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章千人斩
微风阵阵吹过,密林里发出低地的呼呼声,象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唤。
上官旌表慢慢走近那个被链条锁着的少年,少年带着微笑,看起来没有恶意。
“你们为什么会被锁在这里?”上官旌表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
“这是个秘密,你不可以知道!”少年变了变脸色,慢慢说。
“是吗?”上官旌表有点不快,更多的是感到不可思议。他索性坐了下来,静静看着这个少年。
少年头上搭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遮雨棚,棚子的设计可独具匠心,呆在这树下的人雨淋不着,太阳晒不到,所以这个少年虽然长期被困在这棵树下,却是白白净净,没有一点被风雨侵淫过的憔悴和苍黄。
“这也算是个秘密?”上官旌表吃吃一笑:“公开的秘密,对吧?”
少年并不理会他这些问话,而是换了个话题,他紧张的环顾了一下四围,轻轻的问:“你想到里面见识见识吗?”
“你这不是废话?”上官旌表笑笑说:“到了这里,谁不想进去看个究竟?”
“可是,”少年似乎怕被第三者听到他所说的话,向上官旌表招招手,说:“你近前,我有话告诉你。”
上官旌表虽然不知道少年肚子里卖什么药,但还是站了起来,极其不情愿的走到少年身边,问:“你想说什么?”同时两手做好了防范,他依然担心少年会忽然对自己发难。
“哎呀,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以为我会害你呀?”少年略略显出委屈的神色,急忙解释道。
“那你说吧,”上官旌表挨近那少年说。
“这样吧,我教你一手绝技,可以帮助你闯下面的几关!”少年神秘的贴在上官旌表耳边说。
“什么绝技?”上官旌表这下真的感到非常意外,诧异的问。
“千人斩!”少年略略仰头骄傲的说。
“什么?”上官旌表大吃一惊:“千人斩?传说中独臂神僧的独门绝技千人斩?”
“是啊,”少年也感到诧异,心说这个少年怎么也知道这门绝技,看来他的阅历也非浅,那么他是什么身份呢?想到这又说:“你怎么知道?”
“江湖中人谁不知道?”上官旌表淡淡一笑:“昔日独臂神僧一式千人斩力挫五大门派掌门,因而被尊为武林盟主,结束了江湖多年的权利争夺,平息了江湖动荡,可是一大江湖快事啊!”
“呵呵,你的见识也挺广泛的啊。”少年渐渐对上官旌表另眼相看,两人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
“你教我武功?”上官旌表忽然摊摊手,歪着头问:“要我拜你为师?”
“非也非也!”少年连连摆手,尴尬的笑道:“我们年纪不相上下,怎么敢做你的师傅?”,顿了下,又说:“就当我与你有缘,送你一份见面礼,如何?”
“哼哼!”上官旌表瞧着这个一脸邪气的少年,嘴巴不饶人:“恐怕是要回报的吧?”
“回报?”少年脸色微微变了变,忽然仰头叹了口气,幽幽的说:“是的,我希望你能胜利到达谷邸,挫一挫那个贱人的锐气!”
“哦?”上官旌表听了这话来了兴致,忙问:“是谁,让你这么恨?”
“就是那个穿紫色衣裳的贱人,把我们几个害苦了!”少年忽然变的眼露凶光,咬牙切齿!
选择这个去处是完全按照那少年的要求行事的,出于对千人斩威名的敬佩,上官旌表决心向这个少年虚心学习,如果少年得到了独臂神僧的真传而对自己倾囊相传的话,自己仅仅凭这手绝技也可以纵横江湖了,难道说这不是一件特大的喜事?
上官旌表慢慢扬起手中的树枝,身形急转,一股劲气破空而过,旁边的树木花草发出哗哗声响。
“这一式是千人斩的起手式‘鞠手问鬼’,”少年从旁滔滔不绝的做讲解,虽然眼里有一丝妒忌的神色,但这个效果是他所盼望的,上官旌表早一天学会,就可以早一日进入谷心,找到紫衣,挫挫她的锐气!看到上官旌表已经入门,点了点头说:“要求放松,以柔起式,迷惑对手。”
上官旌表边听边调整自己的状态,他的心此时并不平静,那个紫衣姑娘的骄傲饿横蛮在脑海里清楚的涌现出来。看来自己也对这个人十分反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上官旌表暗暗的想。
“别一再分心!”少年的眼睛居然异常犀利,看出了上官旌表此时的状态,可见他的修为。这让上官旌表更加佩服,当下也不敢多想,认真操练着。
“嘻嘻!”忽然树下多了个女子,笑得非常恶心。
又是上次在林子里和师兄苟合的妖女,上官旌表皱了皱眉头,并不理会她。
“子云!你好大胆!”女子慢慢走近那少年,板起脸孔叫道:“你居然教他千人斩!”
“我教他又怎么啦?”少年并不买帐,歪着头问。
“既然你敢教他这门绝技,就别怪我也露一手给他!”女子忽然掠到上官旌表面前,吃吃笑着。
“你要教他轻功?”少年不禁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女子。
“有何不可?”女子盘腿坐在草地上,浪笑着,让人听了感觉肉麻。
少年皱了皱眉头,眼里闪过一丝凶光,随即又温和的问:“你这样帮他不怕以后没有人能制服他吗?”
“哈哈!”女子仰头大笑:“你学到了千人斩又如何,还不是被人锁在这树下?”
少年脸上微微泛红,可能这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但他随即又不服气的哼了一句:“如果不是贱人使诈,我也不会上当!”说到这,用手指了指那女子,恨恨的骂道:“还有你,害得我好惨!”
“是吗?”女子止住笑,脸上露出鄙夷,盯着那少年,一字一句的说:“是你自己过不了美人关!还怪谁?”
少年低头不语,也许这些争论已经失去了意义,眼下他一心一意想把自己的这手绝技传授给上官旌表,期盼他能进入谷心,挑败那个紫衣。
太阳慢慢下坠,眼看一天又过去了,上官旌表却仍然没有琢磨出要领所在,心里十分懊恼。山风阵阵吹来,他的脑袋也渐渐清醒许多。他吸了口气,继续挥动手中树枝认真比划起来。
上官旌表心里明白,如果按照现在这个进度,恐怕自己没有三年两载也无法掌握千人斩的真髓,尽管自己资质不差。眼下自己学的是独步天下的高深武功,其难度可想而知,如果再不用心,恐怕真的将如他们二人所说:一无所成!
上官旌表不仅叹了口气,风流和欧阳飞如今不知道怎么样了,自己却被困在这谷中,进不了,出不去。
“呆子!”女子白了上官旌表一眼,耻笑道:“你叹什么气?”
上官旌表正要发火,忽然看到女子身后有多了个人!
第 二卷 第1章佯斗
女子身后的人慢慢走了出来,原来是女子的师兄!
“怎么啦?”师兄嬉皮笑脸的问女子,并不失时机的在女人身上摸了一把。
“教他学会我的‘九切临虚’步法!怎么样?”女子看了看这个长相奇丑无比的汉子说。
汉子脸色微变,但没有出声,而是转身向那锁着的少年走去。
汉子走到少年身边,认真的问:“七少,你把‘千人斩’传给他了?”
“是的!”被唤作少年抬头看了看汉子,慢慢说。
“你们疯了!”汉子脸上现出不悦,回头看着上官旌表恨恨的说。
“难道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七少轻轻的说。
汉子似乎已经会意过来了,与七少对视着狂笑起来。
“笑什么?”女人慢慢走到汉子身边,撒娇着问:“这么开心?”
“师妹,你也打算教他步法?”汉子忙问。
“是啊,都说几遍了,还问!”女人有点不耐烦了。
“算我多嘴!”汉子忙靠过去,拉着女人的手,陪着笑脸。
“哼!”七少忽然冷哼一声,白了女人一眼,说:“谁不知道你媚娘啊,准是又看上他了!”
女子听了这话,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慢走到上官旌表身边。
女子忽然出手,一把将上官旌表抓住,身子疾速掠起,向林子深处窜去!
“师妹!你要回去了?”汉子忙大声问。
“这还用问,把个美少年带回去快活嘛!”七少乐得大笑起来。
只有汉子没有笑,脸上隐隐现出恨意!
“你怎么啦?吃醋?”七少故意问汉子。汉子回头瞪着眼前的七少,想要发作,又忍住了。
“这个婆娘的醋也吃?那你可就辛苦了!”七少并没有注意到汉子的表情变化,依旧在发表议论。
“我不许你说她坏话!”汉子终于爆发,用手指着七少严厉的呵斥道。
“说了又怎么样?”七少见状,挑衅的大声喊道。
“你欠扁!”汉子话音刚落,左手已经化掌急扇向七少的脸面!
“你找死!”七少不甘示弱,嘴里骂着,身子疾速移挪,汉子的掌落空了。
汉子这一招只是虚招,这时他的脚已经闪电出击,横扫向七少的下盘。
“好久没和你过两招了,本少爷正闷的慌呢!”七少象早已防到汉子的这一招,身子掠起,左手化拳为掌,径自切向汉子左臂!
“有本事拿出你的绝技‘千人斩’来呀!”汉子嘴里叫喊着,手下加紧进攻。
七少微微一笑,得意的说:“想偷学我的‘千人斩’?那你还不够瞧呢!”
“凭我的燕山十三式就可以独步天下了,谁还希罕你的什么破玩意儿?”汉子嘴巴也不饶人,手上更是连下杀着!
“想逼我出招?”七少笑了笑,摇头叹息了一声,说:“看来我七少也总算没有白来一趟死亡谷了!”说完,双手闪电般换了招式!
“我让你尝尝我燕山十三式的厉害,省得你目中无人!”汉子忽然身形急转,两脚交叉运行,让七少目不暇接!
“这就是所谓的燕山十三式的第一式‘惊燕斜睨’吗?”七少一改方才的嬉皮笑脸,正色道。
“算你有点眼力!”汉子嘴里说着话,手中的掌风陡然加急!
“你枉为师兄,比你师妹差远了!”七少边说,边忙着对付汉子利落的出击。
“是吗?”汉子听了这话微怒,也许每个人都不喜欢听人说自己的坏话。听到这儿,汉子嗤笑一声:“我想对付你还是足足有余的吧!”说完,径自向七少一掌切去!
“你他妈的来真的是吧?”七少大声骂道,已经换了掌式!
“你不去看你的宝贝师妹了?”七少换了话题,边都边说:“没准她现在正和那小子快活着呢!”
“你少管闲事!”汉子嘴里说着,心下却很着急,手上便慢了下来。
七少见状,猛力一掌将他击出数米,哈哈一笑收手站立着。
“你,你......”汉子肩上显然受了轻伤,怒对七少骂道:“你趁人不备算什么本事!”
“好象每次我都赢你,你要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七少嬉笑着。末了又提醒道:“我看你还是去找你的师妹去吧!”
汉子仿佛记起什么似的,也不答话,身子一拔,掠出了树丛,向远处扑去!
“快点哦,晚了可能来不及了!”七少在身后故意大叫。
“你小子少来这一套!”汉子的话已经听不太清楚,想必已经走远。
“真是傻子!”七少嘟囔了一句,盘腿坐了下来。
汉子急掠,不大工夫就赶到了荷花池,这是师妹作息的地方,也是自己和她风流快活的地方。如今却来了个少年,一个风流俊俏的少年!
自己该如何面对?汉子暗暗恨着女子,虽然风闻她的不少轨事,但要正面这些,心里的确不是滋味!
这个丑八戒,既然打媚娘的主意!七少摇头苦笑了下,随即静下心来默念心经。自从被人锁在这树下以来,自己的武功就猛飞突进,说来还得谢谢她们!
汉子的脚力本来不凡,由于心急,跑得更快,不一会儿已经掠到了女人的住处。
这个女人似乎把自己的心给掏空了!汉子暗叹了口气,停了下来,隐在一棵树下,向林间的一围小屋张望。
汉子已经看到了女人,自己心爱的女人,女人把上官旌表轻轻放下,荷花池里花儿开得正艳,微风吹过,拂来阵阵花香,清新惬意。
女人慢慢解开自己身上仅有的一点衣裳,慢慢走向池塘。
女人的身子的确美妙!汉子暗暗咽着口水,目光紧盯着她身上的要害部位。
汉子身上在微微变化,脸色也红通通的,他真恨不得冲出去,把女人抱住,然后......
然而,这时候,传来了女人低低的呻吟!
女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抚摩,轻咬着嘴唇,似乎在忍受一种折磨!
自己要不要出去?汉子看到女人的表情,就知道了师妹正需要什么,而这些,正是自己愿意付出的!
女人的目光却盯在上官旌表身上,从头到脚,反复浏览!
汉子气得脸色泛青,扬起手掌,就要对上官旌表发起致命一击!
第 二卷 第2章媚娘
女人的速度远在上官旌表的预料之外,女人的脚尖只需略略在树梢上借力,就可以轻松前掠,以极其快迅的速度穿越树丛,向密林深处扑去。
上官旌表只觉得耳边有呼呼风声,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亲身体验,他断然不会相信世界上会有如此高强的轻功。
女人挟着上官旌表,在树林的间隙中急速全掠,不大功夫就到了目的地。女人把上官旌表放了下来,竟然面不红,心不跳!
上官旌表被女子放在地上,看上去已经被点穴,所以一直没有动弹。他现在唯一能动的是嘴巴和眼睛。
“你把我带到这来干嘛!”上官旌表着急的问。眼前的女人忽然变得已经一丝不挂,站在自己面前!
“宝贝!等下你就知道了!”女人返过身来,上官旌表忙闭上眼睛。女人他也需要,毕竟自己是个男人,但不是眼前的这种女人!
女人乐得哈哈大笑,看到上官旌表的窘态,她心里就高兴。处男对于她来说意味什么,她心里非常清楚,所以抑制不住心头的兴奋,得意的大笑不止。
但女人的笑声忽然止住,她已经发觉了有人在向这边靠近!
“谁?”女人猛喝一声,手中荷叶如一支利箭急射而出!
“是我!”汉子忙闪身出来,边躲闪开女人的荷叶,边说:“师妹,是我呀!”
“哼!”媚娘显然并不高兴,斜了汉子一眼,问:“你到这里来干嘛?”
“来看看你,”汉子笑得已经不自然,低头说:“我想你了,师妹!”
“现在是什么时候,还不走?”媚娘并不理会这些,狠狠的对汉子叫道!
“又要我走?”汉子的眼睛盯在女人诱人的地方,极不情愿的说:“我来陪陪你,不可以吗?”
“不行!”媚娘大声喊道:“马上消失!要不以后可别想再见到我!”
“是是是!别,我走,我走!”汉子听了这话,忙往后退,眼睛从女人身上挪开,狠狠的盯了上官旌表一眼。
汉子只好离开了,带着无奈。他深知,这个时候扫了师妹的兴致,以后的日子也许会更糟糕。所以只有走,而且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媚娘见师兄走远了,这才会心一笑,返身向池塘走去。只见她慢慢趟进了池水,夏天的天气,池水凉凉的溅在身上,媚娘兴奋的叫了起来,把上官旌表吓了一跳。
女人盯着被定在一边的少年,心里暗自得意,少年已经快要成自己的床上大餐了。
似乎很久没有和处男激情一番,想着自己就骚动不已!看着那眼前俊俏不凡的少年,媚娘的手向自己隐秘的地方摸去!
女人在水里享受自己的激情,良久,才慢慢从水里趟上岸,方才已经跟师兄风流了一番,师兄残留在自己体内外的东西似乎已经清理干净了,人也显得异常舒服。
媚娘从水里猛地一拔身子,轻轻落在岸上。面前的少年紧闭着双眼,似乎正在拒绝这个世界。
“宝贝,睁开眼睛看看!”媚娘俯身下去,把上官旌表的头扶起来,正对着自己光着的身子,得意的笑着。
“这就是女人。”媚娘吃吃笑个不停,身子完全暴露给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年。
上官旌表没有睁眼,嘴里却接口道:“你不是个女人!”
“哦?”媚娘花枝乱颤:“为什么?”
“你是个不知羞耻的东西!”上官旌表冷冷的说。
“你......”媚娘刚要发作,却又忍住了,看了看上官旌表一眼,叹了口气,慢慢把衣服穿上,然后进了自己的小屋。
女人进屋前又回头看了上官旌表一眼,想了想,过来把上官旌表的穴位解开。
“我把你的穴解了,不过你可别幻想逃出去!”媚娘幽幽的说了句,才进了屋子。
“你要收我做徒弟?”上官旌表觉得这个女人不同于一般的女人,于是就问了句。
“不!”媚娘忽然一本正经的说:“我从不收徒!”
“是吗?”上官旌表略略失望,看了看媚娘,不再说话。
“不过,不收徒弟并不代表不教你武功。”媚娘补充了一句,回头笑笑。
上官旌表静静的站在风中,按照媚娘的口授心法,必须先站好这个桩功,然后才可以把气运到全身,最后练轻功,虽然烦琐,却非常有效。
短短几天,上官旌表已经看到了自己的长进,心里非常高兴。按照这个速度进展的话,不出半月,就可以完全领会“九切灵虚”的真髓了,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对于自己全程有无可估量的价值。
媚娘悠闲的在一边看着,少年如此聪慧,已经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假如有一天他的轻功超出自己了,自己就再也没有能力来制约他了,想到这里,媚娘暗暗叹了口气。
但没有理由不继续传授少年的轻功,她要利用这个少年到谷里与那些高手斗上一斗,然后自己从中捞取自己想要的。
“休息一下吧!”媚娘慢慢走到上官旌表身边,摆下了美酒和菜肴。
“谢谢你!”上官旌表此时已经开始感激这个风骚但仍然有人情味的女人,自己的盖世轻功如果练就了,这个女人功不可没。
“来,我敬你一杯!”上官旌表倒满一杯酒,恭敬的递到媚娘手上。
“哈哈哈哈,”媚娘看上去很高兴,接过酒,嘴里赞道:“你的进步真快!真是好样的!”
“那也得谢谢你的尽心教诲!”上官旌表微微脸红着说。
“你还不是想进谷吗?有了这门轻功,进谷就方便多了,一般的人已经难为不了你了!”媚娘得意的笑笑。
“是吗?”上官旌表听了非常高兴,媚娘的轻功他早已见识过,他相信这句话的可信度。
“当然!”媚娘呷了口酒,脸上洋溢着快乐和自满。
媚娘凭着她的姿色,利用许多武林高手对她的好感,学到了不少独门绝技,所以短短数年,竟然名列江湖六大武林高手的行列,可是她为什么也来到了这个死亡谷呢?这究竟是为什么?上官旌表默想着,并不好当面问媚娘,所以两眼老是闪烁不定。
这一切没有瞒过媚娘的眼睛,媚娘看了看上官旌表,忽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到这里来很奇怪?”
上官旌表心里一惊,心说这个女人原来绝顶聪明!自己的一切都瞒不了她!当下便点了点头。
“说来话长,以后你就知道了!”媚娘夹着菜,塞进嘴里含糊的回答道。
以后?以后是什么时候?上官旌表叹了口气,风流和欧阳飞此时不知道落到什么田地,而自己却被困在这个谷中!
