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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结拜

《《黑道王者》》

当夜幕终于降临的时候,张壮回到了李伟的病房,他接过大马牙递过来的盒饭,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他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饭了,人是铁、饭是钢的古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张壮随手把手里的空饭盒扔到屋子里的垃圾桶里,静静的看着大马牙、彭辉以及还躺在床上的李伟,沉吟着,琢磨着怎么开口,最后还是头脑最灵活的彭辉张口了。

“张哥,你是不是有话对哥几个说啊?要是你还把我们三个当成是兄弟,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要是你把咱当成是啥都不是的东西,我们哥仨利马走人,不让张哥你为难!”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壮终于把自己这些日子的想法说了出来:“现在,你们就是我张壮的兄弟,从昨天你们出手的时候,你们就永远是我张壮的兄弟!”张壮的声音有些激动。

“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一件事情,尤其是李伟受伤的这一夜,我就在问自己,咱们现在算是个什么?说是保安,咱们干的是过去鹰犬干的活,得罪的都是道上的人,可咱们这样又能最后得到什么?最后连李伟他妈的受了伤,咱们三个大老爷们连几千块的医药费都拿不出来!昨天秀才那帮人已经说了,有人出五万的价钱来买我的一只手,昨天是咱们命好,躲过去了,但以后呢?现在摆在咱们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咱哥几个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藏起来,消停的象个老鼠似的过完下半辈子!另一条路就是他妈的明目张胆的大干一场,也在这个花花世界创出有条金光大道来,也让咱们享受一把香车美人的福气,不至于连他妈的吃顿饭,都得掂量着算计着兜里的那点子少的可怜的钱来!”

张壮激扬的说完这些话,看着大马牙、彭辉和李伟,眼睛里透出一种坚定和不甘……

大马牙他们三个人相互看了看,没有吱声,张壮这番话明显是要趟进H市的黑道这趟混水里去,虽然他们以前也算是混迹于道上的人,不过都是小打小闹,大不了是进局子里呆上个一年半载的,但今天的选择可是决定着他们后半生命运的,张壮决不是个仅仅满足于小富既安的一般人,他的野心和魄力从他一进日落酒吧,他们三个就看出来了。

张壮接着说:“成者王侯败者贼!大男人死也要吊朝天!当然,人各有志,我决不勉强,可能咱们会混出个人样来,也可能随时横尸街头,你们犹豫也是正常的,不管你们怎么选择,我都永远把你们当成我的兄弟!”。张壮的话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大马牙首先从椅子上蹦起来,“张哥,听你的,操他妈的,现在咱们活的真他妈的憋屈,男人死也要吊朝天!我以后这百十来斤就交给你了,我跟着你干!”

病床上的李伟挣扎着爬起来,不顾肩上伤口的疼痛,也喊道:“大哥,我也跟着你干,上刀山、下油锅我不敢说,但你说砍谁,我决不说半个不字!”

张壮把视线转向一直没说话的彭辉,大马牙有些急了:“平时就你他妈的象个爷们,今天倒是表个态呀!干不干,害怕的话就趁早滚犊子回家抱孩子去!”三双眼睛都盯着彭辉。

彭辉突然笑了,:“滚犊子也是你先滚犊子去,我现在正考虑咱们以后有钱的时候,怎么去过花天酒地的生活呢!”

张壮猛的一拍大马牙的肩膀,开怀的哈哈大笑起来,“痛快!痛快!咱们以后就是亲兄弟!他妈的美女、美酒、别墅、房车,我们哥几个来了!”大马牙被拍的只咧嘴,连忙躲闪开张壮还要继续朝他下手的手掌。(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我有个提议,咱们哥四个今天就学学桃园三结义,也来个医院四结义,怎么样?”彭辉建议道。

“好”。几个人一起喊道,震的从走廊路过的女护士长只向他们翻白眼。

经过各自的报出自己的年纪,年纪最大的彭辉当之无愧的成为了四个人的大哥,而大马牙成为二哥,张壮以仅仅比李伟大三天成为老三,可怜的李伟最小,成为小老弟,大马牙装模做样的安慰李伟:“你这下子合适了,你说三位哥哥那个还不把你当成个宝贝一样啊!在家里都是老么最吃香的。”

