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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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时间:顺延六年后的深夜地点:慈宁宫
人物:张太后、皇上
事件:张太后收起回忆后,皇上前来,二人深谈宫中内乱之事
对白:
{太后收起了回忆,恰好皇上来到兹宁宫,满面忧愁,心事重重。}
皇上:皇儿参见母后。
张:免了,你来找哀家有什么事?
皇上:母后,皇儿刚刚去过坤宁宫。
张:皇后怎么样?
皇上:她还好,只是整日以泪洗面,朕……
张:皇上看不下去了是不是?心软了?
皇上:皇后是无辜的,朕没必要如此待她。
张:哀家知道她是无辜的,她的所作所为也是为了皇上,可是皇上有没有想过现在自己的处境如何,朝中有老臣欺皇儿年幼,念在先皇还算敬畏哀家几分,要在民间说,咱们也算是孤儿寡母,随时都会有乱臣贼子趁机作祟,皇上与哀家不这样坚持的话又怎威慑天下,治理朝政,从古至今每代帝王都从初登大定到能自如的统领群臣,安邦定国。你也能,现在外有宁王作乱,内有刘瑾与之勾结,咱们还要一致对敌,马虎不得,争取早日一举歼灭诸多欲谋反策乱的人,以正视听,广安天下。
皇上:[默默的点点头,突然想起]对了,母后,刘瑾利用“八虎”之名整日与朕享乐无度,其财政支出全由刘瑾私人开销,何不以此做做文章激他一激,逼他尽快显形。
张:让他显形为时过早,宁王还没有发兵的打算,不过敲山震虎,不防吓他一吓,等王大人那边集结到赣南一些官吏的罪证之后拔掉宁王一批爪牙,削弱其兵势,再逼刘瑾现形,给宁王重重一击。
皇上:[笑颜慢慢展开]母后,这真是个好办法。
张:好办法,是个好办法,皇儿,你怎么会突然想起以何整治刘瑾,这反倒不像你的思维了。
皇上:朕……或许是一时想到了吧。
张:一时想到?[用眼神威慑着皇上]
皇上:怎么也瞒不了母后,是刚才皇儿去坤宁宫,皇后顺口一说的。
张:皇后顺口一说。
皇上:[担心太后再因此发怒于皇后]母后,你千万不要再发皇后的脾气,相信她也只是想帮朕而已。
张:皇儿呀皇儿,你还真不如一介女流。[感到叹息的说道]
皇上:母后,您何出此言。[埋怨的语气]
;175;时间:白天地点:慈宁宫
人物:张太后、刘瑾
事件:张太后欲吓吓刘瑾,敲山震虎。
对白:
{张太后威然正座,刘瑾跪叩在地。}
张:刘瑾,近来东厂之事繁琐不断,让你劳心伤神了。
瑾:太后娘娘过奖,为朝廷效命乃是本分之事。
张:说来也是皇上贪玩,哀家听皇上说你及七个宦臣组成“八虎”专门为皇上巡幸解忧,甚得皇上依宠。
瑾:回太后娘娘,皇上整日理政劳累,奴才不忍见皇上因操劳而满面愁色,故此为之。
张:哀家还听说这“八虎”的支销都出自你的私囊。
瑾:太后明查,奴才月月吃得俸禄,每每结存下赏赐,故此能有此开销,如太后娘娘不信,奴才有账册供娘娘查阅。
张:哎!你说的哪里话,臣子富可强国哀家又怎会妒你之富,彻查于你,你是忠臣,关上门来讲哀家若无你的协助又怎有今日荣光,所以哀家甚是对刘爱卿你倍加关注,倘若刘卿有何不测之举哀家也会宽待于你的,就如前几日刘卿私去南昌藩地之事,哀家又何曾质问过你?
瑾:[一惊]太后,奴才去南昌之事乃是为了集结御用贡品,并无其它行举,太后您可要明查呀。
张:[微微一笑]看你,哀家说了并无怀疑你的意思,你又何必急于解释,哀家不会追究此事,多事之秋哀家怎会有心挂记这等小事,只要你自己知道忠的主子是何人就行了。你退下吧。瑾:啊?[稍作犹豫了一下,还是果断的决定退下]是!
;176;时间:白天地点:八虎聚议厅
人物:刘瑾、谷大用、张永
事件:刘瑾与谷大用、张永等人商议,感觉太后已敏感于刘瑾的出宫行径。
对白:
{刘瑾在聚议堂中拍案而起。}
瑾:哼,这个张太后还真跟咱家拿起架子来了,也不想想当初他是怎么依仗咱家给她出主意的,要不然这个皇后太后的位置能是他的。
谷:厂公,这事您就别生气了,要知道这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不还有皇上给您撑着呢吗。
永:就是的,厂公,您这一生气,反倒让那张太后得了意。
瑾:什么?她得意什么?
