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穿过灵魂的情爱 第十七章 穿过灵魂的情爱
“娟子,你怎么回来了?”
刘娟的妈妈看到刘娟突然出现在门口感到非常惊讶。
“妈妈——”
一种难以自抑的情绪从刘娟的心底涌起,她竟情不自禁地一下子扑到了妈妈的怀里。
刘妈妈抱着女儿,一脸地焦急:“娟子,你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妈妈——”刘娟的眼泪“噼哩啪啦”往下掉,大声地哭了起来。
门突然开了,一夜未归的刘龙云回来了。他看到刘娟突然回来,愣了一下。
刘娟见到爸爸回来,一脸乞求的表情,她抽泣道:“爸爸,你是不是不要女儿了?”
刘龙云摸不到头脑,问:“你怎么了,怎么竟说傻话,告诉爸爸,谁欺负了你?”
千言万语哽在心头,刘娟一时间竟不知道从何说起。
刘妈妈瞪了一眼一夜未归的丈夫刘龙云,拉着女儿进了刘娟的卧室。
刘龙云愣在那里,半天没动弹。
刘龙云常常夜不归宿,刘娟的母亲虽然早已习以为常,但心里却有说不完的怨恨。开始她怀疑他在外面有女人,可是每次问他,他都说在办公室里加班。刘龙云的装饰公司的意并不十分好,怎么可能天天加班呢?刘娟的母亲自然不相信。但无论她怎么劝说他早点儿回家,他就是不听,她对他的积怨情绪越来越深。
一直站在门口的刘龙云,表情迅速变化着,他是个小人物,在商都众多亿万富翁中,他的钱真是太少了。他的龙云装饰公司养了一大批“保安”,赚的钱除了给员工开支,所剩无几。
刘娟的妈妈不懂业务,但听说他养了那么多没用的“保安”,常常劝他少养几个人,刘龙云每次都会大发雷霆,警告她少管公司里的事情。刘妈妈也就不吱声了。
刘龙云的大脑在高度旋转着,他对刘娟的突然回家感到有些蹊跷,一种不祥预感涌上了心头。他轻轻走到刘娟的卧室门口,想开门进去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娟卧室的门有一条小小的缝隙,屋里说话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刘龙云没有开门进屋,他停在门口静静地听着。他听到的第一句话,就令他惊诧不已:“她说,是爸爸要杀夏俊龙的。”
刘龙云竟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把头向门口凑了凑,非常认真地听着刘娟向妈妈讲述她的两个奇怪的“梦”。
刘龙云的表情迅速地变化着,额头上有大滴的汗珠涌出,汗珠子一个一个跌落在地上。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刘龙云不敢相信,女儿刘娟说的话竟然是这么离奇。听完刘娟给妈妈讲完两个梦后,刘龙云再也忍不住了,他必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刘龙云打开了刘娟卧室的门,站在了门口。
刘娟看到刘龙云进来,大声地责问道:“爸爸,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难道不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吗?”
刘龙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恢复了冰冷的面孔,冷冷地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人?你有什么证据?你这不是白日做梦吗?”
刘娟的脸上满是泪水,她哽咽着说:“我是白日做梦,但这个白日梦就跟真的一样,我真的害怕爸爸去杀人,我真怕失去了爸爸啊!”说完,她大哭起来。
刘龙云的表情起了微妙的变化,但声音依旧冰冷:“娟子,你怎么发神经了?你的大学白念了?怎么竟然相信一个白日梦?”
刘娟无助的眼睛盯着父亲的脸,一边抽泣着一边问:“爸爸,我只想让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想杀夏俊龙?”
“屁话!”刘龙云火冒三丈,“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些混账话?我一个堂堂的大经理,却要去杀一个被我炒了鱿鱼的员工?我有病啊!再说,我早就夏俊龙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杀他干什么?”
刘娟也虽然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她做得两个梦竟然是那么的奇怪,那么逼真,又那么巧合,不能不让她相信:“可是……”
刘龙云打断了刘娟的话,冷冷地说:“可是什么?摆在面前的事实你不相信,还去相信一个梦,你病得真的不轻啊!”
刘娟说:“我不得不信这个梦,因为……”
“因为什么?难道一个梦还有什么必须相信的原因?”
