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无敌篇
第一次写番外,还望各位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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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大家好。我是无敌,君无敌,现代名翻译为,我无敌。。(君,自然是我的意思啦)我承认我是帅哥,你们也不用老是看着我流口水吧。。你问我怎么会英文?这个当然是因为悠悠总是在我耳旁念叨的缘故了。我还会说,诸如,ILOVEYOU之类的英文,哦,还会一句和这个意思差不多的法文,当然了,在她面前,我是一定不会说的。就喜欢看她嘟着嘴,轻轻皱眉,埋怨我不解风情的样子。
我就一木头,怎么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已经被悠悠同化了!她总是在我耳边叨念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虽然不是很明白,可是,我知道,我喜欢……
悠悠,呵呵,这个名字,注定要和我纠缠一世。我是孤儿,从小被师父带在谷中,也就是君老大,(实话告诉你哦,我觉得叫老大更好,他哪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样子,整个一风流债主……人长得挺帅,不过,嘛,啧啧,实难和师者,授业传道解惑联系到一起,用现代点的话还说,恩,悠悠怎么说他来着,哦,批着羊皮的狼)。
我又怎么能忘记那一天呢,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一天。那天该是个晴天吧,没一朵云。嗯,悠悠曾经说过,那云就像棉花糖一样。(棉花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没见过?好吃么?)
初见。
她靠在椅子上,一脸不情愿地瞅着我,明明是个小娃娃,眼里居然有这么多表情。委屈、愤恨、不屑……又在瞬间转成无可奈何,好玩的小娃娃。洗澡?我得给她洗澡?这……男女有别,恐怕不好吧……她似乎也不愿意呢,可师傅才说了几句话,她立刻就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把我拽得死紧。这,虽说夏天的天气是娃娃脸,她可比娃娃脸变得还快。我这是怎么了,她本来就是娃娃嘛。不过,也太聪明了一点,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不知道我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是不是也一样?
接着是喂饭,为什么又是我?这老大也忒不负责任了吧,把人带回来,就当甩手掌柜了。得,后果可想而知,被她喷了一身。遇到她,身边希奇古怪的事情就没断过。比如,她看黄帝内经,看《金匮要略》,医学药典,挺乏味的书,她啃得津津有味。至于我么,若是我曾离开饭菜啊,茶水啊什么的超过一盏茶的时间,我就绝对不会吃了,谁知道里面又有什么了呢?吃了不是手舞足蹈,就是神魂颠倒!
每次想发脾气,对上她愧疚又戏谑的眼神,总是只能笑笑。若是不理她,她便抱着我的胳膊,轻轻摇晃,好无敌,下次不敢了啦,无敌,你最好了啦。医者父母心,苦了你一人,以后好多人受益无穷呢。
哼,那你怎么不去荼毒师父去?就知道往我碗里放猛料,不理你。每当这时,她就会一手扯着自己的脸,一手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怪叫道:“无敌少爷,小女子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吧。”然后就是一连串的怪相,唉~
到最后,妥协的一定还是我!
躺在山顶,吹着风,含着草,望向她,耳中是她软软的话语,我要真的无忧。突然发现自己不是真的懂她。看着她一天天长大,可她身体里的灵魂,却那么亲近又陌生。悠悠,从什么开始,你在我心里就不只是师妹那么简单?
五年
我找了你五年。我恨师叔。让我们分离了五年。五年了,每一天,都会想你。想你这个生活基本不能自理的家伙,过得好不好。从来不曾哭泣过,却忽然站在倒塌的石洞前,泪流满面。
以为自己不会后悔,就在山洞坍塌的那一瞬,心灰意冷。这不是真的,悠悠,你还活着,是不是。那一天的一切,都闪过眼前。闭上眼,仿佛你还站在我的面前,揉着眼睛,偷偷笑。你就那么笃定,我一定能找到你?!所以,迷路也不害怕!会心地一笑,这次也一样,我一定能找到你。
悠悠,知道么,五年里,我练会了新的剑法,我开始跟着师父下山了。我仗剑江湖,我在月下吹萧。我逼着自己习惯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却没办法适应心里时有时无的落寞。他们叫我玉面阎罗……
悠悠,我遇到了很多女子,她们温婉,善良,看我的时候,眼神闪烁,为什么你的眼睛,你的笑,总是在我眼前浮现?就像你站在我面前,拉着我的袖子,求我和你一起养小乖乖一样?你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我,是不是?
悠悠,这是第四年,我又站在你房前。想着,你是不是长高了很多?悠悠,再见面,你会是什么样子?悠悠,小乖乖已经长大了呢,威风,霸气,可是还是会偶尔耍赖,翻着肚皮让我给它挠。悠悠,你好么?你房里,什么都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乱。悠悠,明天我要和师父出远门,要很久才能回来。你会来找我的,是不是?!
重逢。
我站在门外,风尘仆仆。她一袭白衣,含嗔带笑的模样宛如跌落凡间的精灵!悠悠?!
青色的瓷碗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像我心中的喜悦一样涨裂开来。青色的茶水,同我的快乐一起悄悄地蔓延开来。熟悉的场景,就像在梦中一样。
悠悠?!
脱口而出的名字,快得让自己都难以置信。
悠悠,是你么?
悠悠,我找你找得好苦。
悠悠,真的是你么?你长高了,结实了,还……漂亮了。
她扑到我怀里,直到那一刻,我也不敢相信是真的。在相隔一千多个日夜后,我们终于又见面了。我就知道你没死,你一直都在……
悠悠,回来就好……我把手环上她的肩,把她拥入怀里――悠悠,让我一直抱着你,像这样,一直,好么?眼里涩涩地,真的想哭呢……
哈哈,她回来了!
我喜欢你?
悠悠转性了呢?最近喜欢在厨房里捣鼓,还乐意洗衣服了。可怜我那棉袍,直楞楞的被她洗成了木板。她这是怎么了?越来越不像那个娇蛮霸道的无忧了。走路不再大步流星,迈着生硬的小碎步,妞妞捏捏的。呃,那词叫什么来着,淑女?淑女放在她身上,怎么看怎么不合适。别扭。女儿家的心事,最难猜,莫不是她喜欢上什么人了吧?
罗成?最近,她似乎和这小子打得火热啊……为什么我心里会那么别扭呢?!她,离我越来越远了,她有喜欢的人了,她不再是那个跟着我跑,抱着我胳膊撒娇,叫着,“无敌哥哥,我们去玩儿!”的那个小姑娘了。悠悠,为什么看着你日渐温柔地样子,我会怀念起那个时常古灵精怪,让我哭笑不得的小孩?悠悠,不要喜欢罗成,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只有我们。
在她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孩的时候,我就该察觉,她有喜欢的人了,她以为我的标准就会是她喜欢的人的标准么?!温柔贤淑,举止大方?哈哈,你在为谁改变?为什么这个人不是我?不对,我怎么能这么想,悠悠只是我师妹,我怎么可以……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
爱真的需要勇气
来面对流言蜚语
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
我的爱就有意义
我们都需要勇气
去相信会在一起
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
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
如果我的坚强任性
会不小心伤害了你
你能不能温柔提醒
我虽然心太急更害怕错过你”
悠悠,你喜欢的人是我?真的是我?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不是罗成?这不是真的吧?我喜欢你,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都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你。我习惯你的存在,习惯被你捉弄,喜欢看你得逞后,开怀大笑的样子。喜欢看阳光静静洒在你的俏脸上,淡淡的光晕笼罩着你美丽的笑晏……喜欢你靠着我,喃喃地低语,“无敌,送我回家!”的样子……喜欢你看着我的眼睛,笃定又悠闲地念,“你自然会找到我的!”那一瞬间的自信和依赖……
可是我还不确定,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吧!望着你落荒而逃的样子,有点欣喜,有点难过。悠悠,我不是木头,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自己也做了同样的决定。
在他怀里的你,睡得那么熟,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样,就这么靠着他,安定。悠悠,你说的是真的么?你喜欢我……可是,你为什么要靠在他的怀里?
翌日,到你房里叫你起床。你却吻上了我,说,“已盖戳,我是你的。”我是你的,那你又是谁的?
“悠悠,嫁给我好不好?”
一着急,这话就像那什么,你经常说的――嗯,导弹似地弹了出去。手里捏着把汗,生怕你拒绝。果然,你开始结巴,是啊,你喜欢的是他,不是我,不然你怎么会在他怀里睡得那么甜。好吧,我不为难你,努力微笑着,说,“哟,你也会结巴啊。”着急,心疼,这样的神色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眼里?一迭声的“我愿意”让我如闻仙乐,悠悠喜欢我,悠悠喜欢无敌。哈哈哈哈。幸福来得太快,把我撞晕了,我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罗成抱着悠悠的样子,悠悠靠在他怀里的样子,他们嬉戏的样子,不是的,她怎么会喜欢我?!一定不是真的……
我不说话,她却连连逼问,我不敢看她,怕这一望,便泄了底,眼里的渴望和期盼,都被她看去,面子里子蚀个精光。我逃了,尽管希冀着被肯定,但却更怕失去。
她来找我,透着失望的声音,让我心疼,想拉开门,拥她入怀,告诉她,我要娶她。可是……
她跑了,悄无声息地跑了。大冷天的,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呢。无敌,你个笨蛋!
即使她拒绝你,你也可以守着她,看着她快乐啊!为什么要伤害她?
满地的鲜血,支离破碎的身体,就如同我的心一样,铺满了一地,到处都是。如果她不在乎我,她怎么会如此?!如果她不是太伤心,她出手怎么会如此之重?!我都做了些什么?!
我要娶她,她是我的!
悠悠,你在哪里……
和我去天涯海角
转角的街市,热闹的人群。心头那个熟悉的身影,就这么不期然的撞入眼帘。悠悠,我又找到你了。你过得还不错的样子,还是那么漂亮。看到流萤在你眼里飞舞,有一种想抱住你的冲动。灯下的你,小鹿般望着我,我想大声笑。大声告诉每一个人,我喜欢你!
“悠悠”,我开口,你却捂上耳朵,转过身去。悠悠,我这辈子,最满意的事,就是与你相遇,陪你长大,最开心的事,就是听你说,你爱我;最幸福的事,就是和你相拥,告诉你,我要娶你……所以,即使你不想听,也请你让我说完。天涯海角,我不在乎,有你就好。悠悠,嫁给我,好不好?我说的是真的。
惊喜,满足,淘气,害羞,一一从你的眸子里划过,竟然给了如烟花一般的错觉。
悠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十指相扣,在拥挤的人潮中,幸福就是如此溢出。来日方长,我们去看落日,好么?去数星星,可以么?在月光下,舞剑好么?记得你常常唱,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变老。好吧,让我拥着你的肩,看你慢慢变老,老到你再也不能捉弄我的时候,还能摊开手掌,看见我写下的眷恋。
五年?十年?
打斗,圣火令,圣女,坠崖……这都是怎么了?为什么你又不见了?这群红毛绿眼的怪人到底想怎么样?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丫头,你就舍得让我一个人在这世上?你为什么要放开我的手?嗯?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拖累?事前怎么不问我是不是同意?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这些都是你曾经念过的词句,你让我记住,可你呢?你要我活在世上,我该怎么活呢。五年前,我保护不了你,想不到,五年后还是一样!
我恨五年前的自己,更恨如今的自己。五年,人生有多少个五年可以让我们蹉跎?
你看,好多姑娘盯着我呢,还不跳出来?她们把我抢走了怎么办?你快出来!快出来……
我趴在崖边,死瞪着那些见鬼的什么王。该是双眼犯红,凶光毕露吧。瞪得他们直发毛,最后竟不战而退。凝视着不见底的悬崖,忽然想笑,笑自己太傻――没有你,我该怎么办?花了五年的时间,才认清楚自己的心意,却不能和你一起……
是注定的么?这一次,无敌不哭!只是,你告诉我,这次是五年还是十年?
你坠崖第二天,我到过谷底,找过……一草一木,都尽数搜索。松一口气呢,没找到你,也没血迹,这就说明,你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我就能再遇到你。可是,这一次,你能不能快点出现?怕等到太久,你会忘了我的样子,而我的脑海里会只留下你模糊的影子,这样,你就不漂亮了呢!你不是最爱漂亮的么?!所以,快点回到我身边吧!
穿过我们曾经十指相扣的街口,这里依然挂着灯笼,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你还记得么?你说,我们要有个园子,你要在长廊里挂满灯笼,它们要泛着橘黄色温柔的光,这样,我们回家的时候,就会觉得安心。手心里残留的你的温度已经消失不见。在漠漠升起的蒸气里,却蓦然看见你转身,微笑的样子。你笑,“无敌,怎么跟小老头似的,快点来。”你冲我招手,我跑上前,张开双臂,把你拥到怀里,却只是空空如也。悠悠,你在哪儿呢?
路过我们一起喝茶的河边,无意间往河里一看,居然看见你就在河里,我记得的大叫:“悠悠,水里太冷,你快出来,会生病的!”你却噘着嘴嘟囔,“我不,河里好玩,你来陪我。”
“好”我微笑,“你说什么都好。”我的脸上挂着梦幻一般的笑容,纵身跃入河中。飞溅起的水花,引起了一阵惊呼,“有人坠河了,快来救人。”岸上顿时就人声鼎沸了。
悠悠,我在河里,你呢,你怎么就这么淘气呢?!又不见了……我闭口气潜入河中,静谧。
有鱼从我身边经过,小心翼翼的。让我想起你曾经说过的故事……
“鱼说,你看不见我的眼泪。水说,我能知道你的泪,因为你在我心里,”
那时,我在阳光下眯着眼,静候你的下文。
你却笑说,“无敌,你怎么没反应呢。”
我答;“你一定不是只为了说这个。”
“是啦,就你知道我。”你撇撇嘴笑道:“然后锅说,都快熟了,还贫。”
“呵呵!你哦”出乎意料的结局使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总是有那么多古怪的想法。真不知道你的小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唉~
我是悠悠啊……
呵呵,我也在水里,你知道我的眼泪么?我睁眼,看见河底的彩虹。悠悠,你看,河里也有彩虹呢。真的呢,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下次我们一起看,好不好?我从河里探出身来,提气,回到岸上,歉意地对人群笑笑,在一片“疯了,疯了”的叹息中离开。
我听到柳堤上有萧声,吹着不要离别,不要离别。我们不曾离别,只是找不到对方了而已。悠悠,呆在原地,不要动,转身你就能看见我。
月光下,我掏出玉笛,把自己的心思汇成曲,风拂面,人惆怅。靠在阑干上,轻轻吹奏起思念。短短的城墙,班驳的倒影。不时过往的人,皱眉看我。怎么了?下意识地抹了把脸,湿了。。。。中午的水还没干?还是我哭了?该是水还没干吧,我已经忘了眼泪的味道,这味道是甜,还是酸,是咸还是苦?
悠悠,天冷了,记得加衣服。
悠悠,今天我买了挂花糕,你那有吗?
悠悠,你会想我么?
悠悠,下次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么?
逃出升天
我在这边倒是杀的起劲儿,就是不知道柳云祁那边办的顺利否?!唉!难道我要命丧于此不成?!
“都住手!看看这是谁?!”柳云祁的声音如天籁一般在我耳边响起,天啊,他老人家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就玩儿完了!侍卫们都住了手,我趁机来到柳云祁身边。他关切地问道:“你怎样?有没有受伤?”我摇摇头道:“没事,可如果你再不来就难说了。”
“对不起,我被几个侍卫拦住了。”
“没事。”我打断了他的自责,歪着头打量起扬广来。扬广长的和画像上不大一样。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也不太好,一看就知道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了。此时,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发呆呢。真是死性不改,他的大限就要到了吧?!很快就要到了!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我大声对宇文成都等人说道:“让我们走,否则就杀了他!”
宇文成都依然坐在马上,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样子,看来,他对扬广根本就不尊重。只听他对扬广说道:“皇上,请恕为臣公务在身,不便下马。”
扬广这才缓过神来哆嗦着说道:“爱卿,速来救朕啊。”
“皇上,都怪为臣一时疏忽,让这两个毛贼惊扰了圣驾,臣罪该万死。”他微微地低了下头,可据我看,他可一点儿抱歉的意思都没有呢。
“好了,好了,速速放他们离开就是了。”扬广不耐烦地说道。
“陛下,这恐怕不太好吧?!若是就这么让他们离去,岂不叫人耻笑我大隋连个小毛贼都对付不了吗?!”宇文成都淡淡地说道。
扬广闻言不觉一怔,我赶紧在他耳边说道:“皇上,看来宇文将军似乎不大愿意看见你平安脱险呢!”扬广的脸顿时就白了,他瞪着宇文成都大声说道:“宇文成都,难道你想让朕死在这里不成?!”宇文成都皱了皱眉,赶紧回道:“臣决无此意,只是怕这样放了他们会有损皇上威名!”
“哼!朕的威名不用你操心,你赶紧放他们走。”扬广气急败坏地说道。宇文成都眉头紧锁,似乎在琢磨如何两全其美。就在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远处响起:“不能放!”跟着,人群自动往两边让开,中间的闪出了一条通道,一个骑在马上的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
“陛下,臣宇文化极救驾来迟,还望皇上恕罪。”原来这就是宇文化极!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此人身材高大,面色淡金,胡须不长,稀稀拉拉的。坐在马上,腰跨长剑,马鞍上挂着一根黑色的铁鞭。倒是很威武的样子,只是脸上的神色甚是阴狠。我记得他是北朝宇文氏贵族的后代,应该是鲜卑人。
扬广急急地说道:“爱卿,速速让御林军退后,放这二人走,朕可不想命丧于此!”
“陛下,臣认为若是放次二人离开,于吾皇多有不利啊。”宇文化极淡淡地说道。
“什么不利?朕只知道若是不放这二人离开,朕此时就会不利了!”扬广快要被气疯了,瞪着宇文父子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陛下请听臣讲,这一是,若将这二人放走,天下宵小之辈必将认为这皇宫大内就如同街市一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今后宫中必将会日夜不宁。二是,如今天下反叛者众多,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于我朝颜面有损啊。三是……”
“行了,你说的朕都知道,可也不能因为这些就让朕送命吧?!宇文化及,朕命令你速速退兵,放这二人离去。待他们放了朕你再想办法捉就是了。”扬广气急败坏地说道。
说的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都无语了,父子俩对望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还有……鄙视!
柳云祁冷笑道:“皇上,看来你的这两个肱骨之臣似乎更愿意让我杀了你呢!”说着就把手里的剑往他的脖子上按了按。吓的扬广立刻就如杀猪一般叫唤起来,“快快快,赶快退后,都退后,这是朕的命令!你们要抗旨吗?!”
他一这样说,宇文父子倒都不好说什么了,总不能当着众多侍卫的面公开承认:是,我们就是想让你们把皇上杀死,这样一来,天下就是我宇文氏的了!
我想,宇文化及没这个胆量,宇文成都也不敢这么干!因而就用飞虹敲了敲扬广的肩膀,微笑道:“多谢皇上了!”扬广战战兢兢地看着我说道:“不,不客气!”
“哈哈,原来皇上如此讲礼貌啊,呵呵。对了,皇上啊,我还要谢谢您提醒了我们呢,若是就这样把您给放了,我们还是逃不出去啊。这样吧,就劳烦皇上送我们一程吧。”然后,我就对柳云祁使了个眼色,他会意地点点头,将剑横在扬广的脖子上,冷冷地对宇文化及等人道:“都让开!”宇文化及沉着脸一挥手,侍卫们立刻就让出了道路。柳云祁押着扬广在前,我仗剑跟在后头,提防他们暗箭伤人。
就这样一直走到宫门口,柳云祁又道:“麻烦皇上再给我们预备两匹马吧。”
扬广赶紧对那些人招招手,宇文化极无奈地吩咐人牵来两匹马,柳云祁示意我上马,他自己也夹着扬广上了马。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把扬广绑在自己身后,这样可以防止他们从背后放箭。
我上了马就犯了难,我不会骑马啊,总觉得一上马就紧张的很,似乎我曾经吃过这骑马的大亏!无暇细想了,眼下也只有赶鸭子上架了!总不能腿儿着吧?!我们可跑不过马啊……
上了马,柳云祁就对我说道:“小心啊,驾~!”一催马就抢先狂奔起来,我也赶紧打马追了上去。坐在马上,我紧张的直冒汗!这马的速度快的不得了,简直就是风驰电掣啊。身后,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率领御林军紧紧追赶,扬广在柳云祁的马上一个劲儿地说:“快快把朕放了吧,朕保证不让他们伤害你们就是。”
柳云祁冷笑道:“皇上当我们是三岁孩子吗?!我们若是放了皇上,只怕立时就成了刀下之鬼了!何况,您的丞相和将军一直在紧追不舍啊!”扬广急的都快哭了,“这个宇文化及,朕饶不了他!”
我好笑道:“皇上,您还真要好好盘问盘问宇文化及啊,他如此不顾皇上的安危,对我们步步紧逼,怕是想让我们杀了你,他好做现成儿的皇上呢!”
“什么?不会吧?!”扬广惊呼道:“宇文爱卿对朕忠心耿耿,绝不会有叛逆之心的!”我不禁笑道:“啧啧啧,你还真够天真的啊,真不知道你这皇上是怎么混上的!得,你就继续和你的忠臣好好过吧啊!”别说,这一说话,骑马的事倒被我搁在脑后了!看来,骑马的诀窍是不能紧张啊。嘿嘿,我果然很聪明!
就这样一边逃命一边揣摩骑马的要领,渐渐的,我居然骑的挺溜的了!看来,在逆境中学习果然效果甚好啊!^0^
就这样,我们在前头领路,宇文化及带着一帮禁卫军在后头欢送,转眼就跑到了长安城的西门。
守门的军士大概早就接到了上峰的命令,把城门关的死死的。柳云祁一边跑一边对扬广说道:“让他们开城门,否则我就杀了你!”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城门口了,扬广赶快喊道:“朕命令你们马上打开城门!”军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不动。扬广急道:“大胆,朕的话就是圣旨,你们想抗旨吗?!”他这样说,军士们才有些动容了。一个看似将领模样的人走出来说道:“皇上,下官等接到宇文将军的命令,在此守候。宇文将军说不准下官打开城门。”
“胡说!是朕大还是宇文成都大?!你们居然敢不听朕的话,反了不成?!”扬广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本来他被柳云祁捆在身后就够难受的了,如今被这些人一说,简直就要抓狂了!唉,可怜的隋炀帝啊,几时受过这样的罪啊?!
军士们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就在这时,宇文化及等人已经追上来了。他勒住马扬声喊道:“速速将陛下放了,我饶你们不死!否则,本官定将你二人碎尸万段!”
柳云祁冷笑道:“放了他我们才活不成呢!”我也笑眯眯地说道:“宇文大人,敢问这一万段儿要切多少刀?”
……
宇文化及闻言一愣,“一万刀!”
“嘿嘿,宇文大人啊,我劝您回家切切看哈!要是您一万刀能切出一万段儿来,我就服了您了!”这人数学不好,也不知道他老师是怎么教的!嘿嘿!
“怎么不行?“宇文化及傲慢地问道。
“俗话说一刀两断,那一万刀是多少段?”
“两万段!”宇文成都搭茬儿了。
“哦,领教了!谢谢宇文将军赐教!”我忍着笑说道。
柳云祁扑哧一笑,“行了,管他切多少刀呢,反正和我们无关。”说着就沉下脸对宇文化及说道:“速速让他们打开城门!”我赶忙把手里的剑又压在了扬广的脖子上,吓的扬广“妈呀!”一声就叫了起来。
宇文化及咬牙道:“我就不信,你们两个能逃上天去!哼!开城门!”
城门终于打开了,我和柳云祁三人两骑跑了出去,一出城门,我就自马上跃起,飞身扑向城门,两掌一推迅速的把门归关上了,使得紧随其后的那些个御林军险些撞在城门上!我大笑着迅速飞回到马上,追随柳云祁而去。
跑了一会儿,我回头看了看,宇文化及依然在后头紧追不舍,只是和我们的距离已经拉开了。跑到城外的一座山前。我和柳云祁下了马,他把扬广挡在身前,顺手点住了他的几处大穴。
然后就低声问道:“你的内力可恢复了?”我闻言一愣,是啊,不知不觉的,我的内力已然恢复了不少,运了运气,估计已经恢复到七乘左右了,看来骑马果然是有好处的。想到这里就点点头道:“嗯,已经有七乘了。”
柳云祁微微一笑道:“好,我们找个机会把他扔了,咱们就用轻功逃跑,切记不可恋战!”
我闻言气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傻子啊?”说着就掏出两颗恢复气力的丹药递给他一颗,自己吃了一颗。他捏着丹药笑道:“这是逍遥金丹,好药!”说完就赶紧塞进嘴里。我却愣了一下,“你知道这是什么药?那我问你,这是谁炼的?”
“哦……”他迟疑了一下淡淡地说道:“等我们脱险之后再说吧。”点点头,我也知道现在问的不是时候,既然是逃命,我还是专心点儿吧。
柳云祁提着扬广率先奔上了山,我也紧随其后往山上跑。柳云祁一边跑一边抱怨,“这家伙太沉了,简直就是头猪!”
“呵呵!那你还提着他?!不如把他挂在树上吧,这样一来,宇文化及他们追过来也得先顾他了。”
“嗯,你说的不错。”他拍开了扬广的穴道,两手一较劲儿,“嗖”地一下就把扬广给扔到一棵大树的的树杈儿上了。扬广就横在树上开始大叫:“救命啊,快来救救朕啊,救命唔……”剩下的话被我用踢起的土块儿给堵回去了!
“呵呵,多谢皇上相送,来日若有机会,小女子定当登门拜谢!”扬广一听顿时就白了脸,一个劲儿地摇头,手是不敢动的,生怕一动就摔下来。
“我们走吧。”柳云祁自然而然地拉起我的手说道。我却呆了一下,一种很别扭的感觉自心底升起!似乎曾经有人这样拉过我的手,可绝不是他!那个人是谁?摇摇头,这会儿可不想这个的时候,还是先脱险再说吧。山下已经是人声鼎沸了,好在御林军擅长的是战场上的作战而不擅长钻山越岭,否则我们就完蛋了。
我们在山里跑了一阵,渐渐听不到那些士兵的叫喊声了,可我们已然不敢停息,生怕会再次遇险。
跑了大概有两个时辰,我们才停了下来,这时,天已经大亮了。气喘吁吁地靠在树上,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可,可是停下来了,再,再跑我就断气了!”柳云祁微笑着扯下蒙面的黑巾微笑道:“是啊,再,再跑就累死了。”
顺过气来,他马上就让我坐下运功恢复体力,我也很听话的照做了。估计我以前练功一定很不认真,否则今天就不会这样狼狈了。在今天的实战中我知道了自己所掌握的武功十分的玄妙,只是我却始终不能将其完全发挥!一定要勤练武功啊,技不如人就会受欺负!
落后就要挨打!
嗯?这话好耳熟!谁说的?
似乎我以前是不爱打坐的吧?!因为刚一坐下时,我就觉得浑身难受!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人也渐渐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了……
打坐完毕,我顿觉周身清爽顺畅,睁开眼睛一看,柳云祁居然在呆呆地看着我!脸上一红,我低声问道:“看我干吗?难道我有什么不对吗?”说着就要掏镜子,这东西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还有那些金子和珠宝,都被我随身携带了。可惜的是没能把那些皇宫里的珍宝带出来!
他闻言愉悦地笑了,“没有什么不妥,忧儿是最美的!”他的笑声低沉而好听,他的话却让我的心没来由的震了一下。自打和他相遇的那一刻起,他就从来都没有隐藏过对我的爱慕之情。莫非我真的认识他?!他是我梦里的那个人吗?是那个一直温柔的叫我悠悠的人吗?
唉,可惜我却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见我低头不语,他也识趣的没有再说话,盘膝坐在地上开始打坐。看到他行功,我才醒悟到,刚才,他一直在为我护法!这个人可真是细心而温柔啊。就是他的那个未婚妻……哦,对了,呆会儿得问问他,他那条喷火龙怎么办啊?找不到他会不会发疯啊?会不会以为他和我私奔了啊?!晕死了!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啊,不过呢,今天要不是有他在,我还真够呛!
眼见他的面色渐渐红润了,我才放下心来。仔细看看,他长的可真是好看呢,两道英挺的剑眉,紧闭的双眼上那两排长长的眼睫毛如两把小扇子一般。秀挺的鼻梁,饱满温润的双唇。想起他对我的温柔和对喷火龙的冷淡……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好看么?”不知何时,他已经睁开了眼睛,此时正戏谑地看着我呢!天!糗死了,我居然盯着男人看的入了神了!好在我的脸皮够厚,因而就强辨道:“好看什么啊?!还不如猪八戒漂亮呢!”
“呵呵,忧儿一直都没变啊!”他好笑地摇了摇头,“走吧,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还有,你恐怕要躲躲了。”
“为什么啊?”我纳闷儿地问道。
“唉,忧儿啊,谁让你在众人面前豪气干云地亮出本来面目了啊?!要不了多久,这天下怕就贴满你的画像了!”
“哦……”汗啊,俺居然在不小心的情况下一举成名了!想想那些通缉令……呃!
哇哈哈哈哈……我终于也赶上一回时髦了!
(作者:我也终于忍不住了,被通缉是时髦吗?!你还有没有法制观念啊?
悠悠:我目前正处于失忆之中,不知道时髦法制不法制的。只知道在这个乱世里,被通缉的都是英雄!哈哈哈哈……
作者:我晕!)
我与无常
我现在十分后悔当时的冲动,居然在皇宫内把蒙面的黑巾给扯下来了!这可好,唉……
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老太太站在城门口的画像前不住的唏嘘!不用猜啦,那就是我!刚刚才大闹完皇宫的我在和柳云祁逃出来之后,他就先一步回城去了。他的安危我是不大担心的,就是担心也没用,我如今的装束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了!大白天的穿着蜘蛛侠的衣服在长安成里招摇过市可不太好啊。所以,只好听他的话在野外等着他给我拿行头来了。可等他拿来一看,我的下巴差点掉下来!这分明是个要饭的老太太穿的嘛!
见我神色不愉,他微笑道:“你如此的容貌,就是化妆成男人也会被认出来的。我刚才回城的时候就看见你的画影图形已经张贴到城门上了!”
哦……无语了,美丽固然重要,可活着才是最主要的,没见过哪个死人还漂亮的!因此,我只好任他在我的脸上涂涂抹抹的弄了半天,又套上个发套,再换上那身破衣服。掏出镜子一看,我就傻眼了!这是我吗?是那个花容月貌的美人儿吗?!
花白的头发,满脸的褶子,绿豆眼,塌鼻子,还有就是一张似乎刚刚中风之后的歪嘴!天啊!额滴神啊!这就是我吗?!还能见人吗?!简直就是地府里出来的孟婆啊!
(孟婆:我招你啦?!没事就把我拉出来客串,客串就客串吧,还把我说的那么难看。我要是真的那么难看,阎王爷会惦记我吗?!嘁!
阎王爷:咳咳咳,谁说本王惦记你了?!
孟婆:你要不惦记我,为什么上次看见我都走不动道啊?还深情地看着我放电!
阎王爷:豆腐!我那是深情的放电吗?!我那是因为突然肚子疼,想找地方解决,就看见你身后的那片密林了!还放电,嘁!
孟婆:……)
“我不要!”皱着眉,我坚决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愿,“我不要画成这样,好难看!”
“忧儿乖,等我们走的远了再换回来好了。”他温柔地说道。白他一眼,我噘着嘴说:“什么啊,你为什么不用换啊?”他闻言微微一笑道:“谁说我不换了?!你等等我啊。”说完他就进了树林,两盏茶的功夫,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头就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咳咳,老婆子,让你久等了,咳咳咳,这年岁大了就是不行了啊,才走几步就喘的受不了了!”
我怔怔地看着这个须发洁白,脸色蜡黄的小老头,看着他由于说话而不住抖动的老鼠胡子……这就是那个又帅又酷的武林盟主柳云祁吗?!整个一糟老头儿!
见我发呆,他直起身戏谑地笑道:“怎么样,我的易容术不错吧?!”
点点头,我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教我!”这么好玩儿的东西我怎么能放过呢?!
“呵呵,这可是我柳家的不传之秘,除非你是我家的人!”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嘁,当我是傻子啊?!以为一个易容术就能让我以身相许啊?!美的他冒泡!
“不教拉倒,我还不希罕呢。”说完,我转身就走,可走了两步我又站住了,“你家喷火龙呢?”
“喷火龙?是什么?”他狐疑地问道。
“就是你未婚妻!”不耐地给他解释了一下,真是笨啊,一看他那未婚妻就知道是个霸王龙,还用问?!
“呵呵,你说若霞啊,我让她回家去了。”他淡淡的笑了。
“那你怎么不一起走?”我有些奇怪地问道。
“你呀,说话怎么都不过过脑子呢?我要是走了,你可怎么办?难道要穿成这样在这等一辈子吗?!”
他的话让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谁等一辈子啊?美的你,等天黑了,我悄悄地出去找身衣服不就得了。”说着又看了他一眼,“缺鸡蛋还不做蛋糕了啊?!”
“呵呵,你老是有话说。得了,我们走吧,老太婆!”他走过来拉起我的手就要走。我赶紧抽出手道:“走就走,可别拉拉扯扯的啊,你见过有哪个老头儿老太太手拉手了啊?!”
“没关系,等有人了,我就不拉了。”说着,他依然把我的手拉起来攥在手里,又对我展颜一笑,“老婆子,咱们这就走吧。对了,你最好少说话,你的声音太娇嫩了,一听就知道不是老太太。”又用拇指捻了我的手背一把,“这手最好也不要露出来,没有哪个老太太的手会这样嫩滑的。”他的眼睛里隐隐跳动着两簇火苗,我的脸却热了起来。他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占我便宜啊,不行,我要找补回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走远些再说吧。
在我要求下,他把我的手也涂成老太太样了!整个过程他都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开始我还纳闷儿,后来我明白了,他在紧张!刚才给我涂脸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的呼吸不大顺畅,原来是……呵呵!唉~
“我们要去哪里?”
“随便,你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他暖暖的笑了,若是他以前的那副面容,这样一笑,我可能会晕掉。可他目前这个样子――我实在是晕不起来,只是很想笑!满脸褶子的糟老头拉着个得中风后遗症的老太太深情款款地说:“你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哈哈哈!太好笑了,我一边盯着他因笑而异常扭曲的老脸,一边幻想我们此时的情景,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他先是一愣,即而也明白了我发笑的原因,就无奈地摇摇头说:“暂时就这样吧,过几天我们再换装吧。”
忍着笑点点头,我跟在他身后往山下走,“柳云祁,你不是个武林盟主吗?!难道你没有别的事要做吗?!怎么老是跟着我啊?”
“对我来说,守着你就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事了,我是为了你才来的啊。”他感慨地说道。而我也想起来有很多事要问他的。
“柳云祁,你真的认识我啊,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忧儿,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他停下脚步回头问道。点点头,我很肯定的说:“当然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总觉得我似乎还在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呆过似的,那里的一切都和这边不一样,人的穿着打扮,说话和举止,还有房子,接道等等等等,没有一样是相同的。我的脑子里也会出现一些很奇怪的知识,似乎在这里是不可能学到的。”他是我在醒过来唯一相识的人了(喷火龙忽略不计!),和他说说也许会帮助我找回记忆。
思索了一会儿,他拉着我走到一旁的树下,“忧儿,我告诉你吧,你的灵魂不属于这里,你是千年以后的人,这个身体只是你的一个前世。因为你不慎出了车祸……”说到这儿,他忽然心有余悸地瞟了我一眼,“而你的这个前世恰巧也遭遇了不测,所以你就来了。”
“嗯?不会吧?!”我吃惊地问道:“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迟疑了一下看向我问道:“我若说了,你会害怕吗?”
“不会,这有什么好怕的?还有比你说的灵魂穿越更离奇可怕的事吗?!”我是那么胆小的人吗?!
“好,那我就告诉你,你就是我送过来的,我是白无常!”他淡淡地说道。
……
“呵呵,嘿嘿,哈哈,白无常?!开,开什么玩笑啊你?你会是白无常?那我是不是孟婆啊?”我皮笑肉不笑地说。(孟婆:强烈抗议老拉我出来客串,还不给工资!)
“忧儿,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白无常,原本我是奉命收你的魂魄的,可是……”他的眼睛突然闪烁起来,由于脸上涂着东西,看不到脸色,可我从他的眼神里就可以肯定,他在脸红!难道他在那时就爱上我了?!晕!
“忧儿,是真的,我是为了找你才来的。”
“停!”我果断的截住了他的话,“你说你是为了找我才来的,那我问你,你身为鬼吏可以随便翘班的吗?还有,你找我干吗?”
“原本阎王爷是要留下你,留下你给我……可我没答应。后来,阎王爷见我,见我思念你思念的紧,就放我来人世间找你。忧儿,你相信我,我是绝不会对你说谎话的。”他急切地说道。
“等等,既然你是白无常,那昨夜我们在皇宫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用法术?”我还没糊涂捏。
“忧儿,你不知道,我是投胎来的,我以前的记忆之门是要靠你才能打开的。上次在洛阳城外的比武大会见到你之后,我才把以前的记忆之锁打开。之前我什么都不知道,和这世上的其他人没什么两样。至于法术,阎王爷准我用三次,第一次是在遇见你之后,我把我们相识的经过用法术在你的脑海里重现了。可你,你却在知道后却离开了。”他的眼神闪了一下,“之后我就一直在找你,直到我们再次相遇。法术是不能老用的啊,只要可以摆平,我就不能随便浪费法力。”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吗?”他说的似乎是真的,因为他的话让我把我心里的谜团解开了一些,我说我怎么老是觉得自己像两个人呢,我的脑子里似乎装了两个人的记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自己的一切给忘了。
“哦……”他沉吟了一下斩钉截铁地说:“不知道!”他回答的很干脆,可我却觉得他在说谎,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谎。
“你和我是什么关系?”这一点很重要,虽然他对我很好,可我总感觉他不是那个在我梦里出现的男人。他的身上没有让我熟悉的气息和让我安心感觉。
“我和你……”他怔了一会儿,微笑道:“你猜呢?”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让我猜,那就说明我们什么也不是。看来,他不是我要找的人,“对了,你一直都叫我忧儿吗?”
“对,我一直这样叫。”他笃定地点点头,而我却松了口气,不是他,那个人只叫我悠悠。“你知道谁管我叫悠悠吗?”
……
他呆了一下,转过头道:“我不知道!”
我明白,他在说谎,他知道,他一定知道,那他不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不想让我想起那个人来呢?天啊,大名鼎鼎的白无常居然喜欢上我了,还为了独占我而说谎!
请让我晕一下先!
下了山,我坚决要求去城门处看一看我的画像,我想知道那上面都写了什么。
等站到画像跟前,我就开始撇嘴了,“这是我吗?眼睛无神,脸也有点儿肥,头发太乱,下巴太尖,眉毛太粗,鼻子太宽,还有……”我指着旁边那个全身像嘟囔:“我的身材会这样吗?我的三围可是很合格的!”何况我还穿着紧身衣,出门前我看过,惹火的很,这上面却把我画成太平公主了,可恶哦。
“不行,我要找他们重画。”说完我就要往城里走,可柳云祁一把攥住我低声说道:“你疯了,想自投落网啊?!”
“哦!”是啊,好容易跑了,难道还回去和宇文成都他们说:“喂,我回来了,回来的目的就是让你们给我重新画张漂亮点儿的通缉令!”又不是疯了!
“好吧,我们走吧。”我一步一回头的看着那张通缉令,强忍着冲上去把画改了的冲动。
“其实,画成这样也好,他们就认不出你了啊。”柳云祁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换回来啊?”实在是不愿意这样走啊,我最爱臭美了,弄成这样我都没脸见人了。一路走来,大家都是一脸嫌恶,可见我这副尊容是多么恐怖了!
“现在还不行,再等等吧。”柳云祁的声音压的更低了。
“好吧。”无奈地跟着他走出了城门,由于我只顾回头看了,不小心就和一个人撞到了一起。
我刚要发飙,抬头看见的却是个绝品帅哥儿,比之柳云祁丝毫不差。柳云祁是冷冷的,有些傲气的男人,而这个人似乎比他还要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眉宇之间似乎有着一股淡淡的忧愁。狭长的凤眼中带着哀伤,如玉一般的脸颊明显有些过于消瘦了,嘴边有一圈胡茬,漆黑的长发随意的束在了一起,但还有一些发丝散乱地飘于额前。身后背着一把长剑,颓废而冷漠,高贵而落魄,简直就是个忧郁王子啊!
那男子虚扶了我一下,略一晗首就要离开,我却鬼使神差的一把把他拉住了。那男子狐疑地看着我问道:“有事吗?”我嚅嚅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柳云祁神色慌张地拽住我的手,对那男子说道:“这位大爷,对不住啊,我这老婆子脑子有点儿不好,您可千万不要介意啊。”说完就拽住我一边走一边叨唠:“和你说了,虎子已经死了,你就别再胡乱认人了,走吧,老婆子。”我被他拉着一路往前走,眼睛却不住的回头看那个男人。他身上一股让我熟悉的感觉,好奇怪啊。
“忧儿!”走的远了,柳云祁才低声责备道:“你怕别人不知道你就是那个通缉犯吗?!”我这才想起来,就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是我觉得我似乎认识他啊,你说奇怪不奇怪啊?”
“是吗?我不知道。”他淡淡地说道:“该不是因为你看人家长的好才……”
“你有胆再说一遍?!”我眯了眯眼睛,朝他龇了龇牙。
“哦……不敢了,老婆子,哈哈!”他忽然笑了起来,“原来我的老婆是个母老虎啊,呵呵!”
……
白了他一眼,我继续往前走,这人真是可气。
来到一座叫安平的小镇,天已经要黑了。柳云祁笑说:“我们今天就在安平过夜吧。”
“嗯。”点点头,我是没有意见的,因为付钱的是老大,而我是不打算付账的,我没钱。有钱也不出!
找到一家小客栈,在住宿问题上,我才发觉我们现今这个身份可真不好。他一口一个老婆子的叫我,那掌柜的就直接给我们安排了一间房。等我提出异议的时候,那老板又说:“今天人多,都满了,你们是两口子,干吗要分房睡啊?”问的我哑口无言,问的柳云祁眉开眼笑,这个奸人!
进了房我就赶紧说:“你最好别有什么别的想法,否则我一定扁你。”他一脸受伤的样子,“我会吗?我柳云祁好歹也是个君子啊。”
“嘁!没听说无常鬼还能是好人君子的!”
“你……”他的脸色在瞬间就青离开起来,“你在嫌弃我?!”
“我?我为什么要嫌弃你啊?你和我有关系吗?”真是奇怪,我又没对他说过什么,弄的好像我在欺负他一般。
“我和你没有关系吗?!”他突然沉下了脸,“也许我们很快就会有的。”
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很快就会有关系了啊?难道他要对我霸王硬上弓?不会吧,我看起来像个较弱而可怜的小女人吗?!他要是真的这么想,那他就离死不远了!
深情告白
见我神色古怪,他扑哧一笑道:“我不会对你怎样的。”说的我倒不好意思了,故作不悦地白了他一眼,我起身去洗脸了,之后就合衣躺在了床上。实在是很累,皇宫夜战消耗了我不少的精力,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至于柳云祁,我还真不担心他会怎样,一来是相信他的为人,二来我也不是省油的灯!
见我上床了,他摇摇头道:“你好歹也得给我床被子和一个枕头啊。”翻了个白眼儿,我抬手就把枕头朝他扔了过去,又拽过床被子也扔给他,就翻了个身睡觉去了。
“悠悠~!”那个温柔的男人又出现了,一身雪白的儒衫,使他看上去十分帅气。“我们走啊,我带你去塞外吧,你不是想去看看大漠的风情吗?!我们现在就走。”他一边说一边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这回我再也不放开你了!”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和他近在咫尺我还是看不清他的脸?
“我是谁?呵呵,悠悠你又在淘气了,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呢?!”听起来他在笑。
“我是不知道啊。”无奈地处境啊。
“不可能的,好悠悠,乖啊,别再和我呕气了,我们走吧。”
“不要,你向告诉我你是谁。”我固执的甩开他的手道。
“悠悠~~!”他的声音一下子凄厉起来,“把丝带抛上来!”
……
有些糊涂了,我似乎在悬崖边上吊着……
“不,你休想!”他怒喝道:“你别想就这么把我抛下不管!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溜走!”
……
他的话让我的心好疼,疼的我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我拼命的划拉着眼前的迷雾,想看清他的样貌,可是却徒劳无功!
“不~~!悠悠!悠悠!悠……”声音消失了,而我似乎在不停的下坠,四外什么也没有,我吓的惊叫起来,“救命啊!不要,我不要死啊!”
“忧儿,忧儿,你醒醒忧儿!”一个急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柳云祁那焦急的脸庞。
“你做噩梦了忧儿?!”他皱眉问道。而我现在是惊魂未定,看着他满是心疼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好委屈,不禁扑在他怀里哭了起来。打从醒过来后我就一直处于迷茫和不安之中,只是我一向粗线条,可这不代表我就真的不在意。只是因为总是一个人,没地方哭诉罢了。如今总算是有了一个关心我的人,我怎么还能忍的住呢?!
他面对我突然的“投怀送抱”,他显然有些不适应,双手先是没地方放,之后才慢慢的搂在我的腰上,“忧儿,别哭了,哭的我的心都疼了。”他的话倒让我哭不出来了,擦了擦眼泪,我推开他道:“我没事了,对不起啦。”
他呆愣愣地看着我,半天才说:“你这情绪转变的也太快了吧?!早知道我就不说那句话了。”
这叫什么话啊?白了他一眼,我推着他说:“走吧,睡你的去吧,我没事了。”这个人,说他冷酷吧,偏偏又细心的很,说他温柔吧,他又总是一脸的酷样儿,双面人!
“你确定没事吗?”他戏谑地看着我问道:“要不要我在这儿陪着你啊?!”
呃……
陪我什么?陪我睡觉啊?!晕死!
“不用,你该干吗干吗去。”轰鸡似的把他轰回到地铺上,我随手把帐帘拽了下来。躺在床上,我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梦里的情景清晰地在我眼前一一闪过,我可以感觉到那个人已经是痛彻心扉了,可以感受到他对我的情意,可我就是看不到他的样子,想不起他的名字。唉~
柳云祁和我说的也许是实话,可我却觉得他对我还是有所隐瞒的。而且,他瞒着的部分就是我最想知道的部分――关于那个在我梦里出现的男人,那个一直叫我悠悠的男人!
一夜无眠,第二天,我顶着俩黑眼圈出现了。
“忧儿,你没睡?!”
“睡了。”
“那你还……”
“就是没睡着!”
他一听顿时就满脸黑线了,“忧儿啊,你……你可真是,唉!”他无奈地摇摇头,“饿了吧,我让小二把饭菜端上来吧。”
“哦。”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才发现他已经化好妆了,他倒是手脚快,这么会儿功夫就化好了。我问他道:“我是不是还要化成个老太太啊?!”
“嗯,等走远点儿再换吧。”柳云祁淡淡地说道。
“喂,你真的不教我易容术啊?!”这可是很有用的东西啊。
“你真的想学啊?”他歪着头问道。
“是啊,我是想学,你总不能跟我一辈子吧?!我还是要自己会呀。”我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点点头,“这样啊,那好办,我就跟你一辈子好了!”
……
我这算不算是自讨苦吃?!
“不用了,你还是跟你未婚妻一辈子吧!”我还要找回我的记忆,找到我梦里的那个人!
“忧儿,你在生气吗?若霞不是我要的,我说过我之前并不知道我们以前的事,她是家里给我定的婚事。他母亲是我姨母,所以就……”他的脸突然红了。
我睁大了眼睛说道:“啊?你说她是你表妹啊?!那你们不就是近亲了吗?!不怕生出畸形儿来啊?!”
……
他的汗都快下来了,“忧儿,你、你说话怎么这样口没遮拦啊?”
“嗯?我说的是事实啊,不对吗?你不会不知道近亲结婚会生出畸形儿这个事实吧?!”他好歹也是个鬼吏吧,怎么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事。何况,他说我是个千年以后的人,千年以后就是我曾经生活过的时代,比这个时代要先进的多。
“是是是,我知道,所以我决定不娶她了啊!”他笑着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他不会在暗示我什么吧?!仔细想想,英俊的相貌,良好的家世,他的确是个很出色的男人。我也看的出来,他是真心喜欢我的,如果我的心里没有牵挂着那个人,也许我会爱上他的。可现在,我必须把心里的那个人找出来,我要找回我自己,我不要这样混混愕愕的过一辈子!
“柳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不想做个没有过去的人,我要找回我自己。”看了他一眼,我接着说:“还有那个在梦里叫我悠悠的男人……”
看着他的神色在瞬间巨变,我在心底叹了口气,他知道,可他不愿告诉我。我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人都是自私的,何况他以前还的个鬼!
“忧儿,我……”
“你什么也不必说,我明白。”然后,我笑问道:“你可愿意教我易容术?”他想了想点点头道:“我教!”我笑了一下,知道他可能是觉得愧疚了。我也不想揭穿,现在只想赶快把易容术学到手,然后就离开他,和他在一起,我也许永远也不能知道自己的过去了!
不是说爱情都是自私的吗?!呵呵,让他自私好了,就当是我还他救我的情了。我要自己找回过去,找到那个人。
易容术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确实够复杂的!瓶瓶罐罐的一大堆摆在我面前,看的我直眼晕!不过,似乎我对草药之类的有天生的敏感,也或者我以前接触过。总之就是,在他说过一遍之后,我居然全都记住了!然后就是实际操作了,我就在他的脸上不断的画了擦,擦了画,一直到晚上,我才发现他的脸似乎有些不对了!原本细致的皮肤已经有些发红了,还隐隐出现了几粒小小的疙瘩!^0^
咬着唇看着他,我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啊,光顾着练了,你的脸……”
他温和的一笑,“没关系,忧儿,你很着急学会吗?学会就要离开我吗?”
……
迟疑了半天,我才低声说道:“是,我想找回我自己。”
“我明白,可是,让我跟在你身边不好吗?”他有些忧伤地问我。
我的心蓦的一阵发紧,这样的他有些可怜,有些让人心疼。可是我不能就这样接受他,至少要把心里的那个结解开才好。几天的相处,我知道自己对他是有些心动的。毕竟他是如此的出色,如此的痴情。但是我也知道,梦里的那个人一定和我更加亲密。虽然我总是看不清他的长相,可每次梦到他的时候我都会很开心,想多和他呆一会儿。这是发自内心的感觉,是我不能抗拒的,也不愿抗拒的情感。那个人一定是我生命里极其重要的人!
“柳大哥……”
“叫我云祁吧,柳大哥听着好生疏。”他有些低迷地说道。
“云,云祁。”咬咬牙,我还是叫了出来,“我想自己找,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谢谢你。”
他愣了一会儿长叹了一声:“我现在很后悔,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来!是我来晚了……”
“云,云祁,你知道我要找的那个人是谁对不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他的脸白了一下,幽幽地说道:“是,我知道,他,他,他是你的师兄,叫君无敌!”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了出来的。
“你也不叫齐无忧,那是你在千年以后的名字,你这一世的名字是君无忧,逍遥魔女君无忧。你的师傅是逍遥魔君君傲天。”愣愣地听着他的话,我的脑海里似乎有些印象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师傅在哪里?”停了一下,我又问:“还有,我的师兄……”
他瞥了我一眼,“另师的下落我不知道,你师兄,你师兄……”他迟疑了一下,“就是我们在长安城外碰到的那个人!”
……
天!我就像是被打了一拳一般,一下子就瘫坐在了椅子上,难怪,难怪……难怪我会对那个人有熟悉的感觉,原来他就是我梦里的那个人!天啊,我居然就这样和他擦肩而过了,我记不得他的长相,而自己又易了容……
回想起他那憔悴的样子,我的心抽紧了。他是因为我才这样吗?是吗?因为找不到我了,因为我不见了吗……
闭上眼睛,我不想让眼泪再次流出来,我要去找他,去问问他是不是也在找我,是不是和我一样在忍受折磨……
“忧儿,你生气了吗?你在怪我没有告诉你吗?!忧儿,你说话啊,若是你怪我就打我好了,忧儿,我是怕失去你啊。忧儿,上一次遇见你,你就是和他在一起,虽然我把我们以前的事通过法术印在了你的脑子里,可你还是跟他走了。忧儿,我,我爱你啊,从你在地府里因为害怕扑到我身上的时候,从你淘气的跳起来亲吻我的面颊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爱上你了。忧儿,我是个无常,世人看见我不是厌恶就是害怕,你是唯一一个没有厌恶和害怕我的人。你的唇亲在我的脸上时,我就觉得好温暖。多奇怪啊,那时的你已经死了,可你的唇居然是温热的,那温热而轻柔的触感把我的心也暖过来了。我问你,‘不去了好不好?不去投胎了好不好?’你说‘不好,我要活着!’我就知道我不能自私的留下你。阎王爷看出了我的心思,他问我要不要把你留下,可我知道,以你的性子是一定不会答应的。你是阳光下的鲜花,如果剥夺了你的自由和阳光,你一定会枯萎的。所以,我没有答应,我让你转世投胎,重新活在阳光之下。在你走的时候我告诉你,我不姓白,我姓柳,柳云祁!我想让你记住我,想把我的名字印在你的心里,可是,你还是把我忘了。忧儿,你还记得吗?在你刚刚转世的时候,你遇到了一只老虎,那时你还不会说话,可你却在心底骂我和阎王爷,骂我们居然把你直接送到山大王的餐桌上了!呵呵!”他苦笑了一声,眼睛里隐隐的有泪光在闪动,“你听到我的叹息声了吗?我怎么会把你送进虎口呢?!我知道你的师傅就在附近,你是不会有事的。忧儿,看到他把你抱起来的时候,我几乎要抓狂了!虽然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可我还是不能忍受他抱着你。后来,你和他上山了,他居然,居然让你的师兄给你洗澡!忧儿,你不知道我在暗处看的有多嫉妒!那小子居然……居然……我当时恨不得立刻就现身把他给掐死。忧儿,我爱你啊,你都感觉不到吗?”
他一字一句的说着,说的我的心一个劲儿的抽搐,他的情意都深深的体现在每一个字里了。我的泪也终于忍不住滑出来了……
“忧儿,我经常在暗处看着你,看着你笑,看着你学艺,看着你捉弄你的师傅和师兄。看着你因为恶作剧得逞而开怀大笑……忧儿,自那时起,我就知道我不能放开你,我不想也不愿放开。所以,我求了阎王爷让我转世为人。阎王爷说你这一世的姻缘没有系在我的身上,可我却固执的相信你会爱上我的。我知道你是武林中人,于是我也投胎在了武林人士的家里。我想接近你,想和你离的近一些,再近一些。阎王爷怕我过于痴迷而受伤害,就封存了我的记忆,告诉我只有在遇到你以后我才能想起这一切。如果遇不到你,就永远也想不起来了。在洛阳城外,我听见李世民叫你无忧,我的记忆一下子就恢复了。我想起了我转世的目的,想起我是为了你才来的。可是你很快就被你师傅带走了,你可听见我在身后喊你啊,忧儿?我惊慌失措的跟了下去,可却找不到你了,我不知道你的师傅把你带到哪里去了。就这样,我匆匆的结束了手头的事,就赶紧出来找你。听说你独自一人挑了黑风寨,杀的他们片甲不留,我立刻就赶去了。可我还是去晚了,你已经走了,之后,我又找不到你了。直到上次在陕西边境遇见你为止!忧儿,你还是想不起来吗?忧儿……”他紧紧抓住我的手,不停的摇晃着,而我却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了!
从来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在默默的爱着我,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从来不知道听到他的话以后我会这样难受。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还真是……
如果没有那个人,我的师兄,我会毫不犹豫的接受他的。可现在我知道了,无敌在我的心里已经扎了根了,深的拔都拔不出来了!
“云祁,对不起,我,我不能……”艰难地说到这里,我就说不下去了。面对他如此深情的告白,我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云祁,我现在有很多事都想不起来,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我的心里有一个人,就是我的师兄,虽然我自己想不起我们在一起的事,可我知道,我和他……云祁,谢谢你这样爱我,你,你还是忘了我吧。好容易再世为人,你还是不要为了我浪费生命了吧!”
“不,忧儿,你知道我就是为了你来的,忘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忧儿,我等你好不好,等到你的心里不再有他的时候,好不好?忧儿,不要赶我走行吗?”
他的神情愈加的凄苦了,弄的我也越来越不好受了。我该怎么办?现在的我还没有恢复记忆,我又知道自己的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人,难道让我就这样接受他不成?!不,我不能,这样做即对不起他也对不起无敌!何况,我也清楚的知道,我爱的是无敌!不管是否想的起他,我都知道我爱的是他!不然我不会一直梦到他,不会在遇见他的时候有熟悉的感觉!既然如此,我就不能给柳云祁任何幻想,那样做太不道德了。我不能!
“云祁,我爱的是无敌,尽管我现在还想不起来我们之间的一切,可我知道我爱的是他!你,你还忘了我吧!”
“不!忧儿,你好狠的心……”他已经是双目尽赤了!
我无奈地看着他,这一世,我注定要辜负他了……
边城客栈
面对柳云祁的痴情,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既然不能回应就索性再狠一些吧,我不再理会他的哀怨和不甘,每日只是埋头练习易容术。几天下来也算是小有所成了,总算是可以在自己的脸上画了。
这两天,他一直很少说话,只是默默的在一边看着我,看的我很不舒服。这样的相处模式是我不能忍受的,可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他要的我不能给,我给的他不要。我曾提出给他做妹妹,可他一个眼神就让我把剩下的话都给咽回去了!怎么办啊?再这样下去,我非疯了不可。不行,我要离开他,也许看不见我他就会慢慢的把我忘了吧?!
终于,我决定走了,而且是不告而别!那天,他出去买东西了,我就悄悄地给他留了封信,迅速的溜走了。虽然知道这样很不好,可我确实不敢面对他。只希望他会把我忘掉,就算是恨我也没关系,唉~!欠他的来世再还他吧……
出了客栈,我就赶紧找了个地方把衣服和脸上的妆都换了。这回我不当老太太了,只是化成个年纪稍长的女人,脸变的宽了,眼睛也小了,皮肤也黑了,看上去得有三十多岁的样子了,估计我不说是不会有人看出来的。
首先要去的还是长安城,我想去瞧瞧无敌是不是还在。他一定会看到通缉令的,我怕他会着急。而且,找到他我才能把这一切都解决掉。他是我的师兄,自幼就和我在一起,我的一切他都会知道的。
心急如焚地赶到了长安城,在城里转悠了三天,大小的客栈我都转遍了,只有一家小客栈说是曾经见过和他很相似的一个人,只是,早就走了。我有些颓然了,不知道上哪儿才能找到他,慢无目的地在城里溜达着,我居然又碰上柳云祁了!
他的脸色也憔悴了,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十分的颓废。造孽哦,都是我惹的,看着他坐在一家小餐馆里喝闷酒,我愧疚的几乎就要冲上去了。可我知道,若是我去了,我们之间就再也纠缠不清了!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我走到一个算命的小摊子前,借了纸笔匆匆写了几句话:云祁,我很好,勿念。回去吧,等我找回自己就去找你好不好?你是个男子汉,别让我觉得你婆婆妈妈的,我讨厌不像男人的人。
写完后就找来一个叫花子,给了他一串铜钱,让他给柳云祁送去。看着那个人进了餐馆儿,把信交给柳云祁之后,我就迅速的闪身走了。以他的本事,若不快走,我很快就会被他找到的。趴在一户人家的屋顶上,我听见他在远处撕心裂肺地喊着我的名字。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辜负他的情意我也不好受,可我只有一颗心,没办法分成两半儿!无敌,希望我不会再辜负你,你也不要辜负我啊……
出了长安城,我再一次换了装束,这回,我变成男人了。骑在马上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无敌,就信马由缰地随意走着。现在已经是五月底了,在路上听人说太原的李渊造反了。我知道,隋朝就要灭亡了。可这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想赶快找到无敌和师傅,找回我自己。
思虑再三,我决定不浪费时间了,我要去突厥!梦里他不是说要带我去大漠吗,或许他也会去……
想到这儿,我买了些必备的用具就开始出发了。好在我已经把从宇文府里A来的东西给卖了,金银之类的硬货还算不少。穷家富路嘛,我总得把荷包装的满满的才好上路啊。
突厥可够远的啊,尤其对于我这个路盲来说。我是走啊走啊,走了N久――也没走出中原的土地!
现在我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今天的甘肃一带,此时的甘肃环境还算可以,没有那么大的风沙,天也蓝的很。此时也不叫甘肃而是叫甘州,与现代的地址对应我就不知道了。我没学过!
甘州的民风很是纯朴,我在街上走了许久,也没个小偷啥的来挑衅!(作者:晕死!你腰上挂着长剑,普通小偷敢来找死吗?!)
百无聊赖地找到一家客栈,我决定先睡一觉再说了。这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啊。虽说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可真的行的时候就不一样了。我如今是天天呆在马上,腿都快变形了。我可不想落下个罗圈儿腿,到时候别说无敌了,估计小柳也不会要我了!头上还带了个大大的斗笠,白纱缚面,我不想惹事。
这里的客栈和关内的不大一样,客栈外围还有个院子,看着有点儿像《新龙门客栈》里头的那种,我只希望别是个大车店就好,俺可不住大通铺!
我的相貌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一来是大隋如今是每况愈下,我这个通缉犯的日子也没那么艰难了。二来是因为老往脸上涂那些药物于我皮肤有损。所以,我现在基本上是素面朝天了。沿途我购买了不少的草药和珍珠,自己调配了几种护肤用的化妆品。纯天然的很好用,抹了几天我就觉得脸上细多了。
进了院子,立刻就有人迎了上来,“姑娘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小二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的把我的马牵了过去。话虽然客气,可神情却冷冷的,淡淡的。
“即打尖儿又住店。”他的话让我想起以前曾看过的某广告了,最近,我的记忆恢复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吃丹药的缘故。想起了不少以前的事,尤其是在现代的事。这里的却还没想起来。有时候我真纳闷儿,是不是有人故意和我使坏啊?!怎么我想知道的就是不能知道呢?!郁闷哦!
“客官请。”小二把我让到了屋里,我四下打量了一下,店里还算干净,几张木制的桌子边坐着几个穿着一般的人,陈旧的柜台后头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儿,估计是掌柜的。
“客官住店?!”
“嗯,给我一间上房,再弄些吃的来。”我淡淡地说一句,由于我带着面纱,店里的人都抬起头看了看我。我随意地打量了一下,角落里一个身着黑衫,头带斗笠的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主要是他的手边放着一把细剑。剑身也就有寸余,剑鞘是墨绿色的,剑柄上没有饰物,朴素的很。我好歹也是个武林人士了,对于同道中人总是特别关注。他的帽子压的低低的,我看不到他的脸。可从他的手上判断,此人年岁应该不大。右手虎口处有着厚厚的茧子,看来,他在那把剑上下的功夫可不浅啊。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注视,那人微微的抬了下头,我只看见他的下巴上光溜溜的,估计年纪也就二十岁上下吧。
找了张桌子坐下,我吩咐小二给我报菜名儿,眼睛却在注意那人的动作,因为我的桌子就在他对面――我故意的!
小二说了半天,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末了,我看着小二说:“来碗拉面!”这个应该有吧?!
小二目瞪口呆地看了我半天,估计是在气我既然就要碗面,干吗还让他玩儿命的报菜名啊?!嘿嘿,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估计他也看不见,我的面纱还没摘!)“小二哥,麻烦你再给我上一盘宫保鸡丁吧!”
……
“客官,您要的这个我们这里没有。”哦,我忘了,这是清末才有的菜试,现在可没有啊,唉,可惜了,都快馋死我了,算了。
“水煮鱼?!”我看向他,他摇摇头。
“水晶虾仁儿?”还是摇头!
“糖醋里脊?”依然摇头!小二的脸色不大好看了,估计以为我是来捣乱的。
“那就拣你们这的好菜上两样吧,再来壶龙井。”改天有机会,我一定要自己做一回。忽然发现小二哥的脸色好难看,这才醒悟过来,这龙井也没有!
“算了,上壶清茶吧。”看了看他,我道:“别告诉我你这儿连茶叶也没有!”
小二这回连话都懒得说了,直接就奔后厨去了!一会儿的功夫,他小老人家就拎着一个破破烂烂的茶壶走过来了,咣的一声就砸在了桌面上,转身就要走。我这个气啊,这是开店的吗?拽的二五八万的,我呸!不过,我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这小二身上有功夫!难道这是黑店?!看了一眼掌柜的,他依然和我刚进来时没什么两样……
“你给我回来!”我沉声说道。
“客官还有何吩咐?”小二爷转过身,傲慢地看着我问。
“把这茶壶拿起来重新放!”当我是好惹的啊?!哼!
他扫了我一眼,走过来提起茶壶,咣的一声又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挑衅似的看着我。看来这里不简单啊,心念电转之间我决定还是先看看好了,于是,我就摘了面纱,笑眯眯地说道:“麻烦你啦小二哥!”那声音,我自己听着都恶心!小二也被我吓了一跳,呆愣愣地盯着我看了半天,才莫名其妙地走了。此时,店中的人已经把目光都转向了我。连那个头带斗笠的男子也抬起了头,我是习惯了,这一路走来,只要我摘了斗笠就会被人注视。唉,美女啊,没办法!
这店里的情形越看越诡异,我终于发觉,在座的诸位似乎都不简单啊。那边坐着的两个男人,虽然穿着普通,可眼神却阴森森的;靠门口的那桌坐着一个老头子,面前只有一个面碗,已经空了,此时,他正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面对我和小二之间的暗涌,他好似完全没听见似的;西手坐着一男一女,看起来好像是夫妻,可两人的神色却淡淡的,此时因为我摘下了面纱而全都看向了我,那男的的眼睛一闪,然后和女人使了个眼色,又各自低下头去了;诡异的掌柜、拽的二五八万的店小二,再加上那个蒙面男子……我是不是卷入什么江湖仇杀里了啊?!茫然中……
不大会儿的功夫,菜就上来了,我看了看,一盘酱牛肉,一盘白切鸡!还真和某些电影里演的没两样,连上的菜都一样!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开打了啊?!我还是赶紧吃吧,吃饱了才好看戏。稀里呼噜的吃完了,他们也没动静,看来是没戏看了,抹了抹嘴儿,我准备回房睡觉了。
“荣大掌门,好久没见了啊。”一个豪爽而傲慢的声音自门口响起,我马上就发现刚才还如死水一般的客栈突然紧张起来。门口的老头微微的颤了一下;那对男女也互望了一眼;两个男人的手都移向了桌下;掌柜的只是抬了抬眼皮,小二却走到了柜台旁边;只有那个带斗笠的男子还是巍然不动。
进来的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大汉,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锦袍,手里提着一把厚背儿的九环刀。刀身晶亮耀眼,随着他的动作,刀上的金环叮当作响。长相和他身形十分相配,一脸的络腮胡子,眉毛像两把扫把,眼睛瞪的溜圆。进来后,他四下扫了一下,大声笑道:“呵呵,看来今天来的人不少啊。”他看向门口坐着的老头笑道:“容大掌门,你倒是胆子不小啊,居然就敢这么大喇喇地坐在这儿等着人家来宰割啊?!”
那老头一改刚才的颓废之色,眼中精光一闪,漫声说道:“你们几个如附骨之蛆一般盯的死紧,我躲又有什么用?!”说着就抬起头看向掌柜的说道:“是不是,齐掌柜?”那掌柜的闻言微微一笑道:“齐某已经退隐江湖多年,对于江湖上的事早就不再过问了。各位若有嫌隙,请到店外去解决,我这儿只是个普通的客栈而已。”
“哼哼,齐掌柜,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你若帮兄弟这个忙,那东西我分你一半儿!”姓容的老头慢慢地说道,
“哼!容啸风,你别来这套,今天你就是死也得把东西交出来。”紫衣大汉冷冷地说道。
“吕金刀,你以为你就能拔得头筹不成?!”容老头看了看我们,“夺命双煞和祁山二鬼,还有这位……”他看向那个带斗笠的人,“若是老夫这双眼睛还没瞎的话,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追魂剑向少侠吧?!”带斗笠的男子依然不说不动,容老头又看向我说:“这位姑娘眼生的很,敢问姑娘遵姓大名啊。”我正看的入神呢,忽然听他问到我,倒是让我一愣。怎么说?说我是逍遥魔女?!貌似会惹麻烦吧?!
“我呀,我是路人甲!”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容老头狐疑地问;“路人甲?姑娘可是山西路家的人?”
……
我晕!这样也能跟武林名宿扯上关系啊?!可是这个山西路家上什么东东啊?
“山西路家?是谁?”我开始不耻下问了。
“哦……”容老头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了。吕金刀不耐地说道:“一个丫头罢了,问那么多干吗?姓荣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的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
容啸风冷冷一笑道:“姓吕的,凭你也想染指《伽叶经》?!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伽叶经》?听着似乎是佛教的什么经卷,可能让武林中人抢夺的只有一种,那就是武林秘籍!不知道这东西好不好,还有,这《伽叶经》在容啸风身上吗?我仔细看了看,还真瞧不出来。
这时,那边的祁山二鬼已经要忍耐不住了,俩人的手已经开始往外撤了,估计兵器已经拿在手里了。
这边,夺命双煞的周身也涌起了一股极强的气息,据我判断,这二人的武功在伯仲之间,想来他们一定是配合的极其默契的。
看了看那边的追魂剑,他还是老样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会儿居然还端着茶杯喝呢。我暗地里撇了撇嘴,人家当事人都那么从容,我何必着急忙啊?想到这儿,我就大声说道:“小二,续水!”说完以后,就见所有人又开始对我行注目礼了。我说错了吗?我就是想要壶水啊。小二的两眼一翻,慢慢的走过来,拿起茶壶到后厨续水了。
容啸风和吕金刀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对方的身上,咬着下唇盯着他们,我已经感觉到二人的身上散发出了一阵阵的戾气。小二终于把茶壶拿来了,依然是重重的一蹾,我却已不在意了,只是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我突然问道:“你们这儿有瓜子儿吗?”
……
瞧了瞧众人――小二就不必说了,已经满脸黑线了;祁山二鬼看着我像看一个怪物;夺命双煞不屑地白了我一眼;掌柜的神色很是复杂;容啸风在抽气儿;吕金刀直翻白眼儿,就是那个追魂剑最有意思,他居然再笑!因为我看见他在我说完之后明显的抖了一下肩膀,又把手捣在嘴边咳了一声。
唉,一不小心我又成焦点了。看了看店小二,我对他展露了一个魅惑的笑容,飞了个媚眼儿笑道“小二哥~!没有就算了,谢谢你啦。”然后我就看见店小二像是见了鬼似的哆嗦了一下,白着脸飞快地跑到柜台旁边去了。这是为什么啊?难道是因为我长的太漂亮了吗?!
那边的两对儿都一脸的不可思议,那个女煞还不屑地哼了一声,而追魂剑又在抖肩膀了,NYYD!哼!
看向同样呆愣愣的吕金刀和容啸风,我没好气儿地挥了挥手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你们继续!”
……
大家似乎都在冒汗了……
尔虞我诈
我的话让吕金刀和容啸风都变了颜色,看那架势,他们是准备要联手K我了。我忙把手搁在了云霓上,我会怕打架么?!只是如此糊涂的架还是第一次打,多嘴果然是一个坏习惯!
就在这时,追魂剑忽然发话了,“我来可不是为了看你们和一个小丫头打架的,容啸风,赶紧把《伽叶经》交出来,小爷可没功夫跟你耗着。”他的声音也是冷冷的酷酷的,怎么我遇上的都是酷哥啊?!柳云祁这样,上次碰上的无敌看起来也这样,这个追魂剑依然如是!
“追魂剑,别以为谁都怕你,这《伽叶经》吕某是事在必得!”吕金刀大喇喇地说道。那边的夺命双煞中的女煞忽然冷哼了一声,“哼哼,大话谁都会说,就是不知道这手底下的功夫怎样了。”
“丘四娘,你少废话,不服咱们就比划比划!”吕金刀棱着眼睛说道。丘四娘冷笑道:“姓吕的,就你那把破刀老娘还真没放在眼里!”
我听的饶有趣味,江湖中人果然有意思,哈哈,我也是江湖中人哩!端着茶杯托着腮,唯一遗憾的是没有瓜子儿啥的……
“陈星,你怎么说?一个大老爷们儿,自己当缩头乌龟,倒让个娘儿们叽叽歪歪的,你还是个男人吗?!”吕金刀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双煞身上了。容啸风立刻就抓住了这个机会往门外一蹿,可他前脚刚动,屋里的众人就都动了起来,最夸张的就是追魂剑了。他居然就那么破窗而出了,难怪他要坐在窗口处了。而我也坐在窗边啊,也就是说,我的位置阻挡了某些人追击的路径,比如祁山二鬼!
“丫头,闪开!”其中一鬼在扑向我这边的同时大喝了一声。我瞧了他一眼,身形还算灵活,他的兵器是一对峨眉刺,另一个用的是判官笔。淡淡地一笑,我闲闲地说道:“那边有门,请不要打扰我看戏。”
……
“死丫头,你莫不是和容啸风是一伙儿的么?!”峨眉刺怒问道。
“非也,我就和自己是一伙儿的,本人一向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条,所以,请你不要和我作对,也不要弄错了对象!”
“大哥,和她罗嗦什么?!”判官笔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笔递了过来,其目标就是我的双眼,够狠的啊。我往旁边一闪,抬手将他的判官笔撩到了一边,口里笑道:“还和我纠缠呐,追魂剑和吕金刀已经追出去了,双煞也走了,就剩你们俩傻蛋了!”峨眉刺被我说的脸色一变,和判官笔使了个眼色,准备强攻出去了。
“我说你们俩怎么这么固执啊?!放着那边的门不走,偏要毁了人家的窗户,你赔吗?”嘴里说着,手底下也没闲着,云霓虽未出鞘,可我的功力高过他们不少,这俩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要是云霓出鞘恐怕就要伤人了,“还不走,再和我纠缠你们可是连那个什么经的毛儿都看不见了!”真是的,害我连戏都看不成。
判官笔眼神一闪,沉声说道:“丫头,先放过你,等咱们拿到《伽叶经》再收拾你!大哥,我们走!”
耸了耸肩,我微笑道:“随便!”
拿到《伽叶经》再收拾我?!且别说这俩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就是他们比我厉害我也不怕。拿到那个经书,他们就等着被追杀吧,再说了,依我看,这几个人的功夫在伯仲之间,追魂剑和吕金刀略高些。可就我看,他们还不如柳云祁呢。想起柳云祁,我的心紧了一下,不知他现在怎样了,唉~!伤了他非我所愿,可我确实无法给他承诺,最是一个情字伤人啊!
想到这里,就觉得心里很郁闷,“小二,续水!”我拍着桌子大吼道。
这回,店小二倒是不再那么拽拽的了。他神色凝重的走过来,拿起茶壶看了我一眼,就转身进去了。我也不理他,赶紧把眼睛转向窗外。
容啸风的如意算盘显然是没打成,此时院子里以是一团混乱了。情势十分微妙,原本都是在攻击容啸风的,可每当有谁即将得手的时候,其他人就会上来解围,使得此人功亏一篑。这样一来,反倒是容啸风最安全了。他当然也看了出来,因而倒是随意的多。他手里的是链子刀,这东西使起来倒是很灵活,进可攻退可守,即是兵器,有可当暗器使用。
追魂剑打了一会儿突然改变了战术,他不再为容啸风挡招,而是在他靠近自己的时候快速的刺了一剑。容啸风不禁大吃一惊,急忙蹲身一闪,堪堪躲了过去。那厢,吕金刀等人也明白过来了,要想得到《伽叶经》一定要先把容啸风解决掉!所以,场上的局势立刻就变了,六个人都全力攻向容啸风。几人的功夫原本就不错,此时联手进攻,顿时就使得容啸风险象环生了,身上也开始挂彩了。
我看了看,这里头招式最毒的就是女煞丘四娘,手里的一对短刀使的虎虎生风。招式狠辣,专攻对方的下三路!看的我是汗流浃背啊,一个女人居然使出撩阴这样的招式,可算的上是够不要脸的了!她那老公倒是好一些,可据我看,他手里长刀的招式也够损的。祁山二鬼一看就是阴险之辈,手里的武器兼有打穴的作用,招招都攻向容啸风的几处大穴。吕金刀的刀法我看不出来是什么,只是觉得他的力气颇大,虽然比之宇文成都差的多了,可就这么瞧着,他的力气可也不小啊。追魂剑果然人如其名,手里的细剑使的犹如灵蛇一般,眨眼之间就在容啸风的身上划了好几道!
容啸风越来越狼狈,我看的也紧张起来,六个人合伙儿打人家一个也太没品了。不过,这和我无关,俺可不是观音菩萨!
“姑娘。”齐掌柜突然发话了,“敢问姑娘芳名?”
看了他一眼,这家伙不知是个什么来头,那几个都在有意的避着他,估计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齐掌柜不是已经退隐江湖了吗?!还问这个做什么?”
我的话噎的他一愣,即而就淡笑道:“齐某只是好奇罢了,姑娘的身手不错啊,不知姑娘师承何派?”
“我也不知道自己师承何派。而且……”看了他一眼,“齐掌柜,您不知道好奇心会害死猫吗?!”
……
齐掌柜的脸变了一下,可瞬间又恢复了过来,“姑娘好利的口啊,姑娘也是冲着这《伽叶经》来的吗?”
“呵呵,我嘛……”朝他吐了吐舌头,“我是冲你们店里的床铺来的!”
“哦……呵呵,姑娘真幽默,齐某冒昧,还是要请教姑娘的该如何称呼,否则就显得齐某太没礼貌了。”齐掌柜满脸的堆笑,看着和普通的生意人没什么两样,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他不简单。八成儿是因为看见我和祁山二鬼的打斗才会有此一问吧。外头打的天翻地覆,可他这里却连看都不看,可见他必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只可惜我对武林中的人毫无了解,若是柳云祁在就好了,他好歹也是个武林盟主,对这些人多少会有所了解。想了想,我就微笑道:“在下君无忧。”
“君无忧?!”他的脸倏的一下就变了,“你就是那个独自一人挑了黑风寨的逍遥魔女?!”
这回轮到我糊涂了,我那么有名吗?黑风寨的事,我倒是听小柳说过了,只是我自己没想起来罢了。如今,连这个素未谋面的齐某人也这样说,那就是确有其事了。
我这么猛啊?!一个人挑了人家一个寨子,就算对方都站在那不动,我也得费半天劲儿才砍的完吧?!挑,本身就是个带有挑衅意味的字,何况是用于江湖人身上。若是他知道前一阵大闹皇宫的也是我……嘿嘿!俺的名号可就斐喻全国了!
“好说。”这句话似乎比较符合我魔女的称号吧,名人不都是这样拽的吗?!
“君女侠好身手啊,令师君傲天君老前辈可是我们武林中人人敬佩的一代大侠啊。”齐掌柜颇为恭敬地说道。这人果然不简单啊,是他查的还是我曾经说过呢?忘了!
“多谢齐掌柜赞誉,我替家师道谢了。”我觉得我又学会了一门新的功夫――太极拳!
“呵呵,君女侠太客气了。君女侠可知这《伽叶经》的来历?”他扫了一眼院子里的打斗的几人,看似不在意地问道。
“不知道。”果然是另有所图啊。他是想让我帮他夺经那,还是想确定一下我是否打算下手抢夺呢?
“这《伽叶经》是一部武林典籍,相传是北魏时期的一个女子自波斯带来的,上面记载了许多的上乘武功。这女子就是凭借这部经书上的武功独步天下,人称飞天魔女。只是,在百年前她和这部经书突然一起失踪了。想不到居然被神龙门的容啸风得到了,可惜这个容啸风有幸得到却无保有经书的能力。”他冷漠地叙述着,我却被他话里的内容给吸引住了。飞天魔女?!好熟悉的名字啊,难道我认识她吗?
“君女侠?”齐掌柜叫道。我连忙应了一声,只听他又说道:“呵呵,在下有些罗嗦了,君女侠可曾听说过此人?”我摇摇头,熟悉而已啊!
他点点头,继续说道:“据说这位飞天魔女可不简单啊,相传,当年黑白两道有数百位高手联合围攻她,可还是被她安然逃脱了,从此就杳无音讯了。可见,这部《伽叶经》上记载的武功一定是十分高深的。”说到这儿,他突然转了话锋,“君女侠此来是……”
“玩儿!”我笑了笑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这是在体验生活。”
“体验生活?”齐掌柜皱了皱眉,“姑娘的话可真是高深啊。不知姑娘对这《伽叶经》……”看吧,狐狸尾巴漏出来了不是。我暗暗笑了一下,这《伽叶经》再好也和我无关,我可不想当那个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匹夫!
“我没兴趣!”淡淡地对他笑了笑,就听他立刻堆笑道:“那是,那是,另师本就是一带高人了,自然对这种邪派武功不屑于顾了,哈哈!”看着他大笑的样子,我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齐掌柜不是已经退隐江湖金盆洗手了吗?!怎么还要卷入这江湖纷乱之中来啊?!”
他干笑了两声说道:“齐某只是不愿意看到这样一部经书落在坏人的手上罢了。”
哼,狡辩!我看你也不像好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我的脸上却带着倾佩的微笑,“齐掌柜可真是个好人啊。”好人堆儿里挑出来的,“那齐掌柜怎么不出手呢?”
“呵呵,君女侠,让他们慢慢的打吧,等他们打够了,齐某在去收拾残局好了,总是不叫有人受伤也就是了。唉,为了一部《伽叶经》闹的如此不愉快可不是武林之福啊。吕金刀吕扬是金刀门的掌门,原和容门主也是有些情谊的,听说他的儿子还差点儿入赘金刀门呢,可为了这部经书居然也翻脸了。唉~”说罢,他还不胜唏嘘地摇了摇头。
我暗地里撇了撇嘴,最坏的就是你这老小子了!坐在这一副仁义道德的面孔,其实却打着渔人之利的主意,简直就是混蛋一个。要是让你得到了经书,你小子不定得拽成什么样呢?!和我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是好人,那几个都是坏蛋吗?!万一要是有人跟你抢,我也得帮好人不是?!嘁!也不想想,我既然是魔女,自然也不是好东西了!嘿嘿,咱们走着瞧吧!
就在我们说话的档儿,外头已经基本上结束了。容啸风的身上已经是鲜血淋漓了。只是他甚是有骨气,犹自苦斗而不愿放弃。祁山二鬼中的峨眉刺阴测测地说道:“荣掌门,我看你还是把《伽叶经》交出来吧,再打下去你必定会命丧当场,你死了这经书还是我们的,何必呢?!”
“就是啊,容啸风,你还是把《伽叶经》交出来吧,咱们也好放你一马。”丘四娘在狠狠地踹了容啸风一脚之后故作惋惜地说道。这女人真是心狠,最毒妇人心啊!
容啸风狞笑道:“你们不是想要《伽叶经》吗?好,我给你们!”说着就自怀中掏出一个小册子抛向空中。六人顿时就同时飞身扑了过去,六只手同时抓住了册子一拉一扯――呲啦一声,册子就被扯烂了,然后这六人就迅速分四个方向跑没影了!剩下的容啸风扑通一声就瘫在了地上。喘着粗气儿看向几人消失的方向,咧嘴一笑,自怀里掏出了一个瓶子,倒出两粒丹药塞进嘴里,然后就开始闭目调息。
我皱眉想了一会儿,这容啸风扔出去必定不是真的经书,这是调虎离山啊,哼!可他却忘了,这里还有个齐掌柜呢。看,这位满嘴仁义道德的齐某人笑眯眯地出去了……
“荣兄,要不要小弟把荣兄扶进去啊?!这些人也真是的,怎么下手如此狠毒呢?!唉,小弟实在是因为早已退出了江湖,不得已啊,还望荣兄见谅。”齐某人一边说一边就要去扶那容啸风,可容啸风却往边上一躲,冷笑道:“齐兄客气了,荣某愧不敢当啊,叨扰了半日了,这是饭钱,多余的就算荣某赔偿齐兄店里的损失好了。”说罢就要离去。齐掌柜赶紧拉住他说:“荣兄见外了不是,咱们虽说没有深交,可荣兄也该知道小弟以前的外号可是笑菩萨,谁都知道小弟是菩萨心肠,哪能让荣兄就这样走呢?!传出去岂不叫人耻笑我这笑菩萨没了菩萨心肠么?!呵呵!”
容啸风闻言冷冷一笑道:“齐镇海,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笑菩萨?!哼,你那是笑里藏刀,少给我来这套,《伽叶经》已经被他们抢去了,你就是留住我也是白搭!”
“呵呵,荣兄啊,你怎么如此不信任小弟呢?!唉,可惜了我一片好心却被你误解,看来这好人的确难当啊。”然后,他又乐呵呵地说道:“荣兄那些伎俩骗他们还好,若是骗我……呵呵!”
“你什么意思?”容啸风警觉地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能那么轻易的放弃经书,就不必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来了!既然来了,就是有缘,荣兄,把经书交出来吧!”齐镇海淡淡地说道。我也暗自点头,连我都看出来了,何况是这老奸巨猾的齐某人啊。只是不知道那几个傻子什么时候才能发现,齐镇海看来是事在必得了。依我看,那几位很快就会回来了,否则容啸风不会如此着急。
容啸风低头想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也罢,既然瞒不过齐兄,我就把经书赠与齐兄吧,反正我也打不过他们,何必自讨苦吃呢?!唉,想我容啸风好歹也是一门之主,为了这部经书居然连命也险些搭上了,唉!齐兄,可否容小弟在贵店歇上一会儿啊?”
“没问题。”齐镇海的眼睛都眯在一起了,我却觉得这容啸风在搞鬼,就是不明白他想怎样脱身罢了。
二人进了屋,齐镇海就吩咐那个伙计赶紧给容啸风上茶。容啸风喝了口茶之后就坐在那里默然不语了。齐镇海堆笑道:“荣兄,那经书……”
容啸风微微一笑道:“实话和你说吧,那《伽叶经》我也没见着,只是我知道它藏在哪里罢了。”
“什么?”齐镇海浑身一震,“你没见过经书?这怎么可能?”
“我说的是实话,这是地图,你一看便知。”说着就自怀里掏出了一张羊皮,“这是那经书所藏的位置,我还没去呢。”
“荣兄在和小弟开玩笑吧?”齐镇海冷冷地一笑。
容啸风不悦道:“你看看这羊皮,可是我荣某能假造的吗?这上面可都是波斯文字,你瞧瞧就知道了。”
齐镇海闻言瞟了他一眼,低头看向羊皮。半晌才抬头笑道:“荣兄果然是信人,好,小弟这就多谢了!”
我仍旧坐在桌边,思索着容啸风的话。忽听容啸风惊叫道:“你,你居然给我下毒……”我猛然一惊,果见容啸风的脸色已经发黑了。齐镇海嘿然一笑道:“荣兄,休怪小弟啊,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虽然你把东西给了我,可别人并不知道啊,你就是出去了,也照样会被人追杀的,还不如让小弟送你一程呢,哈哈哈!”容啸风指着齐镇海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齐镇海冷笑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说完,他就笑眯眯地看向我。我知道他是想杀人灭口呢,可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谁知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惊异地问道:“你没事?!”
我愣了一下就明白了,这老小子给我也下了毒了,可惜,我就是没事儿!
“是啊,我没事。意外吗齐掌柜?”我乐呵呵地看着他说:“实话告诉你吧,这天下的毒就没有能奈何的了我的。”话锋一转,我冷森森地说道:“本来我是不打算和你为敌的,不过现在,哼哼!活着的人里还真没有敢招惹我的!”我的气势应该还不错吧?!为了配合这几句话,本人特意运起了六成儿的功力,我的衣裳都无风自起了!
“呵呵,这个,这个,君女侠,大人不计小人过,齐某原是要给这姓容的预备的,可却叫伙计给拿错了,您可千万别和小的计较啊。”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在他闪身的同时把那个小伙计一脚就踹过来了,自己却拿着羊皮转身跑了。
店小二神色惊恐地扑了过来,我赶紧抬脚把他扫向一旁,“滚!再让我看见你就宰了你吃肉!”
那小二立刻就连滚带爬地跑了,我凝神听了听,就走到容啸风的跟前笑道:“既然没死,怎么还不起来?”
失手被擒
我对躺在地上的容啸风笑道:“既然没死,怎么还不起来?!”早在他倒下的时候我就发现他并没有气绝,只是也活不了多久了。齐某人大概是想赶紧去研究那张羊皮,可我依然觉得容啸风没有说实话。
容啸风呻吟了一生睁开了眼睛,“姑娘,多,多谢了。”我浅笑道:“不必谢我,你的毒我解不了,把这个吃了吧,应该还可以让你支持一会儿。”自怀里拿出一粒逍遥金丹塞进他的嘴里,有坐下来运功助他把丹药化开。半晌,他才长长的呼了口气道:“想不到荣某在江湖上纵横了几十年,居然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唉~!”
“我看你还是拣要紧的说吧,那几人抢了你的假经书,说不定已经在往会赶了,而且,那张羊皮也未必就能瞒的过姓齐的。”
“嗯,姑娘说的不错。敢问姑娘芳名?”他虚弱地问道。
“我叫君无忧。”我淡淡的回答了他,看他的样子就算有老君的仙丹恐怕也活不过这一时三刻了。不知道这姓齐的究竟用的是什么毒,还有,我为什么不会中毒?
“君无忧?!你就是逍遥魔女?!”他惊异地问。撇了撇嘴我点点头,看来我果然够有名的。以后,走在大街上要是喊一声:“我是君无忧!”会不会有人上来献花啊?!
“早就听说过姑娘的大名了,姑娘单人独骑挑了山西最大的绿林悍匪黑风寨的事早就传遍了武林。大家都说姑娘年少侠义,是武林中少有的少年俊才。‘阎罗索命,魔女追魂’说的就是你和玉面阎罗君无敌,索命郎君柳云祁还有就是那个追魂剑向华阳。”
我的心猛的一颤,君无敌、柳云祁……
“唉,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有待才人出啊!”他感慨地嘟囔了一句,我却翻了个白眼儿,这人真是罗嗦,都快死了,不拣紧要的说,反倒一个劲儿地说废话,简直是缺心眼儿!
“君姑娘,容啸风虽然不才,好歹也是一派之主,我死后还望姑娘帮我照看一下君山派,这是帮主令牌,见牌如见帮主。”他掏出一块圆形的金牌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了看,正面是一座山,估计就是君山了,旁边刻着君山派三个字。背面写着帮主亲临!
“我来照看?!”晕死!我干吗要给自己找这么大一个麻烦啊?!
“这恐怕不妥吧?!听说容帮主还有位公子啊……”
“君姑娘,请你不要推辞了,犬子比之君姑娘犹如天上地下一般,若将君山派交给他,难保不会出事,姑娘,求您了!”说着,他就要爬起来给我磕头。我皱了皱眉道:“这样吧,回头我去看看,如果可以我还是要把这令牌交给令公子的,我毕竟是个外人。”
“唉,实不相瞒,小儿容云中了他人的暗算,已经武功尽失了!”他落寞地说道:“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荣某是不会麻烦姑娘的,求姑娘看在荣某将死的份儿上答应了吧!”
就是因为你要死了,我才不能答应,给自己找那么大的一个包袱背着,可真是自讨苦吃了。可眼下确实也没什么办法,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实在不行,我就把他的君山派解散了吧,嘿嘿!
“姑娘,给你这个。”他把头上的那根翠玉的头簪拔了下来,好在他的头发盘的紧,拔下头簪居然没散。“这里头才是《伽叶经》藏匿的具体位置,请姑娘速速取出来。就当是荣某答谢姑娘的大恩了,咳咳咳!”他一边咳嗽一边吐血,眼看已经是油尽灯枯了!
我接过玉簪摇摇头道:“我不想要这玩意儿,回来一并给你儿子得了。”
“君姑娘,咳咳,小儿以是废人,若给了他无疑是要了他的命啊!”他激动起来,嘴角流出的鲜血也更多了。我急忙说:“好好好,不给,不给啊,我留着,我留着!”天!麻烦大了……
“多谢……”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听见外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忙低声说道:“我先把你藏起来吧。”
“不,姑娘,荣某眼看就要死了,姑娘还是快走吧。”
“可是……”
“快走,咳咳咳!”
“在屋里!”峨眉刺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皱皱眉不再迟疑,虽然收拾那两鬼简单,可难保就不会有其他人来。容啸风眼见是活不成了,我也不必多此一举了。想到这儿我就对他点了点头,往后厨跑去。这样也好,他们会认为容啸风是死在齐镇海的手里,那我的危险就少了许多。只是,总觉得有些放不下容啸风。不管怎么说,俺现在也是君山派的新帮主了,总不能对他不管不顾吧?!唉!
出了后厨,我又纵身上了房顶,趴在上面听着里面的动静。
“姓容的,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拿假的糊弄我们!”这是峨眉刺的声音,“咦?你中毒了?!”峨眉刺惊叫道:“老二,快来看看。”
……
“这是齐镇海独门毒药七毒散,除了他,谁也解不开。说,东西呢?”判官笔怒问道。
“你、你们不是看见了吗?!齐,齐镇海这厮假仁假义,药倒了我,抢了经书去了……咳咳!”容啸风的声音越来越小了。然后就是一阵翻弄衣衫的声音,想来是在搜身了。
“哼,我就知道姓齐的不是个好东西!”峨眉刺愤愤地说道。我听的直想笑,知道你还上当?!白痴一个!
“大哥,我们快走,莫让齐镇海那厮跑了。”判官笔疾声说道。
“好,走!”峨眉刺更是心急如焚,说话间已经出了客栈了。我刚要下去,就听到一阵破空的风声――俺的耳朵十分的灵敏,已经快赶上狗了。重新趴在了房顶上,我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因为这次来的是吕金刀!
吕金刀进来后停顿了一会儿就掠了出去,想来容啸风已经死了。接着是夺命双煞,这俩人也是停留了一下就走了。我又等了好久也没见有人再来,就趴在屋顶上琢磨,追魂剑怎么没有回来?算了,还是先把容啸风埋了再说吧。才一进客栈,我就又倒着飞了出来――容啸风被那二鬼扒的精光!我可不想看!
“呵呵,想不到逍遥魔女也会如此的害羞啊!”追魂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这小子,居然躲在暗处了,我说怎么不见他呢,估计这小子早就来了,哼!
我连头都没回,冷冷地一笑道:“向公子说笑了,无忧也是熟知圣人礼法的。”
“呵呵,是我失言了。”他缓缓地走了过来,我赶紧暗自戒备起来,谁知道他会不会偷袭啊?!
“你不必如此紧张吧?!我不会伤你的。”我好笑地说道:“要是想伤你,刚才在你和容啸风说话的时候我就动手了。”
……
我愣了一下,他居然在那会儿就来了,我怎么没发现呢?哦,是了,我当时只顾着听容啸风说话了,该死!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君姑娘,那《伽叶经》你又不想要,不如就给了我吧。”他微微一笑,摘下了斗笠。我看了他一眼,果然是个帅哥,只是那双桃花眼里里带着三分邪气。我讨厌那双桃花眼。柳云祁的眼睛里都是深情,无敌的眼睛里尽是落寞,可一看他们的眼睛就知道他们都是正派人,而这个追魂剑……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江湖人也真是,怎么把我们和这个小子连在了一起。何况,他的功夫实在比我们差的远了!
“受人之托,终人之事,就算我不想要也不会给你。”冷漠地瞟了他一眼,我准备把这间客栈给烧了――火葬,即环保又省事!