“你就是江湖中传闻的‘邪娘’?”上官旌表虽然觉得自己问的突兀,但迫于好奇,也顾不了许多了。
“外面叫我‘邪娘’,谷里称我‘媚娘’!”媚娘并不感到难堪,反而有点沾沾自喜。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物,”上官旌表见媚娘不介意,便接着说:“你知道风流这个人吗?”
“哈哈哈哈,”媚娘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笑闭,恨恨的说:“那个贱人,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
上官旌表见媚娘的神情,不解的问:“怎么?你们有仇吗?”
“不说了!”媚娘打断了上官旌表的话,大声说:“我们喝酒!”
这时上官旌表忽然感觉到了身上有了异样的变化!原来媚娘在酒中放了媚毒!
上官旌表只觉得自己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那就是急迫需要女人的那种冲动,而且脸绯红起来!口干舌燥!
媚娘阴阴笑着,慢慢靠近上官旌表,象要一口把眼前的少年吞进肚里!
上官旌表只好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动,开始慢慢调息,目光怨恨的盯向眼前这个不可思议的女人!
媚娘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在放肆的抚摩着,嘴里发出撩人心动的呻吟。上官旌表暗暗叫糟,眼睛却开始停留在女人丰满的肉体上!
如果说一个从未见过女人身子的人对于眼前的美妙酮体不动心的话,那一定是假话。上官旌表在药力的驱使下,开始注意眼前的这个二十上下,美丽而风骚的女人。
女人今天穿的很多,而且一改往日的妖艳,而正是这样的简单,让上官旌表失去了警惕,喝下了放有媚毒的美酒!
上官旌表在心里苦苦挣扎,无论如何,决不能做出让自己一生后悔的事情!
只有闭上眼睛,默念师傅所传授的心法,才可以有效减轻媚毒骨子里的侵蚀!
然而,就在他闭上眼睛的刹那,媚娘飞快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悄无声息的靠近上官旌表!
第 二卷 第3章极度焦渴
微风吹拂着密林的树丛,发出轻微的哗哗声,混合着鸟鸣,在奏响山野的乐章。
盛开的花儿绽放着野性,在崎岖小道里延伸。
上官旌表艰难地别过头去,女人的体香随着风向阵阵灌入心扉,让薄薄的处子心窗怦怦直响!
“你不要过来!”上官旌表几乎以企求的语气大声对媚娘说,身子慢慢后退,此时除了后退,他已经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因为眼前的女人武功远在自己之上。
“难道,你现在不是很需要一个女人?”媚娘格格笑着,已经挨到上官旌表身上,上官旌表浑身颤抖不止,此时他的内心已经在饱受煎熬!
“你真可恨!你害了我!”上官旌表一边控制自己,一边破口大骂。
媚娘轻轻的把手放在上官旌表大腿上,在他的腿上开始摸索!
“你滚开!”上官旌表几乎绝望,因为他已经临近崩溃!他猛然甩开女人的手,在这当头,任何一个敏感的动作都将改变自己的一切,他极度慌乱。
“你真的很无耻!”上官旌表狠狠的骂道,没有给女人留丝毫面子。
“傻瓜,我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女人!”媚娘脸色泛起潮红,似乎也已经进入意乱情迷的状态。她已经忘了一切,忘了所有。也许她的眼里,这个少年已经属于自己了,所以红润的脸上得意的笑着。
忽然,眼前人影一闪,媚娘虽然功力不凡,但在胡思乱想的空隙依然失察。而这却给了来人最好的机会。
人影飘落,闪电般将媚娘定住,丝毫没有给她机会。
说女人,却是一个貌如天仙的少女,她制止了光着身子在上官旌表面前放浪形骸的女人!
“跟我走!快!”少女抓住上官旌表的胳膊,疾速往外拽,同时身子也已经快速拔高!
“是你?”上官旌表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少女,这个人又一次碰上了!这就是那个在山谷中首次见面就吵嘴的女孩!
“想不到吧?”少女咯咯笑了起来,脚力出奇之猛,瞬间就已经掠出数丈!
“我不需要你来救我!”上官旌表挣扎着,奋力甩开她的手。
少女不理他,拉着他急往外掠,直到一个山洞边,少女顿了下,随即又拉着上官旌表进了山洞。
“你快点走!”上官旌表奋力催促少女离开,他隐隐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极度不安。如果再和眼前这个如花一般美丽的女孩子在一块,难保自己会无法控制自己!
“我来救你,傻瓜!”少女眼里充满柔情,温顺的看着眼前这个脸色绯红,焦躁不安的少年。
“怎么救?”上官旌表听了这话,高兴的跳起来,这时候听到这话,无疑是雪中送炭的感觉。
“那就得看你自己咯!”少女说着,脸色泛红。
“难道?”上官旌表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这是自己最担心的事情。他接着说:“难道真的如那些前辈说的,中了媚毒必须和女人......”说到这儿,上官旌表害怕的瞥了一眼眼前的少女,把头低下。
“这......”少女害羞的把脸别过去,但身子却不自然的靠了过来!
“你难道和她们一样?”上官旌表诧异的瞪着眼前的少女,少女的举动让他出乎意料。
“假如你死了,还有什么?”少女这时变的冷静多了,淡淡的说。
“我真的会死吗?”上官旌表不甘心的反问道,他希望传说中的那些都是谎言,而自己不用面对这样的尴尬。
“如果不及时解毒,必须死!”少女合上了双眼,慢慢说道。对于少年的反应,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
上官旌表疾速地撕开了少女身上仅有的最后一点衣物,他体内的毒素已经蔓延到了全身,如果再僵持下去,必死无疑了!
他想到了被仇人杀害的父亲,想到了师傅的重托,还有欧阳飞,风流,已经被自己救起的那些人,他必须活下去!
而活下去就意味着现在就必须和眼前这个少女交合!
少女的脸色已经变的通红,显现出女人特有的慌乱和不安,她轻轻说了一句话,让上官旌表听了更加惊诧!
“我现在这样救你,不为别的,就因为你是我选中的情人!”少女淡淡的说,就象向上官旌表讲述一个平凡的故事,她现在再次平静了下来,只等上官旌表作最后的冲刺!
两人在极度猛烈的冲刺中结束了一切,少女默默的穿上了衣服,眼角闪动隐约的泪光!
“对不起!”上官旌表低着头,看着眼前象花一样的女孩,一切来得荒诞,来得匆忙,就象一场梦!
“我这不是第一次,”少女垂下眼帘,淡淡的说:“也许以后你就知道一切,不过,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知道吗?”
“我,我,我会负责的!”上官旌表看着狼藉的现场,语无伦次。
“不是负责那么简单!”少女又恢复了往日的傲慢和自信,接着说:“你有了刚才的举动,以后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了!”
“什么话?”上官旌表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少女,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
“我走了,”少女见上官旌表已经恢复了平静,站了起来,向他告辞。
“我跟你一起走!”上官旌表忙站了起来,男人的豪情忽然驱使他有一种要和这个少女一起去面对未来的冲动。
“真的?”少女脸上有一点惊喜,但随即消失。她摇头说:“但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上官旌表似乎要证明自己的行动,站起来拉着少女的手,就往外走!
少女正打算出去,也就随上官旌表一起出了山洞,这时,就看到媚娘和她的师兄正堵在洞口阴阴笑着!
“公主,你怎么啦?”媚娘和她的师兄严肃中带着怪异的神情。
“让开!”少女喝了一句,就从二人当中昂首走了出去!
“小子,你麻烦大了!”媚娘怪怪的盯着上官旌表,冷笑了数声。她没有得到这个少年,心里自然不爽,碍于眼前这个少女的面子,不敢发作而已,但仍然忍不住冒出了一句。
“你说什么?”少女忽然回头瞪了媚娘一眼,严厉的目光瞪向媚娘,媚娘赶紧低下头去,不再出声。
“我们走!”少女忽然主动拉起上官旌表的手,向外走去。
方才的一切似乎只在一瞬间,却又仿佛过了许多年,少女的话已经深深印在上官旌表的脑海了,挥之不去。
少女已经远去,带走了一路的芬芳。一切的一切竟然是如此荒诞不经,世界上似乎没有人会相信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然而,却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巧合,缘分,或者......
一切都归入静悄悄,连飞鸟也不再喧哗!黄昏的密林,稀疏地透着夕阳的流彩,充满了诗情画意。而此时的上官旌表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少女离去,却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
“假如你没有欲望,是完全可以在这个谷里出入自由的!”少女的话如重锤一般敲在心上,他不愿多想,但掌握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其实死亡谷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那为什么很多人进了谷以后,就没有再出现过呢?这有当作何解释?上官旌表边想边走,顺着林间小道,漫无目的的乱闯,他自己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眼下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自己将如何面对两人的一切?上官旌表皱着眉头苦苦思索,这时听到了身后有脚步声。
少女可以肯定已经远走,那会是谁呢?难道又是媚娘,这个可恶的女人?
上官旌表怀着厌恨和气愤回头张望,心里在考虑对策!
可是眼前的一切不由的让他惊奇不已,他的眼睛再次睁大了,眼前的这人的出现的确完全出乎意料!
“你确定他已经进了死亡谷吗?”其中一人问另外一个。
“我听很多人说过,消息应该可靠!”另外一个肯定的说。
是两个女人,一大一小!
两个绝色女子,一个朴素,一个妖艳!
她们顺着小道正向自己走近!
第 二卷 第4章结伴同行
来人慢慢走近,上官旌表连忙躲在一边,想继续偷听二人的谈话。
“谁?”风流却已经听到了动静,并及时示警。
“是我!”上官旌表只好闪了出来,陪着笑脸说:“风大侠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吧?”
“总算找到你了!”旁边的那个公子高兴的叫了起来。
这正是自己在去找寻风流和欧阳飞的路上偶然救起的那个少年!
“你怎么也来了?”上官旌表忙问。
“我找你找得好苦啊!”少年跑到上官旌表身边,高兴的拉着他的手,但随即又把他的手触电般放下。红着脸说:“真的要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你就去谢你的马吧?”上官旌表逗了一句,同时也想到自己把人家的宝马给弄丢了。
“那匹马,”上官旌表歉意的说:“我在情急之中借来赶路,不想弄丢了!”
“那马?”少年哈哈大笑了一通,笑必,认真的说:“早已回来了,它能跑丢吗?”
“真的?”上官旌表惊喜的问:“那看来这匹马客人真的了不起!”
上官旌表说到这儿,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风流:“你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我一直找你们,没找着,反而误入这个该死的死亡谷!”
“我们很好!”风流低下头去,淡淡的说,这样的一场经历,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向人家诉说。
“那你们怎么进来的?”上官旌表好奇的问。
“不告诉你!”少年笑笑,接着说:“我们出去吧?”
“能行吗?”上官旌表忙问。
“到今天我终于弄清楚了,原来死亡谷可以自由进出的!”风流的话更是让上官旌表吃惊。那么方才那个少女的话已经得到了证实。
那么这个死亡谷就一定有着很深很深的玄机!
“哈哈!”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女人的大笑声,凭直觉,上官旌表断定是媚娘来了!
“是你!”风流回头一看,有点意外。
媚娘狠狠的盯着风流,似乎要把这个女人一口吞进肚子!
“贱人!”媚娘凶狠的目光直瞪风流,手掌慢慢扬起。
“你找死!”风流听到媚娘的叫骂声,更是气愤,身子已经掠起,扑向媚娘。
“你们,这是怎么啦?”上官旌表和那少年都被弄得满头雾水。
风流的掌风已经扑向媚娘,媚娘巧妙的一闪,躲过了风流狠狠的一击。随即踢出一脚攻其下盘。
“有本事我们出去好好斗一场!”风流沉声道。
“你以为有欧阳飞罩着你我就怕了?”媚娘冷笑一声,带头向外掠去!
“我们是该来个彻底的了断!”风流站在大草坪上,轻风吹拂着满头青丝,看上去人很镇定,眼睛里却冒着火。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媚娘说着,再次猛地推出一掌。
“我们已经出了死亡谷?”上官旌表却还沉浸在喜悦之中,眼前的这场搏斗虽然看上去让人心惊肉跳。
“是啊。”少年在旁忙说。
“那太好了!我自由了!”上官旌表高兴的大叫起来,完全忘记了眼前的这场激烈的搏斗正在进行。
“她们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上官旌表不解的问身边少年。
“我也不知道,和你一样!”少年也是一脸的困惑。
风流的掌力越来越猛,但媚娘却凭着自己的绝妙轻功,悠闲的和她周旋。
很显然,如果凭拳脚功夫,媚娘决不是风流对手,但她的身法步法却远胜风流一筹,所以谁也没能奈何谁。
“两位可否听我一言?”上官旌表大声喊道,虽然他也希望风流能好好的把媚娘教训一番。
二人根本没有理会上官旌表,越斗越勇,越斗越远。忽然媚娘瞧空一拔身子向远方急窜而去。
“想跑?”风流忙奋力追赶上去,两人很快就消失在上官旌表和那少年的视野。
上官旌表这时才想起师傅交代自己到少林寺找方丈一事,既然欧阳飞和风流已经眼前的这个少年都安然无恙,自己也就可以放心前行了。
“兄弟,我有事要到少林寺一趟,要是不同路的话,我们就此别过如何?”上官旌表笑着对身旁的少年说。
“哎呀,我也正要去少林寺,干脆我们结伴同行吧?”少年似乎对两人路径的巧合感到惊奇,高兴的说。
“公子也要么去少林寺?”上官旌表却感到意外。
“是啊,我们不是正好同路吗?”少年象少女般,一脸的腼腆。
“也好,这里到嵩山路途遥远,有个伴自然最好不过!”当上官旌表确定眼前这个少年和自己同路时,他不由得高兴的笑了起来,便兴冲冲地开始迈开大步向前走去。
喧闹的集市上人流纷涌,一匹高头大马横冲直撞向人群而来,人群发出一阵骚乱,许多女人发出惊叫声,唯恐自己躲闪不及被马踏伤。
“是什么人如此无法无天?”上官旌表气愤的骂道,就要挤出人群。
“且慢,看看情况再说!”少年一把将上官旌表拉住,人地生疏,当然小心为妙。
“太可恶了!”上官旌表忿忿的骂道,这时马已经到了他们身边。
“他妈的!你瞪着我干嘛?”马背上的汉子催动马匹照上官旌表踏去,全然不顾对方的生死,人群顿时发出惊叫声。
上官旌表忙往一边急闪,同时轻捷的扣住了马鞍,一吧将汉子拽下马来,看得众人都捏了把汗!
“你活腻了!”汉子暴跳如雷,冲上官旌表就是当面一拳!
“你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在这横行?岂不让天下英雄笑掉大牙?”上官旌表轻蔑的看着那汉子,略略往旁一闪,就躲过了这看似凶狠无比的一击,但他并没有还手。
汉子这才认真的看了看眼前的这两个少年,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但旋即又怪叫着猛冲过来,双掌狠狠地切向上官旌表的要害。
原来这只不过是个草包而已,上官旌表心想,更没有把对方放在心上。
汉子见手脚功夫无法取胜,趁上官旌表不备,忽然撒下一把药粉,自己疾速掉头鼠窜。
“好个鼠辈!”上官旌表大声喝叫一声,扑了上去。他知道对方已经在空气中放毒,那么非得把对方擒住,以防不测!
汉子抛下毒物,掉头急窜,逃跑的速度却是一流!
上官旌表已经得到了媚娘的“九切灵虚”的真髓,速度就更快了!
汉子跑出数十米,就被上官旌表稳稳截住。此时他所处的地方上上风口,自然不必担心中毒。
同来的少年却在原地在紧急疏散人群!
“在闹市撒毒粉,你可够狠!”上官旌表冷冷的瞪着眼前的汉子。
“我没有放毒!”汉子委屈的说。
“那是什么?”上官旌表感到意外。
“那只是一包面粉,吓唬你们的。”汉子低头轻轻的说,完全失去了方才的傲慢和狂妄。
“少爷,少爷!”人群中传来一阵阵呼喊声。上官旌表和汉子回头,看到几十个家丁模样的人手持刀具向这边搜索而来。
“少爷在那!”一个家丁看到了汉子,高兴的大叫了一声,其余的家丁马上围拢过来。
“少爷!您怎么啦?”为首的家丁急切的问。
“把他给我砍了!”汉子忽然手指上官旌表,狠狠的说!
“上!”那家丁一挥手,其余的家丁立刻操刀凶狠的围向上官旌表!
与上官旌表同路的那少年此时已经发觉自己上当了,便放弃了疏散群众,赶了过来。见这么多凶狠的家丁围着上官旌表,很是着急。
“敢跟我家大少爷斗?你不是找死!”为首的家丁歪着脖子持刀走近上官旌表,怪声怪气的大声囔囔。
第 二卷 第5章再度相逢
“你们是不是找死?”上官旌表面对这些无赖却也毫无畏惧,大踏步走进这伙凶徒当中,呵斥道。
“给我砍了!”汉子气得脸色铁青,咆哮着。
众家丁见主人发怒,不敢迟疑,挥动砍刀,一涌而上,朝上官旌表要害部位乱戳!
上官旌表早就混了个“青衣秀士”的名号,武功自然也很出众,虽不能与江湖大类高手并列,对付这些市井却也绰绰有余,见刀砍来,也不假思索,闪电般挥动双手,将众人的刀棒一一击落在地!
为首的家丁由于进到了上官旌表的最佳攻击范围,被上官旌表一把扣住左臂,喀嚓一声,胳膊应声而断,那人痛得杀猪般嚎叫起来!
众家丁眼睁睁看着那人被制,却不敢上前,只好作势在一旁唬叫。
“大少爷,救我!”家丁被上官旌表折断手臂,并被一脚踹在地上!家丁想从地上爬起来,不想被上官旌表踩住手掌,任凭他怎么拔也拔不出来,只好哭丧着脸向主人求救。
“快去把我的教练找来!”汉子大声喊着,身子却偷偷往后退,他要开溜了。
“怎么,想跑?”跟上官旌表同来的少年微笑着将汉子堵住,但另外一个家丁却早已趁人不备逃去搬救兵了。
“你,你要干什么?”汉子见上官旌表多了个帮手,心里更着急,口齿也不清楚了。
“干什么?”少年步步逼近,冷笑着说:“今天你跪下来想我们求饶,保证以后不再胡作非为我就饶了你们!”
“敢叫我们少爷下跪?你活腻了!”一个家丁瞪着火眼冷笑道。
“是啊,算了吧。”人群中议论纷纷。
有一个老者走近上官旌表,和颜悦色的说:“兄弟,我看你是外乡人,不了解我们这里的情况,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是当今赵将军的大儿子呀!”另外一个老者也上前补充道。
“什么?赵运将军的儿子?”上官旌表微微吃了一惊,怎么可能呢?
“千真万确!你们还是快走吧!”老者好心提醒着,并紧张的向远处张望。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看样子来人不少,而且来势迅猛!