永:哎哟,我说厂公,您怎么一时糊涂呢?张太后这一吓唬,您不就不敢出宫了吗?您这一不出宫就少了与宁王那边的来往,您这一不来往,这咱们就两头都牵勾不上,这一牵勾不上就两头白忙活。
谷:什么什么呀?你少在这儿绕脖子,这说了半天连正题也说不上。
永:厂公,太后的意思就是不让您出宫,她好拿大主意治您和宁王爷。
瑾:哼,张太后那点花花肠子还想绕的咱家吗?她也不问问我怕过谁。
永:这就对了,厂公。
瑾:对了,江彬那小子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谷:没有,他不敢怎么样。
永:厂公,您放心,皇上那儿有我们七个兄弟,不是三个半的兄弟盯着,旁人哪,沾不得身边,说回来,这皇上还是咱们的不是。
瑾:行了,这会儿咱家还得去趟宁王那边儿,省得这个老小子跟咱们耍心眼儿,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咱家不敲打敲打他,只怕他得意忘了形。
;177;时间:白天地点:宁王的密洞
人物:宁王、刘瑾
事件:刘瑾告知宁王,张太后与他的谈话,宁王也将东方彧之事告知了刘瑾。
对白:
{宁王、刘瑾聚于密洞。}
宁:千岁,这么急招本王前来有何事?
瑾:[面带愤然]哼!那个张老太婆已经注意上咱家了,恐怕以后咱们见面要减少一些才是。
宁:千岁既然怕东窗事发,又何必约见于此。
瑾:咱家是怕传信不稳妥,多多告诫王爷几句,王守仁不是吃素的,那个东方彧已经从王爷这儿逃了,若是二人联起手来……宁:千岁多虑了,那个东方彧虽然跑了,但已被本王废去了四肢,掀不得风浪,一个王守仁本王想他也不过是个泛泛之辈,这么长时间都不见他有什么行动,不过是仗那张太后狐假虎威罢了,趁此时机本王要将军备筹足,早早起兵,打他个措手不及。
瑾:哼!王爷说得轻巧,你的军备早早的就在筹备,为何事至今日还是不够充盈,是不是所托非人啦?为你办事的人有蹊跷吧?
宁:刘千岁,要成大事者切忌急躁,本王用人绝对可靠,想当初那武林盟主杜靖源还不是……[被瑾打断说话]
瑾:[抢过话来]咱家不想管王爷的人是别有用心也好,还是愚才蠢货,总之王爷想成大事就不要拖泥带水,以免错过良好时机,我们的敌人可都有脑子。
宁:千岁所言极是。
瑾:行了,起兵时机由王爷定夺,咱家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呢。[说着向洞口走去]
宁:千岁慢走。
{见刘瑾走出去后,面又露出怒颜。}
宁:哼!一个太监还这么神气。
;178;时间:白天地点:王守仁府堂厅
人物:王守仁、果了
事件:王守仁接到了玉娇代笔的信。
对白:
{王守仁在堂厅中走来走去,想不出办法救出东方彧,果了走进来。}
果:大人,有一封东方公子寄来的信件
仁:[一惊]什么?是彧儿寄来的信。
{王守仁急忙打开信函,见上面字迹斑驳。}
{话外音:王叔叔在上,彧儿因奸人出卖,受困于宁王的密洞,拖累您劳心了,现我已逃出,因有伤在身不能亲笔修书给您,此是玉娇代笔,彧儿马上要去寻医医治伤疾,暂不能现身捷报平安,望王叔叔多多依据结党册早早铲除宁王党羽,为无辜受害的人报仇,彧儿,玉娇敬上。}
;179;时间:深夜地点:王守仁府宅书房
人物:王守仁
事件:王守仁静下心来翻阅《结党册》,发现了宁王党羽中某御史的弱点,想以此先打击一下宁王的气焰,便拟草奏章于太后。
对白:
{王守仁静心观阅《结党册》之中的各种人物,心想:这册中之人才能谋士之多,却无一人在宁王身边举事谋策,可见宁王只是将其拉拢并未取得人心,但若真的将一些权重之师收俘过来宁王势必会脸急翻墙。}
{王守仁继续翻看,在一个注有“广都御史邹满”处注目,心想:邹满此人乃是一袍笏,胸无大志,想必在宁王眼中也会不值一文,若先以此人开刀,打开削弱宁王兵力的一个缺口,宁王他绝不会因失掉这种人而有发兵的打算,如此一一给虎拔牙,弄得他不疼不痒,我先修密函于太后,一切还要小心行事。}
;180;时间:白天地点:皇宫中
人物:张太后
事件:张太后看着王守仁的奏章,露出十分得意的神情,并默声赞许王守仁的智略。
对白:
{太后看着王守仁的密函。}
张:好,好一个王守仁。[提笔在函中写了个“准”字]
;181;时间:白天地点:大街上
人物:邹御史、官差、众百姓、王守仁
事件:某御史被查抄收押,在大街上被百姓唾弃
对白:
{王守仁上邹府拜访,邹满堆笑迎出。}
邹:哎呀!不闻王大人驾到,下官有失远迎,请、请……。
{王守仁随邹进了客厅,邹满忙让出上座。}
{王守仁拿出谕指,立身堂中宣旨。}
{邹满膝身跪地领旨。}
仁:奉太后呈命,京师有重臣合奏,广都御史邹满欺压百姓,仗权倚势贪脏纳垢,故今查抄御史府,押往京城受审,来人,把邹满押解京城。
