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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集

《《终剑骄娇》》

(212:0018407)

393时间:深夜地点:王守仁的府中

人物:东方彧、王守仁、皇上、江彬、谷大用、张永等几个人、宁王

事件:谷大用等人来救宁王。

对白:

{府中突然火光冲天,府中有人跑出来大喊:“着火了,快出来救火。”王守仁从睡房中跑出来,顺着火光去找。}

{东方彧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便见几个人影从院中跑过。}

彧:什么人?[便随之追去]

{皇上还在房里睡着,江彬本在一旁侍候,但听到外面大乱,急忙去叫醒皇上。}

江彬:皇上,皇上[推摇着皇上],快醒醒,快醒醒啊。

皇上:[迷迷糊糊的]什么人如此大胆,敢擅自搅朕清梦,你有几个脑袋都想搬家啊。

江彬:皇上,快醒醒吧,外面好像出事了。

皇上:[突然坐了起来,清醒过来]出事了?什么事?

江彬:小的也不知道,您看外面。

皇上:[定晴向外看了看]真出事了,[说着穿上衣服,提着宝剑向外走去]朕得出去看看。

江彬:[忙拦着]皇上,您别啊,外面……

{江彬话还没说完,皇上已将他推到一旁,自己冲出去了。}

江彬:[忙追出去,却已不见了人影,大叫]皇上,皇上。

{东方彧追到牢房门口,见有人拖着宁王正往外走,忙使用轻功飞过去相阻,皇上也追之到此,看见彧正与人搏打,宁王却要溜之大吉,于是他连忙拔出宝剑上去阻止宁王逃跑。}

{此时王守仁的府中乱成一片,谷大用在一旁暗观,见形势不好,转头逃出了府里,东方彧与张永打斗,将其蒙面的面纱扯下,并制服交给了府中差役,皇上与宁王交手十分吃力。

宁:[停手到一边,挖苦皇上道]臭小子,按辈份我是你的叔叔,亲叔叔也打,你真是大逆不道。

皇上:呸!大逆不道的人是你,你坏事做绝,快受死吧。

{二人又交打起来。}

{东方彧见状忙带人来上前帮忙,宁王打之不过,只好受俘。皇上却似有些不乐意。}

皇上:你们,谁让你们一块儿打的,好不容易朕可以有一次大展身手的机会,全被你们给搅和了,真是的。[说完将宝剑摔在地上,弃之而去]

{江彬不知何时也已到此,见皇上如此,忙随在身后而去,东方彧见此情形,也不好作任何辩解。}

彧:[对差役说]你们将宁王押回去,多派人手看管。

差役:是。

{差役将宁王再次押回牢中。}

394时间:白天地点:皇宫

人物:张太后、王守仁、东方彧、群臣

事件:张太后设宴为王守仁庆功,并赞许东方彧,东方彧却心事重重,不甚欢喜。

对白:

{太后设宴款待群臣,为王守仁、东方彧等将士庆功。}

张:众位爱卿,今日宁王叛乱被平,王御史功高莫属,哀家特备佳宴以示庆贺。

仁:臣谢过太后赏赐,若无众将士统领的鼎力配合剿灭宁王又怎可如此顺利。

张:王御史果真儒将之风,哀家见你奏折,力荐身边谋士东方彧乃是年少出众,才情具佳之人,今日哀家也得以一见,确实是个冷俊戒骄之辈。[看到下面的东方彧心神不宁之相]

{这时的东方彧神情忧郁,面带愁色,毫无大战告胜之后的喜悦之情,猛听得了太后的赞语,稍作迟疑。}

彧:[忙拱手谢恩]谢太后赞誉。

仁:[见彧状态不佳,忙为其向太后作解]哦!太后,彧儿一路奔波仓促,宿夜难安,今日恐是有些疲倦,因此心神不宁,望太后体恤见谅。

太后:无妨,忧心不安也是为哀家所累,哀家又怎会怪罪,今日同等功臣哀家自会加以褒赏。

仁:臣代众将谢过太后。

众臣:谢太后。

395时间:宴后地点:皇宫僻静处

人物:王守仁、东方彧

事件:王守仁见东方彧愁眉凝重,知其定有心事,追问东方彧,东方彧无法再隐瞒内情,跪在王守仁面前。

对白:

{宴后,东方彧心神依旧不安的走出殿堂,仁随后跟来,叫住彧。}

仁:彧儿,留步。

彧:[闻声站住,转身]王叔叔。

仁:彧儿可是要回家?

彧:[忧郁]是要回家。

仁:彧儿你可是有何心事?[直截了当的问道]

彧:[自知已无法再隐瞒]王叔叔,我……?

仁:哎!你我也算是忘年之交,有什么话不妨直讲,如果是我能帮的你何必拘泥呢?

彧:王叔叔,这个忙我是一直在考虑如何让你帮才好。

仁:哦?彧儿这话什么意思?

彧:[苦楚难奈,扑通跪地]

仁:[惊]你又是何意?

396时间:白天地点:东方府大厅

人物:东方文凯、商盟会众多同僚、王守仁、束樱花、杜玉娇、东方彧、太后、皇上、小六子,太监、宫女

事件:一切真相大白

对白:

{东方文凯在府中也招集商盟会的人共贺将宁王剿灭之举,凯更高兴的则是东方彧能被太后所器重。}

{东方文凯正坐与大厅之上,与下面两侧同僚笑颜庆祝。}

凯:今日特请同僚来此聚会,实属此事乃普天同庆之大事,宁王及结党一一歼灭,简直是大快人心。

商甲:听说会主的公子在这次剿举中担当要职,而且出谋划策甚是突出,深得太后、王大人的赏识。

商乙:此乃英雄出少年。

商丙:唉!我看是虎父无犬子才对。

凯:[听到这里更为开怀]哈!哈!各位过奖,来喝酒。

{正在这时,仁突然带领一队锦衣卫直冲到凯的庆宴之上,引得众人惊讶纷乱。}

{东方文凯不知所为,迷惑不解。}

仁:[站在厅堂中央,向高居上位的凯说道]东方兄,在此聚议,好生热闹。

凯:[不知其来意]噢!王大人来此,在下礼应奉当上宾,但不知为何如此?不是东方挑礼,而是王大人于礼不合呀!