“她们来了,你们快走吧!”老者轻轻说了句,就急着退到一边去了,人群也骚乱了起来,大家纷纷开始避让这些来人。
“哈哈哈哈!”汉子忽然得意的大笑起来,笑毕,斜了上官旌表一眼,说:“现在我的人到了,看你们还能不能神气!哼!”
大概有十五六匹马,马上竟然是一色的女人!
十五六匹马,马上是十五六个身穿红色衣裳的女人,个个后背插着许多箭羽,腰间横挎弯刀。
看这些行堂,好象是塞外的人!
上官旌表感到不解和诧异: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这身打扮?
人群纷纷散去,大家都不想惹出麻烦,一条人命在这些人手中是没有丝毫分量的,跟他们作对无疑自寻死路。
马队渐渐赶近,上官旌表抬头细看,这下他真的看呆了!
来人是花谢!
花谢身后是十几个少女,个个看起来非常强干!
赵将军居然请花谢担任儿子的教练?这的确是完全出乎意料的事情!难道他会不知道花谢的身份?
上官旌表思量着,马队已经赶到了跟前。人群已经跑得东零西散,只有一些胆大的站在远处张望。
花谢渐渐赶到上官旌表面前,她自然不认识上官旌表,所以一挥手,其余的女人们催动马匹将上官旌表团团围住。
“你是什么人?”花谢手指向上官旌表,狠狠的问。
“哼,我倒要问你是什么人!”上官旌表歪着头看着花谢,既然在这里重逢,可谓冤家路窄,今天也非得把她的真面目揭开。
上官旌表还不知道草原狼组已经被成吉思汗剿灭了,狼头被乱箭射死,所以面对这个花谢,他还是有点紧张。
花谢是弄毒高手!
自己却对毒物一窍不通,甚至不知道简单的防范办法!
“我是谁?”花谢得意的仰头大笑:“我是赵运大将军请来的教练!”
“赵运大将军不是已经告老还乡了吗?”上官旌表不解,忙问。
“不错!”花谢肯定的点了点头。
由于当权的是一些奸臣,年幼的皇帝没有掌政的能力,朝廷自然腐败无能。但没有想到的是,身为皇族的赵运大将军称病辞官还乡,却与草原狼组的人相勾结。
可恶!上官旌表暗暗啐了一口,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便悄悄调息准备出击。
“你小子还是给我乖乖的束手就擒,要不我可不客气了!”花谢见上官旌表脸上阴晴不定,加强了防备,同时大声喊道。
“大姐,让我来对付他!”马背上一个胖胖的女子信心十足的说。
“好吧,就交给你!”花谢后退了数步,胖女子催马向前,弯刀凶狠地向上官旌表头部砍去!
“真够狠毒!”上官旌表骂道,随即身子急退。他现在掌握了媚娘的“九切灵虚”轻功,步法是相当精奇,胖女子虽然凶猛无比,一时却也奈何他不得。
“九切灵虚?”花谢忽然大声喝道:“邪娘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师傅!”上官旌表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并随口编了个谎言。
“你是她的徒弟?”花谢不解的再次问道。顿了下,又说:“不象啊,她的徒弟怎么可能是你这样的人?”
胖女子趁上官旌表和花谢说话的当头,猛然加快了攻势,一时上官旌表手忙脚乱。
“哈哈哈哈!”花谢一看,忽然得意的大笑起来,嗤道:“如此身手也配做邪娘的徒弟?”
花谢怪笑了阵,忽然向胖女子做了个手势,胖女子忙退到了一边。
花谢跳下马,慢慢踱到上官旌表面前,狠狠的说:“不管你是谁的徒弟,你管了我们的闲事,你就得死!”
话音未落,花谢忽然发难,左手闪电般切向上官旌表的咽喉!
“果然是匹凶狠的母狼!”上官旌表轻喝一声,右手从侧面斜撩而上,这正是七少所传授的“千人斩”的第一式!
可惜的是上官旌表虽然学到了这门绝世武艺,却不能娴熟运用!
他的动作生硬,笨拙,缓慢!
所以他的招根本没有什么威力而言!
“千人斩?”花谢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上官旌表,手上居然也慢了下来!
她不敢确定眼前的这个少年究竟是什么人,所以还不敢下杀着。这一点与她以前的性格有一些区别。为什么呢?以前是草原狼组狼头在,他们的组织还很庞大有实力,如今被强悍的成吉思汗歼灭了,她还能象以前那样有恃无恐吗?
“想不到吧?”上官旌表得意的暗笑着,死亡谷一行,自己确实收获不小,自己眼下假如不是有要事在身,想必还在谷中探寻秘密呢!
“这些绝技在你手中有什么威力?”花谢嗤笑道。
“可你却也奈何我不得!”上官旌表故意激怒花谢。
花谢脸色微微变了变,忽然手脚加快,分上中下三路分击对手,而且招招都是致命的杀着!
“母狼发威啦?”上官旌表嘴里依旧调闹着,手上却不敢含糊,动作也加快了,他已经使出了千人斩地二式!
和上官旌表同来的那少年此时干脆默立一边,他似乎有信心相信上官旌表可以应付这些女子,所以一直没有出声,站在一边观看。
上官旌表自然不想让他也卷入这场纷争,也就当作没看到一般。
汉子却不依,指挥手下向那少年围了过去。
“把他给我也砍了!”汉子大声叫嚣,同时逼了过去。
“你们去帮忙!”花谢一边和上官旌表急斗,一边吩咐手下上前帮忙。
上官旌表看到这个情形,心里不免着急起来!
那些女子听到花谢的吩咐,立刻掉转马头,将少年团团围住,然后挥动手中的利刃狠狠猛劈!
第 二卷 第6章催眠毒
花谢加快了攻势,上官旌表立时手忙脚乱,但凭“千人斩”的独到与精辟,却可以在花谢的凌厉攻势下险中求保。
“师傅!您怎么还在犹豫?”汉子在一边叫囔道,他恨不得一口把上官旌表吞进肚子里去。
“哈哈!”上官旌表一边故意激怒对手,一边使出绝技,他知道自己的胜算甚少,因为他的对手实在太强!
“等下你就笑不出来了!”花谢也阴阴笑着,目光却变得更加凶狠无比!
汉子在一边得意的接过话说:“师傅的武功这个小子怎么是对手呢?把他做了!”
“想杀我?还得问问我这拳头!”上官旌表装做老成的样子,为自己壮大声威。
“你到底是谁?”花谢暴喝一声,使出了她的独门绝技!
只要花谢不放毒,上官旌表并不怎么害怕,但眼下花谢已经在空气中投下了毒气!
“兄弟!快跑,花谢放了毒气!”上官旌表见花谢动作,就知道了她已经放毒了,便大声提醒同来的那个少年。
少年被那些女子团团围住厮杀,一点也不比上官旌表轻松。他听到上官旌表叫喊,忙猛地加快了反攻,等敌人忙乱的刹那,身子忽然拔高,越过人群和马匹,稳稳落在上官旌表身边。
难道这个少年武功会在上官旌表之上?其实是那些女子已经看上了这个白嫩俊俏的少年,是以迟迟不肯下杀手,要不恐怕这个少年早已成了这伙人的刀下之魂了。
但她们却不敢在花谢面前露出破绽,一旦被花谢察觉,少年就再也难保性命。
所以她们看上去刀刀凶狠无比砍向那少年,还不时的大声吆喝,为的是迷惑花谢。
花谢当然再聪明也想不到这点上,她正在诧异今天怎么碰上了两个如此棘手的对手。
少年越过了那些女子,远远的躲开了毒气,他回头见上官旌表尚在毒气曼延的范围内,心里着急,便大声提醒道:“兄弟,快撤!”
花谢怎肯放弃这个机会?杀气陡升,双掌闪电出击,招招直劈向上官旌表的脑部!
如果上官旌表躲闪不及的话,他的脑袋一定开花!
可是上官旌表已经掌握了媚娘的“九切灵虚”,打斗的功夫虽不济事,躲闪却是奇巧无比,花谢的杀着一再落空,气得花谢柳眉倒竖,怪叫连连。
和上官旌表同来的少年暗暗赞许,心里也宽慰了许多。他目睹花谢不止一次向上官旌表下毒手,却被上官旌表凭借奇巧的步法堪堪躲过!
少年高兴得却太早了,上官旌表忽然身子摇晃起来,最后轰然一声栽在地上!
“兄弟!”少年身子凌空而起,扑向上官旌表,同时他的手狠狠切向花谢的脖子。花谢虽然武功了得,但面对疯一样扑来的少年,却也有所忌惮,身子急往一边闪动。少年错过花谢的身子,稳稳落在上官旌表面前,一把将他扶起,急切的喊道:“兄弟,你醒醒!”
少年细看上官旌表,猛吃一惊!只见上官旌表的嘴唇已经显现青色!
那么,方才花谢投的是一种剧毒!
少年霍地起身,手指猛地指想花谢,恨恨的说:“妖孽,你方才放了什么毒?”
“还要逞强,多管闲事,你自己也中毒了,哈哈哈哈!”花谢说完,得意的一阵长笑!
花谢的话音刚落,少年就觉得呼吸一紧,头脑眩晕,他想努力控制自己站稳,可两脚已经不听使唤,最后啪的一声,栽倒在地!
“把他们给我抬回去!”被称作大少爷的汉子见花谢将二人毒倒在地,忙高兴的吩咐家丁们将二人抬走。
“是!”几个方才被上官旌表痛击过的家丁高兴的围拢过来,见上官旌表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便在他身上狠狠的踢了几脚,然后骂骂咧咧的把他抬了起来。
“把他们扔到河里去喂鱼算了!”花谢忽然止住那些家丁。
“这......”大少爷毕竟有点顾忌,大街上当众打死了人,还被扔进河里,不是一个大将军儿子的做法。
“你的手不是被他折断的吗?”花谢冷冷的说,大少爷的行为让她很不满。
“可是,我爸要是知道了,我......”大少爷还在犹豫。
“大姐,把他们两个交给我们吧!”这时花谢带来的几个女子异口同声说道。
花谢看了看她们一眼,考虑了片刻,挥了挥手,说:“也罢,你们带去处理吧!”
“是!”那几个女子脸露喜色,忙跳下马,将二人捞上马背,然后,猛一挥马鞭,健驹受痛,立时扬踢狂奔,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
“少爷,怎么把人交给她们?”为首的一个家丁不服气的问。
“怎么?你想报仇啊?”花谢冷冷的说:“你以为他中了什么毒,他中的是我的催眠毒,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醒来,到时候你们对付得了吗?”
“什么催眠毒?我们没听过!”家丁对于这个金国来的女人并不是很尊重,没好气的回答道。
“你们这些小东西知道什么?”花谢见家丁们对自己如此不敬,也就说话越来越难听了。
“你说什么?”家丁听了,眼睛一瞪,凶狠的质问花谢。
“你他妈的给我退下!”少爷过来一脚把那家丁踹倒在地,骂道:“你反了,敢跟我的老师作对?”
家丁悻悻的爬了起来,却也不敢再多言语。
“回去!”少爷挥了挥手,吩咐家丁们回家。
一个家丁陪着笑脸上前说:“少爷,别难过,有一个好消息告诉您!”
少爷的手臂被折断,花谢的金疮药虽然有奇效,但仍然有轻微的疼痛。他一直皱着眉头眼看着花谢和上官旌表的格斗,眼看花谢胜了,心里一高兴,也就忘了疼痛,得意的大笑起来。家丁见少爷高兴,立刻伏在他耳边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
“什么?在哪?”少爷显然有点喜出望外。
“已经被我们关进柴房了!”家丁忙说。
“他妈的!没经过我同意,就关进柴房?你误了我的好事,小心我把你的头给扳了!”少爷狠狠的说。
“少爷,您看!”家丁手指着驮着上官旌表和那少年的马匹急弛而去,得意的谄媚的笑着。
“哼,交给那些骚娘们,我还有点不放心呢!”少爷悻悻的说。
“那方才......”家丁不解的问。
“在我师傅面前我怎么敢说呢?”少爷提起花谢有一种畏服的样子。
“那是那是!”家丁忙陪着笑脸,一个劲的点头。
花谢忽然催马过来,看了看少爷问:“你的手现在怎么样?”
少爷忙点头说:“比刚才好多了,就是有点疼。”
“还不快回去?”花谢严肃的大声说:“快回去好好休息。”
“那两个杂碎呢?您怎么处理?”少爷看着上官旌表被带走的方向,恨恨的问。
“我会还你公道的!”花谢显得有点不耐烦,接着说:“难道你不放心?”
少爷听了,忙摇头说:“别,别误会,我相信您一定会狠狠的教训他们的!最好把他们杀了!”
“我知道了!”花谢皱了皱眉头,挥手示意少爷别再说下去。
一个家丁把少爷的马牵了过来,低头说:“大少爷,请上马!”
“你他妈的白痴啊?我这个样子,能骑马吗?”少爷在那家丁身上踢了一脚,破口大骂。
家丁吓得忙后退数步,呆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这时,花谢催马向驮着上官旌表和那少年的马匹急速追赶而去!
第 二卷 第7章紫衣公子
庄园里人来人往,有许多壮丁在搬运东西,方才从街市上赶回的少爷正在一边指挥。
“大少爷,”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低着头对那公子说:“你要的姑娘我们给你找来了!”
“哦?哈哈哈,那还不带来给我瞧瞧?!”少爷长袖一摆,一付得意的模样,大声呵斥。
“是!”老者回头挥了挥手,大声叫唤:“把烟云姑娘带上来!”
门口立即出现几个家丁,推攮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少女,向里走来。
少女身穿枣红土布衣裳,脚穿一双露趾的破布鞋,眼泪汪汪,白净细嫩的俏脸充满愤慨和仇恨。
“哎呀,谁叫你们绑上的?快松绑!”少爷快步迎了上去,边命令手下人给少女松绑。
立时几个家丁手忙脚乱的给少女松绑,少女奋力挣扎了几下,冷哼了一声。
“来,摆上点心为姑娘压压惊!”少爷又吩咐道。
“是!”几个丫鬟忙低头应声下去了,不大工夫,就摆上了许多精美的食品。
“来来来!请烟云姑娘坐在这里尝尝点心!”少爷陪着笑脸,两个丫鬟忙上前搀扶那个被唤作烟云的少女。
少女把手一甩,摆脱了两个丫鬟的搀扶,两眼的泪水一滴滴滴落在地上。
少爷脸上阴了阴,但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仍然摆出笑脸,凑到烟云身边,说:“烟云美女,你这是何苦呢?”
少爷指了指这庄园大院,得意的说:“我纳你为妾,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难道愿意跟着那个叫,叫......”他回头问旁边的管家说:“那个叫什么来着?”
“回大少爷,那个穷鬼叫柳子息!”管家哈着腰回答道。
“哦,是,就是那个成天躲在茅屋酸溜溜会吟几句歪诗的薄命书生柳子息!”少爷哼了一句,接着说:“你跟他,有什么好的?一个文弱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会酸不拉几的涂鸦几句竟然自以为学富五车!”
“哼!”烟云别过头去,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了,梨花带雨的招人怜爱。
少爷摇摆着过来,手中纸扇轻轻扇动,一付得意相,他把脸凑近烟云的娇容,贪婪地嗅着烟云身上散发的馨香,一双眼睛牢牢盯在烟云的丰挺的胸脯上,看得口水直流。
“少,哦,不老爷,不好了,外面有人来闹事了!”一个不家丁慌慌张张的冲进来,向那少爷汇报。
“是谁吃了豹子胆,敢到我府上闹事?!”少爷向几个女佣人挥手示意先把烟云安置好,自己随那家丁气哼哼的出去了,刚出房门就大叫:“给我抄家伙,打断那人的狗腿!”里面立即跑出几个家丁,每人各抄一根长棍,急急从后面赶来跟上。
一伙人气势汹汹赶到大门口,见是一褴褛叫化子,公子火气更大,手一挥,大声吩咐:“给我打,往死里打,打够了把他丢到河里去!”
“是!”众家丁应道,如狼似虎地扑向那乞丐,手中长棍雨点般照乞丐身上砸下来。
“哎呀,救命啊!”乞丐似乎有所发觉,忙掉头就跑,嘴里大声呼救。
“刚才的威风哪去了?你这个死要饭的贱骨头,不讨顿打骨头就发痒!”少爷迈着大步走向那乞丐,手中长棍照乞丐头上就猛砸而下。
这时外面的路人听到乞丐的呼救声围了过来,大家对这种事情见多了,并没有人出面也不敢出面去制止,任由一群家丁手中的棍子雨点般的落在乞丐头上身上。
奇怪的是乞丐并不怕痛,在众家丁狠命敲打下居然没有一句呻吟!
“给我往死里打!”少爷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吩咐家丁,家丁们一涌而上,挥动手中的棍子,胡乱地向乞丐砸去,奇怪的是乞丐并不躲闪,径自让棍子雨点般落在身上,象没事的一般。这下轮到公子和众家丁感觉奇怪了,竟呆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忽然,“嘭”的一声,乞丐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浑身抖动,眼看要不行了,家丁们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少爷吩咐:“把他抬起来,丢到河里去!”
“是!”家丁们便上前去,一摸乞丐鼻息,已经断气了。
“老爷,他已经死了!”一个家丁说。
“快丢掉!”少爷大声吩咐。
“且慢!”这时有一个公子大踏步走来!
“光天化日,把个活人活活打死就想毁尸灭迹?”公子身穿紫色长袍,手执一把折扇,快步赶来,拦住那些家丁。
“识相的滚一边去,要不连你一块儿打死!”管家模样的人大怒,叫嚣道。
紫衣公子抬头挺胸,鼻子冷哼了一声,冷冷的手指众人说:“这件事我管定了!”
原来那个公子见这个紫衣公子气度非凡,身着华丽,便断定决非一般的身份,忙换了付笑脸说:“公子有何指教?”
“我要你们跟我去见官!”紫衣公子连头也不回,冷冷的说。
众家丁对视了一眼,不知所措,只等主人下令。
管家大声呵斥道:“我家赵老爷是什么人物,你最好先去打听清楚,他的闲事你也配管?你想找死呀!”
少爷也挺了挺腰,为自己壮胆,同时示意家丁们去搬动那个乞丐尸体。
紫衣公子对着那个尸体弹了一指,奇怪的是那尸体随众人怎么搬都没有移动分毫,大伙儿感觉非常诧异,便站在那里不动手了。
“你们还不快动手?”少爷气急败坏的叫嚣道。
“可是,可是搬不动!”家丁怯怯的说。
“什么?几个大活人搬不动一个死人?你们他妈的吃大便长大的?”少爷照身边一个家丁身上狠狠一脚踢过去,家丁应声倒地,竟然摔落了几颗门牙,嘴里鲜血直流!
紫衣公子这时大声喊道:“你们把刚才两个少年人弄哪里去了?快老实交代,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被花谢带走了!”一个家丁哭丧着脸说。
“被她们带走了?”紫衣公子微微吃惊,随即手指众人说:“他们两个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决不轻饶你们!”
