨眼睛呢?其他的人也都静静的望着金洋,等待着金洋身体倒下的一刻。死人的身体,在没有其他物体支撑的情祝下,是绝不应该直在那里的。屋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单腿跪地,全身是血的金洋身上。

突然,洪元看见金洋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他猛的一惊,手轻轻一闪,掌心多了一把手枪。接着,“砰”的一声,他又对着金洋的头部补了一枪。

或许,刚才他们都没有击中这家伙的要害。一群废物!洪元收起手枪,暗想着,但是他心里的不安却愈加强烈。

其他的人没有看见金洋刚才那诡异的一笑,对子洪元的举动有些疑惑。接着,他们看见单腿跪在那里的血人动了起来。

金洋由于中弹,而跪在那里的腿,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眼中也有痛苦的神色。但脸上却挂着笑容,他的头部中了一枪,血顺着他的额头缓缓流下,流到他的脸上,滑落至下巴,看起来极其诡异。眼中闪动着血红色的光芒。所有地人都吓傻了,包括柳云。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缓缓站起的血人,一名胆子稍微小一点的大汉胯下流出了带着骚味的黄色液体。洪元面对这完全超出了他想象之外的异变,也不知所措地呆坐在那里。

“真他妈的痛啊!"眼中泛着红光的金洋,用手摸了一下脸上的血,喃喃低语道。

他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却很清晰的传入了在场地每个人的耳中。

柳云眼中的讶色变成了惊喜。洪元与其他枪手也回过神来。

洪元心中地震撼最深。他惊疑的发现,立于那里的金洋,身上虽然多了很多血洞,但是并没有流出多少血,而且,好像己经没有血再流出来了。他头部的那个血洞也停止了继续向外冒血,并逐渐在缩小,愈合。最后,那个血洞竟然消失了,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头部的那个血洞竟然消失了。

“这种感觉真不好受!"一股低沉阴冷的声音从金洋唇边缓缓飘出,“你们这群垃圾!”排山倒海般的骇人杀气犹如狂风般,向屋里那些呆立着地枪手压去,“去死吧!"金洋发出一声仿佛压抑了千年的怒吼,带着一股剧烈的狂风。向洪元冲去。

洪元只感到眼前人影一闪,一双血红色眼睛突然到了自己的面前,接着,他感到胸口传入一阵冰凉和剧痛。他微微的低下头,只见一只胳膊插入了自己的胸膛之中,接着,插入胸膛之中的胳膊拔了出来,鲜血与内脏随着那只胳膊的抽出,而流了出来。

洪元低头望着自己胸口的那个血洞,以及挂在胸口的胃,脸上的表情极其古怪,仿佛看见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物。喉咙里发出了最后一声细微的声响后,他的身体像团棉花般,渐渐的软了下去。

“哥!”洪天发出了一声绝望而愤怒的呼喊,手中的枪刚刚举起来,只听见了“轰”的一声,他便失去了知觉。他的半个脑袋被金洋的拳头砸的粉碎,脑浆飞溅得到处都是,粘满了金洋的拳头。

金洋的身影再次从周围角落的四道惊骇而恐惧的目光之中凭空消失。接着,惨叫声在屋里接二连三的响起,犹如地狱鬼魂绝望的呼声。人头,断肢,内脏,鲜血,散遍了屋里的每个角落。

当最后一声惨呼声落下以后,金洋犹如一个血人般,立于屋中心。整个屋除了金洋和被捆绑在地的柳云,再也没有第三个尸体完整的人,到处都洒满了鲜血,犹如刚刚宰杀完毕,还没有来的及清洗的屠场,一根人的肠子还挂在金洋的胳膊上,让本己经全身是血的金洋显得更加诡异。

柳云惊恐的望着金洋,犹如在看一只可怕的怪物,满脸都是惊惧之色,眼中流露出莫名的恐惧。他虽然经常看见杀人的场景,但是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杀人手法,刚才有一个枪手己经跪在了地上,但是仍然被金洋单手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被撕成了两截,肠子和内脏流到了金洋的胳膊上,然后顺着金洋的胳膊滑落到了地面上,金洋的眼睛眨都没眨一下。眼前的金洋让他感到莫名的恐惧。

金洋的目光转向了柳云,眼中的血色渐渐消失了,他脸上泛起了淡淡的微笑,然后举脚向柳云走去。但当他刚向柳云的方向走了一步,柳云吓的身体向墙角缩去。金洋愣住了,他呆呆的望着紧缩在墙角,满脸都是惊恐之色的柳云,脚停了下来。接着,他低头望着自己粘满血的双手,怪异的笑了一下,眼中全是苦涩之色,接着,他身体一颤,张开嘴,喷出了一口血,身体渐渐倒了下去。

一看见金洋那苦涩与无奈的目光,柳云的心猛的一颤,刚才的恐惧也一扫而空,心里懊悔极了,恨自己不该向后躲。接着,他看见金洋的身体犹如大海里的孤舟缓缓没入大海一般,渐渐倒在了地面上,他急的快要掉出眼泪了,躺在地上的身体用力向金洋移去。但身后与墙壁连在一起地绳索让他无法多移动丝毫。他的手以及脖子由于用力太猛,被勒出了丝丝的血痕,血将绳索染得透红。

突然,一股冰冷的风不知从什么地方吹入了屋里,接着,“砰”的一声。本是紧紧的插在门后地门栓仿佛受到了重击一般,飞了起来,抛向半空,接着,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与地面之间发出了沉闷的碰撞声。

“呼”又是一阵凉风从门外吹来,将门吹了开来。

柳云停止了挣扎。抬眼望向门外,一名全身笼罩在灰色袍子中的瘦高老人轻轻的从门外飘了进来,他的脚仿佛没有着地,柳云从地上根本就看不见那老人的脚。

老人进来后,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残尸,嘴角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他的目光最后定在了倒在屋子中心。失去了知觉的金洋身上,脸上泛起一道高深莫测的笑容。

“看来,圣光已经进入了他的血液。”老人仿佛自言自语般。喃喃低语道,他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兴奋的光。

接着,他将目光移向了屋里的另一个活人一一柳云地身上,柳云一接触到老人深邃的眼睛,感到头脑一阵晕眩,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在一股凉意中,金洋渐渐的醒转了过来。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了?金洋伸手想拉被子,盖上继续大睡,却突然发现身边根本就没有被子,甚至连被单也没有。更让他奇怪的是,他身上竟然是一丝不挂,没有穿任何东西,连内裤也没有,胯下的小和尚犹如发怒的公鸡一样,高高的翘在那里。

金洋感到脸一阵发热,他连忙坐起来,用双手捂住胯下的不雅之物。奇怪,我身上的衣服呢?我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

待将羞处遮挡住后,金洋惊讶的观察起四周。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没有铺任何东西的木板床上,身处一间小木屋里,木屋的门是紧紧的闭着,周围是密封的,没有窗户。

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发现周围没人后,金洋用来遮挡羞处的手也移了开来,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头,努力回忆着。

经过一番努力的思索,他那本是很模糊的头脑渐渐清晰了起来,他失去知觉前的那一幕也逐渐想起来了。

当圣光与他血液融和在一起后,他感到心里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杀意,想将眼前的人全部撕成碎片。但当他的腿部中弹以后,他那由于与圣光融和而狂热沸腾的血突然冷却了下来,他感到他的整个身体都冰冷了下来,但是,他心里的杀意却更甚。他感觉自己那时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但是,那的的确确又是他自己。当时他的头脑里产生了一个很强烈的念头,就是让眼前的这些人在极度恐惧之中,一个接一个的惨叫着死去。他要让这些人知道什么叫恐惧,他要让这些人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但是,那只是他头脑里冒出的念头而己,当时他也知道,那仅仅只能想想,根本就无法做到。接着,奇怪的事情便发生了,他看见自己腿部中弹的部位好像停止了流血。本来他以为是腿上的血己经流完了,因为他感到自己的腿也不痛了,当血快流完时,痛觉神经便会麻木,感觉不到痛楚。但是,很快,他便发现不是这样的,因为他的腿并没有失去知觉,如果腿真的麻木了,便会完全失去知觉的。

他感到腿不但没有失去知觉,甚至还充满了力量,一股强大的力量由刚才中弹处传来,瞬时便传遍了他的全身。正当他感到惊疑时,他的胸部又被射了一枪。在中弹的前几秒,他感到一股剧烈的痛楚,那是一种椎心的痛,如果是一般的人,受了那样的伤,可能还没有感到痛就己经死了,但是,他只感到痛,并没有死,以至于他不由自主的说了句让其他人感觉心惊的话,血也从他胸口处流了出来。但没过几秒,胸口的血便止住了。接着,痛楚渐消失,胸口的伤口好像也渐渐愈合了。

当后来,他身边各处受到枪击后,情况与刚才一样,几秒钟后,身上的伤口全都自动愈合了。最后,他感到全身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心里的杀意压抑得他非常难受,他终于彻底的爆发了,制造了一场极其血腥的大屠杀。当最后,人全部被他杀死后,他心中的杀意也消失了,回醒后的他非常迷茫,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刚才做的。当他看见柳云望着自己时,所流露出的恐惧的目光时,他感到伤心极了,恍惚间,胸口仿佛闷上了一股气,他吐出一口血后,便失去了知觉。

回忆完昏迷前所发生的事后,金洋迷茫的望向自己赤裸的身躯,发现自己身上真的没有任何伤疤,甚至,连他以前身体上的一些旧伤疤也消失不见了。他又将目光渐渐转向自己的双手。正是这两只白哲的手,将活人的胸膛硬生生的撕了开来,粘满了充满腥气的血。他嘴角泛起了一股苦笑,心里虽然有些无奈,有些迷茫,还有些恶心,但是他并没有后悔。或许,那才是真正的自己吧。他本想用圣光来为自己的暴行寻找借口,但是,他想到了当他将手插入洪元的胸膛时,他的心里兴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那种兴奋连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他知道,如果是平时,他是绝对没有胆量去抓人的内脏的,即使他有那种力量。

当他恨极某个人时,也会这样想想,但是他绝对不会真的这样去做。而当圣光进入他的血液之后,当他心里涌上了那股杀意之后,他便多了股平时所没有的勇气和对血腥的渴望。但是,那时他并没有失去理智,他还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

当圣光离去之后,由于失去了杀意,他的勇气也便失去了,失去了勇气的他,心里感觉不自然,是很正常的事。金洋也想明白了这点。他叹了口气,难道自己真的有暴力倾向?他想起了自己看见施利用摩托将人分尸时,心里所产生的快感,想起了自己杀死那几名枪手时的冷酷与无情,想起了杀死洪元兄弟和他们的手下时的残忍手段,他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暴力倾向就暴力倾向吧,只要自己不伤害自己的朋友,对敌人残忍一些也无所谓。金洋甩了甩头,决定不再去思考这些烦人的问题。他抬头四望,又开始疑惑起来一一自己现在究竟在哪里?自己昏迷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柳云呢?

他站起身来,看见墙角有一些稻草,便走过去拿起一些,将自己的腰扎了一圈,恰好足够遮住自己的羞处。然后他走到门口,伸手轻轻一拉,门竟然被他打开了。门根本就没有上锁!

一道刺眼的阳光映入屋里,刺得金洋的双眼微微的眯了起来,几秒后,他才适应了眼前的亮度。接着,他的嘴惊讶的张了开来。他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原始森林中,门外是一颗颗成人腰般粗壮的参天大树,这种场景让金洋感觉非常熟悉。

那天,当他被平涣救醒后,走出小茅屋所看见的情景,和今天的极其相似。

“你终于醒了!"一股阴森森的声音突然从上空飘来。

金洋愕然的抬头四望,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一道灰色的影子突然从金洋右边的一颗大树上飘了下来,落在了金洋的身边。金洋条件反射般向后退了一步,惊讶的望向突然出现的怪人。

134

只见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瘦高老头,他脸上瘦的只剩下皮与骨头,看起来就像骼麟一样。如果在晚上,一定会把胆小一点的人吓个半死。

金洋感觉眼前的这个人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与这个老头站在一起,金洋感觉非常不舒服,心里极其不自在。

强制镇定下来,金洋咳嗽了一声,底气不足的问道:“你,你是什么人?"老头尖声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当他笑声到达最尖端时,嘎然而止,就如一只正引喉高歌的公鸡突然被削掉了脑袋。他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阴声道:“这么快你就不记得我了?前天你才从我的身边抢走了一个女人呢。”

金洋猛吃了一惊,身体急速向后闪去,他终子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眼熟了。这个老头就是那个黑屋里的恐怖的降头师。

“小伙子,不要怕。如果我想害你,早就下手了,你还能活到现在吗?"老头脸皮牵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表示友好的笑容,虽然那笑容仍然很难看,但是比起刚才的怪笑,好了很多。

金洋背靠着一颗大树,闻言停了下来,他也想到了,如果老头想害自己,早在自己昏迷时就下手了。他虽然仍然警惕着,但神经己经放松了不少。

“小伙子,不要用那种充满敌意的目光望着我。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如果可能地话。我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很好的朋友。”

老头望着金洋,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一些,道:“我叫阴山,是名降头师。前天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抢走那个女人,但我希望我们能够忘记那件不愉快的事。朋友。你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我想我可以帮你解答。”

边说着,阴山渐渐向金洋靠近,他移动的速度非常慢,“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的聊一聊。今天的天气真不错,正适合聊天。我很喜欢你,我也希望你能够喜欢我,至少,不要那么讨厌我,那会让我很伤心的。"与金洋接近到一定距离后。为了不引起金洋的敌意,阴山停了下来,然后盘腿坐在了地上。

金洋心里的确有很多疑问。他甚至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眼前的这个怪老头友善的态度让金洋极其疑惑。(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金洋仍然站在那里,紧张的心情渐渐松弛了下来,他认真地打量着这个叫阴山的老头,发现他的目光虽然让人有些不舒服,但的确很诚恳,至少没有敌意,这一点金洋可以感觉出来。他感到这个老头在努力博取自己的好感。

金洋疑惑的望着阴山。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那个朋友呢?"他想起了柳云,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阴山脸上的皮再次牵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这里是我曾经住过地一个地方,前天你昏迷过去后,是我把你救回来的。你的朋友现在很好,你放心吧,如果你想见他,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过去。"金洋低头望了望自己几乎赤裸,仅仅用几根稻草遮住的下体,苦笑道:“那等会再去看他吧。”随即,他抬头望向阴山,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阴山嘿嘿笑道:“我不是说过吗?我想与你交个朋友。"金洋淡淡的道:“真的这么简单吗?我们以前似乎并没有什么交情吧?如果你有什么目的,就直说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阴山定定地望了金洋一会,就在金洋心里开始发麻时,阴山突然大笑了起来,声音极其尖锐,犹如铁器与钢板摩擦时所发出的声响。待笑声渐渐落下后,他尖声道:“爽快!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我就直说了吧,我想要一点你的血!”说完,他连忙又补充道:“不要误会,我只要一点,对你毫无妨碍,而且我还会拿一些对你很有用的东西与你交换!"金洋呆了一呆,’降然问道:“要一点我的血?"阴山脸上表情变的严肃了起来,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我刚才昏迷时,你为什么不动手取呢?”金洋才不相信这个老头是个君子,取血也要征求别人的同意。

阴山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道:“我要的不是现在你身上的血。我要的是融合了圣光的血。”

金洋大吃一惊,目瞪口呆的望着阴山。过了好一会,他才渐渐恢复了镇静,他想到既然平涣可以知道自己的体内有圣光,那么眼前这个叫阴山的知道自己体内有圣光也就不足为奇了。他所惊讶的是,这个老头怎么会知道圣光能够与自己的血液融合?看样子,这个老头对于圣光的了解似乎比平涣还要多。

金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着心里的平静,淡淡的道:“可是,我也不知道圣光什么时候才会再次出现,更不知道它会不会进入我的血液。"“你放心吧。”阴山眼中闪过一道兴奋的光芒,道:“我有办法让它随时与你的血液融和!"金洋望着满脸散发着兴奋光芒的阴山,心里感觉他似乎有什么阴谋,金洋暗暗提高警惕,沉声道:“如果我不同意呢?"阴山呆了一呆,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过了好一会,他哑着嗓音,目露乞求的光芒,声音急促的道:“其实,这件事对你没有任何损失,真的,而且,我还可以给你一些对你很有用的东西,以后,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我也会帮你。还有你的那位朋友,他身上的降头我也可以帮他解除!"金洋地脸色变化了几下。阴山最后的一句话让金洋暗吃了一惊,他讶声问道:“我的那位朋友中了降头?要不要紧?"阴山肯定的点了点头,道:“你的朋友身上的降头己经中了十几年了。可能在她才几岁时,就被人下了药降。那是用一些罕见地草熬成了一种药,女人喝后会改变嗓音,变的和男人的声音一样。那种药的熬制过程中。还涉及了一些降头秘术,只有药剂降头师才能熬出,也只有他们才能解除。我虽然不是药剂降头师,但是我曾经也研究过药剂降头,对之也有一定的造诣。”

金洋张大了嘴,呆呆的望着阴山,如果阴山所说的是真地。那么柳云就是一个女人了。他想起了柳云以前说过的那些奇怪的话,以及他那奇怪的言行。那时,金洋还以为柳云是个同性恋,虽然柳云一直辩解自己不是同性恋,但金洋从未相信过。

原来,柳云真的不是同性恋。她本来就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个绝世大美女。只不过中了药降,所以她一直都以男人的身份出现在众人地面前。后来,她遇到了我这个大情圣,终于抵挡不住我超凡的魅力,爱上了我,但是,又由于她的嗓音与男人一样,她一直不敢告诉我,她是个女人。金洋暗暗想着。心里涌起了一股莫名地兴奋。

望着金洋眼中的喜色,阴山也暗暗松了口气,他知道金洋已经心动了,他又继续道:“其实,你也中了药降。"“什么,我也中了药降?”金洋的心再次一惊,愕然的望向阴山。阴山嘿嘿笑道:“你带在脸上的面具就是一种药降。你自己可能还不知道吧。如果不是通过降头术,怎么可能制造出改变人的五官的面具呢?”

金洋这下算是对眼前这个老头彻底的服了。他摸了摸脸,和老头一样,靠着树,盘腿坐在了地上。他感觉这个老头似乎比平涣还要厉害。“好吧,如果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或许会答应你地要求。"金洋整理了一下思绪,严肃的道。

阴山眼中散发出兴奋的光芒,连忙道:“你问吧!"“我体内的圣光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想要融和了圣光的血?”金洋双眼紧紧的望着阴山,沉声问道。

阴山深沉的望了金洋一会,过了良久,他轻叹了口气,道:“好吧,我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吧。这世上除了我,恐怕没人对圣光了解的这么清楚了。”停顿了少许,他接着道:“圣光其实有两种,一种叫诅咒之光,拥有诅咒之光的人注定一生孤独,他一生都将背负沉重的诅咒。另一种叫做欲望之光,拥有欲望之光的人一生将会受到无数女人的爱慕。而你体内的圣光,就是欲望之光。”

阴山眼睛深深的望着金洋,续道:“无论是诅咒之光还是欲望之光,在寄体的体内成长壮大到一定程度以后,便会破体而出。而寄体也会因之而受益,得到一些超出常人的能力。"金洋想起了自己突然拥有的鬼魅般的速度,知道阴山所说的全是真话。“而突破了寄体身体限制的圣光,在受到某些刺激的情况下,会渗入寄体的血管之中,与寄体的血液融和在一起。"说到此处,阴山目露奇异的光芒,停顿了好一会,才又接着道:“当圣光与寄体的血液融和之后,寄体就成了不死之身。无论寄体的身体受到什么伤害,都会迅速愈合,而且,一旦寄体的身体受到了外来的伤害,便会激发圣光的力量,由于圣光与寄体的血液是融和在一起的,此时圣光的力量便会转化成寄体的力量,使寄体突然力大无穷。"“所以,一旦寄体体内的圣光与血液融和了,除非是用威力强大的炸弹,瞬间将寄体炸成碎片,否则,寄体就是不死之身,对寄体身体上的伤害只会激发他的力量,让寄体变的更加可怕。"“其中,最让降头师无奈的是,拥有圣光的人,对所有攻击性的降头术都是免疫的。这也就是说,你天生就是降头师的克星。没有降头师愿意与你为敌,当然,我也不例外。对于圣光的了解。我知道的就是这些,我希望我的这些浅薄的了解对你会有帮助,更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说完这些话,阴山诚恳的望着金洋。

原来如此。金洋的头脑中渐渐有了些头绪,对于昏迷前自己所发生地事也有了大概的轮廓。他沉吟片刻后,又问道:“你说我体内的圣光在受到刺激后。才会进入我的血液中,那么,受到什么样的刺激才会让它进入血液呢?进入后,在什么时候它又会与我的血液分离呢?"阴山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不太肯定。我自己体内并没有圣光,所以我无法更深一步进行研究。但是,很可能是在你情绪波动很大的情况下,比如你极度愤怒,或者极度伤心,极度恐惧,任何一种情绪地波动,都可能会刺激你的圣光苏醒,进而与你的血液融和。当你的情绪平静下来后。圣光失去了刺激的源泉,便会自动离开你的血液。"“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自由控制圣光与我地血液融和吗?”金洋突然想到。如果自己极度伤心或极度陕怒,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一旦事情己经发生,即使圣光出现了,自己成为了不死的超人,将所有惹怒自己的人全部杀光,仍然无法挽回己经发生地悲剧。

如果圣光出现的代价便是自己爱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被人杀害,那圣光即使出现了,又有什么用呢?人还是死了。除了报仇外,自己并不能做任何事。但是,如果自己可以任意控制圣光的出现,那么情况便又完全不同了,如果那样,自己便成了真正的超人。而这,也是金洋一直以来的梦想,今天梦想很可能就会实现,金洋全身的细胞都兴奋地跳动着。

“办法倒是有一个。”阴山缓缓的点了点头,道:“我很早就开始研究圣光了,当时,我便想到,如果有一种药剂,可以让圣光的寄体的情绪产生剧烈波动,那很可能会刺激圣光苏醒,进入寄体的血液之中。"金洋的眼睛亮了起来,急声问道:“那你是不是研究出了这种药剂?"阴山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制造出了一种可以让人变得愤怒的药丸。不过这种药剂的制造材料很难找,而且制造的过程很漫长,我现在一共也只造出了四颗。如果你答应给我少量的血,我就把剩下的三颗药丸也送给你,另外,还让你的那位朋友的嗓音恢复原样。”

只有四颗?金洋心里微微有些失望,但仍然很兴奋。虽然自己只能得到三颗,但目前也足够了,而且,说不定以后自己不需要药九,便能自由的控制圣光呢。更重要的是,柳云也能恢复正常,想到柳云穿上女人衣服的样子,金洋的心便狂跳不己。他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阴山眼中露出了兴奋的光。他伸出颤抖的手,从灰袍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金洋的面前。

金洋一看见阴山那只剩下骨头的手,先是吃了一惊,随即便恢复了常态,他也是经历了不少风浪的人,学会了控制了自己的神情。“这里面装的就是我研制出来的药丸。”阴山小心的将药瓶递给了金洋。

金洋接过药瓶,先仔细观察了一会瓶中的药,里面的药丸是椭圆形的,颜色鲜红,犹如染上了人血般。金洋小心的打开瓶盖,一股甘草味扑鼻而来,金洋感觉还不错,他小心的倒出了一颗,然后又将药瓶盖上了。望着手掌心的药丸,金洋犹豫了一会后,深吸了一口气,闭眼将药丸送入口中,药丸入口即化。

看见金洋将药九送入了口中,阴山也变的极其紧张,有些不安的望着金洋。他虽然知道那药丸可以让人心生愤怒,但是并无法肯定能不能刺激圣光进入寄体的血液中,如果失败了,那么他的努力便白费了。当药丸在口中融化以后,金洋感觉一股炽热的热流从心底升起,接着,他感到全身一阵燥热,身体犹如被针扎一般,极其难受。以前的一些不愉快的画面不断在他脑中闪现,他的心渐渐烦躁起来,身体也越来越热,他的脸涨地透红。额头上冒出了点点汗珠。

“怎么样,圣光出现了吗?"一旁的阴山焦急的问道,他此时比金洋还要着急。

金洋心里正烦躁,闻言不耐烦的瞪了阴山一眼,阴山连忙闭上了嘴,他知道此时千万不能得罪金洋。

就在金洋忍不住想拿眼前这个越看越不顺眼的老头当发泄对象时。圣光终于从他的体内冒了出来,当圣光在金洋地体内游走了一圈后,渐渐的向金洋的血液中渗去。

“圣光已经与我的血液融和了。"金洋尽力压制着心里的烦躁,他心里有股莫名的愤怒,冒起了想将阴山活活掐死的冲动,但他知道柳云的嗓子还需要阴山来治,自己即使想杀人。也要暂时忍住。

阴山听了金洋的话,本是极其兴奋,但是,当他接触到金洋那可怕的目光,突然心生惧意,不由自主的向后移了两步。但随即他又感到这样太没面子,活了快一百年了,他从来还没有惧怕过什么人。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窝囊?他自责了自己两句,又向金洋靠近了些。

阴山拿出了一把匕首与一个小瓶,激动的道:“那,那你就用这把匕首在你胳膊上割一道伤痕口,将血滴入这个瓶中。

金洋接过小瓶和匕首,他先犹豫了小会,然后咬紧牙门。在胳膊上割开一道口子。

真他妈的痛!金洋皱了下眉头,将血滴入瓶中,但只过了几秒,那伤口便没有血再流出,并且迅速愈合,最后,伤痕完全消失,皮肤恢复了原样。

金洋认真地观察了全过程,暗暗称奇。阴山也看的眼中射出异光,他心里升起了一丝嫉妒。

“这么多够了吗?"金洋将瓶递向阴山,问道。

阴山接过瓶,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嘿嘿笑道:“能不能再多给一点?"“你以为我身上长地不是肉啊?虽然伤口会自动愈合,但是割肉的时候也会感觉痛的。"金洋皱了一下眉头,突然,他感觉刚才胳膊的伤口处传来一股炽热,并迅速流遍了全身,他全身仿佛要爆炸一般,充满了力量,急欲发泄出去,身上的肌肉全都紧绷了起来。

阴山一看见金洋那骇人的样子,心里一惊,又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并迅速将血瓶收入袍中。

金洋猛的跳了起来,夹杂着一股狂风,冲到了一颗大树前,紧握地拳头狠狠的砸向了大树,他的整条胳膊都深深的陷入了那腰般粗的树身之中。阴山看得心惊胆战,额头上直冒冷汗,他终于见识了被激活了力量的圣光的真正威力,那一拳如果砸到了人的身上,真不敢想象会出现什么情景。更让阴山膛目结舌的事还在后面。

金洋将胳膊从树身之中抽了出来,接着又是一拳向树身砸去,树身再次多了一个大洞。就这样,金洋不断的猛捶树身,空洞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终于,那百年老树从中折断,缓缓的倒了下来,并直直的压向了金洋。当那巨型大树压到金洋身上时,金洋大吼一声,用双手将那万斤大树顶了起来,并狠狠的抛向了一旁,大树落到地面时,发出沉闷的响声,大地也禁不住抖动了一下。

金洋转过头来,望向一旁呆愣着的阴山,吼道:“药性要多久才能散?"阴山回过神来,结巴的道:“大,大概半小时左右。"“他妈的,还要这么久!"金洋仰天长啸一声,扑到倒下的大树前,将双手插入树身之中,将巨型大树举了起来,然后缓缓的转动起来。

那树差点扫到阴山,阴山慌忙的向后闪去,躲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但是那个木屋却遭了殃。巨型大树随着金洋的转动,扫到了离金洋不远的木屋上,木屋经受不了大树沉重的撞击,“轰”的一声,倒塌了下去。

转了一会,金洋似乎觉得还不过瘾,他停了下来,然后双手紧抱大树,缓缓的将之竖了起来,然后用力向地面插去。那成人腰粗的树身竟然被金洋直直的插入了地下。

接着,金洋松开手,闪到另一颗树前,双手抱住树身,大吼一声。将大树活生生地拔了起来。

望着眼前这足以让人神经错乱的一幕,阴山毫不怀疑,如果此时有一辆坦克在金洋的面前,金洋一定会冲上去,将坦克举起来当成玩具耍。

就这样,在无数大树经过金洋的摧残后。他终子安静了下来。他的心渐渐平息了下来,那股无可抑止的喷怒随之散去,圣光也渐渐撤离了他地血管,与金洋的血液分离了开来,并隐缩子金洋身体之中。

看见金洋停了下来,没有了什么反应,阴山小心翼冀的靠近金洋。试探的问了声:“药性散了?"金洋转头望了阴山一眼,点了点头。这时,他发现经过刚才的一阵发泄,缠在腰间,用来遮挡下体的稻草也散落到了地上,现在他身上是全裸的。

“你能不能帮我找件衣服?"金洋开口道。

“好。你等会。”

阴山望了一眼金洋的身体,便转身向树林里走去。

过了一会,阴山拿了个包裹过来。打开后,里面是几件粗布衣服和一条裤子,看起来虽然破旧,但是很干净。

金洋接过来,将就着穿上了,然后他问道:“我的那些衣服呢?"阴山嘿嘿笑道:“你的那些衣服上面粘满了血,而且全是枪洞,我把它们扔掉了。"金洋摸了摸身上的粗布衣服。低头望着略短的裤子,又问道:“这些衣服你从哪弄的?好像不是你的吧?"阴山干笑了两声,道:“是我刚才从一户农夫那里顺手拿来的。”金洋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他点了点头,甩了甩胳膊,道:“好了,你该带我去见我的那个朋友了,他现在在哪?"阴山此时对金洋极其恭敬,虽然他在降头界是人人俱怕地魔头,但现在却极其惧怕金洋。见过刚才金洋将那些大树当积木一样玩的情景,没有人还能够保持镇静。阴山一扫之前高傲的态度,恭顺的道:“我现在就带你去。”

穿过了一道茂密的树林,金洋有些疑惑,问道:“我的朋友出了什么事吗?为什么不让她与我待在一起?"阴山神色有些不自然,他干笑了一声,不敢望金洋的眼睛,目光闪动了一下,道:“你的朋友现在很好。嘿,我把你的朋友放在别处,其实是想在你执意不同意我的请求时,用她来威胁你。嘿,当时我一时糊涂,希望你不要介意。"金洋脸色变了一下,随即笑道:“你现在能够说实话,我怎么会介意呢。不过你好像还没回答,你要我的血有什么用呢?"阴山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脸转向前方,嘿嘿笑道:“你的血对我们降头师的修炼的作用很大,能够提高降头师的修为。具体的过程很复杂,很难说清楚。”

金洋望了他一样,感觉阴山似乎并没有说实话,不过他没有再追问,现在他最关心的是柳云的安危,至于阴山要自己的血究竟做什么,与他的关系则不大。

金洋放弃了继续追问,也让阴山暗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前面隐隐出现了一个木屋,阴山指着木屋道:“马上就要到了,前面就是。”

他的话音刚落,感觉身体刮过一阵风,一道人影在眼前闪了过去,本来跟在他身后的金洋消失不见了。

阴山苦笑着摇了摇头,连忙跟了上去。

金洋在木屋门前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后,猛的一脚向木门踹去。“砰”的一声,木门分了开来。

柳云的双手和双脚仍然被紧绑着,但嘴上的胶布已经被撕开,她斜着躺在床上。

“云"金洋高呼一声,冲上前去,几把解开了绑着柳云手脚的绳索,然后将绳索扔到了一旁。

“洋,你怎么来了?"柳云再也不顾什么,紧紧的抱住了金洋,她声音中略带着抽泣的哭音,身体颤抖着道:“洋,对不起。那天,我不该……”金洋拍了拍她的肩,像哄小孩般,打断了她的话,道:“不要说了,你没事就好。"待柳云平静下来后,金洋将她抱在怀里,擦去她脸上地泪痕。她的脸上仍然带着那个丑陋的面具,但是一双眼睛却是那么美丽,那么动人,她深深的注视着金洋,仿佛在述说着无尽的情意。金洋一时情动,忍不住伏下头。在柳云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柳云娇躯一颤,眼中闪过一丝?隘乱与惊喜,呼吸也瞬时急促了起来,但她并没有躲闪,仍然大胆的注视着金洋。

“你,难道你也喜欢男人?"过了良久,柳云终于说出了一句差点让金洋晕过去的话。金洋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没好气的道:“你还准备瞒下去吗,小宝贝?唉,如果不是你的声音和你喉咙处地喉结,我早就猜到了你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绝色大美女!"柳云娇躯再次轻颤了一下,她眼中露出了惊讶的光。注视了金洋良久,才开口道:“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知道我是个女人的?"金洋脸上露出个坏坏的笑容,伸手在柳云的脸蛋上轻拧了一下,嘿嘿笑道:“刚才才知道的。你瞒的我好苦,还让我一直担心受怕,以为你是个同性恋呢。"柳云也想起了以前金洋与自己在一起时,那幅时时提心吊胆的小心冀翼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但随即,她似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又逐渐黯淡了下去。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金洋发现她地神情有些不对,担心的问道。

“不是的。”沉吟了片刻,柳云抬起头望向金洋,轻声问道:“如果我的声音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你还会喜欢我吗?"金洋肯定的点了点头,道:“会的。”随即他便笑道:“你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你的声音便会恢复的。”

柳云并不乐观,闻言她只是苦涩笑了一下,她摇了摇头,道:“如果找不到我的父亲,我的嗓音可能就恢复不了了。"“你的父亲?”金洋讶声问道。

柳云轻轻的点了点头,目光渐渐黯淡了下去,低声道:“是的。我的声音是被我父亲弄成这个样子的,也只有他能够帮我恢复女音。"金洋惊讶的问道:“难道你的父亲是药剂降头师?"“你,你怎么会知道药剂降头师?”柳云娇躯一震,露出满脸的讶色。看见柳云这样的反应,金洋几乎可以肯定给柳云下药降的就是她的父亲,金洋没有回答柳云的问题,接着问道:“你的父亲为什么要给你下药降,让你的声音变的跟男人一样?"柳云低下头,神色有些委屈,沉默了一会,她才轻声道:“我爸不喜欢女儿,他想要个儿子,所以从小他都是把我当成男孩在养。在我四岁那年,他觉得我的声音让他心烦,便给我喝了一种药,从那以后,我的声音就变了,而且,在我长大以后,喉咙处也渐渐长出了喉结。”

看见柳云的眼中有液体在闪动,金洋轻叹口气,伸手轻抚她的头发,柔声道:“唉,没想到你会有一个这样的父亲。后来呢,你父亲去了哪里?"柳云在金洋的爱抚之下,眼圈红了,她轻咬了下嘴唇,道:“在我十二岁那年,他说他要去夺回师王令牌,便走了。离开家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了。而我则是由我家的管家抚养长大的。其实,人皮面具的制造方法也是管家教我的,不过,面具的材料则是我父亲留下的。我父亲还留下了一些很神奇的药,最后都由管家给了我,在我的心里,管家就和父亲一样,可惜,现在他己经去世了。因为管家逝世前再三交待我,不要让我父亲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否则会给自己和他人带来很多麻烦,所以很多事我都一直没有告诉你。”

柳云的头缓缓的低了下去。

金洋紧紧的将柳云抱在怀里,他没有想到柳云的身世会这么曲折可怜,相比之下,他就幸福多了,虽然从小没有妈妈,但他还有个慈爱的父亲。一想到老妈,金洋突然想到柳云怎么没有提到她的妈呢,难道她也是从小都没有妈妈吗?金洋小心的问了句:“云,你的妈妈呢?"柳云眼中闪过一道茫然之色,摇了摇头,道:“我从来没有见到过我地妈妈。小时候。每当我向父亲问起我妈妈时,我父亲都会很伤心,然后变的极其暴躁,并呵斥我,不许我再问这个问题。”

说完,她眼中露出了向往之色。继续道:“后来,在我渐渐长大以后,父亲总是会望着我出神,有时候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话?”金洋问道。

柳云目光再次迷茫起来,她喃喃道:“他望着我,小声说,你越来越像她了。越来越像了。"“我想,他是说我越来越像我妈妈了,洋,你认为呢?”柳云望着金洋,眼中充满了深情。

“我想也是的。”金洋。点了点头,问道:“刚才你说你父亲要去夺回师王令牌。那是什么东西?"柳云思索了一会,道:“我以前听管家说,那好像是代表降头师最高权威的信物。亚洲的一些很厉害的降头师组成了一个联盟,叫做降头师联盟。你应该知道什么是降头师吧?”柳云将询问的目光投向金洋,金洋点了点头。

柳云又继续道:“拥有那个令牌,就可以调动降头师联盟里的任何人听从自己的派遣。以往,师王令牌都是由降头师王来保管。但是,后来,在上届降头师王意外死亡之后,降头师联盟里的四大护法中有两人为了争夺降头师王之位。互相比拼,结果好像一个护法死了,另一个护法带着师王令牌不知去了什么地方。由于师王令牌是最高权威的象征,没有令牌,就无法调动外面的那些降头师,所以后来地降头师王只是个空壳,没有任何权力。我父亲就是为了找回师王令牌,才来到的B县。"“他感觉到了那个带走师王令牌的护法就在丫市里,但是,他又无法确定那个人的具体位置,如果找不回师王令牌,他也无法回去向降头师王交待,所以,他便一直留在了B县。"“在我十二岁那年,他好像发现了那个护法,决定要去夺回令牌。那天他离开家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说完这些话,柳云似乎有些累了,微微的闭上眼睛,靠在了金洋的怀中,“管家就只告诉了我这些,他只向我介绍了一些四大护法地事情,我的父亲就是四大护法之一。降头师联盟的其他事情他很少向我提起。”柳云在金洋怀里轻声道。

金洋心里犹如卷起了惊天巨浪,久久不能平息。他隐隐猜到了,那个带走师王令牌地护法,就是自称亚洲降头师王的平涣,自己的师父。金洋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些复杂的内幕。

“管家还告诉我,四大护法本来都是很好的朋友,为什么后来,为了一块令牌他们就弄的四分五裂,甚至不惜争得你死我活呢?洋,权力对于男人很重要吗?"柳云又睁开眼睛,望着金洋轻声问道。

金洋摇头柔声道:“也许很多男人都爱追逐权力,但是,我却从来没有想去得到什么权力,我最大的希望就是我的朋友和我所爱的人能够快乐的生活。”

柳云昂起头来,将金洋抱的更紧了。

“你的父亲是不是叫柳叶青?"正当金洋与柳云的心跳越来越快,体温越来越高时,一股阴森森的声音突然飘了过来。

金洋与柳云立即分了开来,同时转头愕然的望向门口。站的门口的正是阴山,看见金洋不善的目光与柳云那愕然的表情,阴山连忙解释道:“我刚到不久,刚才怕打扰你们的谈话,我才没有出声的。"柳云离开金洋的怀抱,惊讶的望着阴山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名字,难道你认识他?"阴山边向屋里走来,边阴声笑道:“何止认识,我们曾经还是很好的朋友。”

“那前辈你是……”柳云疑惑的望着阴山。

阴山尖声笑了起来:“我就是降头师联盟的四大护法之一,争夺师王令牌的失败者,你们以为己经死了的人。"“难,难道前辈就是……”柳云目露奇异的光,惊讶的颤声问道。

“对,我是黑暗护法——阴山。"阴山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傲然道。

柳云娇躯一颤。不能置信地望着阴山,金洋也惊讶的望去,他想起以前平涣曾说他中了另一个降头师的暗算,后来他得到了施利的血,才解除了降头,难道那个暗算平涣的降头师就是阴山?阴山如果是降头师联盟的什么护法。那么他岂不是也很厉害?

“前,前辈有没有见过我的父亲?"过了良久,柳云的心情才平静下去,她望着阴山,颤声问道。

阴山摇了摇头,道:“我是最近才来到的这个地方。你放心吧,我和你父亲是很好的朋友。我一定帮你找到你的父亲。唉,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故友的后人,真是天意啊。”阴山本想上前摸摸柳云的头,来表达一下自己对晚辈的爱抚,顺便讨好一下金洋,但随即他想到自己的手如果露了出来。说不定会惹来女孩的尖叫,便干笑了两声,只是向柳云投去一道安慰的目光。看见柳云本是兴奋的目光渐渐黯淡了下去。金洋拍了拍柳云的柔肩,道:“阴山前辈能够帮你解除你所中地药降,很快你就可以以女人的身份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了。"柳云眼睛一亮,激动地问道:“真的吗?"阴山得意的点了点头。

柳云欢呼一声,跳进了金洋的怀里,与金洋紧抱在了一起。阴山望着快乐得犹如小鸟般的柳云,冰冷的心里也升起了一股温暖,他带着歉意道:“把你在这里关了两天。还希望你不要介意。”柳云摇了摇头道:“没关系,反正我一直也在睡觉。只是现在感觉有些饿了。”

金洋顿时想到自己也己经有两天没有吃饭了,柳云的话一下子提醒了他的肚子,他的肚子立即抗议似的“咕咕”叫了两声。柳云与金洋相视笑了起来。

在山下的一间小店里吃饱喝足后,三人又回到了木屋。阴山捉了一些蜈蚣,蝎子等毒物,然后与一些草混合,加了些水,放在一个锅里煮了起来。

待锅里的水沸腾以后,阴山又掏出一个小瓶,将瓶中的药粉倒入了锅里。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他用一只小碗盛起了半碗汤水,与柳云一起进入了屋里。金洋本想也跟进去,但阴山说他施展降头术时不习惯外人在场,金洋只好留在了屋外,心里却将阴山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金洋在外面焦急的等待了将近两个小时,就在他几乎不耐烦,想破门而入时,木门终于开了。

柳云己经去掉了脸上的那个丑陋的男人面具,露出了本来倾城倾国的绝世容颜。她犹如一朵高贵典雅的百合花,深情的注视着门外己经看傻了的金洋,轻唤了一声:“洋!"金洋的魂魄几乎被勾走了。他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既妖媚动人,又纯亮清脆,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的声音中完美的融和在了一起。一般的男人,只是听到这股声音,恐怕就己经欲火焚身,无法自控了。那股既媚又纯的声音仿佛渗入了金洋的骨髓之中,金洋感觉全身的骨头都酥松,无法站稳了。

只到今天,金洋才真正感谢上天对他的优待,将一个如此尤物送给了自己,而且那尤物还如此钟情于自己,曾经用她的身体为自己挡下了子弹,人生在世,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呢?金洋激动的几乎要落泪了。“云!"金洋高呼一声,展开双臂,施展出自己惊世骇俗的速度,犹如一股风般,冲到柳云的面前,然后将柳云紧紧的抱住了。

忘记了时间,忘记世间所有的烦恼,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两人就这样,紧紧的抱在了一起,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到耳边传来了一阵干咳声,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了开来。

两道喷怒的目光同时射向咳嗽声音的来源处,阴山吓的连连后退,摆手干笑道:“老毛病,嘿嘿,以前喉咙留下的老毛病,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金洋与柳云当然不可能真的再继续,即使要继续,也要等到阴山离开以后。但阴山压根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站在那里一直傻笑。由于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上,金洋也不好明言将阴山赶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两人只好暂时压下体内升起的欲火。

“感谢前辈解除了我身上的降头。”

柳云真心道谢道。

金洋心里对阴山也有几丝感激,虽然阴山和自己的师父之间可能存在不共戴天之仇,但到目前为止,阴山对金洋的态度还是很不错的,而且还帮了金洋不少忙,让金洋对自己体内的圣光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他也感激的道:“多谢前辈了。"阴山连连摆手,道:“小意思,举手之劳而己。”说完,他眼珠转了一圈,望向金洋,嘿嘿笑道:“下次如果你再使用那个药九时,能不能,能不能留点血给我?"金洋是个豪爽的人,此时他心里己经将阴山当成了自己的朋友,闻言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阴山兴奋的满脸发光,他几乎想把金洋当成宝贝供起来。

?

“你与徐辉有仇吗?"待兴奋的心情稍微平息一些后,阴山似是想起了什么,神情慎重的问道。

金洋呆了一呆,随即点了点头,他深吸了口气,眼中闪过一道厉光,冷然道:“我和他之间是血仇,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说着,金洋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柳云伸出柔嫩的小手,轻轻的将金洋那喷怒的拳头捧在手中,柳云手心传来的阵阵温热让金洋浮躁的心渐渐平息了下来。

阴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的目光闪烁不定,神色有些犹豫,似是内心正在为一个重大的决定挣扎一样。

金洋也注意到了阴山的异样,心里有些奇怪,抬头紧望着他。接触到金洋那炽热的目光,想到金洋以后对自己的巨大用处,阴山终于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在徐辉与金洋之间,他决定选择金洋。阴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道灼热的光芒,深深的望着金洋的双眼,道:“以你现在的实力,如果硬闯的话,想杀徐辉并不是一件难事。但是在你杀徐辉之前,一定会有一场血腥的杀戮,那必然会引起社会很多人的注意,会给你惹来很大的麻烦和烦恼。其实,前天你在那个小屋制造的那场屠杀,己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如果Y市再发生这样一场会引起人们恐慌的屠杀的话,你的处境将会变得非常危险。"说着。他略顿了一会,又续道:“如果你不想引起太大地轰动和麻烦的话,我倒可以帮你,其实现在就有个很好的机会。"金洋目露奇光,他精神猛的一震,深深的望着阴山。柳云也被阴山的话吸引住了。她松开金洋地手,抬头期待的望着阴山,他们知道阴山还有后话。

果然,待金洋与柳云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阴山的身上后,阴山才沉声道:“明天,徐辉要去外地买一批东西。前天他派人通知过我,想请我与他一起过去。本来。我是不准备去的。”说着,他略顿了一下,目光在金洋那张被紧张情绪所包围的脸上扫了几眼后,才又满意的继续道:“不过,如果为了你,我倒可以考虑一下。因为这是个干掉他地好机会。我想。你现在带着面具,他是不会认出你的。到时我带着你一起过去,就说你是我的一个徒弟。一旦离开了Y市。在外地你随便就可以找个机会把他解决掉。那样既方便,又不需要大动干戈,徐辉如果只是一个人死在了外地,他的那些属下和警察也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你也可以少很多麻烦。”

金洋与柳云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过了一会,金洋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强压下心里地激动。略带疑惑的问道:“你和徐辉……很熟吗?"阴山淡然道:“说不上很熟。事实上,我以前根本不认识他。现在我和他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说着,他深深的望了金洋一眼,继续道:“不过现在,既然我己经知道了他是你地仇人,那他也就是我的敌人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阴山的事。你的仇人,也同样是我阴山的仇人。"金洋望着阴山那幅诚恳的表情,虽然不知道他的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但心里也有些感动。金洋努力挤出几分感动之色,提高嗓音,情绪激昂地道:“我金洋今天就交了你这个朋友。"阴山心中一喜,脑中闪过一个更妙的想法,突然道:“不如我们今天就结拜为兄弟吧,以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一起当l"金洋神色有些犹豫,他想到,与阴山结拜为兄弟后,虽然对自己以后虽然有很大的帮助,但是,阴山很可能与自己的师父之间有很深的积怨,一旦自己师父的仇人成了自己的兄弟,那以后自己怎么去面对师父呢?但随即,他便又想到,平涣虽然收自己为徒,其实很大的原因也是想利用自己,即使阴山是他的仇人,大不了到时候自己谁也不帮,也许自己还可以以中间人的身份帮他们解除矛盾,这样岂不是更好?

阴山静静的看着金洋,虽然表面上他神情很平静,其实,他心里非常紧张,看见金洋的目光一直犹豫不定,他心里极为不安。

“好,那我们今天就结拜为兄弟吧!"金洋突然开口,充满豪气的道。阴山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柳云知道自己的父亲与阴山之间有很深的因缘,以后自己能不能找到父亲,可能还要靠他了。看见自己的爱人与阴山突然要结拜,她也很兴奋。金洋与阴山随即在一颗大树前跪了下来,并各自咬破手指的血,分别滴入两只装着清水的碗里。

“我阴山,今天与金洋结为异姓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违此言,不得好死!"“我金洋,今天与阴山结为异姓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违此言,不得好死!"当两人宣誓完毕后,便捧起各自面前的碗,猛的一口,仰头全部灌了进去。喝完之后,两人相视大笑了起来,他们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只不过,金洋手里握的是一把白骨。

“以后,我就占年龄的便宜,托大叫你贤弟了。”阴山望着金洋,眼中闪动着精光。

“大哥,以后很多事情都要靠你照顾了!"金洋也很油滑的道,脸上露出个欢喜的笑容。

此时,金洋也不再避讳什么,他低头望着阴山那只剩下骨头的手架,问道:“大哥,你的手怎么会变成这样?"阴山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但眼中却闪过一道森然寒光,金洋地话似是勾起了他沉痛的回忆,他惨然的笑了一下,淡淡的道:“这只不过是一个输者所付出的代价罢了。嘿,如果我不是运气好的话,现在我全身都和这双手一样了。”声音虽然平淡。却透着一股深深地恨意。

金洋识趣的闭上了嘴。

“阴,阴前辈,你刚才说徐辉要去外地买一批东西,你知道他是去买什么吗?"一旁沉默的柳云突然开口问道。

金洋的注意力也被提了起来,他紧望着阴山,对柳云的问题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阴山目露疑惑之色,喃喃道:“我也不太清楚。而且。我还不知道他叫我与他一起去究竟有什么目的。如果只是买什么东西地话,他好像没有必要请我一起去。当时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去,所以也就没有去想这些问题。你这一问,我也觉得事情有些古怪了。”

金洋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他自言自语般的道:“难道他要去买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军火?如果是军火。他叫上你又有什么目的呢?"“也许是别的什么重要东西,他怕路上被人抢夺,便想让阴山前辈护送。”柳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金洋点了点头。道:“也有这个可能。只不过,凭他现在地实力,他似乎也没有请大哥帮忙护送的必要吧?"随即,金洋摇头笑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明天就可以揭晓了。徐辉再大的胆子,恐怕也不敢得罪大哥。"阴山眼中闪过一道得意之色,傲然道:“咱们地确是不必为徐辉的事费心。料他那小娃也玩不出花样。嘿,咱们也该去准备一下了。我还要去转告一下徐辉。”

金洋点了点头,他转头望向柳云,轻声道:“明天就我和大哥去。你就先回去吧,到时我再来B县找你。”

柳云坚决的摇了摇头,倔强的翘起小嘴道:“不,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金洋将手温柔的搭在柳云的肩上,柔声道:“云儿听话好吗?明天去的人越少越好,而且,大哥如果带两个人去,还可能会引起徐辉的警觉,对于这次地行动反而不利。"阴山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金洋的话。

柳云虽然极其失望,但她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知道金洋说的有道理。她深深的望着金洋,低声道:“那,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要逞强。如,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也不会独活的。”

金洋伸手在她那嫩嫩的脸蛋的轻捏了一下,怜惜的笑道:“小宝贝,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可是不死之身哦,以后可不要再说那样不吉利的话了。"柳云粉脸泛红,对于金洋的话一时反应不过来。

金洋看见她一脸迷茫的神情,便提示她道:“难道你忘了,那么多子弹射入了我的身体,我现在还是完好无恙。"金洋的话一下子提醒了她,她回忆起了昏迷前的情景,心再次乱跳了起来,她伸手摸向金洋的胸口,在金洋的额头上仔细的瞧着,担心的问道:“你,你真的一点事情也没有吗?"金洋含笑点了点头,任由柳云翻看自己的衣服瞧看。

阴山在一旁嘿嘿笑道:“你不要为你的情郎担心了。你的情郎可不是普通的人哦,想必你也猜到了。如果他出事了,我一定赔你一个新的。”柳云松开金洋的衣服,羞红着脸娇填道:“我就只要他,不要你赔的。”说完,她感觉自己说的话似乎有语病,小脸变的更红了,几乎要渗出血来。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金洋那天中了那么多的子弹,身上却没有任何伤痕,但却安心了不少。她知道金洋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异能,只要金洋没有危险,她也就安心了。至于金洋身上为什么会发生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她懒的去思考,也没有兴趣去思考。现在她唯一所在意的,就是金洋对她的爱。她已经完全陷入了爱情的旋涡之中。再聪明的女人,一旦爱上了一个男人,智商也会变成零,眼中除了自己的情郎外,再也看不见其他东西。金洋望着柳云娇艳欲滴地粉脸。心里甜蜜蜜的,他禁不住在柳云的滚烫的小脸蛋上吻了一口,柳云顺势躺进了金洋的怀中,阴山在一旁看的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待将柳云送上回B县地车后,阴山与金洋来到了四海运输公司。金洋带着墨镜与帽子,身上也穿着灰色袍子。

徐辉早就带着一群人在楼下大厅等候,阴山己经提前通知过他。当金洋走进大厅,看见厅里的人后,微吃了一惊。

徐辉穿着黑色的风衣,头发梳理的很整齐,断臂处已经装上了一条几乎可以以假充真的假臂。坐在厅里的一张太师椅上,他左边坐着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紧身衣地王晓,她面容仍然是那么冷漠,但当徐辉转头看她的时候,她会露出淡淡的笑容,那笑容给人的感觉也非常冷。她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犹如一朵带刺的玫瑰,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摘。但又怕刺伤手,这种女人对任何男人都有一种致命地吸引力,明知很难采到,但仍然禁不住想采。

在那紧身衣的衬托下,王晓那诱人犯罪的魔鬼般地身材更加具有诱惑力了,只有上帝才能勾勒出如此完美的曲线。

坐在徐辉右边的是个身材魁梧的黑脸大汉,他穿着黑色的休闲装,悠闲的靠在椅子上。他的额头很宽。眉毛又粗又浓,双眼很大,而且极其有神,黑色的眸子里时时闪过一道精光。他地一只手随意的搭在腿上,另一只手则垂在一旁。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手掌很宽厚,指甲修剪的很短,看起来很干净,那是一双天生耍刀的手。当看见有人走进大厅时,他的目光立即闪动了一下,垂在一旁的手微微弯曲,紧贴在腰部。金洋敢肯定,这个人也是个用飞刀的高手,而且其对刀的感悟甚至不在自己之下。

他们三人的身后站着六名穿着黑色西衣的青年人,那些年青人笔直的挺立在他们的身后。

看见阴山与金洋走进来后,徐辉立即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献媚的笑容,热情的迎上前去,兴奋的道:“阴前辈你终于来了。”说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金洋,问道:“这就是你的爱徒吧?"阴山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阴阳怪气的道:“现在就动身吗?他们也一起去?”他的目光斜了一下徐辉身后的人。

徐辉身后的那些人一接触到阴山的目光,便感觉一股凉意直从心底往上冒起。

徐辉笑道:“是的。他们与我们一起去。如果您没有别的事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阴山怪笑了两声,又扫了徐辉身后那些人几眼,尖声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说完,他不再理会徐辉,径直向外走去,金洋一声不吭的跟在阴山的身后,为了防止露出破绽,金洋尽量保持着低调。

徐辉干笑了两声,然后暗暗向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急忙跟了上去。他身后的那些人也随即跟了出来。

外面停着两辆车,一辆是黑色的奔驰,还有一辆是黄色的面包车。

徐辉上前打开奔驰车的后车门,请阴山坐了进去,金洋也跟在阴山的后面,坐进了车里。徐辉与王晓坐在了前排。待大家都坐稳后,车缓缓开动了。

金洋从玻璃窗向后望了一眼,只见那名用刀高手与六名青年坐进了面包车,并紧紧的跟在奔驰车的后面。

金洋靠在舒适的椅背上,透过黑色的墨镜四处张望着,王晓似乎对金洋很好奇,她悄悄的偷望了金洋几眼,却不知道金洋也正在偷看她。王晓的脸上始终带着一股高傲与冷漠,即使是与徐辉坐在一起,她也尽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徐辉似乎是真的爱上了王晓,对王晓十分尊敬,并没有对王晓动手动脚,至少在车上没有。

不知道这个全身带刺的野玫瑰有没有被徐辉采过,如果被采过,那就太可惜了。金洋暗暗的想道。

“阴前辈这几天在这里过得还习惯吗?"徐辉似乎怕冷落了阴山,惹阴山不高兴,便转头开口问道,脸上挂着笑容。

阴山睁开眼睛,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有些不耐烦的道:“还行。”随即便又闭上了眼睛。似乎完全没有与徐辉说话地兴趣。

徐辉碰了一鼻子灰,老脸一红,干笑了两声,将头转了回去,心里暗骂了几句:老混蛋,给你脸你不要脸。以后再收拾你!

车里的气氛瞬时沉默了下去,阴山没兴趣说话,徐辉也不好再厚着脸皮打扰他了。金洋由于怕自己的嗓音被徐辉认出来,也一直没有开口。不一会,金洋感到有些倦了,便缓缓的睡了过去。

当金洋醒来时,车还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其他的人似乎都睡着了。金洋看了看手表,己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他已经睡了三个多小时。

金洋无聊的打量着车外地风景,外面的景色极其单调,除了不时闪过的高压电线杆外,什么也没有。

看着看着。金洋的眼皮再次沉重起来,不知不觉中又睡了过去。金洋第二次是被阴山推醒的。金洋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

“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吃饭休息吧。"徐辉指了指车外地一家不大不小的酒楼。望着阴山询问道。阴山眯着眼点了。点头。接着,司机走下车去,帮徐辉把车门打了开来,徐辉下去后,又亲自帮阴山把车门打开。这时,司机走进酒楼里预定酒席和房间去了。

接着,徐辉领着王晓,带头走进了酒楼。阴山与金洋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酒楼里的人很少,徐辉进去后,司机便与酒楼老板走了出来,将他们领进了一件很大的包厢里,包厢里有两张大桌,都是空着的。徐辉,王晓,阴山与金洋在其中一桌坐了下来,司机则走了出去。不一会,司机再次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黑脸大汉与那六个青年人。徐辉招呼黑脸大汉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其余地人则在另外一桌坐了下来。

阴山的神色极其高傲,昂头坐在那里,眼睛望着天花板。金洋也默不作声,仍然带着那幅墨镜,丝毫没有取下来的意思。

徐辉心里虽然非常不满,但也不敢得罪他们。不过他感到这次与阴山坐在一起,虽然心里有些不自在,但却没有了上次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几乎让人疯狂地压力,他不由的暗暗有些奇怪。

他并不知道其实上次阴山是施展了一种特殊的幻术,故意让徐辉心理感觉恐惧,给他的下马威。

“我来介绍一下,他是我的得力住手,名叫宗黑!"徐辉站起身来,指向黑脸大汉,望着阴山笑道。

黑脸大汉连忙也站起身来,对着阴山恭敬的道:“前辈你好,以后请多多关照!"阴山没有答话,斜了宗黑一眼,微微点了下头,神色极其据傲。宗黑感觉有些尴尬,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缓慢的坐了下去。原来他就是宗黑,果然是个值得留意地对手。金洋望着宗黑,心里暗想道。

“我叫王晓。”

当宗黑刚刚坐下,徐辉才将手指向王晓,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时,王晓便站了起来,她望着阴山微点了下头,便又坐了回去,她说话时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是极其冷淡,眼中闪过一道不屑,她非常看不惯阴山那幅目中无人的样子,说话时语气极其冰冷,非常不客气,她特别讨厌那些装神弄鬼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徐辉特别看中这个阴气沉沉的怪老头,她才不会去搭理这个所谓的降头师,不过,她对于老头身边的那个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徒弟倒是很感兴趣。

徐辉也知道王晓不喜欢阴山,他本人也很讨厌阴山,只不过,阴山对他后面的计划的成功与否起着关键的作用,此时绝对不能得罪或者怠慢他,便连忙陪笑道:“她是我的朋友,不太懂礼节,前辈不要太介意。"阴山眼角也没有望徐辉一下,目光落在王晓身上,皮笑肉不笑的阴声叫了两声:“好,嘿,好!"徐辉以为阴山并没有在意,便坐了下去,但当他转头望向王晓时,不禁吓了一跳。

王晓本来红润的脸蛋此时变的极其苍白,脸上充满了恐惧之色,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地小汗珠。眼中空洞无神,呆呆的望着阴山。徐辉暗叫不妙,用手拍了一下王晓的柔肩,王晓一下子回过神来,她微愣了一下,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全身不住的颤抖起来,急促的呼吸声从指间传出。

“前辈……”徐辉担心王晓会出什么事,抬头焦急地望向阴山。

阴山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不紧不慢的道:“她没事。”

徐辉稍微放下心来,他又转头望向王晓,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王晓的身躯停止了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后,手缓慢的从脸上移了开来。她茫然的望了徐辉一眼,然后轻轻的头,嗓音有些沙哑,道:“我没事。”

徐辉看她地脸色虽然还是很苍白,但是眼中己经恢复了生气。脸上的恐惧之色也渐渐的褪去了,便完全放下了心。他知道刚才是阴山在搞鬼,心里又惊又怕。同时又有些兴奋,他知道阴山的确是个很有本事的人。他转头恭敬的望向阴山道:“多谢前辈!"阴山没有答话,只是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王晓受到了教训,张扬地态度收敛了很多,头一直半低着,不敢再抬头看阴山,旁人一眼就可看出,此时王晓变得很惧怕阴山。

气氛沉默了下来。各人都怀着心事。坐在椅子上等着饭菜。不一会,菜便陆续上来了。

“前辈,您要不要喝点酒?"徐辉望向阴山讨好的问道。

阴山摇了摇头。

徐辉又转头问金洋,金洋也没有吭声,与阴山一样,轻轻的摇了摇头。“那就不要酒了,明天我们还有任务,今晚大家就先忍忍吧。"徐辉站起来望向旁边地一桌叫道“是,徐哥!"另外一桌的人恭敬的道。

“大家用餐吧,一定要吃饱点。"徐辉坐下后笑着望着众人道。

阴山和金洋仍然没有说话,在徐辉说那些客气话时,阴山与金洋己经开始吃菜了。

徐辉脸上闪过一道不快之色,但随即便笑着对端坐在一旁的宗黑与王晓道:“吃吧,不要客气!"这时,宗黑与王晓才拿起了桌上的筷子。

当大家都吃饱后,便观看了一下各自的房间。由子阴山的强烈要求,金洋与阴山被分到了一间二人房里。徐辉的房在阴山地旁边,是间单人房,接着是王晓的房间,还有宗黑的。他们的都是单人间。金洋心里暗喜,看来王晓与徐辉之间似乎还没有发生那种关系,当然,也许己经发生了,只不过现在他们是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而己。但是,至少现在还给了金洋一线的希望,金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徐辉与王晓的真正关系。金洋感觉自己对王晓一直都没有多少好感,甚至还有些讨厌她。但是,金洋的心底又不止一次的想得到她,占有她,看着她在自己的胯下呻吟。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就连金洋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安排好大家的房间后,金洋与阴山便出外散步去了。

酒楼的旁边是一排按摩院与美发厅。一些穿着十分暴露的少女坐在各自的厅外闲聊,讲一些黄色笑话。她们看见金洋与阴山后,便望着他们咯咯直笑,一名穿着黑色轻纱的少女站起身来,面对金洋掀起了裙子,露出自己的花边透明内裤,金洋透过墨镜还能看见内裤中那黑色的诱人的阴毛。她将手从内裤边缘伸进去,边抚摸边做出陶醉的样子,嘴里还发出夸张而淫荡的呻吟声,并且左右摆动着臀部。旁边的那些少女都娇笑了起来,一名穿着白色丝纱,披着长发的女人咯咯笑着叫道:“小骚货,是不是刚吃了春药了?下面很痒吗,要不要姐姐帮你找个男人给你添添?"穿黑纱的少女春意荡漾的瞥了白衣女人一眼,将手从内裤中拿了出来,臀部停止了扭动,娇笑着道:“好啊,我要那个戴着墨镜的帅哥给我添,你去叫他来啊。”说着,她还故意向金洋抛了个媚眼,接着又用手捂住嘴咯咯的娇笑了起来。她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够让金洋很清晰的听见。

白衣女人真的站了起来,向金洋挥手道:“小帅哥,过来玩玩!"金洋感到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这些女人都是妓女,在故意向自己卖弄风情,金洋虽然好色。但是却绝不喜欢靠金钱来换得女人的身体。他苦笑了一下,急忙离开了这片淫乱的地方,阴山不紧不慢的跟在他地身后,阴山只对处女感兴趣,对于这些残花,他是连多看一眼的兴趣也没有。

到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后,金洋大大松了口气。很快,阴山便跟了上来。

“要不要今天晚上就把徐辉解决掉?”阴山望着金洋低声道,“只要我耍个小幻术,包管你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干掉徐辉。”

金洋犹豫了一会,最后摇了摇头,道:“暂时我还不想动他。我现在对他要去做的事很好奇,等弄清楚他究竟要去买什么了,再解决他也不迟。"他想起王晓曾经对自己许下的承诺。这次王晓也跟在徐辉的身边,一定是在她强烈要求后,徐辉才带着她地。不然,徐辉是不会让她跟在自己身边的。王晓只是个女人,跟在徐辉的身边只会添加一些麻烦,以徐辉的头脑,是不会犯下这种错误的。

既然王晓要求跟着徐辉,那么一定是己经觉察出了什么。徐辉要去买的东西一定不是什么合法地东西。或许,这次卖货给徐辉的对象就是王晓一直都在寻找的大鱼,至少也与那条大鱼有关系。想到了这。点,金洋反而不是那么急着要千掉徐辉了,他也想知道徐辉这次究竟要去见谁,买什么东西。现在他唯一想不通地是,徐辉为什么要请阴山一起过去,难道真的是怕有人抢货,想请阴山护镖?但请一个降头师当保镖未免也太说不通了吧?“好吧,那就让他多活几天。”阴山点了点头。

金洋想起了王晓在饭桌上的异样,便抬头问道:“大哥,刚才你对那个叫王晓的女人用了什么降头?"阴山嘿嘿笑了两声,略带得意的道:“不过是个小小的幻术罢了。如果不是看在她还是个处女的份上,我定要她每晚都作恶梦,哼,敢对我不敬!”阴山冷哼了一声。

金洋一愣,愕然问道:“她还是处女?"“嗯,我对处女有种异常的敏感,是不是处女,我一眼就可以看出。”说着,阴山意味深长地望了金洋一眼,道:“贤弟,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要不要老哥帮你把她搞定?只要你想,今晚我就让她自己脱光衣服爬上你的床。"金洋连连摆手道:“不,多谢大哥好意,我对她没有什么好感,我甚至还有些讨厌她。"阴山嘿嘿笑道:“那好吧,既然贤弟不喜欢她,那我今晚就让她脱光衣服爬上我的床,嘿,好久没有遇到过这种优秀的货色了,今晚又可以松松筋骨了。”