仁:东方兄不要见怪,这一队锦衣卫都从宫中而来,而且是特意来捉拿宁王的余党的。

凯:宁王余党?在何处?莫非王大人认为商盟会有宁王余党?

仁:没错,此人就是你东方文凯。

凯:[乍是一惊]

仁:终剑就是阁下吧?

{这时束樱花、玉娇从后堂跑至厅堂之上。}

凯:[木然无语]

束:文凯,相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凯:[依旧无语作答]

仁:东方夫人,这事可能要从十年前才能说得清楚。

束:十年前,十年前我们还在青原山庄做事,文凯还未当什么商盟会会主,请王大人明鉴哪。

彧:娘![突然出现在门口]不要再为爹辩解了,十年前杜家的惨案就是爹一手造成的。[走到堂中]

凯:[表情木然]这么说你都知道了?

彧:爹,我没想到你真的可以用时间将一门惨案冲得烟消云散,我在怀疑,这些年你怎么可以过得如此安心,而且天天看着玉娇,还将她养大成人,你就从没想到过有今天,当事情的经过一一暴露之后,你又怎么样来面对?

凯:说实话,我的确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

娇:[冲到彧的面前]这是怎么回事?我爹娘的死为什么会牵扯到世伯?

束:彧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彧:十年前,宁王要拉拢的人是武林盟主杜靖源,而那个时候早已在宁王身边的一个人,也就是爹正有劝其归顺宁王的条件,也就是说爹是青原山庄的管家,爹可随时接近杜庄主,知其生活规律,知其与武林人士共商大举的时间,甚至是下毒也是方便之事,为了向宁王表示忠心,他可以随时出卖杜庄主。这就是为何杜家遭之灭门,而爹和我们却安然无恙。

娇:[不能相信此事,伤心的摇着头]不是的,世伯他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你弄错了,[向凯说]世伯,你解释,秀才他一定会听的,从小到大他只听你一个人的话,你说呀。

凯:没错,彧儿说的没错,杜家灭门之灾是我招之的。

彧:还有,你逃走发迹之后,却发现无法摆脱宁王的控制,宁王向你索求军备,你提供不出,便使用了借刀杀人之计,故化名终剑,将其《结党册》暗中交予太后,使太后能尽早除去宁王,这样,你不但立了功,反而以后还可以高枕无忧,继续做你商盟会的会主。若不是我从家信中的那张字贴想起你有临摹古墨之好,又善临宋徽宗的笔迹,我怎么也联想不到“终剑”二字出自你手,今天的你恐怕才是真正的大赢家。

凯:[又不禁反问道]单凭这些你就怀疑我是在借刀杀人?

彧:还不够,你将大批的军备南运之时,正巧被刚刚下山的我和玉娇遇到,如果那些不是集备宁王的叛军装备,江南当时正值年景甚好之时,无洪无灾,这么大批的粮食和布匹要运到那里岂不是自亏家当,而在南昌城门口我们又看到了商盟会的粮行车辆,所为何?爹!你能讲通吗?

凯:[闭目不答,无法解释,摇摇头]

仁:来人,把东方文凯押回去,听太后发落。

{忽听门外传来太后的声间音:“不必押了。”}

{此时听到太监传喊声:“皇上、皇太后驾到。”}

{只见张太后、皇上及随行太监侍从来至东方府宅堂中,东方文凯见太后到来,忙从上位走下。}

{众人忙行叩拜之礼。}

{张太后走到堂台之上,皇上立于一旁。}

张:诸位平身。

{众人都平身自立两侧,唯有东方文凯、束樱花、东方彧、杜玉娇立身于厅堂之中,等候太后发落。}

张:[威严]东方彧,你刚才的一席话哀家只字未漏,一一听入耳中,分析得头头是道,井井有条,你甘为忠于朝廷而不惜大义灭亲,更为忠其道义而不惜大义灭亲,光是这份勇气则会让多少英雄汗颜。[又向娇说]杜玉娇,你与东方彧的一段感情故事哀家也曾听王大人讲过,也不愧为一段佳话,刚才见你不甚相信夫君所讲之语,难道如果这是事实,你不恨东方文凯吗?

娇:[立即跪在地上]太后英明,玉娇铭记母亲临终之言,不愿让我为其报仇,更何况我乃世伯所养大,一份恩情终生不忘,死者已矣,何必再为此多添徒戮,请太后饶恕世伯吧。

张:[听其言,点点头]你起来吧。

{东方彧忙将身边的玉娇扶起。}

张:看来事情的经过今天不得不讲圆了才可收场,以免有人倍受冤屈。[不禁回想当年,讲述往事,历历在目]

想当年哀家还是先皇之后,宁王初有策反之举,当时皇上病重,太子年幼,哀家虽贵为皇后却为女流之辈,朝中大臣难以慑服,身边无一心腹,难平外乱,后来哀家听闻江湖之中杜靖源被立盟主,初初上任则平息武林中一杀人魔头与白衣教的一场内务之事,便认定此人可做平安外乱之事的一个心腹,于是便秘密委以重任,可没想到竟害他早遭了宁王之毒手。那时,东方文凯则是受了杜庄主所托,一直潜伏宁王身边左右,明为其资筹军备,却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私下将备账册改动,使其军备难以充足,延迟宁王发兵时机,杜庄主逝后哀家与东方文凯开始暗中联络,他倾注心血集成《结党册》将宁王的着力部下的弱点及各项条案写得清清楚楚,顺利一一扫除宁王结党,所以东方文凯绝不是灭杜家的原凶,真正的凶手就是宁王与刘瑾这两个孽仗,事到今日也总算让他们了了旧账。