李伟苦笑着:“二哥,你不记得还有句话是‘三人同行,小的受苦’么。”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随着四个人气壮山河的吼声,一个新兴的黑帮初见形成。

“走,咱们哥几个好好喝一下”,大马牙提议。

“好,不醉无归!”彭辉和张壮附和着说。

“别啊,我现在正打着点滴呢!等我打完了再去贝?”老四李伟冲已经走出病房的三个结拜哥哥喊。

没人理他,“靠,还能难住我!”跳下了病床,李伟用没伤的那条胳膊抓起吊着药瓶的铁架子一瘸一拐的跟着往外跑。边跑边喊:“别走那么快,我是个病人!等等我!靠,还有福同享呢!对了大哥,你早就应该帮我拿着这个死沉死沉的铁架子了,对了,我想吃烤鸭”。

各个病房的病人都纷纷探出脑袋看着这伙奇怪的人,“都伤成那样了,还惦记着吃,怪了!”,年轻就是好啊!”一个卧床半年的老人羡慕的看着这几个年轻人感叹道。

第十章 黑吃黑!(上)

当李伟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也在医院呆的够了,死活非要出院,终于回到了他和大马牙合租的房子里。

张壮和彭辉、大马牙这些日子天天都聚在李伟家里,一方面照看伤势还没有完全好的李伟,一方面是商量一下今后的发展计划。至于日落酒吧的工作,张壮早就和叶成打过招呼了,他们三个先请假一段时间,处理一下个人的事情。叶成很爽快的答应了,毕竟张壮现在的名气大的很,一般的小混混基本上已经不敢到酒吧去捣乱了。

张壮使劲的吸了一口手里的香烟,看着坐在沙发上彭辉和大马牙,他们两个正一口口的喝着生啤,很快就把一打的酒喝完了。

“大哥,你在H市的时间最长,你看看咱们从那里下手,咱们手里的钱不多了!”张壮把头转向了彭辉问。

将近一个月,这四个人基本都是呆在家里,眼看着手里的钱越来越少了,张壮有些急了,毕竟李伟那还需要治疗,还有四个人的平时花销,到处都要钱,虽然他是结拜哥们中的老三[奇/书\/网-整.理'-提=.供],但实际上是这四个人的带头大哥,他必须负责这个小团伙的资金问题。

这几天,他一直琢磨着,要去抢上一票,当然象那种手里拿着榔头躲在天桥阴暗处或者是楼道里,从老百姓手里抢钱的事情,他是不会起做的,用他的话就是‘那么做都侮辱了一个流氓的尊严!’,他打算找一个同样从事见不得光的行当下手,也就是平时所说的黑吃黑!今天他把四个人都召集到一起就是商量一下,从那里下手。

彭辉沉吟着,好象在考虑什么,“在太平区的郊区马家河有个地下赌场,生意很火,是个叫李小子的炮子开的,手下有一票弟兄,不过不是很多,平时在那看场子的,也就五、六个人,要不咱们就从那下手?”他用商量的口气看着张壮,同时眼睛的余光扫了老二大马牙和仍然肩膀上裹着纱布的老四李伟。

“好,就是他了!”张壮把手一挥,说道,转过头,看了看老二大马牙和老四李伟,又问了一句,“二哥、四弟,你们有什么意见没有?”

大马牙和李伟摇摇头,眼睛里发出兴奋的光芒,看的出来,他们都很激动,终于要出手了,这是他们四个结拜后要做的第一个大活………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咱们怎么定下来了。就抢这个赌场!”张壮一拍桌子,说道。说实话,现在他的心情也是十分复杂的,一旦决定抢这个赌场,也就意味着,他就带着这三个弟兄正式踏上了江湖路了!