刘娟突然哭泣起来,她本来不想说出白云飞要强奸她的事儿,可是如果不把这件事说出来,父母是不会相信那两个奇怪的梦的。
刘娟一边抽泣着,一边讲述了白云飞的禽兽行为。
当听到白云飞已经把女儿压在身下的时候,刘妈妈瞪大了惊恐的眼睛,她冷冷地盯了刘龙云一眼,眼睛里满是怨恨之色。
刘龙云也被女儿的描述惊得瞪圆了眼睛。
而在危机时刻,刘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巨大的能量,竟然把白云飞打得屁滚尿流。刘妈妈这时才松了一口气,庆幸女儿还能保持着女儿之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刘龙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当年,刘龙云就是用这种先把刘娟母亲占有的办法强行娶了她,想不到同样的悲剧竟差一点儿发在自己女儿的身上。
刘龙云惊呆了,他从不相信会有什么鬼神附体之说,但是这件事儿却发生在自己女儿的身上。他一下子想起了绿海茶楼的事,夏俊龙念念有词,齐虎竟然突然间变成了一个狂人,他训练有素的四条大汉,竟然不是齐虎的对手,被齐虎打得屁滚尿流。接着他又想起了黄毛,那次他去抓吴小莉,碰到了夏俊龙,也不知道夏俊龙使出了什么邪法,竟然让黄毛吓成了那个样子,黄毛一边喊着“有鬼”一直向迎来的大货车撞去……
想到这里,刘龙云脸上的冷汗再一次流了出来。难道这世界是真的有鬼吗?忽然之间,他对鬼魂之说,有些半信半疑了。当他听到刘娟讲到最后,竟然是鬼魂现身,是齐虎已死去多年的妹妹齐柳儿。最让他奇怪的是,齐柳儿竟然一口咬定是要杀夏俊龙,现在他就算有一百张嘴说不是他要杀夏俊龙,她们母女也不会相信了。
刘娟讲完故事以后,问刘龙云:“爸爸,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龙云稳了稳情绪,没正面回答刘娟,他转移了话题,恶狠狠地骂道:“这个该死的白云飞,禽兽不如的东西!”说完,刘龙云转身出门离开了家。
刘娟追到门口,大声地央求刘龙云:“爸爸,女儿求你了,你放过我和夏俊龙吧,我今生非俊龙不嫁,你就饶了我们吧?”
刘龙云已经下了楼梯,他嘴里冷“哼”了一声,骂道:“没有出息的东西!”
刘龙云走远了,刘妈妈无助地抱着女儿哭泣。
母女俩哭了很长时间,刘妈妈安慰女儿说:“娟子,别哭了,你爸爸不会杀夏俊龙的。他是个生意人,不是黑社会的老大,怎么会去杀一个已经离开公司的小员工呢?其实你爸爸是爱你的,他知道你跟夏俊龙好,尽管他不喜欢夏俊龙,不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你就放心吧,你爸不会对夏俊龙不利的。”
刘娟静静地听着,刘妈妈把所有的安慰话都说完了,终于停止了劝慰。
刘娟的已擦干了眼泪,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忽然问妈妈道:“妈妈,最近爸爸还经常夜不归宿吗?”
刘妈妈愣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眼睛里顿时蓄满了泪水,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现在就是这种社会风气,我有什么办法啊?”
刘娟责问母亲道:“你应该好好管管他啊,你们是夫妻,怎么能让他在外面过夜?你不应该这么软弱,不能这样纵容他。”
刘妈妈说:“他爸爸说他在单位加班,我又能怎么样?我也不是没去找过他,可是每次去找他,他的确都在办公室,我即使怀疑他外面有女人,也没有充分的证据啊!”
刘娟愣在了那里,他也不希望自己的父亲在外面有女人,可是如果没有女人,公司业务又不多,他在办公室干什么呢?她自言自语地说:“既然爸爸外面没有女人,为什么总是夜不归宿?难道爸爸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刘妈妈长长叹了口气,说:“男人有男人的事情,别管这么多了,只要你爸爸肯养我们母女俩这就足够了,管多了只能徒增烦恼。”
“哎哟!”刘娟忽然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刘妈妈吓了一跳。
刘娟说:“我差一点儿忘了,现在也不知道俊龙怎么样了,是不是遇到了麻烦事?我得赶紧给俊龙打个电话!”
刘妈妈摸着心口,叹了一气,埋怨道:“看你一惊一诈,差一点儿把我的心脏病吓犯了。”
刘娟抱歉地对母亲笑了笑,立即拔通了夏俊龙家里的电话。
电话一拨通,夏俊龙立即拿起了电话:“我是夏俊龙,小莉有消息吗?”