说着,阴山淫笑了起来。

金洋感到头都要大了起来,他没想到阴山也是个色中恶鬼,而且还是个对处女有特殊嗜好的老色鬼。他千咳了一声,道:“老,老哥,难道你觉得用降头控制她后,做那种事情有意思吗?"阴山不以为然的道:“怎么会没意思呢?女人不就是用来操的吗,如果不用降头控制她,干起来会很麻烦。”

金洋没有料到阴山说话竟然越来越露骨,而且还那么理直气壮,随即他又想到阴山本来就是个邪恶的人,说起话来自然不会去遮掩什么。这也更说明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同路人,说话毫无顾忌。幸好金洋也不是什么好人,对于阴山说话做事的方式虽然有些不习惯,但也不是很反感。金洋干笑了一声,道:“如果你今晚把王晓那女人干了,明天被王晓发现了自己下体的异样,肯定会觉察到什么的,而你又是个神通广大的降头师,她一定会怀疑到你身上来的。到时候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阴山沉思了一会,喃喃道:“这倒也是,女人第一次被干了以后,下面都会有些不舒服的……”他抬起头来,道:“好吧,那就暂时放过她吧。”

闻言金洋暗暗松了口气。刚才他说地那个理由,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牵强,他没有想到阴山真的改变了主意。

阴山突然转头望向金洋,不怀好意的嘿嘿笑道:“我知道贤弟你对她还是很有兴趣的,不然也不会那么担心我对她做那事。嘿,你不要否认。男人的心理是很奇怪的,或许就是因为你觉得她冷漠,对你不屑一顾,你觉得受到了打击,才更想在感情上俘虏她,干掉她后再抛弃她,这样你就会感到一股报复后地快感。"金洋陷入了沉思。真的是这样吗?自己真的是这样想的吗?“嘿,凭你体内的圣光,只要你愿意,任何女人都逃不过你的手心的。放心好了。"阴山柔声道:“好了,我们回去吧。外面也没有什么好看地。"“嗯。”金洋抬头看了看天色,道:“那好。我们走吧。”

回到酒楼后,金洋先冲了个澡,然后穿着酒楼提供的睡衣。躺在床上看电视。阴山则坚持不洗澡,端坐在床上,闭着眼睛打坐。

金洋也懒得理他,他知道降头师都有些古怪的习惯,平涣曾经说他有很多年都没有睡过觉了,如此看来,可能是真的。

过了没多久,金洋感觉有些困了。便用遥控器关了电视,拉灯睡觉了。正当金洋睡的正香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惊走了金洋地美梦。

“他妈的。”金洋暗骂了一句,没想到在酒店睡觉也有人打扰。他十分不情愿的伸手乱摸,抓到话筒后,不耐烦地“喂”了一声。“对不起,打扰您了,先生,请问您需要特殊服务吗?"话筒里传来一股甜美的女音。

金洋的神智清醒了一些,他立即便明白了特殊服务的含义。“不用了,谢谢!”由于对方是女人,金洋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客气一些。“我们的服务很便宜的,而且一定会让您满意,您不需要先看看人吗?"对方似乎还不死心,努力劝说道。

“我很累了,不需要什么服务。谢谢,再见!"金洋懒得再多费口舌,顾不上绅士风度了,话音一落,便将电话挂上了。

接着,金洋又躺回了床上,的床上,纹丝不动。

在黑暗中,他隐隐看见阴山仍然端坐在旁边定力还真高,。金洋嘀咕了一句,转头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将金洋从美梦中拉回了残酷地现实,这次金洋几乎是发狂般的爬了起来,抓起电话咆哮吼道:“我不需要服务!不要再打骚扰电话了!"话音落后,金洋正准备将话筒盖上,话筒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是徐辉,请问能不能让阴山前辈接电话?"金洋突然愣住了。徐辉?他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千什么?他没有多想,拉亮了灯,立即下床,准备伸手去拍一下阴山,谁知,金洋的手还没有碰到阴山的身体,阴山猛的睁开了双眼,黑暗中仿佛划过了一道闪电,他身上突然爆起一股强大的气体,那气体将金洋的手弹了开来。金洋猛吃了一惊,险些将话筒摔到了地上。

看清楚是金洋后,阴山周围的气体渐渐散去,眼中摄人心弦的精光也渐渐敛去。

“什么事?”阴山低声问道。

金洋用手指了指电话,然后将话筒递给阴山,他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撼中恢复过来。

阴山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疑惑之色,伸手接过电话,道:“喂?"“是我!"“您现在能不能出来一下,我在酒楼的下面大门等您。"“现在?千什么?"“关于明天的一些事情,我想和您商量一下,白天人杂,说话不方便,晚上安静一些,您能不能下来一趟?"金洋也听见了话筒里的话,他向阴山连连做手势,要阴山答应徐辉。

“好吧。我现在就下来。”说完,阴山便将电话挂了。

“大哥你刚才用的什么法术?好厉害!"金洋摸了摸还在发麻地手指道。

“嘿,不过是在自己身上下了道保护降头而己,防止别人在我入定时偷袭。好了,老弟你先待会,我先下去了,看徐辉搞什么鬼。”阴山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袍,道。

“好的,小心点。”金洋慎重的道。

“嘿,放心吧。”阴山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然后向门外走去。待门重新合上后,金洋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幸好刚才自己是对着徐辉咆哮。声音完全变了调,徐辉应该听不出是自己的声音。金洋闭上眼睛,暗自庆幸。

徐辉明天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非要等到夜深人静时将阴山单独叫出去?看来明天绝不是买东西这么简单,否则完全用不着这么神秘,还要叫上降头师。可能连王晓也不知道徐辉究竟要去做什么,也许她以为徐辉又要去买军火。便缠着徐辉,跟徐辉一起过来了。

事实的真相,只要等到阴山回来。就可以明了了。

金洋在床上翻来覆去,感觉等待的时间真难熬,心里极其烦躁,充满了期待,又夹杂着一些焦虑与担忧。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金洋要抓狂时,一股风突然吹来,门缓缓自动打开了。

金洋一惊。猛地从床上弹起。待看清是阴山后,他才放松了下来,苦笑着道:“大哥你怎么总是把气氛搞的那么恐沛,小弟如果与你待时间长了,估计神经会崩溃的。”

阴山嘿嘿笑了两声:“习惯,嘿,习惯而己。一时很难改。”说着,他向金洋走了过来,在金洋的床边坐了下来,门又自动关上了。金洋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低声问道:“徐辉回他的房间了吗?"阴山点了点头,道:“放心吧,这个房间己经被我下了降头,你说的话他是听不见的。"金洋越来越感到阴山神通广大了。他不再掩饰自己地声音,问道:“刚才徐辉与你说了什么?"阴山神色变的严肃了起来,他冷笑了一声,道:“原来他明天不是要去买东西。"金洋呆了一呆,问道:“那他要去做什么?"阴山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淡淡的道:“他是想黑吃黑,去抢东西。”“抢?”金洋一愣,问道:“他要去抢什么?"“毒品。”阴山缓缓的道,“他想要我明天用降头术将那些卖毒品的人全部催眠,嘿,他真会打如意算盘啊。"金洋露出释然的表情,原来如此,难怪他搞地这么神秘,徐辉是想不损一兵一卒,搞黑吃黑。恐怕王晓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还傻傻的以为这次能抓到卖军火的大鱼,却不知这次徐辉根本就不是去买军火。徐辉似乎也暂时不想让王晓知道,毕竟,买卖毒品是件重罪,要极其小心,即使徐辉十分信任王晓,在事情成功之前,他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此事。恐怕连同去地那六个青年,也不知道此事,不然徐辉也不会要等到深夜打电话请阴山下去商谈了。

“那你答应他了吗?”金洋问道。

“当然答应了。”阴山嘿嘿笑道:“为什么不答应呢?到时候,等毒品被徐辉带出来后,我们再将徐辉干掉,除了那个漂亮的小处女留给你外,其他的人一个也不能留,那批毒品就给你了,你可以卖个好价钱。嘿,就这样决定了。"金洋听得目瞪口呆。阴山的确够心狠手辣的,不过,金洋又找不到反对的理由,他讶声问道:“你能够将多人同时催眠吗?"阴山摇了摇头,道:“在老弟你的面前,我就不吹牛了。其实,任何降头师都没有把握将多人同时催眠,如果遇上精神力特别强的人,即使只是催眠一个人,也要费很大地精力。催眠术要通过眼睛来施展,如果对方不看我,我也是毫无办法。"金洋瞪大眼睛,问道:“那,那明天怎么办,你刚才不是说己经答应了徐辉吗?"阴山笑道:“什么事情都要会变通,不能使用催眠术,难道我就不能使用其他降头术吗?明天我们根据情况随机应变,嘿,反正只要留着那个小处女就行了,其他人都让他们去死吧。好了,该睡觉了,我也要继续修行了。”

第二天一早,金洋便被阴山唤醒了,洗刷完毕后,金洋又穿上灰色袍子,带上墨镜与帽子,然后与阴山一起走出了房间。众人都在客厅里等着金洋与阴山用早餐,待两人坐定后,徐辉才让酒楼伙计将饭菜端上来,由此可见徐辉对阴山师徒二人的重视。

用毕早餐后,又与昨天一样,各人坐到车中后,车缓缓开动了。金洋躺在椅背上,想睡会,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感到心情很乱,隐隐夹杂着几分兴奋,几分期待。

大约又过了三个多小时,金洋透过窗户,远远的看见了前方的大海,车竟然驶到了海边,难道交易在海上进行?金洋心里升起了疑问,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他总感到事情不会进行的那么顺利。

车果然在海边停了下来,众人陆陆续续的从车中下来后,徐辉在前面带路,手里提着一只黑色的箱子,向停在海边的一轮大型游艇走去。

游艇上跳下来了两个人,一高一矮,看起来十分黝黑结实。他们打量了徐辉几眼,道:“兄弟干什么的?"徐辉微微一笑,道:“去海里捞金子的。"金洋知道他们在对暗语。果然,待徐辉对上暗号后,高个子低声问道:“钱带来了吗?"徐辉拍了拍手里提的黑箱子,道:“在这呢。”

高个子点了点头,道:“上艇吧。”

“货呢?”徐辉警惕的问道。

“在岛上。”高个子道。

徐辉向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然后众人随徐辉一起,跳上了游艇。

虽然游艇很大,但一下子坐上了这么多人,空间还是显得有些狭小。高个子神色有些不高兴,但是也没有说什么,他与矮个子坐到了驾驶位上,发动了马力,游艇像箭一样射了出去。

一股股浪花不断的洒到金洋的脸上,金洋的眼睛几乎快睁不开了,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阵阵呼呼的风声和海浪声。他不知道其他人此时是什么感受,他感觉自己此时全身极其不舒服,但是心里却又感到极其刺激。

在这种极限速度下,游艇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前面才隐隐出现一个小岛的影子。高个子变的兴奋起来,将速度再次提升,矮个子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在离小岛越来越近时,游艇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金洋举目望去,只见岛上长满了树木,老远就听见一些不知名的鸟的卿哪的叫声,一群美丽的白鸟在树木上飞来飞去,看见有人靠近小岛也不躲避,甚至还好奇的向游艇飞来,就在金洋想伸手抓一只来玩玩时,它们又欢快的飞了回去。

游艇在岛边停稳后,高个子与矮个子分别跳上了岸,转头对徐辉叫道:“到了,上来吧!"徐辉小心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也跳上了岸,望着这个处处透着神秘气息的地方,徐辉神色略有些紧张。接着,王晓,宗黑,阴山,金洋也跳上了岸,其他人陆陆续续的跟了上来。

136章

高个子和矮个子在前面带路,徐辉等人小心的跟在后面。金洋则好奇的四处张望的。这个岛的风景非常美丽,几乎没有受到任何人类的侵扰,处处都透着清新的自然气。息,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金洋随着众人穿过一片开着奇异花朵的树林,一幢漂亮的别墅在前面另一片的树林里若隐若现。阴山突然触到金洋耳边,低声道。“小心,我感到前面树林里埋伏了一批人。”

金洋微微一愣,随即便恢复了常色。他发现前面带路的高个子的神色也有些异常,似是十分紧张。金洋暗暗的提高了警惕。

众人缓缓的靠近前面的树林,越接近树林,高个子的神色便越紧张几分。宗黑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他装作漫不经心的向徐辉靠近了些,同时右手手指微微弯曲起来。

金洋与阴山靠的比较近,阴山虽然提醒了金洋,自己却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大摇大摆的向树林里走去。

进入树林后,金洋更加小心了,他也感觉到四周潜伏着危险,但却不知阴山所说的那批人埋伏在哪里。

很快,众人便走到了树林尽头,前面的别墅完全显露在了大家面前,危险并没有发生,但金洋心里的不安却愈加强烈了。

别墅前面站着一群人,那群人看见高个子后,缓缓的向这边走了过来。徐辉露出了一个笑脸。冲着前面地那群人挥了挥手,很显然,前面的那群人里有徐辉认识的。

就在徐辉挥手之际,高个子与矮个子己经急速迎了上去,并迅速与那些人汇集在了一起。

就在徐辉感觉有些不妙之际,异变忽生!

周围铺在地面上的厚厚的树叶突然向上飞了起来。十几道黑影从地下弹起,其中有两道向徐辉扑来。

一道寒光闪过,半空中传来一声惨叫,鲜血飞溅的到处都是。一道扑向徐辉地黑影落了下来,宗黑刚刚射出了手中的飞刀,立即转身一脚向另外一人瑞去,那人的反应也极快。立即侧身闪开,险险躲过了一脚。徐辉脸色极其苍白,如果不是宗黑,他估计己经死在了刀下。恢复镇静后,他立即掏出手枪,对着刚刚闪开的那人“砰”的开了一枪。那人就地一滚,又躲了过去,宗黑右手一闪。那人惨叫一声,头部中刀,缓缓的倒了下去。在徐辉受到袭击的同时,金洋也受到了两个人地夹击,两个穿着绿色紧身衣的人从金洋身边的地下冒起后,随即便举刀向金洋砍来。金洋早有准备,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向其中一人的胸部。那人惨叫一声,身体向后倒去。就在金洋踢出脚的同时,另一把刀己经到了跟前,金洋地头向旁一偏,闪电般伸出手,一把抓住劈过来的砍刀的把柄,用力顺势一扯,那人直直地向前栽去,扑倒在地。

与袭击阴山的三人相比,其他的袭击者都还算是比较幸运的。在几道黑影从阴山身边弹起时,阴山身体直直的立在那里,纹丝不动,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可惜那些袭击者并没有看见阴山的表情,他们一从地下弹起,随即便用刀砍向阴山。那些沉重的闪着寒光的刀还没有落到阴山地身上,突然被弹了回去,阴山周围仿佛有一层透明的防护罩,三把砍刀全部被弹了回去,三名袭击者被震的胳膊发麻。在他们还没有从震撼中恢复过来时,阴山突然伸出两只白骨爪,空中闪过三道诡异的白色寒光,三颗人头飞了起来。当三颗人头落到了地上时,三具尸体才缓缓的倒了下来。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三具无头尸体落地以后,仿佛受到什么药水侵蚀一般,渐渐熔化浓缩,最后,地面上只剩下了三具无头的白骨架。王晓由于与徐辉站在一起,也躲过了突然袭击,同时,她也立即将枪抽了出来。

但是剩下的人就不是那么幸运了。在毫无防备之下,徐辉带过来的那六个青年人和司机全被劈倒在地,残肢带着鲜血四处飞溅,凄厉的惨叫声不绝子耳。那些袭击者砍倒徐辉带过来的手下后,随即又向徐辉这边闪来。他们的举动无疑是自寻死路。在他们还没有靠近徐辉时,“砰”“砰”“砰”的一阵枪声夹杂着飞刀的寒光,那些人的身体纷纷倒向了地面,地上的树叶被染成了血红色。

接着又是两道刀光闪过,刚才被金洋踢动在地,正准备再次跃起的那两个黑衣人头部被飞刀刺中,瘫软在了地面上。

“好,好!果然厉害!"一阵洪亮的声音传来,金洋抬头望去,只见六把中型连环机枪对着自己这边,一名体形魁梧的光头大笑着拍着手,他的身边还站着几个人,刚才带路的高个子与矮个子也混杂其中。

徐辉望向光头,脸色阴晴不定,他沉声问道:“丁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光头嘿嘿笑道:“没什么意思。你叫那个黑脸的手不要乱动,除非你想尝试一下机枪的威力,否则就老实。点,把手里的枪也放下!"徐辉的目光闪烁不定,犹豫了一会,将枪扔到了地上,随即,王晓也扔下了枪。徐辉很清楚,在机枪的面前,如果继续斗下去,自己毫不胜算,自己这边的速度再快,也只能杀死几个人,而对方的机枪只要随便扫几下,自己这边的人就要全部倒下。他还有最后一张王牌,那就是阴山,他希望在丁老大下毒手之前,阴山能够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阴山一直冷眼望着那些人,仿佛眼前的事与自己无关,连金洋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丁老大。我们是来买货地,你这样算是待客之道吗?"徐辉沉声问道。

丁老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哈哈大笑了起来,接着声音嘎然而止,他像看傻瓜一样看着徐辉,讥讽道:“待客之道?哈哈。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老子就是想黑吃黑!你把钱箱扔过来,老子或许会放你一条生路。”丁老大之所以现在没有动手,就是担心机枪的威力太大,连钱箱也毁掉了。就是因为担心钱箱里的钱,他才专门安排了一些刀客埋伏在树林地下的坑里,想趁其不备。用刀将他们解决掉,谁知徐辉他们里面也有几个厉害的家伙,丁老大不得己,才用上了机枪。只要钱箱一到手,他便会毫不犹豫地下令将他们格杀!

徐辉当然不会这么笨,他也早就猜到了丁老大现在的顾忌。所以他一直都是将钱箱挡在自己的胸前,他也在尽量的拖延时间。

“嘿,咱们曾经都从老爷子那里买过军火。当初咱们还一起称兄道弟。就是出于对兄弟的信任,我才冒险来你这里买货,你却这样对兄弟。你不怕事情传出去后,让道上的人对你心寒吗?"徐辉大声喝问道。他心里的确是极其气愤,却没有想到他自己来这里,本来也是抱着黑吃黑地目的,却不料被对方先下了手。他带来的那六个青年人的死让他极其心痛。那六个人是枪手队里枪法仅次子洪元的枪手,是他这次行动的另一张王牌。却在树林里受到刀客地袭击,还没有搞清楚状态就全部死了。枪手最大的克星就是近身的刀客,一旦刀客让近了身,枪手就只有挨宰地份。那六名枪手死得的确是太不值了,也难怪徐辉会如此气愤和心痛。

丁老大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神情极其狂妄,道:“道上的人?哈哈,以后这一片地区就只有一个老大了,那就是我。废话少说,将箱子扔过来!"徐辉的心也开始急了起来,阴山怎么还不动手?他不是曾经说过他同时可以习各多人催眠吗?

就在徐辉着急的时候,阴山突然向前踏了一步。

丁老大立即发现了阴山的异动,他大声喝道:“糟老头子,站着别动!"阴山眼中射出一道寒光,冷声问道:“你是在对我说话吗?”声音极其冰冷,夹杂着一股傲气。

丁老大一接触到阴山冰冷的目光,全身不禁打了个寒颤,心底升起了一股莫可名状的强烈地恐惧。他张开嘴,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了。“该结束了!"说着,阴山伸出苍白的白骨手,骨指微微弯曲,食指与大拇指合成了一个小圆圈,一道淡淡的红光从小圆圈中扩散开来。阴山嘴里喃喃念出一串奇怪音节的字符,那红光渐渐扩大,越来越亮。

丁老大惊失色,心知不妙,眼前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思维范围,他还没有来的及反应,阴山手中的红光犹如炸弹般,突然炸了开来,瞬时,这一片树林笼罩在了一片血红色的光芒之中。

“啊,我的眼睛!?"众人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他们感到眼睛一阵刺痛后,眼前只剩下一片血红色,什么也看不见了,一股莫名的恐惧爬上了每个人的心头,没有人经历过如此诡异的事件,一时人人犹如失去理智的疯子,恐慌的尖叫起来。。整个场中,除了阴山的视觉没有受到影响,冷静如初外,另一个人就是金洋了。金洋由于带着墨镜,对眼前的一切,看的非常清楚。而且,即使他没有带墨镜,他的眼睛除了会感到刺痛外,也不会有其他问题。经历过圣光离体后,任何带有攻击性的降头术对金洋都无效,这也是阴山惧怕金洋,努力想与金洋结交的原因。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对阴山产生威胁的人,那就是金洋了。

不过金洋心里也略带昧乱,突然陷入一片诡异的血红色的光芒之中,人人都捂着眼睛尖叫,这些让金洋也有些不知所措。他望向阴山,只见阴山对着他笑了一下,接着,一股阴冷的声音清晰飘了过来:“把那个小处女拉到一旁去,等会有人要发狂了。"话音一落。阴山地身体竟然直直飘了起来,犹如飞叶一般,升到一颗树上后,停了下来。他稳稳的站在树杆上,身上的灰袍随风鼓动起来。金洋闪到正揉着眼睛,惊慌失措的王晓身边。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向旁边拽去。王晓更加惊?慌了,她剧烈挣扎着,并伸出脚向金洋瑞去,金洋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她的脚,顺势一拉,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王晓惊骇地用头向金洋的胸口撞去。金洋一时没有防备,胸口的骨头几乎被撞得散架。金洋心里升起一股怒火,腾出一只手来,对着王晓的屁股狠狠的打了几下。

王晓的臀部极其有弹性,而且很有肉感,金洋打了几下。气消了大半,但他发现打女人的屁股,特别是这个高傲地女人的屁股。是件很爽的事情,他不由的打上了瘾,越打越用力。

王晓又气又急又怕,她本想再用头去撞,但她的头部,以及身体的其他部位被金洋牢牢固定住了,不能移动丝毫。更气人地人是,她现在正是月经期间。屁股被人这样抽打,经血又从下体私处流了出来,屁股处传来的疼痛以及处女的羞涩让她忍不住流出泪了,身体也渐渐停止了挣扎。金洋发现她停止挣扎后,也就不再对她地屁股进行惩罚了。他突然发现自己手上粘得有血,心微微一惊。他向王晓的臀部望去,只见她的两腿之间隐隐有血迹。难道我刚才打的太用力,把她的处女膜给打破了?处女膜应该不会这么脆弱吧?金洋奇怪的想道。

正在金洋研究王晓腿间血液的来源之际,一阵怒吼声传了过来,金洋抬头望去,只见丁老大大吼了一声,接着大声喊道:“他妈的,开枪,打死这些杂种。"丁老大地话提醒了那些同样由子双眼失明而陷入了惊慌的机枪手,那些机枪手立即拉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一阵刺耳的机枪声响起,徐辉全身被射了无数个血洞,他的身体仿佛在跳舞似的,在子弹的冲击中剧烈晃动着。宗黑一听见丁老大的喊声,便立即向旁边闪去,躲过了一劫。

他凭借声音,滚到那些机枪手的身边,犹如宰杀小鸡般,手起刀落,寒光连闪,六名机枪手连惨叫声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便先后不甘的死去了。机枪声停了下来,徐辉的身体缓缓的倒了下来,双眼圆瞪,全身都仿佛在血池里泡过。

“怎么了。你们怎么了?继……”

丁老大发现情况有些不对,惊慌的喊着,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感到脖子一凉,声音嘎然而止,他努力抬手想抓住些什么,但手刚抬起一半,便垂了下去,身躯缓缓倒向了地面。

宗黑收回刀,凭借灵敏的听觉,向丁老大身边的其他人滚去。血红色的光芒之中每闪过一道寒光,便有一道鲜血溅出和一个人倒下。不一会,四周便恢复了寂静,远处的海啸声传来,犹如千万鬼魂凄厉的哭声。

宗黑手里握着正滴着鲜红血液,闪动着寒光的尖刀,不住的喘动着粗气。他内心也恐惧到了极点,双眼的失明让他感到极大的不安,只有将身边的人全部杀死,他才能感觉到安全。虽然周围没有声响了,但是他却感到有人正望着他,身边潜伏着巨大的危险,但是他却又找不到望着自己的人的位置,这种感觉让他极其难受,他己经处与精神分裂的边缘了。

“噢!”金洋一不留神,被怀里的王晓狠狠的咬了一口,金洋惨哼了一声,手松了开来,王晓立即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并逃了开去。

宗黑一听见金洋的声音,身体立即向金洋这边冲来。金洋任由王晓离去,他警惕望着向自己逼近的宗黑,也从袖里掏出一把短刀。金洋深吸了一口气,展开速度,向宗黑迎去。两道人影交叉而过,随即便停了下来,时间仿佛也在这一刻停止了下来。

金洋手里的刀斜斜的指着地面,身体保持着一个固定的奔跑姿势,静静的立在那里,血顺着他手里的短刀缓缓落下。宗黑的身体缓慢的倒向了地面。

“老弟,你摆这么酷地动作站在那里干什么?周围又没有其他活人观看。走。我们快去追那个小处女,不要让她跑了。"阴山从树上缓缓的落了下来,不顾金洋尴尬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道。金洋苦笑道:“老哥,即使你知道我是在耍酷,你也不要说出来嘛。我正在体会电影里高手决斗时的经典动作呢。"“好了。以后再去体会吧。刚才我看见小处女向树林右边跑了。她的眼睛看不见,应该跑不了多远,我们快去追。"阴山嘿嘿笑道,说着,他再次伸出右手,食指与拇指合成了一个圆圈,嘴里急速念了一串奇怪地音节。最后暴喝了一声:“收!”周围的红光犹如遇见了烈火的雪,迅速熔化,向阴山指间的圆圈汇集,最后消失不见了。金洋对于眼前的奇观虽然很好奇,但是也并没有太大的惊讶,毕竟。他也经历了了不少奇异的事,知道降头地神奇,而且。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迷。

阴山在前带路,金洋紧紧的跟在后面,向树林的右边追去。

不一会,他们便看见了前面王晓狼狈的身影。由于双眼失明,看不见东西,王晓根本就没有跑出多远,周围的树木极多,由于太过于惊慌。她己经撞了好几次树,她身上的紧身衣也被一些树枝刺草挂地破破烂烂的,她的臀部以及胳膊露出了大半,看起来极其诱人。

阴山看得两眼直冒火花,如果不是因为金洋也对王晓感兴趣,可能他现在就要上去,大大地享受一番了,处女对他的诱惑力太大了,尤其是这种极品处女。金洋也咽下一口口水,两人连忙追上前去。

王晓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隘忙的又从地上爬了起来,正准备向前面瞎闯时,手一下子被金洋抓住了。

“你是谁?放开我!"王晓惊隘的大喊起来,以前的高傲不复存在,满脸都是深深的恐惧与无助。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金洋心微微一软,急声安慰道。

王晓猛的一震,她听出了这是金洋地声音,她心里极其惊讶,金洋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虽然她不敢确定眼前是不是金洋,但听到一股熟悉的声音,她那慌乱的心平静了很多,挣扎也渐渐弱了,任由自己的手被金洋握着。“不要害怕,我们不会害你的。不要怕,没事了,没事了…”

金洋轻拍着王晓的肩,柔声安慰道。

王晓也感觉到了身前这个声音极像金洋的人对自己的确没有恶意,她由于紧张而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了下来。全身松弛下来后,她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似的,靠在金洋的肩膀上大哭了起来。

金洋轻柔的拍着王晓的肩膀,望着王晓由于哭泣而轻轻颤抖的娇躯,金洋心里生起了一股怜惜。看来,再坚强的女人,受到刺激后,也会露出软弱的一面,也需要一个坚实的男人的肩膀,金洋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如果有女人需要男人的肩膀,那自己就要大方的让她去靠,当然,前提是那女人必须漂亮动人。

突然,王晓的娇躯一软,倒入了金洋的怀中,她竟然晕了过去。金洋紧紧的抱住王晓的身体,转头望向阴山问道:“她怎么了?"阴山嘿嘿笑道:“估计是她刚才受到的刺激太大,现在突然找到了依靠,精神松弛过度了,等一会她就会醒过来的。”

金洋脸上的紧张之色慢慢散去,他低头望着怀里仿佛熟睡了过去的佳人,只见她的脸上挂满泪痕,仿佛刚刚洗过了脸一样。“现在我们怎么办?”金洋抬头问道。

“我们再回去看看,差点忘记了,徐辉不是带来个钱箱吗?我们去看看。”

阴山道。

金洋点了点头。随即两人向回走去。

回去之后,他们发现,那个钱箱上面全是弹眼,打开钱箱后,展露在金洋眼前的是一叠叠己经破碎的白纸,只不过每叠白纸的最上方都是一张崭新,但同样也破碎不堪的百元人民币。

金洋望着倒在血泊之中,全身都是血洞的徐辉,心里感到一阵茫然。他并没有丝毫报仇后地快感。有的只是深深的失落,这么长的时间来,报仇一直作为一个坚定的信念,支撑着他,刺激他渴望变的强大。如今,望着被乱弹射死地徐辉。他的信念也在瞬间消散了。

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金洋首次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头脑也渐渐混乱了起来,但随即,老妈,皮条,独眼龙,宋芝芝。黄轩轩,黄欢欢,王泉柔,柳云这些人的相貌逐渐在他脑海中闪过,金洋纷乱的思绪又渐渐清晰了起来。管他妈的是为了什么,反正老子活着就是为了让自己身边的人生活的更好。想通了这点。他突然轻松了起来。

阴山在旁边一直警惕地望着金洋,刚才他看见金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担心圣光受到刺激后突然冒了出来。让金洋狂性大发。现在看见金洋又恢复了正常,他也不禁暗暗松了口气。圣光如果进入了金洋的血液,金洋就必须要好好的发泄一下,而现在又没有什么东西值得金洋发泄。旁边的树木太过于弱小,根本就经不起金洋的发泄。阴山还真担心金洋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把他当成了发泄地对象。那时他可真是有苦说不出了。

“我们走吧。”金洋突然开口道。

阴山点了点头,他们一起来到了海边,望着停在边上的游艇。阴山转头望向金洋,“你会开游艇吗?"金洋摇了摇头。两人相视苦笑。

“看来,只有等她醒了,看她会不会开了。”

阴山望着金洋怀里的王晓,道。

金洋苦笑道:“看来只好如此了。那我们先去那所别墅里看看吧。”两人又返回了别墅那里。金洋怀里抱着一个女人走来走去,感觉还真有些累。

进入大门后,迎面而来地是个美丽的花园,花园里的花争奇斗艳,努力的绽放着,园内飘荡着令人心神荡漾的幽香。花园的旁边有一个巨大的游泳池,池子里的水清澈透明,水面上面铺着一层鲜红地花瓣。大厅的门本是锁着的,但当阴山靠近大门时,凭空突然冒出一股冷风,那本是锁着的门竟然应风而开。金洋在后面暗自嘀咕,如果阴山去做小偷的话,那警察和那些富人估计就要头痛了,没有门能够防的了他。大厅的门一打开,金洋的眼睛便猛的亮了起来,厅里地板上坐着五名仅仅戴着乳罩,穿着丁字内裤的女人。这些女人看上去都很年轻,年龄在二十岁左右,姿色虽然比不上王晓,但无一不是极其动人的尤物,特别是她们的身材,全都是一流的。高挺丰满的乳房,白哲的皮肤,圆翘性感的屁股,无一不让金洋目瞪口呆,口水直流。而且她们的容貌也都非常美丽,每个人的脸形都各不相同,瓜子脸,鹅蛋脸,苹果脸的都有,足以满足任何心高的男人的需求。

这五个女人本是坐在地板上打牌,看见门打了开来,她们还以为是丁老大回来了,却没想到闯进来的是两个奇怪的陌生人,一个是看起来非常恐怖,穿着奇怪服饰的老头,另一个是戴着墨镜,怀里还抱着个女人的年轻人。她们都吃了一惊,站了起来,呆呆的望着金洋他们。

她们一站起来,金洋更加受不了了。五个女人都有一双修长迷人的大腿,那白哲性感的大腿立即让金洋的下体起了本能的反应。

阴山还是那幅冷冰冰的样子,他的目光闪动了几下,突然开口低声道:“都不是处女了,真可惜。”声音虽然很低,但每个人都很清晰的听见了。那几个女人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你,你们是什么人?"一名瓜子脸形,披着长发的女人壮着胆子站了出来,望着金洋问道。她虽然努力保持着镇静,但声音却忍不住的发起抖来。

金洋回过神来,他先走到沙发前,将怀里的王晓轻轻的放在了沙发上,然后摘下墨镜,脱去帽子,露出个阳光般迷人的笑容,道:“我们是好人。”

当金洋一将墨镜拿下,那几个女人立即露出惊艳的表情,她们从未见过如此漂亮迷人的男人,没有一个女人能够看见这个完美的面容而不心动地。她们完全陷入了痴迷状态。呆呆的望着随意的躺在沙发上的金洋。有个漂亮的外貌的确不错。阴山也开始考虑什么时候也去要柳云给他造个帅哥面具。他不再理会这些己经被金洋迷地神魂颠倒的少妇,向厅里的二楼走去,他每间卧室都查看了一下,发现别墅内再也没有其他人了。而那些女人都将阴山当成了空气,她们仍然是傻傻的站在那里,眼中闪动着异样的欲火。痴迷的望着金洋。

“他,他真漂亮啊。”

瓜子脸形的女人嘴里喃喃地念道,不由自主的向金洋慢慢的走去。她的话惊动了其他痴呆的女人,她们看见有人向自己心中的梦中情人白马王子走去,害怕自己地王子被人抢走,便不再顾及美女的形象,犹如争夺食物的猛虎一般。向金洋一拥而上。

金洋虽然知道自己相貌地威力很大,却没有想到会引出这样惊人的一幕。他的手,胳膊,脖子全都被人抱住了,连自己的命根子也被一只柔软的小手紧紧的握着。

不一会,在一阵东扯西拉中。金洋穿在身上的灰袍被撕成了几截,连裤子也在混乱中被人脱了下来。他全身仅剩下了一条可怜的小内裤。金洋终于知道被女人强奸是什么滋味了。

五个女人将金洋脱到了地毯上,一个女人骑在金洋地身上。伏头在金洋的身上狂吻。其他的女人也毫不示弱,抱着金洋的头,胳膊,大腿,用柔滑的小舌头狂热的添着。连金洋的脚指头也有女人含在嘴里吮吸。现在金洋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躺在那里任人摆布。当然,如果他愿意,他随时都可以将这些女人从自己身上弹开。只不过。没有任何男人舍得推开这些女人。被漂亮动人的女人强奸恐怕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美事,更何况是同时被五个绝色美女强奸。

金洋静静的躺在地毯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些女人带给自己的感官上的极度刺激与快感。那些女人好像经过了专业训练,柔软的舌尖在金洋的身上缓缓滑动着,让金洋感到又痒又舒服,他禁不住爽的呻吟了起来。一只柔软的小手突然伸进了金洋的内裤中,轻轻的握住了金洋的命根子,金洋的身体轻颤了一下。那双小手也轻轻颤抖了一下。接着,金洋的小内裤被轻轻的褪了下来。骑在金洋身上的女人先抬起头来,望着金洋娇笑了一声,然后突然埋下头去,将头伸到金洋的胯下,轻轻的添了起来。

金洋的身体禁不住剧烈颤抖起来,不一会功夫,金洋经受不住胯下传来的强烈的快感的刺激,伸手抓住骑在自己身上女人的大腿,然后将手滑入丰满的大腿内侧,从那丁字裤的边缘插了进去。

被金洋侵犯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快乐的呻吟声,她将头抬了起来,手伸到自己的背后,解开了乳罩,一对丰满诱人的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接着,她又俯身向前,将自己那对柔软庞大的豪乳紧紧的压在金洋的脸上。其他的女人也纷纷效仿,争先恐后的将乳罩解了开来。一对对白嫩的豪乳在金洋的眼前晃来晃去,金洋的头脑迷糊了起来,伸出双手抓抓这个,揉揉那个。现在他恨不得多长出几只手来,好好享受眼前的香美的艳色大餐。他想起了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千手观音,暗想那个有一千只手的观音做起爱时,一定很爽口巴……

被圣光改造过体质的金洋性能力己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在女人的身上,他的体力似乎用之不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到所有的女人都不能再动弹了,金洋才将自己的精华喷射了出来。每个人都仿佛在水里泡过一样,连头发也湿透了。地毯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诱人的一丝不挂的女人的娇体。金洋的身上压着两个女人,他的头躺在一个女人柔软的胸脯上,一只手搭在柔嫩的乳房上,另一只手被夹在一个女人的两腿之间。

阴山站在楼上,望着下面淫乱而香艳的一幕,摇头笑了笑。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结拜弟弟也和自己一样好色,只不过自己只对处女感兴趣,而自己的这个弟弟却是只要是漂亮女人就上。同时,他也很羡慕金洋的性能力,一个人把五个淫荡的女人干得死去活来,阴山自认远远不如金洋。

阴山也不想打扰金洋,他坐了下来,闭目修炼起来。

过了一会,金洋渐渐醒了。他感到自己的体力又恢复了过来。刚才做爱时,他首次没有受到圣光的打扰,所以他的头脑也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状态,他首次感觉到了征服女人的快感,看的那些女人在自己的胯下快乐的呻吟着,金洋的心里也升起了一股自豪感。他感到自己犹如战场上无敌的战神,骑在高大的马上,挥舞着利剑征服着一块又一块的土地。

没想到圣光离体以后,连做爱也爽了很多。金洋再也不担心做爱时自己会做出一些虐待女人的事了,那一直都是金洋的一块心病,今天心病解除了,金洋感到无比的轻松和惬意。

金洋站起身来,摸索了半天,才找出自己的内裤。穿好内裤后,金洋才发现自己的那件灰袍己经全部破碎,不能再穿了。他苦笑了一下,四周望了望,看见阴山正闭眼坐在楼上走廊上打坐。

这时,金洋才想起屋里还有个阴山。他再次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刚才的激烈表演的全过程都被自己的这位大哥欣赏遍了。

当金洋望着阴山时,阴山仿佛有感应一样,眼睛突然睁了开来。“老弟,刚才你可真够猛的。这么快就恢复了过来吗?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晚上呢。"阴山怪笑道。

金洋苦笑着道:“老哥不要拿我开心了。我现在连衣服也没有穿的了。老哥,上面房间里有没有男人的衣服?"这时,阴山才发现金洋的那件灰袍被撕扯的不成形了。他大笑了起来,道:“好,我刚才看见了几件,你等一会。"说完,阴山起身进入一间房里,拿出了一套蓝色西服,然后从上扔了下来。

金洋连忙在下面伸手接住了衣服。穿上以后,他感觉虽然有些大,不是很合身,但还挺舒服的。

“有没有发现什么好东西?”金洋走上楼来,望向阴山问道。阴山摇了摇头,道:“上面的几间房全是卧室,只有一间是男人住的,其他几间里面放的全是女人的东西。嘿,看来那个丁老大真够风流的。”说着,他望向金洋,淫笑道:“不过却便宜了你这个小子,看来,如果咱们要离开这里,还要带着这些女人一起离开。你刚才那么勇猛,这些女人估计以后会粘上你不放了。"金洋苦笑不已,不过心里却很甜蜜,刚才那种销魂的感觉,他的确很难忘怀。只是,回去以后,自己怎么面对柳云与黄欢欢呢?她们可不愿意与别人一起分享自己。噢,天啊,还有轩轩,芝芝与柔柔,自己以后该怎么办呢?

137

金洋随着阴山参观了一下各个卧室,果然如阴山所说,六间卧室里有只有一间里面放有一些男人用品和一些男人的衣服,其他五间里面摆满了女人的化妆品和女人衣服。那些衣服都极其暴露性感,而且都是透明的,如果穿在下面大厅里正熟睡的那几个女人身上,恐怕即使是阳痿的男人也会瞬间勃起。

在卧室旁边还有一个很大的浴室,浴室里有五个小包厢和一个能够容纳下七,八个人的大浴缸。估计这个浴缸就是那个叫丁老大的光头与下面五个女人一起戏耍的地方,金洋心里暗想。他一看见浴室,不由的就感到了身上的汗水与衣服粘在了一起,极其的不舒服。他去那间男人卧室选了一套干净的内衣和一套黑色的休闲装后,进入浴室的一个小包厢中,好好的洗了个澡,小包厢里充满了女人身上的体香。

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后,金洋感觉惬意极了。阴山呆望着金洋,喃喃念道:“难怪女人看见你后会那么疯狂,现在我看见你后,也开始心生嫉妒了。”在初看见金洋时,阴山只是觉得金洋带着面具的样子看起来很舒服,非常顺眼。现在,当金洋换上了一套高档的衣服后,他身上所流露出的那股高雅而吸引人的气质,让阴山的心底也升起了一丝嫉妒。

金洋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心里却感觉很得意。他转头望向楼下。看见楼下沙发上地王晓和地毯上那些裸体女人后,突然想到如果王晓此时醒了过来,看见眼前香艳的场面后,恐怕又会承受不了刺激,再次昏迷过去。他回头对阴山道:“我去把王晓抱上来。”阴山笑着点了点头。

金洋走到楼下,抱起沙发上的王晓。王晓的身体极其柔软,她脸上的泪水己经干涸,留下了几道不是很明显的泪痕,看起来楚楚动人,让人不禁心生怜爱。金洋小心地把她放在了一间卧室的床上。

随后,金洋感觉也有些困了,他与阴山打了个招呼后。便去另一间女人卧室,呼呼大睡起来。阴山仍然坐在二楼的走廊上,闭着眼睛修炼。夜幕渐渐降临了。迷迷糊糊中,金洋感觉有一只温暖的小手在自己脸上轻柔的滑动着,他伸手一拥,抱住了一个充满香气的柔躯。那柔躯顺势一滑。便倒在了床上,与金洋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一声动听地娇嘤传入金洋的耳中。股股带着香味的热气轻轻的扑在金洋的脸上。湿湿的,痒痒地。金洋睁开双眼,只见一副美丽的脸庞几乎快要碰到自己的鼻子,一双大而迷人地眼睛正痴痴的望着自己,长长的眼睫毛正轻轻的抖动着,小巧动人的樱桃小嘴此时半张着,股股热气正是从那诱人的小嘴里呼出的。

看见金洋醒了过来,美丽的女人也没有丝毫地羞涩之色。她的娇躯紧紧的贴在金洋的身上,丝毫没有从金洋的身上起来的意思,即使金洋抱着她的手早己经松了开来。

金洋认了出来,眼前的这个美丽女人就是与自己做爱时最疯狂,拥有一张动人的瓜子脸和一对让金洋几乎窒息的豪乳的荡女。金洋感到她胸前的那两团软肉紧紧的压在自己的身上,令他心底又升起了最原始的欲望。

“美女,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移开一下?"金洋微微眯起迷人的眼睛,带着动人弧线的嘴角轻轻向上翘起,露出了一个令任何女人都会陶醉的动人笑容,温柔的道。

金洋身上的女人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痴迷之色,接着娇嗔了金洋一眼,依依不舍的从金洋身上爬了起来。起身时,她的小手还故意碰了一下金洋的宝根,发现金洋的那里己经有了反应时,她咯咯娇声笑了起来,眼中流露出无尽的荡意。

金洋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他翻身坐了起来。他才刚刚坐稳,瓜子美女又顺势坐入了金洋的怀中。

金洋也不再客气,一手拥着她的柔肩,另一只大手在她高耸在胸前的那对软肉上搓捏了起来。不一会,瓜子美女就急速喘气呻吟起来,娇躯扭动个不停。望着她眼中不断喷出的性欲的火花,金洋也不禁心神荡漾起来。他突然想到既然这个瓜子美女已经醒了,其他的几个女人应该也起来了,现在应该了解一下情况,不是做那事的时候。想着,他的手渐渐的停了下来,只是轻轻的压在瓜子美女的胸上。

瓜子美女的呻吟声也缓缓停了下来,虽然她的脸上仍然充满了红晕,眼中的欲火也没有褪去,但她娇躯的扭动己经没有了刚才那样激烈,让金洋勉强可以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你叫什么名字?"金洋抬手抚摸起瓜子美女那滚烫的脸庞,柔声问道。

瓜子美女伸出小巧柔嫩的香舌,在金洋的手指上轻轻的添了一下,喘息着道:“奴,奴家叫小,小美。"奴家?金洋一愣,这好像是古代女人对自己的称呼吧,一个现代女性怎么还这样说话?

“你是丁老大的什么人?”微愣之后,金洋又温柔的问道,他的手指也停止了对小美的挑逗。

“丁老大?”小美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了金洋所说的人是谁。她的眼中闪过了一道怨恨的光芒,光芒中还夹杂着深深的惧意。虽然那目光只是轻轻闪过,但也没能逃过金洋细微的观察。她没有回答金洋的话,而是反问道:“你,你认识他吗?他现在在哪?"望着小美那故作镇静的神色,金洋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但还不是很清晰。他轻轻握住小美的嫩手。柔声道:“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他己经死了,尸体就在外面。”说话时,金洋地眼睛紧紧的注视着小美,他虽然感到小美对丁老大的怨恨,但是他还不能确定她与丁老大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毕竟。这里是丁老大的地盘,出现在这里的女人与丁老大也一定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金洋地一只手握着小美的手,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背部,只要怀里的这个女人稍有异动,金洋将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个女人擒下。小美的眼中先是露出愕然的神色,随即便射出惊喜之色,她那单纯地头脑丝毫没有怀疑金洋是否在诈她。她的娇躯颤抖了起来,激动的问道:“他,他真的死了?他是怎么死的?"小美的每一个神色都毫无遗漏地落入了金洋的眼中,金洋几乎敢确定,这个女人的喜悦是发自内心地,她此时的惊喜不可能是装出来的。因为金洋感觉她的体温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迅速升高了,一个人即使可以控制自己的表情,但却绝对控制不了自己体温的变化。

金洋放心了大半。他虽然不知道这里的女人与丁老大地关系,但是看情形,眼前的这个美女是极度憎恨丁老大的,而且,这个女人除了淫荡外,还非常单纯,没有什么心机。

“他的确是死了。他是被我和外面的那个老人杀死的。你们和他是什么关系?怎么会在这里?"金洋的手沿着她的背部滑到她的脖子上,然后轻轻的抚摸起她那犹如丝绸般柔顺的长发。

小美欢呼了一声。她突然伸手抱住金洋,昂起头来,热情的在金洋的嘴唇上吻了下去,她那灵巧的香舌滑入了金洋的嘴里,与金洋的舌头紧紧的缠绕在了一起,过了好一会,她的小樱唇才与金洋的嘴唇分开,两人都急速的喘息起来。

“他是个残忍的暴君,我们这里的每个女人都是被他从别处绑架来的。他把我们关在这套大房里,将我们当成他玩乐的工具。谁如果敢反抗他,他就用极其残忍的方法将她杀死,我曾亲眼看见一个不遵从他意愿的姐妹被他活活的剥下了全身的皮。那情景太可怕了,当时,那个被剥了皮的姐妹还没有立即死去。”说着,她似是又回忆起了那天恐沛的画面,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惧之色,娇躯颤抖了一下。

金洋拍着她的香肩,柔声道:“宝贝,别怕,一切都过去了。慢慢讲,不要怕。"过了一会,小美的情绪逐渐平。息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接着道:“我们每个人在被刚刚抓来时,都才十五岁左右,什么都不懂。他专门叫一个老女人来训练我们,教会我们取悦于男人的方法。我在这里己经呆了七年了,是呆的时间最长的一个。外面的那些姐妹也在这里呆了四,五年。当时我们有二十多个姐妹,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五人了。我们五人是最受他宠爱的女人,因为我们最懂得讨得他的欢心。但是我们都恨死他了。"说着,她的一双惹人怜爱的美目深深的望向金洋,哀求道:“你能不能带我们离开这里?现在他死了,他的那些手下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只要你带我们走,我们五个姐妹一定会好好服侍你的。”说着,她抓起金洋的手,放在自己柔嫩的乳房上,道:“我们的身体也都是属子你的,你想怎么对待我们都可以,求求你带我们离开。”她满脸都是乞求之色,就算是铁心男人看见此时她的表情,也会心软的。

金洋感受着她那柔软的乳房上传来的阵阵温热,望着她那幅动人的神色,几乎快要把持不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蠢蠢欲动的欲望,柔声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带着你们离开的。到时你们也不用服侍我,我会将你们送回家的。”虽然金洋心里也极想让这五个美女留在自己身边,服侍自己,但是想起黄欢欢她们,还是打消了那个诱人的想法。

小美欢呼了一声,再次紧紧的抱住了金洋的脖子,在金洋脸上深深的吻了一下,道:“外面的那些姐妹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会兴奋的疯掉的。”

金洋几乎快要被抱得窒息了。他心里苦笑了一下,将小美抱了起来,问道:“难道你们就不怕我也是个与丁老大一样地暴君吗?"小美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金洋的脸上仔细的观察了一会,然后道:“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会和他一样呢?"金洋感到有些好笑,他故意沉下脸。道:“很多长得好看的人,其实内心都很坏,甚至比丁老大还坏。"小美沉默了下来,眼睛紧望着金洋,过了一会,她垂头低声道:“如果你和丁老大一样,我们也心甘情愿地服侍你。至少你长的比他好看,我们心里都很喜欢你。”

望着她那幅可怜的样子,金洋哈哈笑了起来,他拍了一下小美的臀部,道:“放心吧,我会好好的照顾你们的。不会再让你们受到任何委届。"小美终于明白了刚才金洋是在故意戏耍自己,她脸上泛起娇媚兴奋的光芒,将头深深地埋入了金洋的怀中。

金洋将手移向小美的臀部。将她向上托起,然后用手轻轻的移起小美光滑的尖下巴,冲着她眨动着眼睛,柔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醒的,有没有看见外面地那个老头?"小美的两条性感的大腿紧紧地夹着金洋的腰,甜美的笑道:“才醒不久,你真厉害,我们还没有见过你这样强壮的男人。那个老头还坐在外面。挺可怕的,我们都不敢上去和他说话。看见你在这间房里睡觉,我便留在这里服侍你。剩下的姐妹在大厅里等着丁老大,我们刚开始还以为你们是他的客人。”

金洋在她那丰满的臀部轻捏了一下,奇怪地问道:“你们以为我们是丁老大的客人,为什么还敢强奸我呢?难道你们不怕丁老大生气吗?"小美先是娇嗔了金洋一眼,然后咯咯娇笑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她才停下来道:“强奸?你可真会用词。其实,我们除了要侍侯丁老大外,还有个任务就是用自己的身体来取悦来这里的每个客人。只要是进入这个厅里的客人,我们都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满足他。”她稍顿了一下,又接着道:“你们刚进来时,我们以为你们是客人,但是又不敢肯定,因为平时有客人来时,丁老大都会提前通知我们。后来,看见你长得那么帅,嘻嘻,我们姐妹都真心想和你做那事,而且,我们都害怕等会会被安排侍侯那个看起来有些恐饰的老头,所以,我们才争着……”说着,她白了金洋一眼,轻声道:“没想到被你说成了强奸。嘻嘻,不过以后如果你一个人在路上走,了的确可能会引来一群女人强奸你,谁要你长得那么迷人!"说着,小美又忍不住在金洋迷人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与金洋相处了一会,她发现金洋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说话也不由的少了很多顾忌,大胆了很多。

金洋顿时心神荡漾起来,他心里也更加同情这里的女人了,他没有想到这些女人竟然还被用来接客,难怪自己刚刚摘下墨镜,她们就围了上来,刚开始他还以为这些女人都是非常开放,受不到自己的诱惑呢。这时,金洋想起了隔壁床上的的王晓,便轻声问道:“隔壁房间床上的那个女人醒了吗?"小美轻笑着摇了摇头,她用手在金洋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小声问道:“她是你的女朋友吗?"金洋拍了一下小美的屁股,道:“不是的。好了,我们出去看看吧。”小美娇嘤一声,依依不舍的从金洋怀里滑到地上。她又吻了一下金洋后,咯咯娇笑着移了开去,拉开了门。

“我先下去把好消。息告诉我的姐妹们。”小美触到金洋耳边小声说了句,待金洋含笑点头后,她便欢快的向楼下奔去。阴山仍然闭着眼睛端坐在走廊上。

金洋轻轻走到阴山身边,他本想拍一下阴山的肩膀,但他突然想起了上次的教训,抬起的手又缩了回去。

“老哥!”金洋干咳了一声,唤道。

阴山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他转头望向金洋,脸上露出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醒啦。嘿,是不是被饿醒的?"金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干笑道:“没想到老哥这么了解我。呵,我们走时,能不能将下面那五个女人也一起带走?"阴山眼中露出疑问之色。金洋随即将小关告诉自己地那些事重新说了一遍。

阴山怪笑了起来,他站起身来,拍了拍金洋的肩,道:“贤弟的艳福真是不浅啊。那几个女人经过专门调教。床上功夫一定不错吧,如果你喜欢,那就将她们带上吧。以后在床上,嘿嘿……”

“王晓怎么现在还没有醒?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呢?”金洋怕阴山又会说出什么龌龊的话来,他在阴山答应带上那些女人后,感激的笑了一下后,便连忙转移了话题。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估计也快醒了。”阴山淡淡的道。这时,五个身材火辣地美女欢快的走上楼来,每个人的脸上都覆盖着兴奋的光芒,显然,小美已经把金洋的话告诉了其他几个女人。当她们走过来后,似是很害怕阴山。不敢靠得太近。金洋与阴山对视了一眼,阴山苦笑着摇了下头,金洋则安慰似的拍了下阴山的肩后。向五个美女走去。

金洋刚刚走上前,五个美女便立即围了上来,她们身上依然是那幅暴露地的装扮,胸前呼之欲出的肉球不停的抖动着,小美散发着热气的娇躯几乎贴到了金洋的身上。

金洋伸手将小美拥在了怀里,在她地小脸蛋上吻了一下后,抬头望向其他几个脸上充满嫉妒的美女,笑着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一听到金洋的问话。那几个女人又兴奋了起来。“我叫小萍!”一名长着苹果脸地可爱女人冲着金洋调皮的眨了下眼睛。

“我叫小雅!”一个极像古代美女,拥有一张动人的鹅蛋脸的女人对着金洋羞涩的道。

“我叫小果!”小雅旁边的一个身材略微娇小,但特别惹人怜爱,笑起来脸上便露出个可爱的小酒窝的小女人好奇地望着金洋,金洋估计她的年龄是五人里最小的一个。

“我叫小月!”最后一名也同样长着一副瓜子脸的女孩冲着金洋伸了下嫣红的小舌尖。她的脸很小,而眼睛却非常大,很像卡通里的美少女,既调皮可爱,又美丽动人。

金洋的目光在她们散发着魔鬼般诱惑力的娇躯上逐一滑过,心里惊叹造物主的神奇,竟然能创造出如此动人而气质各异的美女,同时,他也庆幸自己的艳福实在是厚。

“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你们,带着你们离开这里的。”金洋望着她们微笑道。

女孩们再次兴奋起来,她们立即靠拢上来,满脸都是感激之色。“谢谢主人!”几个女孩异口同声的娇声道。

“你们叫我什么?”金洋张开自己的双臂,将五个女人全部抱住了,愕然的问道。

小美眨下了大眼睛,长长的眼睫毛轻轻的抖动着,她咯咯娇笑道:“主人啊,你以后就是我们的主人了。刚才我们在下面都决定好了,以后就跟着主人您了,永远伺候您,做您的奴婢。”

金洋讶声道:“做我的奴婢?"“是呀,我们都甘愿做您的奴婢,服侍您。”小月嘻嘻笑道。其他的人也都连连附和,兴奋的。点头赞同小月的话。

“你们不需要这样做的。只要我们离开了这里,我会将你们送回家的。”金洋虽然很想收了这几个美丽的奴婢,但是一想起柳云,黄欢欢这些女人,便立即取消那个诱人的念头。

“主人,你不喜欢我们吗?”小雅低声问道,眼中的神采渐渐黯淡了下去,似是受到了什么委屈。

金洋感到头都要大了起来,他连忙解释道:“我非常喜欢你们。但是,你们离家这么久了,你们的家人亲戚朋友一定非常担心想念你们,难道你们不想家吗?”

金洋的话音落后,年龄最小的小果眼中闪过了一道惆怅之色,脸色渐渐迷茫起来,她刚开始来时的确很想念自己的父母和朋友,但经过在这里受到洗脑般的教育,过了几年没有思想,没有自由,只能阿谈奉承,竭尽全能讨好男人的奴役生活后,她也渐渐麻木了起来,对以前地很多事和人都淡忘了。其他的几个女人都和她一样。有人甚至忘记了自己以前的名字和自己的父母是谁,她们现在的名字也都是由丁老大重新取的,她们现在除了会讨好男人外,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不懂,忘记了过去。也从没有想过未来。由于小果来这里地时间最短,她还记得一些事情,虽然很模糊,但是一经金洋提起,她的心里隐隐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惆怅之感,一些破碎的记忆也渐渐浮现了出来。

其他的几人的脸上也都是闪过了一道迷茫之色。

“父母?朋友?”小美喃喃念道,“离家那么多年了。我连自己曾经住在哪里也记不清了,有谁还会记得我呢?即使我再见到我的父母和朋友,恐怕他们也不会认识我了。而且,”她转头望向金洋,轻声道:“我现在感觉他们好陌生,我好害怕见到他们。主人,不要扔下我,好吗?"望着小美那可怜地眼神。金洋的心渐渐软了下来,他的目光在几个女人的脸上逐一扫过,心想她们离家那么多年了,而且这些年来几乎与世隔绝,每天想的都是怎样取悦于男人,讨男人的欢心,如果一下子进入了社会,恐怕她们也不会适应。甚至会走上邪道,被一些坏人利用,如果那样,自然就是害了她们了。

思索着,金洋叹了口气,他暗下了个决定,决定暂时听从她们自己地意见,至于以后怎么去面对柳云,黄欢欢她们,他也,懒得再去想了,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不能考虑太多。

“好吧,如果以后你们谁想回家,我会亲自把她送回去。不想回家的,愿意跟着我就跟着我吧,我一定会努力让你们快乐幸福的。不过你们以后就不要叫我主人了,叫金哥就行了。”

金洋环视各人,轻柔地道。

“谢谢主,嘻,金哥!”小美再次甜美的笑了起来,她紧紧的抱住了金洋,抬头在金洋的脸上香了一口。其他的几个女人也都重新兴奋活跃起来,欢呼着要效仿小美,翘起小嘴向金洋的脸上亲来,一时把金洋搞的手慌脚乱,狼狈不堪。阴山在旁边看得嘿嘿直笑,冰冷的心竟然也升起了股温暖地感觉。

正当众人都开心的笑起来的时候,旁边卧室的里面突然传出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

金洋立即转头顺声望去,发现声音是从王晓睡觉的房里传出来的,他面露喜色,在怀里那些撒娇的女人的屁股上各自拍了一下,道:“好了,你们先安静一下。我要去卧室看看”

五个女人立即乖顺的离开了金洋的怀抱。金洋转头向身后的阴山使了个眼色,阴山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随即两人便向卧室走去。

打开门后,金洋看见王晓正从地上慌张的爬了下来,一双失去神采的眼睛拼命的眨动着,脸上充满了惊恐。

金洋轻轻走上前去,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柔一些,“不要怕,来,先坐回床上去。”边说着,金洋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王晓的小手。王晓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奇·书·网-整.理'提.供]任由金洋抓着自己的手,并随着金洋的搀扶坐回了床上。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在床上坐稳后,王晓声音里略带颤抖的问道。

“我叫金河,是阴山前辈的徒弟,我们现在还在岛上,很安全,你不要害怕。”

金洋本想随便编个假名,但他突然想起如果王晓听见外面的女人叫自己金哥,那她便会发现自己在骗她,于是他便保留着自己的姓,将洋改成了河。

“金河?”王晓喃喃念了一遍,虽然她感觉眼前这个人的声音极像金洋,但由于她的眼睛看不见,就只是心里怀疑,不敢肯定,而且,她也知道,金洋不可能在此时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其他的人呢?他们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只到现在,王晓还没有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看见突然冒起一道红光,接着自己的眼睛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们都死了,被那个叫丁老大的手下用枪打死了。不过丁老大他们也全被我的师父解决了。那道红光是我师父发出的,你放心吧。我地师父可以把你的眼睛治好。”金洋半真半假的道,有些事情他并不想让王晓知道。

“我的眼睛可以治好?真的吗?我的眼睛真地还可以治好吗?"王晓一下子被金洋的最后一句话吸引住了,急促的问道,满脸都是激动之色,手也紧紧的抓住了金洋的胳膊。

“是的,你先放松点。我让师父现在就帮你治眼睛。”金洋任由王晓抓着自己,轻柔的道。

王晓深深地呼吸了几下,抓着金洋胳膊的手也松了开来。

金洋轻轻的让了开去,道:“我师父过来了,你坐好不要乱动,否则会影响他施术的。”

王晓乖顺的点了点头,激动的情绪渐渐平。息了下来。

金洋向阴山使了个眼色。阴山走上前来,他在王晓地面前停了下来。望着眼前这个动人的小处女,阴山的心也怦怦乱跳了起来,处女对他地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特别是美丽的处女。只不过,眼前的这个处女是金洋喜欢的。他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而与金洋闹的不愉快,金洋的圣光之血对他的诱惑力绝不是一个处女所能比的。

阴山暗自收敛自己脑中地邪念,伸出了自己的骷髅手。食指与拇指合成了一个圆圈,他嘴里喃喃的念了一段奇怪的音符,他的骷髅手突然发出了一道淡淡的白光,阴山将被白光包围着的骷髅手移到王晓的眼前,从她失去神采的眼前轻轻的滑过,他手中的白光反复受到吸引力一般,进入了王晓的眼中。

阴山收回手,退了开来。低声道:“好了。"当白光融入王晓的眼中之后,王晓的眼睛仿佛被洗过了一般,渐渐的亮了起来,并逐渐恢复了神采。

金洋走到王晓的身前,弯下腰望着王晓的眼睛,关心的问道:“怎么样,看见东西了吗?"王晓先是呆了一呆,过了一会,她才喃喃的低语道:“你长得好漂亮。”话一出口,她的脸立即红了,她从未对一个男人说过这样的话,而且,她对那些长得帅的男人向来都是不屑一顾的,她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而且还是在两个不太熟悉的男人的面前。刚才她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脱口而出的。毕竟,带着面具的金洋,完美的可以让任何人心动。

不一会,她脸上的红晕逐渐褪去,神色也恢复了冷漠,“谢谢你!”她微低着头,不敢再去看金洋,并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金洋潇洒的笑了笑,道:“你应该谢的是我的师父。"王晓抬头望向阴山,首次对阴山露出了感激的神色,轻声道:“谢谢前辈。”

阴山没有说话,仍然是那幅冷漠深沉的样子,微微的点了下头。“你会开游艇吗?”看王晓的情绪己经恢复了正常,金洋轻声问道。王晓点了点头,她又忍不住望了金洋一眼,芳心再次怦怦乱跳了起来。眼前的那张脸实在是太完美了,她从未想过世上会有这样完美的脸,即使是世间最刻薄的雕刻家,也无法从这张脸上找出一丝的缺点。她首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好感,但仅仅是好感,还谈不上喜欢,那是任何人看见美好的事物时,都会产生的一种感觉。

金洋兴奋的道:“太好了,那我们就不用担心了。”

王晓望着金洋那幅兴高采烈的样子,疑惑的问道:“担心什么?"“担心回不去了啊。”金洋放下了心来,道:“我们要离开这个岛,必须坐游艇离开,而我和我师父都不会开游艇。”

金洋的话一下子提醒了王晓,她望向金洋,轻声问道,“徐辉也死了吗?"金洋点了点头。王晓的脸上划过一道落寂之色,目光也惆怅了起来,过了一会,她轻叹了口气。

金洋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冒起了一股怒火。他强制压下这股负面情绪,淡淡的问道:“你好像很伤心?"王晓茫然的点了点头,但随即她又摇了摇头,轻声道:“你不懂的。”

金洋心里的怒火更甚,但他又毫无发作的理由,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王晓听见金洋地冷哼。一下子回过神来,她疑惑的望向金洋,讶声问道:“你怎么了?"金洋也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口他连忙尴尬的笑了一下,掩饰道:“没什么,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而己。"王晓仍然疑惑的望着金洋,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金洋暗松了口气。徐辉死了。王晓伤不伤心关自己屁事?金洋暗暗安慰着自己。但是不知为何,无论他怎么安慰自己,心里的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就是无法散去。“嗯,你地眼睛也好了,外面有些人要介绍给你认识一下!"说着,金洋转身向门口走去,不再去看王晓。王晓也随之站起身来。打开门后。金洋向外面正焦急等待的五个美丽女孩招了招手。那些女孩们一看见金洋,便立即兴奋的靠了过来。她们兴高采烈的跟在金洋后面,走进屋里。

王晓此时刚刚站起来,她先是听见了一些唧唧喳喳的女人声音,心里正奇怪着,突然看见金洋身后的那些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美少女,她一下子呆住了。她从未同时看见过这么多美丽地女人,而且每个人都拥有真正魔鬼般的身材。都穿得那么暴露,相比之下,她心里竟然升起了股自卑感。虽然论容貌,她不比这些女人差,甚至还在她们之上,但是若论身材,她就远远不及了。即使是这些女人里面体形最娇小的女孩,身材也比她要好的多。这些女人的身材恐怕就是上帝看见了。也会忍不住发出惊叹。最让王晓不能忍受的是,金洋身后地女人仿佛是在故意卖弄风骚般,仅仅只戴着乳罩,穿着丁字裤。望着那一抖一抖的豪乳,王晓心中极其不舒服,她感到那些巨型乳房好像正在嘲笑自己。

“这是我的朋友,名叫王晓!"走到王晓地身边后,金洋停了下来,他转身望着身后的性感女人们,手指向王晓介绍道。

那些女人也都很惊讶王晓的美貌,她们先是呆望了王晓一会,然后突然讶声呼道:“姐姐好漂亮啊!"听见她们由衷的赞美,王晓刚才的不舒服之感散去了一些,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笑容,她望着这些女孩。点了点头,神情己不似刚才那般冷漠。金洋又逐一将五个女孩介绍了一遍,每当金洋介绍完一个女孩时,那个女孩就会冲着王晓甜美的笑道:“姐姐好!”王晓对这几个女孩的印象也逐渐有了改观,只不过,女孩们暴露地穿着还是令她有些不自在。金洋将王晓那尴尬的表情收入眼中,心里暗暗好笑。其实他早就想到这些女孩大胆的穿着会令王晓感到难堪,因为王晓毕竟还是个处女,对于很多事还无法接受,身体发育也并没有完善,金洋是故意想用这些女孩来挑逗起王晓尘封的欲望。

由子女孩们的嘴巴很甜,特别会哄人开心,很快,她们与王晓就混熟了,成为了朋友。当王晓问及她们为什么穿那么少的衣服时,她们反而瞪大眼睛反问王晓,屋里又不冷,穿那么多衣服干嘛?而且别人都喜欢看她们穿的少的样子。王晓又问道,谁喜欢看你们穿的少的样子?她们的眼睛齐望着金洋,道,以前来这里的客人都喜欢她们穿的少少的,金哥好像也喜欢看。她们说话时,金洋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小美的那对挺拔高耸的豪乳,嘴边挂着长长的口水。王晓狠狠的瞪了金洋一眼,强烈催促女孩们去加衣服,女孩们无奈,只好十分不情意的回到各自卧室寻找衣服。

当五个女孩穿着刚刚加上的衣服回到王晓的身边时,王晓感到头都痛了起来。这些女孩们加在身上的衣服竟然都是透明的,那种朦胧的诱惑更加会勾起男人犯罪的欲望,只要看看此时金洋一脸淫荡的笑容和他那犹如瀑布般的口水便可知道这些女孩此时的诱惑力有多高。

王晓又亲自带着她们重新去换衣服,最后,当王晓观看完她们所有的衣服后,不得不妥协了,因为这些女孩的衣服全部都是透明的。除了那些透明的轻纱外,就是一些形态各异的乳罩和内裤。

这时,夜已经很深了,大家都有了倦意。王晓与那些女孩们洗完澡后,便睡觉去了。王晓与小美睡在一起。金洋则睡在那唯一的一间男人卧室里,阴山闭眼坐在金洋旁边修炼。

深夜时,外面传来几声野狼的叫声。阴山本是紧闭着的眼睛猛的睁了开来,黑暗中仿佛划过了一道电芒,接着,卧室的门悄无声息的被股阴风吹了开来,一道黑影闪过,门又自动关上了。

8

天刚刚亮时,金洋就被一群女人唧唧喳喳的声音给吵醒了。他伸了伸懒腰,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时,突然发现屋里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他揉了揉眼睛,头脑迷糊的四处望了望,猛然觉察到了:阴山不见了!