“大哥,下午你和我去马家河的赌场附近去转转,看看地形,回来咱们再具体商量一下下步怎么走!”张壮对彭辉说。

“好。”

下午,张壮和彭辉坐车来到了马家河,两个人都戴了一副浅色的太阳镜,现在正是七月份,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彭辉穿着大背心和大裤衩,趿拉着一双拖鞋,就是这样,他脸上、身上的汗还是一个劲的从汗孔里往外冒,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蒸笼里刚钻出来的。

“真他妈的热,什么鬼天气呢!”彭辉一手拿着一根大冰棍,一边咒骂着,同时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张壮,大热天的这个三弟还是穿了一套浅灰的休闲服,脚上还穿着部队的三节头的皮鞋,最奇怪的是,他好象还没怎么热,那象自己啊,身上、脸上都是汗。

彭辉显然也是不经常来这里,拐了好几个圈,问了几个人,才带着张壮找到了那个地下赌场,站在胡同的拐角,两个人一边躲在阴凉的树阴下,一边仔细的观察着这里的地形和特点。

这里是郊区,附近的人家都是普通的村民,基本都是一水的平房,一律破破烂烂的,从外表上看,都差不多,说是个赌场,其实就是个民房,唯一比较不同的就是院墙很高,沉重厚实的大铁门紧紧的关着,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不过从偶尔传出来的声音上判断,现在里面应该有六七个人,因为现在才是下午三点多,一般这样的赌场都是到晚上才开始正式营业,还没有人来,基本上院子里的人都是看场子的。

张壮从远处仔细观察了一会这个地下赌场,回头问彭辉:“晚上咱们能混进去么?”

“不好说,毕竟来这个地方的很多都是熟客,要不就是有人介绍,象咱们这样面生的,很难进去!”

张壮回过头,眯着眼睛盯着赌场高高的院墙,沉思着。

“我过去看看。”过了一会,说,说完就向赌场的院子走去,在经过大铁门时,停留了几秒,又抬头瞄了瞄院墙的高度,返了回来,拉着彭辉离开了这里。在回来的路上,他坐在出租车上一直都闭着眼睛,叼着香烟考虑着什么,一句话都没说

“明天晚上就动手!”在到家之后,张壮对屋子里的人说。说完后从后腰上抽出随身携带的军刀,眼睛眯起来看着雪亮锋利的刀刃,现在他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无论什么时候身上都别着这把军刀。

“二哥,你去准备几件明天带的家伙,最好是钢口好的日本刀或者是砍刀什么的,要不就找几把大斧!”张壮对大马牙说。

大马牙神秘的对张壮一笑,从床下面拽出一个帆布的旅行袋,拉开了,露出里面横七竖八的家伙来,“下午,你和大哥去踩点,我也没闲待着,出去找了几件家伙。”大马牙有些得意的说。

张壮随手拿起一把刀身宽大、厚重形状质朴奇怪的砍刀,这把砍刀比较象天上的弯月,这是一把马来西亚砍刀,是南亚一带当地居民主要的生活工具,因为它刀身宽大,长度适中,坚固耐用,可以用来在丛林中开辟道路,甚至用来砍倒树木,并且这种刀钢口极好,实在是贴身近战的最佳武器。张壮把砍刀在空中抡了抡,耍了几个刀圈,感觉长度、重量、手感都十分合适,回头对大马牙一笑,“二哥,别说你找的家伙还真不错!”

最后,彭辉选了一把开山刀,一把小号的消防斧,大马牙则拿了一把带着护手的马刀,李伟刚刚从旅行袋拿起一把斧头,就被张壮阻止了。

“老四,你的伤还没好呢,明天我和大哥、二哥去就行了!你在家好好养伤。”