这时,地上的乞丐慢慢坐了起来。他抖了抖身上的尘土,歪着头看了看众人一眼,然后径自向少爷走来。
少爷见此情形,恼羞成怒。“你装死?”少爷恨恨的指着乞丐大声喝道。由于用力过猛,被上官旌表折断的手臂顿时受痛,少爷暗暗皱了皱眉头,对眼前的乞丐更是愤恨。
“不用担心,他们没事的!”乞丐象是一觉方醒的样子,起来伸了个懒腰,打着哈哈接过紫衣公子的话头,竟也不理会那个少爷。
“哎呀,前辈怎么也赶到这来了?”紫衣公子见了乞丐,忙恭敬的拱手道。
“紫衣?”乞丐见了紫衣公子,微微感到意外,看了看诧异的说:“你也来了?”
“是啊,和您一样!”紫衣公子笑着说。
“我爷爷呢?怎么最近都没有看大他老人家?”紫衣公子和乞丐交谈着,可把少爷和他的手下们气歪了!
“他老人家?云游四海去了,一年半载怕不会回来!”乞丐笑着说。
“光知道自己一个人到处跑,也不把我带去!”紫衣公子嘟起小嘴低声说道。
“给我把这两人赶出去!”少爷在一边大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凶狠的指挥手下围拢了过来。
“算了,看在赵将军的面子上,放过他们吧?”紫衣公子忽然低声对乞丐说。
“活罪难逃,死罪可免!”乞丐严肃的站了起来,向那少爷和那些家丁走去!
第 二卷 第8章放浪的女人们
少女把上官旌表横放在大腿上面,骏马急速奔驰,一会儿就到了一个装修过的老庙堂,众人同时停下马。
“怎么样?他还没有死吧?”一个少女急切地问驮着上官旌表的女子。
“死不了的!”女子眼里充满暧昧。
“大姐应该没有这么快回来吧?快给他解药!”另外一个女子大声说。
“那也得先把他弄进去呀!”女子回答着,大踏步进了庙堂。
这本来是个年代已久的破旧庙堂,但最近却装修一新,为什么呢?就为了这几个女人有个安身之所。
花谢给赵家大少爷做教练的事情虽然这里的人都知道,却一直瞒着老爷,也就是赵大将军。府内没有容身之所,大少爷就拿出钱来把这个破庙翻新了,并把原来的那几个尼姑赶得远远的,也算为师傅找了个好去处。
本来清净的佛门之地,从此处处传来浪荡的笑声,女人们经常从四处找来俊俏的少年猛男,在里面极尽风流之事。这次看到两个如此出众的少年,自然不会放过,一路上大家都抑制不住心头的狂喜,不等到卧室,女人们就开始在上官旌表身上动起手脚来了。
上官旌表服下了女人给的解药,终于悠悠的醒来,他睁开双眼,一看这个情形,猛地坐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上官旌表大声问。
“不记得了?帅哥!”一个少女把手放在上官旌表的脸上,瓮声瓮气的说。
“哦,原来,你们就是刚才帮那个畜生的那伙人?”上官旌表气愤的喊叫道。
“大姐还没有回来呢!”一个女子凑到上官旌表身边,娇声说道,并趁上官旌表不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贱人!”上官旌表忙一把推开女子,破口大骂起来。他这时似乎发觉同来的哪个少年不见了,便开始着急。
“我那个兄弟呢?”上官旌表急切的问道。
“在那边!”女人们浪笑着回答他,随后慢慢的都围拢了过来。
上官旌表听了这话,忙站起来四面张望,他终于发现了同来的少年。
可少年正被她们五花大绑定在一张床上!
此时少年的脸色泛红,低着头默不做声呢。
“兄弟,你没事吧?”上官旌表见那少年安然无恙,心里高兴,便大声问道。
少年听到上官旌表问话,抬头看了看他,随即点了点头,脸色去很怪异。
上官旌表也没有多想,见少年没事,心里高兴多了。
“姐妹们,我们该快活快活了!”忽然一个女子高声叫着,扑在上官旌表身上,就要撕扯上官旌表的衣裳。
“你们太可恶了!”少年大声叫喊道。
女人们似乎这才记起还有一个男人,大家都起身向那少年走来。
少年的手脚被牢牢捆住,无法挣脱,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女人们靠近自己。
女人浪笑着把手伸进了少年的身体!
女人得意的微笑着!
忽然,女人发出一声惊叫!随即手指那少年说:“你原来是个女的?!”
“是啊?怎么样?”少年露出顺利的笑容,挑衅般的说。
“我叫你女扮男妆!”其中一个女子恼羞成怒,啪的一巴掌打在装扮成少年的少女脸上。
“你们,你们要干嘛?”上官旌表见对方是个女孩,更加着急,忙大声喊道。
女人们听到上官旌表说话,又站起来涌到了上官旌表身边。因为,这才是此时唯一的一个男人!
“快!等大姐回来我们就没份了!”一个胖妞急切的说,并把上官旌表拉到身边。
“你们要干嘛?”方才被揭穿的少女大声问。
“把他的裤子脱了!”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子大声说,并开始动手。
忽然,一道紫光闪过,一个女子左手被生生折断,惨叫一声!
其余的女子立时警觉,并向影子扑去!
按理说,这么多的女人,不可能会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的到来,但事实就是这样,女人处在骚动之中,加上仗着自己人多,就放松了警戒,等她们发觉,自己的同伴已经受伤了。
女人们身手自然不弱,反应也是奇快,胖妞的手掌已经切向来人的喉咙!
所有草原狼组的人都这样,动手都是切人咽喉!
“好个凶狠的母狼!”紫衣公子稳稳落定在众人面前,嘴里囔道,同时双手闪电般出击!
一个女子立时被紫衣公子击出数丈,惨叫一声。
“你找死!”一个女子恨恨的说道,身子掠起,扑向来人,掌风凌厉无比!
“姐妹们一起上!”其余的女子大声呼叫着,齐齐凶猛地攻向紫衣公子。
紫衣公子毫无畏惧,手掌上下翻飞,将几个女人逼退了数步!
“小心她们放毒!”上官旌表忙提醒道。由于此时庙里灯光暗淡,他并没有看清楚来人的面容。
“她们放毒?”来人竟然是女声,娇笑着:“她们那也叫毒?”
来人自信的笑声让上官旌表感到诧异,细细听来,好象在哪里听过,一时却想不起来。
女人们将来人团团围住,连下杀着,却也奈何不了对手,不禁焦躁起来。胖妞的手悄悄伸进了腰间,想必有新举动。
胖妞的举动落在上官旌表眼里,他忙大声提醒:“小心胖妞!”
他的话音未落,紫衣公子的手早已将胖妞扣住,略一使劲,将胖妞扔出数丈之远!
女人们见状呆了!
“快撤!”忽然一个女子大声喊道,身子急向外掠去!
“往哪跑?”紫衣公子一声娇喝,身子急射向门口,同时双手连动,将庙门关上!
众女子见退路已封,面面相觑,但她们却也不甘示弱,迅速围拢了过来。
十四个女人,已经有两人手臂被紫衣公子生生折断,其余的女人也是浑身挂彩,狼狈不堪。
“好身手!”上官旌表大声喝彩,同时鼓掌呐喊道。
和上官旌表同来的那个假扮成少年的少女见大门已被紫衣公子扣上,惊诧不已。她在想,这个来人的武功怎么如此出神入化?一个人能轻松击败如狼似虎,武功高强的十四个女人?
要知道,这十四个女人决非泛泛之辈,她们的武艺绝对可以与当今江湖的一流高手并列!
“这个人是谁?”少女低声问上官旌表。
“不知道,但我觉得在哪里见过她?”上官旌表不太肯定的说。
“你见过他?”少女问道。她当然没想到上官旌表所谓见过的人是个少女!是个绝世风范的佳人!
“如果是她的话,就不止一个人!”上官旌表朝四处望了望,轻声说。
“怎么?他还有帮手?”少女虽然高兴,却感到纳闷。
“是一个乞丐!”上官旌表补充道。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男人的大笑声!
却是完全陌生的声音,声音渐近,众人都紧张起来,谁也分不清楚是敌是友!
“砰!”的一声,大门被一脚踹开,进来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众人都唏了口气。
“我们快走!”上官旌表把那少女身上的绳索解开,悄悄的说,同时趁没人注意,想门边溜去。
“他是谁?”少女不解的问。
“哪个他?”上官旌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少女。
“这个救我们的公子呀!”少女轻轻重复了一句。
“管他呢,我们快走,别增加了人家的负担!”上官旌表说着,就拉着少女往外闯。
“想跑?”乞丐忽然撕下头上的面具,换成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
“你是邪神楚云飞?”紫衣公子大声喝道,作势向那人出击。
“正是!”楚云飞得意的大笑了起来,同时忽然向上官旌表二人出手!
第 二卷 第9章公孙千面
“你们先走!”紫衣公子低声喝道,身子稳稳落在邪神面前,并且及时接下了邪神的一掌。
“小娘们有如此身手,的确不错!”邪神邪邪的笑着,慢慢向紫衣逼近。
“真的是她?”上官旌表低声叫了一句,随即出掌攻向邪神!
“是谁?”和上官旌表同来的少女忙问,也赶过来加入了战圈。
这时,刚才被紫衣公子打伤的女人们能动的都一起上,把紫衣她们围得水泄不通!
“你们先走!不要帮我的倒忙!”紫衣公子大声叫道,奋力击出数掌,将邪神逼退数步!
“我们走!”上官旌表早已领略过这个紫衣的武艺,知道她的话很有道理。
“那他呢?”少女还不知道紫衣的身份,迟疑着,这时邪神忽然功出一掌,生生击在少女左胸上!
少女惨叫一声,身子被击出数米之外!
“快把她带走!”紫衣忽然扯下头上的冠带,露出满头青丝。
这就是自己梦魂牵系的她!上官旌表眼睛睁大,呆住了。
邪神见状,身子忽地掠起,扑向上官旌表。
“快闪!”紫衣大叫一声,也从侧攻向邪神。
上官旌表回过神来,扶起晕过去的少女,使出媚娘的“九切灵虚”,堪堪躲过了邪神的一击!
“好!”紫衣笑着喝彩了一句,中指直点邪神的印堂!边攻向邪神,边对上官旌表说:“邪娘的‘九切灵虚’果然不凡!”
“什么?你是邪娘的什么人?”邪神惊诧的望了上官旌表一眼,急急的问。
上官旌表不再搭理,抱起少女向外急掠!
“别让他跑了!”邪神身子拔高数米,越过众人头顶,扑向上官旌表。花谢的手下早已围在门口,作势要逼退上官旌表。她们对紫衣有所忌惮,但对这个上官旌表却是无所忌讳,凭她们的实力,将上官旌表擒住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她们有一样东西疏忽了,那就是上官旌表的“九切灵虚”!
上官旌表身子竟然如鬼魅一般从人缝里穿出,眨眼间到了庙外!
“真是师妹的徒弟!”邪神忽然脸上露出笑意,不再追赶上官旌表,回头对眼前的紫衣连下杀着!
“丫头,你究竟是谁?”邪神沉声喝道,使出了下流动作,手掌专攻紫衣的隐秘之处。
紫衣怒气腾升,一时却也奈何不了对手,她一边斗,一边思考对策。
邪神眼里闪出淫光,在眼前这个绝色少女身上扫来扫去,他在想着如何尽快将对手擒获,然后......
邪门一分神,可给了紫衣机会。紫衣的手里忽然多了一样东西!
“有毒!”花谢的手下大多是弄毒高手,见状大声提醒,同时自己往庙外急退!
“哈哈哈哈!”紫衣一阵娇笑,说:“迟了!”
说罢,身形急变,撇开邪神,向外掠去。
“拦住她!”邪神大声喊道,这时,却感觉到了自己的内力一窒!
“你找死!”邪神虽然中毒,却依然斜掠出身子,追赶紫衣。
“找死的是你!”紫衣忽地停下,冷冷的呵斥道:“因为你根本不是邪神!”
邪神脸色微变,定定盯着眼前绝色少女看了半晌,忽然在脸上一抹,撕下一张人皮!
“我早已看出你不是邪神!”紫衣轻蔑地望着这个自称邪门神的汉子,汉子脸上露出一条长长的刀疤,从额头拉到下颚!
“不用换了,公孙千面!”紫移嗤笑了一声,接着说:“反正这也不是你的真面目!要不也不叫千面人了!”
公孙千面只觉得体内有一阵绞痛,看来中毒非浅!他目露凶光,恨恨的说:“你给我下了什么毒?”
紫衣并不理会,瞧空身子急速掠起,向上官旌表撤退的方向追去。
公孙千脸阴阴一笑,左手探入腰间,摸出一把闪亮的东西,忽然猛一扬手,手中之物急射而出,径向紫衣而去!
公孙千面的暗器早已名震江湖,所以他这一出手,紫衣便只觉身后有劲风袭至,伴有冷意!
紫衣身子已经腾在空中,感到身后有无数锋芒急速而来,只好将身子猛地拔高数丈,同时返身双掌齐出,将对方暗器用掌力阻挡。
如果换在平素,公孙千面的这一致命一击紫衣未必能用掌力阻挡。可今天公孙千面已经中毒,内力大打折扣,所以暗器在紫衣的掌风下窒了一窒,而紫衣的身子闪电般掠出暗器的攻击范围!
紫衣暗自高兴,公孙千面也算是江湖一流高手,自己竟然将其挫败至此,谁言不是太快人心的事情?
可就在这时,两个人稳稳的立在跟前,拦住了去路!
“想逃?”花谢冷笑着,慢慢逼近紫衣。
“这小丫头片子真美!”旁边一个长相普通的汉子怪笑着也和花谢开始合围紫衣!
“邪神,你真的还是来了!”紫衣并不慌乱,接连几次取胜,给她增添了不少信心。
“你把公孙千面怎么样了?”邪神怪笑着逼向紫衣,同时双手忽然出击!
花谢却忽地掠向公孙千面,并一把将他从地上扶起。
“你中毒了!”花谢冷冷的说,左手快速伸向自己腰间,并从里面掏出一个绿色的小罐子,打开盖,倒出一粒绿色的药丸,一把塞进公孙千脸口中。
邪神的掌这时也已经迅猛地推向紫衣的前胸!
邪神这一招迅猛,凶狠,下流!
快到紫衣前胸时,他竟然改推为抓,向紫衣的两乳房扎去!
“亏你枉为长辈,竟然如此不知羞耻!”紫衣怒气腾升,身子往左侧急闪,同时勾出了一脚。
邪神在这个绝色小姑娘面前虽不敢托大,但因为色欲攻心,身法内力都大受影响。紫衣这看似平常的一勾,却隐藏着无数玄机,邪神顿时被逼得狼狈不堪!
花谢手里扶着公孙千面,眼睛却一直盯在紫衣身上,她对这个绝色少女又嫉又恨。
“邪神切勿分神!”见邪神暂时失利,花谢忙提醒道。她心里相信,真正的邪神对付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应该是绰绰有余的,自己可以在一边观看,落个轻闲。
破旧的庙堂尽管装修一新,仍然迷漫着腐旧的气息,寺里没有住持,更谈不上香火。一个佛门清净之地就被这些女人们糟蹋了。
而从庙外往里看,庙门上的菩萨像也被这些女人破坏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紫衣眼睛的余光迅速瞥开,她不忍心看到这些。这些骚娘们所能做的就是经常把外面的男人不断的带进庙来,行云雨之乐!
邪神的功夫自然不弱,很快扭转劣势,双掌凌厉的击向紫衣!并已经切近紫衣的左侧,一只手趁势摸向紫衣丰圆的屁股!
花谢在旁见状也阴笑起来,邪神的色相虽然早有耳闻,但亲眼目睹又是一番感受。
“你根本不是人,是畜生!”紫衣嗤嗤冷笑连声,同时左手变抓,扣向邪神的手腕。
花谢此时却似乎想起了什么,放下手中的公孙千脸,身子向远处掠去!
花谢的手下正和上官旌表斗在一处,如果不是那些女人一再留情,想必十个上官旌表也已经横尸当场了。但他却还活着,而且奋力在女人堆里拼杀!
花谢想必知道了这点,所以追了过来。
而紫衣也忽然撇下邪神,向花谢追赶而去!
“站住!”邪神怪叫着,却没有马上跟上。他飞身落在公孙千面面前,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见公孙千面已无大碍,便松了口气,随即把他抱在(奇*书*网-整*理*提*供)怀里,也向紫衣撤退的方向急速而来。
第 二卷 第10章客栈
上官旌表凭着“九切灵虚”的精妙,居然躲过了花谢的追击,他把怀里的少女放了下来,暗自得意了一会。然后又把少女抱起,向远处奔去。
此时少女已经身受重伤,必须尽快找到医师救治,否则就有生命危险。
“我们要到哪里去?”怀中少女有气无力的问。
“去找方才那个女的!”上官旌表见少女伤势很重,也很着急。
“怎么可能找到她?”少女摇摇头,淡淡的说,嘴里流出鲜血。
“你先别说话!”上官旌表忙制止少女。这时候她最需要安静。
少女听话地静静躺在上官旌表怀抱里,上官旌表抱着她急速前掠,他在内心里,总隐隐感觉紫衣就在附近,这种感觉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难道,这只是简单的第六感觉?难道这只是胡乱的猜测?
这时,他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哈哈哈哈!”这是以前多次碰见的怪老头,这个古怪乞丐!乞丐伸开双手,把上官旌表拦住。
“你小子抱着她拼命奔跑,想把她害死啊?”乞丐走到上官旌表身边,察看了一下少女的脸色,严肃的说。
“那怎么办?”上官内旌表感到手足无措。
“怎么办?”乞丐指了指前面的一家客栈,说:“先把人送到客栈安置下来,我去帮她治伤!”
“你行不行啊?”上官旌表听了这话,忙问。
“哎呀,去去去!”乞丐不耐烦的推了把上官旌表,说:“快点按我说的办,我不行,我帮你找人,总可以了吧?”
上官旌表听了这话,便急向客栈走去。为了不让客栈的老板看出来他带着一个重伤病人入住,他巧妙的把少女的位子调整。
“哎,你怀里的病人怎么样了?”客栈老板的眼睛真是雪亮,居然给他识破了。他走过来继续说:“可别死在我的店里!”
“掌柜的,行行好,我老婆被强盗打伤了,先在您这安顿下来,我呆会儿就去找大夫,好吗?”上官旌表急中生智编了个谎言。听得怀里少女脸色一红。
“哎呀,那些强盗也真是狠毒,这不,我店里就住了不少被他们抢掠和打伤了的过路人啊!”掌柜看了看少女的神色,挥了挥手,总算允许上官旌表住下来了。
“太谢谢您了!”上官旌表高兴的连声道谢。
“算了,这样的事我也见多了,你就住下来吧,附近就有几家出名的药铺,你尽快找到他们。看你娘子的模样,怕是不能多动啊!”掌柜边收下上官旌表递过的碎银,边说着。
这时门外来了个乞丐。乞丐见了上官旌表,就往里闯。
“哎,你去哪里哦?”掌柜一把将乞丐拦住。
“哦,我找他。”乞丐忙手指上官旌表说。
掌柜皱了皱眉头,显然不太高兴,但也没再干涉。
“快把她放进房间!”乞丐指了指少女对上官旌表吩咐道。
“来呀,小二,带他去002号房。”掌柜高声吆喝着。就见一个伙计闪了出来。
“客官,请!”小二非常热情和气。
“谢谢!”上官旌表连忙点头并跟在小二身后,向房间赶去。
“客官,您请便,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小二弯腰退出了房间,并把门掩上。走了几步,又倒回来,对乞丐说:“这位老先生要是没事可否早点出去?”