金洋心里一惊,从床上猛的弹了起来,头脑也立即清醒了。但随即,他便摇头暗笑自己太敏感了。阴山现在不在卧室里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也许他正在外面散步,或者是在花园里打坐,可能性很多,而且在这里又没有什么危险,自己怎么变得有些神经了?更何况,又有谁敢惹阴山呢?安心后,他本想倒回床上继续大睡,但是却发现睡意全无,外面的女人声音犹如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嗡嗡的响着。无奈,他只好穿好衣服,去洗手间洗脸刷牙。

打开门后,金洋看见那些女人们正在走廊上聊天,五个女孩将王晓围在中间,兴奋的问着王晓现在外面世界的情形,王晓靠在走廊上,虽然是一脸的冰冷,但是却很耐心的给她们讲解着,那五个女孩的脸上充满了好奇和兴奋,声音自然也就越提越高了。

“你们聊天就不能去大厅吗?是不是存心与我过不去?"金洋走出来不满的道。

“啊,金哥,对不起,我们忘了!”小美吐了一下可爱的小舌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其他地几个女孩也都纷纷低下了头。似是怕金洋的责备,神色都有少许惊恐。

王晓抬头望向金洋,眼中闪过一道狡黯之色,淡淡的道:“那我们去餐厅聊吧,免得打扰人家睡觉。”

金洋挥了挥手,道:“算了口反正己经被你们吵醒了。”

王晓看着金洋那副苦恼的样子,心里暗自偷笑,其实她是故意带着这些女孩在走廊上聊天的,目的就是想把金洋吵醒,不知为何,早上起床后,她心里突然特别想再见见金洋那英俊地面容。

“你有没有见到我的师父?"金洋打了个哈欠。望向王晓问道。

王晓摇了摇头,道:“没有。前辈他不在你的卧室里吗?"金洋摇头道:“不在。奇怪,大清早的他到哪去了?"王晓眼中闪过一道疑惑之色,她今天很早就起来了,刚才她在花园里也没有看见阴山。

“算了,先别管他了。等会他自己会回来的。”金洋走到小美的身边,将手搭在她的香肩上,柔声问道:“小美。早餐准备好了吗?"小美受宠若惊般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在金洋地面前,本是十分大胆的她,现在变的越来越羞涩了。她微低下头,轻声道:“准备好了,在大厅里。其实我们都是在等你起床用餐呢。”

金洋在她的薄嫩的小脸蛋上轻捏了一下,笑道:“我刚才并没有责备你只不过是发了几句牢骚而己。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好了,我们下去用餐吧。”

那几个女孩都抬头惊奇的望向金洋,她们都没有想到金洋会向她们道歉,以前,丁老大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地话的,只要她们惹丁老大不开心,丁老大就会用皮鞭抽她们。她们心中对金洋的好感不由地又增添了几分。王晓似乎也没有想到金洋对于她们打扰他睡觉的事丝毫也没有恼意,她眼中闪过一道欣赏之色。不过随即,她便又皱起了眉头,只见金洋一手拥着小美的细腰,另一只手拥着小果的柔肩,大摇大摆的向楼下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在剩下的三个女孩的脸上各自吻了一下。

这家伙怎么这么好色?他也太大胆了吧?哼,完全没有把本姑娘放在眼里!王晓憋了一肚子气。望着被金洋吻后而幸福的甜笑着地三个傻姑娘,王晓的心里竟然隐隐升起了一丝妒意。

哼!如果他敢吻我,我就一拳打掉他的牙。王晓暗暗发誓道。这时,她隐隐听见前面金洋正在与小美谈话,她连忙屏气细听一一小美:你刚才没有吻王姐姐,她好像不太高兴。金洋:别管她。你没看她还没有发育好吗,她那样的身材,根本无法调起我想吻她的欲望。小美:好像也是的。以前丁老大告诉我们,女人的胸部要经常让人揉揉,这样才能够长大。王姐姐的胸部好像有些小,你什么时候帮她揉揉,让她的身材也变好点啊。金洋:嗯,等什么时候我对女童感兴趣时,就帮她揉吧,哈哈。听到这里,王晓几乎要气爆了,漂亮的脸蛋变成了黑色。难道我的胸部真的那么小吗?她低头望去,发现自己的胸部虽然比不上前面的几位那样变态,但也并不像金洋说的那样不堪。真的需要揉揉才能变得更大吗?王晓的脑中突然闪现出一个羞人的疑问,随即,她的俏脸泛起了一股红晕,自己怎么在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要想了,千万不要再想了!王晓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想压下自己起伏的心绪,却发现,她的大脑似乎己经不受她的控制,她越克制自己,头脑就越杂乱,接着,她的脑中竟然闪现出了一些金洋与那几个女孩调情的下流画面,不一会,她的脸便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下面大厅的桌上摆满了各种糕点和一些牛奶。金洋虽然不太喜欢吃这些东西,但是他估计这里也没有其他的食物了,也就暂时将就着填饱一下肚子。他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后,那五个女孩便紧挨在他的两边坐了下来。王晓则一个人板着脸坐在金洋的对面。

“小王,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病了?”金洋张开大嘴,接住小美用她地小嘴喂过来的小块面包。咀嚼了几口后,望着王晓故作关心的问道。他的手还不忘在小美的胸部捏了一把,小美咯咯笑着任由金洋的大手使坏。王晓望着金洋脸上那握靛地笑容和他那下流的动作,心里既气又羞,她实在不明白拥有那样完美的面容的人为什么会那样旋敞下流不堪。她避开金洋那充满挑逗的目光,咬着玉牙道:“谢谢关心。我没事。”她心里同时也暗气这些女人不自爱。

“真的没事吗?如果需要我帮忙,就只管说,不用不好意思。”金洋边说着这些夹杂着挑逗性的话,边用手将小雅拉进怀中,然后吮吸她小嘴里的牛奶,小雅一声娇嘤,娇躯便软在了金洋的怀里。金洋用眼睛的余光看见王晓那气的忽红忽白的俏脸。心里惬意极了。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特别想故意气气王晓,在走廊里,他与小美的对话也是故意说给身后王晓听地,王晓越生气,他便感到越开心。

王晓干脆埋下头。不再理会金洋,也不再看他,她知道。自己如果再继续跟他说下来,那她一定会被活活气死。同时,她心里也升起了一些疑问:为什么金河用餐前也不等一下他的师父?无论他再饿,也应该在他师父回来后再用餐,为什么他好像丝毫也不在乎他的师父一样?他地师父那么高的本领,为什么甘心被徐辉利用?昨天,为什么其他人都死了,恰好只有他们师徒二人无事?事情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吗?

昨天由于王晓的头脑还不是很清晰。所以对子金洋他们说的话,她没有去认真细想,昨晚睡觉前,她才冷静的思考了一些,发现金洋的话里似乎有很多漏洞,但由于人都死了,她也没有办法去考证真假。徐辉地死却让她极其沮丧。

军队里丢失了一批武器,经过调查,她发现那批武器里有一些被人运到了A县,于是,她这个军机处有名的冰雪美女独自来到了A县。在来A县之前,她的父亲本是极力反对的,认为此事太过于危险。但天生好强的她却坚持要去调查这件事,为此,她还在她的父亲面前发誓,如果她查不出贩卖军队武器的幕后人,那她就水远不回家,不再见她的父亲。她的父亲也知道她那倔强的性格,知道一旦她下了某个决定,任何人都改变不了。最后没有办法,她的父亲只好忍痛让她的宝贝女儿出去锻炼一下,为了保证女儿的安全,老父亲利用自己手中所掌握的巨大的权力,通知了A县以及其周围县市地方军队的司令员,要求其无条件的听从自己女儿的派遣,并要求其为自己女儿的身份保密。

后来,王晓又让她的父亲给她安排了个警察的身份。当她得知那些武器被徐辉购买了时,她本想去直接抓徐辉回来拷问的,谁知徐辉却由于胳膊被砍,住进了医院。在徐辉伤势好了,她便将徐辉带回了警局,在警局里,无论王晓问什么,徐辉都不说话。他只是呆望着王晓,满脸都是痴迷之色,他疯狂的爱上了王晓。后来,由于没有证据,徐辉便被放了出去,但由那天开始,徐辉便开始疯狂的追求起王晓,他也以为王晓只是名新来的普通的警察。为了找出卖武器的幕后大鱼,王晓便委屈自己,与徐辉走在了一起,但她却很懂得保护自己,绝不会与徐辉之间有任何过于亲密的举动。而徐辉由于是真心爱上了她,对她也非常尊敬,无论什么事情都尽量满足她,但是,每当王晓问及武器方面的问题时,徐辉便会立即闭口不语,或者转移话题。这次,当徐辉极其慎重的要去买货时,王晓本以为他是要去买武器,便缠着他,要与他一起去。徐辉本来是坚决不同意的,但是王晓的态度比他更加坚决,徐辉越反对,王晓便越肯定他要去买的东西是军火。所以,王晓才一直对对徐辉死缠乱打,坚持一定要去。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徐辉才勉强同意让王晓一起跟去,但是却不透露要去买什么东西。为此,王晓心里兴奋了几天,她本以为自己马上就能完成任务,回去见自己的老爸了,谁知却突然发生了这些事。其实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徐辉这次来究竟是要买什么东西。昨晚在床上时。她也问了小美一些事,了解了小美这些女孩地凄惨经历,但是,最后她也没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虽然小美她们在这个岛上住了很多年,但对于丁老大的事情知道也并不是很多。她们的任务就是用自己的身体来取悦丁老大和他的客人。

王晓决定用完餐后,再在别墅里搜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有用地东西。

在王晓低头沉思之际,金洋也正在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帝王式服务。五个美貌的女孩轮流用自己的小嘴给金洋喂食物和牛奶,金洋完全陶醉子柔情与美色之中了,忘记了王晓的存在。那五个女孩平时就是这样伺候丁老大的,所以她们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她们觉得能侍侯金洋用餐,是自己的福气。这次她们是心甘情愿地用自己的身体和小嘴来讨好金洋的。“你知道我们来这里,是要买什么东西吗?"王晓抬头望向金洋,淡淡的问道。她看见金洋左拥右抱的可恶样子,眉头又紧皱了起来,心里暗暗警告自己:这家伙虽然长的很好看。但是却是个极其好色地人渣,干万不能被他的外貌所迷惑。虽然她心里这样想,但不知为何,她无法对这个叫金河的家伙生出厌恶地情绪,她感觉这家伙身上似乎有股特别吸引自己的东西,让自己忍不住想亲近他。她与金洋在一起时,也有过那种感觉。金洋曾经搅得她心神不安,没想到这次遇到的这个好看的色鬼金河,也让她的芳心大乱了起来。

金洋伸出舌头,舔去嘴边食物的残渣,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轻轻的摇了摇头。

她果然不知道徐辉要来买什么。金洋心里暗想道。

王晓又低下了头,她早就猜到这对师徒应该也不知道多少情况,只不过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她决定不再抬头看他们了,她实在受不了眼前金洋那幅得意且色眯眯的嘴脸。

一边是个冷漠地女人在低头沉思,另一边则是香艳刺激的画面,早餐就在这样怪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用完餐后,阴山还没有回来。金洋心里有些奇怪,即使阴山出去散步,此时也该回来了,他应该知道今天他们就要离开小岛了。金洋决定去外面看看。

“我想去外面逛逛,你们就先在厅里休息一会吧!"金洋在几个女孩的胸前各自抓了一把,在一阵娇嘤声中,站起身道。“让我们陪你一起去逛吧!"小美抱着金洋的胳膊撒娇道。其他的几个女孩也都跟着娇声嚷了起来。

“外面很冷的,你们穿这么少,出去答易生病的。"金洋在小美的脸蛋上轻捏了一下,笑道。他心里有些纳闷,这几个女孩没有什么保暖的衣服,难道她们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间别墅吗?等会走时,看来还要拿一些男士外套给她们穿上,否则,以她们单薄的身躯是抵抗不了海面上的寒气的。

那几个女孩静了下来,的确,她们身上穿的太单薄,来这里这么多年,她们也没有离开过这间别墅,丁老大只给她们买一些透明的轻纱和胸罩内裤,一方面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欲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她们逃跑,岛上的温度其实很低的,不过这间别墅里装有暖气,所以她们才不觉得冷。金洋又好言安慰了她们一会,并赏给每个人一个热吻,她们又开心了起来。她们本来就是非常单纯的女孩,又遇上了金洋这样的情圣级人物,每个人都己经被金洋迷的神魂颠倒了。

“你要不要和我出去逛逛?"金洋抬头望向被冷落在一旁的王晓,脸上露出个让王晓觉得很可恶但是很好看的笑容。

王晓心里虽然很想答应,但是,一来她受不了金洋那幅嚣张的神色,二来她想在别墅里搜索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东西。她故意板着脸,冷声道:“你一个人逛去吧。"金洋早就猜到她不会答应,闻言只是嘿嘿笑了一下,然后他叮嘱大家在厅里好好待着,如果阴山回来了,就叫他不要再出去了。待一切交待完后,金洋昂首挺胸。在美女们崇拜地目光中,离开了大厅。当金洋的身影不见后,王晓心里突然有种若有所失的感觉。其他的几个女孩的脸上也充满了惆怅之色,大厅里安静到了极点。

来到昨天发生恶斗的树林边,金洋大吃了一惊。本来横七竖八摆放在地上地尸体竟然全都不见了!地面上还留着一些己经干涸变黑的血迹,但尸体却己经不见了踪影。

金洋怀着一肚子的疑问在树林周围逛了一圈。结果是一无所获。他不仅没有找到那些尸体,也没有看到阴山。难道这个岛上有什么吃人的野兽?即使是野兽吃了那些尸体,也该留下些骨头残渣吧,他还从来没有听过什么野兽吃尸体吃得这么彻底的。

他向周围张望了一下,发现这个岛也并不是很大,即使将这个岛全部逛一圈,应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他决定去其它地方看看。

这个岛上的风景非常美丽。飞鸟特别的多,每当金洋穿过一片林子,便会惊起上百只花花绿绿地漂亮的小鸟,而且那些小鸟似乎不怕人,它们在空中盘旋着,好奇的望着金洋。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有一些还落在金洋的肩上,当金洋想伸手抓它们时。它们便又飞了开去。一路上有这些可爱的鸟儿相伴,金洋倒也觉得充满了乐趣,特别是有十几只小鸟似乎对金洋特别感兴趣,一直跟着金洋,犹如金洋地向导一般。金洋感觉自己似乎在逛一个漂亮的旅游景区。他一会东瞧瞧,西望望,又一会挑逗一下身边的鸟儿,感觉惬意极了。

正当金洋在如此美景中忍不住诗性大发时。他突然看见前方地一片林子的上方似乎环绕着一股黑色的雾气。他心中大奇,觉得那片林子似乎有些古怪。他收起玩乐的心态,加速向那片环绕着黑雾的林子走去。随着距离的接近,金洋也渐渐的看得比较清楚了。不仅林子的上方有黑雾环绕,那整片树林都好像被包围在黑雾之中。而且,当金洋离那片树林越来越近时,盘旋在金洋头顶上地鸟儿都不再跟随金洋了。那十几只对金洋特别感兴趣的小鸟,也仿佛受到什么惊吓似的,转头飞了回去。金洋感觉到了一股股凉风从那片树林里吹来,他心里冒起了一股凉意。如果是胆小的人,恐怕此时己经转身就跑了。金洋的胆子虽然也不大,但经过一系列的奇事之后,他也不再那么容易就被吓住了,相反,他对前方的那片古怪的树林更加感兴趣了,加快了脚步。

黑色的雾气充斥着整片树林,将树林紧紧的包围着。金洋来到树林边停了下来,股股透着寒气的冷风从林里溢出,黑雾却丝毫不受影响。那黑雾仿佛是固体一般,既没有扩散,也没有收拢的迹象。

当那些诡异的风袭向金洋时,金洋犹如坠入冰窟之中,感觉周身的温度几乎下降到了零度以下,身上的衣服对于冷风没有丝毫的抵御作用。深吸了几口气,金洋咬紧牙门,强忍着寒意,大胆的向前迈动了一步。

当他刚刚迈动了一步,便停了下来。他发现林口处,雾气还不算很浓的地方竖着一个牌子。金洋仔细一看,上面写着:阴寒地带,危险勿入!阴寒地带?危险?这里面有什么危险?这个牌子是谁立的?难道是丁老大立的?

金洋在牌前立了一会,好奇心也越来越浓,过了一会,他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咬紧牙门,决定进去看看。他才不信现在有什么危险能奈何得了他,凭借怀里阴山给自己的那三颗药九,除非是威力强大的炸弹,不然没有什么能对自己造成威胁。

艺高胆大的金洋举步踏入了黑雾之中。一进入雾中,金洋便感觉自己犹如坠入了被密封的黑洞之中,双眼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过了一会,也许是眼睛渐渐适应了环境,金洋勉强可以看见周身半米以内的东西。由于不知会出现什么危险,金洋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上,好几次他几乎想转身回去,但最后,他还是艰难的移动步伐,向前慢慢探去。

周围的雾气犹如被蒸发的寒冰,金洋感到自己的腿几乎被冻成了冰棍,身体也开始僵硬了起来。特别是地下冒起地冷气,犹如实物般割着他的腿。金洋隐隐猜到了这些黑雾的来源,从地下冒起的这些冷气,应该就是黑色的雾气,至于为什么地下会冒起黑色的雾,金洋就不明白了。这世间他无法明白地事情太多了,他也懒得去想。

看来这里的确是阴寒之地,里面应该不会有什么东西,之所以进来后会有危险,恐怕就是因为里面的温度普通人根本就忍受不了。金洋心里暗想着,准备离开这里,如果岛上真的有什么危险的东西的话。丁老大恐怕也不会留在这里。这样想着,金洋准备转身回去,就在他抬脚准备转身之际,突然感到好像踏到了个柔软的东西。

金洋弯下腰来,细细一看,当他看清脚下地东西时。心里猛吃了一惊,身体几乎跌倒。在他脚下的竟然是一个人,那人一动不动的俯身躺在地上。过了一会。金洋狂跳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触前看去,想看看脚下的人究竟是死是活。

轻轻的翻过脚下人地头部,在雾气之中,那人的面容看起来虽然有些模糊,但是金洋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宗黑!脚下的竟然是失踪地宗黑的尸体!金洋的心里突然冒起一股寒气,宗黑的尸体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既然宗黑的尸体在这里。那其他人的尸体应该也在这片黑雾中。谁将他们的尸体移到了这个地方?难道他们之中还有人没有死?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从金洋脑中冒起,金洋地心里乱了起来,他感到这片黑雾之中,除了他以外,还有别的活物,四周正潜伏着不可预料的危险。他深吸一口气后,小心翼翼的跨过脚下的尸体,脚刚刚落下,感觉又踩到了一具软软的东西,金洋急忙收回脚。难道其他人的尸体就在宗黑的旁边?

怀着这个疑问,金洋从宗黑的旁边绕过,仔细一看,果然,另一具尸体稳稳的摆在宗黑的旁边。金洋弯腰细看,心里升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滋味,金洋恐怕一辈子也无法忘记这张脸,徐辉!在徐辉死后,金洋对徐辉的仇恨也渐渐消散了,留下的是一股挥之不去的失落与惆怅。徐辉的双眼仍然圆瞪着,似乎极其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金洋又依次查看了一下,其他人的尸体也都很整齐的摆放在徐辉的旁边,金洋料想的没错,失踪的所有的尸体都被人转移到了黑雾中,而且被很整齐的摆放在了一起。[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金洋站起身来,举目四望,突然,他隐隐看见前方有道人形的黑影。金洋大吃一惊,神经立即绷紧了起来。在金洋望着那道黑影之际,那黑影似乎动了一下,接着,黑雾中仿佛划过了一道闪电。黑影与金洋之间的雾气竟然向四周散了开去。

“老哥!"待雾气散开后,前方黑影也渐渐清晰了起来。那道黑影竟然是阴山,此时阴山正坐在地上,双眼含笑望着金洋,金洋忍不住讶声呼唤了一声。阴山缓缓的站了起来,轻轻的向金洋走过来,阴山走过的地方,那雾气又重新聚拢了起来,当阴山走到金洋身边时,刚才消散的雾气又恢复了原样。

“老哥,你怎么会在这里?”金洋的心里惊讶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失踪的阴山竟然躲在这片诡异而寒冷的黑雾之中。

阴山淡淡笑了一下,他瞥了一眼金洋脚下的尸体,道:“我们先出去再说吧,这里的温度很低,时间长了你可能会受不了。"金洋点了点头,的确,这黑雾里的温度实在是太低了,金洋感觉自己的脚和腿几乎己经冻的僵硬了。

走出黑雾以后,金洋顿时感觉仿佛重新回到了人间。犹如回到了母亲的怀抱般,他感觉阵阵温暖包围着自己。蹦几下,甩一甩胳膊,几乎要僵硬的四肢又重新恢复了活力。抬头望望身边的阴山,金洋突然发现阴山仿佛年轻了十岁,周身散发着一股震撼人心的气息。金洋隐隐感到有什么事发生在了阴山身上。

“我决定留在这个岛上,老弟你和她们先走吧。”

阴山沉默了一会,突然说出了一句让金洋惊讶万分地话。“你。你一个人留在这里?”金洋瞪大眼睛问道。

阴山点了点头。

“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干什么?如果丁老大的其他手下来到了这个岛上,你会很危险的,而且,这个岛上也没有什么食物,你很难生存下去。"一个人待在一个孤岛,仅仅那孤独寂寞就可以使人精神发狂。金洋很难想象阴山为什么会产生这个古怪的念头。

阴山脸上升起了股淡淡的笑容,他深切的体会到了金洋对他地关怀,从小到大,他从未体会到过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他那冰冷的心也舒展了开来。他柔声道:“你放心吧,在这个世界上,能奈何得了我的也没有几个个人。而且,不久以后。嘿嘿,”他干笑了两声,目光转向黑雾道:“你刚才看见雾里的那些尸体吗?在阴寒气的吹拂下,那些尸体不会变质。那些都是我以后的食物。"如果说刚才金洋仅仅是惊讶的话,那现在他就是震撼了。他目瞪口呆地望着阴山,犹如在看一个怪物。嘴长得大大的,想说什么,但却只发出了一些无意义的声音。什么也没说出。

阴山知道金洋一时无法接受他的话,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望着金洋,脸上覆盖着一层怪异而兴奋的笑容。

过了良久,金洋震撼地心才平。息下来,他咽下口口水,结巴的问道:“你,你准备吃那些死。死尸?"阴山点了点头,他转过头,手指着黑雾,兴奋的问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金洋迷惑地摇了摇头,他隐隐感觉阴山要留下似乎与这黑雾有关。

阴山激动的道:“这里是阴寒穴,是天下阴气最重的地方,也是所有暗黑降头师梦寐以求的修炼的宝地,在阴寒穴中,我的修为将得到无法想象的提高。”阴山满脸都是兴奋的光芒,越说越激动,“在将来地某一天,我甚至可以像神一样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哈哈!”说到最后,阴山狂笑了起来,他身上的灰袍此时随风舞动起来,黑色的雾气吹拂到他的脸上,身上,让他看起来有股说不出的诡异之感。

金洋在他那强大的气势的压迫之下,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你是怎么发现这块地方的?”金洋的思绪乱了下来,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阴山激动的情绪又渐渐平息了下来,他眼中的狂野之色却并未散去,“阴寒穴在白天时阴气还并不是很重,但到了晚上,它所散发的阴寒之气会渗透到方圆十里,一般人感觉不到什么,但是,如果是修炼过暗黑降头术的人,就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如果是修为高深的人,甚至可以觉察到阴寒气的来源位置。”阴山脸上渐渐散发出光采:“昨晚,当我感觉到阴寒气后,便立即赶了过来。当时我便决定留下来了。对于我们这些暗黑降头师而言,人的尸体是最好的食物,昨晚那些尸体还没有腐烂,我便将它们移到了阴寒口里。这样,阴寒气可以使它们在几年内不会变质。”

金洋感觉胃里有东西在翻滚,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涌了起来,他没有想到阴山真的准备去将这些尸体当成食物来储存,“但是,那不过才十来具尸体,即使在低温中不会腐烂,你又能支撑多久呢?"阴山怪声笑了起来,“你对暗黑降头了解的太少了。本来,在这阴寒气之中,我一个月不进食也没有问题。死尸可以额外增加我的修行,有了这些尸体,我至少可以维持两年。而且,以后一定还会有人来这个岛上的,你刚才不是说了吗,那个光头的手下一定还会来这个岛上的,到时,我就又有了很多食物。”说着,阴山的眼中冒起一股让人生寒的邪光。在那邪光的逼视下,金洋又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他感觉眼前仿佛站着一只凶恶的吃人野兽,随时都可能将自己吞下。

凶狠的光芒渐渐软化了下来,阴山的脸上又恢复了少许人的表情,“兄弟,你回去吧。虽然与你相处的时间很短,我却感觉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以后,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来这个岛上找我。当然,未来的某一天,我也许会离开这个岛,到那时,我会去找你的。”阴山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起来,的确,这么多年来,能与阴山毫无顾忌的说话的人,也就只有金洋一人了。“这个暗黑神戒指就送给你了,凭这个戒指,你以后可以调动任何暗黑降头师,这是暗黑界的最高信物。”阴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血红色的戒指,递给了金洋。

金洋茫然的接过戒指,随意的看了一眼,只见那血红色的戒指上有个白色骷髅头,那小小的骷髅头将嘴长得大大的,仿佛要吞下整个天地般,看起来极其吓人。金洋对这类特别的东西也很感兴趣,他随手就把它戴到了手指上。

看见金洋将暗黑神戒指戴在了手指上,阴山感到金洋很重视自己给他的东西,心里又升起了股暖意。

“好了,贤弟,你走吧,不要让你的美人们等得太久了。”边说着,阴山身体渐渐向后退去,他伸出骷髅手,向金洋挥手告别,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笑容,最后,他的身躯渐渐消失于黑雾之中了。

望着浓黑的雾气,金洋心里再次涌上股深深的失落。虽然他并不是很喜欢阴山,但与他相处了几天,金洋一时竟然还有些不舍。再次深深的望了一眼诡异的黑雾,金洋叹了口气,转身向回去的路走去。

139

当金洋回到大厅时,几个女孩正坐在厅里兴高采烈的打着牌,王晓则一脸冷漠的靠在沙发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金哥回来啦!”小美由于是面对着大门的,她最先看见了金洋,兴奋的扔下了手中的牌,欢呼一声,蹦蹦跳跳的奔向金洋。其他的几个女孩也立即反应了过来,争先恐后的起身向金洋奔去。王晓抬头望向门口,精神也为之一震,那张好看的脸映入了她的眼中。

金洋本来情绪还有些低落,但当他看见这些快乐而美丽的女孩们时,心情立即大好。他张开双臂,将五个女孩全部拥在怀里,女孩们都争着将小嘴高高的翘着,那红润的嘴唇犹如朵朵绽放的鲜美玫瑰。金洋望着她们那幅任君采撷的娇人模样,色心大起,尽情的在每片玫瑰花瓣上吮吸了一会,只到她们都娇喘不止,金洋才拍拍她们的屁股,道:“好啦,站在这里不累吗,都乖乖的回到沙发上去。”

女孩们咯咯娇笑着在金洋的胳膊,身上吻了一下后,纷纷乖顺的坐回了沙发上。金洋大摇大摆的挤在她们中间,她们也只是脉脉含情的望着金洋,没有再纠缠他,她们也知道适可而止,过度的亲热也会引起男人的厌烦。王晓冷冷的望着金洋,她己经习惯了这些本让她觉得恶心的场面。“没有找到前辈吗?”王晓见只有金洋一人回来。心里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岛并不是很大,找个人应该不是很难。

感觉着身边女孩娇躯散发地温暖气息,金洋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漫不经心的道:“找到了。"王晓眼中露出疑惑之色。金洋接着道:“他不和我们一起走了。"王晓眼中疑色更甚,她忍不住讶声问道:“他想一个人留在岛上?"金洋点了点头。伸手在身边女孩的身上摸了一把,女孩娇笑了一声。王晓心里虽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但也没有再去追问,虽然阴山治好了她的眼睛,但她对他并没有多大的好感,至于阴山留下的原因,她也没有多大地兴趣。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王晓又问道。刚才她在别墅里四处看了一下。结果很失望,她并没有找到什么特殊的东西。现在徐辉也死了,线索中断了。她突然特别想家,想自己的老爸。

“随时都可以。嗯,小美女们,跟我上去。找几件厚点的西服或者男士休闲装穿上,等会出去会很冷的。”金洋转头对身边的女孩们道。女孩们都专注的望着金洋,无论金洋说什么。她们都是很顺从地点着头,满眼都是痴迷之色。

一群花痴!王晓心里嘀咕了一句。

穿着西服和男装的女孩们看起来虽然有些怪异,但丝毫不减她们的绝世姿色,甚至,还新添了一股另人心颤的特殊魅力。王晓看见后,心中也不由的暗赞了一声,琢磨着下次也试着穿上件男士衣服看看,她发现。穿上男人衣服后,可以掩盖住自己三围的不足。那些女孩在自己地房间里收拾了一下东西,只到中午时,她们才出发。

来到海边以后,七人都显得特别兴奋,王晓脸上充满了憧憬之色。望着广阔无边的滔馅大海,幻想着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家人了,王晓的心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离家那么长的时间了,虽然她与父亲还联系过几次,但却没有见过他。自从母亲死后,她便与父亲相依为命,一直是父亲的心肝宝贝,从未受过任何委屈,正由于父亲的娇惯,才养成了她任性倔强的性格。如果不是由于走时赌气发过誓,她早就放弃回家了。如今,她还是没能完成任务,但她却不想再继续赌气下去了,她知道她的父亲也绝不会为此而嘲笑她。她明白了自己以前的倔强是多么可笑,也明白了父爱地宝贵,更明白了生命是多么脆弱。虽然她并不爱徐辉,与徐辉在一起也是想利用他,但徐辉对她的爱却是发自内心,是真挚的,曾经给了她很多感动。如今,徐辉转眼间就永远的消失子这世间,她心里有股莫名的失落。

五个女孩的脸上充满了惊喜,她们好奇的四处张望着,自从被擒到岛上之后,她们几乎没有离开过那套别墅,因为丁老大不允许,如果被发现有人擅自在岛上闲逛,那将会受到极其严厉的惩罚。眼前的一切对她们而言都是新奇的,无论是那海岸边戏耍的鸟儿,还是周围那美丽的树木,都让这些天真无邪的女孩们感觉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在徐徐海风的吹拂下,金洋不禁有些心旷神怡了,如今大仇已报,剩下的就是为自己的兄弟和女人们而奋斗了。

七人陆续上了大游艇后,王晓面容冷漠的坐在驾驶位置,金洋和五个女孩则坐在后面,后面有三排,小美与小果和金洋坐在一排,剩下的三个女孩坐在她们后面的一排。几个女孩将手伸入冰冷的海水里,并轻轻的拨起小浪花。

“都坐稳了,游艇要开动了。”王晓在前面严肃的道。

女孩们停止了戏耍,仍然好奇的四处张望着。金洋由于有了经验,他稳稳的坐在中间,两手各自抱着一个女孩。他转头对身后的三人道:“靠拢一些,把衣服的扣子口上。”交代完后,他才对王晓喊道:“好啦,开船啦!"一阵嗡声响起,游艇犹如飞箭一般向前冲去,激起女孩们兴奋的尖叫声。那海水不断的扑打到艇里来,不一会,就将金洋与女孩们的身上全打湿了。前面王晓的头发也湿透了。

女孩们转头望着游艇后面带起地美丽而壮观的浪花。兴奋的大喊大叫起来。

过了一会,正当金洋闭着眼睛,体会着在海面上高速飞驰的美妙感觉时,游艇突然停了下来。金洋愕然的睁开了眼睛,女孩们也都回过头来,奇怪的望着王晓。

“怎么停了下来?”金洋讶声问道。突然停在这茫茫海洋中间。金洋感觉自己就像一片无助地孤叶。

女孩们又将手伸入海水之中玩耍起来。王晓缓缓的转过身子,面无表情的望着金洋,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差点晕倒的话:“我迷失方向了。”

“什么?”金洋抬头四处望了一眼,只见周围除了海水外还是海水,看不见其他任何杂质,他苦笑着道:“你怎么会迷失方向?你不是在耍我们口巴?"王晓眼中也闪过一道苦涩的神色,她淡淡的道:“在大海上迷失方向是件很正常的事。我也是第一次去那个岛。找不到回岸地路也很正常,你以为在海上和陆地上一样?现在你能分清东南西北吗?"望着王晓那幅严肃的样子,金洋也感到她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他感到头都大了起来,道:“那为什么刚开始你不说你不知道回去的路?知道可能迷路,我们至少可以带上些食物。"看见金洋那幅苦恼的样子。王晓心里竟然还涌起了股快感。不过,她此时也有些贵怪自己太过于自大,她本以为凭自己非凡的记忆力。应该可以回到岸边的,但在海面上行驶了一会,她便发现自己错了,海面上白茫茫地一片,找不到任何海标,不一会,她也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如果那时,她肯转头将游艇开回去的话。那她还可以找到回小岛的路线,但是,天生倔强地她硬着头皮继续凭感觉行驶着,她不想被这个叫金河的可恶家伙嘲笑。就因为她的一时逞能,现在,她不仅找不到回去的路,也分不清回小岛的路线了。直到此时,她才真正焦急起来,并将游艇停了下来。

她虽然在心里知道自己错了,但她并不想在这个可恶的男人面前认错,她仍然是面无表情的道:“当时,你只问我会不会开游艇,又不是问我记不记的路?而且,不试一试,我怎么知道能不能凭印象找对路线。难道我们一直就待在岛上吗?”没有提醒大家带些食物,这是她现在唯一感觉有些愧疚地地方。

金洋此时也懒得和她争论,毕竟,现在他们是一起的,发生这样的事,是大家都不希望的。“那我们现在还是先回岛上吧。”金洋有气无力的道,也许在岛上等一段时间,丁老大的其他手下会来到岛上,那时,擒住那些人,他们也不是没有回去的希望。

王晓微微低下了头,目光移向别处,默默无语。

金洋心感不妙,他讶声问道:“你不会连回岛的路也找不到了吧?"王晓沉默了一会,犹如做错了事的小孩般,轻轻点了点头。金洋大呼头痛,望着周围茫茫海水,金洋心中苦笑不己。在这无边无际的大海面前,他感觉自己仿佛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随时都可能被这汹涌的海水所吞没。本来在他眼里还十分可爱的大海,突然就变成了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

五个女孩还没有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她们好奇的望了望神色古怪的金洋,又望了望垂头不语的王晓,小美小声问道:“金哥,我们回不去了吗?”

金洋转头拍了拍她的柔肩,轻声道:“有金哥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怕。嗯,你们继续玩吧。”他目光温柔的在每个女孩的脸上扫了一遍,女孩们都放心的继续玩起了海水,有金洋在,她们的确什么也不怕,如今,金洋己经成了她们的精神支柱。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金洋抓了抓头皮,望向王晓问道。王晓摇了摇头,她的神色也极其沮丧。过了一会,她望了望天边浮动的白云,轻声道:“我现在沿着一个方向一直开下去,看能不能遇到海上其它的船只,如果可以找个小岛,我们也可以暂时先登陆。"金洋点了点头,正色道:“现在也只好如此了。希望在天黑之前能遇见其他地船。”这时。一个海浪打了过来,游艇突然晃动了一下,他的心情更沉重了。

金洋抱紧身边的小美与小果,女孩乖顺的躺在金洋的怀里,有金洋在她们身边,她们是一点也没有担心。

游艇又开动了起来。刚开始。那与天空连成一片的大海还能让人感受到一股震撼地美。但在海面上行驶的时间久了,那景色就显得特别单调,除了蓝色的海水外就是那苍白的天空,再也看不见其他任何东西。单调的景色极其容易让人疲倦,即使是在快速行驶的游艇之上,五个女孩仍然在那猛烈的疲倦地冲击中,渐渐的合上了眼睛。金洋虽然担心身后三人会在海风的吹拂下着凉。但此时他也想不到其它办法,他紧紧的抱住身边的两个女孩,心情越来越沉重。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己经在海面上行驶了几个小时,还是没有遇见任何一辆船,也没有看见什么岛屿。王晓心里焦急万分。她现在最担心的是游艇也快要没油了,当游艇里地油用完时,那他们就只有在海面上等死了。

“啊。看,前面有个小岛!"正当王晓开始绝望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金洋兴奋的呼声。

王晓茫然地四处望了望,并没有看见什么东西。

“将方向向右偏一些,对,小岛越来越近了!”金洋激动的欢呼了一声。王晓还是什么也没看见。她本以为是金洋的幻觉,但不一会,她突然看见前面出现了一个黑点。心里一惊,这好色男人的视觉怎么这么好?

被圣光改造过体质的金洋,视力早就远远超过了常人。看见离岛越来越近,金洋心里恢复了希望,不由的大呼了起来,排泄刚才压抑在心中的闷气。任何人在死亡面前,都会有股莫名的恐惧。当重新恢复生机时,那种激动欢快地感觉己经不是语言所能形容的了。

女孩们被金洋的兴奋的叫声吵醒了,她们揉了揉睡意浓浓的眼睛,迷茫的望了望周围,不知金洋在高兴什么。王晓被金洋喜悦的情绪所感染,也忍不住想大叫几声,但一向特别注重自身形象的她最后还是忍住了。随着距离的拉近,小岛越来越大,远远望去,岛上一片绿色,全是高低不等的树木。

游艇在岛边停了下来,金洋先将几个女孩送上了岸,然后自己才跳上去。这时,夜幕己经快要降临了。当大家都上岸以后,金洋才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岛来。这个岛上长满的奇花异草,树木也特别的多,刚才在海面上看起来,这个岛比丁老大的那个岛要大上十倍,而且岛上的树木不仅多,也特别的高大,金洋刚才好像还隐隐看见几只奇怪的小动物在他上岸之际,急速的躲进了树林中。

这时,从树林深处传来了几声动物的叫声。女孩们都紧张的聚在金洋身边,王晓心里也有些害怕,但她不好意思和其他女人一样刻意靠近金洋。暗吸了一口气,她故作镇静的向前走了几步,发现金洋立于那里没有动,她也停了下来,疑惑的望向金洋。

金洋此时深刻的感受到了女孩们对自己的依赖,心里不禁有些得意起来。看见王晓傲气十足的自顾自的向前走去,他故意停了下来,想压一下她的傲气,他才不信王晓敢一个人向前闯呢,女孩子都是特别胆小的,王晓当然也不例外,即使她的胆子比一般的女孩大那么一点点。

王晓看见金洋脸上得意的笑容后,立即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倔意又涌了上来。倔强的她立即转过头,硬着头皮向树林里走去,她绝不会向这个好色的男人示弱。

那头死色猪,本姑娘的胆量才不会那么小呢,哼,想让本姑娘和那群花痴一样,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你的后面,你就别做这个梦了。王晓边气愤的想着,边心惊胆战的向前慢慢走去。由于天色已晚,在那茂密树枝的遮挡下,眼前的一切看起来都朦朦胧胧,非常不清晰。走了一会,王晓感到远处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几声女人的尖叫声,她吓了一跳,立即停了下来。她立即想到了鬼,感到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幻觉。一定是我地幻觉,不能回头,那死色猪一定跟在我后面,想看好戏。哼,我偏不如他所愿。不要害怕,没什么怕的。王晓暗暗给自己打了一会气。她咬了咬玉牙,又继续向前走去。

咦,身后怎么没有声音,难道那死猪没有跟上来?

过了一会,发现前面的草越来越茂密,前方树林里偶然还闪过几道黑色的影子,王晓又开始怕了起来。周围除了时时响起的昆虫的叫声外。就只有她自己地脚步声。

她心里恐惧了起来,悄悄转头向后望了一眼,身后空无一物,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那死色猪真的没有跟上来!他,他真的没跟上来!现在她除了害怕以外。还多了股强烈的失落。望着前方越来越黑,诡异的林子,她感到自己的腿有些软了。想蹲下来大声哭一场,她突然发现,自己地倔强在那头色猪的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正当她努力克制自己心里那股哭的冲动时,她突然感到胳膊传来一阵刺痛,她低头一看,只见一只十厘米左右的小箭刺在自己的胳膊上,接着,她感到脑中一片昏眩。身体渐渐软在了草丛中。金洋此时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在王晓赌气一人向前走时,金洋也想看看她的胆子究竟有多大。他和几个女孩远远的跟在后面。由于他告诉几个女孩,想吓吓前面那个傲慢地女人,叫女孩们不要出声。那几个把金洋的话当成圣旨的女孩立即闭上了嘴巴,一声不吭的紧紧跟着金洋。为了不让王晓发现他们,金洋利用树林做掩饰,在王晓身后很远的地方慢漫的走着。而且,他不直接跟在王晓的后面,而是从旁边绕道走,这样,即使王晓转头向后看,也看不见他们。想象着等会王晓找不到他们时,脸上那可怜的表情,金洋忍不住在心里笑了起来。由子有金洋在身边,那五个女孩也不害怕,金洋走到哪里,她们都蹦蹦跳跳地跟在哪里。

然而,就在金洋全神注视着王晓,女孩们全神注视着金洋之际,“轰”的一声,他们一起掉入了一个大坑里。

“他妈的!”金洋摔入洞中,刚骂了一句,突然上方几个黑影摆着不同的姿势,带着可媲美世界级女高音的尖叫声,轰轰烈烈的跟着落了下来,并稳稳的压在了金洋的身上,把金洋压的咬牙裂齿,骨头咯咯直响。金洋在下面叫苦。上面的女孩们还在尖声叫着,过了一会,声音才渐渐落下。幸亏这个大洞并不是很深,而且洞底铺有一层厚厚的干草,金洋才没有摔死。虽然没有被摔成什么样,但是随后落下来的几个女孩却几乎将金洋压死。金洋翻着白眼,过了好半天,才喘过了一口气。他感觉胸口的骨头几乎被压断了,肚子上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由于金洋是屁股先着地,虽然下面铺着一层千草,金洋的屁股还是几乎开了花。不知道有没有摔成肛裂,金洋痛苦的想伸手摸摸屁股,却发现自己的胳膊也被人压着,根本就抬不起来。

忍着一身的痛苦,金洋咬牙问道:“你们没事吧?"几个女孩哼哼唧唧了一会,小美最先开口:“我,我的胳膊好痛。呜呜。。。”

“啊呀,我的腿好像骨折了,不能动了。”黑暗中,不知哪个女孩也开始哭了起来。

“我的屁股……”“我的胸……”

女孩们都接二连三的诉起苦来,娇气的哭声几乎把金洋的头都吵炸啦。“好啦!”金洋憋了一口气,吼了一声,待女孩们都停止哭声时,他才声音转柔道:“无论你们是屁股痛,还是胸部痛,你们能不能先从我身上移开,我快要被你们压得散架了。现在我全身都痛!"女孩们这时才发现金洋竟然是在她们身下与她们说话,她们心里立即升起了股歉意,纷纷起身从金洋的身上移了开来。

金洋终于能够好好的舒口气了,被五个女人压在身上,金洋连说话都极其费力。

过了一会,金洋待呼吸顺畅,身体感觉稍微舒服一点后,他用手扶地。想将自己地身体撑起来,却突然发现,手根本就使不出丝毫力道,而且腰也酸痛无力。努力了一会,他只好放弃了,继续保持着不雅的姿势仰面躺在那里。他还从没有在女人的面前这么丢人过。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金洋发现几个女孩都一声不吭的坐在旁边望着自己。便奇怪的问道。

“你,你没事吧?”小美担心的道,声音中还带着颤音。“不要紧,体息一会就好了。你们呢,现在说说你们哪里受伤了?”金洋柔声问道,他发现这样躺着虽然难看,但是还挺舒服地。看见金洋摔成那样了。都没有抱怨什么,她们也不好意思再诉苦了。刚才金洋的那声吼声,将女孩们都吓的忘记了疼痛。现在金洋的柔声细语又让女孩们呆滞的头脑开始运转起来。她们纷纷上前,围坐在金洋身边,摇头说没事。看见金洋那幅惨样,女孩们都伤心的小声哭了起来。“你们别哭了。我没事,真的没事!”金洋看见女孩们哭得那么伤心,不由地急了。他连忙安慰道,“你们的鼻涕都流到我的脸上来了,啊,好脏!”金洋故意伸手在脸上摸了两把。

这一招果然有效,听说鼻涕流到金洋脸上了,女孩们连忙停住哭声,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的小鼻子。

“好啦,大家都安静点。只要你们没有什么大碍就行了。”金洋呵呵笑道,他努力抬起自己无力的手,在小美地脸上捏了一下,小美破涕为笑,脸上露出两道红晕。其她女孩们不依,也把俏脸触向金洋,金洋依次在每个女孩的嫩脸上捏了一把。这时,小美伸手在金洋的身上轻轻地抚摸起来,柔声问道:“你真的没事吗?"金洋笑着点了点头。其她女孩们再次要效仿小美,将小手向金洋身上摸去,金洋被摸得全身酥痒无比,他苦笑着道:“你们再摸下去,我恐怕就有事了。”

女孩们一听,吓得连忙缩回了手。

“大家都躺下来吧,暂时我们是出不去了,躺着舒服一些,还可以省很多力气。”

金洋看女孩们呆坐在自己旁边,望着自己,感觉有些不太自在,便笑着提议道。

女孩们一听,都乖顺的卧倒在了金洋身边,她们虽然紧挨在金洋身边,但却都不敢再用手去碰金洋。她们乖乖的躺在那里,痴迷的望着金洋,虽然在一个漆黑冰冷的大洞里,但她们却并不是很害怕,单纯的她们都具有极大的依赖性,如今金洋是她们地精神支柱,只要金洋在她们身边,她们便不会去想太多的事,也不会去想什么危险。由子摔下来时,她们的运气都很好,并没有触碰到什么坚硬的东西,她们也没有受到多重的伤,刚才之所以在金洋面前叫苦,也只不过想博得金洋的同情,进而多得到金洋的一些宠爱。

女孩们安静了下来,金洋也得到了思考的机会。他开始认真观察起自己身处的环境。这个洞很大,下面还铺着干草,很明显,这是个捕捉大型野兽所设的陷阱,当时洞口上方也是盖着杂草,不然,金洋也不会这么粗心,中了这个陷阱。估计设陷阱的人还想活捉猎物,所以在下面铺了一层干草。洞虽然不是很深,但也不浅,洞壁都是干土,即使金洋没有摔伤,也很难爬出去,现在,他如果想出去,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个洞的存在,说明这个岛上还有其他的人。明天,当设陷阱的人来后,自己和这些女孩就可能有救了。当然,也只是可能,如果岛上的人对外人不友善的话,那还真是件头痛的事。

不知道王晓现在怎么样了,希望她没有遇到什么危险,金洋暗暗祈祷她千万不要与岛上的人起什么冲突。

夜色越来越浓,浓得犹如一团黑墨。洞里的温度也越来越低,几个女孩由子从未离开过别墅,身体本来就很单薄,如今先是受到海风的侵袭,接着,又落在了这个冰冷的洞中,她们开始咳嗽了起来。金洋伸手将她们紧紧的搂着,女孩们的身体都有些凉,她们不由的向金洋的身边挤着。不一会,小果与小雅娇躯发起抖来,嘴里喃喃地说着一些不清晰的梦话。金洋在她们额头上轻轻的碰了下。发现她们额头有些烫手。金洋心里大急,但一时又想不到其他办法,他推醒女孩们,让她们换了下位置,小果与小雅紧挨着他,他感觉小果。小雅的身上也很烫,不由的暗叹口气,希望天快点亮。

当第一道日光探入洞中时,金洋知道那犹如身在地狱的一夜终于熬过去了,女孩们还没有醒,睡得还很熟,金洋却是一夜未眠。他感觉头痛得厉害。好像也中了风寒。

他咬牙支撑着,他知道自己此时绝不能垮下去。透过洞口,他还可以看见外面地的树枝和杂草,幸好没有遇到蛇,金洋庆幸的想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当金洋在阳光的抚摸中。舒服的想睡去时,一阵干草破碎声从洞外传了过来,金洋立即提高了警觉。双目死死的盯着洞口。声音由远而近,在洞口处停了下来。外面的人看着被破坏地洞口遮盖物,以为捕到了猎物,小心的将头探出,向洞底望去。

此时,金洋也正仰面望着洞口,一张满脸胡须的脸在洞口露了出来。两道目光直直的在空中相遇。

洞外的人看见洞里的人后,先是大吃一惊。身体急速向后退去,过了一会,确定没有危险后,他才掏出一只短弓,重新来到洞口,然后摸出一只小箭,对准了金洋。

金洋一看那人去而复返,而且还拿了把小弓,瞄准了自己,他不禁大吃一惊,想向旁边移去,却发现自己被几个女孩挤在中间,再加上他身体现在虚弱无力,根本就无法移动丝毫,只听见“嚷”地一声,一只十厘米左右的小箭刺入了金洋的大腿中。

腿部传来一股针刺地疼痛,但随后,那痛楚便消散了。望着洞外那人兴奋的模样,金洋想不通他在高兴什么,用根牙签一样的小铁针射中了自己,有必要这样兴奋吗?

但金洋心里却又感觉不是这么简单,在那小箭刺入他的腿部时,他还感到了一阵酥麻,全身在那一瞬间麻了一下。他知道现在很多乱七八糟的药对自己都不起作用,难道小箭上含有什么麻药?心里思索着,金洋先故意闭上眼睛,躺在那里没有动弹,他想知道外面那家伙接着想做什么。金洋的眼睛并没有完全合上,透过眼皮间的缝隙,他看见洞外那满脸胡须的家伙又掏出了一只小箭,然后对准了他身边地女孩。金洋心里大急,但又不知该怎么阻止,想到即使被那箭射中,应该也不会有多大问题,他又稍微安下心来。

“嚷,嚷,嚷”几声响过,当每个人身上都被射了一箭后,那人兴奋的离开了洞口。

过了一会,确定外面那人已经离开后,金洋睁开了双眼,伸手将腿上的小箭拔出,他看见箭上粘着一层绿色的液体。

果然有东西!

金洋扔掉小箭,正准备帮其她女孩拔出小箭时,他突然想到等会那个人回来时,看见自己和女孩们身上的小箭不见了,一定会引起他的警觉的。思索着,他又重新忍痛将箭刺回腿部。几个女孩仿佛睡熟了过去,静静的躺在那里。金洋用手推了推她们,大声喊道:“喂,醒醒!"几个女孩仍然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如果不是她们鼻口处还有呼吸,金洋几乎以为她们已经死了。

呼唤了一会,仍然无法将女孩们叫醒后,金洋只好停了下来。看来箭上的东西真的是麻药,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麻药,难怪那个人那么放心的离开了,如果自己不是被圣光改变了体质,身体抗药的话,恐怕也已经昏迷了过去。

那人很可能是回去喊其他人去了,而且,这个岛上的人明显对于外来者非常不友好,否则,就不会一看见自己,就向自己放箭了。

金洋从衣内掏出药瓶,然后倒出了一颗药九,他把药瓶又重新放回衣内,将倒出的药丸紧紧的捏在手里。这次,可能又要呼唤出圣光了,希望等会自己能够尽量控制一下自己,不要杀死太多无辜的人。

他知道,当圣光进入了血液中,与血液融和在了一起时,只要自己的身体不再受伤,没有引发圣光的力量,那自己仍然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当外面又传来脚步声时,金洋将药丸送入嘴里,药丸入嘴即化,一股热气从心底冒了起来,金洋全身感到一阵燥热,他紧紧的咬着牙,闭着眼睛,静静的等待着。

一阵哇哇唧唧的声音传来,满脸胡须的人用手指着洞里,嘴里说着奇怪的语言,金洋认真听了半天,却连一句话也没听明白。

与胡须脸一起来的还有三个人,他们身上都没有穿衣服,只是用一些杂草围成了一圈,遮住了自己的下面羞处。他们先向下看了几眼,看见金洋他们以后,他们兴奋的哇哇大叫了几声。接着,他们围着洞口,手舞足蹈的跳起舞来。

过了一会,他们里有一个人从上扔下一个绳索,又有一人顺着绳索爬了下来。下来的人先是走到金洋的面前,然后将金洋举了起来,上面一个人伸手抓住金洋的手脚,把金洋拉起来,然后放在了一旁。

接着,下面那人又依次将几个女孩们举起,待所有人都被送上去后,他又顺着绳索爬了上来。

金洋苦苦忍受着心里烦躁的闷热,圣光己经进入了血液中,他感到全身都燃烧了起来。

胡须脸拿出几根绳索,将金洋和女孩们的全身都用绳索捆了起来。

接着,胡须脸一手夹起金洋,另一只手夹起小美,然后带头向前走去,其他的人则抱起剩下的女孩,跟在他的后面。边走着,他们还边哼着怪歌,特别的兴奋。

140

穿过了几道丛林,他们突然停了下来。金洋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看见眼前的情景,不禁大吃一惊。

眼前是个很广阔的土质广场。场中有很多赤裸着身体的男男女女围着几堆篝火在跳舞狂欢,在场的一端有个高高的台子,台子上有根很大的柱子,此时,柱子上用铁链锁着一个女人。金洋细细一看,再次吃了一惊,那女人正是王晓。此时,王晓脸色苍白,眼中充满惊恐之色,她的手和脚都被铁链锁着,头发杂乱的披散着,衣服虽然很脏,但是还比较完整。在她的前面放着一个大锅,锅的下面燃烧着汹汹烈火,沸腾的开水在锅里嚣张的弹跳着,几个全身一丝不挂的女人蹲在锅旁,小心的注视着锅下的烈火,不停的添加着木材。

在场子的另一面,有一名头上带着奇怪饰物,体形十分巨大的男人,那人身高几乎超过了两米,皮肤很黑,脸上神色极其冷漠,眼中不时的发出残忍的光芒。他的手上拿着一支不知是什么材料的长杖,杖的上面镶嵌着一个恐沛的骷髅头,看起来很像电影里神鬼片中才有的法杖。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台上的王晓,嘴角不时的流出令人恶心的口水。每当他举起手中法杖时,那些跳舞的男男女女就会大声吃喝一声。金洋猜测他很可能就是这些人的首领。

那首领的身旁分别站着四个手拿奇怪形状砍刀地壮汉。在他们身后,有一排用树木搭起来的小木屋,其中,特别引金洋注目的是那些木屋的后面,有一个奇怪的尖顶房子,那房子的项部。挂着一排骷髅头,房盖也是血红色地,看起来极其吓人。那房之所以引起金洋了的注意,并不是因为它的构造与其它房子不同,而是那里面有股让金洋心里躁动的气息,金洋感觉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极其吸引圣光的东西,金洋真实的感觉到了圣光的喜悦与渴望。它犹如看见了糖的小孩,在金洋的血液中急速流动着。当胡须脸夹着金洋和小美走入场中后,那个首领的目光缓缓的移向胡须脸,看见胡须脸和他身后的人所带来的“猎物”后,首领裂开嘴笑了起来。他用法杖向台子边指了一下,金洋和女孩们便被他们丢在了台子地下面。“呜呜呜!”首领突然大声叫了几声。正跳着舞的赤裸男女都停了下来,他们都用崇敬的目光望着首领,站立在火堆旁边。等待着首领发话。首领用法杖指了一下台子上地王晓,那些人纷纷兴奋了起来,转头望向王晓,眼中露出饥饿的野兽看见了食物时才发出的光芒。这时,走出来了两个身材魁梧的黑汉,他们大摇大摆的走上了台子,将王晓身上的铁链解了开来。

他们看王晓身材特别娇弱,丝毫没有将王晓放在眼里。对王晓也没有任何防备。将王晓身上的铁链解开后,他们便伸手去抓王晓的手和脚。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他们地手还没有碰到王晓,王晓突然飞起一脚,“砰”的一声,将一个黑汉从台上踢飞了下去,接着,她手掌化成刀行,对着另一名黑汉的脖子狠狠的砍了过去,那黑汉连惨叫声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便脖子一歪,晕倒在看台上。

台下立即大乱了起来,十几名赤裸着身体的大汉大嚷着向台上冲去,王晓立于台子的阶梯上,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目光却极其凌厉。她那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脚犹如扫拌机一样,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十几个大汉没有一人能够成功的冲上台子,在一声声惊天动地的惨嚎声中,那些大汉的身体被踢得东倒西歪,四处飞散,不一会,地面上全是呻吟着的大汉。王晓竟然这么厉害!金洋心里嘀咕了一句。他一边苦苦忍受着全身的燥热,一边暗暗观察着。如果单打独斗,自己还不一定是她的对手。金洋对王晓心里增添了几分敬意。以前他也吃过王晓的飞脚,知道她的飞脚的厉害。渐渐的,没有人敢再上去了,很多从地上爬起来的大汉都神色犹豫的呆立在台下,不敢再冲上去。火堆边的女人们都面露惧意,神色恐慌的望着台上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的王晓。王晓则神色冷漠的望着下面的人,脚上粘了不少鲜血。

这时,几个小箭同时射向王晓,王晓轻蔑的笑了一下,她早就有了准备,娇躯轻轻一闪,便躲了过去。接着,她将目光移向那些放暗箭的人,那些人一接触到王晓那冰冷的目光,吓的拔腿就跑,躲到了远离台子的角落。“哼!"一直冷冷的站在那里的首领突然发出了一声冷哼,他身边的人,无论男女,都敬畏的低下了头。他抬起脚,缓慢的向台边走去,眼睛紧紧的即着王晓,目光残忍而冰冷。

望着向自己逼近,手拿法杖的怪人,王晓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丝恐慌,她强制镇定了下来,暗暗全神戒备着,她知道,只要干掉了这个怪人,那她就自由了,她暗暗在脚上运足了力道。

首领走到台下停了下来,他先是打量了一会王晓,王晓也静静的等待着,她认为自己只要守在这个台口,那自己就立于不败之地。但那首领似乎知道王晓的的想法,他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冲向台子,他望了一会王笑,突然怪异的笑了一下,举起了手中的法杖,一道黑雾从法杖上面的骷髅头的嘴里喷出,王晓没想到那骷髅头嘴里还能喷东西,一时躲闪不及,被黑雾喷了个正着。

待黑雾散去之后,王晓犹如一堆软泥,爬倒在了地上,她地眼睛还圆瞪着。但身体己经无法动弹。

“嘎嘎嘎!”首领大笑了几声,轻蔑的望了地面上王晓一眼后,挥了挥手。两名大汉连忙走上前去,抬起王晓,向大锅走去。

在那两个大汉上台去抬王晓之际,金洋就知道自己出手的时候到了。他忍着疼痛,闭眼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当血液从舌尖处流出之际,圣光的活性被激发了,一股无可抑制的力量从他地舌尖伤口处向全身各处流去,同时,狂暴的杀意也从金洋的心底汹涌的喷出。

金洋的双眼此时也变成了血红色,他努力克制着心里那股狂野的杀意,不断的戒告自己,不要乱杀人,不要乱杀人!

金洋犹如魔神般站了起来,绑着他地绳索早己断成了几截。他扔下手里的断绳,森寒的目光射向那名首领。

在金洋从地上站起来之际,那个首领的目光便转向了他。两名抬着王晓。走到大锅边的大汉也停了下来,只有再次得到首领的命令后,他们才能将王晓扔进锅里。当他们转头望向首领之际。却惊讶地发现,刚刚被抓来的一个猎物竟然站了起来。

望着眼前的红眼年轻人,首领心底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地恐惧,那是来自灵魂深处,对子强大力量的恐俱。他感到眼前站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来自地狱的魔神,全身散发着魔鬼才有的代表着力量的狂野的杀气。他感到自己的腿己经开始发软,几乎想立即跪地叩拜。这种感觉。只有在他面临圣女时,才会出现。此时,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竟然也产生了这种感觉。他全身泛起一股无力感,连出手地勇气也没有了。

一道黑影闪过,首领眼前的年轻人突然消失了。接着,他身后传来两声充满惊恐的惨叫声。他转头望去,只见抬着被自己麻痹的女人的两名手下被那恐怖的红眼年轻人举了起来,抛向了远处。那两名手下落地后,身体挣扎了一下,便再也没有爬起来,他们竟然被活生生的摔死了。望着惨死的手下,愤怒立即充满了首领的大脑,刚才对红眼年轻人的恐惧暂时被压了下去,他狂暴的大吼一声,向红眼年轻人冲去,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法杖,嘴里急速念出一段咒语。

金洋己经在尽量克制自己了,但谁知他只是轻轻一扔,就把那两个人扔死了。他扫了一眼被摔死的两人,单手抓起地面上的王晓,把她抗在自己的肩上。转过身来,他看见了向自己冲过来的发狂的首领。

黑雾再次从法杖中喷出,金洋理都没理那首领,径直走去台下。首领看黑雾对金洋无效,心中大急,又急速的念出一段咒语,大喝了一声,法杖上的骷髅头突然亮起一道红光,接着,骷髅头自动脱离了法杖,向金洋撞过去。

金洋心里感到一阵厌烦,伸手一把抓住飞过来的骷髅头,谁知那骷髅头犹如活物一般,竟然张嘴一口咬住了金洋的手指。剧烈的疼痛从金洋的手指处传出,金洋大怒,手用力一捏,“砰”的一声,骷髅头被捏成了碎片,金洋手指处的伤口立即自动愈合了。

首领目瞪口呆的望着金洋,普通人只要被骷髅头咬中,立即会全身化成脓水而亡。眼前的这人被咬中之后,不但没死,反而毁了他们的圣物一一骷髅圣头。他终于知道,眼前的这个红眼年轻人不是自己所能敌的。首领面色变了数下之后,突然转头,面对身后的那所血红色屋盖的房屋,跪了下来,手里高举着失去了骷髅头的法杖,嘴里大声呼喊起来。那些赤裸着身体的男女也随着首领一起跪了下来,面对着那所房屋,大声叫着,嘴里发出的声音与那名首领一样。他们边叫着,边双手伏地不停的叩拜。

异变忽生!

那屋盖突然爆发出血红色的光芒,整个广场都被笼罩在了红光之中。金洋心中的杀意忽然犹如失控的野马,迅速填满了他的心头。他忍不住大吼了一声,将王晓放在那些女孩的身边,转身望向那让他躁动不安的房屋。

在那血红色的光芒之中,屋顶上的骷髅头临空飞起,在空中旋转行成了一个犹如莲花地圆形。一道人影渐渐从红光中冒出,悬空踏在围成莲花形状的骷髅头上,接着,踏着骷髅头的人影从空中缓缓飘向场中,最后漂浮在广场的上空。

那些赤裸着身体的岛民看见空中的人后,全部将头伏在地面上。不敢抬起。

金洋凝神望去,惊讶地发现,那漂浮在空中,脚踏骷髅头的人竟然是一名女人,而且是个很漂亮的女人。那女人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肌肤很黑,犹如非洲的黑人一般。但她的面容却绝不似非洲的女人,那是标准的亚洲美女地面孔。闪动着神秘光芒的大眼惊讶的望着身下的金洋,可爱的鼻尖微微向上高傲的翘起,薄而性感地嘴唇紧紧的抿着,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让金洋几乎要失去理智的引力,他体内地圣光兴奋的急速流动起来。金洋从未感到圣光像今天这样兴奋过,它犹如一头看见了交配对象的发情的野马,在金洋的体内狂性大发。金洋感到如果不将空中那神秘的黑女人压在身下,尽情的发泄一番,那他过不了多久便会爆体而亡!

