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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45章 终于

《《月凰》》

有尽量的简洁一些,不知道大大有没有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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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若旭无微不至的疼爱中,日子过的飞快,于是,在这一年的夏末,一个红枫如火的日子里,若颜即将面临生育的痛苦。

一个晴朗的天气,颇有些炎热,云朵少得可怜,稀薄的一层,尽力的遮挡着阳光的灼热,似乎预示着若颜的临盆不会太难。

宫中几乎所有人都在忙碌,只有一个人,那便是莱娅,原本自若颜受伤以后,一直秘密的接受着那些非人的虐待的她,自若颜怀孕5个月之后,便终于过的好些了,虽然虐待仍旧在继续,而自己那小心翼翼维护着的身体,更是被不知道多少人侵犯过了,但至少,不再见血。而且,她已经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若旭,倒也不算太冤枉。

然而,肉体上的折磨对她而言,虽然可怕,但她宁愿接受,也不要他们停止。因为,放松对她的虐待,就意味着,第一,若旭忙于照顾若颜肚子里的孩子,没有时间去顾及她,甚至,也许,早就遗忘了有那么一个绝美的女人苦苦的爱着他,第二,宫中一直有种传统,在女人有孕5个月之后,女人一旦见血,就是不吉利的意思。

所以,莱娅终于过上了些好日子……至少,和以前受的非人类的日子相比,肉体上,要好上许多,只是被关押在到处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的‘天狱’之中。

天狱,是罪犯的天堂,所以成为天狱,位于臭名招展的天牢的地下,虽然不被众人所知,更不如天牢那般有名,但实则却是若旭专门建出来,给那些答应偶尔为国效力的比天牢中的犯人更为厉害许多的罪犯的住所,至于那些那般厉害,却不肯为国家效力的,自然是杀光啦!!

其设施,最多只比皇宫差一点点,小一点。和现代的特工部差不多。

当然,进入这里,也是需要本事的,至今为止,天狱人数最为鼎盛的一次,也不过百十人,而天牢中人进入这天狱的几率是……10%。

至于现在,只有80人了,却不算多,甚至,若旭还在考虑,是不是把一些滥竽充数的踢出去。

莱娅自然不是那些所谓有本事的罪犯,为了若旭,她喝下了那瓶‘人鱼的心愿’,而作为代价,她付出了所有的天赋和能力,现在的她,不过是一个空有满肚子知识,却无法使用的可怜的普通人。她是被作为那些罪犯的‘任务’被带了进来。

若旭的命令是:“看好她,不要让她逃跑。不要流血。不然,你们就等着掉脑袋吧!除了这个,你们可以随意的歌舞升平。”

先不管心痛的几乎麻木了的莱娅,若颜此刻,却也是痛的想要满地打滚,不过,她却不是心痛。

“啊……”还没有到分娩的时刻,若颜只能无助的躺在床上,双手用力的捏紧自己身旁两侧的两人,在痛的没那么厉害的时候,她朦朦胧胧的注意到,半跪在她床上任由她把自己手臂抓的发青发紫的是她可爱的小侍女,音书。可能是因为,音书是哑巴,不会叫,不会分散她的注意力的缘故吧,否则,姊琴那个自信超级耐痛的丫头一定会抢在音书之前的。

另外一边,半跪在地上,整个人用力的压紧床沿,双手紧紧抓住若颜舍不得爪他而竭尽全力的去抓床架的右手的人,则是若旭。在场唯一的男士。

倒不是说她就舍得了音书,不过是因为音书因为那颗奇异的眼珠的关系,可以在短时间内,切断自身一切的感觉,如果忍不住了,她就会这样做的。

音书是这么告诉她的,也是想这么做的,只是因为若旭的存在,只得强忍着。

接生的人很快就来了,是一个若颜熟悉的不得了的人,紫春玲。

没有想到啊,这个昨天还在伺候着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资深侍女,居然是一个宫中闻名,自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的接生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宝贝女儿。

看到眼前乱作一团的场景,紫春玲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似乎对眼前这种混乱的分娩前过程已然习惯。然而那微微抽搐的嘴角还是稍稍的暴露了她的紧张。