“君姑娘,何必呢,容啸风的儿子已经是个废人了,你给他也是白搭,不如给了我吧,向某必当感激不尽。”他神色不变的笑说。
白了他一眼,我冷笑道:“就算不能给他,我还不能自己看吗?!”
……
他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笑说:“能啊,那我陪你一起看!”
看了他一眼,我冷笑道:“不必了,我认字!”
“哈哈!”他突然大笑了起来,“君姑娘真是幽默,我当然知道你认字了,可是这《伽叶经》上可都是波斯文,你看的懂吗?”我还真的不懂,可不懂也不给他看。“你懂吗?”我满怀希冀地问道。
“当然了,君姑娘,我和你一起好不好?”他面带喜色地说道。
“呵呵,不好!”
我的话说的他又是一愣,“姑娘你……”
“我什么?我是不懂,那我也不给你看!”抬了抬下巴,我轻蔑地看着他。
“那你要那经书何用?”他沉下脸问道。
“收藏!”我笑眯眯地说道。
“收藏?!”他的声调陡然高了八度!“这,这,这,收藏?!天!”
看着他一副见鬼的样子,我心里这个乐啊,活该,我让你狡诈,我让你阴险,我让你桃花眼!^0^
说完,我就不再理会他了,掏出火石,拿起一把稻草点着了扔到房顶上,拍了拍手,往后院牵马去了。还好马在后院,那几个又都着急才没发现。向华阳一言不发地跟在我的身后,我也不理他,反正我一会儿骑上马就跑,我让你追!哼!
谁知,后院居然还有两匹马,此时,三匹马都因为房子起火而焦躁不安呢。我愣了一下,就解开那两匹马的缰绳,放它们逃生去了。然后解开自己的马,翻身上去,抽马股就跑了。这小子倒也够可以的,就那么用轻功在我身后追着。我心里有气,就使劲儿地抽打马股,马儿吃痛,跑的也快了许多。
就在我以为要甩开他的时候,这小子居然纵身跳到了我的身后,我赶紧回身给了他一掌。不过,显然我还是晚了一步。他已经快速地坐在了我的身后,伸手握住了我的腕子,顺势一抱,我就被他抱在了怀里了!
我气急败坏地骂道:“混蛋,你给我松开!”
他嬉皮笑脸地说道:“不放,美人在抱,我是求之不得,放开岂不成了傻子了吗?!哈哈哈!”我走眼了,原以为他和柳云祁一样是个冷面人呢,谁知他居然是个死不要脸的混蛋?!我一边和他挣一边骂他,他的功夫虽然不如我,可却狡猾如狐。我们纠缠了一会儿,他突然伸手点住了我的几处大穴,这下,我不仅不能动了,而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样的结果差点儿把我气晕过去,沉着脸坐在他身前,暗地里运气想把穴道冲开。就在我快要成功的时候,他突然伏在我耳边邪笑道:“你好美啊,魔女追魂,不如嫁我得了,呵呵!”说完还在我的耳朵上亲了一下。温热的触感使得我顿时就红了脸,才运起的气也一下子就没了!气死我了!
“脸红了呢,哈哈哈哈……”他嚣张地大笑起来,气的我直翻白眼儿。
我没有和男人接触的经验,他这小子就是看出了这一点,每当我运气运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在我耳边说几句暧昧的话,要不就是在我的耳朵上,脸上亲上一口。这倒好,穴没解开,便宜倒都被他占尽了!我觉得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觉察到我在解穴,却不揭穿,而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迫使我前功尽弃!混蛋,王八蛋,早晚腌了你送你去当太监!我恶毒地咒骂着,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马儿载着我和这混蛋跑出了甘州城,往关里疾驰而去!我心里却在着急,虽说大隋已经快要完蛋了,可万一碰上哪个笨蛋发现我是通缉犯……
来到一座小城镇,他找到了一间小客栈。把我抱下马,就这么抱着我走了进去。“老板,要间上房。”
店老板急忙跑过来说道:“好嘞客官,咦?这位是……”老板看了看我问道。
向华阳低头瞧了我一眼微笑道:“这是我家娘子,素来体弱。还请老板把饭菜送到我们房里。“然后又低下头对我温柔的说:“娘子,放心吧,为夫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
“唉,公子可真是个有情有意的好人啊!”老板唏嘘地说道:“令夫人可真是有福之人啊,公子请。”说着就亲自带着我们往楼上走去。
晕死!我几乎要昏厥过去了,我见过不要脸的,可这么不要脸的还是头一次见!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在他的身上烧出了一窟窿来!
他玩味地笑了笑,抱着我跟在老板身后上了楼。进了屋,把我放在床上,他又和老板客气了几句,就关上了门走向我……
我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会做出什么来。底下也在快速的运气,准备冲开穴道就宰了他!他邪笑道:“无忧,我解开你的哑穴,可你要保证你不会大喊大叫。”我眨了眨眼睛,先解开再说。他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坐在我身边,左手有意无意地在我胸前的衣纽处滑了一下,“如果你不乖,我可不客气了啊!”说着还暗示性的摸了摸我的脸。我无奈地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却无奈此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好忍气吞声地眨眨眼,等我恢复了气力,我要是不把你掐死我就跟你姓!
“呵呵,无忧真乖。”他笑眯眯地在我的脸上抚了我一把,连带抚起了我一层鸡皮疙瘩,这人好恶心!他迅速解开了我的哑穴,我呼了口气,瞪着他问道:“你到底要干吗?”
“说了和你一起练那《伽叶经》啊。”他耸了耸肩说:“一来,拿到这《伽叶经》恐怕就要对付不少的苍蝇,你的武功比我好。二来……”他停了一下微笑道:“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有意思,说不定我会娶了你呢,呵呵!”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我说他既然已经点住了我,就该拿了东西走人啊,怎么还赖在我身边捏,敢情是打的这个主意啊。“你就不怕我临阵倒戈吗?!”
“嗯,你说的不错,那这样好了,我现在就要了你,你不就是我的人了吗?!这样一来,你就不会背叛我了不是?!”
“哼哼,想什么呢你?!就算你对我用强就能保证我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吗?!万一我不在意呢?!”我冷冰冰地说,我可不是这个时代那些崇尚三从四德的女人。
“你不在意吗?”他的手指抚上了我的脖子,“就算你不在意,若是有一天你爱上了什么人,他也不在意吗?!”他的话说的我一震,是啊,我是不在意,只当被狗咬了,可无敌呢?暗自咬了咬牙,我沉声说道:“我把东西给你,你走吧。”
“唉,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我喜欢你啊。你看看,江湖上的人都把我们俩连在一起了,魔女追魂!好响亮的名号啊,我喜欢,嘻嘻!”
……
是谁把我和这家伙连在一起的?我要杀了他……
眼下的情形很不乐观,我的穴解了一半,可肩膀处的穴却无论如何也解不开了,不知道这家伙用的是什么方法,王八蛋!我还要再试试,不行就硬冲吧,拼着内力受损也不能让他如愿。还好他只是偷听,并不知道容啸风给我的是发簪,也还好我是女子,发簪这种东西是不会引起他的注意的。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低声说道:“我饿了。”
“嗯?哦,呵呵,娘子稍待,为夫这就吩咐人给咱们送饭来。”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脸颊转身走到门口说道:“掌柜的,麻烦把饭菜送来。”
可怜的向日葵
小二很快就把饭菜送来了,他端着东西坐到床边上,“我喂你。”白了他一眼,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用了,你把我的穴道解开不就得了。”
“呵呵,娘子又在和我斗志了,解开了你的穴道,我还治的住你吗?!”他一边说一边夹了一筷子菜递了过来,我一侧头赌气道:“那我就不吃!”
“哦,好吧。”他端着碗就走到桌前自己吃上了!气死我了,不再理他,我专心的准备解穴了……
“娘子,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为夫点穴手法可是与常人不同的,你越是使劲儿就越解不开,不信你试试!”他闲闲地说道,最可气的是他连头都没回!我仔细检查了一遍,果然,肩井穴和环跳穴怎么也解不开。而且,由于我把力道都运了上去,现在已经有些涨的难受了!该死的向日葵!
最后,我终于放弃了,累的我一身的汗,瞪着那个坐在凳子上优哉游哉的向日葵,我真是恨不得把他给掐死。肚子饿的好难受,这家伙,居然还真的不管我了。又饿又气,我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睛,我吓了一跳,向日葵居然就躺在我旁边!可怜我现在除了嘴能动,其他的地方都动不了,连转头都做不到。于是,我用可以比拟高音喇叭的声音大吼道:“你给我滚蛋!向日葵!”
……
他也不睁眼,顺手就点住了我的哑穴,“再嚷我可不客气了啊,困死了,啊哈~!”这家伙居然翻了个身,把手搭在了我的腰上!疯了!不过,我还是老实点点儿吧,万一他……我就得不偿失了。
早上,我被饿醒了!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向华阳睁眼对我笑道:“饿了吧?!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饿死我了!他起身走到门口吩咐小二把饭送来后就回到床边微笑道:“你可真是倔强,唉。”闭上眼睛,我不想再看他那可恶的嘴脸了。
“吃饭吧。”他把我扶起来靠在床上,把饭送到我嘴边,这回我可不和他治气了,饿死了可是我的损失。再说了,没有力气我怎么对付他?!
“慢点儿吃,别噎着啊。”他的神色温柔的很,可据我看他的脑袋上都长出犄角来了!这顿饭我可真没少吃,看的向华阳直乐,“呵呵,看来你是真的饿坏了。”
“废话,你一天不吃饭我看看。”白他一眼,我又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汤才算结束了这顿饭。他闻言淡淡的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就没饿过?!别说一天了,我最多的一次三天水米没打牙。”他的语气淡淡的,可我却听的出那里面的落寞和不甘。看了看他,我故作不在意地问道:“你还有这样的时候?!我可不信。”
他笑睨了我一眼道:“虽然知道你是在套我的话,可我也愿意和你说,毕竟这是你第一次关心我。”
晕死,这人说什么呢?!我关心他?!我呸!我关心的是他怎么没被饿死。瞥了他一眼,我冷笑道:“你是自作多情!”
“呵呵,你是嘴硬心软!”他寸步不让地回了一句。无奈了,我闭上眼睛不理他了。
“我是个孤儿,小时候一直在街上要饭……”他款款地说着,“饥一顿饱一顿的勉强活着。我记得那是正月十五,天气冷的邪,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我在大街上走着,看着两旁的人家中那暖暖的灯火和隐约的欢笑声,心里难过极了。这世上只有我是独自一人的,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也没有温暖。那天可真冷啊,都冷到我骨子里去了。就在我饿的快晕过去的时候,看见一家饭铺在倒泔水。我几乎的扑着就过去了,可那人却狠狠的踹了我一脚,轻蔑地说道:‘滚!叫花子!’我被他一脚就踹到了街心,那时,我才七岁!”他的眼睛里隐隐闪现出愤恨和恶毒的光芒,看的我一阵心寒。
“后来,我就晕过去了。呵呵,想不到吧,我居然那么没用。”他笑着说。我淡淡地说道:“这有什么?我也是孤儿,我的亲人在我一岁的时候就死在我眼前了,若不是我的师傅来的及时,我就喂了老虎了。”他有些吃惊地看着问道:“真的吗?!”
“废话!骗你有钱赚啊?!”白他一眼,我没好气儿的说。
“呵呵,虽然没钱赚,可有我赚啊!”他笑眯眯地说道。
瞪了他一眼,我骂道:“神经病!”
“呵呵。”他笑了笑不置可否的把碗筷端了出去。我却开始琢磨他点的穴该如何解开……
想了一会儿,我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穴点的久了会不会残废啊?!不行,我一定要解开!把全身的内力运到一处,我开始往肩井穴处冲!
解开了!我终于解开了,兴奋之余,我就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噗的吐了出来!顾不得擦,我赶紧活动了一下手,迅速的去解环跳和其他几处大穴。可由于刚充开穴道,又吐了血,我居然根本就解不开,难道要我再一次冲穴吗?!听到上楼的声音,我赶紧把嘴角的血迹擦干净,继续装作不能动的样子躺在那里。
他进来后也没在意,却拿了块帕子在水盆里沾湿了走了过来。我警惕地看着他问道:“你要干吗?”
“给你擦脸啊,难道你要这样脏着吗?!咦?”他皱眉看了我一眼,“你的嘴……”我顿时就紧张起来,他看出来了!
“你居然自己运功冲穴了?!”他惊叫道:“你不要命了吗?!和你说了这样不行的,你怎么那么固执呢?!”他恼怒地说着,凑到跟前就抓我的腕子。好在我的手已经恢复自由了,只是因为穴道被点的太久,有些力不从心。见我躲开他又笑了,“无忧不乖哦,不过,你现在是打不过我的。”瞟了他一眼,我不置可否。狡辩也没用啊,看来我是白费力气了。可让我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再次点住我,而是抓起我的手,把手指搭在我的腕子上。一会儿他低声道:“你的内力好强!”“
“那当然!”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我把手撤了回来。他一言不发地看了我半天才说:“我把穴给你解开吧,点的时间久了会出问题的。”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动手把我身上的穴全都解开了。纳闷儿地看着他,我问:“为什么?”
他苦笑道:“既然不能总是点住你,我又何必让你越来越恨我呢?!”顿了一下他又说:“无忧,我和你一起去取那经书可好,我保证不会暗算你,决不失言。”
瞧了瞧他,我没有言语,摆脱他不是什么难事。问题是,那本经书我根本就没打算去取。让他跟着我势必会减缓我寻找过去,寻找无敌的脚步,我不要。想了想,我淡淡地说道:“如果我说不呢?”
“唉~!”他长叹了一声道:“你还是不相信我啊。无忧,我好歹也是个男人,绝不会说了不算的。”
“《伽蓝经》并非归我所有,那是容啸风的……”
“错!”他打断了我的话,“任何好东西都是有德者居之,这容啸风得到此经也是机缘巧合罢了。这经书的真正拥有者是飞天魔女,可她已经死了。何况容啸风已经把经书转赠给了请看小说网+qinkan.net,这《伽蓝经》自然就归你所有了。”
“那我转赠给你得了。”实在是烦了他了,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什么破经,干我屁事?!我身上的功夫已经够使了,如果我勤加练习的话!
“不行,实话说吧,我自己没把握得到经书。无忧,我是真心的想跟你合作。”他真诚地看着我说。我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不行。我还有别的事。”
“无忧,我是真的很想得到《伽叶经》的。我幼时受的苦太多了,挨冻受饿,糟人欺负,受人白眼儿……”他的神情甚是悲伤,“我爹娘在我小的时候就双双去世了,我只好到处流浪……”
“那你怎么遇见你师傅的?”我好奇地问道。
“唉,别提了,我对师傅是即感激又憎恨。”他长叹了一声道。
“哦?怎么说?”这倒让我不明白了。
“我的师傅就是江湖上的大魔头天煞向真,我的名字也是他起的。我遇见他的时候才八岁。那天,我在街上被一群孩子欺负,打的我鼻青脸肿,还让我给他们磕头。可我自幼就受这个,性子又倔,自然是不肯的,就又跟他们打了起来,最后被一个小子踢在胸口上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就看见我的师傅了,他看起来十分的慈祥,说是看我可怜把我救了。我当时感激的不得了,他又说,他要收我为徒,教我武功,以后我就不会受欺负了。我自然是十分愿意的。当下就给他磕了三个头,拜他为师了。可谁知他根本就不是想教我武功,而是要拿我来试毒!”说到这里,他的眼睛里射出了悲愤的光芒,“他每天都会让我吃一种新的毒药,然后看我的反应再做改正。十岁那年,他为了配置销魂散,又给我吃了,这次,我被毒的昏过去了,一连五天都没醒过来。最后,还是他运功加草药才把我救了回来。你知道他为什么费劲救我吗?”我摇摇头,他古怪地一笑道:“他说我的根骨好,死了可惜!”
……
他的话倒让我无语了,看来,向华阳的身世是够可怜的,唉。
“后来,他怕我的身子太弱,不能继续给他试毒,就开始教我武功了。”说到这儿,他又停了一下,“他并不是真心教我,自然对我十分刻薄,只要我做的稍微有些不好,他就拳脚相加,有时急了还会拿藤条木棍鞭子打我,你看!”说着他就挽起了袖子,胳膊上伤痕累累,一道道痕迹触目惊心的摆在那里,看的我直吸凉气儿。他的师傅也太狠了吧?!既然是自己的徒弟,怎么能这样呢?!
“那你师傅现在在哪里?”
“死了。”他淡淡地说道。
“啊?不是,不是你……”我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是我,你以为我十恶不赦吗?!”他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是因为我练剑的时候遇到了瓶颈,怎么也过不去。他一气之下就要杀我,我就拼命的逃,最后,我跑到了一个悬崖边上,他狞笑着走过来说:‘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何必费劲?!要是让人知道我天煞的徒弟如此的没用,我还有脸见人吗?!’其实,我知道他这都是借口,我的追魂剑已经练到了八成了,他怕我超过他才要对我下毒手的。在他扑过来的时候,我的脚一滑,摔倒了,他却没有收住脚步直接摔下了悬崖。唉,说起来还是我的错,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师傅啊,若不是他,我早就死了”他的语气愈加的萧索,神色也难看起来。
我听的目瞪口呆,天下还有这样的师傅啊?!幸好不是我师傅,不过,他要是我师傅的话,我整死他!听他说了这么一大堆,我对他倒是不再那么恨了,就问他,“那你要《伽叶经》可是为了不再受人欺负?!”
“嗯,是的,我就是这样想的。我不要再任人宰割,我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无忧,帮帮我吧,我保证我不会害你的。”他恳切地看着我说道。
我有些犹豫了,虽然我平日很难刁钻,可还是很心软的。向日葵的身世太可怜了,让我有些不忍心了。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什么《伽叶经》找到后就让他去练好了。也许在途中还会遇到无敌呢……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咱们丑话说到前头,要是你敢跟我耍花活,我就宰了你!”朝他瞪了瞪眼,我故意凶恶地说道。
“嗯,放心吧,我不会的,谢谢你无忧。”他的神情变得温柔起来,在心里头翻了个白眼儿,我赶紧说:“我们还是研究一下怎么找这个经书吧。”说着就拔下了头簪。他惊愕地看着我手里的簪子道:“这,这就是容啸风给你的东西?!”
“嗯。”淡淡地应了一声,我开始仔细的研究起这根簪子了。簪子是翠玉的,颜色十分好看,簪头的造型很奇特,居然是火焰型的。簪梃光华无比,我看了半天也没瞧出端倪来,就递给他道:“你看看。”他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才摇头道:“我看不出来啊。”
白了他一眼我骂道:“笨蛋!”
……
他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说:“你不是也没看出来吗?!”
“废话,我是女的,你是男的啊。”反驳了他一句我就继续低头研究去了,耳边听到他说:“这和男女有什么关系啊?!你可真是不讲理哦。”
我一边研究一边甩给他一句,“我乐意,不高兴就走人,我又没求着你。”
……
耳朵终于清静了!
我拿着簪子看了有小半个时辰,也没看出来,一生气就往桌子上一扔,“什么破玩意儿啊?!”
谁知,“叮”的一声,那簪子在簪头处断了。我和向华阳都吓了一跳,他不禁埋怨道:“你看你啊,摔坏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我一把拍开了他,抢先一步拿起了断成两截簪子。果然,这簪子是中空的,眯着眼睛看了看,这东西做的十分小巧。接口处还有滑扣,若不是我摔的巧了,还真不知道这里面的玄虚呢!
簪梃里隐约可以看见一个极小的纸卷儿,我又抠又弄的折腾了半天也没拿出来,就赌气道:“再摔一下得了。”他赶忙阻止道:“别啊,看这簪子的样子说不定还有用呢,飞天魔女可是波斯人啊,据说她是摩尼教的。摩尼教就崇拜火焰,所以……”
“嗯,我明白了,可要怎么弄出来呢?”我和他都陷入了沉思,忽然,我想起才从山谷出来的时候在那猎户家里曾经用内力抓过水瓢……呵呵,我果然聪明!
“我有办法了。”我兴奋地说道。
“哦?什么办法?”他急切地询问。
“我用内力把纸卷吸出来可好?!”
他闻言一愣,“这,这可需要好大的内力啊,你行吗?”白了他一眼,我不悦地说道:“把你那个吗字去掉,我是谁啊?我可是逍遥魔女,哈哈!”
见我得意的大笑,他也跟着笑了,“是啊,你是逍遥魔女,你最厉害了。我相信你一定做的到的。”他的眼睛又变得温柔了!真是受不了,我歪着脑袋看向他问道:“你是桃花岛的吗?”
“桃花岛?!”他愣了一下,“什么桃花岛啊?我不知道啊。”
“你不是那里出来的吗?”我疑惑地问道。
“不是。”他摇摇头,一头雾水地说。
“那就少拿你那桃花眼对我放电!”我插着腰对他吼了一句,之后就专心对付簪子去了。向华阳呆了足足有十多分钟才反应过来,然后就愉悦的低笑起来。
我运了运气,只有七乘了,看来冲穴的确耗损了我不少的内力啊,咬了咬牙,我伸出手对着簪子一抓!不行,从簪子里取纸卷儿可不像在桌面上取水瓢那样简单,劲气无法集中,根本就没用。再试了两次,我不敢动了,看那簪子的样子,估计我再来几次,就彻底报废了!
沮丧的甩了甩手,“不行啊,无法集中气力啊,气死我了。”说着就对着远处的一个花瓶抓了过去。那花瓶迅速地朝我飞了过来,我赶紧一闪,对身后的向华阳说:“接住了啊!”
“啊?什么?”他的话音刚落,那花瓶就撞进了他的怀里,然后就遵循万有引力的定律快速的坠了下去!
“咣!”瓶子碎了!
“哎哟!”砸他脚了!
哈哈哈哈……这章的名字好难听哦,嘿嘿!哪位有高见,还请不吝赐教。小的在此多谢了!
心乱如麻
话说我抓过花瓶之后就闪人了,那株向日葵就倒霉了!被花瓶砸了个正着,这会儿正抱着脚呼痛呢!
“你……”他颇为哀怨地看着我说道:“你干吗砸我啊?”
“嘿嘿,失手!”我笑了笑说:“谁让你反应慢的?!”他张口结舌地看着我,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才发现,圣人果然是有先见之明的。”我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屑地说道:“嘁!少来这套,别和我斗嘴。”说完就找出一颗丹药塞进了嘴里,我要迅速恢复体力。盘膝坐在床上,我渐渐的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打坐完毕,我才觉得好了许多,睁眼就看见向华阳正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看我做什么?”
“哦,没事。”他怔了一下摇摇头道:“无忧,你的内力好强啊,你是怎么练的?”怎么练的?我哪知道去,我现在可还处在失忆状态中呢。不过,我不打算告诉他,就耸了耸肩道:“我天才!”
“天才?!什么叫天才?”他狐疑地看着我问。
“就是天纵奇才!”走到桌前我拿起簪子,准备继续。
“哦,呵呵,这个说法有意思。”他笑了笑问我道:“无忧,你能把纸卷儿拿出来吗?”
“不知道,试试吧。”皱着眉看着手里的簪梃,我静下心再一次运功吸那纸卷儿去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控制不好力道,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倒是把对面的东西弄过来不少。什么茶壶、杯子、花瓶、担子,最后连墙边的凳子都吸过来了。吓的向华阳一个纵身就躲到床后边去了。等我停下来之后,已经是满屋的狼藉了!
“客官,客官,开开门啊客官。”外头传来了掌柜的焦急的呼喊声,八成儿是听见我们这里的动静了。
向华阳赶紧走到门口,打开门说道:“没事,是我娘子病又犯了。”我晕!合着我是神经病啊?!死小子,你有种,呆会儿我再收拾你。
那掌柜的心有余悸地朝屋里看了一眼道:“公子,这,这屋里……”
“放心吧,我会照价赔偿你的。”
掌柜的为难地说道:“可是,公子,尊夫人这样闹,我们的生意可就没法做了。要不您二位还是走吧。”
“掌柜的,我家娘子一会儿就没事了,我也是没办法啊。她的病时好时坏,我这不就是带她出来找大夫的吗?!”向华阳声情并貌地说着,还不忘往掌柜的手里塞了一锭银子。掌柜的收了银子才无奈地说道:“公子啊,您可真是个好人啊。好吧,看在公子的面子上,您就先住下吧,可是,你可要管好尊夫人啊,唉!”掌柜的一边同情地看了看他,一边还怜悯地看了看我。气的我几乎没抓狂,好啊,你不是说我有病吗?!我就病一个给你看看!想到这儿,我就蹿到门口,对那掌柜的桀然一笑,“咯咯,小美人儿,来,让大爷亲一口!”说着就作势要抱那老头。吓的那老头往后一闪,一个跟头就栽过去了。向华阳先是惊呆即而了然的一笑,“娘子,你别闹了,掌柜的可是个好人啊。”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我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他是好人你就是坏人了!今天我就要惩恶扬善,为民除害!”提了着他的耳朵使劲儿的一拧,又用脚在他的膝盖处一踹,这小子登时就单膝跪地了。龇牙咧嘴地说道:“娘子放手,娘子放手,为夫再也不敢了。”
嘿,还贫嘴啊?!好,我让你贫!使劲儿地拧着,“我让你废话!”我的手上可是使了不小的劲儿啊,拧的他没功夫贫嘴光剩哀叫了!
“我不说了还不成吗?!好无忧,快放手啊,我不敢了,哎哟~!”他捂着耳朵一个劲儿地叫唤。我冷笑道:“不是你说的我有病了吗?!”
“没有没有,是我有病,是我有病还不成吗?!你先放手吧。”掌柜的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场面,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二、二位还是别处去住吧,小店,小店招不起二位啊。”掌柜的声音都带上哭腔了,我却懒得理会他,只是瞪着跪在地上的向华阳,“我警告你,再胡说,占我便宜我就掐死你。”
“好好好,是是是,再也不了。”向日葵一个劲儿的告饶。我这才放了手,转向掌柜的说:“别听他胡说,我不是他娘子,我是他娘!”
……
看着呆愣愣的掌柜的,我又补充道:“我是他娘的妹妹,结拜的妹妹。”
“无忧,你怎么……”
“闭嘴,叫姨妈。”白他一眼我吼道。
“姨、姨妈?!”向华阳也结巴了。
“嗯,好外甥。”答应了一声,我变向日葵的姨妈了,向华阳已经满脸黑线了。掌柜的现在已经是云里雾里的糊涂了,好半天才说:“二位,小的不知道二位究竟是什么关系,只是,咱们这店子小,的确是招待不了二位啊,还请二位这就走吧。”
我看了看向华阳道:“你来摆平,你姨妈我没功夫。“说罢转身就回屋了。外头,向华阳跟老板一个劲儿的解释,解释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我在屋里一边听他和掌柜的说话一边把地上的东西慢慢的抓起来放回原位。在这一抓一放的过程中,我逐渐的发现了使用内力虚空取物的诀窍。首先是不能操之过急,心态平衡是最主要的。其次是要找准着力点,否则就是白费力气。
就在我终于开始入门的时候,向华阳也大汗涔涔地进来了。一进门他就抱怨道:“无忧,你怎么那么会胡闹啊?!还骗人家说你是我姨妈!”
“嘁,你还不是骗人家说我是你老婆吗?!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下回再占我便宜我就不客气了。”冷冷地看着他,我在琢磨是不是再K他一顿解解气。
“好,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也是没办法吗,不点住你的穴道,你能跟我来吗?!”他懊恼地说道。
“哼,少玩儿这套。”白了他一眼,我继续训练这隔空取物的诀窍去了。
一直练了三天,我才小有所成了。取过簪子,我再一次对准那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空隙运气一吸……
“嗖”的一下,那纸卷终于被我吸出来了。我立刻就欢呼起来,“哈哈,出来了。”向华阳也伸出大拇指赞道:“好厉害,这样的功夫我恐怕穷极一生也练不出来呢,唉!”
“得了吧,等找到《伽叶经》你不就可以练成了吗?!”白他一眼,这人有点假惺惺的,不招人待见。要不是看他确实可怜,我才不鸟他捏!
“你说的不错,谢谢你无忧。”他真诚地说道:“我会一辈子感激你的。”
“得,肉麻又恶心,赶紧过来看看吧。”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卷,这张纸也就有鸡蛋大小,纸质极薄,否则也塞不进去啊。展开纸卷一看,上头果然是一副地图。我瞧了半天也没看出这都是哪里,只见上头圈圈点点的画了一大堆,只在很少的地方有文字注明――还是我看不懂的!NYYD!
“你来看看,这上头写的是什么玩意儿?”我把纸递到向华阳手里,就见他立刻一脸喜色的接了过去。皱着眉看了半天才笑道:“这是小篆,你不认得吗?!”这家伙可是逮着一个笑话我的机会了,我邪笑了一下道:“我不认得又怎样?!你可别说你也不认识,还有,别以为你认得就可以降备我。我可告诉你,这破经书姑娘我不希罕,你要是惹急了我,我就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的脸色顿时一变,眼睛里寒光暴闪,可马上就无事一般微笑道:“好了,无忧,我可没有笑话你的意思,我只是问问罢了。”
“哼,我知道你是不得已才和我在一起的,估摸着一拿到经书你就会杀我灭口了,可你也要记住,我既然敢和你去,就不怕你耍花招。”总觉得这小子不大对劲儿,可又说不上来。他闻言十分委屈地说:“我怎么会啊?!你还是不相信我啊?!”
“哼哼,我的座右铭就是除了自己谁都不信。”抬了抬下巴,我傲慢地说道。他挑了挑眉毛说:“是是是,谁都不信行了吧?!”说完就开始仔细的研究起那张纸来了,半天他才说道:“奇怪啊。”我忙问:“什么奇怪?”他抬头道:“这上面说经书藏在突厥境内的乌里雅苏台以南的地神山一带。”听完他的话,我也无语了。连中原我还没搞明白呢,突厥?!晕死!
“别看我啊,我不认识。”白他一眼,我转身倒了杯水喝。
“呵呵,我知道,咱们一边走一边打听吧。”
“嗯,也只能这样了。”我点点头,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了。不过,我本来就是要去突厥的,这倒顺路了。
第二天,我们在镇子里买了两匹好马,又置了一些衣物等必备的东西就往突厥去了。路上,我不住的埋怨他要不是他把我往回带,我们就不用走这么多冤枉路了。他倒不在意,随我怎么说也不生气,弄的我倒没脾气了。
走了将近一个月,我们终于来到了突厥境内。看着眼前这莽莽的戈壁,一种苍凉而悲怆的感觉油然而生!见我一直不语,他含笑问道:“怎么了这是,一言不发的可不像你哟。”看了他一眼,我突然觉得好累,几时我才能找到无敌,找回我的过去啊?!对了,他也是混黑道的,会不会知道无敌的下落啊?!
“向日葵,你知道玉面阎罗和索命郎君的事吗?”
他看了看我说:“知道的不多,索命郎君叫柳云祁,是新任的武林盟主,一个沽名钓誉的家伙。至于玉面阎罗,听说他叫君无敌……”
“啊!君无敌?!”他疑惑地看向我,“你叫君无忧?!你和他……”
“他是我师兄。”我淡淡地说道。
“那你还问我?”他不禁瞪了我一眼。
“我乐意!你说你的,管我和他什么关系呢?!”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
“哦……”他一脸的无奈,点点头说:“柳云祁是山东柳家的长子,他爹就是见“剑血封喉”柳静原!”剑血封喉?!这个名字够气派的,难怪小柳的剑法那么好了。
“柳静原在江湖上颇有侠名,可据我看也是个两面三刀的家伙罢了。“他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却好笑地发现,他对那些侠义人物似乎都相当的感冒。怎么说呢,就是有些愤世嫉俗吧,这恐怕和他的身世有关。
“那君无敌呢?”这才是重点。
“君无敌?!”他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你要我怎么说?若是说实话,你八成儿黑打我呢,毕竟他是你的师兄。”
我摆摆手,“这你别管,他怎样我自然清楚,只要你不胡说我就不会打你的。”
他笑了笑说:“好,那我可就照直说了啊。君无敌可算是近年来难得一见的武林奇才了,(我暗自点头,要是不好,我会看的上吗?!)人又长的十分俊俏(废话!)加之经常做一些行侠仗义的事,在江湖上可算是少年侠客了。”他的话说的我十分的受用,眼睛都眯在了一起。
“不过,就是因为他如此的出众,也引得不少年轻女子对他心生仰慕呢!”他看了看我,而我的笑容渐渐的僵住了,无敌这样出色,会不会……不会的。想起上次在京城外碰上他的时候,他那憔悴的样子,他不会是个负心人的。想到这里,我就转头笑道:“那是啊,我师兄自然是最棒的了。是那些女人太贱!”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就掐死她们!!!
向华阳皱着眉看了看我说:“你说的是,大多是那些女子自己找少来的。我还有幸碰上过一回呢。”他的眼睛又看向了我,我的心“咯噔”一下。虽说心里是新任他的,可是这么久没见面了,万一他以为我死了……
“那是两个月前,我追踪容啸风,走到平阳的时候遇见了他。他身边有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子,那女子也叫他师兄……”
天!师兄?!难道我还有师姐妹?!
向华阳看了我一眼继续道:“他管那女子叫小师妹!二人看似十分亲密……”
我的心有些凉了,无敌身边有个小师妹?!是谁?究竟是谁?我的头一阵的疼痛,该死的失忆,让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俩人恰好住的和我们是一间客栈……”他停了下来,看着我不说话了。我不耐地说:“怎么了?快说!”嘴上似乎很不在意,可我的心却在怦怦的跳个不停!无敌和那个小师妹在一间客栈……
“他们,他们,他们……”
“说!”我冷森森地瞪着他,向华阳咽了口唾沫道:“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他和那女子开的是一间房!”
……
五雷轰顶的感觉自我的心底腾的升了起来!无敌和她开的是一间房?!那他们……
“你胡说!”我森然地瞪着他。他赶忙辩解道:“要是我说了一句谎话就让我天打雷霹!我是亲眼所见的!不信你可以去问祁山二鬼,他们当时也在。那大鬼还调笑了两句,说什么那个女人可真水灵,要是给……”
“住嘴!”我举起马鞭就抽向了他,“你胡说!”我的无敌不会这样的,算算日子应该就是我往甘州来的时间,无敌真的忘了我吗?!那我还找他做什么?不(奇*书*网-整*理*提*供),我还是要找他,找他问个清楚,如果他不再爱我,我就彻底的放下他好了,反正我也记不得以前的事了!
“我要回去!回平阳去!”说完我就调转马头往回跑。向华阳急忙追少来道:“你别急啊,我听你师兄说也是要到大漠去的,说是要找什么人,会不会就是找你啊?!”
“吁~!”我勒住马站在那思索起来,向日葵说的有理,我不是也梦见过他说要带我去大漠吗?!可是这茫茫戈壁,我要到哪里去找他?!绝望地看着远处那金灿灿的黄沙和红彤彤的落日,我第一次感到了绝望!时间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它可以把一切的爱恋和思念都碾的粉碎!如果我不能很快找到他,那我的梦就真的变成梦了!虽然不能想起我们在一起的事,可我知道我是爱他的。尤其从柳云祁的口中得知那个和我撞在一起的落拓男子就是无敌之后,我就更加清楚了。我爱他!爱的已经深入骨髓了!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缓缓的落下,无敌啊,不要负我啊,不要……
“无忧,你别伤心,我看你的师兄心里还是有你的,无忧,我们赶快去找经书,之后我就陪你走遍这大江南北,一定帮你找到他好不好?”向华阳紧张地在我背后问道。
收起了心底的不安和迷茫,我淡淡地说道:“你看我是那种儿女情长的人吗?!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做到!架!”将马头转了一个圈,我迅速地向大漠深处跑去。灼热的空气把我脸上的泪渐渐的烤干了,只剩下一丝苦涩自我的心底缓缓的漾起!
颉利可汗
各位,这章是个过渡,所以千万不要报太大的希望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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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我一直都懒懒的,不想说话也不想做事,只是一味的赶路。希望早点完成这件事,好去找无敌问个清楚。有时,我会感到自己没有方向了,若是他真的不再爱我,那我还找回过去做什么?!让自己更加难过?!更加伤心?!想起梦里那些模糊却温馨的画面,想起他模糊却温柔的神情,宠腻而爱恋的言语……或者他能忘的很容易,我呢?能吗?我不知道……
向华阳这几天很乖,一直小心翼翼的,任我在生气的时候拿他出气,在沮丧的时候把他大骂一顿。有时想想我也很过分啊,和他完全没有关系嘛,可我就是忍不住。唯一让我欣慰的就是,拿向日葵练手的结果就是我的武功精进了许多。奇怪的是,每当我打的兴起的时候就有一种想杀了他的欲望!大概是他看起来很欠扁的缘故吧?!
眼见我们已经在大漠里走了好几天了,离那个什么地神山也越来越近了。这天,我们终于看到了一个稍微大些的部落,应该是部落吧?!因为最近看见的人烟渐渐的稀少了,在看到这么大的一个部落之后,我和向华阳都有些兴奋了。
人,果然是群居的动物啊!
看见我们二人,那些在帐子外头走动的人都有些惊奇。可能是不大能看见我们这些中原人的缘故吧。
“二位是中原人吧?!”一个年纪在五十岁上下的男子走过来问道。向华阳赶紧点点头说:“是啊,大叔,我们……”看了看我的脸色,“我们兄妹自中原而来,要去地神山,路过贵地,还望大叔能行个方便,容我们在此休息一晚。”
他的话让我想起《西游记》里唐僧的招牌话,“阿弥陀佛,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方拜佛求经。天色以晚,还望施主行个方便……”
然后,众妖精上,抓唐僧准备吃肉……
“敢问二位遵姓大名?”这老头的汉语讲的还不错哩。
“在下姓华,华阳,这是我妹妹……”
“我叫华生!”我打断了他的话,把自己的那个假名给报了出来,才说完就见向华阳一脸扭曲的别过头去了,我知道他是觉得我的名字和花生很像,嘁!
“哦,你们往地神山去做什么啊?”那老头狐疑地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们只是想随意走走的,听说地神山的风景很好呢。”向华阳开始说瞎话了。
“嗯?风景好?”那老者皱眉道:“那里有什么好风景啊?都是一望无际的沙海,你们中原的景色比这大漠好了不知有多少倍,怎么还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呢?!”
向华阳不慌不忙地说道:“大叔说的虽然有理,可看惯了中原的山水反倒觉得这莽莽黄沙别有韵味呢。”这小子天生就是说谎的材料,连个磕巴儿都不打,我在心里鄙视了他一下,却忘了自己也是个说谎的行家了!
“是这样啊,那好吧,二位请随我来吧。我带你们去见见王爷吧。”老者领着我们往部落的中心地带走去。
这个王爷的帐子还真够气派的,雪白的帐子上有许多古朴而美丽的花纹,帐子前头有一跟很大的旗杆,杆子上有一面绣着狼头的大旗。我知道很多草原民族都是很崇拜狼的,狼也的确算的上是这草原上的霸主了。
站在帐子外头等那老者通报的空档,我居然碰上熟人了!
“妹子?!”一个彪形大汉半是惊喜半是疑惑地走了过来,我一看,也觉得好巧,居然是我在长安城里结实的那个麻哥达!
“麻大哥?!”我紧着走了两步,“你住在这里啊?!”
“哈哈,是啊,妹子,你来的可真快啊,我还琢磨着你把我忘了呢。”麻哥达快人快语地说道。
“呵呵,哪儿能啊。”我干笑了两声,其实俺早就忘到脑袋后头去了。
“妹子,你是专程来看我的吗?”麻哥达拉着我的手问道:“这是谁?你的情郎吗?!”他戏谑地笑问道。
“情郎?!什么啊?你看他配吗?”我瞥了向华阳一眼,“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因为麻哥达是熟人,我自然就不必说谎了。
“哦,这样啊,是忽合奇老爹领你们来见首领的吧?!”他了然的一笑道,我点点头,“是啊,那老头叫忽合奇吗?我不知道。”
“是啊,那就是忽合奇老爹,咦?那不是出来了吗?!”他指着帐子说道。我回头一看,果然那老头笑眯眯地走了出来,“呵呵,进来吧,王爷在等着你们呢。”说话间看了看一旁的麻哥达,他狐疑地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老爹,这位是我妹子啊,就是我上次说过的那个啊。”麻哥达兴奋地说道。忽合奇恍然大悟道:“哦,是她啊!”
我很有名吗?怎么谁都认识我啊?!
“你也一起来吧。”忽合奇淡淡地说道。我隐约觉得这个忽合奇应该是个人物吧?!说话的气势可不像是一个普通的牧民啊。
自始至终,向华阳都一言未发。
进了大帐,就见一个长相甚是威猛的人坐在正中的位置上,看年纪也就三十岁左右,一双湛蓝的眼睛炯炯有神,此时正盯着我们在上下打量。这人是谁?
“王,这就是华公子和华姑娘。”忽合奇弯下腰恭敬地说道。然后又转向我们说:“这就是我们的王咄苾。”
咄苾?这个名字好奇怪。
向华阳赶紧走上前说道:“您好,在下华阳,这是舍妹华、华生!“说着就看了我一眼。
那咄苾闻言怔了一下,看着我问道:“你就是大闹隋朝王宫的那个华生?!”
汗一个先!我现在算是彻底的名人了,好在这里并不是大隋的土地……
“让王爷见笑了。”给了他一个微笑,我在心底暗暗的猜测着他的身份。
“呵呵,姑娘客气了,听说姑娘和一个男子把炀帝皇宫闹的天翻地覆,连宇文成都都不能奈何二位,那个侠士可是这位公子否?!”他看向向日葵的眼光有些热烈,向华阳一头雾水地看着我:你大闹皇宫?!
没答理他,我对那王爷说道:“不是他,是我的另一个朋友。”
“哦……”咄苾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失望,转瞬又微微一笑道:“没关系,想必这位也是个少年英雄了。好,忽合奇,吩咐下去,今晚在大帐为这二位洗尘。”忽合奇答应着出去了。咄苾又看向麻哥达问道:“你和他们认识?!”
麻哥达赶紧说:“回王爷话,我只和她认识。”说着就指了指我,“是在长安城认识的,当时我见她人长的美,曾希望可以娶她当老婆呢,可她说什么不同类不能结亲,我就认她当妹子了。”
咄苾闻言扑哧一笑,戏谑地看着我说:“华姑娘真是幽默啊。”
“哦,嘿嘿!”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尴尬死了。原是说笑的,可没想到会再遇上他啊。如今可好,不仅被人当面拆穿,还是人家的王爷给拆穿的,难堪啊。
向华阳也抿着嘴儿乐了一下,好在那个王爷没有说破,否则俺就没脸见人了。
天色渐暗,气温也低了下来,我换上了一件厚点儿的衣服,又披上了一个斗篷就和向华阳一起到咄苾王爷的大帐去了。进了帐子就见咄苾正和几个男子说话,显然是已经知道了我们要来,就都住了口。见我们进去,咄苾含笑道:“二位来了,来,坐。”两旁早就摆好了桌子和坐垫。我和向华阳拱了拱手就坐了过去,坐好后我就开始打量这帐子里的人。
帐子里都是男人,个个都膀大腰圆的,看上去十分的威武。据我看,这些人恐怕都是上过战场的,因为他们的眉宇之间都带着淡淡的肃杀之气。那么,这个王爷究竟上什么人呢?
耳边听着他们有一搭无一搭的对话,心里渐渐理清了脉络。这咄苾居然是启民可汗的三儿子!那不就是以后的颉利可汗吗?!晕死!我还问过麻哥达他们的汗王是不是颉利可汗呢,希望他没有说出去!酒席还是很丰盛的,我也有幸吃到了正宗的烤全羊了。
吃的差不多了,咄苾就领着我们到外面看歌舞去了。突厥的疆域内不仅有大漠,也有草原,而且,突厥人大都能歌善舞,他们的舞蹈充满了异域风情。我发现突厥也有不少的美女。据说突厥和匈奴是有关联的,可惜我是个笨蛋,对这些并不了解。但这并不影响我欣赏美女和那些外表粗旷豪放的突厥小伙子们的表演。
我看的正起劲儿,就听向华阳突然走到我身后低声说道:“这个咄苾可不简单啊。”我点点头,当然了,他可是今后大唐几十年的心腹之患啊。就是现在,他恐怕也在暗中进行着袭扰中原的动作呢!
“无忧,我们还是赶快走吧,我怕夜长梦多啊。”瞥了他一眼,我不置可否地转过了头。自打听他说无敌和一个女子在一起之后,我就没了精神。不过,早点把他打发了也好。我也好赶紧把我的心病解开。无敌真的忘了我吗?!要是他真的忘了,我就努力的把他也忘了好了。反正我才不要为一个不爱我的人伤心呢,我要活的痛快,活的潇洒,活的……
无敌,不要负我好不好?!说了半天,我还是觉得放不下他,这几天梦见他的频率越来越多了。和以前不同的是,现在我可以把他的长相给梦里的人对号入座了。这也让我越来越清楚了我们之间曾经有过许多甜蜜而美好的时光,虽然不能完全想起来,可还是记起了不少,连我的那个师傅也曾经入梦了,只是,依旧看不出长相。
陷入了沉思的我对周遭的一切都不在意了,直到向华阳拉了我一下道:“那个王爷在叫你。”我愣了一下,叫我干吗?疑惑地看向咄苾,他对我笑道:“姑娘去过大隋的皇宫,不知可曾见到过炀帝?”
“见过!”我们就是靠他才逃出来的。
“哦?他长如何?”咄苾思索着问道。
“肥头大耳,脑满肥肠,酒色之徒,纯粹一废物!”我的话把所有人都逗笑了。咄苾边笑边说:“他有那么糟糕吗?”
“有!我一进宫就撞上他和他的宠妃在亲热,害我在房梁上趴了半宿。”想起那天的事我就来气。
“扑哧!”向华阳顿时就喷笑出来,“你还干过这事啊?!呵呵!”
“那怎么了?我哪知道他在那里啊?!”
一个突厥人突然笑问道:“那皇帝老儿和他老婆是怎么……”
“耶力!”咄苾的脸一沉,“人家可是个姑娘家,你怎么能问这个?!”说的那家伙马上就蔫儿了,我好笑地看着那个耶力说道:“皇帝老儿也是人啊,和你们没有什么不同嘛。耶力大哥要是有兴趣,自己去看看好了。”
“哈哈哈哈……”我的话音刚落,大家就大笑起来。耶力也跟着笑了,“华姑娘和一般的中原女子不一样啊,倒是颇有我们大漠人的气势呢。”
“那是啊,我是谁啊?!呵呵,要是和那些扭扭捏捏的女人一样,我敢去皇宫折腾吗?!”
“是啊,对了,华姑娘,你去皇宫干什么啊?”耶力问道。
“哦,我想游历天下,却又囊中羞涩,就去找扬广借点儿,他倒是热情,我借完了钱他死活也不让我走,非让宇文化极和宇文成都率领上千的禁卫军挽留我。后来看挽留不成,这扬广就亲自护送我们出了长安,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宫去了。”
……
“哈哈哈哈……”众人又笑了起来,犹以咄苾笑的最为嚣张。“原来这炀帝如此的好客啊?!呵呵!”
“是啊,是啊,唯一让我感到遗憾的是走的急了,忘了把东西带出来了。还好我之前跟宇文化极借了点儿,否则我还真走不到这儿。”我一边撕咬肥嫩的烤羊腿儿一边胡说八道。
“哦?你还去过宇文化极的家?”咄苾的脸色郑重起来。
“是啊,他家好大啊,我在里头足足转悠了大半夜。”
“你没被发现?!”耶力狐疑地问:“听说那宇文成都很厉害啊。”
“嗯,宇文成都的确厉害,他那把凤翅镏金镋可不是吃素的。”说起宇文成都,我还真有些害怕,这小子力大无比啊。要不是我轻功甚好,恐怕早就成了他的镋下之鬼了!
“你和他动过手?”咄苾沉声问道。我点点头,擦了擦手抬头笑道:“是啊,他非要和我切磋一下,我本来是不同意的,可他不干,没办法,我只好勉为其难了。”说着我就耸了耸肩。
咄苾一挑大拇指赞道:“厉害!听说这宇文成都可是隋朝的第二条好汉,排名第一的是李渊的儿子李元霸。”我点点头说:“是啊,我也听说过。”
“姑娘可认识李世民?”看来他果然是颉利可汗,不然不会对这些割据势力和隋朝的事如此关心。
“不认识。”我淡淡地说道:“无缘结识”
“哦,那太可惜了,听说这李世民可是个人才啊。现在,李渊已经举旗造反了,自立为唐王呢。”
“哦,是啊,天下大乱了。”我看了咄苾一眼,故作不在意地问道:“王爷对中原的事很了解啊。”
“哦……”他迟疑了一下道:“是啊,我的父汉就是启民可汗,现在的处罗可汗是我的兄长。中原大乱势必会影响到我突厥,我们自然是要多加留意的。”这话说的有理,要是我也会四处打探的,何况他的野心不止是抱住现有的疆土,而是要问鼎天下的。突厥的疆土范围极广,境内还有薛延陀和回纥这样的大部落。现在大唐还未建国,突厥且有好日子混呢!要是我没记错,他此时就和梁师都、刘武周和宋金刚勾搭着呢。当然不是为了帮他们打天下,为的还不是自己的私利么?!想他一个突厥的王爷居然能成为大唐几十年的心腹大患,也不简单了
“王爷好气魄啊。”我心里想着,嘴里就说了出来,说的咄苾等人都愣住了。咄苾狐疑地问道:“姑娘何出此言?”
我暗自后悔走神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万一惹得他起疑,我们恐怕就凶多吉少了。这里不比中原,他们才是大漠的主人,狼的民族可不是我这只小绵羊对付的了的!想到这儿就笑了笑说:“听了王爷的话,我就觉得王爷必定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既然如此,那王爷的胸襟气魄自然是非比寻常了。”
……
咄苾怔了一会儿,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姑娘说笑了,小王只是在为我突厥担心罢了,奇特的心思可没有。我的兄长处罗可汗才是雄才大略呢!”一听就知道他是言不由衷的,处罗可汗在历史上哪里比的上他颉利可汗啊?!还和我装呢,连你哪年死的我都知道,嘁!
“大汗有您这样的兄弟可真是福气啊,这也是突厥百姓之福,来,王爷,我敬您一杯。”说着,我就端起了酒杯,不,是酒碗!这里喝的是葡萄酒,味道甘香甜美,入口绵软香滑。一碗下去,我顿觉豪气冲天了!虽然有些晕,可我还是端着酒碗和众人豪饮起来……
似乎记忆里我是很能喝的啊,嘿嘿!
神秘传说
葡萄酒真好喝啊,可为什么我喝了几杯之后就感觉不到酒的味道了呢?!把手在眼前晃了晃――看见千手观音了!那一片手指头,跟扇子似的!
向华阳在我身边低声劝道:“别喝了,你醉了。”
“胡说!我清醒的很,滚一边儿去!”一肘子把他捣的歪了过去,我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奔着咄苾就过去了!
“来,王爷,我敬你一杯。”说着就举起了酒碗。咄苾的笑了笑就端起了酒碗,“好啊,干!”
一碗!
“来来来,华姑娘,咱们干一杯!”耶力也来凑热闹了,可他的酒碗可不是端过来的,是飞过来的!嘁!想试试我的武功啊,斜了咄苾一眼,我可没漏掉他对耶力飞的那个“媚眼儿”!
眼见酒碗飞了过来,我就着酒碗的势头往后“飘”去――走是不可能了!晕了,还不如飘着潇洒呢!
见那酒碗的劲道渐渐的小了,我张嘴就叼住了,一个铁板桥就往后一弯腰,一碗酒全数进了嘴了!
“好!”轰天介的叫好声响彻了草原,我得意的朝耶力咧了咧嘴,舌尖运气“啵”的一声把酒碗吐了回去。耶力赶紧站起来迎着酒碗纵了出来,快够到的时候,他抬起手就接。嘿嘿,接吧,我可是运了六成功力呢!果然,耶力接过酒碗后就被那上面携带的劲力给冲的往后坐去……
“咣啷!稀里哗啦!”一阵嘈杂的声音想了起来。我眯着眼睛一看――哈哈,耶力一屁股坐在了矮桌上,把桌子砸成了两半儿,桌子上的肉啊,酒啊弄的哪儿都是,嘿嘿,算计我么?!就让你知道知道谁算计谁!
耶力目瞪口呆地坐在地上盯着自己手里的碗发呆,我也不理他,晃晃悠悠地就要回席。却觉脑后劲风忽响,又来了,无聊啊。
根据风声的来源判断,应该是咄苾下手的那个叫阔尔盖的,我故作不知的继续往前走,就在那酒碗即将砸到我的时候,那锅盖儿大笑道:“我也敬姑娘一杯!”我回手一扫,那酒杯又飞了回去,“我喝多了,你自己喝吧。”
他赶忙蓄势待发地准备接酒碗,我都感觉到外头身上散发出的劲气了。他以为我还会像对付耶力那般呢,呵呵,等着看吧你!
那酒碗夹着劲风朝他飞速而去,就在他摩拳擦掌地要大展身手的时候,那酒碗忽的停在了他面前一米左右的地方。也就两三秒的时间,他刚反应过来,才伸出手要捞,那酒碗就直直地落到地上去了!
……
现场冷清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那个锅盖儿。我冷冷地一笑道:“对不住了,喝的多了,失手了。”然后就转向咄苾笑道:“在下失陪了。”说完就逶迤着往自己的帐子去了,耳边听得身后,向日葵说了不少的场面话,什么“舍妹酒量极浅,失礼之处还望各位见谅。”什么“小妹失礼,请阔尔盖大哥不要放在心上……”云云!
哼,我用的着你给我圆场吗?!惹火了我,我把颉利可汗现在就灭了!
晕啊,我不会喝酒吗?!忘了,反正我现在是晕菜了!进了帐子,我就趴在了地上……
“无敌,你要是敢劈腿,我就阉了你,让你给李世民当太监去!”
“你说什么啊?”
“别装糊涂了,你不知道吗?!哦,对了,你可能不知道,没关系,回来我告诉你啊,嘻嘻!”
“无忧!”
“无敌,你知道吗,我老是梦见你呢,梦里的你好温柔啊,对我千依百顺的,可是,向日葵说你又有个小师妹了!她是谁啊?你不要我了吗?!无敌,我把我们的事都忘了,呜呜……可是,我知道,我喜欢你啊,无敌……”
抽噎了两句,我继续说道:“要是让我知道你负了我,我就杀了你!我嫁别人去,我嫁小柳去,再不成我就嫁向日葵了!”
“无忧?”
“赶忙啊?不行啊?!许你劈腿,就不许我另嫁啊?!”我不悦地戳了戳他的胸膛。
“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是真的不是真的啊?”我闭着眼睛问道。
“你说你会嫁向华阳?!”
“没准哦,你要是变心,我就嫁他。不过,貌似他没有柳云祁好啊……算啦,无所谓的,他那个人好虐待!嘿嘿!”
……
“好虐待?!”
“是啊,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多好啊,一看就是受虐的样儿,哈哈哈!”
“是吗?”怎么听着像在咬牙啊?!
“无敌,你怎么了?我虐待他你不高兴啊?!那好吧,我不虐了,他要是招我,我就直接阉了他跟你做伴儿去好了。”摆了摆手,我很大方地说道。
“阉了?!天!”
“嘻嘻,是啊,阉了省事,哈哈哈!”我晃了晃脑袋嘟囔道:“好晕哦……”
“无忧……”
无敌的头越靠越近了,我挡住他的脑袋费解地问道:“你干吗啊?”
“你说呢?”他把我的手抓了起来,温热的感觉让我浑身一烫,头也更晕了,“你,你要吻我?!”
“呵呵,是啊。”他低声笑道,手也环在了我的腰上。
“哦……好吧,反正在梦里你吻过我好几回了,呵呵!”我勾住他的脖子把嘴凑了上去……
“呃~~!”好恶心,我吐了!
“天啊,无忧你……”
“对不住了啊,我喝多了,睡了啊,晚安!”拿过一块布,我把嘴角擦了擦,人一歪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头痛欲裂地醒了,拍了拍脑袋,我昨晚喝多了,好像和颉利可汗的手下过招来的,然后我就回来了,再然后我就趴下了!似乎还吐了,可吐哪儿了?四下里看看,没有啊,难道是我在做梦?!呵呵,以后不能这么喝了。
昨夜梦见无敌了呢,他还要吻我呢,呵呵!心情大好,我大吼了一声:“向日葵,进来伺候你家姑娘梳洗!”最近,都是向日葵这小子给我打水洗脸,洗脚的,呵呵!
等了半天,才见向华阳一脸不悦地进来了,“醒啦?!”
“是啊。”这小子今天反常反常哦,“你怎么了?”
“没事,你洗脸吧。”他闷闷地把手里的盆放到一张矮桌上就出去了,留下我是一头的雾水!这家伙怎么了?谁欠他钱了不成?!神经病!
梳洗干净又换了衣裳,我神清气爽地出了帐子。才一出来就看见麻哥达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妹子,你可醒了啊,昨天你露那两手可真厉害啊,大家都夸你是个女中豪杰呢!”他伸出了大拇指赞扬道。我的脸一热,我昨天是喝多了,干了什么都记不清了,还好没丢脸!
“大哥,你去干什么?”
“哦,王爷说要我们这些男人集中起来训练呢。”麻哥达一说道颉利就自豪的很。我点点头,颉利这是准备“武装暴动”了,嘿嘿!暴去吧,反正和我无关,我又不是武则天!
独自在营地上走着,我心里想着要早点结束这次行程,好去找我的过去,找我的无敌!
“华姑娘。”忽合奇在我身后叫道,我回头对他一笑,“老爹找我有事?”他点点头说:“你们去地神山做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去玩儿。”
忽合奇闻言神秘的一笑说:“别骗我了,前两天就有几个中原人问过地神山了,他们也说要去玩儿!”
我浑身一震,“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容啸风给我的地图还有副本?
“嗯……”忽合奇沉吟了一下,“一共四拨儿,头一拨儿是两个男人,长相不好,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其中一个拿着一支奇怪的笔……”
笔?!难道是祁山二鬼?!怎么可能啊?
“第二拨儿是四个男人,个个都古怪的很,第三拨儿是一个男子,长相倒是不俗,就是很傲气。第四拨儿是一群人,大概有二十来个吧,看着都有功夫。”忽合奇一边说一边拿眼睛扫我。我淡淡地一笑道:“他们干什么我可不知道,我们确实是去玩儿的。”玩儿?!是啊,我们是去玩,玩儿命!现在看来,我们还是要快点儿了,“这是几天前的事?”
“最后一拨是三天前过去的。”忽合奇思索着说道!我想了想,不能再耽搁了,再耽搁就是白来一趟了!
“老爹,我们今天就要告辞了,您和王爷说一声吧。”唉,看来还穿帮了,没办法啊,要是不快走,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忽合奇早就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了,因而就微笑道:“王爷早就料到你会这样的,所以就吩咐我给二位预备了马匹和干粮,赶快走吧。”我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对不起啊老爹,我不是故意要欺骗您的,可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不能随便说的。而且,这些都是我们这些闯江湖的人才会感兴趣的事,说给您没有任何好处,反而可能给你带来麻烦。”
“呵呵,我明白的,我们只想守着自己的草原和大漠就够了,其他的,我们也没兴趣。”忽合奇捋着他的胡子微笑道。
我看了他一眼问道:“老爹,您对战争有什么看法?”
他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道:“没有人喜欢战争的,可是有时候却不得不卷进战争中去。”我点点头,这个忽合奇应该是颉利可汗的心腹了,他对咄苾的野心不会不了解。我当然也没有资格去评价别人,只是对战争真的很反感。不过,这些与我没有关系啊。想到这儿,我就微微的一笑,“老爹,代我谢谢王爷,也谢谢您了。我走了!”说完我就准备回去叫上向华阳赶快启程。忽合奇却再一次叫住了我,“地神山的地势十分的险峻,狼虫虎豹极多,我不知道你们要去什么地方,可我知道那山上有一处极其神奇的地方。”
“哦?是什么地方?”我好奇地问道。
“在地神山的中间地带,本来地神山的周边都是荒漠,山上也没什么树木,可那里却有好大的一个海子,海子周边都是极其茂密的林木。据说,那海子里有神物守着,可守着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那就是说,人很容易就会发现那处地方了?”
“错!一般人根本就找不到那里,因为只有在月圆之夜,那个地方才会出现,也只有在地神山的西北部才看的到。那个地方出现的时间只有两袋烟的功夫,普通人根本就赶不过去!”忽合奇神往地说道:“我还是凑了巧才看见的,可等我紧着赶过去后,就什么也找不到了!”
他的话让我陷入的沉思,这样的事情还是头一次听说,跟神话故事似的。想了想,我问道:“会不会是海市蜃楼呢?”
“海市蜃楼?”他狐疑地看着我,“那是什么?”
“海市蜃楼就是原本不存在,却由于光线的折射才把远处的景物映在眼前,其实什么都没有。”
“哦,你说的这个我们也见过,只是我们不这么叫,我们叫它做仙境也叫魔境,因为有很多在沙漠上行走的旅客都会看到这个,之后就为了寻找这个虚无的景象累死了。但是,我觉得我看见的应该不是,因为我之后又去了许多次,都在同一个地方看到了同样的景象。魔境是不会这样的。”
“那您都看见什么了?”
“只有平静的像镜子一样的湖水和茂盛的森林,还有就是一个巨大的模糊的影子,看起来像是蛇,可比任何的蛇都大的多,头上还有一支独角,我还听到过她的咆哮声,那声音是我从来都没听到过的。它在水面上呆上一会儿就会重新潜到水下去。当然,看到它的人也不止我一个,我们这里有不少的人都看到过的,因为不知道它是什么,所以大家都说它是神明的守护神!”忽合奇的声音淡定而幽远,听的我也入了神。那是个什么东西?龙吗?或者是蛟?!再不就是变异的蛇!总之就是爬虫类!
“据您看,你所在的位置离那里有多远?”
“不知道,因为我没有找到那个地方,也就无从谈起了。”忽合奇温和地一笑。我又问道:“最后一个问题,您为什么要告诉我?”
……
他想了想说:“我想知道那儿究竟是什么地方,是不是神的住所。这个理由行吗?!”我点点头,这个理由说的过去,可我却觉得他没说实话。但也不揭穿,反正我们是要去的,顺便看看好了,没准儿还能看到什么世界奇观呢!
拜别了忽合奇老爹和麻哥达等人,我和向华阳继续往地神山进发。路上,我把忽合奇的话对向华阳说了。向华阳想了一会儿道:“依我看,他在说谎。目的我就想不出来了。倒是他说的那几拨儿人很可疑,难道真的有人也知道经书的下落吗?”
摇摇头我无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说吧!”
日夜兼程就是我们现在的真实写照,我们几乎是沾在马背上了,还好忽合奇给我们的马很棒,四匹马交替着奔跑,再加上我们不断地补充水和食物――路上还有不少的牧人和部落。倒也不很难过。
走了不知有多少天,我们终于在地平线上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儿,我和向华阳都高兴起来。
向华阳欣喜地对我说道:“无忧,我们就要到了。”我点点头,是啊,就要到了,再不到,我就快变神经病了!在沙漠里行走可不像在其他地方,那是很耗费体力的,不仅是我们,还有马匹。还好这里沙漠化不是很严重,马还勉强可以走。一路上也有几处草原,只是不大而已。现在要走的才真的是沙漠了吧?!黄澄澄的沙子在阳光下如同金子一般,灼热的空气几乎把人所有的水分都要烤干一般。虽然我和向华阳都有遮阳的斗笠,可这里的紫外线实在是太强悍了。我每天晚上照镜子的时候都会感觉自己又黑了!不知道回去以后,人家会不会把我当非洲人?!
嗯?貌似这个时代还没有人知道非洲吧?!
我发誓,回去以后要把我的皮肤好好恢复恢复,否则就我这么一个黑妞,别说是无敌了,就是向日葵也看不上我了吧?!
看看向华阳,这小子最近有点古怪,时不时的偷看我一眼,眼神复杂,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懒得琢磨,管他想什么呢,一拿到经书俺就走人,管他头疼脚疼呢!
走进沙漠才发现,之前我们看到的那根本就不叫沙漠,那顶多就是沙丘!现在这才是真正的沙漠,一望无垠啊!
有气无力地趴在马背上,我呻吟着说道:“向日葵,都是你害的,非要找什么破经书!让我也跟着你受罪,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决饶不了你!”
他闻言一笑道:“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没听过祸害遗千年吗?!”
白了他一眼,要不是我现在没力气和他打架,我一定过去抽他。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我可不就是千年以后来的人吗?!一想到这个,我就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柳云祁,还有无敌……
山间聚会
走到地神山的山脚下,我和向华阳都长长地松了口气。终于到了!
拿出那张放大的地图看了看――看不出来!原件太小了,只是标出了大概的位置,应该是在地神山的中间地带,可这山太大了,根本就是无从找起啊!
“无忧,怎么办?”
“我哪知道,你是男人哎,还来问我?!”
“这和是不是男人有关系吗?”向华阳一脸的无奈,我点点头说:“当然有,你们男人不都很自大吗?!那就自大的有道理一点儿。”我一边打量山上的情景一边思索着经书所在的位置。
“你老是有道理。”他无奈地说道。
“是啊,我是常有理。”
“呵呵,常有理?!”他好笑地摇摇头,“无忧,我问你个问题啊。”
“说。”
“你和你的师兄……”
“怎么了?”我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我是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迟疑地问道。这话问的有意思,他知道什么了吗?
“师兄妹关系啊。”皱眉看了看他,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吧?!我怎么觉得你和他的关系不一般呢?!”他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眯了眯眼睛,“你什么意思?”
“无忧,如果你的师兄真的负了你,你怎么办?”他面色复杂地问道。
“怎么办?凉拌呗,阉了他送他进宫当太监去!”我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你呢?”他看了我一眼,“我问的不是你把他怎样,是你自己怎样。”嗯?他问这个做什么?
“我?我不怎样啊,我能怎样?该怎样还怎样啊。”怎么听着和绕口令似的?!
“你,你认识柳云祁吗?”他看向我问道。
我不觉皱起了眉头,他究竟知道什么?怎么会知道的?“认识。”
“那你和他好吗?”
“还成,你问这个干什么?”我疑惑地看向他问道。
“没什么,随便问问。”他有些惊慌地转过头去了。我皱眉道:“说实话,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说的太快,怎么听都像假话。“嘁,信你才怪!”白他一眼,我不答理他了,反正也没打算和他牵扯太深,拿到经书就一拍两散了。
“咱们怎么找呢?”我把注意力集中到的地图上。他想了一会儿道:“还是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先去这里吧。”他指了指图上的那个标记,我点点头,“好,我们这就上山。”
上山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我们要不断的辨别方向,山上的林木虽然不是很繁茂,却也够我们找的。在山上走了两个多时辰,我和他都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坐在地上,我一边揉腿一边抱怨,“都是你,非要这个破经书。你自己找去吧,我不去了!”
“好无忧了,都已经到了,再找找吧,不然不就白来了吗?!”他也累的呼哧带喘的。
“烦死了!”瞪了他一眼,我不耐地说道:“拿图来我看看。”他无言的把地图给了我,我就低下头仔细地研究上了。图上所示,这经书应该就在这半山腰啊,可我们怎么就是找不到呢?就在我们休息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警觉地抬起头,向日葵也发现了。他对我使了个眼色,我们俩立刻就腾空而起,藏到了树上。
“大哥,你说这齐镇海会不会在说谎?”这是峨眉刺的声音,我心中一动,难道容啸风给齐镇海的真是地图吗?这个骗子!
“不知道,估计没错,您说呢君大侠?”他讨好地问道。我听完险些从树上掉下去。君大侠?!难道是无敌?!
“他敢说谎吗?“一个陌生而傲慢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三条人影出现在树下。祁山二鬼我是认得的,可那个一身白袍,神态傲慢的男人是谁?
“告诉你们,别和我玩儿花样儿,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嘿嘿嘿,瞧您说的,我们就是向天借了胆子也不敢跟您老玩儿花样啊。”峨眉刺赔笑道。
“哼!你们当真看到我徒弟了?”君大侠沉声问道。
“是啊,是啊,我们看到了,因为不知道她是您老的高徒还和她险些动起手来,您的徒弟可真厉害啊,我们哥俩联手都打不过她。”峨眉刺快变马屁精了!
“哼!那是自然了,我的徒弟当然厉害了。说,她现在在哪里?”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君大侠,咱们还是先找经书吧,齐镇海那厮给的图十分的模糊……”
“少来这套,这经书应该是我徒弟无忧所有,你们就别做梦了。”君大侠冷笑道。我和向华阳不禁对望了一眼,为什么是我所有?他们知道容啸风死前的事吗?不可能啊……
“君大侠,您说的是,那咱们也得先找到再说啊,没准儿您的高徒也来了呢。”判官笔阴测测地说。我心里琢磨着我的这个师傅――应该是我师傅吧?!怎么会和那俩笨蛋凑到一起了呢?
“哼哼!”君大侠不置可否地哼了两声,转身往山上掠去,我急忙要跳下来,这可是我师傅啊,我要问问他我的过去啊。可是见着亲人了……
可向华阳居然再一次点住了我的穴道,刚才,他一直谨慎地闭着呼吸,而我早就对呼吸一道控制的收发自如了。
瞪着他,我恨不得一脚踹死他,可他却在确定他们离去之后才低声道:“我是为了你和另师好啊。”见我直翻白眼儿,他又说:“你想想看,另师一代宗师,怎么会和那两个跳梁小丑混在一起?!据我看,他们要不就是骗了你师傅说知道你的下落,要不就是给你师傅下了药!”
我立刻就瞪大了眼睛,下药?!那俩东西有这本事吗?!见我不信,他有说:“另师为人光明磊落,那祁山二鬼却诡计多端,难说啊。”
……
我一听就急了,示意他给我解开穴道,他会意地解开了我的穴。我着急地说:“那你还点住我?!不行,我得去找我师傅。”
“无忧!”他拉住我说:“你现在去找于事无补啊,反倒让那二鬼制约住你们师徒了,不如我们悄悄地跟着他们好了,没准儿还能找到经书。到时候以你的身手一定可以夺得经书的,然后我们再联手除去祁山二鬼不就得了。”
他说的似乎有理,因为我已经失忆,对这个师傅的情况也不了解了。向日葵的法子或许有效,就点点头道:“好吧,那我们走吧。”他闻言立刻就展颜一笑道:“好!”然后就作势要往下跳。我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这小子居然又点我的穴!事可忍孰不可忍!抬腿一踹,他就一个倒栽葱掉下去了!
“哎哟!”猝不及防的向日葵被我一脚踹的趴在了树下,“你干吗踹我?”
“警告你,再点我的穴我就不客气了。”冷冷地一笑,我跳了下来,“最恨的就是被人暗算了,要是你敢有下次,我马上就把你阉了当太监去!”
“你怎么老把阉了别人挂在嘴边上啊?你是女人吗?”他不悦地爬起来抱怨道。
“你管?!还不快走?!”抬腿又是一脚,这回却没成功,向日葵鬼着呢,他得意地笑道:“总不能每次都让你得逞吧?!”
“哼哼!是吗,好啊,走吧!”我哼哼哈哈了两声转身就走,他急忙跟在我身后道:“咱们不能跟的太紧,你师傅可不简单、哎哟!”
又一个狗吃屎,这回向日葵彻底怒了,“你要干吗?”
“踹你!”斜睨了他一眼,我不屑地说:“告诉你吧,我这个人有个习惯。”
“什么习惯?”他没好气儿地问道。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多有气势的一句话啊,呵呵,我喜欢!他闻言哭笑不得地说:“你以为你是皇帝吗?!可惜你是个女人,自古以来就没有一个女人做皇帝的。”
“哈哈,也许很快就有了呢!”再过几十年就会出个武则天了,那可是中国历史上唯一被承认的女帝。
“不会是你吧?!呵呵!”他好笑地摇摇头。
“是我怎么了?不行啊?!”白他一眼,准备再踹一脚,可这小子立刻就横着蹿了出去,“别想再踢我了,好歹我也是个男人,你就不能给我点儿面子吗?!”
“面子?!还里子呢!”噘了噘嘴,我嘲笑道:“没脸没皮的人要面子干吗用?!”
“你……”他的脸倏的沉了下来,眼中闪现出一丝恶狠狠地光芒来。我冷笑道:“怎么?想杀了我吗?!且别说你想借助我夺得经书了,就是真的打起来你也不是个!”
“君无忧!”他怒声道:“我忍你很久了,你不要太过分!”
“呵呵,是吗?翻脸吗?!好啊,我喜欢!”眯起眼睛,我死死地盯着他。可他在喘了一会儿粗气儿以后又平静下来,“我不会和你翻脸的。”
“是不敢吧?!”冷冷地看着他,这人怎么瞧都不像好人,奸诈狡猾,还假仁假义。喜怒不形于色,这种人最阴险了,看来我要小心他了。在夺得经书之前,他自然不会对我怎样,可一旦拿到经书,只怕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我!
《伽蓝经》,我本来是不在意的,给他也就算了,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给了他只怕会有很多人遭殃的!
之后,我们俩一直都没有说话,他沉着脸一言不发,我冷着脸不住的狂奔――不能杀你,我就累死你!
我的轻功我自己知道,全力狂奔的话,他根本就不是个。可我跑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前头有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我的耳力好,听着声音大概离我们还有几百米,向日葵是听不到的。可我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据我判断,前面至少有二十个人,那就是忽合奇所说的那些人了。我赶快收住脚步,凝神听了起来。只是,他们说的话可不是汉语,也不是突厥语,当然也不是日语和英语,是我完全没有听到过的一种语言。
是外国人?!外国人怎么也搅和进来了?!奇怪啊,这本经书真的这么重要吗?怎么那么多的人在抢啊……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向华阳跟了过来,他低声道:“前面似乎有人啊。”看了他一眼,我没答腔。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会儿,那些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踪迹了!我纳闷儿停下了脚步,想了想,突然不见了……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对方发现我们了!糟糕!中计了!我迅速的拉起向华阳的手低声道:“快走!”他也反应过来了,马上就跟着我往后跑。可才一转身,我们俩就傻眼了。
四外突然出现了几十个奇装异服的男子,为首的有四人,穿着的十分古怪。头上带着像阿拉伯人那样的缠头巾,正中还有一个金色的火焰标致,身上都是清一色的白色长袍,脚上穿的是前头有勾的那种鞋子,是西域人?!我警惕的上下打量着他们。他们也在上下打量我们……
半天,四人中的一个突然惊叫道:“是你?!”
……
我措愕,我晕,我糊涂!连外国人都认识我!
“你们是谁?”向华阳狐疑地看看我又看看那些人问道。
“我们是波斯摩尼教的人,丫头,你不认识我了吗?!”那人狐疑地问道。
“是啊,我不认识你啊。”我看着他诚实地回答道,这可骗不了人啊。
“你不是君无忧吗?!”
“我是啊。”怎么到哪里都遇的上熟人啊?!就是人家熟我,我不熟人家!
“那你怎么会不认得我了?”
“我失忆了。”耸耸肩,我淡淡地说道。
“啊?”
“什么?”
“怎么会这样?”
“真的吗?”
四个人同时开口惊叫起来,我却觉得甚为好笑,失忆的是我,他们反应这么激烈干吗啊?“你真的失忆了?”最先开口的人皱眉问道,我点点头,“是啊,骗你有钱赚吗?”说的向华阳忍不住看了我一眼,“无忧,你失忆了?”
“对,我失忆了!”我点点头,是不是每个人都要问上一遍啊?!那我干脆做块木头牌子挂身上得了,就写:本人君无忧,别号逍遥魔女,因不明原因现正处在失忆当中,特此声明!^0^
“你是几时失忆的?”那人又问上了,我翻了个白眼儿道:“我哪知道去?!一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哦,你可是在悬崖下醒来的?”
“嗯?你怎么知道?”我疑惑地问道,这人知道的不少嘛,说不定他们和我的失忆有关系呢。
“因为……因为……”他嘟囔了两句就继续用他那鸟语和旁边的人说上了。我不耐地站在那儿琢磨,他们肯定和我的失忆脱不了干系,难道是他们害的我?!
“说,是不是你们把我打下去的?!”我声色俱厉地质问道,问的那几个人顿时一愣,脸上的神色也不大自然了。果然是他们,哼!抱着肩,我冷冷地问道:“为什么?我们有仇吗?我杀你全家了还是抢你老婆了?为什么要把我打到山崖下面去?”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们有意把你打下去的,是你自己……”那人手忙脚乱地说道。我打断他说:“我自己?我傻啊?自己往悬崖下跳?干吗,舍生取义啊?!给我说清楚了!”
向华阳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说:“咱们还是别和他们纠缠了,找经书要紧。”
我一甩袖子瞪着他说:“要走你走,我要问个清楚!”NND!
“无忧!”向华阳不悦地说道:“你不管你师傅了?!”他的话让我浑身一震,想了想,师傅那里应该暂时不会有事,可眼前这些家伙可是还我失忆的罪魁祸首,我怎么也要问个明白。
“你们也要找《伽叶经》?!”另一个人问道。
我好笑地说:“不找《伽叶经》难道大老远的跑这儿聚会啊?!”
“《伽叶经》是我们摩尼教的圣物,你们没有资格得到。不过,你……”他看了看我为难地说:“如果你肯跟我们回波斯总坛,你就有这个资格了。”
“为什么?”我狐疑地问道。
“因为……”
“因为你是聂清扬的徒弟!”一个清悦的声音传了过来,“乖徒儿,为师来了,你不欢迎一下吗?!呵呵!”
寻声看去,可不就是我那个师傅和祁山二鬼吗?!乱了,这回真成聚会了!
“你是我师傅?”我皱眉问道。
“是啊,你这丫头,真没良心,就算是真的失忆了也不能把为师忘了啊。”他乐呵呵地走了过来,神色满是愉悦。我瞧了瞧他,心说:还真没准儿,这人和我倒是像――自大又臭屁!
“你是君傲天?!”再确定一下。
“废话!除了我这天下还有谁敢叫君傲天?!”他傲慢地说道。
“你是我师傅?!”
“对,如假包换!”他干脆地说道:“我说丫头啊,你怎么掉个山崖就能摔傻了啊?!”
“嘁!少来,你掉一个我看看!”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我嗤之以鼻地说道。
他闻言一笑,“呵呵,是我的无忧,这天底下也只有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师傅……”
“嗯?师傅?!”他疑惑地看向我道:“看来你是失忆了,居然叫上我师傅了,呵呵!”
我奇怪地问道:“你不是我师傅吗?!不叫师傅叫你什么?老大啊?!”
“对,你一向就这么叫我,君老大!”他淡淡地一笑。我却听的一愣,不会吧,我还真的这么叫他啊?!
“来,乖徒儿,叫声老大来听听!”君某人满脸的希冀之色,看的我是哭笑不得啊,这一定是我师傅了,除了他恐怕没人配的上作我师傅的!他和我一样疯!
“君老大!”满足一下他的愿望。
看看看,马上就乐开花儿了,我这师傅还真是宝啊。摩尼教的人和向华阳却都是一脸的扭曲。
君傲天眉开眼笑地对我说:“来,让师傅好好看看你。”
我微笑道:“先不忙这个,既然师傅也在,还有这些让我堕崖的罪魁祸首们,咱们也不急着找什么劳什子经书了。都坐下给我说清楚,这他妈的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看着突然发飙的我,大家都惊呆了!
千丝万缕
面对我突如其来的大吼,众人都有些糊涂。半天,我的师傅才皱眉道:“无忧,一个女儿家怎么能说粗话呢?!”摩尼教的那几位也心有戚戚的点点头,我冷哼了一声道:“你们是没尝过失去记忆的滋味儿,还有……”我看向师傅,“无敌呢?”
君傲天也是一愣,“我还想问你呢,自你们华山一战之后你们俩就都消失了,任我找遍了大江南北也没有你们的消息。若不是你在皇宫的那场恶战……无忧,你的胆子不小啊。我们江湖中人是轻易不去招惹官家的。你可好,不仅招了,还招的是最大的。幸好如今大隋已经是自顾不暇了,否则有你受的。你说你怎么会在宫里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呢?!还有,和你在一起的不是无敌吗?!”
我摇摇头萧索地说道:“不是无敌,是柳云祁。若不是他,我恐怕就被抓了。是他挟持了扬广,我们才逃出来的,出城的时候,我们和无敌碰上了。可是我化了装,他不认识,我又失忆了……”想起那天的情形,我就郁闷无比,这可真是相见不相识啊。如果,我没有失忆,那我们此时应该是在一起了,我也不会到这个鬼地方来找什么劳什子的经书了!唉,造化弄人啊……
“柳云祁?!是那个新任的武林盟主,山东柳静原的儿子柳云祁吗?!”君傲天狐疑地问道。
“是,就是他。”我点点头转向摩尼教的众人沉声问道:“为什么要把我打下悬崖去?”
摩尼教的人据是一愣,好半天,那个最先说认识我的人才说:“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我不耐地皱眉道。
“这么说吧,我们是波斯的摩尼教,我们四个是教中的宝光王,我是日光尊者,这是乐明尊者,那个是净风尊者,那位是智慧尊者。多年前我们教中的圣女聂清扬来到了中土传教。其实,她本人也是中原人,但她是个孤女。在幼年遭难的时候被上一任圣女救了,还收为徒弟,带回了总坛。后来,她就顺理成章的变为新一任圣女。来到中原以后,她渐渐就和总坛失去了联系。她来的时候就带着一部经书,就是《伽叶经》!她的武功极好,只是性子孤僻,为人倨傲。本来总坛也不担心的,可一连十几年没有消息,教众们就都惶惶不安起来。圣女是我教的护教人,没有她,教众都极为害怕,怕神明降罪于我们。于是,教主就派出很多人出来寻找圣女的下落。可惜,一直找了许多年也没有消息,一直到现在。上次与你偶然相遇,我们就发现你的武功和聂圣女十分相似,你却说聂圣女是你的叔祖,还骗我们说你的师傅叫什么梅攸夜!”说到这儿,他忍不住瞪了我一眼,我的师傅和向华阳等人都禁不住抿嘴儿一乐,我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嘿嘿,我不记得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接着说:“后来,再一次找到你的时候,你终于承认你就是聂圣女的徒弟,而圣女早就魂归天外了。我们向你询问圣女的埋骨之处,你就推说你不记得路。(又白我一眼!KAO!我就是路盲啊,又不是假的!我瞪回去!)我们想让你跟我们回总坛,亲自和教主解释清楚,可你却怕自己成为新的圣女,就不能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死活也不去。(师傅看着我戏谑地一笑,向华阳皱了皱眉,祁山二鬼已经听呆了!)之后你们就和我们打了起来,因为当时我们是在山顶上,你使诈想把乐明王摔下悬崖,可谁想乐明王机警没上你的当,你就自己迈下悬崖去了。(额滴神啊,我可真够笨的,汗一个先……)之后,我们和那个男人想合力把你救上来,可惜你却自己割断了丝带掉下去了。那个男子想跳下去救你,我们怕他也有去无回就把他打晕了。他醒来后就嚷着要去山崖下找你,我们也跟着一起去了。可到了悬崖下才发现下面是一条湍急的河流,想来你已经被河水冲走了。那男子不死心,在山谷里找了你许久,曾在下游的岸边发现了你的一只鞋子,再后来就什么也没有了。我们劝他节哀,他就疯了一般和我们拼命。我们也不愿意你死了啊,你是唯一和聂圣女有关系的人了。若是连你也死了,我们的麻烦就大了!最后,我们只有放弃了,安慰了他几句就走了,毕竟我们还有传教的重任啊。”他唏嘘着说道,我皱眉思索了一会儿,他应该没有说谎,因为我确实是在河边醒来的。若是我当时没有离开河岸就好了。无敌……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想了想,我又问道:“那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伽叶经》的事的?”
乐明王淡淡地说道:“这也算是机缘巧合了,本来我们是不再抱任何希望了,想赶紧传完教会波斯把情况向教主禀报,由教主裁夺的。可走到宁海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三个形象猥琐的男子说到一个叫容啸风的人知道《伽叶经》的下落。我们就擒住了那三人逼问其下落,他们说容啸风已经去往甘州了。我们就一路追了下来,途中却被那个家伙给骗了,跟丢了。可巧在甘州城外遇到了一个叫齐镇海的人,那人当时已经奄奄一息了。我们原本是要救他的,可惜,他的伤势太严重了……临死前,他告诉我们这《伽叶经》居然在突厥境内地神山上,我们就跟来了。”
我的头是越来越大了,容啸风给齐镇海的真是地图吗?!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知道这《伽叶经》的下落?!转向我的师傅,“师、哦,君老大,齐镇海的图在您手上吧?!”他点点头说:“是。”
“那您是怎么遇上他的呢?”
“这个嘛,本来我是在寻找你和无敌的,在甘州城外遇到这二鬼在和齐镇海打斗,原本我是不打算理会的,可那齐镇海的武功虽然平常,人却鬼的很,在这二人不留意时将剧毒七叶散洒了出来,见这二人倒地就得意地说道:‘连那个什么逍遥魔君的徒弟都不是我的对手,何况是你们这两个笨蛋了!’我一听就愣住了,难道他把你和无敌怎样了不成……”
“嘁,就他那本事?!他在客栈里给我和容啸风下了毒,容啸风死了,我却没事,那小子吓的拔腿就跑,真能胡吹大气,不要脸!”我不屑地说道,向华阳点点头说:“是的,这个我可以作证,齐镇海是被无忧吓跑的,呵呵!”说着就笑看了我一眼,使我不可避免的想起他之后对我做出的种种不敬的举动,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立刻就摸摸鼻子不言声了。
君老大闻言微微一笑道:“是啊,我君傲天的徒弟怎么可能会被那个笨蛋制住呢?!呵呵!”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我听到他的话就出面将他制服,逼问他你和无敌的下落,他受刑不过就说他是在甘州的一个客栈遇到你的,却不知道无敌的事。我一气之下就给了他一掌……”说到这儿,他的脸色青了一下,我却暗暗好笑,那摩尼教的家伙碰上齐镇海估计是和师傅前后脚的。又听他继续道:“祁山二鬼在旁边也说看见你了,还知道你的下落,求我救救他们,我就从齐镇海的身上找到了解药把他们救活了。这二人一好,就立刻从齐镇海的怀中搜出了地图,说你很可能也来了地神山,他们就一路带我来到这里。”
嗯,这回知道的差不多了,可还有一个疑问,我转向祁山二鬼道:“你们是怎么知道齐镇海身上有地图的?”
峨眉刺哼道:“我们被容啸风那厮骗了之后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儿了,赶紧就回去客栈。可那时,客栈已经被烧光了,在废墟里有一具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估计就是齐镇海这厮干的。那《伽叶经》就必定在他手上了,我们赶快出了甘州城,没想到还真给我们兄弟追上了,这厮诡计多端,也是我们兄弟一时大意,着了他的道,若不是碰上另师,我们兄弟就死在他手里了。哼!”
所有的事都对上了,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伽叶经》的下落究竟有多少人知道?
“师傅,把你手上的图给我看看。”我又转向向华阳道:“华阳,把那张图给我。”向华阳听我叫他不禁浑身一震,呆愣愣地看着我竟说不出话来了,我皱眉道:“想什么呢?拿来啊,对对看,这两张图一样不一样。”
“哦……”他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把怀里的图给了我,我接过图对师傅说:“老大,我是个路盲,看不懂这玩意儿,您来看看。”君傲天点点头走了过来,向华阳和祁山二鬼以及摩尼教人也都凑了过来。
这两张图差不多,只是我手上的图要详细一些,而那张图连地神山都未标出,难怪他们走的快却和我们同时到达了,这期间不知道走了多少冤枉路呢。就是不明白这个容啸风为什么会把经书在突厥的事说出来,可惜,死无对证了。
“咝~!这图画的如此模糊,还真是不好找啊。”君老大皱眉道。众人也都点点头,向华阳着急地说道:“那怎么办啊?”
“找呗!”白他一眼,我冷笑道:“只要这经书在就能找到,问题是是不是只有我们这些人来了呢?”
大家都默然不语了,我又说:“据我看肯定还不止是我们吧?!”君傲天点点头说:“我看也是,这《伽叶经》已经不是秘密了。”
向华阳也点头道:“是啊,忽合奇不是说在我们之前有四拨儿人过去了吗?!”被他一说,我才想起来,忽合奇说的四拨儿人里祁山二鬼和我师傅不是一路啊。于是,我看向师傅道:“师傅,您经过颉利的部落时可是和这俩家伙一处吗?”
“颉利?”君傲天狐疑地看向我,“颉利是谁?”
“哦,就是咄苾。”忘了这会儿他还不是可汗呢。
“哦,没有,他们独自去问的路,我没过去。可后来,我不放心又亲自去了一趟。”
“哦,那最少还有一拨儿,四个男人,很古怪,这是忽合奇的原话。”我看向众人,“你们谁知道是谁?”
大家都摇摇头,那就没法子了,遇上再说吧。
“师傅,我们现在就去找经书,找到后我和你一起去找师兄。“想到无敌,我就郁闷,为什么我们总是擦肩而过呢?难道是我们无缘么?不,不会的!待此间事了,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我们来说说经书的问题吧。”我看向大家,“这经书只有一本,这么多的人恐怕不够分啊。”大家的神色立刻就都复杂起来,君老大的脸色最为平淡,想来以他的骄傲,对这个是不屑于顾的。祁山二鬼中的峨眉刺刚要喊就被判官笔给拉住了,他看了峨眉刺一眼,二人就沉默了。向华阳看向我急道:“无忧,你答应我的……”
我点点头说:“是啊,我是答应过你,可现在这经书的正主儿来了,你也知道这经书是波斯摩尼教的,那么我就无权过问了。”
“不行!你不能失信于我!”他勃然作色道。我闻言冷笑道:“当初是因为不知道这经书的主人会来,现在知道了,难道你要我霸着不放手吗?!我又不希罕这东西,凭什么要为了你去拼命?!”
“你……”向华阳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微笑道:“向日葵,别这样看着我,你夺你的经书就是了,我不干涉。要不这样得了,我和我师傅走。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如何?!”
向华阳脸色一变,叹了口气道:“无忧,你答应帮我的啊,再说了,他们不是也说只要你跟他们会总坛,你就可以拥有经书了吗?!”
“哈哈!”我气急反笑道:“你说的倒轻巧,如果我愿意去波斯,我会堕崖失忆吗?我会和无敌分开吗?凭什么让我用一生的幸福换取你的未来?!”
“好,你好!”向华阳恨恨地瞪着我,那样子恨不得扑上来掐死我才好。我淡淡地一笑:“要不你去问问他们,教里要圣男不?!”
“扑哧!”一声,君老大和祁山二鬼都笑了出来,摩尼教的乐明王皱眉道:“开什么玩笑?我教只有圣女,和来圣男?岂有此理!”
“君无忧……”
“小子,你给我闭嘴,让我再听到你威胁我的乖徒儿,我就毙了你!”君老大阴森森地笑了笑。向华阳脸色一变,随即冷笑道:“哼,想不到堂堂的逍遥魔君教出的徒弟居然是如此不受信用之辈!”
“哈哈哈哈……”君老大不禁仰天狂笑道:“小子,既然知道我是逍遥魔君就该知道我君某人做事从来都是凭自己高兴罢了,我的徒儿绰号逍遥魔女,你不会不知道吧?!还有,她的另一个师傅摩尼教的圣女聂清扬别好飞天魔女。你认为两个魔头教出来的徒弟会是善良之辈吗?!笑话!”不愧是我师傅啊,果然狂妄臭屁的可以啊,我好笑地看着向日葵瞬间跨下来的脸暗暗好笑。却听君傲天话锋一转冷笑道:“再者,就算我徒儿要发善心也不会对你这个欺师灭祖的无耻之徒!”
他的话让我起了疑心,向华阳欺师灭祖?哦,想来是他失手致使其师死亡的事吧?!可这也不能怪他啊,因而就皱眉道:“师傅,向日葵是不小心吧?!他的师傅要杀他,他为了自保才……”
“呵呵,傻丫头,你真是掉下悬崖把脑子摔坏了么?!”君傲天摇头道:“这小子的师傅是被他害死的。他为了得到其师的武功秘籍,才设计将其师天煞向真打下悬崖,你居然还相信他了。”我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向华阳道:“你骗我?!”
向华阳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了,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我怒道:“你居然敢骗我?!枉我如此的信任你,你居然一直就在骗我。你好样儿的!”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的脸白了一下,即而大声说道:“那又如何?是我杀的他,谁让他不把秘籍给我的?!平日里对我刻薄倒也罢了,可我是他唯一的徒弟,他居然不把秘籍给我反而要给那个什么绝情宫的宫主。哼!我怎么能让他称心如意?!所以我就谎称在绝壁上发现一株七色金莲,把他骗去推下去了,他不是想采七色金莲给那个妖女配置驻颜仙丹吗?!我就让他去阎王爷那儿配去了!哈哈哈哈……”他有些疯狂地大笑起来。
君傲天皱眉道:“又是她?!”
我皱眉看向他问:“谁?”
“你的师叔就是绝情宫的宫主君怜我!”
我晕!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怎么件件事都和我有关连啊?!
我是摩尼教圣女的徒弟,《伽叶经》就是这个师傅聂清扬带来的。
向华阳弑师是因为他师傅要把秘籍给我师叔。
我和无敌走散是因为我不想去波斯总坛当圣女。
而我之所以堕崖就是因为这个,也因此和无敌走散了!
这是我现在知道的,还有我想不起来的……天啊!
怎么我觉得我就像那个网中间的蜘蛛似的,所有的事都能和我联系到一起。可这些丝不是我吐的啊……
胡思乱想了半天,我才决定目下最要紧的是解决掉经书和摩尼教的问题。第一,这经书不能给向日葵,这小子太坏了。第二,我要和摩尼教的人谈好条件,我帮他们拿到经书,他们放弃让我去波斯当尼姑。第三,尽快了结此间之事,和师傅一起去找无敌!只是,这几点不能在众人面前说出来。首先,那个向日葵和祁山二鬼就是个麻烦,所以,还是先找到经书再说吧,其他的,我要和君老大商议一下再决定!
想好了,我就微笑道:“咱们来商量一下吧!”
众人看向我,异口同声地问:“商量什么?”
“商量接下来我们要怎么找到经书!至于找到经书之后嘛……”我看了看众人,“到时候再说吧,找不到经书说什么也是白搭!”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于是,我们就围在一起开起了战前大会!的确是战前啊,夺经书毕竟是一场恶战啊!呵呵!又要打架了,我喜欢!打完了,我就去找无敌……
湖边恶战
在商量了N久之后,我们暂时达成了协议。第一,先找到经书。原因很简单,不找到经书,其他的都是瞎掰!第二,找到经书之后……
找到经书之后就掐呗!这还有啥说的,就是有协议也是白搭!
我们的队伍壮大了,三十来个人浩浩荡荡地在地神山上开始了地毯试的搜索。图中所示,这经书就在这一带。可那本书那么小,总不能让我们掘地三尺吧?!晕死!眼看着天都快黑了,我们还是一无所获!
“快看!”判官笔忽然喊道。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就看见一个大的湖泊,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和向华阳对视了一眼――难道忽合奇说的是真的?!
“无忧,小心些。”他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我点点头,跟在众人身后朝那个平静的湖泊走去。
湖水碧蓝如天,在皎洁的月光下犹如一块漂亮的蓝宝石一般,美丽的炫目!除了我和向华阳,其他人都是一脸陶醉的样子。我拉了拉师傅的手低声说道:“小心!”他愣了一下,即而点点头。
走近湖边,我们都愣愣地站在那里默然不语。这样宁静安祥的时刻实在是不该出声啊,美丽的湖水在威风下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就像一个美丽的女子在月光下展现她绝美的笑容一般,典雅而高贵!