金洋仰面大吼了一声,神色恐怖的冲到黑女人地下方,奋力向空中跃去。虽然他跳的很高,但根本就无法碰到黑女人丝毫。

黑女眼中散发着奇异的光芒,心里也升起了股莫名的兴奋,她低头望着身下暴躁不安的男人。赤裸着的娇躯起了不该有的性欲反应,早就已经消失的欲望再次被引发了出来。难道他就是……黑女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为了确保心里的猜测,她嘴里急速念出了一串咒语。

她脚下围成莲花的骷髅头急速旋转了起来,一道黑色的光柱从莲花中间爆出,向下方的金洋射去,将金洋紧紧的罩住了。金洋感到自己仿佛被一座大山紧紧的压住了,手脚也仿佛被什么捆住了一般,无法移动。“啊!”金洋狂吼一声,聚集力量奋力一挣,黑光随即爆了开去,他的衣服也变成了碎片。紧接着,那些围成莲花的骷髅头分散了开来,并接连向金洋撞去。金洋狂暴的举拳向那些讨厌的骷髅头砸去,“轰!轰!轰!”骷髅头在一碰到金洋的拳头,便炸了开来,待爆炸声过后,金洋的一条胳膊被炸的血肉模糊,他满脸都是暴怒之色。但不一会,金洋胳膊上被炸裂的伤口便迅速愈合了。

黑女眼中闪过一道兴奋之色,漂浮在空中的身躯缓缓落下,她还没有站定,金洋便犹如猛虎般扑了上来,将她紧紧的压倒在地,他己经完全失去了理智,随着圣光的意愿行事,他身上的衣服早在刚才那股黑光的爆裂时变成了碎片,此时已与裸体无异。两具裸体一接触,圣光也几乎疯狂了,金洋从未感到过体内的圣光如此的急不可待过,强烈驱使着自己进入黑女的身体,金洋的头脑早就失去了意识,他双手紧紧的握住黑女那坚挺的双乳,下身奋力一挺,随着黑女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分身破体而入。

在金洋进入黑女身体的瞬间,那圣光立时通过金洋的分身,迅速窜入了黑女的下体之中,黑女再次发出一声叫声,不过这次声音中却充满了愉悦。随着圣光离开自己的身体,金洋感到自己仿佛虚脱了一般,无力的伏倒在黑女的娇躯上,丝毫不能动弹,他的分身静静的停留在黑女的体内,黑女的双腿也在此时抬了起来,紧紧的盘住了金洋的腰,仿佛生怕金洋会与她分开似的。

不一会,圣光又从黑女的下身处返回了金洋的体内,当圣光再次回到金洋的体内时,金洋感觉自己仿佛脱胎换骨一样,全身再次充满了活力。其中,最让金洋惊讶的是,他感到自己心中的暴戾之气己经完全消失,心里一片安详。重新回到金洋体内的圣光似乎完全变了,如果说以前的圣光是一匹倔犟难驯的野公马,那现在的圣光就是一只温顺乖巧的家母马,那圣光在金洋的体内缓缓的游动一圈后,便温顺的隐藏了起来。

这时,金洋的头脑虽然基本上己经清醒了,但还是有些模糊。他望着被压在自己身下,微闭着眼睛,不断喘着热气的美丽神秘的黑女,情不自禁的低头深深吻住了她地唇。并将自己的舌尖向她的小嘴里轻轻的度了过去。她仿佛是初次与男人接吻般,她那小巧可爱的香舌在一碰到金洋的舌尖,便犹如受惊地小兔子,迅速向后缩去。金洋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尖紧紧的向她那躲闪的香舌逼去,在经过一番触碰之后。那香舌终于不再躲闪,勇敢的与金洋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过了一会,金洋用力一吸,将她的香舌吸入了嘴里,然后轻轻吮吸起来,此时,金洋停留在黑女体内地分身也缓缓抽动起来待最猛烈的暴风雨过后。金洋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本想爬在黑女的柔躯上睡上一小会,但随即他便想到周围还有很多对自己不怀好意的岛民,便立即从身下娇躯上弹了起来。

周围的红光还没有消失,那些岛民仍然伏头在地,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没有得到圣女地命令前,任何人都不敢将头抬起,否则就是亵渎圣女。

“你。不喜欢我吗?"看见金洋那么快就从自己身上起来了,本是闭着眼睛的黑女突然睁开了双目,她脸上闪过一道失落之色,轻声问道。她的声音极其动听,夹杂着一丝惹人怜爱地颤抖。

金洋没想到她会说汉语,微吃了一惊,连忙摇头道:“不,你。你其实很动人。”对于眼前这个不知是敌是友的神秘女人,金洋的心里始终带着一丝敬畏,他知道这个黑女绝不是一般的人,甚至可能是传说中的仙女。金洋本是不信那些鬼神的,但是,亲身经历了那么多事,即使这个女人告诉自己她是神仙,金洋也不会再惊讶。

眼前的黑女刚才所展现的本领,与传说中地仙术无异。如果当时金洋不是圣光护体,恐怕早就吓的转头就跑了。自己竟然强奸了仙女!金洋心里苦笑着,虽然刚才他意识不清,但那还是他本人,事后,他还是有一些模糊的记忆的。同时他又感觉刚才不像是强奸,在整个过程中,他并没有感觉到她有丝毫的反抗,相反,他感到她还在努力的配合着自己。在刚刚进入她的身体之际,圣光的奇异反应也让金洋惊讶莫名,他感到刚才初开始时,并不是自己想要她,而是圣光想进入她的身体。后来,当圣光离开自己身体又回来后,它仿佛受到了改造一样,由以前的倔犟变得极其乖顺。他感到眼前这个神秘的女人与自己体内的圣光一定有着某种关系。

他之所以急着离开,就是担心这个神秘的女人醒后会为难自己,如今,看见这个女人一幅温顺动人的样子,金洋放下心来,不再急着离去了。那些岛民好像对这个女人极其敬畏,只要这个女人不为难自己,那些岛民应该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在金洋望向那女人之际,突然惊奇的发现,那女人的下体私处竟然有血迹,他低头望向自己的分身,发现上面也粘有血。难道她还是个处女?金洋大吃了一惊。

黑女听了金洋的话,温柔的笑了一下,表情极其妩媚动人,她的娇躯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光芒,身体轻轻漂浮了起来,然后缓缓落在地面上。她转头望向光芒四射的红色屋顶房,伸出右手,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嘴里轻声念出一段咒语,不一会,周围的红光渐渐消失了。一个完美的女人裸体清晰的呈现在金洋面前。

黑女又转头对跪拜在地面上的岛民说了一句金洋听不懂的方言,那些岛民才敢抬起头,站起身来,不过他们都不敢用正眼去看黑女,唯唯诺诺的谨慎的低头站在那里。黑女又说了句话,同时用手指了一下台下的王晓她们,这时走出两个壮汉,神色恭谨的向她们走去。

金洋不知她叫他们去做什么,心里有些急了,他急声道:“你,你们。。。”

黑女知道金洋误会了,她转头对金洋轻声笑了一下,用汉语道:“你放心吧,我是叫他们把你的同伴送进屋里,并把她们身上的麻痹解除。”说完,她眼中闪过一道歉意,轻声道:“刚才冒犯了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见怪。”

金洋放下心来,他笑着用手摸了摸头,道:“不打不相识嘛,呵呵。"他心想刚才应该是我冒犯你吧。只要你不见怪就行了。

咦,她不会是看上了我吧?金洋心里暗想,她好像还是个处女,现在她对我这么客气,不会是想让我留下来做她地老公吧?

金洋心里越想越不对,他感到刚才好像是这个女人主动勾引自己上她的。不然,她为什么从空中降下来?而且,还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面前,当自己把她压倒在地时,她也不挣扎。不妙,我可不想留在这个孤岛上!

“把你的手给我!"正当金洋胡思乱想之际,黑女突然开口道。

金洋一愣。手不由的伸了出去。

黑女浅笑了一下,轻轻抓起金洋的手。金洋感到一股温暖地气息从她的手心传入了自己的手里,并且迅速流遍了他的全身,金洋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正当他全心体会那种妙不可言的感受时,他的脚突然离开了地面。耳边传来一阵呼呼地风声。金洋大吃一惊,连忙睁开了双眼,但此时出现在他眼前的景象完全变了。眨眼之间,他竟然从广场里来到了一个温馨典雅的小卧室里,卧室里充满了淡淡的花香,布置非常简单,就只有一条吊带和一把木椅。

“请坐!”黑女松开了握着金洋的手,轻轻的飘到了那条吊带上。金洋四处张望了一下,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梦一样,心里对黑女更加敬畏。他小心地在木椅上坐了下来。

黑女的轻盈的娇躯懒洋洋地横卧在吊带之上,她犹如欣赏一件奇珍异宝一般,仔细的打量了金洋一会,然后柔声问道:“你们为什么来这个岛?"金洋苦笑道:“我们也不想来这里,只不过我们在海上迷路了,看见这个小岛,就暂时先登陆了。"黑女眼中亮光闪动了几下,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俏脸,目光转向金洋手中带着的戒指,又轻声问道:“你怎么会暗黑神戒指?"金洋微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个神秘的女人竟然也认识自己指上的戒指,他收敛心神,淡淡地道:“这是我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他感觉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就像是犯人正在接受警察的盘问一样,他心里微微有些不快。但他随即想到这个女人神秘的力量,还有那几个女孩此时在她的手上,就只好暂时忍耐着。

“朋友送的?”黑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抬头问道:“你知道这个戒指代表了什么吗?"金洋茫然的摇了摇头。

黑女眼中精光一闪,淡淡的道:“这是巫门中暗黑一族的族长信物,握有这个戒指,就代表了暗黑一族族长的身份!"金洋呆呆的长大了嘴,他诧声问道:“暗黑一族?族长?"黑女深深的望向金洋的眼睛,确定他的惊讶不是装出来的后,才轻声道:“是的。暗黑一族就是指所有修炼黑巫术的人。"金洋犹如坠入了迷一般的深雾中,他瞪大眼睛,讶声问道:“黑巫术?我的朋友是名降头师,他所修炼的都是降头术啊。"黑女笑道:“那你朋友修炼的一定是暗黑降头术吧。暗黑降头术就是黑巫术里的一个分支。其实,降头师也就是巫师,降头术也是巫术。”

金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记得平涣也这样对自己说过。黑女继续道。“暗黑一族也分很多派系,当哪个派系特别强大时,暗黑神戒指便会流落到那个派系中,由那个派系里威望最高的人掌管,并担任暗黑一族的族长,所有其他派系的人,都必须听从族长的吩咐。"金洋讶声问道:“那,那岂不是谁得到了这个戒指,谁就是族长了?"黑女微笑道:“可以这样说,但又不一定是。"金洋疑惑的望着她,无法理解她的意思。

黑女解释道:“得到了这个戒指,还必须接受暗黑一族各个派系的考验,只有通过了他们的考验,你才会被他们所承认。"金洋苦笑道:“那我一定是无法通过那些考验了,看来,这个戒指以后还不能经常戴在手上了。”

黑女狡黠的笑道:“不。你无须去接受他们地考验,就可以直接成为这个戒指的主人。”

金洋不解的问道:“难道我还能被特殊对待?"黑女点头温柔的道:“是的,作为圣光的寄体,是无须接受任何考验,就可以直接成为暗黑一族的族长,而且。你担任他们的族长,还是他们的荣幸!"金洋早就料到了这个女人己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苦笑道:“看来,作为圣光的寄体,还可以享受到不少优惠条件。"黑女眨了一下大眼睛,柔声道:“的确,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圣光的寄体。我也不会有与你交配地欲望,其实,我早就没有了人类的性欲。”交配?金洋一愣,他没想到这个犹如神仙一般的女人竟然会用交配这个词来形容他们刚才的行为,即使金洋没有读过多少书,他也明白交配是用来形容低等动物的。

金洋说不出心里的滋味。他淡淡地问道:“你怎么会没有了人类的性欲?你看起来还很年轻嘛!"黑女神秘的一笑,她诡异地望着金洋道:“我不是人类,怎么会有人类的性欲呢?如果以人类的时间来计算。我己经有三百多岁了。”金洋瞪大眼睛,反问道:“你不是人类?难道你是神仙?"黑女轻声道:“我以前是人类,但现在不是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那要涉及到生命形态的问题,说了你也不会明白。”她似乎不想与金洋讨论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其实,与你交配,不仅能让我体会到性欲的快乐。对你也有好处,从此以后,你就可以自由的呼唤出圣光了,而且,以后你不再是圣光的寄体,而是它的主人。它再也无法影响你地情绪了。"“我可以自由的呼唤出它了?”金洋一下子被她的话吸引住了,急促的问道。

黑女点了点头,道:“等会我教你一段咒语,如果你想召唤它,只要你心里默念那段咒语,它便会出现,并与你的血液融和。并且,你再也不会被它引出那些黑暗的负面情绪。但是,你也不能一直让它与你处于融和状态,每与你的血液融和一段时间,它就必须缩回你体内吸取新的能量,以补充它在你血液中所消耗的能量。其实,它也是另一种形态的生命,与你我都不同,需要人类的身体才能存活。"金洋心里惊讶万分,他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圣光也是另一种生命形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多告诉我一些,即使我现在无法明白,以后也可以慢慢消化。”他又想起了她刚才说自己不是人类的话。黑女认真的望了金洋一会,然后轻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至于你能明白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其实,在这个世界上,生命有很多种形态。”她深深的望着金洋,“人类和大多数动物都是同一种生命形态,这种生命形态需要氧气,能够从外物中吸取能量,拥有丰富的感情和很多欲望。当然,也同样拥有很多快乐和悲伤。我以前也是人类,并且是暗黑一族,通过修炼黑巫术,我改变了自己的生命形态,成为了人类眼里的神或者魔,那只是人类对未知事物的恐惧罢了。改变了生命形态后,时间对我没有了束缚,我还拥有了很多在人类眼里不可思议的能力,但是同时,我也失去了很多能力。”她的目光渐渐迷茫起来,“例如,我可以直接从阳光中获取能量,但是,我却失去了从食物里获取能量的能力,我不能与你们一样,再去品尝那美妙的食物,我没有了味觉。除了那些外,我还失去了很多人类拥有的欲望,例如,性欲。”她深深的叹了口气:“我现在也不知道以前经过苦苦修炼,改变了自己的生命形态是否值得。以前,当我还是人类时,我幻想着自己修炼成为巫仙后,要去做很多事情。但当我真正的成为了巫仙,却对那些以前计划要做的事情感到索然无味了。"望着一脸无奈和迷茫的黑女,金洋突然感到她很可怜。她是由于某种欲望才去修炼,但当她修炼成功之时。却发现自己己经没有了那种欲望,这就像一个好色地男人觉得太监整天与很多宫女在一起,是件很爽的事,于是他便也去当太监,但当他割掉肇丸后,却突然发现。自己对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了,那实在是一件极其悲哀的事。

金洋又想起自己小时候,特别喜欢玩玩具,但是他又没多少钱买,子是,他整天幻想着等自己长大有钱后,要去买一大堆的玩具来玩。可是,当他长大以后,却突然发现自己对那些玩具完全失去了兴趣。以前让黑女觉得快乐的事,现在她再去做,便无法再体会到其中的快乐。这恐怕就是黑女现在地感受。

他现在对于黑女所说的生命形态虽然不是完全理解了,但也理解了大部分。按照黑女的意思,那些得道高僧最后成佛了,也只不过是成了另一种生命形态而己。什么佛啊,仙啊,魔啊,都是与人类不同的生命形态,自己体内的圣光也是一种生命,只不过是人类无法理解的生命罢了。他突然感觉自己实在是很幸运,现在他既没有失去人类的七情六欲,又能凭借圣光拥有在人类眼里不可思议地力量。如果为了得到什么东西。而让金洋失去性欲,金洋是绝不会同意的。

看见金洋露出一副思考的模样,黑女讶声问道:“你能够理解我的话?"金洋笑着点了点头,道:“可以理解一些。"黑女惊讶的望着金洋,其实很多东西,都是经过很多年的思考,她才明白地,这也许就是当局者迷吧。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轻声问道:“你的那个朋友既然舍得将暗黑神戒指送给你,那他一定是找到了阴寒穴吧?"金洋点了点头,他今天明白了很多事情,觉得非常开心。黑女自言自语般的喃喃道:“能够找到那个地阴寒穴,也算是他的机缘了。希望他的本性不坏,否则……”她的眼中闪过一道忧色。“神仙姐姐,”金洋结巴的呼唤了一声。黑女一愣,随即她便面露喜色,她很喜欢金洋这样称呼她。

“什么事?”黑女温柔的问道。

“你现在既然已经成为了神仙,又为什么要待在这个岛上,守护这些人呢?”金洋好奇的问道。

黑女深深的望着金洋,过了一会,她柔声问道:“你很想知道我地故事吗?"金洋连忙用力点了点头。

“好吧,”黑女目光渐渐变得深邃起来,轻声道:“那我就告诉你吧。”说完,她先深思了一会,接着讲述起自己的故事。

这个岛在很早以前就有人居住,黑女以前就是这个岛上的人。她小时候是个孤儿,是在岛上其他人的照顾下长大的。有一天,岛上突然出现了一名怪人,岛上的人之所以称那人为怪人,是因为那人的身上穿有衣服,岛上的人是从不穿衣服的。以前,也经常有一些身上穿着衣服的怪人出现在岛上,岛民都是毫不客气的将那些怪人抓起来煮了吃掉。但这次出现的怪人却会法术,当岛上的人上去攻击那怪人时,那人只是用手轻轻挥了一下,几十个壮汉便全部跌倒在地了。

在强大的力量面前,岛民们都选择了臣服。那怪人也并没有为难他们。但那人看见年幼的黑女后,露出了对那黑女的极大兴趣。最后,他将黑女收为了徒弟。那人就是当时暗黑一族的族长。

后来,黑女才知道,她的师父之所以突然在她的那个岛上出现,是因为她的师父刚刚在附近的一个岛上修炼完毕,改变了自己的生命形态,也就是说,她的师父收她为徒的时候,就已经成了巫仙,在常人的面前,他也就是所谓的神了。而他之所以能够突破修炼的最后一关,将生命形态改变,就是得自附近一个岛上的阴寒穴的帮助。

待将自己毕生所学传于黑女之后,黑女的师父带着黑女通过了暗黑一族各个派系的考验,正式成为了暗黑一族的族长,随后,他便离开,去世界各地游玩去了。在离开之前,他先将黑女带到了阴寒穴的所在地,他让黑女在修炼到一定的境界后,便进入阴寒穴中修炼,他吩咐黑女,在她进入阴寒穴之前,要将暗黑神戒指传给其他人,并且千万不要将阴寒穴的地址泄漏给外人知道,否则,可能会引起很多麻烦。

后来,当黑女发现自己的修为己经达到了师父所说的那种境界后,便将暗黑神戒指传给了别人,进入了阴寒穴中。最后,她也在阴寒穴中悟得大道,脱离了人类的生命形态。

成为了常人眼里的神后,她发现自己少了很多快乐,对世间的琐事也都不再感兴趣,最后,她回到自己的出生地,成了守护岛民的圣女。正因为有她的守护,几百年来,这个岛上的人才能安静的生活,那些发现这个岛的外人,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的,那些与她无关的人的死活,她也不在乎,所以,凡是来到岛上的外人,全部成了这个岛上的人的食物。

待黑女平静的讲述完自己的故事后,金洋暗道好险,如果不是圣光,自己和那些女孩一定是难逃一死,而且还会成为别人腹中的食物。

他想起了一件事,奇怪的问道:“你说你己经失去了性欲,为什么还会与我,嘿,与我做那事。难道圣光可以激起你的性欲?"黑女连连点了点头,她似是想起了刚才与金洋交配时的快乐,兴奋的道:“是的,本来,我现在的这种生命形态是己经没有任何欲望了的,但是,你体内的欲望之光却可以重新激起我的性欲,让我体会到交配的快采舒嘻嘻,那种感觉真美妙。”黑女面露向往之色,“欲望之光能挑起任何形态的生命的性欲,嘻嘻,你可以让所有没有了欲望的生命体重新得到快乐,你知道自己是多么,多么珍贵了吧。"金洋感到头都大了起来,他苦笑着道:“那我岂不是成了仙女们争夺的珍宝T?"黑女娇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啊,你以后可要小心了,嘻嘻,不过你也别怕,如果你不愿意,她们也拿你没办法。在你来之前,我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快乐过,你知道吗?在我还是人类时,我也没有与男人交配过。本来,我还在为没有体会到交配的快乐而遗憾,现在我再也没有任何遗撼了。嘻,那种感觉真美好。”

她果然还是个处女。金洋暗想着,他有些尴尬的道:“你能不能不要提什么交,交配了,好像我们是畜生一样。”他发现她现在连人类的羞耻之心也没有了。

黑女一愣,随即她便娇笑道:“我差点忘了,人类不喜欢用这个词,嘻,那就说是性交吧。对,好像就是性交。”她眼珠一转,望着金洋的眼睛散发出一股异彩,她从吊带上轻轻的飘了起来,优雅的落在金洋的身边,眼中流落出强烈的渴望,轻声道:“我告诉你了这么多事,你是不是该奖赏我一下?"金洋呆了一呆,问道:“奖赏什么?"黑女目光移向金洋胯下雄伟的分身,咽下一口口水,柔声道:“宝贝,我们性交吧!”在金洋还没有反应过来,黑女己经双腿分开,跳到了金洋的腿上,并与金洋紧紧抱在了一起,两人立时便陷入了原始的欲望的海洋之中。

《狼之天下》 第141-160章

141

当两人都从性爱中得到了满足之后,黑女乖顺的躺在金洋的怀里,小手轻轻的放在金洋的胸口。金洋则闭着眼睛舒服的享受着黑女的爱抚,手放在她的胸口上。他们躺在一层犹如棉花般柔软的光芒上,那是黑女临时幻化出来的床。

金洋感觉这个几百岁的女巫仙犹如一个饥渴的小女孩,心智都非常单纯。

“你叫什么名字?”过了一会,金洋轻声问道,他想起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黑女在金洋的胸口轻轻的吹了口气,柔声道:“师父以前叫我婷婷,你以后也叫我婷婷吧。你呢?"“我叫金洋。”金洋的手从她胸口缓缓向下滑去,最后在她那光滑而平坦的小腹处停了下来,轻声道。

“金洋,嘻嘻,婷婷记住了。”婷婷的娇躯扭动了一下,伸手在金洋的脸上抚摸着,柔声问道:“洋,你为什么戴着巫族的面具呢?"金洋知道她早就看出自己脸上的奥秘了,也没有吃惊,他淡淡的道:“为了不让我的仇家认出我来。"婷婷微吃了一惊,愕然道:“你还有仇家?他们在哪,让婷婷去教训他们吧。哼,竟然敢得罪我的宝贝。”说着,她翘起了小嘴。

金洋笑道:“他们在离这个岛很远的地方,你怎么教训他们?"婷婷眼珠快速转动了一圈,娇声道:“以后我一直跟在你地身边。当然会有机会遇见他们啦”

金洋心里一喜,讶声问道:“你准备和我一起离开这个岛?"以后如果有这个神通广大的婷婷跟在自己身边,那自己岂不是万事无忧了?金洋心中暗喜。

婷婷兴奋的点头道:“是啊,以后我要一直跟在你的身边,每天要不停的和你性交,嘻嘻。性交的感觉真美好。”刚刚尝到性爱地甜头的她决定永远的赖在金洋的身边,对于她这样的生命体,本是早就没有了性欲的,但金洋体内的欲望之光却能激起她地性欲,只有与金洋在一起,她才能恢复欲望,金洋现在对她而言。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金洋却吃了一惊,如果婷婷以后真的要每天不停的和自己做爱,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做爱的机器啦?自己虽然好色,但也不想每天不停的做那事啊。性虽然是金洋生活里很重要的部分,但并不是他唯一地生活。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那么多美女等着他。他可不想被这个女巫仙整天霸占着。他脑筋急转,劝说道:“你与我走了以后,你的这些族人这么办呢?没有了你的保护。他们时刻都会有危险地。现在海上交通很方便,可能你刚刚走,就又有外人来到这个岛上。那时,你的族人可就危险啦。现在的武器不是你的族人可以抵挡的。”

婷婷也沉默了下去,金洋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最近几年来,经常会有外人来这个岛,有很多人都带着很厉害的武器。如果不是她,她地族人早就灭绝了。尽管有她的保护,每年她的族人的数量还是在急剧减少。只要她一离开,用不了多久,她的族人可能真的会从世界上永远的消失。

她陷入了两难境界,一时心里极其矛盾,不知该如何是好。过了一会,她抬头望着金洋,神色犹豫的轻声道:“那,那你留下来好吗?"金洋一时感到哭笑不得,他轻拍了一下婷婷的臀部,道:“可是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朋友等着我回去呢。”看着她那幅极度失望的样子,金洋突然觉得她其实也挺可怜的,他犹豫了一会,轻声道:“这样吧,以后我会经常来这个岛上看你。”

婷婷的秀目亮了起来,深深的望着金洋的双眼,道:“你说话可要算数哦。我要你每隔一个月就来看我一次。”

金洋哄她道:“好的,那我就一个月来看你一次。”对子这个迷人的女巫仙,他心里也是有些不舍。

婷婷兴奋的拥住了金洋的脖子,在金洋的脸上吻了一口,充满喜悦的道:“这可是你说的哦。以后如果一个月后你没有过来,那我就离开岛去找你,天天缠着你,不让你和别的女人性交。”婷婷恶狠狠的道,她也知道金洋一定还有很多女人,所以不想让自己天天霸占他。不过她也不在意,如果金洋真的能够一个月来看她一次,她也满足了,这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望着她眼中狡黔的光芒,金洋感觉自己好像中了圈套,惹上了一个永远也甩不掉的麻烦。

婷婷的小手又轻轻的握住了金洋的分身,小嘴触到金洋的耳边,柔情似水般的道:“洋,我们再来一次吧!"金洋愕然的望着婷婷那饥渴的眼睛,首次感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而婷婷的丰满的大腿己经再次缠住了金洋的腰……

待云收雨歇之后,金洋再也不敢让婷婷的娇躯缩在自己怀里了,他坚持站起身来,要婷婷给他一套衣服。他知道婷婷现在也只是暂时满足,过不了多久,她又会向自己提出要求的。她如今是巫仙,可以随时从阳光里吸取能量,但他却还是人,即使身体被圣光改造过,但如果这样一直不停的做下去,他也是吃不消的。婷婷幽怨的望了金洋一眼,小手轻轻一挥,一套休闲衣服便犹如变戏法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穿好衣服后,金洋想去看看王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便向婷婷提出了要求。婷婷很爽快的便答应了,她让金洋伸出手来,当金洋把手递给她后,一股热流再次流进金洋的掌心,金洋感到眼前红光一闪。耳边传过一片呼呼地风声,身体仿佛飘了起来。当他视觉再次恢复时,他发现自己与婷婷一起,漂浮在红色屋盖房子的上空,那红色房顶和刚才一样,再次散发出耀眼的红光。笼罩住了整个广场。

场子里有一大群人,紧紧的围着六个女人。金洋定神一看,那六个女人正是王晓和小美她们。此时,王晓正凶狠的望着围着她们的人,并时时伸脚向那些人踢去,那些人也不还手,只是将王晓她们包围着。不让她们离去。地面上躺着十几个人,正在痛苦地呻吟着,显然是被王晓踢伤的。由于他们不还手,王晓就算在凶狠,也无法硬着心肠再继续对包围她们的人行凶。双方一时成了僵持局面。

婷婷转头望向金洋,意味深长的道:“那个女人还挺厉害的嘛,刚刚醒来了便开始发凶了。"金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知道一定是王晓她们被救醒后,由于双方的语言不通,她误会了对方地好意。当她想离开时,那些人又不让她们离开,导致误会加深了,演变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金洋焦急的道:“我们快下去了。”他怕双方的冲突会越来越大。婷婷含笑点了。点头,握着金洋的手,缓缓的飘入了场中。在他们刚出现在空中时。屋顶所散发出的红光,早己经引起了广场里地人的注意。看见圣女与一个男人漂浮在屋项的上空,场中地岛民都吓的连忙跪拜在地,头伏在地面上。王晓和五个女孩则目瞪口呆的望着从空中缓缓降落的金洋与婷婷。

婷婷挥了挥手,笼罩着广场的红光立即消散了。她安详的望着六个对自己虎视耽耽的女人,淡淡的笑着,也不说话。

“金哥!”看清从空中落下地确是自己的白马王子后,五个女孩欢呼一声,扑入了金洋的怀中。王晓尴尬的望着金洋,神色仍然很冷漠,但精神却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犹如坠入了迷雾一般,根本就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眼前发生的奇事让她这个唯物主义者几乎要精神崩溃了,她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都是一场误会,大家没事就好。”金洋在每个女孩的柔肩上轻轻拍了拍,柔声安慰道。他抬头望向王晓,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他知道王晓也一定受尽了委届,不想过于冷落她。

王晓冷漠的表情渐渐融和了,其实,突然看见了金洋,她心里也非常兴奋。她现在对金洋有种很大的依赖。她很想扑入金洋的怀里,大声哭一场,只是她无法放下面子,一直以来,凡是遇到她的男人,无不把她当成天仙般捧在天上,她从未见过像金洋这样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男人。她轻轻点了点头,低声答道:“没事。她是谁?”她的目光移向了婷婷。她心中对婷婷特别畏惧,也非常好奇。此时婷婷全身仍然是一丝不挂,如果不是因为婷婷是从空中落下来的,王晓又会认为她是金洋拐骗来的花痴少女。“她是这个岛上的圣女。”金洋简单的介绍道。

“圣女?”王晓呆了一呆,感觉极其怪异,想到这个女人刚才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她心里升起了一丝敬畏。

金洋也不想解释太多。他转头对婷婷道:“你有办法送我们回去吗?"婷婷眼中露出不舍之色,轻声道:“你们这么快就要走了吗?"金洋将手搭在她的肩上,柔声道:“我还有很多事要赶回去处理,我不是答应过你吗,每个月我都会来看你一次的。”

婷婷微微低下了头,犹豫了一会,才轻声道:“好吧。"她抬起头来,望着金洋柔声问道:“你们是驾驶着工具来的吗?"金洋点了点头。

婷婷略微思索了一会,又轻声问道:“你们谁驾驶着那个工具?"金洋将目光移向王晓,道:“是她。”

婷婷转头望向王晓,脸上露出了个和善的笑容,柔声道:“如果我带着你去高空观看一下,你能找到回去的路线吗?"王晓先是眼中闪过一道惊疑之色,然后点了点头,自信的道:“当然可以。”

婷婷温柔地笑道:“那就好办了。过来,把你的手给我!"王晓迟疑了一会,眼中闪过一道犹豫之色,但还是上前将手递给了婷婷。婷婷轻轻抓她的小手,柔声安慰道:“放松点,不要紧张。”接着。她握着王晓的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一道光影闪过,婷婷与王晓突然向上缓缓升起,随后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了高空,不一会,两人地身影便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之中了。

五个女孩呆呆的张大着嘴,望着空中。自言自语般的喃喃道:“太神奇了,太神奇了!"金洋也是愕然的望向高空,婷婷的本领实在是太高强了,现在金洋开始担心如果自己在一个月后没来这里看她,那她真的可能会去寻找自己。不一会,空中渐渐出现一个黑点。婷婷与王晓地身影又重新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之中。在众人的敬畏的目光中,她们缓缓的降落在了广场里,王晓的脸色极其苍白。

“你没事吧?”金洋上前关心地问道。王晓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事。”她的心仍在砰砰乱跳着,她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真的在做梦。

“洋,你过来一下。”婷婷温柔地目光落在金洋的身上,柔声道。金洋疑惑的走到她身边,婷婷拉起金洋的手,走到广场的一边,低声道:“我现在把召唤圣光的咒语告诉你,你记好了。”金洋先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她轻轻的念出了一段奇怪的音符。“你念一遍。”婷婷柔声道。金洋学着念了一遍,他感觉挺容易就记住了。念完之后,他感觉体内没什么反应,便疑惑地望着婷婷。

婷婷点头赞道:“你学到很快。你要牢牢记住这句咒语。真正召唤圣光时,你不能用嘴来念。"“不能用嘴?那用什么?”金洋奇怪的问道。

“用心!”婷婷脸上露出微笑,柔声道:“你现在试一下,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在心里念出那句咒语。"金洋点了点头,轻轻的闭上眼睛,然后深深的吸口气后,在心里将刚才那句咒语念了一遍,刚刚念完,一股柔和温暖的气体从他心中冒了出来,并轻轻流遍了他的全身,金洋感觉这次圣光犹如温柔的情人,它在自己的体内轻柔的抚摸着,并渐渐渗入自己的血液之中,他感觉全身每个细胞都舒服极了,心里再也没有以往圣光出现时随之产生的暴决的情绪。

金洋缓缓的睁开双眼,心里一片安详。

婷婷也感应到了他体内的变化,她微微笑道:“圣光与你血液融和后,会消耗它的能量,过一段时间,你必须将它召唤回去,让它补充所消耗的能量,你要记住,它也是生命,任何生命都必须要能量来维持,否则,便会死亡。它的能量便是来源于你。”稍微顿了一下,她接着道:“我现在再教你把它招呼回去的咒语,你记好了。”说完,她又轻轻吐出一串奇怪的音符,金洋默默记住了。

“你试一次。仍然和刚才一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在心中念出咒语。”婷婷轻声道。

金洋再次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在心中将婷婷念的那段咒语念了一遍。圣光立即便有了反应,它仍然很温柔的从金洋血液中退了出来,并向金洋的心脏位置汇集,最后悄无声息的消失了。金洋将眼睛睁了口来,兴奋的道:“真的很有效。”

婷婷含笑点了点头,道:“好了,你要好好的记住那两句咒语,还要记住,在召唤之前,必须要闭眼吸气。任何生命体都必须靠能量来维持活力,无论是所谓的神魔还是圣光,千万不要让圣光耗尽了能量。”

金洋点了点头,他感激的望着婷婷,知道她的出现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让自己明白了很多事情。

“好了,你该过去了,那些女孩们都在焦急的等你呢。”婷婷瞥了一眼正在远处好奇的望着这边的女孩们,柔声道,声音中竟隐隐含有一丝醋意。金洋也听出了她那怪怪的语气,不由心中苦笑:原来神仙也是会吃醋的啊。金洋与女孩们都上了游艇以后。婷婷站在岸边,深深地望着金洋,眼中夹杂着复杂莫名的感情,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也飘上游艇,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洋,保重,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婷婷娇美的声音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金洋点了点头,并轻轻挥手告别,他心中对这个巫仙也是极为不舍。王晓坐在驾驶位上,却迟迟不发动马达,她神色犹豫的望了望金洋。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金洋觉得奇怪,问道:“怎么还不开船,还有什么问题吗?"王晓轻声道:“我怕游艇里的油不够用。"金洋闻言也面露难色。婷婷走上前来,柔声问道:“怎么了?"金洋苦着脸道:“游艇里的油可能不够用了。"“油?”婷婷目露疑色,随即轻声道:“前不久,也有人乘坐你们这样的工具来到这里。那些人都被我的族人杀死了。不过我把他们乘坐的工具转移到了岛上的一个空地,他们地工具里也许有你们需要的东西。"金洋大喜,道:“那太好了。那里面一定有剩余的油的。”

随后,金洋,王晓与婷婷去了那片空地,那里有好几架游艇,里面的油还剩余不少。金洋取了一些,灌满他们的游艇后,大家又都坐回了艇里。这次五个女孩都要与金洋坐在一起,金洋无奈。只好让小果与小雅坐在自己地大腿上,其她三个女孩则挤在他的身边。

一阵轰隆声响起,游艇激起高高的浪花,犹如离弦地箭,飞驰而出。婷婷呆呆的立在岸边,犹如一座雕塑,目送金洋远去。

“那位姐姐是仙女吗?"待岛边婷婷的身影渐渐消失后,小果紧紧抱着金洋的胳膊,昂起俏脸,娇声问道。

金洋心里还在留恋婷婷那令人销魂的柔体,闻言轻叹了口气,道:“可以说是吧。"得到了肯定的答应,印证了心里的猜测,女孩们的眼中都流露出无限向往之色,小果满脸都是羡慕地神情:“世界上真的有仙女啊?我竟然遇见了仙女耶,啊,她真是太美了,看来衣服果然是多余的,人家仙女都不穿衣服,我们以后也不要穿了。"其他女孩们都纷纷点头赞同。

金洋被这些傻女孩弄的头都痛起来了,他忙劝说道:“人家是仙女啊,当然不会穿世俗的东西,而且,仙女是不会生病的,但你们就不同了。咦,小果,你的头不痛了吗?

小果摇头道:“不痛了。昨晚很痛,醒后就好了。”她也觉得金洋说的挺有道理。

金洋放下心来,暗想那麻药竟然还有治疗风寒的作用,看来真的是祸福难测啊。

“我也好想让那位神仙姐姐带着我飞啊,王姐姐,在空中飞翔的感觉是不是非常美妙?"小雅也插了一句,她羡慕的望着前面的王晓,娇声问道。王晓没有回答,她微微点了点头,刚才的感觉,她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这次她长了不少见识,知道这世界上,任何传说都可能是真的。她本是不信鬼神之说的,如今她的信念己经彻底的改变了。

女孩们都开始幻想在空中飞翔的感觉,金洋的耳边暂时清静了下来。几个小时之后,游艇安全的到达了目的地。待游艇停稳后,金洋率先跳了下来,然后将几个女孩抱了下来。海滩上有不少游客,突然看见几个绝色美女,那些男性们人人都呆住了。金洋由子没有戴墨镜和帽子,他那完美的相貌也暴露在了沙滩上女性们的眼前,瞬间,本极其平静安详的沙滩犹如丢下了一颗炸弹,轰的乱了起来。人人都争先恐后的去看帅哥美女。金洋大呼头痛,簇拥着女孩们狼狈的逃窜而去,最后,他们在路边拦下了一辆的士,才算摆脱了色狼色女们的纠缠。那辆的士平时最多一次只载四个人的,但司机突然看见这么多的绝世美女,大脑立即迷糊了起来,恍恍忽忽的便让他们上了车。王晓与司机坐在前面,金洋则和五个女孩挤在后排,毫无疑问,金洋的大腿上又承担了两个女孩的重量。

车开动了一会,司机才记起问他们去哪,金洋顺口道去Y市。司机先是迷糊地点了点头,随即大吃一惊,丫市离这里有好几个小时的路程,他还未跑过这么远的路,不过只要乘客付得起钱,他倒也乐意跑一次。能够与这么多美女相处几个小时。实在是男人的福气。

王晓疑惑的转过头来,望向金洋问道:“你住在丫市吗?"金洋摇头道:“不是,我去那救个人。”

“救人?”王晓奇怪的问道:“救谁?你地朋友吗?"金洋点了点头,道:“是的,我的一个朋友。”现在他仍然很苦恼,虽然他如今可以随意的控制圣光了,但并不代表他可以无法无天。公开与政府作对了。如果把政府惹火了,一个炸弹过来,自己仍然会被炸成碎片,连骨头也不剩下。自己并不是神仙,即使是神仙,恐怕也不是万能的。他现在明白了,神仙也只是拥有与人类不同的生命形态,多了些人类所没有的能力而已。而且,他们过得也并不一定比人类好,虽然多了些能力,他们也丧失了一些能力。他们也会死,说不定一个威力强大地炸弹就可以要他们的命,电影里的那些无所不能的神仙只不过是人类虚构出来的罢了。

金洋叹了口气,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了。

“你的朋友怎么了?”王晓仍然好奇地问道,她很少看见金洋叹气。突然看见金洋一副垂头丧气模样,她心里竟然有些关心他了。

女孩们看见金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也都紧张的望着他。金洋看见大家都瞪着自己,知道自己失态了,便努力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没什么,他只不过是被人陷害,进了监狱。"王晓目光闪动了一下,道:“那你准备怎么救他?"金洋摇头道:“还没想好。”随即他又苦笑道:“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我就去劫狱,哈!"当他说出劫狱二字时,司机和王晓都吃了一惊,但随即金洋大笑了起来,他们明白金洋只不过是说地气话,司机也跟着笑道:“我有个兄弟也关在号子里,你劫狱时也叫上我,我陪你去,哈哈。"王晓眉头皱了起来,淡淡的道:“如果你的朋友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政府会给你们一个公道的。”

金洋摇头苦笑道:“希望吧。唉,如果我能够认识丫市的一个大宫,那就好办多了。”他突然想到了陈灵的父亲陈贵,陈贵是A县地县长,或许他认识丫市白道上的人,如果他肯帮忙,皮条就有希望了。只是他会不会愿意呢,自己和她女儿现在毕竟还只是刚刚开始,交往还不是很深,陈贵是否愿意为了自己去求丫市的那些人,还是个未知数。金洋刚刚亮起的眼睛又渐渐黯淡了下去。

王晓沉默了一会,轻声问道:“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是因为什么入狱的。”

“他叫,”金洋几乎脱口就将“皮条”二字说了出来,他突然想到现在王晓这丫头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他摆了摆手,道:“算了,说了也没用,不说了。”

王晓似乎很热心的样子,催促道:“你说啊,或许我可以帮你,把他救出来呢。"金洋脑中灵光一闪,想到王晓好像身份也不简单,也许她真的有办法救出皮条,而且她曾经还答应过自己,只要自己暂时不找徐辉的麻烦,到时她便会救出皮条,想到这里,金洋的心情一下子舒畅了起来,他和王晓也算是患难之交了,如果她有能力救出皮条,就一定会救他出来的。金洋准备戏弄一下王晓,他故意叹气道:“他叫皮条。"“皮条?”王晓眼中闪过一道惊疑之色,显然大吃了一惊,沉默了一会,她轻声问道:“那你认识金洋吗?”她始终觉得金洋和眼前这个色猪有一定的关系,而且他们的声音实在是太相像了。

金洋故意吃惊的问道:“我听皮条提起过他,但没见过他。皮条说我的声音和他的很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认识他吗?"王晓轻轻点了点头,对于金洋的话,她还有些疑惑,如果这头色猪和皮条是朋友的话,应该知道皮条与徐辉之间是水火不相容的,那他为什么还陪徐辉去买货?她沉思了一会,轻声道:“你们的声音是很像,几乎是一摸一样。而且,你们的身材也几乎一样。"金洋轻“哦”了一声,突然不怀好意的笑道:“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金洋的啊,不然为什么还注意人家的身材?"王晓的俏脸抹上了一层红晕,她娇填道:“我喜不喜欢他,关你什么事?”说完,她别过头去,不再理金洋,心却砰砰乱跳个不停。她也不明白自己对金洋的感觉。第一次在酒吧遇见金洋时,金洋便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那时她心里对金洋只是气恼,所以后来她才故意报复他,把他整得很惨。但之后,她心里对金洋的气便全消了。当她得知金洋的父亲死后,她心里特别同情金洋,觉得自己以前做的太过分了。上次偶然在路上遇见金洋之后,她的脑中竟然会时时闪现出金洋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金洋身上似乎有什么特别吸引自己的东西,让自己情不自禁的想接近他。而现在与这头色猪在一起,她也有那种想接近这头色猪的欲望。

一向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她,竟然同时对两个男人产生了感觉,她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最让她想不通的是,身边的这头色猪除了有一副好看的脸蛋外,几乎一无是处,而且龌龊之极,自己怎么会对这种人产生感觉呢?她自然不会知道那是由于欲望之光的作用,不仅是她,即使是妖魔神怪,只要是雌性动物,都会情不自禁的被金洋所吸引。

金洋看她的反应,也微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王晓竟然真的会对以前的自己产生感情。

唉,看来情圣的魅力真的是无法抵挡啊。金洋感叹道。“唉,没想到你己经有了心上人,看来我是没有希望了。”金洋故意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女孩们连忙安慰道:“金哥,你还有我们啊,我们都喜欢你。”说着,女孩们又纷纷翘起小嘴向金洋脸上吻来。“我又没说我喜欢他!”王晓气鼓鼓的道,边说边将头转了过来,恰巧看见了群芳争吻的刺激画面,她暗骂了句一群花痴,又气鼓鼓的将头转了回去,身后传来金洋哈哈的笑声。司机羡慕的几乎想重新投胎做人,希望下辈子也是个帅哥。

“你说你不喜欢他,是不是暗示我还有机会?"与女孩们亲热完后,金洋望着前面还在生气的王晓,故意调侃道。王晓本不想理他,谁知又不由自主的说了句:“随便你怎么想。”说完后,她的心又砰砰乱跳起来,幸亏她说话时没有回头,不然她那粉红的脸便会落入金洋的眼中,又少不了被金洋调侃几句。

金洋没想到高傲的王晓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话里明显己经承认了她对自己有意思,以王晓那比薄膜还要薄的脸皮,能对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己经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了,如果是别的男人这样调侃她,她早就一脚踹过去了。她也对自己的反应暗暗心惊。

金洋干笑了两声,龌龊的道:“既然你随便让我想,那我就开始乱想哦,嘿,其实我一直都在幻想着亲亲你的小嘴。你有没有和男人,嘿,那个过?"王晓看金洋越说越不像话,心中暗恼,赌气不再跟金洋说话。

金洋看王晓像块木头一样,也觉得无趣,便开始和怀里的女孩亲热起来,他身边的女孩也紧紧的依偎着金洋,金洋不时的在她们的胸口上摸上一把,女孩们都咯咯娇笑个不停。

天啊,我为什么会喜欢上这头下流无耻龌龊的色猪?王晓心中悲呼道。过了一会,金洋想起皮条的事还没搞定,便艰苦的将嘴与小果的香唇分开,喘息着问道:“你有办法救出皮条吗?"王晓虽然下定决心暂时不再理金洋,但还是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

金洋大喜,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他开始毫无顾忌的与女孩们大吻起来。

一路上金洋惬意舒服极了,而最难受的,恐怕就是正遭受着欲火的折磨,心猿意马的司机了。

142

当到达了丫市时,几个女孩都斜躺在金洋的身上,露出各种可爱的表情,呼呼的睡去了,不过王晓却仍然笔直得坐在那里,犹如木头人一般。司机曾经试着和她搭讪了几句,但她只是点头或者摇头,表情极其冷漠。金洋叫醒了几个疲惫不堪的女孩,付完钱后,便下了车。王晓望着金洋问道:“现在就去救你的朋友吗?"金洋点了点头,虽然他现在肚子很饿,但想起自己的兄弟皮条还在监狱里受罪,也无法心安的吃饭。

王晓漠然的道:“那好吧,我现在要去找一下市里的领导,你们是与我一起去,还是在这里等?"金洋正色道:“当然是与你一起去啦。真谢谢你了。”他知道这次自己要欠她一个人情。

王晓仍然是面无表情,淡淡的道:“那好吧。”说完,她便转身向前走去。

金洋急忙跟在她的身后,五个迷糊的女孩一路上惊奇的东张张西望望,眼前的一切对她们都具有很大的吸引力。

六名绝世美女再加上一名绝世大帅哥,立即就成了街上的焦点。而且金洋受关注的程度比六个大美女都要高。在那爱慕与嫉妒的目光的交织注视下,金洋渐渐感觉有些不自在了。他暗暗发誓,救出皮条后,他立即就去找柳云帮他去掉面具,他再也不想享受这种万人迷的待遇了。

虽然到市政府地路并不是很远。但金洋却感觉自己仿佛走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到达了地点之后,王晓要求金洋和几个女孩留在政府楼下面,她自己一人上楼去了。金洋虽然很想跟上去,看她怎么把事情搞定,但看见王晓那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他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金洋以为她会上去很久。但谁知刚刚与几个女孩闲聊了一会,王晓就下来了。望着她那幅木然的表情,金洋上前担心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事情有些麻烦?"王晓面露难色,轻叹了口气。金洋地心渐渐冷了下来,他眼里闪过了一道失望之色,无力的道:“有麻烦就算了。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

王晓静静的望了金洋一会,接着突然噗哧笑了一声,但随即便又板起了脸,强忍住笑意道:“事情己经办定了。现在去接你的朋友去吧,二十分钟后他就会被放出来。"金洋先是呆了一呆,接着欢呼了一声。突然把王晓抱了起来,大声道:“太感谢你T!"王晓没想到金洋的反应会这么强烈,更没料到他会这么大胆。一不留神,一下子被金洋抱了个正着,她的俏脸涨得透红,娇填道:“放开手!不要乱碰我!”边说着,她轻轻挣扎了起来。但她也只是微微挣扎了几下,她心里其实很喜欢这样被金洋抱着,但是她的脸皮太薄,受不了金洋这样大胆的举动。

在她刚刚开始挣扎。金洋便松开了手。他现在开心极了。这里离监狱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如果皮条还有半个小时就被放出来,那他们现在就要向那里出发了。想到这里,金洋兴奋的呼了一声:“宝贝们,咱们去接我的朋友。”

王晓又补充道:“皮条现在还没有进监狱,他被关在公安局的拘留所里,刚才市长打了个电话过去,就把问题解决了。如果你想接他的话,就去公安局外面等着吧。"难怪事情办起来这么简单。金洋暗想道,不过能直接叫市长给公安局打电话,王晓地身份实在是不简单,她究竟是什么来历呢?

望着眼前恢复了高傲冷漠的王晓,金洋心里升起了一丝疑惑。公安局就在市政府的旁边,金洋他们也仅仅几分钟就来到了公安局外面。

“小王,你和市长很熟吗?"过了一会,金洋忍不住问出了心中地疑惑。

王晓冷淡的摇了摇头。

“那,那他怎么会这么听你的话?”金洋奇怪的问道。王晓转头淡淡的望着他,问道:“你很想知道吗?"金洋连忙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期待。

王晓脸上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很温柔的道:“不告诉你!”说完,她便转过了头,心里早乐开了花。看见金洋那愕然的表情,她实在是开心极了。这么长时间,她总算是出了口恶气。她就是要故意气气金洋。金洋先是呆了一呆,随即便明白了王晓是在耍自己,他也突然神秘地笑道:“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了。”

王晓又回过头来,怀疑的道:“你知道?那你说为什么?"金洋先是诡异的嘿嘿怪笑了两声,然后龌龊的小声道:“因为你和市长有过一腿,他自然是对你惟命是从了。"王晓气的脸都白了,她喷声道:“你……”她刚开口,金洋身边的小果突然好奇的问道:“金哥哥,什么叫做有过一腿呢?为什么有过一腿,那个市长就会听王姐姐的话呢?"金洋耐心的解释道:“男人都有三条腿,女人却只有两个腿,如果一个男人将自己的第三条腿给一个女人用过,那么他们就叫做有过一腿。”“男人有三条腿?”小果仔细的望着金洋的下身,疑惑的道:“男人怎么会有三条腿呢?而且怎么把自己的腿给别人用呢?"望着小果那幅迷惑不解的样子,金洋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下流!”王晓骂了一句,气鼓鼓的转过身去。不知为什么,她发现自己现在被金洋羞辱也不感到太生气了,难道自己己经习惯了?一边地小果仍然奇怪的望着金洋。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小美轻轻的将小果拉到一边,然后小声的给小果讲解了一下。小果好不容易才听明白,她兴奋的道:“那我们和金哥也是有过一腿的!”小美含笑摸了摸小果地头,赞道:“小果真聪明,这么快就听明白了。是的,我们都和金哥有过一腿。"听着两个女孩的对话。金洋感到哭笑不得,有过一腿需要这么兴奋吗?她们的声音惊动了某些人,公安局里面有些人好奇的向外探望起来。正当金洋尴尬得咳嗽之时,一个壮汉大摇大摆的从公安局里走了出来。金洋扭头一看,兴奋的呼道:“皮条)"壮汉一愣,停了下来,愕然地向金洋望来。

金洋几乎是飞奔到皮条的面前的。他激动的道:“皮条,你在里面有没有受苦,一切还好吗?"皮条被眼前这个漂亮的让人吃惊的男人搞得莫名其妙,他疑惑地问道:“你是?"金洋突然想到自己还带着面具,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责怪自己糊涂。他拉着皮条的手。向旁边走了几步,然后小声道:“兄弟,我是金洋。"皮条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呆呆的望了金洋一会,然后大笑着拍了拍金洋的肩膀,道:“兄弟,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了,你怎么会是我的大哥呢?以后可不要再随便拿我大哥的名字开玩笑了。”说着,他眼中还闪过一道厉芒。

金洋这次可真是有苦真能自己吃了,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又刻意压低声音道:“兄弟。我真的是金洋,我是易过容的,脸上戴着面具。“戴着面具?”皮条疑惑地伸出手来,在金洋的脸上仔细的摸了几下,突然勃然大怒道:“你他妈的把老子当成了傻子?用这么弱智的话来骗老子!你他妈的如果戴着面具,那老子就是女扮男妆!去,去,去,没事别拿老子开心。老子刚刚从里面出来,正想找人发泄发泄,把老子惹火了,小心老子把你的这张小白脸毁了!”他不耐烦的推开了金洋。

皮条的吼声引起了王晓她们的注意,她们吃惊的走上前来,询问金洋怎么回事。

金洋一脸的苦笑。望着渐渐远处的皮条的背影,金洋是哑巴吃黄莲,有苦也说不出。没想到现在连自己亲如手足的兄弟也不认识自己了,看来柳云的面具实在是太过于神奇了。当初自己还怕徐辉与王晓会认出自己,现在他敢打赌,即使他如今对王晓说自己就是金洋,恐怕王晓也不会相信。毕竟,没有人能够想到世界上会有这么神奇的面具。

金洋无力的摆了摆手,颓然道:“没什么,只不过刚才和他有点误会。”

小美面露不平之色,嘟起小嘴道:“你好心请王姐姐把他救了出来,他竟然这样对你,这算什么朋友?"王晓也面露不满之色,但是什么也没说。金洋转头望向小美,眼中闪过一道不悦之色,正色的道:“皮条是我的好兄弟,我们之间只不过有些小误会罢了。你以后要像尊重我一样尊重他,你对他不满,就是对我不满!"望着金洋那一脸严肃的表情,小美吓的脸色都变了,她委屈的低下了头,轻声道:“金哥,对不起。"金洋感觉自己的话有些严厉了,他走到小美的身前,将手轻轻搭在小美的肩上,声音转柔道:“金哥的话可能让你觉得有些不舒服,唉,都是金哥不好,你其实也没有什么错。不要那么害怕,金哥向你道歉。"小美娇躯轻颤了一下,悄悄的抬起头来,看见金洋又恢复了以往和蔼的神情,知道金洋真的没怪自己,她不由的放下心来。

“金,金哥,以后,以后你的所有朋友,我都会,都会很尊重的。”小美支吾的道。

望着小美那幅小心翼翼的样子,金洋心里更加渐愧了。看来自己以后在这些女孩的面前说话要小心一些了,否则,随便的一句话就可以会伤到她们,她们的身世己经够可怜了,自己绝不能再让她们受到任何委屈。金洋将小美抱在怀里,轻轻的吻了一下。小美渐渐放松了。

“小王,谢谢你救出了我地朋友。如果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就只管对我说,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金洋转过身,望向一直立于一旁的王晓,认真的道。

王晓很少看见金洋严肃的样子。突然看见金洋一本正经地对自己说话,她一时还有些不适应。微愣之后,她淡淡的道:“以后我会有事情要找你帮忙的,,你尽管放心好了。”

金洋脸上突然又露出可恶的笑容:“如果以后想找男朋友,也可以找我的。”说着,他眼睛盯视着王晓的胸部,?碗惜的道:“可惜啊可惜。如果再大一点就好了。"王晓立即就知道了他又在想那些乱七八糟地东西,玉脸一寒,心中暗骂:色猪永远都是色猪!真下流!

人家的虽然没有那几个身材变态的女人那么大,但也不算小了吧。王晓暗暗想道,同时别过身去,不想再看见金洋那幅色眯眯的嘴脸。“小王。等会你准备去哪?”金洋毫不介意的继续问道。对子金洋的问话,王晓。急是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理会。沉思了一会,她面无表情地道:“回家。”

“回家?”金洋一愣。愕然的问道:“回哪里的家?A县吗?"王晓眼中闪过一道惆怅之色,淡淡地道:“不,回我的家乡。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你的家乡?很遥远的地方?”金洋奇怪的问道:“你的家乡在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去?"王晓转头望向金洋,讥讽道:“我家乡在S市,你送我回去吗?"金洋倒吸了一口冷气,s市是全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之一,离这里的确很远,坐火车也要三天左右。这么远的地方。他当然不可能把她送回去了。他没想到她的家乡竟然是S市,要知道S市除了经济方面在全国最前面外,也是政治的核心所在。在S市随便做个小官,级别都比普通市的市长要高。如果王晓是来自S市的什么宫员,那背景可能大的惊人。

“那,那你今天怎么回去呢?要走也明天走吧。”金洋抬头望了望天色,轻声道。

“明天?”王晓目露茫然之色,但随即她又摇了摇头,道:“不了,等会我打个电话,在晚上之前会有飞机来接我的。”她心中也极为不舍,只不过,她怕自己与金洋多待一分钟,离开时,她便会多一分的痛苦。她己经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感受,她的确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头旋敛下流无耻的色猪,但是,他们之间又不可能有任何结果,即使她不在乎这头色猪的劣迹,她的父亲也会反对的。而且,她还不能确定这头色猪是不是喜欢自己,会不会为了自己而放弃其她女人。虽然现在她可以对这头色猪与其她女人之间的风流逸事睁只眼闭只眼,但当她成了他的女朋友后,可能就无法忍受了。既然不会有结果,那就赶快离开吧。王晓心中默默的道,现在她只想尽快离开这头色猪,离开这个伤心的城市,希望自己能够在家乡,在父爱中忘记心里的这段感情。

金洋望着王晓那坚决的表情,知道自己无法劝动她了。

“那好吧,旁边就有个电话亭,你去打吧,我们等你。”金洋道。这丫头还真威风,竟然还有飞机来接她,她究竟是什么来历呢?

“嗯!”王晓微低下头,向电话亭走去。这时,从公安局里出来了一群小孩,蹲在路边玩纸片。

五个女孩看见后,都面露喜色,她们转头对金洋道:“金哥,我们去和他们玩一会,好吗?"金洋转头望了望那群小孩,又望了望这几个脸上透着天真,眼中充满期待的女孩,苦笑着点了。点头,暗想不知何时她们才能长大,唉。那些女孩欢天喜地的加入了小孩们的行列。

过了一会,王晓走了过去。金洋轻声问道:“搞定了?"王晓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十分钟后,会有辆车来这里接我。你们先走吧。"金洋摇头道,“不,我们也算是朋友了。等你上车后,我们再走。"王晓也没反对,她低着头,脸色虽然仍然那么冷漠,但却多了几分惆怅。

“小王,你为什么不喜欢带手机呢?"过了一会,金洋随意找了个话题,问道。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带呢?”王晓抬头反问道。

金洋笑道:“我不喜欢让别人随便就找到我,那会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自由。"王晓淡淡一笑,道:“我也是!”看见金洋那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她又飞快的低下了头。

五个女孩蹲在金洋的后面不远处,与那些五,六岁的小孩拍纸片,玩得非常开心和投入。暂时也没有人来打扰金洋与王晓。

不知是因为要离别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金洋心里升起了一股伤感,一时也不想说话,两人都沉默的站在路边。

回忆起从刚开始在酒吧里调戏王晓,再到现在的情景,金洋感觉仿佛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王晓微微低着头,目光时而迷茫,时而惆怅。时间就在沉默中悄悄流走。

143

“喀喇!”一声,一辆小轿车停在了王晓身前,从上走下来一个身穿军服的高大男人。那人恭敬的走到王晓面前,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后,声音洪亮的道:“长官,请上车!"王晓默默走到车前,然后停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她还是忍不住转过头来,望向身后的金洋,轻声道:“保重!”说完,她迅速进入了车内,高个军官也进入了里面,并“啪”的一声,将车门合上了。

金洋隐隐听见车内传来了一声叹息,车缓缓启动了。金洋望着渐渐消失的轿车,心中一片惆怅。

“咦?王姐姐走了吗?”过了一会,与小孩们玩的正开心的女孩们才发现路边只剩下了金洋一人。她们连忙起身走了过来。

“是的,她己经走了。”金洋轻声道,眼睛还望着远处。

“我们还没有和她告别呢,她怎么就这样走了?”女孩们嘟嚷着道。“她就是这样的性格。”金洋转头望向她们,道:“好了,我们也该去吃饭啦!"“好啊,我的肚子早就饿扁啦!”小果欢呼道,挽住了金洋的手。其她女孩也纷纷雀跃着蹦了起来,上去来争夺金洋。真是一群没长大的孩子。金洋苦笑了一下,心里却充满了温馨的感觉,刚才由于王晓离去而带来的失落感一扫而空。

用完餐后,金洋随即便与五个女孩坐车赶往B县。他现在最想做地事就是请柳云立即取下他脸上的面具,他已经受够了这种四处都被万人瞩目的日子,他现在明白了一件事,那些万人迷的大明星的日子绝不好过!

皮条应该也安全的回到A县了,徐辉己死,以后黑狼帮地发展应该会比较顺畅。金洋露出了个会心的微笑。

当金洋与五个女孩来到柳云的住所时。己经是黄昏了。柳云正坐在小亭里沉思,秀美绝伦的俏脸上透着一股淡淡的哀愁,她己经换上了一身白色女装,静静的坐在亭中,美丽的眼睛深深地望着湖面,犹如迷雾中的仙子。

“洋!”看见金洋那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脸,柳云娇躯轻颤。脸上充满了惊喜之色,她正准备扑入金洋怀中之际,突然看见了挽着金洋胳膊的几个女孩。

眼中先是闪过一道讶色,脸上的激动之色渐渐僵硬了起来,柳云呆了一呆,她轻轻地走上前去。声音古怪的问道:“洋,她们是?”她的目光移向正紧紧挽着金洋胳膊地女孩们。

金洋心里暗暗叫苦,一看见柳云那不善的脸色。金洋便知今天的事情无法善了了。

刚才他也试着让女孩们不要与自己这么亲热,但是却毫无效果,这几个单纯而又好色的女孩硬是死死的挽住他不放,他又不能对这几个女孩说出过重的话,最后无奈,他只好硬着头皮来见柳云,希望等会能够解释清楚。可是一看见柳云脸上那僵硬的表情,金洋就知道麻烦大了。

五个女孩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一看见柳云,她们都不由地呆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她,柳云身上流露出的出尘脱俗的气质让几个极为自信的女孩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柳云天生就有种多愁善感的飘逸气质,那是由于她特殊的家庭背景所造成的,正是她的气质使她无形中就多了股神秘的吸引力。她的相貌不一定比的过王晓,身材也不如几个性感的女孩,但是她的气质却让所有的女人都感到自愧不如。

金洋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轻声道:“她们是,是,唉,说来话长,以后我再告诉你吧。”他犹豫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说起,他总不能开口说这五个女孩是一个黑道老大的情人,那个黑道老大死了,自己看她们可怜,就顺手把她们接收过来了吧?如果这样说,误会就更深了,或者,这本就不是什么误会,自己本来就有把这几个女孩接收的想法,只不过自己会尊重几个女孩的意见,谁愿意留下来就留下来,自己不会去强迫她们罢了。

柳云的眉角轻轻皱了起来,嘴角逸出一丝苦笑,她微微低下头,轻声道:“好吧。”说完,她的脸色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初见金洋般,淡淡的道:“我们去厅里吧。”说完,她轻轻转过身,带头走去。金洋也是极为无奈,心中暗叹口气,跟在她身后。小果在他耳边小声问道:“金哥,她长得好漂亮啊,是不是也是个仙女啊?"金洋苦笑着轻声道:“是啊,不过她是个不会法术的仙女。"不会法术的仙女?小果疑惑的想道,仙女也有不会法术的吗?

进入大厅以后,五个女孩看见桌面上的水果,便蹦蹦跳跳的过去挑选了。由于她们有好几年都守在一个房子里,对外面的世俗礼节早就忘的干千净净了,行为举止完全是率性而为。

柳云看见她们的举动,眼中闪过一道奇色,不过也没有责怪她们,只是奇怪她们怎么像小孩一样?