趁着肚中的孩子偶尔闹腾的没那么厉害的时候,若颜稍稍偏过头,看向待在那边,有些紧张的紫春玲,朝她鼓励的一笑,虽然那个笑容在汗水和几乎精疲力竭的面容下,显得那么的弱小,却仍成功的使紫春玲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和身为资深产婆应有的一切,然后,安心了的她开始继续和肚中那个挣扎着要出来的小坏蛋做抗争。

感激的朝又是一脸痛苦相的若颜抿嘴一笑,紫玲蠕动嘴唇,轻轻吐出“谢谢”两个字,也不顾若颜看不看得到,听不听得见。

用力抿了抿因为紧张有些发紫的唇,她特勇敢的走到若旭的面前,面对着他焦虑的神色,即使双手双脚颤抖的厉害,全身虚弱无力,仍强自镇静,“皇后娘娘的胎位正常,分娩基本上会很顺利,但是……”

“什么?”若旭急忙接口,同时,双手不安的紧紧握紧若颜冒着冷汗的小手,——看过有医院情节的电视的人都知道,一般来说,医生一说‘但是’,就说明之后的话,绝不是什么好话,而且,不是通知没药救了,就是告诉你,康复很困难。

“在皇上没有离开这间房子之前,我们无法对皇后娘娘进行接生。”再次抿了抿唇,紫春玲暗暗告诫自己要冷静,要理智,“请皇上回避。”

话音刚落,身旁居然意外的响起了一片符合声:“请皇上回避。”

不说痛的没有了心思顾及别人的若颜,其他人,包括若旭,却仍忍不住感到有种的欣慰,为若颜的得民心。

若旭正欲说什么,紫春玲却已抢过话题,“千年流传的老规矩,奴婢没胆子破坏。……即使皇上降罪与我。”说完,便跪下了,重重的磕了个响头,伏在地上,不肯起身。

场内略有些迟疑,毕竟,她们还是要考虑自己的脑袋的,但很快,所有人都跪下了,当然,除了躺在床上的若颜和本就跪着的音书。

“……”若旭不肯,哗的一下站直了身子,不说话,不愿的情绪却清清楚楚的随着他的眼神传遍整个房间。

而平常这个时候,早就磕着头,大呼饶命的下人们却都是一脸的坚决,哪怕被吓得手脚发软,却依旧不为所动,仍是那样的跪着。

看着场内的僵局,若颜无奈,暗道——在这么下去,我非得疼死。嘴上,却是一声虚弱不堪的“皇上……”

“嗯?怎么了?还很痛吗?”若旭立刻回头,再次紧紧握住若颜的手,关切德文。

摇头,“皇上……我……好像要生了……”若颜故作大汗淋漓,喘息着回答,脸色苍白的让若旭心疼不已。

用力的紧了紧若颜的手,若旭咬牙松手,一狠心,抿着唇,转身离去,惊天动地的“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紫春玲……”看着仍旧呆呆的还没从自己居然没有死翘翘的事实中醒过来的人们,若颜好气又好笑,急忙唤道,似乎良好的体质已经略略习惯了一些这样的疼痛,她现在感觉反而倒好些了,连说话的底气也足了些。

“哎~~”习惯性的应了一声,紫春玲才发现,她们竟把她们尊贵的娘娘给忘在一边了,连忙急急忙忙的冲过去,握住若颜空下来了的右手。

“啊!……”刚觉得好些,她忽然感觉下腹那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忍不住大叫。

“你!准备热水去!你!拿条毛巾来。你!按住娘娘的肩!你!按住娘娘的脚!快点儿啊你!弄盆热水也那么慢,娘娘要是生了可怎么办哟!你!你也别闲着啊!赶快拿药啊!”迷迷糊糊间,若颜听到紫春玲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回旋,唧唧喳喳的。不由得有些郁闷。

过了没多久,她觉得肚子又好些了,已猜到了这生小孩居然也是阵痛形的,便稍稍睁开眼,看到眼前一片片乱七八糟的颜色急匆匆的晃来晃去,晃得人眼晕,便又闭上了眼睛。

“嗯……啊!!……”下腹再次传来一阵剧痛,若颜不由得呻吟出声,引起了身边时时刻刻注意着她的状况的紫春玲的注意,她大吼:“娘娘快要生了!快点儿!快点儿!!”