李伟一听有些急了,“怎么,三哥你怕我去给你拖后腿是不是?我都已经完全好了,再说咱们都一起发过誓的,要有难同当,我不能让你们三个独自去冒险,要死我也要和你们死在一起!”说完这些话,他的脸色开始变的通红,气息也加快了很多,用哀求的眼光看着张壮,同时向彭辉和大马牙一个劲的打求援的手势,终于,彭辉开口道:“要不,咱们就让老四去吧,不行让他在外面给把把风,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也好及早的通知一下。”大马牙也帮腔,“三弟,就让老四去吧!多个人明天的行动也多点把握!”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你去,我也没什么意见,不过,明天你的任务就是在外面给我们把风,注意周围的动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就先撤,知道不?”张壮叮嘱这着李伟,李伟连连答应,把斧头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又相中大马牙的带着护手的马刀了,缠着大马牙要和他换一下。

“二哥,你看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一看你就是个不世出的流氓界的奇才啊!要是再佩上这把当年盘古开天劈地的上古神斧,嘿嘿,简直是迷死巩利、爱死章子怡的超级帅哥!”李伟用一种极端崇拜的眼光看着大马牙,开始鼓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想从大马牙手里骗出那把马刀。

“嘿嘿嘿”显然这个马屁让大马牙很是舒服,咧开大嘴有些自恋的照着镜子,连两颗大的出奇的门牙都跟着闪烁出奇异的光彩来,“我还是比较帅的一个男人么!上次那个他妈的小丽明显是没有发现本帅哥的优点,硬说我长的难看!靠!她什么眼神?”

“二哥,按咱俩换一下贝!”李伟趁大马牙飘飘然的时候提出换刀的要求。

“你说你二嫂能借给你用一晚上么?”

“不能!”

“那还不滚一边去,现在这把刀就是我媳妇!”大马牙在飘飘然中显然没有上老四的当,不过他在心情大好的时候,居然懂得用这么委婉的方式去拒绝,这让其余的三个人很惊讶,简直是用崇拜的眼光看着他。

第十一章 黑吃黑!(下)

第二天终于到来了,从太阳一露出头,李伟就睁开了有些红肿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了,等他到厨房的时候发现彭辉和大马牙早就起来了,他们两个的眼睛同样有些血丝,一看就是没休息好,看来这三个人昨天晚上都很激动,兴奋的没有睡着,唯一没有起床的就是张壮了,他还蒙着毯子呼呼的睡的正香,看来还是这个小子能装住事情,彭辉想到。

等张壮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他抻了抻懒腰,,看着外面的红花绿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脚,做了几个简单的热身动作,从身体的各个关节处发出喀喀的响声,这是他每天坚持的晨炼的开始,最近大马牙他们三个是死活也不和他一起练习了,他们是怕了他了,那是锻炼身体啊,简直是“野蛮人的运动”,这是大马牙对张壮运动方式的评价。

做了十几分钟的热身,张壮只穿着一件大短裤,来到了院子里,对着一棵小孩粗细的杨树,开始轻轻的踢打,杨树上被他用一层薄薄的棉被裹了起来,很快,他的出拳和踢腿的力度逐渐加大,每一下动作出去,都震的这棵杨树簌簌发抖,树叶从树冠上不断的落下,他的动作越来越迅猛,其实他的动作很简单,绝对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只有劈、插、锤、弹、揣、扫、砍、挂几种动作,不过每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被张壮锻炼的无以复加,每一招出去都能让人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喷涌而出,这个是他在部队的时候领悟到的,军队里的招数很简单,实际上很少有多余的动作在里面,但杀伤力却是惊人的,拿个简单的比方,如果武术是用来锻炼人身体的各个部位,强身健体的,那军队的招数就是要求一击致命!

突然,一声暴喝、只见张壮的身体腾空而起,右腿闪电般的向杨树横扫过去,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踢在上面,粗大的杨树猛的晃荡了起来,

一块树皮从树干上剥离下来,飞溅出去,落地的时候,张壮单膝跪在地上,一拳狠狠的打砸在地面上,一股灰尘扑的从干燥的地面上被荡起来。今天的练习算是结束了,每次张壮都把锻炼当成是真正的战斗,在他的字典里,无论是谁挡在他的前面,都要当成敌人去消灭掉,这也是为什么大马牙他们几个不愿意和张壮一起对练的原因,每次都会被他收拾的浑身的骨头都要散了架,常常几天都缓不过劲来。