“她可是我女儿,能说我没事?”乞丐板起面孔说。
“您女儿?”小二愣了一下,但没有多说,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等一下!”上官旌表忽然把他叫住。
“客官,您有什么吩咐?”小二立即停住脚步,回身过来,微笑着问。
“这个,拿去买点什么吧!”上官旌表从腰间摸出点碎银,塞进小二手里。
“哎哟!谢谢客官!”小二一边接过银子,一边高兴的道谢。
“可别让旁人打搅了我们!”上官旌表认真的说。
“这,您放心,我给您看着呢!”小二拍拍胸脯,高兴的说。然后才转身离去。
“她这个脉象很奇怪!”乞丐在帮少女搭了半天脉,诧异的说。
“看她不象是个重伤的人呀?”乞丐摇头说。
“这样吧,我先给她服下一粒‘大还丹’吧,你再去找大夫。”乞丐从怀里摸出个小罐子,倒出一粒黄色的药丸,药丸立时散发出奇香。
“跌打奇药‘大还丹’?”上官旌表吃惊的问。
“那当然,还有什么叫‘大还丹’?”乞丐边说边把药丸塞进少女口中。
见少女服下药丸,乞丐便起身向外走去。
“你早点帮她找了大夫,知道吗?”乞丐说着,已经走出数长。
这个乞丐步子真够快!上官旌表暗想,自己的“九切灵虚”也可能不过如此。这老乞丐怎么老是在关键时刻会出现呢?难道他一直跟在自己身边?
上官旌表百思不得其解,便低头苦恼的看了一眼受伤的少女。
少女这时醒了过来,可能是药丸的功力已经见效。
“我这是在哪?”少女吃力的问。
“一家客栈。”上官旌表忙说。
说完,上官旌表过来把少女身子位置调整了下。弄好后,就起身出门。
“你要去哪?”少女忙问。
“帮你找大夫啊。”上官旌表回答着,把门扣上,径自向外走。
“哦。”少女漫应了句,一会儿又说:“早点回来,我害怕!”
“我知道。”上官旌表应着,人已经走出老远。
客栈外人来人往,上官旌表不知道自己该往什么方向而去。
“大叔,您知道附近有药铺吗?”上官旌表拦住迎面走来的一位老者,问。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老者一口方言,可能他听不懂上官旌表的话,而他的话上官旌表一句也听不懂。
上官旌表摇头苦笑了下,继续问路人,但一个个都摇头说听不懂。
上官旌表漫无目的而又着急的赶着路,终于看到了一条鲜红的条幅迎风飘扬,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金庸跌打伤科!
上官旌表大喜,忙快步踏进药铺。[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金大夫,请您务必帮忙,到客栈去一趟!”上官旌表好不容易找到了这家伤科药铺,但大夫却一再推辞,不肯出诊。
“你看看,我这里实在太忙了,你不能把她带来我们这看病吗?”大夫无奈的说,手指着四处坐满了的病伤员。
“你是外乡人,不知道我们这最近土匪猖獗啊,你看,这些都是被土匪打伤的人。还有的没进我这,在路上就死了。”大夫一边忙着,一边向上官旌表解释。
四处都坐满了浑身挂彩的受伤的人,这让上官旌表想起了上次为救欧阳飞和风流在路上救起的一个少年,虽然当时连对方的脸面都没有看清楚,但他却隐隐觉得出事地点好象就在附近!
当然,他现在知道了自己当时救的人就是现在这个伤势严重的少女!
“她的伤势非常严重,不能再移动了!”上官旌表想到这,不敢误了正事,又摆出理由恳求着。
“那好,叫我的徒弟随你去一趟吧!”大夫终于被他感动。
“古龙崽,过来,随这位公子去出诊一趟!”
“是,师傅!”被唤做古龙崽的一个年轻人应着,并匆匆准备行堂。
“早去早回!”大夫见徒弟收拾好东西,吩咐道。
“是!”古龙崽点头应道,已经出了药铺,急急跟在上官旌表身后。
上官旌表二人急急忙忙往客栈里赶,等他们赶到时,却发现少女不见了!
第 二卷 第11章通缉犯
这下轮到上官旌表傻眼了,急忙退出房间,跑到柜台边问:“掌柜的,您看到了跟我一起进店的那个受伤的女孩子吗?”
“你不是说她是你老婆吗?”掌柜诧异的问。
“哦,是啊,”上官旌表忙改口说:“那她现在哪去了?”
“她被那个和你同来的乞丐背走了!”掌柜这时看着上官旌表说。
“你们怎么搞的?”上官旌表气愤的指着掌柜大声说:“在你店里的人居然会被外人带走!现在怎么办?”
这时,那个方才带上官旌表进房间的小二过来了,他见状忙说:“是你岳父把她背走了,她说怕她有危险。这在我们店里是常见的事情啊。”
“谁是我岳父?”上官旌表如坠入云雾。
“就是那个,那个老先生呀!”小二想说乞丐二字,但还是改了口。
上官旌表这才想起乞丐曾经当着自己和掌柜,以及这个小二说是自己的丈人,自己当时因为形式所逼,也没有多想,现在可捅出了漏子!
上官旌表知道此时多说也无用了,便问:“他们往哪去了?”
“这是你岳父给你留下的东西。”小二把一样东西递到上官旌表手中说。
“哦?有东西留下?”上官旌表这才转忧为喜,并立即接过小二手中之物。
是一个小布包,上官旌表忙把布包拆开,只见里面写着一行字!
上官旌表看了这行字,脸色立时变得铁青!
上官旌表心里一急,脸色就露出迹象,众人却也不便识破。出诊的那个年轻人这时已经摇着头走了,也没有向上官旌表要出诊费。
他也许不想跟眼前这个愣头青计较了,何况上官旌表已经如无头苍蝇!
上官旌表见了那行字,脸色铁青,也不说话,就径自出了店门!
他要迅速离开这里!
因为他现在成了朝廷通缉犯!
为了弄清楚事实真相,他现在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和花谢那伙人打斗的地方!他要弄清楚到底是谁架祸与他!
九切灵虚的妙用让上官旌表得意得快忘了心中的懊恼,他施展身法急速往回掠。同时,还必须避开街市上那些朝廷密探。
他已经看到了张贴在墙上的告示,官府正在追缉自己!
那么,这其中就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上官旌表飞快的想着,飞快的赶路,一会儿就赶到了赵大将军府。
但眼前的一切却让他委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偌大的一个将军府竟然被火烧成残堰断壁,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具具尸体!
上官旌表惊得目瞪口呆,就算这个老将军已经解甲归田,也曾经是六品朝廷命官,是谁这么大胆,竟然将他灭门?而这又需要多少人去完成这场杀戮!
这又怎么会和自己扯上关系呢?上官旌表百思不得其解而又不容置疑!
这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远远的可以看到一个马队急速奔驰而来,为首的正是欧阳飞!
上官旌表决定先隐在暗处,看看形式再说。他还是相信欧阳飞的办案能力。只要他一出面,事情总会有结果!
等上官旌表藏好身,马队也已经到了近前。
“去,好好侦察清楚!”欧阳飞简单的下达了命令,自己也跳下马来。
“这个‘青衣秀士’上官旌表真是可恶!竟然勾结强盗把将军府洗劫一空,还制造了这场灭门惨案!”一个劲装汉子气愤的咒骂着。
欧阳飞四处察看着,没有表态,他的眉头皱在一块,嘴里低声嘟囔着什么。
“总捕头,您怎么看这件事情?”另外一个手下也从旁探听着欧阳飞的看法。
“已经发出了通缉令了是吗?”欧阳飞回过头来问。
“是的,檄文也已经发布了!”一个手下忙说。
“是该将这些土匪彻底端了!”欧阳飞冒出一句,大踏步进了已经残破的院子。
“上官旌表?”欧阳飞自言自语道,然后回头问部下:“你们谁听过这个名字吗?”
手下一个个连连摇头,表示没听说过。欧阳飞也不多问,继续在一边查看。
看了一会儿工夫,欧阳飞忽然转身走了出去,并大声吩咐手下:“走,回去!”
“是!”手下应了一句,边跟随欧阳飞走了出来。
“这样看不出任何迹象的!”欧阳飞边说边往外走。
“我们去见知县!”欧阳飞是朝廷一品殿前侍卫兼总捕头,知县在他面前自然矮了半截。
“是!”手下应着,忙紧紧跟在身后,向县衙而去。
上官旌表听了欧阳飞和他手下的对话,心里更是纳闷不已:自己怎么就成了朝廷通缉犯了呢?
想到这,从隐身处闪了出来。
眼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他感到自己该怎样去面对!更可笑的是:自己在救人的那阵日子成了朝廷要犯!
乞丐把少女带走了,但愿他们已经找到了大夫,不会有生命危险。上官旌表想着,慢慢走到了一条冷落的巷道,他知道自己此时必须避开闹市和那些官兵!
这时,他似乎感觉到附近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
不一会儿,他听到了熟悉的笑声!
是紫衣!只见她正微笑着看着自己,慢慢向自己走来!
“你怎么......”上官旌表忽然见到这些日子常常想念的人,心跳顿时加快,口齿也不伶俐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紫衣打断:“我来救你!”
“我怎么啦?”上官旌表稍稍抑制下自己的激动,问。
“外面的人说你勾结强盗抢劫了赵将军,这可是灭们大罪!”紫衣看着上官旌表的脸,慢慢说道。
“我勾结强盗?”上官旌表苦笑了下,也看着紫衣的脸,然后慢慢向她靠近。
“这显然是花谢的阴谋,但却有人相信,而且不知道是谁授意了官府将你通缉!”紫衣继续说道,摇了摇头。
“你们可以做证呀,我当时不是和你们在一块吗?”上官旌表忙说。
“我们这些草民说话有人相信吗?”紫衣冷笑了声。
“我看到你爷爷了。”忽然上官旌表想起了那个老乞丐,他也记起了有人曾经尊称这个老乞丐为国师!
紫衣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兴奋的神色,忙问:“那他到哪里去了?如果找到他,事情就好办了!”
“这是你爷爷留给我的东西。”上官旌表给紫衣看了看老丐的留言。然后把事情的大概向她说了。
“那我们快去找我爷爷!”紫衣忙说,并一把拉住上官旌表的手,就往外赶!
“我们去哪里?”上官旌表被紫衣拉住左手,急忙问。
“跟我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紫衣卖着关子。
反正目前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去处,还必须时刻注意避开官府,也就随紫衣而去吧!上官旌表想着,便紧紧跟在紫衣身后。
紫衣惊奇的发现上官旌表的脚力竟然已经和自己相差无几了,这一发现让她惊喜不已。便回头问:“你在谷里是不是跟媚娘学了‘九切灵虚’?”
“是啊!”上官旌表也早察觉到了自己的进步,得意的回答道。
“可是,她也和你一样,已经遇上了大麻烦!”紫衣忽然变得很严肃。
“什么?”上官旌表亲眼看到媚娘和风流追打着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却不知道她究竟遇上了什么麻烦。
“遇上了风流,难道不是麻烦吗?”紫衣忍耐不住笑起来,同时看着还在皱眉思考的上官旌表。
“我打死你!”上官旌表终于被紫衣逗笑。笑着追赶上去。
这时,他们看到远处有一对官兵正朝这边走来!
第 二卷 第12章唐家三少
上官旌表气喘吁吁的追赶上紫衣,两人很快就跑出了街市,进入了郊外的树林。
自从和紫衣一度激情之后,上官旌表的脑海里就再也没有离开她,此时看着眼前美丽可爱的紫衣,上官旌表忽然升起深深的愧疚!
在那样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情况下,自己和紫衣迈出了男女间最艰难的一步,而她在此之前,根本还算不上是自己的什么人!
紫衣慢慢停了下来,她并没有注意到上官旌表的表情变化。
山风吹拂着树木,发出阵阵沙沙声,夕阳渐渐坠落在山外了,一抹晚霞提示着黄昏的来临。
紫衣爬上一块大石头,坐了下来,四野举目是鲜翠的树叶和艳丽的花儿,没有路人经过,偶尔飞鸟一声惊啼,划破山野的宁静。
上官旌表顺着紫衣的目光望去,感觉到一份隐隐的凄凉。
“你知道花谢的身份吗?”紫衣忽然问道。
“花谢的身份?”上官旌表不解的问。
“她不就是草原狼组的人吗?”
“她是中原人。”
“她是中原人?那她为什么加入草原狼组?”
“因为官府的人把她一家九口人杀得只剩下她一个了!”
“为什么杀他们?”上官旌表听得云里雾里。
“哎,过了今夜,我会告诉你的。”紫衣垂下眉毛,轻轻的说。
“为什么要过了今夜?”
“因为一场厮杀就要来临了!”
“啥?”上官旌表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身后有异常动静!
“还不是和你现在的情形差不多。”
说到这,上官旌表忽然升起一丝悲哀,自己的处境的确不容乐观。背上一个这么大的罪名,足以让他无家可归,无处可循。
“你知道唐家三少吗?”
“啥?”
“唐家三少。”
“没有听说过。”
“就是草原狼组里的三少爷。”
“是他?”上官旌表听到这,越发感到意外和惊奇。
“他是花谢青梅竹马的伙伴。”
“啊?”
“自从成吉思汗对草原狼组进行围剿后,就再也没有看到三少的影子。”
“他死了?”
“不,他没死!”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上官旌表见紫衣说到这,忽然问道。
“没有关系。”紫衣淡淡的说着,站了起来。她噌的一声从大石头上跳了下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说:“我们走吧。”
“我看你说了半天,肯定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上官旌表追问道。
“没有关系,但也有关系。”紫衣这时笑着说。
“听不懂你说什么。”
“花谢现在疯狗一样四处找寻唐家三少,势必引起许多杀戮,这跟我们武林有关系。”
“那为什么不把花谢除掉?”
“花谢是小李广花荣的后代,世代为官,世代忠良,人们不忍伤害她!”
“花荣的后代?”上官旌表感到吃惊。
“千真万确!”
“那三少呢?”
紫衣没有再回答上官旌表的问话,抬头看了看天色,看看时候已经不早了,说:“走,先去找个落脚的地方吧,其余的以后再细细研究!”
二人急忙赶路,施展轻功前行,赶路似乎不是什么难事,不大功夫二人已经来到了一座荒庙前。
“先进去看看再说!”紫衣说着,带头闯进了破庙。
破庙里虽然仍有香火,却没有僧侣主持,显然是附近的善男信女一直在供奉这里的神明。
案桌上供放着许多食物,二人虽然饥肠咕噜却不敢拿这些供品来充饥,怕亵渎了神明。
借着香案上的烛光,上官旌表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有几张宽大的桌子,桌上还有用作垫子的草布包,刚好用来做枕头。看来这还是一个睡觉的好地方,上官旌表心里宽慰了许多。
紫衣却在皱着眉头叹着气,如果不是上官旌表在身边,她是绝对不会在这样的地方留宿的。
她看了看四围,忽然有一种促局不安!
当时为了救上官旌表,自己义无返顾的把身子给了他,现在看来,上官旌表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感觉,这不能不算是让紫一感到悲哀的事情。
上官旌表选择了一张靠外一点的桌子躺了下来,并偷偷瞧了一眼紫衣。见紫衣也和一躺了下来,也不敢多问,便闭上眼睛想着自己的心事。
“喂,你睡了吗?”紫衣忽然大声问道。
“我,我睡不着。”上官旌表说。
“我害怕!”紫衣低声说道,并向上官旌表这边张望。
“你一个人出没在那样的密林都不怕,现在在庙里还怕什么?”上官旌表不以为然的说。
“我怕鬼!”紫衣说。
“这可是一座庙!有没有搞错?还能进鬼吗?”上官旌表坐了起来,笑得弯了腰。
“我还是不睡,给你讲故事,好吗?”
“好啊!”
“我还讲唐家三少。”
“哎呀,我还正想问呢!那你江,我听!”
听到唐家三少上官旌表就被掉起了胃口,因为刚才他的问题紫衣还没有回答。
“你不是说唐家三少跟我们有关系吗?”
“我是说过。”
“怎么会跟我们扯上关系呢?”
“现在不是出了赵家灭门惨案吗?”
“这我知道,你不是说这件事是他们干的吧?”
“只要能找到他们,就可以找到答案!”
“明天我们就去找!”
“除了这件案子,还有别的吗?”
“唐家三少是唐家堡的三少爷!”
“啥?”上官旌表听了这话,眼睛瞪大,不敢相信的望着烛光中沉思的紫衣。
“对!”紫衣肯定的说。
“那么,唐家堡也被灭了?”
“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而且也是一桩武林公案!”
庙外的月光惨淡的照在树林和草坪上,上官旌表忽然也感觉到了一中莫名的恐惧!
紫衣正用双手捂住双肩,大概和自己有同样的感受。这夜,不仅仅是饥饿,也有伤感和恐惧。所以两人失眠了。
唐家三少和花谢究竟在哪呢?他们为什么要架祸给自己这样一个无名小辈呢?
上官旌表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干脆起身走出庙门。
四围是稀落的树木,也许被山民肆意砍伐过了,破庙的四周有一种空洞的感觉。这样的一个夜晚,落魄在这样一座荒庙,真是天大的滑稽,上官旌表看了看自己一身脏得面目全非的衣服,苦笑起来。
“你笑什么?”紫衣鬼魅一样出现在身后,可见她的轻功到了什么境界!
“我连累你了!”上官旌表低头歉疚的说。
“错!”紫衣忽然抓住上官旌表的手,看着他的脸,慢慢说:“是我连累了你!”
“怎么说?”
“过了今夜我就告诉你!”
“为什么要过了今夜?”
“因为我们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
“什么?”上官旌表听到这儿,心猛地颤抖了一下。他不相信这种话会出自一个武功修为境界如此之高的人口中。
而远处已经发出了异常的怪叫声,渐渐飘了过来!
第 二卷 第13章江湖排名
上官旌表不由得紧张起来,尽管他知道紫衣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破庙四围夜风呼啸,而她依然可以听到远处细微的动静!
这怎么不令上官旌表暗暗赞叹不已!
怪叫声来的奇快,转眼间已经到了近前!
“是驼子!”紫衣淡淡的说,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驼子?”上官旌表大吃一惊。
“名列江湖六大高手的驼子?”上官旌表摸了摸后脑,惊奇的问。
“是的!”紫衣仍然面无表情。
“他以什么称雄武林?”上官旌表挨到紫衣身边,更加好奇的问。
“凭他的武功!”
“他的武功,那不是废话吗?”
“那你说凭什么?”
“他总该有个特殊的专长吧?比如......”
“比如邪娘,以天下第一轻功出名对吗?”
