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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绝望

《《世界毁灭者》》

德国队在欢呼声重冲进了四强,而争夺进入半决赛的门票的对手正是意大利队。据说,这两个队伍基本上半斤八两,好像德国队还好一点。所以曾清怀让曼尼先选择赢家的时候,曼尼选择了德国队。

曾清怀笑道:“你最好选择意大利哦,不要因为你让德国进不了决赛。”

“德国队在这个球场还从来没有败过,这个球场是德国的福地。我现在更关心的是你能不能信守诺言?”

“我以我的祖国担保!如果我输了,你将得到你失去的一切;如果你输了,你将一文不值。”

“怕甚么,我就要死了。再多的财富也带不进棺材,我的儿子们也可以去干正当生意了。”

“有气魄,看球吧。”

两人坐在最好的位置,近的连球场上的人最细微的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曾清怀戴了一副耳机,现场的喧闹对曾清怀的精神干扰很大。珍妮穿了一身黑色风衣,偎依在曾清怀的左肩。曼尼抽着雪茄,望着场上的队员,暗暗祈祷。

(以下内容来自WE-X)上半场仅8分钟,克罗泽接队友施威因斯泰格的传球,恍过一个后卫,将球传给波朵儿斯基,波朵儿斯基在守门员面前挑射,后卫补救不及,德国队1:0领先。所有德国人一齐欢呼,曾清怀嗯了一声,道:“可以开工了!”展开意念波,控制住了意大利除了守门员以外的所有球员。足球这种既讲究个人因素又要求整体配合的体育运动,对于曾清怀来说很难掌握。好在曾清怀可以探听对手的思想,断球倒是挺容易,就是没法将球带入禁区。曼尼在旁边看着觉得很奇怪,丢了一球以后,意大利加强了拼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丢球次数也大大增加,很多次就像故意传给对方似的,而且中场也没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单独一个人好像很厉害,可是每个人之间的配合相当差劲。他当然不知道这时曾清怀正在踢‘实况’足球。

上半场剩下的时间在观众们越来越低落的情绪中结束,要不是德国队领先,恐怕有人就要退场了。因为实在是太沉闷了!双方就是在不停的丢球,几十分钟竟然没有一个有威胁的射门。克林斯曼看着意大利队员们盲目的奔跑着,低声嘀咕:“意大利人都怎么啦?”

中场休息时,曾清怀看了曼尼一眼,曼尼的神情既不高兴也不低落,而是相当疑惑。

曾清怀对珍妮说道:“这样不行,我要是控制所有人就没法看到全局。没有配合,一个人再厉害也没法进球。”

“你终究不是一台电脑,何况德国队是很强的一只队伍。”

“珍妮,你不会为了足球生我的气吧?”

看到曾清怀一副满含歉意的神情,珍妮就知道肯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心里先是一阵担忧,问道:“你打算作甚么?”

“我本来打算控制意大利队利用我的优势,轻松赢德国队一两个球。但是没想到我是个差劲的指挥官”

“所以?”

“所以我打算控制德国队。”

“不要吧?!”跟随曾清怀这么久了,珍妮马上就猜出曾清怀要怎么做。她看了看四周,道:“你想让德国在主场出丑吗?”

“放心,我不会做的让人看出来的。”

“就凭你的足球水平?”珍妮很怀疑,但没有说出来。

看到珍妮欲言又止,曾清怀笑着拍了拍珍妮的肩膀,低声道:“我只是小小的让队员们的思路不太顺畅,偶尔会传错球,踢个乌龙,跑得慢一点,反应迟钝一点,仅此而已。”

珍妮叹了一口气,曾清怀这是在替她报仇。想到是曼尼这个老家伙先提出的赌球的,珍妮狠狠瞪了曼尼一眼,心说:“都怪你!”

曼尼看了珍妮一眼,心想:“输不起了吗?只要一结束,我就要你们去死!”

下半场一开始,意大利队就仿佛再生一般,而德国队却像中了全体迟缓术,整体速度比意大利队慢了一大截,很快在第二十分钟,意大利中场一记过顶球,托尼利用速度优势形成单刀,莱曼出击,托尼将球踢到一边,迅速插上的因扎吉将比分扳平。所有的德国人都傻眼了。

德国队发球,第三脚传球就被抢断,右边路一路狂奔,下底传中,后卫将球顶出界外。很快那人发出脚球,莱曼双手将球击出禁区,冲上来的中后卫凌空抽射,本来打歪了,但打在一个赶来的后卫身上,反弹起来,托尼头球顶进球门,莱曼高举双手,好像是在像上帝示意不满。

在第三十七分钟,曾清怀一不小心,克罗泽在禁区内被推倒。‘曾清怀’示意克罗泽假摔,掏出红牌将他罚下。所有的德国球迷都愤怒了!全场响起嘘声。

珍妮忽然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进入曾清怀的身体,抬头像曾清怀看去。曾清怀笑道:“德国队完了。剩下的时间不用我控制也输定了。”

曼尼面如死灰,道:“看下去也没用了。我认输,这是我地下金库的密码钥匙。”

说着递上一个闪闪发光的金色卡片。曾清怀笑着接过,看了看,递给珍妮。

曼尼像远处看了一眼,期待中的枪声并没有响起。曼尼又等了好几秒,还是没有。

曾清怀道:“你在等我的头被打爆吗?”

曼尼脸色马上变得雪白,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你……”

“我希望你能安全的渡过下半生。再见!”

曾清怀和珍妮起身离开,留下曼尼一个人发呆。

在一个略微潮湿的清晨,公墓里走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珍妮把一束百合放在父母的墓碑前,轻轻抹去墓碑上的灰尘。

曾清怀说道:“我要回中国了。你以后想怎样生活?”

“我会去当个教师。”

“如果过不惯平静的生活,就来中国找我。”

“谢谢你。”

“记得请我喝喜酒。”这句话传来的时候,曾清怀已经走远。

珍妮望着曾清怀的背影,蓦然走向另一边。

“我回来了!”曾清怀坐在北京机场的待机室里,看着熟悉的汉字,听着熟悉的中国话,闻着熟悉的中国的空气,高兴的就像戒烟一个月的烟鬼吸到到一口烟。

在北京休息了一天,适应了时差后,曾清怀又踏上了飞往济南的飞机,刚下飞机,曾清怀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父母晚上要大吃一顿。不过在此之前,当然要美美的睡上一觉。

“喂?”曾清怀懒洋洋的拿起电话,“我是孟植,现在请你到公园来。”

“什么事?”

“快来吧!”

孟植突然挂断电话,他尽量想让心情和语气平静下来,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激动,说话时舌头发颤,要是再说下去,肯定会引起曾清怀的怀疑。

“喂?有毛病!”曾清怀放下电话,想了想,决定还是去一趟。临走时,曾清怀忽然心血来潮,把桌子上的一把螺丝刀放进布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