终于到了傍晚,当西边的太阳刚刚落山,李伟最先沉不住气了,在屋子里一个劲的来回晃荡,手里的消防斧不停的在两只手里换来换去的,大马牙的眼睛都被他晃的有些疼了,“老四,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就屁大点的事情,至于把你整的坐立不安的?”其实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情也是激动、兴奋的很,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惧和战栗,只不过他不想让别人,尤其是老四李伟看出来,省的那小子没事就拿这个瞎咧咧,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当哥哥的。

抽出刀库里的马刀,仔细的用一块绒布来回的擦拭锋利的刀刃,这也是平息紧张心情的一种方法,大马牙一边擦拭刀身,一边看着大哥彭辉和老三张壮,这两个人都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美其名曰:养精蓄锐!尤其是老三,脸上平静的象一潭死水一样,看不出一点紧张或者激动的样子好象一会去赌场打劫和到银行提取自己的帐户资金没什么两样,看到张壮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大马牙突然感觉心里放松了下来,有这个怪物一样的老三在,他就感到有一种依靠,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他就是感到跟着老三一起干,很塌实。不光是他这样想,彭辉和李伟也有这种想法。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当时针指向九点的时候,张壮突然睁开了眼睛,从眼睛里猛的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沙发的另一头,彭辉也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向张壮看过来,问:“老三,怎么样?”,意思是时间到了该出动了。

“走!”随着张壮一声低沉的声音,四条身影渐渐的消失在漆黑的夜幕里。

太平区的郊区马家河,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的桑塔那轿车远远的停靠在距离那个地下赌场二百多米的地方,慢慢的挑头,将车头对着来时的公路,桑塔那车是大马牙下午从车行租来的,三个黑影从车上跳下来,正是今天打算黑吃黑的张壮团伙,。

“老四,你不要下车,注意,等一会我们一得手,你就去接应我们。”张壮简洁的交代着。

“放心!三哥”

张壮又看了看彭辉和大马牙,相互点了一下头,一手从车上的坐椅下面抽出弯月形状的马来西亚砍刀,一手将头上的丝袜拉了下来,转身向赌场奔去。彭辉和大马牙也有样学样,拉下头上的丝袜,手里紧握着消防斧和马刀跟着向赌场的大门跑去。用丝袜来掩盖自己的本来面目这招是大马牙想出来的

当张壮来到紧紧关闭的大铁门前的时候,隐约能够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嘈杂声,人好象很多,一丝诡异的笑意从他的嘴角浮现,人越多就代表今天的收获将会越大!他回头对身后站着的彭辉和大马牙,手里的马来西亚砍刀一挥,两个人马上隐藏在大铁门的两侧,张壮把手里的砍刀往嘴里一横,用牙齿紧紧咬住刀身,向后退了几步,猛的加速起跑,想上一跃,左脚蹬在将近三米高的围墙的中部,两只手已经搭住了围墙的顶部,身子一拧,右脚踩在围墙头上,正个动作干净利落,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仅仅用了不到两秒的时间,张壮就到了围墙的顶部。

借着微弱的星光,张壮迅速的将院子里的情况打量清楚,院子很大,从大门到屋子还有三十多米的距离,屋子的窗户都用是东西遮挡的很严实,只从露出的一线缝隙中透出灯光来,赌场的人很大意,连院子里连个放哨的人都没有。张壮飞身从墙头跳进院子,把关着的大铁门打开,昨天来踩点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个铁门的设计非常原始,只是在里面用横栓别住,只要人从墙头跳进来,就可以轻易打开。

随着铁门的慢慢开启,门外的彭辉和大马牙一闪身,窜了进来,张壮把嘴里含着的马来西亚砍刀重新握在手里,三个人飞快的来到赌场的房门外,

大马牙伸手拽了拽门上的把手,向张壮摇摇头,意思是门从里面挂上了,张壮对彭辉一晃脑袋,彭辉来到门前,使劲的拍打着房门,大声喊:“快开门呐!谁他妈的又把门挂上了!”