刘娟听完了这没头没脑的话,一愣,忙追问:“小莉怎么了?她出了什么事?”接着又补了一句,“我是刘娟。”
夏俊龙一听是刘娟的电话,立即问道:“娟子,你在哪里?出没出什么事儿?”
一听到夏俊龙对自己的关心,刘娟的心里立即有一股暖流涌了上来,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说:“俊龙,我真的出了事。”
“你出了什么事?”夏俊龙的声音立即紧张起来,声音也立即提高了八度,“娟子,告诉我,你在哪里?”
听到夏俊龙关切焦急的声音,刘娟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说:“我现在还好,事情已经过去了。”
“你在哪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我!”夏俊龙的声音更加焦急。
“我在家里,我今天早晨回到了商都。”
“噢。”夏俊龙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平静了一下,继续问道,“娟子,慢慢说,你出了什么事儿?为什么突然回商都了?”
“还不是为了你……”刚说这一句,刘娟忽然觉得这样说不合适,会把事情越说越麻的,她微笑了一下,补充道:“我想你了。”
夏俊龙听了这句话,感到十分的温馨,他也好想刘娟,他小声地说:“娟子,我也想你。”
刘娟心里洋溢着暖流,但他不想在电话里说时间太久,有好多话在电话里无法说清楚,她说:“俊龙,我这里的确发生了一点儿事,但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一会儿我去你那里,见面后再详谈吧……现在,你告诉我,小莉究竟出了什么事儿?”
夏俊龙简要地把昨天晚上吴小莉被绑架,自己被黑衣杀手截杀的事说了一遍。
虽然夏俊龙说得轻描淡写,但刘娟却听得目瞪口呆,她的心又紧张起来。果然跟她梦中说的一样,夏俊龙果然出了事情。现在,她更相信那个奇怪而又可怕的梦了。
刘娟追问道:“现在小莉还没有消息吗?”
夏俊龙回答说:“没有。”
刘娟说:“你等着,我马上去你家,我们见面后再说吧?”
放下电话,刘娟就要出门。
刘妈妈拦住了女儿,说:“娟子,别不懂事,一大早去别人家里,会给人家添麻烦的,吃了早餐再走去吧?”
刘娟说:“妈妈,事情特别紧急,我得赶紧见到俊龙,不然我也吃不下饭啊。”
刘妈妈问:“又发生了什么事?”
刘娟说一边穿鞋一边说:“吴小莉被黑帮绑架了,俊龙哥昨天晚上又被黑帮的四个杀手围杀,差一点儿被砍死。”
刘妈妈瞪大了惊恐的眼睛:“怎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刘娟的眼睛里有些哀伤,说:“我没说错吧,事情果然发生了。”
刘妈妈说:“你认为这些事都是你爸爸干的?不可能的,娟子,你爸爸就是再不好,也不会绑架、杀人的。”
刘娟说:“但愿这件事跟我爸爸没有关系。可是,爸爸经常夜不归宿,外面又没有女人,公司业务又不忙,你说他晚上不回家又在干些什么呢?”
刘妈妈的嘴张大了,好像呆了一般。半天,刘妈妈才有了反应,她突然拉住了刘娟的胳膊,说:“娟子,千万别胡思乱想,绝对不会是你爸爸的,你千万别把你爸爸想成那么坏的人好吗?”
刘娟带着满腔的怨气,大声说道:“妈妈,难道我愿意这样想吗?难道我不希望我爸爸是天下最好的爸爸吗?可是,他过去做的那些事儿,哪一件不是让人伤心啊!妈妈,爸爸真的变了,他现在变得有些变态。”
刘妈妈继续为丈夫辩护着:“不会的,这些事绝对不会是你爸爸干的,这些只是巧合而已。”
刘娟说:“我也希望这是巧合。不过,我会调查清楚的,如果这些事儿跟他没有关系,我会还给他一个清白的。”
齐虎几乎一夜没睡,他一直在拨打棕毛的手机,可是棕毛的手机却一直没开。
齐虎恨得咬牙切齿:“该死的家伙,等我逮住了你,一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尽管不通,齐虎依旧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地拨打。
与此同时,他拨一次棕毛的手机,接着就拨一次东城区分舵办公室的电话。那是自己的办公室,他猜想,此时棕毛一定坐在他的位置上耀武扬威。可是,办公室里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听。
天已经亮了,棕毛的电话还是没有拔通。
齐虎太累了,天快亮的时候,他一边拨要着电话一边睡着了。
突然,电话铃响了起来,齐虎一下子惊醒了。
他赶紧打开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了棕毛的声音:“虎哥,昨晚睡得好吧?”