金洋轻轻的走到柳云的身边,突然一把将柳云搂在了怀里,柳云的脸一下子羞红了,她挣扎了几下,挣扎不脱,只好放弃了。她红着脸小声填道:“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金洋知道她的气己经消了大半,便将头埋在她的脖子里,深深的嗅了一口,大笑着道:“她们不会在意的。”

那五个正忙着咀嚼果肉的女孩听见了金洋的笑声,也转头望向他们,附和道:“是啊,我们不会在意的。”说完,她们又回过头去,继续吃了起来。

柳云没想到金洋会说这么大声。羞地几乎想钻进地缝里,不过心里却升起了一股甜蜜,心中的醋意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女孩的矜持还是让她又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但金洋却越抱越紧,最后,她投降似的小声道:“能不能先松手。要不我们去卧室吧。"金洋故意大声道:“好吧,那就去卧室里再亲热。但是想要我松手就别想了。”说着,他一把将柳云抱在了怀里,然后大步向卧室走去。

柳云知道金洋是故意惹自己害羞地,她干脆闭上了眼睛,将头埋在了金洋怀里。

金洋大笑着推开卧室的门,进去后将柳云一把扔在了床上。然后转身将门关上了。

金洋坐回床上,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再次将柳云抱在了怀里,并将她压倒在床上。

感受着金洋身上所散发的炽热的气息,望着他脸上淫亵的笑容,柳云终于有些惊慌了。她颤声道:“你。你想做什么?"“当然是做男人和女人之间该做的事情啊。”说着,金洋深深地吻住了柳云的唇,并将手伸入了她的衣内。逐渐向上摸去。

“不,不要,”当金洋的手即将要到达她胸前那鼓鼓的温柔区时,柳云的挣扎突然强烈了起来,小嘴也从金洋唇下滑了开来。

金洋顿时感到性趣全无,他迅速将手拿了出来,并从柳云地身上翻了起来。金洋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并抽出一只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柳云的头发极其紊乱,她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望向面无表情的金洋。

“你,你生气了吗?对,对不起。’,过了一会,柳云小声问道,她似是不敢看金洋,目光微微的垂向地面。

金洋缓缓吐出口中的烟圈,望向神色拘谨的柳云,淡淡的道:“我怎么会生气呢?刚才是我冒犯了你,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对。"柳云低着头,轻声道:“刚才,刚才是我还没有心理准备,你给我一些时间好吗?如果太快,我真的一时还无法适应。"“宝贝,刚才是我太莽撞了。”金洋静静地望着眼圈略红的柳云,心里有些渐愧,他暗骂了自己一句,然后起身坐到柳云的身边,又将柳云紧紧的抱在了怀中。柳云很乖顺的倒入了金洋的怀中。

静静的过了一会,金洋突然感觉怀里的娇躯轻轻的颤抖了起来,他低头望去,惊讶的发现,柳云竟然在小声抽泣。

“你怎么了?”金洋用手抬起柳云的下颖,轻声问道。柳云目中充满泪水,脸上也挂着细微的泪珠,她痴痴的望了金洋一会,突然伸手将金洋腰紧紧的抱住了,头深深的埋在了金洋的怀中,抽泣着道:“洋,你离开的这几天,我真的好怕好怕。我从未这样担心受怕过。我好怕你会出事,好怕你会离开我。"金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柔声道:“小傻瓜,我怎么会出事呢?难道你忘了我是不死之身吗?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赶我走。"柳云缓缓的抬起头来,昂起俏脸,深深的望着金洋,轻声道:“真的的吗?”金洋坚定的。点了点头,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轻柔的舔去了她眼旁的泪珠。

柳云破涕为笑,她羞涩的又将头埋入金洋怀中,柔声问道:“洋,你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阴山大哥呢?"金洋搂着她的柔肩,轻声给她讲起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不过,他将后来到了一个岛上遇见巫仙的事情以及与五个女孩之间发生的香艳的片断给略去了。

柳云听到惊险处时,吓的脸色都变了,不过到了最后,知道他和阴山都平安时,她长长的松了口气。她轻叹了一声,感溉道:“阴山大哥一个人留在岛上,一定会很孤独的。唉,真不知他以后怎么过。”她对阴山并没有多少恶感,而且阴山还帮她治好了嗓子,她心里对他还有些感激。

金洋点了点头,柔声道:“是啊,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会去看看他的。”他想起了巫仙婷婷,心里一片茫然。当时他说以后会去看她。也只是随口说地。如果以后真的要去看她时,可能他连路也找不到了。柳云伸出小手,在金洋的胸口轻轻画着小圈,轻声道:“那五个女孩,你准备怎么办呢?”她昂起俏脸,眼睛紧紧的望着金洋。脸色微微有些紧张。

金洋在柳云的俏脸上轻捏了一下,笑道:“当然是帮她们找到她们的父目啊。”

柳云眼中闪过一道喜色,又接着问道:“但事隔这么久,如果找不到她们地父母,或者她们己经没有了亲人,那怎么办呢?"让金洋头痛的也正是这件事,而且。那几个女孩也根本就没有回去的想法,她们似乎准备一直缠着自己。

那我就养着她们算了。金洋心里嘀咕了一句,当然不敢说出声来,他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最后苦着脸道:“如果她们中有人己经没有了家人,或者暂时找不到家人。那就让没家的人暂时留在你这,我收她们做小妹,以后慢慢的给她们找婆家嫁出去算了。”

柳云似是松了口气。她那紧张的面容松了开来,嘴角逸出一丝笑容,点头道:“那就只好这么办了。”她知道很多金洋以前的风流逸事,所以对金洋与别地女人的事清特别担心。现在她己经将自己当成了金洋的女朋友,虽然她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不过她还是很小心。她虽然不是个思想保守的女人,但与其她女人分享自己男朋友的事情她也是绝不会答应地。

根据现在柳云的态度,金洋就知道自己以后真的是祸福难测。唉。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幸亏柳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与黄欢欢地事情,金洋决定绝不让她们有见面的机会。“洋,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柳云突然嘻嘻一笑,从金洋身上坐了起来。

金洋轻轻握着她的小手,放在她的充满弹性的大腿上,轻声问道:“什么好消息?"柳云神秘的眨了下眼睛,娇声道:“以后,白云帮还是准备叫白云堂,它将成为黑狼帮的一个分堂!"金洋一愣,道:“白云帮里的其他人知道你地决定吗?"柳云摇了摇头,她发现金洋并没有露出她预想中的喜悦神色,她奇怪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这是我这几天在心里计划了很久的一个想法,难道有什么不妥吗?"“当然不妥!”金洋正色道:“如果你突然又把白云帮变成了白云堂,白云帮里的其他的人会怎么想呢?现在你刚刚变回一个女人,帮里肯定己经有人在暗处对你和黑狼帮有怀疑和偏见了。如果你再突然下这个左右了白云帮以后命运的决定,那些对你有意见的人肯定会趁势作乱,到时白云帮可能会四分五裂。”

柳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抬头望着金洋,有些茫然的道:“那我该怎么做呢?我真的不想再管帮里的事情,我只想以后就跟着你。"金洋感动的摸了摸她的俏脸,柔声道:“就算你还是帮主,也可以与我在一起啊。如果你真的不想当帮主了,等以后帮里的人心稳定后,再决定吧。”其实他不想让柳云加入黑狼帮也是有私心的。如果以后白云帮被纳入了黑狼帮,那柳云与黄欢欢一定会经常碰面,到那时,他可就真的惨了。他知道这两个女人的占有欲都很强,说不定到时她们之间还会爆发出战争。

黄欢欢曾经由于徐辉移情别恋,而做出了那么多的荒唐事,金洋实在不敢相像,如果她一旦知道自己比徐辉还要风流的多,真不知她又会做出什么变态的事情。一想起这些,金洋感到头都痛了起来。他知道现在女人才是他的最大危机,一不小心,就可能发生一些让他无法想像的事。

柳云皱起眉头,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最后轻轻点了点头,柔声道:“那好吧,我听你的。”说完,她俯身上前,将头乖顺的靠在了金洋的胸口。金洋轻抚她的光滑的脖子,低头道:“云,你帮我把面具取下来吧。"柳云埋头轻笑出声,道:“怎么了,你不是喜欢做天下第一大帅哥吗?难道你对这个面具还不满意?要不我给你做个更加完美的。”

金洋知道她在取笑自己,他轻拍了下她的屁股,苦笑道:“现在我己经知道天下第一大帅哥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我还是想做以前的那个小帅哥。"柳云昂起俏脸,伸出柔手在金洋的脸上轻轻的抚摸起来,嘻嘻笑道:“我也觉得还是以前的你比较好些,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感觉你好像是梦幻里的人一样。嘻嘻,知道万人迷的烦恼了吧。这次在外面有没有勾引小女孩?”产金洋轻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道:“还需要勾引吗?我逃都还来不及气呢。为了避免以后被哪个女人给强奸了,所以我才要赶快脱去面具啊。”听见“强奸”二字,柳云的俏脸又红了。她似嗔似喜的瞥了金洋一眼,丢下句“臭美”后,她轻轻的站起身来,走到桌前,向金洋招手道:“过来,我帮你脱面具。”

金洋开心的笑了起来,走上前去,坐在了椅子上。

144

五个女孩很快就消灭完了桌上的水果点心。她们在大厅里好奇的四绝张望了起来,小果本想悄悄的到卧室门前偷听金洋与柳云是不是在做爱,但被小美阻止住了,她也只好无聊的数起手指头来。

正当小果忍不住又想去偷听时,卧室的门突然打了开来,走出了一名帅气的陌生男人。

众女孩不禁眼睛一亮,虽然这个男人不如她们的金哥那么漂亮,但是也不赖,而且比她们的金哥多了股亲和力。

小果好奇的触上前去,大胆的打量着突然冒出的陌生帅哥,眼睛瞪得大大的。其她的几个女孩也都惊奇的望着他。

金洋心里感觉有些好笑,他故意不说话,含笑望着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小果。

“你,你是谁啊?”过了一会,小果昂起俏脸,好奇的问道。金洋神秘的笑了一下,突然伸手将小果搂在怀里,淫笑着道:“连我也不认识了吗?"小果一下子被一条有力的胳膊给挽住了,挣扎也挣不脱,心中大急,不由的脱口呼道:“金哥,来救我!你是坏蛋,放开我!"其她的几个女孩怒目望着金洋,纷纷上前呵斥他放手,小美用力来拉金洋的胳膊,但是金洋又是轻轻一挽,将小美也带入了怀里。“洋,你?”柳云缓缓的走出卧室,看见眼前喧闹的一幕,先是呆了一呆,接着眼中闪过一道不快之色。

“嘿,我是与她们开玩笑呢!”金洋尴尬地干笑了两声,他一时忘记了柳云也在,心里暗骂了几句自己糊涂。他连忙松开手,转身望向神色不善的柳云,干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

柳云脸上的神色逐渐恢复了正常。她现在知道了几个女孩的身世,对她们也极其同情。她走上前来,温柔的望着几个神色略带慌张地女孩,轻声道:“你们不要怕,他就是你们的金哥!"“他就是金哥?!”众女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小果夸张的张着小嘴,再次上前认真的打量起金洋,她伸手在金洋的脸上细细的摸了摸。又低头在金洋的身上认真的嗅了嗅,然后古怪的道:“奇怪,真奇怪!"柳云含笑问道:“有什么奇怪的?"小果天真的道:“他的脸和我们地金哥完全不同,但是身上的味道却和我们金哥是一样的。这还不奇怪吗?"柳云呆了一呆,讶声问道:“身上地味道?"小果肯定的点了点头,道:“是啊。那天我们和他,噢!”她的头被金洋轻拍了一下,她轻叫了一声。嘟起小嘴望向金洋。

“嘿嘿,”看见柳云眼中的怀疑之色,金洋连忙解释道:“刚才她头上有个蚊子,嘿,有个蚊子,我帮她把蚊子赶走了。”他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的道:“那天她们给我洗过衣服,所以对我身上的味道很熟悉。是不是啊。小果?"他暗暗向小果使眼色,希望她能领会自己的意思。谁知小果迷糊的道:“我们帮你洗衣服?没有啊!那天我爬在金哥地身上,他的全身我都吻了一遍,所以我很熟悉金哥身上的味道。你身上的味道和金哥的一样。咦,你怎么了?”小果好奇的望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金洋,讶声问道。金洋苦着脸,转头望向柳云,只见柳云的脸色苍白,嘴角逸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她的目光渐渐黯淡了下去。

“云,其实,其实事情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金洋急切的道。柳云静静的望了他一会,然后微微垂下目光,柔声道:“洋,我在听你的解释。"“其实,其实。。。”金洋努力想找个理由,但嘴巴张了张,却无法再说下去。最后,他颓然的垂下了头,低声道:“其实我不是有心瞒你的。我……,,柳云突然伸手掩住了金洋的嘴,她眼眸上仿佛掩上了一层淡淡的迷雾,深深的望着金洋局促不安的脸,轻声道:“算了,别说了,请给我留下一个美丽的梦吧。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事,也不管你还瞒着我什么,我现在都不在乎了,我只希望以后你能好好的疼我,爱我。”说着,她将头轻轻埋入金洋的怀里,低声道:“以后不许你再花心了,只许我一个人吻你!”说完,她的小手在金洋的胳膊上拧了一下。

“哎哟!”金洋夸张的惨叫了一声,眼中却涌上了一股喜色。低头望向柳云那嗔怪的眼神,金洋知道她己经没有再怪自己了,大大的松了口气。“你可真霸道!”金洋开心的在柳云的脸上轻捏了一下,柔声道。柳云翘起小嘴,蛮横的道:“我就是要这么霸道,哼,以后我要好好的管住你,不让你在外面寻花问柳。只有我才是你的宝贝!"“好,你才是我的宝贝!”金洋连忙哄道,现在他开心极了,压在心上的大石头也落下了。

“你,你真的是金哥?!”这时,小美小心的走上前,轻声问道,她的眼睛向卧室里望了望,发现里面空无一物。

柳云与金洋分了开来,“他真的是你们的金哥,之前只不过戴着一个面具而己。”柳云轻声解释道。

“面具?”小雅瞪大眼睛上前摸了摸金洋的脸,讶声道:“竟然有那么神奇的面具?真是太厉害了。”其她女孩也都纷纷上去好奇的来摸金洋的脸,前前后后的仔细观察起金洋,最后,又跑到卧室里寻找了一番,终于,在铁的事实面前,她们终于在目瞪口呆中接受了金洋就是她们金哥这个真平目。

女孩们纷纷称奇。撒娇般地嚷着要去看看那个被取下来的面具,最后柳云被逼无奈,只好回到卧室,将己经收入盒子里的面具拿了出来。她们围着面具研究了半个多小时,好奇心才算得到满足。当得知面具就是柳云亲手制造的后,女孩们都对她佩服不己。望着她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晚上时,他们就在家里用餐。在饭桌上,女孩们神飞色舞的讲自己在岛上的那些单调而又无聊的日子,由于她们说话无所忌讳,连自己被迫服侍丁老大的客人的一些细节也讲了出来,还未经人事的柳云听的小脸绯红,尴尬不己。不过。她在心里也更加同情这些女孩了,知道她们的心智都未成熟,言行举止都是率性而为,她对她们的爽真也非常喜欢。

用餐完毕后,她们闲聊了一会,柳云通知手下将旁边的几间房收捡打扫了一下。并让人购置了五张床与一些床单棉布。那些房间都是无人住的卧室,里面本是空无一物。金洋与这些女人们去外游观了一下夜景,回来时。那些房间己经布置的很漂亮了。

金洋在每间房里观察了一番,然后兴冲冲的问道:“云,今天晚上我睡在哪间卧室?"柳云白了他一眼,故意没好气的道:“今晚你还是和上次一样,睡大厅。这些房是为这些女孩准备地。”

金洋呆望着她,夸张的大叫道:“天啊,还叫我睡大厅?你就不怕我半夜偷偷的摸进你地卧室吗?"柳云的脸上浮起一道红晕,若无其事的道:“你想进来就进来罗。难道我还怕你吗?不过晚上我的卧室一般都是从里面反锁的,如果你实在是睡不着的话,可以研究一下开锁的技巧。"“金哥要努力啊,我们支持你。”女孩们嘻嘻哈哈的鼓励道。随后她们开始兴奋地挑选自己的卧室。

金洋望着这群似乎在幸灾乐祸的女孩,恨不得上去揍她们的屁股。看来晚上只能一个人面对冰冷的天花板了,金洋哀叹道。他对于锁可是一窍不通的。

夜里,众人冲完凉后,都回到自己的房间睡去了。柳云穿着一件白色的内衣,与金洋道了声晚安后,便也进了卧室。

听见门“啪”的一声关上了,金洋伸了个懒腰,躲进了被子里。周围极其寂静。望着黑暗中墙壁上的壁画,金洋开始安排以后的一些计划。

这些女孩就暂时交给柳云了,柳云一定会好好待她们的。徐辉己经死了,这边也没有什么事了。明天给皮条打个电话,吩咐一些事情以后,自己就去G市,把自己的老妈和柔柔接回来。暂时还不能去见黄欢欢,否则她一定会缠着自己,与自己一起去G市的,到时会惹很多麻烦。

自己己经没有什么面目去见芝芝了,而且芝芝的父亲是宋齐名,他也不会让他的女儿与自己交往的。这次去G市后,只要将老妈和柔柔接回来就行了,其他的事就不再去管了。当然,还要将柔柔安排在一个秘密的地方,不能让黄欢欢与柳云知道,唉,以后该怎么办呢?在女人方面,自己真的是步步惊险,一不小心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唉,感情真让人心力交瘁啊。

由于这两天也太累了点,想着想着,金洋感到头脑迷糊了起来,不一会,他便睡了过去。

次日,他醒来时,柳云正坐在他的身旁,用小手撑着下巴,呆望着他。

金洋突然伸出手,轻轻一拉,就将柳云拉进了自己怀里。

柳云娇嘤了一声,羞涩的挣扎着,低声道:“别闹了,快起来吧,等会那些女孩就要进来了!"金洋松开手,从软垫子上翻了起来,不过还是拉着柳云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她们干什么去了?你什么时候起来的?”金洋的手在柳云光滑的腿上轻轻抚摸着,体会着从她娇躯传过来的一阵阵令人销魂的温热。

柳云经不住金洋的坏手的折腾,喘着香气道:“她们,她们去花园玩去了。我,我七点多就起来了。你,你不要这样,人家快受不了了。”她的小手将金洋正在使坏的手轻轻捧住,娇躯也努力想站起来。但却使不出丝毫力气。

望着柳云那幅娇艳欲滴地俏脸,金洋也感觉出了她娇躯所散发出的强烈的欲望。他知道此时挑逗她有些不合时宜,便将手从她的腿上移了开来。他轻轻站了起来,并顺手将柳云也拉了起来。“好啦,宝贝,你先坐会。我去洗刷一下。”金洋在柳云发烫的俏脸上轻捏了一下。

柳云轻轻喘息着,本是极其纯洁的眸子里此时充满了媚意。她娇躯软在靠椅上,连话也说不出了,只是点了点头。

金洋边向浴室走去边想,难道自己地调情手段又变高了?怎么只是轻轻摸了她几下就让她爽成了这样?

当金洋在浴室里一切搞定,出来后,那些女孩也都回来了。她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几支娇美的花,正卿卿喳喳的互相戏耍着。柳云坐在一旁,含笑望着她们。

“金哥!”她们看见金洋后,纷纷拥上前来,“金哥哥,你看这支花漂亮吗?”小果将手里的花在金洋面前轻轻晃动着。娇声问道。“漂亮,不过还是没你漂亮!”金洋笑着在小果的俏脸上捏了一下。“嘻嘻!”小果开心的笑了起来,翘起小嘴要来吻金洋。金洋发现柳云正望着自己。吓的连忙闪了开来。

“金哥哥不喜欢小果吗?”小果嘟起了小嘴。

“不啊,”金洋尴尬地笑道:“小果这么美丽可爱,金哥哥怎么会不喜欢你呢?"“金哥哥骗人!”小果的小嘴还是翘的老高,委屈的道:“小果想吻金哥哥,金哥哥为什么不让吻呢?"金洋感到头都要炸了,这时,小美也看出了金洋的难处,她娇笑着上来道,“小果不要闹了。不然金哥会真的不喜欢你地。”说着,她将小果轻轻拉到了一旁,在小果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小果小心的望了几眼神色平静地柳云,不一会,她又眉开眼笑了。

这时,其她的几个女孩也缠上了金洋,金洋将每个人都好好的夸奖了一番,最后,所有人才心满意足的坐到了椅子上。

金洋也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清了清嗓子,道:“在吃早餐之前,我想告诉大家一件事。"柳云与女孩们都好奇的望向了他。

金洋顿时感觉压力骤增,他在每张俏脸上缓缓扫了一遍,然后道:“我想去一趟G市,小美,小雅,小果,小月,小萍,你们暂时先留在这里,陪柳云姐姐几天,过几天我再回来帮你们找家人。”

他的话音刚落,女孩们顿时不满的抗议起来,柳云也目露疑色的望着金洋。

“不嘛,我不要去找家人,我要跟着金哥!"“我也要跟着金哥,我早就没有了家人!"“金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地听话的,求求你不要让我们走。"“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服侍金哥的,我不要离开金哥!"五个女孩里,只有小果没有开口说话,她的眼中也充满了不舍之色,不过由于她离家才四年多,是五人里年龄最小,也是与父母分离时间最短的一个女孩,她心里对家里仍然有些牵挂。

金洋望着目露乞求之色的女孩们,心渐渐软了下来,他对这些女孩也十分不舍,过了一会,他轻声道:“那,那如果有谁不想回家,也可以跟着我,我以后再慢慢给她找个好的男朋友,以后金哥做主,会给你们一个很好的家庭。"“不,我不要男朋友,我只要一直伺候金哥!”女孩们又嚷了起来,柳云的目光此时也开始闪烁不定,头微微低了下来。

金洋心里苦笑不己,他终于明白了欲望之光对女人的吸引力究竟有多大,如果刚开始这些女孩是被自己那完美的面具所吸引的话,那现在,她们仍然这样痴迷自己的原因,无异是受到了自己体内欲望之光的吸引。以前,他也是希望女人越多越好,所以在女人方面,他才没有任何顾忌。但现在的女人毕竟不同子古代的女人,没有女人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除了眼前的这几天思想简单而单纯的女孩外。

“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今天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要离开这里几天,希望你们和柳姐姐能够和睦相处。”

金洋干咳了几声,道。

“我想与你一起去。"“我也想”“还有我!”……女孩们又闹开了,人人都仿佛生怕金洋会不要她们似的。“洋,”柳云抬头望向金洋,也开口说话了:“如果你要去G市的话,我也想陪你一起去。”她深深的望着金洋,语气十分坚定。

金洋用手抓了一下头皮,无比苦恼的道:“我只是出去几天而己,如果我带着一群如花似玉的美女去那么远的地方,路上会有很多麻烦的。

望着金洋那幅惨样,柳云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她柔声问道:“你去G市做什么呢?"金洋叹气道:“去接我老妈。她现在一个人在G市,我想把她接回来和我一起住!"柳云微微低下了头,思索了一会,然后又望向金洋,柔声道:“好吧,你去吧,不过要早点回来,我会帮你照顾好这些女孩的。"金洋面露喜色,感激的道:“那太谢谢你了。”柳云填了他一眼,似是怪他太见外了。金洋则呵呵笑了起来。他转头对其她女孩道:“你们就乖乖的与柳姐姐在这里玩几天,过几天我就回来。不要不听话,金哥不喜欢不听话的女孩。”他脸上的神色十分严肃。

那些女孩们都将头低了下来,过了一会,她们轻轻点了点头,虽然极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她们可不希望金洋不喜欢她们。

145

暂时解决了这个难题后,金洋终于松了口气,他又开始与女孩们聊了些其它轻松的话题。但是由于金洋马上就要走了,她们虽然会被金洋的话不时的逗得笑一下,但是气氛还是十分压抑。

用完早餐后,金洋试着拨了一下皮条的手机号码,这次是皮条自己接的,当得知是金洋打过来的后,皮条欣喜若狂,激动的问候了半天,知道金洋一切都很好,徐辉己死后,皮条嚷着要来B县接他回去。金洋安慰他说自己过几天就会回去,让他好好的照顾大家,照顾黄欢欢,他又说明了自己与柳云的关系,要他避免与白云帮发生冲突。最后,皮条无奈,只好答应了不来B县,但要金洋尽快回来。

一切交代好后,金洋换了一套衣服,便准备去火车站了。柳云与女孩们都一起送他。路上他们很少开口说话。进站时,由于人太多,那些女孩的身材又太好,不时的会被人占便宜,金洋让她们待在人少的地方,她们都知道了金洋喜欢听话的女孩,便都乖顺的爬在栏杆上,远远的望着金洋。柳云却坚持要将金洋送到站口。

快到站口时,柳云突然轻声问道:“洋,我是不是太自私了?"金洋一愣,愕然道:“你怎么会自私呢?你是那么的善良。”柳云嘴角逸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微微低下头,喃喃道:“我善良吗?我只知道其实我非常自私。那些女孩都是那么地喜欢你,却从未想过要独占你,但是我却……”她的声音越来越低,逐渐消失。

这时,他们己经来到了检票口,检票员正不耐烦的瞪着他们。催促他们快点检票。

金洋将票递过去,转头对她道:“你们是不一样的。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乖乖的在家里等我。”正说着,他便被后面的人挤进了站台。他稳住身体后,转头向后望去,看见了一双忧伤地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苦涩。随后,那双眼睛也被淹没在拥挤的人群中了。

“洋,其实昨天晚上卧室的门根本就没有反锁!"人群中传来柳云带着哭音的呼声,金洋呆了一呆,良久,才轻叹口气。随着人流上了火车。

G市的一切仍然没有变化,城市拥挤而繁荣,街上的人仿佛戴着面具。人人面上表情冷漠木然。金洋途中很顺利,大睡了一觉,吃了几顿便餐,便到达了目的地。

立子拥挤地街道旁,金洋心里一片茫然。想起第一次来G市的时候,自己还是个落魄的逃犯,如今,仍然是个逃犯。不过是个感情的逃犯。在火车上时,他的脑海中时时的闪现出离别时柳云那苦涩地眼神。那眼神犹如刺针般,扎的金洋心痛不己,他又想起了黄轩轩,黄欢欢,宋芝芝,王泉柔,这些女人没有一个不让他牵肠挂肚的,他也的确很爱这些女人,如果要他来选择,他真的不知该如何去选择。

深吸了一口气,他决定先给梁启鹏打个电话。他掏出电话本,找了一家电话亭,拨起梁启鹏留给自己的电话号码。那边传来了一个动听的女人声音: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明后再拨!

金洋一愣,空号?难道梁启鹏换号码了?他不是说自己不会换号码吗?金洋思索了一会,决定先去西区看看,那片地方是梁启鹏以前交给自己看管的,现在大鼻子何风应该在那里看场子。他本想去梁启鹏的公司看看,但他的公司离这里比较远,而且去了也不一定找得到梁启鹏。坐了那么久地火车,金洋感觉骨头有些酸痛,他决定去西区吃顿饭后,再让那些小姐帮自己揉揉肩,捶捶背。对于那个地方的按摩服务,金洋是非常满意的,那些小姐还是有几手真功夫的。

他在路边打了辆的士,直接开往了西区。

下车后,金洋大摇大摆的向一家餐厅走去,火车上的饮食不是很好,他只是勉强吃了些东西,现在肚子还半饿着。

这家餐厅的生意还不错,里面的座位基本上己经满了。金洋进去后,一名长得挺标致的女服务员热情的迎了上来:“先生,请问您有几位?"金洋微笑道:“就我一个。”说着,一双不安分的眼睛在女孩的胸部扫来扫去。女孩的脸刷的红了,她微低下头,轻声道:“那请随我来。”说着,她连忙转过身,向前走去,金洋悠闲的跟在她的后面。“先生请坐!"来到厅里旁边的一张小型圆桌旁,女孩停了下来,她转过头来,脸色己经恢复了正常。金洋望了望圆桌,旁边有三张空椅,金洋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拿起菜单,点了几样自己喜欢吃的菜。在女孩接菜单的时候,他顺势在女孩的小手上摸了一把,女孩红着脸离开了。

一时无聊,金洋便靠在椅背上,将腿翘在旁边一张空椅上,四处张望起来。不一会,又进来了一些人,将餐厅里其他的位置也占了。整个餐厅都满了,只有金洋一个人独自占着一个圆桌。

他妈的,怎么这么慢,菜怎么还没上来?!

过了一会,金洋的肚子叫了几声,他皱了皱眉头,正准备喊那个女服务员,叫她去催一催炒菜的师父时,外面又走进来了三个人。

金洋打量了他们几眼,只见他们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头发染的花花绿绿,穿着奇装异服,进来后,他们便傲慢的四处张望起来。

那名女服务员急忙迎了上去,对他们说里面己经没有位置了。红发青年用手在女服务员的俏脸上摸了一把。那女孩慌忙地闪开了,小脸蛋涨的透红,眼中夹杂着几丝怒意,但又不敢反抗吱声。那三个青年没再理会女孩,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并四处张望着。最后。他们的目光落到了金洋这边。“他妈的,刚才还说没位置了,这不是位置是什么?”红发青年骂骂咧咧的向金洋走了过来,其他地两个青年也嚣张的跟在后面。那名女服务员慌忙的跟了上来,急声道:“这里己经有人了,这位先生在这里用餐。”“他奶奶的。他只不过才一个人,老子们有三个人。这里又是三个空位,他一个人占着三个座位不是浪费吗?”红发青年一把将女服务员推了开去,然后轻蔑的望向金洋,道:“喂,小子,这个位置咱们要了。你去别的地方吃吧!"金洋舒服的靠在椅背上,脚搭在椅子上,伸得直直地。他漫不经心的瞥了那红发青年一眼,然后自言自语般的道:“哪里来的三条狗,怎么跑到人吃饭的地方来了。"三个青年的脸色猛得变了,“他妈地,敢骂老子们!不想活了!”红发青年怒斥一声,上前一脚向躺在椅背上的金洋踹去。

在他的脚刚刚抬起时,金洋放在椅子上地脚也随着抬了起来,并对着他分了开来的胯下踢去。

“哎呀!”红发青年惊天动地的惨嚎一声。身体栽倒在地,双手捂着自己胯下的命根子,在地面上蜷曲成了弓形。他那凄厉的惨叫声惊动了在厅里用餐的其他客人。那些人发现有人在打架,纷纷站了起来,有的人悄悄的向门外走去,场面有些混乱。

乘」下地两个青年急了,染着黄毛的人抡起旁边的一张空椅子,大骂着向金洋砸了过去,另一个绿毛则转身到别人的桌面上抓起一只酒瓶,准备上前去砸金洋。女服务员吓的捂住了眼睛,厅里有几名女客人尖叫了起来。金洋微微笑了一下,眼睛眨都没有眨,直接伸出手,顺势抓住黄毛砸过来的椅子的腿,然后用力向旁边一拉,那拿椅子的黄毛身形不稳,倒向了蜷曲在地的红毛,手中的椅子也直接落在了那红毛的身上,那红毛再次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嚎声。

众人都松了口气,知道了金洋是个身怀绝技的人,不少人又重新坐了回去,抱着看好戏的心情望着金洋这边。

手拿酒瓶的绿毛本是想冲上来的,但是看见两个同伴这么轻易的就被解决了,他不禁有些怕了,拿着酒瓶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目露惧意。金洋冲着他温柔的笑了下,露出自己洁白的牙齿,轻柔的道:“来啊,继续,我还没玩够呢!"绿毛咬了咬牙,恶狠狠的道:“有种你就别走!”丢下这句话,他扔下酒瓶,逃命似的向门外奔去。众人爆发出哄堂大笑声。

金洋也没追赶,他转头望向狼狈的从地面上爬起来的黄毛,讥讽道:“小黄狗,咱们来继续玩玩。"黄毛没有说话,他一声不吭的从地上扶起还在惨哼的红毛,恶毒的望了金洋一眼后,一拐一瘸的向外奔去。

金洋哈哈大笑了起来,转头对呆愣在一旁的女服务员道:“小妞,叫炒菜的师父快点上我的菜,我的肚子快被饿扁了。”

女孩红着脸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去,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又停住了。她轻轻的走回金洋的身旁,小声道:“你还是快点离开吧,他们是刘哥的人,等会你会有大麻烦的。”

刘哥?金洋脑筋急转,想不出什么时候蹦出个刘哥来了。他脸色不变,微笑着道:“你放心吧,一群小狗而己,没什么可怕的。”

女孩有些焦急,低声道:“你虽然很有本事,但是刘哥在这里的势力很大,你再不走,等会就真的走不了了。"金洋望着她那双真诚的眼睛,心生感激。他冲着她眨了眨眼睛,温柔的笑道:“就算要走,也要等吃完东西再走,我现在已经饿得没力气走路了。要不你亲我一下,给我点力量。"女孩脸红得犹如熟透的苹果,她看金洋越说越不像话,根本就没有走的意思,只好暗叹口气,转身离去了。

女孩离开不久,一群手拿铁棍与砍刀的人便从门外走了进来。餐厅里的人全都吓傻了,他们脸色苍白的呆望着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刚才离去的黄毛和绿毛都夹杂其中,众人知道他们是来复仇的,生怕不小心就会惹祸上身,金洋周围的一些食客悄悄的转移了开去。

“刘哥,就是他!”黄毛在一名穿着西服的青年人身边轻声道,手指向金洋,绿毛也走到青年的旁边,他手里多了把砍刀,眼中闪动着凶狠的光芒!红毛没有跟来,可能他的那个地方被金洋踢出了问题。穿着西服的青年人的目光透过人群望去,先是呆了一呆,然后他转过头,望着黄毛,轻柔的问道:“你说的那个人就是他?”黄毛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怨毒的神色,他厉声道:“就是他。阿红就是被他踢伤的,可能以后都不能再玩女人了。"“啪”的一声,穿着西服的青年转身狠狠的抽了黄毛一巴掌,黄毛的身体被抽的转了几圈,碰到了别人的身上后,才稳住身形。

在所有人愕然的目光之中,穿着西服的人神色恭敬的向金洋走了过去,金洋也站起身来。走到一起后,两人相视大笑了起来,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在爽朗的笑声中,过了很久,两人才分了开来。

“小刘,你如今混的很不错啊。”金洋哈哈笑道,他没想到女孩口中的刘哥就是刘飞,搞了半天,原来都是自己人。

刘飞兴奋的望着金洋,激动的道:“金哥,你终于回来了!现在我所拥有的一切,还不都是金哥你给我的?金哥什么时候到的?"“刚刚到。”金洋笑道:“正准备吃饭呢,这些兄弟是新收的吗,怎么以前好像没见过?"刘飞恭敬的道:“是的,这些是最近才收的。”说着,他转头望向门口的那群人,大声喝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拜见金哥?!"那些人终于回过神来,收起刀,纷纷上前向金洋问好。黄毛和绿毛顿时傻眼了,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他们走到金洋的面前后,突然跪了下来,乞求金洋的原谅。

金洋淡淡的望了他们一眼,道:“既然都是自家兄弟,那就算了。以后在外面要收敛一点,不要那么拽!"两人连连称是,刘飞上前又踹了他们两脚后,叫他们滚回去,他们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餐厅。

“金哥,不如换一家吧,旁边有几家更好的餐厅。"刘飞在金洋的身旁坐了下来,其他的人都恭敬的立在旁边。金洋摇头笑道:“不了,就在这里随便吃点算了。这段时间里,黑龙内部有什么变化吗?"刘飞眼中闪过了一道不安之色,他故作镇定道:“也没发生什么。所有人都过的很好。”

“是吗?”金洋发现刘飞的神色有些异样,他眼睛紧紧的盯着刘飞,语气加重道:“真的没发生什么大事?"刘飞己经恢复了常态,他笑道:“难道我还会骗金哥吗?等会我就带你去见何哥与梁哥,大家都很想念你呢!"金洋也料想刘飞应该不会瞒自己什么,也许是自己多疑了吧,他心中暗想。这时,女孩端着菜走了过来,看见金洋与刘飞坐在一起谈笑,而且刘飞对金洋还那么恭敬,女孩心中充满了惊讶,对金洋的身份十分好奇。金洋轻轻的接过菜,并又顺手在女孩的小手上摸了一下,女孩的脸又刷的红了,连忙低着头离开了。

餐厅里的其他客人也都恢复了镇静。除了一些胆小的人结帐离开了,大多数人又重新吃了起来。

6

吃饱喝足后,正当金洋准备掏钱买单时,刘飞连忙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大钞,抢着到柜台边买单去了。金洋也不客气,收回自己的钱包,等刘飞过来后,与众人一起走出了餐厅。

到了外面后,刘飞转头对身后的人道:“这位金哥就是何哥经常向你们提起的好兄弟,他刚从外地回来,我要单独陪陪他,等会我要和金哥去我的家。你们先走吧。”说话时,他冲着那群人中最前方的刀疤脸使了个眼色,由于他是背对着金洋的,金洋无法看见他的表情。刀疤脸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他望着金洋恭敬的道:“金哥,我们先告辞了。”金洋笑着点了点头。其他人也纷纷向金洋一一告别,最后与刀疤脸一起离去了。金洋隐隐感觉刘飞刚才说话时有些奇怪。

“小刘,现在西区是由你来管理吗?"两人在西区大道上走了一会,每隔几步,就会有人向刘飞打招呼,金洋望着那群对刘飞点头哈腰的人,好奇的问道。

刘飞嘿嘿笑了两声,道:“暂时是我在管理。”

金洋微微愣了一下,他本以为西区还是大鼻子何风在做主,刘飞只是个打手,没想到刘飞已经成了这里的大哥。难怪这里的人都对他那么恭敬。金洋又问道:“那何风呢?他现在去哪了?"“何哥啊,”刘飞目露恭敬地神色。笑道:“他早就不来这里了,现在他在黑龙里担任要职。"担任要职?金洋目光闪烁了几下,何风在黑龙的职位本就不低,难道他又向上爬了?可是他的上面就是梁启鹏了,还有什么要职让他担任?“金哥,你回来后。还没去梁哥那吗?”刘飞转头望向金洋问道。金洋摇了摇头,道:“我才刚到G市,准备吃完饭就去梁哥那看看,然后再去看看泉柔。你刚才说等会去你家,你家在哪?"刘飞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笑道:“就在前面不远处。房子是何哥送给我的。”

金洋拍了拍他的肩,道:“那我一定要去看看了。走。咱们现在就去吧。”

刘飞神色略有些紧张,他连忙道:“等会再去吧,你刚回来,我带你在西区逛逛,西区有几家按摩院新来了不少小姐,身材脸蛋都是一流的。我带你去享受一下。”

金洋奇怪地望了他一眼,不过也没生疑,他点了点头。道:“那好吧,嘿,那些是不是己经被你享受过了?"刘飞干笑了两声,道:“有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的,她们想找个靠山,就不断的勾引我,你知道。男人是经受不了女人勾引的,特别是那些漂亮女人。"金洋表示理解的拍了拍刘飞的肩,没有说话。他感觉刘飞整个人都仿佛变了,曾经被女人摸几下就会脸红的羞涩地小伙子己经不复存在了。

金洋在刘飞的带领下,走进了一家按摩院。厅里坐着三,四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郎,她们穿着几乎完全透明的轻纱,躺在沙发上睡觉,那黑色的乳罩在轻纱中若隐若现。

“哟,今天是什么风,把刘哥给吹来了。"当金洋与刘飞一走进去,坐在旁边一张舒适地软垫椅子上的中年妇女便起身迎了上来,她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粉,脸上堆出一副差点让金洋转身就跑地笑容,娇滴滴的嚷道,她的眼睛瞥了一眼金洋后,便立即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贯注在了刘飞身上。

刘飞似是也特别厌烦这个妖艳的中年妇女,他尴尬的偷望了金洋一眼,发现金洋皱了下眉头,便连声道:“今天我是陪我的兄弟来的,叫阿紫出来,好好服侍一下我地这位兄弟。”

沙发上的那些女人被中年妇女的声音惊醒了,看见刘飞后,本是想上来撒娇的,但听他点名要阿紫后,都不由的露出了失望之色。但是她们还是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扭动着屁股走了过来。

“刘哥,你好久没有来看我们了。你真偏心,一来就要阿紫,我们也可以让这位小兄弟爽个够的。”说着,她们便挺起胸前的肉球向金洋顶来。金洋微微的向旁避了一下,眉头轻轻皱了皱,他感觉西区的变化很大,以前这里按摩院的女人从不会像这些女人一样卖骚,他第一次在何风的带领下来西区按摩时,给他按摩的那个女孩还是十分的羞涩。而且那时候的按摩女也不像现在这几个女人穿的这么暴露,现在的这几个女人与B县皇城的那些卖淫女没有多大区别,金洋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深深的失望。

刘飞也发现了金洋的脸色有些不对,他连忙喝道:“去,去!我的兄弟对你们不感兴趣,阿紫呢?"那几个妖艳女人怏怏的退了回去,中年妇女连忙陪笑道:“刘哥别生气,我马上叫阿紫出来,你们先坐会。"待金洋与刘飞坐下后,那名中年妇女才扭动着肥大的臀部,犹如一只大肥鸭,从大厅旁边的一个小门走了进去。

沙发上的那些女人仍然不断的向金洋和刘飞抛着媚眼,摆动着各种淫荡的姿势。金洋目光在厅里的其他地方打量着,故意装作没有看见,透过眼睛的余光,金洋发现刘飞的眼睛色眯眯的望着那些女人,脸上的表情十分龌龊。金洋几乎敢肯定,如果不是因为他在旁边,刘飞一定会犹如恶虎般扑过去。

“哟,刘哥今天终于想起来看我啦!"随着一声娇嫩而熟悉的女音飘入大厅,一个美艳的女人与中年妇女从小门进入了大厅。

金洋望向中年妇女身边的女人。那女人穿得也十分暴露,身上披着一缕半透明的紫色轻纱,紫色的乳罩在那紫色的轻纱中高高凸起,散发着引人向往的无限诱惑。她的头发也是紫色的,精致的五官半遮半掩在那随意披散在脸蛋两旁的紫色而轻柔的发丝中,显得极其神秘而迷人。

金洋望了望她的脸。发现她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她。那女人出来后,先是冲着刘飞甜美的笑了一下,娇声呼唤了一声刘哥,刘飞的骨头几乎酥了。接着,她才缓缓将目光移向金洋,一看见金洋地脸。她柔躯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在她转头望金洋时,脸两边的发丝飞扬了起来,整张俏脸完全露了出来,金洋也几乎在同时认出了她。

“郑婧婧!?"“金哥!?"两人同时惊呼出声。

金洋呆瞪着郑婧婧,他没想到阿紫就是郑婧婧,更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她。

自从上次在酒吧与她分别后。金洋便再也没有见过她,他几乎己经将她给忘记了。以前刚来G市的时候,他错把郑婧婧认成了黄轩轩。如今,她的那头让他印象深刻的白发已经染成了紫色,如果不是她改变了头发地颜色和身上的装扮,金洋也不会直到她转过头,面对自己时,才认出她来。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凄凉感。

郑婧婧在看见金洋后,神色也极其局促和不安。她那本来神飞色舞地脸上此时充斥着尴尬的神情,呼唤了一声金哥后,她的头便低了下来,小手轻轻搓动着轻纱的一角。

“原来你们认识!”刘飞笑了起来,道:“那就更好了。”他望向郑婧婧道:“你一定要好好的服侍一下金哥,他刚刚从外地回来,你可不要让金哥失望哦。"郑婧婧点了点头,神色恢复了正常,她抬起头来,望向金洋道:“金哥,我们去里面的包厢吧。”她的脸色虽然还是微微有些不自然,但双眼已经敢大胆的望着金洋了。

金洋漠然地点了点头,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她只是给人按按摩而己,按摩也是门很正常的职业。金洋暗暗安慰了一下自己,但是心里始终无法释然。郑婧婧刚出来时望向刘飞的眼神让金洋的心一阵刺痛,那眼神里充满了献媚与性的诱惑。

郑婧婧神态自若的在前带路,金洋默默跟在她的身后,进入了那个小门。刘飞在后面又交代了一句话,金洋没有听清楚。

小门里面是一排包厢,郑婧婧来到其中一间门敞开着的包厢前,对金洋道:“请进吧。”

金洋淡淡的望了她一眼,然后走进了漆黑的包厢。

郑婧婧按了一下墙壁上的按扭,包厢中瞬时亮起了粉红色的光,她轻轻将门关上,并从里插上了。

金洋悠闲的坐在床上,隐隐听见隔壁包厢里传来床板受到撞击时所发出的有节奏的响声以及让人遐想联翩的女人的快乐的呻吟声。

郑婧婧在金洋身边坐了下来,她也听见了隔壁传来的声音,头微微低了下去。

金洋转头望向她,在那粉红色的灯光的映衬下,她的俏脸也是一片朦胧的粉红色。郑婧婧的确是个很美的女人,经过一番打扮后,她全身都散发出一股神秘的妖艳的色彩,此时此刻,任何人看见了她,恐怕都有种想将她纳入怀里,好好蹂躏的冲动。金洋也有这种冲动,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了自己的欲望,轻轻的叹了口气,他脱去鞋,缓缓仰面躺在了床上。当听见金洋的那声叹息声时,郑婧婧的娇躯轻轻颤抖了一下,她转过头来,拘谨的望向床上的金洋,嘴唇轻轻掀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她还是什么也没说,她也缓慢的脱去鞋,爬上床,双腿轻轻的张开,骑在了金洋的腰上。

“闭上眼睛,我来给你按摩吧。"郑婧婧用细微的声音道,她那迷离的目光轻轻的落在金洋的脸上。金洋顺从的闭上了眼睛,在郑婧婧骑在他身上时,他感到仿佛一团烈火压住了自己,郑婧婧那柔软的臀部紧紧贴在金洋的腰间,逗引的金洋的下体瞬间起了反应。隔壁传来的有节奏的“吱吱”声,和那时高时低的女人的呻吟声,都让金洋心底升起了一股无可抑制的冲动。但随即,他便想到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的肉体很可能被很多男人恣意蹂躏过,他心中刚刚燃烧起来的烈火瞬时便仿佛被泼下了一瓢冷水,一下子熄灭了。

一双灵巧的小手在金洋的眉骨上轻柔的按了起来,金洋感觉那双小手虽然按得很小心仔细,但是却十分的笨拙和生疏,仿佛是第一次给人按一样。他已经可以肯定,她根本就不会按摩,一个不会按摩的女人在按摩院里工作,她的工作性质可想而知。

小手在金洋的眉骨上按了一会,突然停了下来,似乎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了。金洋睁开眼睛,只见郑婧婧正目光呆滞的望着自己。“你怎么了?"金洋轻声问道。

郑婧婧没有说话,眼睛仍然呆呆的望着金洋,过了一会,两滴泪珠从她眼角处淌了下来,她突然伏在了金洋的身上,轻声抽泣了起来。“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虽然知道了郑婧婧在从事卖淫的服务,金洋对她也没有多大的反感,他心里对她更多的是怜惜,他从不鄙视卖淫女,只不过,他也从未想过自己认识的女性会去从事卖淫。看见郑婧婧突然哭了,金洋的心不由的慌了,他轻轻抚摸起郑婧婧的秀发与柔肩,急声问道。

郑婧婧不说话,只是一直伏在金洋身上,眼泪犹如止不住的洪水,渗入了金洋的衣内,在他皮肤上流淌着,冰冷冰冷的。她的娇躯也轻轻的一颤一颤。金洋一时束手无策,只能在一旁焦急的抚摸着她的柔发,想试着安慰,但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过了一会,也许是哭累了,她渐渐停止了抽泣,娇躯也渐渐停止了抖动。她轻轻的抬起头,泪眼盈眶的望着金洋,声音沙哑的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金洋连忙摇头道:“不啊,妓女也是个很正常的职业,怎么会贱呢?"他刚刚说出“妓女”二字,郑婧婧的脸色又刷的变了,娇躯也僵硬了起来。金洋一看她那表情,立感不妙,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郑婧婧明显以为金洋是在嘲讽她,她并不知道金洋对于妓女从未生过鄙视之心,在绝大多数人的心中,妓女与下贱是同义词。

金洋连忙又慌张的解释道:“我真的不认为你贱,你为社会上有需求的男人服务,也就是为社会服务,你的职业也是造福社会,我很喜欢妓女,噢,不。”金洋越解释越解释不清了。望着脸色越来越黑的郑靖婿,金洋感觉头都快要炸了。

郑婧婧的目光先是渐渐黯淡了下去,但随后又恢复了常态,她静静的望了一会金洋,然后抬起小手,将身上的清纱缓缓脱去。

金洋一下子愣住了,他愕然问道:“你,你想干什么?吗?"郑婧婧惨然一笑,道:“你不是说我的职业就是为有需求的男人服务而且你说你也喜欢妓女,那我现在就为你服务吧。"说着,她将手向背后伸去,准备去解开乳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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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知所以无畏,因为无畏所以无惧,因为无惧所以无所不能......

[8 楼] | Posted:2005-01-28 16:17

maxim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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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别,不要!”金洋抬起手来,握住了郑婧婧的细嫩的胳膊。此时郑婧婧的上身就只剩下那紫色的乳罩了,那诱人的乳房半遮半掩在那乳罩后面,高高的挺立着,散发着令人舌干口躁的魔力。金洋此时也快控制不住自已了,但是他心中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诫自己,干万不能与她在这里做那事。

郑婧婧的手停在了背后,眼睛深深的望着金洋,又走惨然的笑了一下,喃喃自语道:“我知道你是嫌我贱,厌我脏,我知道我身体很脏。。。。。。”说着,两行清泪又缓缓的从她脸庞滑落下来。

金洋望着她那幅凄凉的样子,知道她看见自己以后,长久隐藏在心里的心病被诱发了。金洋知道自己此时应该让她放下心病。

妈的,不做白不做!想着,他猛的起身抱起她,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伸手扯下她的乳罩,一对白嫩而充满弹性的乳房弹了出来。金洋俯身在她胸前用力吮吸起来。

她的手紧紧的抱住金洋的头,微闭着眼睛,轻轻呻吟了起来。

金洋的嘴延着她的胸,缓慢的向下滑去,当滑到她的小腹处时,她娇躯微颤了一下。金洋的手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摸去。

郑婧婧突然伸手握住了金洋正要伸进她小亵裤的手,金洋也停了下来,然后抬起头来,疑惑的望向她。她奋力从金洋的身下挣脱了出朱,喘着香气道:“我不想做了。”

金洋心中苦笑了一下,此时他正是欲火焚身之际,她竟然又不想做了,女人真是变化没测啊。他望着郑婧婧,只见她的脸也涨的透红,眼中流露出来的全是色欲的需求,娇躯散发着炽热的气息。她此时比金洋更加需要,金洋体内的欲望之光对女人的吸引力连神仙也无法抵抗,更何况是常人。但她还是凭借自已的意志力控制住了自己。当郑婧婧硬是强迫自己从金洋体下挣脱了出来,她用牙齿咬着舌头,以刺痛来维持自己最后的清醒。她认为如果自己一旦丧失理智,在这个地方与金洋发生了那种关系,那金洋一定会永远都看不起自己,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但却不能不在乎金洋的想法,金洋是唯一一个闯入她心里的男人。

她起身背对着奋洋,不让他看见自己从嘴角流出的鲜血,她的牙齿已经将舌尖咬破了。勉强压下心里那股强烈的性欲。她轻轻舔去流出的血迹,戴好乳罩,披上了轻砂,才缓缓的转过了身。

她低着头。不敢再去看金洋,在床边小心的坐了下来。

金洋此时的欲火也降了下去。看见郑婧婧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他轻声问道:“你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她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金洋的问题,反而低声问道:“你认识施宇吗?"金洋一愣,道:“认识,怎么了?”他发现郑婧婧说施宇二字时,声音中透着深深的恨意。

她抬起头来,望向金洋,道:“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被他害的。”她的眼中流落出冰冷的寒意与莫名的悲哀,声音极其低沉,她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

“被他害的?”金洋愕然问道:“他是不是对你做过什么?”他想起了施宇那家伙是个绝对的色狼,心里隐隐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她望了金洋一会,突然又用双手捂住脸哭了起来,娇弱的柔肩轻轻颤抖着。金洋移到她的身边,将她轻轻地纳入怀中。柔声道:“你受到什么委屈,都慢慢的告诉金哥,金哥一定会给你做主,帮你讨回公道的。”

郑婧婧犹如回到母亲怀里的孤儿,大声哭了起来。金洋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让她尽情的在自己怀里发泄。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书中说女人是水做的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又止住了哭声。抬起头来,双眼红肿地望着金洋,声音颤抖着道:“他强奸了我,他在酒吧里所有人的面前强奸了我。”说话时,她仿佛又想起了那天可怖的情形,双眼充满了惶恐之色,娇躯不住的颤抖着。

金洋什么也没说,他仍然轻轻抚摸着郑婧婧的柔发,轻柔的望着她。

“他还把我卖到了这里,刚开始时,如果我不接客,我就会遭到毒打。”说着,她又轻轻抽泣了起来。

“你没有告诉他们,你是我的朋友,也是梁哥的朋友吗?”金洋淡淡的道,声音中透着深深的寒意。

“我说了,我都说了。他说,正是因为我是你的朋友,所以才要这样对我。”她小声抽泣着,手紧紧的抓着金洋的胳膊,犹如一只无助的小舟。

金洋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他仍然轻柔的问道:“那刘飞知道这件事吗?他知道你认识我吗?"郑婧婧摇了摇头,轻声道:“他不知道。这段时间也多亏他的照顾,老板对我的态度才好了很多。我来这里以后,就改了名宇,任何人都不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施宇呢?他后来有没有来过?"“自从我开始接客以后,他就没有再来这里了。而我也从那以后,开始堕落了,用自己的肉体来赚取男人钱包里的金钱。”她轻轻的咬着嘴唇。

金洋目光闪动了几下,他紧握的拳头松了开来,柔声道:“你还想在这做下去吗?"郑婧婧目露迷茫之色,播头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犯贱,自从开始接客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什么抵触情绪了。除了第一次我是被逼的以外,后来我都是自愿的。我本想再做几年,等赚够了钱,就离开这个他方,去外地开个美发店。”她凄迷的望着金洋,道:“现在已经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娶我了,除了多赚点钱,我已经没有其它路可走了。”

金洋柔声道:“如果你留在这里只是为了多赚点钱的话,我可以送给你一笔钱。你想去什么地方?"郑婧婧先是异样的望了金洋一眼,然后才轻声道:“回我的家乡,我家里还有一个弟弟。正在读高中,我出来打工也是为了赚钱供我的弟弟读书。”

金洋轻轻拍了拍她的柔肩,然后扶起她的娇躯,站起身来,道:“好了,你暂时先在这里待一天,等我去见梁哥后,明天我就来这里接你,今天你就不要再接客了。老板现在还强迫你接客吗?"郑婧婧摇了摇头,道:“现在我是很自由的。老板把我当成了店里的招牌,对我很好。我不愿意接客,她也不会强迫我的。”

“那就好!”金洋轻声道:“那你现在就在这里休息一会,不要再哭了。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了。”

郑婧婧深深的望了金洋一眼,柔声道:“谢谢金哥!"金洋摸了摸她的秀发,又安慰了她几句后,转身打开了门,离开了包厢。

当金洋黑着脸走入大厅时,刘飞正在沙发上与几个妖艳女人缠绵。看见神色异样的金洋,刘飞连忙站起身来,上前笑道:“金哥。怎么这么就出来了?感觉怎样?"金洋没有理他,他一声不吭的走到中年妇女的面前,沉声道:“这两天你要好好的照顾阿紫,如果她出了什么事,那你们就小心点了。”说完,在中年妇女惊惧的目光中,他走出了按摩院。

刘飞慌忙的追了出来,他来到金洋的旁边。不知所措的问道:“金哥,怎么了?那女人惹你不高兴了吗?"金洋摇了摇头,眼睛望着前方,淡淡的道:“没有,与她无关,也与你无关。现在就带我去你家,等会我要去梁哥那里。”刘飞望着金洋那不善的脸色。不敢再多说什么,轻声道:“那好吧,金哥,我们走吧。”说完,他望了金洋一眼,在前带路,金洋则木着脸跟在他的身后。路上,刘飞试着说了几句玩笑话,想活跃一下气氛。但金洋则只是摇头或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刘飞觉得无趣,只好闭上了嘴。

刘飞地家是套很大的平房,看起来很不错,在G市如果要买下这样的一幢房子,要花费一把不少的钱。看来何风对刘飞的待遇不错。刘飞上前,打开了防盗门,然后转头望向金洋,道:“金哥请进。”

金洋到处张望了一下,毫无防备的走了进去。刘飞也跟了进去,并且将防盗铁门关上了。

金洋一进入大厅,便猛得愣住了,厅里沙发上坐着三个人,刚才离去的那个刀疤脸坐在中间。他们三人正用嘲弄的目光望着金洋,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把枪,三把枪地枪口在金洋一踏入大厅时,便对准了他。

“金哥,对不起了。”身后传来刘飞的声音。

金洋缓慢的转过身来,只见刘飞站在厅门那里,背靠着门,目光犹豫的望着自己,脸上夹杂着几丝愧色,他的手中也握着一把枪,此时,枪口也正对着金洋。

金洋面无表情的望着他,轻柔的问道:“为什么?"刘飞由于心里惭愧,他不敢与金洋对视,避过金洋那灼热的目光,低声道:“金哥,对不起。”

“为什么?"金洋仍然重复着三个字,目光轻柔地落在刘飞身上,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那轻柔的目光之中,夹杂着深沉的悲哀。

“为什么?”金洋轻声问着,他的手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实在不愿相信,自己地兄弟会拿着枪对着自己。刘飞微微垂下的头猛的抬了起来,本是夹杂着愧色的目光突然变得狂热起来,他手中的枪紧紧的对着金洋,大声吼道:“你不要再问了,我也是有苦衷的。我知道我是对不起你,但是我也是为了替丰哥报仇!"金洋的目光渐渐的黯淡了下去,他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过了好一会,才重新睁开了眼睛,开口轻声问道:“你现在还认为丰哥是我杀的?”圣光悄无声迹的冒了出来。

刘飞摇头厉声道:“不,我知道不是你杀的。杀死丰哥的真正凶手是梁启鹏那混蛋!是他指使人刺杀了丰哥!"“谁告诉你的?”金洋淡淡的问道,心里也吃了一惊。

“是何哥,梁启鹏所做的一切事情,何哥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何风?他为什么要告诉你那些?梁启鹏现在怎么样了?"金洋疑惑的望着刘飞。心里被兄弟出卖而产生的莫名愤怒也渐渐消散了。刘飞咬牙道:“他现在正像条狗一样四处逃窜,应核已经不在G市了。”

不在G市了?金洋突然想起了老妈和王泉柔,自己离开时,是将她们交给梁启鹏照顾的,梁启鹏出逃后,她们会不会也出什么事?一想起这些,金洋的脸色都变了,他声音转厉道:“我妈和泉柔现在怎么样了?告诉我实话!"刘飞的脸色也变了,狂热的目光黯淡了下去,他手中的枪虽然仍然对着金洋。但头已经低了下去,满脸都是愧疚之色。

金洋心感不妙,他的手握成了拳头,厉声喝道:“我妈和泉柔现在怎么样了?”说话时。他向前踏进了一步。

“小子,不要乱动!”身后传来了一声呵斥。

金洋缓慢的转过身来,望向沙发上的三人,眼中布满了血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轻柔:“你们叫我不要乱动?”他的脸上浮现出一股诡异的笑容。

刀疤脸看见金洋脸上那诡异地笑容后,心里一阵莫名的慌张,他强制镇定下来,手指扣上了扳机,眼睛紧紧的盯着金洋,喝道:“不要乱动!”其他两人也紧张的用枪口对准金洋。

金洋脸露嘲弄之色。他像在看三只可怜的即将死去的小狗一样,望着他们。他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抬起脚,向前跨动了一步。

“站住!否则我们要开枪了!”刀疤脸望着神情诡异的金洋,变得十分紧张,他扯着嗓子喝道。

“金,金哥,你别动。我们不会难为你的。”刘飞在后慌张的道,他也很担心刀疤脸会真的开枪,他并不希望金洋受到伤害。何风曾下命令说无论死活都要抓住金洋,刘飞是为了报答何风,才想暂时擒住金洋,但是他也并不希望金洋受到什么伤害。近距离搏击,没有人是金洋的对手。如果是在空旷的场地,也没人能生擒金洋,所以他才故意将金洋引到自己家中,经过前后夹击来擒获金洋。金洋落到他的手上,比落到别人手上要安全多了。如今黑龙上下都将金洋列为了一号危险人物。

金洋置若罔闻,他仿佛没有看见那些指着白己的枪,怪异的笑着,又抬起脚,向前踏了一步。

“金哥,他们真的会开枪,你别再动了!”刘飞在后惊呼道。

金洋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神色诡异的望着沙发上紧张的三人,柔声道:“你们不是要开枪吗?开啊,还在犹豫什么呢?”说着,他又向前踏了一步,接着,又是一步,他像是在沙滩上散步一般,一步接一步的向沙发处走去,他的每一步都拿放的极其缓慢,故意制造出压抑的气氛。

“他妈的,你去死吧!”望着不断逼近的金洋,刀疤脸心里慌乱了起来,他大吼了一声,狠狠的扣下了扳机!