{兵卒将邹满押获。}
{邹满惊恐的求饶,王守仁视之不理。}
;182;时间:黑夜地点:张太后的密室
人物:张太后、三名大内高手[甲、乙、丙]、小六子
事件:张太后来到密室见小六子练功。
对白:
{三名大内高手与小六子在密室之中打斗,可寡不敌众,小六子被高手所押在那里。}
六:你们这是以多欺少,三打一个算不得英雄。
{这时张太后驾到。}
太监:太后驾到。
{张太后款步走了进来。}
张:打不过就打不过,你还是改不了犟嘴的毛病。
六:[被那三人松开,跪地拜见太后]参见皇太后。
{三名大内高手也一起拜见太后。}
张:起来吧,跪久了哀家可是又要落话把儿了。
六:[起身,到太后身边]太后,我已经练功不少日子了,也是时候回去了,不然……
张:不然就会让东方老爷起疑心了。
六:是呀,太后,我的功夫不会差的,不信你可以叫皇上来跟我比试比试。
张:嗯?胡闹,你明知道哀家不能让你跟他见面。
六:[略显失望的表情。]
张:哀家明白,你们兄弟手足情深,也算一小玩起来的,可是……
六:可是此逢乱世,一切要以大局为重,这呀我也明白。
张:瞧你这张嘴,得理不饶人。
六:太后,这事情明摆着,正是为了顾全大局,我才要赶快回去。
张:行行行,哀家了解,你回去要多加小心。
六:知道知道。
张:哎?对了,你这么着急回去,不是另有目的吧。
六:[装作不解]目的?太后认为我是有什么目的?
张:哀家猜,[细细的想了想]你是有了心上人。
六:[眼珠转了转]有,有,我的心上人不只一个。
张:贫嘴。
六:那太后,明日我就回去了。
张:[点点头]注意和哀家派去的人联络。
六:我会的。
张:[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哀家还派了大内高手在你身边保护,为何总不见他们的人呢?莫非……
六:莫非什么?太后,什么事都没有,总有人跟着我,我还怎么做事呀,我派他们另有任务,你放心好了,你给的人我是不会乱用人的。
张:你有分寸?
六:[点点头]有分寸,太后尽管放下一百二十个心,一千二百个心,一万二千个心,总之有多少心就放多少心。
张:再贫嘴天就要亮了,倒不如哀家去直接戳穿你,省得你引藏身份如此的烦闷。
六:别别别,太后,怕了你了,保重哦。
;183;时间:白天地点:皇宫
人物:张太后
事件:又见王守仁修函,同意撤免某官的职位。
对白:
{张太后打开王守仁的修函,将函上的人名一一勾阅,表示同意王守仁的裁决。}
;184;时间:白天地点:各官爵的府地
人物:王守仁、某些官差[甲、乙、丙、丁]、官兵
事件:王守仁接到太后密函,见太后同意将这些官爵撤免或斩首,将其一一抓捕,并送往京城。
对白:
{王守仁打开太后密函,见到太后的勾阅。}
{王守仁点派亲信将密函上的官爵抓捕。}
{官差们听令到各个官府抓拿。}
;185;时间:白天地点:宁王府
人物:宁王、莫风
事件:宁王得知自己的行贿的官员被王守仁捉拿。
对白:
{莫风站立一旁,宁王气愤难奈。}
宁:什么?本王的人就这么被抓了,就这么被抓了,这个王守仁当本王是病猫不成。
莫:王爷暂且息怒,那王守仁所拿之人都是些贪官庸才,不足为惜。
宁:哼,可他们也是本王用白花花的银子拉拢过来的人呀,本王不心疼那些蠢驴,心疼的是本王的那些银子。
莫:王爷,成大事之人岂能为这些支节而大动肝火。
宁:哼,这个王守仁本王让了你几分你就得寸近尺了,对了,刘瑾这个老太监在干什么?太后,批阅奏折不是要经他的手吗?他在干什么?
莫:王爷,小的观察最近刘瑾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动静。
宁:他不会是想出卖本王吧。
莫:估计不会,就算是他有这个打算,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
宁:哦?
莫:王爷,刘瑾现在还在指望着咱们,咱们只要动了军仗他才会现原形,如果他在这个时候把咱们给供出去,想必他的罪比咱们也不轻。
宁:说的是呀,可是本王现在就这么干看着人一个一个的被消灭吗?这个王守仁如果再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恐怕他就要骑到本王的脖子上来了。
莫:王爷,你还是要沉住气呀,也许王守仁正是等着咱们有所行动,要不然他怎么会如此的肆无忌惮。
宁:[强行的按捺着情绪,狠狠的放下一句]好!本王就看着你,王仁守,你尽管放马过来。
;186;时间:白天地点:八虎聚议厅
人物:刘瑾、谷大用
事件:刘瑾与谷大用谈议太后密函之事。
对白:
{谷大用凑到刘瑾身边,给刘瑾递了一杯茶。}
谷:厂公,可曾听到风声?