凯:[也随张太后回忆起往事,而伤心的说道]没错,记得十年前那日我故意让樱花带玉娇走出山庄后,忙前去密禀杜庄主,宁王欲平灭青原山庄,庄主自知危机四伏,遂将未完成的《结党册》交给我,让我代为续写,为了让我免除危险,还特嘱于杜夫人,若他遭不测切莫替他报仇,因此那日庄主遂后又特意派我到镇上书舍去密与太后会合,我将杜家危难告知太后之后,太后忙命连夜护送其赶来的大内高手前去解围,怎奈迟去一步不说,也被宁王所用的软筋粉所致体力不支惨死于庄中,后来我带家人逃难于此,太后又恐宁王再对我不利,固将我的资产发起组建商盟会,用大量军备来牵制宁王,宁王忌我有军资物力在手,固不敢残害于我,因此彧儿在与他对抗一事他也不敢奈我如何,记得他还曾把彧儿的经脉振断,我曾去找宁王理论,结果迟缓了他一个月的军粮,之后他也便不再敢轻意伤害彧儿和玉娇,如今宁王已除,相信太后之使命小人已圆满完成。

张:[点点头]

彧:太后,在下还有一事未解。

张:何事?

彧:这《结党册》因何故出了问题?为何所数兵力与实际的不符?而使我与王叔叔连连受惑不堪。

张:此事乃刘瑾所为,刘瑾曾招供,哀家在接予《结党册》之后,不慎让他发现,他将数页撕毁并伪饰好放回原处,以至哀家与你们都未有所查觉,刘瑾怜惜终剑才气,欲夺定宝位之后委以重用,故从未向宁王言明终剑之事。

彧:谢太后据实以告,东方彧明白了。

张:相信你爹这些年来也同样生活在心忧宁王叛乱的这场熬战中,与宁王反目,时时都有被灭顶的危险,难得他苦心一片,他的目的也无非是要歼举宁王叛党,为杜家报仇,所以字名为终剑,难道这份苦心你着想不到吗?

彧:是,承蒙太后详实相告,是东方彧自视过高而错怪了爹。

{东方彧说着走到东方文凯的面前跪地。}

彧:请爹谅解孩儿不孝。

凯:[将彧扶起]你没有错,快起来吧。

张:好了,误会解除了就好,为了朝廷你们东方家也算功高德备,还有无辜的杜家,今天哀家来特意带了一份重赏,来人,把东西抬上来。

{这是,只见四名锦衣卫将一块长宽的大牌匾抬了进来,用黄缎蒙盖着。}

{旁人将黄缎扯下,只见四个金晃的大字呈现“忠孝贤良”。}

张:怎么样?礼够重吗?

{东方家人叩首谢恩。}

张:东方文凯,有了这块牌匾可免你东方家三世死罪,以你父子二人的德才,哀家相信你们的下一代还会是位忠义孝贤之辈,好生教育,将来报效我大明,辅国昌盛。

{东方家人再谢恩。}

张:哀家还有一事要办,你出来吧,也该伦到你亮明身份了。

{这时小六子从门口出现,走了进来。}

娇:[惊疑的小声嘀咕道]小六子?

皇上:[见到小六子,眼前一亮]小英雄。

张:哀家先介绍一下,这是先皇重宠的皇子。

皇上:[听到此话,欣喜不已]他真的是小皇弟?

张:当年被宁王派人挟持,后被哀家派人所救,为了使其免再遭行刺,被哀家暗中安插到东方府中隐秘身份。

熜:太后还说隐秘身份,孰不知我早已是曝光晾日了,说来还都是诸葛亮的《出师表》惹的祸。[目光向玉娇瞥了瞥]

张:那你怪得了谁,好了,如今你也该回宫受封了。

熜:[很无拘束的]是呀,现在这里也没我什么事儿了。[无奈的看了看娇]

娇:[小声嘀咕]原来他是皇家的人,真看不出来。

张:这下可以大结局了,哀家希望……[被打断]

熜:行啦!太后,你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不累吗?大结局啦,该回宫了。

张:[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多年在宫外你的秉性还是没变。

熜:哇!太后,我变了就不是我啦,你也说大结局啦,全家团圆要紧。

张:好吧,起驾回宫。

{众人恭送太后。}

{朱厚熜等在队列之后,趁人不备时走到玉娇的面前低声说了一句话。}

熜:知不知道,本来我想捧你做王妃的。[说完瞬间溜之而去]

{玉娇听之此言后大惑不解。}

397时间:傍晚地点:凤阳亭

人物:朱厚熜、东方彧、杜玉娇

事件:约彧到此一见,彧依旧带娇而来,三人在此谈心甚是快慰。

对白:

{东方彧携玉娇来到凤阳亭,见朱厚熜早已守候于此。}

{东方彧上前施礼。}

彧:拜见小王爷。

熜:[敏感的忙于阻拦]东方少爷,不必多礼。

{二人才觉得此称呼有些别扭。}

{玉娇在一旁却咯咯笑了起来。}

娇:看你们两个这是什么称呼嘛。

彧:[看了一眼娇,又向熜说]很抱歉,我还是把玉娇带来了,我想这种时候你们应该有话要彼此交代才是。

熜:[看看彧诚恳的表情,看看彧身边的娇]无所谓。

娇:[忙质问道]为什么不要秀才带我来?我还有话要问你,为什么要寄信给秀才让他怀疑世伯?还有世伯好像早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

熜:[眉头一皱]我之所以不让东方少爷带你来就是怕多言来给你解释这些问题。

娇:哎!我特意要跟来也就是为了来问你这个问题。

熜:[将头扭向一边,不回答,露出童稚之相]

彧:好了,[对娇说]我想小王爷的心思我应该比较清楚,留在日后我来向你解释。

娇:[不明白]你比较清楚?你跟他还不如我跟他熟,怎么会你比较清楚呢?