“砰”的一声,夹杂着刘飞的大吼声“不要开枪啊”,一初都静了下来。

金洋前进的身体顿了下来,他微微低下头,皱着眉头望了一眼胸前那鲜红鲜红的血,然后缓缓的抬起手来,伸出中指,粘上一些血,伸入嘴里,吮吸了一下,他举目望向刀疤脸,诡异的笑道:“味道不错,你要不要尝尝?"所才人都被镇住了,没有人想到他中弹后,还能如此镇定自若。

刀疤脸脸色灰白的望着金洋,喝道:“他妈的,如果不想死,你就给老子立在那别动!"金洋的目光突然变得极其冰冷,犹如在看一个将死的人,他的声音仍然是那么轻柔:“可是我既不想死,也不想立在这里。”说着,他再次缓缓的抬起了脚,大步向前跨去。

“别开枪,你们别开枪!”刘飞在后吼道,正想冲上前来。刀疤脸也大吼着:“你想死那就去死吧!"“砰,砰,砰,砰,砰!”沙发上的三人不约而同的连续扣动了扳机。

金洋身上多了一些刺目鲜红的枪眼,他并没有躲闪,他不断的刺激这几个人,就是想让他们开枪,他是故意让这些子弹射入自己体内的。虽然有圣光护体,但是子弹射入体内时,他仍然会感到剧烈痛楚,他所需要的,就是这种痛苦。这种肉体上传来的剧烈的痛,能够削弱他内心深处的痛。从刘飞刚才脸上的神色,他已经知道老妈和泉柔一定出事了。此时,他有一种强烈想发泄的冲动,但是,眼前的三人根本就不够他发泄,肉体上的痛苦也能适当的缓和一下他心里的冲动。

“金哥!”枪声落后,刘飞狂呼一声,飞奔到全身是血的金洋面前,一手抱住金洋,另一只手握着枪,指着刀疤脸他们,厉声吼道:“谁让你们开枪的?!谁让你们他妈的开枪的!?"大吼了一阵,刘飞渐渐发现沙发上的三人正面容古怪恐惧的望着自己身边,而且,他也感到自己用胳膊拥着的人丝毫没有要倒下的倾向。他的耳边传来了浓重的呼吸声。

刘飞缓缓的转过头来,望向身旁的金洋,只见金洋的眼睛正复杂的望着白己,身上除了刚刚中弹时流出了少量的血外,再也没有流出新的血。他呆呆的望着金洋,一时愕然的愣在了那里。

金洋抬手拿开刘飞的胳膊,然后举目望向沙发上惊恐的三人,轻柔的问道:“还有子弹吗?继续啊!别客气。"他脸上又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刀疤脸三人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们目瞪口呆的望着金洋,握着枪的手剧烈颤抖了起未。他们心中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恐俱与惶恐。他们手中的手枪一共只装着三颗子弹,如今,子弹早已用尽。而身中九弹的金洋仍然像没事的人一样,还在那笑,诡异的笑,一步一步的逼近他们。

豆大的汗珠从他们额头上冒出,他们呆望着走到自己面前的血人,身体恐俱的剧烈颤抖了起来,不知所措的傻愣在那里,握着枪的手还高高的伸在半空中。

“我只有在愤怒的时候,才会想杀人。如今,我非常的愤怒。”

金洋嘴角牵起一道残忍的笑容,冰冷之极的目光从眼中狂泻而出,“放心吧,我不会一下子搞死你们的,我会让你们慢慢的在恐惧中死去!”金洋轻柔的道,同时伸出双手,猛的将三只握着枪的手抓在了一起,然后向后折去。

“啊!”在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中,三条胳膊被硬生生的折断了,手枪“啪”的落到了地上。剧烈的痛楚也让三个被吓呆的人清醒了过来,他们狂叫着抬脚向金洋狠狠的踢去。

金洋没有躲闪,他眼望着那些脚落在了自己的腿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手用力一扯,那三人又像杀猪般惨嚎了起来,他们已经折断的胳膊被金洋硬生生的扯了下来,血瞬时流的到处都是。刘飞呆呆的望着眼前恐怖的一幕,忘记了逃走,也忘记了上去制止金洋的血腥的暴行。

148章

“嗤”的一声,随着一股腥臭味传了过来。金洋扔掉手中血淋淋的三条断臂,皱着眉头向臭味的来源处望去。只见刀疤脸的胯下流出了一堆黄色的粘稠物和液体,臭味就是由那粘稠物发出的。刀疤脸在极度惊恐中大便失禁了。

望着三个蜷缩在沙发上,在血泊中挣扎惨叫的男人,金洋突然失去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趣。面对如此不堪一击的人,金洋感觉索然无味。

他转过身来,缓缓走到神情呆滞的刘飞面前,目光轻柔的落在他的脸上,沉声问道:“我妈和泉柔究竟怎么了?"刘飞身休一震,从刚才的惊骇中清醒了过来。他瞪大眼睛,在金洋身上被血染红处打量了一番,嘶哑着嗓音道:“她,她们死了。”说完,他似是松了口气,头低了下去。

“什么?!”金洋大吼一声,猛的伸出手,抓住刘飞,将他高高的举了起来,“她们怎么死的?”可怕的血丝顿时布满了金洋的眼球,金洋的脸扭曲的犹如地狱的恶龙,他暴戾的怒吼着,举着脸色惨白的刘飞不停的抖动着。

刘飞被金洋举着头顶,顿时吓的魂飞魄散。他惊恐的挥舞中双臂,颤声道:“她,她们是,是被施,施宇害死的。”

“砰!”的一声,金洋将刘飞扔到了地上,犹如一只发狂的野兽,咆哮着向门外冲去,“轰”的一声巨响传来,防盗门竟然被金洋硬生生撞开了。带着墙壁破裂时四处飞舞的灰尘,金洋冲向了街馈A醴伤踉诘孛嫔希硖宀欢喜蹲牛饷娲匆簧植乐目窈鹕骸笆┯睿献右毫涯悖?quot;在一个阴暗潮湿空荡荡的房里,一名身上粘满血的男人蹲在地上抱头痛哭。那人正是伤心欲绝的金洋。

冲出刘飞的家后,他直接狂夺到了老妈和泉柔居住的他方。那房门被紧紧的锁着,金洋撞开门后,里面空无一人。所有的家具都不见了。望着眼前凄凉的画面,金洋终于忍不住痛哭了起来。他本想去找施宇报仇,但是当他恢复理智后,才想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施宇在什么地方。

他呆呆的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身体不断颤抖着,伤心的泪水滑落到了衣服上,与衣服上的血迹混合在了一起,被染成谈淡的红色,缓缓的落到地面上。一滴一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感觉体内的圣光有些异样,流动时若隐若现,一颤一颤的。似乎特别的虚弱。他想起了巫仙婷婷的话,便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后,默念咒语,将圣光收了回去。

有件事他还不知道,刚才由于他是身上带着血迹,从街上一路狂奔来到这里,在路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如果不是他的速度太快。有不少人开车都无法跟上他,那他的麻烦可真的大了。即便如此,街上的人也已经议论纷纷了。

又呆了一会,他擦去脸上的泪水,站起身来,望了屋里最后一眼,带着深沉的悲痛离开了。

他知道自己的这身粘满血的衣服不能再穿了,便到一户人家院子里偷了一套男装。换上偷来的衣服。将那套血衣扔进厕所后,金洋漫无目的的到处游荡着。

梁启鹏如今也在四处躲避,施宇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金洋呆立于街边的一颗大村下,一时不知道何去何从。

他还记得施宇他哥哥施利的公司总部,自己如果直接去找施利,询问施宇的下落。那结果肯定会发生一场冲突。金洋现在并不怕施利,但是,他也不想搞出一场大屠杀。一旦引起了警察的注意,那自己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而且,他要找的人是施宇,与其他人无关,他也不想伤及无辜。

梁启鹏被赶出了黑龙,肯定是得到了施利的首肯,自己以前是梁启鹏的手下,梁启鹏出了事,那自己也一定被列入了黑名单中,否则,刘飞事不会那样对自己的。

施利是黄欢欢与黄轩轩的父亲,还是平涣的徒弟,自己与他有着千丝万镂的关系,以后,由于施宇,他们肯定会成为仇人的。施宇是他的亲弟弟,在他心目中,也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以为自己的女儿早已经死了,他一定把自己的弟弟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梁启鹏如今的下场,肯定是他与施宇之间矛盾激化的结果。在最后时刻,施利偏袒的肯定是他的弟弟。

梁启鹏出事后,大鼻子何风却升级了,毫无疑问,他一定事在暗处与施宇连手,编造了什么东西让施利知道了,否则,以施利的胸襟,也不会向自己的老将梁启鹏发难。

刘飞说丰洁是梁启鹏害死的,也不如道是不是真的。

金洋靠在村上,脸色变幻不定,头脑中接连闪过一个又一个问题,心情复杂莫名。

他就这样呆呆的靠在那里,夜幕不知不觉的降临了,世间的一切被披上了一层黑色的面纱。

一阵凉风吹来,将金洋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他淡淡的望了一眼前方灯火透明的酒店,挪动已经麻木的脚,缓缓向酒店走去。当他走到酒店门口时,一名衣着整齐的服务员拦住了金洋。“先生,请留步。这家酒店是高消费的地方,衣装不整者,是禁止入内的。”服务员客气的道,眼中闪过一道讥讽之色。金洋呆了一呆,他偷来的这件衣服的确有些破旧,但他也没想到身上衣服破旧,连酒店也不让进。金洋心里升起一股怒火,不耐烦的道:“滚开,老子有的是钱!"说着,他一把推开服务员,向里闯去。

“先生,请止步!”那名服务员身体向旁退了一步后,立即又上前来,伸手拦住金洋的去路。里面走出两名高大的保安,也挡在了金洋的前面,道:“先生,请不要在这里闹事!"金洋恨恨的瞪着他们,气的手都抖了起来。

“他妈的,你们酒店不让人吃饭,干脆关掉算了。既然已经营业。老子今天就是要在这里吃一顿!”说着,金洋身体直直的向前撞去。

服务员与两名保安似是不想与金洋发生肢体冲突,他们识趣的向后退了一步,但仍然将金洋紧紧的围着,“先生,请不要让我们为难!这是酒店的规定!"金洋看他们犹如讨厌的苍绳一样,死死的围在自己前面,心里烦躁到了极点,他大声嚷了起来:“他妈的,叫你们的径理给老子出来!"他的声音惊动了酒店里面的客人。那些穿着西装,戴着金边眼镜的上层人士纷纷惊讶的向门口望来。

保安和服务员似乎也怕金洋闹事,影响酒店的形象,他们的神色极其尴尬。有些局促不安起来。服务员妥协道:“那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叫经理!”说完,他转身急忙向大厅里面走去。

金洋大摇大摆的立在那里。发现厅里有人在观察自己,他故意瞪大眼睛向他们恶狠很的望去,那些人吓的立即转回了头。两名保安警惕的望着金洋,怕他突然搞出什么事来。

不一会,那名服务员便回来了,他的身边跟着一名穿着黑色西服,头发油光发亮。身体微微发胖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脸上堆着和蔼的笑容,走到金洋的面前后,先是打量了他几眼,然后笑道:“先生,这里的消费很高,您确定要在这里用餐吗?"金洋冷冷的嗯了一声。

中年男子脸上笑容不变,仍然极其和蔼的道:“那请问先生,您有几位?是要套餐还是点菜?要包厢还是在大厅中用餐?"金洋高昂着头。故意傲声道:“就我一个。我自己点菜。就在厅里吧。”

中年男子向旁退开了一步,用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客气的道:“那先生请自己选择位置,希望刚才的不愉快不会影响您用餐的心情。”

金洋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昂首阔步的向厅里走去,临走前故意轻蔑的瞥了服务员与两个保安一眼。服务员与保安气的脸色都变了,但是又不敢发作。

金洋在里面随便找了张空桌。然后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一名穿着红色制服地女服务员拿着菜单走到金洋的面前,将菜单恭敬的递给了金洋,柔声道:“先生,请点菜!"金洋接过菜单,随便翻了几页,看见里面菜的定价,心里暗吃了一惊。

这里的确是高消费,一碗皮蛋瘦肉粥就要九十九元,比外面贵几十倍。那些取着洋名的啤酒也都贵的惊人,最便宜地一瓶也是三百多,贵的则高达几千。

在这里随便吃一顿的花费,恐怕就抵得上一户普通农民家庭一年的收入。

估算着钱包里剥余的钱,金洋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挑拣着点了几样价格不是太离错的菜。点完菜后,他将菜单交给了女服务员。

“先生,您不要一点酒吗?”女服务员手握着菜单,随意的瞥了一眼金洋点的菜,笑脸如花般的柔声问道。

金洋是最爱面子的人,特别是在女人面前。他也想喝酒,但是由于囊中羞涩,便忍着没有要酒,现在被漂亮的女服务员问起,他只好硬着头皮问道:“请问你们这里刷卡吗?"女服务员温柔的笑道:“当然,国有银行的卡在我们酒店都可以刷的。”

金洋暗松了口气,他离开G市时,向梁启鹏借的那笔钱足够他在这里大吃几个星期。放下心后,他便向漂亮的女服务员要回菜单,大方的点了上十瓶上千元的酒和一些价格惊人的菜,然后才将菜单重新递给了服务员。

漂亮的女服务员看见金洋重新点的菜与酒后,惊的樱桃小嘴都分了开来,变成了一个圆形。她怀疑的望了金洋一眼,似是担心金洋付不起帐,然后转身,扭动着细腰走向了柜台。

金洋靠在椅子上,脚翘得高高的,无聊的四处张望了起来。

周围的一些客人看见金洋那幅张扬的坐姿,都皱起了眉头。金洋则毫不在意,当别人看他时,他便犹如恶棍般,狠狠的瞪向他们。那些高雅的上层人士担心惹祸上身,都低下了头,不敢再望金洋。

在得知老妈与泉柔的死讯之后,金洋先是经历了悲痛欲绝的仿痛。当哭过痛过之后,他的心便空荡荡的一片,恍然之间对什么东西都不在乎了。

极度的伤心之后,他只想大吃一顿,他的心已经麻木了,再也没有那深入骨髓的悲痛,剩下的只是孤单与失落。

他现在只想知道老妈与泉柔是怎么死的,施宇那混蛋究竟在什么地方逍遥。

他只要那凶手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他不想将仇恨蔓延到太多人身上,过度的仇恨只会蒙蔽人的心。让人迷失心智,永远的失去快乐,这也不是在另一个世界地老妈与泉柔愿意看见的。今天下午在树旁呆立了一个下午,金洋思考了很多东西。从走火入魔的边缘又走了回来。

他决定冷静的处理这件事,当然,血债必须用血来偿还,如果老妈与泉柔真是施宇害死地,金洋是绝不会放过他的。

过了一会,几名穿着黑色制服的男性服务员陆续端着盘子,将金洋点的菜送了上来。那些菜看起来的确很漂亮,让人几乎不忍心去吃。金洋用筷子在其中一样玫瑰花朵形的菜上夹了一点,送入嘴里品味了一下。发现味道并没有什么特别出众之处,极其一般,甚至还不如外面小店的小炒。金洋又在另一盘龙形菜上夹了点尝尝,感觉味道也没有什么特别,最后,他把桌上所才的菜都尝了一遍,没发现一样特别可口的菜。

他妈的,以后免费叫老子来这里吃。老子也不吃了。金洋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来这里吃这顿饭,他完全是为了赌一口气。看见站立在门口的服务员时时射向自已的嫉恨的目光,金洋感觉惬意极了。他故意用勺挖起一勺汤,向那服务员示意了一下,然后缓缓喂入自已口中。

这时,那些高档啤俩也上来了。金洋打开瓶盖,直接向嘴里倒去。周围的人又看的直皱眉头。那黄色的液体洒的到处都是。金洋的脸上,脖子里,衣服上到处都是细小地气泡液体。金洋一瓶接一瓶的打开,一瓶接一瓶向嘴里倒,舌头已经品不出味道了。那些上千元一瓶的酒被他像喝水一样,一口气喝了十几瓶。

“爽!”金洋放下最后一个酒瓶,全身已经湿透了,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气。“服务员!”金洋望向柜台大喊了一声,拍了拍手。那名女服务员连忙走了过来。

“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女服务员此时对金洋特别的恭敬。一下子点了这么多名贵的菜与酒,那价格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金洋打了个嗝,用手摸了一下湿透的头发,指着桌上的一瓶空酒瓶,嚷道:“这样的酒,再来十瓶!"女服务员望了一眼他指的酒瓶,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那酒湿三千元一瓶的,如果再来十瓶,那就是三万,很少有人这样奢侈过。而且,一般人,能够喝四瓶就算很了不起了。而他已经喝了这么多了,还要再来十瓶,也难怪女服务员会如此惊讶了。

金洋此时已经有了醉意,他很少有这样的感觉了。今晚,他想大醉一场。

“先生请稍候!"女服务员微愣之后,在菜单上记载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去。不一会,两名男服务员各拿着五瓶酒过来了。

金洋大笑一声,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再次狂饮了起来。

喝了一半,金洋迷糊糊的到卫生间里撒了泡尿,然后又回来继续狂饮。终于,当所有的酒瓶都空了以后,金洋也爬到了桌子上。

躺了小会,他感到胃开始翻滚起来,张嘴吐出了一堆污秽之物,将刚才吃下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周围的食客脸色大变,纷纷捂住鼻子,向周围避去,并大嚷着要经理过来,他们认为自己的进餐受到了影响,要酒店赔偿损失。

经理过来后,看见金洋爬在桌子上,地上全是污秽之物后,他那时刻挂在脸上的笑容变得比哭还难看。他连忙安排了几个服务员将地上的污秽物打扫了一下,唤醒金洋,并同时向那些厅里的客人陪笑道歉。但那些客人不依,纷纷要求赔偿。最后无奈,经理理只好打电话给总径理,经过一番商议,厅里的酒菜的价格全部打了三折,这场由金洋引起的风波才算结束。厅里的人结完帐后,纷纷离开了酒店,很快,厅中就只剩下了金洋一人。

金洋被唤醒后,还不知道自己闯下的祸。他迷迷糊糊的四处张望了一下,不耐烦的道:“他妈的,你们干什么?”发现周围空荡荡的一片,他略微清醒了一些,奇道:“怎么没人了?咦?是不是已经是深夜了?”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不顾身边几名服务员愤怒的眼神,含糊的道:“那我也该走了。”说着,他还用手拍了拍头,嘟嚷着:“他妈的,头怎么这么痛?"“先生,请买单!"经理强忍住心里的愤怒,由于没有弄清金洋的来历,他也不敢得罪金洋。他忍气吞声的将手中的单子递给金洋。

金洋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未,“原来还没买单啊,怪不得你们个个守在这呢。单子我不看了,多少钱,你说吧。”他醉眼迷离的指了下经理。

经理尽量维持着脸部的笑容,看了一眼单子,道:“一共是八万九千六百四十元人民币。”他自己都对这个数宇感到心惊,他半年的工资也不过才六万而已。

金洋呆了一呆,笑道:“他妈的,这顿饭吃的可真够奢侈的。”说着,他伸手去掏钱包,银行卡夹在钱包里。当手伸入衣服后,他猛的愣住了,脸色也为之一变。他的钱包是装在原先的那件衣服里的,换衣服时,他忘记将钱包拿出来,将之与衣服一起扔了。

看见金洋的手停在衣服里,迟迟没有拿出钱包,经理有些不耐烦了,他脸上笑容垮了下来,声音转冷道:“先生,请买单吧。”说完,他又提醒了一句:“我们这里是不赊帐的。”

金洋的脸色变幻不定,望着周围人的不善的脸色,他叹了口气,将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道:“我忘记带钱了。”此时他的醉意已经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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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他的声音一落,经理的脸色就大变了。经理虽然料到金洋可能身上的钱不够,会要求打下折,却没想到他竟然是身无分文。经理黑着脸,冷笑着道:“那请先生给自己的家人打个电话,请他们送钱来。”说着,他掏出白已的手机,尖声道:“如果你没有手机,那我可以免费将我的手机给你使用。”

金洋没有去接手机,想到自己的家人,他感到心突然一痛。深吸一口气后,他低头轻声道:“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那你的朋友呢?如果你友朋友给你送钱来,那我们也可以等。”经理也深吸了一口气,扯着嗓子道,眼中散发着尖锐的光芒。周围的几个服务员已经将金洋围住了,门口的保安也向这边走了过来。

金洋抬起头来,望着经理那阴沉的脸色,叹气道:“我也没有朋友。”

经理此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紧紧的盯着金洋,沉声道:“那你是专门来这里吃白食的吗?"金洋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是真的忘记带钱了。唉!”由于酒喝的太多,他现在感觉头十分的痛,仿佛要裂开一样。

“这句话你等会对警察说吧。”说着,他打开手机的翻盖,准备报警。这时,他旁边的一个服务员突然触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他听后点了点头,然后合上手机盖,重新望向金洋道:“你既然没有家人和朋友,那总该有个家吧。等会我派几个服务员去你的家拿钱。这下总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金洋眼中流落出极其伤感的神色,喃喃自语道:“家?我在这里没有家,我已经没有家了。”

经理气的手都抖了起朱,他恨不得上前狠狠的把金洋揍一顿,但为了顾及酒店的声誉以及自己的前程,他还是克制住了心里的这股强烈的冲动。他气极反笑了起来,大声道:“好,好!那你就等着坐牢吧!”刚才金洋是被他放进来的,现在金洋吃喝了八万多的东西。如果付不起钱,那结果一定是要从他的工资里扣,那至少是他半年的工资。如今,他心痛得在滴血。

他再次打开了手机的翻盖,拨起了报警的号码。

金洋静静的望着经理打完电话,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淡淡的道:“各位,我要走了,你们在这慢慢的等警察吧。”

经理将手机放回衣内,向后退了一步。冷笑着道:“你还想走?嘿,等会跟警察一起走吧。”他现在对金洋恨得只咬牙,巴不得金洋在警察来之前制造点事端,这样他就可以让保安与服务员名正言顺的将眼前这个无赖狠狠的揍一顿了。

“可是。我不想看见警察,对警察也不感兴趣,我喜欢独来独往。”说着,他很平静的望着周围不怀好意的人,道:“请各位让开一下,我要走了。”

周围的人不但没有让开,反而围的更严密了。他们嘲讽的望着金洋,认为金洋如果不是由于酒喝得太多,在说胡话。那就一定是个傻子。保安也抽出警棍,紧紧的握在了手里。

金洋淡淡的望着他们,嘴角扬起一股夹杂着愧疚的笑脸,柔声道:“既然你们不让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他抓起桌面上的空酒瓶,向正对面的服务生的头部狠狠的砸去,“啪”的一声。酒瓶裂成了碎片,血从服务生的头上溅得四处都是,服务生的身躯也瘫软了下去。

由于金洋动作太快,只到服务生倒地以后,保安和其他服务生才反应过来,他们怒骂着抓起椅子向金洋袭来,保安则直接抡起警棍,抽向金洋。但他们的眼前的人影突然一闪,警棍与椅子都落到了他们自己人身上,惨叫声与怒骂声瞬时犹如沸腾的油锅炸了开来。经理则脸色苍白的望向门外,只有他一人勉强看清了刚才发生的事。那是人吗?他呆呆望着门外,心里升起了一股恐惧。那速度,绝不是人能够拥有的……

利用自己鬼魅般的速度,在混乱中离开酒店之后,金洋独自一人立于空寂的夜空下,呆呆的望着昏暗的半月。城市虽大,却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出。如今,他真的是被这个城市遗弃了,既身无分文,又没有任何朋友。晚上他连住宿的地方也没有。

本来他准备明天去接郑婧婧,并送她一笔钱,送她回家。但是现在,他身无分文,连自己地食宿都成了问题,根本无法再顾及别人了。看来,他恐怕又要失约了。金洋无奈的叹了口气。

呆立了一会,他缓步来到街边,在路灯那昏黄的灯光下,金洋看见了一条空着的长椅。椅子上还放着几张破报纸。他走过来,在椅子上躺了下来,并顺手拿起报纸,借着朦胧的灯光,粗略的打量了一下报纸。

随意翻开了一下,也没看见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新闻。金洋正准备将报纸搭在脸上,就这样睡一夜时,突然在最后一张报纸上看见了一张熟悉的人像。

宋芝芝!?

金洋猛的一惊,立即从长椅上坐了起来,认真的看了起来。

那的确是宋芝芝。她神情木然,本是天真纯真的眼神此时带着一股淡淡的哀仿。她穿着一身白洁而高雅的丝绸裙,手上带着白色透明的轻纱手套,那只小巧洁净的小手被她身边的一名长相英俊的男人握着,男人的眼中充满了兴奋,正裂开嘴笑着。金洋认识那男人,那天在街上,正是这个男人牵着芝芝的人,最后,被金洋揍了一顿。

图片的上面用粗大的铅字写着:宋家豪门之女宋芝芝在本月二十三号即将与太子成志在G市市中心的教堂订婚。图片下面有一些小字介绍了宋芝芝与成志的家庭背景:宋芝芝的父亲乃是G市宋氏家族的家长宋齐名,据传,宋氏家族与美国最大的华裔社团华夏社团有很大的渊源,宋齐名很可能就是华夏社团里的重要成员。而成志的父亲成天也是华夏社团里极其重要的成员,成氏家族在美国纽约也是一个有不小影响力的家族。宋芝芝与成志的订婚,预示着两大家族在未来将会有更深一层的合作。

金洋呆呆的望着报抵,感觉心仿佛正在被一把小刀缓缓的割着,忘记了呼吸。

他本是不准备再去打扰宋芝芝的,他本以为只要芝芝以后能够幸福,他也会很高兴。但是,此时他发现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如果他真的从此以后不再去找芝芝,不但他无法高兴,芝芝也无法幸福。照片中的芝芝看起来虽然容光焕发,但眼中却透着深深的忧伤。别人或许不知她伤心的原因,但金洋却明白,她伤心是因为她爱的人的失约,她爱的人在给了她那么多承诺和幻想之后,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金洋一想起自己上次地不告而别,顿时便感到心如刀割。

我他妈的实在是太自私了!

金洋狠狠的一拳砸向椅子。

该面对的一定要去勇敢的面对。绝不能回避!金洋咬着牙齿,目光变得坚定起来。他知道自己以前其实就是一个懦夫,无论是在哪个女人的面前,一旦遇到了什么难于解决的问题。他便会去刻意回避。上次的不告而别,虽然主要是因为他复仇心切,但他心里也隐隐有种想暂时回避一下的欲望。他害怕同时面对泉柔与芝芝,回去复仇只是他为自己地懦弱找的一个很好的借口而已。

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他决定要勇敢的去面对一切,无论结果是什么,他都要尽力去争取,他不想在将来再后悔。

望了一下报纸的日期。正是本月的报抵,二十三号?今天是二十一号,不就十后天吗?幸好,金洋心里涌上了一丝希望。看来老天爷还是照顾我的,如果没有看见这张报纸,那我真的要悔恨一辈子了。金洋重新躺回了木椅上。

明天先去找施宇那小子。那小子在什么他方呢?金洋静静他思索了一会,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既然梁启鹏已经离开了黑龙,那他的职务一定是由何风来担任。刘飞说何风现在担任着黑龙的重要职务。那就只能是以前梁启鹏的职务。梁启鹏是个很精明的人,除非是何风与施宇连手,否则是搞不垮梁启鹏的。在一开始,金洋就发现何风是个很有野心的人,只是没想到他为了向上爬,会如此的不择手段。明天只要能找到何风,就一定可以通过他找到施宇。

如果何风替代了梁启鹏在黑龙的位置。那他明天一定会去梁启鹏以前的那所公司。

金洋的头脑逐渐清晰了,他曾经去过梁启鹏的公司,自然知道那个公司的地点。

他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目光投向冷清的街道,决定现在就向那座公司出发。

清晨的阳光格外的明媚柔和,坐在舒适的加长奔驰轿车里,何风差点又睡过去了。今天他身边又多加了两名保镖。昨天他收到信息,金洋回来了。而且那小子变得比以前更厉害了,连子弹也不怕。

连子弹也不怕?完全是放屁!何风当时听了感觉特别好笑,认为是走那些没用的手下为自己的无用找的借口,他才不信有谁不怕子弹。

不过,虽然不相信那些废物夸张的言辞,但何风决定还是小心一点为妙。现在他身边一共有了四名保镖,这四人都曾经是特种部队里的精英,无论是身手还是枪法,都是一流的。

如果金洋想找他的麻烦,那完全是自己找死!何风打了个哈欠,车停了下来,公司已经到了。

身后的四名保镖陆续下了车,他们四处张望了一下,其中一人走到前排车门前,将车门打了开来。

何风缓慢的走下车,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四名保镖分成前后两组,将何风夹在中间,五人向公司台阶上走去。

刚走上台阶,前面的两名保镖突然停了下来。

何风眼中厉芒激射,上前一步,手向自己衣内伸去,握住了枪,他也感觉到了危险,公司门旁有一双熟悉的眼睛正盯着他。

“那人自从你下车后,能一直盯着你。”身后的两名保镖也走上前来,飞刀从衣袖里滑落到了手心中,眼睛紧盯着公司门口的年青人,那青年人的神情虽然有些憔悴,但是眼中的精光却让任何人都心惊胆战。

金洋!?何风紧望着公司门前那张熟悉的脸,手探入衣内,紧握着枪,公司旁还有不少闲散的人,他也不敢将枪公开露出来,如果引起了路人的惊慌,警察又会来这里敲诈一笔,现在他也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乱砍乱杀了,特别是在公开场合。

那青年人正是金洋。金洋知道何风不会在公开场合乱来。他冷笑着向何风走去,他缓缓的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咸咸的鲜血流入他的嘴里,圣光的活性被激发了。四名保镖紧紧的将何风围了起来,手里的飞刀随时准备射出。

当何风与保镖们都全神贯注的注视着不怀好意的缓慢靠近的金洋时,金洋脸上先是闪过一道诡异的笑容,接着身影一闪,犹如一阵狂风般射了过来。四名保镖感到眼睛一花,青年人失去踪影,“啪”“啪”几声,一个人影从他们面前冒了出来,在他们还没有看清人影的样子时,肚子和脸便受到了重击,接着四个庞大的身躯犹如树叶般被抛了出去。

何风意识到事情不妙,握着枪的手还没有从衣内掏出,他的脖子便被一只有力的手狠狠的夹住了,握着枪的手也“喀喀”一声,被一只犹如铁夹的手扭断了。接着,他的头部又受了一记重击。连呼救声还没来得及发出,他便双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当何风逐渐恢复意识时,他感到头上仿佛压着一个滚烫的铁块,沉痛无比。他艰难的睁开双眼,看见一双眼睛正冷冷的望着自己。他猛吃了一惊,想伸手向身前的人击去,却发现自己的手无传动弹,不仅手,他的脚也被紧紧的绑着。

“你终于醒了!”一股低沉冰冷的声音从金洋嘴里缓缓传出,他坐在一只破旧的轮胎上,把玩着手里的枪,眼睛却冷冷的望着他。

何风认出来了,金洋手里拿的枪正事他衣内还没有来得及掏出的那把,现在他唯一的武器也被金洋搜去了,他事一点反抗的机会也没有了。

第一百五十章“小,嘿,小金,”何风努力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压下心中的惧意,声音却忍不住颤抖着:“你,你绑着我做什么?我,我们可事老,老朋友啊。”

金洋将手里的枪套在手指上缓缓的转动着,过了一会,他才转头正视着何风,何风的脸上挂着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还记得我们是老朋友?”金洋温柔的笑着,声音极其温柔,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露出这种温柔的笑,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何风的心不寒而颤起来。

何风深吸了一口气,尽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装出的一副镇定的样子,使自己的声音尽可能的平和镇静:“当,当然。我们以前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对吧?你喜欢的那个香港,香港歌星,我也帮你才搞定了。只不过,后来你离开了G市。”此时何风的心里极其害怕,他从未像今天这样恐惧过。他自己也算是个有着很高的武术造诣的人了,而且当时他身边还有四个从特种部队退役的精英,在他们严密的保护下,自己竟然在毫无反抗余地的情况下,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被金洋击晕擒走,金洋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让何风这个不知害怕为何物的汉子也莫名的惧怕起来。

金洋仍然缓缓移动着手中的枪,眼中虽然充满笑意,但那笑意却极其的冰冷,何风又禁不住颤抖了一下。金洋触上前来,用脚踏着何风的身体,何风不敢躲开,咬牙让金洋踏着。

“如果你认为我们是老朋友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只要你的回答让我满意,我会看在我们是老朋友的份上,放过你。”金洋温柔的道,用冰冷的枪柄在何风的脸上轻轻拍着。

何风一听,顿时放下心来。他暗松了口气,配合着点头道:“你放心,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全告诉你。”

金洋轻轻摸了下他的头,像哄小孩般,柔声道:“这样才乖嘛。不过你可不要编谎话来骗我哦,你刚才也见识了我的手段。只要你有一句话言不符实,以后无论你逃到哪里,在多少人的保护下,我仍然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你。”

何风连连点头。身上冷汗直冒,他的确是准备等会在重要问题上蒙混过关,但是受到了金洋这样的警告,他顿时不敢再耍花样了。刚才金洋展现的实力的确是太恐怖了。他如果想杀一个人,真的是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金洋将手枪收回衣内,移开踏在何风身上的脚,重新坐回轮胎上。何风此时才发现,他们是在一个破旧的堆放垃圾的仓库里。刚才由于太过于紧张,他没有注意,现在当他的经神松弛下来后,才感觉周围的气味极其的难闻,腥臭味充斥着整个仓库。在一般地情况下,没有人愿意靠近这个仓库。

“梁启鹏为什么会被逐出黑龙?”金洋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何风,目中精光闪闪。

“因为他私自发展自己的势力,有谋反的心。而且,他私自买卖白粉,那是施哥严厉禁止的。本来,施哥还不相信他会做出那样的事,但是。当我们向施哥提供征据后,梁启鹏企图杀人灭口,派人刺杀我和施哥的弟弟施宇,施宇的腿部还受了伤,施哥在一怒之下,便下令将梁启鹏逐出了黑龙。”

金洋面露疑惑之色,问道:“仅仅是逐出黑龙吗?"何风连忙补充道:“施哥只是下令将他逐出黑龙。但是,施宇却不想放过他,而且,我也答应过刘飞,要帮他为丰洁报仇。梁启鹏是害死丰洁的真正凶手!”

“丰洁真的是被梁启鹏害死的?”金洋望着何风,眼中闪过一道厉芒。

“千真万确!丰洁的确是被梁启鹏买通五行帮内部的人刺死的。事后,他还杀人灭口,将他买通的人也一起干掉了。梁启鹏这人心狠手辣,我跟了他几年,对他的为人很了解!”何风激动地道。金洋的目光在何风脸上缓缓扫动着,一字一顿的道:“如果你有半句假话,以后我一定会取你人头!"何风无俱的回视着他,正色道:“刚才的话,绝无半点虚言。”金洋又盯视了他一会,他正色回望着合详,过了一会,金洋无力的挥了挥手,道:“我暂时先相信你的话。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我老妈和泉柔是怎么死的?"何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脸色也开始变幻不定。

“她们是怎么死的?”金洋又问了一句,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何风叹了口气,低声道:“她们是被施宇害死的。梁启鹏被逐出黑龙后,受到我们的追杀,四处逃窜,无法再去顾及她们。施宇趁机想霸占了王泉柔,但受到了她的强烈反抗,你妈也在旁阻扰。施宇一怒之下,杀死了你妈。王泉柔在你妈死后,也咬舌自尽了。”

“砰”的一声,金洋的拳头狠狠的砸向地面,血瞬时从他指间流了出来。

何风看到心惊肉跳,惧怕不已,生怕金洋一时发狂,将拳头砸向了自己。

“施宇现在在什么地方?”深吸了一口气,待情绪平定下来后,金洋沉声问道,眼中闪动着让何风心颤不已的冰冷的寒光。

何风犹豫了一会,迟疑着道:“他,他……”

“他在哪里?”金洋伸出舌头,缓缓舔去拳头上的血迹,目光紧紧的逼视着何风。

何风轻叹了口气,似是妥协的道:“我也不知道他白天在哪游逛,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每天晚上他都会去百花园。”

“百花园?”金洋低头喃喃念着这个熟悉的名宇,眼中闪过一道厉芒。他站起身来,目光紧紧的罩着何风,不紧不慢的道:“如果今天晚上我在百花园没有找到施宇,那你就等着我来取你的命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地上的何风,转身准备离去。

“金,金哥,”何风在后大声的喊道:“你能不能,能不能带我解开这些绳子?"“你自己想办法吧!”金洋此时也发现这个地方的确是太臭了。他不想再在这多待一秒钟。身影一闪,犹如一股风般,金洋消失不见了。

待确定金洋不会再回来后,何风的嘴角逸出一丝阴险的笑容,笑容逐渐扩展,最后他放声大笑了起来。他没想到这么轻松便自由了。而且,他心里最大的一块心病也即将要被别人帮忙解决了。

当逐走梁启鹏,达到自己的目的后,施宇便立即由盟友变成了他的一块心病。施宇自以为是他让何风坐上现在的位置的,一直都将何风当成了自己的属下。而何风也一直在他的面前低声下气,委曲求全。他虽然表面对施宇恭恭敬敬,但暗地却恨得直咬牙,一直想找机会干掉施宇。但是碍于他的哥哥施利的面子。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一旦施宇被人刺杀,施利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现在,金洋却可以帮自己除去施宇,而且,施宇一死,施利也一定会大发雷霆,他决对不会放过凶手金洋。金洋虽然厉害。但他毕竟只是一个人,但施利就不同了,在黑道中,关于施利的传说数不胜数,施利几乎就是黑道人心中的神,而且,他还有一批实力恐怖的手下,如果他想要金洋死。金洋绝难再活下去。金洋与施宇一死,最得益地就是他何风了。刘天那小子虽然也有股不容小觑的势力,但他并不准备与刘天发生冲突,他也知道,一旦自己的锋芒太过于耀眼,必定会引起施利的注意。在自己势力壮大起来以前,他以后的行动会极其低调。

而且。金洋刚才展现出的实力,也是极其惊人的。施利如果想要干掉金洋,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这也为他何风以后的霸业减少了阻力。整件事中,真正坐享渔人之利地就是他何风了。想到此处,他又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但笑过之后,他便头痛了起来。这个臭味熏天的垃圾仓库,可能几天也不会有人过来,如果要离开这里,他就必须自己缓缓的滚出去。望着地面那蛆虫蠕动的浑浊的污水,何风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在淡紫色的灯光的抚摸中,数十名男人瞪大着双眼,坐在舒适地毛皮靠椅上,观看台上性感的美艳女郎们表演着激情四射的脱衣秀。缕缕轻盈的透明丝绸纱巾从她们身上缓缓滑落,带着醉人的女人体香飘向台下饥渴的男性观众。

坐在最前排的是名青年。那青年地长相虽然英俊秀气,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极其轻浮邪气,特别是他的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台上的已经脱的只剩下胸罩内裤的舞女,眼珠转动个不停,显然心里在打着什么坏主意。他的身旁与身后坐着几名肌肉极其发达的壮汉,那些壮汉虽然也会不时的望一下台上的表演,但大多数时间都是警戒的四处张望着,谨慎的保护着青年。在台边的一列金色横吧前靠着十几名年轻女郎,那些女郎也都极其迷人,穿得非常暴露。一些没有观看表演的男人端着盛着红色液体的酒杯,与她们愉快的交谈着。一名眼睛极大的美貌女子坐在横吧前,眼睛望着门口,当有客人进来时,她便会上前热情的招呼。在厅的角落里,有一些单身女郎缓慢的喝着红酒,眼睛在厅里四处打量着,寻找着自己满意的男人。台上的表演终于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那些性感艳丽的女人们妩媚的甜笑着,细嫩白滑的小手缓缓伸到光滑的背后,随着浑圆的臀部缓慢的摇摆,粉红色的花边胸罩轻轻的从胸前滑落了下来,那摄人心魄的坚挺高傲的乳房在梦幻般紫色光线下轻柔的颤抖着,台下的男人眼球都快挤出来了,就连在横吧前与女人聊天的男人也转头望向了台上。

坐在最前排的青年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如果不是他身边的壮汉拉住了他的胳膊,他几乎忍不住冲上台子了。胳膊被拉了一下后,他又清醒了过来,记起这里是百花园。

即使他的哥哥是施利,他也不敢在这里乱来,百花园的后台老板是几个谁也惹不起的大官,他的哥哥在那几人的面前也必须忍气吞声,更何况他了。

叹了口气,青年又坐了回去。他正是施利的弟弟施宇,此时他心里望已经开始挑选今晚陪睡的对象了。他恨不得让这些女人全都陪自已在一张大床上一起睡,但是他知道这里的规矩,一天晚上只能选择一个女人,而且还不能将女人带离百花园,必须在百花园内部开房。

唉,这么多绝色美女,却只能从中选择一个,那的确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施宇暗叹可惜,但又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先饱一下眼福,再仔细挑选了。他想不通百花园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么多美女。

据说,每隔一个星期,这里的女人就要重新换一批,这也就是说,如果他不抓紧时间享受,现在这几个迷人的女人过几天便会从这里消失。

很快,那些舞女就要脱去身上最后的一件遮饰物―粉红色的丁字内裤。台下有几名男人站了起来,头努力向前伸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台上,生怕露过任何一个细节。

正在此时,门口却发出一股不和谐的愤怒的吼声,“砰”的一声,在几名女人的尖叫声中,守门的几名壮汉被人从门外抛了进来,他们恼羞成怒的从华丽的地毯上爬了起来,咆哮着向门外冲去。但他们刚冲到门口,身体又倒飞了回来,再次重重的落在了地毯上,一名英俊冷酷的青年缓慢的踏入厅里。地上的几名大汉看见青年后,目光中夹杂着愤怒与恐惧,他们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当第一次被人抛进了厅里的时候,他们以为是自己太过于大意,但第二次仍然这样像小狗一样被人抛了进来时,他们脑子再迟钝也明白了,眼前的这个青年是个绝不能惹的人,他们与这个青年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档次的。如果再起身冲上去,他们的性命都可能不保。想着,他们便干脆卧在地毯上,不再起来,嘴里故意发出悲惨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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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里的人的目光瞬时都被吸引了过来,台上的女郎也停止了表演,她们并没有特别的害怕,只是好奇的望着突然闯入的青年,她们从未想过竟然还有人敢来百花园闹事。

负责招待客人的大眼睛美女脸色严肃的走向了青年,呵斥道:“你好大的胆子!”但当她看清青年的相貌后,惊“咦”了一声,讶声道:“是你?"青年面无表情的望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径直向厅里立在表演台下的那群男人走去。大眼睛美女焦急的望着他,一时不知所措起来。来人正是金洋,她对金洋的印象是极其深刻的。她知道,副市长的女儿张娟,非常喜欢金洋,而副市长,也正是百花园的后台老板之一。

这时,台下的男人向旁分了开去,施宇在几名凶神恶煞般的壮汉的簇拥下走了出来。施宇看见金洋后,先是一愣,随即怪笑了起来,眼中露出极度藐视的神情,嘲讽的讥笑道:“没想到你这条丧家之犬竟然敢来这里,是不是找不到你的女人了,就想来这里当鸭?”在他说话时,他身边的壮汉都上前几步,谨慎的挡在青年的前面。

金洋眼中流露出一股冰冷之极的寒光,他轻轻的吐出嘴里夹杂着血迹的唾沫,圣光的活性在他进入百花园前就已经被他舌尖的伤口所激发。犹如刀锋般的目光射向躲避在壮汉后面的施宇,施宇的心突然一颤,脚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金洋犹如一头发怒的猎豹,带着一长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幻影,激射到了壮汉们的身前,“砰”“砰”几声,那些壮汉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庞大的身躯便犹如轻弱的树叶般,被撞得飞了开去。

施宇脸上的讥笑还未散去。肚子突然被一只犹如铁夹般的手卡住了,接着,他的肚子受了一记重击,他感觉肚子仿佛被穿透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剧烈的疼痛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他想大叫,但只能发出“吱吱”的细微的惨叫声,他连呼吸也无法正常进行了。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提了起来,脚渐渐离开了地面,身体越升越高。他挣扎着用双手抓住了金洋卡着他脖子的手,头微微低下了一些,接着,他看见了他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情景。他的肚子破了一个拳头般大的血洞,几条血淋淋的肠子挂在他的肚子前,并在他的身下摇晃着,一些红色的内脏正从那个血洞里向外挤出,他惊恐莫名的挣扎了起来,仿佛看见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物,那些只是他体内的东西,但此时却比任何东西都要可怕。

周围的人全都看得傻了,人人都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个血腥的画面,厅里瞬时变得极其寂静,只听见施宇痛苦的呜咽声。突然,不知是哪个女人回过了神,发出了一声撕天裂地的尖叫声,人群瞬时乱了起来,男人,女人们都惊恐得向旁避去。局面一时混乱之极,即使一些还能保持镇定的人,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下,也只有暂时避了开来。

那几名被撞得飞了出去的壮汉呻吟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看见自己的主人被人高高的举着,肠子内脏流得到处都是,他们感觉犹如落进了冰冷的冰窟之中。他们知道,如果自己的主人死了,那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施利是绝不会放过他们地。

发出一声愤怒之极的怒吼声,他们从袖中滑出一把闪动着寒光的匕首,向金洋狠狠的投掷而去。

鲜血飞溅,那些匕首准确无误的射中了金洋,金洋的身体只是轻轻颤了一下,他那残酷而冰冷的目光缓缓移向那四名愤怒的壮汉,一只手仍然将施宇高高的举着,另一只手则缓慢的拔下那些被血染红的匕首。壮汉们目瞪口呆的望着金洋,他们被金洋那冷酷无情的目光惊呆了,金洋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柔声道:“我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飞刀绝技!”话音一落,他那握着飞刀的手突然挥出,一长排寒芒闪过,那些壮汉连惨叫声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每人的眉心处多了一把匕首,那匕首稳稳的插在他们的双眉之间,血缓缓的顺着他们的眉心向下滑落,接着,他们的身体慢慢的倒了下去。

金洋的目光轻柔的书移到了面目扭曲的不成人样的施宇身上,他极其温柔的问道:“你是不是很痛苦?”说着,他的空闲的手狠狠的抓向施宇的下体,在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声中,金洋用力向后一扯,一把带着鲜红的血与黑色杂毛的腥肉被他硬生生的扯了下来。施宇猛烈的挣扎着,嘴里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惨嚎,手指甲深深的陷入了金洋胳膊里,金洋恍若未觉,眼中的神情赶来越疯狂,他将手里的血肉之物强塞入施宇的嘴里,轻柔的问道:“好不好吃?想不想再吃点别的?"说着,他的手又猛然向施宇的肚子里掏去,施宇的身体又是猛烈的挣扎了几下,但是他的挣扎却越来越没有力道,越来越虚弱。金洋手里捏着一把红色的肉,送到施宇的面前,温柔的道:“这好像是肝吧,嘿,应该是的,想不想尝一下自己肝的味道?”说着,他的手向前移去,将手里血淋淋的肉塞入了施宇的嘴里。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警笛声,金洋疯狂的神志恢复了过来,被他夹在半空的施宇的身体也不再动弹了。厅里的人都逃散了开去,只剩下他,施宇,还有地面上的几具尸体。

金洋一把扔下了施宇血肉模糊的尸体,长长的叹了口气后,犹如一阵风般,迅速离开了百花园大厅。

外面的警察刚刚将警车停稳,便见一条幻影从眼前闪了过去。他们揉了揉眼睛,惊奇的互相望了一眼。

次日清晨,一份a级通缉令从G市下达了开去,由于百花园里有实时监控录像,金洋从进入百花园大厅,直至离开,全被录了下来。G市的上层人士物看完录像后,都惊得面无血色。他们认为画面中那个身影如同鬼魅,力道大的出奇的青年绝对是个一级危险人物。他们甚至怀疑,那个青年究竟是不是人。从小在唯物主义的熏陶下长大的他们,对于自己的坚定的信念产生了怀疑。为了谨慎起见,他们将这份文件向上传递,并将录像也一并送了上去。他们甚至想请道士一起来观看录像,录像里的那个青年实在走太过于可怕了,完全不像是一个人,无论是他的残忍,还是他所展现的速度与力量,都与传说中的妖怪极其相似。最后,高层官员们还是取消了请道士的想法,毕竟,他们是唯物主义者,如果去邀请道士的话。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一定会将处事传达给他们的上级知道,那时,他们的官道前途可能就危险了。

在G市高级官员们观看录像的同时,另一个人也正在观看录像。无比俊美的脸虽然很平静,但握在手里的铁蛋已经被捏得变了形。施利反复将录像观看了三遍,目光犹如北极冰山尖锐的冰凌般,锋利而冰冷。如果此时有人看见了他的眼睛,以后恐帕一辈子都要生活在恶梦之中了。

“金洋……”过了良久,施利低头喃喃的念着。嘴角逸出一丝残酷的冷笑,深邃的眸子里却透着伤心欲绝的悲哀。

G市的黑白两道在全市展开了前所未有的大搜捕,所有的交通以及铁道口处都贴上了电脑打印的金洋的画像。

中午时分,在G市市中心,从最高地楼顶放眼望去,一片人山人还。由于两大豪门的子女将在市中心的教堂进行订婚仪式,三教九流的人全都赶来了,从社会的最底层的乞丐,到G市的最高层权力者――G市的市委书记,市长,公安局局长纷纷赶来祝贺。黑龙派来地代表是刘天。不过能进入教堂的,都是些有一定身份他位的人,绝大多数的民众只是在教堂外面观看。为了保证仪式的顺利进行与一些大人物的安全,上百名全副武装的武警在教堂周围布下了最严密的防护罩。除了外面的武警以外,宋氏家族也在教堂的里面安排了不少黑道好手。如果今天敢有人来这里捣乱。那完全是找死。

经过一番繁杂的礼仪后,宋氏家族的家长宋齐名终于露面了,他首先一一感谢了前来道贺的高级官员以及江湖上的朋友们,高级官员,及一些重量级黑道枭雄们都坐在交通的第一排。待宋齐名说完客气话后,主角宋芝芝与成志正式登场了。

经过刻意打扮的宋芝芝让教堂场中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张开了嘴。那些官贵人们在心中对油头粉面的成志忌妒不已,不少人甚至生出了阻止这场订婚仪式继续下去的想法。当然,那只是想法而已,没有人敢真的冒着得罪两大豪门的危险来捣乱。

面若桃花,光彩四射的宋芝芝的脸上虽然带着一股谈淡的微笑,但那笑容却显得极其僵硬,她那动人心魄的明眸深处蕴含着一丝深沉的忧伤及一股挥之不去的失落。而另一名主角成志则笑的嘴都要歪了,他长得虽然有些帅气,但此时他脸上那股小人得志的得意的笑让场中所有人均或多或少的有些不舒服。

“芝芝!”突然,一名坐在教堂角落,戴着一顶大帽子与一副几乎遮住了大半副脸的人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好奇的向后望去。宋芝芝则娇躯剧颤,脸上露出不能置信的神色,深邃的明眸中流露出一股极度惊喜的目光,向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站起身的人伸手拿下帽子与墨镜,将它们随手扔到了一旁,再次大声喊道:“芝芝!”边喊着,他离开了坐位,向场中走去。宋齐名疑惑的望向引起众人骚动的青年人。今天能够进入教堂内部的都是些有一定社会地位与教养的人,一般人都应该知道,此时在教堂内部大呼小叫是件很让主人难堪和生气的事,那是一种忌讳。他目露寒光,冷冷的望着向台上逼近的青年人。由于他不知道走过来的青年是什么来历,也不知道那青年究竟有什么目的,他只是向安排在场中维持秩序的手下暗暗使了个眼色,吩咐他们做好堆备。

成志也极其恼火,在这样的公共场合,他只能忍着心里的愤怒,向来人望去。当看清渐渐逼近的青年的样子时,他心里猛吃了一惊,大声叫道:“使你!”他的叫声引起了众人更大的骚动与不安。刘天也起身向那青年望去。反复的打量了几眼,他赶看越觉得这个大胆的青年很眼熟,突然,他脑中闪过今天早上在施利的办公室的电脑中看见的头像,他突然跳了起来,犹如见到一只突然闯入的东北虎一般,惊叫道:“金洋!"金洋这两个字犹如一个炸弹,人群中瞬时发出一阵嘈杂的嗡嗡声。在教堂地会场中大半的人都是黑道上的。今天早上施利发布了一个追杀金洋的通缉令,G市道上地人都在参加这个订婚仪式的前一个小时刚刚收到,那些从外城过来的黑道上的人也都在进入教堂的前几分钟知道了那个通缉令。不过他们也只是知道名宇,还没有见到金洋的照片。本以为金洋是个凶神恶煞的猛汉。他们没想到被悬赏了五百万的人竟然是个清秀的青年,更没想到他竟敢来到这里。

宋齐名也是在今天上午知道他施利发布的通缉令,一听到这个大胆的青年竟然是金洋后,他脸色先是大变,但随即恢夏了常态。隐藏在暗处的枪手都将枪对准了金洋,只要宋齐名一下命令,他们便会立即开枪射击。宋齐名的目光变幻不定,静静的望在向台上走来的金洋,既不说话。也没阻止,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站在教堂后面几名大汉吓的冷汗直冒,今天进入教堂的人都必须经过他们的检查才能进入,但是这个叫金洋的青年人却在他们眼皮底下进入了教堂,而他们却毫不知情,如果宋齐名追究起责任,那他们一定会受到极其严厉的惩罚。

教堂场中的人也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只要干掉金洋。拿着金洋的人头,就可以去施利那里独取五百万,在场的黑道中人都是些双手沾染血腥的暴戾凶神,现在人人都红着眼望着正神态自若的走向台子的金洋,暗暗摩拳擦掌,但是由于主人宋齐名没有发话,谁也不敢第一个动手。而且。他们也明白,今天来这里的还有很多白道上的官员,如果在这里杀人,他们恐怕还没有拿到钱,就被警察抓去了。他们暗暗计算着动手的最佳时机。

宋芝芝还不知道此时金洋处境的凶险,她惊喜的望着金洋,兴奋的叫道:“洋!"金洋的眼睛专注的望着宋芝芝,轻缓的向她走去,他仿佛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众人争抢的猎物,柔情似水的望着宋芝芝,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成志望了望满脸都是兴奋之色的宋芝芝,又望了望完全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的金洋,心中嫉恨的几乎发了狂,他走到宋齐名的身前,气急败坏的道:“伯父,他就是那天在街上把我打伤的家伙。”

宋齐名轻轻拍了拍成志的肩脸,然后稳步上前了两步,走到宋芝芝的身前,将随时都可能扑向金洋的宋芝芝拉到了一旁,目光犹如锋利的刀锋般射向合详,沉声问道:“你就走金洋?”他丝毫也不担心这个年轻人能闹出什么事来,他认为这个年轻人的生死已经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只要他一声令下,理伏在教堂四角神枪手们立即就会将这个年轻人射成马蜂窝。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下这个命令。公安局局长,市长,市委书记就坐在最前排,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射死了这个年轻人,那他以后会很麻烦。而且,他对这个年轻人特别的好奇,他不明白能让施利大发雷霆,拿出五百万悬赏追杀的年轻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施利下的追杀令中还有一条,只要有人能够提供金洋身处的地方,就可以拿到一百万,这让宋齐名极度吃惊,只提供地点就可以拿到一百万,除非施利真的愤怒到了极点,否则是不会如此重赏的,一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到现在为止,除了黑龙内部的几个高级人物和一些高级警察外,没有人知道金洋与施利究竟有什么恩怨,昨晚的事情是被封锁了的,即该是宋齐名,暂时也还不知道其中的内幕。

不过,宋齐名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这个叫金洋的年轻人做了一件让施利极其痛苦难受的事,只要施利痛苦难受,那他宋齐名就非常开心。由于形势所迫,他忍气吞声,与施利和平相处了很多年,但是他心中却对施利嫉恨到了极点,他没有一天晚上不是在思考如何对付施利,他晚上做的最美好的梦能是将施利剁成了肉片,然后生吞下去。他最爱的妻子就是因为施利而丧生,那是他心里永远的痛。

所以,当他知道眼前这个胆大妄为的年轻人就是金洋后,他心中刚开始时升起的不快随即便消失了,施利的敌人就是他的朋友。不过他也明白,如今这个情况,他也不可能犯众怒保护这个年轻人。

虽然他宋齐名可以放过他,但是别人却绝不会放过他。他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为什么敢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为什么这个年轻人知道自己女儿的名字?自己的女儿与这个年轻人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宋芝芝看见金洋后,脸上激动的神情毫无遗漏的落入了宋齐名的眼中。

宋齐名带着一肚子的疑惑,望着金洋。

金洋在离宋齐名十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他镇定的点了点头,深深的望着宋齐名,温和的问道:“您就是芝芝的父亲吧?"宋齐名也缓缓的点了点头。

刘天悄悄派自己身边的一个手下去通知施利,随后他谨慎的望着金洋,手伸入衣内,握住了手枪,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敢冒然开枪,这里并不是他的地盘,而且还有不少官员在场,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枪杀死了金洋,他以后会有很大的麻烦,即使是施利恐怕也保不住他了。他也在寻找最佳的时机。

公安局局长紧紧的注视着金洋,暗地打了个电话,让外面的警察做好准备,同时他心里也极其紧张。他昨天晚上也看了那个录像,知道这个年轻人恐怖,为了确定能成功的抓获金洋,他的每一步都安排得很小心,他知道此时绝不能打草惊蛇,目前教堂里的人很多,一旦发生暴动,这个凶残的年轻人肯定会伤害不少人,那时他就要头痛了。他在市长与市委书记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市长与市委书记吓的脸都白了,他们小心的离座,从最边缘轻手轻脚的走向大门。局长也悄悄的退到后面,双目一眨不眨的盯视着金洋,不一会,又进来了几名警察,他们小心的保护着局长的安全。

目前的局势变得极其微妙,人人都想抓获金洋,但人人都有所顾忌,喧哗的人声随着金洋与宋齐名之间的对话而渐渐平息了,人人都全神注视着金洋与宋齐名,离开的几个人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您能不能中止这场订婚仪式?"金洋很平静的道,他的眼睛极其清澈明亮,目光轻柔而温和,仿佛在与宋齐名商量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宋齐名呆了一呆,目光闪烁了几下,随即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淡淡的问道:“为什么?"金洋也是微微一笑,目光转向宋齐名身旁的宋芝芝,柔情似水的望着她,轻声答道:“因若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152

他的话音一落,不仅宋齐名与成志的脸色大变,教堂下面其他的人也都纷纷变色,如果宋齐名的女儿已经是金洋的人了,那金洋与宋齐名也就成了亲家,他们这些想用金洋的头来赚那五百万的发财美梦就要破碎了。在G市,宋齐名与施利是同一等级的人物。他们甚至怀疑,是不是宋家与黑龙又要开战了?为什么施利要用五百万来买宋齐名女儿的男朋友的命呢?

宋芝芝的俏脸红的犹如熟透的蜜桃,头微微的低了下去,眼中闪动着惊喜的光芒。

宋齐名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如电般望着金洋,沉声道:“年轻人,说话可要注意些,否则会惹祸上身的。”

金洋转过头,毫不在意的望着宋齐名,淡淡的道:“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亲自问芝芝。”他的目光毫不示弱的与宋齐名在半空对视着。

宋齐名想起了刚才自己的女儿见到这个年轻人时,那副神采飞扬的样子,心望隐隐感觉有些不妙。他缓慢的转过身,严肃的望向自己的女儿,一字一顿的问道:“他说的话是真的吗?"宋芝芝抬头望了金洋一眼,轻咬着自己的红唇,红着脸,羞涩得点了点头。

宋齐名一下子呆住了,脸色瞬时变得铁青,愣在了那里。他不能置信的望着自己犹如白雪般纯洁的女儿。教堂下面的人再次喧哗了起来,这下他们的发财梦真的彻底的破碎了,不少人都唉声叹气了起来。局长也愣在了那里,对于后面的行动左右为难了起来。目光闪动了几下,局长掏出手机,又拨了个电话号码,小心的吩咐着。刘天脸色变幻不定,放在衣袋的手松了开来,他知道现在在教堂里面,自己是不可能拿金洋怎么样了。一切都要等到金洋出去后再进行。

芝芝转头望向了成志,轻声道:“对不起,洋来了,我不想和你订婚了。”

“芝芝!”宋齐名愤怒的呵斥了一声。

“你们父女俩竟然合伙玩老子!”成志犹如发怒的狮子般暴跳了起来,怒声吼道。他用颤抖的手指着宋芝芝,双目圆瞪,气急败坏的叫道:“你竟然一直瞒着老子,你,你,老子竟然会喜欢你这个二手货。哈哈!”成志厉声骂着,气极反笑了起来,脸色胀红得可怕。

“阿成!”宋齐名尴尬的望着成志,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虽然宋齐名也对自己女儿不自爱而生气。但是也不愿意别人用二手货来形宋自己的女儿,他心里对成志也不满了起来。

成志突然转头,怒目瞪向宋齐名,咬牙切齿的道:“你们别以为我们成家是好欺负的,哼,你们等着瞧吧!老子今天在这里丢了这么大的脸,一定会加倍讨回来的!”说完,他狂笑着跳下台子,狠瞪了金洋一眼后。向教堂门口走去,走了几步,他突然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瞪向芝芝,厉声道:“你等着吧,你让老子痛苦,老子也要让你更加痛苦!”说完,他大笑着离开了教堂。宋齐名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感觉有些不妥,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人在盛怒之下,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的。宋齐名现在心里也非常不是个滋味。

台下地众人都望着宋齐名与金洋,他们都在看宋齐名准备怎样对待金洋。金洋是施利悬赏追杀的人,如果宋齐名不承认金洋的话,别人能会认为他很懦弱。宁愿牺牲自己女儿的幸福也不敢与施利作对,从此以后,他将永远比施利低一个档次,无法再与施利齐肩。如果他接纳了金洋,就等于间接地向施利开战了,宋家与黑龙的第二次战争就将由此拉开了序幕,G市又将险入一股腥风血雨之中。

宋齐名也明白目前的情况。如今他女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是金洋的人了,也等于是向自己摊了牌,表达了她的心意。

他既不想让众人认为自己怕施利,也不想现在就与黑龙发生冲突,一时之间,他也险入了两难境界。

金洋则毫不在乎的挺胸站在那里,双眼深深的望着宋芝芝,他很想现在就将芝芝带走,以他现在的能力,带走芝芝是件很简单的事。但是他如今是个通缉犯,白道和黑道的人都不会放过他,如果让芝芝现在就跟着他,那只会让她受罪,而且还会让她险入危险之中。他现在只想多看她几眼。

他也很想知道宋齐名的态度,他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芝芝已经是自己的人了,也是想试试宋齐名的态度。只要不是瞎子,就可以看的出来,芝芝真正喜欢的人是他金洋,而不是那个成志。一切难题都丢给了宋齐名。

就在宋齐名脸色阴晴不定之际,外面突然走进了六名身穿制服的警察,众人的目光瞬时被吸引了过去,暂时缓和了宋齐名的压力。

六名警察径直走到金洋的面前,分成前后将金洋包围了起来,警戒的望着金洋,道:“我们怀疑你昨晚涉嫌杀人,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他们说话之时,已经做好了搏斗的准备。

金洋微笑着望着他们,淡淡的道:“好吧,是不是还要戴上手铐?"一名身材特别高大的警察点了点头,道:“是的,希望你能够配合!"金洋什么也没说,缓慢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在他伸手之际,他身前的警察,以为他要反抗,迅速向后闪了开来,但随即,他们便发现是自己太过于紧张了,金洋只是将手伸出让他们铐,并没有其他动作。他们暗松了口气,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里有这么多人,他们刚才的举动大大的丢了警察们的颜面,同时他们也非常奇怪,刚才局长说这个人是个极度凶残的人,要他们一定要谨慎小心,可是现在看来,这个人却更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他们怀疑自己的局长是不是认错了人。

给金洋铐上手铐之后,六个警察也都精神松弛了下来,由于金洋极其的配合他们,他们的态度也好了很多。高个子警察和气的道:“我们走吧。”

宋芝芝慌忙地从台上跳了下来,奔到警察们的面前,推开警察,紧紧的抱住了金洋,急声道:“我不许你们带走洋!"高个子警察也认识宋芝芝,他尴尬的望着她,笑道:“宋小姐,我们也识执行上级的命令,请不要让我们为难,好吗?"宋芝芝充满敌急的望着周围的警察。手将金洋的腰紧紧的抱着,害怕他会从自己怀里消失似的,坚决的道:“你们如果想抓他,就把我一起带走。我不会再和他离开了。”

警察们一时僵持在了那里,他们也不敢上前硬拉开宋芝芝,高个子警察将求助的目光移向了台上的宋齐名。

宋齐名知道自己开口的时候到了。他干咳了一声,望向宋芝芝,严厉的道:“芝芝,你还嫌丢宋家的脸丢得不够吗?给我过来!"“不,”宋芝芝这次是铁了心了,她倔强的嚷道:“如果洋出了什么事,我也不会再活下去了。我绝不会再和他分开了!"望着宋芝芝那倔强而坚定的目光。宋齐名的心受到了巨大震撼,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女儿爱这个叫金洋的年轻人有多深了。芝芝以前从未顶撞过他,在他的心里,芝芝是个懂事孝顺乖巧的女儿,一直以来,芝芝都是尽自己地全力来讨他的欢心,他也将芝芝当成了自己的心肝,他爱芝芝甚至超过了自己的儿子宋雨。但是。他却从未想过自己的女儿喜欢什么,也从未为自己的女儿做过什么。他以为自己给女儿找了一个既英俊又有前途的成志,女儿一定会喜欢,但现在,他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他的儿子已经因为婚姻的事而离家出走了,他不想再失去一个女儿。

突然之间,宋齐名感觉自己老了。不应该过多的插手年轻人的感情。无力的望着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女儿芝芝,他的嘴唇颤抖着,喃喃道:“芝芝,你…”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即使他想袒护金洋,但是现在也是毫无办法。除非公开与警察发生冲突,否则,必须有人要退一步。

金洋抬起被铐在一起的手,轻轻的抚摸起芝芝柔顺的头发,温柔的笑道:“芝芝,你就别为难这些警察了。你放心吧,这些警察不会将我怎么样的,我很快就会被放出来的。

“不,”芝芝翘起小嘴,道:“我一放开手,你又会消失的。”金洋知道自己上次的不告而别给她心里留下了一个很大的阴影,他目露歉意,轻声道:“上次是我不对。以后我再也不会突然消失了。这些警察只是与我有些小误会,等我去了警局,将误会解除了,我一定马上会来找你,我发誓。”

芝芝疑惑的问道:“你真的只是与他们有些小误会吗?"金洋柔声道:“真的,一些小事而已,我只要去警局说明一下就没事了,你如果不信就问问这些警察。”说着,他抬头望向那个高个子,向他使了个眼色。

芝芝低着头,来声道:“你为什么还要骗我?刚才他们说怀疑你昨晚涉嫌杀人,你竟然还说是小事。”

“芝芝!”不知何时,宋齐名走到了他们身边,警察们都恭敬的让了开来。宋齐名走到芝芝的身前,将手搭在她的肩上,道:“芝芝,你放心吧,如果你真的喜欢这个小子,我一定担保他没事。只不过现在,你就不要再为难这些警察了。”

芝芝的眼睛一亮,颤声道:“他真的不会有事吗?"宋齐名温柔的望着芝芝,低声道:“难道你现在还不相信老爸的能力吗?就算他杀了人,老爸照样可以救他出来。只是现在外人太多,我们必须给警察们一个面子。不要再胡闹了,否则一旦与警察们闹僵了,老爸也无法救他出来了。”

芝芝望着父亲诚恳的双眼,迟疑着松开了手,她也如道自己不可能一直这样保护金洋,她本来就是想逼自己老爸出面救金洋,现在她老爸既然已经答应她了,她也放下心来。对于老爸在G市呼风唤雨的能力,她是毫不怀疑的。

金洋也柔声道:“这样才乖嘛。跟你爸回去吧。你家住在哪?"芝芝虽然不明白金洋问话的目的,但还是毫不迟疑的回答道:“我家在梅园新区,一号别墅就是我家。”

金洋点了点头,温柔的笑道:“我记住了。好了,你回去吧。”芝芝不舍的道:“洋,你小心点,很快我们能会救你出来的。”金洋点了点头,深深的望了芝芝一眼后,抬头对一直等候在旁的警察们道:“伙计,我们走吧。”他说话的语气极其轻松,丝毫不像是一个犯人。

那些警察们都松了口气,连忙上前,与金洋一起向外走去。

“洋,你别害怕,我们很快就会救你出来的。”芝芝在后大声喊道。金洋回过头来,对着芝芝温柔的笑了一下,然后又转了回去。

芝芝本想追过去,但她的手被老爸紧紧抓着。

宋齐名凝神望着金洋的背影,目光中充满了赞赏之色。他现在也对金洋有些佩服了,他相信金洋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女儿芝芝的,否则,他是不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阻止这场订婚。虽然他不知道芝芝与金洋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但他相信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面对逮捕自己的警察,还能如此镇静,还能如此从容的谈笑风生,他的确是个很优秀的人才。宋齐名心中暗想着,他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如果这个年轻人愿意为自己效力的话,那自己完全可以好好的栽培他,让他来弥补自己儿子离家出走后的空缺。

宋齐名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做大事的人必须要不拘小节,要有一双慧眼,他相信自己是不会看错人的。

金洋又被锁在了一个专用来押送重犯的车厢中。在押送金洋的车的后面,还跟着两辆警车。

牛驶到半路时,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后车厢的铁板门仿佛受到了炸药的猛烈冲击,脱离牛厢,呼啸着飞向了半空。一道人影犹如闪电般从车厢内窜出,落到了地面上,稍顿了一下,接着犹如一股风般,带着一长串幻影,在路人及后面警车中警察惊骇的目光中,向远处激射而去。

宋齐名与宋芝芝回到家中之后,宋芝芝一直心神不定,神志恍惚,嚷着要自己的父亲赶快去警局将金洋救出来。宋齐名望着女儿那幅魂不守舍的样子,也十分心痛,便换了一套衣服,带上了几名保镖,开车向警局驶去,留下了芝芝与几名佣人在家中。临行前,他特别交代芝芝千万不要私自出去,以防遇上什么危险。

宋芝芝一个人躺在大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只乖巧的哈巴狗,手上拿着电视遥控器,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暗暗为金洋祈祷着。

回忆起初遇金洋时的情景,宋芝芝不由自主的低头傻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大厅的门悄无声息的打了开来,一股冷风吹来,宋芝芝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抬头望去,发现门开了。

她以为驶风将门吹开的,便放下小狗,起身上前将门重新关上了,浑然没有注意一个人影已经悄然躲在了沙发首后。

153

宋芝芝重新坐回沙发上,伸手将小狗抱了起来,然后又拿起了遥控器。突然,一双冰冷的手蒙住了她的眼睛,她大吃一惊,条件反射般,立即张嘴尖叫了起来。

“别叫,是我!”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同时小嘴也被一只手捂住了。宋芝芝一听见那声音,娇躯剧颤了一下,正准备狠狠向捂着自己嘴巴的手咬去的想法也取消了。

外面的仆人慌忙的推门走了进来,紧张的问道:“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没什么,”芝芝对着惊慌的仆人甜美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道:“刚才我是在唱歌呢。”

世上才那么恐怖的歌声吗?仆人心里嘀咕着,看来我们的小姐实在是没有唱歌的资质了。向厅里四周打量了一下,确定真的没有什么事后,仆人才恭敬的退了出去,并将门关上了。

门刚刚关上,蹲在沙发后的人便轻轻的跳了出来,他一手抓起芝芝怀里的小狗,随手扔到了地上。在小狗不满的呜呜叫声中,他将惊喜交加的芝芝搂在了怀里。来人正事刚刚从警车中逃出来的金洋。

芝芝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樱桃小嘴就被金洋含在了嘴里,金洋的舌头熟练的伸入了芝芝的小嘴中。仿佛干涸的鲜花突然遇到了甘露,芝芝热烈的反应着,她那丁香嫩舌虽然有些笨拙,但在金洋灵巧的舌尖的带引下,很快便与金洋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芝芝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幻中时,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了开来。

芝芝的小脸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她娇躯酸软的躺在金洋怀里,金洋的手在她的脸上轻柔的抚摸起来。

“洋,我的老爸呢?他没与你一起回来吗?”过了一会,芝芝渐渐缓过气来,轻声问道。

“你的老爸?”金洋先是一呆。随即笑道:“我是自己一个人悄悄溜出来地,没有看见你的老爸。”

芝芝愣了一下,愕然问道:“你不是我爸救出来的吗?"金洋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不是对你说过吗,我很快就会来找你的,我问你家的住址,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嘿嘿,刚才没吓到你吧?"芝芝的小手捏成了拳头,轻轻的在金洋的胸口捶了一下,撒娇似的道:“你真坏。刚才你吓死我了。”

金洋趁势抓住了她的小手,然后在她的俏脸上轻轻抚摸着,柔声问道:“这段时间,你过得还好吗?"芝芝的眼圈突然红了。她低头轻声道;“没有你的日子,能过的好吗?你太会骗人了,你知道上次我等你等了多久吗?"金洋充满歉意地道:“对不起,芝芝,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芝芝抬起头来,颤声问道:“真的吗?你真的不会离开我了吗?"金洋坚定的点了点头。

芝芝深深的望了金洋一会,突然将头理入了金洋的怀中,自言自语般的柔声道:“你知道吗,我之所以接受父亲安排的我与成志之间的订婚。就是想引你出来。自从那天你失约之后,每天早上我仍然会去那里等你,一直等到晚上,后来,成志三番五次地向我提出,他想娶我,老爸也不停的在我耳边说着成志的好话。最后,我便想到了订婚的办法。并让我父亲把我订婚的消息到处传播,我想,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一定会提前来见我的。虽然你来得有些迟,但终究还是来了,当时我在教堂上面,真的好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说着,她的小手紧紧的抱住了金洋的腰。

金洋轻轻的抚摸着芝芝的柔发,心中愧意更甚。如果不是巧合,看见了那张报纸,他可能真的永远要失去她了。芝芝没有怪他失约,也没有追问他失约的原因,这让他省了很多力气。

“洋,以后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你会离开G市吗?”芝芝又轻轻抬起头来,望向金洋柔声问道。

金洋眼中闪过一道迷茫之色,现在他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现在到处都贴着他地画像,只要他在街上走动,马上就会被人认出来。特别是汽车站,火车站和飞机场,每隔几步能有一张他的画像。他现在是步步为营,时刻都警惕着,如果不是他那鬼魅般的速度,早就被人围住了。

迟疑了一会,金洋轻声答道:“如果你的父亲不赶我走,暂时我就待在你这里,不会离开了。”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这里最安全。

现在所有的交通工具他都没有办法去乘坐,即使他逃离了G市,附近的城市也在通缉他,白道与黑道一定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即使他有圣光护体,有快如闪电的速度,也会应接不暇的,一旦他筋疲力尽的时候,就是他束手就擒的时候。

而且,他还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不会死,如果那些警察将自己当成了怪物,将自己围困住后,用炸弹或者用大火来对付白已,那自己照样完蛋。

思素再三,他决定暂时还是留在这里,凭宋家在G市的地位,相信没有谁敢来这里搜索。

“只是暂时吗?”芝芝起身抱住了金洋的脖子,翘起小嘴道:“难道你不准备娶我吗?"金洋在她诱人的小嘴上亲了一下,笑道:“我当然要娶我的小宝贝,就算以后我离开这里,也会带上你的。”

芝芝欢呼了一声,主动将小嘴触上前来,在金洋的唇上,脸上一阵狂吻。

这时,门突然被打了开来,宋齐名出现在了门口。他呆望着眼前这幕让他震撼不已的画面,讶声呼道:“芝芝!?”他实在不敢详细一向温顺羞涩的芝芝竟然会变得那么狂野。

芝芝一听见父亲那惊讶的声音,娇躯一阵轻颤,俏脸仿佛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粉红色胭脂,娇红无比。她慌忙的从金洋的身上爬了下来,羞到了极点,将头深深的低着,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金洋却毫不在意,这种情况他已经是第二次遇上,能够从容应付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与头发。抬头望向门口的宋齐名,恭敬的叫了一声:“伯父!"宋齐名深深的望着金洋,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饱含深意的道:“年轻人,果然是能耐大的很啊。”他的话里蕴含着两层意思,一是指金洋能够使自己的女儿那样痴迷于他,另外就是说他能够从警察那里毫不费力的逃了出来。宋齐名刚刚去了警局,当那些警察说金洋已经在半路上逃走了时,他还不相信,以为是那些警察在敷衍自己。不愿意让自己与金洋见面。他是憋着一肚子气回来的,结果,却发现金洋竟然在自己家中,正与自己女儿亲热。而自己这个一向保守的女儿像只饥渴的小猫似的。爬在金洋身上。向他索吻。

金洋站起身来,谦虚的笑道:“谢谢伯父夸奖。伯父请坐!”