齐虎一听到棕毛的声音,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大声地咒骂道:“你小子昨天晚上死哪去了,我打了一宿的电话,你都关机。”
棕毛笑着回答:“我在睡觉啊,睡眠好精神才好啊!如果开着手机,一会儿一个电话,还不被吵死啊!”
齐虎恨得牙痒痒地,恨不能一下子捏死他,他大声地吼道:“净是一些废话,快说,小莉现在怎么样了?”
棕毛并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跟他调侃:“虎哥真是重色轻友啊,怎么也不问问兄弟们怎么样了,偏偏只关心一个小女人?”
齐虎气得直发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了?你他妈是不是想急死我啊?”
棕毛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虎哥,你看你,怎么还不能改改你的脾气啊!气大伤身,这样对身体不好!”
齐虎暴跳如雷:“棕毛,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你真想让我宰了你吗?”
棕毛也不生气,继续调侃:“怎么张口闭口就是宰人啊!你可要改邪归正的人,千万不要再说这些狠话了,太粗鲁了!”
齐虎忽然呆住了,他脸红脖子粗,一时间竟没有了话。
棕毛笑了,说:“好了,兄弟怕你了。如果再不告诉你,你非急疯不可!虎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吴小莉——也就是我未来的嫂子,已经让她回家了。”
“你放了她?”齐虎一时愣住了。
棕毛纠正说:“不是我放了她,是老大放了她?”
齐虎有感到意外:“老大为什么这么快就放了她?”
棕毛说:“怎么,你还觉得放得快了?”
齐虎赶紧改口,说:“不。我是说老大什么目的也没达到,就这么把人放了?”
棕毛说:“老大怎么想的,你自己问吧,我可不敢问。”
齐虎又说:“你们……你们没把小莉怎么样吧?”
棕毛笑嘻嘻地说:“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对女人不感兴趣,尤其是虎哥看上的女人,我更是连一点邪念都不敢有啊!如果我不对她好一点儿,将来虎哥抓到了我,还不把我碎尸万段啊!我可是想活一百岁啊!”
既然小莉已经回来了,齐虎了不想再跟他罗嗦了,他“卡”地一下关了电话。
齐虎立即给吴小莉拨打手机。
手机一拨就通了。
齐虎在心里在说,棕毛这小子还没坏透腔,还知道把吴小莉的手机还给她。
吴小莉的声音立即传了过来:“虎哥,你睡醒了吗?我的手机快没电了,我在路上,马上就到医院。”说完,便把电话挂断了。
齐虎的心情一下子开朗起来,他走到病房窗前,在窗前来回走动,眼睛向外面张望着。
病房的前面是医院的门诊部,只能看出去十米远。他的视线全被门诊部楼挡住了。如果目光能把房子拆了,此时的门诊部楼早已夷为平地了。
看不到吴小莉,齐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时,他忽然想起应该给夏俊龙打个电话,把吴小莉脱离虎口的事儿跟他说一下。
夏俊龙接到齐虎的电话以后,非常高兴,他告诉齐虎说:“刘娟从省城回来了,他一会儿到我家,我们一起去医院找你,让吴小莉在医院里等着我们。”
夏俊龙放下电话,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此时,一夜没睡好的他忽然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倦,于是便往床上一躺,呼呼地睡着了。
柳儿忽然站到了夏俊龙的面前,她笑着说:“我没有说错吧,好好地睡一觉,第二天所有的危机就都解除了。”
夏俊龙感激地握着柳儿的手,说:“柳儿,我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感谢你。”
柳儿娇笑着委进了夏俊龙的怀里,说:“那你就好好地爱柳儿吧,这就是对柳儿最好的报答。柳儿什么都不要,只要俊龙哥的爱。”
夏俊龙幸福地笑着,说:“如果柳儿有身体就好了,哥会柳儿享受真正的爱的快乐!”
柳儿说:“柳儿只要哥灵魂的爱,不要哥身体的爱啊!”