熜:哎![长叹一声]这就是聪明人与笨人的区别嘛。

娇:[听出以往的小六子又在挖苦自己]哼!了不起呀,只有你们这些聪明人才最累。

熜:哎!此语甚高,说的没错,看来东方少爷[对彧说]还是玉娇小姐的智慧更胜一筹,你算是娶到了个宝。

彧:[自嘲道]可惜我当初聪明反被聪明误,险些将这宝给丢了。

熜:是你的终归是你的,宝不是一直在身边吗?

娇:[听此言不耐烦起来]去,去,去[推开二人]你们瞎扯些什么?什么宝不宝的?我可是活生生的人,被你们丢来丢去的成何体统?

{朱厚熜、东方彧闻之相视一笑。}

彧:当日还多亏小王爷屡屡出手搭救玉娇,不然……[被熜阻止]

熜:这个东方公子就不要多提了,其实我也没有做些什么。

娇:他当然什么也没做过,我才知道那天是丙四和丁五从宁王的手里救了我,要不是世伯告诉我,我还真的以为我有保护神呢。

熜:你当然有保护神了,[转念突然想起]哦,对了,[正经起来]东方公子,我已被封兴献王,定藩安陆,此次辞行是特意来问东方公子日后有何打算的?

彧:[言归正传]我打算在家中辅助父亲打理商务。

熜:[出乎意料]哦?难道你不想入朝为官吗?凭你才智日后定得高官厚禄。

彧:高官厚禄一直都不是我所求,眼前的自由自在倒是让在下难以舍释,权势钱财不过浮眼云烟,财可随之唤来,随之散尽,可这权势利欲薰心,有如井深无底,跳下去恐难自救。

熜:我相信才德之人定可把持得住,况且你经商也逃脱不了名利二字。

彧:请恕在下直言,起码这样不会辅于君王左右,伴君如伴虎,张太后求才若渴之心可见,但其性情却难于琢磨,小王爷乃聪明之人,难道看不出太后为保当今皇上,可谓是算尽心机?

熜:[淡然一笑]东方公子说得没错,皇位之争素来如此,既然,你去意已决,我也不好强求你为朝廷效力。

娇:啊!你原来是做说客的。[猛然插嘴道]

熜:这话你也听得出来?[向娇说]

娇:那你省省吧!

熜:[又叹气]嗨!与东方府少说也有五六年的感情,一时离开还真不习惯见不到你们。

彧:这不难,如若小王爷不嫌弃,我们握手为兄弟如何?日后也添些走动。[伸出右手]

熜:哪里话?求之不得。[与彧的手相握]

娇:[在二人之间欣喜不已,双手也握在二人手上]也算我一个,[随后又看看自己的肚子]也算我肚里的孩子一个。

熜:喂!大小姐,你当是在菜市场买菜呀!这个哪有贪多的,那辈份岂不是全乱了。

娇:[撅起嘴小声嘀咕]人多热闹而已。

熜:[三人松开手后,边往亭外走,边说]行了,我也该走了,为了跟你们聚上一次,我连太后的盛宴都推却了。[说着走到亭外,去牵自己的马]

娇:[不禁冲出亭外,追问道]慢着慢着,我还有问题想问呢。

熜:还有什么事?

娇:世伯说他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熜:什么时候?[用余光瞥了瞥东方彧]

{此时东方彧也跟着玉娇走出了亭子,似乎也想听一听。}

熜:[望望他二人,诡异的笑了笑,毅然上了马,吟诗道]出师一表真名世,千载谁堪伯仲间![吟完后驭马而去]

娇:[望着小六子纵马离去的背影,纳闷的嘀咕着]哎?什么意思呀?话都说不清楚就走了。

彧:我看他说得很清楚了。

娇:说清楚了?我怎么没听明白?

彧:[看着玉娇苦思的样子,轻轻的笑了笑]我看你还是不明白的好,不然你有的苦恼了。[说完也竟自走开了]

娇:[看着彧很轻松的转身走了,撇撇嘴,说道]我拷问你十年八年的看你说不说。[也追着彧离开了凤阳亭]

398时间:白天地点:皇宫

人物:太后、皇上、皇后、康达、小六子、王守仁

事件:太后为诸除刘瑾而请大家在一起,皇上才明白太后与皇后故意明争暗斗的用心。

对白:

{众人围座御花园的凉亭举杯相庆,欢声笑语。}

皇上:哦!朕才明白原来母后与皇后之间并没有那么大的仇恨嘛,而且相容得很,反倒把朕给蒙混了。

太后:也多亏哀家急时转动了脑筋,没有把哄骗刘瑾的重任交给皇儿,不然咱们可就吃了大亏了。

皇上:哎!母后,朕还没怪您欺君呢,您反倒奚落开朕了。

太后:怎么,你还要治哀家的罪不成。

皇上:怎么敢?怎么敢?母后想必这回霜儿也不会帮朕了。

康达:皇太后与皇后都乃女中豪杰,智斗奸贼,可以说是相濡以沫了。

皇后:康大人过奖了,要不是太后深明大义,动之以情的说劝,臣妾才没误国大事。

仁:哦?微臣倒想听一听,皇太后与皇后又是如何一番密谋?

皇后:这个臣妾也讲不好,不如还是由皇太后来说解这宫中的密谋争斗吧。

太后:哎!这个……你们不觉得现在还缺了一个人吗?