“嗯……(5)”下一秒,仿佛回应她似的,带着些微的哭腔,若颜再一次呻吟。

“娘娘!娘娘!现在听我说!你只要使劲儿的把孩子挤出来就行了,其他的,我们会帮你的!只有这个!你只能自己想办法!”紫春玲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显出了她同样焦虑不已的心情。

“加油!……加油!”所有人或呢喃或大叫,帮若颜鼓着气。

若颜也努力的使劲,哪怕痛的快要疯掉了。

与此同时,,站在外面的若旭,也同样焦急,不住的暗骂——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会是那么痛的,我就不会让颜颜生孩子了……该死的,我怎么就会同意她怀孕呢!!

听着屋内传来奇怪的加油声以及若颜呻吟的声音,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微笑不再,神情阴郁,薄唇紧抿,竟泛着青紫色,而且,裂开了数道骇人的口子,却毫不在意的不住的转圈。四周的温度降到了零下,气压低的没有人敢靠近,

哪怕是闻讯赶来的温迪。

原本会被逐出皇宫的温迪,在若颜的暗许下,虽然不再有任何的权利,却过得还算不错,以若旭的奶妈自居。

她和若颜,也逐渐的形成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奇怪关系。一方面,她在心里认为若颜是她的主人、救命恩人,另一方面,她无数次耐不住她极为疼爱的曾曾曾孙女瑞瑞或者叫莱娅声泪俱下的恳求,暗中帮了她无数次。所以,在这种矛盾的关系下,她也只能保持着点头之交的情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听着屋里不时传来或高昂或低弱的呻吟,若旭神情越加阴郁。

“哇……哇……”终于,房间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声,门被人打开了,出来了一个若旭叫不出名字的侍女抱着一个被裹在白布里的小东西,神情喜悦:“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是个健康的小公主。母女平安。”

若旭听完,脸露喜色,匆匆逗弄侍女怀中安静的睡去了的一张皱巴巴的小脸,像一阵风似的,刮进了房间。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46章 你知道么?

看了看推荐数,虽然数字仍然不高,但说实话,很高兴,也不多说什么,送上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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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若旭控制不住情绪的变化,高兴、欣慰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不比若颜清闲,他刚才在门外,也是身心疲惫。

就像小孩子一样的飞扑到若颜身旁,跪在她边上,笑得欢快,丝毫不顾他身为一方霸主的尊严,手舞足蹈,嘴里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大通。

说完,才发现,若颜早已精疲力竭的睡着了。

动作顷刻之间变得小心翼翼,他收敛住脸上的笑意,轻轻的帮若颜盖好被子,脸上不再是平日里那千年不化的假笑,而是温柔的仿佛要化成水般的微笑,眼中,亦是满满的疼爱。

而后,他再次跪在若颜的身侧,执起若颜满是凉凉汗液的小手,笑得越加温柔。

众人都知趣的没有上前打扰若旭,任由他笑得好像个傻瓜。

……

一个月后,

在若旭的精心调养和她的坚持锻炼下,若颜很快恢复了她生孩子前的好身材,而且,她也发现了一个让她喜忧参半的事件,——她亲爱的孩子,一出生,居然就有了媲美第四重天众神的实力,当然,和她一样,也是未经过神化的实力。

喜的是,女儿有了那么厉害的神力,她自然高兴。

忧的是,她担心出来个瑞瑞二代。

思虑再三,她终还是决定耗费自己的现在剩余的神力的大半,在自己的宝贝女儿的脑海之中,用一种类似于封印的手法,种入自己的一丝神识,这样,无论自己在不在女儿的身边,自己都能第一时间知道女儿的所作所为,并且,还能和女儿通话。

就这么着下来,若颜的神力已经所剩无几了——怀孕分娩之后1年之内,她这个妈妈因为把自己的神力、斗气、魔力都过渡给自己的孩子,她的实力,处在了一个有史以来最为低谷的时期,而吸收到足够的能量来激活自己的力量,她至少需要一年。现如今,又耗费神力把自己的神识植入女儿的脑海,她几乎连她最为鼎盛时期的1%都没有了。