夏俊龙眼睛里露出了一丝遗憾。
柳儿又笑了笑,说:“柳儿知道,哥是一个年轻力壮的美少年,需要女人身体的爱抚。哥,柳儿现在想通了,不应该太自私了,只要哥的灵魂爱着柳儿就够了,哥的身体可以去爱别的女孩儿啊!哥,其实柳儿知道你爱娟子姐,柳儿也喜欢娟子姐,哥可以尽情地去爱娟子姐,柳儿支持你!”
夏俊龙的脸红了,他觉得一个男人同时爱着两个女人,尽管有一个只有灵魂没有身体,但也觉得有些不道德,但他也确实渴望得到女孩子身体的爱抚。
柳儿娇笑着捏了夏俊龙的鼻子一下,哆声哆气地说:“哥的心眼真好,柳儿也不能太自私了啊,柳儿只是一个灵魂,没有身体,柳儿无法满足哥身体的渴望,所以柳儿才想要娟子来爱你!不过,哥千万不能只爱娟子姐而把我给忘了啊!”
夏俊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哥何德何能,能让你们都来爱哥?柳儿,哥会加倍地爱你的!”
柳儿亲了一下夏俊龙的脸,说:“俊龙哥,说实话,其实我吃醋娟子姐的,但是她有身体,她又那么漂亮,那么高雅,那么博学,那么善解人意,[奇`书`网`整.理.'提.供]开始我真想拆散你们的,可是一看到哥越来越憔悴,柳儿心都碎了,柳儿爱哥,就应该让哥快乐,让哥开心……柳儿最后想通了,跟娟子姐共同分享哥哥的爱。”
夏俊龙的内心深处确实既爱柳儿又爱娟子,他真的无法舍弃其中的一个。好在她们一个在阳间一个在阴间,如果他们都活在一个世界里,他还能处理好这个矛盾吗?
柳儿打断了夏俊龙的思绪,问:“俊龙哥,你知道男人最大的魅力是什么吗?”
“是年轻吧?”
“不是。”
“是有钱吧?”
“也不是。”
“是帅气吗?”
“还不是。”
“那就是权力?”
“更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啊?”
柳儿“咯咯”地娇笑了一阵,说:“做为一个男人,竟然不知道男人最大的魅力是什么,真傻。”
夏俊龙只能傻笑着,等着柳儿的下文。
柳儿又捏了一下夏俊龙的鼻子,继续说道:“真是个傻得可爱的哥哥。让我来告诉你吧。男人最大的魅力是为了自己的事业和追求无论遇到什么挫折都不回头,即使摔倒了一百次扔能坚强地站起来。”
夏俊龙点了点头,认真地体会着这句话的含义。
柳儿继续娇笑着,说:“其实有很多人都很聪明,不是所有的聪明人都能成功。有些聪明人为什么一生都一事无成?那是因为他们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坚持到底。很多聪明人都是‘聪明总被聪明误’,看什么事都简单,但所做的每件事只做到一半就停手不做了,又去做另外一件事。他们一生中干了很多事,结果哪件事都没干到底,终生忙忙碌碌,一事无成,到老了却抱怨自己的命不好。其实老天给他们的命已经很好了,只是他们太聪明,不懂得珍惜自己的好命,不懂得珍惜老天给他的机会,不能持之以恒去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儿,所以才一事无成。柳儿之所以喜欢哥哥,就是因为哥哥一直在努力,即使在最困难最低谷的时候,也绝不低头。其实娟子姐和小莉喜欢俊龙哥,也是被俊龙哥这种不折不挠积极乐观向上的精神所感动。”
夏俊龙插话说:“不屈不挠的人其实也很多啊!”
柳儿笑了,说:“你是不是想说,我们为什么不去爱其他的不屈不挠的人呢?柳儿告诉你,第一他们不帅,第二他们没有哥的善良,第三他们很多人都很花心啊……哈哈哈”柳儿再次扑进夏俊龙的怀里。
夏俊龙想了想自己,其实自己也挺花心的,因为他同时喜欢着柳儿、娟子和“云中飞花”吴小莉。但他没有说出口,因为他想什么,柳儿都知道。
柳儿拍着夏俊龙的胸口说:“俊龙哥,你现在就放心吧,危机已经过去了,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要被这件事儿分了心,从现在开始,你继续搞你的创作吧?还有,你要帮帮我哥齐虎啊!现在你知道了吧,其实我哥也是很优秀的,只是他走了一断弯路。现在,我把他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帮助我哥啊!”