皇上:对呀,皇弟离家这么久也不想念自己的家人,回宫才一会儿却又跑出去了,母后倒不如把皇弟就留在京城封他个官儿做,免得他日后到了他乡分心。

太后:你皇弟一直流落在外,现已心性难改了,这次也多亏得他暗中与哀家配合,刘瑾与宁王这两个恶贼才得已一并铲除,不给他封疆定邦恐是委屈了他。

康达:小王爷与东方文凯一家人相处日久生情,一时间要离得远去他乡,怎不要离别相送。

皇上:对了母后,没见皇弟他进过宫,你怎说是他在暗中帮了你。

太后:好!哀家这就把宫里的权争私斗讲给你们听。

皇上:好,好,好,朕好洗耳恭听的学一学。

太后:那此事就从送小皇子出宫时说起。当年初送小皇子出宫,哀家只得借被贼人掳掠而去,这样你皇弟从宫中消失得才得当,至于宁王也不会再对熜儿报以歹心,自此朱厚熜变成了小六子,变成了东方家的小厨子,平日他与菜摊上的一菜贩进行暗中联络,将东方文凯的一举一动报知于哀家,同时刘瑾利用东厂的权势搜罗民脂民膏的事,他在趁东方文凯外出之时也查一清二楚,可是后来他却因为对杜玉娇蒙生一丝丝的爱意,而露了马脚,让东方文凯发现,此后他二人又合作将刘瑾在宫外的非法勾当一一记录,并寻查出了证据,而且又载了一部终剑册。所以哀家才知道从何入手去揭露刘瑾的恶行。

皇上:哎!母后,皇儿这就要鸣不平了,这揭露刘瑾私藏龙袍一事可还有江彬的功劳呢?您怎么给抹去了?

太后:江彬有功,功不可没,所以哀家升他做了总管,这怎么给说给抹去了呢?

皇上:对,对,朕倒给忘了,现在江彬已升做总管了。对了,皇弟这么能干,您却还把晨霜给拖下水了,这晨霜与您水火不容,您也信得过她。

太后:皇后与哀家水火不容可并不为一己之私,乃是为了国之君主,说起来哀家与皇后的结可都是皇儿你给结下的。

皇上:朕,这怎么会?

太后:想想看,哀家本来一心想利用皇儿的贪玩游乐之心困拢住刘瑾,使他一时无有歹意,到最后皇儿再数罪并重一力将刘瑾置之死地,可后来哀家发现皇儿玩乐反纵容了本性,忘乎所以,倒是皇后不畏强权,一心想急说[shui]皇上改过,皇儿却还是不听劝阻,顾念皇儿对皇后确有感情,相信此事如让皇后去做,事后皇上必不忍将皇后治罪,所以以难犯险,哀家还是要搏一搏,就从哀家要将皇后打入冷宫那一晚。[回忆]

399时间:晚上地点:坤宁宫

人物:皇后、碧儿、黑衣蒙面人

事件:皇后被黑衣蒙面人掳去。

对白:

{碧儿为皇后卸完妆后。}

碧儿:皇后,你就不要多想了,好好睡一觉,明天什么事就都没有了。

皇后:[忧伤的]我知道了,你快下去休息吧。

碧儿:碧儿告退。[见皇后伤心的神态有些不忍离去,但又不得不走]

{皇后见碧儿出去后,忍不住伤心的大哭起来,正在这时突然一蒙面人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还不容皇后做出反应,就已被蒙面人打昏过去。}

400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皇太后的密室之中

人物:皇太后、皇后、黑衣蒙面人

事件:皇后被黑衣蒙面人带到一间密室。

对白:

{皇后被黑衣蒙面人打醒,晕晕糊糊,身体也不知是倚在一个什么地方,忽然又听见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说道}

张:你下去吧。[对蒙面人说]

{蒙面人向皇太后施了一礼后走了出去。皇太后看着渐渐清醒的皇后}

张:你醒了没有?

皇后:[见是皇太后,本能的反应,忙去上前施礼]臣妾见过皇太后。

张:免了,你醒了就好,哀家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401时间:回续到太后等人饮宴之时地点:皇宫御花园凉亭

人物:张太后、皇上、皇后、康达、江彬

事件:太后如实托出皇后引诱刘瑾上当,借机收集证据,证词。

对白:

{皇上看看皇后,笑意难掩之貌,挖苦道。}

皇上:皇后,看不出,你演起戏来比朕强得多。

张:何止强得多,要强出百倍,千倍。宫中之事除了康大人效力不小之外,就要数皇后,本想让皇上来陪哀家斗刘瑾,可没想到皇上入戏太认真,总让哀家分不清何是真,何是戏,无奈何只得把皇后拖下水,霜儿办事稳妥认真,若不是她极力拖住刘瑾,让他与宁王少了沟通,二人便失去了默契,哀家才有机可乘。

皇后:幸得太后信任,不然我还会误解母后呢。

张:[叹了一口气]哎,也是哀家造化,幸有一个忠孝的儿媳和一个智勇的小皇爷帮助哀家才可顺利完此争胜。

皇上:对了,母后,听小皇弟跟朕说,您用了什么“三刃宝剑”,朕可算得一刃?

张:[笑了笑,瞥了皇上一眼,摇摇头]哀家说了,本想算上你一刃,可是你办事不够锋利,自然撤换掉,改用皇后来做。

康:太后神机妙算,此一番争斗看似早已有胜出的把握,外有终剑做配合,内有皇后做支应,中间便由小皇爷从中查找间缝,谅那宁王和刘瑾怎么也逃不出这三刃宝剑的射杀。

皇上:乖乖,母后,可是如此?

张:[点点头]

皇上:原来母后才是真正的大智之人,这么一张天罗地网,又怎会有疏漏呢?