今天,是他们家宝贝的满月之日,若旭准备中午给他们家宝贝取名并且开一个小party,而下午,则是正式的封名仪式,封号仪式,并且昭告天下。

今天,若颜几乎未施粉黛,只是利用眼线以及深咖啡色的眼影,将她略显幼圆的大眼睛勾勒得长长细细。

话说回来,已经是二十多的人了,她却仍是一脸的幼齿,说她15、6岁绝对有人信,尽管她各方面发育都很好,个子虽然不是顶高,但在女生中,却绝不嫌矮,而身材,更是极尽完美。

唯一装老的办法,也就只能化化妆了。

幸好,她一向有个特质,便是装什么什么像,略施粉黛,再加上一套成熟的服饰,虽然看不出老了多少,但成熟韵味刹那间便展现了出来,将那美中不足的,即使化了妆,看上去仍只有17、8岁的嫩脸勉强遮掩过去了。

不得不说,她穿的真的很成熟,一袭无肩旗袍式白底金花晚礼服,开衩到膝盖上1寸,飘逸的下摆上一枝独秀的用金线绣着一朵几乎绽放到了极致的大叶栀子——刀之国的国花。然后配着镂空镶金边的白色长手套。

高高挽起的盘发,插入长长的金色步摇,两侧略留出一些青丝,头戴金色流苏,长至肩,额中贴上一朵梅花状的金色花钿。

活脱脱的一个古典美人。

就在这时,同样试完了新衣服的若旭献宝似的穿着新衣,推门而入,打算给若颜看看。

可一看到若颜,别说献宝了,他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就这么傻傻的愣在那里,死死的盯住若颜。

好半响才勉强微笑着自嘲:“颜颜,这还是你吗?我都快认不出了!”

若颜晒然,知道若旭是一时惊住了,便存心使他回神,撒娇着扑进若旭的怀里,“好看么?”

“嗯,……好看。”若旭连声音都带着颤抖,舔舔发干的唇,他捧起若颜的脸,印下浅尝即止的一个轻吻,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在他面前的是一件稀世珍宝,稍稍一用力就会碎掉一样。

若颜的脸腾地就红了起来。结婚那么久了,她早就习惯了若旭的吻,脸红已是许久不曾出现过的事情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浅浅的吻,比起平日里的惊天动地相比,却更让她感动。她忍不住害羞的娇嗔一声,埋下心中本早已经准备好了的赞美之词,直直的拉着若旭就要往外走。

若旭穿着类似于古代的龙袍的袍子,却略显简单,金底黑边,在袍子下摆的位置绣着一条黑色长龙,寓意为‘潜龙腾渊’,而下身则穿着笔挺的黑色长裤。不算太复杂也不算太精致的搭配,不过是讨了个好口才和新奇,算不得精致,穿在若旭的身上,却更加显出了他身材的修长挺拔,还有那身为皇室中人所必须的威严。

因为并不是非常正式的仪式,气氛较为和谐,也没有明显的庄重感觉,参加的人大多也都是一些亲眷,例如念皇子之流。

这次仪式是以舞会的形式展开的,因为毕竟不是正式封号,宣布名号选在了舞会开始之前。

在若旭的示意下,虽然没有事先被告知,但若颜仍旧有条不紊,熟练的抱着自己安静沉睡着的女儿,她温婉的微笑着,站上讲台,熟练的运用简单有趣的开场白。明明废话连篇,却偏偏引得众人侧耳不已,不肯放过一个字。

hang),亦有长(zhang)之音,既是代表着长女的意思,另外,也有日久天长的意思,希望她能够作为本宫和皇上的恩爱的见证。而卿,则是怜我怜卿的意思,我只希望能够让本宫的孩子,平平安安的过一生,能够找到一个不求荣华富贵,只求相伴一生的人。”正题说完,她看着若旭鼓励的神色,便随便的又云淡风轻的扯了些有的没有的。然后才结束了发言,下了台,仍抱着这个极为乖巧的孩子回了若旭的身边,在自家亲亲老公的环抱中,得体的微笑,保持着沉默,看着若旭的意气风发。