“呼~!”向华阳长出了一口气道:“如此美丽的湖水里会有什么怪物吗、!”
“嗯?什么怪物?”峨眉刺疑惑地问道。我看了他一眼,把忽合奇的话转述了一遍。大家都听的呆若木鸡。峨眉刺结结巴巴地问:“今,今天,今天不是十、十五吧?!
众人都抬起头看向天空――那玉盘一样圆润耀眼的明月告诉我们,今天就是十五!天啊,这也太巧了吧?!我要不要改名叫巧儿啊?!
这下,湖边都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注视着那一汪宁静的湖水,生怕一出声儿就会把那个不知名的怪物给引出来似的。可是,湖面上静悄悄的,一丝响动也没有。
我的心却有着深深的不安,仿佛有什么要自心底蹿出来一样……
“算啦,我们还是找经书要紧,管他什么怪物呢,咱们这么多的人还怕一个怪物不成?!”峨眉刺不耐烦地说道。大家也都觉好笑,向华阳笑说:“是啊,我看那忽合奇在说谎。”
“可他为什么要说谎?”君老大皱眉问道、
“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我才会觉得很不踏实。”摇摇头,我低声说道。
“不踏实?!怎么个不踏实?”师傅皱眉看向我,我为难地说道:“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
“哈哈,小丫头是害怕了!”峨眉刺嘲笑道,我刚要反驳,就听君老大冷笑道:“我的徒儿会害怕么?!”
我微笑道:“我不是怕,大猫儿……”
“大猫儿?!谁?”峨眉刺狐疑地问道。
“就是你啊,你们兄弟不的祁山二鬼吗?!我们那儿管鬼叫猫儿,所以你就是大猫儿,判官笔就是小猫儿了!”
“扑哧!”
“哈哈哈哈……”
大家都被我的话逗笑了,判官笔眼神一闪,没事儿人似的别过了头,倒是峨眉刺的反应正常一些,“死丫头,有胆你再说一次!”
“嘿嘿!再说又如何?!大猫儿!”我朝他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地找你的经书吧,等你成了天下第一再说吧!”
“你……”他气急败坏地往前走了两步就被小猫儿给拉住了,“大哥!”小猫儿朝他递了个眼色,“君前辈还在呢!”
君老大闲闲地一笑道:“放心,无忧的事我不插手,你们兄弟俩要是能在她手上占了便宜,我就一头碰死在这儿!”这话说的,气派!我师傅挺看好我的嘛,嘿嘿,看来我的功夫的确是不凡啊!(得意洋洋中……)
“好了,你们别斗嘴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摩尼教人终于看不过去了,智慧王沉声道:“不要掉以轻心就是了,我们这么多的人,还分开来找吧。”他的话立刻就得到了响应。看来,都是各怀鬼胎啊。
在一起的话,摩尼教人多势众,我和君老大武功高强,向华阳心狠手辣,祁山二鬼诡计多端!如果发现经书,那就是一场恶战,鹿死谁手暂且不说,反正是谁也讨不得好去就是了!分开找就好一些,虽然有可能错过,但危险系数就降低了。于是,大家就都分开了。我和师傅一组,对了,还有个向华阳,这小子跟尾巴似的在我屁股后头寸步不离!祁山二鬼一组,就是摩尼教气派,二十多个人分成四组,由四个尊者带着在湖边就散开了。
我和师傅一边走一边说话,我不断得询问他我以前的事,他就边笑边给我说。我这才知道,原来我以前就那么祸害啊。从他的话里我也知道了我是如何成为聂清扬的徒弟的。原来是因为找什么瑶池金莲!白了君傲天一眼,我不满地说道:“老大,你没义气哦,居然还我差点儿憋死在石洞里。对了,你就我和无敌两个徒弟吗?”我忽然想起向华阳说看见无敌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他叫那女子作小师妹!NND!他要是敢劈腿,我就杀他全家!
“是啊,我就你们两个徒弟啊。只你们俩就够我操心的了,还收?!那我不是自寻死路吗?!”君老大没好气儿地白了我一眼。我一边琢磨一边把向日葵的话说给他听,末了我噘嘴道:“师傅,要是无敌欺负我你管不管?”
他皱了皱眉道:“无敌不会那样的,那孩子和你不一样,你是出了名的刁钻古怪,他可是个老实孩子,对你也是一往情深的,依我看,八成是这小子在胡说。”说着就朝向华阳努了努嘴儿。我闻言笑了,“师傅说的有理。”
向华阳冷笑道:“无忧,我和你说的话里除了我师傅的死因是假话,其余的都是真话,要是我再有其他的谎话就让我天打雷霹不得好死!你那个师兄的确和一个姑娘在一起,俩人住的是一间屋,那女子要叫他无敌哥哥,被他拒绝了,他说要叫就叫他师兄,他叫那姑娘小师妹。两人神情极为亲密!不信你问祁山二鬼去!”
……
他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这回连师傅都没话说了。我赶紧问他,“为什么他不让那女子叫他无敌哥哥?”
向华阳翻了个白眼儿道:“我哪知道去?!”
“因为你一直这样叫他!”君傲天含笑道:“无忧啊,无敌没有忘记你的,我想那个小师妹可能是你师叔的弟子。”
“师叔?!”就是那个害我在石洞里差点儿死掉的BT啊?!哼,她都那么BT了,她徒弟也好不了,不行,我要救我的无敌哥哥去!呵呵,无敌哥哥!在心底得意地笑了一下,不管怎样,他还是在想着我的,要不他干吗不让那小BT叫他无敌哥哥呢?!呵呵!
“师傅,师叔的绝情宫在什么地方?”
君傲天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其实,自从她负气离开师门后,我就一直不知道她在哪里。只是在她的绝情宫血洗了江南第一剑秦子风一家之后,我才知道她就是那个绝情宫的宫主。可江湖上没人知道绝情宫在什么地方,也很少有人见到绝情宫的人。要不是她们时不时的制造一次血案的话,也就没人注意了。可自打她得到瑶池金莲后就一改常态的开始频频在江湖上亮相了。她门下的弟子也常常出来干一些杀人放火的勾当。”
“啊?!那无敌和她们在一起岂不是很危险吗?!不行,我不找这破玩意儿了,我要去救无敌!”
“无忧!”师傅拉住我道:“你去哪儿找他?绝情宫在哪里你知道吗?你失去了记忆,就是见到你师叔也不认得啊。”师傅的话犹如一把大棒,把我砸的晕头转向。是啊,我连自己的事都想不起来了,何况是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BT师叔了!
“我们还是把此间的事了结了再说吧。”君傲天淡淡地说道:“对了,无忧,你打算要那经书吗?”我调皮地一笑道:“我不要,要来干吗啊?我又不想出家当和尚去。老大要吗?要是您想要,徒儿弄来孝敬您啊!”
“呵呵,为师不稀罕的,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罢了。何况,那上头都是波斯文,为师也不懂啊。”
“哦,好滴。徒儿把那劳什子抢来给师傅过目,然后再扔出去看群狗抢食!”我挤眉弄眼儿地跟君傲天胡说八道。一旁的向华阳根本就不与理会,不停的在草里巴拉着。我看他那样子不像是找经书,倒像拾荒的,最好背后在背个篓子,手里拿把叉子!
“啊~~!”的一声惨叫,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三人对望了一眼,迅速地往声音出现的地方奔去!
跑到近前一看,我们都傻了!
一条巨大的蟒蛇缠住了一个摩尼教的教众,净风王正拿着块火焰形的牌子和那蟒蛇搏斗!这蛇可真够大的,足有水桶粗细,身长超过十米了。浑身上下银光闪闪,头上还有个肉疙瘩,一双鲜红色的眼睛凶光烁烁,那嘴张开足有近一米的直径了,若不是因为净风王袭扰,那个可怜的家伙早就被它吞下肚去了!
这的巨蚺吗?!我思索着,这里的环境并不适合蚺的生长吧?!记得蚺是生活在热带的啊……
“无忧,这是不是就是忽合奇说的怪物啊?!”向华阳抽剑在手,紧张地问道。我摇摇头说,“不知道,还是先救人吧。”
“等等!”向华阳拉住我的胳膊低声道:“摩尼教人多势众,死的越多越好!”他的眼中现出一丝嗜血的光芒!
我一把甩开他不屑地说道:“你就在这儿乐吧,呆会儿再出来一条缠住你,我就在一边看着!滚!”然后,我就拽出了云霓废话师傅一起飞身而去!这小子果然不是个好东西!我要是让你得到经书,我就跟你姓向!
净风王见我们师徒过来,急忙喊道:“小心啊,这东西灵巧的很,劲儿又大,可别让它伤着你们!”
“放心吧,我就是不怕小爬虫!呵呵!”我一边笑一边靠近蟒蛇的尾部。它此时已经盘在一起,上半身立着,足有两个人高。看来,这不的巨蚺啊,巨蚺不会这样立着的!嗯?离近了我才发现,这家伙的肚皮底下隐隐有四只脚,只是很小……额滴神啊,这该不会是蛟龙一类的玩意儿吧?!
君老大显然也发现了,不禁狐疑地嘟囔道:“难道是龙?!”
“KAO!管它是什么玩意儿呢,宰了再说!”我一个纵身就站到了净风王的身边,“净风王,我来对付它,你伺机把你家的小喽罗救出来!”
“好,多谢了!”净风王闻言立刻纵向一边,君老大这时也赶了过来,“无忧小心!”
“知道了!”我把手中云霓一摆,对那巨蟒笑道:“来来来,和姑娘我战上个三百回合,谁要是输了,谁就是这个!”我伸出左手比了个小王八儿的样子,随即腾空而起,奔着巨蟒的头就砍了下去!
“呜~~~!”的一声长吟,那巨蟒灵巧地把头闪到了一边,转了一个圈儿,从反方向朝我袭来!
KAO!显摆你脖子长骨头软啊!我也会!在空中匆匆换了口气,我顺着它脖子的方向跟着它绕了个圈,脚轻轻地在它的脖子上一点又是一圈,那巨蟒也顺着我的方向又转了一圈,这就两圈儿了!――打不死你,我让你自己把脖子扭折了!
君老大在底下不住地朝巨蟒的身子狂劈乱砍,可惜,这家伙刀枪不入!这时,摩尼教的其他人也都赶了过来,连祁山二鬼也跑来了。向华阳也加入了战斗,这下可热闹了,几十个人围着它上蹿下跳,刀砍斧剁的不亦乐乎!巨蟒被我们缠的兴起,不住的嘶声吼叫!却不得不把缠着的那个人给放开了,旁边的同伴赶紧把他扶到一边――眼见是出气儿多进气儿少了!
师傅抽空从怀里掏出一粒丹药弹给摩尼教的人,“给他吃了!”那个教众接到手后立刻就给同伴喂进了嘴里,几个人开始给他运气疗伤!
智慧王他们手里的武器都是清一色的火焰形的牌子,他们的武功当真是高强啊。身法奇特,却隐隐和我的有些相似,想来是因为我那个圣女师傅的缘故。手上的劲气也大的很,一边用火焰牌在巨蟒的身上不住的划,一边用手掌拍它。向华阳的细剑就像是一条细小的灵蛇,在巨蟒身上也是紧着招呼。师傅手里是一把金色的长剑,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运气在剑身上的关系,那三尺长的宝剑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峨眉刺和判官笔有点不知所措,他们手里的武器太过短小,又不敢靠的太近,只好在一边趁那巨蟒不注意的时候才扑上去给一下,之后就赶紧纵开了!这俩滑头!我手上的云霓却没啥子稀奇的、
严重怀疑,我家老大给我的是次品!这小气鬼!^0^
巨蟒被我们弄的左支右拙,渐渐有些不敌了。它一边大声的嘶吼,一边渐渐地往湖水处移动。君老大大声喝道:“别让它跑了!”众人会意,手上都加了劲儿,把那巨蟒围在距湖岸五十米的地方缠斗不休。
巨蟒肯定是急了,它的尾巴如同巨大的银鞭一般不断地扫向我们,血盆大口中的信子就有半米多长,好在它是无毒的,否则我们谁也逃不过去!只是,它嘴里那滴滴答答的口水让我觉得好恶心!粘稠洁白,丝丝缕缕地都挂在嘴边和信子上!呃~~!
这让我想起以前看过的恐怖片儿来了,也拜那些恐怖片所赐,俺对这种恐怖的东西基本上免疫了,再加上我现在以非吴下阿蒙,当然就不惧它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听那峨眉刺惨叫了一声,定睛一看,原来是他占便宜不成,被巨蟒一尾巴扫个正着,飞到树上休息去了!
“大哥!”判官笔声嘶力竭地大叫了一声,飞身上去把那倒霉的大猫儿给抱了下来。据我看,大猫儿估计是够呛了!巨蟒的力气极大,又是在盛怒之中,被扫上可是凶多吉少啊。我们却已经顾不上他了,因为那巨蟒从祁山二鬼遗留的空档中迅速的往湖边蹿了有近二十米!日光王和乐明王迅速地跟了过去,我们也紧着跑去拦住它的去势。湖岸上,已经杀的昏天黑地了!
就在这时,刚才还平静的湖面上忽然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水波,湖中心就像要开锅一般咕嘟,咕嘟的往上翻着水花!巨蟒顿时就欢叫起来――它肯定是在欢叫!因为把声音和刚才的嘶鸣频率不同了……
我们都有些胆寒地对视了一眼,一条巨蟒就够我们忙活的了,要是再来一条……天啊!
众人的攻势都因湖面上的异样慢了下来,巨蟒趁机将它那巨大的尾巴扫向后面的君老大和向华阳!
“小心!”我顿时就大叫起来,二人急忙纵身而起,可向华阳显然不如君老大的反应和速度快,一不留神,还是被巨蟒扫中了左腿。疼的他立时就大叫了起来,纵起的身子也迅速的往下掉,师傅赶紧一个翻身拽住了他的右手腕子,使劲儿一提,把他拽了上去!我这才松了口气,再看巨蟒,已然游走到岸边了,此时,它正对着湖面大声嘶叫着!
湖面上的水花越来越大,最高的地方足有三米!我们都有默契的同时停下了手,用最快的速度聚到一起,集体往后跑了十多米!
停下脚步转回头注视着湖面上那诡异的水花……
湖里究竟有什么?
神秘巨龙
湖面上的水花越来越大,咕嘟咕嘟的发出巨大的声响!湖面上聚集起一片的水雾,天上也隐隐出现了一团乌云!
水里,究竟有什么?
时间过的好慢啊,那条银色的巨蟒(其实,我已经不敢肯定它是不是巨蟒了!)已经滑向了水里,如一条乘风破浪的银色龙舟一般向那水花靠近……
“哗”的一声,水面上掀起了滔天的巨浪,我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待看清楚水里的东西后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儿!
一条银光闪闪的――龙?!
是龙吧!?只是形象和我们所熟知的那种传说中的巨龙不大一样!银色的鳞片足有手掌大小,头上一支独角,一双蓝色的眼睛大的像探照灯,颌下是一圈儿银色的胡须,四只巨爪在腹下不住的舞动,样子并不可怕,只是让人觉得浑身冷嗖嗖的!
那银色的小家伙儿(和那位新出场的比,它算是小的了!虽然看不清这条龙究竟有多长,可我敢肯定,它至少有二十米!)迅速地游到巨龙的身旁,哀泣一般在它周围不断的嘶叫游动着。我看,它一定是在告状!没出息的家伙,打不过就回家告状去,嘁!
那巨龙仰天发出一声似牛非牛,似虎非虎的叫声,音量大的惊人。
想想也是,要是我有它那么大的肺活量,估计比它叫的声音还大呢!我在心里苦中作乐地想到。
记得以前曾经看过一本书,书中说张家界的深渊里有巨龙和恶蛟。我一直想知道这世上究竟有没有这类玩意儿,想不到居然在千年以前看到了!好眼福,也,好倒霉哦!
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们,巨大的身子在云雾中卷曲者盘旋着,宛如一条银色的缎带在云雾中舞动!这样的奇观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惊呆了,就在我们发呆的时候,那条巨龙已经腾跃而起,朝我们直扑过来……
“快跑!”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我们这才如梦初醒地往密林里跑去――以它那巨大的身躯,估计是不能钻的进去的!
可让我们没料到的是,它居然张开巨口朝我们喷出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天啊,我们这几个功力稍高的还好,都躲开了,可有几个摩尼教的教众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被火球喷个正着,登时就倒在地上哀号起来。
我赶紧把云霓收回去了,自腰间把飞虹抽了出来。每当使用飞虹的时候,我的功力就会比平常好上不少。暗自把功力运足,脚尖一点就往林中蹿去。君老大在那边大声呼喝道:“无忧小心!”我回头一看,我的妈呀!那家伙原本跟轰鸡似的没有目标,可此时却直直地朝我扑了过来!这是为什么啊?
来不及细想,我迅速地腾空扭身跃往他处。暗黑色的夜幕中,一道道闪电在空中叫嚣着,轰隆隆的雷声把我们的惊叫都掩盖的瓷瓷实实的。银色的巨龙在我的身后紧紧的追赶着,我手中的飞虹却如暗夜精灵一般跟着我不停的跳跃。我不明白那巨龙为什么紧紧我盯着我不放,只好拼命的在林间蹿跃,以躲开它那频频喷发的火球!
师傅情急地朝我奔了过来,向华阳和那几个摩尼教的宝光王也过来了。判官笔此时是自顾不暇,他家大猫儿还需要他照顾捏!
巨龙所过之处就和开路先锋一般,把四外的树林烧个精光。我一边跑一边琢磨,与其在奔跑中把体力消耗殆尽还不如回身与它做一次殊死搏斗的好!不是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吗?!豁出去了!想到这儿,我突的在空中一个翻身站在了一棵较高的树上。手中的飞虹在闪电和夜幕中红的耀眼,雨水把我的浑身都打透了,可那巨大的风还是吹起了我的衣襟。瞪着越来越近的巨龙,我的心反而平静了。我不是已经死过一回了吗?!那么现在这条命就是拣来的,唯一让我不甘心的就是我没见到无敌,不能再问他是不是还在爱我!算了,眼下还是先打发这个家伙要紧,其余的就先放下吧!唉……
紧张地盯着巨龙,却惊奇地发现它也停下了,盘旋着在口中嘶叫着,蓝色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宛如两块硕大的蓝宝石!
师傅他们已经赶到了,看着眼前的一幕也呆住了。君老大翻身上了树枝,在我耳边说道:“这东西有古怪啊,它似乎并不想伤害你,这是为什么?”摇摇头,我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不会告诉我它也认识我吧?!
“老大,我认识它吗?”
“啊?!”君老大哭笑不得地看着我,“你认识它?!”我点点头,君老大气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认识它!”
“那它干吗这样啊?”我不服气地问道。
“哦……我也不知道!”君老大的脸上现出一丝尴尬的神色来。
“嘁,那不得了。”我翻了个白眼儿,转过头对巨龙喊道:“喂!你认识我吗?”
我的话音刚落,“扑通”之声顿时就不绝于耳了!四下一看――跌倒一大片!
嘁,少见多怪!在我身上的怪事太多了,就算这条巨龙突然口吐人言说我是它女儿我都信!你们谁进过地府?!谁能把白无常给勾搭到人间来?!这事俺都干过!
那巨龙却嘶鸣了一声,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儿。这啥意思?认识?!额滴神啊,它真认识我啊?可以允许我先晕一下吗?!
柳云祁不是说我是千年以后的灵魂吗?在我有限的记忆里,不记得我和这位相识啊。难道我们是君子之交?!那也不可能啊,我和它没啥共同语言啊,更谈不上以诗会友,因棋知心了!
谁来告诉我?
那巨龙盘旋了一会儿,忽然朝我扑了过来,师傅马上就挡在我的身前,“无忧快跑!”我皱眉道:“老大,你徒弟看上去像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吗?!怎么能让师傅替我挡灾?!师傅,万一我死了,你替我告诉无敌,我爱他!”说完,我就一脚把他踹了下去,嘿嘿,踹他一脚,他还得感激我,这种事也就我能赶上!
“君无忧!你混蛋!”君老大的声音自下面传了上来,我大声笑道:“哈哈哈,君老大,这就算是我报答您的虎口救命之恩了,传教解惑之恩,容后再报吧!”说完,我就手持利箭,纵身迎着巨龙腾空而起!
“死丫头!你给我下来!”
“无忧!不要啊!”
“君姑娘,你下来啊!”
“天啊~!”
是谁在喊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面前这个庞然大物。我把所有的功力都运在了飞虹上,以期一击而中!三尺长的飞虹犹如一条鲜红色的小蛇一般直奔巨龙的头飞了过去!看着剑身的颜色,我大感欣慰。这是我最好的状态了,绝境中果然可以激发出人最大的潜力!
巨龙仿佛知道了我的心意,迅速的把头一摆,然后绕到了我的身后,放低了身形潜到了我的身下!大惊之下,我已经来不及换气转身了,之后我就跟坐在过山车一样“嗖”的一下就被巨龙驮走了!
“无忧!”君老大的声音。
“不!无忧!”向日葵的喊叫!
“君姑娘!”摩尼教的宝光王也来凑热闹了!
可惜,这一切根本就是无济于事的。我骑在龙背上,跟着它在云雾中上下翻腾,除了死死的抓住它背上的鳍以外,飞虹已经被我叼在嘴里了!紧闭着双眼,我贴在它的背上一动不动,生怕它把我摔下去,万一摔不死弄个八级伤残,我就亏大了!
突然,在云雾中翻腾的巨龙猛的扎向湖面!额滴个神啊!当我是避水金睛兽啊?!我也不会念避水诀啊!有了,我的内力极强,不如干脆闭住气得了!于是,我在即将进入水里的时候深深的吸了口气,眼睛一闭,只希望龙大爷不会在水里呆的太久才好!
耳边全是咕嘟咕嘟的水声,其他的就都听不见了。我不敢随便睁开眼睛,不知道这水里会不会有什么古怪,万一有毒,我就变炳叔了!
可是,这路程也太长了吧,它要把我带哪儿去啊?难不成它看上我了,要娶我当老婆么?!^0^
渐渐的,我觉得有些气短了,头越来越昏,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这是要死了吗?也好,死了就去找阎王爷算帐好了!
醒了!睁开双眼,这是哪里?无敌呢?
嗯?我忽然发现我恢复记忆了,我是在山崖上和摩尼教的人打斗时失脚掉下去的。无敌呢?他在哪里?对了,之后……
山谷中吃生蘑菇、失手打死老虎、谷外那个猎户、白无常转世的柳云祁、宇文府的惊险、皇宫内的危机、长安城外和无敌的擦肩而过、甘州客栈的奇异遭遇、向华阳对我的暗算、颉利可汗的大营、地神山和师傅巧遇、诡异的湖面、银色的巨蟒、水花中钻出的巨龙……之后,我就被巨龙驮着上天下湖了!
下湖?!对啊,我不是下水了吗?!那现在……坐起来看了看,莫非俺这回上天堂了?!这里和地狱里的景象可是迥然不同啊。到处都是密林,空气湿润,似乎随时都能下场雨似的。这是哪里?那条大虫呢?怎么不见踪影了捏?!
眼前是一个小型的湖泊,比我们在地神山里发现的小多了。想来那条古怪的巨龙就生活在这里了。难道这个湖和地神山的那个湖是连着的?就像石洞和天坑一样,在水下有个通道吗?
不过,我现在可不想再跳下去试试了,万一我的肺活量没那么大,再死的里头就不好了。唉,我现在要去哪里呢?四下看了看,这里的环境和天坑完全不一样。天坑里都是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可这里却竟是些低矮的灌木。阳光如初生的婴孩一般温温润润的,绽放着柔和的光芒。水面上平静的好似以块深蓝色的丝绸,连水波都不易看见。风也柔柔的,抬头看看,天空碧蓝如洗,干净是一丝云朵也没有!这是人间仙境!一定是的,只是,我这个被迫闯入的家伙对这一切却都不感兴趣。我想回去,记忆恢复了,我要赶快去找我的无敌。我可不想让BT师叔的徒弟把他给A走了!那可是我的私有物品,觊觎者一律灭其九族!
问题是我怎么出去?万一这里和天坑不一样,我不就出不去了吗?!算了,先找找看吧,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甩到这种鬼地方来了。我的野外生存本领可是越来越棒了,如果哪天我会现代了,我就去报名参加那当野外生存考验的游戏,赢美刀去!
在岸边溜达着,好像都是差不多的景物啊,这里会不会还在什么中古际,白噩际之类啊?!那我是不是还可以看见恐龙啥的?偷个恐龙蛋回去卖钱,不,还是孵出来价值更高!唉!这记忆一恢复,我的贪财本色也跟着恢复了……
想着,我就往那些低矮的灌木从走去。希望不会再钻出个什么怪物来,我可没力气再打架了!
仔细看了看,似乎这里的蕨类植物比较多,不知道那条大虫吃什么。湖里应该有鱼虾一类的吧,可照它那身板儿,就是再多就个大湖也不够它吃的。它会不会吃草啊?!
不管它吃什么了,还是琢磨一下我吃什么得了。打了一夜,又昏了半天,我都饿的前心贴后背了!我要吃饭!
这里除了植物,似乎没什么可以让我下嘴的东西了,肉类我可不敢吃,个太大了,吃不完就坏了。
无聊的拿着飞虹在草丛里巴拉着,希望可以蹿出一只兔子啥的,让我解解馋,要是天上能掉馅儿饼就好了。我忍不住抬起头看了看一无所有的天空,为什么每次把我甩到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都不说给我顺便甩点儿口粮啥的?!不地道哦!
“咝咝咝“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紧张地握紧飞虹四下察看,就我一人儿了,要是钻出个像巨蟒那样的也够我一梦啊!
果然,那条巨蟒出来了,或者我该叫它小龙!它的速度极快,一分钟的功夫就从几十米开外游了过来。我看了看四周,连棵高点儿的树都没有,真是背啊!
警惕地看着那家伙在我前面五米处停了下来,低声地嘶吼了两声,转头又朝来路游走了。我站在原处琢磨它的意思,是不是要带我去见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啊?!别怪我的想像力简单,实在是因为有天坑的前车之鉴了。那回,金丝银线不就是这么干的吗,只不过这回换了个体形稍大些的罢了!
(作者:那是稍大么?
无忧:哦,是略大!
作者:晕……)
往前走了两步,我觉得有些累了,不想走了啊。上次是被金丝银线逼的没法子了,否则我死也不会走那么长的路的。再说了,我这里又累又饿,哪里跟的上它的步子啊?!不走了,等它回来驮我,我要打车!
果然,不大会儿的功夫,那“出租车”就回来了,看了我半天,我就站在原地不悦地说道:“我走不动了,你驮我!”那厮居然听懂了,低叫了一声就游了过来,我美滋滋地跳到它的背上说道:“小心开车别闯红灯啊!”别说,这打车就是舒服,小龙的头高高的昂着,我就用剩下的那半截丝带拦在它脖子上当缰绳,一路滑行而去。这速度少说也得有八十多迈吧?!爽啊!还不用花车费和油钱,即环保又省钱,你说现代怎么就没这玩意儿捏?!
走了有十分钟左右,我们就来到一处相对开阔的地带,这里有一间茅草屋。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估计已经没人居住了。这不会也是美女师傅的老巢吧?!要真是的话,我就不得不承认,她可真是个怪物――所找的地方就没有正常的!
走到屋前,我试着推了一下虚掩的木门,“咣”的一声,木门退休了!撇撇嘴,我小心地朝屋里探了探头,没人。
进去……
KAO!怎么都是一个景象啊?!天坑的洞穴里是美女师傅的木乃伊,这里也有一具!不过,不是美女,是帅哥!连坐的姿势都一样――看着他的左手在胸前平摊着,这位不会也有内丹吧?!死我也不吃了!
他是谁呢?看这样子必定和美女师傅有牵连,摩尼教的人说聂清扬的个孤女,而圣女是不会收男徒弟的,再加上美女师傅在中原消失了N多年……可以断定,这位一定是她的欢喜冤家!难怪美女师傅不回波斯当尼姑了呢,敢情是有了情人了!嘿嘿!这个摩尼教也是的,非得弄个圣女出来,还不让人家嫁人,难怪没人爱干了!
走到屋里忽然想起那辆“出租车”还在外头呢,就回头看了看。嘿,没影了!得,不管了,去瞧瞧我师爹这儿有啥好东西没?!
在屋里转了一圈,我什么也没发现,再看看那栩栩如生的师爹,我自语道:“我说师爹啊,您老就没想到给徒儿我留下点儿财富啊宝藏啊什么的吗?小气哦,难怪我美女师傅不要你了,唉!”摇了摇头,“你不知道小气的男人没人爱的吗?!你嘴里有内丹吗?我瞧瞧可成?”
说着我就走了过去,“你可别咬我啊,咬我我就拿你喂鱼去!”走到他跟前儿,我伸出手慢慢,慢慢地靠近他的嘴……
人间仙境
对不起啊,各位。今天出去了,更新可晚了,实在抱歉啊!
就在我的手慢慢地靠近他的嘴时,忽然改变了主意。这个,从死人的嘴里掏东西是不是有点儿不道德啊?!快赶上挖人家祖坟的了!于是,我转过头在屋里仔细的打量起来。老实说,这里的摆设实在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一张简单的床榻,一张简单的桌子,两把简单的椅子,然后……就没了!
我一脸黑线地看着屋子里的摆设,估计是什么也没有了。难道真的让我给他磕头?瞥了一眼师爹,“师爹啊,您老就不能给点儿提示么?!”他当然是不会答理我了,百无聊赖地往椅子上一坐――“哗啦”“哎哟!”我就直接坐到地上去了!
什么嘛,都烂成这样了,狼狈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我只好站着了!咬着嘴唇盯着俺那师爹,他到底有没有经书呢?得,干脆给他磕一个吧,反正我也不吃亏。想到这儿,我就趴到他跟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响头,“师爹在上,徒儿君无忧给您磕头了。”
“咚咚咚”三个响头磕完再看――没反应?!
KAO!白磕了!气死了,站起来,我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上了,“你说你没事坐在那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啊?!又没好处还诓我白给你磕仨头,嘁,走了,伤自尊了!”说完,我就气呼呼地往外走,前脚刚一出门就听身后有人说道:“你骂谁?”
……
我慢慢地转过头――我的妈呀!这敢情不是死人啊?!
“我让你给我磕头了吗?是你自己乐意的,再说了,你还想从我嘴里掏东西呢!我原本打算等你的手伸进来就把你那爪子咬下来呢,哼!”塌上的人不悦地说道。
“我呸!你别跟我装神弄鬼的,没死就赶紧滚下来。受了姑奶奶三个响头,小心你承受不起现在就挂了!”只要不是死人我就不怕,不过,就是死人也无所谓的。死都死了,还能作什么耗啊?!
“你是不是我师爹啊?”
“师爹?你是谁?”他狐疑地看向我问道。
“我是君无忧,你不认识的,可你或许认识我师傅。”我看了看他淡淡地说:“飞天魔女聂清扬!”
“什么?聂清扬?!”他噌的一下就跳了下来,直接抓住我的肩膀问道:“你说的是聂清扬?!”
“是啊。”
“她,她在哪里?快告诉我她在哪里?”他不住的摇晃我,手里的劲儿也越来越大!
“你先松手啊,再晃我就散架了,你就什么也别想知道了!”疼死了,这家伙的手劲儿可真大。
“好好好,我松手,我松手,你快告诉我啊。”
白了他一眼,这也算是一往情深了吧?!唉!“师傅早就死了!是我亲手埋的她!”
“不,不,不,不~~~~~~~~~~!”他疯了一般大叫起来,“她不会死的,她说过要来找我的,她说过的!对,你,一定是你,是你害死她,不,是你在骗我,对不对?清扬没死对不对?!”他猛的扑过来掐住了我的脖子,险些掐的我背过气儿去!我急忙去掰他的手,“以、以要、要掐、掐死、厄、吗?!松、松手!”
就在这时,那辆“出租车”居然也来凑热闹了!它嘶叫了一声游了进来,立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瞪着我。天啊,我要死在这里不成?!
无奈之下,我只好自腰里把飞虹抽出来了,手腕一翻就架在他的脖子上,“松,松开!”
“飞虹?!”他一把就夺了过去,气的我差点儿没直接晕死!好歹我身上也有美女师傅的内力吧,就算不是很精进,也不至于这么不济事儿吧?!
“这是清扬的,你怎么得到的?”他瞪着我问道。谢天谢地,他终于舍得放过我那可怜的小脖子了!
“说了她是我师傅的嘛!”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我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咝~!还真够疼的!
“哦……”他颓然地看了我一眼,“你的体内的确有清扬的内力……她,她真的死了吗?”
看着他满脸痛苦的样子,我也觉得有些难过了,这样一个痴情的人,不知道师傅是怎么找到的,唉,要是我的无敌也这样就好了!想起无敌,我就想起向日葵说的他和一个女人在一起的事来,哼!他要是敢劈腿,我就灭了他!
“清扬是怎么死的?”他低声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是在和人打架之后就逃到天坑去的……”我把看见她的经过讲了一遍,末了,我无奈地说道:“这就是我知道的一切了。”
“清扬有没有提起我?”他看向我热切地问道。我不好意思地说道:“嘿嘿,我不知道,因为我还没看完,那纸就化了,估计师傅是说了,她一定是说了,我隐约还看见了一个地字,估计说的就是地神山了!”看着他瞬间垮下的脸,我赶紧编了个瞎话。果然,他的眼睛立刻就亮了,“嗯,一定是的。清扬说过,待她把圣女一职辞去就回到这里和我过神仙一般的日子……可是,可是,她死了?!”他的脸变的可真快啊,“说,是谁害的她?是摩尼教的人吗?”
“哦……似乎不是,师傅说是一些武林人士,黑白两道都有。”看着他阴森森的眼睛,我赶快说:“师爹,您不用生气了,师傅没饶那些家伙,就是侥幸有漏网之鱼,这会儿也都死绝了!”他老人家可千万别想出去大闹一场啊,就他刚才那手劲儿和身法,要是再带上这“出租车”和那条龙……额滴神啊,那就真的天下大乱了!
“唉!是我不好,要是我和她一起去就好了。可那时,我不会武功啊,去了也是白去。都怪我!呜呜……”他忽然像个孩子似的捂着脸哭了起来,那“出租车”一看,顿时就朝我游了过来,嘴里还咝咝的吐着舌头!
我赶紧对师爹说道:“喂,让你的宠物出去啦!”他一头雾水地抬起头看了看我,我叉着腰说:“让它出去啦!”
“哦,龙儿出去,我没事的。”他对那小龙摆摆手,就见那小家伙歪了歪脑袋转身游走了!KAO!帅啊,这样的宠物可是独一无二了!
“你叫君无忧是吗?!”他看上去平静了许多。
“是,我是君无忧。”
“嗯,告诉我清扬在哪里?”
“嘿嘿,具体的位置得等到了那里我才知道。”没法子,俺是个路盲!
“好,你现在就带我去!”他点点头转身就要走,我急忙拉住他说:“等等啊师爹,你先告诉我你这里有《伽叶经》吗?”
“嗯?《伽叶经》?有啊,干吗?”他狐疑地看向我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就是来取这《伽叶经》的。”
“你要它做什么?”他皱眉看向我问道。
“哎呀,这可就说来话长了!”我把这前因后果又给他讲了一遍,他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我笑眯眯地问:“能不能给我啊师爹?”
“不能!”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啊?为什么啊?”
“因为这是清扬交给我保管的,我要亲手交给她!”
我晕!
“师爹,您,您不会说真的吧?!”我的下巴差点儿掉下来!美女师傅都死了啊,他怎么给啊?
“是真的啊,我就是要亲手交给她!”他坚定地说道。我满脸黑线地看着我说道:“师傅已经死了啊,你怎么给呢?”
……
他迟疑了一会儿淡淡地说道:“那我就到她的墓前亲手烧掉它!”
狠,你狠!我点点头,心说:得,这回和我无关了,俺家师爹在,让他做主好了。
“师爹,你和师傅是怎么认识的啊?”这可不算是八卦啊,我了解一下自己师傅的事是正当的吧?!
“呵呵,我和她么?!”师爹的脸顿时就柔和起来,“我第一次见到清扬的时候她才十七岁,我二十。由于家境不好,我一直是孤身一人,现在想来,幸好我没娶妻,否则就会错过我这一生最爱的人了!”他感慨地说道:“当时,我在信阳城外的破庙里休息,忽然听到了打斗之声,就趴在门缝里往外看。她和一个男人正打的热闹,地下已经倒下了四个人了。很快,那个男人也被她制住了……当时的她身着一套浅蓝色的裙衫,长发随意地散在背后,只在额头处带着一串蓝宝石的发饰。雪一样的肌肤,眉目清秀,神态冰冷,宛如月宫仙子一般飘飘出尘……我就那么一直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面无表情地把飞虹搁在那个人的脖子上,轻轻地的一抹。鲜血就如漫天花雨一般喷了出来,趁的她更加的美丽了……”
呃……果真变态啊,变态的师傅居然碰上一个变态的师爹!
“之后,她用丝帕把飞虹擦干净就朝我走了过来,我的心一直怦怦的跳个不停,她要杀了我吗?可我不怕,只觉的她是说不出的美丽,说不出的迷人,就是立刻叫我死在她手上,我也心甘情愿!”
疯了!难怪会被美女师傅看上,这位的变态神功丝毫不比那位差!听他慢慢的说着,我才知道,原来美女师傅杀的是几个企图调戏她的登徒子!这就是了,杀了白杀,要是我……要是我估计顶多就是废了那些家伙罢了,杀人?!唉,还是有些下不去手啊。
“后来呢?”
“后来?后来她就和我在一起了!”师爹白了我一眼,“打听那么多干吗?”
……
这就完了?!晕死!什么和什么啊,说话说一半儿,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说师爹啊,您老行行好,把话说完成吗?!听一半儿我会死不瞑目滴!”
“哈哈!你这个丫头倒是有趣,和清扬是完全不同的性格。”他不禁大笑起来,“我和你师傅没有子嗣,不如就收你作女儿吧!”
……
我是该感激涕零啊,还是该先问清楚啊?!还是问清楚吧,“师爹,您今年高寿了?”
“嗯?呵呵,我虚度一百一十岁了!”
……
我的妈呀!整个一人瑞啊!
“我今年才十五岁啊,您那个……”我看了他一眼,“您九十几岁的时候还能生吗?!”
“呵呵,你是义女啊,又没说你是我亲生的!”他好笑地说道。也是哦,人家又没说是亲生的,我干吗要自作多情啊?!再说了,他看上去就和君老大差不多啊,不知道他是怎么保养的!
“师爹,您看上去好年轻啊,您是怎么保养的啊?”我涎皮赖脸地问道。
“保养?没有啊。”他狐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啊?那您平时吃什么?”这也很关键啊。
“哦,这个啊,一般就吃这里有的,你来看看。”他招手带我走出了屋子,指着外边那些蕨类植物道:“就吃这个,偶尔也会让小龙给我抓些鱼虾!”
“这,这什么啊?”看上去像恐龙吃的!
“这个叫蓝叶草,这个叫满天星,这是紫菊花,这是……”他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大堆,我全没记住!打断他的话我又问:“师爹,小龙是您的宠物吗?它和那条龙是什么关系?”
“小龙是银河的儿子!”
银河?!天啊,我还牛郎织女捏!
“银河是那条大龙啊?!”
“嗯,它是小龙的母亲。”师爹点点头。
“那它爹呢?”我好奇地问道。
“死了,就埋在那边。”他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土丘。我疑惑地问道:“龙也会死吗?”
“当然了,这世间万物都是有生有死的啊。好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我要去找清扬。”
“等等啊,师爹,我还饿着捏!”您是急,可我的肚子更急。他皱了皱眉,就转身回屋了,我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说:这是不高兴了啊?!嘁!我还不高兴呢!不再理会他了,我随便采了几把草――怎么吃捏?难道让我像兔子那样?!
“师爹,您这儿起火吗?”
“不起!”
得,我还得当兔子!咧咧嘴,我拿着那把草往湖边去了。总得洗洗吧,吃生的也就算了,好歹得洗干净吧?!要不拉肚子可就遭了!
走到湖边,老远就看见小龙在湖里嬉戏着,不知道它老妈干吗去了。见我走过来,它迅速地游了过来,昂着头朝我叫了一声。我白它一眼道:“去,给我抓条鱼来!”
那家伙居然立刻就扎到了水里,不大会儿的功夫就出来了,嘴里还真衔着一条大~~~鱼!这条鱼至少有半米长!圆滚滚的头,浑身成金红色,有点儿像鲤鱼,可却比鲤鱼的鳍长,尾巴像龙一般竖着,不知道是个什么物种。这里的东西都奇怪的很啊,比起天坑来可毫不逊色。这也难怪,怪人住怪地儿!怪物找怪物!
小龙头一甩,那条巨大的鱼就扑棱着朝我飞了过来,我赶紧就拔出云霓将鱼插住了――飞虹还在屋里呢,被师爹拿去睹物思人了!
砍了根树枝,架起一个简易的烧烤架,找来一些枯枝败叶,拿着云霓照着一块石头砍了上去,噗的一声,就溅起了一溜火星儿。生了火,我就开始烤鱼了。可惜没有作料啊,我只好把那些草都塞进收拾好的鱼肚子里,凑合吃吧就,这比茹毛饮血强多了!
这鱼的味道真是不错,又鲜又嫩,最绝的是居然还有淡淡的咸味儿。难怪师爹不用出去了,根本就没必要嘛。估计那湖水也是咸的了,自己晒点儿水就有盐了呗。可是仔细想想,他也真呆的住,一个人在这里等我那美女师傅,一等就是几时年,唉!
吃完了了鱼,我起身走到水边洗手,就见小龙呆愣愣地看着我一动不动。朝它龇了龇牙,这傻家伙,看什么呢?
“看什么啊?”我好笑地问道,却见它嘶叫了一声嗖的一下就钻到水下去了!什么嘛?没礼貌的家伙,翻了个白眼儿我就往回走,可没走几步,我就头晕眼花的栽倒了!这鱼有毒?还是草有毒?不知道了……
醒来一看,我居然躺在师爹那张塌上呢。他站在门口看着远处一言不发的站着,估计又在思念我那美女师傅呢。
“你醒了?!”
“嗯,是的。”坐起来,我活动了一下,又暗自运了运气。咦?怎么好像我的内力又精进了啊?!是草的功能还是鱼的功能啊?
“你胆子可真大啊,居然敢吃那龙孙鱼,没被烧死算你命大!”师爹转过头对我说道:“那龙孙鱼是极性热的,就是我和你师傅一次也只能吃一两口,连银河它们,一次也不敢吃下半条的。”
难怪那傻家伙吓的钻水底下去了呢,敢情是没见过我这么猛的人啊?!嘁!
“那它还抓给我吃?!”真不地道,暗算我啊?!
师爹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满,就笑了笑说:“你也别怪小龙,每次我让它抓鱼的时候,它都抓这种的,为的是增进功力,通常我也只是咬上一口就放了。”说着就看了看我说:“这湖里总共就三条这样的鱼!”
……
我吃了三分之一!
“奇怪的是你居然没死!”他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还吃过其他的东西吗?”
“吃啊,只要是能吃的我都吃!”
“真是奇怪。”他一边嘟囔一边走出去了。
我跳下床追过去问道:“师爹,咱们现在就走吧。”
“走不了了!”他淡淡地说道。
“啊?为什么啊?”我可不想在这儿与世隔绝的过一辈子。
“只有月圆的时候才能出去。”我晕!那他刚才还跟我生气?!莫名其妙的家伙!
“哦!您为什么不出去呢?”我好奇地问道。
“清扬让我等她!我怕我出去了,她回来找不到我着急。”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是说今天天气真好一般随意。可我却觉得好感动啊,这样的痴情也是世间少有了啊。一个人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一呆就是几十年,只是为了等他心爱的姑娘回来找他!唉!可怜的师爹啊……
“您的武功是师傅教的吗?”
“不是,是《伽叶经》上的。她说让我学会了好和她一起游历天下,等玩儿够了,我们就回到这里来养老!”好幸福的神色哦。
“那您和师傅比谁厉害?”
“不知道,她把《伽叶经》给我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说到这里,他紧紧地皱了皱眉。
“师爹,咱俩过过招啊!”心痒难挠啊,得不到经书,见识见识也是好的嘛!
“哦?”他闻言转过头看向我笑道:“我不会和人动手!”
“嘿嘿,没关系,我会啊!”说着我就一掌拍了上去!他只是微一措愕就迅速的避开了,“你的功夫是清扬的,可你的火候太浅了,真不知道你平时都在做什么?!”
……
汗流浃背了!我平时就顾着玩儿了,就我这样的伸手在江湖上还很少有敌手呢,不知道练成他那样是不是就可以升仙了啊?!
拳来脚往的打了半天,我连他的衣角都没碰着!最终,我颓唐的说道:“不打了,没意思!”
他却淡淡地一笑道:“从今天起,你要在这儿好好的勤练武功,我不能让人家笑话清扬的徒弟是个笨蛋!”
……
这是不是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啊?!我愣愣地看着他大笑着扬长而去,腿一软就瘫坐在地上了!
变态师爹
这章比较平淡,纯属过渡!
我现在才发现,我这师爹可比君老大变态多了!难怪美女师傅会看上他,听听他的名字――卞廉!变脸!和变态一家子的!
他几乎都不让我休息啊,从早到晚不停的集训。俺很快就苗条起来了――天天集训不说,还老吃草,我都快变兔子了!不过,老实说,这一个月的集训成效极好,我的那套“回眸一笑”剑法可是精进了不少,“倾城诀”也跟着有长进了。
没事的时候,我就骑着小龙在水面上玩儿,其实我还是想再骑一回银河的。可那家伙太鬼了,一见我靠近就潜到水下去了。我就琢磨着制制它,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我悄悄地靠近正在晒太阳的银河,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它的两根长须打了个蝴蝶结!然后就赶紧跑了,不跑不行啊,银河已经喷火了,硕大的火球把岸边的灌木烧掉了一大块。要不是师爹出来喝止住了它,估计它得把这里通通烧光!
后来,它就跟妨贼似的妨着我,也不让小龙跟我玩儿了。爱记仇的家伙,为了教训一下它,我又给它梳过一回小辫儿――用它的胡子梳的,当然还借用了一下师爹研制的某种类似于蒙汗药的东西!可想而知,那家伙醒过来什么反应了。差点儿没把湖水给烧开了!哈哈哈!
终于啊,终于熬到了十五了,我和师爹准备好了东西就坐在岸边等着月亮出来。小龙和银河也在湖面上待命。我咽了口唾沫问道:“师爹,呆会儿我们还是骑着银河出去么?”这次要是在憋昏了,会不会又害我失忆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吧,我教你闭住呼吸,使自己处在龟息状态,这样就不会昏厥了。”然后他就教了我一套口诀,让我慢慢的试验一下,结果还真是不错呢。我很快就人事不知了!
等师爹把我叫醒后,我顿时就觉得精神百倍了,看来这龟息大法还有恢复体力的功效呢,不错哦!师爹指着月亮兴奋地说道:“看,月亮出来了!”我随着他的手指方向一看,可不是嘛,亮晃晃的一轮明月挂在高高的夜空之中,皎洁的月光均匀的撒在湖面上。银河仰天长嘶了一声,小龙也跟着嘶叫了一声,师爹抓住我的手道:“快,我们要快点儿。”说完就拉着我纵身跃到银河的背上,“抓紧了,下水前就闭住呼吸。”我的点点头,有些紧张地抓住了银河脊背上的鳍,应该是鳍吧?!谁知道呢!
然后就跟着师爹开始坐“过山车”了!入水前,我运功闭上了呼吸,进入假死……哦,是龟息状态!
再次醒来,银河已经出水了,是师爹把我拍醒的!睁开眼睛一看,我这个美啊!骑着龙在云雾里上下翻腾,俯瞰脚下――碧波荡漾的湖面上,小龙在欢快的游着。远处的岸边上隐约有几个人影,不会是君老大他们吧?!
岸边上的人显然也看见了我们,君老大的声音立刻就传了过来。“无忧是你么?无忧!”
“是我,君老大!”我朝他大声呼喝道。
师爹眉头一皱问道:“他是谁?”
“哦,是我的另一个师傅君傲天!”
“哼!有了清扬做你师傅还不够吗?!”他悻悻地说道,我白他一眼说:“摆脱哎师爹,这个师傅是我从生下来起就认了的,又不是后找的。”
“哼!”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对银河道:“上岸!”银河在口中转了个圈儿,笔直地朝岸上冲了过去。岸边的人立刻就惊慌失措的闪开了,我也被吓了一跳,难道师爹要大开杀戒不成?!
“师爹您……”我的话还没说完,银河就停在半空,师爹微带嘲讽地看了我一眼,飘然跃下了龙背。我也有样学样的准备飘然而下,可谁料银河这家伙居然趁我提气的空档猛的一个转身,我就从它身上倒着栽了下来!
“死银河!你给我等着瞧!”我一边怒吼一边赶紧把身子掉了个个,否则是就得大头朝下的扎进土里去了!
它长嘶了一声愉快地回到水下去了,倒是小龙挺够意思的,远远的立在水边看着我。师爹站在原地背着手看着我微笑,君老大他们终于都迎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上了。
“无忧,你没事吧?”君老大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番又看了看旁边的师爹,“他是谁?”
“哦,他呀,是我师爹!”我拽了拽身上的衣服,湿淋淋的好难受,“向日葵,把我的包袱给我,我要换衣裳。”
“无忧,运功烘干就好了。”师爹淡淡的一笑。
“哦。”我点点头开始行功,敢情这内力有这么多的好处啊,嘿嘿!烤干了衣裳,我才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等我说完师爹的来历之后,摩尼教的人可不干了!
“胡说!圣女是不会和凡人在一起的,你不要破坏聂圣女的名声。”日光王不悦地说道。
“哼!要不是你们那个破教规,清扬会为难么?她要是不去辞那个什么见了鬼的圣女一职也不会被人欺负了,说起来都是你们的错!”师爹狠狠地瞪着摩尼教的人说道。
这是要开打啊,可别介啊。我赶紧过去说:“都少说一句吧,人都死了,还挣个什么劲?!”师爹闻言愣了一下,长叹了一声道:“你说的不错,好了,你现在就带我去找清扬吧。”
“等等。”向华阳阻止道:“前辈可有《伽叶经》?”
“有。”师爹看了他一眼。
“能不能请前辈把那经书给我们开开眼?”判官笔急切地问道。
“不行!那是清扬的东西。”师爹波澜不惊地说道。
“胡说,那是我摩尼教的东西!”净风王眉头一皱。
“哼!我不管什么摩尼教不摩尼教的,我只知道这是清扬给我的,任何人也别想拿走!”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智慧王眼神一闪,准备要出手了。其他人也都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君老大拉拉我的袖子低声问道:“你看见那本经书了么?”我摇摇头道:“没有。”然后又压低了声音说:“师爹可厉害了,您可千万别和他打架啊。”
“哼,怕你师傅打输了么?!”君老大不高兴地白我一眼。
“哎呀,不是啦,你们要是打起来的话,难受的是我。聂清扬也算是我师傅了,他就是我的师爹,您也是我师傅。您说,你们要是打起来,我帮谁?”我可不敢说他打不过师爹,尽管事实如此!
“这还差不多,你放心吧,我不要那经书,只是想看看罢了。”君老大展颜一笑,“乖徒儿,看来你的武功又有长进了啊。”
“嘿嘿,是滴,我是被师爹给逼的,他怕我丢美女师傅的脸,这一个月来就一直在督促我练功。”
君老大戏谑地瞅了我一眼道:“看来是为师对你太仁慈了,你的武功才会久久不见精进啊。”
“哦,嘿嘿嘿!老大客气了,您可是我最最尊敬的师傅啊,您对我好是因为您疼我么……”
“我不疼你么?”正在和摩尼教大眼儿瞪小眼儿的师爹突然发话了,“让你勤练武功是怕你将来受欺负,连带把清扬的名声也败坏了。哼,不识好歹!”
我无奈地看着他说:“师爹别这么说嘛,我知道您是对我好的,我这么说不过是在糊弄我师傅嘛……”
“糊弄我?!丫头,有了师爹就不要师傅了是吧?!”君老大冷笑着问道。
我这个晕啊,怎么两个大男人居然为这种事情争风吃醋啊?!可怜我一个小小的徒弟如今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啊!
“老大……”我哀叫道,君老大白我一眼冷哼了一声就转过头去了。
“少说废话,赶紧把经书交出来!”日光王大声说道。
师爹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道:“有本事你就抢吧!”
日光王怒笑道:“好!”于是乎,众人蜂拥而上,师爹冷冷一笑,从容的往后一撤,双掌急伸,迎向抢先扑来的净风王!
得,这回是真的开打了,我拉着君老大走到一边的树下,看着这场世纪大战。君老大瞟了我一眼说:“你不去帮忙么?”我摇摇头笑道:“不去,他的武功高的变态,我可不去现那个眼。”
“呵呵,你终于承认你的武功不行拉?!”君老大好笑地说道:“你说的不错,此人的武功的确高绝,他师承何派?”
“他呀,他是自学成才滴。”然后我就把这一个月的事情都详细地交待了一遍,听的君老大不住的唏嘘,“如此痴情的男子也算是世间少有了。”我点点头说:“是啊,就冲他能在那里呆到现在还不忘我那美女师傅,我就服他!”
“嗯,此人的武功是学自《伽叶经》,看来,那经书的确是个好东西。”君老大是眼睛里出现了一丝光彩。我看了他一眼问道:“您心痒难挠了吧?!”
“哈哈,你这丫头倒是了解为师,不过,这是练武人的通病,谁不想武功盖世啊?!”
“我!”我调皮地一笑道:“我就不想!”
……
君老大一脸黑线地瞪着我说:“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怪胎!”
“嘁!”朝他吐了吐舌头,“就算武功再高终究逃不过一死,既然这样,我何必要自讨苦吃?!”
“哼!真不知道是该夸你淡泊名利还是该骂你不思进取!”
“随便,我就是我,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傲慢的一抬下巴,立刻就被君老大给了一记暴栗,“死丫头!”
“哎哟!弹我干吗啊?!”委屈地揉了揉额头,老大居然是带着内力弹的,要是不弹出一个独角来,我就不姓君!
就在我们在旁边胡说八道的时候,场上的情形已经有了变化,因为小龙也来凑热闹了!二十来个人围着一人一龙在那里激战,其实,这根本就是一边倒的。师爹的武功高强,再加上有小龙助阵,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已经有好几个摩尼教的喽罗倒地不起了。判官笔和峨眉刺是勉力维持,向华阳鬼的很,从不正面和师爹交锋,只是抽不冷的偷袭一下。卑鄙的家伙!
终于,师爹不耐烦了,长啸了一声,脚一点地朝我飞了过来,“丫头,带我去找清扬!”
“啊~~!”我尖叫了一声就被他老人家抓在了手里飞出去了。君老大顿时就急了,“放下无忧!”
“哈哈!找到清扬我自然就放了她了!龙儿回去!”说话间,我们已经在百米开外了,我被师爹夹在腋下,也不敢挣扎,万一我惹恼了他就等着被夹死吧!
“君老大,你放心,师爹不会伤害我的!”说完这句话,我们已经快到山底下了!这速度可真是快的吓人了。
风驰电掣地跑了一阵,师爹终于肯停下来了。他一松手,我就赶紧开始揉我的老腰。这姿势太难拿了,打死我也不让他夹着走了!
“师爹,您就别夹着我了,我们也会走的啊。”
“哼!就你那速度跟蜗牛似的!”
晕死!俺的轻功也属一流的了,居然被他说成是蜗牛?!气死我了!
“咱们比比看啊,我就不信我能比你差多少!”咱就是不服。
“好啊,要是你赢过我,不,要是你能跟的上我而不丢的话,我就把《伽叶经》给你!”他抱着肩看向我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经书我不在乎,可我还就是要争这口气了!”
“嗯,不错,有志气!”说完他就一下子蹿了出去,我一边大叫,“你耍赖!”一边也赶紧追了上去!
累啊,渴啊,困啊,饿啊!这就是我现在的感觉,瞪着前头十米开外的变态师爹,我恨不得在他背上烧出俩洞来!都跑了俩多时辰了,要不是我强自用内力支持着,早就被他拉到爪哇国去了!
咦?我跟他较个什么劲啊?没有我,他上哪儿找美女师傅去啊?!我可真是笨的可以了!
“喂!师爹啊,您跑的再快也没用啊,把我丢了,您上哪儿找我师傅去啊?!”
……
某人有极快的速度转了回来,眨眼间就站到了我的面前。还我收势不及,一下子就撞了过去!变态师爹居然很不讲义气的往旁边一闪。我一个狗吃屎就趴在了地上!
“呸呸呸。”我一边瞪他一边把嘴里的沙子都吐了出来。他冷淡的脸上现出一丝微笑来,“说你笨吧,你还不服气。少废话吧,赶紧走。”
“我累了,走不动了……哎哎哎,你怎么又把我夹起来了啊?”我气急败坏地质问道。
“这里是沙漠,目标明显,若是他们追上来又要耽误时间,我们还是到中原再说吧。”
得,我也别废话了,继续当三明治好了!
可是,到天亮的时候,我们还是停下来了。看着他煞白的脸色,我真是佩服到极点了。夹着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在沙漠里跑了一个晚上居然还活着可太厉害了。现在这是哪里?我四下看了看,“这是什么地方?”
“前头就是阿尔泰了,到那里我们买上两匹马,日夜兼程三天就能到甘州了!”他看向远处的地平线淡淡地说道。
“哦,可是,我有一个问题,咱们吃什么?”
他闻言一怔,“吃什么?你不是吃过了吗?!”
“啊?!那是昨天吃的好吗?!”真是被他打败了,居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这样啊,那我们快走吧,天黑之前应该了可以找到一处突厥人的营地的。”
不是吧?!我的下巴差点儿掉下来,天黑之前?!看了看那初生的太阳,不会打算让我饿着肚子在沙漠里跑一天吧?!
还好我背着包袱呢,赶紧打开看看,有东西没有。都怪这变态师爹,一声不响的就把我抓走了,还我连水袋都没拿。打开包袱一看,啥也没有!只好把那些丹药拿出来了,往手里倒了两颗逍遥金丹和两颗莲香丹,递给师爹一份儿,“吃吧,好赖能恢复一下体力。”他接过来看了看就塞进了嘴里,然后,我们就坐下来调息。半个时辰之后,我们又上路了。丹药虽然可以恢复体力,可当不得饿啊!
唉,肚子里叽哩咕噜的一个劲儿的跟我抗议,嘴上也干的很,就在我头昏眼花的要昏倒时,我们终于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些小的黑点儿!有人了!上帝啊,终于有人了!
我的精神一震,对变态师爹道:“前头应该就是突厥人非营地了吧?!”他点点头看了我一眼,“你还支持的住吗?”
“没问题,好歹看见希望了不是吗?!走吧,我要吃烤全羊,我吃烤骆驼,我吃……”
“得了,你还是先走到再说吧。”师爹白我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我夹起来了,“我看你再这样跑一会儿就什么也吃不了了!”
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他还不错,其实我知道,他的体力也是大大的透支了。没想到他还是把我给夹起来了,只是速度慢了许多。
昏昏沉沉地任他夹着我继续前行,我终于支持不住,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营地了!
闻着空气里弥漫的烤肉的香味儿,我一个鲤鱼打挺就挣了出来,奔着不远处一个拿着烤羊腿的男人就扑了过去!
“饿死我啦!”
……
再遇无敌
那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肉就被我抢走了!等他明白过来,我已经吃完了!师爹无奈地跟那个男人一个劲儿的道歉。我掏出怀里的的小钱袋儿,抓出几个金瓜子儿扔给那男人道:“赶紧给我预备饭,水,不够我再给你,你家在哪里?”
那男人呆愣愣地看着他手里的金子,半晌才不悦地说道:“我们突厥人可不像你们汉人那样小气,你父亲说了,你们是客商,因为遇上了强盗才这样狼狈的。既然来了,就是我们的客人,怎么能够要你的钱?!”说完就把金瓜子儿又扔了回来,我接在手里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还是填肚子要紧。
吃饱喝足,我就开始犯困了,师爹出去和人说话了,我就倒在毯子上睡着了。一夜无梦,早上,我神清气爽的醒来了。真是舒服啊,等我出来一看,师爹已经买到了两匹不错的突厥马了。又预备了干粮和水,辞别了昨晚收留款待我们的那个人,就上路了。
这回可是舒服的多了,有马代步可轻松地很,走了几天我们就已经进入甘州境内了。此时是大业十三年的初秋了。中原到处都兵荒马乱的,各路反王都在瞅准时机想给风雨飘摇的大隋一个致命的打击。同时还不断扩大着各自的势力范围,但大多在河北和山东一带,甘州这边却相对安静的多。
我们走了月余才到了长安。如今的长安可是我上次来的时候不大一样了,街上虽然还是很繁荣,可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气氛。人们似乎都知道大隋就要亡国了,因而都有些蔫头耷脑的。街上的士兵很多,个个都如惊弓之鸟一般,好像看谁都像反贼似的!
我和师爹在长安的大街上走着,一看就是好多年没出来的。看什么都新鲜,要不是想赶紧去看美女师傅,估计他得在大街上蹲一年!
我心里想的是,无敌现在在哪里?总算是回到中原了,可是他呢?去了哪里?看着师爹一脸归心似箭的样子,我就越发的思念起无敌来了。[奇++书网//QISuu.cOm]为什么我们总是要分开呢?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永远在一起呢?唉……
“你站住!”一声呼喝在我身后响起,回头一看――宇文成都?!天,他怎么不出去打仗啊?!
“你是不是上次夜闯皇城的那个丫头?!”他用马鞭指着我质问道。
“哗”的一声,大街上就剩我和师爹还有宇文成都的人了!闪的还挺快,我看这些人都有当武林高手潜质!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故意装着糊涂,目下倒是不怕他了――我有个变态师爹嘛!
“哼,我看就是!来人,给我抓起来!”他极其傲慢地指挥着手下的兵丁。
师爹皱眉靠向我低声问道:“他是谁?”
“宇文成都,据说是大隋第二条好汉,第一的是我的兄弟小元子!”
“小元子是谁?”俩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西府赵王李元霸啊!”我戏谑地看着宇文成都笑道:“是不是啊宇文将军?!”
“哼,一个傻小子罢了,如今他已经是反贼了。咦?你说他是你兄弟?!那你也是反贼了!”
“我呸!现下除了扬广的人,其余的都是反贼!”你也快了!
“哼!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KAO!我怕你啊?!来呀,来呀!就你那破镋我早就领教过了,也不过尔尔!”我也拽一下吧,天塌了有个儿高的顶着!这个个儿高的就是我那变态师爹!
“死丫头,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他沉着脸把挂在马背上的凤翅镏金镋摘了下来。我也赶紧把飞虹挚在手里,好赖人家也是数一数二的豪杰吧,不能轻视啊。
“无忧,速战速决!”师爹的轩眉一挑淡淡得说道。
“哦,您不上啊?”
“哼!黄口小儿,配我出手吗?!”师爹两眼一翻,“打输了,我就把你带回去继续练习!”
“呃……知道了!”就是为了我的自由,我也得赢了他!再让我回去当兔子?!老门儿也没有啊!
“来吧,让你试试我的回眸九式!”
“你纳命来吧!”宇文成都一催战马就奔了过来,我也赶紧在马上跃起――俺可不会在马上打!要真在马上打,我的马肯定不如他的马好,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于是,我们二人就在长安城的大街上打了起来。老实说,这次打斗,我可是比上次厉害的多了。飞虹在我手上红光耀眼,回眸九式也使的连贯顺畅的多了。这都是那一个月集训的功劳。
他力大镋沉,每砸一下都逼的我不得不躲开,我可不想跟他比力气,拿剑和他硬碰一点儿好处也没有!师爹在旁边冷眼看着,“无忧,你的优势是灵活机动,不要和他硬拼,累死他最好!”呵呵,我这师爹果然不是常人,这样的话也说的出来。
“宇文成都,唉,你说你干吗要叫宇文成都捏?!名字叫起来都比别人多个字儿,姓宇文不好啦,要不你跟我姓君得了,回头我和小元子说说,让他不杀你就是。”
“呸!死丫头,别看你现在嘴硬,呆会儿拿下你让你知道知道小爷的厉害!”
“得了吧啊,胡吹大气儿,上次在皇宫里,你带着上千的骁果军和我打了一夜,也没把我怎样,今天就更不行了。看见没有,那是我师爹,武功高的变态……”
“丫头,不要胡说!”师爹的俊脸一沉。
“哦,好的,那就这样说吧,我师爹是真正的打遍天下无敌手,就连小元子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哼!别再跟我提李元霸那个狗贼,早晚我要宰了他!”宇文成都气急败坏地说道。
“哦,对不起啦,戳到你的痛处了。嘿嘿,小元子说了,你根本就不是个儿,哦,对了,你知道吗,小元子对我可是服气的很呢!”
“哼!”这回,他连话都懒得说了,只是手底下越发狠历了。凤翅镏金镋在他的手里真如蛟龙一般神出鬼没。好在我现在已经比原来强的多了,否则还真不好说!
“华生……”
“停,我不叫华生,我叫君无忧,逍遥魔女君无忧!”恢复了记忆我就别当干果儿了!
“君无忧?!哼,我管你叫什么,你就是玉皇大帝,今天也别想活着离开长安城!”宇文成都冷笑道。
就在这时,突听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谁敢伤我的悠悠?!”
天啊!是无敌!我顿时就往后一撤,站在马背上高声叫道:“无敌哥哥~!”
“悠悠!真的是你吗?!”人随声至,眨眼间,他就在我面前了!
“悠悠……”他一把抱住我叫道:“可是找到你了,悠悠,我的悠悠!”
“无敌,哇……”我顿时就大哭起来,似乎所有的委屈都在瞬间爆发了。想起在山谷中那几天原始人的生活,在禁宫里一夜的激战,在城门口与他的擦肩而过,被向日葵制住时的屈辱……点点滴滴都如洪水一般涌入脑海!
“悠悠,受委屈了,唉……”他不断的摸索着我的脊背和发梢,声音也哽咽起来。
“嗯,你都不……”
“喂,你还打不打了?”师爹不耐烦地问道。我吐了吐舌头说:“师爹,我给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傅的另一个徒弟‘玉面阎罗’君无敌。”又转向无敌道:“他是我美女师傅的亲亲爱人卞廉。”
无敌一抱拳道:“卞前辈,在下君无敌……”
“死丫头!少在这儿废话,呆会儿让你们去地府里亲热去!”宇文成都怒喝道。
“KAO!没见我们在在互诉衷肠吗?!不会一边儿呆会儿啊?!”我叉着腰朝宇文成都大吼道。
……
“不知羞耻的死丫头!”宇文成都不屑地骂道。
“嘁,这是我情郎,我愿意,你咬我呀?!再说了,你和你爹的小妾比我们可不知羞耻的多了!玉蕊漂亮吧?!”
……
宇文成都的脸顿时就涨的通红了,指着我大喝道:“你别信口胡说,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贼!说,玉蕊是不是你杀的?”
“嘁!什么贼啊?我不过是和你借点儿盘缠罢了,玉蕊可不是我杀的啊,这你要去问你那好师傅鱼俱罗!”
他闻言怔了一下,随即说道:“休要胡说,我师傅不会这样做的。”
“嘁,他要是做了还会告诉你啊?!笨蛋一个!”说完我就拉着无敌走到一边去了。
“你给我站住,我今天要是不杀了你,我就不是宇文成都!”
“嘁,你不是宇文成都是谁啊?宇文化极啊?那不是你爹么?!”
“呵呵!”无敌马上就乐了,“你怎么谁都招啊?!”
“没办法啦,无敌哥哥,我当时失忆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身上的钱又不多,不找他借点儿怎么成啊?!原本要和扬广借的,可借完了被我拉到皇宫里了。还是扬广亲自送我出的城呢!”
“你呀!”他宠腻地捏了捏我的鼻子,转过头对宇文成都道:“今日小爷高兴就不和你计较了,赶紧给我滚!”
那神态,一个字――“酷”!
我两眼一个劲儿地冒着星星,崇拜啊,这可是我的无敌哦,呵呵!
“哼!大言不惭!”宇文成都两眼一翻,“今日没有致肘,我看你们怎么逃出去!给我上,死活不论,回去均都受赏!”两旁的军士马上就围了上来。就在这时,一个女子纵身而至,“师兄,她是谁?”我闻言一愣,这就是向日葵说的那个女人了!
“她是我的悠悠!”无敌深情款款地看着我说道。我心里立刻就甜丝丝的了,无敌还是爱我的。侧头看了看那个女子,我娇笑着问道:“无敌哥哥,她是谁?”
“她是师叔的徒弟君无情。”无敌淡淡地说道,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我……
“哼,师兄,他就是那个野丫头吧?!”那女子悻悻地说道。
“是啊,我就是野丫头,我是无敌哥哥的野丫头。”看着那女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我得意地靠到了无敌的胳膊上。小样儿吧你,和我斗?!好歹我在现代看过N多的爱情戏剧了,气那你还不容易吗?!只要无敌爱的是我,我就不怕。
“你不要脸!”她指着我大叫道。
“脸嘛,不要就不要了,我只要无敌哥哥!”我气死你!
“你……师兄,你看啊,她欺负我!”老实说,她长的还真漂亮呢,瓜子儿脸,柳叶眉,杏核儿眼,樱桃小口一点点!我KAO!怎么长的这么没创意啊?!
“好了,悠悠,别逗她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说着就拉着我要往前走。那宇文成都可不干了,在旁边看了半天的戏,到最后才想起来他的事还没做完哩。
“给我站住!你们今天谁也别想离开。”他大手一挥,指使手下的人来抓我们。我们几个对望了一眼,有默契的拿好自己的武器准备迎敌了。
君无情紧张地看着四外的人问无敌,“师兄,你怎么会惹上他们的?”
“不是无敌哥哥,是我啦。”右手执剑,左手和无敌的右手拉在一起。这样的感觉真好,这一次,我再也不放开了,就算是死,我也决不松开。一侧头,我就掉进了那两弘深情的汪洋之中!
“这一次,不许你在松手。”他有些不悦地说道。我点点头,“嗯,就算是死,我也决不放开!”
他笑了,那原本憔悴的脸上顿时就神采奕奕了。他的手紧了紧,朝我笑道:“如果你再放开,我就是追到天边也会把你抓回来,然后用链子把你锁在身边。这样你就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好!”低低的应了一句,我的心都醉了!
“哼!”某人煞风景地冷哼了一声,我得意的一翻眼睛,晃了晃脑袋,回头大声对师爹说道:“师爹,让我们见识见识您那极其变态的武功吧!”无敌闻言禁不住抿嘴儿一乐,师爹气笑道:“变态?!丫头,你就贫吧,待收拾了这个小子,我再跟你算帐!”
“嘿嘿!”
“没大没小!”美女又放冷箭了!
白她一眼,我看向无敌:她和你什么关系?
无敌无奈地抽了抽嘴角:什么关系也没有!
翻了个白眼儿:要是你敢对她假以辞色,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还是无奈:知道啦!
爱娇地斜了他一眼:呵呵,无敌哥哥真好!
……
接下来毫无疑问的就是一场激战了。师爹就不用说了,变态嘛。就请您往最变态的方向去想像!说白了,就是靠近他五米以内基本上就over了!而无敌右手和我拉在一起,可他左手执剑居然也使的像模像样的!君无情……不得不承认,变态师叔教的徒弟果然更变态,下手狠辣,招招见血!相比之下,我就仁慈的多了,至少我手下还没冤魂哩。这主要归功于宇文成都。他死死地盯着我不放,其他人根本就不敢上前。那凤翅镏金镋又长又大,我和无敌是躲的过去,可那些军士就未必躲的过去了。所以,在死了六七个之后,我们周围就自动的清出一个直径近十米的大圈儿来!
战斗自下午一直打到掌灯时分,街上除了我们就再也没有别人了。围上来的军士越来越多,我们都有些烦躁了。这有如流水一般的人群要打多久啊?!
“丫头,我们还是找个机会走吧,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师爹皱眉喊道。我和无敌对望了一眼,均暗自点头。一个人的力气再大,武功再高也不能和千军万马较量。
于是,师爹那边双掌横扫,顿时就打倒一大片。君无情跟在他身边倒是省了不少的事,二人一边退敌一边往我们这边靠了过来。我和无敌也卖了个破绽,迅速的和他们汇合到一处。君无情怒道:“就会惹麻烦!”
“嘁,我让你来了?!”白她一眼,我决定彻底无视她的存在!
“悠悠,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无敌拉着我的手对君无情说:“你自己小心!”之后就带着我腾空而起,跃到了宇文成都的背后,反手一剑刺向他的后背。我也没闲着,越过退敌同时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脚,“下气凉快去吧!”宇文成都机警的趴在了马背上,回手将镋朝我刺来。我就势点在他的镋尖儿上,哈哈笑道:“宇文将军,不劳远送了!若你没被人打死,我再来和你切磋好了!”师爹也如巨鹰一般飞掠过来,唯有君无情有点儿麻烦!她的轻功比起我们三个可差的远了,跳了两回都被宇文成都给拦了下来。急的她大喊道:“师兄救我!”
无敌略一皱眉看向我道:“悠悠等我,我去把她救回来!”
“不用你去!”我朝师爹大喊道:“师爹,把那丫头抓过来。”
“不管,她的死活和我无关!”师爹冷冷地说道。
“是你无关,不过你要是想见我美女师傅就得把她抓来,不然我不带你去!”
“哼!死丫头!”师爹没好气儿地瞪了我一眼,回身跃回去,一把抓住君无情的腰带说道:“算你这丫头走运!”说完就把她夹在腋下了!哈哈哈!让她也尝尝这当麻袋的滋味儿吧。
无敌无奈地野摇摇头道:“你至于吗?!”
“至于!她对你图谋不轨,我就不能给她机会!”我抬了抬下巴嗔道。
“唉,她怎样和我无关啊,我不去招惹她就是了。”无敌拉着我一边狂奔一边辩解。
“少来,等脱险之后你给我老实交待,你和她倒地是怎么回事!”不问明白终究不放心。
“唉……你呀!”
我回头看了看,师爹夹着君无情已经慢慢的追了上来,身后宇文成都的脸都气紫了,催着马玩儿命的追赶。眼看就要到城门口了,前面,灯笼火把把黑夜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恶战还没结束……
爱的“勇气”
看着眼前站的密密麻麻的人群,我们几个都有些为难了。大家都会轻功,可一旦跳到半空就成了箭靶子了!要是再打,早晚还得陷入困境。无敌看了看我说:“只有强攻了,耽搁越久,人就越多。”我点点头看向师爹,“师爹,您说呢?”卞廉点点头,一言不发地看了看同样默不作声的君无情,“丫头,你的武功太次了,一会儿可别拖大家的后腿啊。”
君无情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委屈地看向无敌,无敌淡淡地说道:“卞前辈,晚辈会照顾她的。”他的话让君无情顿时就亮了双眼,我的心却“咯噔”一下沉了下去。淡淡地瞧了瞧两人,我悄悄地放开了无敌的手,把飞虹握的紧紧的,仿佛握的是我的心!
无敌警觉地看了我一眼,“你这是做什么?”
“一会儿打起来方便,我的武功好,不需要人照顾,你还是把你的小师妹照顾好吧,免得伤了她不好和师叔交待。”说完就不再看他专心地思量起眼前的情势来了。
“你这是何必?”无敌薄怒地看着我,“无情的功夫不好,我总不能把她丢在这里不管吧?!”
瞥了他一眼,我淡淡地说道:“我有说过不让你管吗?!我这不就让你好好管了吗?!别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专心突围吧。”
此时,我们已经被大隋的军队重重包围了,对方不仅人多势众,手里的武器也似乎是专门对付我们用的一般,都是长兵器,除了长枪铁矛就是戈了,还有举盾牌的和手拿弓箭的。说真的,手上要是再有个扬广那样的就好了,虽然他现在已经是江河日下了,可好歹还占着个皇帝的头衔儿啊。看了看宇文成都,拿住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脑海里闪现出张纪中拍的《天龙八部》萧峰可以在百万军队中拿住辽国的皇帝做人质是因为皇帝本身的武功并不强。可这小子骑在马上,在队伍正中,前后左右都是士兵,就算跃过去也不见得就能一击而中。他也不是那无能的皇帝,怎么着也是元上将了!那就只有硬拼着用轻功跃到城墙上以期脱身了。回头看看,师爹不用担心,无敌也还好,只是他还要照顾那个小师妹!咬了咬牙,先杀出去再说吧!
“无敌你护住她,师爹你断后,我们冲!”说完我就一马当先地朝前方黑压压的人群冲了过去。这样在乱军中厮杀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当然也知道这里头的一些门道。那些当兵的其实是不大愿意正面和我们这样的武林高手拼命的,因为那根本就是白送。唯有仰仗人多的优势来耗尽我们的体力。而我们也只有和他们混在一起才不会被乱箭围击,待到时机成熟才好突围!
手中的飞虹在夜色下红亮耀眼,身后的无敌和师爹也紧紧跟随,君无情此时还可左右拼杀,威力随不及我们的大,可也不容小觑。师爹早就夺过了一把长矛,随手一抡就倒下一片,无敌手中的月痕也是剑剑带血。我的飞虹就更不用说了,我可是前锋啊,迎面而来的敌人几乎无一幸免!眼见离城门越来越近了,忽听身后一阵号角声。围在我们周围的士兵顿时开始有秩序的渐渐后撤了。无敌大喊道:“快走,他们要放箭!”我们几乎是同一时间纵身而起,无敌的左手还拉着君无情。我护在他的身边,捎带着还要给那个君无情挡箭!郁闷,真的郁闷!看着他们碍眼的手拉手,我恨不得一剑把君无情的手给剁下来。可现在是不能这样做的,我不想让无敌认为我小肚鸡肠――尽管事实如此!
这样的情绪使得我胸中烧起了熊熊的怒火!而这怒火就只有通通撒在那些士兵身上了,我手脚并用的那飞来的箭矢踢了回去,几乎每一箭都会刺中一个士兵。最厉害的居然从两个人的胸前穿过,去势还把这二人撞的后退了好几米,压倒了一大片人。师爹不禁大笑道:“这样才像清扬的徒弟!好,哈哈哈哈……”他的手底下比我还狠,不停的抓住箭羽往后掷去,连看都不看,只听身后传来的哀叫声就知道死伤无数了!无敌现在能做的就只剩护住君无情和自保了。因为分心的缘故,几次都险些被飞锽击中!君无情也紧紧地咬着嘴唇,沉着脸尽力地拨打着漏网的箭矢。
就在我们连续跳跃多次终于要接近城墙的时候,一支羽箭“嗖”的一下击中了无敌的左肩!我和君无情同时惊叫起来。无敌的身子顿时就落了下去。我赶紧抓住他的右臂朝师爹喊道:“您救君无情!”师爹一言不发的抓住君无情的左手把她重新拉了起来。我们同时跃起,如大鸟一般飞向城墙!
可才一接近城墙,我们就变成腹背受敌了。城墙上也早就埋伏了弓箭手,单等我们接近好出来伺候我们!逼的我们只好又落了下来,我一边前后的挡箭一边低声问无敌:“你怎样?”他摇摇头道:“死不了。”月痕已经交到了左手之上,可他左肩受伤,这一挥动手臂,血就流的更多了。我心疼地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说:“都是我不好,没事惹上了这个煞星。”
“这怎么能够怪你?!”他低声说道:“若是我跟着你跳下去了就好了,可恨摩尼教的人把我打晕了!”说着,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我想了想,搂住他的腰说:“抱着我,你还是右手使剑吧,我们走!”说完就运起全身的功力重新跃了起来。
飞蝗一般的箭雨中,我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双双飞向城墙上方。这回,我如愿的站到了城墙之上。一上城墙,我和他就赶紧分开各自去杀敌了。很快,弓箭手被我们砍死无数,师爹也顺利的登上了城墙。
“我们快走!”四人犹如四只大鸟一样自城墙的那一边飞了下去。才一落地,身后那厚厚的城门也打开了,城里的士兵立刻就追了出来。不过,这回我们可不怕了,他们都是步行,可我们有轻功在身,两下里根本就无从比较。宇文成都身后倒是有一些骑兵。可就我看,他们也不敢贸然追来。因为,宇文成都已经挥手让众人都停下来了。
我站在远处运气朝宇文成都喊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宇文将军留步吧!”
“死丫头!再让本将军看见你就绝不放过你了!”他的话说的倒是挺场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手下留情了呢!嘁!
夜幕的掩护下,我们很快就消失了!长安城也终于恢复了平静……
来到上次悬挂扬广的那坐山上,我们才敢停下来休息。我赶紧就走过去看无敌的伤势,箭还插在他的肩上,鲜血已经把他的衣裳都染红了。
“师兄!”君无情突然扑了过来,险些把我撞的飞出去。咬牙切齿地看着她那成串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滚而下,心里别扭的不得了。
她抓住无敌的手臂,一边哭泣一边说:“师兄,都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你了,呜呜……”
“没事,不要紧的。”无敌皱了皱眉头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之后就看向我道:“悠悠,帮我把箭拔下来。”我点点头走到他跟前对君无情冷道:“闪一边儿哭去,别耽误无敌治伤。”她扁了扁嘴,委屈地看了看无敌就闪到一旁去了。
我自怀里把麻哥达送我的拿把匕首拔了出来,“师爹,麻烦您点起堆火来。”没有酒精,就只有用火焰来消毒了!师爹默然的打着了火石,燃起了一堆火焰。我先用匕首把他的衣服小心的割开,血都快凝固住了。撕开衣料的时候,我清楚地听到他倒吸了口凉气儿。咬咬牙,我迅速的扯开了衣服,疼的他几乎没喊出声来!把匕首递给君无情,若无其事地看着她泫然欲泣地把匕首搁在火上烤,我看向无敌温柔的一笑道:“无敌哥哥,你可别哭哦!”
“呵呵,不会的,你放心弄吧。”他的眼睛也柔柔的,在火光的映衬下格外的醉人!我点点头,用手试了试匕首的温度,够烫了,应该可以了。
“无敌哥哥,我要拔箭了,你要是疼就说话。”他点点头没有言语,我出手点住他伤口周围的几处穴道,止住了鲜血,咬着唇看了他一眼,缓缓地把手放在了箭上……
尽管一再嘱咐自己不要紧张,可我的手还是在哆嗦,冷汗也流下来了。借着火光仔细地看了看,这箭果然是带倒勾的!若是就这样拔出来,势必会带下一大块肉来!皱眉思索了半天,我决定还是用匕首把创口周围的肉剜下一些来。
“把匕首给我!”
“你要怎么弄?”她战战兢兢地看着无敌惨白的脸色问道。
“怎么弄?!把肉剜下一些再拔箭。”淡淡地告诉她我的想法,不意外地看见这个丫头的脸也白了!她恐怕还没我大吧?!看来,她对无敌是情根深种了,不然怎么对着别人都狠呆呆的,对着无敌就变小绵羊了呢?!
“啊?!那岂不是要疼死了么?!”她一脸担忧地看向无敌。我不禁冷笑道:“师叔也算是一方霸主了,怎么竟教出你这么个胆小的徒弟来?!”她闻言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不许你说我师傅的坏话!我才不胆小呢,我是……”看了无敌一眼,俏脸顿时就红了。我心中有气,又不好这就发作,只能忍着气对她吼道:“把匕首拿过来,我是让你把它烤烤消消毒,又没让你把它重新熔化了再锻造!”
……
大家都愣了一下,师爹了然的抿了抿嘴儿,无敌微微皱了皱眉,小丫头则扁扁嘴差点儿又哭出来!白她一眼,我夺过匕首对无敌低声地说道:“我要开始了。”他点点头闭上了双眼。
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比量了半天也没敢动手,若不是他,我早就下手了,可是面对他,我就犹豫的很。怕他疼,怕他皱眉,也怕自己忍不住会哭出来!
“悠悠,给我唱个歌吧,就唱你上次给我唱的那首。”我的手一抖――我就给他唱过一次,唱的就是那首《勇气》!那还是我第一次向他表白时唱给他听的……
之后的种种分分和和都是自那首歌开始的!我的眼睛一下子就模糊了,若是没有给他唱,我们此时恐怕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师兄妹的关系吧?!吸了吸鼻子,我柔柔地说道:“好,我唱!”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明亮的眼睛里是满满的爱意和新任。我自嘲的一笑,我何必在乎别人,何必在乎什么小师妹,他爱我呀,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
爱真的需要勇气
来面对流言蜚语
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
我的爱就有意义
我们都需要勇气
去相信会在一起
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
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
唱着唱着,我的手不抖了,心也安定下来了,只是直直地盯着他背上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把箭羽周围的肉割下来,眼泪顺着我的脸一滴一滴地滴在他的背上,他不禁一震,随即微笑着闭上了眼睛。眼角也隐隐有一丝晶亮在火光中闪动……
“如果我的坚强任性
会不小心伤害了你
你能不能温柔提醒
我虽然心太急
更害怕错过你
爱真的需要勇气
来面对流言蜚语
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
我的爱就有意义
我们都需要勇气
去相信会在一起
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
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
……”
“噗!”的一声,我终于把箭拔出来了!一股血箭嗖的喷了出来,温热的血全都喷溅在我的脸上,手上!
他,终于还是昏过去了!抬起头把眼泪眨回去,我匆匆在身上擦了擦血迹,迅速点住他的穴道,又接过君无情递来的金创摇撒在他的背上。从包袱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里衣,撕下一条斜肩搭背的给他包扎上了。自怀里掏出一粒逍遥金丹喂进他的嘴里。可他在昏迷中根本就咽不下去!想了想,我把丹药塞进自己的嘴里,又喝了口水,伏下身去……
冰凉的唇,柔润的触感让我禁不住哆嗦了一下,闭上眼睛吻了上去!唇舌交缠之间我听到君无情惊呼了一声,忍不住微笑了一下,在心底说道:无敌,好起来吧。我不能没有你啊……
自始至终,师爹都一言不发的看着远处。君无情则咬着嘴唇看看他又看看我,眼中闪现着复杂的光芒。
包扎完毕,我松了口气,抱着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一首接一首地低声唱着我会的所有歌曲。寒冷的冬夜里,长安城外的山上回荡着我低柔的歌声!
朦胧之中,觉得无敌动了一下,睁开双眼就望进了他那两弘深潭一般的眼睛中……
“悠悠……”他低哑地叫了我一声,右手费力的抬起来抚上了我的脸颊。我笑着闭上眼睛紧紧地贴在他的手掌之上,慢慢地蹭着,感受着他从手心里传过来的情意。
清晨的山间静悄悄的,偶尔会传来一两声清脆的鸟叫。我的心也静悄悄的,不需要多余的话语,我们用心感受着彼此。别后重逢的我们都在拼命的从对方身上汲取着那久违了的温柔和安心的感觉。一切的言语都显得那样的多余,我们熟悉的不再需要任何言辞上的修饰。只要彼此相依就可以清楚的知道对方的心里想了什么!真想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地老天荒……
“师兄!”‘灯泡’亮了!
我无奈地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她的眼中烧着熊熊的妒火。淡然的一笑,我低头问道:“你觉得怎样?”
无敌收回了手,浅笑道:“没事的,你呢?”
“我很好!”回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对那边闭目养神的师爹笑道:“您就别装啦,我知道您早就醒了,呵呵!”
师爹缓缓睁开眼睛戏谑地一笑道:“错,我是根本就没睡过,有人像小鸟一样唱了整整一夜,我就是想睡也睡不着啊!”他的话音才落就见无敌马上就坐直了身子,看向我责备道:“你怎么那么傻?”
“因为我想唱给你,我想你或许听的到的。”看着他,我慢慢地说道。他感动的一笑,把我的手紧紧的包在他的双手之中……
“咳咳咳!”师爹咳了几声,把脸别向一边说道:“丫头,你好歹注意些吧!”说的我和无敌的脸都红了。无敌赶紧起身对他恭敬地施礼道:“昨天的事多谢前辈了。”
师爹淡淡地说道:“不用了,我是为了让丫头带我去看清扬。”之后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说:“你也别老前辈前辈的叫了,无忧就如我的女儿一般,你若不嫌弃就跟着她叫我……”瞥我一眼,他忍着笑说:“跟她一样叫我师爹吧!”
……
无敌先是尴尬即而好笑地看了我一眼,“前辈有命,晚辈自当遵从。可是,我怕有人会不愿意呢!”我的脸此时简直可以拿来摊鸡蛋了!就算我再厚脸皮也禁不住他们这样一唱一和的啊。白他一眼,我娇嗔道:“臭无敌!”
“呵呵!丫头愿意了呢,小子,快叫声来听听!”师爹忍不住笑了起来,无敌赶紧微笑道:“是,师爹!”
“好,好,好。哈哈哈哈……”山上都是他那爽朗的笑声,我和无敌对望了一眼,他的眼睛中好似燃烧着两把火,烧的我马上就别过脸去了。
可这一转头就看见君无情那委屈不甘的神色和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怨毒的光芒!
两情相悦
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带师爹去拜祭美女师傅,然后再做打算。我是不认识路的,好在无敌认识,在得知我根本就不记得怎么去天坑的时候,师爹差点儿背过气去!连声说:“幸好碰上无敌了,不然我就被你这丫头害苦了。”无敌只是在一旁忍着笑不言语,我却不以为然,“早说了我不认路的嘛,当初摩尼教的要我带他们去找师傅的墓地,我说我不认得他们还不信,可我确实是不认得啊。”
“哼!那你原本打算带我去哪儿?”师爹没好气儿地问道。我耸耸肩说:“走到哪儿算哪儿,找到最好,找不到我也没法子!我就知道我是从我们居住的山上进去的,出来后就遇上了李世民,然后就去了洛阳。至于经过哪里了,在哪里住了就一概不知了!”
“你……”师爹翻了个白眼儿不理我了,无敌赶忙说:“师爹,悠悠说的是真的,她从来都不记路的,您要是把她搁在大街上,她连回客栈的路都找不到。”
“是啊,是啊,上次在长安,我就迷路了,还是柳云祁把我送回去的呢。”我插嘴道。
“柳云祁?!”无敌狐疑地看向我,“你和他在一起了?!”
“哦……”似乎说漏嘴了,“是这样的,我当时失忆了嘛,又不知道他是谁。我蹲在大街上的时候他自己凑上来的,然后,然后就送我回客栈了。”
“后来呢?”无敌沉声问道。
“后来,后来,后来我就去宇文成都家了,再之后就去找扬广借银子去了。还是他帮我逃出来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也越来越不足。我家无敌在运气哦……
“悠悠,你跟我过来!”他沉着脸拉着我走出了好远才不高兴地说:“哼!跟我说说怎么和我擦肩而过吧。”
“哦,好的。当时,我失忆了,又在皇宫里闯了祸。柳云祁就和我化了装潜回长安去探消息。我们出来的时候和你撞到了一起……”
“什么?你说你和我撞上了?!”他皱着眉头,声音陡然高了八度。
“是,我就是那个拉着你的老太太,柳云祁就是那个老头儿。当时他还说我有病呢!”我悻悻地说道。
“哼!这个柳云祁,他明明认得我的,居然还装不认识!”无敌阴着脸道。我赶紧说:“我当时之所以抓住你就是因为我觉得我好像认识你,可柳云祁把我拉走了。后来……”我看了他一眼,“后来他跟我说,说,说……”
“说什么?”他眯着眼睛问道。
“他说,他喜欢我。”我都快跟蚊子一个音量了!
“哼!这个家伙!我饶不了他!”无敌的拳头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我忙说:“我没答应他哦,因为我老是觉得他不是我梦里的那个人……”
“梦里的人?是谁?”某人又开始酿醋了!
“就是一个在梦里一直叫我悠悠的人……”我看向他轻声说道。
“悠悠……”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抓住我的双肩欣喜地问道:“你心里还是记得我对不对?!即使是你失忆了,也知道有个我的,对不对?!”
“嗯,虽然我不记得你是谁,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可我知道,你在我心里一定是很重要的,否则我也不会夜夜都梦到你了。”
“悠悠,呵呵,我的悠悠!”他把我搂进怀里笑叹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的,我就知道……”他微笑着盯着我,俊逸的脸庞越来越靠近,我的心跳加快了。这就是我魂牵梦萦的人儿啊!闭上眼睛微微地扬了扬头,任他轻柔的把唇落在我的脸上,眉上,眼上和唇上……
四片唇才一接触就迫不及待的胶着在了一起,他的唇微凉,却如丝一般润滑,舌温热却狂野又霸道。像灵蛇一样探进我的口中,卷起我的舌头不停的翻滚搅动,逼的我不断地自口中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人也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了……
“悠悠,嫁给我吧。”他一边摩挲着我的嘴唇一边低哑地问道。我闭着眼睛低低地说声:“好!”
……
“悠悠,我们去找师傅,让他做主把你许给我好不好?!”抱着我,他轻声说道。
“嗯,好,还有师爹,我现在可是有娘家人了呢!”我娇笑着看向他,他捏了捏我的鼻子笑道:“就是没有娘家人,我也不敢欺负你啊,对了,和我说说你是怎么遇到师爹的吧。”
“好。”我点点头,拉着他坐到地上,把他的双手环在自己的腰间,靠在他怀里把我的经历一一地和他说了。
当他听到我在华山的山谷中吃生蘑菇,斩杀毒蛇,误毙猛虎的时候就抱着我笑道:“我的悠悠最棒了!”
当他听到我出了山谷被猎户当成妖怪的时候忍不住放声大笑道:“他可真是没眼力,悠悠这么漂亮,怎么会是妖怪呢?!一定是天上的仙女!”
当他听到向华阳居然点住我的穴道还用非礼我来威胁我跟他去取经书的时候不禁冷哼道:“让我看见他,我非打的他满地找牙不可!”
当听到我被银河带着沉入湖底的时候就心疼的搂着我说:“你受苦了,都是我不好。”
当听到我在那个不知名的山谷里戏弄银河的时候,他就微笑着说:“这世上只有我的悠悠才能做出这样厉害的事来!呵呵,连龙你都敢戏弄,唉!”
后来,说到我被师爹像夹麻袋一样在沙漠里跑了还几天的事就皱眉道:“师爹也太……狠心了。”可就我瞧,要不是那人是师爹,估计他得骂:“这人简直就是混蛋!”呵呵!
我们就这样一边说一边笑一边叹的直说到太阳都升起老高的了,那边传来师爹不耐烦的声音,“我说你们小两口有完没完?路上说不行吗?!你师爹我都快饿死了!”
我吐了吐舌头低声笑道:“师爹是个痴情种,一个人在那里等了美女师傅好几十年,可真是少有啊。”
无敌疑惑地问道:“我还没问你呢,师爹多大了?”
“你看呢?”我忍着笑问道。
“我瞧和师傅差不多啊,可聂师傅已经……”
“嘿嘿,我告诉你吧,别看师爹看上去和君老大差不多,其实他都一百多岁了。”
“啊?!不会吧?!”无敌满脸黑线的看着我。我点头道:“我不骗你哦,是他自己说的,你想,我那美女师傅要是活着也得有百岁高龄了呢,他怎么会和君老大差不多呢?!他武功高的变态,岁数大的变态,脾气怪的变态……无敌,你眼睛怎么了?”我纳闷儿地看着他不住的眨眼睛,不悦地说道:“我还没说完呢,他呀还俊的变态,你说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子,没事长那么帅干吗?!是不是还想再找第二春啊?!”