瑾:什么风声?
谷:小的从那些个臣子们的口中听得,王大人在江赣抓获了许多贪脏的官员。
瑾:哦?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不是有个巡抚官职吗?不管这些他还管什么?
谷:可小的觉得不对头哇?厂公,这太后奏折您也应当过目了才是?可有此类谏章?
瑾:嗯?这咱家倒不曾留意,你的意思是?
谷:太后所批乃是密函,这王守仁与太后私递密函,可是要防厂公您的?
瑾:[思虑着谷大用的话,点点头]有道理,莫非王守仁所拿之人都是宁王的人。
谷:不无可能。
瑾:那还了得,那宁王还不要气炸了。
谷:可是宁王那边为何迟迟不来消息呢?
瑾:[想了想]不管他了,有话他自然会托人来说,王守仁折腾他不告诉咱家,也不关咱家的事。你我都省省心吧,最近这个宁王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谷:是。
;187;时间:白天地点:东方府
人物:小六子、束樱花、丫鬟
事件:小六子来向束樱花销假。
对白:
{束樱花坐在客厅之中,丫鬟在一旁为其垂背,小六子匆忙而至,心情十分愉悦。}
束:[喝了一口茶,闭目养神]
六:[暗示丫鬟不要惊动束,自己悄悄的走到束的耳边,轻声的叫道]老夫人。
束:[还是被吓了一跳,睁开双眼]你这孩子,这么顽皮。
六:老夫人,小六子一回来就先来销假啦,咦?老爷不在吗?
束:老爷出门去谈生意了,你可真是的,回来就回来了,你不好好的歇一歇,赶了这么远的路,不累呀。[半是关心,半有埋怨的口吻]
六:不累,一看到老夫人这么慈祥的模样就什么疲劳都消失了。
束:行了,我这儿有丫鬟服侍着,不用你再给我灌蜜汤了,怎么样?你的家人可好。
六:他们呀好得不得了,一听说我当了府里的主厨,一到家就让我给他们做菜吃,哎哟,我小六子还就是天生当大厨的命。老夫人您别不相信,等哪天我们后厨的人跟镇上的什么天香楼、贵宾楼的在大师傅比一比,您就知道了,您府上的厨子个顶个的一级棒。
束:[开心的笑起来]你呀,难怪跟玉娇整天的玩在一起,想必她也是爱听你胡吹。
六:啊?玉娇小姐,她听我吹,老夫人,您搞搞清楚,您不见现在镇上的风沙小多了吗,是玉娇小姐不在才会这样的。
束:你这张嘴,我能说自己女儿的不是吗?。
六:哦?老夫人偏心到这种地步,对了,老夫人,最近可有玉娇小姐和彧少爷的消息。
束:[听到此问,不禁叹气]哎,他们呀,就算他们现在平平安安的,这当娘的又怎会减省一分担心呢?
六:儿行千里母担忧,老夫人,您别多虑了,彧少爷和玉娇小姐他们都这么年轻,多去闯闯对他们有好处,像我小六子那么早就出来了,也不见有什么事,当然也是东方家待我如一家人一样,相信彧少爷和玉娇小姐在王大人的身边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您这么多虑只会伤自己的身子。
束:是是是,听你这么一说,我的心也放宽了许多。
六:就是嘛,啊,今天老爷也不在家,我小六子回来了,就专给夫人您做一桌的好菜。
束:好。[笑得连连点头]
六:好啦,夫人,我去准备啦,您请好。
{小六子顽皮的神情,给束樱花带来无比的欣慰。}
;188;时间:白天地点:猎捕地
人物:皇上、太监[谷大用]、随从
事件:皇上守猎玩乐,十分投入。
对白:
{皇上在外狩猎玩乐,兴致极佳。}
{皇上抽箭拉弓射向一只野兔,命中。}
皇上:[满面喜悦]谷大用[唤随行一名太监],快与朕把它取过来,交到御膳房。
{皇上又向别处寻视,又发现猎物,忙追之。}
;189;时间:白天下午地点:奇人山脚下的一个小镇[大街上]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往来人群
事件:玉娇背东方彧一路上说话为其解闷,可依旧见东方彧愁眉深锁,少言寡语。来到一家很气派的客栈,玉娇背东方彧走了进去。
对白:
{玉娇背着东方彧来到了镇上,为解彧心中的愁闷,娇一直滔滔不绝的讲话。}
娇:哇!总算到镇上了,还好我身上有世伯备给我的银票,来到镇上我们可以先找一家客栈住下,然后明天一早雇一辆马车去奇人山找那个奇人,你说好不好?
彧:[满面忧郁,十分不高兴的表情]你想得很周到,就照你说的办吧。
{玉娇背彧走到一家十分气派且生意红火的客栈门前。}
娇:[抬头发现客栈]咦!这家店生意这么红火,一定不错,我们就住这儿吧?