皇后:你知道就好,母后为大事操碎了心正是要你好好治理国家,保护好疆土,你可不要辜负了母后的一番心血。

皇上:这个朕知道,[话头一转]哎,看来你真是和母后和好了,朕听江彬说过,这自古婆媳之间一相是针尖对……对,对什么来着。[回头看看江彬]

江彬:[忙为皇上接下句]回皇上,是尖针对麦芒。

皇上:对对对,就是麦芒,两个都够尖都够刺,难怪弄得朕的浑身痛痒难奈。

{众人听以此言齐笑起来。}

402时间:白天地点:东方府

人物:东方彧、束樱花、

事件:东方彧听见玉娇在房内生孩子时的叫喊,心急难奈。

对白:

{一阵叫喊,东方彧急得从房里又走到了院里,不停的往对面的房里扒望着,束樱花抱着两岁的孩儿从房里追了出来。}

束:彧儿,彧儿,[追到彧的面前]你还是先回厅里坐着吧,这女人生孩子都是如此,你急也没有用。

彧:娘,玉娇一叫孩儿的心里就发毛,她是怎么回事?这都该是第二个孩子的娘了,为什么还是叫得这么大声。

束:别说她了,你不也是,都该是第二个孩子的爹了,还是这么心浮气躁,一点儿都沉不住气。

彧:[听娘这样讲,又看了看自己的大儿子,看着他说道]世忠,看来你这个妹妹也不好惹,但愿她别像你娘那样。

束:看你,这孩子都还没生,你怎么就知道是个女孩儿?

彧:玉娇这些日子天天跟您到祠堂去念经,非想要生个女孩儿来陪她,依她的脾气,佛祖怎么敢不依她。

束:你呀,就只会挑玉娇的不是,我看是你不敢不依她。

{东方彧顾不上再听母亲的数落,每一听到玉娇的叫声,便忍不住的往里面张望,还是心急如焚。}

403时间:白天地点:皇宫

人物:皇上、张太后

事件:皇上和皇后一起来慈宁宫请张太后出去游湖。

对白:

{张太后正在殿中闭目养神,突然有人从背后蒙住了她的双目。}

张:都这么大了还玩儿这些小孩子玩儿的事情。

皇上:[松开手]母后,你可真闷,外面这么好的天气却呆在宫里不出去。

张:你倒是清闲,下了朝不在房中批阅奏折,怎么,又想出宫去了?

皇上:哎[叹了一口气],朕是真的想出去,只可惜……母后,对了母后,朕今天约了皇后一起去游湖,皇后非要朕来叫上您,怎么样,一起出去吧。

张:[摇摇头]哀家老了。

皇上:母后,[见太后不甚支持,便动了动脑筋]母后,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张:今日?三月初三。

皇上:对嘛,三月初三可是天上王母娘娘的寿辰之日,据说王母娘娘今日可要举办瑶池圣宴。

张:她办寿宴与哀何干?

皇上:母后,天上神灵俱集乃是一桩好事,凡间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如若您此日出去神游一番,若被神明看见他们定能帮咱们安邦定国,让咱们大明尽统太平天下呀。

张:你这孩子哪里学来的这些歪理,光靠神明保佑要你何用。

皇上:啊?[一下子没词了,又想了想]这样您也不肯出去,皇弟还说这样子讲管用呢。

张:原来有人在背后支招,他什么时候进京的?也不知道守王法。

皇上:母后,是朕召他来的,天天的这样闷朕都快受不了。

张:[见皇上如此烦闷的表情,不得不同意]好吧,哀家就陪你出去,反正哀家也想见见这个小王爷了。

皇上:那皇儿给您带路。

404时间:顺延地点:河边

人物:皇上、张太后、皇后、朱厚熜、江彬、小太监、谷大用

事件:宫里的一家人团聚。

对白:

{一条巨大的龙舟停泊在河边,朱厚熜与皇后在舟上正等待皇上与张太后,不多时皇上骑着马,太后坐着轿来到这里。皇后与朱厚熜看到他们后忙从舟上下来接迎。}

熜:[看见张太后到了之后非常喜悦,急忙跪下行礼]朱厚熜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下轿后,见朱厚熜如此,面露微笑,点点头]这两年这个小王爷当得不错,竟然知道礼数了。

熜:太后在嘲笑小王。[忙上前去搀扶太后]

太后:嘲笑你不应该吗?

熜:应该,前几年熜儿在宫外时时想起太后的教诲,反想把礼数拾起来做,可实事不适呀,谁让那东方家的人都太聪明了,害得熜儿只得干脆把礼节全抛了,实实在在的做个小六子。

{众人一边起边说笑。}

太后:你呀,少来哄哀家,不拘礼数就是不拘礼数,反倒来找借口。

熜:是,太后,您教训的是。

皇上:哎[叹了一口气],皇弟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叫朕去做那小六子朕也可以做,这宫里呀就是个大鸟笼子,朕是在这里头看完日明看夜黑,天天重重复复的看着这同一伙人干着同样的事,还整天都在忙忙碌碌,不知道他们在忙个什么。真不知当初的成祖爷为什么要盖这样一个大笼子,还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关在里头。

太后:不许胡言乱语,这可是大不敬。

皇上:尊旨,皇太后。[闭上嘴不再说话]

{太后、皇上、皇后、朱厚熜一家人齐聚欢颜尽放,谁知谷大用潜伏在太监中,正偷窥着他们。}

{谷大用拽过一个小太监,到安静的角落,小太监十分畏惧谷大用的威胁。}

小太监:谷公……公,这样不行啊,要是被查出来,小的就没命了。

谷:少罗嗦,你也不想宫外的娘亲有什么事吧?