“正是。”
“驼子用的是一把人称鬼斧的大板斧”
“大板斧?”上官旌表立刻想起了小时候看到那些樵夫一斧头砍进半棵树的毛骨悚然。
“怕了?”紫衣回头笑笑。
“我怕什么?”上官旌表拍拍胸,给自己壮胆。
这时怪叫声停,人影一闪,落在二人面前。
来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公孙千面!
江湖中传闻只要有公孙千面在的地方就有驼子,看来还真不假!
“你来了!”紫衣冷冷的说。
公孙千面一脸铁青,可能上次吃了紫衣的亏,记恨在心。
“哈哈哈哈!”驼子身高超过一米七五,但由于背驼得厉害,所以看上去象个侏儒。驼子一阵大笑,然后暧昧的看着紫衣,说:“我能不来吗?我在附近几家花楼风流快活够了,就来会会你这个小美人。”
驼子边说边怪怪的盯着紫衣,这时又说:“我这次是准备充分,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快活吧!”
见紫衣不理会他,驼子子忽然手指上官旌表,冷冷的问:“上官旌表就是你吗?”
“正是在下!”上官旌表抬头看了看驼子,对这个长相独特怪异的人有几分畏惧。
“你可干了好事啊?”驼子脸上皮笑肉不笑。
“现在你可死定了,把你抓回去,还可以领到巨额赏金,哈哈哈哈!”公孙千面得意的大笑着,并开始逼近上官旌表。
“就凭你?”上官旌表已经跟公孙千面斗过一回,知道他的手段。
“不,还有他!”公孙千面指了指身后的驼子。
“我们新帐老帐一起算!”公孙千面说完,忽然向上官旌表击出一掌!
看似平平的一掌,却挟着劲风,将周围的树木花草都拂动了!
“你想要我的小命吗?”上官旌表急忙往侧急闪,他知道自己无法与他正面对接,只有凭借身法躲闪。
“就这点能耐?”公孙千面嗤笑一声。
上官旌表看了看对手,他不敢大意,但却故意大声说:“那你能把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把你活捉回去领赏金!”公孙千面哈哈笑着,逼近上官旌表。
上官旌表保持着距离,嘴里说道:“是吗?那你可要小心了!”
“就凭你?”公孙千面打着哈哈,冷笑着。
“不!”上官旌表也和公孙千面一样,指了指身后的紫衣。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上官旌表和公孙千面一阵大笑,把紫衣和驼子逗乐了。
旋即,驼子又沉下脸说:“今天得把江湖排名重新安排下!”
“那你想怎么样?”紫衣冷冷的问,同时加强了戒备。
“不能把你的名字列在第一!”驼子怪异的表情很是可怕。
“你想排名第一?”紫衣也冷笑着。
“在争取!”驼子并不理会紫衣的冷笑,坚持说。
紫衣调整好自己的姿态,应对驼子的忽然出击,同时故意要激怒他:“你行吗?”
“凭这对鬼斧!”
驼子说完,诡秘一笑,手上多了一对铮亮的板斧!
“你挑样兵器吧!”
“我不需要兵器!”
“你找死!”
驼子听到姿衣说不需要兵器,登时气的暴跳如雷,身子拔高,扑向紫衣!
两道寒光一闪即逝,但被紫衣堪堪躲过!
这边上官旌表和公孙千面也斗在一块难分胜负。上官旌表知道自己的弱点和优势,所以一直凭借奇妙的步法躲过公孙千面一次又一次的凶猛出击,倒把公孙千面累得气喘吁吁。
“草包!”驼子一边加快攻势对付紫衣,一边瞪了一眼公孙千面,嗤笑道:“你这样能够把他抓住吗?”
“这小子的步法有古怪!”公孙千面迷惑不解的说。
“何止古怪!你没有看出来吗?”驼子这时还能抽空和公孙千面说话,因为紫衣并没有加强进攻。
紫衣并不想树此强敌,所以她眼下只在考虑退路。自己抽身不是难事,但上官旌表却很难意料。
她了解上官旌表的武功底细!
上官旌表此时正在得意之中,和名满江湖的公孙千面狠斗十几会合,自己并没有落于下风,可见自己的功力增进不少!
不光是他自己,就连紫衣和驼子,也感到诧异!
“邪娘是你什么人?”驼子问。
“不是什么人!”上官旌表说,并且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
“哦?那你的九切灵虚从何得来?”
“她教的!”
“她肯传授你九切灵虚?”
“已经教会了!”
“哼哼!差得远呢!”驼子听到上官旌表这话,连哼几声。
紫衣这时趁驼子一直分心,想好了对策,她向上官旌表使了个眼色,慢慢向破庙退去。
按理说紫衣的功夫排在驼子之上,她没有必要一直退让,但眼下驼子手中持一把锋利的板斧,这时也加快了砍杀!
所以,紫衣只有退让!
她的长笛落在庙里!
那就是她的武器!
驼子并不会给她机会,手中板斧闪电一般猛地切向紫衣下盘!
如果躲闪不及,紫衣势必被他齐腰切断!
“驼子,你真的要我的命吗?”
“我不想你死!”
“那为什么?”
“你让我睡上三天三夜,我就什么都答应你!”
“去睡你老母吧!”
紫衣趁驼子得意的刹那,忽然奇巧的一闪,进了破庙!
驼子气得怪吼一声,身子猛地扑向破庙,斧头一上一下,切向紫衣要害!
“她就是名满江湖的紫衣?”上官旌表和公孙千面巧妙周旋,一边问。
“算你小子走运!”公孙千面眼里流露出羡慕。
“她这么年轻,名列第一?”
“不,今天要重新排名了!”公孙千面脸上忽然有一种怪异的神色,并慢慢把上官旌表逼近一个大土坑。
上官旌表瞄了一眼大土坑,身子向侧面急闪,同时嘴里大声说:“做梦去吧!”
上官旌表忽然感到一种无比的自豪,因为他知道,和自己在一起并肩作战的竟然是眼下江湖武林高手排名第一的紫衣!
公孙千面手中忽然多了一把闪亮的锋芒!
趁上官旌表不注意,呼的一声抖了出去!
第 二卷 第14章鬼斧神工
紫衣闪电一般掠入破庙。驼子的斧头快,但紫衣的步法更快!
靠神台的一张旧桌子上霍然放着一根古怪的长笛!
“神工?”驼子惊叫了一声,奇怪的是,手中鬼斧竟然呼的一声向一边飞了出去!
斧头径自飞出庙外,堪堪向公孙千面嗖嗖而来!
公孙千面手中发出的暗器竟然全部被斧头击落!
“神工?”公孙千面惊叫出声,忙退后数步。
驼子此时已经黯然神伤的呆在那里,眼里含着泪花!
“素云!我终于找到神工了!”驼子望着那根怪异长笛,呜呜痛哭出声。
紫衣也被这忽然而来的变化怔住了。眼看方才嚣张无比,不可一世的驼子变成一个泪流满面的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最吃惊的还是公孙千面,他眼看着发生的一切,瞳孔睁的大大的。
“鬼斧神工找到了自己的主人了!”紫衣冷冷的说,她终于回过神来。
众人看时,那对古怪的大斧头也乖巧的并排落在上官旌表面前,并发出奇怪的声音!
驼子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抬头问紫衣:“你见到素云了?”
“当然!”紫衣依然板着脸说。
“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她找你多年了!”
“找我多年?”
“最后得了重病!”
“她死了?”
紫衣没有回答驼子的话,径自走出破庙,来到上官旌表身边。
“这是怎么回事?”上官旌表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少女。
“你已经是鬼斧的真正主人了!”紫衣微笑着说。
“你说什么?”上官旌表似乎没有听清楚,反问道。
“鬼斧找到主人了!”紫衣示意上官旌表拣起地上的斧头。
上官旌表迟疑的走到那对斧头面前,弯腰下去,当双手一接触到斧头,斧头马上发出一道白色的亮光!
一阵悦耳的声音响起,一半发自鬼斧,一半发自神工!
驼子听到声音,从庙里扑了出来!
“素云!”驼子痛哭出声:“我对不起你!”
“我不该这样做!”
“是我害了你!”
“我不是人!”
驼子蹲在地上接连捶击着自己的脑袋,不断的喊叫着。
公孙千面怯怯的走到驼子身边,似乎也明白了一切,就要把驼子扶起来。
“放开我!”驼子用力甩开公孙千面的手,大喊道。
“我们走!”紫衣看了看如入云雾的上官旌表说。
“老夫闯荡天下,就是为了找回素云的神工,如今它有了自己的主人,我也就心满意足了!”驼子摇头叹息着。
“想不到我枉费那么多心血,最终来只是便宜了你们这对年轻人!”
“这是天意啊!”
驼子看着紫衣和上官旌表,奇怪的是他眼中已经没有了恨意!
“老夫既然已经了却心愿,从此以后退出江湖,不再过问江湖之事了!”驼子忽然转身就走。
“那你要到哪里去?”公孙千面惊诧的问。
“回望夫岩!”驼子看上去意志坚决!
“好吧,主人要去哪,那我都相随!”公孙千面黯然的说。
“不!你还年轻!要去闯一番天下!”
“主人在我在!主人亡我亡!我跟定主人了!”
公孙千面说着,大踏步跟在驼子身后,两人很快就绝尘而去!
“他们走了?”上官旌表看着紫衣的脸问。
“走了!”紫衣却没有高兴的样子。
“你真的没有听说过关于这对神兵的传说?”紫衣回头问上官旌表。
“没有!”上官旌表摇了摇头。
“唉,这里面有一个凄惨的爱情故事......”
“能给我讲述一下吗?”
上官旌表反复抚摸着手中这对怪斧,好奇的看着紫衣。
“驼子本来叫公孙云,是望夫岩主的一个护法。到后来,他爱上了一个女孩,而这个女孩竟然是岩主的小妾!”
“啊?”上官旌表惊叫一声。
“为了不让岩主发现,他们决定私奔!
他们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逃出了望夫岩。但不出三年,被抓了回去!
驼子被迫服下了一种毒药,以至于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岩主最终念他多年的功劳,免他一死!”
“这跟这对兵器有什么关系呢?”上官旌表诧异的问。
“你知道诸葛亮发明的木牛流马吗?”紫衣忽然问。
“知道呀,这谁不知道?”上官旌表笑了笑。
“这鬼斧神工就是诸葛亮的另外一大绝世发明!”紫衣眼里忽然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惆怅。
“他研制这对神兵本来是要寻找它们的真正主人的,当时的赵云,关羽,张飞已经其他干将都无法驱动这对神兵!
直到诸葛亮死了,这对神兵还没有找到自己真正的主人!
素云就是这神工的第一个主人!”
“那鬼斧的第一个主人是谁呢?”上官旌表听到这忙问。
紫衣并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叹了口气,换了话题:“素云却为这神工付出了生命!”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上官旌表说。
“素云杀了岩主,逃出了望夫岩,去找寻自己的心爱的男人,就是现在的驼子。
而素云手中的神兵却让天下武林垂涎!
尽管素云是神兵的主人,但鬼斧的主人却是望夫岩主的另外一个护法!
护法凭着自己的功力,再加上手中的神兵,把素云杀了!
当我赶到时,素云就剩下最后一口气!
而最奇怪的是,当我走到神工面前时,神工发出一阵清音,悦耳动听!
素云用微弱的声音告诉我,说我是神工的第二个主人!”
“那再后来呢?”上官旌表听了心跳不止,急切想知道下文。
“那护法杀了素云后,也为主人殉身了,他自杀在望夫岩主的坟前!”紫衣淡淡的说,说到这,已经看不出她有任何表情。
“还有鬼斧呢?”上官旌表也一阵心酸,但忍不住要问。
“你知道那个杀素云的人是谁吗?”紫衣忽然又问。
“是谁?”
“他是这个驼子的亲弟弟!”
“啊?”
“是的!”
“怎么这样啊?太令人伤心了!”
“驼子这样做,是为了报答主人对他的恩情。何况当时驼子就是一个坏事做尽的江湖恶人!
他为了报答主人,既然不能亲手杀自己的哥哥,只好杀了素云!
驼子赶来的时候,只见到望夫岩主坟前的鬼斧,还有弟弟的尸体!
他并不知道素云已经被弟弟所杀!”
“那后来呢?”上官旌表挨到紫衣身边,今夜是再也无法入睡,头顶的园月正慢慢上升,四野蛙鼓之声似乎这时听来特别清晰。
上官旌表这才记起紫衣刚才对驼子说素云是病死的!
这也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紫衣不想让驼子明白事实真相,她不想让这个老人多一份遗憾!
上官旌表回头默默注视着眼前的紫衣,已经彻底被她折服!
“后来?驼子并不是鬼斧的真正主人,鬼斧在他手中成了摆设,没有任何威力。”紫衣摇头苦笑。
“后来人们也知道了这对神兵的奥秘,也就渐渐失去了抢夺的信心了,对吗?”上官旌表忽然自答道。
“对,但也不全对。”紫衣淡淡的说,开始转身走向破庙。
第 二卷 第15章鹤翁
流水潺潺从山脚下流过,四围的树木支撑着一把绿色的大伞。
许多硕大的白鹤,歇息在河岸上,彼此在引颈瞅瞅,相互追逐。
这的确是个很幽静的去处。
许多花儿从叶隙里探出笑脸,微风吹拂着,浪一般揭过五彩的斑斓。
水塘边的一座木屋吱呀一声打开了,出来一个年老的妇人,脸上带着祥和的微笑。
一老翁在古槐下舞剑,三尺长的剑在他手中轻灵的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划过条条优美的曲线。
老翁看上去已经有六十来岁,额头道道皱纹提示着岁月沧桑。
“吃饭了,老头子。”老妇人静静看了半晌,然后才笑着喊道。
老翁并没有马上停下来,而是放慢了速度,过了一会儿,才收桩立定,然后缓缓吐纳了片刻。
“今天怎么提前开饭了,老太婆?”老翁也微笑着,脸上洋溢着愉悦。
“你的生日怎么不提早备点菜庆祝一下呢?”老妇人端详着老翁说。
“瞧我,竟然忘了!”老翁把手放在脑后,不好意思的搔了搔。
“你忘了我可没有忘记哦!”忽然有一个洪亮的男声接过话头。
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慢慢走来!
“哎呀,你总算来了!”老翁有点喜出望外。
“我能不来吗?”乞丐手中居然提着一小坛子酒!
老翁眯着眼,仔细看了看酒坛子,原来是一坛上好的女儿红!
“还是你了解我!”老翁接过乞丐手中酒坛,就要打开盖子。
“看你谗的!”乞丐一把夺过酒坛,径自向木屋走去。
“老太婆!我来看你了!”乞丐大大咧咧的囔道,并从老太婆身边走过。
“你这些日子死哪去了,咋不见个人影?”老太婆跟在身后,也进了屋子。
“你说我见到谁了?”乞丐径自找个位子坐了下来,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慢慢说。
“你见到的人多呢!”老翁走来进来,挨着乞丐坐下,毫不在意的说。
“错!”
“才错不了!”
“绝对错了!你先猜猜!”
“猜什么?无聊!”
“没准你见到旌儿了?”老太婆见二人没完没了,就插嘴进来。
桌上已经摆好了许多山珍,只是没有海味。
所谓山珍,自然少不了山兔,山鸡,鹿肉,野猪肉等等。
乞丐一手抓过一只山鸡腿,塞进嘴里,边回头赞道:“晤,还是老太婆聪明!”
“那你真见着旌儿了?”二人一齐把头伸长,急切的问。
乞丐不答,伸手把酒坛子打开,顿时满屋子飘溢陈酿的浓香!
老翁一把将乞丐手中酒坛子夺下,叫囔道:“先回答我问题!”
“你呀,就是死脑筋!”乞丐手指老翁笑着说:“我当然是见到你的爱徒了呀!”
“他瘦了还是胖了?”老妇人忙问。
“自然是胖了咯!”乞丐不假思索的说,全然不顾事实。
老翁却是忽然惊觉似的问:“你在哪里见到旌儿了?”
乞丐嘴里塞着大块山鸡肉,含糊不清的说:“在,在路上!”
“那他还没有见着明圆大师?”老翁着急的说。
“那我可不清楚了!”乞丐只顾吃东西,并不想正面回答老翁的问话。
“他不会是遇上危险了吧?”老妇人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他正跟我孙女在一块呢!”乞丐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抓起酒坛子开始倒酒。
“那我可就放心了!”老妇人开心的笑了起来,忙递过两个碗来。
“到外面去吃吧!”老翁忽然来了兴致,提出个古怪的建议。
“好!不错不错!到外面吃!到外面吃!”乞丐拍手笑着,抓起酒坛,人影一闪,就出了木屋。
老两口慢慢把桌子和菜肴搬出屋子,然后才坐下来。此时树林里偶尔有微风吹过,凉爽惬意。想不到在这丛树下露天午餐却也别有风味,老两口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劝酒。
“我带的酒太少,你还有吗?”乞丐把酒坛子摇了摇,见里面没有动静,惋惜的说。
“还能少了你的酒吗?”老翁笑着,吩咐老太婆进屋子搬出一大坛子酒来!
“好酒!好酒!”乞丐瞧了瞧酒坛,大声赞道。
忽然乞丐回头静静看了半晌,河岸上的白鹤不怕生的在那里尽情嬉戏逗弄,仿佛这里只是它们的世界。
“老头子今天我可要向你讨要一样东西!”乞丐盯着一只肥大的公鹤,似要流出口水来。
“说吧,别卖关子!”老翁不耐烦的催促。
“我就要这个!”乞丐话音刚落,手中筷子已经出手,径自急射向那只肥大的公鹤!
“不可!”老翁想要阻拦已然不及,筷子如脱矢射入白鹤的眼睛,从左眼进,右眼出来。
老翁见了,脸上有一丝不悦,但不好发作,只好摇了摇头,看了看乞丐。
“哎呀,怎么这么残忍呀?让我的白鹤这么个死法!”老妇人更是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
“这样它就没有任何痛苦!知道吗?鹤翁的白鹤,我怎么敢让它受罪呢?”乞丐满有道理的解释道。
“算了,老太婆去把它拣起来吧。”鹤翁看着自己心爱的白鹤一头栽倒在地,竟然没有怎么挣扎。
“让我来亲自下厨!”乞丐把老太婆拦住,身子掠起,一个漂亮的起落,手中提着死鹤站在了木屋门前。
二老摇头苦笑了下,也跟着进了木屋。
“瞧你这心痛的样子!”乞丐打趣着,走进厨房。
“你老东西,我准备了这么多菜,居然还嫌我招呼不周!”鹤翁在灶膛里加上柴,最里笑着说。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古怪的声音!
“秃鹰来了!”鹤翁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身子一闪,出了木屋!
“鹤翁,别来无恙啊,哈哈哈哈!”一个修长的老汉大踏步走了过来。老汉虽然长相普通,却是装扮古怪,特别引人注目的是脸上的那个硕大的鹰勾鼻子!
老汉几乎没有头发,如果你有心,一定可以数的清楚他头上到底有几根头发。
老汉虽然没有头发,下巴却长满了一尺多长的胡子,而且是一色的棕红色的胡子!