夏俊龙非常感慨,他也替齐虎高兴。她有这么一个即使变成了鬼魂依旧关怀他的妹妹,也应该感到幸福。
柳儿看看了天色,有点恋恋不舍,说:“俊龙哥,你知道我只是个幽魂,不能在阳世里呆太久,我来就是想告诉你危险解除了,你该好好地做你应该做的事情了。娟子姐来了,我得走了。”
说完这句话,柳儿便消失不见了。
这时,夏俊龙便听到了敲门声。
夏妈妈打开了门,见刘娟站在门口,她又惊又喜。她一边把刘娟往屋里让一边叫夏俊龙:“俊龙,娟子来了。”
刘娟热情地跟夏妈妈打着招呼。
夏俊龙赶紧把衣服套上,开门迎接。
夏妈妈说:“你们好好聊,我做饭去了,娟子,一会儿在这里吃早饭吧?”
刘娟答应了一声。
夏妈妈进了厨房。刘娟跟夏俊龙进了工作室。
刘娟赶紧把门关上,一下子就扑到了夏俊龙的怀里,他们紧紧地拥抱。
两个热情似火的年轻人热吻在一起。
夏俊龙第一次体会到与女孩子亲吻的感觉,他从内心深处发出一声呐喊:与女孩子亲吻的感觉真好!
两个人亲吻了很久时间,热度一点点儿降温后,刘娟把头埋在夏俊龙的怀里,轻轻地说:“俊龙,你知道娟子有多想你吗?你一离开省城,把娟子的魂儿也带走了,娟子这两天失魂落魄,好想好想你啊。”
夏俊龙也动情地说:“娟子,其实哥也好想你的。”
刘娟把自己做的两个怪梦讲给了夏俊龙听。
夏俊龙早已见怪不怪了,他从心底感激柳儿。他忽然想,如果柳儿也活着,他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处理他跟她们之间的关系。
刘娟轻轻地摸着夏俊龙受伤的胳膊,问:“俊龙哥,还疼吗?”
夏俊龙有些感动,回答说:“没事了,其实只是划破了一点皮儿。”
刘娟说:“真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么多的怪事儿,到现在为止,我仍不敢相信是我爸爸派人杀你的。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他怎么会杀自己的女婿呢?”
夏俊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想起了柳儿的话,“危险已经过去了”。
也许是刘娟的出现,事情才出现转机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刘龙云就更值得怀疑了。如果刘龙云不是“老大”,怎么能把钓夏俊龙的诱耳吴小莉放掉呢?如果刘龙云不是“老大”,危机将依旧存大,柳儿也不会来告诉他,危机已经过去了。可是,威震商都的黑道神秘“老大”怎么会像刘龙云这个样子?刘龙云如果真的是黑道“老大”,他会过这种窝窝囊囊的日子吗?夏俊龙忽然感到有些头疼。
但夏俊龙还是忍不住继续往下想,商都市最有势力的黑社会“老大”,虽然从来不露面,但却把商都的黑道治理的井井有条,就连公检法机关,也不得不佩服这个神秘“老大”的能力。公安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摸到这个黑道“老大”的一丁点儿线索。这个“老大”神秘的令人不可思议,他总在暗中操纵着商都的黑势力,就连东城区分舵主齐虎这个非常能干的干将都从来没见过“老大”的真面目。
如果说,刘龙云就是商都市的黑社会“老大”,谁会相信呢?公检法的人不会相信,黑道的人也不会相信。那次在绿海茶楼,刘龙云吃了那么大的亏,如果他是黑社会“老大”,第一不会那么去约齐虎帮他收拾夏俊龙,同时也不会吃了那么大的亏仍没有对策。再说,刘龙云的社会形象只是一个很赖的小老板,他是一个钱不多的老板,他哪有实力能养起那么多的杀手?没有钱杀手怎么肯帮他去卖命?
可是,令夏俊龙想不通的是,刘娟一出现危机一下子就化解了。吴小莉被放回来了,柳儿也告诉他不用担心了。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呢?
夏俊龙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夏俊龙不想继续往下想了,这些事留给公安局的侦探们去解决吧。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做自己的事情。下一步,他除了要做装饰设计赚钱养家糊口以外,还要制作自己追求的动画音乐,还要帮助齐虎站起来,让他加盟自己的团队,同时,他还要好好地学学《阴阳大法》上的功法。昨天晚上是对他的一个警戒信号,柳儿不可能随时都会在他的身边保护他,如果再遇到危险的事儿,自己没有办法排除,也许很容易送命,命没有了,一切就都不存在了。
刘娟忽然问道:“俊龙,这几天你谱了几首曲子了?”