小太监:我……公公,我……[哆哆嗦嗦的说着]

谷:听我的话你娘就不会有事。[说完便走开了]

{皇上等四人在龙舟之上,欢歌乐舞,齐乐融融。}

皇上:行了,行了,你们[对舞者和乐者说道]都先下去吧。

{众人施礼应道“是”}

皇上:[对皇太后等说]今日难得此佳境,朕真是梦想已久,希望能和朕最亲近的人在一起。如今天恶贼早已除去,已是大快人心,母后,若能再让朕出宫去享乐一番就更好了。

张:皇儿,要知道君有之道,要想拥有国泰民安的国家,君王更要持之有道,严律己身。

皇上:[慢慢的忧怨起来]朕就知道母后不会让朕出去。

皇后:皇上,现在国泰昌平,应是你治理有方的功劳,又何须哀声叹气的呢,整个天下是你的,若能持之以恒,将来史书上你之名不会被掩盖的。

熜:皇兄,整治天下乃君王之责,男子汉大丈夫何苦于律己之身,天外天阔总有风凶浪险,城内家居也非平安静态,防人心,防天灾,自人出世之后无论身在哪里都是一样的要经历磨炼。

皇上:[依然忧郁满面,但转念索性不想此事]好,不谈这个了,如今四海升平也算有朕一份。

张:当然要有皇儿一份。

皇上:那就好,咱们就为这太平盛世干一杯,如何?[举起桌上的酒杯]

{众人迎合着举起杯,熜突然听见甲板上有凌乱的脚步声,许多人熙熙攘攘的声音,皇上也有所感觉。}

皇上:什么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熜:我出去看看。[刚起身要往外面走]

{正在这时江彬冲进来,大喊“不好了,不好了,皇上,船正在往下沉,许多人都急着自己逃生呢。”}

皇上:[一惊]什么?要沉了,这怎么可能?

张:那其他人呢?

江彬:他们都在各自逃命,咱们得快想个办法。

熜:会有这等事?[透过窗子向外看了看]太后可懂得水性?

张:哀家并不通水性。

熜:皇后呢?

皇后:我也不会游泳。

皇上:那,朕的水性很浅,河对岸那么远,朕也没把握游得过去。

江彬:小的会游泳。

熜:那好,我来托着太后,你来托皇后,皇上,要尽量向岸边游,我们若先到得对岸便会来帮你。

皇上:好,没问题。

{五人走到甲板,按照朱厚熜所说的跳下水去。}

{此时躲在暗处看着的谷大用正在洋洋得意,念叨道“沉呀,沉呀,快沉呀,让你们也尝尝痛失主子的滋味”,一转身,便见康达率领锦衣卫向他走来,正是那个小太监带头。}

小太监:[一眼瞧见了谷大用]在那儿,康大人。

康:[也瞧见了谷大用]快,抓住他,不要再叫他跑了。

{谷大用见状急忙逃亡。}

{这边,康达派出的人正划着船向远处的龙舟驶去。}

{朱厚熜在水里托着太后向岸边游着,江彬也尽力的带着皇后向前游,皇上的水性真是太差了,游了半天,也没有游多远,却体力已经不支。他在水里尽量的挣扎,连“救命”的字眼也喊不清楚了。}

{朱厚熜先游到了前来救助的小船边,船上的两个人将太后慢慢的扶上了船,熜在水里喊道:“下来一个人,跟本王去迎救皇上”,说完便又转回去救驾。}

{此时,皇上的性命危矣,河水浸过了他的头,圆圆的水晕向四外波散。}

{朱厚熜在远处眼看着皇上的头慢慢的沉了下去,奋勇的一头扎下了水。}

{朱厚熜不顾自身的危险,奋力的将皇上从河里托起,向岸边游去。解救的人也游到了此处,帮着熜一起托住皇上向岸边去。}

{太后在船上眼看着熜救皇儿的一幕一幕,伤心悲痛,连连的叫着:“救皇儿,快救哀家的皇儿”}

{此时,皇后也随江彬游到了另一支救助的船上,同样她也极为担忧的看着皇上那边。}

皇后:皇上,皇上,你们快去救皇上。

救助人:是皇后娘娘,我们这就去。

405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岸边

人物:朱厚熜、张太后、皇后、御医、其他的锦衣卫、康达

事件:皇上被救上岸,已是奄奄一息。

对白:

{皇上被救上了岸,御医们自是急救一番,可却一一摇头,面色为难。张太后、皇后、朱厚熜在一旁等待御医们的抢救。这时,一名御医摇着头,向他们走了过来。}

御医甲:启禀太后。

张:哀家的皇儿怎么样?他怎么样了?

御医甲:啊![难以启齿]

皇后:他怎么样啊?你倒是说啊。

御医甲:皇后娘娘,皇上他……他已经快不行了。

熜:[一惊,忙上前两步]你说什么?这是真的?

皇后:[听御医的话后,顿时愣住了,嘴里念叨着]这不可能,是你们胡说。

张:你胡说,是你无能,你们都是庸医,如果医不好皇上,哀家要下旨砍了你。

熜:[见太后怒颜兴起,忙拦住太后]太后,不要冲动。

{又一名御医走了过来,对太后说道。}

御医乙:启禀太后,皇上醒了,要见您和皇后,还有小王爷。

{太后几步跨了过去,御医们都散开,太后俯下身体,看着气息薄弱的皇儿,哭泣声不止。熜和皇后也围到了皇上的身边。}

张:皇儿,皇儿,是哀家对不起你,哀家不应该放你一人过河,早知道,哀家情愿死在这河里。

皇上:母,母后,不要伤心了,[又转向另一侧看看皇后]霜儿。

皇后:在,我在这儿。[也是哭泣声难掩]

皇上:你们,你[咳了起来],们,都不要再为朕难过了,朕反觉得,这样挺好,朕喜欢这宫外的风景,朕一直就,向往着宫外的生活。母后,你不要再伤心了,你也应该知道了,你不可能时时都陪在朕的身边,你应该让朕自己去面对一些事情,虽然有些事情朕做不好,但起码活着时有时候练习,可现在朕知道余足不抵这半世的经历。

张:皇儿,你不要说了,母后,不愿意看见你这个样子。

皇上:皇弟。

熜:皇兄。

皇上:你登基后要替朕照顾母后和霜儿,不要慢怠了她们。

熜:皇兄,你不要说这些了。

皇上:朕余愿只此,也许这样反倒解脱,将来的史书上只会记载着朕是个好玩儿的皇帝,不是个称职的好皇帝。

熜:不,后世之人他们永远都看不到真实的一幕,更没有资格评功论过。

皇上:皇弟,我……[再无力说出话来,一口气卡在了喉中,双目炯炯的望向天空,止息而去。]