“咳咳咳,悠悠,别胡说,师爹是个很好的人!”无敌尴尬地一边咳嗽一边攒眉瞪眼地朝我猛做鬼脸儿,我才要问,就感到身后一阵冷森森的气息弥漫过来,难道是……
咽了口唾沫,我突然站起来回头朝师爹娇笑道:“嘻嘻,师爹好啊,我正在给无敌讲您是如何的英勇无畏,对我美女师傅如何的痴心妄想,啊,不是,是一往情深!”我冷汗涔涔地看着跟前那个脸已经极度扭曲的变态师爹,不着痕迹地退后了两步,“师爹,嘿嘿,徒弟嘴笨,不会说话,要是有什么不中听的,您就……”我嗖的往后一纵,“您就凑合听吧!哈哈!哎哟喂~!”我还没笑完就被卞廉一把抓住了,“死丫头,你居然在背后编排我,嗯?”他掐着我的后脖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哎哟,哎哟,您先放手,再掐我就OVER了!”我一边挣扎一边说道。
“OVER?什么意思?”师爹疑惑地问道。
“您松手我就说。”
“哼!不说拉倒!”他提拉着我晃了晃,真没天理,他捏着我就跟捏个布娃娃似的,还摇来晃去的!呜呜……
“师爹,您放了悠悠吧,她就是爱开玩笑,没有恶意的。”无敌紧张地看着我说道。
“哼!这个丫头我还不知道吗?!嘴巴刻薄,这一路上竟找机会编排我了。”师爹冷冷地说道。
“卞前辈,您还是放了悠悠吧,伤了她我就不带您去天坑了!”无敌沉下脸说道。师爹闻言白了他一眼说:“小子,你可别威胁我老人家啊,否则我就抓着这个丫头。小子,你怕不怕呢?!”
无敌脸色一变,看着我说不出话了,我赶紧说:“师爹,我知道您在和我开玩笑,可我家无敌不知道啊,您要是吓坏了他我可不依啊!”
“哈哈哈哈……”师爹仰天大笑起来,“小丫头心疼了,呵呵。小子,你要是敢负这丫头,老夫就毙了你!”无敌淡淡的一笑道:“您放心,这辈子我都只要她一个!”说完就痴痴地看着我……我的脸一热,对师爹喊道:“老不羞的,还不放下我闪一边儿去!还没看够啊?!”
“嘁!”师爹翻了个白眼儿把我随手一丢道:“再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赶紧说!”
我在空中一个翻身轻飘飘地朝无敌飞去,“无敌哥哥接住我啊!”无敌先是一愣,然后就张开双臂跃起在半空中把我抱在怀里了!他在微笑,我在娇笑,师爹无奈地又翻了个白眼儿,一个纵身就消失了!
落到地上,无敌低声责备道:“以后不许这样吓我了,即使知道他没有恶意,我还是会担心的!”
“嗯,知道啦!”我捧住他的脸使劲儿地亲了一口,嘴里调笑道:“唔,好香!”他无奈地摇摇头说:“你可真是越来越皮了,不过……”戏谑地看了我一眼,“我喜欢!”
“哈哈,我就知道你喜欢!来,让小爷再香一个!”我朝他勾勾手指,色迷迷地说道。
“哼!香一个?!你香我吗?!”他抱着肩问道。
“嗯,嗯,嗯,是滴。”我点点头坏笑道。
“哼!还是我香你吧!”他说完就一把抱住我狠狠地吻了上来!
分开后,我娇羞地埋在他胸前嗔道:“你好坏哦!”他低沉的笑了,“跟你学的!”“讨厌!”轻轻地捶了他一下,我问:“伤口还疼吗?”他摇摇头微笑道:“不疼了,有你在什么伤都好了!”我的脸又热了……
手拉手走回去后就看见师爹一脸的戏谑的问道:“怎么,亲热完了?!”说着还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满脸不高兴的君无情!我的心突的一下,忍不住掐了无敌一把:你和她怎么回事?
他摇摇头:什么事也没有!
白他一眼,我一撇嘴:信你才怪!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我就没办法了。
朝他龇了龇牙:呆会儿给我老实交待,不然我咬死你!
……
某人满脸黑线了……
师爹好笑地看着我们之间眉来眼去的交流完毕后就笑道:“我们还是说说怎么去吧。”看了看君无情,“她也去吗?”君无情闻言顿时一愣,满怀希冀地看着无敌道:“师兄……”无敌略一皱眉说:“无情,你还是回去吧。”
“不要,你答应过师傅要照顾我的,你不能言而无信!”她噘着嘴说。我却听的一愣,变态师叔也搀和进来了啊?!烦人!
“无情,你还是回绝情宫吧,师叔会着急的。”无敌皱着眉说道。“不要!我就是要跟着你,师傅说了,让你去哪里都带着我的。”
“可是……”无敌为难地看了我一眼。我瞪着君无情说:“你怎么死皮赖脸的啊?!干吗非要粘着我无敌哥哥啊?!”
“哼!你还不是一样吗?!”她瞪着我说道。
“错,小丫头,我和你不一样,你是我师叔的徒弟,我和无敌却是一个师傅,何况,我是他未婚妻,你算哪棵葱啊?!”我要是被你给气着了,我还是魔女吗?!
“未婚妻?!你,你胡说!”她不能致信地看着无敌说:“师兄,你说,她骗我的对不对?”
无敌淡淡地说道:“没有,她没骗你,等我们帮助师爹完成心愿之后就会找师傅给我们做主。我,要娶她为妻!”无敌深情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气的君无情立刻就哭了起来,“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忘了我们……”
“我们什么也没有!”无敌打断她的话说道,还不安地看了我一眼。我狐疑地瞧瞧他又瞧瞧君无情。忽然想起向华阳说的,他们曾经同住一室,难道发生了什么吗?
“无敌,告诉我怎么回事。”我沉声问道。
“什么事也没有,悠悠,你不相信我吗?!”他有些心痛地看着我问道。我狐疑地看着他,这双眼睛不会骗人,尤其是不会骗我!可,君无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师兄~!你……”君无情伤心地看着他说:“你忘了你说过的话吗?你说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天!我像被雷击一般晃了一下,看向无敌张了张嘴却没说出来。他着急地辩解道:“不是的,悠悠,你听我说,不是她说的那样……”
“就是,你在客栈里抱着我说你爱我,不想失去我,再也不会松开我的手了,你敢说你没说过?!”君无情大声地质问着,无敌一脸的焦急,“不是那样的,是……”
“停!”我大声喝道,似乎有什么话是我要明白的……对了,就是那句,再也不会松开你的手了!对,就是这句!这句不可能是对她说的,我转向无敌问道:“你当时是不是病了?”
“嗯,是的,悠悠,你听我说……”
“不用了,我明白了!”我一挥手,转头对君无情笑道:“无情小师妹,你搞错了,无敌说的那个你不是你,是我!”
“你胡说,明明是对我说的!”她跺着脚哭道。我好笑地摇摇头说:“你先别急,听我说完。我和无敌说过的,再也不分开了,而他再也不会松开我的手了,因为第一次松手使得我们分开了整整五年,第二次松手,是我掉到了悬崖下面,我失忆了,他找不到我了。他害怕了,怕再次失去我,才会在神志不清的时候把你当成是我。我想……”看了无敌一眼,“他当时一定在叫我的名字――悠悠!而且,你知道他为什么不让你喊他无敌哥哥吗?!因为这个世上只有我这样叫他!无情,你是个好姑娘,我谢谢你一直照顾他。可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啊,他爱的是我,不是你,就算你再温柔,再扇解人意也没用。他的心里只有我这个野丫头!”
“不,不会的!”她使劲儿地摇着头,泪眼迷蒙地看着我哭叫道:“你骗我,你想把我赶走好独占师兄是不是?!我不走,我偏不让你如愿!”
晕!这丫头怎么这么顽固啊?!
“随便你吧!我们走,哼!”拉住无敌的手,我气呼呼地往山下跑去!
身后,君无情拼命的追赶着,“你们别想把我丢下!”师爹忍着笑从我身边掠过,看了看无敌说:“小子,记住我的话,你要是敢负她,我就毙了你!”
我瞪着无敌说:“烂桃花!赶紧想法子解决掉她,否则我就把你阉了当太监去!”
无敌瞥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不再言语了……
情难自制
原本应该是很快乐的旅程,因为多了个君无情变得没意思了!这个丫头,处处跟我作对,可一旦面对无敌,她立马就变身成乖乖女了!气死我也!
这天,我们来到了河南境内。无敌的伤势好了许多,只是不能太过用力而已。那个君无情每日里嘘寒问暖,像块牛皮糖似的的粘在无敌身边,当然也就粘在了我的身边了!我是个路痴,现在就更顾不上去哪儿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就是替无敌轰苍蝇!
进了客栈,我们总共要了四间房,因为第一,师爹不惯和人同住;第二,我和无敌不能同住;第三,无敌当然也不能和君无情同住(除非杀了我!);第四,我和君无情……就不用说了!
安顿好了,我就拿上药和绷带,又找掌柜的要了一坛子烧酒,上楼找无敌换药去了。路过君无情的房间时,恰巧和她碰了个正着。她先是一愣,待看到我手里的东西后就哼了一声回屋去了!嘁!拽什么啊?!小丫头一个!
走到无敌的门口,我轻轻地敲了敲门,“无敌哥哥,开门,是我。”门很快就打开了,他微笑着把我让了进去,随手把门带上了。门一关,我就说:“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他笑着点点头,走到床边慢慢的把衣裳脱了下来。我把先前包扎的布小心翼翼地拆下来,皱着眉看着那茶杯大小的伤口,一阵的心疼。才轻轻的摸上去,就觉得他哆嗦了一下。吓的我赶快问:“还疼吗?”他愣了一会儿才摇摇头说:“不疼了!”声音却有些低哑,我想他还是疼,就用干净的布蘸着烧酒给他轻轻的擦起来。伤口以呈暗红色了,狰狞的疤痕提醒着我,这都是我惹的祸!
“无敌,是我不好,要是我不招惹他就好了。”我一边给他清理伤口一边哽咽着说道。
“没关系的,我不要紧的。”他拍了拍我的手温柔地说道。
好容易给他清理包扎完毕之后,我突然发现,我家无敌的后背好……养眼哦!古铜色的肌肤,均匀的肌肉,细致的肤质……忍不住把手在他的背上来回胡噜起来。心里猛的想起上次在洛阳的客栈里那激情的一幕……要,要不要继续?
“悠、悠悠~!”他的声音颤抖起来,我自身后搂住他的脖子小声说:“想你了呢!”
他浑身一震,猛的回身把我抱在怀里,“我也想你!”他的眼睛黑亮黑亮的,两簇火苗在里面熊熊的燃烧着……
扬起头闭上眼睛等着他的热吻,我的心几乎要跳到嗓子眼儿来了!
唇舌交缠的后果了是我们都失去自制力!当被他抱着放到床上的时候,我想:这回恐怕是要梦想成真了。^0^
给了他也好,我可不是那些思想古板的古人。非得要成亲之后才可以,我认为只要两情相悦就好。见他的头慢慢的抬起来了,我马上就圈住他的脖子,低柔地叫了一声:“无敌~!”他低低的说:“嗯?”
“我爱你!”说着便亲上了他的唇。他低沉的笑了一下,慢慢地压在了我的身上。一边狂野的亲吻,手一边在我的身上游移。衣扣被他的大手解开了一个,两个,三个……
一阵清凉的感觉袭上了周身――我的上身就只剩下肚兜了!而他的手已经攀上了我的双峰……陌生的情潮使得我不住的娇吟起来,真的要开始了吗?!我紧张地在心里一个劲儿地给自己打气:君无忧啊君无忧,你好歹也是个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新新人类啊,不就是做爱么?!没什么的,何况还是和自己的爱人,你应该感到幸福才好!可我才做好心理建设,就被他的手给全面摧毁了!
因为我的裤子已经离位了!!!天啊!呆愣愣地看着他迅速的脱去了身上的衣物扑上来的时候,我险些羞的晕过去!身材真好!嘿嘿!
“唔~”双手撑住他的胸膛,我低低地呻吟了一声,红着脸说:“我,我有些怕……”这可不是瞎话,虽说早就想好了,可真到跟前还是会紧张啊。
他闻言怔了一下,手停了下来,改而支住自己的身体皱眉说道:“悠悠,我,我不能现在就要了你。”然后就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都穿上了。
……
为什么啊?!晕死!都这样了,他居然说不能!难道是我对他的吸引力不够吗?!忍不住起身看了看自己――我的身材现在发育的已经相当不错了,酥胸高耸,纤腰一握,小腹平坦,玉腿修长!我长的也很漂亮啊,最起码比君无情好!!!可他怎么就刹车了呢?抬起头不满地看着他质问道:“为什么?我不好吗?!”
“不是的。”他别过通红的脸,“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我不,你不说清楚我就不穿!”我蛮横地说。
“那个,那个……”他把头扬的高高的,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是你不好,是,是我,我想给了你名分再……悠悠,我爱你啊,不能就这样要了你的。我要光明正大地拥有你!”
我愣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啊,害我以为自己对他没吸引力了呢,真是的!不过,他的自制力可够强的了,都这会儿了,还能急刹车啊?!虽然有些遗憾,可我总不能死乞白赖地非得和他……
他尴尬地说道:“快把衣服穿上吧,你再这样我可就不敢保证还能停下了。”
我坏笑了一下道:“你给我穿!”
“哦……”他冷汗涔涔地说道:“我,我给你穿?!”我点点头,就听他说:“还,还是你自己穿吧!”说完就跑到脸盆前洗脸去了!
呵呵,好笑的看着他的背影,我的心里涌起一股窝心的感觉。有这样一个男子深爱着我,我还有什么奢望?!
微微一笑,我把衣裳都穿好了走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腰,把头贴在他的背上。心里还在怦怦怦的跳个不停,再继续下去会是个什么光景……
“悠悠,我们几时成亲?”他平息了一下气息,低哑地问道。
“不知道啊,师爹夹着我就跑了,君老大紧追不放,可到现在却还没见人影。不知道再次见面会不会打起来。”我有些担忧地说道。君老大应该会去天坑附近等我们,可那些人呢?摩尼教的,还有祁山二鬼和向华阳。若是都去了,免不了一场恶战的。真是烦人,干脆把师爹带到之后,我就和无敌溜了得了。反正就师爹那伸手,估计对付那些人还是没问题的。
“没关系,师傅一定会去天坑附近的。”无敌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见到师傅,我就求他老人家给我们做主,我要尽快把你娶进门,光明正大的拥有你。”他边说边在我的额头上亲吻着。
靠在他身上,我微笑着问道:“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他静静德看着我,我低下头想了想决定还是开门见山的好,就斟酌着问道:“你,和她是怎么遇上的?”
“呵呵,我还以为你不打算问了呢。”他好笑德看着我,我不悦的白了他一眼说:“我怎么会不问呢?!只是不想当着别人的面问罢了,这是我们两个的事啊,我不要别人也搀和进来。”
“嗯,你说的不错。”他点点头正色道:“你相信我吗?”狐疑地瞧瞧他,难道还有更限制级的情节不成?!
“你和她……”皱眉瞥了他一眼,“上床了?!”
……
“胡说什么啊你?!”无敌的俊脸立刻就涨的通红,薄怒地瞪着我说:“你怎么什么都说的出来啊?!”我耸耸肩道:“我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我淡淡地说:“既然没有上床,那就说吧。”
“唉~”他叹了口气说:“那日在长安城的城门口看到了通缉你的画影图形,我是又惊又喜。喜的是终于知道你的下落了,你没死,还活着,这让我悬了多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惊的是你这丫头就是爱闯祸,连皇宫大内也敢闯。那上面还画着一个蒙面的男子……”他看了我一眼,“想必就是柳云祁了!”我点点头,“是他,那天我杀红眼了,就把蒙面的纱巾摘了下来,嘿嘿,这回我可成了名人了。”
“哼!还得意呢?!你不知道你那是在玩儿火吗?!”他嗔怪地看着我问道。我耸了耸肩不置可否的晃了晃脚,知道也晚了啊。
“然后,我就在长安城里找了好几天,大小的客栈我都找遍了,没有一家客栈说见过你。我想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你被官府悬赏捉拿,不敢承认吧。后来,我想你可能已经逃出城去了,可又不知道该上哪儿去找你。唉!”他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之后,我就跟无头苍蝇一般到处找你,却一直没有结果。那天在卢州府突然遇到师叔了,她当时正带着无情……”
“无情?!叫的好亲热!”我酸溜溜地打断了他的话。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说:“是小师妹行了吧?!”
“嘁,她是哪一门子的小师妹啊?!”我狠狠地掐了他一下,“就叫君无情!”
“你……唉,怕了你了,师叔好歹和咱们师傅同出一门,她的弟子自然就是我们的师姐妹了,你的醋劲儿怎么这么大啊?!”
“嗯嗯!我不管,谁让她对你心怀不轨的,就叫她君无情!”我连撒娇带耍赖地和他闹了起来。磨的他没法,只好说:“行行行,君无情,君无情啊。”
“呵呵,无敌最好了!”我满意地搂着他的脖子照着他的脸使劲儿的嘬了一口,“奖励香吻一个,呵呵!”
“你呀!”他没辙地摇摇头,揽住我继续说道:“师叔正和人打斗,对方有十来个人,个个身手不凡。无……”看了我一眼,“君无情已经受伤了……”我忍不住窃笑了一下,嘿嘿,孺子可教!
“我就过去帮师叔打了起来,师叔你是知道的,手下狠辣,见我帮她控制住局势就大开杀戒了。对方虽然人多,可被我点住之后均遭了师叔的毒手。这让我很别扭,就转身要走,可师叔却说对方企图对无、君无情欲行不轨。”
嘁!对方是傻子啊?!有她那个大魔头在还敢对君无情欲行不轨,一听就是瞎话!“你相信了吗?”
他摇摇头道:“我又不傻,当然知道她在说谎了,只是看在同门的份上帮她一下罢了。可谁知,她在其中一人的身上搜出了一样东西揣到怀里,说让我帮她照顾……君无情,就纵身走了。我,我就……”
“你就被粘住了是吧?!”这个变态师叔,真是岂有此理,我看是她瞧上人家的东西了,十有八九是武功秘籍什么的,杀了人抢了东西就跑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偷着乐去了。把身边的小麻烦推给了无敌。可恶的家伙,早晚让我掀了她的绝情宫!
“是啊,当时她受伤了,我总不能把她一个女孩子丢在深山老林里吧?!只好带着她一起走了。后来,我在路上听人说有不少的武林中人在抢夺一部经书,还在甘州打的你死我活的。可那时我在平阳的一间小客栈里病倒了,再加上心心念念的想找你,自然就没有在意。唉,要是知道你就在甘州,我一定会去的。”
“你是怎么病的?”我好奇地问道。
“哦……”他的脸红了一下,“受风寒了。”我怀疑地看着他,他在说谎哦,这可瞒不过我的,“上次在京城遇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憔悴……是不是找我找的啊?!”我戏谑地看着他笑道。
“唉,不瞒你了,是,我是找你找的着急,又因带着君无情心里着急错过了宿头受了风寒,两下里一夹击就病倒了。”
“她怎么没事?”我狐疑地问道。
“她……因为躲雨的时候,我没和她一起……”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忍不住抱着他嗔道:“傻瓜,你可真是傻瓜哦。你是怕瓜田李下,可你病倒了还不是让她占了便宜?!”想到这个我就有气,这个丫头居然还……
“说,你糊里糊涂的还和她做什么了?”
“没有了,我都病的糊涂了,还能做什么啊?!”他没好气儿地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啊?!”
“不是不相信你,你当时把她当做我了,万一你像刚才那样……”瞥他一眼,“那我不就亏大了,不行,你得说清楚。”我噘着嘴不依不饶的逼问他。
“哎呀,说了什么也没有了,就是她说的那样,后来我就昏过去了。”无敌哭笑不得地说。我想了想,昏迷了,应该什么也做不了了吧?!唉,就是真的做了,我也不会怪他的,毕竟他是因为找我才病倒的,又把她当成我了,可以原谅一下吧?!只是心里好别扭,估计热吻搂抱甚至抚摸都少不了的!哼!都怪摩尼教的,还有柳云祁……
“悠悠,在想什么?”无敌低下头问。
“没什么,我在想这笔帐该算在谁的头上!”
“呵呵,那你说该算在谁的头上?”他宠腻地轻吻了我的发梢一下。
“我看,摩尼教,柳云祁,向华阳,变态师叔,君无情还有我自己!无敌,那天在城外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心里好难受,虽然当时不认识你,可我还是觉得你憔悴的让我心疼。要是我没有失去记忆就好了,都怪我平时练武不精。无敌,我不会怪你的,是我不好。这次遇上师爹真是我的造化了,他对我那一个月的集训可真是让我受益非浅。我现在已经可以把美女师傅的武功融会贯通了。君老大教的那些功夫我也有了新的感悟,看来这武功一道还真是懒不得啊。”我颇为感慨的说道,惹得无敌一阵低笑,“呵呵,咱们悠悠知道用功了呢,这可真是不容易啊!今天早上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吧?!呵呵。”
“去你的。”推了他一把,“咱们吃饭去吧。”
出了门,就见师爹和君无情早就坐在桌子旁等着了,见我们出来,师爹戏谑的一笑,转过头看向窗外。君无情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委屈的看向无敌。见鬼,她委屈什么啊?我还没找她要无敌的损失费捏!
无敌拉着我的手走到桌前,朝师爹一抱拳说:“劳师爹就等了。”
师爹抿嘴儿一乐,“没关系,小两口儿嘛,话总是特别的多。”然后又看向我笑道:“丫头,嫌咱们碍眼了吧?!”
“嘿嘿!师爹说哪里话,我怎么会嫌您碍眼呢!”我是嫌那个丫头碍眼!!!
“师兄,快坐下吃饭吧。”君无情温柔地一笑,把椅子往后拉了一下。我暗自翻了个白眼儿,这个女人可真是的,总也不忘表现一下她的温婉贤淑!天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那么贤惠!
“悠悠,你坐。”无敌拉开椅子把我让到座位上,我朝他甜甜的一笑,“谢谢无敌哥哥!”然后朝君无情吐了吐舌头――我气死你!君无情立刻就涨红了脸,咬牙切齿地拿起筷子朝盘子里的菜下起‘毒手’来了!
这顿饭吃的可真是愉快啊,呵呵!
心悦君兮
别别扭扭的走了几日,我们终于来到了天坑附近的镇子上。休息了一晚,我们就往天坑进发了。来到山脚下,我看了看君无情笑说:“小师妹,你是不是就不要跟我们去了啊?!那里不好走,你跟着也是白搭。我们三个勉强可以自己下去,可你……”
“什么?我怎么了?你们能去,我也能去。”她不满地看着我说。我耸耸肩对无敌说:“你和她说。”无敌面无表情地瞥了我一眼,把她叫到一边去了。师爹看着我低声道:“丫头,你还是小心些吧,那个丫头的心机可不比你少。”我点点头展颜一笑道:“我知道的,放心吧,她坏不了事的,我看的紧。”师爹闻言忍不住笑了,“你这丫头的性子真是少见啊,想来你那师傅也是个有趣的人!”
我赶紧点头说:“是啊,君老大是个有趣的人,性子也随和,我一向就和他没大没小的。心里尊重是一回事,嘴上我可是从来都没正型儿的。”师爹笑笑说:“嗯,看出来了,哪有像你这么称呼师傅的,难得的是他居然还美滋滋的!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
“嘿嘿,人生苦短,为什么要把自己弄的那么紧张呢?!我就喜欢直来直去的,不会假仁假义的那一套!”
“你说的不错,想不到清扬的徒弟也是个真性情的人,唉,她也该冥目了。”他唏嘘地看向山顶的方向,我知道,他现在很着急,近在咫尺了啊,恨不得马上就去看看。可惜,美女师傅的遗体都化没了,唉。
转头看向那边,不知道他们俩叽叽歪歪地说什么呢。不觉想起前天的事来,真是让我是又好气又好笑。那天,我们在一家小客栈投宿,才吃完饭,我就看见她鬼鬼祟祟地往无敌房里去了。气不过,我就跑到外头听窗跟儿去了。
结果,我就听见她温柔地询问,“你的伤好了吗?我给你看看吧。”无敌就说:“不用了,悠悠给我看过了。”她又说:“可我不放心嘛,你让我看看,要不我不踏实,你是因为保护我才受的伤啊。我不亲眼瞧瞧,怎么能放心呢?!”无敌赶紧说:“没事的,照顾你也是应该的。”这家伙,气死我了!
“师兄,我给你按摩按摩肩膀吧,这几天阴天,你又有伤在身,一定很酸的,就当是我答谢你好了。”她的语气即委屈又乖巧,要是对象不是无敌,我也会觉得她很不错的。可现在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拍死她!!!
无敌静默了半天终于还是答应了,我在窗外咬牙切齿的几乎没把窗户框子给啃没了!这臭小子,看我一会儿收拾你的。屋里静了下来,然后就是君无情低柔的声音:“师兄,我给你唱个歌儿吧!”
KAO!这也学啊?!真是服了她了!
无敌淡淡地说道:“天晚了,还是别唱了吧。”她停了一下又娇滴滴地说道:“师兄,等你完了这边的事,想去哪里?”
无敌沉吟了一下说:“这要看悠悠了,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这还差不多。
“那要是我想你陪我呢?”君无情的声音很是讨好。
无敌淡淡地说道:“无情(又叫无情?!你给我等着瞧!),该陪着你的人不是我。我这辈子只会陪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悠悠。”
“为什么啊?我比不上她吗?”废话,你哪里比的上我啊?!我暗自翻了个白眼儿。
“这不是比不比的问题,就算你再好,我也不会……我爱的是她。从很久以前就爱上了。初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娃娃,师傅把她抱回来交给我说‘无敌,这就是你的小师妹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她。’我当时觉得很烦,一个吃奶的娃娃,凭什么要我照顾?!有功夫我还练武呢。可后来,我发现她真的很可爱,那么小却那么聪明。说的话比大人都明白。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会的,连师傅背地里也说,拣她回来可真是上天恩惠了。”无敌的声音低沉而柔软,说的我忍不住幸福的笑了。
“后来,她说给自己起名叫无法无天……呵呵,你说一个一岁不到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啊?!当时,我和师傅连饭都喷出来了。”无敌笑着说道。君无情哼了一声道:“我看她准是个怪物,不然……”屋子里静了下来,估计是有人变脸了!
好半天,她才说:“对不起啊,师兄,我不会再说了。师兄,让我和无忧师姐一起伺候你好不好?”听听,多委屈啊,在这儿拐弯抹角的要跟我分老公呢!我要是让你如了意,我就是小狗子!
“无情,你,你这是何必,且不要说悠悠不会答应,就是我也不能答应啊。我心里只有无忧一个人,怎么能委屈你呢?!”无敌有些慌了。
“没关系,只要你能把对师姐的心分一点点给我就好了!”君无情委委屈屈地说道。我在外头这个气啊,怎么这时代的女人这么没骨气啊?!给人家当小老婆很风光么?!
“不可能的,一颗心分不了两半!”无敌斩钉截铁地说道:“天晚了,你在这儿多有不便,还是回去吧。”
“师兄……”
“走吧。”听声音,无敌已经走到门口了。
“你,你好狠心啊!”君无情的声音已经哽咽难言了,抽抽噎噎地夺门而去!无敌长叹了一声关上了门,自语道:“还是伤了她!”
我闻言差点儿从窗户上栽下去!他这是愧疚了,还是心疼啊?!
突然,窗户开了,可怜我就趴在窗户外头,他这一开不要紧,我就仰面朝天的摔了下去!吓的他赶紧飞身出来把我给接住了,“悠悠?!你,你怎么在这儿啊?!”他疑惑地问道。我赖在他怀里嗔道:“想给你个惊喜的,谁知你会突然开窗啊?!”
“是吗?”他皱眉看了我一眼,抱着我飞回屋里,“我看不见得吧,你是不是早就来了?”
“没有啊,我是才出来的。”打死也不能承认我在偷听!他审视了我好半天才笑道:“为什么不走门啊?”
“说了要给你一个惊喜的嘛。”我瞥了他一眼说。
“惊喜?我看是有惊无喜!”他责怪地白我一眼,“好好的放着门不走,却走窗户,你还真想当飞贼不成?!”他抱着我走到床前,把我轻轻的放下。
“飞贼?!嘿嘿,不错的提议,敢明儿咱们成亲了,就去做雌雄大盗。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嘿嘿嘿!”我眉飞色舞的笑道,却换来他一记暴栗,“想什么呢?!还雌雄大盗,我可不和你一起做贼去。”
“嘁!做贼怎么了?咱这叫劫富济贫,这也是行侠仗义的一种!这样好了,我去偷,你给我放风得了!”
“鬼丫头,到时候你怎么跟我分赃啊?”他戏谑地笑问。
“分赃?为什么要分啊?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分也是白分!”我夸张地说:“男人是不能有太多钱的,保暖思淫欲你懂不懂啊?”
“呵呵,合着我就是跟着你白忙活啊?!那我就不干,再说了,我不能有太多的钱,你就能有啊?!”无敌捏住我的鼻子笑问道。
“嗯,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小女子不可一日无钱!要不这样好了,你也弄个武林盟主干干,柳云祁都行,你一定更行了,到时候你就有权了。”我讨好地看着他。
“我不爱那个,没意思。”无敌摇摇头浅笑道:“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什么武林盟主不过是个虚衔儿罢了,没意思!”我皱着眉想了想说:“要不你也挣皇帝去吧。咱们和小李子比比看,最不济也能跟他捣捣乱啊。”
“呵呵,你的野心可不小啊,江湖还不够你折腾的啊?!还要逐鹿中原?!”他好笑地摇摇头笑了。
我不以为然地说:“那又怎样啊?没听说过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吗?!”
“哈哈!亏你说的出来!”无敌忍不住大笑起来,“我看我也不做皇帝了,争了来让给你好了。”
“行啊,你给我当皇后,我再纳几个……”说漏嘴了!我紧张地瞟了他一眼。
“纳什么?”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你还想纳男宠不成?!”
“哦……嘿嘿,没有啦,我怎么会啊?!我就爱无敌一个人,无敌最好了!”我赶紧搂着他猛灌米汤。就是想也不能说啊!狂汗,男人要是吃醋比女人还恐怖呢!
“哼!你还有不敢的?!”他不悦地瞪着我说:“你是不是在惦记柳云祁啊?!”我被他说的一愣,柳云祁?!好久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怎样了。自上回的不辞而别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唉,那个痴心的人儿啊!
“哼!”某人冷冷地哼了一声,“你还天天对我不放心呢,你自己呢?又是柳云祁又是向华阳的,一个是武林盟主,一个是黑道枭雄!我看你倒是游刃有余啊!”
听着他酸溜溜的话,我倒不觉得生气,他要是不在乎我就不会这样了。斜睨了他一眼,我不怀好意地笑问道:“吃醋啦?!呵呵!”
“嘁!我才不会呢!他们配吗?!”无敌冷冰冰地说道。
“是啊,是啊,他们不配啊,就我的无敌最好了。来,无敌宝贝儿,让姑娘我香一个哈!”我照着他的脸就咬了一口。
“哎哟!坏丫头,怎么还学会咬人了呢?!”他气急败坏地揉着脸颊嗔道。我嘿嘿一笑说:“因为你的肉香,等咱们没的吃的时候。我就把你的肉割下来烤着吃!”
“呵呵,你还想吃我的肉啊?!那我饿了怎么办啊?”他笑眯眯地问道。
“随便,爱吃哪儿吃哪!”我大方的说道。
“嗯,好,那我现在就饿了!”说着就狠狠地吻上了我的唇,“这里好吃……”
“无敌,你说我们以后去做什么呢?”倚在他怀里,我低声问道。
“随便,只要你喜欢……就算你真的要逐鹿中原我也帮你!”他低柔地说道。
“呵呵,我不会去争那个的,小李子才是做皇帝的料,我只是个江湖小混混儿罢了。”
“嗯?你不说我也没想起来。悠悠,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李世民会当皇上呢?还有,你怎么会知道瓦岗寨的事情?”
“哦,这个啊……”我看了他一眼,斟酌着问道:“无敌,你相信鬼神吗?”
“说不好,毕竟我没见过啊。”他疑惑地问:“怎么问这个,这和你的答案有关系吗?”
“这个嘛……”我迟疑了,若是说了,他会信吗?万一他不信怎么办?
“怎么了?你倒是说啊,难道你真是妖怪啊?!”他戏谑地笑道。
“当然不是了。”我嗔怪地白他一眼,“我说了你会信吗?”他点点头坚定地说道:“会,只要是你说的。”我笑了笑,却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怎么不说可呢?难道是不信我?!”他不悦地问。
“不是的。”我摇摇头苦笑道:“是不知该怎么说。”
“怎么说都行。”他简单明了地皱眉道。
“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看了看他措愕的表情,“确切的说,我的灵魂不是,我是千年以后的人。”
“你,你在和我开玩笑吗?”无敌一脸的震惊,“千年以后?你怎么来的?”
“呵呵,开玩笑的,我哪有那样厉害啊?!”以后再说吧,真怕他承受不了。他皱眉道:“我不知道你说的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不是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啊。无敌,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我要想想该怎么说。”真是苦恼啊,说还是不说?我真的很犹豫,想告诉他,又怕他会害怕。他的思想和我不一样啊。其实就算是我自己,若不是亲身经历,恐怕也不会相信的。何况是他啊?!唉……
“好,我不会逼你的,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好了。只是……”他看了我一眼,“悠悠,无论是什么,我要听的都是真话,否则,我宁愿你永远也不说!”
“嗯,我知道了。”点点头,我陷入了沉思。他的心里有芥蒂了吗?!虽然他不说,可我还是感觉到了他的不愉快。真的要好好想想了,怎么和他说才好。
慢慢的,我睡着了……
早上一睁眼就看见他的微笑,这种感觉真好。
“无敌哥哥~~!”我娇软地叫了他一声,他低低的应了,“赶紧回去吧,不然会让人家说闲话的。”他温柔地给我捋了捋头发。我调皮地一笑:“我不怕!呵呵!谁爱说谁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无敌哥哥,你给我梳头发好不好?你都好久没给我梳过了呢。”
“嗯,好的。”他拉起我走到桌子前坐下,拿起我的梳子,一下、一下地给我慢慢的梳起来。我直直地盯着镜子里那个深情款款的男人,觉得周身都浸泡在幸福的海洋里了!
时光在幸福中慢慢的流淌着,他握着我的发丝,也握着我的心……
“悠悠,你的头发好长了呢。”他温柔地笑道,我点点头说:“我的岁数还大了呢,无敌,你大我几岁啊?”
“嗯~六岁呢,怎么,嫌我老了么?!”他笑着用梳子敲了我的头一下。我“扑哧”一声笑道:“那倒不是,只是问问罢了。女人比男人老的快啊,我怕我以后老了,变的难看了你会嫌弃我。”
“不会的,我的悠悠永远是最美的。”他笑着把我的头发慢慢的绾起,在头顶处盘了一个髻,拿起那支容啸风给的簪子时狐疑地问道:“这是什么?你几时有的这个?”我回头看了看说,“哦,这个就是容啸风给我的那支簪子,地图原本是藏在这里的,原本要毁了的,可向华阳说这簪子有古怪,怕是什么机关的钥匙,我就没动。结果,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弄出来的。”说着就朝窗下条案上的一个花瓶抓了过去,“嗖”的一声,花瓶就非了过来。我坏笑了一下道:“接住啊!”上次我就是这么治向日葵来的。可无敌毕竟不是向日葵,在我闪身的一刹那伸手接住了花瓶,“坏丫头,当我是姓向的那个小子吗?!”他把花瓶往前一丢,花瓶就稳稳地飞回原位去了。我拍手笑道:“还是我的无敌厉害,呵呵!”
“别乱动,就快好了。”他微笑着把我的头扶正,给我把发簪插进头发里,想了想说:“回头把这个给师爹吧,我再给你买一个。”我点点头,对着镜子作了个鬼脸儿,又吃醋了呢!
“师兄,起来了吗?”娇滴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和无敌同时皱了皱眉,他朝我作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门口问道:“什么事?”
“我给你送早饭来了。”君无情在外头温婉地回答。我撇撇嘴,还真贤惠啊,嘁!
“不用了,我一会儿下去吃。”无敌回头朝我安抚似的笑了笑,被我一个白眼儿给瞪回去了!
“师兄……”君无情犹豫了一下说:“无忧师姐似乎不在呢,不知她上哪里去了。”我闻言一皱眉,这丫头要干吗?
“是吗?我一会儿就去看看。”无敌瞥了我一眼,抿嘴儿一乐。我朝他噘了噘嘴,收好东西转身飞出了窗子,趴在窗户外头,示意他开门让君无情进来,无敌先是不肯,后来被我逼的没法,只好把门打开了。
“师兄,无忧师姐也真是的,三更半夜的,到哪里去了啊?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到处乱跑呢?!”她边说边把托盘放到桌子上,回头巧笑倩兮地说:“师兄,这是你爱吃的粳米八宝粥,这是鲜笋鸡丝,原是准备叫上师姐一起吃的,可她不在,我们吃吧。”
“哦?那师爹呢?”无敌问道。
“卞前辈出去了,师兄,我们先吃吧。”君无情笑着说道。
我在窗户缝里骄看了看,嘁,蒙谁啊,就两个碗,摆明了没我的份儿嘛!嘿嘿,既然你说了,我就不客气了!飞身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放重了脚步,使劲儿拉开门说:“哈~!睡的好舒服啊,听说小师妹要请我吃粥啊,呵呵,师姐来了!”说着就忍着笑推开了门,“无敌哥哥,早上好啊,小师妹你也好。哇!这就是你说的粥啊,唔,真香啊,我可不客气了啊,正饿着呢!”一把抢过君无情手里的碗筷,我狼吞虎咽的边吃边说:“坐啊,你们怎么不吃啊,无敌哥哥,这碗是你的吧?!给你!”我把另外一碗推到他跟前,“小师妹啊,怎么少了一个碗啊?!”
君无情咬着嘴唇气急败坏地看着我,却又不能发火,只好勉强说道:“我忘了,这就去拿。”说完就气呼呼地出去了!
听她的脚步声消失后,我和无敌和笑起来了,无敌没辙地说道:“你怎么就爱戏弄她啊?!”
“哼!谁让她给我告状了!快吃,我可是真的饿了,别说哈,她煮的还真好吃,比我弄的好多了!”我故意看了他一眼。
“呵呵,没关系的,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做,你不用会这个的!”无敌了然的一笑。
“呵呵!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我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他好笑地说:“知道还问?!坏丫头!”
等君大小姐回来的时候,粥几乎都没有了!我让她给我使坏!我让她觊觎我的无敌!哼哼哼!
再入天坑
不知无敌是怎么和她说的,反正最后她极不甘愿的会客栈去了。就是临走时那哀怨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狠狠地瞪了无敌一眼,我领先往山上走去。这回我倒是认识了,因为就一条道,想迷路都难!
爬了一个多时辰,我们终于来到了山顶,我四下望了望,怎么找不到天坑了呢?!难道是我记错了?!不会啊,无敌说这座山和我们住的那座紧紧的挨着,应该是不会错的。我可不想从那潭死水里游过去,上次是晕着过去的,又不认识路,万一找不到了,再死的里面可就不值了!!!
在山顶上转悠了半天,我沮丧地对他们说:“完蛋了,我找不到了!”师爹一听就急了,“你这丫头怎么那么笨啊?!连个路也记不住!”
“那有怎样啊?!我就是路痴,你咬我啊?!”我火大地叉腰瞪眼朝他喊叫着,找不到我还着急呢。
“悠悠,少说一句。”无敌嗔道,又转向师爹说:“师爹,您老别急,我们再仔细找找,来都来了,总不能无功而返。您放心吧,我们一定帮你完成心愿。”
“哼,你这小子说话倒还中听,不像那个死丫头,就会气人!”
“耶~~!”我吐着舌头朝他作了一个大大的鬼脸,“谁让你先骂我的?!”
“你……”师爹脸色铁青,和我的吊儿郎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最拿手的就是气人了,嘿嘿。别看你一百多岁了,我照样把你气的吐血!啦啦啦……
“好了,我们还是快找吧。”无敌急忙打了个圆场,生怕师爹一气之下把我拍死!于是,我们三人又开始慢无目的的找上了。
一声清啸使得我和无敌浑身一震――君老大!呵呵,君老大来了。无敌急忙出声回应他,眨眼之间,君老大就从山的另一边跑了过来。
“君老大!”我欢呼雀跃着跑到他跟前,“抱抱!”
“呵呵,你这丫头,就会胡闹,要抱找无敌抱去!”君老大嘴上这样说,可还是轻轻地搂了我一下,“无敌。”
“师傅!”无敌已经走过来了,“师傅,想煞徒儿了,您,您一向可好?!”
“嗯,好,为师很好。”看了看我笑道:“可是找到你师兄了是吧,这回可不要再分开了,师傅年纪大了,不能总是看着你们的。无敌,要是无忧再受什么伤害,为师定不饶你。”
“师傅放心,从今以后无论生死我都会和她在一起的。”说着,他看了看我又道:“徒儿还要求师傅一件事。”
“嗯?说吧。”君老大淡淡的一笑道。
“求师傅恩准,徒儿要去悠悠为妻!”他嘴上说着,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看着我。饶是我脸皮奇厚,也不觉红了脸,低下头不言语了。
“哈哈,好好好,为师准了!”君老大大笑着说道:“等此间事了,为师就做主让你们成亲。”
“师傅~~!”我扭股糖似的拉着他的胳膊撒上娇了。
“怎么,你不愿意啊?!那就算了,无敌,我看你还是另……”
“胡说,我怎么不愿意了?!我愿意,早就愿意了!”急匆匆地说出口才发现这对奸人师徒在一边偷笑呢。
“哈哈哈哈……”君老大仰天大笑起来,无敌也戏谑地朝我抿了抿嘴,就在这时,咱那变态师爹发话了,“哼哼,小子,你怎么不问问我啊?!”我们都不禁一愣,君老大沉着脸说道:“我是他们的师傅,我做主就行了,何须再问你?!”
“哼哼,错,无忧是清扬的徒弟,我是她师爹,她就是我的女儿,你徒弟要娶我女儿不该询问一下我这个作爹的吗?!”师爹傲慢地说道。其实,我知道他是很喜欢无敌的,只是要争这个面子罢了。就拉了拉无敌的袖子说:“师爹说的对,他认我做女儿啦,你就勉为其难地……”
“勉为其难?!”师爹的声音陡然高了八度,“我这个爹还需要这小子勉为其难地来来叫吗?!哼!他不叫有的是人排队等着叫呢,什么柳云祁,向华阳……”
哦……变态就是变态,什么都偷听!
无敌脸色一变,白了我一眼走到卞廉跟前说:“您说的是……”
“慢着,无忧也是我的徒弟,干吗要问他啊?!他和聂清扬的事与这个无关!”君老大蛮横地说道。
我晕!无敌看样子也晕了!我们俩面面相觑地对视了一眼――看来,他们要开始斗鸡了!!!
“哼!怎么不是一回事?!无忧是清扬的徒弟你不能否认吧?!她身上的内力也都是清扬的,这你也不能否认吧?!清扬的武功比你好,这你也不能否认吧?!我是清扬的夫君,这你也不能否认吧……”
“慢着,你是聂清扬的什么人我们可不知道!”君老大见缝插针地驳了他一句。这下可好,跟踩了猫尾巴似的,卞廉登时就成变脸儿了!
“小子,你找死!”卞廉摞胳膊挽袖子就逼了过来。
“我呸,谁小子啊?!”君老大毫不示弱地往前走了一步。我和无敌急忙拦在二人之间,无敌着急的说:“您二位消消气,都是无敌的不是,二老若是有气就打我好了。”
“小子,你一边儿呆着去,这儿没你的事。”说着,师爹一掌就把我家无敌扫到一边子去了!我马上就急眼了,“师爹,你干吗欺负我家无敌?”
“先别你家、我家的,我不答应你就不能嫁!”师爹两眼一瞪。
“凭什么啊?又不是你嫁,我喜欢就好,要你管?!”我嗔目看向他。
“你个吃里扒外的死丫头!“师爹气急败坏地骂道,君老大立刻就反驳道:”错,无忧自小就吃我的,这不算吃里扒外!“
我晕!
满脸黑线的看了无敌一眼,我们决定到一边去找天坑了,让他们俩折腾去吧。于是,我拉着无敌一边跑一边喊:“打吧,打吧,使劲儿打哈。君老大,你要是伤我师爹我就不理你了。师爹你要是伤我师傅,我就不带你去见美女师傅了!”
“死丫头!!!”俩人异口同声地骂了我一句,然后就开打了。
无敌担忧地回望一眼道:“他们会不会打急眼了啊?!”我摇摇头笑道:“放心吧,他们有分寸的,不过就是争宠罢了,嘿嘿!”
“争宠?!”无敌好笑地说道:“争谁的宠啊?”
“我们的啊,其实,师爹和君老大一样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安啦,没关系,让他们打一架,把多余的精力释放出来,咱们去找天坑。”
“好,我们走。”我们俩几起几落就离开了山顶,在山上转悠了一圈,我忽然问道:“会不会不在这座山上啊?”
“应该不会吧,我们去南边看看。”无敌拉着我的手朝南边跑去。果然,天坑就在南边树林里!朝下看了看,黑漆漆的,“无敌,我们把那俩老小孩儿喊来。”他忍着笑点点头,运气一声长啸,不到盏茶的功夫,俩人就飞奔而至了!
“找到了吗?”师爹急切地问道。我点点头说:“找到了,怎么,你们俩不打了啊?!”
“哼!死丫头,不能尽全力,打起来有什么意思?!”君老大不满地白了我一眼。
“就是嘛,不过瘾!”师爹赞同地点头称是。我翻了个白眼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吗?回头没事了,你们俩就呆在这里打个痛快哈,没人管你们的。赶紧准备下去吧。”
君老大和师爹都点了点头,我们四个就绕着天坑转了一圈,找到一个比较好落脚的地方,我对他们说:“还是我先下去吧,我对里面熟悉,对了,这天坑里可有不少猛兽啊,你们可一定要小心。”三个人却异口同声的说:“不行!”
我狐疑地看着他们问道:“为什么啊?”
无敌皱眉道:“我和你一起,我说过了,这辈子再不和你分开,哪怕只有一小会儿也不行!”我窝心地回他一笑:“放心吧,当初我能上来,今天我就能下去。何况我的武功比之原来好了不知有多少,不会有事的。”
“还是我们一起下去吧。”君老大思索了一下说道:“你出来也好一阵子了,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变化谁也不知道,咱们四个一起下去,万一有意外也好有个照应。”师爹点点头说:“我赞成,丫头,你不要任性,你要是有个万一,百年以后谁给老夫继香火啊?!”
我的心一颤,师爹的话虽然说的难听,可我知道他是真的疼我的,就不再坚持了,“好吧,我们四人一起。师爹,你虽然武功高强,毕竟一把年纪了,仔细些。”师爹闻言瞪了我一眼,“我看上去很没用吗?!”
“嘿嘿,君老大,你也是,你的年纪不大,可武功比师爹差……别K我啊,我说的是实话!”
“卞大哥,你看这个丫头,简直就是找揍!”君老大抱着肩冷笑道。我狐疑地问道:“你们俩怎么成兄弟了啊?!”
“废话,你是我和聂清扬的徒弟,我不和他当兄弟当什么?!”君老大没好气儿地白我一眼。师爹也嗤笑道:“一时明白一时糊涂的,君老弟,你是怎么教她的啊?”
“嘁,别说我啊,信不信把她给你教也是一样,这丫头打小就和别人不一样,未足岁就会说话,而且说的都是大人话,我真怀疑她是个妖怪!”君老大戏谑地说道。师爹闻言大笑起来,俩人边笑边看着我点头咂嘴儿的。
我的心一震,不觉看向无敌,他脸上倒是淡淡的,可显然也触动了心事,就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我在心底长叹一声,这可怎么是好啊?!唉……
天坑的四壁都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我们所选的地方大概就是我上次上来的地方了。可从上看下去却一个落脚点也找不到,看了看坑里的参天大树――离的太远了吧?!怎么也得有个七八十米不说,还比这里低N多米!要是有直升飞机就好了,我在心里暗暗的遗憾。
“唉,可惜无忧的冰蚕丝带断了,不然……哎?有了!”君老大欣喜地说道:“我们找一根藤蔓在上边拉着,先下去一个看看不就行了吗?!”
“嗯,对对对。”师爹马上就赞同的点点头,一个纵身就消失了!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问道:“君老大,你们俩谁赢了?”
“平手!”君老大的眼睛看向了别处,我嗤笑道:“得了吧啊,信你才怪,说,是不是你输了?!”
“死丫头!知道还问?!”君老大恼羞成怒地拍了我一巴掌,我和无敌都偷笑起来。难得君老大服什么人的,嘿嘿。
“来了,来了!”师爹“连蹦带跳”的跑回来了,我连忙喊道:“师爹,注意风度,风度!”
“呵呵……”君老大和无敌忍不住笑了,师爹气呼呼地飞身近前,照着我就是一掌,“你个死丫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一边闪一边笑道:“狗嘴里只能吐出狗牙来,吐象牙是大象!”
“臭丫头。”师爹像是料准了我会躲一般,以可以媲美激光的速度从后头包抄过来,甩出手里的藤蔓把我给缠住了。我赶紧求饶道:“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徒儿这一回吧!”
君老大见状大笑道:“终于找到一个制的住你的人了。”
无敌又好笑又心疼地看着我被卞廉像举玩具似的用藤蔓举在半空,忍不住劝道:“师爹就饶她一次吧,咱们还要赶紧下去呢。”
“哼!这就心疼了啊?!”师爹一个白眼儿翻过去,把无敌的俊脸翻的通红!
“好了,我们还是赶紧下去吧。”君老大打断了我们的胡闹,卞廉悻悻的一甩藤蔓,我‘嗖’的一下就飞向了无敌。
“赶紧接住你的小娘子!”师爹嘲笑道。无敌红着脸把我抱在怀里,有些嗔怪地瞟了师爹一眼,惹的君老大和卞廉都笑了起来。
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还是我先下去,因为我最轻!我左手抓住藤蔓,右手拿着飞虹,朝他们比了个胜利的手势道:“请同志们等着我胜利的消息吧!”
“同志是什么?”师爹疑惑地一边拉紧藤蔓一边问道,君老大拽着藤蔓不屑地说道:“这丫头自己编的词儿,说是有共同志向的人就是同志。”
“呵呵,说的不错!”师爹笑了笑,和君老大一起慢慢的把我放了下去。
一米,两米,三米,五米,十米,十五米……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就抬头朝上喊道;“四丈多的地方有落脚点!”上头,无敌喊道:“知道了!”
再往下,十多米后,我就不能动了,估计是藤蔓到头了。四下里看了看,左下方三米处有块凸起的石头,就喊了上去,“再五丈往左有快石头。”上头又传来了无敌的应答声,然后我又喊道:“我先下去了啊!”说完就松开藤蔓,往左一跃,轻巧地抓住了那块石头。再往下看,隐约看见下面百多米的地方出现了绿色,估计是可以攀爬的植物了。就扯着嗓子喊道:“跳到这里往下找,可以看见藤萝了,千万小心啊。”然后也不管他们的回答了,我一路寻找凸起的小石块儿,连蹿再蹦的下去了。估计他们是没问题的。终于,我摸到了底下的藤萝,抓着藤萝一路下滑的时候,猛然发现近在咫尺的地方有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正蓄势待发地朝我“微笑”!
惊出我一身的冷汗来!我刚才还想往它那儿抓呢,幸好没伸手!把叼在嘴里的飞虹拿起来,一手抓住藤萝,手起剑落,把蛇兄送回它姥姥家去了!不认识你家坑主啊?!活该你死!吐了吐舌头,我可不敢再把剑叼嘴里了――好脏哦!
好在我的功夫够深,松开手往下一跳,跳到差不多了在抓住藤萝仔细看看,没什么蛇虫鼠蚁了,俺再继续!就这样一直往下滑了有N长的时间(ps:俺没手表,作者没给俺配!呜呜……)我总算是看到地面了!!!
长长地呼了口气,就我现在这伸手要是搁在现代,准是个攀岩的高手!哈哈哈!
轻轻的一跃,我站在了久违的土地上。四外的空气潮湿,扑面而来的是浓浓的枯枝腐叶的味道,光线稍暗,远处隐隐传来一阵阵野兽的嘶吼声。我不觉仰天长啸了一声,希望上面的无敌和师傅他们可以听到。之后,坑里突然安静下来。我得意的一笑:小家伙们,你们的老大我又回来了!
在原地等了有一柱香的时间,我才看见一个黑点从上面落了下来。等他跌的再多些一看――呵呵,是我家无敌!
“无敌哥哥,你尽管往下跳,这回,我接住你~~!”我一边喊一边揉身而上,在半空一把抱住他笑道:“哈哈,美人在怀喽!”
“坏丫头!”他反手抱住我说:“还是我抱你吧。”
我们缓缓的落在了地上,我靠在他身上低声笑道:“我爱你!”
他震了一下,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道:“我也是。”
相拥着站在原地,谁也不愿多说话了,只有偶尔的几声鸟叫清脆的滑入耳际……
只要和爱人在一起,就算是地狱也会变成天堂的!
坑主回归
待到君老大和师爹都下来后,我就按照记忆里的方向慢慢的寻找上了。可惜,本人对于记路一事从来都是不及格滴,再坑里转悠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师爹终于忍耐不住了。
“丫头,你就一点儿也想不起来吗?!”他的脸上满是黑线。
“嘿嘿,我以为这么走是对的啊,奇怪啊……”
“你……”
“呜~~!的一声长吟,把师爹的话给打断了,也把我们大家吓了一跳,举目望去……
“哈哈,我想起来了,这里是巨蟒的家!”我拍着手笑道:“上次我就是在这儿把它揍了一顿!”瞧那巨蟒头上是半截独角,还是我的杰作呢!
这回,连无敌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紧张地盯着前头渐行渐进的巨蟒,皱眉问道:“你说你打过它?!”眼前这个家伙可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主儿啊。五彩斑斓的身体,灯笼大小的眼睛,二尺多长的信子,盘卷着的身躯足足有十多米!
“大家小心!”师爹面色凝重地悄悄的积蓄起内力来,君老大点点头也把长剑抽了出来。
“呵呵,是啊,你不信啊,看我的啊!”我飞身往前一纵,对那巨蛇大声说道:“老大巡坑啦~~!”只见那巨蛇先是狐疑地看着我,即而哀叫一声,以媲美闪电一般的速度飞一般的转身狂奔而去。看的君老大和师爹他们目瞪口呆。半晌,君老大才说:“这,这就完了?!”
“是啊,不然还怎样啊?!我这是打一次让它记一辈子!”我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哦?你是怎么打的它?”师爹好奇地问道。
“也没怎样,就是让金儿它们制住它,我把它打了个结而已。老实说,这家伙太粗了,本来我想打个蝴蝶结的,可是不够长!真的啊,你们别不信啊,我呆会找条小点儿的弄一回给你们看看就知道了。”我不悦地看着三人呆滞的神态说道。
“哦……”无敌看了看一旁的二位笑了一下说道:“我们还是快找吧。”
“嗯,好的。”我大摇大摆地走在前头,隐隐约约看到前头的林子里一阵鸡飞狗跳――这就是老大的威风。想当初我一巡坑就是这阵势,一个蚂蚁都找不到!
一边走一边四处观察着,在天黑之前,我们终于找到了美女师傅的山洞。来到洞里,师爹就贪婪地摩挲着每一样器物。就像是在摸着聂清扬本人一般,真是个痴情种!
“丫头,清扬在哪里?”师爹哽咽着问道。我叹了口气领着他来到聂清扬埋骨的地方,“师爹,您和师傅聊吧,徒儿去给你们准备晚饭。”他充耳不闻的凝望着师傅的墓碑。我赶紧转身走了,把这里留给这个等了一辈子的男人吧……
回到洞里,君老大正四处看呢,见我进来就微笑着问道:“回来了。”我点点头笑问道:“君老大,您想吃什么?”
君傲天四下看了看说:“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吃的吧?!”无敌也赞同地说道:“是啊,还好我们带了干粮,凑合吃吧,等师爹完了心愿,我们就走。”我嘿嘿一笑道:“瞧你们说的,来到这里就跟到我家一样,无敌哥哥,走吧,我们去拿菜。”
“菜?什么菜?在哪儿?”无敌狐疑地问道:“你还种了菜不成?!”
“呵呵,我哪有那个闲心啊,是现成的,走吧!君老大,您自便啊,对面的荷花塘里就是七色金莲,多着呢。”
“哦?好啊,我这就去!”说完,人都没影了!我无奈地摇摇头拉着无敌去“菜市场”了!
“看,那边竟是菌类,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再采,先去找些肉来。对了,无敌,你爱吃什么肉啊?这里可没有猪啊、牛啊的,要是你想吃什么老虎啊,蛇啊,豹子啊啥的,倒是应有尽有,当然,也有兔子,狐狸一类的。告诉你吧,你知道什么肉好吃吗?就是蛇肉!还得是毒蛇的,像我们刚才遇见的那种就不行了,肉太粗糙了,小的或许可以。不过,我一出来就都闪没影儿了,害我在这里五年了,也没吃过一回……”我眉飞色舞地给他讲着这天坑里稀奇古怪的生物,他只是静静地听着,一声也不言语。最后,我奇怪地问道:“你在想什么?不相信啊?!我……”
“悠悠!”他突然抱住我低声说道:“苦了你了!”
……
我的心一颤,这傻子,动不动就给我来一回温情告白,我都快适应不了了!
“我没事啊,你不用老是自责的。要是没这五年的苦,我怎么会有后来这些机缘呢?!无敌,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就是这句话的最好证明!我一出天坑,老天爷不就把你给我了吗?!可见一饮一啄都是有定数的。”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天一黑,这里就不安全了,很多食肉动物就该出来觅食了,尤其是我们遇见的那种巨蟒。”
“它不是被你打败了吗?!”无敌纳闷儿的问。我笑了笑说:“那个是被我打败了,可这里还多的是呢,好在我们不会往它们的栖息地去,这边顶多也就是几只小猫咪罢了。”
“小猫咪?!”无敌瞥了我一眼,“你说的小猫咪不会喵喵叫吧?!”
“嘿嘿!是啊,我养的猫咪怎么会喵喵叫捏?!一般都这样叫:嗷呜~~!”我扯起嗓子就叫开了,等我一停,还没等无敌说话,就听远处传来了几声同样的嘶吼。我耸耸肩说:“完了,今天吃不到肉了!”
“为什么?”
“刚才叫的是大黑,它这一喊,其他的动物都知道我回来了,还肯出来才怪。”我懊恼地爬了爬头发。
“大黑?!你的新宠物?和小乖乖一样吗?”
“不是,是只豹子,浑身黑亮,体形比小乖乖可大的多了。”我朝他比划着,“特漂亮,我一直想把它收归己有,可这家伙贼着呢,就是不上当,软硬不吃,见了我跑的比兔子都快。因为第一次的时候,我把它的四肢捆上在树上吊了一夜,害它险些被其他野兽给宵夜了。要不是金儿提醒我,我就把它给忘了。后来,那小气的家伙就不肯理我了!”
“呵呵,我家悠悠都快成百兽之王了!”无敌好笑地拉着我继续前行,“我们现在去哪里?”
“溜达!回去的时候采些蘑菇啥的就行了,对不起啊,明天我再请你吃肉。”抱歉地看了他一眼。他摇摇头微笑道:“不用了,吃什么都行的。”
“嗯,好的。”和他手拉手在密林中行进着,耳边听到的只有零星的兽吼声。夜晚的天坑是安静的,所有的杀戮都在暗地里进行着。表面却是安静祥和的……
“嘘~~!”我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蹑手蹑脚地往前走了两步,低声道:“前头有一个大家伙在干坏事!”
“嗯?”无敌听的一头雾水,我嘿嘿一笑道:“你仔细听听啊。”无敌皱着眉凝神听了一会儿回头嗔道:“你怎么什么都看啊?!在青楼看人也就罢了,在这儿还……”
“嘁!这是自然规律啊,它们辛苦一生,为的就是传宗接代。你没见过吧,我们去瞧瞧啊!”我贼兮兮地说道。
“不去!”无敌恼怒的拉住我说道:“你也不许去!”他的脸好红哦!呵呵,我坏笑了一下说:“无敌,你娶我做什么?不想我给你生儿子吗?”他的脸已经红的发紫了,窘迫地瞪着我怒道:“你是不是现在就想生啊?!”
“哦……”我呆了一下,在这里?!那呆会儿就不是我参观它们洞房了,调个个儿,改它们参观我洞房了!算了吧,我可没那兴趣。
“嘿嘿,我没有,我们还是回去吧。”拉着他急速跑回了“菜地”,匆匆的摘了些蘑菇和野菜、药草就回去了。
师爹已经回来了,眼睛红通通的~~一只帅哥儿兔子诞生了!君老大拿着几支莲蓬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听见我们进来就抬头笑道:“上哪里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采蘑菇去了。”我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袋子,“我给你们做饭啊!”
“得了吧,还是让无敌去吧,就你那手艺,别到时候我们没被豺狼虎豹吃了,反倒被你的饭给药死!”君老大戏谑地说道。
“嘁,小看我啊?!我做饭可好吃了呢!”大言不惭地撂下一句场面话,我拉着无敌去旁边的山洞了。
“无敌,这里东西齐备,就是缺少作料,你来吧。你不知道,我那几年几乎就是天天吃烤肉喝蘑菇汤。唉,最苦的是盐少,要不是有七色金莲顶着,我早就变白毛女了!”
“呵呵,你不是说你会做吗?!”无敌谐谑地看着我笑问道。
“我是会啊,只是能吃而已。呆会儿你做好了,就说是我做的啊,要不君老大该瞧不起我了!”我噘着嘴用洞壁上留下的清泉把蘑菇洗干净,把锅刷好,就坐在一旁看无敌利落的准备晚饭。他有条不紊的把蘑菇用剑切碎,掏出火石打着火,把蘑菇倒进去,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捏出一些盐放进去,再把野菜洗好,切碎等着锅开了放进去。回头见我盯着他就笑道:“这里可用的太少了,今天将就些吧。”我点点头说:“没关系,我习惯了。”
他暖暖的一笑,走到我跟前说:“悠悠……”
“啊~~!救命啊~~!”突如其来的喊叫声把我们都吓了一跳,无敌赶紧息了火拉着我奔了出去。才一出来就看见君老大和师爹也一脸凝重地出来了。
“怎么回事?这里有人吗?!”师爹沉着脸问道。我摇摇头说:“没有的,不可能有人住。这里都是猛兽,平常人是不敢进来的,再说也进不来啊。”
“难道是……”君老大皱着眉看了看卞廉,师爹的俊脸一变,“是那些人!”我也恍然大悟,一定是摩尼教的和向华阳他们,普通人是不会来这里的。来的还真快啊,辨了辨方向――我的天啊,居然是巨蟒所在的沼泽地带!这可坏了,那边的巨蟒可为数不少呢,现在天又黑了……
“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去看看,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师爹话音未落,那边又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叫声。我们四人不再迟疑,均都纵身往那边去了。
来到近前一看,泥潭里杂七杂八的有大小七八条巨蟒。中间被围的居然是向华阳和祁山二鬼。不过这回,二鬼是真的做鬼了!判官笔被巨蟒缠的死死的,脸色青白,口鼻出血,眼珠子都鼓出来了,手无力地搭拉着,估计已经玩儿完了!峨眉刺……我看不到他的样子,因为他的前半身已经被吞进去了,两只脚不住的挣扎!
忍不住一阵的反胃,这可比那什么《狂蟒之灾》恐怖恶心多了!这是真人版的啊!
“呀!”君老大猛的一声惊呼,指着前头说道:“是姓向的那个小子!”我们赶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可不是吗。向日葵此时正和一条巨蟒搏斗着,还好他的功夫比之那俩要强的多了,只是对手太多了!腿一瘸一拐的,眼见也要完蛋了,因为无论他往哪边跑都会遇到巨蟒拦路。要是我们没到,这小子准凶多吉少了!
“向日葵~坚持住!”我大声喊着,飞身冲进了战场。这里头没有那条被我打结的家伙,看样子像是一家,真是难对付啊!
君老大他们也都迅速的加入了战团,我对无敌说道:“别让它们缠住你啊,缠住了就脱不了身了!”无敌大声道:“你也小心!”
我们四个一上去,向华阳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他一边和巨蟒周旋一边对我说:“无忧,真的是你啊?!苍天不负我啊!”我翻了个白眼儿道:“少废话吧,留着命出去再说吧。”手里的飞虹也不敢闲着,左劈右砍忙的不亦乐乎。
“KAO!没眼力的家伙,不认得你们坑主啊?!还不赶紧滚回去,都吃俩了,还不够啊?!”我一边打一边骂,君老大哭笑不得地说道:“你还真以为你是它们老大啊?!这都是些畜类,你和它们说,它们能懂吗?”
“对哦,你说的没错。我气糊涂了,来,无敌,我们一起玩儿个游戏。”我飞近无敌,对他低声耳语了几句,他一边闪躲巨蟒的攻势一边说:“行吗?”
“行,我一个人不行,加上你还不行吗?!看见那条了吗?就是那条,身材苗条,浑身雪白的,就是它了!”说完,我抢先飞跃至白色巨蛇身边,趁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起剑落照着它的脑袋就是一剑,险些没把它的脑袋给剁下来。无敌这时也赶到了,抓起白蛇的尾巴对我笑道:“开始吧!”
“好嘞!”我把飞虹插进巨蛇的头部,飞身而起,和无敌在空中就个交错就把那条奄奄一息的倒霉蛇给缠在了一起,可惜,蝴蝶结还是没打成。因为我匆忙之中穿错了环儿――打成死结了,呜呜……
“哈哈,这个玩儿法有趣!看我的!”师爹一掌拍晕了面前的巨蛇,掐着它的三尺处――七寸是不可能了,这玩意儿光脑袋就有半米多长!如穿花蝴蝶一般把该蛇系在了一起。君老大当然不甘人后,在把向日葵扔到岸上后,见我们玩儿的高兴也加了进来。不过,他可不像我们那样弄而是把蛇引的发怒后在按照既定的路线穿行,让那巨蛇自己给自己系上了!老大就是不一样啊,玩儿起来都比别人高明!看着泥潭中一死两伤的就个巨大的“绳结”,我大叫道:“我也要那样!”
可再一看,剩下的那几条都溜到了远处,伸头探脑地盯着我们,想上来又不敢。连那两条杀人蛇都跑了!无敌劝道:“还是先回去吧,向兄的伤势要紧。”我点点头意兴阑珊地说道:“还没玩儿够呢,明天我还来!”然后又对着那剩下的几条喊道:“坑主巡坑啦~~!”这回可好,那几条马上就没影了!晕!早知道我一来就喊啊!真是的!
走到岸上,我蹲下对向华阳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向华阳咬牙忍痛道:“我们跟随君前辈来的,只是半路上跟丢了。后来,我们发现那个女人在山下的镇子里……”看了看无敌,“就猜你们可能就在山上。”
我回头扫了无敌一眼,无敌无奈地撇撇嘴问道:“还有谁?”
向华阳说:“摩尼教的和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我猛然想起金丝银线在他们手上,那就是说早晚也会找来的!可恶的家伙,来了正好,把我的金子银子讨回来是正经。
“你还能走吗?”君老大冷冷地问道?
“能!”向华阳咬着牙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就趴下了。师爹冷哼了一声道:“君老弟,你提着他吧,老夫先走了!”说完就拂袖而去,君傲天的嘴角一抽道:“我不管!”说完也纵身走了,我和无敌对望了一眼道:“我可不背他啊!”无敌诡异地笑了一下说:“我来。”不过,他不是背,是提着!嘿嘿!
“呆会儿我替你!”我温柔的对向华阳笑了笑,向华阳怔了一下就长叹一声道:“多谢二……”剩下的话被我点住哑穴憋回去了!
可怜向华阳就被我们俩轮番提着脖领子一路飞奔回洞里去了!
被迫滞留
回到山洞,卞廉和君老弟都已经回来好久了,见我们进来就对无敌说:“赶紧吃点儿东西休息一下吧,无忧,你也去帮忙。”我们答应着把向日葵扔在地上就出去了,估计是那两位有话要问向日葵。
等我们回来后,向华阳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正龇牙咧嘴地靠在椅子上呢。草草的吃了饭,我们就准备休息了,可怎么睡又成问题了。我是自己睡的,师爹他们一起。可多了个向华阳就有点儿别扭了,他毕竟是个外人啊,又那么不是东西!君老弟看向他道:“委屈你了,就这么让你在这儿,我们实在是不放心,所以……“
“点了你的穴道最保险!“我笑眯眯地说道。”
向华阳苦笑了一声道:“无忧,你还在记恨我点住你穴道的事吗?!唉,你喜欢就好,我没关系的。”我冷冷一笑道:“是吗?那好啊,我就不客气了!”走过去伸手点住了他的昏睡穴还有肩上、手上、腿上、脚上!看的那三位一个劲儿的笑,师爹微笑道:“这丫头可真是爱记仇,你点的昏睡穴就是了,怎么手脚都点了啊。”
我拍了拍手笑道:“这小子太鬼了,都点他几道我才放心。”君老弟点点头说:“也好。这个向华阳的确不是易与之辈,谨慎些好。无忧,你去里面休息吧。”我点点头转身进了里间,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来就闻见一股香喷喷的烤肉味儿,不觉食指大动。以嘴快的速度飞至洞外,嘿嘿,露天烧烤喽!
君老弟和师爹都坐在那里了,无敌在不停的翻转着架子上的鹿肉。向华阳也在一边低头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见我出去,君老大嘲笑道:“哟,懒丫头终于起床了,呵呵。”我噘了噘嘴对师爹说:“早上好啊,师爹,老大也好,无敌最好了!”
“呵呵,你听听,就咱们这几个人,她还分三六九等呢!就无敌最好啊?!没良心的丫头,白养你这么大了。”君老大笑骂道。无敌闻言抬头笑了笑说:“您又不是不知道,悠悠最淘气了,您说她是懒丫头,她自然要气气您才顺的过来。”
“呵呵,君老弟,无忧这丫头我真是喜欢的紧。人机灵又善良,功夫也好,虽然嘴巴刻薄,倒也无伤大雅。恭喜老弟有这么一个好徒弟啊!”
“哈哈,卞老哥,她也是您的徒弟啊,现在还是女儿,要恭喜的话,也该是小弟恭喜您才对啊。”君老大接过无敌递过去的鹿肉笑说道。
“得了,您二位就别互相谦虚了,还是我恭喜你买得了。恭喜君老大有两个好徒儿,恭喜师爹有个好女儿外加一个好女婿!”我得意洋洋地大声说道,把在场的人都逗笑了。
“哈哈,瞧瞧,瞧瞧,哪有像你这般自打狂妄的人啊?!呵呵!”师爹便笑边摇头,却听向华阳忽然说道:“无忧要成亲了吗?是谁这般幸运啊?”说着还瞟了无敌一眼。无敌见状淡淡一笑道:“正是区区在下我!”
向华阳的脸僵了一下,随即不自然地说道:“君兄好福气,小弟钦羡不已啊。”话是对无敌说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无敌的眼神微微一闪,漫不经心地把鹿肉递到他的手里,“我还没谢过向兄对我家悠悠的‘照顾’呢!”
向华阳结果鹿肉浅笑道:“君兄客气了,我那算不得什么照顾。再说了,无忧是个人见人爱的姑娘,谁见了不想照顾啊?!就连柳云祁柳兄不也是对无忧青眼有加吗?!”
一番话说的无敌脸色微变,皱眉瞧了我一眼即而朗笑道:“今日先写过向兄,他日有机会再向柳盟主当面致谢。”我微微皱了皱眉,这个死向日葵,摆明就是挑拨离间来的。真可气,还不如昨夜不理他,让他喂大蟒蛇去呢。
“向日葵,你皮痒了吧?!”我盯着手里的鹿肉,皮笑肉不笑得说道:“我和无敌的事与你无关,你最好管好你那张破嘴,惹火了我,姑奶奶就把你的嘴缝起来!”
“无忧,我……唉,我不说就是。”向华阳故作委屈地低下头不言语了。我白他一眼看向无敌笑道:“无敌哥哥,你几时弄来的鹿肉?”
“早上。”他微笑着看了我一眼,撕了块肉坐到我身边。
“为什么不叫上我啊?这里不比外头的。”有些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肉。
“没关系的,我只是在附近转转罢了,和你同去估计又什么也抓不到了。”他戏谑地笑了笑,撕下一块肉塞进嘴里慢慢的品尝着。
“嘿嘿。”我干笑了两声不再言语了。吃完了肉,我突然蹿到向日葵旁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他倒向一边昏睡去了。我转向卞廉问道:“师爹,您现在有什么打算?”
他先是一愣即而沉声说道:“我要把清扬带走。”我点点头,这个我早就料到了,“那经书呢?向华阳已经来了,摩尼教的很快也会出现了。您想怎样打发他们?”
“哼,别说什么摩尼教了,就是天下的的人都来和我讨,只要我不想就谁也别想得到!”卞廉不屑地说道,然后沉思了一会儿说:“无忧,你随我来。”我闻言愣了一下,起身跟着他走向石洞。
“从现在起,我要你喊我爹。”一进洞,卞廉就回身淡淡地说道。
“好,我没意见,爹~!”我甜甜地叫了一声,我又不吃亏。
“嗯,呵呵,清扬啊,咱们有女儿了呢。”他笑着说,眼睛却隐隐泛起了泪光。他怔了一会儿自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裹。打开包裹,一本颜色微黄的羊皮册子映入眼帘。上头弯弯曲曲地写着几个子。
“丫头,这个就是《伽叶经》。”
“这是波斯文?!”我指着上头的文字问道。
“嗯,你看的懂吗?”他侧头看向我问道,我摇摇头说:“不懂。”他闻言神秘的一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懂,给你这个!”他又自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油布包,打开却是一本纸质的书,上头三个刚劲的篆字――伽叶经!我惊异地看着这两本经书,“爹,这……”
“这《伽叶经》里的精髓都被我译成汉字记在这里了,至于这真经……如果实在不行就交还给摩尼教吧。”说着,他看了我一眼,“听说摩尼教有意要你继任圣女一职?!”
我点点头噘着嘴说:“是啊,我可不去当那个劳什子圣女,头上顶着那么个虚无的荣誉作一辈子尼姑去!”
“呵呵。”他好笑地摇摇头,“我明白的,清扬在遇见我之后也是这样想的,好了,这个交给我来办,总教我的好女儿如愿就是。”
“爹~~!”我欣喜地看了他一眼,难道他要以这本经书换取我的自由不成?!嘿嘿!
“你把这本收好,等此间事了,你和无敌一起研习吧。”卞廉微笑着说。
“啊?无敌也可以练吗?”
“那当然了,你是我女儿,他就是我女婿了,怎么不能?!”他瞪了我一眼故意严厉地说。我笑了笑接过那本汉文的经书小心地收好,“谢谢爹了。”他笑了笑,“你跟我去把你娘的尸骨取出来,我要带她回家。”
“嗯,好的。”我跟在他身后出了洞对君老大和无敌说:“我们去去就回。”无敌点点头,君老大却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来到聂清扬的墓前,我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娘亲,不孝女君无忧……哎?对了,爹,我要该姓氏么?”
卞廉闻言愣了一下,“按理说你是要改的,不过,你师傅对你有养育之恩,不改也罢。”
“哦,知道了。”我转回头接着说:“不孝女君无忧给您磕头了,今后我一定会替娘好好照顾爹的,让他老人家欢欢喜喜的安度晚年,您尽管放心就是。”
“呵呵,好了。”爹含笑说道:“清扬啊,这就是你的好徒儿,咱们的好女儿了。今日,我就带你回家,我们再也不分开了。”爹的声音有些哽咽了。我也觉得伤感起来,俩人明明是倾心相爱的,却因种种外因未能长相厮守。这一别就是天人永隔了,再次相遇竟然是这样的情景,怎不叫人难过啊。
爹抱着那个玉匣子,小心翼翼的像抱着自己昔日的爱人一般,眼泪却扑簌簌掉了下来,“清扬啊,你好狠的心啊,就这样把我丢在这冷冰冰的世上连看都不再看我一眼了吗?!”他低声倾诉着,埋怨着,说的我的眼圈儿也红了,“爹,别哭了,您年纪大了,这样伤心有损身体啊。娘已经走了,难道您也要弃女儿于不顾吗?!”他闭了闭眼睛道:“不碍的,我没事。走吧,这里不宜久留。”我点点头扶着他回到了前面。君老大皱着眉看了我们一眼,又瞧瞧卞廉手上的瞎子叹道:“卞兄真是古今少有的痴情种啊!”卞廉惨然一笑道:“你就别取笑我了,要不是我当初无能,清扬又怎会……唉!”
“师爹,您就不要难过了。”无敌劝慰道。卞廉眼神一闪对君老大说:“老弟,我已经正式收无忧作女儿了,还望老弟不要见怪。”
君老大怔了一下笑道:“老哥说哪里话,我欢喜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见怪?!这也是无忧的福分啊。”
“呵呵,无敌,我现在郑重的把我的女儿交给你,你要答应老夫一生一世好好待她,若你负她,就是追到天涯海角,老夫也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爹郑重其事地对无敌交待着,说的我心里一酸。“爹,无敌不会欺负我的。”卞廉微微一笑,看向我道:“傻丫头,就当是满足一下我和这个做爹的虚荣心吧。我知道这小子是个好人,可做老丈人的怎么着也得给自己姑娘撑撑腰吧!”
说的君老大扑哧一声就笑了,无敌窘迫地看了我一眼,端端正正地说道:“师爹……”
“还叫师爹?!你个傻小子!”君老大无奈地摇摇头。
“哦……”无敌俊脸绯红,低下头说道:“请爹爹放心,小、小婿一定好好待悠悠,若存心负她必遭天打雷霹!”
“好,说的好!哈哈哈哈……”卞廉闻言仰天大笑起来。
哦,这个誓发的重了吧?!我即欣喜又嗔怪地白他一眼,美滋滋地靠在爹身上不言语了。俺的终身可就算是定下来了,等出去了,我们就成亲!啦啦啦啦啦啦……
他们去收拾东西了,具体分工就是,爹收拾俺娘的遗物;君老大收拾这里的草药――主要是七色金莲;无敌收拾路上可能要用的东西,比如食物。就我没事干,在外头瞎溜达。
“哦……”一声低吟,被我们遗忘的向日葵终于醒了。我翻了个白眼儿走过去问道:“能走吗?”
他皱眉道:“恐怕够呛。”我想了想,这可麻烦了。我们这就要走了,不带着他吧,于心不忍,带着他吧,他的伤势未及痊愈。
“你可真是个麻烦哦,我们要走了,要不你在这里养好伤再出去吧。”我皱眉道。
“啊?!无忧,你要丢下我不管吗?”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说:“不要啊,无忧,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好不好啊?!”
我的鸡皮疙瘩立马儿就全体起立了,这人怎么这么肉麻啊?!甩开他的手,我不悦地说道:“那怎么办啊?我们还有事呢,总不能在这儿呆一辈子吧?!再说,弄不好摩尼教的也来了,我可不想再和他们打一架了。”
“无忧,那我怎么办?”他忽闪着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我,我哆嗦了一下说:“你,你别这么肉麻啊,我受不了!我去和师傅他们商量一下吧。”赶紧离开他吧,这个人简直比蛇还让人发麻呢!
把向华阳的情形一说,爹和君老大也犯了难。都和我想的一样,扔下他于心不忍,带着他实在累赘!何苦从这里上去可不是简单的事啊,光我们四个还好,再加上那个瘸腿儿向就麻烦了!最后,爹不得不答应把行程错后两天了。我出去和向华阳说了,他赶紧爬起来,进去跟爹和君老大再三的道歉。唉,俺那华丽丽的洞房啊,几时才能成真啊?!
晚上,无敌和君老大去打猎了,师爹则在洞里对着娘的遗骨说悄悄话儿。百无聊赖的我只好来到洞外练剑了。最近常用的就是回眸九式,倒是君老大教的剑法快被我忘光了。为了防止他老人家哪天查勤,我决定把“君式”剑法温习一遍!
这套剑法其实和无敌的不大一样,无敌练的和君老大是一样的,我学的却是经君傲天加工过的,名字叫悠然一梦!别怀疑,这名字是我起的。我这个千年后的魂魄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里,不是梦是什么?!只是,我希望这梦永远也不要醒才好。
“好剑法!”一声赞美把我的思虑打断了,暗自翻了个白眼儿,我真想把这个家伙炒熟了!葵瓜子儿!!!
“你不在里头养伤,出来干什么?”收了剑,我冷冷地问道。他微微一笑说:“躺的累了,活动活动。”说完就小心地观察了我一番道:“无忧,你要嫁给他了吗?”我点点头,“是啊,爹和师傅都同意了,出去后我们就成婚。”
“那,那个女子呢?”他仔细地看着我的反应,我瞥他一眼说:“那是我师叔的徒弟,我的小师妹,她和无敌没关系的。”
“这样啊。”他思索了一会儿直直地瞪着我说:“无忧,你还记得你和我说过什么吗?”我一愣,我和他说过什么?哦,想起来了。
“不就是经书的事吗?!可现在我也没法子啊。”俺可不把那东西给这家伙,我要和我家无敌一起练。
“可现在你是卞前辈的女儿了啊,你……”
“你给我打住啊,爹从来就没打算把经书给我。那是娘的遗物,他说过要还给娘的。”这小子,真是越看越可气!
“可是聂前辈已经魂归天外了啊,难道真的要烧了不成?!”向华阳一脸的不高兴。我嫌恶地白他一眼说:“那与我无关,我走了,你自个儿活动吧。”
“别,无忧!”他拉住我说:“再和我呆一会儿吧。”我看了看他的手道:“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啊?你这样抓住我,无敌会误会的。”
“哦,是我逾越了,我不是有意的。无忧,我只和你说几句话好不好?就几句。”
狐疑地扫了他一眼,“快说。”
“无忧,如果没有无敌,你、你会喜欢我么?”他手足无措地问道。我可听的吓了一跳,“开,开什么玩笑啊?!”我结结巴巴地说道:“你别和我胡说八道啊,小心我把你的门牙掰下来。”这小子吃错药啦?!还是因为春天到了?!
“我只是问问,你别生气。我知道我比不上君兄,只是问问而已,我没有存什么痴心妄想的。”他真诚地说道。我却狐疑地打量了他半天。他和柳云祁不一样,柳云祁的底细我是知道的,就冲他能为了我追到这里,也够让我感动的。可这小子不一样啊,我对他根本就不了解,他对我说的话我也分辩不出真假来。老实说,我对他颇为忌惮。原因很简单,狮子老虎体形巨大,老远就能发现,可毒蛇却不一样,它会躲在暗处,趁你不注意的时候伺机给你致命的一击!尤其是体形娇小的毒蛇就更令人防不胜防了。向日葵就属于小型的,剧毒的那一类。把他搁在身边,我真是夜不安枕,这也是我为什么每夜都把他点住的原因。
“别和我绕弯子,我不接受你这破假设。无敌在,所有的假设就都不存在。你也别把喜欢我,欣赏我挂在嘴边上。就算你喜欢我,也改变不了我即将嫁给无敌的事实。”看着他瞬间黯淡下的脸色,我又冷笑道:“就算我嫁给你,那经书也一样不会属于你!”
他白着脸苦笑了一下,“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呢?!不是为了经书啊!”
“呵呵,我还真的不能相信你啊!劝你还是别打这个主意的好。”说完,我就转身走了。这家伙的话我一句也不信!但是,我要对他加以注意了,因为,我没漏掉他眼睛里把一闪而逝的恶毒的光芒!
向日葵啊向日葵,咱们就比比看,是你毒还是我毒!!!
各方诸侯
因为向华阳的伤势,使得我们被迫滞留下来。这一住就是四五天,每日的生活倒是很轻松惬意。闲来无事,我就和无敌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开始研究那部《伽叶经》!
无敌起先见我拿着经书着实吓了一跳,待我说明白后,他才答应和我一起研究。《伽叶经》里记载的大多是武功招式,内功心法似乎只有一套,名曰:静心功!想来是因为这个是经书,所以这功夫自然也和静心坐禅有关联。我对这个是不大感兴趣的,坐禅?!还是算了吧,再翻翻,后面居然有一套夫妻双修的心法,还有一套剑法!无敌面红耳赤的看着上面的图画和文字,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会想练这个吧?!”
“为什么不啊?!等我们成亲后再练,现在我们还是先熟悉一下这套剑法吧。”这套剑法的名字我喜欢!――《青青子矜》
招式轻巧凌厉,最让我觉得有趣的是招式都是从诗句中化出来的,名称就是一句诗。比如第一式青青子矜,就是持剑上挑对方的咽喉,想想就觉可笑。青青子矜明明说的是自己所思慕的男子的衣领,可到这里就变直扫咽喉了!但是,招式中还有其他的变化。上挑咽喉不得,就撤剑退后一步,改由男子上前掌拍其胸――悠悠我心。再由女子执剑刺向来人腹部――这是“纵我不往”!然后是男子配合着剑刺其耳――这就是‘子宁不嗣音’!
我一边看一边笑,待看到“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时,我已经笑瘫在无敌身上了。这最后一招极其繁复,原本很抒情的诗句到这里却完全变成了杀招儿。无敌好笑道:“干爹的心思可真是奇巧。这样狠辣的招式居然配上了如此旖旎的诗句,呵呵!”
“呵呵,是啊,是啊。我看是因为爹想娘想的紧了,才把诗经都搬到武功上来了,哈哈!”我伏在无敌身上笑个不停,却听他低沉地诵道:“青青子矜,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矜,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看着无敌认真而温柔的眼睛,我微笑了一下道:“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悠悠~!”他的唇渐靠渐近,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就在我们即将碰上的一霎那,他和我同时大喝道:“谁?”
匆匆收好经书,我急忙站了起来,无敌此时已经合身扑向左边的林子里。兵刃相交的声音立时划破了天坑里的宁静安祥!手执飞虹纵身投入树林,惊讶的发现林子里居然是摩尼教的人!无敌已然和他们战在了一处,我一边纵声长啸向师傅的干爹报信一边加入战团。
“君姑娘,别来无恙啊,请先住手听我们一言如何?”净风王举起圣火令搪开我的剑,疾声说道。我往后一撤道:“无敌哥哥,且住手。”无敌闻言收回月痕,抬手照日光王胸前虚推了一掌,旋身飞到我身边站定,眉头皱的紧紧的,“悠悠,何必跟他们废话,要不是他们,你怎么会掉落悬崖?!”我拍拍他的手臂笑道:“咱们是讲理的人,先让他们说话,再做道理。”他咬着唇瞪着日光王道:“有话快说!”
净风王淡淡一笑道:“君少侠稍安勿燥,我们此来可不是为了打架来的。”话锋一转,“君姑娘,经书在哪里?”
“哼,要经书么?!来找老夫好了!”干爹的声音由远而近,转瞬即到眼前。身后是君老大,当然还有姓向的那个尾巴!
“敢问阁下遵姓大名。”乐明王平和地问道。
“老夫卞廉,清扬的夫君。”
……
“你不要胡说,圣女是不会嫁人的。”日光王可真是个火爆性子,点火就着。卞廉冷哼道:“那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我和清扬本就是夫妻,你信与不信都改变不了。”
“你……”日光王还要辩驳,却被智慧王制止了,“卞先生,既然你说你与圣女渊源颇深,还请如实告知经书的下落。我们此来东土一是为传教,二是为了寻找圣女下落,三就是寻找这本经书了。如今圣女已然魂归天外,我们就要把经书带回总坛去。另外,既然圣女以有传人,自当和我们先回总坛,请教主定夺是否由她继任圣女一职。”
我一听马上就反驳道:“我可不和你们回去啊,我不当尼姑。”
“君姑娘,这恐怕由不得你。”净风王冷静的说道。我噘了噘嘴忽然灵机一动,“你们的圣女是不是必须要处女?!”
“是。”乐明王点头。
“那就得了,我嫁人了,这就是我夫君!我不是处女了!”嘿嘿,我得意地一笑。无敌俊脸微红,随即紧了紧手。
“呵呵,姑娘这是在消遣我们嘛?!一看便知你至今仍是处子,这可骗不了人啊!”智慧王忍不住笑了。我目瞪口呆地看向干爹和君老大。干爹无奈地把头转向了一边,君老大几不可见的点点头。我懊丧地看着无敌:上次干吗要停下来?要是不停,今天不就省事了吗?!
他脸色复杂地看着我:我哪知道啊?!
想了想,我转向君老大说:“你们和他们周旋,我和无敌现在就去洞房!”话音刚落,就见大家都一脸黑线了!无敌拉了我一把,低声道:“悠悠!”
我不悦地说道:“怎么了?不行啊?!你不愿意?”他哭笑不得地说道:“我怎么会不愿意啊,可现在,现在,现在……”
“无忧,不要胡闹,你们还未成亲,怎能洞房?!”干爹沉下脸喝斥道。我不服气的说:“不就是成亲吗?现在我就成,成完了马上洞房!”
……
众人都有点秀才遇到兵的感觉了,君老大忍着笑说:“傻丫头,何必这样,我们难道还对付不了他们么?!”转向摩尼教众人,“无忧是我徒弟,你们想带走就带走,我逍遥魔君还如何在江湖立足?!”
“君先生,我们并不想为难君姑娘,只是,这是我教教规,我等也不能违背啊。”乐明王依然是云淡风轻。
“哼,休想!”无敌的脸已经是铁青一片了,手里的月痕也握的紧紧的。我也随声附和道:“是啊,休想!”
“你们不就是想要经书吗?!”干爹淡淡地说道:“我可以给你们,条件是无忧不回波斯。”
……
“卞前辈!”第一个叫出声的居然是向华阳,“您,您要三思啊!”他满脸的焦急,眼神也愈加闪烁。我暗暗戒备,怕他突然出手暗算。
“老夫思了很久了,这经书在我这儿也是没用,倒不如拿来交换我女儿的自由。”
摩尼教众人商量了一下,智慧王道:“经书给我们,人也要先和我们会总坛,我们会在教主面前陈情,尽量让君姑娘如意就是。“
我翻了个白眼儿道:“得了吧啊,当我是傻子啊,跟你们回总坛,到时候你们把我扣下了,我想走也走不了啊!”
“君姑娘,请你体谅我们啊,教有教规,我们也没办法啊。”净风王无奈地说道。君老大思索了一会儿说:“你们拿了经书回去,就说聂圣女没有传人不就得了。”
“唉,君先生此言差已,第一,我们不能蒙骗教主和众多教众。第二,就算我们不说,别人也会说啊。”乐明王叹道。君老大冷哼道:“谁有可能说就杀了谁!”说完就狠狠的扫了一眼那些教众,害得那十来个摩尼教的小喽罗直往后退。日光王不悦道:“我们可不会那么做的。”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我们输了,我就跟你们走,只是,你们就不怕我啊你们摩尼教的门风给改了吗?!我要是去做圣女,就让你们摩尼教变成邪教,嘿嘿嘿!”我威胁似的坏笑道。
“哈哈,君姑娘,你对我教不甚了解啊,圣女的职务相当于神职。而教中大小事务还是由我们十二宝光王和教主商议裁决的,即使是圣女也不能随便改变教中的规矩。”日光王嗤之以鼻地说道。我闻言冷冷一笑:“是吗?可要是你们的圣女是个狐狸精呢?!”
……
“那就按教规处置……”净风王冷笑着看向我,“火刑!!”
KAO!火刑?!NYYD!
我怒极反笑道:“那我就更不去了,咱们这就动手,看看到底是谁厉害!”
“哼!黄毛丫头,忘了上次你是怎么掉下悬崖的么?”日光王反唇相讥道。
“哈哈,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失败是成功――他妈的!”我借机骂了一句脏话,“扑哧”一声,向华阳就喷笑出来,紧接着君老大和干爹也笑起来了。无敌很有些无奈地瞥了我一眼朗声道:“悠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让任何人把她带走的!想带走她先过我这一关吧。”说完就放开我的手,飞身扑向日光王!我赶紧纵身而起,嘴里娇笑道:“夫妻本是一体,夫君等我!”飞虹直指乐明王――上次就是因为暗算他不成我才坠崖滴,俺要报仇!
干爹和君老大也分别找到了净风王和智慧王,向华阳这奸诈的小子自然是隔岸观火了。他巴不得我们打的两败俱伤才好,哼!
我们几个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和摩尼教的这四个宝光王倒真是打的难分难解的。四个洋和尚见讨不到便宜,就互相递了个眼色合在了一处。外围,摩尼教的教中也联合在了一起。看他们的身法和招式,分明就是一座阵法!单打独斗我们倒还可以,可一旦对方结阵,对我们来说就有些麻烦了。我们四人中以干爹的武功最高,君老大胜在经验丰富,无敌和我则只有左突右冲的胡打了!
电光火石之间,我猛然想起刚才看的那套剑法,微一闭眼,脑海里就出现了那些图谱。便不由自主地念道:“青青子矜!”剑随话走,飞虹直挑日光王的哽嗓咽喉!无敌身形一滞随即微笑道:“悠悠我心!”撤剑出掌,直拍日光王的前胸。我又转身朝乐明王刺出一剑:“青青子矜!”然后回身挡住日光王的圣火令,无敌却在此时与我交错而过一脚踢向乐明王――“悠悠我思!”
……
乐明王和日光王被我们这突如其来的招式逼的手忙脚乱,若不是我和无敌的招式不熟,配合不够默契,此时日光王恐就挂彩了!干爹在一边大笑道:“孺子可教也!”君老大有些惊异地看了我们一眼,随即了然的一笑――他多鬼啊,必定是猜到这套剑法的出处了!
“哈哈,卞老哥好机谋!”
“哪里,哪里!哈哈哈哈……”二人同时大笑起来,这两只老狐狸!
日光王和乐明王毕竟不是等闲之辈,在被我们来回打了几次之后渐渐摸到了门路,攻势又凌厉起来。我们苦于没有练过这套剑法,因而也就只能忍痛割爱了。我依旧用的是回眸一笑,无敌也照旧使逍遥剑法,仰仗我们各自的内力倒也和他们打了个平手。
时间一长,我们都有些疲惫了,不止是我们,摩尼教的人也开始喘粗气了!我在激战中猛然看见一旁面无表情的向华阳,不觉机灵一下!要是我们两败俱伤,他这个‘渔翁’就可以从中渔利了!想到这儿,我大声喊道:“停!”
众人都被我这一喝吓了一跳,我赶紧又说:“先停下,我有话说!”大家闻言渐渐都住了手,各自回到自己的一边调养声息。
日光王疑惑地问道:“你要说什么?”我看了向华阳一眼道:“我们打了半天也没分胜负,再打下去,你们也不见得就能如愿。若是你们拿了经书走人,至少还有一样,可咱们这样斗的你死我活,就不怕被人拣了便宜么?!”
我的话说的大家都看向向华阳,向华阳脸色微变,“无忧,你怎么能这样看我?!我……”
“你什么?你站在一边不就是等着渔翁得利呢么?!难道我说错了?那你说你和谁一头?你必定不会和摩尼教一头,因为人家根本就不鸟你!跟我们一头――却不见你帮忙,你打的什么主意还用说吗?!”我咄咄逼人的质问他,问的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末了,他强辨道:“你是看我不顺眼才处处误会我,我有伤在身,就是想帮也帮不上啊,难道上去帮倒忙不成?!”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屑地白他一眼,我转向四个宝光王,“咱们商量一下吧,你们拿了经书走人,从此咱们形同陌路。要不咱就接着打,不死不休!看谁笑到最后。对了,把我的金丝银线还我,那是我娘给我的。”
“这……”日光王迟疑了一下,转头和那几个商量了一下,随即皱眉道:“好吧,我们就把经书带回去好了,至于你的事,我们会如实向教主禀报,如何处置则由教主来定。现在,请你们把经书给我们吧。”
干爹点点头说:“好,接住了啊!”说着就把怀里的包裹扔了过去。只见向华阳和摩尼教的几个宝光王同时跃起扑向油布包。据我看,向华阳是占不到便宜的,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斜刺里突然飞出一条红色的丝带把包裹卷住了!