彧:好!你决定吧。
{玉娇背东方彧走了进去。}
;190;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客栈里面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客栈掌柜、伙计[长福]
事件:老板与伙计长福见到玉娇二人如此,十分热情的招待。
对白:
{玉娇、东方彧一进客栈,正在算账的掌柜忙迎唤二人。}
掌柜:二位来住店,先这边请。
娇:[背彧上前]掌柜,要间上房。
掌柜:是啦,二位,这,[观察到娇在背着彧,忙唤伙计]长福。
福:来了,老板,什么事?[精神饱满,像是刚忙活完琐事]
掌柜:快帮这位姑娘背公子上楼。
福:哦!好![忙从娇身上背过彧]来,公子,您慢着。
娇:[向掌柜道谢]谢啦!
掌柜:别客气,姑娘您跟着长福上边请。
娇:[高兴的点了头]
;191;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客栈房间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长福
事件:玉娇欲付些银两让长福为彧洗澡,长福热心的答应此事,却不收娇的银两。
对白:
{长福背东方彧上了楼,玉娇紧跟在后面。}
{进房间后,长福将东方彧轻放床上,让其坐靠床边。}
福:行了,公子,姑娘有事您尽管吩咐,我先出去啦!
彧:有劳了。
{长福刚要走被玉娇拉到一边说话。}
娇:这位大哥,这位乃是我的兄长,前几日上山不小心跌断手脚,今晚能不能劳驾帮我兄长沐浴洗漱一下?[随手将一些银两塞到福的手中]拜托这位仁兄,一点儿意思不承敬意。
福:[忙将银子推还给娇]这位姑娘太客气了,原本份内之事,这银子我不能收,这是店里的规矩,您放心您的忙我一定帮。[说完便离开房间]
{玉娇望长福迅速的离开,无奈的收起银子,回头又看满面愁云的东方彧,见其不声不语,心中也起忧郁。}
;192;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客栈房间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
事件:玉娇贴心的为东方彧打理琐事
对白:
{玉娇走到东方彧的面前,压下忧郁之容。}
娇:看来世上还是好人多。[见彧依旧愁忧不笑,又问道]晚饭你想吃些什么?
彧:你随便叫吧。
娇:那你洗漱前先吃些东西,我再预备些糕点等你洗完了再吃。
彧:[表情冷然不语]
娇:[不好再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我先出去叫好马车,上来时顺便叫几样小菜。
{看看东方彧依然不说话,自己走出去,带好了门。}
;193;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客栈房间
人物:东方彧
事件:东方彧回想从前与王莹珠的种种,与玉娇的种种
对白:
{东方彧一个人在房间里,冷静下来,闭上双眼,回想起了初遇王莹珠的那一刻及接下来的种种画面。}
{又想到了从前对玉娇的种种画面。}
;194;时间:夜晚地点:客栈浴房
人物:东方彧、长福
事件:长福与东方彧聊天,却聊中东方彧的心结
对白:
{长福为东方彧擦身,并与彧宽心聊天。}
福:公子,真是好福气呀。
彧:好福气,此话怎讲?[依旧面目淡然的表情]
福:刚才那位姑娘说你是她兄长,可瞒不过小人的慧眼,我猜她一定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彧:[苦笑一下]你真是好眼力。
福:我就说嘛,你二人长得不像不说,说话还客客气气的,我也有个妹妹,可却从不像你们二位这么相处。
彧:哦?那你们是怎么相处的?
福:我们呀,天天拌嘴是难免的,但是有一点她关心我这个哥哥总也比不了我那妹夫那么细,她关心她相公就像你们这样,总是担心这个,不放心那个,生怕呀哪里就屈着她的相公。公子,你知道吗?刚才你的未婚妻光来这里试水温就试了三次,还把你的衣服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彧:[一抬眼便看见了自己的干净衣服,心里更感到对玉娇的愧疚]
福:[依旧话不停口]她还跟掌柜多要了两张褥子呢。你说这样贤慧的妻子还去哪里找?都别说这些琐碎的事,光她背了您这么远的路就够难得的了。
{东方彧听着长福的话,心里倍感不是滋味,闭上眼晴,眼前晃的全是玉娇奔劳的身影。}
;195;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客栈房间
人物:东方彧、杜玉娇
事件:东方彧与玉娇开始交心,玉娇终于打开了东方彧的心结。
对白:
{玉娇在另一房间沐浴后,回到客房,发现东方彧早已洗漱好,正坐在床上,身体倚靠在床头一侧,娇忙用毛巾擦擦头发。}
娇:你洗完了,怎么样?饿不饿?[拿起桌上早备好的点心]我喂你吃东西?[挪过圆凳坐在彧的面前]
彧:[摇摇头]我不饿,你若是饿了就吃吧。
娇:[见彧表情依旧愁云未散,终于忍不住说出]你为什么又这个样子了,你知不知道这些天你这么安静,我很不安,以前你要是生气了还跟我吵架拌嘴,可现在你连说话都很少。
彧:[看了看娇,见她真的是很不安]你希望我跟你吵架吗?