里面很快传来声音,“谁在外面?”

“我!你听不出来了!”

里面的人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把门打开了,他以为是赌场里玩的人不经意间出去被锁在外头了。

当门刚刚打开一道缝隙的时候,张壮一个大力飞脚,将门猛的踢开,正在开门的打手措不及防,结实的房门狠狠的平拍在他的脸上,鼻梁骨一声脆响,折断了,痛的他捂住鼻子蹲在地上,这个倒霉的打手还没来得及叫唤,就被已经窜到屋子里的张壮用脚跟狠狠的踢在下巴上,坚硬的军用三节头皮鞋的鞋跟立刻在他的脸上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露出白花花的下颌骨,他哼都哼一声,头一歪,昏过去了!

“别动!”

“打劫!”

正在屋子里玩的正热闹的赌徒们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三个头上蒙着丝袜的黑衣人已经手拿消防斧、砍刀冲进来了!雪亮的刀刃上闪着寒光,两声响亮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所有的人立刻明白了,黑吃黑!

“所有人都蹲下,今天我们是要钱!别逼我要命!”一个冷的渗人的声音从一个手里拿着弯月形状的砍刀的年轻人嘴里发出来。

躺在里屋床上的炮子李小子的两只手正在一个体形丰满、染着淡黄色头发的小姐模样的女孩的怀里来回游荡,不停的揉捏着女孩胸前浑圆柔软的两团肉,女孩潮红着脸,软软的靠在李小子的胸膛上,嘴里哼哼唧唧叫着,这是他今天刚在大排挡吊到的铁子,(铁子原本是指关系亲密无间的兄弟、朋友,但在东北的一些地方,则特指和男人鬼混在一起的女人),这时他的一个手下磕磕绊绊的踢开门,喊道:“大哥!有人扫场子!”

没等他再说下去,就见他的身体猛的飞了起来,狠狠的砸在里屋的墙上,张壮活动了一下右腿,对自己刚才的那一脚很满意,看着里屋的几个人,手里的马来西亚砍刀一指,“都别动!打劫!”声音里充满霸气和狂妄!

李小子十四岁就开始辍学,跟着街头的痞子混社会,到今年他二十八岁,身上的刀疤加起来几乎可以用米来衡量,他在手下踢开门的时候,就已经反映过来了,一把将怀里的女孩推开,随手从床上的被子下面抽出锋利的日本战刀,从床上蹦了起来,凶狠的盯着这个蒙着面的年轻人。

“弟兄们!上!”李小子喊道,屋子里的几个手下这时才回过味来,操他妈的,老窝已经被人家给端了!

三个打手纷纷抽出砍刀,向门口的张壮杀去,至少有两把雪亮的砍刀划着弧线砍向他的脑袋,急速的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尖利的声音。

一道凶光从张壮的眼睛里掠过,瞳孔在瞬间集聚收缩,身子不退反进,肩膀一侧,闪过一把砍刀,砍刀从身边砍过,刀风带动着他的衣襟猛的一晃,右手的马来西亚砍刀向上格档,镗的一声,一个赌场打手手里的砍刀已经被磕飞了,手掌上的虎口震裂,鲜血立刻从伤口里流出来。右腿一个横扫,三节头皮鞋砰的砸在他的颈部大动脉上,赌场打手眼前一黑,昏了过去。手里的马来西亚砍刀不停,划了一个圆滑的大曲线,直接奔向另一个染着黄头发的打手,锋利的刀锋切进了黄头发的肩膀,直接砍断了胸前的锁骨,冰凉的刀身一进入人的身体,就被肌肉和热血夹住了,张壮一抽砍刀居然没有抽出来,刚刚落地的右脚再度提起,狠狠揣在黄头发的的肚子上,就看见他的身体猛的腾空,向后一摆,啪的跌落在地上,砍刀也顺势从身体里脱落出来,鲜血很快从巨大的伤口里涌出来,在地上汇聚成一片暗红的血泊。黄头发趴在地上的身体不停的在血泊抽搐,他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力。最后一个打手简直傻了,这还是人么!?两个大活人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里就被重创了,完全丧失了行动的能力!手里的砍刀突然好象变的无比沉重,哆嗦着没有办法挥舞出去,浑身象是被抽去了力量,直觉告诉他,别动了,千万别动了!,

“我再说最后一次!别动!打劫!!”