大家都被这一变故弄得目瞪口呆,全都看向丝带的来源。待看清来人,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儿。那个站在远处树枝上绯衣华服的美人儿不就是我那师叔君怜我么?!树下那个身着淡绿色裙衫的小丫头是她的徒弟君无情!
“是你?!”君老大首先叫了出来,无敌的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向华阳呆愣愣地看着树上巧笑倩兮的君怜我问道:“你是何人?”
君怜我娇笑了一声道:“师兄,别来无恙啊,呵呵。”
君老大冷哼道:“你早就不是逍遥派的人了,绝情宫主!”
“啊?!”向华阳惊叫道:“她,她就是绝情宫的宫主?!”
“是啊,向日葵,你就开眼吧。这位红衣美女就是咱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绝情宫宫主君怜我女士!”我夸张地做了个介绍,说的君老大和干爹忍不住抿嘴儿一乐。
君怜我脸色一变,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就是那个和我徒儿抢情郎的小丫头吧?!”
“哈哈,非也!不是我和她抢,是她要和我分!是不是啊小师妹?!”我笑吟吟地看着俏脸通红的君无情,“可惜啊,我家无敌不要你!对了,你看看这位,追魂剑向华阳,年方……”
“向日葵你多大了?”向华阳没好气儿地白我一眼,“我不要她!”
“哟呵,你倒挺傲气的啊。”师叔不愿意了,“我这徒儿不好吗?!你不要?!我就偏让你要!”
……
向华阳隐隐的开始冒汗,君无情急的大叫:“师傅,徒儿也不要他!”我忍着笑继续推波助澜,“向公子,您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师叔的徒弟可是千里挑一啊,你还敢嫌弃不成?”我的话似的君怜我的脸色一沉,向华阳赶紧说:“我没有那个意思,我……”
“你喜欢我小师妹是吧?!好,师叔,向公子要跟您求婚,哦,不,是跟小师妹求婚!”我的话说的君老大几乎都忍不住了,别过脸看向一边,脸颊不住的抽动。无敌拉住我的手使劲儿的攥着……
“无忧,你胡说什么?我几时说要跟她求婚了?就算我要求也是求你啊!”向华阳急道。无敌俊脸一沉,“悠悠是我的妻子,你说话的时候最好给我注意点儿!”
被他这一搅,师叔倒是明白了,魅惑的一笑道:“小丫头,几年不见,你是嘴巴可更毒了啊!”我才要回嘴,就听净风王沉声道:“我不管你们谁嫁谁娶,先把经书还来!”
“呵呵,大个子,你去打听打听,君怜我看上的东西谁还能要走?!呵呵!”说完一个转身就飞走了。急的君无情大叫道:“师傅,我怎么办啊?”君怜我回头娇笑说:“这里有两个小伙子,你看上哪个就跟哪个好了,为师先走了,回头再来找你!”说话间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摩尼教的人紧追了出去,连向华阳也赶紧跟着跑了。他的腿在这会儿倒是溜嗖了,奸佞小人!
只剩下君无情在原地一个劲儿的跺脚了。我们四人对望了一眼――旧麻烦没了,新麻烦又来了!!!
小有争执
那几位是走了,可看着君无情,我觉得还不如让向日葵在这儿呢!瞧见她那一脸的娇羞我就来气!!!
“师兄~~!”听听,我的牙就快倒了!使劲儿地瞪了她一眼,“无敌,我们还是赶紧收拾收拾走吧。”无敌点点头说:“好。”又看向君无情,“她……”
我皱皱眉,“你说呢?”
“悠悠,总不能把她扔在这儿吧?!”他有些为难的说道。我点点头,转向君老大说:“师傅~!”
“干吗?”君老大一脸的戒备。
“她归您负责哈!无敌我们走!”身后,君无情生气的跺了跺脚,君老大不悦道:“怎么着,还不乐意啊?!那正好,我还懒得管呢,在这儿等你那好师傅来吧。卞老哥,我们走。”
“别啊,师伯,无情不是那个意思。”君无情赶紧走近两步说道。君老大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回到山洞,我们匆匆收拾了一下就上路了。走到我们下来时的那个地方,我看了看干爹说:“还是我先上?!”
“你小心点儿,无敌,你也去。”无敌点点头,才要说话就听那边传来一阵呼喝声。听声音又是巨蟒所在的泥潭方向!额滴神啊,这些人打架就不能离那儿远点儿吗?!
“怎么办?”我看向干爹和君老大。君老大皱了皱眉说:“我们走我们的,不管他们。”
君无情却说:“求求师伯去帮帮我师傅吧。”
“哼!我帮她?!她是什么人啊,还用的着我帮吗?!”我们不知道君老大和君君怜我到底有什么过节,可看样子,这梁子结的够深的。
“师傅,要不咱们……”
“无敌!”君老大的脸一下子就变了,“你不听师傅的话了吗?”无敌不禁一愣,赶紧说:“徒儿不敢,可师叔毕竟和您是同门啊。”
“哼!”君老大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了。这时,那边传来了一声尖叫,绝对是变态师叔的,就她一个女人嘛。
“师伯既然不肯帮忙,那无情去了,死活都是要和师傅在一起的。师兄,无情告辞了,愿你和师姐白头偕老!”说着就哭了。我撇撇嘴道:“得,你也别这样了,我们和你去看看就是了。真是的,谁让你师傅老抢人东西了?!咎由自取啊她!”说完又对君老大说:“师傅~~!”
“你少来,要去你去,我不去!”君老大怒道:“无敌也不许去!”
“哦……”这什么状况?
“算了,君老弟,咱们且去看看再做打算好了。”干爹打了个圆场,君老大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那就去吧。”
“多谢师伯,多谢师姐。”君无情喜滋滋的给我们一个劲儿的作揖。
赶到现场一看,可不是吗,这会儿可热闹的紧啊。摩尼教的四个宝光王已经联手拦下了君怜我,可怜的是那些教众,这会儿已经有四五个被我那变态师叔给扔到泥潭去了。现在那几人有的已经死了,有的正和巨蟒缠斗。君怜我面对四个杀气腾腾的宝光王已经是左支右拙了,活该,让她嚣张,哼!奇怪的是向华阳却不见踪影了……
君无情一见自己师傅连连遇险,急的马上就要飞扑过去,我一把拉住她说:“找死啊你?!在这儿呆着,别碍手碍脚的。干爹,您和师傅还是先去救人吧,我和无敌在这儿看着。”
干爹点点头,拉着君老大去蛇阵中救人去了。这边,摩尼教的人见我们来先是一惊,待见到干爹他们去救人才放下心来,日光王大叫道:“多谢了!”
我笑说:“不客气,你们继续啊!”
“死丫头,吃里扒外!”师叔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耸了耸肩说:“师叔啊,这您可说错了,是您抢夺在先,我们这是帮理不帮亲嘛。”
“哼!小丫头,等我把这几人杀了之后再收拾你!”师叔狠呆呆地说道。
“哎哟,我好怕哦!我说师叔啊,您可真是大言不惭啊,都狼狈到这个份儿上了,还嘴硬捏?!得,您厉害,我们不妨碍您杀人取乐儿。无敌哥哥,咱俩去帮师傅吧。”
“师姐,我求求您了,您帮帮我师傅吧。”君无情猛的跪在我面前,让我和无敌都无语了。
“无情!你在干什么?给我起来!”君怜我气恼地说道:“我的徒弟怎么会给君傲天的徒弟下跪?!再不起来,为师一掌毙了你!”
“师傅!”君无情哭着喊道:“您就别要那经书了,徒儿伺候您回宫吧!”
“混蛋!为师教你是让你在这儿给我丢脸的吗?!”君怜我气急败坏地说,这一分神,冷不丁就被净风王一掌打在了背心之上。“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无敌皱眉道:“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咱们的师叔,你不去我去!”
一句话噎的我差点儿背过气儿去!
“哼!就你有良心,我是小人!好啊,你去吧!”这回可真把我气着了,本来我都把飞虹抽在手里了,听了他的话,我又插了回去。哼,你想当着你的小师妹做英雄,我成全你!只是,以后你也别理我了!
他见我把剑拿出来,脸上就有些懊悔,待见我又收了回去就叹了口气道:“我去了!”
说着一个纵身就飞扑向净风王,我这个气啊,气的我七窍生烟!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和净风王战在了一处,心里真是百味杂陈!再瞧瞧君无情那即感激又爱慕的眼神,我就更气了!
“哈哈,咳咳咳,还是无敌乖,师叔做主把无情许你做老婆了,哈哈咳咳咳!”君怜我一边说话一边咳嗽还不忘就近把一个摩尼教的人踢向泥潭!好在被干爹半路上给截回来了,“你这婆娘,真不是东西!”我听是直想笑,君怜我说:“你再说,我就咳咳咳……”
该!咳死你拉倒!
“师叔,您还是赶紧那经书还给人家吧。”无敌急道。
“我不还,打小我就这样,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君怜我傲气地回答。无敌紧皱着眉头和净风王纠缠在一起,君无情这时也拽出长剑冲上去了。可她还没走到近前就被摩尼教的人给拦住打起来了。我翻了个白眼儿,这丫头,真是不知死活!无敌这个傻瓜,这会儿冲上去,只能让君怜我更加嚣张。她就更不可能把经书交出来了,原本我是打算等她支持不住了再上去的,直接救人拿经,还给摩尼教。被他这一搅全乱套了,滥好人!看了看泥潭那边,人救的差不多了,除了死的,都被扔出来了。只是,君老大他们自己倒被困住了!
拽出飞虹,我跑到君无情身边,随手一抓一抛,“一边子呆着去,别在这儿添乱!”又对摩尼教的人说:“别招我啊,小心我把你们也扔去喂蛇!”我的话让他们迟疑了一下,可马上又围上来了,一个男人说:“君姑娘,我们不会为难你,可你也不能为难我们啊。”
“KAO!我去帮我爹和我师傅,敢情是把你们的人救回来了是吧?!滚!”一边说一边抬腿把这人踹飞,掠过无敌他们扑到泥潭处大喊道:“坑主巡坑啦~~!”这一声我可是运足了内力叫的,顿时就见了效果!群蛇被震的一阵嘶鸣,转眼就消失了,有几条小的居然被震昏了!君老弟气急败坏地说道:“死丫头,你小点儿声不成啊?!”干爹无奈地苦笑道:“你想让让爹变成聋子吗?!”二人一边说一边飞身上了岸。
岸上,凡是受伤的都被我害的不轻,那几个被救上来的干脆直接昏迷不醒了。四个宝光王的脸色也不大好看,毕竟激战半天了。君怜我吐了口血,“咳咳咳,你,你这丫头!想要本宫的命么?!”
“哼!姑娘我还不希罕呢!”我不屑地走到他们身边,“喂,别打了。”
没人理我?!
“别打了!”
还没人理我?!
“别~打~了~~~~!”俺的河东狮吼又一次发挥了它无以伦比的威力!
宝光王――集体后撤了五步。
无敌――脸色煞白地踉跄了一下,
师叔――咦?我师叔捏?
哦,昏倒了!嘁!我冷笑了一下,走到她跟前把经书搜出来扔给净风王道:“收好了,再丢不管了!”
“多谢姑娘!”智慧王和掌道。我挥挥手说:“得了,你们以后别再找我麻烦就好了。”
“姑娘放心,我们一定把此事如实禀报教主!”
“别介啊,最好是三缄其口!”我冷汗涔涔地说道。这会儿,君无情终于得空扑过来了,“师傅!您醒醒啊师傅!师傅,您别吓我啊,师傅!”
“闭嘴,你师傅还没死呢。哭什么啊?!”我厌恶地打断她的哭声,冷冷的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无敌,硬起心肠道:“还不赶紧安慰安慰人家?!”
……
“悠悠,我……”无敌还没说完,就看那君无情猛的扑到他怀里大哭道:“师兄,我师傅是不是不行了啊?!呜呜……你救救我师傅吧!”无敌先是一怔,即而居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NYYD!我瞪着那两个抱在一起的“狗男女”咬牙切齿地说:“爹,我们走!”再看我就要吐血了!
“嗯。”干爹扫了无敌一眼,拉住我说:“丫头,稍安勿燥。倒是君老大看不过去了,一把拉开无敌道:“你这个混小子!”又转向君无情说:“你师傅还死不了,把这个给她吃了。”
君无情茫然地接过丹药,看了一眼旁边呆愣愣的君无敌长叹了一声走到君怜我身边,抱起她将丹药喂了进去,把她扶起来给她运气疗伤。摩尼教的人也在忙着救人疗伤,天坑又恢复了静谧!
我气呼呼地站在一旁生着闷气,耳边听到他走到我身后,就冷声问道:“你来干吗?还不帮你的小师妹救人去?!”一边说一边往前赶,想起他刚才的样子我就生气。
“悠悠!咳咳,我受伤了,你别再跑了行吗?”他苦笑着说。我怔了一下回身到他身边问道:“哪里受伤了?谁伤的你,是不是净风王?我抽他去!”
“回来!”他拉住我微笑道:“不是他们。”
“那是谁?老妖婆儿?!”我更生气了,我们救了她,她还敢伤我家无敌?!
“唉,不是师叔。”无敌好笑地摇摇头。
“谁?你说啊。”我着急地问道:“你哪里不好受?我看看。”抓起他的腕子,“都是我不好,不该和你呕气的,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啊?”
“悠悠!”他反手握住我笑道:“是这里。”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处,“这里不舒服,疼!”
“啊?没见他们打到你啊,要不就是我的狮子吼把你伤了?!”我手忙脚乱地问道。
“都不是,我这里疼是因为我的悠悠生气了。”他低声说道。
……
“去,少来这套!”我挣开他的手沉下脸。
“真的,你摸摸看,他现在还在喊疼呢,他说悠悠不理他了,悠悠生气了,悠悠在吃醋……”
“闭嘴!胡说什么啊你?!”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这人真肉麻――可我喜欢,呵呵!
他拉我到怀里叹了口气道:“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的,不该心急的去救师叔,不该拍小师妹的肩膀,不该……”
“行了啊,我都快酸死了。”白他一眼,我噘着嘴道:“本来就是你的不对嘛,我原本是想让君怜我吃点儿苦头的,你没觉得君老大似乎非常恨她吗?!”
“哦,这个我也觉察到了,可师傅从来就没说过啊。”
“嗯,据我看,这个仇结的可够深的。”
“唉,师傅不说我们也没办法啊。”无敌叹了口气,“悠悠,还生气吗?”
“气,气死了,我一想起来你们俩抱在一起的样子就恨不得一剑刺死你们!”我恶狠狠地说道。
“呵呵,我家娘子吃醋了!”无敌低笑了一声,抬起我的下巴吻了过来,就在他快挨上我的时候,突然脸色一变。
睁开眼睛,我吃惊的发现他的嘴角渗出了一缕鲜血!
“无敌,无敌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无敌!”我惊慌失措地叫道。他勉强的一笑:“我说了我受伤了啊,你还不信!”然后就浑身一软倒在了我的身上!吓的我抱着他大喊:“君老大,爹,快来啊,无敌昏过去了!呜呜……无敌!”抽出手我才发现,他的后腰处有一道半尺长的伤口!血,呼呼的往外冒着……
“怎么了?无敌怎么了?”干爹抢先跑了过来疾声问道,君老大随后也焦急的飞身而至,“无敌怎么了?”
“呜呜……他受伤了,你们看啊,哇~~!”我大哭起来。
“别哭了!”君老大喝斥道,随手抱起无敌急匆匆地往我们居住的山洞赶去,干爹拉着我也赶紧往回跑。至于那对变态师徒,我们可就顾不上了!!!
回到山洞,君老大已经开始给无敌疗伤了。我紧张地看着他们,心里后悔的要命。要是我不和他呕气就好了,都是我的错。上次就是因为我连累他挨了一箭,这回又……
“好了!”君老大疲惫地下了床道:“伤口不碍事,他吐血是因为你那两嗓子!”
“我……”咬着嘴唇看着一脸不高兴的君傲天,“我错了。”
“好了,君老弟,让无忧看着他吧,咱们出去说。”干爹拉着君老大走出石室,“丫头,好好照顾他。”我点点头,“我知道。”看着他们二人都出去了,我才走到塌前,盯着床上双目紧闭的无敌,我的眼泪就下来了,抽抽噎噎的哭了半天才勉强止住了。
长叹一声走出石室,却意外的发现君无情把君怜我也带来了。君无情扶着她靠在树上正调息呢。脸一沉,我冷道:“你们来干吗?”
君无情的嘴张了一下没有说话,君怜我却冷笑道:“丫头,小瞧你了!”
“哼!你大瞧小瞧的没关系,下回别连累我家无敌受伤就好!”
“哼!那小子活该!谁让他拦着我不让我把摩尼教的那人杀了的!”她冷森森地说道。我瞪着她问道:“无敌腰上的伤是你造成的?!”
“是又怎样?!”她昂起头娇笑道。我咬牙说:“好!我就让你知道我会怎样!”一个箭步冲上去就要拍她,她的脸顿时一僵,随即闭上眼说:“你杀吧,我早就活够了!”
君无情抱住我的腿哭道:“好师姐,求求您了,你别杀我师傅,师姐,我求求您。我不敢再跟您抢师兄了,求您饶过我师傅吧!”我强自克制着心底涌上的杀机,喘着粗气看向君怜我说:“我不杀你!至少今天不杀你,你有伤,等你伤好了,我再收拾你!”说完一脚踢开君无情,双掌打向她身后那棵水桶粗细的大树!
“嘭”的一声,大树应声倒地。我转过身冷冰冰地说道:“你给我小心点儿!”君怜我俏脸惨白,君无情已经吓傻了。轻蔑地一扯嘴角,抬眼就看见眉头紧皱的干爹和满脸复杂的君老大。
“我去去就来!”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往林子里走去!
强烈的怒气需要发散,我感觉到胸口涌动着浓烈的杀机!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当我拖着一只鹿和一只死老虎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平静了许多了。心里盘算着明天把那头熊也拖回来――如果明天它还在的话!
波云诡异
无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看见我趴在床边就笑了笑说:“累坏了吧?!”我可怜兮兮的说道:“不是累坏,是吓坏了!无敌,呜呜……”
“傻丫头,我不是没事了吗,还哭?!”他抚着我的头微笑道。我皱眉说:“我害怕嘛,见你昏倒了,我的魂儿都没了。别再吓我了好不好?!还有,那个老妖婆敢伤你,我早晚会找回来的。”想起君怜我就有气。
无敌皱了皱眉说:“算了,怎么说她也是个长辈,再说我也没怎样。”
“哼,我不管,谁伤你我就对谁不客气!”
“悠悠……”
“你饿吗?要不要喝水?伤口还疼不疼了?”我打断了他的话,问出好几个问题,不想他在这件事上费神。老妖婆的事我自己解决就好,不是说她的绝情宫是天下最神秘的地方吗?!早晚端了她的老窝儿,我看她还怎么拽!
“我不饿,倒是有些口渴。”他无奈地看着我说道。
“好,你等等啊。”我起身走到桌子边给他倒了杯茶,回来喂给他,“慢点儿。”看着我就着我的手一口一口的喝着水,我的心里满是温馨。真希望就这么过一辈子!
“你也睡会儿吧。”他往里挪了一下,我点点头合衣躺在他身边,“无敌,我们赶快成婚好不好?”我往他怀里靠了靠。
“好!”他伸出手臂把我搂紧,“越快越好!”
“呵呵!”钻进他怀里,使劲儿的嗅着他身上那淡淡的如青草一般的香气,夜还长……
第二天一早,一出来就看见君无情在做早饭。翻了个白眼儿,我对她的感觉还真复杂。讨厌她故作娇羞的粘着无敌,讨厌她的师傅,可她对她师傅那股子孝顺劲儿倒也让我心折!就她那师傅彻头彻尾就是一自私鬼,想不到却收了一个好徒弟,世事无常啊!
“师姐,早上好。”她嫣然一笑。
“嗯,好。你在做什么?”我走到近前看了一眼――肉粥!
“师傅和师兄都受伤了,我想给他们做点儿好的吃。看,这是我和师傅带来的米和作料。”她献宝似的把旁边的袋子指给我看。我点点头不置可否,这个丫头其实也不坏,只要她不觊觎我家无敌!
“无情,你师傅好点儿吗?”要是好了,我好抽她!!!
“嗯,好多了,谢谢师姐关心。”她友善地笑了。
“嘿嘿!”我干笑了两声,我是关心,只不过关心的目的和她想的有出入。
“你弄吧,我出去了,老是吃肉也不好,记住别乱跑,你的功夫太低,万一遇见什么猛兽会倒霉的。”
“知道了,您去吧。”
我点点头转身出去了,到林子里采了些草药和水果、野菜,我很快就回来了。拿到厨房一看,君无情没在,想了想就用水把果子洗了去找无敌了。干爹和君老大不知道干吗去了,呆会儿再给他们好了。
晚上,无敌也起来吃饭了,还有就是那个老妖婆君怜我!她还正好坐在我对面,害我连饭都快吃不下了!
“师兄,你尝尝这个,这是我亲手做的哦!”君无情娇笑着夹了一筷子菜送到无敌的跟前。无敌愣了一下道:“我自己来。”
“我都给你夹了,你就吃吧。”说着就要往碗里放。我撇撇嘴说:“小师妹,男女授受不亲,你是不是注意点儿啊?!你的筷子夹菜给无敌,那不成了间接接吻了吗?!”
“哦……”无敌尴尬的瞅了我一眼。君无情的秀眉立时就皱到了一起,师傅和干爹抿着嘴儿一乐,君怜我冷笑道:“那怕什么?!他和无情早晚是要成婚的!”
……
桌上的气愤顿时就紧张了,我瞟了她一眼,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嘲笑道:“师叔的徒弟没人要了吗?!怎么竟想着塞给我家无敌啊?!”
“你……”君无情立刻就变了脸。君怜我哼道:“你可真敢说啊,无敌是你家的吗?”
“是啊,不然是你家的?!其实,你长的倒是不错,唯一可惜的是你太老了。”我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她的前胸,“无敌已经大到不需要奶妈了!”
“咳咳咳……”干爹咳嗽起来,“丫头,你……”
“爹喝水!”我赶紧笑眯眯地把一杯水送到他跟前,就听君怜我大怒道:“丫头,你找死?!”
“哼,你就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无敌和无忧已经订亲了,你的宝贝徒弟是没指望了!”君老大冷冷地说道。
“订亲又怎样?就是成了亲还不照样分开吗?!”君怜我冷冷的看着师傅,嘴角噙着意思恶毒和幸灾乐祸的笑容。
“君怜我!你不想活了吗?!”君老大发怒了,我看到他的袖子都鼓起来了。他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吗?
“呵呵,师兄啊,不是你说的,师兄妹不能成亲吗?!怎么到了小辈儿这又改了呢?!”君怜我仪态万方的捋了捋腮边的碎发。
“哼!我的徒弟,我爱怎样便怎样。”
“呵呵,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逍遥魔君原来是食言而肥的人?!哈哈哈哈!”
“哼!我的事你少管!你也不要以为有师傅的遗命我就不敢杀你!”君老大的脸沉的怕人,我愈加的好奇他和君怜我之间的过节了。看样子,他们之间的恩怨很深啊,找机会得问问他。
“哼!你杀好了,我怕你么?!”君怜我下巴一扬,傲慢地说道。
“好!”君老大狞笑着盯着她说:“等你好利落了,我就领教一下绝情宫的绝学!”
“呵呵!你还是现在就杀吧,等我好了,你就没机会了!”君怜我嗤笑道。
“没关系,还有我呢!”我讥诮地一笑,“若是师傅有孩子个意思,我这个作徒弟的自当效劳,何劳师傅亲自出马!”
“哟,丫头,你的口气不小啊,我好歹也是你师叔,你杀我可是欺师灭祖啊,你就不怕为江湖之人不耻吗?!”
“哈哈!师叔真是迂腐!我逍遥派行事一向随心所欲,管他人说什么何用?!再说了,我师傅一个是逍遥魔君君傲天,一个是飞天魔女聂清扬,哪里有个叫君怜我的师傅啊?!我杀你不算欺师灭祖,只能算是为师门除害!其实,叫你师叔都不该的,你已经叛出我逍遥派,就不是我派中人了,不是吗?!何况……”我冷冷地瞪着她,“就冲你暗算我家无敌这一条,也够理由让我杀你了!”
“呵呵,好啊,那我就等着你们师徒来杀了!”君怜我毫无惧色地娇笑道。
无敌在桌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大概是怕我沉着脸翻桌揍人!瞟他一眼,我看向君无情说:“你以后少打无敌的主意,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哼!”君无情不悦地转过头去了,我微带嘲讽地说:“不知是谁昨天抱着我的大腿求我饶了她师傅,还说不敢再抢无敌了。君无情,如果你做不到,我会帮你做到的!”
“你……”君无情现在见了我,能说的就剩下一个字儿了。
“无忧,我们吃饭,等无敌的伤势稍好我们就走,出去先给你们办婚事。”君老大沉声道。
“是,师傅。”我恭敬地说道。无敌的脸略微一红,侧头看着我一笑,随手夹起一块肉放进我碗里低声道:“快吃,吃完了给我换药。”我点点头斜了他一眼,把那块肉放进嘴里――这肉怎么甜丝丝的啊?!呵呵!
每次换药,我都会紧张,一看见他腰上的伤口我就难受!半尺长的伤口狰狞恐怖,斜卧在他的腰间,鲜红的血口一换药就会往外渗血,弄的我几乎不敢动手!
“无敌,还疼吗?”我每次换药都会问。
“好多了。”他淡淡的一笑,“悠悠,你不要老是这样,我没事的,一点儿小伤不要紧的。”
“得了吧,什么一点儿小伤啊?!你看看,有半尺长呢,这个老妖婆,我饶不了她!”恨恨地骂了一句,我一边给他换药一边问:“君老大和她到底有什么过节啊?”
“不知道,师傅没说过。”无敌摇摇头,我又问;“对了,你还记得你的家人吗?”
“不记得了,打我有记忆起就一直跟着师傅的。”无敌皱皱眉。
“那他和你说过吗?”换好药,我扶着他走到床边坐下。
“没有,我也懒得问,想必和你一样是父母双亡了。”
“嗯,有可能。”
“悠悠!”
“嗯?”
“我想你了……”他拽过我低笑道:“今天还没吻过你呢!”
“呵呵,好,你吻吧。”
……
气喘吁吁地推开他,我皱眉说:“我要赶紧把你那小师妹解决了,看见她我就难受。”
“哦……你不会想杀了她吧?!”
“呵呵,不杀,不杀,只要她不惦记你我就不杀!”摇摇头,我好笑地看着他一脸的紧张,我又不是杀人狂魔!
“就是她惦记,我不理她就是了。师傅不是说要我们出去就成亲吗?!等成了亲她就死心了。”
“难说,你听老妖婆的话,就是成了亲还不照样分开吗……咦?君老大是不是成过亲啊?”我狐疑地思索着他们今天的对话。
“不会吧,要是成亲了怎么会不见师母呢?!”
“那可不一定,你想想君老大和老妖婆今天说的话,还有他们之间的情形。我看啊,这里头准有问题!”八卦的电视剧看多了,联想也比别人丰富!
“胡说什么呢?”君老大人随声至,“你这丫头竟敢在背后编排我,想找揍了吧?!”
我干笑着起身给他让座,“嘿嘿,老大几时练就的顺风耳啊?那我和无敌的悄悄话你也听见了吧?!”
“死丫头!”君老大老脸一红,“为师没兴趣听你们两个卿卿我我的肉麻话!”
“呵呵!脸红了哦!”我指着他嬉笑道。他白我一眼说:“你这丫头怎么那么难缠?!一边儿去,我要个无敌诊脉。”
“哦,好吧。”耸耸肩,我站到一边,看着他眯起眼睛皱着眉呆了一会儿,睁开眼笑道:“嗯,不错,内力以基本恢复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无敌赶紧把衣服又脱下来转过身去了。
“嗯?这是你干的吧?!”他指着那个蝴蝶结问道,我点点头讨好地说:“好看吗?”
“嘁!”白我一眼,君老大解开蝴蝶结,把布小心的揭下来瞧了瞧说:“还好,只要再修养两天就好了。”转向我,“丫头,下回在叫唤的时候提前说一声!”我不悦地噘着嘴说:“什么叫唤啊?!我那是佛门狮子吼!”
“哼!我看跟鬼哭狼嚎差不多!”某人狠狠地泼了我一盆凉水。我噘了噘嘴忽然想起之前和无敌讨论的事,就赶紧问道:“师傅,您和师叔有过节吗?”
他闻言顿了以下,沉声道:“没有。”
哦,答的好干脆!“那她为什么叛出师门?”
“不知道!”
耶!还不说啊?!“那她……”
“你有完没完?”君老大猛的站起来生气地说。
“哦!”我被他吓了一跳,即而大叫道:“嚷什么啊?比嗓门儿大啊?!”
“你……”君老大无奈地白我一眼,“没大没小,我走了!”
“喂,你等等啊,我还没问完呐。你别走啊!”看着他一阵风似的飞了出去,气的我跺脚道:“臭老头儿!倔老头儿!没人要的坏老头儿!”
“你说谁?!”君老大幽灵一般滑了进来。吓的我赶紧躲到无敌身后,“我没说什么,我什么也没说!”这家伙,想害我心机梗啊?!
“哼!再胡说,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他转身拂袖而去,我朝无敌吐了吐舌头,“踩猫尾巴了!”
“扑哧”一声,无敌就笑了,“你呀,这嘴怎么就这么多的废话呢?!”他捏了捏我的脸颊,“快睡吧。”
“嗯。”给他把伤口包好,衣服穿上,扶着他上了床,一夜无话。
三天后,无敌基本上痊愈了,君老大配置的伤药就是好,内服外治一应俱全。伤口处依然结痂了,等那些痂掉了,我的无敌就又能生龙活虎了!我们决定今天就走,一是已经耽搁了不少的时日了。二是我们带的粮食吃的也差不多了。三是,我着急上去好赶紧和无敌成亲,嘿嘿!
至于老妖婆师徒,我们就不管了。她的伤势以无大碍了,要不是无敌拦着,我早K她了!君无情这两天也安分的很,没有再对无敌腻腻歪歪的。只是,她们坚决要和我们一起出去,也不理会我们的冷言冷语,没事儿人似的跟在后头。
来到天坑边上,我瞧了瞧君怜我师徒,低声道:“小心那老妖婆!”
“呵呵!”干爹好笑的摇摇头,君老大撇撇嘴,无敌的嘴角扯了一下!我做了个鬼脸儿说:“咱们还是一起走吧,无敌伤势未愈,一起走也能照应着点儿。”
“好!”君老大点点头却听身后的君怜我说:“能不能麻烦你们照顾一下无情,我内伤没好,照顾不了她。”
我们回头看了她一眼,她那美丽的单凤眼里有的全是真诚,或许她确实疼这个徒弟吧。看看君老大,他皱着眉一言不发的,我们也不好说话啊。半晌,君怜我又道:“放心吧,我不会把你们怎样的,无情功夫差,自己上不去。师兄,看在师傅的面上就帮帮我吧。”别说,这老妖婆此时的样子还真是我见犹怜。略显忧伤的单凤眼,白皙的脸颊微微有些红晕,嫣红的菱嘴微微噘着……唉,真是妖婆!我暗自摇摇头,好在我家无敌不喜欢打小通吃,干爹是曾经沧海,君老大……君老大也无动于衷!嘿嘿,白放电了!
“好吧,我带着她。”君老大终于放话了,君怜我回给他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可惜,撞到人家后背上了!
开始攀岩了,我和无敌在前头,君老大和君无情在中间,下面是君怜我,最后是干爹。这是我的主意,预防某些有前科的人使坏!
总算是毫发无伤的回到人间了!坐在山顶上,我们都懒得说话了。歇了一会儿,干爹起身道:“我们走吧。”
大家起身往山下走,因为多了老妖婆师徒,路上,谁也不爱说话了。可我是个闲不住的主儿,就扯着嗓子开始唱歌了。
“江湖笑,恩怨了,人过招,笑藏刀。红尘笑,笑寂寥,心太高,到不了。明月照,路迢迢,人会老,心不老。爱不到,放不掉,忘不了,你的好。看似花非花雾非雾,滔滔江水留不住。一身嚎情壮志铁傲骨,原来英雄是孤独。爱逍遥,琴和萧,酒来倒。仰天笑,全忘了,潇酒如风轻飘飘。爱或恨,都不要……”
我是唱完了,可回头一看,怎么大家的脸色都那么难看啊?!
干爹一脸的唏嘘,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悲伤――他是因为和美女师傅那段没有结局的苦恋!
君老大满脸的官司,他的眼睛里满是追忆、懊悔、伤心和愤恨――他是因为什么呢?难道也是一段伤心往事?
君怜我痴痴地看着远方,不知道再想什么――她也是在为谁难过吗?为什么会复杂的盯着君傲天?
君无情的眼睛整个粘在了无敌的身上,哀怨的要滴出水似的――在无敌身上,她注定是没有收获的!
只有无敌是笑着的,他的眼睛里――全是我!
“我爱无敌”
我想知道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答案,不知道君老大和老妖婆之间的瓜葛,可却觉得一定和感情有关系。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走到镇子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君怜我带着君无情走了,欧耶!终于走了,美的我多吃了两碗饭!干爹和君老大商议了一下,原本想马上给我们办婚事,可无敌的伤势没好,只能再等等了。干爹着急带美女师傅回家,我们就约定三个月后在洛阳碰面。其实,结不结婚我是不在意的,在现代未婚同居的比比皆是,大不了先上车就是!^0^
君老大急匆匆的带着七色金莲回去研究丹药去了,我和无敌就慢无目的的溜达起来。现在是年底了,由于李渊也举旗造反了。天下已经是狼烟四起了,到处兵荒马乱的,最苦的还是老百姓!
且走且停的转眼就到了山西境内,我提议去看看小李子和小元子,无敌尽管有些别扭,却还是答应了。如今李渊可不住在原来的地方了,好歹人家现在是一国之主啊。太原府最大的宅子就是他们家了!
来到门口,看着那高大的门庭,我咂嘴道:“鸟枪换炮了啊!”
“嗯?什么鸟枪换炮?”无敌疑惑地问道,我怔了一下嬉笑道:“我是说小李子现在抖起来了,走吧,咱们进去吧。”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哦,我是你们家公子的朋友。”我走前一步微笑道。
“朋友?你是哪位公子的朋友?”侍卫皱眉问。
“嗯~,二少爷李世民和四少爷李元霸在吗?”皱了皱眉,我有点儿烦了。
“哦,二公子和四公子都在呢。您是哪位?小的好给您通报。”
“我姓君。”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我转身看向无敌笑道:“小李子家的门槛儿如今高了啊。”无敌点点头不置可否。
不大会儿的功夫,李世民就出来了。“呵呵,是无忧来了吗?快请进,君兄也在啊,请,请,里面请。世民俗物缠伸,未及远迎,还望二位恕罪。”引着我们走进门,回头朝我笑道:“无忧宫姑娘别来无恙啊。”
“呵呵,可是看见完了呢,我还以为你就看的见无敌哥哥呢。”我朝他吐了吐舌头。
“呵呵,那倒不是,我和你是老相识了,和无敌兄只是一面之缘,自当殷勤些的。”他含笑说道,我倒没什么,可无敌的脸色就有点儿冷了!
“小元子没在吗?”我左顾右盼地找着。“在,我已经让家人去叫他了,只怕很快就来了。上次你走之后他可是好几天都不高兴呢。”李世民好笑地说:“说是好容易碰到一个投缘儿的朋友,呆没几天就要分开,真没劲,呵呵!”他转述着李元霸的话,我想像着小元子那略显稚气的表情也笑了。无敌却始终一言未发,脸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才进二道门,就见李元霸蹦蹦跳跳的出来了,“我老婆回来啦?!”
……
我瞥了一眼满脸不高兴的无敌,对李元霸道:“你个肉丸子,再胡说我可不理你了。”
“嘿嘿!哟,小白脸儿也在啊?!”他看向无敌温和的一笑。无敌皱了皱眉,李世民赶紧说:“无敌兄别介意,我这四弟最是天真烂漫的,他没有恶意的。”
无敌点点头斜了我一眼:你的裙下之臣可不少啊。
我干笑了一下:开玩笑,开玩笑的!
这位大哥的脾气见长啊!
“老婆……”
“你闭嘴!”我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噎的他一愣,即而挠挠头皮不好意思的说:“忘了还有小白脸儿在了!”
晕!这小子不说还好点儿,越描越黑啊!
“呵呵,元霸,你就别贫嘴了,君兄和无忧远来是客,我们还是请二位去厅里说话吧。”李世民微笑着把我们让进了大厅。
李元霸却是浑不在意无敌的冷眼,只是粘在我身边一个劲儿的问长问短。“无忧,你都去哪里玩儿了?”
我笑道:“也没去哪里,就是去扬广的宫里转了个圈儿,又去了趟突厥就回来了。”
“啊?!”李元霸和李世民都大吃一惊。李世民皱眉道:“那个大闹皇宫的人真的是你?!”
吐了吐舌头,我俏皮地说:“是啊,可不就是我吗,嘿嘿!”
“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原本看见海捕文书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看花眼了呢!你怎么想起去皇宫折腾了,那里可是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地方啊么?!还劫持皇帝作人质。”李世民不赞同的摇摇头,无敌淡淡一笑道:“好在有惊无险。”
“是啊,万幸啊。对了君兄,是您和无忧一起去的吗?”李世民看向无敌问道。无敌脸色微变,白了我一眼,他刻板的说道:“不是我。”李世民闻言一愣,看了我一眼就不再问了。李元霸又道:“突厥好玩儿吗?”
“好玩儿,到处是沙子和草地,你要去吗?”我歪着头看向一脸黑线的李元霸。
“啊?那没劲,我不去了,给我说说你去过的好玩儿的地方吧。”
我想了想说:“好玩儿的地方?!我还真没觉得哪里好玩儿,都差不多嘛。”
“嘁,没劲!”李元霸不悦地噘着嘴说。想了想,我又说:“小元子,咱们许久没见了,去切磋一下可好?!”
“好啊!我正闷的慌呢,没人跟我打,烦死了。二哥说再过些日子就让我上战场了,我就可以打了痛快了。你来了正好,咱俩比比看,我也好练练。”李元霸像个小孩子似的跳起来拉着我就往外走,李世民摇摇头笑叹道:“你可是搔到他的痒处了。四弟天天都在念叨没人和他玩儿。也不想想,他的力气那么大,谁敢和他动手啊?!”看向无敌,“君兄请。”无敌略一点头起身跟着我们出来了。
来到后院,如今的场地可比以前小宅子里的那个大多了。见我看着练武场不住的点头,李世民戏谑的一笑道:“无忧今天尽可以放手一搏了,不用担心砸坏了墙!”说的我脸一红,却见无敌也隐隐的笑了,就没再瞪小李子。
李元霸超起他那对擂鼓瓮金锤笑说:“来吧!”我点点头清啸了一声飞身而起,抽出飞虹朝他笔直的刺了过去。李元霸单手举锤“嘡”的一搪,“哟呵,你的力气不小啊!”
“呵呵,那是,小心啊!”借着锤子反击的力度,我在空中一个翻身依然是按照之前的路数刺过去,却在他举锤的同时,剑锋一偏,灵巧的贴着他的锤身滑了过去。李元霸后撤一步,另一手的锤也扫了过来,“看招吧你!”
“呵呵,来的好!”这锤直扫我的腰侧,若不是我轻功超绝还真躲不过去!一边看热闹的李世民和无敌都忍不住叫了声好。李元霸大笑道:“我看你还躲哪儿去?!”双锤夹着风声呼啸而至,顿时就封住了的退路。李世民立刻就大叫道:“元霸不可!”
一咬牙,我运足功力在他的双锤未形成合围之势前,飞快的穿了过去。自他头顶掠过时,剑交左手,顺手给了他一巴掌,“好小子!”
“嘿!你打我?!”李元霸哇哇大叫着回身就是一脚,当然踢不到我了。我笑说:“小子,再来啊!”
“好!”李元霸抡起大捶旋风一般扫了过来,我赶紧纵身而起,单脚踩在他的锤头上,剑指其额,“认输了吧?!”
“哼!”他冷哼了一声,把我和锤子同时高举过头,一转一甩,我就飞出去了!好在我会轻功,不然准得飞到院子外头去!在空中一个翻身,我重新面向他飞过来,口中笑道:“我回来了!”
“回来我也不怕!”他手中的锤使的虎虎生风,水泼不进,兼之力大无比,一时之间倒让我无可奈何了。缠斗了有近半个时辰,我和他都大汗淋漓了。李元霸连叫痛快,死活也不肯停手。我可是有些累了,这小子愣头青似的,只管猛攻,我可是走了好久的路了呢。觑了个空儿,我跳到场外笑道:“不打了,不打了,我累了。”李元霸闻言停住手说:“你认输了吧?!”
“谁说的,我可没认输啊。我是累了,走了那么远的路,连口水都没喝就和你打架来了,你可是在家呆着呢,以逸待劳算什么英雄啊?!”
“好,等你吃饱了我们再打,打不服你我就不是李元霸!”他傲慢地扬着脖子说。
“行,要是你输了,你就得听我的成不?!”
“成!只要你打的过我,我就听你的!”李元霸认真地说道。我笑了笑走到无敌身边,他含笑掏出一块绢帕轻轻的把我脸上的汗擦干净,柔声说:“累了吧?!”我点点头灿然一笑,“还好。”转向一旁的李世民,“小李子,我饿了,我要吃饭!”
“呵呵,我已经让吓人预备去了,咱们这就过去。”李世民永远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笑眯眯的仿佛嫡仙一般。真不知道他上了战场是什么样子,还有,在玄武门之变中的他又会是怎生一副模样!帝王其实都是无情的,此刻的他或许还有温柔和亲情。可以后就难说了,我不禁又想到武则天!武媚可是他的才人啊,若不是他把武媚纳入宫中,之后的种种也都不一样了吧?!
“想什么呢?”无敌皱眉问道,“哦,啊?没想什么。”我摇摇头,任他拉着往前走。脑子里还是在回忆以前看到过的资料,李世民,李渊,武则天……
“二位请!”李世民把我们让到屋中,果见宴席已经摆好了。我看了看四周,就我们四个,因而好奇的问道:“令尊呢?还有你的两个哥哥去哪里了?”李世民微笑道:“家父在凌晖阁休息,晚间才得一见。我的两位兄长有事外出了。”我点点头,这个李渊还真能享福啊。
吃了饭,我们来到李世民的书房,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李世民笑问道:“无忧,据你看,宇文成都怎样?”我皱皱眉,“宇文成都?!你问的是他的武功还是别的?”
“武功一道我不太懂,我想问问你对此人的看法。”李世民笑容可掬地说道。
“哦,这个啊,我对他的感觉就是刚愎自用。他极其傲慢,谁也不放在眼里。”
李元霸插嘴道:“我可不怕他,他打不过我的。”我点点头笑道:“我知道。对了元霸,还记得我上次走前和你说的话吗?”
“什么话?”李元霸茫然地道,翻了个白眼儿,我说:“就是让你千万别杀宇文成都的话!”
“哦,这个啊,我记得,他不招我,我就不杀他。”
“废话,你们各为其主,怎么会没有争执?!你给我记住了,千万别杀他,还有,别看见打雷不顺眼!”我的话把屋里的人都说愣了,均都一头雾水的看着我。李世民狐疑地问道:“此话怎讲?”
“哎呀,你也别管我怎么讲了,方正屋中是我的忠告,不听可别后悔。”摆摆手我不想在此时据说纠缠了,就转了话题,“你们打算几时攻打瓦岗?”
……
李世民脸色一变,“我大唐和瓦岗的大魔国没有纠葛,好好的打他们做什么。”
扯了扯嘴角,我嘲讽地一笑:“小李子,不说实话哦!其实,攻打瓦岗也未必就是坏事。李密当政,并不见得就合底下众将的心意。他是个有贼心没贼胆儿的家伙。此时的瓦岗难保就没有离心离德之人!”我一边说一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是,希望你见到我的那些朋友还要手下留情,或许他们也会为你所用的!”
“哦……”李世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管是谁,不管他以前跟着谁,只要来投我大唐,我李世民就一定厚待于他。”话锋一转,他又问,“无忧。你和瓦岗寨的人很熟吗?”
“嗯,熟,挺熟的。混世魔王程咬金,勇三郎王伯当,尤俊达,还有罗成,都挺熟的,干吗啊?”
“这样啊,说不定将来还要请你帮忙呢。”
“呵呵,没我帮忙你也一样可以如愿的。”莫测高深的回他一句,我看向无敌道:“怎么不言语?跟闷葫芦似的!”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素来不喜说话,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你们说的我也不大明白。”
“这样啊,那我们说点儿别的。”说到这儿,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就嬉笑着向李世民说:“你还欠我一副字呢!”
“哦?”李世民先是一愣,然后就微笑道:“你怎么非要我写的字呢?”我唏嘘着说:“你写的好呗!”
“呵呵,这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好吧,你说你想让我写什么?”
我想了想,写什么好捏?有了,就写逍遥魔女!哈哈,李世民玉笔亲题啊!嘿嘿嘿。“你就写我的名号吧,逍遥魔女!”
……
无敌满脸的无奈,李元霸瞠目结舌,李世民抿嘴儿一笑道:“行,我这就写!”他起身走到书桌前,磨好了墨汁,一手挽着袖子,一手拿笔在砚台中蘸了墨,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上了四个大字――逍遥魔女!又拿了自己的印章盖上,抬起头笑道:“见笑了,世民的字不好。”
“嘿嘿!挺好的,谢谢啦!”好不好没关系,是你写的就成啊。
“君兄也来写一副可好?”李世民笑着说。无敌微微颦了颦眉起身走到桌前,斜了我一眼说:“悠悠怕是看不上我的字呢!”
“哦……”我脸上一阵发热,我家无敌吃醋了。可我要小李子字是因为他的字值钱,其他的可没有!
“无敌哥哥~~!”我摇着他的手臂娇笑道:“悠悠喜欢的,悠悠怎么会不喜欢无敌哥哥的字呢?!你写,你写嘛!”
李元霸立刻就大叫起来:“好恶心!”
“肉丸子!你找揍?!”我嗖的一下跳过去,抓住他的胳膊,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哎哟!你怎么老打我啊?!都被你打傻了!”
“哼!再多嘴我还打你!”朝他龇了龇牙,我转头抛了一个媚眼儿娇声说道:“无敌哥哥~~!”
“呃……”这回,连小李子都不禁打了个冷战!无敌扁扁嘴,“怕了你了,说吧,让我写什么?”
“嘿嘿,你就写无敌爱悠悠!”我得意地说道!
“啊?!”
“天!”
“我的妈呀!”
三个男人同时哀叫起来,我不满地说道:“怎么了,不行吗?我偏要你写!”无敌发愁的说:“我可写不出来!”
嘁,不就是害羞吗?!真是的,私底下什么都敢说,这会儿倒装上了!我夺过笔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上了四个字――我爱无敌!
……
写完后挑衅似的看着无敌,他无奈的走到我身边说:“回去我给你写好不好?”白他一眼,我噘起嘴说:“不好,就现在写!”
李世民闻言一笑道:“君兄就写吧,无忧是个爽快性子,你若不写,她必定会不高兴的,不就是我爱无忧吗?!”李世民的眼神一闪,笑看着我说。我在心里打了下鼓,这小李子搞什么鬼啊?!无敌脸色微变,眯起眼睛看向李世民。李世民也微笑着看着他。我清楚的看见俩人之间劈劈啪啪的火光四射!
不会吧?!难道要决斗不成?!虽然唐太宗中意我,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无敌要是真的急了眼……
天,谁来救救我?
和盘托出
与历史不符之处还望各位不要深究!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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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二人斗鸡似的互相对峙着,李元霸一头雾水地碰了碰我问道:“他俩在干吗?”我随口答道:“斗鸡!”
“哦……”李元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二人同时转过头看着我,李世民眼神一闪,淡淡一笑。无敌皱皱眉,若无其事的提起笔在纸上写到:匪石匪席!写完后就递给我说:“这样满意了吗?”我点点头笑道:“满意,满意,嘿嘿!”我把纸叠好收在怀里,又把小李子的那副仔细折好,明儿找人给裱上,嘿嘿,这就是银子啊!
晚上,李渊回来了,见我们来微微有些诧异,不过他是不在意这些的,凡是有小李子给他操心。他也知道他这个儿子的朋友都不简单,现在又正值用人之际,对我们倒还客气。
我和无敌被分别安排相邻的两间客房里,我睡前自然还是要去看看无敌的伤口的。来到他屋里,却见他正自己扭着身子上药呢!
“呵呵,怎么自己弄了,不等着我了啊?!”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药,慢慢的抹着,“快好了呢。”
“嗯,是啊。师傅配的伤药可真棒。”他笑着说,我点点头,“好了,把衣服穿上吧,仔细着凉!”把衣服给他披上,拉着他坐下,我笑说:“无敌,我们跟小李子上战场玩玩儿可好?”
“嗯?上战场?”无敌皱了皱眉,“战场是好玩儿的吗?!你在京城那一战还没过瘾啊?!”
“嘿嘿,那不算的,那次我们是以少战多,打起来又有你那个小师妹拉后腿,没意思啦。真正的战场我还没去过呢!”
“不行,开什么玩笑?”无敌不悦的沉下脸,“就算你再厉害,武功再高,在战场上都难保不会出事。双拳难敌四手啊,我不同意!还有,你干吗非要李世民的字?”
“哦,好吧,我告诉你哦,他将来会是皇帝,还是历史上最有作为的皇帝之一,他的字值钱!”我嘿然一笑。
“皇帝?你就那么笃定他会是皇帝?”无敌疑惑地看着我,“对了,你还没和我说呢,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的?”我想了想,决定跟他和盘托出了。一来,我这辈子没打算再找别人。二来,越是不说,他就越怀疑。三就是说了,也好把白无常的事解释清楚,省得他老是吃干醋!
“无敌,我说可以,可你要保证,不许告诉任何人!”我正色道。他怔了一下,“连师傅也不能说吗?”
“嗯,只有你知道!”
“好吧!”
“其实,说起来还挺麻烦的呢。”我挠了挠头皮,他好笑道:“慢慢说,不急。”
“嗯,好吧,你听着啊。我的身体和灵魂不是一个人……”
“啊?!什么意思?”他的眼睛瞪的溜圆,吃惊的看着我。我点点头,无奈的说:“简单说,我就是借尸还魂!我的灵魂是千年以后的人,死时已经24岁了……”说到这儿,我心虚的看了他一眼,“那个,我的心理年龄比你大好多的!”
“怎么会这样啊?”无敌思索着说:“师傅也教过我们易经八卦,这借尸还魂不是没有可能,可一般都是同一时期的啊,你却说你是千年以后的人。真是匪夷所思啊。”
“哎呀,我骗你做什么啊?!否则我怎么知道瓦岗寨的事,又怎么会断定李世民是皇帝?!先说好啊,我可不是鬼怪游魂啊,我这是像阎王爷讨的寿命!”
……
无敌已经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了!我就把我是怎么死的,怎么被白无常带到地府,怎么和阎王爷谈的条件,怎么转世,怎么遇见师傅等等都说了。最后,我总结道:“这就是为什么你来是觉得我学东西快的原因,因为我以前学过,而且按照实际年龄计算,我,我比你大好多的!”我冷汗涔涔地看着他,他盯了我半天忽然笑了,“这回我算是明白了,我说我这么聪明怎么会比你学的慢呢,敢情是你早就会了,害我郁闷了好久!”
哦……我可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你不在意我比你大吗?!”
“再大也是我师妹,而且……”他笑了笑,“很快还会是我的妻子!”我这才放下心来,最怕他会在意这个了。
“那照你所说,柳云祁就是白无常转世了?!”他的脸有些不自然,“难怪他说早就认识你……”看了我一眼,他不高兴的说:“你居然连白无常也不放过?!”
呃,吃醋了!
“我是恶作剧的,又不是真的喜欢他!”垂着头,我低声的反驳着。
“那也不行!还亲他,让他抱着你?!”某人的脸好黑!
“嘿嘿!无敌哥哥,我不是不知道会认识你吗?!要是知道了,我一定为你守身如玉,我发誓!”伸出三根手指,我正经的说。他撇撇嘴道:“行了吧,你发誓就跟吃饭喝水一样,一天好几次,信了你准倒霉!”
“哎呀,怎么这样啊,人家可是很认真的。”我嘟着嘴说道:“还不信我,我看上去像是爱劈腿的女人吗?”
“劈腿?”
“就是不守妇道,水性杨花!”赌气地白他一眼。
他不觉笑了,“呵呵,跟你说笑的,我信。悠悠,不管你是谁,我都要你,除非你不要我了!”他搂着我低声说道。我使劲儿的点头说:“我要,我要,这辈子我只要你。”
“下辈子呢?”他戏谑地问道。
“下辈子?”我迟疑了,下辈子我会在哪里?
“怎么,不愿意啊?”他皱着眉说。我赶紧摆手道:“不是的,我是不知道我下辈子会是怎样的,万一我下辈子变成什么非人类怎么办?”
“非人类?什么是非人类?”他狐疑地问道。我笑了笑说:“就是不是人呗,比如,我变成猪了……”
“胡说!你这么好怎么会变猪?就算你变猪……”他看了满脸希冀的我一眼忍着笑说:“我就养着你不宰来吃肉不就得了,哈哈哈哈!”
“啊?!臭无敌!”狠狠地拧了他一把,还以为他会说他也变猪呢,敢情是变养猪的了!死小子!
“叫姐姐,我比你大!”叉着腰,我指高气昂地说道。
他摇摇头说:“以前的事和我无关,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师妹,我的未婚妻!何况,你一直叫我无敌哥哥的,别以为你把两辈子加在一起就能占我便宜!”说完就捏着我的脸颊说:“叫哥哥!”
拍开他的手,“不要,你叫我姐姐!”
“哼!我就不叫,坏丫头,也许我上辈子活的比你久,加在一起就比你多了,快,叫哥哥!”他锲而不舍的边笑边躲避着我的攻击。
“讨厌!”白他一眼,我没辙的说:“不叫就算了!我还不稀罕呢!”
“呵呵,傻丫头!”他搂着我低声的笑着。我靠在他怀里闭起眼睛想:这一世遇见他是我的幸运,是我们的缘分!
第二天,我们和李世民在书房闲聊,因说起李渊举兵谋反之事,李世民叹道:“这也是不得已的,炀帝残暴寡恩,致使朝臣离心离德,百姓苦不堪言。家父也是逼不得已啊。”看向我们他又说:“你们想必是知道的,他听从宇文成都那狗贼的谗言,曾要家父在一个月之内修出一座行宫。修不成是抗旨,修成了则会说家父私造宫殿,有谋反之意。若不是机缘巧合,我们父子早就身首异处了。我们李家一向是忠君爱国的,一门忠烈,却被小人无端诟陷,唉!”他颇为感慨的说道。我闻言一笑,这个小李子,说的倒是冠冕堂皇的,好似是逼不得已一般。可据我看,还是他的野心在作祟罢了。不过,扬广是个有名的暴君,其名声直逼桀纣,反了他也没什么。何况,就是他不反,别人也早反了。与其等着别人给汤喝还不如自己先把饭菜都吃光的好!
如今,大隋以亡,他还这儿假仁假义的,真是虚伪!可我也知道,帝王都这样!
“李兄说的不错,我们这一路上走过来,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平民百姓,唉!”无敌感慨地说道,可能是因为我把事情都和他说了,他对李世民倒是多了几分探究,少了几分敌意。
“是啊,自古以来改朝换代受苦的都是百姓!”李世民站起身踱到窗口处,“不过,说到底,我们还是大隋的臣子,就是反也是反的杨广而不是大隋!”
嘁!我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还好我知道历史,否则还真被你骗了。不反大隋?!不反大隋你立国号为唐?!挟持个小孩子作傀儡,当挡箭牌,时机成熟还不是自立为王啊?!
“君兄,无忧,您可愿助小王一臂之力?推翻暴政,建立一个清平世界!”李世民忽然转过身热切地看着我们。我和无敌对视了一眼,就笑说:“你身边竟是能人异士,将来还会有更多的人才投入你的门下,我们不过是乱世之浮萍,何德何能敢在李二公子门下做事?!”
“哈哈,无忧真会说笑,世民还不糊涂。敢是二位嫌弃小王这里水浅池小,容不下真龙么?!”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无敌淡淡一笑道:“李兄说笑了,谁不知二公子礼贤下士,大唐又如日中天。只是我们习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实在不惯受人约束,还请李兄见谅!”
“这样啊,无妨,小王身边也有不少像二位这样的江湖人士,像……”
“红拂女,风尘三侠!”我嘴快的说道。李世民狐疑的问道:“风尘三侠?”
“是啊,是啊,虬髯客,李靖和红拂女啊,你不会不知道吧?!”
“李靖?!”李世民思索了一会儿道:“你说的可是李崇义的儿子,韩擒虎的外甥李靖,力药师?!”
“嗯嗯嗯,就是他,红拂女就是他老婆啊!”
李世民纳闷儿地说:“可他并不是我的人啊!”
“嘿嘿,会是的!”我的话说的他一愣,“听闻李靖其人甚是出众,文韬武略无所不精,我对此人也是仰慕以久。至于他的夫人我却没有什么印象了。”
“呵呵,红拂女啊,杨素的侍女,因偶见李靖人才出众即与之私奔了,慧眼识英雄啊!”我起身走了两步,随口吟道:“尸居余气杨公暮,岂能羁绊女丈夫?!”这是林妹妹写的!
“哦?果真如此倒真是女中豪杰了,他日若有机会一定要见见。”李世民兴奋起来,随即又皱眉问道:“虬髯客是何人?”我想了想说:“据说叫张三,很厉害的一个人。钟情于红拂女,后见其甚爱李靖就和其结为兄妹了。”
“哦,小王倒是从未听说过。”话锋一转,他笑问道:“无忧和他们认识吗?”
“神交而已!”我不好意思的说,我上哪儿去认识他们啊?!
“这样啊?!”他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抬头笑道:“即是英雄,早晚必会相识的。”无敌淡淡一笑道:“是啊,李兄就是当世之英雄嘛!”说的我差点儿笑出来,无敌在讽刺他呢!
“呵呵,君兄说笑了。”李世民倒是很坦然,“君兄也是不世之才啊!”这回轮到无敌脸红了!呵呵!我好笑地看着他们俩唇枪舌箭的互相取笑攻击,暗叹男人的心也一样是深不可测啊。斗了会儿嘴,李世民的手下进来说李渊有事找他,他说了声得罪就走人了。我们也跟着出了屋子,在院子里溜达着。
我和无敌相视一笑,“怎么样?”无敌笑道:“此人的确不是池中之物。无忧,你打算帮他吗?”
“呵呵,我能帮什么啊?!不过就是玩儿罢了,我可不给自己找那个罪受去。再说了,就是帮了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罢了。我没那么高尚的情操。”吐了吐舌头,我忽然想起《伽叶经》,就看向无敌说:“左右没事,我们不如去后院练练那套‘青青子矜’吧!”
“好!”无敌起身拉着我往后院走去。
那套剑法确实精妙,虽然招式不多,可招招都绝妙非凡,不知道创建这套剑法的人是何人,想必他的武功也必定是高超非常了!
练了一会儿,就渐入佳境了,两人的配合也默契了许多,唯一遗憾的是最后一招我们怎么练也练不对。无敌有些沮丧的说道:“回头让师傅看看吧,或者问问干爹去。”我抿嘴儿一笑道:“问他们?!得了吧,他们一个是早丧爱侣,一个是未涉情海,这套剑法怎么练啊?!找谁练去?!哎?对了,师傅和君怜我有什么事不成?!”
无敌愣了一下,“竟胡说,不会的!”
“嘁,那可不一定啊,你想想老妖婆的话,还有啊,那天我唱歌的时候,他们俩的神色就不对劲儿!君老大满脸的唏嘘,老妖婆盯着君老大眼神复杂……你说他们是不是一对怨侣啊?!”
无敌闻言满脸黑线,“不会吧?!”
“怎么不会啊?!”我白他一眼,“我看就是,下次见到君老大我一定问问。”无敌无奈地说:“你问吧,回头惹火了师傅你就等着挨揍吧!”
“嘁!我不会跑啊?!难道站在那儿等着他来打我啊?!我又不傻!”
“唉,你呀!”无敌没辙的摇摇头。
晚上,李世民回来了,一见我们就笑说:“恐怕要和你们暂时分开了。家父要派世民去打仗了。“我禁不住挑了挑眉毛,李渊自打攻下长安,如今已是如日中天了。各路反王对他都是敬畏无比,其实主要是怕李世民!我还一直纳闷,他们父子怎么没在长安呢,看来还是有大动作啊,而建成和元吉大概是在长安了!
“去打哪里?”
“瓦岗寨!”李世民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大吃一惊,这么快就要攻打瓦岗吗?!见我不语,他微笑道:“二位可愿随小王一同前往?”
白他一眼,我晒道:“废话!”
噎的李世民直瞪眼,无敌淡淡一笑道:“我们与他们是旧识,自当前去,就当是看望旧友吧!”
“好,三日后我们就走!”李世民双掌一拍,微笑道:“这回恐怕还要多多借助二位呢。天色不早,小王先行告辞了。”说完就大步走到门口,蓦的回头一笑道:“多谢了!”
等他走后,我和无敌商议了一下,决定先行离开,当夜就留书不辞而别了。可才走了没多久,无敌就停了下来。我狐疑地问他怎么了,他皱眉道:“李世民这是故意的。”
“哦?怎么说?”
“你想啊,我们和瓦岗寨早就相识,他把这等机密大事告诉我们就不怕我们去告密坏他的大事吗?!他的用意是什么?”被他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了,可却总也想不明白。
“不管了,他有什么用意我不理,反正那些人早晚要投他的,我一定要去看看!”
“悠悠,我们不如在暗中跟着他们,这样也方便些,等大军到达瓦岗寨我们再去也不迟。”无敌劝道,我想了想摇摇头说:“与其那样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和他一起走,对,我们回去!”
无敌无奈地说:“依你便是。”于是,我们又星夜兼程的回到了唐王府!一进门就看见李世民大马金刀的坐在屋里喝茶呢!
“二位累了吧?!赶快休息休息吧!”他笑眯眯地说道,我却倒吸了一口凉气儿,此人果然心机过人。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想怎样了!
逍遥自在
看着李世民大马金刀的坐在屋里,我和无敌都有点儿不是滋味儿。此人心机深沉无比,居然会料到我们还会回来。
“小李子,和我们玩儿花样呢哈!”我冷冷地说道。他镇定自若的微微一笑,“小王可没有什么歹意,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我们其实并不是去打瓦岗寨,是去打窦建德!”我们俱是一愣,窦建德?!那不是他娘舅吗?!我仔细想了想说:“小李子,别和我打马虎眼了,你不说实话没关系,你爱打谁就打谁,咱也没兴趣知道。你这个时候去瓦岗无非是想落井下石罢了,窦建德如今还未称王,你打他做甚?!李密在洛阳城外与隋军残部对峙,我看这几个月就要有结果了,他杀瞿让是不仁,在东都城外耗费时力是不智。你这会儿去我看还早些,再等两个月吧,等宇文化极杀回来与他战的两败俱伤了你再去岂不更好?!”
李世民讶异地看着我,半天才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们一路走来又不是聋子,自然知道。”
“你怎么会说宇文化极要杀回来?他和扬广去了江都,兵力不多,怎么会杀回来?!”
“呵呵,小李子啊,这个还用说吗?!宇文化极狼子野心,怎会长久屈居人下?!再有,骁果军大多是关中人士,让他们抛家舍业的远去江都早晚会出事!”我似笑非笑地看着李世民,李世民点点头道:“不错,你分析的有道理,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呵呵,是你打天下,又不是我打天下,问我做什么?!”说着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李世民闻言怔了片刻随即好笑道:“算是怕了你了,不就是因为今日之事吗?!听我慢慢解释。”我淡淡一笑,“随你,你爱说便说,不说拉倒!”李世民无奈地摇摇头道:“其实我的确是想去瓦岗走一趟的,不是去打仗,只是想去见识见识。”
“呵呵,此言差已,都是刀头舔血,脑袋挂在马鞍上的人,怎么会轻易投降?!”我的话说的李世民两眼一亮,合掌笑道:“不错,不错。我明白了,呵呵!”然后话锋一转,“那你说几个月?”我伸出三根手指微笑道:“三个月内你就会明白了!”无敌咳了一声道:“李兄,你的事我们不关心,明日我们就要离开了。”他的口气淡淡的,可我知道他生气了!
李世民略微呆了一下,皱眉道:“君兄可是在生小王的气?!小王并无恶意,而且,我衷心希望可以得到二位的帮助。”
无敌的嘴角微微一翘,“哪里,我们原就是江湖中人,求的就是个逍遥自在。王爷前途不可限量,雄才大略自是我等不能明白的。我和悠悠喜欢自由自在闲云野鹤的生活,再说了,三个月后,我们就要成亲了!”
李世民被说的一愣,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勉强笑道:“恭喜二位了!”无敌这回是真心的笑了,“谢谢李兄!”
第二天,我被李元霸强行拉走了,还死活不让无敌去,说是要跟我玩儿,不带他!无敌不屑地撇了撇嘴也没有再多说。我和李元霸才出大门,他就拉着我一路狂奔。他的劲儿大,我挣不过他只好随他了。一口气儿跑到郊外,他才松开我说:“行,行了。”
“什么行了啊?肉丸子,你最好有很好的解释,要不我就揍你!”
“是我让四弟带你来的!”李世民自旁边的树后转了出来,“我想和你谈谈。”我暗自翻了个白眼儿,这个肉丸子,敢和我玩儿心眼儿?!我狠狠地瞪了李元霸一眼,飞快的纵身过去照着他的后脑勺儿就是一巴掌!
“下次再敢和我耍花活,我就狠K你!”李元霸委屈地看了他哥哥一眼说:“我就听我二哥的!”
“嘿!你还顶嘴?!”
“妈呀!母老虎来啦!”他抱着脑袋一溜烟儿就没影了,弄的我站在原地哭笑不得的干瞪眼儿!
李世民赶紧说:“你别怪元霸,要怪就怪我吧。”我撇撇嘴道:“算啦,我知道你要说的话必是不能让无敌知道的,说吧,我听着呢!”
……
他有些尴尬地红了脸,静默了一会儿才说:“你要嫁给他了吗?”
我点点头,“是啊,原本我们应该早就成婚了,因为他受了伤,师傅和我干爹才商量把婚期错后的。”
“他对你好吗?”他转过头问道。
“嗯,好,很好!”我点点头,想起无敌我就觉得一阵的甜蜜。
“其实我也看的出来,只是想确定一下罢了。”他黯然地说道。我只有沉默以对了,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无忧,你……”
“我什么?”
李世民被我说的沉默了,半晌才道:“没什么,唉,终是无缘啊!”我可没想到他会这般儿女情长,愣愣地站了半天才勉强笑道:“男女之间不一定非要是夫妻才算有缘啊,朋友一样可以的。”他点点头,“你说的也是,只是我很快就要出征,战场上生死无常,你忙很快就要走,再见恐怕就不容易了呢!”说着就瞟了我一眼,神色甚为不愉。我咬着唇想了想说:“要不我们再呆几天得了。”其实,我的心还真是很软的。李世民闻言顿时就面露喜色,随即又叹了口气道:“几天后还是要走啊!”
我晕!!!
叉着腰,我大声道:“你还想留我一辈子不成?!”他认真的看着我说:“是!我是这样想的!”
……
天!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又绕回去了!
李世民看了我半天,忽然扑哧一笑道:“我说笑的,要是让君兄知道我这样说大概会一掌毙了我吧?!”
“得了吧啊,贫嘴!”白他一眼,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想不出来。就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他又正色道:“无忧,我问你,你对当前的局势怎么看?”我愣了一下,我怎么看,我能怎么看啊?我除了知道以后你们父子会做皇帝,还有就是你黑把你的兄弟杀了意外,其他的我可就是莫宰羊啊!
“我没什么看法啊,我又不懂这个。”耸耸肩我坦然地说道。他皱了皱眉说:“那你怎么会知道宇文成都会在三个月后回来?怎么知道李密会败给他?李密现在的声威可是反王中极高的,宇文化极丧家之犬哪里是他的对手?!”
“哼!宇文化极不是丧家之犬,丧家之犬是扬广!如果骁果军因为思家心切而造反,宇文化极必会杀了扬广取而代之。那时候自然是要杀回来的,京城据江都甚远,又有你大军镇守,想比之下当然是取东都洛阳更好!李密那支军心涣散的队伍怎及的上你的军队训练有素?!洛阳也算是兵家必争之地了,他何苦劳师远征?!”
李世民点点头说:“你说的有理,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肯定是三月之内!”他紧紧地盯着我,我撇撇嘴说:“你是一介贵公子,当然不知开春是一年间最重要的时节。开春要播种庄稼啊。那些骁果军又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怎么会不着急呢?!”我开始胡驺。
“哦,你说的对啊。”李世民满脸的阴霾一扫而光,欣悦地笑道:“就听你的,再等三个月好了。”我冷汗涔涔的说:“你可别这么抬举我啊,我看你还是在找你的近臣商量一下吧。”
“嗯,好的,我这就回去,无忧,你来的可太是时候了!”
“嘁!”我不置可否的白他一眼,只听他又问:“我看你对天下反王知之甚详啊,那你说说,谁最有可能得到最后的胜利?”我看了他一眼,心说:就是你!可嘴上却不能这样说,只好淡淡地说:“我看那十八路反王都没戏!”
……
李世民呆了一呆,讷讷地说:“不、不会吧?!”
我耸耸肩笑道:“怎么不会,够实力的就窦建德和瓦岗寨。”看了他一眼,我又说:“你还要小心王世冲!”
“王世冲?!”李世民重复了一下,“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晓得就好,我不会解释!”谁知道都是怎么回事啊?!我知道的仅限于野史小说!
“窦建德……”
“对,就是你舅舅!”我拣起一块石头随手扔了出去,“啪”的一声正好打在一棵树上,登时就打出一个窟窿来!他看着那棵树低声说道:“真的要兵戎相见么?!”
斜了他一眼,我没有答话,这和我没关系!早晚你会动手的,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呆了一会儿,我有些意兴阑珊的说道:“我们回去吧,君兄会着急的。”我点点头跟着他一起往城里踱去。
又住了两天,我实在是呆不住了,不顾李世民再三挽留,歪话无敌还是告辞了。只是临走时再三嘱咐李元霸切莫杀了宇文成都!出了李府,我明显感觉到无敌脸上的笑容又多了。不觉暗自好笑,他的醋劲儿怎么这么大啊?!呵呵!
出了太原,无敌就问我想去哪里,我想了想说:“要不咱们去洛阳吧!”
他闻言不禁白了我一眼,“又想去看谁了?”说的我一愣,“没有啊,我是想去开开眼嘛,再说了,我们与干爹和君老大约的也是洛阳啊!”
“好吧!”无敌脸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便往前走,我在后头是一头雾水啊。这人怎么回事啊?我能去看谁啊?莫名其妙!
走走停停的倒也自在,虽然一路上不是很太平,却难不住我们。这天,我们已经到了河南的边境上了,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因为有些累,就找了家叫客来勤的小客栈住了进去。这客栈当真小的可怜。掌柜的相貌平平,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伙计是;两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看上去却不大像善茬儿!不觉让我和无敌多看了两眼,却也没有太过在意。天下的强盗要是碰上了我们最好是夹起尾巴,否则一定死的很惨!
草草的吃了饭,我和无敌就入房睡了。半夜的时候,我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睁开眼睛,无敌也醒了。我们相视了一眼都没有动,大概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门口有人低声说话:“客官,客官,醒醒啊,客官!”我们两人不觉暗自偷笑起来。然后,就见一把寒光闪闪的刀,自门缝里慢慢的伸了进来。就是我这个不跑江湖的菜鸟也知道他要干吗了!门闩被慢慢的拨开了。一个人闪身进了屋,看身形应该是那个伙计嘴上包着一块帕子。他进来后看了看,朝后招了招手,另一个伙计也进来了。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床前,掀开床帐看了看,前头的那个低声说:“那个娘们儿长的不错,不如……嘿嘿!”后头的那个却说:“还是省了吧,老大说了,这俩人恐怕都是会家子,小心阴沟里翻船!有了银子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赶紧动手吧!”说着就高举钢刀就砍了下来!
无敌两指夹住刀锋,冷冷地说道:“胆子不小!”
那人满脸惊恐刚要喊就被无敌点住了哑穴,反手一掌,那人立刻就委顿在地!另一人立刻就大喊起来:“大哥快来,点子太硬,风老三栽了!”同时举起钢刀照着无敌就砍了下来!无敌显然是有意诱敌的,跟他半真半假的打了起来。我就坐起来下床走到先前那人跟前,探了探他的鼻息,死了!耸耸肩打了个哈欠走到门口等着那个大哥进来。不大会儿的功夫,一个人骂骂咧咧过来了,“他奶奶的,真他妈的没用!大名鼎鼎的混江龙和赖头蛇连两个初出江湖的小辈都摆不平,传出去还不笑掉人家的大牙啊?!”此人的声音一听就是那个掌柜的,我大马金刀的坐在门口,屋里,无敌见人来了,就出指点住了那人的穴道。踱到桌边倒了杯茶,对我笑道:“你自己玩儿吧!”我点点头,晃悠着双脚看着那扇门!
“嘡”的一声,门被踢开了,“你奶奶的,我……啊!”他才骂完就看见我笑眯眯的坐在他鼻子底下,顿时就惊叫一声往后就跳。我哪里能让他跑了啊,抬手一吸,那小子就乖乖地进来了!我回头大笑道:“无敌哥哥,我总算是明白什么叫手到擒来了,呵呵!”无敌抿嘴儿一笑道:“嗯,用的贴切。悠悠,你的功力日益加深了啊。”
“那是,我是谁啊?我是逍遥魔女嘛,嘿嘿!”
“啊?!逍遥魔女?!”那掌柜的顿时就惊叫起来,“你就是荡平黑风寨的逍遥魔女?!”
“哎呀,讨厌啦,人家就那回杀人杀的多,还被你记住了。顺便告诉你一句啊,前几个月大闹皇宫,与宇文成都的千军万马在皇城里厮杀的也是姑娘我!”说到这儿,我回头问道:“无敌哥哥,前些日子,咱们在长安城里的那场大战杀了多少人?”无敌翻了个白眼儿道:“谁耐烦记那个?!反正凑到我跟前的都死了!”
“是啊,唯一遗憾的是没时间杀了宇文成都那个傻小子!你说我都和他打两回了,两回都没顾的上拾掇他,这也太可惜了啊!”我火上浇油地说道。掌柜的在我面前哆哆嗦嗦的筛糠一般,“你,你待怎样?”
“呵呵,不怎样,让我想想啊,我的小乖乖好久没吃活食儿了吧?!还有天坑里的那些巨蟒啊,毒蛟啊,还有小黑子,干脆我就把你送去喂小黑子吧。”
“小、小黑子是、是什么?”掌柜的结结巴巴的问道。
我阴阴的一笑:“小黑子是一头巨型的黑豹!身高和你差不多,脑袋有铜盆大,一张嘴啊……”
“你,你胡说!”
“嘁!我胡说?!好,我这就带你去,也没多远,就在城外的山上。我怕带它来会把你忙吓坏就留它在山上过夜了!”
“妈呀!”掌柜的惊叫了一声,哀求道:“姑奶奶,您、您饶了小的吧,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姑奶奶,还求姑奶奶看在小的一把年纪的份儿上放了小的吧!”
“哼!一把年纪还不老实在家呆着,反这谋财害命的勾当?!”
“是是是,小的知错了,求姑娘饶了小的吧!”他一边求饶一边挣扎,可惜,使尽全力也没能挣开。最后哭丧着脸说道:“姑娘,大姐,姑奶奶,祖宗,求求您饶了我吧!”
“呵呵,我这辈分儿是见风长啊!饶你不难,你先把你们总共干了多少票,杀了多少人,劫了多少财都给我一一交待清楚!”随手点住了他是穴道爸爸他扔到无敌脚下,“无敌哥哥,把那两个也弄醒了,咱们看看谁说的最好,交待的最清楚就把谁放了!”
“好!”无敌随手拈起两颗花生米弹在那两个人的身上,只见二人同时呻吟起来。无敌看了看我说:“你看着他们,我去看看可还有漏网之鱼!”
“嗯,去吧,小心,不行就宰了拉倒!”
“好!”无敌连看都没看那三人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见他出去了,我摩拳擦掌的坏笑道:“嘿嘿,咱们开始吧。”
那三人满脸惊恐地看着我,我心里这个美啊,我要升堂问案了――威武~~!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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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无敌出了门,我笑眯眯的看向那仨人,“咱们这就开始吧。”把椅子搬到他们跟前儿,坐好后就开始了。
“一个一个说啊,谁说的好,说的详细就可以获得自由,企图蒙混过关的杀无赦!”我用手掌在桌子角儿上一切,“啪”的一声,桌角便应声落地了。三人顿时就脸色煞白了,呆了一会儿,三个人抢着开口道:“我说,我说!”
“都闭嘴!我问谁谁再说!”本人很威风的拍了一下桌子,把三只麻雀吓了一跳,赶紧都闭嘴了!我满意的点点头看了看三人,先问谁好呢?还是先问老大吧,于是我出指将那两人点昏了,笑吟吟地对掌柜的说:“你先来吧。”
他咽了口唾沫点点头说:“好,我说。”
“名字?”
“赵常发。”
“绰号!”
“天蝎。”
“年龄!”
“四十七!”
“性别!”
……
赵常发登时就愣住了,“姑,姑娘,性别……”
我撇撇嘴说:“就是问你是男是女?!”
“哦……”他点点头,可马上又瞪大了眼睛说:“是男是女?!姑娘,您没开玩笑吧?!我人就在这儿,您还问我是男是女?!”我一拍桌子说:“少废话!问你就说!”
“是,是,是。”他满脸无奈地一个劲儿的点头,“我是男的!”我忍着笑点点头说:“嗯,说吧,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在这儿干几年了?劫了多少财?伤了多少人命?”
“我以前在黄河边儿上干……”瞟我一眼,“后来,水上的营生不好干了,就来到这里开了这间小店。姑娘,我没伤几条人命,真的,我不骗你!”
“哼!少废话吧你,没伤几条人命?!你干了几年了?”我不屑地看着他问道。
“三……”
“嗯?”
“七……”
“嗯?”
“唉,实话说吧,我打从出了江湖就干这个。杀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就是混江龙和赖头蛇身上也有几百条人命!今日落在你手上,我也不敢想还有活路了,但愿死的痛快些也就是了!”这会儿,他突然硬气起来,瞪着眼睛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倒让我不好办了,杀还是不杀?若论他的罪过,就是杀他几百回也不为过。可就让我这么杀一个无力反抗的人,我还真下不去手!
就在这时,无敌回来了,一进门就见我盯着赵常发呆愣愣的不言语。便狐疑地问道:“怎么了?出事了吗?”
我闻言摇摇头,点昏了赵常发,把他的话说了一遍,临了儿,我为难的说:“怎么办啊?杀还是不杀?”无敌闻言一皱眉,“这确实有些难办啊,虽说除恶务尽,可这个人……”
我又把混江龙和赖头蛇弄醒问了一遍,这俩人说的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赖头蛇一个劲儿的讨饶,说什么再也不敢了,一定悔改什么的、混江龙倒是硬气的很,一言不发的跪在一边。我对这个不停讨饶的赖头蛇十分厌恶,没骨头的东西早晚还会再作坏事。和无敌商量了一下,由无敌动手废了三人的武功,把他们劫来的财务拿走了大半,警告他们敢再作恶就杀无赦了。三人被废了武功都沮丧的很,连连答应了,说是不敢再作恶了。天亮以后,我们就离开了。
对这种事,我们都没有什么处理的经验,反正我们四处溜达,几时回来见他们为非作歹再杀就是了。
再往前走就是洛阳了,老远的就看见旌旗招展,尘土飞扬。这个李密还真下血本啊,看这样子怕是倾巢出动了。若他知道自己会因此战一败涂地,不知会是怎样的心情!我和无敌都易了容,他化成一个中年大汉,我当然就是他老婆了!不过,我们的形象可没像上回柳云祁化的那么难看。他一看就是威武壮硕,我则是风韵犹存!
打死我也不化成鸡皮鹤发的老太太了!
来到大营外头,两个士兵就拦住了我们。“你们是干什么的?”我微微一笑道:“参观一下。”二人闻言不禁一愣,“参观?!”
“是啊,你们这热闹,来看看是不是在演大戏!”我装作很无知的样子一个劲儿地朝里踅么。那俩人的鼻子差点儿气歪了,瞪着我们大声喝斥道:“滚!当这是什么地方?活的不耐烦了是吧?!快滚!”说着就上来推搡我们。我们哪能让他们碰着啊,各自轻巧的一转身,很轻松的就闪了过去。那二人见我们躲开了,就怒道:“再不走可别怪我们不客气啊!”端起手里的长枪威吓着朝我们扎了过来。我往前抢了一步,伸出双手抓住他们的枪,回头故意傻傻的说:“当家的,他们的手里的棍子不错,咱弄回去把咱家粪叉子的把儿给换了吧!”无敌忍着笑点点头说:“行,家里的,听你的就是!”
那俩人气的使劲儿的往回拽,却哪里还拽的动啊?!急的俩小子扯开嗓子就喊上了:“快来人啊,我们抓住两个奸细!”
我KAO!奸细也就算了,还他们抓住的?!有这本事吗他们?!
呼啦一下,自营地里蹿出二十几个士兵,手执长枪围了过来。无敌两眼一眯,稳稳的站在原地没有动,我随手一推,把那俩小子推了一个跟头,拍了拍手笑道:“就这点儿力气还敢和我动手?!我家耕地的耕牛我都能搬倒!”
“快,快抓住他们,他们是奸细!”被我推倒的一个小兵指着我们喊道。我皱了皱眉说:“你们这边是谁说了算啊?”
“少废话,大家上啊!”一声招呼,二十几个人顿时就围了上来。我纵身一跳蹿到营地外围的栅栏上,掏出一包瓜子儿一边嗑一边笑道:“当家的,交给你了啊,别伤了他们!”无敌翻了个白眼儿嗔道:“就你的古怪多,惹了麻烦就丢给我!”
“呵呵,谁让你是我当家的的呢?!”我娇笑着说道,安安稳稳的站在栅栏上看着无敌以极快的速度把这些人都给缴械了不说,还都扔到了一起!前后也不过一分钟罢了,唉,我家的可是越来越厉害了啊!我站在栅栏顶端摇头叹息着,这样下去,万一有一天我打不过他了,会不会受他的气啊?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破空的风声向我脑后袭来。我连看也没看,下盘站稳,一个铁板桥就倒仰了过去,一阵惊呼声中,我已经把箭叼在了嘴里。
“好功夫!”一声大喝随之响起,紧接着,一把亮晃晃的银枪扎了过来。我翻身一躲,运气将嘴里的箭朝他吐去!“嗖”的一声,雕翎箭又飞了回去。
“来的好!”他举枪一拨,铮的一声,箭斜飞了出去,直直的扎入了旁边的栅栏。我笑吟吟地站在栅栏上盯着他,心说:小罗成,我非得好好儿和你玩玩儿不可,嘿嘿!
“尔等究竟是何人?来此做甚?”罗成单手执枪,枪尖儿指着我无敌问道。
我笑说:“这个你问我吧,我当家的不知道!”
“好,那你说!”罗成瞪着我说道。
我忍着笑说:“我姓乔,叫乔破罗,那是我当家的,姓达,叫达铁的!”
……
“乔破罗?打铁的?!”罗成微微一愣,“好啊,你们特地来消遣小爷不成?!”他的俊脸已经被气的扭曲到一起了!我含笑道:“军爷此言差已,这是父母起的名字,不好听可是实用!”
“哼!我看你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修走,看枪!”话音未落,银枪已经扎了过来。我故作不小心的往后就倒,“当家的,救命啊!”无敌无奈地跑过来抱住我低声说:“还没玩儿够啊?!”
“嘿嘿,你别管,我和他开个玩笑!”说完站好了朝罗成喊道:“喂,那小子,你下来,你骑在马上我够不着你!”
罗成冷笑道:“小爷没功夫和你贫嘴,看枪吧你!”五勾神飞枪照着我的哽嗓咽喉就扎过来了。我装作惊慌失措的往旁边一闪,他的枪变招很快,随着我的身形又扎了过来!我在心底暗暗赞妙,忙就地一躺,接着打了个滚儿钻到了他的马下。他马上就一磕马凳,那匹小白龙顿时就往后一撤,抬起前蹄儿就要踩我!
我要是被它踩着了就别混了!早就在罗成磕马凳的时候,我就钻出来了,纵身一跃跳到他的马背上,稳稳的站在他身后拍手对无敌说:“当家的,这里视野好,站的高看的远啊!”
罗成气急败坏的反手就是一掌,我忙飘起身形,纵身一跃。待他收回左手回过头时,我已经笑眯眯地站在了他的面前!吓的他赶紧就往后一仰,我忙伸出右手把他捞住了!嘿嘿,人家是美女在抱,我是帅哥儿在怀!罗成的脸已经青白交错,扭曲的不成样子了!我刚要说话,就听无敌大声怒喝道:“君无忧!”
呃!玩儿美了,忘了我家的醋坛子在旁边呢!吓的我一机灵,赶紧松开手,罗成就直直的倒在了马屁股上了!哈哈,我站在马背上笑的前仰后合的!
“君无忧!你给我滚下来!”无敌少爷大发雷霆了!我嘿嘿一笑,纵身飞向他道:“无敌哥哥,接住我啊!”无敌黑着脸瞪着我一直飞到他跟前,居然猛的一闪身,躲了!
晕!俺就直直地朝前飞去了!唉,男人吃醋可比女人恐怖多了!我在空中换了口气,一个翻身,又飞了回来,从后面紧紧抱住他笑道:“无敌~~,好哥哥,不生气啊,我和小罗开玩笑呢!”
“哼!”无敌冷冷地哼了一声,我吐了吐舌头,转到前头才要说话就听罗成喃喃地说道:“悠悠?!”
……
这回是真晕了!无敌的俊脸已经漆黑一片了,我冷汗涔涔地看了他一眼,转向罗成道:“你叫我什……啊~!”我的话还没说完,罗成居然就从马上飞身而至,抓住我的右手,惊喜地说道:“你真的是悠悠吗?!天啊,我的悠悠回来了!”
额滴神啊,谁来好心的告诉我,俺几时变他的了?!
“放开她!”无敌沉着脸抓住我的左腕,罗成呆了一下,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说:“我不,悠悠是我的,我就不放开!”
“你……”无敌是真的急了,他阴沉着脸说道:“再不放开,我可不客气了!”
“哼!我就不放,你待怎样?”罗成寸步不让地说道。俩人就一人一边拉着我对峙着,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糊里糊涂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都哪儿和哪儿啊?晕死了!
“这是在干吗?表弟,松手!”一个威严而好听的声音自我身后响起。
表弟?!那他就是罗成的表哥了?!天啊,那不是秦琼秦叔宝吗!?我的偶像啊!顾不得眼前这两只斗鸡了,我使劲儿的一抖,挣开了二人的钳制,也不管那俩傻小子一头雾水的样子,迅速的转身,抬头,惊呆,流口水!
秦琼长的帅啊!
英挺的两道剑眉,不怒自威的大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紧抿着!略微泛着金色的脸庞……
(作者:泛着金色?!晕死!都说秦琼是黄脸儿的,像病夫……
无忧:我乐意,我就看着他像阿波罗!你管的着么?!滚!拍死你我!侮辱我的偶像!
作者:呜呜……)
……魁梧的身材。头带黄金盔,身穿黄金甲,外罩绣罗袍,跨下黄膘马,背上还有一对黄金锏!帅啊,帅呆了!跟天神似的……
不同于无敌的冷傲,不同于柳云祁的内敛,不同于罗成的阳光,当然也不是向日葵那样的阴柔了!秦琼的特点是稳重成熟,大气英俊,又帅又酷……咝~~!
我吸了吸哈拉子,朝他飞扑过去,“帅哥儿,抱抱!”
“君无忧!!!”无敌和罗成同时怒喊起来,可现在任谁也挡不住我了!
无敌的剑――拍开!
罗成的枪――踢走!
我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直接飞过去把尚在呆滞之中的秦琼抱了个满怀!
“哈哈,我的偶像啊!秦琼秦叔宝啊,你以后可是门神啊,真威武啊,帅啊……呜呜……”我抱着秦琼又哭又笑,弄的秦琼满脸的黑线,抱也不是,推也不是,呆愣愣地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位大嫂,您,你……”
底下是士兵这会儿估计昏死的已经有一大半儿了!无敌和罗成一左一右使劲儿地抓着我的胳膊往下拽。
罗成急道:“悠悠,你搞什么啊?那是我表哥,而且我有表嫂了,你赶紧下来!”
无敌气急败坏地说:“君无忧,你再胡闹我就不理你了,你给我下来,死丫头!”
秦琼晕头转向地说道:“这是怎么了啊?!谁来告诉我啊?”
我不管不顾的死死抱住他的腰说:“不要,我最崇拜秦琼了,让我再抱一会儿!”
“不行!”这回是仨人一起说的,我架不住那俩家伙的手劲儿被拽了下来,可秦琼也被我生生的从马上给抱下来了!
“咣铛”一声!我们四个就跌到了一起!
罗成和无敌在最底下,我躺在了他们俩身上,秦琼为了不趴在我身上只好往旁边一躲,咣的一下栽到了地上!
“哎哟喂!疼死我了!”罗成在底下一个劲儿的叫疼。
“君无忧,你给我起来!”无敌有气无力地说。
“我的妈呀,我招谁惹谁了啊?!”秦琼在旁边揉着脑袋哀叫道!
终于,当我们四个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所有的士兵都已经石化了!!!罗成恼羞成怒地喊道:“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去!”一帮人立刻就作鸟兽散了!
我意兴阑珊地埋怨道:“至于吗,我见到偶像高兴不行啊?!”
无敌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我赶紧拉住他说:“无敌,我不是喜欢他,只是因为他是我的偶像嘛。偶像,你也知道的,我和你说过的啊,我们那里看见偶像都这样的!别生气啦,我最爱的还是我的无敌哥哥嘛!”一边撒娇一边低声哄着他,好半天,他才缓了脸色,瞪着我说:“还有谁是你的偶像?一次说了我好有个准备!”
“哦……我想想啊……嘿嘿,不想了,没有了,就这一个!”我伸出食指晃了晃。
“哼!”
“表弟,他们是谁?”秦琼终于找回了将军的感觉,拍干净身上的尘土,纳闷儿地看着我们问道。罗成皱眉瞪着我们俩说:“她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君无忧,那个……”白了无敌一眼,“那个是她师兄!”
“哦,这样啊,他们是来找你的吗?”秦琼点头道。
“嗯,表哥,我们还是进去说吧,这里人来人往的不好解释。”罗成恨恨地看着我和无敌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秦琼点点头笑道:“嗯,敢问这位兄抬贵姓高名?”
无敌一挑眉毛,“君无敌!”
“哦,君兄请!”秦琼很大方的一伸手,可一看我笑眯眯的又要上前时,忙后撤了一步,心有余悸地说:“君姑娘请!”我撇撇嘴无奈的耸耸肩跟着他们往营地里走去。
一路上,不少士兵盯着我们这边窃窃私语着,俺刚才的丰功伟绩顷刻间已经传遍了大营的每一个角落了!唉,我又成名人了!
旧帐!!!
来到中军帐,我们分宾主落座。秦琼招呼人给我们上了茶,就开始攀谈上了。“君兄,早就听表弟说起过你们的,却一直无缘见面。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君兄风采神俊一看便知是个真丈夫!”
我和无敌相视一笑,就听罗成皱眉道:“怎么化成这样了?!难看死了!”
“嘁!这叫成熟美,你个小P孩儿是不会懂得滴!”
“哼!谁是小孩儿?!”罗成不悦地说道。我指着他说:“就是你!你看你表哥多懂得欣赏啊,是吧秦大哥?!”我阿谀地笑道。秦琼抿嘴儿一乐没有答话,无敌倒是瞪了我一眼,我吐吐舌头,端起茶杯喝茶去了。这个醋缸!
随便聊了一会儿,秦琼就吩咐人去准备午饭了。吃饭的时候,我问罗成:“程咬金在哪边呢?”
罗成微笑道:“程大哥在西门,南门是王伯当王大哥,北门是李寨主亲自镇守的。”我点点头还没说话就听程咬金那粗豪的声音在帐外响了起来。
“哈哈哈哈,听说俺秦老弟被人调戏了啊?!哈哈!我老程倒是要看看哪儿来的娘儿们这么胆大!”说着,人已经进来了,进来后就率先打量起我来,“这就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啊?!都这么老了啊!”我眯了眯眼睛,夹起一块鸡肉朝他面门打去。他不妨被我打个正着。气的哇哇直叫:“你好大的胆子啊,连老程也敢打?!老程不和女人一般见识,那汉子,咱们打一场如何?!”
无敌淡淡地说道:“等你打的过内子再说!”
……
程咬金一头雾水地看看我们又看向秦、罗二人问道:“这俩人什么来头?”秦琼微微一笑道:“算起来还是程大哥你的旧识呢!”
“哦?谁啊?俺老程怎么不记得了啊?!”程咬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们半天,摇头道:“不认识!”罗成没好气儿地说:“当初还是您把她带回山寨的呢!”
“不可能,我不认识他们。”程咬金笃定地说道。
“呵呵,老程,你未老先衰了啊?!连我都不记得了吗?”我笑着说道。程咬金皱了皱眉说:“不认识,你到底是谁?”
“唉,等我吃完饭再告诉你吧!”摇摇头,我露出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专心对付眼前的饭菜去了。秦琼笑了笑说:“程大哥,赶紧坐下吧。您怎么上这儿来了?要是寨主知道了……”
“嘁!知道就知道,我老程做事从来不背人,再说了,这洛阳城都围了个把月了,也没个结果,真不知道李密那小子在想什么?”程咬金微带不满地说道。秦琼不悦地看了他一眼道:“程大哥!”我了然的一笑,这个秦琼倒是谨慎的很啊,怕我们是奸细呢!
罗成却皱眉说:“我也有些纳闷儿,咱们就这么围着洛阳却耽误了其他的机会,似乎是得不偿失啊。”
“哎呀,李密的心思我倒能猜出一些来。”我笑眯眯地说。
“哦?那你说说!”罗成眉头紧锁的盯着我问道。我慢悠悠的端起酒杯刚送到嘴边就被无敌拦住了,“悠悠!”哦,忘了,他不让我喝酒啊!郁闷哦,放下酒杯,我抬头道:“李渊占了长安对不对?!”
“嗯。”罗成点点头。
“洛阳被称为什么?”
“东都!哦!”罗成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秦琼也点头:“说的有道理。”程咬金一头雾水的说:“你们说的是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嘿嘿,老程,你就不用明白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他两眼一瞪道:“喂,女人,你别骚扰我啊,惹急了我一样会揍你的!”
“哈哈,就你那三斧子还想揍我啊?!美的你啊!”我大笑道,说的秦琼罗成都笑了,无敌也微微的扯了扯嘴角!
程咬金怔了一下,“你也知道?!”