娇:我当然不希望跟你吵架,不过你有事闷在心里很难受的,我很笨,我也猜不出你的脑子里会想什么,但你可以说出来,最起码我能当个听客,你也不至于……[听到彧开始说话,忙收口倾听]
彧:[不忍见娇烦乱,开始说话]我在想莹珠,她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我在想过去种种,从离家出走开始,为什么会相信她吐露的每一个字,她害我成这样,我真恨自己的愚智,我一向自视过高,如今却要你为我打理一切,万一我以后成了废人一个,我该怎么去面对大半个后半生。
娇:[不解的]你一下子想了这么多,难怪你抑郁不堪,做个聪明人就非要如此吗?
彧:聪明人?我现在只剩下这个空空的脑袋了,除了想事情什么也做不了。
娇:你愿不愿意听听我是怎么想的,虽然不见得对,但我想也不至于太离谱,能让你开心一下了好吧。
彧:你说吧,我听。
娇:我认为王姑娘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坏,我听她认真的讲过自己的身世,她从小是看着人家脸色生活的,她的一切是要由别人安排的,她不会像我过去那样自在的生活,因为她要依赖别人,从小到大她没试过背叛,她只有服从,就是这样她当日还能舍掉原则来救我们逃出来,已经是很难得了,可见她对你还是真的动了情,至少从感情上她没有骗你,害你成这样的是那个宁王,不是王姑娘,你不要再想这些责任该归究给谁,还有你说什么我为你打理一切就更扯远了,我们是一家人,我总不会看着什么都不管,我了解你,我知道你整天这么近的对着我不自在,如果你手脚无碍一定会躲我远远的,你也知道我小的时候是缠着你的,现在能这么伺候你其实心里美得很,等明天上了奇人山后你的手脚都医好了,你能走能跑了,恐怕再让我背你的机会都没有了。[说着显露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彧:[听她这么说,再看她的表情不禁笑了出来]照你这么说那还是不医的好。
娇:[见彧笑了,便兴奋起来]哇塞,你笑了,看来我劝人的功夫渐长,连你我都能逗啦,以前我总是以气你的功夫为专长,这下我回去有的向世伯乳娘讲啦。
彧:的确,爹娘听了更要逼我娶你了。[开玩笑道]
娇:[听此言,不禁语重心长的说道]是你的未婚妻也好,做你的妹妹也好,说来说去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不要再介怀什么了。
彧:[两眼注视娇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
娇:[收起认真的表情,又恢复笑颜]好了,我想你的结也该解开了吧,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直奔奇人山。
{说完,玉娇扶东方彧躺下,为其盖好被子。}
;196;时间:第二天上午地点:奇人山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车夫
事件:来到奇人山的半山腰处,马车无法行进,车夫只得让玉娇背东方彧上山,并告知奇人生性怪癖。
对白:
{玉娇、东方彧坐着马车奔奇人山上而去,到半山腰之时车子停了下来。}
{玉娇探出头来询问车夫。}
娇:为什么停下来?
车夫:姑娘,这山再往上走就没路了,马车没法走啦,我看你只能再背公子上山啦。
娇:没路了?[下了车,自己也看山坡之上,果真无法行车]那好吧,谢谢你![给了车夫一定银子]
车夫:[临走时告诫娇道]姑娘,你要保重,据说这山中住了两个怪人,至于怪到什么程度我也没见过,总之你要小心就是了。
{车夫说完驾车而返。}
;197;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奇人山山顶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五牛、奇人花
事件:玉娇背东方彧来到山顶处一家院落,玉娇唤人,出来一位魁梧壮汉,表情甚是吓人,玉娇立即不知所语,片刻后一位丽质貌美女子从屋里出来,称壮汉为相公,玉娇、彧二人更为吃惊。
对白:
{玉娇背着东方彧寻着山间小道上山,来到了一片平旷地带,穿过一片小林之便见一小院落,格局简朴,矮篱圈围着三间草房。}
{玉娇背东方彧来到矮篱前。}
娇:[向院中喊]有人吗?喂,有人吗?
彧:[提醒娇道]喂!别这么粗鲁,如果奇人真的出现了,你说话一定要文雅一些,别大大咧咧的,听到没有?
娇:文雅?[皱皱眉头]是不是像你以前教我说书上的那些话?
彧:对。
娇:我试试看,我可没记得那么实。
彧:总之你说得文一点儿就好。
娇:怎么算是文?
{这时,从草房里走出一凶猛壮汉,此人貌丑如牛,虎背熊腰,手中提着一把长而宽的屠刀,站立于院中,瞪视着东方彧和玉娇。}
{东方彧、玉娇惊呆于此。}
彧:[哽咽了一下,也不敢多语,低声催娇]你先说话。
娇:啊?[低声]我先说,[壮壮胆子,结巴的提高声音说道]君、君有疾,欲、欲请神医、医、医治。
彧:[低声]你在说什么?
娇:[低声]不是要文一点儿吗?
彧:[低声]你没见他是个粗人吗?还转[zhuai]什么文哪?
娇:[低声]那他到底是大夫还是屠夫呀?