夏俊龙说:“我只是抽空把我自己写的两首歌谱了曲子。”
然后把昨天下午和晚上在医院里练歌时的事情跟刘娟讲了一下。
刘娟一下子就被夏俊龙讲的故事吸引住了,她脸上又露出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惊叹道:“俊龙,你的歌儿真的被大家认可了?”
夏俊龙点了点头。
看着刘娟脸上绽放出的灿烂笑容,夏俊龙的心里如沐春风,脸上露出了开心的微笑,他说:“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刘娟有些迫不急待:“快,快把谱好的歌拿出来,让我也欣赏一下。”
夏俊龙拿出了第一首歌:《朋友,请你喝下不杯酒》。
刘娟捧着歌曲慢慢地哼唱起来,越唱越兴奋。唱完了,她大声叫好道:“太好了,这首歌可以做你第一个专辑的主打歌曲。”
受到刘娟的肯定和称赞,夏俊龙的心里就像喝了蜜一样。
刘娟要索要另一首歌曲:“那一首呢?快把那一首给我看看?”
夏俊龙又把《朋友,别哭》这首歌拿给了刘娟。
刘娟从头到尾哼唱了一遍,说:“这首歌的曲子很美,只是有些悲伤,我还是喜欢第一首,悲壮,激昂。”
夏俊龙说:“现在我手里这种风格的歌词不够,你得帮我写几首歌词啊。”
刘娟微笑着,她打开了手包,拿出了两张纸,说:“这是我前天写的两首歌词,匆匆忙忙还没来得及推敲修改,你先看看歌词里的情绪行不行?”
夏俊龙接了过来,展开了第一首歌词:
爱在天上人间(歌词)
半醉半醒之间
静静地坐在湖边
微风徐徐吻面
看飞叶落水几片
苍鹰穿行云端
鸟儿啼啭在林间
花儿凋零几瓣
观鱼儿水中撒欢
心底酥软缠绵
爱意充盈在心间
不知是劫是缘
品情爱世界千千
人生几多情恋
爱在天上人间
时光匆匆而去
爱世世代代流转
看完第一首歌词,夏俊龙没表态,他接着又看第二首歌词:
穿过灵魂的情爱(歌词)
你穿过我的梦幻慢慢向我走来
一瞬间你灿烂的微笑就像昙花盛开
曾经以为这早已是绝望的完美期待
不曾想到达我心中的竟是这般浓厚的爱
你幻化出无数细节从远景走来
不息的缠绵从灵魂深处颤栗出畅快
我渴望着被你的激情包裹被你深爱
蚀骨的情爱在激荡的暴风雨中悄悄展开
这是一份怎样的情爱
梦幻一下子变成了存在
温柔之潮像江河一样奔流不息
被点燃的欲望之火向一个新的世界汹涌而来
这是一份怎样的情爱
渴望穿透梦幻向天际涌来
盘旋上升伸缩弯曲像双人蝶舞
孤独走了寂寞逃了两个相爱的灵魂直奔情海
刘娟紧张地盯着夏俊龙,等待着夏俊龙对她的两首歌词品评。
夏俊龙看完歌词后,略微思考了一下,说:“这两首歌词里的情都很浓,立意也都很好,但如果谱曲还得需要一些改动。”
他看到刘娟眼睛里露出的一丝失望,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娟子,不是每天都能写出好歌词的,不过天天坚持写,就一定能写出好歌词。”
刘娟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她相信夏俊龙的话。
夏俊龙继续说道:“如果作为一首情歌,只送给我,我已经非常感动了。但我们写歌是为了让大多众观众听众喜欢,我们必须得精益求精,必须得严谨。我会认真推敲你这两首歌词,把你歌词中的浓浓的情,更通俗更直接地表面出来。”
刘娟的眼睛一下子就涌满了热泪,她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了:“俊龙,想不到你现在的水平一下子竟提得这么高,在你面前我就跟小学生一样,我会按照你的意见,天天坚持为你写歌词,我坚信自己一定能写出令人感动引起共鸣的歌词来。”
夏俊龙看着刘娟的眼睛,也十分感动,他一下子把刘娟搂到怀里,坚定地说:“娟子,只要我们努力,总有一天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