“你还敢来?”鹤翁可以看出有略略的紧张,但故作镇定。
“是你怕了吧?”老汉仰头一阵大笑。
忽然他看到了桌上的一个烟斗,脸色大变,惊问道:“老乞丐也来了?”
“哈哈哈哈!”鹤翁也发出一阵朗笑,他也为自己有个帮手而感到高兴。
“哼,今天谁也保不了你了!”老汉话音刚落,双手变爪,径自照鹤翁双眼插去!
“仇不清!你真的没有变啊!”鹤翁急往后退,嘴里骂道。
“为了报仇,我等这一天好久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你的死日!”被唤作仇不清的老汉又改变了招式逼进!
“你错了!恐怕今天是你的死日!”鹤翁身子轻灵的一闪,左脚及时踢了出去!
“看来你真的老了!”仇不清冷笑一声,忽然伸出一指,急戳向鹤翁右眼!
“真是招招狠毒!”鹤翁也冷笑出声,左手变抓为掌,切向仇不清的手指。
仇不清似乎感觉意外,忽然身子往下一沉,错过鹤翁的出掌,径自双掌猛推鹤翁下盘!
这一招又阴又狠又快!
鹤翁的招势已老,身子惯性已成,看来很难躲过这一击!
第 二卷 第16章无语的遗憾
仇不清这一招的确快迅狠毒!
鹤翁身子再快,却也快不过这催朽拉枯的一掌!
只听一声闷哼,鹤翁被击出数丈开外!
“老头子呀!”老太婆从木屋里抢出门来,一声惊呼,扑向鹤翁。
“你怎么样了?”老妇人将鹤翁扶住,关切的问。
“我没事!”
“真的没事?”
“你放心吧,老太婆,我死不了!”说着,鹤翁嘴里流出鲜血。
“老头子,你可不能出事呀!”老妇人止不住哭喊出声。
乞丐慢慢从木屋出来,歪着脖子看了看仇不清,然后冷冷的说:“你的进步不小嘛!”
仇不清看到乞丐,有点心虚,强装笑脸说:“马马乎乎。”
“可是你出手太狠!本花子看不惯!”
“你要帮他?”
“那是自然!”
“你和他真的是结拜兄弟?”
“一点不假!”
“那你方才为何不出手?”
“哈哈哈哈!”乞丐忽然一阵长笑,斜了仇不清一眼,嗤然道:“用得着我动手吗?”
仇不清感到异样,忙回头看,只见鹤翁已经稳稳的站在自己身后,方才的狼狈相不见了,换了付精神抖擞的样子!
“刚才你是假装的?”仇不清心里发慌,急忙问。
鹤翁抹去嘴角的血丝,笑着说:“就凭你,奈何不了我!”
仇不清恼羞成怒,狂吼一句:“你真的活的不耐烦了!”
话音未落,身子已经扑向鹤翁!
“老头子小心了!”老妇人在一旁大声叫道,脸上有种慌乱。
鹤翁笑笑,没有答话,手上也不含糊,闪电一般击向对手。
如果说方才鹤翁没有受伤,那是假话,但鹤翁却不甘就此罢休。
除了老妇人和仇不清,乞丐心里非常清楚。所以他从木屋出来。
但他们的这场争斗自己却不能介入,因为这只是他们之间的恩怨!
“你的死期也到了!”鹤翁两眼瞪着仇不清,也不示弱道。
“难道你们真的要这样无休止的斗下去?”乞丐在一旁摇头叹息道。
“我等这一天已经十年了,今天非有一个人躺下不可!”仇不清眼露凶光,狠狠的说。
“你就不怕我插手?”乞丐幽幽的问,他只觉得自己正陷入一个极度的尴尬之中。
“我知道你不会在我们俩分出胜负前插手!”仇不清嘴里挂着阴笑,怪声说:“至少在我把他杀死前!”
“仇不清,不关他的事!”老太婆忽然冲进两人的战圈,乞丐想阻拦已然不及!
此时仇不清正瞄准了一个鹤翁的破绽,以十成的功力陡然猛击,他想在这一击之下,彻底分出胜负!
老妇人忽然冲入战圈,刚好撞到仇不清的掌上!
一个毫无武功的人如何能禁得起如此重击,呼的一声,只见老妇人如断线风筝被劲风猛刮而去,飞出十丈开外,轰然倒地!
“老太婆!”鹤翁一声悲怆的惊呼,抢向老妇人。仇不清怎肯放弃这个大好机会,双掌猛然推出,劲风陡起,扑向鹤翁!
“你太无耻了!”乞丐一声大吼,左掌扬起,缓缓推出!
看似平平一掌,却有不小威力!
仇不清只觉得身旁劲风袭至,只好放弃出击,闪身自保!
乞丐这一出手只要求仇不清放弃对鹤翁的致命一击,见达到了目的,也并没有进一步为难仇不清。
“老太婆,你怎么样了?”鹤翁见老妇人脸色苍白,嘴角流血,悲从心来。
“老头子,我,我不行了......”老妇人用微弱的声音说:“你们争了一辈子,就别争下去了!”
鹤翁老泪纵横,连连点头。
“老太婆,你怎么了?”仇不清也奔了过去,俯下身子急切的问。
“你不要碰她!”鹤翁奋力挥动左手,把仇不清推开,大喊道。
“是你害了她!是你!”仇不清愤怒的手指鹤翁,眼睛里也闪出泪花。
唯一没有泪水的是静立一旁的那个乞丐。
“金韵!你当初就不应该选择他呀!”仇不清竟然眼泪汪汪,声泪俱下。
“你说你爱的人是我!你说!你说呀!”
“想当初我们多么恩爱,你为什么会跟这样一个下人走?为什么?为什么?”
仇不清似乎已经失控,站起身来,奋力摇动双手,狂叫着。
“我,我爱的人是他!”老妇人微微睁开双眼,手指鹤翁,接着用微弱的声音说:“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爱过你,是你逼我跟你成亲的!”
“这不是事实!”仇不清脸色铁青,双眼无神,幽幽的自语。
“老头子,我,我连累你了!”老妇人颤抖的手摸索着伸向鹤翁,她此时已近弥留之际!
“快救救她!快找神医来救救她!”仇不清忽然一阵大叫,冲乞丐狂吼道。
“没用了,已经没用了,太迟了!”鹤翁看着怀里气若游丝的老妇人,摇头落泪。
“老头子,你别记恨他,答应我,好吗?”老妇人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断断续续的说。
“我答应你,你会没事的!”鹤翁紧紧抱着怀里的老妇,点着头。
“你们不要再争下去了,要答应我,好好活下去,还,还,还有,要好好,好好照顾好旌儿......”说到这儿,老妇人头一歪,已经断气!
“金韵!金韵!”仇不清一阵狂呼,扑在老太婆身上大哭大叫。
“你走开!”鹤翁一把推开仇不清,叫道:“是你害了她,你还有什么脸见她!”
“不!是你害了她!”仇不清并不示弱,一把将鹤翁拽开,把老太婆的尸体抱起,悲呼道:“我要带她回家!带她回家!那儿是我们的家!”
“你放下!你没有资格碰她!”鹤翁疯狂的扑上去,要把老太婆的尸体抢过来。
二人你争我夺的不分上下。这时乞丐终于开口了:“你们还要斗下去吗?”
“不,我们不斗了!”二人忙说。
“你们既然答应了金韵,就别让她走得不安心!”乞丐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可我......”仇不清看着怀里渐渐冰冷的尸体,流着泪说:“我要带她回家!”
“这才是她的家!”乞丐这时冷冷的说,并示意仇不清把尸体放下。
“想当初你对她始乱终弃,是老头子在她生死关头救了她,所以她真正的家在这里,是他们生活了三十多年的息鹤弯!不是你的悬鹰岩!”乞丐缓缓的说着。听得鹤翁又止不住流下泪来。
“我没有对她始乱终弃!我没有!”仇不清争辩着,死死不肯放下手中的尸体!
“你秃鹰的事,天下人都知道,决不可能瞒过她!你还是走吧!”乞丐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我去哪?”忽然仇不清语无伦次起来,尔后又一阵大笑!
“回去你的悬鹰岩!一辈子别再踏进息鹤弯!你答应过金韵的!”乞丐这时目光如电。
“还我!还我!”鹤翁趁仇不清不备,一把夺过尸体!
“金韵!我们回家!我们回家!”仇不清竟然没有发觉尸体已经被鹤翁抢去,依旧双手托着那些空气,慢慢向外走去,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他疯了!”乞丐摇了摇头。
“我们回家,我们回家!”仇不清叫囔着,一步一颠的向远处走去。
夕阳慢慢下坠,风已渐凉,两个男人无语相对。只有那些白鹤,依然在水边欢快嬉戏。
就在这时,鹤翁抱着怀中的尸体,猛然向息鹤弯左山的绝壁奔去!
第 二卷 第17章痛苦的对话
“你这样做对得起金韵吗?”乞丐比鹤翁更快!身子急掠,从鹤翁头顶翻过,稳稳落在他面前。
“老太婆!”鹤翁并不理睬乞丐,径自哭喊着:“你为什么不等我一起走?为什么?”
“她已经走了,你要节哀顺变嘛!”乞丐板着脸说。
“伤口不在你身上,你当然不知道痛!”鹤翁回头咆哮着。
“好好好,我不知道!”乞丐看到鹤翁痛不欲生的样子,心里隐隐作痛,为了不加重鹤翁的伤心,他依旧装作冷淡的样子。
“但你不是已经答应了金韵要好好活下去吗?”乞丐沉声道,看了看泪水直淌的鹤翁,接着说:“况且,奇∨書∨網你还答应了要照顾好上官旌表!”
“旌儿现在怎么样了?”鹤翁忽然回头问。
“他很好!”乞丐不想再在老友的伤口撒盐。
“旌儿长大了,金韵!你知道吗?”鹤翁看了看已经闭上双眼,渐渐冰凉的金韵,鼻涕流到嘴上。
“他已经懂得照顾自己了!你放心吧!”鹤翁在老妇人冰凉的脸上亲了亲。
“哎,当初是你自己错了!你知道吗?”乞丐忍耐不住,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你为人正直善良,但做了一件让人遗憾的事情,你懂吗?”乞丐见鹤翁没动静,重复了一句。
“你死老头子知道个屁!”鹤翁瞪了乞丐一眼,生气着说:“金韵爱的人是我!是我!不是他!”
“可人家是有夫之妇!”乞丐并不为然。
“有夫之妇之妇怎么啦?难道让她跟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人在一起过一辈子?”鹤翁激动的说。
“至少,在没有遇到你之前,他们两个是和睦相处的。”乞丐看着痛苦的鹤翁,慢慢说。
“错!”鹤翁猛地站了起来,大声说:“你们不了解!”
鹤翁忽地把金韵的一个袖子掀开,只见金韵的手上有一道断裂般的深痕!
“这,这是怎么回事?”乞丐一眼就看出金韵的这只手已经短了!
“是秃鹰酒后砍断的!”鹤翁哭喊道。
“其实金韵早已经没有的劳动能力!这一切,有谁知道呢?”
“你确认是秃鹰酒后砍断的?”乞丐盯着鹤翁的双眼,慢慢说。
“好了!别再问了!”鹤翁显得不耐烦的挥手道。
乞丐看了看刚刚受重创的鹤翁,不再言语。
不远处是一道深崖,崖下的流水轰鸣着急流而过。在这离崖十丈开外的地方,仍然可以感觉得到崖下的阴森。
假若鹤翁从这里跳下去,他和他怀里的尸体就将随流水冲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答应你,要带你浪迹天涯,可我们在这一住就是三十年,而你,却从来没有向我提起过!”鹤翁铁青着脸,语音怪怪的。
“现在,我就和你一起去浪迹天涯,好吗?”鹤翁就要从乞丐身边挤过去!
“如果你真的要跳下去,我不拦你!”乞丐冷冷的说。
仿佛自始至终乞丐都象没事儿发生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呢?
“不,我不能死!”鹤翁忽然转过身去,向木屋慢慢走近!
乞丐脸上有一丝宽慰,但依旧紧皱双眉。
他不知道该不该把上官旌表目前的处境告诉给这个尚处在伤心之中的老友,,但不说,又不知道何时还能再见面!
乞丐兀自叹了口气,跟在鹤翁身后,往回走。
秃鹰已经疯了,这是大家始料不及的,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一个结果。从此江湖中少了一个亦正亦邪的怪老头,虽然他的武功并不特别可怕。
白鹤忽然呼啦一声群拥着它们的首领飞了过来!
群鹤在鹤翁的头顶上盘旋,哀鸣!有几只小白鹤居然落在金韵的尸体上,反复引颈悲嘶!
这一幕真是太感动人了!鹤翁这时出奇的平静,他任凭爱鹤在周围环绕哀叫,一个劲往木屋赶。
“我也该走了!”乞丐故作沉静的说,快速的别过脸去,他不再忍心看到眼前的这些。
木屋前的桌上,酒在,菜也在,却没有吃客!
而最糟糕的是:刚才还兴冲冲的劝酒的老妇人已经死了!
“走吧,走吧。”鹤翁出奇的冷静,让人感到意外。
乞丐回头看了一眼,忽然身子掠起,向远处急速的奔去!
鹤翁轻轻把金韵的尸体平放在竹床上,然后往酒杯里倒满了酒。
就在这时,屋外嗖嗖射来几支火箭!
屋子瞬间被火点燃,而其中一支箭正好狠狠射在鹤翁的咽喉处!
叮当一声,杯子落下,酒洒了一地,并很快被火引燃!
鹤翁的咽喉汩汩涌出鲜血,他身子摇晃着,很快就栽倒在地上!
“看来我们还是要一起走的!”鹤翁嘴里流出鲜血,露出凄惨而会心的微笑。
他慢慢爬起来,爬到金韵的尸体旁,含着泪花,定定看着金韵。
此时,他每动一下,鲜血就泉水一般涌出来,源源不断!
屋外却静悄悄的没有了声息。
木屋在猛烈的燃烧,鹤翁微笑着倒在金韵的尸体旁,渐渐的停止了呼吸!
“快走!”几条人影一闪而过,消失在山道。
成群的白鹤却在拼命嘶鸣着,徘徊在木屋的周围,想必它们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他妈的,我让你还叫!”一人从后背拔下一支箭搭上弦,瞄准一只白鹤猛然射去!
白鹤却灵巧一闪,同时大叫一声,象是向同伙们发出什么讯号。立时,群鹤猛地展翅扑向那几个汉子!
“我的妈呀!”汉子惊叫出声,忙掉头鼠窜!
由于树木丛杂,影响了白鹤的飞行速度,竟然让几个汉子逃脱了!
几人跑出老远,见鹤群没有跟来,又得意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们这次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鹤翁干掉了,真是痛快呀!”
“这死老头子养的这些白鹤居然还通人性!”一个汉子怪叫道。
“你白痴呀,要不怎么叫鹤翁呀?”另一个也怪声怪气的说。
“我们快走,要给人知道了,我们可就麻烦大了!”穿红衣的汉子紧张地望了望四围说。
“对!快走!”三人同时得意的大笑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冒着浓烟的身后。
“鹤翁死了,这下我们有戏看了,哈哈!”其中一个汉子怪笑着,率先向外掠去!
“有戏看了!哈哈哈哈!”三人一阵怪笑,掠出了树林,向远处狂奔。
火势在山风的助势下,劈里啪啦一阵响,小小木屋,不大功夫就被烧得精光!
而这时,乞丐却才从远处赶回来!因为他听到了这边异样的响动,看到了树丛里冒出的浓烟。
所以他急急往回赶,但还是晚了一步!
“老头!”乞丐悲怆的高声喊叫着。他的眼尖,很远就看到了已经焚烧得只剩下一堆灰烬的木屋!
但他此时还不知道是外人所为!
他认为是鹤翁自寻短见!
乞丐急速向木屋掠近,他要察看究竟!
他边察看,边想着,他已经警觉到事情有蹊跷!他毕竟了解自己多年的老友,既然鹤翁答应了不再寻短见,应该不会再做出傻事!更不可能让自己和心爱的女人葬身于火海!
那么,一定是外人所为!
而且行凶的人刚刚才离开!
乞丐看了看现场,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
于是,他迅速转身,向外追赶而去!
第 二卷 第18章神兵初动
“那你用过神工吗?”上官旌表问紫衣,见紫衣加快步子,也放快了速度。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紫衣看了上官旌表一眼,倒在桌上。
“吊人胃口!”上官旌表嘟囔了一句,也倒在桌上,但怎么也无法入睡。
不知道一个晚上是怎么过的,等上官旌表醒来,门外的太阳已经热辣辣的照射着大地。不知名的鸟儿在不时的调啾。
昨晚的一场惊险格斗似乎没有发生过,四处看不出任何痕迹。
只有身边的这对奇怪的斧头,似乎在看着自己。
上官旌表忽然想到了一句话:万物皆有灵。看来这对古怪的斧头的确有灵气!
诸葛亮的木牛流马已经算是绝世发明了,谁还会想到世上竟然还留下这个千古奇人发明的这对旷古神兵?
它的威力究竟在哪儿呢?上官旌表带着满脑子的疑问,不禁轻轻抚摩着这对怪斧头。
当他的手接触到斧头,忽然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似乎在向自己悄悄传递!
难道这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感应?
上官旌表兴奋了起来,索性拿起斧头,走出庙门。
他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紫衣,正微笑着看着他,笑容却是相当复杂!
紫衣笑了笑,忽然身子向远处掠去!
一切悄无声息,上官旌表丝毫也没有察觉。
上官旌表提着斧头出了庙门,止不住好奇,他试着轻轻舞动一下斧头,这下他猛然吃惊不已!
斧头发出一种凌厉的寒气!向外扩散!
严格来说是一种杀气!一种上官旌表从未感觉到过的杀气!
为什么这对鬼斧与我的肢体接触后会发出清音?这就是驼子嘴里所说的我就是鬼斧的主人?
上官旌表忽然有一种豪情万丈的激情从心底升起!既然自己是这对怪斧的主人,何不试试它的威力?
意念电光闪动之间,就看见一道寒光从斧刃上闪过!
上官旌表自然没有察觉这一细微的变化,他此刻的心里只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强烈感觉!
只见他身子掠起,纵向庙外的一块空地上。
微风吹拂着上官旌表的衣衫,显得飘逸潇洒。
上官旌表慢慢扬起手中双斧,向一棵大树砍去!
斧头径自切向巨树的杆枝,只听一声轻微的梭梭声响过,巨树被一斩两断,尔后劈啪一声倒了下来。
上官旌表满心欢喜,看来这对怪斧的确威力非凡,他索性使出了千人斩!
因为他忽然想到,这对斧头威力如此之大,如果配合千人斩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他看着手中的怪斧,越来越高兴,仿佛数年来一直压抑在心头的颓废已经一扫而光!
自己居然连得三宝:千人斩,九切灵虚,鬼斧。
难道不是上天忽然衷爱自己?
上官旌表此刻的心情自然是无比高兴,无法形容!
他竟一点也没有发觉紫衣已经掠向了远处,渐渐无影无踪!