凌厉刺骨的杀气弥漫在整个屋子,这个手拿弯月形状的砍刀的年轻人浑身仿佛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没有一点感情色彩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壮不打算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速战速决,省的夜长梦多,用刀一指拿着锋利日本战刀的李小子,“放下刀!蹲下!”扑通一声,一个人扔掉了手里的砍刀,哆嗦着蹲在了地上。是屋子里最后剩下的那个看场子的打手。

李小子在自己的两个手下倒的时候,就知道完了,他不知道今天来砸他场子的,外边还有多少人,但只是这一个拿着马来西亚砍刀的年轻人,就已经够了!

“哥们!那条道上的?要是缺钱了,和兄弟说一声,别玩的这么狠呐!我是太平的李小子。大江大海是我的把头大哥!交个朋友吧!”看到来人凶悍无比,李小子开始报出自己的名号,并且抬出了H市比较有名气的大炮子大江大海的旗号,大江大海是亲哥俩,最近这两年在H市的黑道混的很硬,手下的小弟几百人,主要活动在H市的太平区,涉及的行业很多,象建筑、批发以及色情业,据说身家过千万。

“别他妈的扯没用的,今天我是求财,双手抱头蹲下!”

李小子的脸立刻涨的通红,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恶毒,不自觉的攥紧了手里的日本刀,但当他看到张壮没有一点感情冰冷的眼睛时,心里一阵莫明的恐惧,长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日本刀扔在地上,双手抱头蹲了下去。

他也是个道上的老油条了,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他还是知道的,今天明显是栽了,这伙人也不知道是混那的,最有可能的就是背着案子的走动(指逃犯),这样的人是什么都不顾的,也什么都敢干,只要命能保住,愿意拿什么就拿什么吧!

这时,一声尖利的叫声让张壮皱了皱眉头,是那个染着淡黄色头发的小姐模样的女孩,可能她的神经才反映过来,看到满地的鲜血,终于忍不住了。

张壮走过去,用左手拽住她的长头发,把手里的砍刀在她的脸上拍了拍,刀身上的鲜血沾在她的脸上,“住嘴!”她马上就把嘴巴闭上了,惊恐的看着这个可怕的男人,惨白惨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彭辉和大马牙也已经控制住了外边的屋子,在彭辉手起斧落,用消防斧剁下了一个看场子的半只手后,所有的人都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别看彭辉平时不愿意说话,看着并不象是很有威胁性的样子,但一旦他动起手来,那种心狠手辣的劲头在这个团伙中是仅次于张壮的。彭辉端着消防斧守在门口,大马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旅行袋开始将赌桌上的钱装起来,在划拉光桌子上的钱后,大马牙掂了掂口袋,好象不太满意,把已经插在腰上的马刀抽出来,反手剁在桌子上,“妈的。都把口袋里的货拿出来,否则一会让老子搜出来,老子挑了你们的脚筋!”

“快,一个挨着一个的来,都乖乖的把钞票、黄金、戒指统统放进来!”

大马牙将旅行袋的袋口张开,让屋子里的所有人排成队挨个把身上的东西扔进来,不时的恐吓着。

“操你妈的,快点,当心我砍死你!

“兜里还有有没有了?要是敢藏起来,你就等着下半辈子坐轮椅吧!”

“就这点钱,你也敢出来玩,滚,下次要是还带这点我就煽了你!”

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张壮对彭辉和大马牙一摆手,“撤!”三个人相互掩护着迅速撤离赌场,钻进了外面等候多时的轿车里,老四李伟一脚油门,黑色桑塔纳很快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