宋齐名温和的笑道:“你也不要太拘束,坐吧,不要客气。”说着,他在沙发旁边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了下去,然后,和蔼的望着金洋。金洋也随后坐了下来。

发现自己的父亲并没有责怪自己地意思,芝芝悄悄抬起了头,偷望了父亲一眼,只见自己的父亲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她微微放下心来。

宋齐名认真打量着金洋,越看越满意,他柔声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宋雨的离家出走,让宋齐名至个仍然心痛不已。他不想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在自己最心爱的女儿身上,只要金洋是真心喜欢自己女儿,他决定就任由他们自己去发展了。

金洋轻声答道:“我们在a县时就认识了。”他心中对宋齐名也生出了好感。

“哦?”宋齐名眼中闪过一道疑色,他转头望向自己的宝贝女儿,温柔的笑着问道:“芝芝,你那时就有了心上人,为什么不告诉老爸呢?"芝芝神色紧张地抬头望向父亲。鼓足勇气道:“我是准备告诉你的,可是,看见你对哥哥的态度后,我就什么也不敢说了。”

宋齐名眼中闪过一道愧色,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不再光泽的脸皮,感叹道:“唉,那时候是我不对,我不该干涉你们婚姻的。如果雨儿回来了,我再也不会去强迫他去娶那个女人了。”芝芝的话勾起了他一直压在心中的痛与对儿子的思念,他的眼睛渐渐湿润了。

看见父亲脸上那悲伤的神情,芝芝有些慌了,她急声道:“爸爸,对不起,我并没有怪你。”

宋齐名淡淡的笑了一下,笑的十分苦涩,他慈爱的望着芝芝,柔声道:“那件事的确是爸爸做的不对。爸爸以前没有注意与你们沟通,很少关心你们的想法,导致我们之间的隔膜越来越大,以后我一定会努力做一个好爸爸,消除我们之间的隔膜,让我们父女像以前一样亲密无间。”

芝芝感动莫名,呜咽的叫了一声:“爸!”起身扑入了父亲的怀里。

宋齐名再次真实的感受到了女儿对自己的爱,他温柔的抚摸着芝芝的柔发,抬头望向金洋,问道:“你与施利的弟弟施宇之间有什么恩怨吗?”刚才他去警局,已经知道了昨晚发生的命案,也明白了施利会那么震怒的原因。

金洋目露愤怒的神情,沉声道:“他害死了我妈!"芝芝的娇躯颤了一下,她现在才知道金洋刚刚失去母亲。

宋齐名理解的点了点头,沉声道:“你也别太难过了。放心吧,以后有宋家罩着你,谁也奈何不了你!"金洋感激的道:“谢谢伯父,可是这样会给你们带来很多麻烦的。”

宋齐名笑了起来,道:“麻烦?宋家也会害怕麻烦?宋家与黑龙早晚会有一场血战,即使施利现在就向我们开战,我们也没有什么畏俱的。”

金洋迟疑着道:“可是……”

宋齐名打断了他的话,道:“好了,这段时间你就待在这里。如果你是真的喜欢我的女儿,过段时间,等与黑龙的恩怨都解决后,你们就结婚吧。”说完,他轻轻移开怀里的芝芝,站起身来,望向芝芝道:“你与你的情郎就在这里继续做你们想做的事吧,我现在要出去把一些事情安排一下。”

芝芝羞涩的点了点头。宋齐名又对金洋道:“好好照顾我的女儿!"金洋正色道:“伯父,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芝芝的。”宋齐名满急的点了点头,笑着离开了大厅。

离开大厅之后,宋齐名叫来了一名得力手下,吩咐他秘密去查探金洋的来历身世。宋齐名并不会轻易去相信一个人,在大厅之中,他之所以没有去详细询问金洋的家庭情况,正事他的聪明之处。他不会轻易去相信别人所说的,无论什么事情。他都会自己亲自派人去调查。只要金洋的来历没有什么问题时,他会放心的将女儿交给他,并将他当成自己儿子来培养。

随后,宋齐名进入了一间漆黑的地下室。

“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黑暗中传来了一股苍老地声音。

宋齐名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镇定的道:“前辈,这次我不得不来打扰你们的修炼,因为施利很快就要重新向我们宣战了。”

“施利?他还敢与我们作对?”苍老地声音中隐隐夹杂着一丝讶意。

“是的,这次我和他之间恐帕必须要做一次最后决战了。”宋齐名沉声道。

“哼,那小子虽然背后有降头师撑腰,但未免也太狂妄了。如果上次不是因为有几名暗黑降头师与我们暗黑巫师有一定的渊源,我们不想让巫师与降头师之间产生过深的仇恨,我们早就灭了他了。哼,如果他想挑起降头师与巫师的战争。那就随便他了,凭我们华夏私团,难道还怕他们?"“可是……”宋齐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宋齐名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的怕华夏社团不会再支持我们了。”

“为什么?你不是华夏社团的客卿吗?"宋齐名叹气道:“是的。一般的赞助支持我可以很容易得到。但如果想要华夏社团派出异能者,必须经过社团四大长老的一致同意,这次我得罪了成长老,恐怕社团不会再派人过来了。”

黑暗中的声音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即使社团不再支持你,我们也会支持你的。你放心吧,只要施利那边没有大降头师,凭我们十几名暗黑巫师,完全可以抵御住一般降头师的施术,不过我们只负责对付降头师,其他的那些普通人就交给你应付了。”

宋齐名心中暗喜。连忙谢道:“那太感谢各位前辈了,如果各位首辈有什么要求,就只管提出,我一定尽力去办。”只要得到这些暗黑巫师的支持,那他就有了少许的胜算,他之所以忍让了这么多年,就是害怕施利背后的降头师。由于社团不想与那些降头师为敌,而施利知道宋齐名背后的社团势力后,也有些惧怕。所以最后,宋齐名才与施利各自退让了一步,保持了多年微妙的平衡。

“我们在这里修炼了好几年,对这里也有了一定的感情,你的服务也很周到,现在你有难,我们帮你师应该的。”

漆黑的地下室中突然闪过了十几道精光。

宋齐名谦逊了一番后,小心的退出了地下室。

在一间毫不起眼的平房里,施利恭敬的站在一名极其漂亮的男人面前。那男人身材修长,穿着粗布衣服,随意的坐在一张木椅上。

他的衣着装饰虽然极其朴素简单,但身上却流露着一股高雅悠闲的气质。他外貌的俊美可以与施利相媲美,岁月在他额头上留下的皱纹不但没有减少他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股成熟的沧桑感。

“前辈,只要杀了此人,您就完成了您的诺言,师王令牌您就可以带走了。”

施利恭敬的站在那人的面前,正色道。

那人随意的瞥了施利一眼,漫不经心的望了望桌上一张大幅照片,面无表情的道:“你知道他在什乡地方吗?"“知道!”施利眼中闪过一道厉光,低沉着嗓音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一定躲在宋家。”

那人的手临空一抓,那张照片轻轻的飘起,落入了他的手里,他深深的望向照片中的人。

154

夜晚,天空分外的清冷,万里无云,在没有任何夜星的点缀下,昏黄的月光无力的支撑着整片天空。

宋家别墅花园中。先是一阵微风拂过,风势渐渐变强,夜空深邃的黑色渐渐被一片暗黄代替。正在花园中赏花的金洋与芝芝,忽然觉得视觉一片朦胧,都不禁轻轻地揉了揉眼睛,只见周围的景物已经发生了变化。放眼四处仿佛被罩上了一层无边无际的金黄色的光芒,金洋觉得一阵口干舌燥,感觉周围的温度在不知不觉间渐渐升高了。

“洋!”芝芝突然醉眼迷蒙的望着金洋,痴痴的呼道。

金洋心中暗惊,意识到有人在对他俩施展幻觉。虽然攻击性巫术对他无效,但对于迷惑人心智的巫术,他也无传抵制。

他来不及去思考究竟是谁竟然有那么高深的精神力,能够用幻术对他们施展暗算,连忙深吸了一口气,暗念咒语,圣光浮现。接着,他单手紧紧的抱着已经神志迷糊的芝芝,咬破舌尖,激发了圣光的力量。他知道,外面来了强敌。

无论眼前的景象如何千变万化,一切都是虚无的,只要保持心定,神定,体定,不要让自己的神志迷糊,受到蛊惑,不要让自己的精神收到眼前景象的影响,那幻术也就无可奈何了。金洋想起了师父平涣的话,一手抱着已经神志不清的芝芝,另一只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身体纹丝不动。他知道,能够施展出这样庞大的幻术的人,一定是个精神力极其强大的人,而且一定是名高手。

过了一会,黄色光芒消失,周围突然出现一些身体赤裸的人,那些人犹如传说中的野人一般,身体黝黑,手里拿着长矛。向金洋冲了过来。金洋大惊,由于分不清眼前的景象是真是假,他单手挥舞着拳头向扑过来的野人捶去。当拳头刚刚碰上那些野人的身体,野人便消失不见了。但紧接着,又出现了一些野人,张牙舞爪的向金洋扑过来,金洋仍然毫无遗漏的举拳向他们挥去。就这样,每当金洋的拳头碰上他们时,他们就消失不见,但很快他们又会重现。并再次犹如潮水般涌上来。

很快,金洋也感觉有些吃不消了。

这些都是幻觉,不用理会,不要理会!金洋暗暗对自己道。同时强制克制自己挥拳的冲动。果然,当那些野人冲到金洋的面前后,长矛一碰上金洋的身体,他们便自动消失了。

不一会,金洋便完全放松了下来,的确,面对幻象,只要自己能够心定,便不会有什么事。

那些幻象仍然绵绵不断的向金洋冲过去。金洋悠闲的望着这些幻象,他在静静等待着,想看看究竟是谁在暗中对付自己。正当金洋心神安定之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一只长矛稳稳的插入自己的胸口,血犹如鲜花般在胸口绽放开来。接着,幻象全部消失,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在昏黄色的月光中,鲜花显得格外妩媚。

插入胸口的长矛在幻象消失之后,也露出了其本来的面目,那是一只闪动着寒光地长剑,而握着剑的人,则由一名赤裸的野人变成了一名穿着白衣,风度翩翩的英俊男子。

“任务终于完成了!”白衣男子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喃喃自语着,并准备抽剑回身之时,异变忽生!胸口中剑的金洋突然松开了抱着芝芝的手,身体前冲,猛的挥出了自己的拳头,“碰”地一声,正中白衣男子的胸部。白衣男子闷哼一声,身体被震得倒飞而去,嘴里喷出了一股鲜血。而刺入金洋胸口的剑,也在金洋前冲之际,贯穿了金洋的身体,剑尖从他身后冒了出来。剧烈的疼痛让金洋的身形不由的顿了一下。

白衣男子艰难的抬起头来,伸手擦去嘴角地血迹,看见了一副让他震撼莫名的画面:刺穿金洋身体的长剑自动断成了两截,滑落到了地上,那剑身变短了很多,仿佛是插在他体内的那部分剑身在他体内熔化了,而悬挂在他体外的剑柄与剑尖自动脱落了一般。

就连子弹在进入金洋的身体后也能被圣光熔化,更何况那柄钢剑。但白衣男子并不知道这些,他还没从震撼中恢复过来,金洋鬼魅般的身影便闪到了他的面前,“砰”的一声,他的身体被踢得倒飞而起,在半空中,他再次狂喷出一大口鲜血。如果不是他事先在身上布有降头护气,身体早就被踢得破裂不堪,一命呜呼了。

但即使有降头护气的保护,挨了金洋一拳一脚,他也受了很重的内伤。他知道今天晚上自己不可能完成任务了,在他身体刚刚落地之际,金洋的身影再次驱上前来,他像是踢球一般,对着白衣男子又是一脚狠踢过去。白衣男子带着一股闷哼声,借着金洋的脚力,控制自己的身形向花园的围墙方向弹去,同时,他的手一挥,周围又陷入了一片黄光之中。

当黄光消失之后,白衣男子也不见了踪影。

好厉害的家伙。金洋心里嘀咕着,挨了老子一拳两脚竟然还没死,如果是普通人,自己一拳就可以要他的命。

他究竟是谁呢?难道这就是降头师的实力?

“洋,刚才是什么回事?”身边传来芝芝的声音,金洋转过身,只见芝芝正立于自己身旁,迷茫的望着自己。幻术消失之后,芝芝也恢复了正常。

“有人用巫术袭击我们,不过已经经被我赶走了。”

金洋轻描淡写的道。

“巫术?”芝芝先是蹬大了眼睛,接着关心的问道:“那你有没有受伤?”边说着,她边向金洋面前靠近。

“啊!”在朦胧的月光下,芝芝一下子发现了金洋胸口的血迹,“洋,你,你怎么了?”芝芝望着金洋胸口的血迹,一下子慌了神,她想伸手抚摸,但又怕碰到金洋的伤口,怕金洋会痛。她焦急的要哭出来了。

金洋微笑着伸手将芝芝搂住了,温柔的道:“这不是我的血,是敌人的血,我没有受伤。”说着,他将衣服已经被刺破的地方撒开了一个大洞,露出自己的胸,让芝芝观看。

芝芝小心翼翼的在金洋胸口处望了一会,并伸手轻轻抚摸,待确定那里的确是光滑无恙后,她才重渐露出了笑脸。

“你没事就好。差点吓死我了。”芝芝抱住了金洋的腰,在他袒露在外的胸口上亲了一下。

金洋感觉胸口传来一阵酥痒,他笑着在芝芝的俏脸上捏了一把,道:“好啦。这件事我们必项快点告诉你爸,施利那边已经有所行动了,叫你爸小心一些。”如果刚才攻击的对象是宋齐名,恐怕芝芝已经成为孤儿了。金洋心中暗想着,他必须立即去提醒宋齐名,同时心里有些奇怪:施利有那么厉害的帮手,为什么不去刺杀宋齐名,而与其和平相处了这么久?施利在顾忌什么呢?

芝芝点了点头,她离开了金洋的怀抱。无意中又看见了金洋背后血迹。

“你,你的背受伤啦!?”芝芝心痛的道,刚刚稳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那也是敌人的血,你别担心啦,我真的没有受伤。”金洋耐心的道。

芝芝狐疑的盯着金洋的背后,然后小心的掀起他背后的衣服,用小手在他背后轻柔的摸了摸。

金洋为了消除芝芝的疑虑,只好笔直的站在那里。强忍着背后传来的酥麻的感觉,让芝芝验明正身。

“奇怪!”芝芝嘀咕着,她不明白别人的血怎么粘到金洋的背后去了。不过金洋真的没有受伤,她也就高兴了起来。她对于刚才发生的事并不是太在意,在她的潜意识中,只要金洋在她身边,那她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将金洋后的衣服放下来后。芝芝的目光移到了地上,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咦,这是什么?”芝芝惊讶的低身拾起剑柄与半截剑身,好奇的观看着。

“哦,这是刚才那人的武器,被我折断了。”金洋敷衍着道。

芝芝讶声道:“你真厉害。”说着,她试着将那半截剑身与剑柄结合在一起,但却发现断口处根本就连不上,完全不相符合。

“奇怪,中间好像少了一截。”芝芝疑惑的道。

“嘿,这把剑比软怪,和一般的不一样。”金洋连忙在旁解释道,伸手拿过芝芝手里的断剑,道:“我们走吧,我怕你的老爸也会受到坏人的袭击。”

芝芝一听,心里急了,道:“那我们快去看看。”

在半路上,金洋随手将断剑扔进了草丛中。

两人走进宋齐名的书屋时,宋齐名正在屋中看书。他已经得到手下的汇报,对于金洋的身世也了解了个大概,虽然他对金洋与那么多女人有过关系,略有些不满,但是也并不太见怪,年轻人风流是在所难免的,只要他以后对自己的女儿好,不让自己女儿伤心,宋齐名也就安心了。最重要的是,根据手下的汇报,他发现金洋有一些不可思议的能力。他刚刚在电脑上观看了金洋昨晚杀死施宇全过程的录像。

门被推开后,宋齐名抬起头来,疑惑的望向门口的芝芝与金洋,问道:“有什么事吗?"芝芝走上前去,四处张望了一会,道:“爸,刚才我和洋在花园里时,受到了别人的袭击。”“受到袭击?!”宋齐名先是一惊,待看见芝芝身体无恙后,放下了心来。他抬头望去,只见金洋的胸口的衣服破了个大洞,还有血迹,他担心的道:“你受的伤严重吗,有没有上药?"金洋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受伤,谢谢伯父的关心。”宋齐名松了口气,他望着金洋问道:“是些什么人?"金洋淡淡的道;“走降头师。只有一人。”“降头师?”宋齐名又吃了一惊,喃喃道:“没想到施利这么快就行动了。”芝芝在旁插嘴道:“我正与洋在花园里聊天时,眼前突然变成一片黄色,接着,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醒来后,坏人就被洋赶走了。”

宋齐名用手摸着下巴,惊讶的道:“那是什么巫术?”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询问别人。金洋平静的望着他,淡淡的道:“那是幻术!"“幻术?”宋齐名轻声念着,突然抬头问道:“你也了解降头术吗?”他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

金洋点了点头,道:“我以前也学过降头术,对于降头术有些了解。”

宋齐名目光炽热了起来,声音激动的问道:“那你会降头术吗?”

金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道:“只会一点皮毛。”

宋齐名激动的神色黯淡了下去,叹气道:就算只会一点也不错。”又道:“看来,我也必须要行动了。唉,如果有那些异能者在,我又何须惧怕施利。”

异能者?金洋疑惑的望着宋齐名。

宋齐名却在此时站了起来,他望着金洋,正色道:“我带你去见一些人,既然你可以抵御住降头师的袭击,也是有一定实力的,到时候,你可以和他们交个朋友。”

金洋望着他那幅庄重的神情,心中疑惑不已,什么人让宋齐名如此谨慎。

芝芝讶声问道:“爸,你要让洋去见那群古怪的老爷爷吗?"宋齐名温柔的望着她,笑着点了点头,道:“是的,你就先留在爸的书房里吧,不要出去。”

芝芝似乎是特别畏惧那些老头,她望了望金洋,眼中充满了不舍,但还是迟疑着点了点头,道:“好吧,你们快点回来啊。”

宋齐名摸了摸芝芝的头,道:“我们会很快回来的,爸爸书屋里有很多书,你慢慢选着看吧。”说着,他转头对金洋道:“我们走吧。”

奋金洋也叮嘱芝芝不要乱走后,与宋齐名离开了书屋。

155

到了外面以后,宋齐名唤来了几名仆人,让他们在自己书屋外守护着,他发现金洋的后背与前胸的衣服上都有血迹,心中十分惊讶,便叫金洋去换一套衣服。换衣服时,宋齐名惊奇的发现金洋身上竟然没有一个伤疤,他看的昨晚录像上,金洋身上被施宇的保镖用飞刀刺中,而且流了不少血,但现在那些部位竟然完好无损,宋齐名心中对金洋更加好奇了。难道他也是异能者?宋齐名暗想着,心里又增添了几分希望。

走下一长排梯形阶道,站在阶梯的最后一个台阶上,除了阶梯口上面射入的一些微弱的光芒,让金洋勉强可以看见周身半尺内的景象外,地下室的其它地方则是一片漆黑,真正的是伸手不见五指。金洋感到一股潮湿的腐臭味迎面扑来,空气中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异味。

难道这里面还有人?不会是被宋齐名囚禁在这里的犯人吧?金洋暗自嘀咕着,用手紧紧的捂着鼻子,他实在无传想象有人待在这里面,即使只让他在这里待半个小时,估计他便会被活活熏死。

宋齐名在阶梯口下面停了下来,金洋也随之停住了脚步。正当金洋捂着鼻子,皱着眉头东张西望时,黑暗中突然爆起十几道精光。

“他是谁?”一股苍老的声音在黑暗深处响起,隐隐含有责怪之意。

宋齐名压下心中的惊慌,恭敬的道:“前辈,他是我们自己人,他也会一些降头术,对我们以后有很大的帮助。”他虽然怀疑金洋是异能者,但在还没有得到金洋的征实前,他也不敢随便乱说。而且,大多数的异能者,都喜欢隐瞒自己的身份,不喜欢别人到处宣扬。“哦。他会降头术?”黑暗中再次爆起一道精光,一双闪动着诡异光芒的眼睛望向了金洋,“你会降头术?你是降头师吗?"金洋移开捂着鼻子的手,道:

“降头术我倒会一点,但我还不够资格称降头师。”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看你一副乳臭未干的样子,想必还没入门吧。”

金洋心中有些不爽,道:“是还没入门。我根本就没有准备去深究那些,如果我想学,那降头术也并不是有多难。”

“你好大的口气,虽然我们不是降头师。但降头术也是巫术的分支,其博大精深岂是你这小娃能够懂的?”另一个阴森的声音响起。

宋齐名看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心顿时有些慌了,他带金洋来。本是想让金洋结识一下这些巫师,以后公开对抗那些降头师,没想到他们刚说了两句话就充满了火药味,他连忙道:“各位前辈,他现在年少轻狂,希望各位前辈不要在意。今天晚上,施利那边已经派降头师过来了。

“有降头师来过?”苍老的声音显得十分惊讶,“不可能,如果有降头师过来施术。我们一定会有感应的,除非来的是大降头师。但上次施利那边根本就没有大降头师!”略微顿了一下,问道:“来了多少人?"宋齐名恭敬的道:“只来了一个人,不过已经被我身边的这个小兄弟驱走了。”

“他?他能驱走降头师?”尖锐的声音响起,“哈哈,凭他也能驱走降头师?哈哈!”黑暗中爆出一股刻薄地怪笑声。

金洋心中升起了一股怒火,这些躲在黑暗中的老头明显看不起自己,他也懒得再和这些人罗嗦。转头问宋齐名:“伯父,这些人是谁?”

宋齐名担心他们会起冲突,他用眼神暗示金洋对他们恭敬些,温声道:“这些前辈就是传说中的暗黑巫师,只有他们,才能对付施利那边的降头师。”

“暗黑巫师?”金洋喃喃念着,眼睛猛地一亮。突然大笑了起来,瞬时江黑暗中的嘲笑声压了下去。

宋齐名心中慌张,连忙低声叫金洋不要在前辈面前太放肆。

“小子,你笑什么?”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夹杂着怒意。

金洋渐渐停下笑声,淡淡的道:“难怪你们会待在这个地下室里,原来是暗黑巫师啊,你们认识这个戒指吗?”说着,金洋漫不经心的抬起手来,露出戴在手指上的暗黑神戒指。

“暗黑神戒指?”黑暗中爆起一连串的惊呼声,一道黑色的人影突然窜出,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射向金洋,一只干枯的手向金洋戴着戒指的手抓去。

无名怒火升起,在干枯的手即江抓到自己之际,金洋戴着戒指的手突然握成拳头,“碰”的一声,迎面击向飞过来的黑影。

一声闷哼声从黑影的口中传出,飞出的黑影被金洋击得倒飞而去,“啪”的一声,落到了黑暗中地一个角落。

“大哥!”几条黑影飞向被金洋击伤的人的身边,慌张的扶起了那人。

“小子,我们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竟然拥有暗黑神戒指!老宋,你先退开!”扶起伤者之后,黑暗中人影闪动,那些分散在四周的十几道黑影聚集在了一起。

“前,前辈,大家都师自己人,千万不要伤了和气!”宋齐名慌张的劝说着。

“伯父,你退开些。你先回到上面去吧。”金洋此时也已经动气,他露出暗黑神戒指,只是想表明一下身份,谁知这些人犹如疯狗一样,一声不吭,扑过来就抢。他现在也想教训一下这些自以为了不起,蛮横的老头。刚才在花园中击退那个降头师后,他还没有让圣光退离血液。

“小金,你,”宋齐名正想说什么,黑暗中突然飞出十几只黑色蝙蝠,并且直接扑向金洋,宋齐名吓地急忙躲了开去。

金洋冷笑了一声,挥出拳头,对准冲过来的张牙舞爪的蝙蝠,狠狠的击去。

“啪!",拳头一碰上那些蝙蝠,本来嚣张之极的蝙蝠便带着一声凄惨的“吱吱”声,犹如泥巴般,惨叫着被弹了开去,地面上瞬时多了五、六只蝙蝠的尸体。但还是有些蝙蝠趁机扑到了金洋的身上,它们张舞着黑色的肉翅膀,细小地爪子紧紧的抓着金洋的衣服,露出尖锐的细牙,向金洋身上毫不留情的咬去。但它们的牙齿刚刚刺入金洋的肌肤中,便发出一声凄惨无比的惨叫,身体僵直的从金洋身上滑落,“啪,啪”

的落在了地上。

“我的宝贝啊!”黑暗中传来几声心痛的呼声,接着。那些暗黑巫师们愤怒的尖叫了起来:“小子,我要你血债血还。”他们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浑然忘记了金洋表现出来的惊人实力和那些蝙蝠的异常死亡。

金洋也冷声道:“你们这些只敢躲在暗处的杂毛,有什么本事就只管拿出来。小爷在这接着。”

宋齐名在旁暗暗叫苦,他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知道金洋杀死那些蝙蝠后,那些暗黑巫师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他只能在旁干瞪眼看着了。无奈的爬上阶梯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位置,宋齐名担忧的注视着下面。从那盘录制百花园昨晚事件的录像上,宋齐名就已经知道金洋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甚至比华夏社团的那些异能者还要深,既然现在局势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他也正好可以亲眼看看金洋究竟有多强。

一股腥臭的气体突然从黑暗中冲向金洋,犹如一条恶毒的黑蛇,碰上金洋后,立即将他从上而下缠了起来,并且越缠越紧。

金洋冷笑一声,厉喝一声:“破!”同时身体奋力一挣,犹如黑蛇的幻化气体立即散了开去。

幻化气体刚刚散去,红色的雾气立即从黑暗中冒出。那雾气也仿佛活物一般,聚集在一起,飘到金洋的上空后,迅速向下罩去,将金洋紧紧的笼罩在其中,丝毫也不向周围扩散。

金洋立于红雾之中,除了感觉气味有些难闻外。并没有其它异常感觉。

如果是平常人,只要一沾上那红雾,立即便会化成血水,即使是大降头师,看见了红雾,也只能闪躲,如果其不慎沾上了红雾,也绝无活命的可能。但金洋此时圣光护体,任何攻击性地巫术在圣光面前都成为了炫目的小把戏,失去了攻击的效果。

黑暗中的巫师们是存心想置金洋于死地,看见金洋被红雾成功的罩住以后,他们放声狂笑了起来,他们想杀死金洋,真正的目的,其实就是想抢夺暗黑神戒指。

“你们在鬼笑什么?吵死人了!"红雾中传来让那些暗黑巫师们脸色骤然大变地冰冷声音。

“如果你们已经没有其它花样了,那就该小爷出手了。”

话音一落,红雾中突然闪出一条黑影,犹如闪电般射入了黑暗之中。

“啊!"“哎呀!"“呀!"黑暗中接连响起凄惨的哀叫与惨嚎,伴随着重物落地的“砰,砰”声,让阶梯上的宋齐名听得心惊胆战,皮惊肉跳。

凄厉的惨叫渐渐变成微弱而让人心颤的呻吟,最后呻吟声也渐渐消失了,黑暗中又恢复了寂静,只听得见一股浓重的呼吸声。

金洋缓缓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双手沾满鲜血,血正从他指尖缓缓滑落至地面,犹如鲜花般在冰冷而潮湿的地板上绽放开来。“你,你杀了他们?”宋齐名惊骇的颤声问道。

金洋毫无在意的笑了笑,淡淡的道:“一群没用的废物,留着他们,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像畜生一样反过来咬主人的。”

“可,可是,”宋齐名重重叹了口气,颓然道:“可是他们至少可以帮我们对付施利啊。”失去了华夏社团的支持,宋齐名就像一只没有牙齿的老虎,在施利这只雄壮的猛狮面前,他根本就没有丝毫还手的机会。他本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地下室里这十几名暗黑巫师的身上,谁知,就在短短十几秒内,他们就被金洋给解决了,也难怪宋齐名会如此沮丧。

合金洋懒洋洋的道:“你放心吧,施利那边就交给我了。”

宋丰齐名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他突然想到,金洋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毫不费力的干掉了这些巫师,只要金洋帮助自己。自己何需惧怕那些降头师?突然之间,他感到一切都豁然开朗了,心中的郁闷担忧瞬时被一股莫名的兴奋所驱散。

见识了金洋的恐怖实力,宋齐名更加坚信了自己的选择没错,只要金洋愿意为自己做事,自己何愁成就不了霸业?自己有的是钱,唯一缺少的就是金洋这样的人才!

犹如刀刻般的皱纹舒展了开来,宋齐名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他犹如看稀世珍宝般看着金洋,激动的道:“你。你有把握吗?"金洋眼中闪动着奇异的光,点了点头,沉声道:“既然施利一心想要我的命,我也没有必要对他客气了。刚才与那些暗黑巫师交手。我突然醒悟过来,如果我一直站在那里不动,那他们便会一直攻击,虽然他们的攻击对我无法造成威胁,却对我身边的人危害不小。但只要我主动进攻,那任何威胁都不复存在。”他冷笑了起来:“既然别人不想放过我,那我就只好先除去他了!"宋齐名目光一闪,讶声问道:“你想去刺杀施利?"金洋望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可是。”宋齐名担忧的道:“施利那边高手如云,防御非常严密,而且施利本人也极其厉害。我曾经派过几名高手去刺杀他,但最后全部都失踪了。”以前他派了三名异能者去暗杀施利,结果都是有去无回,为此,华夏社团还严重警告过他,召回了留在宋家的其他所有异能者。仅仅留下了十几名暗黑巫师保护宋齐名。

金洋淡淡的道:“没有把握的事,我是不会做的。”他皱了下眉头,道:“我们先回去吧,这里的气味实在是不好闻。”

宋齐名点了点头,现在,他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金洋身上,虽然金洋杀了那些暗黑巫师。他也不敢太过于责备。他对金洋的态度也明显恭敬了起来。

其实金洋本来也并不想杀死那些巫师的,但他在一怒之下,忘记了控制自己出手的力道,等他心里的愤怒平息后,那些可怜的巫师已经被他的拳头打得没有了气息。说起来,那些巫师死得也太冤枉了,竟然就这样被金洋活活打死了。

当他们回到书屋时,芝芝已经爬在桌子上睡着了,望着芝芝熟睡中的娇人模样,金洋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股怜爱,他之所以突然决定主动去对付施利,最主要就是担心施利派人过来对付自己时,会伤害芝芝,而且施利与宋家本来就有仇,他一旦发现宋家现在其实就是一只纸老虎,除了有钱外,根本就没有丝毫与他对抗的能力时,一定会趁机灭掉宋家,在黑道,拳头决定一切。金洋决定先发制人!

将芝芝唤醒后,迷糊地芝芝张开双臂就要金洋抱,待看清自己的老爸也在身边时,她才不好意思的伸了下小舌头,红着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宋齐名笑着望着芝芝,道:“你就当我不存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说着,还故意对着芝芝眨了眨眼睛。

芝芝羞涩的用小手拉了下老爸,娇嗔道:“爸,你在瞎想什么呢?"宋齐名故作愕然道:“我没想什么啊,呵,是你自己在瞎想吧?"芝芝一时羞的俏脸透红,不依的撒起娇来。金洋在旁也会心的笑了起来。

夜里,金洋单独在一间卧室中休息。想着马上就要面对施利了,他也是整夜难于入眠。

施利是黄欢欢和黄轩轩的亲生父亲,而且还是自己地师兄,如今,自己却要和他生死相见,自己以后怎样去面对欢欢和轩轩呢?或许,自己不一定非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次日,金洋便与宋齐名计划对付施利的事,经过一番商议,金洋决定在晚上对施利进行突袭,因为晚上防卫比较弱,而且施利虽然有很多降头师为他效力,但晚上时,那些降头师却不会守在他家,以施利的心高气傲,也不会请太多人保护自己。

在晚上进行的另一个好处是不会引起警察们的注意,这样会省了很多麻烦,施利也绝想不到金洋敢去找他单挑。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金洋决定当天晚上便行动,昨晚那个降头师如果想暗杀宋齐名的话,那实在是太简单了。特别是在那些仆人保镖都偷懒打盹的时候。

宋齐名召来了几十名枪手,在别墅四处都安排了防卫人员,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也不敢有丝毫地大意。芝芝的身边也安排了两名保镖,虽然芝芝对于身后总是跟着两个人,十分的不情愿,但经过金洋的劝说,她最后也勉强同意了。

宋齐名又用尽心思,将金洋从芝芝身边暂时借了过来。他们来到书屋里,宋齐名书门关好后。转身望向金洋,严肃地问道:“你是异能者吗?"金洋正在观看宋齐名书架上的书籍,闻言一愣,愕然反问道:“异能者?"宋齐名点了点头。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眼睛深深的望着金洋。“什么是异能者?”金洋走过来,也坐了下来。

宋齐名望了金洋一会,才柔声解释道:“异能者就是有特殊能力的人。上次能够击退施利的袭击,主要就是靠社团派来的异能者的帮忙。

金洋眼中露出疑惑的光,他用手轻摸了摸下巴,正色道:“那或许我也能被称为异能者。异能者究竟有什么特殊能力呢?"宋齐名感觉金洋好像的确是一无所知,他耐心的道:“不同的弄能者,能力都各自不同。有的异能者速度快如鬼魅。有的异能者力大无穷,还有的异能者能看穿物体,眼睛就像透视镜。他们天生就有着一样或者多样常人没有的特殊本事。”

金洋一下子被宋齐名的话吸引住了,他好奇的道:“竟然有这样的一群人?如果他们组合在一起,那岂不是能将世界搞的天翻地覆?"宋齐名淡淡的笑了下,道:“他们虽然拥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但却不一定能将世界怎么样。他们也是人,也会死。他们也怕惹来政府的注意,政府如果要围剿他们,他们也只能四处逃亡。”

金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些人的情况和自己有些像,自己虽然不是天生就有什么特殊能力,但凭借圣光,他却随时可以拥有多样异能。而他也有所领忌。不敢太引起别人的注意。

宋齐名接着道:“正因为他们有着常人没有的能力,他们行事也都特别小心,在一般情况下,不会暴露自己的特殊能力,他们担心自己会被政府当成怪物抓去研究。”

金洋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刚才说上次是因为社团派来了异能者,你才击退了施利。那些异能者怎么会为一个社团卖命呢?"宋齐名望着金洋,先是犹豫了一奋,最后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吧。”说完,他先静静的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开始讲解宋氏家族以及社团的来龙去脉。

华夏社团,是由美国纽约的一些大型华人财团,家族组建起来的,社团组建起来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华人在纽约的利益不受到外人的侵犯。但走,在社团成立之初,经常会受到纽约本地黑视力的侵扰,恐吓。很多地下势力也都千方百计的对社团进行勒索。后来,为了对抗那些地下势力,社团也开始招收一些能打能杀的青年,并开始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最后,华夏社团凭借其雄厚的经济实力以及大量的打手,成为了纽约最大的一股黑势力,由社团所控制的华夏商会也成为了当地最有影响力的商会之一。

而异能者,就是华夏社团与其他黑势力争夺地盘的秘密武器。没有人知道那些异能者是从世界的哪个地方来的,也没有人知道那些异能者究竟有多少人。而异能者的存在,也只有华夏社团内部的一些重要人员才知道。

异能者第一次露面是在华夏社团与纽约当时最大的地下势力矛盾最为激烈的时候。由于当时纽约的最大地下势力有着一批全副武装的打手,而且其中有不少人是从军队退役的军人,特别是他们的武器装备都极其先进,华夏社团在与他们交锋的过程中,连续受到了重创。就在社团处于水深火热之时,异能者出现了。

在一夜之间,当时纽约最大地下势力的上层人物全部惨死。美国警方经过几个月的调查,也没查出任何结果。那件离奇的事成为了当年度最为轰动的新闻。

后来,社长召开了一次会议,参加会议的全是社团中的重要成员。在那个会议上,社长告诉了大家,那件轰动世界的离奇死亡事件是他儿子率领的异能者所为。就在那次会议上,他们才知道了异能者的存在,而社长的儿子,异能者的首领,一个极其神秘的人物,也成为了华夏社团的焦点人物。关于社长儿子的传说很多,据传,社长的儿子本身就是一名异能者。正因为他对自身异能的好奇,他对世界上的奇人异事都极其关注。在他很小的时候,他便单身闯荡世界去了,在他闯荡世界的过程中。他结识了不少能人异士,而且,因为他家庭非常富裕,他在外的出手也极其阔绰,无论是哪个朋友,只要在经济上有了困难,他会毫不犹豫的拿出钱对其进行赞助。正因为他为人豪爽,而他本身也是名极有本事的人,那些能人异士纷纷将他当作了自己的大哥。后来,改称其为首领。他结识的人中,除了那些异能者外,还有神秘的巫师,降头师。

而且那些人也都是来自世界各地。

就在社团遭受最大的危机之际,社长的儿子带着那些能人异士们回来了。得知本团正在遭受恶势力的欺凌,社长的儿子勃然大怒,带领着异能者。在一夜之间,将恶势力的上层人物扫荡殆尽。

从那天开始,那些奇人异士便成为了社团的秘密武器,留在了社团。那群奇人异士中,人数最多的就是异能者了,其次是一些巫师,还有少数降头师。后来。由于修行的关系,大多数巫师与降头师都先后离开了,只有一些暗黑巫师留了下来。而那些异能者,由于在社团享有极其高的地位,受到了豪华的款待,他们都很乐意的留了下来,为社团效力,但能够指挥他们的,只有社长的儿子。

随后,每当社团的发展遇到什么阻扰之际,社长的儿子便会带领异能者去扫除阻力。社长的儿子成为了社团权力最大的人。随着社团势力的逐渐扩大,社团地等级制度也越来越严格,机构越来越臃肿。社团的首脑人物,便是社长,社长之下是长老议会,由四名长老执拿。除了长老议会外,还有客卿公会,由十二名客卿主持。这些人是社团的核心实力。客卿与长老都是由大家族或大财团的家长担任。本来,社长,长老,客卿每三年都会换新,但由于社长儿子的关系,社长一直都是由同一个人在担任。所以,其余人真正争夺的便是长老的位置。社团长老是由客卿公会的十二名客卿选举出来的。选举长老时,只有那十二名客卿才能投票,而选举的对象,可以是上届四大长老与十二名客卿中的任何一个人,一旦新的四大长老产生后,其他人便担任客卿。

社团为了扩大势力,让很多客卿分别去世界各地发展。宋齐名本来在美国有着很雄厚的家业,但由于他所在的地方市场有限,还有几名客卿和他在同一地方。如果他继续发展下去,一定会与那些客卿在经济问题上发生矛盾。为了避免矛盾的发生,社团决定让宋齐名去其它地方发展,同时,为了弥补宋齐名的损失,社团对于宋齐名的发展进行了大力的支持。这也是宋丰名来到G市之后,势力发革得如此迅速的原因。

但是,宋齐名没有想到在G市竟然会遇到施利这个厉害人物,而且,还有那么多降头师是施利的后台。当宋齐名受到施利的打击之后,立即便向总部发送了支援请求。因为社团觉得对不住宋齐名,很快就派了一些暗黑巫师与异能者,前去帮助宋齐名。经过一场没有硝烟,但无比惊险的异术对抗,施利那边的降头师与宋齐名这边的异能者,暗黑巫师,都各有伤亡。施利知道了宋齐名背后的支持势力是华夏社团后,也有些惧怕,便向宋齐名求和。社长的儿子也不愿意与那些降头师发生太大的冲突,便让宋齐名接受施利的求和。宋齐名虽然极其不愿意,但也不敢违抗社长儿子的命令,毕竟,那些异能者是由社长的儿子掌控的。

和解之后,宋齐名对施利怀恨在心。由于担心施利会再次突袭,社长的儿子便留下了七名异能者保护宋家的安全。而当时来G市的还有些暗黑巫师,他们在宋家发现了一个阴气很重的地下室,那个地下室对暗黑巫师的修炼有很大的帮助,于是,他们便提出请求,也想留在宋家,获得了社长儿子的同意。

随后一段时间,宋齐名竭力讨好那些异能者,并且与其中的三名关系比较好,而那三名也是心高气傲,对施利看不顺眼,为宋齐名抱不平。经过宋齐名的反复激将,那三名异能者主动提出要去秘密暗杀施利。这正合宋齐名的心愿。他没有将此事告诉别人,安排了一次秘密暗杀活动。结果,那三名异能者便再也没有任何音讯。

俗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事最后还是让社长的儿子知道了。社长的儿子极其生气,他立即召回了留在G市,保护宋家的剩余四名异能者,由于那些暗黑巫师不愿意离开那块修炼的宝地,就一直留在了宋家。

异能者离开后,宋齐名感到自己家人的安危失去了保障,便秘密将自己的儿子与女儿送到了一个偏远的县城,也就是a县。

156章

听完宋齐名的叙述,金洋仿佛刚刚听了一个离奇的故事。华夏社团是世界闻名的社团,金洋虽然一向孤陋寡闻,但对那个华夏社团还是有所耳闻的,因为它实在是太出名了。他没想到华夏社团还有这么惊人的内幕,更没想到宋齐名竟然是华夏社团的客卿。有这么大的背后势力,难怪施利会委曲求全。

金洋突然想到,其实直到现在,施利仍然不敢与宋家发生冲突,所以昨天晚上,施利才只派了一名降头师过来。施利要对付的人只有他金洋,而非宋家。

难怪昨晚那名降头师那么厉害,很可能那个人就是施利手中的王牌,施利不想引起太多的麻烦,所以一出动,就派出了最厉害的棋子,他想迅速解决掉自己,不想搞出过大的风波,他也惧怕华夏社团。

由此可见,华夏社团的那些异能者的确极其的厉害。

正当金洋慢慢消化宋齐名告诉自己的这些事时,宋齐名从书桌里面拿出了一张图纸,道:“这是施利住所的详细图解,如果你要暗杀施利,这是必不可少的。”

金洋起身上前,走到书桌旁,接过图纸,仔细的看了一下,只见纸上画的是一套豪华别墅的框架,旁边还有文字注解,金洋细看了一会,将地图上的方位紧记于心。

一阵“砰,砰”的敲门声传了过来,同时芝芝娇甜的声音响起:“爸爸,时间到了,快把金洋还给我!"金洋与宋齐名相视苦笑。

白天剩余的时间,金洋都在给芝芝灌输甜言蜜语,将芝芝迷得晕头转向。晚上,等到芝芝睡熟后,金洋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宋齐名与一名长相普通的中年人在外等着。

“这是王司机,今天晚上由他开车送你去施利的住所,完成任条后,也由他载你回来。路上一定要小心。如果遇到危脸,马上离开,保住性命要紧!”宋齐名反复交代着。

金洋望了王司机一眼,点了点头。

“这是一把威力极大的特制手枪,你拿去用吧!”宋齐名拿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小型手枪。

金洋没有伸手去接,他笑道:“我不习惯用枪,而且,我也不需要手枪。”

“我知道你是异能者,”宋齐名劝说道:“可是把这枪带在身上,总是有好处的。”

金洋淡淡的笑了笑。道:“你应该知道,带着枪,对异能者的行动会带来不便的。”他现在觉得用异能者来称呼自己,的确比较贴切。

宋齐名略微想了想。也就没有再坚持,他将枪收了回去,脸色沉重的道:“那你还需要什么东西吗?"“什么也不需要。”金洋微微笑了笑,道:“你就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吧。”

宋齐名望着金洋,眼中夹杂着担忧,他感激的道:“路上一定要小心。”他知道,金洋选择了主动去面对施利,主要还是为了他们父女的安危。

车在街道的一颗茂密的大树下停了下来。王司机转头对金洋道:“前方就是施利的住所,我在这里等你。”

金洋点了点头。开门下车,抬头望了望前方,前方十米远的位置有一幢非常气派的别墅,外形构造与图纸上画的一模一样。

根据图纸上的介绍,金洋拐到别墅的后院,后院的围墙外有颗大村,粗壮的树枝已经伸到了围墙的内部,这颗村就是进入后院的最佳途径。

金洋召唤出圣光之后。很麻利的爬上了大树,然后身体前伏,抱住那根粗壮的树枝,缓慢的向前爬去。当爬过围墙后,金洋咬紧牙门,望了望下方漆黑的一片,调整好体形。从树枝上跃了下去。

“啪!”的一声,金洋落地时摔了个四脚朝天,脊椎骨估计也折断了几根,剧烈的疼痛让金洋几手昏眩过去。不过还好,身体的损坏很快便被圣光修复了,疼痛也渐渐消失了。

金洋呻吟着从地上狼狈的爬了起来,抬头望了望高处的树枝,心惊肉跳了好一会,这么高的距离,如果是普通人,即使不被摔死,也要断条胳膊少条腿,落得个终身残废。

周围黑得犹如墨炭一般,天上昏黄的月此时也躲进了浓浓的黑影之中。金洋凭借图纸上的介绍,小心地向目标缓慢的摸索着,他本想尽量不弄出声响,但是在花园中他却摔了好几跤,碰破了一堆花盆,在厅门口还踩到了一条狗尾巴,惹来五,六只狗对他一阵狂咬。无奈之中,他只好一脚一只,将那些狗踢上了狗的天堂。

不过还好,搞出这么多事情,竟然没有惊动什么人。金洋不禁有些纳闷了,难道施利这里没有仆人?即使没有仆人,他自己也不应该睡得这么死啊?

虽然有些疑惑,金洋还是硬着头皮轻手轻脚的进入了大厅。大厅的门竟然没有关,施利是不是也太不小心了?还是他太狂妄?

进入厅中之后,金洋发现二楼有间卧室里有灯光透出,金洋暗吃了一惊,根据图纸上的介绍,那正是施利的寝室。

难道施利还没睡?还是刚才的狗叫声惊醒了他?

金洋的身体迅速闪到沙发的后面,过了好一会,那灯光仍然亮着,周围静的落针可闻,楼上也没有任何动静。

金洋从沙发后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气后,金洋缓慢的踏上了楼梯。

到了施利寝室门口后,金洋悄悄的向内望了一眼,看见施利正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似是在灯光下看什么东西。

金洋不再掩饰了,确定屋里就只有施利一人后,金洋推开半掩着的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当金洋刚刚踏入屋内,身后的门“啪”的一声,自动关上了。

“金洋,你终于来了。”

一股低沉而冰冷的声音缓缓飘入金洋的耳中。

金洋猛吃了一惊,手立即握成了拳头,眼睛紧紧的盯着施利的背。

“你早知我今晚会来?"惊讶过后,金洋微微放松了下来,如今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胆小的小流氓了。经过这么多的磨练,他已经能够面对任何事情。他淡淡的问道。随时都准备着动手。

施利仍然背对着金洋,“我并不知道你何时会来,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在最近几天来找我,确切的说,是来杀我。”声音极其平缓放松,隐隐透着深深的恨意,还夹杂着冰冷的寒意。

金洋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妙,但不知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不过现在凭借体内的圣光。他自信自己即使完成不了任务,但自保还走没有问题的。目光四处扫动了一下,卧室中也没有什么异样,但金洋总感觉这间卧室有些怪异。

“我不是来杀你。我是来请你以后不要再派人骚扰我,那样只会让你损失更多的朋友或手下。”

金洋缓缓的道,眼睛仍然在卧室中张望着,突然,他终于发现了卧室怪异的地方,这间卧室竟然没有窗户,确切的来说,是原来的窗户被用钢板焊上了。

“嘿,在你残忍的杀死我的弟弟。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的时候,你就该想到,我们将结上无法化解的仇恨。金洋,我很欣赏你,而且,本来也准备与你交个朋友,因为你是另一个拥有圣光的人。但是,很可惜。”

金洋脸色开始阴晴不定起来。紧紧的盯着施利的背部。

施利那独特的声音惋惜的叹了口气后,继续道:“我不知道你这用了什么方法,也学会了与圣光合二为一,不过,即使你拥有了圣光的力量,今天你也将死在这里,而且。还会死地非常壮观。”

声音一落,金洋突然犹如一只凶猛的猎豹般冲上前去,抓起了坐在椅子上的“施利”,“施利”竟然毫无反抗能力般,任由金洋提了起来,一股毛骨悚然的笑声从“施利”的“口中”传出:“哈哈,你终于发现了吗?不过已经晚了,这使一颗遥控定时炸弹,在你进入屋里时,它便已经自动启动了,它的爆炸定时是十分钟,现在已经过了两分钟,好好享受生命中最后八分钟的恐惧吧。”

一阵几乎细不可闻的“哒哒”地响声从“施利”的“肚子”处传来,金洋低头望去,那“肚子”里面镶着一颗人头般大小的黑色箱子状的物体,那“箱子”周围盘绕着几十条五颜六色的线路,“箱子”的上方有个红色的亮点急速闪动着,亮点旁边有一个显示时间的仪器,上面的数字正在飞速变动着。

“他妈的!”望着那本应该是嘴的地方镶着的扩音器,金洋气得几乎想将手里的假人砸成碎片,但是看见那令人触目惊心的黑“箱子”,金洋还是极其小心的将“假人”轻柔的放回了椅子上。

引才金洋发现“施利”一直都纹丝不动的坐在椅子上,背对着自己,心中终于起了怀疑,一个人是不可能那么长时间连动都不动一下的。

他没想到施利会用一个蒙着炸弹的假人代替他,放在卧室中。金洋知道,如果炸弹爆炸的话,在十分之一秒内,他将会变成碎末,届时,他将从这个世界上永远的消失,而且连身体也一起消失。

金洋深吸了一口气,聚集全身的力量,正准备向门冲去之际,假人嘴里的扩音器再次响起:“你别想着用蛮力撞开门逃走,门上也镶有震动炸弹,如果门或者墙壁受到巨大震动撞击,门上的炸弹便会自动爆炸,而且,也会提前定时炸弹的爆炸时间。你也别指望着用手去卸除门上的震动炸弹,这个房间还装有监视器,如果我发现你有什么异常举动的话,我会按下手中的遥控器,提前让炸弹爆炸。”

金洋望向门口,只见门的背后的确是镶着一卸黑色的铁块似的盒子,而且那盒子上也有红色的亮点在闪动。盒子上还有黑色的线路连着门周围的墙壁。

金洋颓然的放弃了撞门的想法,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在他一踏入卧室之际,他的生死便已经完全掌握在了施利的手中。施利之所以还与自己说这么多话,将炸弹爆炸定在十分钟后,就是想故意折磨自己,让自己经受死亡前,令人疯狂的恐惧。

死并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明知自己即将死去,却又毫无办法。死前的几分钟,才是最折磨人,让人精神崩溃地。施利就是想让金洋饱受恐惧折磨而死,他认为一下子炸死了金洋,那太便宜金洋了。

金洋以前看电视时,总是看见这样的情节: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恨之入骨,当他终于有机会杀死自己的仇人时,却并不是立即开枪,而是用枪指着仇人,然后说了一大堆废话,结果。他的仇人在他说废话的时候,找到机会,反而将他杀死了。每当金洋看到这样的情节时,就非常的不理解。为什么那个人明明可以立即干掉自己的仇人,却不立即动手,还要说那些废话呢?现在,金洋突然明白了。

金洋知道施利现在正望着自己,既然已经不可能离开这个卧室了,金洋也就放弃了强行离开的念头,他强压下死亡逼近时内心深处涌上的恐惧,故作轻松的在床边坐了下来,用手来来的摸了摸柔软的床垫。金洋舒服的躺了下去。

“你还这么悠闲?嘿,现在只剩下七分钟了!”看见金洋如此轻松自在地睡在自己床上,施利变得极其失望,他故意又提醒了金洋一遍,想加大金洋心理上的压力。

金洋知道施利的目的,他轻松的笑了笑,故意调侃道:“是我要死了,怎么你好像比我还要紧张。有件事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你怎么会知道我最近几天会来这里?"施利先是冷哼了一声,随后答道:“在你刚加入黑龙时,我就调查过你,对你的性格很了解。我知道,当你认为你的朋友面临危险时,你一定会想办法主动解决的。你以为昨晚我派那个人过去真的是想杀你吗?嘿,既然已经知道你可以随意控制圣光了。我自然也就知道了一般的方法是杀不死你的,我派那个人去刺杀你的真正目的就是要增加你的心理压力,让你主动来找我。不过,有一点倒是出乎我的预料,你竟然能使大降头师受了重伤。”

施利似乎一直到现在,对金洋还是比较欣赏。

“原来如此。”金洋先是叹了口气,接著突然义愤填膺的道:“既然你知道我这个人侠肝义胆,重情重义,英俊潇洒,本领非凡,那你就放了我吧。如果我这么年轻就被你炸死了,你不觉得太可惜了吗?以后你一定会日日夜夜经受心理上的折磨的。你知道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是人才!你炸死了我这个人才,你不会觉得愧疚吗?”金洋的脸上露出悲愤的神情。

“哈哈哈!”施利被金洋那仿佛电影台词似的话逗得大笑了起来,笑毕之后,他喘着气道:“原来你也怕死啊!"金洋叹气道:“人都是怕死的。我当然也会怕死。你就看在我让你笑得这么开心的份上,放了我吧。”

“哼!”施利突然冷哼了一声:“既然你怕死,那你杀我弟弟时,怎么不想到他也是人?怎么不想到他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吗?"“他根本就不配称人!”本来还是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金洋突然怒吼了起来:“我怎么会不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老子比你要痛苦万倍!老子最心爱的女人在你弟弟的强暴下自杀身亡,老子的老妈也被你弟弟这个畜生害死了。到现在,老子连她们死后的尸体都没有找到。老子怎么会不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被施利揭开了心中还未愈合的伤疤,金洋浑然忘记了所有的恐惧,心里充满了愤怒!

“你的妈和你的女人都死了?被我的弟弟害死的?”施利显得十分震惊,讶声问道。

“嘿!”金洋冷笑了起来:“你的耳目不是很灵通吗?难道连这件事还不知道?"施利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道:“我确实不知道此事。如果事情真的像你所说,在你死后,我会为你和你妈,你的女人举行盛大的葬礼的。”

金洋冷哼了一声,闭嘴不再说话。施利此时似乎也充满了心事,也沉默了下去。

时间飞快流失,离炸弹爆炸时间仅剩下两分钟时,金洋突然开口道:“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女儿并没有死,她们现在活的很好.”