上官旌表开始施展千人斩的招数,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把千人斩应用到鬼斧上,也只有这样,才能发挥这绝世神兵的无上威力!
说无上威力,自然是除了神工。
鬼斧神工合壁的话,当今之下,应该是无人能敌。
上官旌表没有想到这些,他只是好奇,年少的人都好奇,他自然也不例外!
手中的鬼斧已经,慢慢扬起,他已经使出千人崭的第一式!
树木在动,风在呜鸣!
阳光热辣辣地普照的林子里,居然阴森起来!
难道鬼斧取的是阴柔之气?那自己的千人斩却是刚猛无比的武功,二者能很好的结合吗?
所谓行功运气最忌的是心有杂念,上官旌表此时正是胡思乱想之中。
千人斩的威力自然大打折扣!
出乎意料的是:千人斩居然可以很好的运用到鬼斧上!
上官旌表手动,心动,嘴也动!他发出一阵清越的长啸,在林里回荡!
这时,一个人影悄悄摸了过来!
来人的速度异常快迅,只眨眼间就来到了上官旌表面前!
上官旌表斧头舞动间,树叶片片飞如断絮,有几棵近前的树木被崭断,歪落一边。
“好功夫!”来人赞了句,而后鼓起掌来!
上官旌表完全沉醉着,被这一声赞美惊觉,忙回过身来。
“欧阳大侠,是您?怎么到这来了?”上官旌表回头一看,是天捕欧阳飞,忙拱手道。
“你难道觉得我不是专门来找你的吗?”欧阳飞忽又换了付严肃的神情,对上官旌表冷冷的说。
“找我?”上官旌表没有做什么坏事,所以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
“赵将军......”欧阳飞渐渐逼近上官旌表,正色说着,但被上官旌表打断。
“捕头大人,难道你也怀疑我?”上官旌表忽然感觉到一种被侮辱和鄙视的悲哀。
现在连欧阳飞都认定自己会和土匪勾结,对赵将军实施抢劫灭口,这世道大概很难有说理的地方了!
“少侠!”欧阳飞虽然板着脸孔,但还是比较客气,他紧紧盯着上官旌表的眼睛,慢慢说:“为了洗清你的嫌疑,只有请你跟我走一趟!”
“难道你真的不相信我?”上官旌表忽地升起无名之火!
这些官府之人,把唐家三少一家,还有花谢一家都几乎灭门了,现在又不分是非要把自己逮捕!
少年的傲气,使得上官旌表有了一个新的念头:先闪了再说!
心想到这,他的身子也向一边移动。但欧阳飞是何等人物?他似乎早已看透了上官旌表的心迹,忽然双手如爪,直扑上官旌表!
“欧阳大侠,我今天是不会跟你走的!”上官旌表已经改变了对欧阳飞一贯的尊敬,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天捕充其量也不过是个蛮不讲理的官府中人!
如果没有手中的这对斧头,也许上官旌表远飞欧阳飞对手,但现在上官旌表手中的鬼斧忽然升起一道寒光!寒光一闪即逝,欧阳飞却惊叫一声急退!
“你手上的是鬼斧?”欧阳飞用颤抖的声音问。
“不错!”
“你联合土匪把驼子也杀了?”
“错!特错!”
“那是......”欧阳飞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这个毛头小子居然会是这绝世神兵的主人!而只有在主人手中,鬼斧才会发出这样的寒气,一种可以挫人斗志,惊人心魄的阴隐的杀气!
这种情况,只有鬼斧到了它的主人手中才会有的现象,竟然在眼前发生!
那么,上官旌表就是这对鬼斧的新主人!
“是驼子送给我的!”上官旌表无视欧阳飞的惊愕,冷冷的说。
“有这种可能吗?”欧阳飞也冷笑着,并紧紧盯着上官旌表的双眼。忽然他把手指放在嘴里,忽然他长啸一声,奇#書*網收集整理声音传出老远!
林子里立刻冒出了无数的人头,并快速向这边掠近!
“你还带了帮手?”
“应该说是捕快!”
“捕快?”上官旌表再次冷笑出声:“你怎么不去捕真凶?”
欧阳飞恢复了往日的傲慢,见手下已经围拢了过来,大笑道:“只要把你抓住了,就可以问出真凶!”
“哈哈哈哈!”上官旌表怒极反笑:“我就是真凶!”他忽然对欧阳飞变得鄙视!
“那就更好!”欧阳飞并不为所动,并且拔出兵器,逼近上官旌表!
第 二卷 第19章出乎意料的格杀
欧阳飞自然是个绝顶聪明的老江湖,面对握有神兵的上官旌表更加谨慎。
他拔出腰间的剑,慢慢扬起。
陡然间剑气划破空气的宁静,恍若石头从水面弹过!
上官旌表正想见识一下鬼斧的威力,自然跃跃欲试,尽管心头不免紧张。
欧阳飞的手下迅速围拢了过来,把上官旌表困在中间。按现在的情形,上官旌表要想潇洒退出包围圈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一道寒光闪过,欧阳飞的剑迅速出击,径自攻向上官旌表的左臂。当然,欧阳飞的目的只是想把上官旌表手中的兵刃击落,尔后再趁机将对手擒获。
所以来势虽凶,却也不构成太大的威胁。
但欧阳飞却犯了一个顶尖高手不容易犯的错误。他低估了上官旌表手中的鬼斧!
上官旌表并不躲闪,他要以硬对硬,体验一下鬼斧断金切玉的妙处。
当啷一声,欧阳飞的剑被斧头拦腰切断!
“好家伙!”欧阳飞依旧沉稳无比,见剑已断,身子急往后掠,嘴里赞道:“果然是鬼斧!”
“如假包换!”上官旌表得意的笑了笑,手中斧头却在戒备中。
欧阳飞手下一听到鬼斧二字,脸色俱变,完全没有方才仗着人多必胜的嚣张,而是往后退了几步!
“别以为你神兵在手就没人奈何得了你啦!”欧阳飞虽然一出手就被对手切断了兵器,但凭着自己的经验和武功,还是抱着必胜的想法,再次逼近上官旌表。而他手中已经换了一把古怪的弯刀!
上官旌表盯着欧阳飞手上的弯刀纳闷不已:这不是草原狼组的惯用兵器吗?怎么落在堂堂一个大宋第一捕头的手中?
“我这把叫做狼月刀!”欧阳飞得意的扬了扬手中弯刀,阴笑着。
“狼月刀?”上官旌表听了一怔,接着问:“猛狼惊月一刀?”
“正是!”
“那狼头死了?”
“死了!”
“所以刀就落到你手中?”
“正是!”欧阳飞话音刚落,身子再度拔地而起,以迅雷之势连挑上官旌表手上几大要害!
上官旌表岂敢怠慢?忙挥动双斧迅速还击。
这次的格斗自然不比前次,因为此时欧阳飞手上握着一把狼月刀!
狼月刀虽然不能与鬼斧神工相提并论,但也算是一把难得的神兵!
鬼斧与狼月刀一经接触,就发出源源不绝的清音,直灌人耳膜!
欧阳飞的手下此时发出一阵欢呼声,因为这次他们的上司不但没有失手,而且把上官旌表逼得连连后退!
虽然能和江湖一大高手酣斗良久并未受创,上官旌表脸上还是有点挂不住!
少年的心志在促使他改防守为进攻,而且使出了千人斩!
“千人斩?”欧阳飞一见上官旌表出手,就诧异的惊呼出声。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才隔不久,这个武林后起之秀就拥有了武林中人人羡慕的两大法宝!这究竟怎么回事?
“不错!”上官旌表见欧阳飞胆怯,心里就高兴,手中斧头越舞越快!
“撤!”欧阳飞忽然发出一声命令,同时身子疾速往外掠!
众人听到这声命令,忙向外急散。虽然在仓促之间,却也没有太多的慌乱,这让上官旌表暗赞不已。
难道是欧阳飞怕了自己不成?上官旌表愣在当场,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他却又萌生了一个怪念头,于是悄悄尾随这些人出了林子,向外赶去。
上官旌表脚力也不算差劲,自然可以紧紧跟上这些官兵。但上官旌表却也不敢跟得太紧,一旦被发现,恐怕又会弄出事端。
上官旌表只顾自己跟在身后,全然忘了周围的一切。这也许是他江湖经验的确不够的原因吧。
其实有一个人早已悄悄折回,跟在他身后。
这人就是欧阳飞!
上官旌表见官兵们放慢了速度前进,便在一棵树下隐蔽起来想休息片刻。而肩上忽然有人轻轻拍了两拍!
上官旌表不敢出声,但本能地迅速回头看。一看是欧阳飞,又惊又意外。
“你......”上官旌表刚要开口。
“嘘!”欧阳飞忙示意他别出声,并连连向他招手。
欧阳飞示意上官旌表跟自己向远离官兵的方向掠去,上官旌表略略考虑了片刻,却也跟了上去,他想知道欧阳飞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
欧阳飞似乎有意试试上官旌表的脚力,所以尽全力在前面奔越,自然把上官旌表落下了一小段。
上官旌表才惊觉自己的内力跟欧阳飞相比委实相差甚大,那么方才的一战?
是欧阳飞故意让自己?
这又究竟为何呢?
上官旌表一路想,杂念丛生,自然也使自己的步子慢了不少。等他追上欧阳飞时,只见他早已端坐在一块大青石上,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这时离其他官兵已有一段距离,可以大声说话了,上官旌表自然抑制不住好奇的问:“你这是干嘛?”
“想跟你单独聊聊!”
“可我不想跟你聊!”
“不,你一定会愿意跟我聊!”
“是吗?”
“绝对!”
“哼!”上官旌表听到这儿,忍不住冷哼一声,但还是慢慢走近欧阳飞身边。
他的印象中,欧阳飞应该骨子不赖,而且在江湖中的威望和信誉度颇高。
可恼的是,一个如此经验丰富,头脑精明的大宋第一捕头,会犯同样低级的错误!
“我知道你心里在责怪我!”
“你怎么知道?”
“我不是傻子!”
“但你比傻子还傻!”
欧阳飞听了上官旌表这话,脸上泛过一丝青光,但旋即又换了付笑脸。
“其实我也发现了疑点。”欧阳飞抬头看了看天,慢慢说道。
他这话自然引起了上官旌表的兴趣,于是他便在保持距离的情况下开始听欧阳飞说下去。
“事情也许不是我们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可你却还是把我列入替罪羊中?”
“错!”
“哼!”
“严格来说,是把你当诱饵!”
“什么?”
“你太年轻,少不更事!”欧阳非眼里的上官旌表还是个孩子。
上官旌表低下头,欧阳飞的话象把利剑刺中了他的心脏。从出道到现在,自己的确是莽撞无知,可笑到了极点,这不得不老实承认。
“正因为这一点,我估计你不会做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如果是我做的呢?”上官旌表忽然冒出一句。
“那就必须死!”欧阳飞脸上又返起青光,盯牢上官旌表的双眼。
“你们官府的人,我总算领略了!”上官旌表掉头往远处望了望,此时虽然硝烟已过,但随时也可能烽烟再起。
“但不代表每一个官府中人!”欧阳飞虽然赞赏上官旌表的直率和胆识,却忙着为自己辩解。
“你刚才是故意让我?”
“错!”
“是做给大家看的?”
“猜对了一部分!”
“怎么说?”
“这个,”欧阳飞支吾着忽然站了起来,看了看天色,换了个话题说:“我要回去了,他们已经走出大概有五十里路了!”
“你的手下?”上官旌表听了微微吃惊,就连欧阳飞手下都有这种脚力,自己方才要是和他们真斗起来,恐怕早已不能站着[奇Qinkan.net书]和欧阳飞说话了。
欧阳飞看了上官旌表一眼,不再答话,身子急向外掠去!
第 二卷 第20章路过菜馆
上官旌表见欧阳飞闪电一般前掠,不禁暗暗称赞,这一点,不消说,自愧不如。
此时山林里陷入一片宁静,这使得上官旌表更能冷静的思考。
他自然想到了师傅,以及师傅交代的事情。师傅一再交代自己早日去少林寺找方丈明圆大师,由于一再耽搁,至今还没有踏进河南。想到这,他摇头苦笑了下,决定继续赶路。
至于其它,已经顾不了许多了。
上官旌表虽然已经掌握了千人斩和九切灵虚,事实上由于他的内力尚浅,这些绝学在他身上也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所以他急需到少林寺去,如果能得到明圆大师的口传心授,学到少林的独家内功心法,那么这些绝学就可以傲视群雄了。
其实,千人斩和九切灵虚有它各自的心法,任何绝学都是以它自己独特的内功心法为基础的,上官旌表自然还没有领悟到这一点。
上官旌表全力施展脚力,却也不慢,一会儿就赶出了林子,上了大路。
“据说‘青衣秀士’上官旌表勾结土匪把赵将军府抢劫一空,而且还将他灭门了!”上官旌表忽然听到前面有议论声,忙警觉地躲在一边。
“只可惜我们不认识上官旌表,要不,把他逮住了,既可以拿到巨额赏金,也可以为民除害!”另一个汉子大声说道,同时催动跨下马匹急向前行。
上官旌表听到这,就放心的追赶上前,这时才看清楚前面马背上的三人。
两个汉子,一个女人。
女人一直没有出声,而两个汉子一直唠个不停。
上官旌表自然无心听他们说这些,便加快步子,从他们身边掠过!
三人惊奇的看着上官旌表从身边飞快的奔过,却也不敢多说,只是也再次催动马匹加快行进的速度。
上官旌表施展的仍然是九切灵虚,他不是毫无功底之人,知道熟能生巧的道理,也知道多练习可以增加相应的功力。
所以他这有意无意的一出手,无形中竟然超过了三匹马的脚力,等他来到一个镇上的菜馆坐下后,才见三人慢慢赶来。
“客官,您要点什么?”店小二满脸堆笑的向上官旌表打着招呼。
上官旌表早已换掉了原来肮脏不堪的旧衣,穿上紫衣给他准备好的衣裳,虽然不是上等的丝绸,却还是光鲜显眼,店家自然不敢怠慢他。
“弄两个小菜,一盘红烧肉,一小壶酒!”上官旌表简单的交代了下,就开始闭目养神。
刚才马背上的三人也陆续下马,向菜馆走来。
众人的目光立时被吸引了过去:原来三人中的那个女子是个奇丑无比的女人!
众食客窃窃私语起来,其中几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三人脸上露出恼色,却也没有马上发作,还是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哎哟!是林镖头!您请您请!”店老板见了其中一个汉子,忙陪着笑脸,迎上前来。
“李掌柜,生意真是火爆啊!”林镖头忙拱手客气着。
“哪里哪里!还不是靠道上的各路英雄好汉捧场啊!”李掌柜也拱手答话,同时走过来,看了看另外两人。
“这两位是......”李掌柜看了看另外两人问。
“哦,这位姑娘是我压的镖!这位是新来的黄镖师。”林镖头便向李掌柜一一介绍着。
“哦,黄镖师,幸会幸会!”李掌柜见说,有忙着向黄镖师恭敬的弯腰客道一番。
“哈哈哈哈!”这时旁边传来了一阵大笑声。
众人便回头看,上官旌表也睁开微闭的双眼看了看,这一看不打紧,原来发出笑声的是红蓝二书生!
“这样的丑八怪也要你亲自压镖?林镖头,你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红衣书生干笑着说。
“哎呀!原来是两位书生,失敬失敬!”林镖头忙站起来拱手客道。
“不必客气了,林镖头,不过,你这趟镳还是别压的好!”蓝衣书生怪声叫道。
“哦?怎么说?”林镖头马上正色问。但凡吃这门饭的人,对于自己所压的镖总是很敏感的。
“这个女人太丑了,扔到大街上也没人要,让她自己慢慢偶回去吧?”红衣书生也狂笑着接过话头。
那个丑女人一直没有说话,但听到这儿实在忍耐不住了,手中的筷子忽地闪电一般射向红衣书生!
“哟嗬,丑八怪还懂武功?”红衣书生见筷子袭来,竟不躲不闪,伸出二指,将筷子牢牢夹住!
丑女人一看,脸色大变,身子从座位上一拔而起,林镖头刚要制止,却已然不及。眼见丑女人狠狠一脚踢想红衣的头颅!
“丑八怪火气倒挺大,可惜长得太丑,要不,大爷可得好好陪你玩玩!”红衣嘴里说着,左手成爪,扣向女人脚腕。
谁知丑女人这时身法奇快,忽然猛地踢出右脚,红衣再快,耳旁依然被女人的脚尖轻擦了一下!
这下红衣怒火腾升,也顾不得林镖头在一旁阻拦,猛地击出一掌!
红蓝二书生岂是泛泛之辈?盛怒之下,威力更是不凡,看来丑女人这下必受重创无疑!
上官旌表身子一掠,却也快迅无比,落在二人中间。
红衣书生再骄慢,在没有看清对方之前还是不敢贸然出手的,见有人挡在中间,忙急收劲力。
他一看是个黄毛小子,火气可就大了!
“你小子活腻了?”红衣手指上官旌表的额头,大声责问。
“前辈!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高抬贵手吧!”上官旌表陪着笑脸。
“要本书生高抬贵手可以,”红衣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出众的少年,便声嫉意更深,喝道:“只是,你没有资格!”
“是前辈先出口伤人的。”上官旌表依旧笑容可掬。
“你他妈的找死!管你我们的事情来了!”蓝衣在一旁猛地向前,对准上官旌表脸上就是一巴掌!
上官旌表虽然毫无经验,但在这种场合还是保持着戒备,见蓝衣巴掌扬起,忙往侧一闪,并顺势把丑女子拉向一边。
他的这一举动更是火上加油,蓝衣怎么按耐得住?怪叫一声,对准上官旌表前胸猛地一拳。
上官旌表自然可以仗着九切灵虚的精妙,巧妙的躲过蓝衣的再次一击!
他两次都没有还手,于外人看来是仁义,但在蓝衣眼里却成了对自己的蔑视,这使他更加焦躁。
“今天我非把你皮扒了不可!”蓝衣暴怒,身子急掠,扑向上官旌表,完全忘了自己身份。
上官旌表随身携带的那对斧头放在桌上,这时忽然发出一线青光,一闪即逝。
这是什么讯号?上官旌表纳闷着,同时身子也往一边急闪。
蓝衣的拳头重重击在一章饭桌上,桌子被击散了架,客人们惊呼起来!
“二位书生,”林镖头这时跃到蓝一面前,拱手道:“看在我的薄面上,就此为止,如何?”
“去!”蓝衣栽了这么大的跟头,正在气头上,这些话怎么听得进去,把林镖头一把推开,又猛地踢出一脚,狠狠攻想上官旌表下盘!
上官旌表虽然没有亲眼看见过蓝衣跟别人的打斗,但知道此人的武功不俗,见他凶狠的攻向自己,只好一味躲闪,不敢还手。
蓝衣三次凶猛出击都一一落空,这不由得让他停了下来,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少年。
上官旌表仍然陪着笑脸,只要两个书生不再为难自己,事情也就象没有发生一样。
但这时,红衣的左掌对准他的后背猛然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