“地球人都知道!”
“地球人?!”罗成和秦琼同时问道。我顿了一下说:“我的意思是说所有人都知道!”
“呵呵!”秦琼闻言笑了起来,程咬金不悦地说道:“什么啊?知道又如何?能打的过我老程的可没几个!”
“是啊,是啊,偏巧我就是其中之一!”我忍不住泼了盆凉水,他不服气地说:“我不信,咱俩到外头比划比划!”
我点点头扔下筷子说:“正好吃饱了,走吧!”无敌看了我一眼,纹丝没动的继续喝酒吃菜,罗成和秦琼却站了起来,兴致勃勃地笑道:“行啊,走!”
“君兄?!”秦琼看向无敌,无敌摇摇头说:“你们去吧,记得给程大哥带块儿手帕!”
……
哈哈哈哈!二人都大笑起来!程咬金勿自糊涂地问道:“带手帕做什么,那是娘儿们用的!”
“呵呵。”秦琼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大哥!”
来到帐外,我笑着对程咬金说:“你先来吧。”
他摇摇头道:“我要是出手你就没机会了!”
“呵呵,没关系的,你来吧!”这时,很多士兵的聚集到了帐外。程咬金翻身上马说:“你不骑马?”
“不骑,费事!”我摇摇头。
“好,咱可先说好啊,输了可别哭啊!”
“放心吧,还不定谁哭呢!”
罗成和秦琼站在一处低声说着,隐约听到是秦琼在问罗成我的功夫如何,罗成正和他说呢。耸耸肩,我看着程咬金一带马缰,举起板斧就砍了过来,我啧啧有声的说:“还是那三斧子啊?!唉!你怎么就那么不思进取捏!”眼看他的斧子要劈过来了,我轻身一跃,跳到他的斧子上嬉笑道:“老程,你打不到我的!”他瞪着眼睛把斧子使劲儿一甩,“下去吧你!”
我随着他的去势仍然稳稳的站在斧子上,有如没有重量一般在他的斧子上来回的晃,“呵呵,老程啊,别说你这板斧了,就是李元霸的锤头我也照站不误!”
“啊?你和李元霸打过?!”程咬金顿时就惊叫起来,我笑答:“是啊,那小子就是力气大,可说实话啊,你还真打不过他!”
程咬金老脸一红,“嘿嘿!不打了,你到底是谁啊?”
“唉!你可真笨,你想想,还有谁这么站在你的斧子上的?”我居高临下地问道。
“哦……啊?!你是姓君的那个丫头啊!?”
“答对了,加十分!”一个空翻从斧子上跳到地上,我笑了笑说:“老朋友了,就别让你在手下人面前丢脸了,呵呵!”
“嘁!早知道是你这个丫头,说什么我都不打了。一开打你就飞起来了,没意思!”程咬金跳下马背狐疑地问道:“你怎么弄成这副德行了?难看死了,那个是不是你师兄啊?!”
“嗯,是他。化成这样是因为好玩儿啊,嘿嘿,罗成就被我骗了!哈哈!”我看着罗成青白交错的小脸儿,不客气的大笑起来。然后又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逗的程咬金也大笑不止,“哈哈,也就你敢这么戏弄他们兄弟,我老兄弟了不用说了,谁敢招惹他啊,就是秦老弟也是不苟言笑的。你不知道啊,刚才的事这会儿恐怕已经在军中传开了,哈哈!”他说的高兴,可那两位可就不高兴了。罗成无奈地摇摇头,秦琼一脸的黑线,看着我急也不是恼也不是,显得很滑稽,嘿嘿!
回到大帐,程咬金走向无敌大笑道:“老弟不够意思啊,瞒着安老程想看安老程出丑啊?!”无敌淡淡地一笑道:“悠悠爱玩儿,何况,程大哥和那等小肚鸡肠的人不同,自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呵呵,说的不错。”程咬金端起酒杯说:“来,哥哥敬你一碗。”又转向我笑道:“去把你脸上的东西洗了去,看着就难受!”我嘿嘿一笑,对秦琼说道:“秦大哥,麻烦您帮我们打盆水来。”秦琼点点头,吩咐人把水打来,我掏出一堆瓶瓶罐罐的东西摆在桌上,先给无敌弄。把药水涂在他的脸上,蒙上白布等了一会儿,慢慢的把脸上的东西泡软后轻轻的擦掉,让他去洗脸。我也如是操作,扎眼之间,我们又恢复了远来的样子。之后,我又把一些驻颜用的药膏给了无敌,自己也抹了一些。都弄好了才叹了口气道:“终于可以自由呼吸啦!”
程咬金他们看的目瞪口呆的,半晌,秦琼才叹道:“早就听说过这易容之术,想不到居然如此神奇!”
“呵呵,好玩儿吧,这可是山东柳家的不传之秘!”
“嗯?山东柳家?!”无敌的脸一下子就阴郁了,“既然是不传之秘,你是怎么学会的?”
哦……完了,又说错了!我咧咧嘴赔笑道:“还不是我失忆的时候柳云祁教的么?!”
“哼!”无敌冷哼了一声,转头对程咬金说:“咱们喝酒,程大哥,秦大哥也来!”单单把罗成给漏掉了!罗成不悦地哼了一声拉着我就往外跑,“悠悠,我找你有事!”
“哦,那个……”我回头看了看无敌,无敌的脸色还难看哦,我赶紧对他说:“我去去就回。”说完,人已经被罗成拉出去了!
来到营地的一个拐角处,他阴着脸问道:“你要嫁给他了?!”
“是啊,怎么了?”我狐疑地看着他,这小子干吗一脸的不乐意啊?
“你,你喜欢他?!”
“是啊,我是喜欢他啊。”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你问这个干吗?”
他咬着嘴唇说道:“那我呢?”
晕!我几时和他搀和到一起了?
“你的话我不明白。”我皱着眉说道。
他闻言瞪着我说:“你不明白?!你真的不明白吗?!”我点点头,他怒道:“你忘了上次在瓦岗寨时我们一起喝酒的事了吗?”我想了想说:“没有啊,不就是你请我喝的醉八仙么,怎么了?”
“怎么了?”他快抓狂了,“你喝醉了,我背你回去的。”
“哦,谢谢哦,以前我酒量很好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不行了。上次在洛阳城喝多了把城里大大小小,男男女女的调戏了个遍,嘿嘿,人家都说我是洛阳色魔呢,呵呵!”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你还记不记得你都说什么了?”
“嗯?”我疑惑地想了半天,我和他说什么了吗?没有吧?!我就记得我和无敌说了啊,我说我喜欢他,后来还亲了他,再后来我就被他气跑了。可我不记得我和罗成说什么了啊!“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说……”他的俊脸立时就涨的通红,我不耐地说道:“说啊,婆婆妈妈的。”
“好吧,我就直说了。”他看了我一眼转过头低声道:“那天,我把你抱回去,你就拉着我不放,说你喜欢我,还说你要为我改变……”
额滴神啊!我的冷汗立刻就下来了,难道我表白的对象是他?!晕死得了,那我亲的也是他了?!妈呀,不活了,俺的初吻哎,还以为给了无敌捏,敢情是便宜他了!
“……后来,你,你还,还亲了我!”罗成的脸已经红成一片了,“我还问你是在和我说吗,你说不是你是谁,然后你就睡着了。我当时糊里糊涂的,回去想了好久。我,我我也喜欢你的,悠悠!”他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可是等我第二天去找你的时候,你却不见了。悠悠,是因为我没有答复你,你才负气而走的吗?!”
晕死!
我是负气而走,可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他!唉,这回可麻烦了,俺居然在酒醉后惹了这么一笔风流债!这可怎么是少啊?无敌要死知道了,会不会掐死我啊?!
“那个,那个,罗成,你听我说。”我咽了口唾沫,“我那天喝多了胡说的……”
“我不信,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
我的妈妈呀!这小子怎么这么较真儿啊?!“我的意思是说,我喝多了不是吗?!”他点点头,“所以我说的话都是酒话……”他摇摇头!
“哎呀,实话和你说吧,我那天把你当成他了,我以为你是无敌才说的那些话的!”豁出去了,爱咋咋地吧!
“什么?”他的声音陡然高了八度,“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把你当成无敌了,我以为你是无敌才会对你说的。”看着他扭曲的脸,我愧疚的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
“呵呵,对不起?!你一句对不起却让我等了好几年。若不是你说,我也不会……可现在,你一句对不起就想把我这几年的感情一笔抹杀吗?!”我被他说的哑口无言,都怪我喝多了啊,误事哟!唉……
“罗成,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当初要是知道是你,我也不会那样做的。自始至终,我的心里就只有无敌一个人。你要的我给不了,你抑或是恨,抑或是怨,我都没办法的,毕竟是我有错在先!”我嚅嚅地说道。他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的瞪着我,半晌才道:“你好!”
……
冷汗涔涔了!我呆愣愣地看着他大踏步而去,无奈地撇撇嘴,坚决不喝酒了!打死也不喝了!
意兴阑珊的回到大帐,果然,罗成没有回来。秦琼见我一个人回来微微一怔,随即轻叹了一声,程咬金纳闷儿地问:“我老兄弟呢?”我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儿地说:“去厕所了!”
“啊?!”程咬金被我噎的一愣,见我脸色不好也没再多问。无敌瞟了我一眼,神色莫测高深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现在也没兴趣研究了奇#書*網收集整理。罗成的事搞的我挺郁闷的,不知道他干吗去了,唉!
晚上,我和无敌在营地里溜达,见我垂头丧气地,他不禁失笑道:“怎么,拒绝人家心疼了啊?!”
“啊?什么啊?不是的。你怎么知道我拒绝他了?”
他戳了我的额头一下,“傻丫头,连秦琼都看出来了,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哦,我不是因为这个啦,是我先前做错了,才会给他错觉的!”我郁闷的踢开脚下的石头说道。
“嗯?那你说说你怎么做错了?”他突然停下脚步紧盯着我问道。我心虚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就是把他当成你了!”
“是吗?那你是怎么做的啊?”他神色淡然的问道。
我吸了口凉气儿,心里琢磨着是说还是不说……
“怎么,不能说吗?”他抱着肩问道。我长长的出了口气道:“说就说,我把他当你了,我说我喜欢他,要为他而改变,我会听话什么的。可我以为是你啊,以前都是你抱我回来的嘛!”
“哼!你是和我出去的吗?!还敢狡辩?!”他白了我一眼,我低着头抬起眼皮看着他说:“不是狡辩啊,那会儿还没和你在一起嘛!”
“还说?!”
我赶紧摆手道:“不说了,不说了,总之就是我错了!”
“再说说还有什么。”无敌淡淡地问道。
“没,没什么了!”
“是吗?再想想!”他冷笑着问道,我机灵一下忽然有个感觉,他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会我说什么!”
晕死!我家无敌成精了要!
“我说了你会生气么?”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说了我才知道!”他依然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哦……”看来我要倒霉了哦!
挖人墙角
面对无敌的询问,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万一他生气……要知道,他和小师妹在一起没啥事还被我揪住小辫子好久捏!我这个证据确凿,会不会被当场拍死?!
“怎么还不说?!”无敌的眼睛眯了起来!我点点头说:“说,说,这就说,不过你可别急啊,当时我是真的把他当成你了啊,所以,所以……”
“嗯?”
“所以我就亲了他一下!!!”说出来了,心里也舒服了!
……
无敌的神色和刚才一样,只是眼睛里隐隐有寒光闪动。我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的拉着他的袖子说:“无敌~~!你生气了啊?!我不是要亲他的,我亲的是你,谁知道是他啊?!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那你说怎么办呢?”
怎么办?什么意思?
“啥意思?”我虚心请教着,他撇撇嘴说:“我是问你,知道错了该怎么办?”
“哦,我不是说了吗,以后不喝酒了!”
“就这样啊?!”无敌懒懒地问道。我点点头说:“是啊,不然还要怎样?!”他点点头说:“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交待么?!”
“哦……”无语了!
“我和无情什么事也没有居然被你抓了那么久,那你这回怎么算?”无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问道,问的我冷汗涔涔的半天都没说出话来!见我神色尴尬,他才笑道:“得了,这回饶过你了,要是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赶紧摇头摆尾的说:“不会再有了,绝对不会!”打死也不要了,这个罗成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呢,唉!
第二天再见到罗成时,我那叫一个尴尬!他阴沉沉的俊脸,冷冷的神色,寒光四射的眼睛,紧抿着的嘴唇……像梦魇一般死死的缠着我!害得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找了个理由就出来了。在营地溜达着,专注的想着这乱七八糟的关系,连程咬金和我说话我都没听见!
“喂,喂,你这丫头琢磨什么呢?我叫你好几声了,你也不答话。”程咬金不满地嘟囔着,我赶忙赔笑道:“程大哥,对不起啊,我在想我师傅和干爹。”
“哦?你干爹?你几时又认了个干爹啊?”程咬金纳闷儿地问道。我笑说:“他是我另一个师傅飞天魔女的丈夫,我是偶然间遇到的。”接着就把我这些经历和他讲了一遍,听的程咬金直咋舌,“我的妈呀,你这丫头厉害啊!这才多久啊?!你就干了这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夜探宇文府,劫持扬广,还和龙打架!早知道我老程就跟你去了,俺这辈子还没见过真龙呢!”他唏嘘的说道。我好笑道:“您是觉得好玩儿,可哪一次不是命在毫发啊?!夜探宇文府时,我和宇文成都近在咫尺;夜闯皇宫时我是拼了命在搏杀,几千骁果军围着,还有宇文成都虎视眈眈;在突厥的地神山里,小龙就够我忙活的了,它娘更厉害。我被龙带着蹿下水去以后当时就晕过去了。能活过来那是运气,拣来的啊!”
“嗯,倒也是啊。”程咬金点点头,随即笑道:“我们还不是一样,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知道几时会死!唉,俺老程还没讨老婆哩!”说着看了我一眼,意有所指的说:“你怎么惹着我老兄弟了?”
“哦……”我看了他一眼,支支吾吾地说:“没什么啊,我们俩挺好的。”
“嘁,得了吧,我都看出来我老兄弟在生你的气呢!”程咬金的眼睛狡黠地眨巴着,我没好气儿地白他一眼道:“那你去问他好了!”
……
程咬金被我说的不言语了,半天才说:“我看的出你师兄对你很好,我老兄弟也挺好的啊,唉!这个俺老程不在行啊!”
“呵呵,我说老程啊,你就别为我操心了,倒是有件事想问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他皱眉问:“什么事?”我歪着头看向他问道:“你怎么把位子让给李密了?”他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我对那个位子没兴趣,谁喜欢就给谁好了,反正我老程当过皇帝了!”
“呵呵,你说的不错。那我问你啊,你觉得李密能当皇帝吗?”我随手揪起一根稻草叼在嘴里问道。他摇摇头说:“这个我不知道,他挺厉害的,不过……”说到这儿,他停了下来,我知道他不好说,就笑了笑道:“不过他杀了瞿让,让你们很别扭是不是?!”
“嗯!”程咬金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最看不上这种人了,要是搁以前……唉,算了,不说了!”
“程大哥,李密当不了皇帝的,你还是另投明主的好!”
程咬金摇摇头说:“我不,我的好兄弟都在这里,我哪儿也不去。”我失笑道:“要是他们都去呢?”
“啊?去哪里?”程咬金瞪大了眼睛问道。我笑了笑说:“咱们去和秦琼他们善良商量一下!”我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程咬金一头雾水的站起来,跟着我一路小跑儿的回大帐去了。
进了帐子,秦琼和罗成都在呢,倒是我家无敌没在,不知道去哪里了。见我们进来,秦琼微笑道:“程大哥,您怎么也不守着自己的营地了啊?”
程咬金摆摆手道:“我守不守无所谓的,我就是个摆设,那边有尤俊达呢。俺闲的难受,无忧又才来,就过来看看。”
我点点头笑道:“是啊,呆着也是呆着,我们不如商量些事情吧。”秦琼纳闷儿地问道:“商量什么事?”
程咬金说:“我也不知道啊,无忧问我李密能不能当皇帝,我说不知道,她就说李密当不了皇帝,还问我愿不愿意投个明主,我说我的兄弟都在这里,我哪儿也不去。她就说要是你们都去呢?!这不就来了吗!”
秦琼和罗成对视了一下,有些警惕的看着问道:“你是来作说客的?!”我不屑地一扬下巴,傲慢的说:“这普天之下谁请的动我?!哼!”
罗成皱眉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你说的是李世民,对不对?!”
我点点头笑道:“不错,就是他!”
“哼!”罗成生气的一扭头没有言语,秦琼皱眉道:“为什么?是他让你来的?”
“他?!哈哈!”我大笑起来,“小李子他差遣的起我么?!”程咬金纳闷儿地说:“那你为什么替他说话?”
我含笑道:“你们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啊。”
“什么问题?”程咬金问道,我笑了笑说:“第一,你们谁想当皇帝?”三人各自看了看都摇了摇头,我又问道:“那你们拼死拼活求的是什么?”秦琼道:“当然是光宗耀祖了!”
“就是嘛,那我再问你们,怎么才能光宗耀祖?”
“当然是一刀一枪拼出来了!”程咬金牛眼一瞪,不屑地说道。我点点头,“程大哥说的不错,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你们的主子是个没有雄才大略的庸才,你们拼到最后能换来什么?”我看了三人一眼,“只有历史记成是一介莽夫,如何能名垂千古?!”
三人都愣住了,半晌,罗成才狐疑地说:“你怎么就能肯定李世民就是明主?再说了,就算他是明主,可他上头还有个哥哥呢,听说,李渊有意立建成为太子呢!”
我点点头说:“不错,建成是太子,世民是秦王,元吉是齐王,李元霸是赵王,可这代表不了什么。李建成我是见过的,没有什么本事,其心机计谋远在李世民之下。况且,李世民礼贤下士,帐下猛将如云。李元霸你们都知道,他可是只服李世民的!想名留青史就要这一个真正的明主,否则你就是把命卖上也是白搭!”三人被我说的都不言语了,这时,无敌迈步进来了,看了我一眼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我朝他笑了笑,继续说道:“咱们再说说李密吧!”
……
三人立刻就抬起头惊异地看着我,我好笑道:“怎么了?他不能说吗?”
秦琼皱眉道:“说这个似乎不大好吧?!”我淡淡一笑道:“放心吧,有人接近这帐子我就会知道的。”话锋一转,我接着说:“蒲山公李密,字法主,长安人士,祖籍辽东襄平,大业九年参与杨玄感的叛军,起兵反隋。后来,杨玄感兵败,他就跑了来投了瓦岗。他是因十二年十月劝你们出兵迎击张须陀而一战成名,所以,才让他自己分领一军可对?!”
三人点点头,面色复杂地看着我,我微笑道:“他治军甚严,赏赐优厚,士兵们对他都很服气。十三年,瓦岗军攻取洛口,招来数十万饥民壮大了瓦岗的队伍。他就被获准建立蒲山公营,二月,你们在洛口推他为魏公,改元永平。可因为他与瞿让在对待处理隋降将的意见不同,再加上在军资分配上的细物不和,钟使他铤而走险,杀了瞿让。程大哥,我说的可对?!你也没料到吧?!李密居然会杀了瞿让,还逼你让位!”
程咬金微微一愣,“本来俺就不在乎这个皇帝位子的!”
“呵呵,程大哥,你就别替他遮掩了。”我笑容一敛,“你们如今重兵围困洛阳,可曾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
“什么?”秦琼失声道:“黄雀在后?!谁是黄雀?”
“宇文化极!”
“啊?!”罗成和程咬金同时惊叫出来,罗成疑惑地说:“宇文化极保着扬广远在江都,鞭长莫及,怎么会是黄雀?!”
“宇文化极若是杀了扬广呢?”我把玩着手边的杯子笑问道。
……
三人又沉默了。
“若他杀了扬广,必定会挥师北上,长安距离较远,再说有李渊一家子镇着,他也不会轻易去的,可东都却近的多啊。你们在此地劳师数月围困王世冲,已经是疲惫不堪了,他若在此时杀将回来不是正好拣个便宜吗?!你们前有王世冲,后有宇文化极,想想看,那是一个什么局面?”我的话说的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儿,秦琼皱眉道:“不行,我现在就去见蒲山公,把情况和他说说,让他退兵……”
“得了吧,秦大哥,他会信你吗?!他现在正是春风得意之时,你在这个时候去泼他的冷水,会有好果子吃么?!”
罗成点头道:“悠悠说的不错,表哥,你还是不要去了!”他的一声悠悠让帐里的人都有些别扭!无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狠狠地瞪着我:他叫你悠悠?!我忙咧咧嘴:不是我让的啊!
汗死!
秦琼有些尴尬地安了我一眼又看看无敌,转过头没有说话,还是程咬金够意思,赶紧就岔开了话题,“无忧,你怎么知道这些呢?难道你一直在打听这些不成?!”
“我哪里有那个精力啊?!我是没事琢磨的。”
“琢磨?!”程咬金挠了挠头道:“我怎么琢磨不出来啊?!”一句话说的大家都笑了,罗成拍了拍他是肩膀道:“程大哥,您要是能琢磨出这些来就好了!”
“哼!你小子少瞧不起人啊,说不定我老程将来比你们都强!”程咬金不悦地说道,我点点头笑了,“是啊,程大哥,你将来比谁都强!”
“哈哈,还是我妹子会说话啊。”程咬金美滋滋地笑了。秦琼一直低着头不言语,好半天才抬起头问道:“天下反王众多,你怎能就认定李世民是好的呢?”
我赞赏的翘起了大拇指说:“秦大哥就是不一样啊,不愧是我的偶像,问的问题都比别人有水平!”我的一句偶像说的秦琼马上就摆手道:“别别别,你可别再说我是你的偶像了!”除了我,大家的哄堂大笑起来,我和秦琼的乌龙见面现在已经是军中的笑话了。害的秦琼连门都不敢出了!嘿嘿!
笑够了,我就慢慢地说道:“天下的反王众多,我为什么独独觉得李世民是好的呢?!”因为我知道他就是皇帝!^0^
“是啊,为什么啊?”程咬金好奇地说道。
“第一,李渊占了先机,锤震四明山,他得到了传国的玉玺,又占了长安,这就是先机。第二,李世民的心机比之其他反王要深沉的多,虽然不少反王都有称帝的野心,可光有野心是不够的。这就是我为什么单单看好李世民的原因,他不仅是个军事家还是个政治家!这一点很重要。光会打仗是当不了皇帝的,程大哥就是个例子。作皇帝是要会使手腕儿的。何况他为人谦虚又待人诚恳,将来你们会知道的。下面咱们再说说那些反王,我知道的不多,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好了。”我喝了口水笑道:“先说窦建德!窦建德是李世民的舅舅,你们都知道的。他的优点我就不说了,什么侠义过人,勇猛善战之类的,我就说说他的缺点好了。”看了看几人,“他是个生性多疑,爱信谗言的家伙,信谗言则亲小人,亲小人则远君子,这样的他可靠吗?!这一点就注定他将来必定没有什么好下场滴!自古以来,哪个亲小人的是好皇帝了?!”我看了看众人又道:“再说说王世冲,他是个有勇有谋的人,可他却和曹操同好!就是疑心病太重,谁也不相信,独断专行,是个大独裁家!”说了这么多,我都快渴死了,紧着喝了一大碗水才算是舒服了,“别人不说了,你们自己决定吧!”
三人俱都沉默下来,还是秦琼最先说了话,“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现在就……”我赶紧点点头说:“这个自然了,我说这些只是因为我和各位交情不同,希望各位英雄都能有用武之地……等等,有人来了!”我停住话看向大帐门口。果然,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人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我仔细看了看,不认识啊。这人比罗成的岁数还小,难道是……
“元庆,你怎么也来了?”罗成站起来笑问道。此人果然是裴元庆!
“呵呵,我听说你们这里来了一个有趣的人。”他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瞟我,我撇撇嘴,又来一个傲气的傻小子!
“是啊,是啊。”程咬金站起来指着我说道:“就是她!”我站起来笑道:“裴将军好。”
“你知道我是谁啊?!”裴元庆睁大了眼睛问道。我点点头说:“是啊,霹雳火裴元庆,骁勇善战,所向披靡,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呵呵,你是挺有趣的啊。哦,我知道了,你就是程大哥说的我罗成哥哥的老婆君什么来的?还会看人就知道谁是谁,是吧?!”
无敌的脸色顿时就青了,罗成的脸却白了,秦琼干咳了一声道:“元庆,不可胡说!”
裴元庆一头雾水地问道:“我说错了吗?难道你不是君什么,哦,君无忧,对对对,就是君无忧!对不对啊?”
我闻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用可以烧死人的目光看向程咬金道:“程咬金!”
“啊!我还有事。先走了啊!”程咬金一见我要发怒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出了大帐,翻身上马说道:“元庆,你可别再说了啊,你老哥哥会被你害死的!驾!”
“别跑,你给我站住!”我噌的一下蹿了出去,施展轻功飞一般的追了上去!
情伤罗成
程咬金被我追的一路跑回了大营,我指着他的背影喊道:“你给我小心~~!”程咬金回头喊道:“妹子,明儿大哥给你赔不是啊,哈哈!”气的我在原地一个劲儿地跺脚。
回到大帐,罗成却不在了,裴元庆显然已经明白过来了。见我回来,就尴尬的笑了笑说:“对不住啊,我不知道你和君大哥就要成亲了。”
我闻言一笑道:“没关系,不是你的问题,都是程咬金,哼!”回头我还得收拾他去。
裴元庆赶紧扯开话题道:“我听说你挺厉害的啊。”我笑了笑说:“我哪儿算的上厉害啊,裴将军才厉害呢,少年英俊,勇猛善战,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说的裴元庆小脸儿一红,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了。
秦琼微微一笑道:“呵呵,好了,你就别逗他了,君兄,你对李世民这个人怎么看?”裴元庆闻言不禁说道:“李世民我不知道,可我听说他弟弟李元霸倒是挺厉害的。”他的话突然触动了我的心事。好像说裴元庆就是被李元霸打死的!
“裴将军……”
“叫我元庆吧,什么将军不将军的。咱俩差不多大,我叫你无忧,你叫我元庆不就得了!”裴元庆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我点头笑道:“好,元庆,我和李元霸交过手,他的确挺厉害的。他日如果在战场上相遇,你可别跟他较劲啊。”
裴元庆一听就不乐意了,“嘁,我就不信没人打的过他,要是让我遇见了,我就和他试试!”我的妈呀,不说还好点儿,这一说倒麻烦了!
“元庆,我和宇文成都,李元霸都打过。宇文成都和你在伯仲之间,可李元霸……他的优势是力大无穷,使之不尽,用之不完。这一点看似没有什么,可真的打起来就很重要了。”秦琼闻言点了点头,“是啊,攻打四明山的时候我是见识过了,那个李元霸真是勇不可挡啊!”裴元庆不屑地说道:“我就不信了,你们都把他说的那么神,敢明儿我非得和他打一架不可!看看是他的锤厉害,还是我的锤厉害。”我无奈地说道:“你要去谁也拦不住,只是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名声当不了饭吃,总有当第二第三的。”我也只能说到这儿了,总不能说你就是被李元霸打死的吧?!且别说他不会信,就是信了,我解释起来更麻烦。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使命,也有着自己难以更改的宿命。我嘱咐李元霸不要杀宇文成都,别和天上的雷鸣电闪过不去,可谁知道他会怎样做呢?!对了,我还得去找罗成,他是死于鱼鳞关的,虽然还有好几年。可是……唉,算了,等等再说吧,他如今恨我恨的要死,别去自讨苦吃了!
无敌一直在一边坐着不言语,仿佛我们说的他都听不见似的。再有两个多月,我们就要成亲了。想起这个我心里就高兴的很,赶紧接了就踏实了,不然我心里老是突突突的一个劲儿的跳。
最近的事情太多,我也没顾的上理清头绪。现在想想,我还有几件事一直没弄明白。第一就是君老大和君怜我到底有什么恩怨。第二就是向日葵去哪里了?自打天坑一别就失去了他的踪影,我感觉他应该不会死,可他到底去了哪里我就想不出来了。第三就是柳云祁现在怎样了,我的不告而别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是我猜测不到的。还有件麻烦事就是罗成!我可不想因为这个和他闹生分了。可我现在也没有立场去和他说话。但是,不解决这件事,就老是让我有如哽在喉的感觉!盘算了好久,我还是决定和他好好地谈谈,可这小子根本就不给我机会!
送走了裴元庆――我坚决拒绝了他关于和我切磋一下的提议,无敌是根本就不屑于顾的。我和无敌回到他暂住的帐子里闲聊,靠在他怀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胡说八道着,心里想的还是那几件事。
“悠悠,悠悠!”无敌提高了声音叫着我,我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说吧,什么事?”他摇摇头无奈地笑道:“我能有什事,是你有事才对。可以告诉我吗?”他微微地侧了下头。我用手指缠着自己的发梢,仔细的想了想,决定和他好好商量一下。我们就要是夫妻了,就要习惯把一个人的事变成两个的人的事了。想到这儿,我就坐直身子回头看向他道:“无敌,我有几件事需要解决,你来帮我分析一下,出个主意可好?”
“好啊,你说吧。”他温和地笑了。
我又靠回他怀里慢慢地说道:“第一件事就是君老大和君怜我的事……”
“唉,你怎么那么执著呢?!师傅的事,他如果愿意说了,就自然会告诉我们,若是他老人家不想说,凭你怎么想主意也问不出来啊。”
“这个我知道,我是在和你说我心里的事啊。解决不解决单说,这件事的确是在我心里让我费神了嘛。好了,不说这个,说说第二件事吧。”见他不以为然的要教训我,我赶紧把话题转移了,反正君老大的事我也不着急的。
“第二件事是什么事?”无敌的眉头微微地皱了皱,我好笑地说:“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你有没有发现向日葵失踪了?”无敌歪着头想了想说:“你说的不错,他的确不见了。咝,你一说我才想起来,他还真是奇怪呢。他是追着师叔走的,可后来我们去的时候就没有再看到他,你说他去哪里了?”
我摇摇头道:“不知道,这小子滑的很,估计那天是躲在暗处了,不过,那天你昏倒了,我们都没在意,不知道他躲在哪儿了。这小子是个不定时炸弹,不定哪天又钻出来了呢!”
“嗯,是啊,这个人可不像个好人啊。我听师傅说他为了天煞的武功秘籍,竟然设计把自己的师傅害死了。这样的人简直就该死。”无敌对君老大的感情极深,知道这个消息自然就更不待见向华阳了。我耸耸肩道:“不管他了,等他出来再说吧。还有一件事……”我看了看他,却没有继续说下去。无敌眯起眼睛看向我问道:“什么事?”我咬了咬嘴唇道:“就是柳云祁……”
“嗯?柳云祁?!就是白无常喽,他怎么了?”无敌的脸色开始晴转多云了。
“我说了你别生气啊,我是在失忆的时候见到他的,老实说他是个不错的人……哦,你别运气哦,我是就事论事的。可我知道我心里另外有一个人,那个人绝不是他。我总是叫我无忧,可你却叫我悠悠,普天之下只有你一个人这样叫我……”
“现在又多了个罗成!”无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我赶紧回身搂住他笑道:“那是个意外啊,呵呵,你还生气啊?!”
“哼!我能不生气么?!你不仅抱着他死活不撒手,还和他撒娇耍赖的说你喜欢他,更可恶的是你还亲了他!!!”无敌的语气酸溜溜的,几乎没把我的牙给酸倒了!可我喜欢他吃醋呢,吃醋说明他在意我的,呵呵!不过,安抚一下还是必要的。
我起身跪在他面前,捧住他的脸低声说道:“我亲他的时候就是碰了一下罢了,可我亲你却不是这样啊……”说着,我闭上眼睛深深的吻了过去。
翘开他的唇,把舌头滑进他的口中,慢慢的,轻轻的逗弄着他的舌。可没一会儿的功夫,我就由主动变成被动了!他把我狠狠地揉进怀里,狂野的亲吻着,引得我渐渐的有些把持不住了,随着他的热情也逐渐的迷失了自我,什么柳云祁、向日葵还有罗成,我现在想的只有眼前这个让我牵肠挂肚的男人……
一吻终结,我和他都有些气息不稳了,我低喘着问道:“我是不会这样亲别人的!”他温柔地把我耳边的发丝捋了捋,低笑道:“那最好,否则我就割了他的舌头!”
“哦……呵呵,无敌好厉害!”是吃醋好厉害!汗!
“哼哼!”某人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几声,“说吧,什么事和他有关?”被他一说我才想起来我还有话没说完呢。真是的,居然对我施美人计!
(作者:话说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明明是你先非礼人家的!
悠悠:KAO!要你管?!滚!
作者:……)
“我的意思是说,不管怎样,他对我还是有恩的啊,要不是他在阎王爷跟前替我争,我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下场呢。何况,他也没对我怎样,只是隐瞒了遇见你的事,可很快就和我坦白了。我是不告而别的,总觉得很不安心,等此间事完,我们去看看他可好。知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啊。”
无敌仔细的审视了我一会儿,微笑道:“好,我陪你去!”
……
醋坛子转性了啊?!我有些不适应的看了他半天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怎么了?干吗这样看着我?”无敌纳闷儿地看着我问道。我嚅嚅地说道:“那个,你是我无敌哥哥么?会不会是谁假扮的啊?!”说着我就捏着他的脸使劲儿地撕了起来,疼的他立刻就抓住我的手,“干吗呢?疼死了!”
“你是无敌啊?!”我皱眉看了他半晌,他白我一眼道:“不然你希望是谁?!”
“哦……”我晕!我能希望是谁啊?!看来这个是无敌,可他怎么突然转性了呢?
“你同意我去看看柳云祁了?!”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他摇摇头说:“不是你一个人去,我我们两个一起去!”
“哦,知道了!”还是老样子,我还以为他大方了捏。
“还有别的事吗?”无敌好笑地看着我一脸悻悻的神色问道。我赶紧说:“有的,就是罗成!”
“罗成?他怎么了?又来找你了吗?”某人的脸又开始阴上来了。
“没有,没有。”我赶紧摆摆手,“我的意思是说,这本来是我造成的,就该由我去解决。是我不对在先的,给了他错觉。我想和他好好谈谈,不想因为这个失去一个朋友。”
无敌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微笑道:“好吧,你去吧。”
“哦……”再一次陷入糊涂中……
见我傻愣愣地看着他发呆,无敌就使劲儿的弹了我的脑门儿一下,戏谑地说:“怎么着,难道非要我说不许去才行吗?!”
“哦,不是,就是不习惯罢了!”急忙的矢口否认,他要是说不行,我还要浪费N多的口水呢!可是,还有个问题啊,我怎么和罗成说啊?“无敌哥哥~~!”我撒娇一般晃着他的胳膊,“你能不能……”
“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我倒!真是干脆,他就知道我一准儿是让他替我去啊?!唉,我家无敌快成精了……
“呵呵,瞧你那是什么表情?”无敌戳了戳我的额头,“你也不想想,我和他是情敌,我去和他说,不是火上浇油么?!这个要你自己去说才能解决的,解铃还需系铃人嘛!”我冷汗涔涔地瞟了他一眼,闷声的答应了,开始冥思苦想起来。这是个难题啊,我还真没解决过捏,唉,苦啊……
第四天晚上,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罗成今夜要值班,这会儿已经巡完营了。我悄悄地跟着他来到了营地外头的一片树林里,只见他意兴阑珊的把马栓在了树上,懒洋洋地靠在树干上看着天空。神情是说不出的郁闷和无奈,弄的我更加愧疚了。如果不是我的错误,他此时应该还是那个初见时意气风发的俏罗成,那个让无数少女芳心暗许的美少年!罪过啊!
“谁?”他警觉地抬头向我这边看了过来,我轻声答道:“我!”他神色一滞,转过头说道:“你来干吗?”我从树上跳下来苦笑道:“想和你聊聊。”
“和我?”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和我有什么好聊的?你还是和你师兄聊去吧。”他的声音依然是酸酸的,还隐隐带着些愤怒。我无奈地走过去道:“还在生我的气么?!”
“没有。”他迅速的转过头说道,我长叹了一声,“生气是应该的啊,本来就是我不对嘛……”
“我不想听你说这个!”他腾的一下跳了起来,“你觉得一次又一次的揭开我的伤疤很有意思吗?!”面对他暴跳如雷的样子,我竟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这小子可真是暴躁,如果不是我理亏,这会儿可怕早就打的他满地找牙了!唉……
“罗成,我没有那个意思的……”
“你闭嘴!”他指着我大喝道:“你要是再敢说什么你很抱歉的话,我就杀了你!”
天!我踩他尾巴了!
“罗成,我……”
“不许说!我不听!”他飞快的跃上马背,扬鞭就要跑。这下可把我气着了,我噌的蹿了过去,拽住他的马缰,沉声道:“你今天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马儿被他抽的一个劲儿的想跑,却苦于被我拽的紧紧的,寸步难行。罗成怒道:“你松手!”
“我不!”扬起脸,我毫不退让地看着他。
“你……”他气急的举起鞭子道:“你不松手,我就抽你了!”
“好!你抽!”我还真跟他杠上了!他瞪着我,眼睛血红一片,我瞪着他,眼睛里也全是怒火!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扔了马鞭,噌的一下跳下马,抱住我哀声道:“你为什么就不能离我远点儿?为什么非要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如果你不出现,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你爱的不是我,如果你不出现,我就会一直以为你心里的那个人是我!你要我怎么办?要我怎么办?你说啊!”他的声音不大,可一字一句都敲在了我的心上。一个柳云祁,我这辈子注定是要亏欠的了,难道这个罗成也要如此不成?!
“罗成,是我不好,真的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了。从来不知道他会这样在意我的,以前在书里读到他的时候,只觉得他是个傲气的男人,是个勇猛的战将。绝不会想到他居然还有如此多情的一面,是我伤了他。忍不住低声说道:“原谅我吧,你要的我给不了啊,唉!”
好半天,四外静悄悄的,空气都像是凝结了一般,他只是默默的抱着我不言语。可我却感觉到他的手在轻轻的抖动……
终于,他放开我,苦涩的一笑道:“其实我早该知道的,你喜欢的是你的师兄,可是……”他把脸扬了起来使劲儿的眨了眨眼,“没事了,我现在很好。即使你现在喜欢我,我也不能娶你,因为我现在是个军人,随时都有可能死掉,我不能连累任何人。”他低头看了看我,柔声说:“尤其是你!”我的眼泪刷的一下了滑了出来,他微笑着用手把我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擦干,“真是个笨丫头,怎么哭了呢?我记得你一向是把别人气的哭笑不得的,呵呵!”他的眼中也隐隐有流光在闪动。
“他对你很好,你们两个……很相配……”他的话里满满的都是苦涩,“好了,我走了,今天是我值夜呢,明天见了,傻丫头!”说完,他就翻身上了马,一带缰绳,拨转了马头,疾驰出树林,走了有个百十米的时候,他突然勒住马,回头朝我深深的看了一眼,之后就毅然决然的绝尘而去了!
我靠在树干上,复杂地盯着他离去的方向,低声说道:“无敌哥哥,我是不是很坏?!”
“不,我的悠悠最好了!”他慢慢的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在我的身后遥望着大营的方向,“他会好起来的。”
“嗯,但愿如此!”我疲惫的靠在他的身上,“我累了,你抱我回去好不好?”
“好,我们回去!”
夜色中,一个男子温柔地抱着他心爱的女人慢慢的往远处走去……
前尘往事
和罗成谈过之后,我们俩都自在多了,有时候也会开开玩笑什么的。只是,我会在不经意的时候看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难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反正我心里是舒服多了,相信时间可以慢慢的缓解他的伤痛。
又呆了几天,我就有点儿呆不住了,每天重复同样的生活会让我难受。因而,我很坚决的要求要出去转转了,无敌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别人有意见自动忽略!
走的前一天晚上,我再一次找到了罗成。
“罗成,我想和你说点儿事。”
他看了我一眼道:“说吧。”
“嗯,你能不能答应我不去鱼鳞关?”我皱着眉问道。他奇道:“鱼鳞关?!我去那里做什么?”
“打仗啊,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去鱼鳞关打仗,尤其是跟着李世民的哥哥!”犹豫了一下,我含含糊糊地说道。
“李世民的哥哥?我为什么要跟着他们啊?!”罗成两眼一翻,我为难的说:“你听我的就是了,别问为什么,我不会害你的。”面对他满腹的狐疑和猜测,我却不能说什么,这还真难受。顿了一会儿,我又说:“如果裴元庆要和李元霸打架,你可千万要给他压阵,劝他不要意气用事,他不是李元霸的对手。李元霸打起来可是六亲不认的,谁也劝不住啊。我怕元庆会有闪失。”
“咝~~!我怎么觉得你的话都那么奇怪呢?!似乎你知道的挺多啊,可为什么你不能都说出来呢?”
“哦……这个啊,我会一点儿先天演算,可说多了会遭天谴的,只能是点到为止,你可别告诉别人啊。”我特意叮咛了他,可反倒把他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
“那你说的那些有关李世民的都是你算的吗?”
“一半儿是,一半儿不是。哎呀,你别问了,再过两个月,你们就会相信我了。三月,如果宇文化极不杀扬广,你把我掐死!”
……
罗成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你,你没开玩笑吧?!”
“我没功夫和你开玩笑,你要是不信就算了。”没好气儿地白他一眼,我转身就要走。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说:“别走!”
……
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了,我有些愣愣看着我们握在一起的手……
他像被烫到一般松开了我,别过头低声道:“对不起!我柔和的一笑:“没关系的。”之后,我们都不再说话了,气氛一下子就尴尬起来。
好半天,他才咳嗽了一声低声道:“悠悠,你要走吗?!”我点点头,“是啊,我要出去玩儿,可很快还会回来,因为再过两个月我师傅和干爹要来洛阳给我们主持婚礼。”
“哦……”他愣了一下,“那,恭喜你们了!”萧索的味道啊,唉!
“罗成,希望你记住我的话啊,千万别去鱼鳞关,答应我好吗?”我恳求着看着他,他神色复杂地瞧了我一眼道:“作为一个军人,我是没有权利说不的。可我答应你一定会小心。”
“唉,好吧。”记得这是几年以后的事了,希望我可以及时赶到,阻止他,甚至救了他,历史的事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告辞了,程咬金和裴元庆也来了,裴元庆对于我和无敌不肯和他交手的事有些耿耿于怀,脸上多少带着些赌气的成份,真是个孩子啊。
和他们一一告别之后,我和无敌翻身上了马。程咬金笑着说:“君兄弟,妹子,别忘了请我们喝喜酒啊。”无敌温文的一笑道:“好,一定,各位保重啊。”秦琼也笑道:“你们也要保重啊。”罗成只是定定的看着我,一直看着……却一个字也没说!
转过头,我使劲儿是一夹马肚,“驾!”该走的还是要走,该忘是不知道是不是能忘!
无敌侧头看着我熟练的驾驭着马屁,好奇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骑马了?”我大笑道:“是柳云祁教的那次从宫里逃出来后,我们都很疲惫,他又夹着扬广,只好让我自己骑马了。人在逆境之中果然可以激发潜能的!”
“哼!”无敌冷哼了一声:“他倒是什么都会啊!”
“哦……”完蛋!
“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和他说清楚了咱们就回来!”无敌的话语里酸的都快滴出醋来了!
柳云祁住在山东境内,而我们现在在河南,这一来一回的时日可是不短呢。好在有马,速度快不说还省力。快进入山东境内的时候,我们居然意外的碰上君怜我了!
她和君无情在前面走着,我和无敌在后面牵着马。我低声道:“看,那不是变态师叔那?!她要去干吗?”无敌摇摇头道:“不知道。”我们就悄悄地跟在她们后面,眼瞅着她们进了一间客栈,我们就到斜对面的一家客栈落了脚。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头换面,我可不想被她认出来。这回,无敌变成了一个麻脸大汉,我则化妆成一个满脸病容的小女人了。夜里,我们趁着大家都睡了的功夫,悄悄留下了房钱,潜出客栈去君怜我投宿的客栈了!
敲开门,无敌故意哑着嗓子说道:“内人身体不好,能不能给安排个好点儿房子?!”掌柜的满脸堆笑的说道:“瞧您说的,咱们这儿都是好房子,既然尊夫人身体不好,不如住楼上吧,干净敞亮,又安静。就是房钱……”他的老鼠胡子一翘,我瞪他一眼道:“少废话,赶紧带我们去。”以君怜我的为人,她是绝对不会住差了的。
二楼只有五间房,只有第三间亮着灯,我们走过的时候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君无情的声音,“师傅,您早点儿歇着吧。明天还要赶路呢!”君怜我淡淡地“嗯”了一声。我和无敌对视了一眼,示意掌柜的打开第四间屋的门。掌柜的很有眼色,打开门把我们让进去之后就走了,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店小二就送来了热水。无敌掂出一块碎银子递给了小二,那小二就点头哈腰的出去了。
关上门,我和无敌故意的弄出声音,沏茶洗脸,有嘟囔了几句废话就吹灭了灯。隔壁依然亮着灯,只是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隔壁传来君无情的惊叫声,“师傅,您不要紧吧?!怎么又吐血了?!”人话就是一阵忙乱的声音,我和无敌都有些纳闷儿。君怜我的伤势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还在吐血?
“闭嘴!”君怜我低声喝斥道:“隔墙有耳!”我听的直想笑,看来我们的功力是长进了哦,变态师叔居然没发现!呵呵!
半天,才听到君怜我咳嗽了几声,恨恨地说道:“这个向华阳,让我遇到他一定活剥了他!”她的话说的我和无敌同时一惊,难道是向华阳暗算的她?!不可能啊,那个小子哪有这样的功力?!
“师傅,我觉得很奇怪啊,那个向华阳的武功似乎比以前好了很多。”君无情低声说道:“而且,他的功夫和那些波斯人有些相似啊。”
……
这下,我和无敌都懵了!向日葵的武功怎么会和摩尼教的相似?!难道他……不会吧?!摩尼教的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怎么会着了他的道?!
“哼!我看你小子一定是得到经书了!”君怜我阴狠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和无敌对视了一眼,这个向华阳不简单啊。怪不得我们一直没有看见他呢,原来是暗地里算计经书去了,狡猾的家伙!
“师傅,你现在受了伤,我们打不过他啊。”君无情忧虑地说道:“要是师伯就师兄她们在就好了……”
“胡说!你再敢提他们,我就不客气了!咳咳咳……”君怜我一边说一边猛咳,“你几时听说过绝情宫是宫主要别人帮忙了?!混帐!”
“是,师傅,徒儿错了。”君无情委屈的说道,君怜我叹了口气说:“唉,我知道你喜欢君无敌,可你看他眼睛里哪有你啊?!那小子眼睛里只有那个臭丫头!咳咳咳……”
嘁,咳死你拉倒!变态女人,我是臭丫头,你是什么?老妖婆!
“师傅,我知道我不该这样的,可是我就是忘不了他啊。”君无情低声说道。君怜我沉默了一会儿,冷冷地说道:“你如果一定要嫁给君无敌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杀了那个臭丫头就可以了!”
“啊?什么?杀了君无忧?!可,可是她的武功好厉害啊!我,我不敢。”君无情无奈地说道。
我在这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这对宝贝师徒,师傅想杀了我把自己的徒弟嫁出去。徒弟却胆小如鼠的不敢动手!看了看无敌:你的小师妹和她师傅合伙算计我呢!无敌撇撇嘴:她和我无关啊,再说了,我能让她们得逞吗?!
“混帐东西,真不知道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徒弟?!”君怜我勃然大怒,声音也大了起来。君无情“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师傅,您别生气,是我不好,是我没用,呜呜……”
“唉,你呀,当初我也和你一样,结果就让花月痕那个贱人捷足先登了!”君怜我恨恨地说道。我和无敌立刻就拉长了耳朵等着她的下文。君无情也好奇起来,“师傅,您您喜欢师伯是吗?!”
“你……”君怜我暴怒的声音随即响起,可很快就长叹了一声道:“你说的不错,我和你师伯是自幼就在一起学艺的。那时候他十三,我才十岁……”君怜我的声音慢慢的柔和起来,可我和无敌却都紧张上了,一边小心地控制着呼吸,一边凝神静静的听着!
“……我们的师傅叫君少风,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我和你师伯都是孤儿,名子都是师傅给起的。每天,我们都在一起练剑习武,说笑聊天。你师伯是个很幽默的人,什么话被他一说总会变得特别有趣。我很早就开始喜欢他了,原以为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可是……”她停了下来,呼吸有些不稳了,“可是,在他十五岁下山后就变了!他遇到了据说是武林第一美女的花月痕!那个贱人,咳咳咳……”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她的话,一阵忙乱之后,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花月痕是江南一剑花子明的长女,比我大一岁,长的一般,说什么精于琴棋书画,武功却稀松平常,人又贱的很,不知有多少傻子被她迷的神魂颠倒呢!”
我暗暗好笑,情敌啊,就算是好也会被她说的不好了,女人都这样捏!
“师兄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她的,据说她当时被几个登徒浪子轻薄,哼,谁知道是不是她故意安排好的,好引你师伯上当呢?!”
晕死!这个君怜我还真会瞎掰!看人家不顺眼就说人家故意安排的,真是小气啊。
“后来,她被你师伯救了,你师伯就被她迷住了!这个狐狸精!从此两人就形影不离的四处游荡。我是一年以后他带着那个狐狸精回来的时候才知道的!”她的声音渐渐的苦涩起来,“那天的事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拉着那个贱人的手笑眯眯的跪在我师傅面前说要娶她为妻……”那边突然静了下来。
“师傅,您别难过了。”君无情小声说道。
“哼,我有什么好难过的,难过的是他们!”君怜我的声音突然又高亢起来,“师傅知道我喜欢师兄,当时就没有答应。意思是让我再去争取一下。可我当时只是个小丫头,什么都不懂,只会难过,以为师兄会看到我的心意。可他早就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眼睛里根本就没有别人了,三天两头的去和师傅说要娶她。师傅见我迟迟没有动静,而他们又执意要成婚就答应了,很快,他们就成婚了。那天,他们在屋里低声的说笑,我却在外头黯然神伤……”
“师傅……”君无情低声的啜泣起来。
“后来,那个贱人有了身孕,而师傅却有事外出了。我天天看着他们卿卿我我的甜蜜,心里的怒火不知烧的有多旺。可那个贱人整天缠着师兄,我却一点机会也没有。”君怜我的声音激动起来,“就在那个贱人即将生产的前夕,师兄不知怎的却和我在一起了……”君怜我突然得意起来。
我和无敌禁不住同时转向对方――这里头有鬼!
“啊?那后来呢?”君无情追问道。
“后来?后来那个贱人就走了,而你师伯却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到了我的身上,说是我的错。好了,别说我了,无情,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个小子,为师就帮你想办法让你得到他好不好?”君怜我突然热切地说道,说的我和无敌一阵的犯冷,这个恶毒的女人,不定想什么好注意呢?!
“师傅,我,我怕啊,那个君无忧鬼的很,师兄又对她极好,我,我……”
“哼!蠢丫头,师傅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等我收拾了那个姓向的小子就去帮你,实在不行就废了那个小子的武功,把他带回绝情宫去!”君怜我恶狠狠地说道。
“师傅,不要啊,废了师兄的武功怎么行啊?!那师兄会难过的,师傅手上不是有很多种药吗?”
“哼,笨蛋,那些药只能控制一时,不能控制一世!要不你就杀了那个野丫头!”君怜我的僚牙又伸出来了!我撇撇嘴,心说:等着瞧哈,姑奶奶要不荡平你的绝情宫就跟你姓!NYYD!
“师傅,我杀不了她啊,她比我厉害。”君无情嚅嚅地说道,这回,我和君怜我同时说道:“笨蛋!”不过我是在心里说的!
“你怎么这么没用啊?!”君怜我狠狠地骂道:“有师傅给你做主你怕什么?!”
“我……”
“回头师傅仔细的跟你说,保证让你如意就是!”君怜我咯咯的桀笑起来。我在心里骂道:夜猫子笑了,准没好事!老妖婆,你给我等着,咱们看看到底是谁狠!
“师傅,那个向华阳怎么一进城就不见了啊?“君无情转移了话题,君怜我冷笑道:”放心吧,他跑不了,要紧的是我的伤。这小子真是可恨,等他落在我手里,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哼!”君怜我怒气冲冲地说道。
“师傅,早点儿休息吧。”
“嗯!”君怜我闷声答道,于是,那边渐渐的安静下来。我和无敌忍不住同时呼了口气,原来君老大还有这么一段呢。那师娘去哪里了?还有,她不是要生了吗?孩子呢?看来只有问君老大本人了。
我把无敌的手拉过来,用手指在他手心上写道:你说向华阳在哪里呢?
无敌摇摇头,我又写道:他怎么会摩尼教的武功呢?难道他抢到了经书?!
无敌在手上写道:难说,向华阳狡诈的很,武功平常,心思却歹毒。
我皱了皱眉写道:我们还是赶紧把经书上的武功练练吧,要不万一碰上他恐怕就给费劲了。
无敌点点头,又摇摇头,皱了皱眉在我手里写道:剑法目前是不好练的,心法吗……他看了看我,接着写道:那套心法是夫妻合练的,咱们……
我忍不住微微一笑,在他手里写道:这个简单,我有办法!等那对妖精师徒走了,我再告诉你!
他皱眉无声地询问着:什么办法?
我挑了挑眉:等那对妖精师徒走了,我再告诉你!
无敌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我嘿嘿一笑没有说话,这个还不简单么?!嘿嘿嘿!
意外连连
那边没有动静之后,我们也休息了,遇上变态师叔的情形总是感觉有点儿紧张。这女人心思弯弯曲曲有如九曲黄河,兼之心肠歹毒,为人邪气,可不能掉以轻心的。
早上,我还在熟睡,无敌就轻轻地拍了拍我,挣开眼睛就听见隔壁已经有了动静了。估计是要走了,我们还得等等,可惜金丝银线被没收了,不然倒是可以跟踪用!
不大会儿的功夫,她们就出门了,我们也赶紧匆匆的梳洗了一下跟着出去了,马却留在了客栈里,骑着马很容易被老妖婆发现的。
跟着她们来到了城里的一幢小宅子外头,只见君怜我凝神听了一会儿,微微的皱了皱眉,转身又往回走,还好我和无敌藏在一个角落里了,也还好老妖婆受了内伤,不然还真麻烦!
“师傅,他不在吗?”君无情低声问道。君怜我点点头说:“是啊,等等再说吧,我们先回去,我要尽快把伤治好,不然还会吃亏。”师徒俩边说边走,逐渐没了踪迹。我和无敌看了看那扇小门,决定潜进去看看。于是,走到门口仔细听了听,里面的确没人。四下看看,见没人,我们就纵身翻了进去。里面只有三间简陋的小房子,从外表看去残破不堪。推开门,里面的摆设很简单,估计什么也不会有的。我们才要说话,就听门外已经有了动静,想要躲藏,可屋里却没有地方了,情急之下,我们只好躲到了床下。很快,门就开了,只见一双黑色的皂靴进来了――我们能看到的只有靴子了!!!
进来后,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径直朝桌子走去,然后就是一阵水响,估计是在喝水。我暗暗的后悔,刚才怎么没给水里下药啊?!
之后,他来到床前,脱了靴子盘膝坐在了床上。看来是要练功了,练功不要紧,可他的鞋就在我鼻子前头,熏死我了。忍不住用手捏住了鼻子,这家伙的脚好臭哦!无敌忍着笑看了我一眼,就听上头猛的一颤,然后一阵掌风从上而下,无敌一边护住我,一边举掌迎了上去,我也跟着拍出了一掌。只听“嘭”的一声,床就塌了,我们灰头土脸的从床下跳了出来,回头看时,烟尘中站着的正是向华阳!
他好整以暇的拿起靴子慢慢的套在了脚上,含笑问道:“二位是何方高人啊?”无敌冷冷一笑道:“不敢当。”因为易了容,所以我们的声音也刻意的做了些改变。向华阳皱眉打量了我们半天才道:“江湖上没有哪对夫妻有这样的身手,你们究竟是谁?”
“你猜猜吧。”我哑着嗓子说道。
他沉下脸说道:“不说是吧?!我有办法让你们说出来!”话音未落,他就欺身上来,双掌齐发,一掌拍向无敌,一掌拍向我。可我看出他拍我那掌是虚的,他是要全力攻向无敌的!因而就趁他还未及改招儿,右掌使劲的迎了上去,无敌也抬掌迎了上去。
“嘭”的一声,向华阳差点儿飞出去!他惊异地看着我们道:“你们究竟是谁?来此做什么?”我淡淡一笑道:“你的功力见长啊!”一句话说的他更为惊讶了,上下打量了我们半天才道:“我和你们交过手么?怎么我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此来就是为了借你的《伽叶经》一观,看完立刻奉还!”他的脸色立时大变,“胡说什么?我没有什么《伽叶经》!”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说谎,他肯定是得到了经书!让我们纳闷儿的是他是怎么从摩尼教的手中得到经书的。
“是吗?我怎么看着你的功夫很像《伽叶经》上的武功呢?!”我冷冷地问道。经书若是在摩尼教手里,我自然是不在意的,那算是物归原主了,可在他手里就不行了。要是让这小子练成了,将来就是武林里一个大祸害!
“你怎么知道我的武功是经书上的?!我师傅天煞向真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你们不要血口喷人!”向日葵抓狂了!
“这个你不用管,还是乖乖的把经书交出来吧,免得受皮肉之苦!”无敌冷冷地说道。
“哼!别说我没有经书,就是有也不会给你们的。”向华阳脸一沉,“来吧,咱们就在手底下见真章吧!”说着就要开打,我却有些犹豫,一旦动起手来,他必定会看出我们的武功路数,从而猜出我们是谁!可不动手这小子是绝对不会乖乖就范的。怎么办呢?我看向无敌,无敌的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见我们不语,向华阳不禁得意的一笑,“怎么,怕了吧?!要是怕了,就赶快走吧!”
他的话让我产生了疑虑,如果他的武功练成,就不会怕我们,反而会杀了我们灭口。因为,如果让我们跑了,泄漏出他手里有经书,那他就死定了。看来,他是只得皮毛啊。不过,这皮毛也够厉害的,连老妖婆都被他打的吐了血,这经书上记载的武功果然不凡。可惜,我和无敌一直无暇练习。
再想想,脑子里把以前看过的武侠小说都翻了一遍。嘿嘿,看来还是有机可乘滴。比如,《倚天屠龙记》中的周芷若,她练的就是速成的九阴白骨爪,结果就是被打的一败涂地!既然这向日葵也是速成班儿出来的,应该也差不了多少。那就来吧,不把他打服了,我就不是逍遥魔女!
想到这儿,我阴阴的一笑:“嘿嘿,那咱们就试试好了,怎么说我们也不能白来一趟吧!”说完我抬手就给了他一掌,他忙举掌相迎。两掌相碰,我们各自往后退了一步。之后,我们拳来脚往的打了起来,有个五六十招之后,他猛的往后一撤,皱着眉看了我半晌,忽然惊叫道:“你是无忧?!”我就知道他会认出来的,因为他也在学《伽叶经》上的功夫,自然对我的内力不会陌生,何况,他不止一次见过我和别人交手,要是再不知道就和傻子一样了!
“向日葵啊向日葵,枉你居然和我们齐名,还追魂剑哩,怎么眼里如此这差啊?!”我笑眯眯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真是无忧?!”他狐疑地看着我问道,我把包在布里的飞虹拽出来笑问道:“普天之下还有谁使这把剑吗?!”我的声音也恢复过来了,向华阳点点头道:“的确,除了你再没别人用这把飞虹了。”顿了一下,他看着无敌问道:“这位想必就是君兄了?!”无敌点点头,“向华阳,你是怎么得到《伽叶经》的?”
“既然是你们,我也就不隐瞒了。我的确得到了经书,只是这其中的曲折教多,一时也说不清楚。”
“你把摩尼教的人伤了?”我白他一眼,“不对,以你的武功,你根本就打不过那四个宝光王。说,你是不是使了什么下三烂的手段了?!”我咄咄逼人地问道。
他耸耸肩,嘲讽地一笑,“你猜的不错,我没杀他们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哼,什么宝光王,在我面前还不是和三岁小儿一般!”他傲慢地一撇嘴。我嗤之以鼻地说:“不要脸哦,下三烂的手段也来吹牛,我真替你害臊!”
“呵呵,无忧,随你怎么说,反正这经书现在是我的了。你说过,只要我能从摩尼教的手中夺得经书就不再干预。怎么,你要食言么?!”他眼中精光一闪。我懒懒地一笑道:“是啊,我是说过,可我没说不从你手里再夺回来啊。”
“你……”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我,我笑了笑说:“女人的话是不能信的,这个你不知道么?!啧啧啧,枉你在江湖上行走多年了。唉,不知道你的名号是怎么混出来的!”
“那你是打定主意要和我作对了?!”他阴着脸问道。
“是啊,那又怎样?”我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他怒道:“你就不怕我伤了你吗?!”
“哈哈!笑话,你当我的名号和你一样是混来的啊?!我会怕你吗?!别以为你伤了我师叔就可以伤我。”
“悠悠,和这种人废那么多的话做什么?!赶紧动手,迟则生变!”无敌对我使哦个眼色,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指那个变态师叔。我也知道需要速战速决,可看来不会那么简单的。
“多说无益,我们就来比试比试吧!”向华阳斜睨了无敌一眼笑问道:“君兄还是要无忧出面,自己在一边当缩头乌龟么?!”我闻言大怒,“胡说什么?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哈哈,无忧妹妹,我是替你不值啊。你如此的出众却偏偏看上了一个胆小如鼠的男人。不如跟了我吧,我保证让你一生一世无忧无虑!”向华阳嬉笑着说道,我刚要反驳就听无敌冷笑道:“我是不是缩头乌龟不用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来提点,无忧的未来也不劳你费心。你若是以为这样就可以激怒我,你好有可乘之机的话,就错了。来吧,让你见识见识小爷的月痕剑!”说罢“呛啷”一声,拔箭出鞘,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向华阳。向华阳的一张脸已经憋的通红了,“你别得意,你以为无忧就一定是你的了吗?!哼,我是欺师灭祖,我是畜生?!哈哈哈哈,这个世道上只有强者说的话才是王道……”
“错!”我打断了他的话,见二人都不解地看着我,我就笑眯眯的说:“只有有钱才是王道!”无敌忍着笑看了我一眼,向华阳却翻了个白眼儿,“你就会贫嘴,等我把你的情郎收拾了,一定好好的管教管教你!”
“我呸!还收拾无敌哩,我看你一会儿要是被他收拾了,我就先管教管教你得了!”这家伙,整个一没事找抽型儿的!
“好啊,咱们就试试看吧!”向华阳话一出口,手里的剑也随之出来了。他的剑法阴狠毒辣,剑剑都不离对方的要害部位。好在无敌并非等闲之辈,应付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二人打了一会儿,向华阳眼见在剑上占不了便宜,就悄悄的把左手伸进怀里。我在一旁自然看的清清楚楚,忙大声提醒无敌,“小心,他要使暗器!”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使暗器,只是通常从怀里掏出来的东西都是暗器一类的!无敌朗笑道:“早就防备着他呢!”
我还没笑出来,就见向华阳狞笑着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嘭”的一声,一阵蓝烟闪过,我和无敌同时大惊道:“有毒!”
“哈哈,现在才知道可就晚了!”向华阳举剑就刺向无敌的咽喉,而无敌此时被毒烟所害,根本就没看见他的剑。我在本来已经紧闭了呼吸,可一见无敌遇险就顾不得了。一边惊叫一边合身扑了过去,无敌在此时已经有所警觉,见我扑过来,他急忙伸出左臂要拦我,可却已经来不及了!我眼睁睁地看着剑奔着我的胸膛扎了过来了,心里怕的要死,呆愣愣地看着他的剑尖儿……
无敌大声的喊道:“小心!”同时把我紧着搂在怀里往后急撤。而向华阳也是大吃一惊,急忙的想要收住剑势,却无奈去势太急,只好往旁边偏了一偏。‘嗖’的一下自我的右臂上划了过去!
一溜儿血珠飞溅出来,我们三人同时惊呼起来……
我肯定是大喊:“疼死我了!”
无敌喊的是:“悠悠,要紧么?向华阳,我要你的命!”
向华阳喊的最让我意外,他居然说:“无忧,你怎么样?我不是故意的啊,让我看看伤的重不重!”
晕死!
这个向日葵要干吗啊?我晕呼呼的看着他一步蹿到我跟前,抓住我的胳膊就看!无敌一掌打在他的肩上,“别碰她!”
向华阳往后一闪,怒声道:“你先住手,无忧的伤势要紧!”无敌闻言一愣,急忙抱着我起来坐到椅子上,“怎么样?要不要紧?”我摇摇头道:“没事儿,就是有点儿疼。”我委屈地看着他说道,然后转头看向向华阳怒道:“要死了你啊?!敢伤我,我踹死你!”说着一脚就踹了过去,向华阳连忙往旁边一闪,“无忧,先看看你的伤,等你好了再踹!”
……
TYYD!这……什么状况啊?
我呆呆地看着向华阳一脸的诚恳和不舍,晕死!
无敌怒道:“不要你假好心,带着你的经书赶紧滚,再让我看见你决饶不了你!”向华阳愣了一下晒道:“是吗,那我们再打过啊!”
“葵瓜子儿,你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啊你?!还不赶紧滚,别以为伤了手臂,我就不能把你怎样了!”我气愤地说道。
向华阳微微一笑道:“我不放心你!”
KAO!这回彻底晕菜了!我的无敌已经站了起来,把我扶坐在椅子上,拽出剑就和向华阳开始打上了!
“呵呵!好啊,自己打上了!那我就受累,替你们把这个丫头带走照顾几天好了,你们谁想要她就拿经书来换!”话音未落,君怜我已经飞一般的蹿到我跟前,手指连闪,迅速的点住了我的几处大穴,把我夹到腋下转身就跑!
我震惊地看着她问道:“你,你不是受伤了吗?!”
“哈哈哈!你个蠢丫头,我要是不假装受伤能骗的了你们吗?!哼!”她夹着我蹿房越脊的一路飞奔,身后,无敌和向华阳也同时停住了手追了上来。
很快,我们就到了郊外,君无情就在那里等着。幸好无敌和向华阳的脚程也着实不错,扎眼之间已经追了上来。二人,来到面前停下来,无敌剑指君怜我问道:“你放了她!”
向华阳也皱眉道:“放了她!”
“哈哈,难得你们两个都为这个丫头神魂颠倒的,我要是不利用一下也太可惜了!”然后,脸一沉,把我提到面前,把剑架在我的脖子上,阴测测地说道:“把经书扔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
“你敢?!”两人同时怒声叫道。
“哼!我有什么不敢的?!”君怜我冷笑着使了使劲儿,一阵清凉过后,我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上出现了一股热流!这该死的老妖婆,玩儿真的啊?!我斜着眼睛瞪着她说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到时候那两个一定杀了你给我报仇,我等着你一起下地狱。你不知道吧,我和阎王爷熟的很,这次要是再去就当是旧友重逢了!”
“闭嘴!”君怜我大怒道,随即伸手去点我的哑穴。在这电光火石的一霎那,无敌和向华阳同时攻了上来!
无敌的月痕直指她的咽喉,左手疾拍她的肩膀。向华阳的追魂剑却扫向她的大腿,手却抓向我的左腕。
君怜我被这一左一右的两面夹攻弄的手忙脚乱,匆忙之间把我丢向了一旁的君无情,“接着!”可惜,君无情哪里有向华阳快啊,我在半空中就被他横着抱住了!
“哈哈,君兄,小弟护送无忧先走,您挡住她啊!”
无敌气的大叫:“你给我回来。”可惜,他却被君怜我缠的死死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向华阳给抢走了!都怪这个老妖婆,最可气的是,她已经点住了我的哑穴。我只能看着无敌和君怜我不停的缠斗。最后一眼让我心惊不已,君无情那个小妖精居然趁她师傅和无敌缠斗的空档儿,洒出了一把粉红色的粉末儿。无敌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顿时就倒地不起了!君怜我大笑道:“好,好徒儿!哈哈哈,这小子就交给你了,为师去追那个小子!”
这个当上的不小,君怜我不愧是老妖婆!该死的,等我收拾了葵瓜子儿就去拆你的绝情宫!
虎落平阳
我气急败坏地被向华阳夹在腋下一路狂奔,心里这个气啊。上回被干爹夹着也就算了,反正他是我长辈,就是老妖婆名义上也是我师叔哩。可这个该死的向日葵居然也依样画葫芦的给我来这么一回,我就不能接受了!运着气任他像夹口袋一般夹着我跑,好听远远的传来君怜我的呼喝声:“小子,把经书给我留下。”
向华阳头也没回,一个劲儿的低头往前跑。我在琢磨他能跑多久,很想告诉他把我放下,解开我的穴道,这样会省力的多。可惜,俺被点了哑穴,啥也说不了。再说了,我就是说了他也不一定就能采纳,所以就让他累死好了!
“无忧,你再忍忍,我们马上就可以甩掉她了。然后我立刻就给你治伤。”他气喘吁吁地说道。我撇撇嘴,心说:跑呗,我又不累。看样子无敌是交给那个君无情了,只要不让这个老妖婆折磨就好。大不了我吃点儿亏,让无敌占点儿便宜罢了!
“无忧,你怎么不说话?”向华阳纳闷儿地问道:“生我气了么?!我不是故意不救你师兄的,他一个大男人不会怎样的,那女人要的是我的经书。”
翻了个白眼儿,这白痴,我不说话是因为被点了哑穴。
“无忧,你好歹言语一声啊,等我们甩了那个讨厌的女人,我再给你赔罪好不好?”某人开始自说自话了!
“无忧,无忧……”
KAO!这个傻瓜,就会叫唤,他就不能低头看看啊?!
“小子,你以为你跑的了吗?!还夹着那个死丫头!”君怜我阴魂不散的在后面又喊上了。向华阳咬咬牙,低头看了看我,我以为他要把我放下呢,结果他一闪身拐进了旁边的密林里!一进林子,他立刻就精神起来了。三蹿两拐的就找到了一个――坑!看上去像是猎人挖的陷坑。跳进去之后,他轻巧地掀开了一块板子,抱着我钻了进去。放下我马上又出去了,不大会儿的功夫,就听见一阵风声自头顶上的地面上掠了过去。听起来似乎是老妖婆,不知道向华阳这个小子搞的是什么鬼!
过了有一柱香的功夫,向华阳满脸是汗的回来了,“无忧,我们走!”说完就抱起我要跑,我赶紧用头撞了他一下,递眼色让他给我解穴。他看了我半天才恍然大悟道:“原来那个老妖精点了你的哑穴了,我给你解开!”说完就出指将我的哑穴解开,抱着我就要跑。我无奈地说道:“麻烦你顺便把其他的穴给我解开如何?”
“不行!”他笑嘻嘻地说道:“解开了,我就留不住你了!”气的我直想翻白眼儿,真是个坏蛋,偏巧我还没辙,NYYD!
被他抱着跳出了陷坑,我倒也乐得轻松,唯一担心的就是无敌。不觉开口问道:“那个老妖婆哪儿去了?”
“被我甩了!”他咧嘴一笑,“任他精似鬼,一样着我的道!”我撇撇嘴说:“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再往前我有个庄子,到了那儿就安全了。”他兴冲冲地说道。我就没再言语,等到了再说吧,只是,万一无敌被老妖婆带回绝情宫可怎么是好?
“你知道绝情宫在什么地方吗?”
他看了我一眼道:“不知道,绝情宫行事甚是诡秘,江湖上几乎没人知道绝情宫到底在什么地方。”我有些沮丧地点点头,是啊,连君老大都不知道,何况别人,唉,无敌可怎么办啊?
“你别急,据我看,那个小妮子十分喜欢君兄,老妖婆不会过分伤害他的!”向华阳出言安慰道,我点点头说:“但愿如此吧,无论如何,我都要铲平绝情宫!”我咬牙切齿地说道。向华阳闻言微笑道:“好,等我把经书上的功夫再练练,我就陪你去!”
“我呸!等你练好了,无敌都和君无情有孙子了!”我嗤之以鼻地说道。他闻言扑哧一笑道:“那不正好?!”
“滚!再敢废话,我宰了你!”本来就心情不好,哪有心思听他胡扯。
“唉,无忧,你怎么就看不见我的好呢?!”他摇摇头叹道。我马上就反驳道:“那是因为你就没好儿!!!”
他没辙地看了我一眼,不再贫嘴了,只是一味的低头赶路。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个小小的庄子前头了。这个庄子不大,可依山傍水的倒也不错。看来这小子有钱啊,居然还置了地产了!
门上的匾额写着:怡云庄!两旁的柱子上有副对联,
上联是:怡情怡人怡心性
下联是:云山云海云梦宽
进了庄子,就有两个家丁打扮的人迎了出来,“庄主回来了。”向华阳似模似样的点点头道:“赶紧打些开水,叫春燕和秋露过来伺候这为姑娘梳洗。”
“是。”家丁答应着走了,我戳了戳他的胸膛道:“还不给我解穴?!”
“好无忧,我抱着你跑了这么远,好歹你也得让我喘口气儿啊。”他苦兮兮地说道,我白了他一眼,这个人的话不知道那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总之,就不是好东西!
进了屋,他把我放在椅子上坐好,长长地出了口气道:“可是累死我了,唉!”
“活该!”我是一点儿也不会同情他的,谁让他到现在还不给我解穴的。他也不生气,只是看了我一眼道:“我看你的胳膊上的伤口还是赶快处理吧,不然会感染的。”
“谢谢你啦,你给我把穴道解开,我自己来就可以。”没好气儿地白他一眼。他微微一笑道:“不行,我怕解开你的穴道你会打我,我现在可没有精力和你打了。”说着就站起来走到我本钱说:“还是我来吧。”我警惕地看着他说:“你可别碰我啊,我宁愿流血到死也不让你碰!”
“是吗?!”我玩味地看着我笑了笑,扬声叫道:“来人,赶紧把水抬进来。”门应声而开,两个家丁抬进来一大桶热水,又出去抬了一桶凉水,。走到屏风后面把水倒好,向华阳摆摆手道:“去厨房取些盐来!”那二人有些糊涂,不明所以地看看他又看看我,然后就弯了弯腰出去了。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丫头开门进来了,一个手里端着一盘子花瓣儿,一个手里碰着一套儒裙,进来后略微一屈膝道:“春燕(秋露)见过庄主。”
“嗯,把东西放好出去候着。”向华阳淡淡地说道,这时,先前的那个家丁又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白瓷的碟子,上面白花花的,估计就是盐了。我心里一个劲儿地打鼓,这小子想干吗?
“你也出去。”他示意那个家丁把盐碟放下出去,同时带上了门。向华阳走到我面前邪气的一笑:“无忧,我不能给你解穴呢,你就不能动,那就让我委屈一下帮你好了!”
……
我几乎没气晕过去!这小子想占我便宜啊?!我KAO!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甜甜的一笑道:“好啊,如果你不怕我日后宰了你的话就请便!”
“哈哈哈哈……”他仰天大笑起来,“原来你也会害怕啊?!呵呵,放心吧,我要是存心不良的话,上次在甘州就可以得逞了,还用等到现在么?!我只是想给你治伤而已。”说着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呲啦”一声就把我的袖子给撕了!“天,怎么伤的这么深?!”他皱起眉头仔细地看着,眼睛里全是怜惜。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儿,拔下塞子,往我的伤口上倒了一些,“忍着点儿,会有点儿疼。”他柔柔地笑着对我说:“这个药还可以生肌去腐,你用着是最合适的。”然后又手脚利落地给我包好了伤口,“好了!”他长长地呼了口气,抬起头微笑道。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连骂人的话都忘了!
“怎么?感动了么?要不要考虑一下以身相许啊?!”某人得意地问道。
“哦,嗯?许你个头!”回过闷儿的我忍不住骂道。
“呵呵,无忧可不乖哦!”他戏谑地用食指抬起我的下巴,我使劲儿的把头摆到一边,“滚!”
“滚?!那可不行啊,我要是滚了,谁伺候你沐浴呢?!”他笑了,笑的十分的灿烂,可我却觉得他可以比拟恶魔了!
“不用劳烦你了……啊~你要干吗?放开我,要不我打死你!”猛地被他抱起来,我惊慌失措地喊道:“你不是说你没有居心不良吗?!”
“呵呵,可是我改主意了,美色当前要是还无动于衷的话,那我还算是男人么?!”他邪邪地笑着,末了还在我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唔,好香!”
现在的我已经方寸大乱了,要是他真的用强,我就是反抗也是白搭,怎么办?咬着唇,我在心里飞速的盘算着。不行的话,就只有先拖一下了。天,就这么会儿的功夫,我已经被他抱到床上了!
“华阳!”我急忙开口叫道,他闻言一怔,有些茫然地看着我,我赶紧笑了笑说:“我想让那两个丫头给我洗,等我洗完了再……”飞了他一眼,我故作娇羞地说道:“这样脏兮兮的好别扭!”
“哦?是吗?”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说:“是啊,是啊,我要让你看到我最美的一面,好不好吗?!”
“这样啊……”他沉吟了一下,忽然狡黠地一笑道:“你以为你说这个就能骗过我么?!你是想拖时间吧?!你说我会如你的意么?!”我被气的险些晕过去,这小子不上当啊,怎么办啊?
“无忧,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想的还是那个傻小子,可我向你保证,我会比他好许多倍的。”他暧昧地一笑:“鲜少有女人不会为我所着迷的,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那个傻小子还没动过你吧?!呵呵,真是个傻瓜!”
我倒!
这个家伙还真不要脸捏,这样的话也说的出口?!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自尽!”
“是吗?那你要怎么自尽呢?”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瞪着他说:“咬舌自尽!”
“呵呵,傻丫头,要是我点住了你的穴道呢?”他摇摇头怜悯地看着我说道。我一怔说:“那我就自断经脉!”
“哈哈,你还真会想。你说我会给你这个机会么?!”他更加得意了,气的我立刻就使劲儿的一咬……
“哎哟”一声,不是我喊的,是他!因为他把手塞到我嘴里了,被我咬了个正着!
活该!我解气地看着他把三根血淋淋的手指从我嘴里撤了出来,吸着凉气儿的直哎哟。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可惜,下一秒,我就被他点住了穴道,连嘴也张不开了!!!
“你还真咬啊?!”他气恼地瞪着我说:“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好!”他一边愤愤的咬牙一边手脚利落的扒我的衣服。这回,我可真傻眼了,难道我真要被他侮辱不成?!
眼瞅着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离了原位,我的眼泪也慢慢的浮上了眼眶。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瞪着他了!上帝!我是死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无敌几次和我亲热都在最后一刻刹了车,因为他爱我,尊重我,想给我最好的。可是,这一切现在都变成了讽刺!他的怜惜反倒便宜了这个小子!恨死我了!
闭上眼睛,任眼泪一串串的在脸上肆虐,我真是有生不如死的感觉了!
凉嗖嗖的感觉使我不得不清醒的认识到,我已经被脱的差不多了。这该死的家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饶过他!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我狐疑地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他复杂的神色和怜惜的目光!冷冷地瞅着他,让他知道我心里有多恨他。
好半天,他才叹了口气道:“唉~算了,既然你现在不愿意,我就不会强迫你的,我等你心甘情愿的爱上我的那一天!”说完,他外头一笑道:“真是可惜啊,不能让你现在就知道那如登极乐的感觉!”说着,他的手指在我的肩上轻巧一滑,带起我一阵的颤栗。紧张和害怕,不安和愤恨同时在心里升腾起来!
“呵呵,你说的对,你现在的确脏兮兮的。春燕秋露,进来!”他扬声喊道,两个丫头笑嘻嘻地进来了,“庄主有何吩咐?”俩丫头贼兮兮地看着我,估计心里就没想好事!我狠狠地瞪了回去,等我能动了,一个一个收拾你们!
“伺候无忧姑娘沐浴,哦,对了,记得把那碟盐放进水里……”他邪恶地看着我一笑,“把她胳膊上的伤口洗干净哦!”
晕!这小子真是恶魔,居然要用盐水给我洗伤口!
“庄主,那么一小碟盐放进一大桶水里可就没什么效力了!”秋露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睛里一闪而逝的是嫉妒和厌恶的光芒!我居然糊里糊涂就成人家的情敌了,唉!
“哦,你说的对,这样吧,你们先给她沐浴,然后另外打上一盆水给她清洗伤口,弄好了叫我。”说完就朝我温柔的一笑道:“无忧乖,既然你执意不肯让我帮你洗,就只好让她们来了,春燕,好好伺候无忧姑娘!”然后,他就大笑着开门出去了!
他前脚一走,那两个丫头的脸就拉了下来――一看就知道这两个是他的姘头!YMD!什么东西啊?!气归气,我还是被这俩丫头给丢到了水桶里。由于我穴道未解,连喊一声都做不到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两个丫头一边粗手粗脚的给我沐浴,一边言三语四的出言讽刺,还经常故意地捏我的伤口,疼的我直冒冷汗,却只好忍着。好容易洗完了,那俩人把我拖出来七手八脚地给我胡乱的穿上了衣服,挽上头发。掳起我的袖子,然后端来了一盆清水,当着我的面把盐全都倒进了水里。秋露恶狠狠地笑道:“姑娘,得罪了啊。”说完就用布蘸着盐水使劲儿压在了我的胳膊上!
钻心的疼痛和难以忍受的屈辱感使得我几乎要爆炸了!一股热流自丹田里迅速地涌到了四肢百骸!‘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我的穴道解开了!
一得到自由,我立刻就跳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住那两个丫头的穴道。双手齐用,各自赏了她们一顿嘴巴子!打的那两个丫头马上就鼻歪眼斜,嘴角还不住的往外淌血。我狠狠地一笑道:“你们以为我是软柿子不成?!给我吃暗亏?!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们配么?!”说完,我又一人给了她们一脚,“说,向华阳在哪里?”春燕结结巴巴的刚要说,就被秋露给制止了,“你想背叛庄主不成?!”春燕机灵一下子,死也不敢张嘴了,气的我抬腿就把秋露踢到了墙角,掐着春燕的脖子说道:“你说是不说?”春燕哆嗦着看着我,就听那边秋露边咳嗽边道:“你要是敢说,庄主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吓的春燕直接就晕了过去,当然,也是因为我手上的劲儿有些大了!
放开昏迷的春燕,我狞笑着走到秋露面前,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秋露姑娘好漂亮啊,就像一朵盛开的茶花。不过,你听说过有一种茶花叫‘抓破美人脸’么?!”她惊恐地摇摇头,我微笑道:“如果我现在用簪子在你的脸上划几下的话……”看了看她,“你就能知道什么叫‘抓破美人脸’了!哎呀,你说我划成什么样子好呢?你喜欢乌龟么?”她摇摇头,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簪子。
“那你喜欢小猪么?”我戏谑地笑问道。她还是摇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你,你想干什么?”
“呵呵,我干什么取决于你的态度,如果你老老实实的把我要知道的告诉我,我就什么也不干啦。否则的话……”皱了皱眉,“我就只好在你的脸上试试我绘画的功力了!”
“别,别,你别!”她惊慌失措地把脸一个劲儿往后蹭,我一把抓住她的脖领子问道:“说,向华阳在哪里?”
“在,在西花厅,从这儿出去往左走,拐两个弯儿就到了!”
别说,这丫头说的还挺利落,我微笑着放开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回头嫣然一笑道:“你说你们庄主要是知道是你说的……”她闻言立刻就俏脸煞白了,两眼一翻――昏了!
真没用,我摇摇头嘟囔道:“呆会儿再收拾你们!”
把飞虹别在腰里,云霓却只好暂时搁在这里了。衣服里的东西也都掏出来塞进怀里,转身走到门口却又折了回来。想了想,回身走到桌前,掏出怀里易容用的药物的工具,按照秋露的样子把自己改造了一番。之后又把秋露化成我的模样,抱起来放到床上,顺手又点了她几处穴道。再把春燕塞到床下,拍了拍手,笑眯眯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向华阳,你给我等着瞧吧!哼哼哼!
我是君子!
才一出门走了没几步就见一个家丁凑过来嬉皮笑脸地说:“秋露姐姐,完事了啊?!”斜了他一眼,我低低地“嗯”了一声。“去找庄主吗?庄主在后花园呢。”
“哦,知道了。”我淡淡的应了一声,赶紧就拐弯儿了,可那小子又喊:“姐姐,你去哪里?后花园在这边啊!”晕!幸好他鸡婆,不然我还真麻烦,点点头我故意学着秋露的语气的声调道:“要你管?!我还不知道吗?!干干吗干吗去!”那小子吐了吐舌头,一溜烟儿的跑没影儿了。撇撇嘴,我顺着小路来到了后花园。四下看了看却没瞧到他,正纳闷儿呢,一个人从身后把我拦腰抱住了!我刚要反抗就听身后向华阳邪笑道:“秋儿想我了吧?!”
我晕!我现在是秋露,他是把我看成秋露了!刚要说话就听他又道:“咦?你这丫头今天怎么了,浑身僵直,不愿意我抱你吗?!”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儿:这不废话吗?!
摇摇头,我没敢说话。他们如此熟悉,万一漏陷儿就遭了!
“怎么了?”他狐疑地把我扳过去问道:“怎么不说话了?哦,我知道了,你是见我把那个丫头带回来吃醋了是吧?!呵呵,放心吧,就算我娶了她也不会冷落你的!”使劲儿地白他一眼,这家伙真不是个东西,还想着坐享齐人之福呢,我呸!
“呵呵,得了,别生气了,那个丫头洗完了吗?”向华阳笑问道,我点点头,他又问:“春燕呢?”我故意噘了噘嘴,他自失的一笑说:“瞧你这妮子,怎么脾气这样大呢?!放心,等我收服了她,一定去找你!哈哈!”
恶~~快吐了,什么人啊?!
无奈地被他搂着回到了前院儿,来到先前的屋子前,他放开我推开门进去笑道:“无忧,好了吗?”屋里当然是静悄悄的。他不禁皱了皱眉回头问道:“怎么没动静啊?春燕呢?”我指了指床,微微一笑,他顿时就喜上眉梢了,“好丫头,不枉我疼你一场!”看着他乐呵呵地推门进了屋,我冷笑着把房门带上,不大会儿的功夫,屋里了有动静了,可很快,向华阳就衣衫不整的出来了!
“怎么回事?屋里的不是无忧,是……啊,你……”他指着我目瞪口呆地说道。我淡淡一笑道:“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吗?!”
“你,你是怎么解开的穴道?说!”他气急败坏的指着我问道。我耸耸肩说:“还要多谢你那碟盐啊,要不是你让那两个死丫头用盐水给我洗伤口,我还真解不开穴道呢!”说完,我的脸一沉,阴阴地说道:“我们之间的帐是不是要算一算啊?!”
“无忧,你听我说,那个,我是真心喜欢你的,绝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一边七手八脚的穿衣服,一边往屋里退。这时,几个护院围了过来,纷纷询问道:“庄主,怎么了?”我气恼的抽出飞虹回身一扫,“滚!不想死的滚远点儿!”立时就有两声惨叫响了起来,但我知道绝不会有性命之忧,因为我拿捏着劲儿呢。马上,身后就安静了!我瞪着向华阳,一步一步的把他逼到了屋里。
“说吧,你打算怎么个死法?!我成全你!”
他皱眉道:“无忧,你这是干什么?我对你又没做什么,你,你何必这样生气?!”
“哼!没做什么?!如果不是我侥幸充开了穴道,现在会怎样?!”他瞥了一眼床上的秋露咽了口唾沫没有说话。我大声逼问道:“你说啊!”
“无忧,你听我说,我对你是真心的……”
“呸!真心的?!不是说要收服我吗?不是让这两个丫头来虐待我吗?!你好样儿的,你真当我不敢杀你是不是?!”我的剑直直地指着他的前胸,把他逼到了床边。谁知他听了我的话后愣了一下说:“我哪有让她们虐待你啊?”
“自己问去!”我指了指床上的秋露,他皱眉把秋露拍醒询问起来。秋露在我的注视下,原原本本的把刚才的情形说了一遍,末了说:“庄主,我们错了,您……啊!”一声惨叫,秋露已然魂归天外了!我有些愣怔地看着若无其事的向华阳,他冷冷地一笑道:“敢拂逆我的意思就是这个下场!”
眼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转眼之间就被他给摧毁了,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秋露虽然不是东西,可也罪不致死啊,何况,他们的关系并不一般。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他居然轻轻巧巧的就把这个枕边人给杀了!如此狠毒,留他何用?想到这儿,我心里渐渐的起了杀机,眼睛也眯在了一起。
“无忧,你别生气了,我杀了她替你出了气,等找到春燕那个丫头……春燕是不是已经被你杀了?!”他狐疑地看向我问道。我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他马上就拍手道:“杀的好,这样愚蠢的东西留他何用?!无忧……”
“你闭嘴!她们是该杀,可你更该杀!若不是你,我和她们原本是没有交集的人,怎么会结下仇怨?!你别以为杀了秋露我就能饶过你!你纳命来吧!”说着我一剑就刺了过去。他迅速的一个翻身闪到了一边,“无忧,且慢动手,听我一言!”
“说!最好你的嘴比我的剑快!”我一边说话一边挥舞宝剑,存心是要置他于死地的!
“你听我说。”他一边闪躲一边疾声说道:“你不想救君无敌了吗?你知道绝情宫在哪里吗?”我被他说的一愣,手里的剑也停了下来,“你不是不知道绝情宫在哪儿吗?!少跟我巧言令色!”
“等等,你听我说,我之所以不想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愿意你去救他,我喜欢你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他在匆忙之间还了一掌。
“滚!我可不喜欢你!”我抬腿踢向他的膝盖,剑也毫不留情地刺向他的咽喉。别说,这小子的武功的确精进了不少,比之在突厥时强了不知有多少。可见,《伽叶经》上记载的武功的确是非同小可,也幸好他刚才并没有搜我的身,那册子又小,否则还真是麻烦!
他趁我走神的功夫回身把墙上的追魂剑拿了下来,挡住我的剑说:“你先别急,我帮你去救君无敌如何?”
“不用!我自己就行!”看见他就有气,何况他跟条眼镜蛇似的,狠毒无比,我可不想再着了他的道了!他赶紧说道:“绝情宫戒备森严,你又不认识,我不带你去,你怎么去呢?!再说了,有我帮忙,你的胜算也大些啊!”他的话让我有些迟疑了,绝情宫到底在哪里,我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难保就能胜的了那个老妖婆!毕竟那是她的地盘啊,万一我也陷了进去,可就完蛋大吉了!想到这儿,我收了剑冷冷地说道:“好,我不杀你,可你要是敢跟我玩儿花样,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块儿!”
“好好好,我保证不会使坏心的,你就放心吧,等帮你救出君无敌,我就找个地方去练经书上的武功去,绝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就是。”他紧着退了两步,把追魂剑收回剑鞘。我撇撇嘴,纵身跳上房梁,把云霓取了下来。
“走吧。”
“我们还没吃饭……”
“要不要我请你吃烤肉?!”我威吓着用云霓指了指他,他忙苦笑道:“好,不吃,不吃。可你的伤……”“你再敢提我的伤,我就掐死你!”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从怀里掏出一颗莲香丹塞到嘴里,外伤就算了,救无敌要紧。那么小的一道伤口死不了人的!
向华阳不情不愿地跟着我出了门,一边走一边嘟囔:“绝情宫距此地可是不近呢,咱们就这么走着去吗?”我看了他一眼,心里盘算着怎么整治他一下……
晚上,我们投宿在了一家叫连升的客栈。安顿好以后,我躺在床上琢磨着怎么制住这个家伙。哎?有了!我灵机一动,起身出了屋,来到他的门外问道:“死了没?没死就把门打开!”不大会儿的功夫,向华阳满脸黑线的开了门,“你说话可真难听!”瞥他一眼,我大喇喇地迈步进了屋,四下看了看,桌上有杯水,嗯,就这样吧!故作漫不经心地走到桌边坐下,我淡淡地问道:“你说,绝情宫在哪里?”他笑了笑说:“我要是说了,只怕你马上就会把我杀了吧?!”说着就给我倒了一杯水,“喝吧。”
“不喝,谁知道你水里加料了没有?!”白了他一眼,我不屑地说道。他闻言一愣。“加料?加什么料?”
“懒得和你解释,你只说你到底知不知道绝情宫在哪里?”不耐烦地摆摆手,我皱眉问道。他点点头说:“当然知道了,我还差点儿被那个什么宫主给抓进去呢。”接着,他又正色道:“绝情宫在太行山的一个山谷里,那里人迹罕至,连飞禽走兽都少。宫殿很大,可不在地面上。绝情宫的人出入都有专门的通道。可惜我上次只是误闯,在宫门口就被人家发现了。还好宫主不在,我才得以侥幸脱身。据我看,像君无情那样武功的不在少数,可那里也有几个武功高强的丫头。年纪都在二十岁上下,手底下却一点儿也不含糊。我和那个大师姐交过手,她的武功独树一帜,与君无情是天壤之别啊。”
“和我比呢?”我皱眉问道,他思索了一会儿说:“比你自然是差远了,可我看,她的身手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了!”听他如此吹捧那个什么大师姐,我倒被勾起了好奇心。老妖婆手下果真有那么厉害的人吗?若真是那样,此行可就艰难了。一来,我们是劳师远征,人家是以逸待劳。二来,那是人家的地盘,我们可占不了便宜啊。这天时、地利、人和人家占了俩,最后这个人和还说不好是谁的呢!唉,真是头疼啊。可无敌如果在绝情宫我就非得走一趟不可。再说了,我和那老妖婆的仇可结的深了去了。伤我无敌,拿我作人质,现在又把无敌掳走了。说出大天去我也不能饶过她!
“据你看,我们此行有几分胜算?”我皱眉问道。
“难说,我们的功夫虽然比她那些弟子要强很多,可到底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啊。”他唏嘘地说道:“弄不好我们会命丧在那里。”
“那你干脆把地方告诉我,自己滚蛋得了!”白他一眼,我没好气儿地说。他苦笑道:“无忧,你心里之忧那个君无敌,我的心你根本就看不见!”
“你有心吗?”我嗤之以鼻地问道:“你现在看着我的脸有什么感觉?”我还是秋露的样子呢!他闻言脸色一变,“我是不得已的,其实秋露的确罪不致死。唉,可惜说什么也晚了,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无忧,我求求你,还是用你本来的面目吧。”他语气诚恳以及,可惜我根本就不相信。冷笑着看了他一眼,我慢慢地说道:“不单我不能恢复本来面目,就是你也要变个样子!”
“为什么?”他疑惑地问道,马上又恍然大悟道:“你说不不错,若是给那个宫主看见就糟了!只是要劳烦你了!”
“少来吧啊,被假惺惺的,赶紧滚过来!”瞪了他一眼,我把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我把他化成什么样呢?
盯了他半天,盯的他直发毛,“你,你干吗这样看着我?”我皱眉道:“别动,我在琢磨把你化成什么样才比较合适。”也比较解气!
“哦,好吧,那你看吧。”他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不动了。我想了半天,这小子人随可气,长的却是不错。细长的剑眉,水汪汪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最没天理的是,他的嘴唇居然红润的很!NND!什么世道啊?!怎么给这个混蛋弄了这么好的一副皮囊啊?!下次再去地府一定要和阎王爷沟通一下!
好吧,既然他长的如此美貌,干脆就把他化成女人好了!有了主意后,我邪笑着走近他,趁他不注意点住了他的穴道。邪恶地一笑道:“我们开始吧!”他冷汗涔涔地看着我手里精巧的小银刀,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你想干、干吗?”