彧:[低声]别废话啦,快说话。
娇:[又壮壮胆,刚要说话]
{这时房里传出一女人声音,“相公,是什么人?”,随即走出一名貌美如花,赛胜西施的美女,着一身白色素衣,站到壮汉身边。}
壮汉:不知道?[面无表情,依旧瞪视着彧、娇二人]
{美女顺其目光走到矮篱处与东方彧、玉娇交涉。}
{东方彧、玉娇两人却又被此女子的美艳所惊呆。}
美女:你们是什么人?
彧:[从惊讶中清醒]噢!这位夫人,我们是慕名来寻医的,烦请夫人指教。
美女:寻医?
娇:[也清醒过来]对,是一名叫奇人的大夫,夫人可知晓?
美女:奇人?[笑了笑]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
娇:[立即惊道]啊?你是奇人?你是个女的?
彧:玉娇,不得无理。
娇:噢![自知反应过度]
彧:夫人可是江湖上传说的精通筋脉一绝的奇人?
美女:没错,不过我当年闯荡江湖时所用是“奇人花”之名,后人为何给我丢了一字。
娇:奇人花?还是这个名字顺耳一点,秀才看得准是盗版书,[看看秀才,见他正在瞪着自己,忙又向美女发问]那你能不能医我兄长的病?
美女:本来不能医,不过见到二位如此,我愿一试。
彧:[好奇道]噢!夫人为何说本来不能医?
娇:[向彧发埋怨]她都说能医了,你管那么多干吗?[又向美女说]我们能不能先进去?
美女:二位这边请。[将二人让到院门处,开门将他们请进院中]
{美女又将东方彧和玉娇让进屋里,壮汉也随之进了屋,但总是一声不吭。}
;198;时间:顺延上一时间地点:奇人花与五牛的正房中
人物:奇人花、五牛、杜玉娇、东方彧
事件:奇人花向玉娇和东方彧讲述了以往之事,并让玉娇得知了一些关于父母的往事,奇人花为东方彧看过病情后,表示可以医治,并提出了一些要求。
对白:
{进屋后,玉娇将东方彧轻放到椅子上,手扶他站在一旁。}
彧:敢问夫人,既有奇人之术为何要隐居于此,可知世上众多难疾,苦于难觅圣医而不治。
奇[亦称美女]:[听此言后又仔细的打量了打量娇和彧]见你二人儒雅有佳,非一般俗世之人,我愿据实相告。[不禁展开回想]此事要从十年前提起,我乃是白衣教的一名圣女,由于白衣教的武功多与筋脉相通,气走筋络为主,而我酷爱研究医道,故此在杏林之中称得圣手,在武林同道中也倍受青睐,尔后我与相公五牛相识,而彼此相爱。
娇:[插话道]五牛?就是……[看了看壮汉]
奇:没错!你们看他很丑是了是?
娇:[小声嘀咕]岂止是丑,简直吓人。
彧:[听到娇的嘀咕,抬头看了她一眼,示其闭嘴]
娇:[由于习惯了彧的眼神,所以明白彧是何意,不再多嘴]
奇:[继续讲述]我相公原本不是这副模样,是后来教主不愿让我离开白衣教,而去下嫁于他,故逼他喝下毒药,药性一发作,便浑身臃肿,疼痛难忍。因此他性情大变,到处杀戮,引得武林中各路门派追杀,直到九年前,武林拥立青原山庄庄主杜靖源为盟主,他得知此事后,勇于出面帮我们两个求情,向教主索得了解救。可是五牛哥已变不回原来模样,竭尽我所学都未能医治于他,可就这样武林各派首领都不愿就此放过他,后来盟主夫人出面向各派解释,还应各派承诺会终生恪守佛堂,为无辜枉死之士超度,这样,我和五牛哥才得以在一起,向杜盟主和杜夫人明誓,久居山中不踏尘世半步。
娇:[听到提及爹与娘的往事,情不自楚的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娘总不出佛堂半步,原来是因为你们的事。
奇:[敏感于娇的话]姑娘何出此言?你说你娘怎样?
彧:[见状忙应声道]实不相瞒,她就是青原山庄庄主的女儿杜玉娇。
奇:[吃惊]你是恩公的女儿?
娇:[点了点头]
奇:[疑问道]可有什么凭证?
娇:[一听此言惊呼道]这是什么话?我长得不像我爹吗?那还有这个[从颈上拉出掩在衣服里的坠饰],这个[又从怀里掏出杜靖源遗留的玉佩]这都是我爹留给我的。
奇:[接过玉佩看了看]这确是当年杜盟主佩戴之物。[忙拉过五牛]五牛哥,快!
{奇人花、五牛立即跪在了玉娇的面前,没容娇反应过来,二人磕起了头。}
奇:人花、五牛不能下山与杜盟主相见,只有跪拜于你,以表我二人的感激之情。
娇:[吓了一跳,忙搀扶人]喂!你们快起来,我受不起。[见二人很固执不起身,回头看彧]喂,我该怎么说能让他们起来?
彧:[十分冷静]二位先不必如此,我们还有话要向二位交代。
奇:[停止磕头]交代?交代什么?
彧:二位先起来再说。
娇:[忙搀二人]对!对!先起来。
{奇人花、五牛起身,静听东方彧的讲述。}
彧:青原山庄早在八年前就被奸人灭了门。
奇:什么?[大惊]那么杜盟主他……
彧:杜盟主和杜夫人已惨遭奸人毒手。
奇:[心急难奈]那究竟是何奸人所为?