“什么?”施利猛吃了一惊,颤声问道:“你,你说什么?我女儿没有死?她们?"金洋懒洋洋的道:“是的,你的女儿是对双胞胎。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你的两个女儿现在都是我的女人,她们两人都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如果我死了,这世上又要多两个孤苦伶仃的寡妇。”

“双胞胎?”施利激动的问道:“她们真的没有死吗?”但随即,他的声音淡了下去:“不可能的,我的女儿在出生后不久就离开了人世,是医生亲口告诉我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哀凉。

“那是因为你的女儿被人偷走了,医生不敢告诉你实情!偷走你孩子的是你的一个仇人,他姓黄。你应该还记得这个人吧?后来,你的师父,也就是我的师父平涣找上了那人,威逼姓黄的好好抚养你的女儿。因为你是天煞孤星,师父不敢将你女儿活着的消息告诉你,怕你知道后会去找你的女儿,那会克死她们的。”金洋耐心的解释道。金洋连施利的仇人和师父的名宇都说了出来,让施利再次猛吃了一惊,心瞬时乱了起来。他一时六神无主,对金洋的话也半信半疑了起来,嘴里喃喃念道:“真的吗?我的女儿真的还活着?"突然,施利回过神来,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厉声喝道:“你刚才说她们都成了你的女人?"“是啊,嘿嘿。”金洋故意笑了起来:“我死后,她们会恨你一辈子的,你好好尝尝被自己女儿恨的滋味吧,而且,她们一定还会为我报仇,父女相残,哈,那场面可真是悲壮啊。”金洋用尽心思刺激着施利。

施利的心如受重击,拿着遥控器的手颤抖了起来,本来坚定的心开始犹豫了。他知道金洋是在故意用话刺激自己,但是,他也想到。

如果金洋说的话是真的,如果他的女儿真的还活着,而且成了金洋的女人,那他杀了金洋后,以后他地女儿真的很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脸色反复变幻了一会,施利叹了口气,他紧紧的盯着手中的炸弹遥控器,在上面的数字变成一时,颤抖着的手指轻轻按下了爆炸中止按钮。

卧室里的定时遥控炸弹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一切都静了下来。

金洋的眼睛本已经紧紧的闭上了。深吸了一口气后,他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他的心突然变得十分平静,想起自己的父亲。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温心的微笑。

但那声脆响过后,炸弹再也没有其它动静。过了好一会,金洋确定爆炸的时间早就已经过去后,他试探性的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走到假人面前,低头向炸弹望去,发现那急速跳动的数字早就已经变成了零,炸弹上方的红色亮点也已经消失。

“老施,你的炸弹好像失效了啊。”金洋开心的叫道。心里兴奋到了极点。

“哼,”施利冷哼了一声,“你别高兴地太早,我只是暂时中止了炸弹的自动爆炸,转由我手动控制,只要我轻轻按下手中遥控器的爆炸按钮,你仍然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但是你不会按的,对吧?”金洋一下子轻松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施利的弱点,施利的弱点便是亲情,那是孤独的他最需要的东西,一听到自己的女儿还活在世上,如钢铁般坚强的施利也不禁变得极其脆弱,方寸大乱了起来。

“如果你刚才说的话有半句是假,哼哼。你应该知道后果。”施利冷笑了几声,“我的女儿现在在什么地方?她们叫什么名字?"金洋迟疑了一会,道:“她们在我的家乡a县,叫黄欢欢和黄轩轩。不过你千万不能去见她们,甚至不能靠近她们,否则,她们会被你克死的,这是师父说的。”

“师父?”施利呆了一呆,讶声问道:“你刚才好像说我的师父也是你的师父?我师父什么时候收了你这个徒弟?"“嘿嘿,”金洋皮笑肉不笑的道:“难道师父就只能收你一个徒弟吗?如果不是师父,我也不会知道你是个天煞孤星,更不会知道欢欢和轩轩就是你的女儿。”

施利沉吟了片刻,心里对金洋的话又信了几分。他是天煞孤星的这件事的确只有师父平涣知道,而且,别人也不知道他有个师父,更不会知道他师父的名宇,他记得刚才金洋连师父的名宇也说了出来。但随即,他就想到了一件让他气愤的事,他突然厉声喝道:“你怎么能如此花心,同时亵渎了我的两个女儿?你简直不是个东西!"金洋坐回床上,舒服的仰面躺了下去,很无辜的道:“你以为我愿意那样啊?那都是被师父逼的。师父说,即使你不与你的女儿在一起生活,你的女儿仍然活不了多久,因为你的女儿与你有血缘关系。救你女儿的唯一方法,就是让她们都成为我的女人,我体内的欲望之光可以消除你体内的诅咒之光对她们的诅咒。”

“是这样吗?”施利沉默了一会,声音温柔了很多:“这样说来,我还该感谢你了。”

金洋嘿嘿笑道:“感谢就不必了,只要你以后不要再恩将仇报就行了。”

施利干笑了一声,他现在也不敢过于得罪金洋,一旦金洋的话全是真的,那他以后还要请金洋尽心救他的女儿,他轻声问道:“既然你的欲望之光可以消除诅咒,是不是以后我见见我的女儿,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了?"金洋迟疑着道:“我也不太清楚,应该问题不大,以后问问师父就知道了。”他想起轩轩现在还不知所踪,而到现在,他还没有与轩轩发生过关杀,他有些担心轩轩的安危了。

施利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过了一会,他才柔声道:“现在先委屈你一会,我要去找一个人。如果你的话是真的,我会很块放你出去的。”找一个人?金洋心里疑惑了起来,他要去找谁?难道是师父?不可能,师父的行踪飘忽不定,哪有这么容易就找到的?如果真的是师父,那自己真的可以安心了。

过了很久,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金洋一人静静的躺在床上。也不再急于离去了。现在有机会与施利和好,他当然不会傻得再想办法逃走了。或许施利也是在故意试探自已。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目将圣光召了回去。

想起父母与泉柔的死,金洋地心里又涌上了一阵悲伤。在朦胧的伤感之中,金洋迷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金洋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惬意的睁开了眼睛,猛然发现床边多了两个人。

金洋大吃了一惊。身体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定神望去,只见施利正坐在自己身边,微笑着望着自己。犹如慈爱的父亲,他的旁边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白衣,也正望着金洋,目光中夹杂着几分敬畏。

金洋的头脑逐渐清晰了,他认了出来,这个白衣人正是昨晚刺杀自己的那名降头师。他那纷披在额前的发已经有几茎灰白色的,并且光阴的利刃已经在他坚凝的前额上划了几条深深的皱痕,黝黑的眼睛。轻轻蒙上了一层忧郁的纱。

“你醒啦?”施利温柔的道,声音轻柔和蔼,一时之间,金洋几乎以为是自己的父亲在对自己说话。金洋愣愣的点了下头,轻嗯了一声,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又望了那白衣人一眼,对白衣人的身份有几分好奇。

施利看出了金洋心中的疑惑。他笑着介绍道:“这位是柳叶青前辈,他是我们师父的朋友。”

柳叶青礼貌性的对金洋点了点头。

“柳叶青!?”金洋突然失态的大声呼道。

施利被金洋地声音震得一愣,他疑惑的问道:“你认识柳前辈?”柳叶青也疑惑的望着金洋。

金洋呆瞪着柳叶青,深吸了一口气后,问道:“你是不是有个女儿,叫做柳云?"这次轮到柳叶青吃惊了,他的身体猛的一颤。本是平静的脸色一下子被惊讶所填充,他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激动的问道:“你认识我的女儿?”。

金洋望着他那幅吃惊的神情,知道自己并没有认错人。他点了点头,道:“是的,我认识她,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说着,他抬头摸了一下紊乱的头发。

柳叶青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看见了金洋摸头发的手指上的戒指后,他惊呼道:“暗黑神戒指,暗黑神戒指怎么会在你这?"施利在旁一时插不上话来。

金洋笑道:“这是阴山送给我的。你的女儿的嗓音也被他治好了。”

“阴山竟然把暗黑神戒指送给了你?”柳叶青仿佛在听神话故事般,瞠目结舌的呆望着金洋。

金洋认识他的女儿,虽然让他惊讶,但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义务那他的女儿就在b县,他从施利那里知道金洋以前是住在a县的,a县与B县是邻县,所以他们认识也并不奇怪。但是阴山竟然没死,而且还跑到a县将暗黑神戒指送给了金洋,这实在让他目瞪口呆。同为降头师联盟的护法,他很清楚暗黑神戒指对阴山的重要性,那是暗黑一族族长的信物,就像师王令牌对降头师王的重要性一样。暗黑一族族长的权力绝对不会比降头师王的权力小。

但金洋的下一句话,给了柳叶青更大的冲击。

金洋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和阴山还是结拜兄弟呢。”

这句话让柳叶青瞳仁扩大,呆望了金洋足足三分钟。施利在旁担心的道:“柳前辈,你怎么了?"柳叶青身体一震,缓缓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不可思议,阴山那怪老头竟然会与你结拜,而且还把暗黑神戒指送给你了。太不可思议了。”他对金洋的话也没有什么怀疑,他知道,除非是阴山资源将戒指送给别人,否则任何人都抢不走戒指的,他很清楚阴山的实力。

意味深长的望了金洋一眼,柳叶青转头对施利道:“我现在可以向你担保,他之前对你说的话全是真的。虽然平涣只对我说过,他待在a县是为了保护他的救命恩人的女儿,也就是你的女儿,并没有提起过金洋。但是,我知道,欲望之光确实可以消除你体内的诅咒之光对你女儿的诅咒,如果平涣要救你女儿,他一定会找金洋的。”说着,他转头对金洋笑道:“圣光果然厉害,昨晚你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金洋不好意思的道:“如果知道你就是柳前辈,我是绝不会与你动手的。”

柳叶青淡淡的笑道:“我并没有怪你,昨晚是我要杀你,你只是自保罢了。我也太大意了,不知你竟然有圣光护体。”

他这句话一说,反而让施利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昨天施利虽然要柳叶青去刺杀金洋,但是并没有告诉他,金洋的实际情况,否则,柳叶青叶就不会如此大意,受了重伤。

施利充满歉意的道:“前辈,你的伤势真的痊愈了吗?”金洋也好奇的望着柳叶青,从他现在的状况看来,丝毫不像一个受伤的人。柳叶青并没有责怪施利的意思,他点头道:“我最擅长的就是药降,那点伤还难不倒我。我曾经将一个只剩下一口气,已经被医院宣布死亡的人救活过,昨晚受得伤虽重,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金洋想起了柳云的那些神奇的药,想必就是柳叶青制造出来的,他心中不由的又对柳叶青增添了几分敬意。

施利从衣内拿出了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子,递给柳叶青,道:“前辈,这张师王今牌,今天就交给你了。”

柳叶青看见令牌后,双目猛得一亮,颤抖的手微微抬了起来,但随即又缓缓垂了下去,他摇头苦笑道:“你昨天交给我的任条,我并没有完成,这张令牌我现在还不能要。”

施利歉然道:“其实我的真正目的就是想逼小洋主动来找我,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柳叶青还是摇头,叹气道:“不,我不能违背赌约,当年我既然答应了平涣,必须为你办完一件事后,我才能拿走师王令牌,我就必须做到。无论怎么说,昨天你交给我的任务是杀死小洋,现在小洋还欢蹦乱跳的活着,我的任务算是失败了。”

157

金洋懒洋洋的道:“是的,你的女儿是对双胞胎。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你的两个女儿现在都是我的女人,她们两人都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如果我死了,这世上又要多两个孤苦伶仃的寡妇。”

“双胞胎?”施利激动的问道:“她们真的没有死吗?”但随即,他的声音淡了下去:“不可能的,我的女儿在出生后不久就离开了人世,是医生亲口告诉我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哀凉。

“那是因为你的女儿被人偷走了,医生不敢告诉你实情!偷走你孩子的是你的一个仇人,他姓黄。你应该还记得这个人吧?后来,你的师父,也就是我的师父平涣找上了那人,威逼姓黄的好好抚养你的女儿。因为你是天煞孤星,师父不敢将你女儿活着的消息告诉你,怕你知道后会去找你的女儿,那会克死她们的。”金洋耐心的解释道。金洋连施利的仇人和师父的名宇都说了出来,让施利再次猛吃了一惊,心瞬时乱了起来。他一时六神无主,对金洋的话也半信半疑了起来,嘴里喃喃念道:“真的吗?我的女儿真的还活着?"突然,施利回过神来,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厉声喝道:“你刚才说她们都成了你的女人?"“是啊,嘿嘿。”金洋故意笑了起来:“我死后,她们会恨你一辈子的,你好好尝尝被自己女儿恨的滋味吧,而且,她们一定还会为我报仇,父女相残,哈,那场面可真是悲壮啊。”金洋用尽心思刺激着施利。

施利的心如受重击,拿着遥控器的手颤抖了起来,本来坚定的心开始犹豫了。他知道金洋是在故意用话刺激自己,但是,他也想到。

如果金洋说的话是真的,如果他的女儿真的还活着,而且成了金洋的女人,那他杀了金洋后,以后他地女儿真的很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脸色反复变幻了一会,施利叹了口气,他紧紧的盯着手中的炸弹遥控器,在上面的数字变成一时,颤抖着的手指轻轻按下了爆炸中止按钮。

卧室里的定时遥控炸弹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一切都静了下来。

金洋的眼睛本已经紧紧的闭上了。深吸了一口气后,他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他的心突然变得十分平静,想起自己的父亲。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温心的微笑。

但那声脆响过后,炸弹再也没有其它动静。过了好一会,金洋确定爆炸的时间早就已经过去后,他试探性的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走到假人面前,低头向炸弹望去,发现那急速跳动的数字早就已经变成了零,炸弹上方的红色亮点也已经消失。

“老施,你的炸弹好像失效了啊。”金洋开心的叫道。心里兴奋到了极点。

“哼,”施利冷哼了一声,“你别高兴地太早,我只是暂时中止了炸弹的自动爆炸,转由我手动控制,只要我轻轻按下手中遥控器的爆炸按钮,你仍然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但是你不会按的,对吧?”金洋一下子轻松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施利的弱点,施利的弱点便是亲情,那是孤独的他最需要的东西,一听到自己的女儿还活在世上,如钢铁般坚强的施利也不禁变得极其脆弱,方寸大乱了起来。

“如果你刚才说的话有半句是假,哼哼。你应该知道后果。”施利冷笑了几声,“我的女儿现在在什么地方?她们叫什么名字?"金洋迟疑了一会,道:“她们在我的家乡a县,叫黄欢欢和黄轩轩。不过你千万不能去见她们,甚至不能靠近她们,否则,她们会被你克死的,这是师父说的。”

“师父?”施利呆了一呆,讶声问道:“你刚才好像说我的师父也是你的师父?我师父什么时候收了你这个徒弟?"“嘿嘿,”金洋皮笑肉不笑的道:“难道师父就只能收你一个徒弟吗?如果不是师父,我也不会知道你是个天煞孤星,更不会知道欢欢和轩轩就是你的女儿。”

施利沉吟了片刻,心里对金洋的话又信了几分。他是天煞孤星的这件事的确只有师父平涣知道,而且,别人也不知道他有个师父,更不会知道他师父的名宇,他记得刚才金洋连师父的名宇也说了出来。但随即,他就想到了一件让他气愤的事,他突然厉声喝道:“你怎么能如此花心,同时亵渎了我的两个女儿?你简直不是个东西!"金洋坐回床上,舒服的仰面躺了下去,很无辜的道:“你以为我愿意那样啊?那都是被师父逼的。师父说,即使你不与你的女儿在一起生活,你的女儿仍然活不了多久,因为你的女儿与你有血缘关系。救你女儿的唯一方法,就是让她们都成为我的女人,我体内的欲望之光可以消除你体内的诅咒之光对她们的诅咒。”

“是这样吗?”施利沉默了一会,声音温柔了很多:“这样说来,我还该感谢你了。”

金洋嘿嘿笑道:“感谢就不必了,只要你以后不要再恩将仇报就行了。”

施利干笑了一声,他现在也不敢过于得罪金洋,一旦金洋的话全是真的,那他以后还要请金洋尽心救他的女儿,他轻声问道:“既然你的欲望之光可以消除诅咒,是不是以后我见见我的女儿,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了?"金洋迟疑着道:“我也不太清楚,应该问题不大,以后问问师父就知道了。”他想起轩轩现在还不知所踪,而到现在,他还没有与轩轩发生过关杀,他有些担心轩轩的安危了。

施利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过了一会,他才柔声道:“现在先委屈你一会,我要去找一个人。如果你的话是真的,我会很块放你出去的。”找一个人?金洋心里疑惑了起来,他要去找谁?难道是师父?不可能,师父的行踪飘忽不定,哪有这么容易就找到的?如果真的是师父,那自己真的可以安心了。

过了很久,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金洋一人静静的躺在床上。也不再急于离去了。现在有机会与施利和好,他当然不会傻得再想办法逃走了。或许施利也是在故意试探自已。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目将圣光召了回去。

想起父母与泉柔的死,金洋地心里又涌上了一阵悲伤。在朦胧的伤感之中,金洋迷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金洋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惬意的睁开了眼睛,猛然发现床边多了两个人。

金洋大吃了一惊。身体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定神望去,只见施利正坐在自己身边,微笑着望着自己。犹如慈爱的父亲,他的旁边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白衣,也正望着金洋,目光中夹杂着几分敬畏。

金洋的头脑逐渐清晰了,他认了出来,这个白衣人正是昨晚刺杀自己的那名降头师。他那纷披在额前的发已经有几茎灰白色的,并且光阴的利刃已经在他坚凝的前额上划了几条深深的皱痕,黝黑的眼睛。轻轻蒙上了一层忧郁的纱。

“你醒啦?”施利温柔的道,声音轻柔和蔼,一时之间,金洋几乎以为是自己的父亲在对自己说话。金洋愣愣的点了下头,轻嗯了一声,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又望了那白衣人一眼,对白衣人的身份有几分好奇。

施利看出了金洋心中的疑惑。他笑着介绍道:“这位是柳叶青前辈,他是我们师父的朋友。”

柳叶青礼貌性的对金洋点了点头。

“柳叶青!?”金洋突然失态的大声呼道。

施利被金洋地声音震得一愣,他疑惑的问道:“你认识柳前辈?”柳叶青也疑惑的望着金洋。

金洋呆瞪着柳叶青,深吸了一口气后,问道:“你是不是有个女儿,叫做柳云?"这次轮到柳叶青吃惊了,他的身体猛的一颤。本是平静的脸色一下子被惊讶所填充,他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激动的问道:“你认识我的女儿?”。

金洋望着他那幅吃惊的神情,知道自己并没有认错人。他点了点头,道:“是的,我认识她,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说着,他抬头摸了一下紊乱的头发。

柳叶青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看见了金洋摸头发的手指上的戒指后,他惊呼道:“暗黑神戒指,暗黑神戒指怎么会在你这?"施利在旁一时插不上话来。

金洋笑道:“这是阴山送给我的。你的女儿的嗓音也被他治好了。”

“阴山竟然把暗黑神戒指送给了你?”柳叶青仿佛在听神话故事般,瞠目结舌的呆望着金洋。

金洋认识他的女儿,虽然让他惊讶,但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义务那他的女儿就在b县,他从施利那里知道金洋以前是住在a县的,a县与B县是邻县,所以他们认识也并不奇怪。但是阴山竟然没死,而且还跑到a县将暗黑神戒指送给了金洋,这实在让他目瞪口呆。同为降头师联盟的护法,他很清楚暗黑神戒指对阴山的重要性,那是暗黑一族族长的信物,就像师王令牌对降头师王的重要性一样。暗黑一族族长的权力绝对不会比降头师王的权力小。

但金洋的下一句话,给了柳叶青更大的冲击。

金洋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和阴山还是结拜兄弟呢。”

这句话让柳叶青瞳仁扩大,呆望了金洋足足三分钟。施利在旁担心的道:“柳前辈,你怎么了?"柳叶青身体一震,缓缓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不可思议,阴山那怪老头竟然会与你结拜,而且还把暗黑神戒指送给你了。太不可思议了。”他对金洋的话也没有什么怀疑,他知道,除非是阴山资源将戒指送给别人,否则任何人都抢不走戒指的,他很清楚阴山的实力。

意味深长的望了金洋一眼,柳叶青转头对施利道:“我现在可以向你担保,他之前对你说的话全是真的。虽然平涣只对我说过,他待在a县是为了保护他的救命恩人的女儿,也就是你的女儿,并没有提起过金洋。但是,我知道,欲望之光确实可以消除你体内的诅咒之光对你女儿的诅咒,如果平涣要救你女儿,他一定会找金洋的。”说着,他转头对金洋笑道:“圣光果然厉害,昨晚你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金洋不好意思的道:“如果知道你就是柳前辈,我是绝不会与你动手的。”

柳叶青淡淡的笑道:“我并没有怪你,昨晚是我要杀你,你只是自保罢了。我也太大意了,不知你竟然有圣光护体。”

他这句话一说,反而让施利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昨天施利虽然要柳叶青去刺杀金洋,但是并没有告诉他,金洋的实际情况,否则,柳叶青叶就不会如此大意,受了重伤。

施利充满歉意的道:“前辈,你的伤势真的痊愈了吗?”金洋也好奇的望着柳叶青,从他现在的状况看来,丝毫不像一个受伤的人。柳叶青并没有责怪施利的意思,他点头道:“我最擅长的就是药降,那点伤还难不倒我。我曾经将一个只剩下一口气,已经被医院宣布死亡的人救活过,昨晚受得伤虽重,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金洋想起了柳云的那些神奇的药,想必就是柳叶青制造出来的,他心中不由的又对柳叶青增添了几分敬意。

施利从衣内拿出了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子,递给柳叶青,道:“前辈,这张师王今牌,今天就交给你了。”

柳叶青看见令牌后,双目猛得一亮,颤抖的手微微抬了起来,但随即又缓缓垂了下去,他摇头苦笑道:“你昨天交给我的任条,我并没有完成,这张令牌我现在还不能要。”

施利歉然道:“其实我的真正目的就是想逼小洋主动来找我,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柳叶青还是摇头,叹气道:“不,我不能违背赌约,当年我既然答应了平涣,必须为你办完一件事后,我才能拿走师王令牌,我就必须做到。无论怎么说,昨天你交给我的任务是杀死小洋,现在小洋还欢蹦乱跳的活着,我的任务算是失败了。”

158

158章

金洋本来还对柳叶青出现在这里心感疑惑,听了他这句话后,金洋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当年柳叶青独身去找平涣讨要师王令牌时,发现师王令牌已经不在平涣那里了。随后,平涣与柳叶青之间可能发生了争斗或者别的什么,结果,柳叶青与平涣之间有了个赌约,柳叶青要为施利完成一件事后,才可以要回师王令牌。如果施利没有交给柳叶青任务的话,柳叶青便只能干等。这个约定明显是平涣故意不想将师王令牌交给柳叶青,因为只要施利不给柳叶青下任务,那柳叶青便只能永远等下去。事实上也正是这样,施利一直拖到昨天,才交给了柳叶青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施利在明知柳叶青杀不了金洋的情况下,还让他去杀金洋,明显是不愿真的将令牌交给柳叶青。因为师王令牌对施利的用处太大了。但是现在,施利突然改变了态度,主动交出令牌,就是因为他得知自己的女儿还活着,突然而来的亲情让他那冰冷的心突然熔化了。

金洋虽然不知当年柳叶青为什么会答应平涣的那个明显不公平的赌约,但是他对柳叶青却极其的佩服,现在像柳叶青这样信守承诺的人实在太少了,但同时,他也有些疑惑,为什么柳叶青这么久都不回去见见他的女儿柳云呢?。

施利此时知道自己女儿还活着,显得极其兴奋,不仅不再计较金洋杀害了他的弟弟,而且对柳叶青也极其感激,他又劝说了几句,想让柳叶青收下令牌,但是柳叶青却怎么也不肯接。柳叶青虽然一直在推让,但是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师王令牌,显露出他心中对师王了令牌的渴望。他心里也在激烈的挣扎着。

金洋发现柳叶青虽然一直在拒绝接受令牌,但是手却不停的颤抖着,显然他内心极其渴望拿到令牌。金洋突然开口问道:“当年我的师父告诉你,他在a县是为了保护施哥的女儿时。有没有要你保守秘密,不将这件事告诉施哥呢?"柳叶青点了点头,道:“他事让我不要告诉小施。”金洋突然诡异的一笑,道:“他要你保守秘密,但是你今天还是告诉了施哥,你已经失去了信用,现在你就算再失去一次信用,收了这个令牌,又有什么关系呢?"柳叶青先是呆了一呆,面露迷茫之色。但随即他便摇头道:“这根本就不同。我失信了也是为了救你。如果我不告诉小施实情。小施就不会相信你的话,如果小施误将你炸死了,那他的女儿也就没救了。我相信平涣是不会怪我把实情告诉了小施的。”他叹了口气,接着道:“而那个约定就不同了。那是赌约,我不能违背的,否则,以后我怎么去面对平涣?怎么去面对其他的降头师?"金洋本以为柳叶青只是个头脑僵硬的老顽固,却没想到他也会分析问题,临时应变。

由于那是柳叶青与平涣之间的赌约,金洋作为晚辈,也不便说些什么,他只能希望施利再交给柳叶青一个简单的任务。让柳叶青早日完成心愿,取回令牌。

但施利见柳叶青不愿接受,便又将令牌收回了衣内。此时他的整颗心已经完全放在了自己的女儿身上,根本就不及去思考其它的事情,他眼中充满期待的望着柳叶青,问道:“柳前辈,既然小金体内的欲望之光可以消除我对女儿的影响,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见见我的女儿?"柳叶青略微思考了一会。迟疑着道:“应该可以吧,但是你与你女儿见面时,一定要小详跟在旁边。”

施利面露喜色。激动地搓起手来,连声道:我知道了,嘿,我可以见到我女儿了,嘿嘿。我的女儿还活着,太好了。”金洋望着施利那副兴奋莫名的样子,也为他感到高兴。施利突然转头对金洋道:“小,小详,嘿,你能不能,能不能带我去见我的女儿?"金洋点头道:“当然可以,你们父女能够团聚,我也很高兴。”施利激动的几乎要手舞足蹈了,他激动的道:“太感谢你了,小洋,太感谢你了。”随后,他又紧张的问道:“她们现在过得怎么样?还好吗?长得像我还是像她们的妈妈?"金洋苦笑道:“应该是像她们的妈妈吧,我没有见过伯母,也就不好下结论了,她们很漂亮。”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说她们长得不像施利。

施利傻笑着:“嘿,我的女儿当然漂亮啦。这就是她们妈妈的照片,她们是不是这个样子?”说着,他从内衣中掏出了一张很小的加了一层保护胶的黑白照片,然后小心翼翼的递给金洋。金洋很小心的接了过来,一望见上面的人,金洋惊讶的眼睛瞪得比铜钱还圆,他颤声道:“太,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实在是太像了。”如果不是施利事先说明了照片中的女人是他的妻子,金洋几乎以为那是没有染过头发的轩轩或欢欢。

施利嘿嘿笑着,激动的问道:“很像吗?真的很像吗?"金洋盯着照片望了十几秒,点头道:“已经不仅仅是像了,几乎是一模一样。”说着,他将照片还给了施利。施利又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深情的注视了一会照片,才将照片极其谨慎的放入内衣中。随后,施利紧张的搓着手,自言自语的道:“她们与妈妈长得那么像,她们的妈妈一定很高兴的,嘿嘿,她们的妈妈一定会很高兴的。”

柳叶青与金洋望着施利真情流露的样子,都不禁被感动了,对施利的认识又加深了几分。施利突然转过头来,望着金洋道:“你还没回答我,她们现在过得怎么样,她们过得还好吗?"金洋想起了现在还不知所踪的轩轩,目光黯淡了下去。

施利立即觉察到了金洋的眼神的异样,他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紧张的问道:“怎么了?难道她们过得不好?"金洋摇了摇头,轻声道:“欢欢现在过的很好,但是她的姐姐轩轩失踪了。”

他想起了平涣的话,只有轩轩与他发生了关系。并且经常在一起,才能免于天劫。他担心再不找到轩轩,她真的会出事。

施利神色大变,惊声呼道:“什么?轩轩失踪了?”他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变得极其可怕。

很快,他便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讶声问道:“她怎么会失踪?究竞是怎么回事?”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金洋刚开始被他的呼声吓了一跳,随即连忙安慰他道:“你别太担心。轩轩又不是小孩了,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当时只是警察要抓她,她暂时到外面避避。不过现在还没有回来。但时间还不到一年呢。”

施利松了口气,提起的心微微放了下来。他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平常喜怒不露于色的样子,沉声道:“我要立即去一趟a县。”

金洋目光闪动了一下,正色问道:“你想什么时候去?"施利用手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脸。柔声道:“我想明天就动身。”“明天?”金洋皱了一下渭头,迟疑着道:“好像太快了点。现在到处都在通缉我,我怕我的行动不是很自由。”

施利微笑着牵动了下嘴角,柔声道:“你放心吧,只要我出面,明天所有对你的通缉都将撤销,你放心好了。”

金洋望着已经恢复了高傲自大的施利,微愣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好吧,不过我要先回去看一下,再给你答复。”施利也没有勉强他,道:“好,如果你有什么事,就只管找我。在G市,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

金洋轻嗯了一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急忙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施利望了一眼墙壁上的钟,道:“早上八点了,怎么了?"金洋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急声道:“这下麻烦了,怎么这么快,已经早上了?"施利疑惑的望着金洋,问道:“什么事?"金洋苦着脸道:“我昨晚没有回去。宋家一定以为我出事了。唉,希望他们不要太焦急。”他最担心的是芝芝早上醒来后,没有看见白己,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施利一脸的不以为然,他淡淡的道:“宋家焦急就让他们焦急吧。”说完,他瞥了金洋一眼,语调怪怪地道:“听说宋齐名的女儿订婚的时候,你去大闹了一场,还当着上千人的面说他女儿已经是你的人了,是吗?"金洋知道施利要跟自己算风流帐了,他硬着头皮道:“是的。”施利意味深长的望了金洋一眼,柔声道:“年轻人,风流一些并没有什么错,但是千万不要逃情。我把我的两个宝贝女儿都交给你了,你可不要辜负她们。”

金洋感觉头都要炸了,他低着头道:“我记住了。”

施利看着金洋那幅“诚恳”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接着道:“宋齐名那老狐狸也只是想利用你,哼,不过这次他的如意算盘可打错了。”他转头望向金洋问道:“你在宋齐名那里,有没有发现其他怪异的人?"金洋知道他是在向自己打听宋家的情况,故意沉声道:“有十几个比较怪的人,宋齐名说他们是异能者。”

施利目中闪过一道精光,点头道:“果然还有异能者保护他。哼,如果不是那些异能者,宋家早就被我灭了。”

金洋故意讶声问道:“那些异能者很厉害吗?"施利点了点头,沉声道:“是很厉害,他们都有特殊的能力。上次宋齐名派了三名异能者刺杀我,差点得逞。如果不是最后圣光现身与我的血液融和,我恐怕已经死了。嘿,不过也得感谢他们,让我终于领悟到了与圣光合体的方法。”

金洋恍然大悟,原来施利在那时就领悟了与圣光合体的诀窍,如此看来,除了用咒语召唤圣光外,还有其它召唤圣光的方法。不过随即他又想到,虽然施利的体内也是圣光,但他的是诅咒之光,与自己体内的欲望之光并不相同,或许召唤两者的方法也不同,而且,自己是与巫仙婷婷经过合体之欢后,圣光才变得温顺,接受自己的召唤的。

正当金洋沉思之际,施利突然问道:“你是怎么学会召咦圣光的?”

金洋苦笑道:“说了也很难让人相信。我是在前不久,在圣光被神仙改造后,才学会召唤它的。”

施利先是呆了一呆,不明白金洋的意思,但是他也没有细问,轻轻点了点头,面露沉思之色。

这时,金洋感到自已一直在与施利说话,冷落了旁边的柳叶青,他转头望向柳叶青,道:“前辈,柳云非常想念你呢!"柳叶青愣了一下,接着目露惆怅感伤之色,他轻叹了口气,喃喃问道:“她过得还好吗?"金洋轻声道:“你认为一个从小就没有父母相伴的孤儿能过的好吗?"柳叶青又是一口轻叹,脸上的神色茫然而痛苦,他的头微微低下去,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低声道;“唉,我是个不合格的父亲。她一定受到了很多委屈,唉!"金洋本想再为柳云说几句不平的话,但看柳叶青那幅痛苦的样子,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望着柳叶青轻声道:“你为什么不回去看看她呢?”

柳叶青呆了一呆,随即摇头道:“不,我不想看到她,不想看她!”他的神色似乎是十分的痛苦,但又十分矛盾,内心深处仿佛在激烈的挣扎着。

金洋感觉他似乎在逃避着什么,他正想开口询问,施利突然道:“如果明天我与小详去a县,你也与我们同去吧。”

柳叶青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极其慌张,他咽下一口口水,连连摆手道:“不,我不要见她,我不回去!"金洋劝道:“柳云非常想见你,难道你就不想她吗?她可是你亲生女儿啊!"“不!”柳叶青突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脸上肌肉扭曲的可怕,双目瞪得滚圆,脸色煞白,他端着粗气,厉声道:“我不想见她,我一点也不想见她,我谁也不想见!”说完,他仿佛喝醉了酒般,身体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他几乎逃出去的。

金洋目瞪口呆的望着摇摇晃晃的门,不明白柳叶青究竟受到了什么刺激。

施利并没有太大的惊讶,他淡淡的道:“你不用理会他。他如果想见他的女儿,早就自己回去了。我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他这个人的性格比较古怪。”

金洋回过身来,苦笑道:“原来是他自己不愿见他的女儿,他女儿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呢。”说完,金洋站起身来,道:“施哥,我现在要回去了。”

施利脸色才有不快,道:“这里不就是你家吗,你回哪去?"金洋知道施利不愿自己与宋家走得太近,他苦着脸道:“我做过的事,就必须要去负责任,你希望我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吗?"施利沉思了片刻,脸色变幻不定,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轻声道:“希望你以后记住你刚刚说的这句话,不要忘了自己的责任。”

他的目光渐渐凌厉了起来,望着金洋沉声道:“不要辜负我的两个女儿。”他知道现在还不能逼得金洋太紧,否则只能适得其反。

金洋迎着他的目光,正色道:“你放心吧,我决不会辜负她们的。”

159

施利目光柔和了起来,微笑着拍了拍金洋的肩,道:“好吧,那边的事情办完后,就立刻来找我。”

随后,施利唤来了自己的司机,让司机载金洋回宋家。施利一直将金洋送到了门外车旁。上车前,金洋突然转头望向施利问道:“黑龙与宋家有没有和平相处的可能?"施利呆了一呆,目露茫然之色,随即坚定的摇了摇头,道:“绝无可能。”

金洋叹了口气,打开车门,向施利告别后,坐了进去。

在一间豪华的放映室中,一名身材中等,体形偏胖,身穿高级军官服装的中年男子躺在黑色的太师椅上。他的头发,一半以上都是白的,密密麻麻的夹在黑发里,像一件用黑白两线织起来的帽子,浓浓的两道眉毛稍稍蹙紧,这是他惯于多想的表征;饱满的前额承着室中淡淡的灯光发亮,散乱而不觉得粗野的头发分披在上面。他的深陷下去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墓里的长明灯一样,此时,他的眼睛正懒洋洋的望着前面的放映机。

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正在将一张光盘放入光碟机中。

接着,仅比电影院里的荧幕略小点的放映机屏幕上亮了起来,闪现出极其清晰的画面。

那名年轻人恭敬的走到中年人身旁,敬畏的立在中年人身边。

中年人刚开始只是淡淡的望着屏幕,接着,双眼越睁越大,躺在椅子上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起来。

当屏幕上的画面结束之后,中年人满脸都是惊讶之色,并隐隐透着兴奋的光芒。他挥了下手,命令道:“再重放一遍!"“是,将军!”小心的立于一旁的年轻人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快步走过去,在光碟机上的一个按扭上按了一下。

屏幕上的画面又回到了开始:先是几名体形高大的门卫被扔进了厅中。当门卫起身再次冲去时,又被抛了回去,接着,一名年青人出现在了大厅,那名青年人毅然就是金洋。屏幕上放映的正是金洋独闯百花园,残杀施宇的录像。

当画面再次结束后,中年人不由自主的长吁了一口气,他转头望向身旁的年轻人,道:“如果这个人去参加世界田径比赛的话,恐怕可以轰动全世界。”年轻人献媚的笑道:“是的。这个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只能用一阵风来形容。”

“不!”中年人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比风还要快,我看了两遍。但还是没有看清他移动时的身影,如果这不是百花园录制下来的录像的话,我几乎以为自己在看一部恐怖电影。”

年轻人似乎对中年人十分畏惧,闻言连连点头陪笑。

中年人伸出自己的拳头,在空中挥了几下,道:“如果一拳就可以击穿人的肚皮,那需要多大的力度?"年轻人摇了摇头,道:“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人的拳头实在是太可怕了。”

中年人日露兴奋的光芒。道:“不仅他的拳头可怕,他整个人都可怕,他是个天生的杀人机器。如果用他来刺杀那些与我敌对的人,试问有谁能防得了呢?"年轻人连连点头道:“是的,任何人都不会留意一个身无寸铁的人的,他可以轻松的通过任何安检。”

中年人用手轻轻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缓缓道:“以他那比风还要快的速度。恐怕任何人都拦不住他。他不仅是个极其可怕的杀手,而且还是个绝佳的保镖。如此人才,如果能够为我效命,嘿!”中年人兴奋的脸部肌肉都不禁抖动了起来。

年轻人善于察言观色,立即就明白了中年人的心意,他马上开始汇报自己所掌握的资料:“那人名叫金洋,曾径在a县犯了案子。逃到了G市。他先是加入了一个小带派,后来那帮派被黑龙帮灭掉后,他又成了黑龙帮中一个重要人物的手下。后来,不知什么原图,他突然离开了G市,最近才又重新回到了G市,他回到G市后做地第一件事就是在百花园杀死了黑龙帮龙头旁大施利的弟弟施宇,现在他正被警察通缉,黑道上也在悬赏追杀他!”年轻人很详细的介绍了金洋的情况。

中年人眼中精光闪闪,他沉思了片刻,问道:“他有没有什么嗜好?"年轻人立即答道:“根据情报,金洋这个人十分的贪恋女色。”“贪恋女色?!”中年人眼睛一亮,立即大笑了起来,道:“好!一般好色的人都比较容易控制,我们可以用美女来笼络他!"年轻人点头称是。

“将军,有一件事情,小美一直都想告诉你,但是她又不敢说!”年轻人想起了昨天自己的姘头对自己说的话,觉得自己应该趁早告诉将军,但他心里又有些害帕,脸色充满了犹豫之色。

“什么事?”中年人抬头望向他,脸上带着笑容。发现年轻人神色有些古怪,他立即沉下脸来,沉声道:“你想说什么就立即说,不要在我面前吞吞吐吐。你知道我最讨厌婆婆妈妈的人了!"年轻人吓的脸色煞白,他连忙慌张的道:“是,是!将军,我说了您可千万不要太生气。”

中年人不耐烦的道:“说吧!"年轻人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她告诉我,其实,那个金洋,以前去过百花园。”

中年人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了起来,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像他这样好色的男人,来到G市如果没有去过百花园,那才怪事呢。”

“可是,”年轻人的脸色并没有放松下来,他紧张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道:“可是那天晚上,小妞也在百花园。”

“哦,那天小莲也在那?”中年人好奇的问道,神色仍然很自然,并没有太过于吃惊。

“是的,”年轻人又吸了一口气,“那天晚上小姐与王市长的女儿王娟都在那里,并且。她们看中了金洋。”

中年人的脸色逐渐凝重了起来,他沉声道:“小莲和王娟那鬼丫头关系很好,两人经常在百花园把一些客人弄晕后,绑在后院的一间小屋里虐待。这件事情我也听说过,难道那天晚上这个金洋也被她们整了?”他面露疑惑的神色,感觉金洋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擒住的人。

年轻人低着头,不敢去看中年人的目光,他结结巴巴的道:“小,小美说,说第二天。那个金,金洋完好地离开了小屋。小姐和王娟却,,,,”

“却怎么了?”中年人立即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猛的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厉声喝问道。

年轻人吓的向后退了一步。身体差点摔倒,他颤声道:“小姐和王娟都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床上是一片狼藉。”

“砰!”的一声,中年人猛地一把拍向身旁的太师椅,脸色涨的通红,身体剧烈颤抖了起来,气急败坏的骂道:“畜生,她太不知道自爱了!"年轻人慌忙的上前扶住中年人摇摇欲坠的身躯,惊惶失措地道:“将。将军。小姐她年幼无知,您千万别气坏了身体。”

中年人一把推开了年轻人,他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情绪渐渐平息了下去,他脸上的红潮也逐渐退去了,不过脸色却阴沉的可怕。过了好一会,他沉声道:“把小莲给我叫来!"“是!”年轻人内心极其恐慌,生怕中年人将震怒转移到他的身上。向中年人行了个军礼之后。急忙退了出去。

不一会,门又打了开来,一名身穿军装,相貌娇艳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脑后那一束乌云般的秀发,随着脚步有节奏的甩动,秀美而又飘动。在两道修眉和一根略略高的鼻子的中间,不高不低地嵌着一对大眼。这对眼睛非常明亮,不仅给她的笑脸添了光彩,而且她一走进来,连这个房间也显得明亮多了。

她一走进放映室里,便娇声唤道:“老爸,叫我什么事呢?”刚才出去的那个年轻人小心的跟在她的身后。满脸笑容的娇美女子本准备扑入中年人杯中的,但是看见中年人那阴沉的脸色后,不由的顿住了,她讶声问道:“老爸,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脸色好可怕哦。”

中年人望着自己一向娇惯溺爱的宝贝女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她身后的年来人道:“你把放映机打开,将刚才的录像再放一遍!"女子好奇的望了望老爸,又望了望年轻人,随后转望向开始播映的屏幕。当金洋那英俊而冷酷的脸一出现,女子的娇躯便轻颤了一下,红润的俏脸立即变得煞白,眼中流露出极其复杂的目光。当录像结束后,女子已经整个人呆在了那里。

中年人缓缓走到她的面前,沉声问道:“你认识他吧?"女子轻轻的点了点头,轻声叹了口气,目光茫然而惆怅,与刚进入房间时判若两人。

中年人看见女儿露出这样感伤的表情,本准备责备她的话,一时也不忍心说出口了。

“他是第一个打动我的心的男人,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能打动我的心的男人。”女子仿佛自言自语般,喃喃的说着。

中年人吃惊的望着自己的女儿,他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既然你已经有了心上人,为什么不告诉爸?”中年人沉声问道。

女子缓缓的转过头来,望着中年人,俏脸上露出一丝十分苦涩的笑容:“因为除了我,我的最好的姐妹王娟也爱上了他。而且,就算我告诉了你,你会同意吗,你会让自己的女儿与一个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市井混混谈恋爱吗?"中年人呆了一呆,被问的哑口无言。他的脸色变幻了几下,长长的叹了口气。

轻抚着女儿娇弱的柔肩,中年人轻柔的道:“如果我同意你们交往,你认为与这样的人在一起,会幸福吗?"女子脸上先是露出一丝迷茫的神色,随即渐渐清晰了起来,她坚定的道:“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幸福,但我知道。我现在会很开心。而且,我还知道。我已经无法忘记他了。”她叹了口气,按着道:“我本以为那时我只是一时冲动,时间长了,我就会渐渐淡忘他的,但今天,我发现我根本就不可能忘记他。我已经无法忘记他了。”

中年人深深的望着自己的女儿,过了好一会,他脸色变得极其严肃,正色道:“好!那我现在就交给你一个任务,一个可以让你很开心的任务!"女子抬头愕然的望着自己的父亲。

金洋回到宋家时,宋齐名已经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他的头都快要被自己的女儿吵炸了。

当金洋走入大厅时,宋齐名激动的几乎想上前将金洋抱住狠狠的吻几口,但是有人比他的速度更快,在金洋甫一出现。芝芝就如一只飞快的小兔子,扑入了金洋的怀中。

过了好一会,芝芝才依依不舍的与金洋分开,她娇嗔道:“早上你出去散步怎么也不叫上我?害的我白担心了那么久,还以为是爸爸骗我呢。”

金洋看见宋齐名在一旁苦笑,知道他是被芝芝缠得不行了,随便编的一个谎话。

“好啦,下次我一定叫上你,与你一起去散步!”全详用手捏了下芝芝的小翘鼻子。芝芝不依的娇吟了一声,白了金洋一眼,俏脸随即又浮上了一道红晕。

宋齐名走上前来,道:“芝芝,小洋已经回来了,这下你总可以安心了吧。以后你也不能一直碑缠着小洋啊,他也有很多事要做的。”芝芝翘起了小嘴,道:“我又不是不让他做事啊。我只是想陪在他身边而已,又不会打扰他。”

宋齐名实在是拿自己的这个女儿没办法,他低声下气的道:“那你现在能不能将你的洋借我用一会呢,我要和他私自讨论一些事情。”

芝芝不依道:“洋刚回来,你就要把他借走。你们究竟有什么事啊,怎么神神秘秘的,为什么不能让我在旁边听呢?"宋齐名好声哄道:“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还是不要在旁边。你那么迷人,会让你的洋分神的。”说着,他向金洋使了个眼色。

金洋会过意来,连忙道:“你先出去玩会吧,等会我就去找你,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长着呢,如果你一直在我身边,我会忍不住想吻你的,那样,我就不能聚集精神和你爸谈正事了。芝芝要做个听话的乖女孩哦。”

金洋的话让芝芝心里升起了一股甜蜜,她乖顺的点了点头,道:“好的,我会很乖的。洋,我先去花园和蝴蝶玩了,等会你来找我啊。”

金洋温柔的笑着点了点头,在芝芝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芝芝开心的蹦蹦跳跳的离去了。

芝芝离开后,宋齐名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变得极其严肃,他转头对金洋道:“我们去书屋再说话。”

金洋默默点了点头。

关上门后,金洋与宋齐名在书屋中找了两个靠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宋齐名正色问道。

金洋用手抹了一把脸,故意装出一副疲倦的样子,低声道:“昨晚我中了施利的陷进,在一间房中被关了一衣。不过幸亏施利不知道我有特殊能力。早上,他先往屋里灌了些迷烟,我装作昏迷后,他派了几个人进来用绳子绑我,我趁机干掉了那几个人,然后逃了出来。”

宋齐名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道失望之色,他对金洋的话并没有丝毫的怀疑。因为施利的弟弟是金洋杀死的,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施利会与金洋和好。他看过金洋独闯百花园的录像,知道金洋的特殊能力就是速度与力气,如果金洋想逃走的话,没有人能够拦得住。

宋齐名安慰金洋道:“任务失败了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你人没事就好。现在施利对华夏社团很顾忌,也不敢拿我们宋家怎么样的。”

沉思了片刻,他深深的望着金洋,轻声道:“这几天你在这好好的照顾芝芝,我想回一趟美国。”

“什么?”金洋愕然的问道:“回美国?你是想?,,?,,"“是的,”宋齐名点了点头,沉声道:“现在只有得到社团的资助,我才有实力对付施利。我想亲自回去一趟,向社长说明情况,请社长给予我们宋家一些资援助。无论怎么说,我也是华夏社团的客卿,宋家有难,社长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可是,”金洋担心的道:“可是你一个人回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宋丰齐名笑了起来,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是堂堂华夏社团的客卿,谁敢对我怎么样?现在即使是施利,也不敢公开和我翻脸。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和芝芝,在我走后,你一定要小心,我会多派些人来保护你们的,只要白天你们不出去,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过个两,三天我就会回来。”

金洋虽然心里总有些不妙的感觉,但看见宋齐名那幅坚定的神情,只好点了点头,道:“好吧,我会好好照顾芝芝的。”

160

金洋与宋齐名各怀心事,踱步来到花香四溢的花园。刚走到花园口,缕缕清香便扑面而来,五颜六色的花朵亭亭的伸展着妖艳的教子,绽开的鲜红花瓣正欣欣然的迎着金色阳光,金洋本是心事重重,但是望着眼前这片娇艳欲滴,姹紫嫣红的花的海洋,他也不禁眉舒目展了。芝芝正呆望着一朵合苞吐蕊的娇花,神情极其专注,连有人靠近了也没有觉察到。

“芝芝!”金洋轻呼了一声。芝芝一听见人声,先是一呆,神色有些慌张,她局促的抬起头来,看见金洋与自己的父亲后,面红耳赤的叫道:“洋,爸!"金洋发现芝芝的神色有些不对,心里奇怪,他顺着芝芝刚才望的那朵娇花望去,只见那色彩绚丽的花朵中心有一对美丽的蝴蝶正在交配。金洋立即便明白了芝芝神色羞涩的原因,原来刚才她一直都在观望这对雄雌蝴蝶的交配活动,她的心里一定由这对蝴蝶联想搅巳耍鹧蟮耐蝗坏嚼矗盟幸恢挚碼片被人抓住的感觉。

宋齐名也走了上来,他并没有注意到花朵上的蝴蝶,虽然感到芝芝此时的神情有些异样,但也没有多加细想。他走到金洋的身边,慈爱的望着娇羞的芝芝,温和的道:“芝芝,爸爸准备明天去美国一趟,让小洋留在家里照顾你。你和小洋在家里时,可要听小洋的话,不要耍大小姐脾气。”

“你要去美国?”芝芝惊讶的反问道,诧异的望著自己的老爸。

宋齐名含笑点了点头,他伸手轻抚芝芝柔顺的秀发,爱怜的道:“是的,爸爸去美国有些事情要办,过两、三天就回来,这两天就让小洋照顾你,好吗?"芝芝的眼中虽然充满了不舍,但还是乖顺的点了点头。低声道:“好的,芝芝会很乖的,爸爸路上要小心啊。”

宋齐名怜惜的望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柔声道:“爸爸现在要去安排分配一下公司以后两天的业务,你现在就与小洋在这玩吧。”

芝芝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道喜色,她终于与金洋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宋齐名又转头对金洋柔声道:“小洋,我把女儿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顾她。”

金洋也轻轻点了点头,正色道:“伯父。你放心吧。”

宋齐名伸手拍了拍金洋的肩,与金洋和芝芝告别后,转身离去了。

宋齐名的背影刚刚消失,芝芝立即带着一股香风扑入了金洋的怀中。金洋顺手将芝芝纳入怀里,环住芝芝的娇躯,低头找到了她那香软腻滑的樱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芝芝的小嘴一张,毫不犹豫的主动吸吮起他的双唇,吞津吐舌,丁香绽蕊,反应十分热烈。良久,两个人才分开。芝芝此时已经是娇颜酡红,朱唇湿润微张,一双美目半睁半闭着,似梦似幻的深深望着金洋,小手也不安分的在金洋的后背轻柔的抚摸着。

金洋暗想这小丫头一定是刚才看蝴蝶交配看的发情了,望着芝芝那醉眼迷朦的双眸,他再次低头,尽情的品尝起芝芝那娇甜的香唇。他的手也在她的玉背上来回抚摸,不时轻轻的搔动。

醉人的娇吟声从芝芝的鼻子里面传出来,她的娇躯不安分的扭动了起来,她感觉到好像有一种酥麻痒妙感从金洋的手指尖渗入自己背上的肌肤,点燃了自己心中那一团欲望地火焰,让她感到舒服,有些渴望。同时,还有些害怕。

金洋的手缓缓的从芝芝的后背下面探了进去,轻轻的抚摸起芝芝那细滑柔嫩的肌肤,芝芝的娇躯颤抖得更厉害了,金洋的舌头在芝芝的粉嘴里搅动着,与她那还略显笨拙的香舌纠缠在一起,芝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金洋的一只手在芝芝的腰间最柔嫩的香肉处轻柔的揉捏着,另一只手缓缓的移动着,向芝芝的胸前探去,在芝芝剧烈的颤抖中,金洋的手掀开了她的乳罩,探进了她的酥胸嫩怀,暖香酥玉立刻在他的手心荡漾开来。芝芝的一对玉峰坚挺尖滑,肌肤更是细嫩胜绢,用手搓揉拧挤,生恐有水溢出,令金洋心旷神怡,激动不已,不由得流连忘返。

不到片刻,芝芝已经是呻吟不断,香躯酥软,跌在了金洋的怀抱中。金洋挽着她的细腰的手突然向下滑去,伸入她薄滑的内裤之中,到达了她丰隆臀丘上方,手指在双丘之上缓缓揉捏着。

芝芝何曾被如此挑逗过,顿时娇躯一阵乱颤,当金洋的手指尖触及她的粉臀之时,有一阵眩晕的感觉冲击她的身心,她全身的汗毛几手都要立起来,小腹之处更是呼的腾升起一股熊熊的火焰,直冲她的脑门,她的小嘴艰难的移了开来,喘着香气道:“洋,到卧室里去好吗?”

金洋知道她从未与人这样亲热后,虽然有献身与他的想法,但是在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她还是极其难为情的。

金洋哈哈大笑了起来,拦腰抱起了芝芝轻柔无力的娇躯,大跨步向厅里走去。

缓步进入卧室后,金洋将芝芝轻柔的放在柔软宽大的床上,芝芝美丽的女体平静的躺在床中心,像鲜花一样地娇美,她虽然不如王泉柔那样妩媚,不如王晓那般艳丽,不如柳云般出尘脱俗,但却有一种她们所没有的楚楚动人的纯真,她那单纯而清澈的目光深情的望着金洋,让金洋不忍心伸手采摘。

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张着那双深黑色,如繁星般闪亮的双眸,向上仰望着金洋。充满似水柔情的剪水双瞳,夹杂着一丝甜蜜,一丝渴望,一丝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惧意,金洋温柔的望着她,心中暗暗发誓,不管如何,无论在任何时候,他都要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这个清纯的女孩。

金洋俯下身去,在芝芝娇艳欲滴的樱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缓慢的帮她脱去她那单薄的上衣,并将之放在了一旁,她那天蓝色的乳罩便立即暴露在了金洋的目光之中。雪白滑嫩的肌肤在窗外淡淡的阳光的照耀下,闪动着令人心跳不已的动人光译,她的腰很细,胸部不算很大,但却刚好够金洋的大手一握。在金洋脱去她的衣服之时,她又下意识的抬起细嫩地胳膊,挡在了自己的胸前,脸上红的几乎要渗出血来。

金洋再次俯身吻上了芝芝灼热的唇,她立即闭上了眼睛,热烈地反应起来。当金洋的舌尖使入她的口腔中时,她那小巧的舌尖再次与之纠缠在了一起。金洋这次并没有吻多久,不一会,他便与芝芝的柔唇分了开来。他此时虽然已经欲火焚身,但是望着芝芝那娇小嫩白的娇躯,他感觉自己仿佛在催残一朵合苞未放的花朵,他实在是不忍心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望着芝芝那羞涩而胆怯的明亮地大眼,金洋知道芝芝其实也是在迁就自己,从小生活在优越而家教很严的大家庭中的她,对于男女之事并不像现在社会女性那样随便。

金洋强忍住自己心中翻滚沸腾的欲望,俯身在芝芝的耳边柔声道:“小宝贝,今天我不会要你。你不要害怕,我会在娶你的那天晚上,让你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做刚才那对蝴蝶做的事情。现在,就让我抱着你,好好的睡一觉吧。”

说着,他将芝芝用力纳入怀中,芝芝眼中夹杂着失望与惊喜地复杂神色。娇羞的轻吟了一声,几乎赤裸的上身与金洋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她那火烫的娇躯在金洋的怀中几手燃烧了起来。

金洋就在欲望与理智的挣扎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幸好怀里的香躯一直都十分的乖巧,静静的躺在他的怀中,没有乱动,否则,金洋还真不知自己能不能坚持的住。

当金洋一觉醒来的时候,首先映入他眼帘中的便是芝芝的那双楚楚动人的明亮纯真的大眼睛。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一眨不眨的盯着金洋的脸,看见金洋醒来了,她甜甜的笑了一下,轻声道:“你醒啦?睡好了吗?"金洋也露出了个温柔的笑,他伸手在芝芝的俏脸上轻轻抚摸起来,柔声道:“小宝贝,你没有睡吗?"“没有,”芝芝突然伸出自己湿润而嫩滑的小舌头,在金洋抚摸她的脸的手上轻轻舔了一下,咯咯笑道:“我好喜欢看你睡着的样子,好可爱。”

“小坏蛋,”金洋的手在芝芝的嫩脸上轻拧了一下,他笑道:“原来你一直都在偷看我睡觉。”

“人家不困嘛,”芝芝也伸出自己小巧的嫩手在金洋的脸上拧了一下,翘起小嘴道:“你真是个大懒虫,早上刚刚去跑完步,回来了又睡。现在已经是中午了耶。”

“中午了?”金洋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他拍了下芝芝小翘屁股,笑道:“起床啦,难怪我的肚子饿了,原来已经中午了。”

芝芝不依的扭了扭娇躯,撒娇道:“不要嘛,人家还想再躺一会。”

金洋捏了下她的小翘鼻子,道:“小懒虫,好吧,那就再躺会。”

“你是大懒虫,我当然就是小懒虫啦,”芝芝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嘻嘻一笑,接着伸出自己的小手,在金洋宽阔的胸膛上轻轻的画着,声音变得极其轻柔缥缈:“躺在你怀里的感觉真好。真想永远都这样躺着。”

“我会永远让你躺的,”金洋静静的望着她,轻抚她的秀发,缓缓的道:“永远都会。”

芝芝情不自禁的将脸贴在了金洋的胸口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外面的仆人呼唤他们吃午饭时,这一对大小懒虫才仓惶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宋齐名正坐在大厅饭桌前,望着芝芝那余红未褪的粉脸,宋齐名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含笑不语。

金洋神色自若的向宋齐名问了个好。

饮桌上只有宋齐名,金洋,芝芝三人。

三人坐好后,菜还没上来。宋齐名正色对金洋与芝芝道:“我今天下午就要坐飞机离开G市了。”

金洋吃了一惊,讶声问道:“这么快?"宋齐名点了点头,道:“刚好今天下午有去美国的飞机,我已经定了票了。芝芝就交给你了。”

金洋对这位慈父一般的老人隐隐生出了一丝不舍,虽然只与他相处了还不到两天,但是金洋却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真诚的信任与关怀。望着老人那和蔼慈祥的目光,金洋心中生出了一股愧疚感。老人如此信任他,他却一直在骗着老人。

“今天中午我已经增派了八名保镖来这里保护你们。只要你们安安稳稳的呆在家里,就不会出什么事的。”宋齐名接着道,目光又转向自己的宝贝女儿,柔声道:“芝芝,你也不小了,既然你喜欢金洋,那我就会支持你的选择。我已经老了,将来宋家庞大的家业都落到你们的肩上了,以后还要靠你们把宋家的祖业发扬光大。”宋齐名已经派人查探到金洋的父母已死,金洋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所以宋齐名已经决定全力栽培金洋。

金洋也明白宋齐名话里的意思,他感动的点了点头。

宋齐名面露会心的微笑,他突然叹了口气,目光渐渐感伤了起来,惆怅的道:“不知道小雨现在在哪里,唉,难道他现在还不肯原谅老爸吗?"芝芝轻声安慰道:“爸,哥哥只是不知道您已经不再逼他娶那个女人了,过段时间,他一定会回来的。”

宋齐名苦涩的笑道:“希望如此吧。”他抬头欣慰的打量着金洋,芝芝两人,柔声道:“希望他能够赶在你们的婚礼前回来。”

芝芝娇躯猛的一颤,惊诧的望着自己的老爸,不能置信的讶声道:“您已经定好了我们的结婚日期?"金洋也目瞪口呆的望着宋齐名。

宋齐名满脸笑容,和蔼的望着这对吃惊的金童玉女,轻柔的道:“既然你们真心相爱,而我也不反对,那剩下的当然就是结婚了。”说着,他故意望着芝芝问道:“难道你不愿意吗?"芝芝立即欣喜若狂的连连点头,神采飞扬的道:“愿意,我当然愿意啦。”

宋齐名又转头望向金洋,笑道:“我想小洋也不会反对吧。”

金洋此时是百感交集,心乱如麻。他虽然想过要保护芝芝一辈子,但从未想过结婚,结婚对他而言,还是个非常陌生的词,而且,如果让施利知道了自己要与他敌人的女儿结婚,不知会在一怒之下,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他此时又不能拒绝,否则,将立即会将芝芝那脆弱的心击得粉碎,而且还会伤眼前这个和蔼的老人的心。

金洋勉强从脸上挤出笑容,装作一副欣喜的样子,道:“能获得芝芝的芳心和伯父如此的厚爱,小洋欢喜都来不及呢。”

“好,”宋齐名心花怒放,精神一下子提了起来,容光焕发的大声道:“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我能将日子订在下个月中旬,这次我去美国,会通知我在美国的所有的朋友过来庆贺的。”

金洋心里苦笑着点了点头,脸上还得露出满面的激动之色。

望着金洋与芝芝那高兴的样子,宋齐名的心里也算落了块大石头,他之所以这么快想让他们两人结婚,最担心的其实是怕自己宝贝女儿的肚子被金洋搞大了,那时才真够让他头痛的。他以为自己的女儿真的已经与金洋发生了关系。

《狼之天下》 第161-198章

161章

饭餐过后,宋齐名又交代了一些话,收拾了一些东西,准备离去。金洋与芝芝坚持要送宋齐名去机场,宋齐名虽然担心外面有便衣警察蹲守,但是看金洋那幅坚决的样子,宋齐名只好同意了他们。不过只许他们送到机场大厅门口,金洋知道他是为自己担心,他也不想惹出意外的麻烦,便同意了。

别墅里多了八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他们目中的精光与健壮发达的肌肉,无比显出他们是能以一挡十的好手。金洋与宋齐名,芝芝走出别墅大厅时,那些人正恭敬的守候在花园走道两旁。宋齐名介绍了一下,这八个人正是他安排来保护金洋与芝芝的保镖。

门外早就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轿车,王司机正在外等候。金洋与芝芝坐在了后排,宋齐名坐在了司机的旁边。

一路上大家又谈笑了一会,宋齐名现在已经将金洋当成了自己的儿子一般,让金洋极其受宠若惊,同时,金洋心里的愧疚也更深了。金洋如今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徘徊于两大敌对势力之间,而且两边都争着要自己做他们的女婿,金洋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心神不定,忐忑不安了。

很快,离别的时候便到了。车在机场大厅外停稳后,宋齐名又对金洋说了些告别之语,在王司机的搀扶中下了车。芝芝也跟着下了车,她嘟着小嘴坚持要将宋齐名送上飞机。由于金洋现在还是警方通缉的重大杀人嫌疑犯,机场四周都贴有他的通缉令及照片,他只好待在了车中。

王司机帮宋齐名拎着皮箱子,芝芝在旁挽着宋齐名的胳膊,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人群之中。金洋目送他们离去之后,一个人无聊的躺在椅背上,心中惆怅茫然。

如果宋齐名知道了自己与施利的事,不知会有什么反应,唉!金洋闭目深叹了口气,心中无奈之极。

正当金洋心潮起伏之际。一阵“啪,啪,啪”的敲门声传来。

金洋睁眼向窗外望去,只见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严肃的立于车门外,他粗眉大眼,脸色严峻,手指有节奏地在车门上轻轻敲动着。金洋本不想理会,因为从窗外是看不见车内的情景的,但是,外面的人似乎极其有毅力。他仍然坚持不懈的敲着车门。

金洋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过了一会,他便感到烦了。他缓缓的将车窗摇下来了一点,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车外的人透过摇下的缝隙。一下子看清了金洋地相貌。他先是和蔼的笑了笑,接着突然伸手一把拉开了车门,一只黑色的枪口对准了金洋,他厉声喝道:“我是警察,我们现在怀疑你与一件重大杀人案有关,请立即将手放在脑后,从车上下来。”在他采取行动之际,周围立即又涌出了七,八个人。他们手中也都握着枪,将车包围住了。周围的路人以为是抢劫或者是黑帮寻仇,惊惶失措的立即向远处避去。机场大厅中有不少大胆的人好奇的向外张望着。

金洋没想到警察为了抓他,竟然搞出了如此盛大的阵容。毫不在乎的耸了耸肩,金洋轻松的用手抱着后脑,低头含笑走了下来。他一下车,立即上来了两个人,谨慎的将金洋的双手铐在了背后。

“上车!"浩浩荡荡的警察队伍将金洋押送到了一辆面包车前。车门打开后,那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对金洋喝道。

金洋没有说话,抬头向远处机场大厅口张望了一下,不慌不忙的进入了车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四名男子也跟着走进了车内,有两人分成两边,将金洋固定在中间,还有两人坐在金洋身后的一排。他们手中握着枪,警戒的盯着金洋。

那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坐在了最前面司机的位置。他转头望了金洋一眼,金洋对着他微微笑了一下,他连忙紧张的回过头去,生怕其他警员以为自己与这名杀人犯有什么关系。车外地其他警员上了另外一辆面包车。

金洋突然想起来了,他与芝芝,宋齐名从别墅内出来时,他还四处张望了一下,看见远处一颗大树下停着两辆面包车,好像就是现在这两辆。

原来他们一直就在宋齐名家外守候,只是碍于宋齐名在G市的势力,不敢闯入宋齐名家里。刚才那个男人敲车门,也是不敢确定车内的年青人是不是金洋,如果冒然拉开了车门,而车里坐的人又不是金洋,那这些警察肯定会惹上大麻烦。

面对这突然变故,金洋也没有太过于吃惊。他懒洋洋的躺在椅背上,唯一感觉不舒服的就是手被铐在背后,有些难受。由于施利已经准备帮他撤销这件案子,他现在非常的配合这些警察,显得极其轻松自在。如果他此时想逃走,虽然十分容易,但是必然又要显露出那些让世人震惊的能力,如果引起了太大的轰动,恐怕即该是施利,也无法帮自己解决那些麻烦了。

反正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施利救出去,所以金洋此时极其的悠闲。但是他心里有些担心芝芝,如果芝芝从机场里出来后,发现金洋不见了,不知会急成什么样子。金洋无奈的叹了口气,希望自己能够尽快获得自由。

在快要到达公安局的时候,开车的那人拿出对讲机,道:“报告,任务完成,人已抓获,现在正在返回途中。”

报告完毕之后,那人收回了对讲机。

不一会,车停了下来。后排的两人先下了车,另一辆车中的人也都下来了,人人严阵以待,紧盯着车中正打着哈欠的金洋。

在两个人的夹持下,金洋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咦,你们搞的那么紧张干嘛?欢迎我也没有必要弄得这么隆重啊。”

金洋望着公安局前,神色拘谨紧张的人,挤眉弄眼的笑道。

那些人没有搭理金洋,看见金洋走过来了,立即全神戒备着,神经都紧紧的绷了起来。

“难道公安局的人都没有一点幽默细胞吗?”金洋遗憾的叹了口气,在一大群人的夹送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公安局。

望着金洋那神采飞扬的样子,那些警察也开始怀疑,他究竟是被抓来的,还是来这里做客的?他真的是一级危险人物,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吗?他怎么如此镇定,比警察们还要悠闲?

金洋进入公安局后,被两个人带到了一间拘留室中。

“你好好的在这里呆着,不要耍什么花样!”一个人严肃的警告了金洋一句,然后与另外一人走了出去,并认真的将门锁上了。

“喂。你们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什么意思啊?”金洋故意慌张的喊道,但没有人理会他。

“他妈的,搞什么玩意。”金洋暗骂了一句。他是不介意独自待在这里,但是如果被关的时间太长了,芝芝不知会急成什么样子。

唉,希望施利早点把事情搞定。金洋无奈的坐在了拘留室里唯一的一张矮凳子上,无种的望着灰白的墙壁。

拘留室里的光线很暗,在这种黯淡的光线与沉闷压抑的气氛中,极易使人产生疲倦感。不一会,金洋便哈欠接连不断,头脑迷糊了起来。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消耗过去了。金洋也记不请究竟被关了多久,始终没有人过来提审金洋,仿佛金洋已经被人完全给遗忘了,金洋又对外大喊了几声,也无人理会,门是从外紧锁的,除非金洋召出圣光,破门而出。否则,他只有在昏暗的室中继续等下去。

在等待的过程中,金洋也越来越烦恼。他感觉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简单,如果只是普通的杀人嫌疑犯,早就被提审了。他开始坐立不安了,在密室中急躁的走来走去,好几次。他忍不住想唤出圣光,闯出去算了。但最终,他还是压下了这个疯狂而不理智的念头。如果他力闯公安局,保证立即就会成为明天报纸的头条,惹来了国家上层人物和一些探究人体神秘宝藏的研究疯子的注意,那他以后注定烦恼无穷。

除非万不得已,还是低调一些好,不要再搞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人了。金洋暗暗对自己道。他心中隐隐猜到,可能自己上次独闯百花园,杀死施宇的过程被那里的监视器录了下来,而且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上次自己在盛怒之下,完全没有顾及到那样张扬的闯入百花园杀人的后果,如果那录像被一些有心的人看见了,那他以后的麻烦将会永无休止。

他也知道,人类一方面渴望超人,但另一方面又畏惧超人,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允许有超人与自己生活在同一个星球上的,那会让他们感到恐慌和不安。

一旦自己特异能力被政府要人知道了,那自己以后就只有两条路,要么为他们效命,要么就被他们消灭。能像电影中的超人战警一样。金洋比以前成熟了很多,也比以前现实了很多。以前年少轻狂的金洋在父母的先后死后已经成为了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松开紧握着的拳头,金洋烦乱的心情渐渐平息了下去。他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重新坐回了小凳子上。不到最后关头,他不准备再使用暴力。

小屋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最后,金洋完全险入了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金洋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似乎在向金洋抗议。

他妈的,怎么连饭菜也不送来?他们是不是真的把老子忘了?金洋摸了摸自己扁下去的肚子,气愤的想道。他知道,一旦长时间不进食,那他即使把圣光召唤出来也没有多大作用,因为圣光的力量也是取自于他,如果他长时间不进食,饿着肚子,圣光也一样虚弱,巫仙婷婷曾经说过,圣光本身也是一种生命体,只不过获取能量的方式与人类不同罢了。

想到这里,金洋站起身来,来到门旁再次大声喊道:“来人啊,老子要饿死了!”连续喊了好几遍,还是无人理会。最后,金洋只好垂头丧气回到了原位。

即使自己现在想大便,恐怕也只能在这里就地解决了。金洋苦笑着想道。

他深吸了口气,在地上随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侧着身子,躺在地上,闭目养神起来。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什么事情只能等到明天再说啦。希望明天施利能够把事情摆平,如果明天还是这样,连饭菜都无人送来的话。那自己只好强制逃走了。金洋无奈的想道。现在最让他难受的,就是他被铐在背后的手,长时间被铐在背后,他的胳膊已经连酸痛的感觉也消失了。几乎彻底的麻木,失去任何感觉了。

恍恍忽忽中,金洋在冰冷的地板上度过了艰难的一夜。

第二天,室中的光线刚刚朦胧亮时。“喀嚓”一声,铁门被打了开来,一名身穿警服的男子急忙走了进来。

金洋睁开朦胧的双眼,疑惑的望着闯入的警察,警察满脸都是愧疚献媚的笑容,道:“真是对不起了,把你在这里关了这么久,还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这些小警察计较。”边说着。他边掏出一把小钥匙,把金洋背后的手铐打了开来。

金洋以为是施利来了,他甩了甩已经完全失去感觉的胳膊,虽然有一肚子的怒火,但也只能暂时压下,装作毫不在乎的道:“没关系,不过以后你们这里的环境该改善一下了。连个被子也没有!如果是冬天,岂不是会把人活活冻死!”能够毫发无损的离开这里。就已经很让金洋满意了。如果局长硬是不给施利面子,施利也是无可奈何的。

“是,是,是”男人连忙陪笑道:“我们以后一定注意这些。唉,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们,你是国家特工。我们也不会这样对你了。我们开始还以为你是怪物,弄的大家都很紧张,提心吊胆的等着上面派人将爷你提走。”话一说完,他立即警觉到“怪物”一词似乎含有贬义,连忙补充道:“那天你砸飞警车后牛厢,眨眼间就跳出车厢,消失不见的画面被很多人都亲眼看见了。特别是跟在后面两辆警车中的人,他们看见后,回来了在警局里四处宣扬,弄得大家都对你又惧又怕。原来,你竟然是国家的秘密特工人员,难怪这么厉害了。”

男人说得唾沫横飞,眼中对金洋充满了崇拜之色。

金洋被他的话搞得稀里糊涂,不知所云。他目露迷茫之色,疑惑的问道:“我是国家特工?"男人没有注意到金洋脸上的异色,仍然自顾自的兴奋的道:“我们早就该想到,像你这样厉害的人,肯定来历很不简单。唉,只怪我们一直把你当成杀人犯,没有考虑太多。像施宇这样流氓无赖,死一万次都话该。”

金洋被他的话弄得莫名其妙,心中极其惊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事,这些警察竟然会以为自己是国家特工。不过,他确定了一件事,并不是施利来救的自己,否则,这个警察不会这样骂施宇。

男人继续眉飞色舞的道:“上面政府是不是准备向施利这个魔头动手了?G市就是被施利这个毒瘤搞得乌烟瘴气!"由于金洋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闻言便默默点了点头,无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要能出去,以后自己再也不用担心被警察抓就行了。

“何将军的千金正在外面等着你呢,”男人羡慕的道:“我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呢。”

金洋笑了笑,麻木的胳膊渐渐恢复了知觉,什么何将军的女儿?虽然心里极其惊讶,但他脸上仍然装作一副平静。男警察见金洋一直不理会他,也感到没趣,他干笑了两声,道:“我们走吧,别让何将军的千金在外等得太久了。”

金洋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跟着男警察走了出去。

虽然拘留室中的光线还不是很亮,但外面却早已大亮,到处都是忙碌的警务人员。他们看见金洋后,都露出了羡慕而敬仰的目光。昨天参加抓捕金洋的几名警察,此时却是面如死灰,神色忐忑不安,他们目光敬畏的望着金洋,想说什么,但嘴唇蠕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这时,昨天敲金洋车门的男警察战战兢兢走了过来,惴惴不安的道:“昨天的事情很抱歉,那是上级的命令,我也没办法违抗。”

金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毫不在意的道:“我知道。昨天你也没有对我怎么样,我知道你是在执行任务,大家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嘛。”

那人见金洋如此宽宏大度,暗松了口气,伸手擦去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的冷汗,感激的望着金洋,喜出望外的道:“谢谢!以后如果有什么事用的上我,你就只管吩咐。”

金洋含笑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后,继续向外走去。其他那些参加了昨天逮捕行动的人都如释重负的大松了口气。

走到警察局的外面大厅,看见了正坐在厅中,与一名穿着高级警官制服的中年男子聊天的女人时,金洋的眼睛猛地一亮。

一身英气逼人的军装,衬托着一副绝妙的身材。一张小小的嫩白的瓜子脸,似乎被月光漂过的大理石,在厅旁窗外的晨光的映衬下,散发着皎洁的光泽。黑色的,像丝锻般光亮的长发,中间分开,从面颊两旁自自然然的披泻了下来,垂在肩上。

好美的女人!金洋一时看得痴了。此时,这个似曾相识的美女,在金洋一走入大厅时,便将俏脸转向了他。

她那犹如深海中的黑宝石般的眼睛立即睁得大大的,盈盈然如秋水,皎皎然如星辰,默默的、静静的、幽幽的瞅着金洋,目光中夹杂着复杂之极的感情,金洋从她的脸上看见了幽怨与喜悦交积在一起的表情,她那红润性感的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激动的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难道她认识我?不然怎么会用这样目光望着我呢?她不会是一见到我,就不可抑制的爱上了我吧?金洋疑惑的想着,再次认真的打量起眼前这个有些眼熟的美女军官,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了一道亮光,百花园!?何小莲?!那天晚上与王娟在一起的变态的小处女!?

一个画面接着一个画面,犹如幻灯片一样,从金洋脑中闪过,金洋终于知道眼前这个艳光四射的美女军官是谁了,她就是与自己发生一夜情,并且当时还是个处女的何小莲!

金洋不可思议的望着静静坐在那里的何小莲,他压根没想到何小莲竟然是个军人,更没想到穿上军服的她会如此的动人,比那天晚上的她要美丽好几倍,而且多了股令人窒息的高贵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