“长卿……真是好名字啊……”趁着空闲,若旭挂着习惯性的笑容,附到若颜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中却是真挚的欢喜。

此刻的他,才终于体验到初为人父的快乐。

“喜欢么?”若颜微笑着,不露声色的回问,同时朝那些其实自己根本叫不出名字,不知是谁的来客们微笑,偶尔点头示意。

“当然!”若旭很肯定的微笑,语句却是极为通俗的外交辞令。

若颜正莫名着。

他却忽然后退一步,50°弯腰,做了一个标准的邀请的动作,伸出手,“美丽的夫人,鄙人能有这个荣幸,邀请您跳一支舞么?”

若颜瞬间明白了他想要玩的把戏,脸上轻轻荡起微笑,她配合的略向后退,脚尖点地,25°弯腰,轻轻低头,稍稍屈膝,同样行了个标准的通俗的礼仪,优雅不改的伸出被包裹在一层薄薄的细丝中的小手,搭在若旭的厚实略显粗糙的手掌上,“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同样很公式化的台词,几乎所有上流社会人物都会讲的台词,哪怕是初出茅庐的雏儿。但若颜和若旭,却说的津津有味。

拇指略略覆上若颜戴着手套的四根手指,若旭始终保持着身为绅士最为完美的准则,象征性的牵着若颜,步入舞池。

虽说是舞池,然而实际上,只是围绕着中央的白色大理石喷泉建造的一个比地面略低10厘米的圆形白色金边大理石地面而已。

立毕,若颜的右手搭在若旭的左手上,于自己的双眸平行,左手搭在腰后。若旭的左手则轻轻搂住若颜的腰,绅士的替若颜捂住她如流丝般的发,身体离若颜只有1毫米,却从没有碰到若颜的身体一点点。

在没有音乐的前提下,若旭忽然向左迈了一小步。

“哒。”若颜立刻跟上,古朴式样却高得可以的细高跟轻轻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这时,仿佛约定好了一般,场内忽然传出了悠扬的音乐。

一个飘忽轻柔不带一丝甜腻,反而有些说不出的成熟的女声随着音乐的节拍响起:“允诺的《你知道么?》,一首爱情的歌曲,钢琴伴奏。为了跳舞,而特地创立的,作为今天的第一首歌,献给在场所有的人,也献给……今天的主角。”

成熟语气和这首歌的开头出奇的匹配,甚至产生了,产生了这段话本就存在在这首歌的前奏中的错觉。

女人话音一落,歌也同时一扬,随即,开唱。

“我的手,

紧紧抓住你的大手,

你的手,

轻轻抚摸我的长发,

温柔却坚定的搂住我,

将我温柔的按在你的怀中。

我们,

默契的迈动双脚,

摆动双手,

一举一动,

都配合的天衣无缝。

你知道么?

你的怀抱,

是我一生想要争取的东西。

而你,

是我一生都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

然而,

不管如何,

爱情并不是生命中的一切,

所以,

只要我们此时此刻,

互相爱着,

就足够,

我用一辈子,

来回忆。”(喵~~~偶独家创造哦~~~)

一曲临终,若颜和若旭交织在一起的手一点一点的划过对方的手,最终,同时分开。

若颜优雅的倒退3步,同样脚尖点地,一手放其背,一手轻握,恒于腹下,弯腰,下蹲,行了个完美的礼。

若旭稳稳的站在场内,与若颜同时行礼——一手放其背,一手轻握,恒与腹上,弯腰。动作完美而严谨,嘴角依旧是那抹惑人的笑容。

而就在这一瞬,悠扬的尾音戛然而止。

竟然巧合的连刻意都无法做出。

然后,若颜转身,不带一丝犹豫的轻昂着头,带着得体的笑容,离开。

与此同时,若旭转身,无须任何语言的,他明白若颜,就如同若颜明了他一样,带着那么还未消退的笑容,他朝另一个夫人走去。

接着,那个好听的女声再次响起:“传闻,剑之国有一个传统,当第一首曲子播放的时候,男士们手执的女子,必是其一生之挚爱且愿与其白头偕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