彧:这个,说来话长……
{东方彧一番讲述之后,奇人花感慨万千。}
奇:没想到好人如此命脉薄,只可惜我们已发誓答应杜盟主禁踏世宵半步,如果我二人再食言,只恐更对不起杜盟主和杜夫人的在天之灵。
娇:你们不必自责什么,毕竟这件事与你们无关,我现在更关心你能不能治得我兄长的病?
奇:[听此言,看看娇]你兄长?
娇:那!就是他!他也是被那个宁王害的,他的四支筋脉都被振断了。
奇:他是你兄长?[很刻意的问道]
娇:[很木然的点了点头]
奇:[隐笑含而不露,迅速的抓起彧的腕,摸了摸脉,又顺腕向臂上寻脉动]
娇:怎么样?
奇:[将彧的手放下,表情严肃]应该说很庆幸了,他的脉络还没有自行生长而搭连,不过已有走向,我需要重新为你断一次筋脉,你可忍得住疼痛?[向彧问道]
娇:[在一旁急问道]慢着,慢着,干吗要重新弄断了,有没有别的法子?
奇:如果有歧径,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彧:玉娇,你别着急,我想夫人定会尽全力帮我们,你大可放心。
{东方彧的话音刚落,只见五牛一声未吭,视无旁人的走了出去。}
娇:哎!他这是……?[不明五牛为何如此态度]
奇:哦!别见怪,他就是这样怪的脾气,不善言辞,他现在出门准是已去采用药材了。
娇:那说一声嘛!他的性格还真是古怪。
奇:[笑了一下]我还有一点要说明,除了我这里原有的一些药材之外,还需一药引,才能使他的筋脉能尽快恢复。
娇:什么药引子?
奇:莲枝草!此草只在峭壁处生长,而且很难找,由于我现在极少为人治病,所以未备有此药引。
娇:那这里有没有峭壁?
奇:这里有峭壁,但能找到莲枝草的却很少,而且这很危险。娇:危险我不怕,你告诉我那草长什么样,明天我负责找草。
彧:哎!我看不用了,你也说这药草只是能增快脉络相连,不用也罢。
娇:干吗不用?你还想让我背你下山呐?你想得美,这事包在我身上,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安心养病。
彧:我是怕你有危险。
娇:那我都不怕危险,你怕什么?[又要恢复以往的抬扛]
彧:你![又如以往被气得无话可说]
;199;时间:夜里地点:奇人花与五牛住所的另一间小屋
人物:东方彧、杜玉娇、奇人花
事件:东方彧让奇人花讲起了她与五牛的往事。
对白:
{玉娇早已睡下,因困乏而熟睡的她依旧不改睡相,用脚踹开了被子,在另一张床上的东方彧看在眼里,不禁心怜起娇。奇人花举灯突然走了进来,彧忙闭上眼睛,装作睡着。}
{奇人花走到玉娇的床边,目不转晴的看着娇。}
奇:[低声的自语道]杜庄主,人花和五牛对不起你和夫人。[说完不禁落泪,放下灯,为玉娇盖了盖被子]
{东方彧偷偷的看在眼里,见奇人花要走,忙叫住她。}
彧:夫人留步。
奇:[吃惊的转头]你怎么还没睡。
彧:夫人,请帮忙把在下扶起来说话,在下有事还想问夫人。
奇:[略作犹疑,但还是去扶起了彧]你还有什么事要问。
彧:[被扶起靠在床栏处]夫人,实不相瞒,在下四肢全是被恶贼宁王朱宸濠所害。
奇:宁王?你怎么会招惹到他的?
彧:我本在赣南巡抚王守仁的身边作谋士,不料被奸人出卖,害我落得如此。
奇:宁王此人心险恶毒,谁栽在他的手上都不会有好下场,能给你留条命算是不错了。
彧:你知道宁王?
奇:我怎么会不知道,白衣教就是被宁王所灭。[提起宁王,不禁面露愤怒]
彧:[见此状追问道]夫人,能否将当初您与五牛大哥因何到这里的情形向在下讲述一遍。
奇:[冷然的问道]我为什么要说,你只是出于好奇吗?
彧:不,在下不是个好喜人长短之人,杜庄主夫妇对在下的家人有恩,只可惜当年我太年幼,不透世事,对于杜家的血案至今心疑犹存,还希望夫人多多给予指点,让我早些找到原凶,为已死的杜家人,为了[目光转向了熟睡的玉娇]玉娇讨还个公道。
奇:你?[心里有所犹豫]你怎样才能让我相信?
彧:夫人,事到如今,如果你也想为杜家报仇只有相信我。
奇:[听得此言后,下了决定]好吧,我所能帮你的就只有将我和五牛的事全盘的告诉你。
彧:在下洗耳恭听。
奇:[站起身,往事在不堪中回首叙叙道来]那是令人觉得视线非常舒服的一天……
{东方彧认真的听着奇人花的讲述。}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