“不干吗,给你化妆!”说完,我就按住他的头开始给他刮眉毛!三下五除二,当当当当,柳叶眉诞生了!满意的点点头,我再接再厉的继续在他的脸上工作着,大约有半个时辰的功夫,终于大功告成了!呼~!我长长地出了口气,左右看了看,还不错。只是,似乎哪里不大对劲儿啊……抱着肩看了半天,我才发现,原来是头发!嘿嘿!
赶紧,我利落的把他的发髻拆散,拿出梳子斜斜的给他梳了堕马髻,又从头上拔下一支珠簪别在发髻上,微笑道:“好了!去看看怎么样,呵呵!”我得意地拍拍手,顺便解开了他的穴道,把镜子递给他,之后,我就翘着二郎腿儿坐在椅子上等着他的反应!
“天!你怎么把我化成女人了?!”他震惊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惊呼道。我微微一笑,“你长的这么漂亮,不化成女人太可惜啦。还有啊,明天去买两套女装,再把你的声音给我改改,如果你改不了,我就不爱你打成哑巴!”乐呵呵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我心里真是解气啊。
“可我一个大男人……再说了,我这么高的个子……”
“要不要我把你的腿削短了?或者我把你变的不是男人了……”我不怀好意地问道,他连忙摆手说:“不用了,这样挺好。对了,我们怎么相称呢?”我想了想说:“你是我的小姐啊,我伺候你,给你当丫头好不好?!”
“哦……”他咽了咽唾沫说:“不敢劳动君姑娘伺候我,还是我伺候您得了!”
“呵呵,那可由不得你啊,小姐!”
这声小姐叫的他几乎要发狂了,狠狠地盯了两眼道:“你是故意的!”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怎么着吧,要不你把地址告诉我,要不我就这样折腾你!”无所谓地看了他一眼,我一点儿也不怕他翻脸。他是铁了心要和我走了,那么我怎么拾掇他,他也不会说什么的。这就叫贱!
向华阳无奈地摇摇头说:“我追魂剑在江湖上随不是什么响当当的角色,好歹也是个有头脸的人。多少名媛闺秀为我痴心不已,我却偏偏要自讨苦吃,唉。上辈子我一定欠了你的,这辈子才会罚我受你的气!”
“噗!”我一口茶水全喷在了地上!这人说话也太肉麻了吧?!还上辈子欠我的,我呸!我上辈子还不知道欠谁的呢!
“你既然是我的丫头,我该怎么叫你?总不能还叫无忧吧?!”他脸上淡淡的,配上那绝色的容颜--啧啧啧,还真是让人有神魂颠倒的感觉了捏!作孽哦,唉~
“就叫我秋露!”我坏笑着说道,他闻言秀眉(真别扭啊)一颦,“你就不能不叫那个吗?!”
我摇摇头,甜甜的一笑道:“不能,庄主!哈哈!”气的他的一张俏脸全都扭曲到了一起。我起身拍了拍他的脸颊嬉笑道:“小姐,注意风度啊,你这样会长皱纹的!哈哈哈哈!”说完,我就背着手出了房。小样儿,我让你欺负我,打明儿起,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你个葵瓜子儿!!!
俗话说有仇不报非君子,我是君子,所以我要报仇!哈哈哈哈……
再见云祁
第二天一早,我梳洗完毕就来到了向华阳的房门前,“小姐,起来了吗?”里面静了一会儿就传出他十分郁闷的声音:“起来了,进来吧。”等我一进门,就见他坐在床沿儿上正运气呢!脸上是个美貌的姑娘,偏生身上却着的男装,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我忍着笑说:“姑娘可梳洗了?”他狠狠地白我一眼道:“我敢梳洗么?!”
“呵呵,你气什么啊,不就是一天不洗脸么?!等会儿我叫人去给你买两套女装来,穿戴好了咱们就走哈!”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然后走去拉开门说:“小二哥,把早饭送上来吧。”底下小二答应了,不大会儿就把饭菜送了上来,我在门口接住了顺手给了他一锭银子道:“去街上给我买两套女装,姑娘穿的,身量比你略高些,记得买好的,下剩的就是你的了。哦,对了,再买个纱帽来。”小二狐疑地接过银子,探头要往里看,我脸一沉道:“看什么?还不快去?!”小二赶紧一缩头儿答应着下去了。我关好门转身把东西放到桌上,“小姐,吃饭吧。”他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走过来坐下道:“你就不能把我化成男人么?”我摇摇头道:“不能,我就喜欢看你变女人!”他被我气的翻了个白眼儿,拿起筷子赌气似的插到盘子里一通的巴拉。我撇撇嘴说:“怎么着,不想吃啊?!”他闻言两眼一瞪说:“既然你是我的丫头,就该知道规矩,小姐吃饭,丫头只能在一旁站着!”
“嘁,我偏和你一道吃,你咬我啊?!”说完我一把抢过盘子,把菜都拨到自己碗里,“你就凑合喝白粥吧啊!”气的他拿起筷子就到我碗里抢,我赶紧拿筷子一搪一拨,“去去去,一边儿蹲着去!”
“你……”
“我怎样?!哼!”傲慢地瞪了他一眼,我端起碗就开始吃了,一边吃一边还嘟囔,“今天早上的小菜还真好吃,不咸不淡的,刚刚好!”“哼!”他冷哼了一声端着碗转身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床上说道:“你就会欺负我,怎么不见你欺负别人去?!”
“因为你惹我了,还有,你比较好欺负。我就喜欢欺负你,咋地吧?!”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很满意地看着他一张脸全涨成了猪肝儿色,活该!
“姑娘,姑娘?!”门外,小二气喘吁吁地敲着门,“东西我给您买回来了,您看看行不行?”我起身开了门,接过包袱略微翻了翻,呵呵,这个小二挑的东西太绝了。一套粉红的,一套艳绿的,哈哈,不知道向日葵穿上以后是个什么光景。摆摆手,我微笑道:“不错,小二哥的眼光很好嘛!”小二呵呵一笑道:“谢谢姑娘夸奖,银子有剩,我就自作主张给姑娘买了两双鞋。”我点点头说,“谢啦小二哥,你忙去吧,有事我再叫你。”小二乐颠颠地下楼了,我转身回房交待向华阳赶紧把衣裳换上。
向华阳盯着我手上的衣服死活也不肯换,“不要,难看死了,这颜色都快成青楼的妓女了,我不穿!”
我瞪着他说:“不穿不行,赶紧着,要不我揍你啊!”他咬咬牙说:“要不你给我换?!反正我就是不穿!”我眯着眼睛说道:“你要是不穿也行,我现在就把你拽出去!”
“你敢?!”
“我就敢!”说着就把衣服往桌上一扔,掳胳膊挽袖子就过去了,他瞪着我说:“你要和我翻脸么?!别忘了你可不知道绝情宫在哪里。”
咬着唇想了想,我换了一副笑脸说道:“华阳~~换上吧,啊?!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不是说喜欢我嘛?!这么点儿小事都不依我啊?!”说着还给了他一个媚眼儿。他翻着白眼儿说道:“得,我换,我换啊,求你别这么说话,我听着冷的慌!”然后又诡异地一笑道:“你的无敌哥哥看过你抛媚眼儿吗?”我愣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他在讽刺我,因而恶狠狠地说道:“少废话,再不换我掐死你!”
“呵呵,还是这样漂亮!”他戏谑地眨了眨眼睛,“忧儿,过来伺候本小姐更衣!”说完,他也抛了个媚眼儿!我郁闷的看着这个人妖千娇百媚的样子,心里不得不承认,他抛的媚眼儿比我好看!TYYD!
“美的你啊,赶紧换。”我转过头说道。等了好半天,他才娇声说道:“好了!”我回过头一看,险些把眼珠子给瞪出来!这家伙穿上女装还真是妖媚啊。由于他身材高,又比较匀称,兼之皮肤细白,穿上这套粉红的女装还真是好看。
嗯?我瞪着眼睛看向他胸前可疑的山峰问道:“难道你真是女人啊?!”
“去!”他一听就急了,“我这不是为了装的像点儿吗?!你还取笑我,讨厌!”说完一跺脚一扭身,看的我差点儿坐在地上!这人果然有当人妖的潜质,不是一般的恶心啊!
“怎么样?本小姐漂亮吗?”他故作娇羞的问道,我连连点头:“漂亮、漂亮,恶~~!”快吐了!
“哈哈哈哈……”他嚣张地大笑起来,我看着他张的巨大的嘴巴,手疾眼快的把桌上的新鞋扔了过去!
“呸呸呸!你干吗啊?!”他懊恼地把鞋拿出来丢到地上问道。
“把你的嘴闭上,你见谁家小姐乐成这傻瓜样儿了?!白痴!”瞪了他一眼,“赶紧收拾,咱们这就走!”他没辙地叹了口气点点头,认命地把东西收拾好了。
等到我们来到楼下的时候,那场面好笑极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个大号美女!掌柜的和店小二晕呼呼地瞧着他发呆,也难怪,昨天来的时候还是男人呢,一夜的功夫就变性了,搁谁谁不晕啊?!哈哈!
“掌柜的,赶紧给我们结账,我家小姐还有事呢!”我一拍桌子,把店里的人都吓了一跳,掌柜的赶紧赔笑道:“是是是,我这就算帐!”可眼珠子还是粘在我们家那位“小姐”的身上,看的我直想笑!好容易把帐算完了,我对向华阳说:“小姐,付账!”他闻言一怔,随即笑道:“钱不是都在你那里么?!怎么还跟我要?!”声音略微有些暗哑,却十分的好听!掌柜的两只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不知是被迷住了还是被吓的!
白了他一眼,这小子真是鬼,居然借着自己的身份搜刮我的钱财,哼!呆会儿再和你算帐!愤愤地掏出银子扔给掌柜的,“赶紧找钱!”掌柜的手忙脚乱的把银子拾起来看了看,利落的找好了钱,笑眯眯地说道:“二位姑娘慢走!”我哼了一声转身就走,眼角的余光看见向华阳居然对那个掌柜的抛了个媚眼儿!再看那掌柜--坐地上了!哈哈哈哈……
出了城,我对向华阳说:“把钱都给我!”
“为什么啊?”他不服气地说道。
我撇撇嘴说:“你不是说钱都给我吗?!赶紧着!”
他皱眉道:“你这是要打劫啊?!”
“对了,快点儿,不拿我就喊人来非礼你!”
“你……”他瞪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一会儿,他贼笑道:“大王,小的身上没钱,要不您把我劫去做压寨夫人好了!”
“KAO!找K啊你?!”我扬了扬拳头说:“赶紧着,少废话!”我伸着手歪头看着他坏笑,他叹了口气说:“得,算我怕你了,真是个魔星!”说完就掏出怀里的钱袋子递给我,“收好了啊,丢了就只能吃你自己的了!”
“嘁!我丢什么也不会丢钱滴!”吐了吐舌头,我小心的把钱袋收好,就听他无可奈何地说道:“真是个财迷,瞧你乐的那样儿,至于吗?!”
“至于!没听过钱不是万能的,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吗?!”皱了皱鼻子,我回了他一句。他怔了一下问道:“谁说的啊?我怎么没听过啊?!”
“你孤陋寡闻,IQ太低!”白了他一眼,我转身继续往前走。他在身后叫住我说:“咱们真就走着去啊?!我穿着女装走不快啦!”我回头看了看,“扑哧”一声就笑了。这小子如今是‘举步维艰’啊,就跟缠了三寸金莲似的,扭扭捏捏的往前倒着小碎步!
“呵呵,回头给你雇辆车得了,不行,车太慢,呆会儿买匹马好了!”
“可我穿着这个怎么骑马啊?”
“我管你?!爱怎么骑怎么骑!”白他一眼,我继续赶路,不理会他在后面没完没了的抱怨,心里想的是无敌现在到底怎样了……到了下一个市镇,我还是买了两匹马,这样走太累了。又赶了几天,我终于应他的再三请求,把他化成男人了!因为这小子很没天理的到处沾花惹草,没事就跟路上的男人抛媚眼儿,耽误了我不少的时间。
这天,我们终于赶到了太行山的山脚下。太行山绵延千里,山势或险峻或平缓。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狭长的峡谷外边。奇∨書∨網皱眉往里看了看,啥也看不到。我回头问道:“是这里吗?”他点点头说:“是,我上次是无意间来的,再往里走几十里就能看见绝情宫了。”
“你不是说绝情宫在地下吗?”我狐疑地问道。他点点头说:“是在地下,可地面上也有一个庄子,叫无欲山庄!”
“无欲山庄?!”我重复了一遍不屑地说:“要真是无欲抢我家无敌干吗?!真是的,不要脸!”他闻言微笑道:“是啊,言之有理。”然后就正色道:“无忧,你真想就咱们两个去闯绝情宫吗?”我点点头说:“是啊,不然怎样?师傅和干爹都不在啊。”
“我们是不是想个办法让武林中人都知道绝情宫在这里,再放出话去说《伽叶经》在她们手中,到时候……”
白了他一眼,我晒道:“你还真毒啊,一石二鸟啊。又找了帮手,又把目标转移到我师叔身上。你可真是厉害啊!”
“呵呵,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啊。”他嘻嘻一笑,“你想想,到时候,大家都来找她打架,她还顾的上你的无敌哥哥吗?!我们不就能混水摸鱼了吗?!”
我使劲儿的一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前途,咱们这就去吧!哈哈哈,我要把绝情宫彻底铲平,TNND!”
“你怎么连脏话都说啊?!”他一脸黑线地问道,我咧咧嘴说:“不行啊?我就偏说,TNND,谁招我,我就骂谁!”说着我就不怀好意地看了他一眼,他冷汗涔涔地说道:“得,你别这么看我,我害怕,以后我不招你就是!”
“嘁!没意思!”翻了个白眼儿,我调转马头往附近的小镇去了。要想快速的散播消息,找丐帮就对了。而天下的叫花子一多半儿都是丐帮的,否则你就别想要饭了!找了个有乞丐的地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似的把消息透露出去就大功告成了!
五天之后,这个不起眼儿的小镇就热闹起来!街上竟是拿刀佩剑的武林人士,三三两两的聚集在酒馆儿和客栈中议论这件事。我和向华阳都易了容,也混在这些人中听他们胡说八道。人嘴两张皮,说什么的都有。这个说:“听说江南大侠也来了,这个消息就是他老人家透露出来的。”武林人士甲说。
我晕!江南大侠何许人也?
“不可能,江南大侠从来不传这样的消息。我看是漠北双雄说的。”武林人士乙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谁说的,听说是因为绝情宫的宫主得罪了他,他才把这个消息说出来的。”甲不服气地说道。
“哦?那他和绝情宫宫主什么关系啊?”丙也耐不住寂寞参与进来了。
“那还用问啊?”甲白了他一眼。
晕菜,这么会儿功夫就给老妖婆找了个情人来!
我朝向华阳努努嘴儿,我们就起身出了饭店,在街上溜达起来。这两天,镇上的人越来越多,让这个安静的小镇也恐慌起来。就在我们闲庭信步的在街上瞎逛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柳云祁!
他也是为经书而来吗?我狐疑地看着他越走越近,冷不丁的他一眼看了过来。脸上现出疑惑的神色来!
我此时是个三十多岁的少妇打扮,他未必就看的出来。可为防万一,我还是连忙转过头去了。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顿了一下,之后就若无其事的走了。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再次见到柳云祁的感觉很是怪异。他瘦了很多,神态也更冷峻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原因所致,反正我很心虚就是了!
“无忧,无忧!”低低的声音自窗外传来,我浑身一震,是柳云祁!他还是看出我来了。咬咬牙,我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低声道:“出去再说!”说完就纵身跳出了窗户。一言不发的跟在他身后来到了镇外。
再次相见,我们都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的感觉。好半天我才讷讷地说道:“对不起。”他怔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没关系的,我早知道你会去找他的,你们,你们成亲了吧?!”我摇摇头说:“没有,不过快了。”
“唔……”他沉默下来,半晌才道:“恭喜你了!”
咬了咬嘴唇,我低声说道:“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嗯?什么意思?他,他欺负你了?!”柳云祁的脸沉了下来,我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他怎么会欺负我。”
“你的记忆恢复了?!”他侧头看向我问道,我点点头,“是阿,早就恢复了。”
“哦。”气氛有些尴尬了,我抬头问道:“你是为经书而来吗?”他摇摇头说:“不是,我是为你而来!”说完就紧紧地盯着我。我无语的嗯了一声,想了想又问道:“你怎么知道在这里会找到我?”
“呵呵!”他淡淡的一笑道:“这还不简单吗?!你为《伽叶经》和摩尼教对抗,远赴西域求取经书的事早就传遍江湖了。”然后又看了我一眼,“经书真在绝情宫吗?”
我摇摇头说:“经书不在,无敌在!”
“什么?”他失声惊呼起来,我苦笑着说:“不瞒你说,这个消息就是我散出去的,和我在一起的是追魂剑向华阳,无敌被君怜我带走了。”
“君怜我是谁?”他皱起了眉头问道。
我落寞的一笑说:“就是绝情宫的宫主,我和无敌的师叔。他的小徒弟看上无敌了,所以……”
“那你散发消息就是为了趁乱救出他吗?!”
“是啊,这是向华阳的主意,光靠我们两个是不可能救出无敌的,只好混水摸鱼了。”给了他一个苦笑,我心里却越发的思念无敌了。真怕老妖婆会对无敌下黑手,早知道还不如让我被抓呢,唉。似乎无敌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老是倒霉,三番两次的受伤不说,这次还被老妖婆给抓了!君怜我,我们之间的仇怨结大了!我恨恨地想到。
“我帮你好不好?”他面色复杂地问道,我猛的抬起头看向他说:“你愿意帮我救他?!”
“是,我愿意!”他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寂寞的一笑道:“我喜欢看你开心的样子!”
“云祁……”我的眼睛有些模糊了,我何德何能居然让他如此的看重?!可这一生,我却怎样也回应不了他了,辜负他是肯定的了。若真的有来世……唉,我的奢望未免太多了!
为了缓和气氛,我就把和他分手之后的遭遇说了一遍,末了,我笑道:“呵呵,我这算是大难不死了吧?!”他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是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的寿命有七十四岁呢,你忘了吗?!”
“是啊,我没忘,是你和阎王爷说的嘛。当时我还真是有点儿傻了,糊里糊涂的进了地府,又糊里糊涂的出来了,总共只说了一句话。”摇摇头,我好笑道:“再没人比我的经历更搞笑的了。”
“是啊,呵呵。”他也笑了起来,我又问道:“你这一世会活多久?万一要是,要是……你还能回地府吗?”他皱着眉看了我一眼道:“不知道,其实,我就是现在回去也无所谓的。可是,我不放心你!”
“哦……”一句话又把气氛弄的尴尬了,唉!
“云祁,我有来世吗?”
“嗯?来世?”他疑惑地看着我,“你问这个干吗?”
“随便问问,我现在是处在我自己的前世,那我死后还会轮回吗?”
“这个……”他犹豫了一下说:“你恐怕要去问阎王爷了。”然后又忧郁地问道:“你问来世,是还想和他在一起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
我想的和无敌没关系的,唉!
美丽师姐
和柳云祁分手以后,我意兴阑珊的回了客栈,心情一下子郁闷起来。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之就是郁闷,闷的我都不想睁眼了!
第二天,我才睁眼就听向华阳在门外说道:“快开门,有好消息了!”我狐疑得皱了皱眉道:“等会儿,我这就起来。”难道是绝情宫的事有眉目了?!想到这个可能,我立刻就振奋起来,迅速的起身穿衣开门,“进来,是不是绝情宫有消息了?!”他点点头低声笑道:“听说今天不少武林人士约好去闯绝情宫了。”
“谁带头儿?”
“江南大侠!”
“咝~这个江南大侠什么来头?”我皱着眉问道,最近老是听人说起这个江南大侠,就是不知道是何许人也。
他想了一下说:“江南大侠名叫陈其言,苏州人士,今年三十五岁,出道十八年,在江南一带罕逢敌手。为人仗义疏财,博得了江南大侠的美名。其实,据我看也不过是个欺世盗名之辈!”
我白了他一眼道:“是不是有名的你都认为是欺世盗名之辈啊?!”
他嘻嘻一笑道:“不是啊,我和你就不欺世盗名嘛!”
“晕!你不要脸可别把我也拉上!”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真想一脚踹死他!
“呵呵,好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今天早上,镇上来了几个年轻的女子,穿着打扮很像绝情宫的人。我估计是君怜我让她们来打探消息的。”我点点头,“嗯,有这个可能,她会看看来的人够不够资格和她斗。”顿了一下,我又说:“据你看,来了什么重量级的人物了吗?”他想了想说:“目前就数这个江南大侠名气最大,哦,对了,昨天我们不是看见柳云祁了吗?!”他猛然抬起头说道。我点点头,“是啊,我看见了。”昨晚还聊了呢!
“他没认出你吗?”向华阳狐疑地说,我不自然的撇撇嘴道:“谁知道啊!”不想和他说这件事。“除了他们呢?还有别人吗?”我赶紧转移话题,他的眼神微微一闪,淡淡地说:“听说河南郑家和龙虎门的也要来。郑家当家的叫郑少秋……”
“噗~~!”我一口水尽数吐在了他的身上,“咳咳咳,郑少秋?!额滴神啊!”我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儿上,“他多大?长的帅不?”
“哦……”向华阳一脸的黑线,“你至于吗?我才换的衣裳!”
“废话少说,先说郑少秋多大?帅不帅?”我揪着他的袖子问道。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四十多了,长的还行。你问这个干吗?”
“哦,四十多了啊……”我还以为遇见穿越的前辈了呢,唉!
“无忧?无忧?想什么呢?怎么一脸的不高兴啊,难道你和那个姓郑的有仇?”向华阳狐疑地问道。
“没有,我又不认识他,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意思。”看了他一眼,我淡淡地说道。他纳闷儿地问道:“有意思?!我怎么不觉得有意思啊?!”“你不懂,还是说正事吧,我们怎么办?现在就去吗?”他点点头说:“是啊,我们这就走,但也不要太早,跟在别人后头就好。”我皱了皱眉说:“来的的都是些小鱼小虾,估计还不够老妖婆凑一盘儿的,万一要是不成,恐怕就功亏一篑了。”
他点点头说:“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我估计怎么也得闹腾一阵,先去了再说,见机行事吧。”
“嗯,也只好这样了。”无奈地点点头,我是一分钟也等不了了,一想到无敌在老妖婆的手里,我就揪的慌!
照例还是要化妆的,一来我们不想让君怜我认出来,二来,向华阳是绝对不想引火烧身的。我们化好妆就匆匆的出了门,来到街上一看,果然很多武林人都往绝情宫的方向去了。慢慢的跟在他们后头,我不住的在人群中寻找柳云祁的身影。今天的装束和昨天不同,我怕他认不出我来。可惜,我却始终也没找到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折腾着。虽然我不怕君怜我,可这里头牵扯上了无敌,他就是我的软肋,哪怕他受一丁点儿的伤害,我都受不了。至于他这些日子和君无情是不是有了什么,我倒不大在意。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最怕就是他不知变通吃了亏可就糟了,唉!
来到绝情宫外的山谷中,刚才还三三两两的人渐渐的聚在了一起,各怀鬼胎的打着招呼。我冷眼看着,没一个能在君怜我手下走上十招的!真是麻烦啊,怎么就是看不见一个高手呢?!
绝情宫位于山谷的正中,四外的景色倒也还不错,闲来无事就只好四处看景儿了。无欲山庄的门前有好大的一片空地,人们都聚集在空地上交头接耳的说着悄悄话。等了好久,山庄的大门也没打开,人们渐渐有些不耐烦。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站出来大声说道:“什么他娘的绝情宫,老子就是不信这个邪,咱们一起冲,我就不信那帮娘儿们儿能是我们的对手。”
“章老七,你别大言不惭了,估计以你的身手,就是进去了也得被宫主给宰了!”
“哈哈哈哈……”众人闻言大笑起来,那个叫张老七的不服气地说:“难道就在这儿等着不成?!老子却没有那份儿耐心,你吗怕死就在这里死等吧,我这就进去,看看那个什么鸟宫主能把我怎么样、哎哟!”他的话音刚落就见墙内飞出一块石头,正好打在他的环跳穴上,打的他立刻就跪在了地上。就在众人大吃一惊的时候,一个冷森森的声音传了出来:“侮辱宫主者死!”紧接着,山庄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了。八个粉衣女子率先走了出来,然后是一个身着天蓝色的劲装的美丽女子排开众人缓步而出!
乌云一般的发髻,雪似的皮肤,弯弯的两道柳眉,一双大大的杏眼,秀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嫣红的菱嘴儿。身材姣好,据我看,她三围的尺寸可以比拟世界小姐了!唯一让人不大舒服的就是她的眼睛--冷冷的,一丝温度也没有!好一个冰雕玉琢的冷美人儿,在场倒有一半以上的男人都看呆了,还有一半早就傻了!
一群色猫儿,我不屑地撇撇嘴,耳边传来向华阳的声音:“她就是那个大师姐!”我点点头道:“看出来了,长的倒也不错!”
“呵呵,据我看她还没你一半儿好看呢,你要是以本来面目出现,准得把这些人迷疯了!”
“滚,没正型儿!”白他一眼,我继续盯着这个‘大师姐’!
只见她握着剑一步一步的朝跪在地上的章老七走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寒气儿。可笑那个章老七还迷迷瞪瞪地看着她发呆呢,唉!‘大师姐’冷冷地看着他慢慢的走到他面前,“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辱骂宫主?!活腻了吗?!”
章老七迷迷糊糊地说道:“我没有啊,我……啊,是是是,我说了,我说了!”之所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是因为‘大师姐’的剑已经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承认就好!”冷冷的声音伴随着一股血箭喷洒了出来!所有人都惊呆了,愣怔了一会儿,一个人大声喊道:“你是谁?凭什么杀入?”他这一喊立刻就得到了响应,众人愤愤责问起来。那女子傲然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冷声说道:“我是宫主的大弟子君无心!”
“君无心?!”众人马上就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个说:“一个小丫头居然如此的心狠手辣,可见那个什么宫主一定不是好东西!”
那个说:“嘘!小点儿声,让那个丫头听见了恐怕你老兄的项上人头也不保了!”
另一个说:“一个小丫头就把你们吓住了啊?!至于吗?”
“嘁,你不怕你去和她过过招啊!”
“哼,我才不和个小丫头治气呢!”
……
“还有谁不服的,尽管来好了!”君无心冷冷地说道。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来的大多是一些江湖豪侠,哪里受不了这个。马上就有一个大汉跳了出来,“小丫头,你也太嚣张了,我项良就来试试,看你这个丫头能有多大的本事!”君无心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君无心冷冷地说道。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来的大多是一些江湖豪侠,哪里受不了这个。马上就有一个大汉跳了出来,“小丫头,你也太嚣张了,我项良就来试试,看你这个丫头能有多大的本事!”
君无心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不怕死尽管来!”项良闻言大怒道:“黄毛丫头,你好狂的口气,就让你领教一下项爷的厉害!”说完一个箭步蹿上去就是一掌。君无心冷冷一笑,闪身一让,回手就是一剑。项良倒也了得,蹲身错步躲了过去,左腿横扫她的下盘。君无心纵身跃起,剑刃反扫向他的头顶。去势又快又猛,“唰”的一下,项良的头发就散开了。不仅如此他的头顶还秃了一块儿。
我忍不住笑道:“哈,金顶大仙!”周围的人都不觉一笑,向华阳捂着嘴笑道:“你怎么那么多怪话啊?!小心项良找你拼命!”
“嘁,就他?!有多少K多少,你看他是个儿吗?!”
“你可别小看项良,他可是吕梁一带有名的高手。听说曾经单人独骑挑了吕梁山十八家山寨呢!”向华阳夸张地说道。我撇撇嘴说:“这就厉害啊,他厉害怎么不去挑瓦岗寨啊?!”
“哦……”向华阳顿时就哑巴了,旁边一个老者说道:“瓦岗寨是那么好挑的吗?!如今的瓦岗更是不得了啊,李寨主在洛阳城外屯兵数十万,看样子是要入主中原呢!”
我看了他一眼说:“李密要是能当皇帝,我的头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老者的嘴角一抽,“你这丫头说话太没边际!”
“我让你理我了啊?!真是的,我说你不信,李密就快完蛋了!”
“这这这,真是……唉!”老者一副看朽木的架势,直摇头,我坏笑道:“老爷子,你别摇了,你不晕我看着都晕!”老者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一个劲儿的嘟囔:“世风日下,世风日下!”我好笑地朝他吐了吐舌头,向华阳在我身边问道:“项良要坏事!”我赶紧回过头看向场中。原来,就在我和向华阳口无遮拦的胡说八道的时候,金顶大仙已经左支右拙的快要不行了。我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们对身旁的向华阳说:“咱俩赌一场如何?”向华阳愣了一下,“赌什么?”
“就赌金顶大仙还能支持多久!”
“怎么赌?”他也来了精神,我想了想说:“就赌他几招败落!”向华阳抿嘴儿一笑道:“这还用赌啊?!顶多二十招他就会命丧当场!”
“哼!我偏说他还能再打三十招,你信不信?”
“不信!”向华阳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两眼一翻,“那我们就赌赌看,输了的答应赢了的一个条件!”他闻言低笑道:“什么条件都行吗?”
“对!”小子,你等着瞧吧,我让你美!
“好,一言为定!”他伸出右手和我击掌发誓,然后,我们就看向场中。“我们站到前面去吧,这里看不清。”我侧头对他说,一点点头率先朝前走去,我却弯下腰拣了几块小石头攥在手里……
项良的确是撑不过二十招了,不过,我有我的办法。向华阳眼见项良越来越支持不住了,就得意地说道:“无忧,我看你是要输了,呵呵!”
我诡秘的一笑,“这才十七招,还有呢!”第十八招,君无心的剑尖儿挑在了项良的左肩上,同时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项良一个踉跄险些栽过去。紧接着,君无心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双手握剑直直的朝项良的哽嗓咽喉扎了过来。所有人都紧紧地盯着场上的情形,我也蓄势待发的等待着机会。就在她的剑尖儿离项良不到二尺的时候,我屈指弹出一块碎石!
“当”的一声,‘大师姐’的剑迅速的歪向了一旁。她的脸顿时一白,可项良却抓住了这次机会抬手就是一掌,同时赶紧往后一撤!
“是谁?”君无心大怒道,可惜,没人答理的。向华阳气急败坏地看着我说道:“你耍赖!”
“你有证据吗?”我反问道,气的向华阳直翻白眼儿,低声道:“不许再来了!”
“呵呵,现在已经二十三招了!”我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这时,项良这个笨蛋又险象环生了,我暗自叹了口气。我就是诸葛亮遇上个阿斗也得吐血啊!不过,既然我把大话都说出去了,怎么着也不能输给向日葵吧?!用脚丫子想都知道他惦记什么呢,嘁!
无奈地扣紧了石头,我紧紧地盯着场上的打斗。终于,在第二十七招的时候,金顶大仙又落难了。我撇撇嘴,倏的把手里的石块弹了出去原以为会如愿以偿呢,可谁知就在我出手的一瞬间,向华阳这个小子居然也弹出了一块石头!去势比我的更急,就在两块石头即将相碰的时候,我咬牙切齿的弹出了第二块石子儿。这回,我用了六成功力,石子儿迅速的追上了向日葵的那块,“嘭”的一声,两块石头顿时成了齑粉!而我的第一块石子儿已然按照原来的路线撞到了君无心的膝盖上!打的她一个踉跄,差点儿坐在地上。项良赶紧趁机一闪,转头说道:“哪位朋友暗中相助项某,多谢了!”
由于我们的动作太过明显,场中不少人都看向我们,我装作啥也没看见似的左顾右盼地问道:“谁?是谁?”向华阳看向天空低声说道:“为了赢我,你就不怕坏了大事吗?!”我无所谓地一笑道:“我不怕!”因为我已经看到柳云祁了,而且,好像还有一个人也来了!
此时,项良已经又和君无心战在了一起,我拍着手笑道:“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哈哈,我赢了!”向华阳闻言瞪着我道:“你就赖皮吧!”我吐了吐舌头说:“我没有,事先又没说不许帮忙,是你自己笨,记住啊,你欠我一个条件,等我想好了就和你说!”
他皱着眉看了我半天,忽然一笑道:“我不答应!”
“什么?你敢?!”我叉着腰说道,他邪邪地一笑,“你也没说不能赖皮啊!”
……
死小子,真是鬼。不过,我要是治不了你,我还是君无忧么?!
“你说我要是现在大喊一声,《伽叶经》在这儿……”
他的脸色一变,随即淡淡一笑,“那咱们就一拍两散,你也别救你的无敌哥哥了!”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好,哼!”我发现,我和他较量的这几回,基本上都是我输。真郁闷!见我不言语,他微微一笑道:“其实,你就算不是你赢,你的要求我也会答应的!”我龇牙咧嘴地看着他“深情”的笑脸,两手的食指在眼角一拉,吐着舌头说:“耶~~!”
“你……哈哈哈哈!”他指着我大声的笑了起来。这一笑可不要紧,就见那个君无心噌的跳了过来指着我说道:“死丫头,你给我出来!”
山庄恶战
对不起,今天白天上课,晚上又考试,所以传晚了。很抱歉各位。君无心用剑指着我大声的喊叫:“死丫头,你给我出来!”我微微一愣,即而微笑着问道:“做什么?”她恨恨地看着我说道:“你是谁?为什么帮他?”我耸耸肩两手一摊摇摇头道:“你居然会问出这种话来,唉,这智商还真不是一般的低啊!”她马上就变了脸色,我赶紧说:“先不忙急啊,你听我给你分析啊。你看看,今天来的人都是为了什么?不都是为了经书吗?!那我们可就是同仇敌忾了,章老七遇险,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是不是啊朋友们?!”我的话一出口,立刻就得到了响应,这个说:“这位姑娘说的有理。”那个道:“我们可不就是同仇敌忾么!”有的叫嚣,有的起哄,弄的君无心的一张俏脸涨的通红。指着我大声喝斥道:“你闭嘴!”我赶忙做了个鬼脸,迅速的用手捂住嘴。看的旁边的人都忍不住在偷笑。君无心只是冷冷地看着我,“谁说我们绝情宫有什么经书了?”
这回不必我开口,众人就七嘴八舌地说上了。
“你们会说实话吗?!有也会说没有。”
“就是,当我们是三岁孩子不成?!快把经书交出来!”
“对对对,快把经书交出来!”
“你一个小丫头在这儿逞什么能?赶紧回去,把你们宫主叫出来!”
……
我侧头朝向华阳挤了挤眼,他也几不可见的笑了一下。就听君无心怒道:“一群糊涂虫!怎么说你们也不信,那好你们有本事就过了我这一关,想见宫主除非踩着我的尸体过去!”我赶紧拿下手道:“谁忍心踩你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儿啊,不如把你挂树上得了,这样你就可以高瞻远瞩了!”
“扑哧!”
“呵呵!”
“哈哈哈哈……”
高低各异的笑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把君无心气的直哆嗦,一剑就扎了过来。我一边故作狼狈的躲闪一边大喊道:“美人变老虎了,救命啊!”然后又怪腔怪调地唱起了那首《女人是老虎》!逗的在场的人都大笑不止,也有眼尖的看出我的武功不止于此,就抱着看热闹的态度跟着起哄!君无心绷着脸一剑接一剑的朝我刺来,可却剑剑落空,慢慢的,她也发现了我的武功其实远在她之上,就皱眉问道:“你是谁?”
“我是武松!”
“武松?没听过,你师傅是谁?”
“我师傅是武大郎!”反正没人看过“水许传”,我就胡驺一气,那个君无心还真信了,“武大郎是谁?哪个门派的?从来就没听过,他是干什么的?”
“卖烧饼的!”
……
“哈哈哈哈……”众人顿时就明白我是在耍她,因而都乐了起来。君无心咬牙切齿地说道:“死丫头,我让你贫嘴,呆会儿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我绕着空场满世界瞎跑,一会儿钻到人群,一会儿跳的老高,反正我不怕,这丫头的体力可没我好!众人见我们过来纷纷让路,因为君无心的剑可不认人,逮着谁砍谁。这不就把一个没来得及的躲开的男人砍了一剑!那个男人顿时就勃然大怒,抄起腰刀就追杀过来。我在心底暗笑,就可着劲儿的在人群里乱钻,不一会儿的功夫,人群就乱了!你追我砍的那叫一个热闹!君无心更是生气了,一门心思的追着我砍杀,可惜就是不能如意。而且,还要兼顾到前后左右打便宜手儿的人!
就在我玩儿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被旁边的人给拉住了。回头一看,原来是柳云祁,一怔之下就忘了身后的君无心了!柳云祁脸色一变,迅速的把我拉到了一边,右手抽出宝剑挡住了君无心的剑。嘴里冷冷地说道:“你要是伤了她,我要你的命!”君无心冷笑道:“那就连你一起杀!”说罢一剑刺来,两人就此交上了手。我闲闲地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两人打的天翻地覆的,心里却觉得踏实多了。柳云祁来了,我的胜算还大些。抬头看了看,向华阳已经悄悄地靠近了那几个粉衣女子,还有几个机灵的也慢慢的靠了上去。我赶紧对柳云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拖住君无心,见他会意地眨了眨眼,我就放心的往无欲山庄的门口跑去。
向华阳果然厉害,眨眼之间已经放倒了四个了,剩下的几个也被其他人缠住了。原先在空场上看热闹的人都一窝蜂的跑了过来。君无心着急的大喊:“快点儿去禀报宫主!”可那些丫头哪里还顾的上啊。就在山庄大门即将被撞开的时候,一个绯红色的身影自门内飞出,在人群里来回的闪动,速度快的惊人。不用看都知道,老妖婆出来了!群豪在转眼间就倒下了十多个,基本上都是有出气儿没进气儿了!
大家都呆住了,那道绯红色的身影突的一停,跟着就响起了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呵呵呵,我还以为来的都是些什么了不起的人呢,原来是一群小角色。无心,过来。”君无心连忙卖个破绽,飞速的跑了回来。我和向华阳却悄悄地躲在了人群之中!
“是谁说我绝情宫有什么经书啊?”君怜我仪态万方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眼含媚笑地问道。众人此时都傻了眼,终于看见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绝情宫宫主了,不傻眼才怪。再说了,她刚才露的这一手,在场的人都自认不是她的对手,自然没人去当这个出头鸟了。君怜我傲然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微微一笑道:“既然没人知道就都散了吧,我这绝情宫一向不欢迎外人的,除非他是……”她看了看大家,娇媚的一笑道:“死人!”众人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儿,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几步。
“宫主,我不是为经书而来,而是想跟宫主打听个人!”柳云祁排开众人朗声说道。君怜我看了他一眼,微微的有些讶异,随即浅笑道:“原来是柳盟主啊,不知柳盟主要向本宫打听什么人啊?”
“君无敌!”
原本他一出现,众人就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他可是现任的武林盟主啊,平日难得一见的。再加上他说的人名居然是最近武林中的后起之秀“玉面阎罗”君无敌,大家就更纳闷儿了!绝情宫一向就不接待男子访客的,怎么柳云祁会向绝情宫要人呢?
君怜我脸色一变,不悦地说道:“绝情宫没有男子,你不要血口喷人!”
“哼!我有没有血口喷人宫主最清楚了,你的小徒弟看上了人家,你就出手帮她抢了回来,有是没有?!”柳云祁冷冷地看着她质问道。向华阳在我耳边低声问道:“柳云祁怎么知道的?”我皱了皱眉说:“以后再说,先顾这个。”向华阳点点头不言声了。
“姓柳的,你少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人在我绝情宫?”君怜我勃然作色。柳云祁淡淡地一笑道:“你可敢让我搜搜?”
“哼!姓柳的,你不要欺人太甚,别人怕你这个武林盟主,我可不怕!”君怜我的脸一沉,即而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丫头和你说的对不对?哼!经书的事也是她传的吧?!我告诉你们,经书不在绝情宫,而是在追魂剑向华阳的手上!姓向的,你给我滚出来!”向华阳皱了皱眉却没说话,众人不知我们是谁,就都在自己的周围踅么起来。我和向华阳也装模作样地左顾右盼。
却不料,这一看竟被君无心给发现了!她立刻就指着我说道:“师傅,这个丫头有古怪,我和那个章老七动手,她在暗中帮助章老七不说,还故意戏弄徒儿!”君怜我闻言皱眉看向我,我赶紧压低了嗓子说:“我没有,是你自己笨的!”
君怜我狐疑地向前走了几步,手下打量了我一番,“你是谁?”
“我是我啊!”
“哦?”君怜我眯起眼睛看了我一会儿,就听君无心说:“她刚才说她叫武松!”
“武松?”君怜我皱了皱眉头,忽然闪电般直飞过来,双手连闪,一下子就罩上了我身上的七处大穴!我早就预备着等候她的突然发难了,因而轻松的往后一闪,反手拍向她的背心。君怜我哪里会容我闪躲,身形连闪,不停的在我四周上下翻飞。这回我可不能再藏着掖着了,因为老妖婆实在是不好惹!
不得已,我只好拿出自己的真本事和她周旋起来,不到五招,君怜我就大笑道:“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丫头啊!小丫头,说,追魂剑在哪里?”我微微一笑道:“就不告诉你,你咋地吧?”
“丫头,我看你是找死!”君怜我的脸拉的跟长白山似的!而我脸上虽然在笑,心里也暗暗吃惊!这个老妖婆武功真是厉害,内力也和君老大不相上下。对了,她也吃了瑶池金莲了!NND!我们废了半天的劲儿,她倒拣了个现成的便宜!我呸,我呸,我呸呸呸!!!
这回,那些武林豪杰可是开了眼了,君怜我武功高强是江湖上早有传闻的,可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居然能和她打的不相上下,就难免让他们感到匪夷所思了!纷纷猜测着我到底是谁。
柳云祁在一旁看的脸都白了,强忍着没有上前帮我。其实,我倒是觉得挺过瘾的。难得碰上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不好好过过瘾怎么成?!
君怜我咬紧牙关是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我是恨不得立刻就宰了她,好尽快救出无敌!因此两人手脚上完全不留情面,真正的你死我活啊!我忍着气问道:“无敌呢?”她微微一笑道:“你的无敌哥哥和我徒儿成婚了,这会儿小两口正恩爱呢,呵呵!”
“我呸!就你那个徒弟,无敌看的上才怪,倒贴了也不要!”
“我徒儿怎么了?比你强多了,像你这种野丫头谁喜欢啊?!要什么没什么,不知道你那个宝贝师傅给你喂了什么,怎么看都像个小孩子!”
“哈哈,小孩子早晚会长大,可你那宝贝徒儿就算再美也是白搭,胸大无脑,这辈子就完了!”比斗嘴我可不会输给一千年以前的老妖怪!
“哼!少贫嘴,快说,向华阳在哪儿?”她脸一沉,怒声问道。
“我就不说,啦啦啦啦……”我一边辗转腾挪一边跟她捣乱,气的她终于拔出了长剑,“今天我就给逍遥派清理一下门户!”
见她拔剑,我可不敢再托大了,抽出腰间的飞虹朗声笑道:“还不知谁清谁呢!”我的飞虹一出,立刻就有识货的人喊了出来,“飞虹!她是逍遥魔女!”
“啊,真的是啊?!”
“逍遥魔女是谁?”
“逍遥魔女都不知道啊?!逍遥魔女叫君无忧,是逍遥魔君的弟子。她、柳盟主,追魂剑向华阳和玉面阎罗君无敌并称江湖四杰!”
“是啊是啊,听说她在长安城夜闯皇宫,力斗大隋第二好汉宇文成都,和上千的骁果军打了一夜,最后挟持的炀帝毫发无伤的出了大内!”
“哦,是她啊,难怪,听说她不是挺美的吗?!怎么看着……”
“你可真傻,没瞧出她是易容了吗?!估计她的本来面目比那个君无心还美呢!”
“嗯嗯嗯,一定是的。对了,她们都姓君,还说都是逍遥派的,那……”
“哎呀,老兄,你不知道玉面阎罗和逍遥魔女同出一门吗?!两人自然是两小无猜喽,看来,绝情宫宫主的徒弟也看上那个君无敌了,之下热闹了,师姐妹抢师兄!哈哈!”
“是啊,我怎么还听说柳盟主也喜欢这个逍遥魔女呢?”
“嘘~小点儿声,没见柳云祁在吗?!你想死啊?!”
“哦,是,多谢大哥提醒了!”
我一边打一边听那些人胡说八道,心里多少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怎么我们的事都传遍天下了啊,晕啊!
偏生君怜我还嫌不乱,趁着错身的功夫大声说道:“你们以为她是个好东西吗?!她可不光勾引自个儿的师兄和柳云祁啊,那个追魂剑也被她迷的神魂颠倒的呢!”
我翻了个白眼儿道:“你是不是嫉妒啊?!自己毛遂自荐到人家床上,人家都不要你,所以你就嫉妒我对不对?!唉,可惜你已经人老珠黄了,不然在场得有一半儿的男士都得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可惜啊,可惜,自古美人如英雄,人间哪能见白头?!师叔啊,您就找个风光优美的庵堂养老得了!”我的话才一出口就把群雄笑倒了一大半儿,气的君怜我脸都扭曲到了一起。我赶紧乘胜追击道:“师叔小心,您可不能再扭曲您那张老脸了,否则早晚得皱成肉包子!”
“臭丫头!我今天要是不杀了你,我就管你叫师叔!”君怜我已经被气的语无伦次了。我嘻嘻笑道:“别啊,我可收不起您这么老的徒弟!”斗嘴间,我们已经打了百来招了,还是旗鼓相当的样子,我渐渐有些不耐烦了。无敌生死未卜,我可不想和她在这儿浪费时间。因而就清啸了一声把内力运到了八成左右,飞虹的剑刃又散发出红色的光芒!
看的许多人都惊呼起来,“看,她的剑居然在发光!”
“是啊,好强的内力啊!”
“天,她才多大啊?怎么有这么强的内力啊?!”
……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我和君怜我却都无暇顾忌了。由于我的攻势加强,迫得她也把内力运到了极限。我们的四外激荡着凌厉的剑气,方圆十丈之内已经没人了!君怜我眼见不能把我怎样,就咬牙切齿地说道:“死丫头,你居然吃里扒外的让人来我的绝情宫捣乱!”
“错!我这不叫吃里扒外。第一,我没吃过你绝情宫的一粒米,第二,谁敢伤害我的无敌,我就和谁没完!第三,你早就离开逍遥派另立门户了,你就不是我逍遥派的人了!而你在江湖上作恶多端,经常为了一本武林秘籍就滥杀无辜,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所以呢,我这不叫吃里扒外,我这叫替天行道!”
“混帐!看我今儿不宰了你才怪!”君怜我双目尽赤,恨不得要一口吞了似的,“好不要脸的丫头,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我家无敌……”
“又错!不是你家,是我家!无敌才不要你这个老妖婆呢!我怎么不要脸了?我和无敌早就有了婚约,一个月后就要成婚了。是你徒弟不要脸好不好?!没见过帅哥儿啊?!看见我家无敌就跟七月里的蚊子似的,非得叮上不可!我说你徒弟没人要啊?!”我打断她的话,恶毒地嘲笑道。
君怜我几乎没昏过去,“少和我贫嘴,我非杀你了不可!”
“得了吧啊,这句话你从刚才到现在说了不下五遍了,我还是好好的活着捏!”气死你,气死你!我朝她吐了吐舌头。
“谁敢伤我的无忧啊?”
“哼,小丫头不自量力,居然劫走的我女婿还想伤我女儿,活腻了不成?!”
是君老大和干爹?!我立刻就大声喊道:“师傅,干爹,师叔要杀我哩,不过没得手,嘻嘻!”
“呵呵,你这丫头,还是一样的调皮啊。”干爹慈爱地说道,随即也和君傲天联袂出现在众人眼前。君老大皱眉道:“丫头,你是怎么回事?居然把自己的未婚夫给丢了,我看你和谁拜堂去!”
“师傅,不是我,是她啦!她和她那个不要脸的徒弟把无敌哥哥劫走啦,我来和她要人,她死活不给!”我一边说一边伺机后撤,其实,君怜我也有这个意思的。干爹和师傅都来了,她还有好果子吃吗?!
只见她虚晃一招,翻身回到无欲山庄的门前,冷笑道:“怎么,师兄也想要拆了我的绝情宫吗?!”
我的“婆婆”
君怜我的话让君老大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如果你不把无敌交出来,我会的!”说罢,就阴冷地看向君怜我。我从来没看过君老大这个样子。以前他就算再生气也只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可今天的样子明显是要爆发了!看来,他对无敌还真好。
君怜我显然也有些愣神,微微皱了皱眉说:“你倒是对他不错啊。”君老大冷冷一笑道:“那是我的徒弟,让人知道我逍遥魔君的徒弟被人抓走,我还混不混了?!”君怜我笑了笑说:“我是他师叔,请他来我的绝情宫做客也不行吗?!”我忍不住反驳道:“有你那样请客的吗?!把人迷昏趁乱偷走,我说你也太卑鄙了吧?!”
君怜我闻言脸一沉:“小丫头,大人在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哎哟喂,敢问大人是在哪个衙门供职?一年俸禄多少?您是给哪个皇帝做事的?顶头上司是谁啊?”我的问题问的君怜我直瞪眼,“死丫头,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是吧?!别以为有撑腰的我就不敢杀你!”
“嘿嘿,要杀请早,我还不耐烦等呢!”我诚心气她,君老大开口道:“无忧,别贫嘴,说正事要紧。”我吐了吐舌头不言语了,君老大此时在气头儿上,我可不想自讨没趣。就见他转向君怜我问道:“人你交是不交?”君怜我摇摇头微笑道:“这话说的远了,无敌是我师侄,我疼还来不及呢。何况他马上就要和我的徒儿无情成亲了,我还想请师兄喝杯喜酒呢!”
“哼,我的徒弟会娶你的徒弟吗?!你可真是贼性不改!”君老大冷笑着说道,说的我咯噔一下就琢磨上了。难道变态师叔真的和君老大有瓜葛么?!真的像君怜我说的那样吗?!那师娘现在何处?还有那个孩子……
“君傲天,你别欺人太甚!”君怜我立时就变了脸色,“咱们师兄妹好久没切磋过了吧?!”君老大昂然一笑道:“好啊,君某早就想领教一下绝情宫的绝学了。”两人的眼睛都冷了下来,蓄势待发的准备恶战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缥缈的声音:“君怜我,我找你找的好苦啊。哈哈哈哈……”听声音应该是个女人,只是语气有着说不出的愤恨和不甘。君老大和君怜我同时变了脸色,都把头转向了发出声音的方向。事实上,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方向……
一个黑色的身影迅速的飘了过来,待走到近前,我们才瞧出来,这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头带黑色纱帽的女子。看不清脸,可从身材上看,可真是个绝品!
君老大看向那个人影喃喃地说道:“月痕,是你吗?!”那女子愣了一下,盯着君老大默然不语,只是身体微微的有些抖动。我在听到君老大的话后浑身一震!月痕?!花月痕?!难道她就是师娘?愣愣地看着黑衣人,我突然同情起君老大来。一个误会竟使一对爱侣分别了这么多年,唉,都是老妖婆惹的祸!
“君傲天?!”那女子的声音倏地激动起来,“我的儿子呢?把儿子还给我!”君傲天呆呆地盯着她道:“他很好,真的很好,他就要成亲了,无忧,来,见过你的婆婆!”
我晕死!
脑子里乱哄哄的分析着眼前的一切,这个女人就是花月痕,君老大的老婆,她和君老大因为某种原因分手了,造成这个误会的就是君怜我那个老妖婆儿。还有,君老大让我叫她婆婆……婆婆!啊啊啊!额滴神啊,那她儿子不就是无敌吗?!崩溃中!
“无忧,快过来啊,你这丫头,平日不是挺机灵的吗?快来!”君老大激动的朝我招手,我一头雾水的走过去,看着那个黑衣人却怎么也叫不出来!
“她是谁?”黑衣人冷冷地问道,“我儿子在哪里?”
“哦,她叫无忧,也是我的弟子,是无敌的未婚妻,很快就要成婚了。你来的正好,等他们小两口成了亲,我们一家四口就可以过逍遥日子了!”君老大一叠声的解释着。
“你的徒弟?!那就是无敌的师妹了?!”黑衣人盯着我问道,虽然看不见她的脸,可我还是觉得浑身直冒凉气儿。这婆婆厉害啊,难道我以后要和她上演《婆媳过招七十回》么?!狂汗中……
“是啊,两人是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呵呵!”君老大开心的笑了!黑衣人,哦,也就是花月痕却冷笑道:“好一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们父子都喜欢这样的女人是吧?!”她的话把君老大噎的一愣,随即尴尬地说道:“不是的,月痕,你听我解释……”
“不用!二十年前你就会说这解释二字,二十年过去了,你还是只会上这两个字!君傲天,我告诉你,你的话,我一个字也不相信,我来就是为了找我的儿子,然后就带他走。其他的,我一概不管!”花月痕的声音尖厉,话也让我胆战心惊!这位“婆婆”对师兄妹有阴影,那我和无敌岂不是又要受罪了啊?!倒霉哦……
“月痕,你……”
花月痕把头转向君怜我,“君怜我,把我儿子交出来,咱们的帐就一笔勾销,否则我就平了你的绝情宫,杀光你的徒子徒孙!”
君怜我原本正在发呆,听到花月痕的话以后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师嫂啊,你这话就不对了,您看不上那个丫头,妹妹我也看不上啊,您的宝贝儿子这会儿正和我徒儿无情入洞房呢,咱们做长辈的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打搅他们吧!呵呵!”
“少废话,我儿子更不会娶你徒弟了,你的徒弟肯定和你一样寡廉鲜耻!”花月痕冷冷地说道。君无心忍不住插嘴道:“不许你侮辱我师傅!”花月痕轻蔑地瞟了她一眼道:“没上没下的丫头!”只见黑影一闪,“啪”的一声,君无心的脸上就挨了一个巴掌,血丝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原本早已看呆的群雄此时都忍不住惊呼起来,花月痕愣了一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恨恨地说道:“这一巴掌我记住了!”
“哼!记着吧,好好记着,当年你师傅也是这样说的!”花月痕恶毒地笑起来,君怜我却马上变了脸色,“花月痕,你太过分了,我徒儿惹你了吗?”
“哼哼,她就不该是你的徒弟!”花月痕傲慢地说道。
场中的群雄有年纪稍长的都惊呼起来,“花月痕?!武林第一美女花月痕?!天啊!”
君怜我脸色白了一下,随即娇笑道:“师嫂,若不是你来,我还真不知道无敌是你和师哥的儿子呢,看来我要好好的招待一下他了,呵呵!”她的话说的君老大脸色一变,“你敢!”
“我怎么不敢?无心,去,好好招待招待你的师弟!”君怜我朝君无心努了努嘴儿,君无心冷笑道:“是,徒儿遵命!”花月痕和君老大都疾呼道:“不可!”我却没有那个耐心,“嗖”的一下飞身过去,一掌拍向了君无心的后背!
“伤无敌者死!”
君无心在众人的惊呼中迅速转身闪了一下,可还是被我打在了肩膀之上!她踉跄了一下看向我怒道:“背后偷袭算什么好汉?!”我咧嘴一笑道:“我本来就不是好汉,我是女人,偷袭又如何,如果你敢动无敌一下,我就活剐了你!”君怜我在一旁大声说道:“死丫头,你也太嚣张了!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得了吧啊,你知道天有多高,第有多厚吗?!说了也不脸红!把无敌掳走逼着他和你徒弟成亲,你也太没品了吧?!”
“丫头,我儿子的事不用你管!”花月痕冷冷地说道,我回头微微撇了撇嘴:“师娘,您错了,无敌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他的事,不信等见到他您亲自问问,看看我说的对不对?!”我才不管她是谁呢,无敌是我的,谁说不也不行!
“你……”花月痕大概是没见过像我这样的女人,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君怜我嘻嘻笑道:“看见没有,师嫂,这样的丫头你能让无敌娶吗?!”
“滚!你徒弟就好了?!虽然你是我师叔,可我也不是不敢杀你!”我这回是真的急了,花月痕不好得罪的太深,可老妖婆就不一样了。我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君无心又开口了,“你敢?!凭你也是师傅的对手?!”
“哼!你问她自己!”我冷然地一笑,“不过,目下轮不着我动手,有师傅和师娘在呢!”
“喂,我说你们逍遥派自己的事自己关起门来再解决,我们来可不是为了看你们处理家务的!”一个不满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又有人附和道:“就是,娘儿们儿就是事多,为了男人抢的你死我活的,无聊!”
我闻言回手就是一剑,“嘭”的一声,地面上出现了一条深深的沟壑!“谁再废话,我就把他埋在这里!经书不在绝情宫,要滚快滚!”
“啊?什么?不在绝情宫?!你怎么知道?”有人大声质问道,我冷冷一笑,“因为就是我散播的谣言,我怎么不知道!”
“啊?”
群雄顿时哗然,我大声说道:“有谁不服划下道儿来,君无忧日后必定一一登门拜访!”我的心躁的厉害,刚才那嘻嘻哈哈的神情也全然不见了。直想着要杀个把人来解气,花月痕对我的态度让我烦躁不已,再加上君怜我不住的煽风点火,我真是怕不能见容于这位“婆婆”,那样无敌会为难的。而君怜我的话我虽然不信,却也害怕无敌真的着了她们师徒的道儿,和君无情洞房花烛!那样的话,我将何以自处?!
可能是我的样子比较瘆人,也可能是我那一剑骇住了他们,刚才还躁动不安的人群顿时静了下来。
花月痕淡淡地说道:“你的武功倒也不错。”
我面无表情地说道:“多谢师娘夸奖。”勉强压住翻滚的心绪,那种久违的嗜杀的感觉又在悄然而生了!干爹压根儿就没说话,此时也有些诧异,皱眉问道:“丫头,你怎么了?”我烦躁的摆摆手说:“没事!”柳云祁也皱眉问道:“无忧,你没事吧?!”我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不是说了我没事吗!”我的话让柳云祁愣住了,我从来没和他这样说过话,可现在的我控制不了自己了!就是这几句话也是强自克制着说出来的!转过头看向君怜我,我沉声说道:“无敌你交是不交?”
“不交!”她傲慢的一扬下巴,我气急反笑道:“好,说的好!”说罢就一剑刺了过去。
君怜我连忙举剑相迎,“你这丫头要欺师灭祖么?!”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你劫持我的无敌就该死!君怜我,你纳命来吧!”我的反常举动让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大吃一惊,君老大和干爹在一起切切私语,柳云祁只是担心地看着我,向华阳此时也是目瞪口呆了--估计我此时跟凶神恶煞差不多了!
君怜我也吃惊于我前后的判若两人,打起精神和我周旋起来。我在交手的空档大声喊道:“你们还不去救无敌?!”花月痕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只见黑影一闪,她迅速的闪到了山庄的门口,紧接着君老大也跃了过去。干爹和柳云祁、向华阳却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我和君怜我是战况。君无心等人已经和群雄战在了一起,山庄中又涌出了百十个身着各色彩衣的少女,结成了几个大阵挡在了山庄的门外!
君怜我咬牙切齿地说道:“死丫头,都是你惹的!”
“哼,只要你交出无敌,我就可以帮你退敌,否则我就掀了你的绝情宫,平了你的无欲山庄!”我恶狠狠地说道。君怜我气急反笑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要是让人知道我绝情宫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一个晚辈,我就别在江湖上混了!”
“好,说的好!那我们还废什么话?!”我冷冷一笑,手底下加强的攻势,打定了主意要缠住她好让师傅他们去救人!就在这时,一震喊杀生渐渐的由远而进,转眼就有一群黑衣人杀了过来。个个黑巾蒙面,为首的人大喊了一声道:“谁敢来绝情宫挑衅?!”他一说话我立刻就听了出来,是谢梓!
地狱门的门主,袖里乾坤谢梓!记得狐娘子说过,谢梓被君怜我迷住了,看来果然是有的。我瞥了他一眼,就见他直直的朝我们这边跑了过来,“好大胆的丫头,居然敢和宫主叫板,你活够了不成?!”
“木楔子!你也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敢和她打就说明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你最好躲远点儿,我暂时杀不了她,可顺手杀你还是不成问题的!”
“啊?你叫我什么?”谢梓突然变了脸。我冷笑道:“好久没见了,木楔子,不知道你的鼻子是不是被撞平了啊!”我的话让他大叫起来,“你是逍遥魔女!”
“答对了,赶紧给我滚一边儿去!”
君怜我却在这时大喊道:“谢梓,你赶紧待人护住山庄,这丫头交给我!”谢梓点点头道:“好,宫主放心,谢梓就是死也会护住山庄的!来人,给我杀!”
不看谢梓,我专注地盯着眼前的君怜我,君老大和花月痕那边还在苦战。对于这个我是明白的,不管你武功多强,遇上人多一样的抓瞎!何况绝情宫的日都像死士一般前赴后继毫不退缩,再加上地域门的那些鬼魅魍魉在群雄中大杀大砍。无欲山庄的险情已经有所缓解了。
君怜我也松了口气,娇声笑道:“丫头,看见没有,你的算盘不是那么好打的,呵呵呵!”
我冷笑道:“就地狱门那些虾兵蟹将拦的住真正的高手吗?!”君怜我微微一笑说:“没关系,拦住虾兵蟹将也好啊,等我收拾了你再去收拾他们!”
“好啊,那你就杀吧,我求之不得!”说罢把飞虹一摆,一招“媚眼如丝”就攻了过去。她讶异地说道:“你练的不是逍遥派的武功。”我淡淡地说道:“你忘了我还有个师傅叫聂清扬吗?!”
君怜我恍然大悟道:“我说你的武功怎么那么好呢,哼,什么聂清扬,聂沉扬的,来了也是个死!”我诡秘地一笑道:“话说你就要倒霉了!”
“嗯?”君怜我话音未落就见干爹一下子蹿了过来,“啪”的拍出了一掌,“你敢侮辱清扬?!”君怜我见状大惊,连忙往后一撤,我顺势一剑刺向她的背心,却见谢梓猛的扑了过来,“不要伤了怜我!”我大惊之下连忙缓住剑势,却还是晚了,飞虹的剑尖儿直直的插入了他的胸膛,还好扎的不深。若不是顾忌倩娘的情分,我这一剑必定会透胸而过连带伤了君怜我!皱着眉骂道:“死蝎子,滚一边儿去,再来我就不客气了!”随手掏出一粒莲香丹扔进他的嘴里。君怜我急于躲开干爹的攻势,顺势把谢梓拽到面前,正好迎上了干爹的掌力!我赶紧喊:“手下留情!”干爹硬生生的把攻势收住,白了我一眼道:“麻烦的丫头!”我尴尬的一笑,扭头大喝道:“狐娘子,把他弄走,再来我就宰了他!”
谢梓苦笑道:“你别喊了,倩娘死了!”
“啊?什么?”我顿时就惊叫起来,“怎么死的?几时死的?谁杀的,是不是你?”
他点点头道:“早就死了,在你们离开洛阳后,我就杀了她,谁让她吃里扒外的!”
“我呸!你个混蛋,早知道刚才就刺死你拉倒!”我目龇欲裂地说道:“若不是顾念倩娘心仪于你,刚才就杀了你了!混蛋!”我举剑就刺了过去,却被赶过来的柳云祁制止了。
“无忧,他罪不致死,你已经伤了他就算了吧,再说那个狐娘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滚!我君无忧看人只看心,我不管狐娘子是不是好人,就冲她拼死护住这个人我就瞧她顺眼!”
“无忧,他的伤势颇深,就算养好了也难再作恶,你就饶了他吧!”我瞪着谢梓说道:“倩娘有什么不好?她一心一意的护着你,若不是她,上次在洛阳我就杀了你了!可你居然为了这个不把你放在心上的女人杀了她!?”
谢梓苦笑道:“无论如何,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伤害怜我,就算她怎样对我,是都不会袖手旁观的!”说完看向我道:“君姑娘,你杀吧!三我对不起倩娘!”他两眼一闭,一副待宰的劲头,倒让我高举的剑刺不进去了!
柳云祁赶忙说:“饶他一命吧,九泉之下的倩娘也会高兴的!”我茫然的抬起头问道:“会吗?”柳云祁点点头说:“会的,我们还是去救你师兄吧!”
我点点头说:“好,这是我最后一次为倩娘饶你,三次了,再不会有下次,你最好祈祷别让我再看见你!云祁,我们走!”说完我转身就往山庄大门跑去!
诡异山庄
来到山庄门口,这里早就一团混乱了,顾不上说话,我和柳云祁一前一后杀了进去。老实说,我还真不想滥开杀戒,毕竟那些女孩子并没有惹我。可那些江湖豪侠就不一样了,个个下手狠辣,见人就杀!弄的我不禁有些茫然,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看着那么多的花季少女在我面前倒地呻吟,我忽然有些厌恶了。这些人怎么就不知道要怜惜生命呢?!矛盾的心情使呆愣愣地我提着剑站在的那里……
“无忧小心!”柳云祁猛的拽了我一把,跌进他的怀里才发现我险些被一个绿衣女子击中,不过,她此时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了!柳云祁焦急地问道:“你今天怎么了?”我摇摇头说:“没事,我们走吧,尽量不要伤了她们的性命!”他微微一愣,即而点点头说:“好!”把我扶正,我们继续往大门处逼近。
“死丫头,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君怜我的声音,我回头复杂地一笑道:“这是你自找的,唉!”她被干爹逼的手忙脚乱,若不是干爹不愿伤她性命,恐怕她此时已经命丧当场了!
君老大和花月痕就在门口,却被一组,十六个黄衣女孩儿给围住了。见我们过来,君老大忙扬声喊道:“无忧,快去救无敌,我们在这里拦着!”我点点头不再犹豫,飞身扑向山庄的大门。来到门前,我把挡在门口的六个女孩踢开,和柳云祁踹开大门跑了进去。我们才一进去,门就自己关上了!回头看了看,我们都有些紧张,不知道这山庄中到底有什么古怪。
院子里寂静一片,一个人影也没有,我忽然想起向华阳说他来过,可惜,他没跟过来,唉。柳云祁低声道:“千万小心!”我点点头,攥紧了手里的飞虹慢慢的朝正厅走去。进了大厅,我和柳云祁都呆住了。这里和一般人家的客厅没什么不同,桌椅板凳一应俱全。墙上挂着字画,桌上摆着器具。实在看不出这里会有什么古怪,我不禁暗自皱眉,这座庄子少说也有百十间房子,若是一间一间的找,就是找到小李子登基也未必找的到!那时候估计无敌和君无情的儿子都会打酱油了!后悔刚才没抓个人来问问,真是失策啊。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分头在屋里寻觅起来。桌子底下,字画后边,器具下面,连地上的砖都挨个敲了个遍!遗憾的是,还是一无所获。
“云祁,你说入口会在哪里?”我皱眉问道,他想了想说:“这可说不好啊,庄子这么大,没人指点还真难说!”我点点头沮丧地说道:“是啊,向日葵说他来过,可惜他还没跟进来。”柳云祁安慰我说:“别急,我们再找找,会不会在君怜我的屋里啊?”我摇摇头说“可能性不大,她不会把所有人出入的地方设在自己的卧房的。”
一时之间,我们两人都沉默了,半晌柳云祁才说:“干脆我出去找一下向华阳好了,就是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我淡淡地一笑道:“连君怜我都不能把我怎样,何况她的弟子?!你去吧,我在这儿等着你们!”他点点头说:“好,那你在这里等我们,哪儿也别去啊。”
“知道啦!”
看着他出了屋子,我就开始坐在椅子上发呆。入口找不到啊,这可怎么办?无敌也不知怎么样了,万一老太婆折磨他……不行,我一分钟也等不了了,站起身,我烦躁的在屋里来回的踱步,不住地打量着这间屋子。怎么看也看不出哪里可以出入地下的,怎么办啊?我着急的在屋里转悠,一不留神回头就碰上了那根七十公分粗细的柱子!疼的我龇牙咧嘴的直哎哟,却不料那柱子突然晃动起来!吓的我立刻就往后退了好大的一步。不会吧,我的内力强到用头轻轻一撞就能把顶梁柱儿撞断的地步吗?!
“扎、扎、扎”的一阵响声过后,柱子中间突然出现了一个门!额滴神啊,我围着柱子转了一个圈儿,心里也在暗叹其设计的巧妙!柱子上满是盘龙的花纹,开口处的接缝细密的很,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谁干的?敢明儿我盖房子也找他去!感叹完毕,我从怀里掏出一颗夜明珠--这还是我之前从君老大那儿死磨硬泡A来的呢,嘿嘿!
夜明珠就是不一样啊,一拿出来马上就看见原本黑漆漆的柱子里头那一节一节的台阶了!我小心翼翼地迈步下了第一个台阶,就听一阵“扎扎”的声响,身后的柱子重新合在了一起。我回头看了一眼,耸了耸肩,全神贯注地盯着脚下的路。
第二个,第三个……渐渐的,我的胆子大了起来,往下走了有三十多节的时候,我看见了地面,悬着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
可就在我走到倒数第五节台阶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节台阶突然下沉了,慌乱中我只好腾空而起。可跳起来才发现,迎面居然射来了一阵箭雨,高度算计的刚刚好!OMG!这谁干的?我要宰了他!借着夜明珠的光芒可以清楚地看见箭头上蓝汪汪的乌光--有毒!
TNND!我不禁在心底暗骂,这个君怜我,真是歹毒啊,暗箭伤人也就罢了,还是毒箭,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无奈之下,我一手拿着夜明珠,一手把飞虹来回挥舞,借以挡住箭雨,身体也紧着后退,想回到上面的台阶去。可是,身后一阵破空的风声疾驰而来,我本能的回头一看,就见三柄长枪居然分上中下三路自上面大概十几节台阶的地方射了过来!这可真是前有强敌,后有追兵啊!窄窄的通道根本就避无可避,情急之下,我把手里的夜明珠朝身后中间的枪扔了过去,身子同时在空中一缩,躲过上下两支长枪。
“嘭”的一声!夜明珠被击的粉碎,我的夜明珠,我的钱,我的命……哦,对了,还是命要紧啊!好在箭雨只有一阵,又被我打落不少。可是我在空中这么飘着也不是办法啊。既然没夜明珠了,我就把云霓也拽出来了,双手紧着忙活,总算是把毒箭都打落了!飘落到下面一节台阶时,我不敢再使全力了,只是轻轻的一点就翻身跳到了地面上。四外黑乎乎的一片,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赶忙掏出一个火折子打着,定睛一看,我顿时就“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面前居然站着一具骷髅!妈呀,我只觉的自己的头发根子都竖起来了!稳住心神告诉自己这是假的,这是假的……一连念叨了十多遍,我才平静下来,舒了口气,刚要挥剑把这倒霉的死人骨头砍到一边去,却惊异地发现那家伙居然在笑!
上帝!这也太瘆人了吧?!那骨头架子嘎啦嘎啦的上下开合着两排牙齿,还伴随着咯咯咯的笑声!浑身都感到冷森森的,鸡皮疙瘩已经全体起立要脱帽肃立了!我大着胆子问道:“你什、什么东西?”
那骷髅微微的歪了歪它的骷髅头,突然抬起右臂,向我的脸摸了过来!这回我可真的害怕了,这东西难道是活的?!可惜柳云祁不在,他在地狱可是专管这个的啊。
对啊,我不是下过地狱吗?!TNND,连阎王爷我都不怕,何况是一局死人骨头?!想到这儿,我就扬声说道:“你少来啊,我和你们老大可认识啊,你顶头上司追我追的神魂颠倒,你小子要是不想下地狱就赶紧滚一边儿去!”那骷髅微微一愣,即而摇摇头,嘎啦嘎啦的骨头声让我的牙都酸了!
它的爪子再一次伸了过来,我终于忍不住了,大喝一声道:“你TMD的找死啊?!没见过美女啊?!你敢在把你那爪子往前伸一公分,老子就剁了它!”说着还挥舞了一下手里的宝剑,“我把你劈了当柴和烧你信不信?”
那骷髅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研究我一般,把头歪向了一边。我不耐烦地方说:“你有完没完?赶紧滚,我数到三你要是还在,我就劈了你!一~、二……”
“嗖”的一下,那骷髅居然就凭空的消失了,我的火折子也被它带起的风给吹灭了我赶紧再打,却怎样也打不着了。世界一下子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四外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凝神听了听,什么也没有,我的心开始发慌了。从来不知道黑暗和安静原来这样可怕,这是来自内心的恐惧,是对于未知的恐惧!咬咬牙,我索性大声唱起歌来,反正我的行踪已经暴露了,无所谓了!
“钟声当当响,乌鸦嘎嘎叫,战火……”一边唱一边用飞虹和云霓互撞,因为每撞一次就会出现一丝火花。哎?对了,我怎么把这个茬儿忘了啊,我可以用内力使飞虹发光啊!哈哈,天才果然是天才!我把自己狠狠地夸了一遍,将六成左右的功力运到了剑上。果然,飞虹的剑身慢慢的散发出淡淡的红光来!眼前终于不再漆黑一片了,我松了口气,我看谁有本事把我剑上光给弄灭了?!哼!
看了看四周,两边是石墙,我所站的地方是通道的正中间。墙上有火把,可是我的火折子打不着了,气死我了!撇撇嘴,我继续前行。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该往哪边走。前后的景象差不多,都是长长的弯弯曲曲的通道,只好碰碰运气了。往前走了有百来米就看见一扇红漆的木门,门上全是黄铜的钉子。我暗自撇嘴,这个老妖婆,还真当自己是皇子龙孙哩,我呸!
走到门前,试着伸手推了一下,没推动。这门有十几米高,看样子分量可不轻啊。咬咬牙,我把运在剑上的内力收回来,把飞虹叼在嘴里,双手用力的推向木门……
“吱呀呀”的开门声在地道之中分外的清晰刺耳,门被我推开了一个缝隙。一道明亮的光立刻就透了出来,我赶紧把眼睛闭上,刚才的黑暗使我一时之间适应不了这样强烈的光芒!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不会那样难受了。我迅速的钻了进去,可进去又傻眼了。这里空旷的很,除了几十盏巨大的宫灯以外一无所有!真是无语了,这个君怜我,搞什么鬼啊?空空旷旷的大殿,四壁全是金光闪闪的金箔--别怀疑,是金箔,绝不是金砖,因为我用剑撬过了!只划下一片金箔来,据我看来,这金箔的成色很高,至少也是是18K以上的!
我刚想着要不要把这里的金箔都刮下来时,大殿里突然出现了一种很诡异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回头看时,我忍不住再次的撇撇嘴!不知道还以为我在《木乃伊》的拍摄现场呢!
几排骷髅兵手握刀剑走了过来,齐刷刷的发出喀嗒喀嗒的声音。这回我可不怕了,抱着肩看着渐渐靠近的骷髅兵,我心里只觉得好笑。等着它们靠近了,我才手举飞虹扑了过去,“NYYD!姑娘我是被吓大的不成?!还TMD给我上骷髅兵呢!怎么不给姑奶奶来个木乃伊啊?!”我一边大喊一边杀了过去,手起剑落,嘁嗤喀喳就是一顿狂劈,眨眼之间就倒下一大片!我的血液沸腾了,在这个金光闪闪的大殿上,在数不清的骷髅中,我杀的痛快淋漓!可是骷髅兵还是前赴后继的不见减少,不知道砍到什么时候才算完。就在我恣意痛杀的时候,大殿的门口突然传来了惊呼声:“无忧,你在干吗?”
“无忧,你怎么了?中邪了不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大杀大砍的?”
一边挥剑一边茫然地转过头,就看见两个人站在门口,仔细瞧瞧,是柳云祁和向华阳。我急忙大声喊道:“快来帮忙,这里有好多骷髅!”两人都是一愣,柳云祁满脸狐疑地走过来说:“哪里有什么骷髅啊?”我指着他身后说:“那不是吗?!快闪开!”说完一把拽过他朝他身后砍去。马上就听向华阳哀叫一声道:“你要杀了我啊?!”柳云祁从身后一把抱住我说:“快停下,那是追魂剑,不是骷髅!”
“胡说,就是!”我死死地盯着向华阳,不住的挣扎。无奈却被他抱的死紧,就在我准备运气挣开的时候,突觉脑后一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我艰难地揉了揉脖子,咒骂道:“KAO!哪个不想活的家伙暗算我啊?”就听向华阳的声音想了起来,“呵呵,要不是柳兄暗算你,我恐怕就活不成了!”皱着眉看了他半天,看的他浑身冒汗,结结巴巴地说道:“柳,柳兄,你看她,她是不是还没好啊?!”
我忍不住白他一眼道:“说什么呢你?找死啊?!云祁,你们怎么来了?”柳云祁皱眉瞧了我半天才说:“无忧,你还记得你刚才做什么了吗?”我摇摇头道:“似乎是做过什么,可是我想不起来了。怎么,我干什么了?”
向华阳一翻白眼儿,拍着额头说:“我的老天!”
“到底怎么了吗?”见两人神色有异,我忙连升追问。柳云祁淡淡地说道:“我们进来时就见你在这里一个人大杀大砍的,还说有骷髅兵!最离奇的是,你居然把向兄看做骷髅,差点儿杀了他!”
“哦……”无语了,我真的做了吗?仔细回想一下,似乎是和什么东西交过手,可具体情节不记得了。我的记忆还留在进门的那一刻,之后就是一片空白了!
“你中邪了吗?”向华阳问道,横他一眼,我哼道:“你才中邪呢!”
“没中邪你在干吗?”他不高兴地追问。关于这一点,我也很纳闷儿。想想刚才进来后的情景,我什么也没做啊,就是刮了一块金箔……金箔?!我的眼睛一亮,吓的向华阳“嗖”的一下就退了出去,“你,你要干吗?”
“呵呵!”看着他战战兢兢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不杀你了,我是知道我到底为什么发疯了!”
“哦?说说看!”柳云祁忙道,我点点头说:“我最后的记忆就是进门后来到这里。”走到墙边,用剑敲了敲墙壁,“刮了一块金箔,喏,就在那儿。”我指了指地上的金箔,“之后我就听见有声音,回头就看见骷髅兵了,之后的事就糊涂了!”两手一摊,难办的事让聪明人去劳神吧!
柳云祁面色凝重地走到墙壁边上,回头问道:“无忧,你有手帕吗?”我怔了一下,无奈地说道:“我不爱带那玩意儿,你是知道的。哦,对了,我这有这个!”忽然想起怀里还有半截天蚕丝的丝带呢。这个应该比手帕好用吧。
柳云祁接过丝带,小心翼翼地拣起地上的金箔,仔细的看了半天,又闻了一下,摇摇头说:“没有什么啊?怎么回事呢?”
就在这时,忽见向华阳阴寒地一笑道:“我要杀了你们!”我和柳云祁都不禁大惊失色,赶紧回头,就见向华阳的眼睛居然呈现出诡异的绿色,面目狰狞的朝我们逼了过来。我刚要喊,就听柳云祁说:“不好,我们快撤,这里有古怪!”顾不得多想,我忙跟着他要跑。可那个发疯的向日葵却拦在了面前,“嘿嘿,我让你们跑,我杀了你们!”
“KAO!向日葵,你也发疯啊?!这玩意儿还流行上了不成?!”
柳云祁疾声说道:“快,打晕他,我也觉得不好了!”我的妈呀,一听他这话,我赶紧上前一掌打向向华阳,嘴里喊道:“你先出去,我还好,没事呢!”柳云祁点点头,不再耽搁,几个起落就蹿到了门口。可是,大门却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关上了!
我一边和向疯子周旋一边问道:“怎么样?打不开吗?”柳云祁没有回话,只是慢慢的转过身来,抽出自己腰间的宝剑,狞笑道:“我要杀了你们!”
额滴神啊!这回全疯了!
地宫遇险
对不起了,昨天有些不舒服,没有更新,请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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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柳云祁也开始发疯,我真有欲哭无泪的感觉了!一个向华阳就够闹的了,瞧瞧,他跟疯狗似的在我面前折腾!再加上柳云祁……OMG!没法活了!
这边躲闪向日葵的追魂剑,那边躲闪柳云祁的,还要注意别让他们俩接上火儿。焦头烂额就是我现在的写照!在心里不知把君怜我骂过几百遍了,不知道那个老妖婆搞的什么鬼。打了一会儿,我突然有些不对劲儿的感觉,心里一急,手下也狠了。一脚踢飞了向华阳,顺势一掌拍在柳云祁的肩膀上,人就势往后一跃。努力的压制着头脑中那些疯狂的念头,自怀里掏出莲香丹和逍遥金丹塞进嘴里,死马当活马医吧!吃下丹药,心里的躁动稍稍有所缓解。我知道,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速战速决!目标,向日葵,他比较菜,相比较而言他比柳云祁好搞定!
嗯?向日葵呢?我纳闷儿地四下一看……嘿嘿,省事的说!被我刚才一脚踢晕了,哈哈!此时正以一种极其搞笑的姿势在墙边“休息”呢!就在我偷着乐的时候,柳云祁再一次扑了上来。无奈之下,我只好和他缠斗起来。他的功夫着实不错,兼之现在处于疯狂状态,真是有万夫不当之勇啊!打昏他?我还真有点儿不忍心,别看我能对向日葵下狠手,可对柳云祁,总觉得自己亏欠他了。心里也就不愿再伤他,要不喂他丹药试试?!对,试试吧!我掏出丹药捏在手里,想伺机塞进他嘴里。可这个办法想着容易,实际操作起来好难哦!大家可以试想一下,如何给一个疯子喂药!这疯子还是个武艺高强的武林盟主-.-
他的眼睛渐渐的呈现出黯淡的红色--这让我很纳闷儿,为什么向华阳的眼睛是绿的,柳云祁的眼睛是红的呢?那我是眼睛刚才是什么颜色?一会儿一定要问问。眼下的问题是怎么把丹药喂进他的嘴里,话说我已经试了好几次了。借着他大吼的时候想扔进去,偏生我才要扔,他就喊完了!想找机会点他的穴,可惜此人现在疯虎似的,根本就近不了身!想干脆刺他一剑,却不忍心。唉!再这样下去可就要糟糕了,因为我已经看见在那边拿大顶的向华阳动了一下。咬咬牙,我把丹药含在嘴里,迎着他扑了上去!
牺牲一下好了,不管怎么说,他对我总是有恩的,就当是报恩了!
死死的抱住他的手臂,他一惊之下马上就使劲儿挣扎,我闭上眼睛狠劲的亲了上去!一声闷哼,他挣扎的力度小了一些。我睁开眼睛,发现他的眼中现出一丝迷茫来,只是,他的唇依然闭的很紧。这可怎么办啊?手都占上了,怎么翘开他的嘴啊?
舌头!现在可以利用的只有舌头了。只是,我的心跳的好厉害。除了喝醉的时候稀里糊涂的亲过罗成以外,我只和无敌有过类似的接触。此时面对的若是无敌,我早就把药喂完了。可是,这个不是无敌啊,他是柳云祁,是白无常!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空档,忽然听到那边向华阳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心中一颤,若是让向华阳再疯着醒来,我就彻底的没出路了。算了,就当是在救人好了,人工呼吸不也是这样么?!
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他的唇,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反应。还是迷茫,只是我感觉到他的喉咙似乎动了一下,再接再厉!我更加温柔的用舌头描画起他的唇型,眼中也全是温和的神色。终于,他的唇动了,我迅速的把丹药填进他的嘴里,才要分开,他的舌头却攻了过来!晕死!这回真成接吻了!我满脸黑线的紧着往后躲,同时也松开他的手臂。
可下一刻,他却把我紧紧抱住了。看着他渐渐压低的俊脸,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说:“刚才那是为了救你,你要是吃了药再胡来,我拍飞你哦!”他魅惑的一笑,侧头把嘴里的丹药噗的吐了出去,猛的压了过来。疯狂的在我的脸上,脖子上,唇上亲吻舔咬!我不禁大惊失色,早知道就不心软了,这回了好,救人不成反而被人家吃了豆腐!要是无敌知道了……额滴神啊!
心里一急,手上也就顾不得留情了,一个手刀切在他的脖子上。就见他邪笑着慢慢往后一倒,我赶紧捞住他--照他这个姿势,摔过去准脑震荡!他可真沉,龇牙咧嘴地抱着他慢慢的躺在地上,我忍不住自言自语说:“活该,谁叫你占我便宜的?!”掏出丹药放进他嘴里,一抬他的下巴,让他把药咽进去,我就到那边去看向华阳了。
要说,向华阳这会儿的姿势实在是好笑,我站在他面前,搓着下巴欣赏了半天。大头朝下,左手撑在地上,右手被挤在了墙角,若不是这个墙角他还真摆不了这个姿势。右腿靠在墙角处,左脚却耷拉到脑袋前面来了!呵呵,简直就是艺术啊
蹲下身,我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站起来拽了拽他的裤腿--“嘭”的一声,某人就趴在了地上。把他翻过来,一捏下巴,将丹药扔进去,使劲儿一抬,药是咽下去了,可是……
就听“嘎吧”一声,吓了我一跳,该不会是我使劲使大了,把他颈椎给弄断了吧?!胆战心惊地把他的头托起来,左右晃了一下,软软的,不会吧。因为是面对面,我只好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脑袋用手挨个摸他的颈椎。颈椎一共七截儿,我从上开始,一、二、三、四、五、六、七!呼,没事,都没断。放下心来才要起身,就觉得不大对劲儿。怎么这个昏迷的大脑袋一个劲儿的要往我怀里钻啊?!使劲儿地把他的头掰正,就见他正虚弱的,贼贼的微笑呢!
NND!又一个占我便宜的!
“KAO!你小子欠抽啊?!占我便宜?!我让你占我便宜!”我使劲的把他的头往后一扔!
“嘣”的一声,向华阳立时就哀叫起来,“我的妈呀,疼死我了!”
“活该!”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我走向柳云祁,轻轻的托起他的身子,我低声叫道:“醒醒,醒醒啊。天亮啦!”向华阳捂着脑袋爬起来说道:“怎么我的待遇就那么差?他还不是一样靠在你怀里吗?!”
“去,他是好人,你是坏蛋,自然待遇不一样了!”懒得听他唠叨,我头也不抬地说道:“抱着他,我去开门。”向华阳撇撇嘴说:“一巴掌不就拍醒了,何必那么费劲?!”说着又摸了摸后脑勺。我闻言含笑看了他一眼,“向日葵,你皮痒了哈?!那你去开门!”
“去就去!”向华阳赌气似的走到门旁,推了半天也没推动。我冷笑道:“不知道你的腔子上顶的脑袋还是痰盂儿!你就不会动动脑子啊?!难道你真的顶着痰盂不成?!”
“哼!就会欺负我,难道我上辈子欠你的不成?!”向华阳不悦地说道
就在这时,柳云祁也醒了。我惊喜地看着他重新恢复成清明的眼睛,“阿弥陀佛,可是好了!”他狐疑地看着我问道:“怎么了?你为什么抱着我?哦,我也中毒了是吧?!我伤你没有?”他焦急的坐直身子上下的打量我。我赶紧说:“没有,就你那功夫伤不了我。”
“哦,那就好。”他揉了揉脑袋,忽然低语道:“我似还做过什么吧?怎么恍惚觉得……”
“没!你啥也没做过,就是跟向日葵一样狂杀乱砍来的!”上帝保佑,可别想起来!
“是吗?我怎么……”
“你怎么也没怎么!”本人心虚打断了他的话,他无奈的撇撇嘴,一抬头就惊叫起来,“无忧,你的嘴怎么破了?”我忙捂住嘴说:“刚才一着急咬破了!”
“我看看!”
“看什么看?不让看!”他不说我还没注意,嘴唇火辣辣的疼的厉害,不知道被咬成什么样子了。万一一会儿无敌误会了可怎么办?都怪柳云祁这家伙,没事吃我豆腐!
“得了,你们就别在那儿卿卿我我的了,好歹顾忌一下旁人的感受好不好?”向华阳靠在门上懒懒地说道。我回过头朝他微笑道:“你要是再胡说,我就把你的嘴缝上!”向华阳冷笑道:“就算不顾我也要为君兄考虑一下啊,他还不知被关在何处受苦呢,你们却……”
“嗖”
“叮”
“啊”
解释一下,“嗖”--------我的飞虹闪电般射了出去!
“叮”--------擦着向日葵的耳边钉在了木门上!
“啊”--------就不用说了,某人的尖叫!
向华阳大声说道:“你也太过分了吧?!”
“我就这样!”懒洋洋地白了他一眼,我伸出右手朝着剑虚抓过去,很快,飞虹又回到了我的手中!转过头,我淡淡地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柳云祁点点头,只是盯着我的唇发呆。恼羞成怒的我立刻照着他的脑门子推了一把,“看什么看?没事还不赶紧起来?坐在这儿装蒜啊?!”说的向华阳忍不住笑起来,柳云祁尴尬的嘿嘿了两声起身和我一起走向木门。
我们三个折腾了半天,也没能把门打开。无奈之下只好暂时呆在这里了,我意兴阑珊地问道:“外面战况如何?”向华阳耸耸肩道:“胶着住了,绝情宫的这帮小娘儿们还真是厉害,宁死不屈,没一个往后退的。”
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什么大娘儿们小娘儿们的,你就不能把嘴巴弄干净再说话啊?!”他撇撇嘴道:“真是霸道!”
柳云祁想了一会儿,“我们是不是找找这里有没有机关啊?还有,虽然现在暂时没事了,万一一会儿又中毒了怎么办?”我点点头说:“是啊,那我们找找吧。”三人就散开各自寻觅起来。这里如此的空旷,还真是不好找。柱子上我都挨个看了,什么也没有,那两个在墙壁上一寸一寸的搜寻着。过了有近半个时辰,还是没有找到。我烦躁地说:“干脆,合咱们三人之力把这门打破了算了!”向华阳个柳云祁都点头道:“只好如此了!”于是,我们三个站到离门十米左右的地方一起发功,“一、二、三!”
“轰”的一声,木门被击碎了。我们三个都高兴的跳了起来,待灰尘散尽再一看,又全都傻眼了!怪不得推不开呢,敢情门外有一道石门,俗称断龙闸!额滴神啊,这可怎么办啊?我气急败坏的飞过去拿起剑就狠狠地劈了上去。一阵刺耳的声音过后。石板上只留下一道深约三寸的石沟!看来,这石板厚的很啊!沮丧的看着那灰色的石板,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可怎么办啊?”向华阳急了,“难道我们要困死在这里么?!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废话!谁想死在这里啊?!”白了他一眼,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托着腮发上了呆。柳云祁皱着眉说:“不要着急,依我看,我们未必就会死在这里。外边总要有一个结果的。如果绝情宫败落,大家一定会想法子来救我们。如果是绝情宫胜了,依君怜我的性子,必定会把我们慢慢的折磨死,而不是在这里呆着。”
向华阳反驳道:“万一他们没有结果,或者这断龙闸根本就打不开呢?”
“笨啊你?!断龙闸当然打不开,否则就不叫断龙闸了!我看,这里一定还有其他的出口。”说到这儿,我站起来道:“我们再仔细找找!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是我无意间撞了一下柱子才发现地道的入口……”
”你不会想把这里都撞遍吧?!“向华阳满脸黑线的问道,我真恨不得踹他一脚,这家伙,脑袋里都是豆腐渣吗?!
“怎么办啊?”向华阳越来越焦急。
“找啊,再找一遍!”这是没法子的法子了!
三个人开始地毯似的的搜索,可是,依然没有结果,所有的东西都不见异常,根本就找不到出口!这回,我也急了,老是呆在这里怎么去救无敌?!烦躁的情绪在心中缓缓的涌动,我的心也开始怦怦的跳个不停。柳云祁最先发现了我的异样,狐疑地问道:“无忧,你怎么了?”我不胜其烦的摇摇头说:“没什么!”
“不对啊,刚才在外面你就这样过……呀!”他忽然惊叫出来,我皱眉问:“怎么了?”柳云祁指着我的眼睛讷讷地说不出话来,向华阳也惊异地看着我,“无忧,你,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了?”沉着脸,我冷冷地问道。
“你的眼睛……”向华阳吭叽了半天也没说出来,我不禁有些生气,“要说快说,不说闭嘴!”柳云祁皱眉道:“无忧,你觉得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斩钉截铁地说道:“干吗?”
“你的眼睛是红色的!血红的!”他咬着唇说道。我怔了一下,我的眼睛是红色的?!那不是和刚才中毒时差不多吗?!难道我又中毒了?!TNND!
“你们谁有镜子?给我看看!”
“我们怎么会有镜子?!”向华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
“那就闭嘴!”我朝他大吼了一声,吼的他张口结舌的直发呆!
柳云祁走过来说:“无忧,我给你把把脉好不好?”
“不好!有功夫还是想办法出去是正经!”这个老妖婆,要是让我逮着她,我一定要把她碎尸万段!
柳云祁丫头道:“你别急,我们都找了半天了……”
“你们不急我急!我的无敌还在她们手里,不知道现在怎样了。MD,这个老妖婆!我让你算计人,我让你困住我!”一边说一边使出全力打向四外的墙!
“轰隆隆”的声音把向华阳和柳云祁都吓的够呛,都赶紧大声喊道:“别打了,会塌的!”我咯咯怪笑道:“塌了最好!哈哈哈哈!”
“柳兄,她疯了不成?!”向华阳低声问道,柳云祁还没回答,我就转向他咬牙切齿地说:“你再说一遍?!”说着就朝他推了一掌!吓的他和柳云祁马上就各自蹿了出去。
“你是真疯了啊?!”向华阳大叫道,柳云祁也喊:“无忧停下来!”我哪里停的住啊,只是想把心里的怒火都发泄出来,一掌接一掌的打向四外的墙壁,整个大殿都开始晃动了!
“嘭!”的一声,一面墙突然倒了……
我们都茫然地看了过去,墙那边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走到近前才发现,这是一条通道!想不到我这误打误撞的居然又成功了!心里一喜,那股烦躁的情绪也慢慢的消失了!
“哈哈,还是无忧厉害,这样都能给你找到!”向华阳大声笑到,柳云祁点点头却依然紧皱双眉。我纳闷儿地问道:“怎么了云祁?”他看着我若有所思地说:“无忧,你以前也会这样吗?”
“哪样?”我被问糊涂了。
“就是会突然的发、发火!”看了我一眼,估计他是想说发疯来的,呵呵!
“嗯,有过,我和无敌分析过,可能是我吞了聂清扬的内丹所致。一旦心情不好,就会发作!”淡淡的告诉他,却换来向华阳的惊呼:“我的天啊!你说的不是真的吧?!”
“是真的。”我转头朝向华阳诡秘的一笑,“以后别惹我,要是发起疯来,我就控制不住了!”说的他连连点头,心有余悸地说道:“幸好你之前没有……”
“嗯,你明白就好!”飘忽的一笑,我把注意力转向地道,“我们走吧,死活也是要试试的!”
“好,我们走!”柳云祁迅速的越过我率先进了地道。
我好笑说:“你抢什么啊?”
他回头温柔的一笑,“我在前面,有什么异常,你……呵呵!”说的我无语了,欠他的几时才能还清?!
向华阳微笑道:“我走后面好了,无忧,你在中间!”闻言,我诧异地回头说:“干吗?你凑什么热闹?再说了,后面可是安全的很啊。”柳云祁微微一笑道:“你错怪向兄了,前后都不安全。真是个傻丫头,唉!”说完,苦笑着看了一眼向华阳,向华阳耸耸肩说:“我习惯了,她对我就没有过好脸儿。对柳兄好歹还会笑呢,对我除了冷笑就是瞪眼。苦命哦!”
“呵呵!”柳云祁好笑地摇摇头说:“同是天涯沦落人!”
“是啊,是啊!”向华阳听的快热泪盈眶了!气的我一脚踹向他说:“就会废话,早晚拍你一顿!”向华阳机灵的往旁边一闪,“看看,怎么样?你说的她不计较,偏偏来踢我!”