张:[眼见皇儿僵木,哭难泄怨,大叫着]皇儿,皇儿,你不能去呀,皇儿。[用力的摇着]

{皇后也扑到了皇上的身上,痛哭。}

熜:[两手缓缓抚上额头,欲为皇上拢上双眼,又想到什么,而停住了手]不,你还是再看看这片天空吧,这是你的天空。

{太后等人正悲伤哀哭,康达率锦衣卫赶到,看见此景,不禁一问。}

康:太后,皇上他……[看明皇上已然死去后,忙跪地叩拜]微臣救驾来迟,请太后降罪。

张:[依旧悲伤难抑]

康:太后,此乃刘瑾的手下帮衬谷大用所为,他暗伏进太监群中,偷偷威胁小太监帮他在龙舟底做了手脚,故而使得船沉,事后小太监悔过,将此事暗示给了微臣,微臣刚刚已把谷大用抓住了,请太后发落。

张:[听后气怒入胸,双目圆瞪]抓得好,将他和刘瑾一样,凌迟,你们要慢慢的给哀家整治这个畜生。

康:是,微臣这就去办。

张:[搂着皇上,久久不能平息此样的悲哀]

406时间:白天地点:乾清宫

人物:朱厚熜、张太后、众多大臣

事件:熜继位登基。

对白:

{朱厚熜着龙袍款款走上大殿宝座,众大臣叩拜新皇。}

{一个小太监念诏书道:“尊新帝颁诏:吾明十一代皇帝继位,年号嘉靖,名号世宗,尊先皇遗旨,太后张氏恪守后位,继续留置慈宁宫正宫,原皇后朱霜儿,移至慈宁宫,与太后相伴。钦此。”}

众大臣: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熜:众爱卿平身,康大人。

康:臣在。

熜:点录宫中众多太监名位,一一重新记册,严守他们的俸禄支出,无论是东厂的厂公或是大内总管,一律不得以皇家之名冒领钱物。

康:微臣尊旨。

407时间:清早地点:慈宁宫

人物:张太后、晨霜

事件:一大早晨霜来给张太后请安。

对白:

{晨霜一早梳洗完后,款款走进慈宁宫内,张太后正坐悠然,闭目凝神。}

晨霜:[走上前行礼]霜儿给母后请安。

张:[慢慢睁开眼,微笑着,点点头]不必了,起来吧。

晨霜:[走到太后身边]母后,霜儿今天给您弹曲子听。

张:好啊。

408时间:十年之后地点:东方府院中

人物:东方世忠、东方世孝、东方彧、杜玉娇、东方文凯、束樱花

事件:十年之后,东方家的又一代双英在读书习文,一家人聚守一堂,其乐融融。

对白:

{东方世忠为弟弟世孝辅导功课,二人围坐在院中小石桌旁。}

忠:[一本正经的大声朗读着书]世先有伯乐,而后有千里马。

孝:[随之读]世先有伯乐,而后有……[觉得不对劲]哥,是先有千里马而后有伯乐才对吧?

忠:胡说,书上是这样写的,一脑子浆糊,快点读,一会儿爹、娘要审的。

孝:可我还是觉得不对,既然没有千里马,伯乐又何以存在?

忠:是要先有伯乐,千里马才会出现。

孝:那还是要先有千里马嘛!伯乐才会有哇!

忠:你!

孝:本来嘛!此乃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不通,不通。

忠:哼![看着孝懒散胡疑的样子,负气迈大步而去]

{正遇迎面而来的东方文凯、束樱花,凯将世忠拦下。}

凯:[不明的问道]世忠,又为何事气得如此不堪?

忠:[大声辨驳道]爷爷、奶奶,适才我教世孝韩愈的《马说》,他却偏不按书上所言,还说什么先有千里马,后有伯乐此乃鸡生蛋,蛋生鸡,哼!我这就去找只母鸡来让他问一问。

{东方文凯、束樱花闻后相视笑了起来。}

{世孝依旧坐在石桌旁听着忠在告状,显出很不服气之态,猛发现东方彧和玉娇在另一旁也在看着此景正笑,忙跑过去。}

孝:爹、娘,你们都看到了,要你们评评理呀。

娇:[忙收起笑颜,故作严肃,弯下腰]世孝,你又招哥哥生气了,该怎么样?

{世孝挠挠头,撅起嘴,不情愿的走到世忠面前,东方彧、玉娇也随之过去。}

孝:[对忠说]你罚吧!

忠:[略加思忖,看看彧]

{东方彧加以凝视忠,似乎二人有所约定。}

忠:今天我不罚了。

孝:[稍作惊讶]嗯?为什么?

忠:昨日爹爹与我讲过,凡事莫要看其远理大论,切要缜观身边小人小事,人居高则不视其下,只怕要失理于亲,言者无罪,闻者足戒,你我既是兄弟,本应以亲和为贵,我不应以年长来压你,你我言和吧。[举起手]

{世孝与世忠两手相握,二人以示言和。}

凯:[笑了起来]世忠的那番话可是你父的切身之谈,险些误己一世幸福,你们可要牢记。

彧:爹,别再提此事啦![心虚的说道,两眼时不时的看看玉娇]

{束樱花此时弯下腰对世忠、世孝说道。}

束:[开玩笑的]人居高则不视其下,只怕要失礼于亲,你们两个随奶奶去祠堂参佛诵经如何?

{世忠、世孝二人对视,忙寻找理由推搪道。}

孝:奶奶,我们还是先去找母鸡探讨一下,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陪笑着说]

忠:[也陪笑脸]对,我也这么想。

孝:[拉拉忠的衣袖,低声说]快走吧!

忠:噢!

{说着二人手拉着手一块儿溜走。}

{东方文凯、束樱花、东方彧、玉娇四人望其背影笑声尽放,详和一片。}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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