“走不走啊你们?!”我的脸蓦然红了起来。
“走~!”柳云祁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向前方。我和向华阳也小心翼翼地跟着他进了地道。
前面黑洞洞的,不知道是不是会有光明……
各逞心机
通道很黑,柳云祁和向华阳一前一后的点上了火折子。想了想,我让柳云祁把火折子灭了。一来没有必要,二来他在前面,万一有了敌人,也好全神贯注的迎敌。
走了一会儿,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子,我定睛一看险些没气死,又是那个骷髅兄!
“云祁,你闪开,我来!”一把把愣怔的柳云祁巴拉到一边,我仗剑迎了上去,“NYYD!又来了,我劈了你个不长记性的东西。不是让你别出现了吗?!还来?!杀啊~~!”那骷髅见我杀过来转身就跑,一转眼就没影儿了!
冷笑着站在原地,就见向华阳凑过来道:“这也行啊?!”
“你不是看见了吗?!”转过头,我问柳云祁道:“你说绝情宫怎么弄的这个?”柳云祁皱着眉说:“我也在琢磨这件事,据我看这是假的。”向华阳也笑道:“我说也是,哪里来的骷髅啊,一定是人假扮的,这世上就没有鬼神!”我和柳云祁相视了一下,难得一个一千多年以前的人居然是个无神论者。可惜,还搞错了,要是他知道柳云祁就是白无常……嘿嘿!
既然柳云祁也说这个骷髅有假,那就一定有假了,可没人能比他更有资格判定这个了!让我好奇的是绝情宫是怎么弄的,这很好玩儿啊,要是能学会就好了。
又走了一会儿,前面出现了一丝光亮。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暗自警惕起来。刚才的大殿就险些让我们都栽了,这回……缓步往前走着,向华阳把手中的火折子吹灭了。我的手微微的有些发抖,不知道我们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光线越来越强,终于,在我们拐了几个弯儿后,眼前出现了一扇打开的大门。走进大门,里面的光景让我们都很意外。这是一间装潢精制的房间。古色古香的家具上摆放着一些精制的器皿,地上铺着雪白的长毛地毯,天花板上悬挂着十几盏粉红色的宫灯,两只黄铜的仙鹤香炉中冉冉的飘着清烟。这里给人感觉很舒服又很别扭。为什么呢?我四下打量了半天才发现,这里居然一把椅子也没有,也就是说,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向华阳走到琴桌旁,随手抚了一下琴弦,侧头看向我们笑问道:“你们说这里是做什么用的?”柳云祁皱眉说:“不知道,这里的摆设很是奇怪,还真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我思索着问道:“什么地方会有琴?”
向华阳微笑道:“歌舞坊!”
“歌舞坊?!”我和柳云祁重复道,柳云祁又说:“这里为什么会有个歌舞坊?”
耸耸肩,我笑道:“谁知道啊,或许是为了招待贵宾用的。”向华阳又笑问:“谁会是君怜我的贵客?”说完就和柳云祁一起看向我,我狐疑地说:“难道是君老大?!”二人同时点点头,可我却不这样认为。君怜我不可能为我师傅准备这样一间歌舞坊的,我看她要招待的贵宾就是我们!于是,我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二人都愣住了,柳云祁道:“不可能吧,招待我们做什么?她会把我们当贵宾吗?”
“会,因为她要招待的不是美酒佳肴……”
“难道要招待我们刀枪棍棒么?!”向华阳好笑道。我摇摇头说:“不一定啊,女人心,海底针!这里全是女人啊,咱们现在就是在针尖儿上呢!”我的比喻把两人都逗笑了,柳云祁笑着说:“你不是女人吗?!你的心就不是海底针吗?!”我俏皮的一笑道:“我例外,你们可曾见过我这样的女人?我的心不是海底针。”
“那是什么?”向华阳好奇地问道。忍着笑,我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的心是尾上针!”
向华阳和柳云祁同时一翻白眼儿,柳云祁说:“有这么说自己的吗?!”向华阳却道:“我看也是!”说笑了片刻,我们开始寻找另一个出口了。总不能原路返回吧?!
就在我们四下寻找的时候,突然从我们来的那个门中出现了一队身着各色彩衣的妙龄女子!个个都美丽娇俏,个个都动人心魄。这是要干吗?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看样子不像是要打架来的,因为她们都穿的好罗嗦的说!长群曳地,纱裙呈半透明状,上身只有抹胸,胳膊和肩膀都裸露在外。这是什么阵?美人阵?可惜我不爱这个,嘿嘿,俺可是女人,免疫!
就在我得意的时候,唯一的一个身穿儒裙的女子走到桌前,坐下开始抚琴。那些女子则旁若无人的开始歌舞,似乎这里只有她们,我们都是隐形的一般!那女子弹的曲目我不知道,只是越听越难受,仿佛有一种什么东西要从灵魂深处破茧而出一般!那些女子的舞蹈也渐渐的变味儿了,她们的动作明显的趋向于挑逗和勾引了。虽然都是女子,可依然让人觉得很,很,很激动!
柳云祁的俊脸有些泛红,向华阳的眼睛也慢慢的眯了起来。我倒还好,毕竟是女人,又不是GL,对这个还是可以把持的住的!
柳云祁第一个忍不住了,抓住一个舞到他身边的女子沉声问道:“说,君无敌关在哪里?”那女子魅惑地朝他一笑,随着音乐猛的往前一探,整个人都趴在了柳云祁的怀里!把个柳云祁弄的顿时就慌了神儿,紧着往外推她,可那女子却如牛皮糖一般死死地粘在他的身上不住的扭动。看的我和向华阳暗暗的好笑,柳云祁果然是姓柳的,和柳下惠佑一拼啊,呵呵!
向华阳忍着笑说:“看来,她们是知道柳兄的脾气了,要是换了我……”
“要是换了你,你早就饿虎扑食了哈!”打断他的话,我揶喻地说道。向华阳笑眯眯地说:“那又如何,你又不嫁我,还不许我找别人吗?!”
“我呸啊,我管你找谁呢?爱找谁找谁,你就是看上君怜我,我也不会觉得奇怪的!”
“嘁,我会看上她吗?!”向华阳嗤之以鼻地说道。
哼了一声,我准备去把柳云祁给解救出来,可还没动就觉得一阵旋晕!坏了,又要中毒不成?!我紧着看向一旁的向华阳,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让我喊出来。就见刚才还懒洋洋的他此时已经是神态暧昧了,正抱着一个黄衣女子低声的调笑着,手也上下的不老实了。而柳云祁也有些不大对劲了,他身上粘着四个女子,又是亲又是摸的。柳云祁眼见就要急了,可他的眼睛还没瞪起来,一个女子就朝他吹了口气,一阵粉红色的烟雾过后,柳云祁就有些迷糊了!看的我又惊又怒,连忙上去要把那些女子推开,却听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悠悠!”
我的天!我迅速地转过身,看着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身影。雪白的儒衫,醉人的风姿,俊逸的脸庞,熟悉的微笑!这不是我的无敌吗?!欣喜之余,我飞快的跑过去扑在他怀里说道:“真的是你吗?无敌?天啊,无敌,想死我了,无敌,我的无敌……”语无伦次的抱着他,我激动的都快要发疯了!
他抱着我低声道:“我们去那边,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我点点头,心里眼里都只剩他一个人了。顺从的被他拉着走出了门,直直地盯着他的侧脸。我的无敌啊,终于再一次见到你了!
拐了几个弯儿之后,我们来到一间布置雅致的房间中。关上门,他突然抱紧我说:“悠悠,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想的快发疯了!”靠在他的胸前,我高兴地说道。他点点头说:“悠悠,你和他们……”我急忙打断他说:“柳云祁和向华阳都是帮我来救你的,可别胡乱吃醋啊!”
“嗯,我知道了,可是我没事啊,我在这儿挺好的。你瞧,我的脸色是不是比之前好好了许多?”他戏谑地笑问道。我狐疑地看了他一会儿说:“是啊,是好了很多。无敌,老妖婆没有为难你么?”
“没有啊,师叔对我很好的。还有无情!”
“无情?!”我皱眉道:“她在哪里?”
“呵呵,悠悠吃醋了呢。”无敌笑了笑说:“她有事出去了,说是让我们好好说说话。”
“哼,算她识相!”我冷哼了一声,“无敌,我们走吧,好不好啊?”
“走?为什么要走?这里挺好的啊,我想在这里住下去!”
“嗯?”我惊讶地看向他,无敌怎么回事?怎么会喜欢这里?难道他……
“悠悠,别想那些了,你看,我们好久没见了,我……”他忽然顿住了,只是温柔得盯着我。
“你怎么了?”我疑惑地问道。
“我想亲你!”
“哦……”我家无敌怎么这样热情啊?有些糊涂地被他推倒在床上,紧张地看着他慢慢的欺身上来。我咽了口唾沫道:“无敌,君老大和干爹他们还在、唔……!”我的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吻给打断了!
有些羞涩地闭上眼睛,我的心慌了。无敌是怎么了?几日不见居然如此的热情,这可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啊!人家的地盘?!我猛的醒了过来,这可不是我们的洞房,这是君怜我的绝情宫!推开他,我皱眉说:“无敌,这里可不行啊,这是人家的地盘。等我们出去了再……”
“悠悠,你不想我吗?你不喜欢我了吗?为什么要拒绝我?”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我瞬间就迷糊了,看着他落寞的样子就心疼不已。捧着他的脸,我低声哄慰道:“胡说,谁说我不想你,不喜欢你了?!拒绝你是因为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啊。何况师傅和干爹他们还在外边等着我们。啊,对了,还有你娘!”我的话说的他一愣,“我娘?我娘不是早就死了吗?!”
“没有啊,你还不知道吧,你是君老大的儿子,亲生儿子!你娘就是当年的江湖第一美人儿花月痕!”
“不会吧?!”无敌费解地问道。我忙说:“怎么不会啊,君老大和花月痕都承认了,我们赶快出去,你也好见见你娘啊!”说完就拉着他要起来。可无敌却微微一笑道:“先不管那个,我现在就只要你!”说完又拉倒我要吻。这下,我可沉不住气了。怎么这个无敌一到绝情宫就和以前不一样了啊?!他怎么会连爹娘都不管,只顾着自己快活呢?何况,他不是一直说要等到成亲之后才和我洞房吗?怎么变卦了?难道他中毒了?
“无敌,你怎么了?中毒了吗?”皱着眉看向他,他愣了一下道:“怎么这样问?我没事啊。”
“可你很反常啊,你连师傅和你娘都不管了吗?!”
他的眼神一闪,懒懒地说道:“怎么不管啊,反正我们早晚会见到他们的,可我好久没见你了啊。我想你了啊!”
无敌真的很反常,如果不是中毒了,怎么会这样奇怪?难道……心里猛的出现了一个想法,他不是无敌!是个冒牌货!可是,怎么看也不像啊,这是怎么回事?纳闷儿地盯着他的眼睛,我冷不丁地问道:“无敌,你说肯德基好吃还是麦当劳好吃?”这是我以前和他说自己的来历时说过的,如果他不是无敌就不可能知道。
“呵呵,你呀!”他忽然摇摇头笑了,“在试探我吗?”我连忙摇头说:“不是的,我突然有些嘴馋了。”
“嗯,看出来了,告诉你,这两样都不好吃。我做的才最好吃!”他的答案无懈可击,虽然不是我要的,可也不错。我的确说过我喜欢他做的东西。怎么办?我有些犯难了,“那你说我和柳云祁是怎么认识的。”
无敌迟疑了一下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还需要问吗?!你为什么非要揭开我的伤疤呢?!悠悠,难道你认为柳云祁比我好吗?”
摇摇头,我淡淡地说道:“那不一样的,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我不说呢?”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猛的把手放在他的百汇穴处,低声笑道:“那我就杀了你!”这不是无敌,一定不是。
“好,那你杀吧!”他闭上眼睛说道:“死在你的手上我求之不得!”
他倒视死如归,我可犹豫不决了,是不是他啊?就在我思索的时候,他突然伸手点住了我的穴道。我震惊地看着他说:“你,你要干吗?”
“呵呵,傻丫头,你怎么不动手呢?舍不得是吧,你还真喜欢这副皮囊啊!”他说完就从脸上撕下一副薄如蝉翼的面具,一张略显苍白却俊美异常的脸!我呆呆地看着这张脸,这是谁?他怎么会化妆成无敌的样子?无敌呢?
“无敌在哪里?”我怒问道,他笑着摇摇头说:“不知道,我的任务就是你!”说完,他凑到我跟前邪笑道:“宫主果然没有骗我,你的确很美,看来这次的任务还真是不错啊!”
我翻了个白眼儿道:“君怜我让你干吗?”
“呵呵,你说呢?宫主说你归我了,随我处置!”他的手指在我的脸上一划,“你说我该怎样处置你?”幸好化了装,否则被他这么一摸,我非起鸡皮疙瘩不可!
“你在征求我的意见?我说了你会答应吗?”
“呵呵,那要看你说什么了。”他好笑的说道。
“那好,我说,可我要先知道你是谁,再做决定。”
“嗯,好啊,我告诉你,我叫梦郎君,是绝情宫的护法!”
晕!这个君怜我想老大想疯了不成?弄个护法叫梦郎君!哈哈!忍着笑,我又问道:“你是我师叔的姘头?!”
“丫头,你的话很难听,不过你说的对!”梦郎君潇洒的一笑。
“哦,那你和我好,她不会吃醋吗?”忍住想呕吐的感觉,碰上这么个自恋的家伙还真够恶心的!
“哈哈哈,我和你恐怕只有这一回,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很乖,乖的让我舍不得杀你!”他邪佞地笑道。我知道,这是瞎话,君怜我一定想让他杀了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突然觉得向华阳还不是很坏!
“梦郎君,你知道我一向不乖的。”挑衅似的看着他的眼睛,“其实我早就怀疑你了,无敌和你是完全不同的人。”他闻言点点头说:“是啊,我也觉得你早就怀疑我了,是我太心急了。不然……”
“不然怎样?”我讥诮地一笑道:“你以为你能瞒我多久?无敌和我在一起十几年了,他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你再怎么装也装不像的。”
“你说的不错,可你还是落在我手上了!”他含笑说道:“看样子那小子并没把你怎样,呵呵,好,本护法还是比较喜欢处女的。若是你和他早有瓜葛,我还真就看不上了!”
和他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暗暗的运气。他的手法比向华阳差远了,解开应该不是问题。于是,我又笑问道:“如果我真的很乖,让你很满意呢?”
“哈哈哈哈!问的好,如果你让我很满意,我会考虑多留你几天的。”他骄傲地说道。我则在心里暗骂:我让你美,你就等着挨揍吧,敢化妆成无敌非样子来骗我,哼!
我故意撒娇道:“不嘛,要是我让你很满意,你别杀我好不好?我比君怜我年轻,也比她漂亮。更重要的是,我比她要乖巧,还有就是,我比她会解穴!”说到最后一句,我飞快的蹿到他面前,伸出手在他身上连续点了十几处穴道!
然后,我微笑道:“你早就该杀了我的!”
别后重逢
围着他转了一个圈儿,我得意地说道:“你说我怎么处置你好呢?护法先生!”梦郎君苦笑道:“是我疏忽了,早该杀了你的。宫主交待过你这丫头不好对付,让我得手后立刻就杀了你。可我居然起了怜惜这心,以致功亏一篑!”
“得了吧啊,什么起了怜惜之心,我看你是自大惯了。”走到脸盆处,我用水把脸湿了,化妆太久很难受的,皮肤都不能呼吸了一般!湿了脸,我把易容用的东西找出来,把脸上的装卸掉了。转过头,我笑眯眯德说道:“护法大人,你现在还觉得我美吗?”梦郎君看了一会儿说:“美!比刚才美。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吗?!”
“是啊。”我点点头说:“对于你刚才的行为,你说我该怎么制裁你捏?”
“随你吧,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
“死?太简单了。”我的脸一沉,“居然冒充无敌吻我?!我岂能饶你?!”说完,我就拿出一粒乐逍遥递到他嘴边说:“尝尝我自制的大补丸!”可算是逮到一条大鱼了!
“毒药?!呵呵,好啊!”他微笑着张开嘴把药丸吞了进去。我笑眯眯地说:“这不是毒药。”“那是什么?”他狐疑地问道。
“你会知道的!”他狐疑地了我一眼,突然就目光呆滞了。我微微一笑道:“我的药最好使,见效快还无毒副作用!好了,我们开始吧,护法先生!”然后我低沉着声音问道:“你是谁?”
“绝情宫右护法!”
“你本名叫什么?”
“周其然。”
“你和君怜我什么关系?”
“她是宫主,我是护法。”
“你和她有其他关系吗?”
“……”他突然迟疑起来,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挣扎!
“你和她有其他关系吗?”
“没,没有!”他有些苦涩,有些不甘!呵呵,原来他也是君怜我的爱慕者啊,这老妖婆还真有一套啊。
“绝情宫里有多少人?都是干什么的?”
“加上宫主一共有二百五十一人,左右护法各一个,宫主的两个徒弟,还有七色彩女,每组三十人,归左护法管理。其余的是三十六人是宫主的贴身护卫,归我管辖。”梦郎君木然地回答。想了想,我突然很想笑,绝情宫的人数很有趣,把君怜我出去正好二百五!哈哈哈!
“左护法是谁?”
“林婆婆!”
“林婆婆?!”我皱了皱眉,这个林婆婆是谁?奶妈么?!
“君无敌在哪里?”这才是重点。
“他在无情那里!”
“带我去。哦,不,先带我去刚才的屋子。”
“好!”他站起来就走,我跟在他身后回到了刚才的地方。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了,仿佛从来就没有人来过一般。这让我有些心慌,别救不了无敌再把那俩给搭进来!
“人呢?”
“不知道。”
“带我去找!”
“找不到。”他的回答让我有些着急,柳云祁他们必定是被那个什么林婆婆的带走了。这可怎么好,算了,先救无敌,再去找他们好了。
“带我去找君无敌!”
“好。”他始终的都呆愣愣的,神态也和白痴差不多。跟着他在黑漆漆的通道里走着。四外就剩下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了。他很熟悉路况,即使在黑暗中,他也清楚的知道哪里有什么!
走了很久,我们来到一座大厅,里面不能说是灯火辉煌,倒也不再那么黑暗了。进了大厅,只见一个绿衣女子迎了上来,“右护法来了,婆婆刚才还说让人去找您呢。”我低声道:“问她找你干什么?”梦郎君呆呆地问道:“找我干吗?”那女子皱眉道:“宫主在外面情形不好,婆婆说想跟你商量一下是不是把三十六暗卫派出去。”三十六暗卫?!那就是君怜我的贴身护卫了。不行,怎么能让他们出去帮忙?!想了想,我又低声说:“告诉她不行!”“告诉她不行!”梦郎君木然地说道,那女子微一诧异,抬起头就看见我,惊呼还没出口,就被我一掌打晕了!还好外头黑,我又站在梦郎君的身后,那女子竟然没有看见,嘿嘿。
“快走没去找君无情。”我催促道。“好。”他答应着往左边的一通道走去,三拐两拐的就来到一间房门口。“这就是了。”他指着门说道,我点点头说:“一会儿进去,你就把君无情给我制住,听见没有?!”
“好。”依然是很听话的样子。我凝神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微微皱皱眉,莫非他在说谎?!就在这时,里面突然传来了君无情的声音:“师兄,你别恨我,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为什么你就一门心思的非要那个君无忧不可呢?”
……
“要不,我委屈些,和她一起嫁给你好不好?师兄,你倒是说话啊!”
……
“唉,师兄,如果你不答应和我成亲,师傅是不会放你走的。”君无情无奈地说道。
……
“你这人真是的,大师姐说的对,你就是个死心眼儿!枉我对你深情一片,气死我了!”君无情在里面着恼地说道:“要不是我再三求情,你早就被师傅丢到地牢去了。真是不识好歹!”
我忍不住推开门说道:“你再气也是白搭,无敌不会要你的!右护法,上!”
“悠悠?!”无敌的惊呼和君无情的喊叫同时响起,电光火石之间,君无情已经被梦郎君给制住了。她睁大了双眼说道:“你,你怎么来了?还有,右护法,你干吗?要造反吗?”
“点了她的哑穴!”我的命令才一出口,梦郎君就迅速的飞身上前,点住了君无情的哑穴,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赶紧走到无敌身边,想要解开他身上的绳索,无敌却苦笑道:“没用的,这是玄索,是用千年藤树加冰蚕丝制成的,连刀剑都不怕!”他的脸色很苍白,人也瘦了很多,我心疼地抚着他的脸颊说道:“让你受苦了,无敌,我救你出去!”说完,我就用飞虹开始割绳子。还真像他说的似的,连飞虹都割不断,而且,系的还是死结!
“这可怎么办?”我着急地说道,回身看见梦郎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就生气地说:“过来,给我解开!”梦郎君听话地走到跟前,利落的开始解起的绳索。只见他从腰里拿出一个银色的长针,像绣花似的在绳索上穿梭起来。手法快的出奇,连我都看不清楚他是怎么操作的。很快,绳子就解开了,无敌把身上的绳索弄掉,起身抱着我说:“悠悠,我的悠悠,可是见到你了!”
“呵呵,是啊,见到了,终于见到了!”抱着他的一瞬,我突然觉得心口好疼!
这个抱着我的人才是我的无敌啊,我怎么会把那个冒牌货当成他呢?!想起这个我就有气,还吻了我。该死的东西,我指着右护法对无敌说道:“他欺负我!”
“嗯?”无敌眯起了眼睛,“他怎么了?”
“他装成你的模样来骗我,还,还……”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无敌箭一般飞身过去,一掌就拍在了梦郎君的头顶上!
血花四溅中,右护法梦郎君登时就委顿在地了!君无情两眼一翻昏了过去,我则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无敌真不愧是玉面阎罗啊,一转眼的功夫就把这家伙给打死了!见我不说话,无敌的脸色突然红了一下,“悠悠,你别怕,我是气急了才……没关系,不管他怎么你了,你都是我的悠悠!”
“嗯。”我点点头,大脑还一片空白呢,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那惨不忍睹的景象,也就没注意无敌的话。
无敌走过来拉起我就要走,我猛然挣脱他说:“你先告诉我肯德基和麦当劳哪个好吃?”
“嗯?”无敌狐疑地看向我,“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你先说,呆会儿再告诉你!”我执拗地说道。他无奈地摇摇头说:“记得你说过你都不爱吃的,你爱吃的是必胜客!真不知道这都是什么!”他嘟囔着,我却欢呼一声说:“哟呵!是我的无敌哥哥!无敌哥哥,悠悠好想你哦!”搂着他的脖子,我一个劲儿的撒娇。弄得他颇有些哭笑不得,“这是干吗啊?敢情刚才是不相信我啊?!”
“你不知道,他刚才装你装的好像,我也问过他的,可他说我爱吃你做的,说的我没话了。后来,要不是他的表现太猴急了,我还真就上当了!”他闻言皱眉说:“这可恶的家伙,打死他还真便宜他了,哼!”
“无敌,他刚才亲我了……”我委屈地看着他说道:“要不是我发现的早……呜呜!”
“悠悠,不哭啊,我不是把他打死了吗?!没关系啊,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救我,你怎么会受委屈,别哭了啊,哭的我心都疼了!”他温柔地给我擦着眼泪,低声的劝慰着。我点点头,把眼泪擦掉,抬起头说:“好,我不哭了,我要把绝情宫掀了!对了,柳云祁和向华阳还在那个什么左护法手里呢。他们也是跟着我来救你的,我们得去把他们救出来,然后掀翻老妖婆的绝情宫,再出去和君老大他们汇合,哦,还有你娘!”我杂七杂八的说了一堆,说的无敌晕头转向的,“等等,你慢慢说,什么就我娘啊?我家人早就死了,和你一样是个孤儿啊!”
“哎呀,不是啦,你是君老大的儿子,你娘就是君怜我上次说的那个花月痕!”然后,我就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的和他说来一遍。听的他目瞪口呆,“我,我是师傅的儿子?!我有娘亲?我不是孤儿?!天呀……”
“别天呀,地呀的了,我们赶紧出去再说好不好啊?”看见无敌,我就有些担心柳云祁他们的安全了。万一那个什么玩意儿的林婆婆虐待他们怎么办啊?!
无敌收回心绪说道:“好的,我们这就去。”就在这时,君无情动了一下,我见状走到她跟前蹲下说:“小师妹,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对我和无敌的深情厚意呢?”君无情惊恐地看着我,一个劲儿地摇头,又转向无敌的方向,乞怜似的看着他。我回头笑了笑说:“无敌,你要替她求情吗?”我是在笑,可声音冷的连我自己都感觉出来了。无敌张了张嘴,长叹一声道:“我不求情,只想告诉你,若不是她,我难活到今日!”他的话让我脸色大变,无敌这话比求情还让我别扭!狠狠地盯了他一眼,我起身冷笑道:“既然这样,你就和你的救命恩人在一处风流快活吧,我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哼!”说完我扭身就走向门口。
无敌急忙拦住我说:“你这是干吗?我说了什么吗?她的确是说了不少的好话。本来,师叔早就要杀了我的,要不是她求情,我早就死了。我对你的心意你不明白吗?为什么一见面就和我呕气?若真像你说的那样,我还会被绑在这里等你来救吗?!”
“哇……”我越听越难受,忍不住大哭起来,“你还怪我?都是我的不是行了吧?!她救你是不错,可若不是她一直对你心怀不轨,君怜我会捉你吗?她不捉你,我们会有今天吗?若不是因为她,我们这会儿应该在洛阳城高高兴兴的筹办婚礼,你还怪我?!你知道为了救你我受了多大的委屈吗?你没良心,你坏蛋,你花心,你劈腿!”一边说一边在他的身上连掐带打的,多日来的相思和担心,委屈和恐惧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唉,是我不好,你别哭了,我不管就是,随你处置吧!”他叹息着抚摸着我的长发说道。
哭了良久,我才渐渐的平息下来,抽噎着说道:“算,算了,我不杀她就是,你说的对,好、好歹她还替你求情了。我们这就走,救出柳云祁他们,我们就师傅,哦,是你的爹娘还有干爹走,去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过我们自己的生活!”无敌浅笑道:“好,我们这就走。”顿了一下又说:“刚才应该问清楚的,那个林婆婆到底在哪里,倒是我太急躁了,一听你说他冒充我欺负你,我就气的不行!”
“呵呵,没关系的,我有办法,你忘了我会易容术的吗?我们化妆成他们的样子去就是了!”擦干眼泪,我破啼而笑了。无敌点点头说:“这个主意好,只是她怎么办?”指了指地上的君无情。我冷笑道:“这还不好办吗?!”走到跟前,我掰开她的嘴巴,喂了她一颗乐逍遥,等她药性发作后就逼问林婆婆在哪里,地牢在什么地方等等。都问清楚了,我点了她的昏睡穴,又拿刚才捆无敌用的绳索把她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最后,我在上面打了个中国结!我让你解,解去吧,哼!
塞了一块布到她嘴里,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放下帐子。再回过头,无敌已经把那个死护法个挪到了墙角,用东西挡了起来。
会心的一笑,就开始乔装打扮起来。终于,一切都弄妥了,我们走出来把屋门关好,往左护法所在的地方走去!
来到刚才的大厅,我晃到藏匿那个绿衣女子的地方,惊异的发现她居然不见了!这可不是好事啊,万一她去报信儿,那我们可就糟了。不敢再耽搁,我们迅速地往林婆婆的住所走去。
林婆婆原名林一静,年纪和已经不小了,据君无情交待,她原是漠北有名的悍匪,绰号黑寡妇!心狠手辣,心机深沉。因为一次看走了眼,把主意打到了君怜我的身上,失手被擒。君怜我见她功夫好,人又恶毒,俩人臭味相投的就凑到了一起。绝情宫创立之初,这个黑寡妇就在君怜我身边,后来才有的那个梦郎君!梦郎君本人也不是个好东西,原是个独行大盗。偶然间碰上了君怜我,为其所迷,就心甘情愿的来到了绝情宫。其实,他的功夫也着实不错的,可惜,遇到了我和无敌,眨眼之间变莫名其妙的送了命。这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路上,我和无敌又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以梦郎君的身份先去收拾君怜我的三十六个贴身护卫。来到梦郎君日常议事的地方,果见那些暗卫都整装待发了。见我和无敌进来都微微的有些诧异,可马上就回恢复了原状,一起弓身施礼道:“属下见过右护法,见过二小姐!”嘿嘿,俺现在可是君无情啊。
无敌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走到正中的椅子上坐下道:“今日绝情宫有难,尔等要听从我的号令,齐心保护好宫主的安全,如有违令者一律就地处死!”
“是!”众人整齐划一地说道。我忍着笑看了无敌一眼,这家伙还真有护法的威风呢,呵呵!
“好,现在,你们跟随本座一起去找左护法商量大事,一定要听从我的命令,记住没有?!”无敌似模似样地说道,众人又都说“是”。这是我们商量的,让君怜我的暗卫去对付林婆婆的七色彩女,这就叫狗咬狗,一嘴毛儿!嘿嘿!
一行三十八个人浩浩荡荡地往林婆婆的议事厅去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怒毁绝情宫
今日写的匆忙,如有错字和不妥的地方容后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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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有人带路,倒是省得我们到处找了。很快,我们就来到了林婆婆的议事厅外,几个彩衣女孩子弓身施礼道:“见过右护法,见过二小姐。”无敌淡淡地应了一声,我却连话都没说。进了大厅就听一个五十来岁的女子大声笑道:“右护法来的正好,老身正想差人去找你呢!”声音清亮浑厚,一听便知是个内力极强的角色。我仔细地打量着这个林婆婆,一身黑色的衣服,头上微微有几丝白发,脸上倒是没什么皱纹,长眉入鬓,一双凤眼中闪烁着慑人的光芒。鼻如悬胆,口若微樱。一看就知道年轻时必定是个绝色的美人!见我看她,就微笑道:“二小姐今天舍得出来了?!不陪着你那如意郎君了?!呵呵!”被她一说,我心里蓦的升起一股酸气。几不可见地瞥了无敌一眼:日日有美人作陪,你倒逍遥自在啊!无敌微微的一皱眉:又来胡乱吃醋!
就在我们暗地里交流的时候,林婆婆突然笑问道:“右护法,可是得手了么?!呵呵,那女子滋味儿如何?”她的神态现出一丝猥琐了。无敌有些不自在地看了我一眼,故作不在意的说:“我把她杀了!”
“哦?”林婆婆似乎有些意外,“这可奇了,咱们的右护法几时不再怜香惜玉了啊?!”无敌咬着牙说:“左护法说的远了,今次来找左护法是为了商讨如何保护我绝情宫,保护宫主的。左护法一味的闲扯就不怕误了大事么?!”
林婆婆脸色一僵,随即叹道:“右护法责的是,老身失礼了。据我看,宫主至今都未曾下令让我们出去相助想来来的都是些小角色。我们还是守住地宫吧,这不是就有人潜进来了吗?!要不是老身机警,引得他们去了蓝湘殿,我们这会儿恐怕已经遭殃了呢!说到这个,这次进来的三个人还真不简单呢。那两个男人就不必说了,据说一个是现任的武林盟主,一个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追魂剑。让我不解的是那个丫头。年纪轻轻,却内力极强。若不是右护法的主意,化妆成姓君的那个小子,还真拿不住她。这丫头胆子奇大兼之武功高超,一进地宫就让老身开了回眼。居然躲过了台阶处的机关,这也罢了,下来后看见黑白无常也不害怕……”
黑白无常?!我险些叫出来。她说的必定是那两个骷髅人了。还叫黑白无常,嘿嘿,不知道柳云祁听见后会有什么反应!
“……幸亏我用了美人计,呵呵,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凭那两个小子如何厉害,还不是喝了老娘的洗脚水?!哼哼哼哼!”林婆婆阴阴的笑了。
无敌见她说出柳云祁和向华阳就问道:“那两人现在囚于何处?”林婆婆闻言微觉诧异,随即若无其事地说道:“自然是在地牢了。”说完就看了无敌一眼。无敌心思敏捷,自然是猜出她以起了疑心,就淡淡地说道:“我还以为婆婆亲自看管呢!”林婆婆不自然地一笑道:“右护法说笑了,一静早就没那个心思了!”她这一说,我和无敌都有些诧异,随即就明白了。怪不得梦郎君说不知道到哪里去找柳云祁他们呢,原来这个林婆婆……嘿嘿!我忍着笑在心里盘算:要是万一这个林婆婆忍不住……那柳云祁和向华阳的清白可就毁在她的手里了!哈哈!越想越觉得好笑,我的嘴也慢慢地咧了起来!林婆婆见我发笑就故作凶恶地说道:“小丫头还笑话我不成?!你还不是被那个姓君的小子迷的神魂颠倒的。你也是奇怪,怎么就一根筋的认死理儿?!天下间的俊俏男人多了去了,非得在这一棵树上吊死不成?!等收拾了这些不要命的家伙,婆婆给你找一百个俊俏郎君,保准你把那个姓君的小子忘的干干净净!”
我愣了一下,心里对林婆婆的提议欢心不已,爱找谁找谁,只要不占着我家无敌就好。心里这样想,嘴上却娇嗔道:“婆婆最坏了,我不要一百个俊俏郎君,我就要这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说着就好笑地瞟了无敌一眼,无敌的嘴角隐隐的有些抽搐了,嘿嘿!
“好了,左护法,我来就是为和你说,宫主让我把这两个人带走,上面打的激烈,这两人或许会有些用处。”
“哦?为什么宫主未曾和老身言明?”林婆婆皱眉问道。无敌冷笑道:“或许是婆婆太专注了,没收到宫主的消息吧!”一席话半真半假的,说的林一静老脸一红,随即嘎嘎笑道:“右护法,依老身看,还是把这两个人暂时关在老身这里比较好。另外,右护法不妨把暗卫带上去以助宫主早点杀光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宫里的事就交由老身办理吧!”
“婆婆,您连我师傅的话都不听了吗?!”我不能再沉默了,否则这老家伙八成儿就真把那俩倒霉蛋吃干抹净了!
“嗯?二小姐此话怎讲?”林婆婆转向我笑问道。我微微一笑说:“您别是看上那两个人了吧?!就算是,等把那些鼠辈驱逐后,您老再慢慢享用也不迟啊。何况,此时什么才重要啊?您怎么能如此的不顾全大局呢?!”林婆婆脸色微变,不悦地说道:“就算你是宫主的徒弟也不能指挥老身。除了宫主,老身是谁的话也不会听的!你们还是该干吗就干吗去吧。恕不远送!”
无敌冷笑着说:“林婆婆,你要造反么?!”
“你少血口喷人!”林婆婆勃然大怒道:“老身来这绝情宫的时候,你们两个小辈还不知在哪里吃屎呢,居然也敢来教训我,哼!”听她的意思,似乎这左护法比右护法的权利大,而且也嚣张啊!连右护法和宫主的徒弟都不放在眼里……咝,不好办啊。我低下头开始迅速的计较起来,却停无敌冷笑道:“林婆婆,就算你来的早又如何?我早就看出你有野心,说,是不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篡位啊?!”林婆婆呆了一下,仔细地打量了无敌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究竟是谁?说!”她的话说的突然,让我和无敌都有些措手不及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哼,你们一进门我就觉得不对了,右护法,你几时叫过我左护法啊?你不是一向都叫我静儿姐姐的么?!还有你,小丫头,你的眼神太过清明,无情哪里有你那样灵活的眼睛啊?!哈哈哈哈,想我林一静十四岁出道,在江湖上闯荡了四十年了,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过?就你们这点微末技艺也敢在我跟前卖弄?!哼!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随着她的一声令下,厅里的人都围了过来。林一静冷冷地问道:“说,梦郎君和无情呢?”
我耸耸肩微笑道:“死了!”
“什么?!”林婆婆顿时就惊叫出来,“好好好,你们好!今日老身定要拿下你们活祭他二人!”说完如巨鹰一般飞身扑来!我和无敌急忙站在一起,无敌握住我的手说:“悠悠小心!”我微微一笑道:“和你并肩作战的感觉真好!”说罢,我们各自抽出宝剑,凝神静气,小心的看着四外的敌人。
那些暗卫原本是有些一头雾水的,可见我们的样子马上就明白了,顿时就全都围了上来。那些彩衣少女也都上来了。林婆婆一边笑一边说道:“我看你们今天能跑到哪里去,哈哈哈哈!”我不屑地说道:“就你们这些人还不够给我们塞牙缝的呢,你以为我们这玉面阎罗和逍遥魔女的名声是混来的吗?!”林一静微微一怔,身形也停了下来,“你真是逍遥魔女?”
“是,如假包换!”我骄傲的一挺胸说道。
“就你的样子也会让江湖上那些年轻人神魂颠倒?不知道他们的眼睛长到哪里去了。你还不如无情的一个零头呢!”林一静不屑地说道。我一撇嘴说:“你以为你刚才看见的是我本来的面目吗?!唉!”摇摇头,我故意说道:“可怜啊,你根本就没见过美女啊!”可惜这里没水,我和无敌都不能卸妆!不然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美女!(作者:恶~~!狂呕中…)
林婆婆冷冷一笑说:“别耍嘴皮子了,有本事咱们在手上见真章!”说完,她就合身扑了上来。
我漫声吟道:“青青子矜!”人随声走,一剑滑向林婆婆的颈项,左手拍向一个飞身前来的暗卫。无敌会心一笑道:“悠悠我心!”月痕随即将另一个暗卫刺倒,脚却踢向刚巧退到身边的林婆婆!
……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许久没在一起,心里强烈的思念之情所致。这次的双剑合壁使的如行云流水一般!彼此配合也比之前好了许多。特别是无敌,他的每一招都使的极其到位。剑势狠辣,眉眼却满是温柔!就算我不看也能感觉到他的柔情和眷恋,这就是心心相印吧?!不用言语,甚至不用眼神的交流就可以知道对方的心意!
一套剑法使完,身边少了许多人。这让我们的信心大增,只是,最后一招还是很不到位。为了更加的熟练,我们又来了一次--难得有人送上门来试剑!
打了良久,林婆婆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皱着眉看着我们道:“你们究竟想怎样?”
我淡淡一笑道:“不怎样,把人给我们!”
“哼!”她冷哼了一声,突然退出战圈,大声说道:“带上来!”几个女子很快就扶着两个神色倦怠的人走了出来。我顿时就是一惊,难道他们一经糟了毒手?!
林婆婆奸笑着把手里的一对短刀搁在二人的颈项上说:“赶紧束手就擒,否则我就杀了他们两个!”我和无敌对视了一眼,这可麻烦了,我们不可能丢下他们不管,可也不能自己送上门去啊。怎么办?我们都开始迅速的琢磨起来……
“无忧,别管我们,快走!”向华阳拼力说道,看的出,他一定是受了暗算了!柳云祁却只是愣愣地看着我和无敌,眼中全是伤心和不舍,半晌才哑着嗓子说道:“无忧,你,你和他走吧!”我的心一酸,这两人对我可算是用情致深了!柳云祁这样我不意外,意外的是向华阳居然也会这样说。压住心底的酸痛,我摇头苦笑道:“我会丢下你们不管吗?!那样还配让你们牵肠挂肚吗?!”无敌咬着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们,低声道:“别慌,你越慌,她就越开心!”点点头,我也低声说道:“我知道,可是我……”
“还不放下剑吗?你们真的不顾他们的死活吗?!”林婆婆冷笑着打断了我的话,手上加了把劲儿,就见二人的颈项上渗出了一丝血痕!我心中一急,“你别伤害他们,我投降就是!”
“嘎嘎,好啊,那你先把自己的筋脉挑断!”林婆婆恶毒地说道。我呆了一下,挑断筋脉,我就变废人了啊!我这一身的修为就算全废了,不禁茫然起来。可再看看那两个神色憔悴却依然对我关心倍至的男人--这辈子,我能做为他们的就只有这些了吧?!咬咬牙,我缓缓的把飞虹举愣了起来……
“无忧?!”
“不要!”
“悠悠!”
三人同时喊了出来,向华阳怒道:“你简直就是个笨蛋,NND,老子怎么看上你这么一个女人啊?!”
柳云祁哀声道:“无忧,不可激动,你忘了我是谁吗?!我不会有事的,就是向兄也不会有事的!”
无敌却握住我的手说:“这是我惹的,就让我来了结吧!”我微微一笑道:“傻子,我不会武功也没关系啊,有你保护我啊。”无敌苦涩地说道:“你说我能眼看着你挑断自己的筋脉么?!悠悠!”
无力地看着他的眼睛,我摇摇头,“不能,我也一样!”说完,我看向林婆婆道:“你赢了!可是我怎么知道我自废武功后你就会放了他们?万一你说了不算怎么办?”林婆婆桀然一笑道:“丫头,现在的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或者,你和你的情郎赶紧逃走,毕我们拦不住你们!至于这俩傻小子……”她左右看了看,森然的一笑说:“反正你不喜欢他们不是吗?!他们的死活就与你无关了!谁让他们倒霉看上你了呢?!哈哈哈哈……”空档的大厅之中回荡着她如夜枭一般恐怖的笑声!
恐怖的笑声使得我瞬间烦躁起来,似乎有一股力量要冲破胸膛一般。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不论是柳云祁还是向华阳,对我来说都是生死与共的好朋友,何况二人都对我一往情深,若是我丢下他们不管就与禽兽无异了!脑海里都是二人和我相处时的点点滴滴。柳云祁的痴心,向华阳的戏谑和藏在话里的深情都在此时涌到了脑子里!我不爱他们,却珍惜与他们之间的情谊。可这个老妖怪居然以他们为要挟迫我自废武功!恨和不甘像一团烈火在我的身体里燃烧!
无敌最先发现了我的异样,“悠悠!你,你怎么了?”然后是柳云祁和向华阳,柳云祁惊道:“君无敌,快制住她!”向华阳却惊异地说:“又要发作了吗?!”林婆婆和那些暗卫、彩女也都骇然地看着我……
我知道自己又要发作了,使劲儿的闭上眼睛想把这股戾气压下去,却终究没有成功。再次睁开眼睛,我裂开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想威胁我么?我君无忧会被人威胁吗?!老妖婆,你看错了人!”说完,我迅速的飞身过去,同时,体内那股强大的气流不受控制的全部运到了剑上!飞虹的剑身上散发出一道强烈的血色剑气,直直的飞入林一静的胸膛!
看着剑气刺入自己的胸膛,林一静不敢致信的瞧着我说道:“你,你好……”之后,她的身体就如烟花一般炸开了!冷笑着抽出飞虹,我回身就扑向一旁呆若木鸡的众人。而无敌则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迅速地把向、柳二人带至安全地带。我以经没有理智了,见人就杀,见人就砍,整个大厅里此起彼伏地回荡着众人的惨叫声。血光之中,我只觉得兴奋,只觉得快意!
当所有人都倒下之后,我又意犹未尽的挥剑劈向四外的墙壁和柱子!无敌他们立刻就大喊起来:“悠悠住手!”可我哪里住的了手啊,左劈右砍之后,整个大厅都晃动了。仿佛胸中那股怨气终于爆发出来了,所有的郁闷都一扫而光了!大笑着跑向无敌,我一把抱起向华阳道:“快走!”无敌也赶紧抱起柳云祁。我们死人迅速的跑到了厅外。才一出来就听见里头轰隆隆一阵巨响,整个议事厅都塌了下来,伴随着的是许多的惨叫。之后,就是寂静一片了!
我呆愣愣地看着倒塌下来的石块和巨目,茫然的转向三人说:“是我干的吗?”
无敌复杂地看着我点点头,柳云祁虚弱地说道:“你没事吧?!”
向华阳震惊地看着我道:“我的老天!”
我又问道:“是我干的吗?”
这回,三人一起点头说:“就是你!”
“哈哈哈哈……好!我终于把绝情宫给拆了!”说完两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横生枝节
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煞那间映入的亮光让我很不适应。所以,我只是稍微的一睁就迅速的闭上了。我这是在哪里?我们出来了吗?感觉了一下,似乎我在谁的怀里,耳朵里乱糟糟的全是人说话的声音。
“怎么还不醒?”这是向华阳。
“我刚才似乎看见她睁眼了啊。”无敌狐疑地说道。
“我来看看吧。”这是柳云祁。
“还是我来吧。”这次居然是干爹!
“无敌,你还是先过来见见你娘吧,无忧没事,很快就会醒来的。”这次是君老大。
“哦,好的。”无敌答应着把我交到另一个人的怀里,起身走了。
“儿啊,想死娘亲了!”这激动的声音自然就是花月痕了。
“你,你是我娘?!”无敌狐疑地问道。
“是啊,我的儿啊,为娘有多少年没见你了?你爹抱你走的时候,你连娘都不会叫呢,我的儿啊,呜呜……”
“娘?!”无敌迟疑地叫了一声。“哎!我的好儿子!”花月痕又哭又笑地说道。“那,那师傅……”
“傻孩子,我是你爹啊,唉!”君老大长叹道。无敌似乎有些糊涂了,半天都没言语。我听着这一切,心里也替无敌高兴。猛听得头顶上传来干爹的声音:“丫头,既然醒了,怎么还赖在这里不起来啊?!”被他一说,我只好睁开了眼睛,噘着嘴嗔道:“干爹最坏了,人家不是赖着不起来,是刚才眼睛难受睁不开嘛!”
“悠悠,你醒了啊!”无敌惊喜的转过身道:“谢天谢地,可是醒了!”他跑到近前一把将我从干爹的手里抢过去抱在怀里说道:“吓死我了,以后可不许你这样了,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听着他的话,我窝心的笑了,“好,以后都不这样了,无敌乖哦,不害怕哈!”我的话把大家也给逗笑了,除了几个人意外。无敌摇摇头满是无可奈何;柳云祁满脸的苦涩;向华阳一脸的不甘,还有就是我那未来的婆婆,花月痕!她的脸色古怪之极,似乎在强自忍耐着什么。这是为什么?我靠在无敌的怀里看着她思索起来……
“儿啊,你还是先放开她吧。”我‘婆婆’终于忍不住了,“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人呢,还不放开她?!”我听的暗自皱眉,无敌的手臂也是一僵,松开我缓缓地回过头去,又看了看四周的人群,俊脸一红,“是我忘形了,悠悠,你没事吧?!”我摇摇头,面色复杂地说:“没事,你还是听你娘的话过去吧,她许久都没见你了,我很好,没事。”为什么心里有一股恐慌的感觉在慢慢的溢出?
“无敌,来,到娘跟前来。”花月痕招招手,无敌看了我一眼,不舍地过去了。在他松开我的一刹那,似乎我的心也随着他的离去而变的空荡荡的了。环顾四周,似乎除了我们就剩下绝情宫的人了,在回头看看,无欲山庄的的大门四敞大开,那些绝情宫的彩衣女进进出出的忙乱着。君怜我死死地盯着山庄的大门,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身边站着的是君无心,地上还有被我捆成粽子的君无情!难道我真的把绝情宫拆了吗?!嘻嘻!
就在我得意的时候,君怜我猛然把眼睛转向我,恶毒的瞪着我说道:“丫头,我和你不共戴天!”
哦,老妖婆发怒了,我淡淡一笑道:“如果不是你绑走我的无敌,我也不会拆你的绝情宫!还有,不要轻易说出不共戴天这样的话来,如果做不到岂不很丢脸?!”我才不怕她哩,唯一让我纳闷儿的是君无情是怎么出来的!难道是无敌……疑惑地看向那对母子,刚巧碰上无敌深情的目光。不自觉的微笑了一下,却马上就被旁边花月痕那带着三分感激,三分解气和三分厌恶的目光给打断了!她的心结好深,看来我未来的路可不好走啊!
原以为无敌和我一样是个孤儿,我们婚后就可以自在的过我们的小日子了。可这个突然冒出来‘娘亲’……我的计划被打乱了,怎么办?我没有和长辈相处的经验。君老大和干爹都是洒脱随性的人,可这个‘婆婆’明显就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主儿。难道我也要过那种天天斗嘴呕气的日子吗?!我可没那个喜好,可无敌能明白我的心意么?他才知道自己的身份,按照常理会和他的爹娘住在一起的。何况,看花月痕的样子,是不准备把无敌放走的了。以后可怎么办?
君怜我狠狠地看着我说道:“丫头,今天我杀不了你,可是不代表我总没有机会!你毁我的绝情宫,杀我的左右护法和三十六暗卫还有诸多弟子,我和你势不两立!”
“谢谢!”我一脚后撤,两手牵住衣角,头微微一侧,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西洋式的礼节,“多谢宫主看重,小女子这厢有理了!”气的君怜我立刻就飞身过来打了一掌。由于我正在耍宝,一时没来得及躲,惊慌之余顿时就朝后倒去。干爹急忙出手迎了上去,无敌惊叫一声,甩开花月痕的手也飞了过来。而我已经倒在了柳云祁的怀里!干笑了两声,我赶紧要起身,“谢谢啊。”可他的手一紧,用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在地宫里,我是不是吻了你?!”
“啊?!”某女立刻就僵住了,这可要命了,无敌已经到了跟前,要是被他听见……
“没,没啊,瞎说什么啊你?!”心虚地白了柳云祁一眼,我匆匆的站直了身子。下一刻,我就被无敌拽了过去,“伤着没有?”我急切地上下打量着我,摇摇头我笑道:“没有,我没事!”
“那就好。”无敌点点头抬起头对柳云祁强笑道:“多谢柳兄了!”柳云祁莫测高深的一笑道:“不必客气!”然后又转向我道:“我可绝不会眼看着她受伤的!”
……
无敌的脸色一变,我尴尬的转过头,心想:这个柳云祁,唯恐天下不乱啊他?!
“柳兄说笑了,悠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比谁都紧张她的安危。”无敌意有所指的说道,柳云祁刚要插话,就听花月痕说道:“谁说她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了?!”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呆住了,连一直打斗中的君怜我和干爹都停了下来!无敌皱眉道:“娘……娘,我和悠悠的婚事是师,哦,爹和卞前辈定下的,很快就要完婚了!”
“哼!我是你亲娘,我不同意你就不能娶她!”花月痕蛮不讲理地说道。无敌微微一滞,艰涩地说道:“为,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就是不同意!孩儿,娘早就给你定下了一个,她是你的表妹,叫花弄影,是你舅父花云的女儿。长的比娘还漂亮呢,人也温柔识理,比这个丫头强多了。你这就随为娘回去,保准你满意!”花月痕自说自话的走过来拉住无敌。我的脸色一变,怔怔地看着无敌,等着他说话。
无敌没有动,看着花月痕坚决地说道。“娘,我不要,这辈子,我只要悠悠,就算是天仙下凡我也不要!”花月痕怔怔地看着无敌,语气悲凉地说道:“你怎么和你爹一样,只会伤我的心呢?!”虽然带着面纱,可我们还是觉得好生不忍,这是个真正的美人儿,即使看不到她的脸,也会被她的声音的动作打动。果然,无敌有些为难了,“娘,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君老大忍不住插嘴道:“月痕,你不要这样,无敌和无忧两小无猜,早就心心相印了,你不要因为我们的事……”
“我们的事?!”花月痕打断他的话讥诮地说道:“是啊,我们的事也是因为你那个两小无猜的师妹!你怎么不和她双宿双飞?怎么不和她卿卿我我?我知道你喜欢这样两小无猜的师妹,所以也让儿子娶他两小无猜的师妹是吧?!”
“月痕!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和你说过了,我和怜我……”
“怜我?!哈哈哈哈,叫的好亲热!”花月痕大笑了几声,转身看着无敌说:“现在,我也你选择,你是要娘还是要你的师妹?”
“娘?!”无敌惊呼出来,“这个怎么能选择?您是我的娘亲,可悠悠是我的妻子。我哪个也不选,我都要!”
“哼!看来,你还是喜欢她比喜欢娘要多,既然这样,娘就当从来没生过你!”转头看向君老大,“君傲天,我恨你,恨你一辈子!”说完转身就就走。君老大急忙拦住她惊慌地说:“你去哪里?又要撇下我们父子不告而别吗?!二十年前你就这样,狠心的抛下襁褓中的无敌和我,一走就不见踪影,二十年过去了,你还要再这样吗?!”无敌也跑过去拉住她说:“娘,您别生气,我好容易才有了娘,绝不能让您走!”
花月痕看看他们父子,又看看我说:“那你说,你还要不要娶她了?”
“娘?!您,您怎么能把无忧当做师叔来看待呢?她是个好女孩儿……”
“你说,要她还是要我?”花月痕寸步不让地逼问道。我的心凉了,这样的选择让无敌怎么回答?要我就是对她娘不孝,要他娘……想了半天,我走过去诚恳地说道:“师娘……”
“别叫我师娘!”花月痕声色俱厉地说道。暗叹了一声,我忍气吞声地说道:“是,花前辈。我和无敌两情相悦,就算无敌违心的答应您,他也不会快活的。您就忍心让他伤心吗?”
花月痕被我说的一愣,随即强辨道:“我不管,我的儿子要娶天下无双的女子为妻,你配不上他!”
“唉,您说的无非就是我的相貌,这张脸是君无情的,您看不出来吗?!”找借口都不会找个好点儿的,要不是她是无敌的娘亲,我早就骂她了!什么嘛。
“我知道,可你原本的相貌也配不上无敌!”花月痕傲慢地说道。我无奈地说:“且不说我的相貌如何,就算我再丑,无敌还是爱我,他爱的是我的人,是我的心,不只是外表。”
“哼!少和我废话,我就是不同意!”
“丫头,你也太过分了吧?!”干爹听不下去了,“我女儿哪里配不上你那傻小子了?!看看。”他一指向、柳二人,“这俩小子恨不得立刻就娶了我家丫头才好,当你儿子是宝贝不成?!丫头,跟爹走,咱们回去,爹给你找一个才貌双全的如意郎君,我看这俩小子就不错,你挑一个,爹马上就给你们完婚!”
天!都乱成这样了,他老人家还要横插一杠子!
“干爹!”无敌不悦地说道,干爹两眼一瞪说:“别叫我干爹,我当不起!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子,我女儿冒死来救你,你可好,居然让她伤心!”干爹厉声说道。我赶紧劝慰道:“爹,您别气,这是我自己的事,花前辈只是不了解我,以为我和君怜我一样是个坏蛋呢……”
“死丫头!再说我就撕了你的嘴!”君怜我猛然插嘴道:“怪不得师嫂看不上你呢,就你这样没大没小的野丫头,白给都不要!”
“哼,君怜我,我们说话,和你有什么关系?”花月痕傲然地抢白了一句,君怜我脸色一变,随即微笑道:“好,我不插嘴,师嫂啊,您可得看清楚啊,别把个野丫头娶进门,你后悔都来不及啊,呵呵!”
她极尽挑拨只能,掩着嘴一边娇笑,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我。而花月痕听完她的话后,再看向我的眼中更多了几分厌恶!我咬牙切齿盯着她,未来婆婆不好得罪太深,你就没关系了。何况这都是你惹的,你个老妖婆!我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突然纵身扑向山庄的大门,在半空中伸出双掌大喝道:“你是觉得我没把你的绝情宫拆完不痛快吧?!好!”
“轰”的一声!无欲山庄的大门和一部分墙体被我的掌力打的轰然倒塌!在众人惊呼声中,我大声说道:“君怜我,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绝情宫的无欲山庄夷为平地!”
“你……”君怜我见状险些背过气儿去,哆哆嗦嗦地指着我说道:“你,你好样的!我杀了你!”说完一甩旁边的君无心,飞身扑了上来。我咯咯笑道:“来的好,我正巧想和人打架呢!”一掌拍向她的前胸,随手抽出了飞虹,“若不是你,师傅和师娘怎么会分开?若不是你,无敌怎么会像个孤儿?若不是你,花前辈怎么会对我有偏见?都是你,你杀我,我还想杀你呢!”我一边说一边对她步步紧逼,手脚齐用,拳掌翻飞,剑如闪电。我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君怜我的身上,聂清扬的“回眸一笑”被我使的淋漓尽致!连干爹都看直眼,咋舌道:“这丫头的剑法比之清扬当年丝毫不差啊。”
君老大也道:“凭她此时的身手在江湖上可算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
花月痕冷笑道:“我不要高手,我要的是儿媳妇!”
“你……”君傲天忍不住说道。
无敌皱眉说:“娘,无论怎样,这辈子我非悠悠不娶,如果您不让我娶她,我就终身不娶了!”
“你……好好好,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花月痕冷笑着点头道:“既然你这么爱她,就别再叫我娘了!”
“娘您……”
“住口!”花月痕狠狠地打断了他,看着无敌凄然的神色,我心里更加来气。一剑刺向君怜我的咽喉,趁她侧身的功夫又和她对了一掌,二人错身时,我猛的回扫了一剑,正好扫在她的发髻之上!就见她的头发瞬间散了下来,钗环遍地都是。君怜我先是一惊,即而面目狰狞地看着我说道:“君无忧!你这个该死的丫头!”
“滚!再招我,我就宰了你!”说完,我气势逼人的走向花月痕。她见我越走越近,警觉地看着我说道:“你想怎样?”
我淡淡地一笑道:“我不想怎样,您是无敌的娘亲,我就当您是我的娘亲一样,我会努力让您满意的!”不想让无敌为难,看着他愁眉苦脸,我就难受!所有人都愣住了,干爹气的直翻白眼儿;君老大一脸的欣慰;花月痕愣愣的说不出话;柳云祁满面的不舍和心疼;向华阳的脸沉的像水,无敌……
无敌则完全的呆住了,“悠悠,你……”
“没事的,她是你的娘亲,以后也是我的娘亲,我孝敬她顺着她是应当的。你放心吧!”我要是连你娘都搞不定,还怎么混啊?!哼,咱们就斗斗看吧!婆婆大人!
花月痕复杂地看着我说:“你倒是明白,可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同意。无敌,我们走!”说罢,她转身就走,无敌却缓缓地伸出手,笑了一下,我把手放在他的手中。看着他紧紧的攥住,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花月痕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哼了一声,对君老大他们说:“你们跟着做什么?”君老大被问的一愣,“我不跟着你们母子去哪里?”
“我家不欢迎你!”
“没有我的地方是你的家吗?!”君老大浅浅的一笑,我听的直想笑,看着花月痕无奈的样子,背过手朝君老大伸了个大拇指。无敌赶忙打了圆场说:“娘,我不想和师,和爹分开,还有干爹……”看了柳云祁他们一眼,“柳兄和向兄这次为了救孩儿也险些丢了性命,娘……”
“好吧!”花月痕冷冷地说道:“那就都来吧,哼!”众人闻言都不禁面色复杂,却没人再理会那边呆愣愣的君怜我了!
未知的命运
自本章起,将改用第三人称叙述。
众人跟着花月痕一直走到情宫所在的山谷入口处,猛然听道山谷中君怜我凄厉的喊声:“今日之愁他日必当厚报~~!”众人被她的话喊的各自一凛,绝情宫宫主之狠辣可是江湖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今日众人为了救出君无敌把她的绝情宫拆的七零八落,依她心性,必定会穷极一生的报复诸人!不过,似乎大家都不太在意。毕竟,这些人都是当世高手,对于她这个威胁是不大上心的。就连向华阳一想到自己即将练成《伽叶经》上的武功也觉豪气顿生,哪里会在意君怜我的威胁恐吓?!
花月痕所住的并非花家,而是在江都附近的一座山庄里。一路上,无忧一直低声下气的讨好她,希望可以让她接受自己。可惜,花月痕似乎无动于衷,依然是冷言冷语不假词色!
这日,众人终于来到了花月痕的家--落花山庄!
山庄所在之地依山傍水,加之此时天下大乱,越发觉得此处是个可以宜心养性的好地方。这个花月痕也够可以的,这一路上,她除了对无情温言软语之外,对他人都是一副爱不搭理的样子。卞廉为此暗暗的运了好几回气。若不是爱女在此,另他挂心,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君傲天见此情景则唯有苦笑了。毕竟花月痕是他的爱妻,尽管二人因误会分别了二十年,可那刻骨铭心的相思之情却是与日俱增的。如今,月痕好容易不再一副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样子,就算她对自己再冷淡也无所谓了。只是,两小之事让他颇觉挂心。但转念一想,无忧为人机灵,嘴巴又甜,应该会哄得月痕回心转意。
柳云祁心里有他的打算,本来眼看着无忧二人情深意且,他已经灰心了。可花月痕的出现,似乎给了他一线曙光!依无忧的性子,必定忍不了多久,若花月痕执意要棒打鸳鸯……他或许会有机会!
向华阳的心思却不完全在这里,虽然他也十分喜欢无忧,几乎是第一次见到她就悄悄的喜欢上了。可他毕竟和柳云祁不同。比起美人,他更爱笑傲江湖,受万人景仰!只是,他也清楚,无忧和君无敌的事必定会因为花月痕的出现而有所转机。万一可以武功、美人二者兼得,此生足矣!
无敌此时也很为难,无忧他是一辈子也不会放弃的,可母亲……唉,自己在路上得知了当年父母之间的事也很是唏嘘。说来说去都怪君怜我这个师叔!若不是她使计迫得自己父母分开,他和无忧也不会有今日之忧了。难怪悠悠一气之下将她绝情宫的大门都打破了。自此一役,江湖上恐怕再无绝情宫的名号了,而昔日嚣张跋扈的绝情宫也一蹶不振了。只是自己和悠悠的事几时才可以得到母亲的首肯?一路上见悠悠忍气吞声的侍奉母亲,他心里难过的要命。
起先,他会帮着无忧一起劝说,或者在母亲责斥悠悠时在旁边劝慰。可几次之后他就发现,他越是这样,母亲看悠悠的的眼睛就越没有温度!真想就这样带了无忧离去,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又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一时也忍不下心来,想着万一悠悠可以使母亲回心转意最好,若是实在不行,就只有离开了。老实说,对这个母亲,他的感觉很复杂。早已习惯了没有父母的日子,却在一日之间变成父母双全了!这让他在思想上很难接受,自己朝夕相伴的恩师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二十年来却绝口不提,难为他是怎么忍住的。还有这个母亲,昔日江湖的第一美人他也曾听说过,年纪稍长的都说这个花月痕简直就是人间绝色。自己听到时也就是一笑至之。毕竟这和自己没有关系,再说了,再美还能比他的悠悠更美吗?!
想想这一路上的情景,无敌就有些生气。因为无忧早已将易容之物洗去,那张绝美的容颜使他们这些见过的人都震撼不已。此时的无忧似乎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差别。肌肤莹润如玉,美丽的眼睛里以不再是青涩和淘气,更多的是成熟和妩媚。一颦一笑都颇俱风情,连花月痕都不禁看的呆住了!一路上对着无忧流口水的人简直是车载斗量!最后还是无忧见他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才勉强带上了面纱。饶是如此,她那曼妙的身姿和娇软的话语还是会让许多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一亲芳泽!好在他们这一行人都算的上是世间少有的顶尖高手,倒也无人敢明目张胆的生事。
可同行的柳云祁和向华阳就不一样了!柳云祁的来历无敌早就知道了,虽然对他不惧。可他毕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好太过无礼。可这小子似乎也知道他的想法,一路上对悠悠嘘寒问暖,殷勤倍至。悠悠对他似乎也和气的很。有问必答。言语也温和,笑容也真挚,弄的他是苦不堪言。既不能翻脸,又不能装作看不见,只好在心里暗自生气。向华阳就不值一提了,无忧对他呼来喝去,言辞也比较尖刻。原以为像他那样的人必定会受不了。可谁知他居然甘之如饴,似乎悠悠一日不骂他两句他就活不了一般。简直就是不要脸,若不是看在他此番为了救自己险些搭上性命,真想一脚把他踹出中原去!
无忧最近一直很郁闷,原因很简单,她的未来婆婆太难伺候了。无论自己怎样示好,她都当没看见!她若不是无敌的娘亲,自己早就甩手走人了。几时受过这样的气啊?!想她就算在倒霉的前世,哦,不,是后世也是个敢爱敢恨的角色,从来都不曾委屈过自己。来到这里也照样逍遥自在。无论是君老大、无敌,还是李世民罗成,就连面对宇文成都的千军万马她都来去自由,快意恩仇。可如今,自己这个受惯了新时代教育的新新女性居然要回过头给人家当小媳妇儿!忍气吞声,低眉顺眼,委曲求全,温顺贤惠。可那个女人依然是不理不睬,冷言相向!有好几次自己都想一走了之。可一看无敌深情而爱怜的眼神,自责而心疼的神态,她就又舍不得了。
可那个女人实在是太难伺候了。给她端茶,她不是嫌烫就是嫌凉;给她洗衣,她不是说没洗净就是说洗过火了!总之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愈加之罪何患无辞!无忧在心里暗想:你就嚣张吧,有朝一日惹火了我,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本来想着她受了许多的苦,自己要和她好好相处,跟无敌一起孝敬她的。可如今看来,这女人对自己的一切行为都视若无睹。不是有一句话说“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吗?!等着好了,真要到了那一天,咱就撕破脸吧。至于无敌,他爱怎样就怎样吧。让自己活的没有尊严还不如死了拉倒,而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的男人……
可一想到有可能会和无敌分开,她的心就一阵酸痛。无敌这两个字早就侵入自己的骨髓,对他的爱也早就和自己的血肉溶为一体!她知道,没有无敌,自己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为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花月痕不是说要无敌娶自己的自己的侄女花弄影吗?!她倒要看看这个花弄影是什么样的人间绝色!也想看看无敌会在自己和母亲之间如何抉择。虽然她知道这样对于无敌来说很为难,自己这个想法也很无聊。可女人就是这样,即使知道不该这样想也忍不住会想。女人的敢情似乎永远超越在理智之上。
为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花月痕不是说要无敌娶自己的自己的侄女花弄影吗?!她倒要看看这个花弄影是什么样的人间绝色!也想看看无敌会在自己和母亲之间如何抉择。虽然她知道这样对于无敌来说很为难,自己这个想法也很无聊。可女人就是这样,即使知道不该这样想也忍不住会想。女人的敢情似乎永远超越在理智之上。
站在山庄外,几人的心思各异,都在暗地里盘算着……
向华阳冷眼看着前面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心说:我看你们还能甜蜜到几时?哼!对于无忧,他的感觉很复杂。即希望可以和她双宿双飞,有时候也会暗暗想,如果她和那些软弱的女人一样该多好。对于这样一个武功强于自己的女人,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只希望自己早日把《伽叶经》上的武功练会,那一起就都完美了!
柳云祁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心里痛的已经没有知觉了!自从遇到这个女孩儿起,自己的生活就全乱套了。想起初见时,她调皮地给自己起外号;在地府中因看见残破的魂灵而吓的蹿到自己的身上;之后又恶作剧似的吻上自己的脸颊……似乎就是从那时起在即就对她上心了吧?!几时见过那般自由自在的人?几时见过那样肆无忌惮的灵魂?彻底的沉沦了,当她的魂魄被自己推入转世门的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的心也跟着她一起走了!之后,阎王爷终于忍受不了他的样子,把他揣到人间轮回这一世。混混愕愕的过了近二十年,他一直都是柳家父母眼中最好的儿子。是个可以给家族带来荣誉的继承人,直到洛阳城外的比武大会!柳云祁的一切就都改变了……
初次见到她,自己就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不是没看见她对表妹使坏,只是下意识的不想为难她而已,那原因自己都不知道!听到他她的名字后,记忆之门也随之被打开了。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为什么会一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就会心痛,会欣喜了。当时,他就发誓,一定要得到她的心。阎王爷说过,只要让她爱上你,你就可以带她回到地府,从此永不分离了。可是,她终究还是没有爱上自己,她爱的是她的师兄,那个同样出色的男人。为什么王爷不让自己和她在一起学艺?为什么这一世轮回的安排是那样的让他无奈?!
知道她的一颗芳心全都系在那个叫君无敌的男人身上,还是忍不住要飞蛾扑火!长安的皇宫里,看着她在扬广的寝宫里躲躲闪闪的可爱模样;在敌军中拼死厮杀的背影。他知道,这一世的自己依然无法自拔于对她的爱恋!于是,在长安城门口,他瞒住了和她撞在一起的那人就是她苦苦寻找的梦中人这个事实,希望已经失忆的她会爱上自己。可这一切终究还是没用,她的心里早就把那个男人爱入了骨髓。自己的一切努力都付之东流了!
绝情宫中,自己在癫狂之际也保留了意思澄明,那个以口渡药的片段绝不是自己的想像!醒来后看见她微肿的双唇和躲躲闪闪的神色他就知道了。模糊的记忆里那温柔的触感和火热的亲吻像潮水一般把他所有的理智都冲垮了!原本冷下来的心也被那亲密的接触给熔化了。
出来后看见花月痕对无忧的态度,自己在担忧之余竟隐隐的感到了惊喜!或许,无忧会因为受不了花月痕的冷言冷语而和无敌分手--他看出了君无敌的迟疑和犹豫,矛盾和不舍。那一刻,他就暗想:君无敌,你可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如果你敢让无忧伤心,不论她爱不爱,自己都会将她带走,再也不会放手了!无忧,跟我走吧,我会给你这个男人给不了的一切,相信我,从此以后,我们会永远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君傲天看着前面那娇俏的身影,想着历时二十年,终于可以再次见到她,心里就觉得快活的要命。再看看旁边那对儿窃窃私语的小儿女,只要无忧过了这关,他们一家四口就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花月痕扫了一眼身后和自己儿子偶偶低语的君无忧,心里冷笑道:你就得意吧,等无敌喜欢上弄影,你就知道了,哼!转头看见君傲天深情的目光,脸上微微一红。幸好自己带着面纱,不然……对他的感觉很复杂,恨的深,深的已经成为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了!似乎一天不恨他就活不下去一般!可一见到他……唉!其实早就知道当年的事并非他所愿,可一想到那刺目的场景,她就恨的发狂!想到这儿,她狠狠地瞪了君傲天一眼,转身走向大门。卞廉的心思一直在无忧的身上,看的出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因为花月痕的横加阻挠苦恼不已。有时看见她挫败的眼神和无奈的神态,真想一巴掌把那个什么花月痕给拍飞了!君傲天也是,看着满机灵的人,怎么连这点儿事都弄不利落。眼看着自己的老婆干涉儿子的婚姻不说,还对自己的爱徒百般折磨。要是换了他,早就……唉,若是清扬这样,他也没法子吧?!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无敌和无忧二人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心思,只是一味的注视着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儿!都在心里下定决心,无论他人怎样,他们也绝不会分开!
“姑姑回来了,影儿见过姑姑!”一个温润的声音随着大门的开启传了出来,接着,一个淡紫色的身影映入了诸人的眼帘!所有人,包括无忧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个美女,绝对的美女!
如云的发髻,雪样的肌肤,弯弯的柳眉,大大的杏眼,高高的鼻梁,嫣红的小嘴儿,配上她温和的笑晏和柔美的身姿……一刹那,无忧忽然绝对有些不安!这样的人间绝色,无敌会不动心吗?!忍不住看向他,他也是愣愣的!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油然而生,刚要甩脱他的双手,却被他紧紧的握住了。抬起头就看见他戏谑地眨了眨眼:不相信我吗?!她再美也比不上你啊,真是一个傻丫头!
无忧的脸红了,是啊,自己怎么会那样傻呢?!自从花月痕出现后,自己的信心和骄傲就消失殆尽了!唉,这个男人不会负了自己的,想到这儿,她幸福的笑了。没有看见身后向华阳和柳云祁惊艳的目光,也没看见台阶上花弄影的神情……
“影儿,这是你的表哥君无敌!”花月痕一把拉过正和心上人眉目传情的无敌,笑着介绍道。花弄影脸颊微微一红,弯腰施了一礼,“表哥好。”无敌淡淡地笑道:“表妹不必多礼。”花月痕看着这一对儿璧人,又看看身后那个同样美丽的女孩儿--老实说,这个丫头的美丽绝不在弄影之下,只是,自己就是看不上她。而且,她还是无敌的师妹!这是自己绝对不能容忍的!等着吧,无敌会喜欢上温柔懂礼的弄影,会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可以为妻的!
无忧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心里却在苦笑。这个婆婆的行事比之君怜我也不在以下啊,自己今后的路可不一定好走的!唉!
前路慢慢
最近更新慢了,实在是这几章不大好写了,我尽量加快速度,还望大家多多原谅!进了山庄的大门,众人就发现,这个花月痕着实不简单。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错落有致,可仔细看就会发现,这里是按照奇门八卦的阵法布置的。可见这个花月痕一定很精通奇门阵法,心思也细巧。无忧暗自担心起来,这样一个心思玲珑的婆婆可不好处啊。再看看被她紧紧拉住的无敌,和另一边含羞带怯的花弄影,心里就一阵烦躁。从来没有这样担心过,就连无敌被君无情掳走都没让她这般担心。
可面对这个花容月貌又温柔乖巧的花弄影,她真的有些心虚了,手心儿里也隐隐的出了汗。就在这时,无敌忽然回头朝她一笑,那笑容如春风一般吹散了她心底的阴霾!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还会怕一个一千年以前的封建女人吗?!活见鬼啊,只要无敌不会变心,她有什么好怕的?!想到这儿,她也回了无敌一个灿烂的微笑。
一旁的卞廉没有错过这一对小儿女的表现,心里暗自点头,就算花月痕不愿意,看无敌的样子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君傲天也微微一笑,只要儿子愿意,月痕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柳云祁的脸上现出一丝痛苦来,两人的情形还是一样的浓情蜜意啊。再看看前面的花弄影,这女人绝不会想表面那样温柔乖巧。虽然希望无忧会放弃无敌,可也不想让她因为这个而受伤害。只有静观其变了,只要自己须臾不离其左右,就算那个花弄影再怎样也伤不了无忧了吧?!
向华阳的脸一直阴阴的,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有在他的眼睛移到无忧身上时才会发现一闪而逝的精光!
无忧才笑完,就对上了花月痕厌恶的眼神,气的她几乎想冲过去给她一巴掌了!这个女人真是莫名其妙,就因为自己的不幸就打翻一船人,什么嘛。
忽然,花弄影侧了下头,朝她友好的一笑。这让原本十分不喜欢她的无忧怔了一下,人家笑脸相迎,自己要是在绷着脸,似乎说不过去吧?!想到这儿就朝她回了一笑,花弄影莫测高深的笑了笑,转过头娉娉婷婷的往前走。无忧十分纳闷儿,搞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按说她不会知道自己的,为什么对自己的态度这般怪异?难道她对无敌一见钟情了?!狐疑地看向无敌的背影--桃花岛出品!哼!
来到正厅,抬头只见匾额上写着‘抱月’二字。字体飘逸,十分好看,不知是出自谁的手。进了大厅,只见厅中摆放着各色用具,乍一看似乎没什么稀奇,可仔细一瞧就会发现,每一样东西都很精巧,摆放的位置也恰到好处。似乎除了放在这里之外,搁在哪儿都不合适一般。
花月痕见众人都是一副佩服的神色,就得意地说道:“庄中一应摆设都是弄影的手笔!无敌,来,坐到娘身边来。”她朝君无敌招招手,仿佛除了无敌,其他人都不存在一样。
卞廉和柳云祁等人的脸色微变。无敌见状忙说:“娘,干爹和爹都没坐,孩儿不敢坐,何况,柳兄和向兄是孩儿的救命恩人,娘您……”花月痕闻言微微的皱了皱眉,随即说道:“我儿说的有理,既然这样,你们都坐吧。”几人忍不住在心里直翻白眼儿,都觉得这个花月痕实在是不通人情,不懂事故。无忧刚要坐下,就听花月痕说道:“丫头,既然你也以无敌的未婚妻自诩,就暂时不要坐了。没见弄影都站着吗?!真是不懂规矩!”此话一出,大家都有些犯愣。无忧暗自皱了皱眉,这女人还真跟自己杠上了。什么都要挑上一挑,强自克制了一下,她点点头道:“您说的是,无忧僭越了。不过,现在无忧还未和令郎成婚,我爹爹又在这里。您待我应该是客情儿吧?!莫非您答应了我们的婚事?!”脸上带笑,心里却在冷笑,这女人真当她是软柿子啊,想捏就捏,嘁!
这句话将了花月痕一军,又见那边卞廉的脸色着实不大好看,就忍着气说道:“既然你知道我未答应你们的婚事,这一路上就不该和无敌那般亲热!”
“呵呵,您教训的是,我还真不知道伯母竟然也有此家训啊!”无忧已经有些压不住了,这话是在暗暗讽刺花月痕当年和情郎私奔的事。果然,不仅花月痕的脸色变了,就连君傲天的脸色也是一变。他有些责备地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丫头,怕她一时忍不住惹恼了花月痕。到时候就不只是他们的事没有希望,就连自己这二十年也白等了!君无忧若无其事地打量着厅里的摆设,全然没有发现花月痕一副恨不得拆她入腹的样子。只是在转头看见向华阳和柳云祁含笑的眼睛时才发现自己似乎说的有些过火。可说出的话如泼出的水,是怎样也收不回来了,只好强装毫不在意的等着她的反应。
花月痕狠狠地瞪着她说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讽刺我?!”无忧淡淡一笑道:“瞧您说的,无忧哪里有那样的胆子,就算有也没那个心思啊。前辈您是何等样人啊?!那可是武林第一美女啊,即便时过境迁,依我看江湖中人对于您也满是敬畏的。无忧是个晚辈,可不敢对长辈有所不敬。若是无忧的话让您误会了,还望您看在家师的面子上原谅则个!”说着,她就瞟了君傲天一眼。这家伙,真没义气,这些日子一直是看热闹不言语,不把他拖下水实在是不甘心!
君傲天哪里会不明白自己这个宝贝徒弟心里想的是什么,只好无奈地说道:“月痕,无忧自幼被我惯坏了,若是言语不中听,您就……”
“哼!我就知道你教不出好徒弟来!”花月痕悻悻地说道。无忧闻言微笑道:“您说的是,师傅啊,您说您是怎么教的啊?怎么一个好徒弟也教不出来呢?!”说完就似笑非笑地看着无敌。君傲天冷汗涔涔地看着自己的爱徒,心说:你这丫头想做什么啊?不把我推下深渊你就不踏实是吧?!花月痕听完也自悔失言,这不是把自己的儿子也搭进去了吗?!都怪君傲天,没事教出这样一个古灵精怪的徒弟来!想到这儿,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君傲天暗暗叫苦: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厅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了,花弄影见状走出一步,朝花月痕微笑着说道:“姑母,影儿前日接到您的信函后,就已经把诸位下榻的地方安排好了。按照您的意思,表哥在摘星馆,君前辈……”她瞟了君傲天一眼,又笑着看了看冷哼着的花月痕道:“和卞前辈住在拂云楼,二位公子委屈一下,住在射日居吧。这位姑娘……”她故意看了看无忧,“影儿一时不知该怎样安排了。”
“嗯?”花月痕闻言看了她一眼,“怎么会不知道呢?”
“回姑母,这位姑娘论理也不是外人,她即是君前辈的爱徒,又是表哥的未婚妻……”
“哼!她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还没承认呢,何况,就是承认了,未过门之前就要避嫌。我看就让她在拂云楼边上的雾霭厅住好了。”
她们姑侄说的有来有去,其他人可是听的一头雾水。还没明白就听花弄影又笑道:“还有一句话要告诉各位,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山庄之中全是奇门阵法,无事最好不要乱走。若有什么需要可跟伺候的丫鬟小厮们说一声。我知道各位都是身怀绝技之人,今日这一说也是白嘱咐大家罢了。万一哪位乱走乱闯出了事,本山庄可是概不负责的。”说完就瞟了无忧一眼。
无忧对于她的目光自动过滤,和君老大还有干爹住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可等大家安顿下来后才发现,无敌所住的地方是内宅,他们所住的却应该属于外宅的范围。也就是说,无敌和花月痕还有花弄影的住所挨的较近。而无忧他们却和无敌离的比较远,这让无忧很是不开心。院中所布置的奇门八卦的阵法和她以往所学所知的不一样(事实上,她就没仔细学过!)因而,想夜半偷偷去会无敌的计划也就不得不取消了。
晚上,她索然无味的和卞廉二人吃过晚饭,就回屋去了。今天才来,她就发现那个花弄影似乎不像表面上看的那样可爱。但是,这只是自己的感觉罢了,一来接触不多,二来,也没那个兴趣。
坐在窗台上,无忧看向无敌所住的摘星馆方向。盯着那关的紧紧的门和隐隐透着烛光的窗子,长叹了一声。看来这紧张的婆媳关系还真是亘古不变的一个难题啊,唉!就在她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娉婷的身影出现在无敌的门口!她立刻就瞪大了双眼,是花弄影?!她去干吗?无忧狐疑地看着她走到门口,接过身后丫鬟手里的托盘,一摆手挥退了丫鬟,抬手敲了敲门。不大会儿的功夫,无敌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好在无忧的耳力极好,隐隐约约的听到花弄影说什么奉她姑母之命,来给无敌送参汤。然后也不顾无敌紧皱的眉头,居然轻轻巧巧的从他身边挤了进去。无敌微微皱了皱眉就关上了门。二人的身影一消失,无忧就呆不住了。一个纵身就跳下了楼。往摘星馆方向跑去。她的无敌什么都好,就是桃花太旺!三天两头的就招上一个,真是可气。心里运气,外面可不敢分心。这园子里都是阵法,万一绕不出去就太丢人了!
还好,这回她总算是没有迷路,顺利的来到摘星馆外。提气一纵就跳到了二楼,紧贴着窗子,用食指悄悄的沾了点儿口水把窗户纸打湿,眯起眼睛往里看去。
只见花弄影含笑把参汤放在桌上,转头看向无敌道:“表哥,趁热喝了吧,这参汤只有在热时才有效力的。”说着就拿起银勺,端着玉碗从汤钵里舀了一碗送到无敌跟前。不得不承认,她可真是个绝色人物。这一系列的动作都优雅得体,神情更是说不出的婉转风流!无忧咬着唇暗暗的克制着,这分明就是美人计嘛,嘁!要是无敌敢中计,她就冲出去把这对奸夫淫妇都掐死!正胡思乱想着,就听无敌淡淡地说道:“有劳表妹了,放那儿吧,我呆会儿就喝。”
“呵呵,表哥,我才刚说了,这参汤一定要趁热喝的,若是凉了,这药效可就大打折扣了!”花弄影的脸上依然是温柔的笑晏,举着那碗参汤她也不嫌累!
“表妹!”无敌不悦地接过玉碗,皱眉道:“夜深了,表妹还是回去吧。”花弄影闻言也不生气,微微一笑,“好,那表哥可别忘了喝啊,呵呵。弄影告辞。”说罢敛衽一礼,转身下楼去了。
无忧眼看着无敌把她送出了门,关上门又回到了楼上。再看看花弄影已然离去,就一推窗子学着花弄影的声音似笑非笑地说:“表哥,还不快喝?!”无敌被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她才展颜一笑道:“你呀,就会淘气,在外头多久了?还不进来?!”无忧噘了噘嘴翻身进了屋,走到桌前看了看,回头笑道:“你这位表妹可真体贴啊,深更半夜的给你送参汤!”
无敌闻言“扑哧”一笑道:“又在喝醋啦?!呵呵,我不是没理她吗?!”
“嘁,一回两回是可以不理,架不住她天天来啊。”无忧郁闷地坐在椅子上盯着那碗参汤发呆。无敌自身后圈住她的身子低语道:“不管她来多少次,我都不会变心的。悠悠,我爱你啊,你还在怀疑我么?!”
无忧闭上眼睛靠在他的怀里说道:“无敌,我知道你爱我,一如我爱你一样的情真意切。可是,我心里好害怕。从来没有这样过的……”她转过来搂住他的腰身说道:“你母亲不喜欢我,她属意你的表妹。你也看到了,无论我怎样努力,你母亲都看不见。而你那表妹的确也是个秀外慧中的绝色佳人。无敌,我不是不信任你,实际上我是不信任自己!”
“真是个傻丫头!”无敌爱怜地抚着她的长发温柔地说:“悠悠,不要这样,你对自己没信心,可我还对自己没信心呢!”
“哦?怎么说?”无忧抬起一张俏脸狐疑地看向他。无敌皱眉道:“表妹并没有对我怎样,依我看她的行为还比不上柳云祁他们多你的态度呢!”说到后边,他的口气变得酸溜溜的了,“这一路上,我可全看在眼里了。柳云祁的嘘寒问暖,向华阳的妙语解颐。你说,我是不是比你难受多了?!”
“呵呵,可是你知道我不爱他们呀,还生什么气啊?!”轻声的笑着,无忧知道自己一天的郁闷都烟消云散了!
“你也一样知道我除了你也不会喜欢其他人,为什么还不相信我?坏丫头!”
“呵呵,我这就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哦?这是什么意思?“无敌低下头笑问道。”
这个典故是北宋年间的,无敌自然是没听过了。无忧就笑眯眯地说道:”这是个典故,说的是北宋年间一个叫田登的太守的故事。”接着就把这个故事讲了出来。无敌凝神听完后就笑道:“这个比喻说的好,你的确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主儿,呵呵!”无忧嘟着嘴说:“你取笑人家!”
“可是你自个儿说的,怎么是我取笑你呢?!”无敌好笑地摇摇头。
“我不管,只许我说,就是不许你说!”无忧轻摇着头,一脸的胡搅蛮缠。可看在无敌的眼里却是别样的动人心魂,微嗔的神情,水灵灵的杏眼中流动着灵动的神采。微微噘起的红唇引得他一阵的口干舌燥……这样娇俏的女子爱上自己是何其的幸运!难怪柳云祁会从阴间追来了,这时间的女子再也没有比她更另他心神俱醉了。无论母亲答应与否,这辈子他只要眼前这个美丽娇憨的女孩儿!
“悠悠~”他猛然把她拥进怀里,“我的悠悠……”无忧先是一愣,即而甜甜的一笑,安然的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聆听着他沉缓而有力的心跳。真希望这样呆一辈子……
“无敌哥哥,如果你母亲就是不同意我们的事怎么办?”不无担忧地问出了这个在自己心底徘徊许久的问题,想知道无敌的决定究竟是什么。
无敌闻言怔了一下,把她推开一点儿,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娶别人。悠悠,你要相信我。母亲那边,我们一起努力就是了。我相信我的悠悠一定会让她老人家解开心结的。毕竟你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
“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啊?!”无忧翻了个白眼儿,玩弄着他的手指,郁闷地说道:“怎么我自己却一点信心都没有呢?!无敌,你知不知道,我两辈子加起来活了那么久,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六神无主过。我是衷心希望可以得到你母亲的首肯,可我总觉得她永远都不会喜欢我的!无敌,要真是那样,我们怎么办?万一她像在绝情宫那般让你在我和她之间抉择,你怎么办?”
无敌有着短暂的沉默,毕竟这个选择实在是太难回答了。无忧自己也知道,这就好像那些愚蠢的女人问自己的男人“我和你妈都掉河里了,你先救谁?”一样!可这不是她出的难题,是他母亲出的难题,这就怪不得她了!
“悠悠,这个问题好难回答。”无敌忍不住叹息道:“一个是我母亲,一个是我的爱侣,你说要怎么抉择?我即不想让她伤心,更不愿看你难过……唉,只希望母亲可以体谅我的难处,不要为难我们才好!”
无忧闭了闭眼,明知道他的回答未必会让自己如意,可真的听到他亲口说了,心里还是别扭的很!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们之间很可能会生新的波澜了!而且,这回要是真的有了问题一定不那么好解决的。因为,这回推波助澜的是花月痕,无敌的生母!
暗叹了一声,无忧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入他温暖的怀抱,要是能这样呆到地老天荒就好了!唉~~
娶妻纳妾?!
一连住了几天,花弄影都殷勤而礼貌的和大家相处。举凡谁喜欢什么,爱好什么,她都能投其所好的让那人满意!渐渐的,除了无忧以外,大家都对花弄影没什么戒心了。无忧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花弄影那样的看不惯,总是觉得她太奸诈。可是,她说不出来,因为花弄影的确做的很出色!就连无敌对她的神色也比开始时好了许多,不再冷言冷语了,眼睛里也隐隐带了笑容。卞廉都在私下说:“这个花弄影的确是个可人儿!”气的无忧一天没吃下饭去!
花弄影对她一直是淡淡的,没人的时候还会给她两个冷笑!无忧心里知道,她必然是有所图的,可下载却无法抓到她的把柄,只好忍了。这日,无忧和无敌几人陪着卞廉和君傲天练功。卞廉和君傲天两人打斗了一会儿,就让无敌二人把青青子矜的剑法再练习一遍。二人自是没什么意见,那套剑法在绝情宫对敌时被他们领悟了不少。最近却没有机会再练了,因为花月痕看的好紧!
两人各自站好,念着剑诀开始了!
“青青子矜!”无忧斜睨了无敌一眼,朗声念道。
“悠悠我心!”无敌却温柔的回视了她一眼,满含柔情的接道。
“纵我不往!”
“子宁不嗣音!”
……
随着二人的声音,红白两道剑光也慢慢的耀眼起来。一旁的君傲天狐疑地问道:“卞老哥,他们练的这是……”
“这套剑法就叫‘青青子矜’。原就是双剑合壁的,最合适情侣来练习了。当年清扬也想跟我合练的,可惜那时我的武艺低微,无法如愿。我还记得她走时对我说,‘廉哥,你好好练武,等我回来,我们一起练这套剑法’。想不到她这一走,我们竟天人永隔了,唉!”长叹一声,卞廉的脸色黯淡下来。君傲天注视着场上情意绵绵的一对儿小儿女,想起自己和花月痕的事也无语了。两个在感情上受创颇深的男人默默地站在那里发起了呆。
一旁的向华阳思索着看向二人:这套剑法可是经书上所著么?!自己虽然看的懂梵文,可真要透彻的去了解还是有一定难度的。听卞廉的话,似乎他以前只是个武艺低微的人,可几年之间就练成这等绝世武功,必定是经书所赐!那就是说,即使没有《伽叶经》的经书,无忧也可以学到里面上乘的武功了!想到这里,他心里隐隐泛起一股酸气来!自己是拼了性命才得到的经书,无忧是聂清扬的徒弟,卞廉的义女,这也罢了。可君无敌呢?就因为无忧喜欢他,他就可以不费劲的得到武林中人人梦寐以求的绝世武功。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美人在抱,秘籍唾手可得,爹爹是武林中人闻风丧胆的逍遥魔君,母亲是昔日艳冠群芳的第一美人!那些女子无论正邪都把他当做择偶的第一人选,绝情宫宫主的爱徒,温柔可人的花弄影,还有让自己魂梦无依的君无忧!哪个不是一见他就芳心暗许,哪个见到他不是一脸的羞涩?!
看看在一边默然不语的柳云祁,这也是个天之骄子!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家子弟,父亲是江湖上有名的武林前辈。其家族更是享有盛誉的世家豪门。本人又机缘巧合的做了个武林盟主,哼!这时间的事都让他赶上了,唯一让自己觉得安慰的是,在无忧身上,柳云祁和自己一样的失意,嘿嘿!
再看看自己,打小就流离失所不说,好容易有人收留,其目的还是那样的龌龊自私!别人都叫自己追魂剑,意思是他的行事亦正亦邪,且邪气居多。但凡家世清白的高门大伐的女儿都不会看重自己。虽然他比那个君无敌要努力多了!这世上不公平的事似乎都叫自己赶上了,老天啊,你何其的不公!早晚有一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向华阳才是真正的武林第一人!
柳云祁一直在痴痴地看着那个上下翻飞的倩影。似乎她的每一声娇笑都撞进了自己的心扉。而每一句剑诀都像一把重锤敲打着自己那颗麻木的心!爱她啊,早就在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爱上了。可是,自己终究被她拒绝在心门之外了!看着她深情而羞涩的凝睇着那个幸运的男人,柳云祁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被抽光了!如果她也能这样凝睇自己,哪怕只有一瞬也好。就算让他去死,他都心甘情愿!可惜,这只是假设,似乎永远也不能实现的假设,唉~!长叹一声,他转身往旁边的桃林走去。走了没多久就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呵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辗转反侧!柳公子,您这是在辗转漫步么?!”
是花弄影!柳云祁苦笑了一声,自己的心事怕是尽人皆知了!“弄影姑娘好!”他抬手一揖。花弄影自一棵桃树后转了出来,一身淡紫色的裙衫衬着这满园粉红色的桃花显得格外是妖娆。莹白的俏脸上那双似乎可以洞察一切的美眸正紧紧地凝视着自己。这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相信任何一个见到她的男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就是不包括自己,哦,还有那个君无敌!连向华阳似乎也是心不在焉呢。无忧可真是块磁铁,她可以把所有接近的异性都牢牢的吸在身边!想到这儿就不禁苦笑起来,可马上又在暗地里骂了自己一句,柳云祁啊柳云祁,你可真是栽到那个丫头的手里了。怎么就一刻也忘不了她呢?!
“弄影姑娘来此可是有事么?”
“我只是心里烦闷,这片桃林景色优美,又清幽寂静,就想到这里排解一下。想不到竟和公子不谋而合了!”花弄影大大方方地说道。柳云祁俊脸一红,尴尬地说:“是在下的不是,打扰姑娘了。”说罢转身就要离去。
“公子留步!”花弄影扬声叫住了他,“弄影还有事相询,公子可否稍待片刻?”
“哦,好,请说。”柳云祁转回身看着花弄影。却见她的脸上突然蒙上了一层红晕,这是为什么?柳云祁有些疑惑了。
“公子,我想问问表哥和无忧妹妹的事……”花弄影一脸的羞涩。柳云祁暗自苦笑了一下,原本躲到这里就是为了暂时忘记那个磨人的小妖精。可她居然也在问,唉!嗯?莫非她果真看上君无敌了?!柳云祁精神一振,这可是个好消息。原本看她这几天对君无敌的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的,还以为她根本就不喜欢君无敌呢。现在看来,花月痕这步棋或许可行啊。毕竟这个花弄影与君无情不同。首先她的家世清白,人又聪明温柔,最主要的是,她有个好姑姑!
想到这儿柳云祁淡淡地一笑道:“不知姑娘想知道些什么?”
“哦……”花弄影的脸色愈加的红润了,嚅嚅地说道:“我是想问表哥真的那样爱那个无忧妹妹吗?他们真的有婚约了吗?”
“是的,他们的确是有了婚约。是卞老前辈和君前辈定下的。你也知道,无忧是卞老前辈爱侣的徒弟。他老人家膝下无子,就收了无忧做义女。君前辈即是二人的师傅,又是君兄的父亲。他二人所定的自然是算数的了。不过……”他抬起头看向花弄影,“另姑母似乎对无忧十分不喜。”
“嗯,这个我知道。姑母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因为她和君前辈就是被其师妹所害,才至今日这般境况。所以姑母对师兄妹关系格外的愤恨。”花弄影轻描淡写的把花月痕的事说了出来。柳云祁点点头说:“是啊,其实就我看来,无忧为人这样乖巧,另姑母实在是不该棒打鸳鸯啊!”说罢就瞥了花弄影一眼,心说:倒要看看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是不是真的看上君无敌了。
花弄影沉默了片刻,抬头笑道:“柳公子也喜欢无忧妹妹吧?!”
……
柳云祁窒了一下苦笑道:“姑娘就不要取笑于我了,唉!”言罢不胜唏嘘。花弄影扑哧一笑道:“这有什么,公子也是七尺昂扬男儿,何必做这小儿女之态?!”说着有深思道:“据弄影看来,这个无忧妹妹的确不同于寻常女子,举止气度都有男儿之风,难怪你们都会喜欢她了!”
柳云祁闻言摇摇头笑道:“姑娘说的并不完全对,无忧的好处在于她的心!她有一棵至真至性的心!完全没有那些扭捏作态的妇人模样,言行率真,心地善良又娇憨可爱。记得上次在京城里……”柳云祁滔滔不绝的把自己所知的与无忧有关的一切都说了一遍,还不忘把心上人狠狠地夸了一通。而花弄影就这么歪着头仔细地听着,思索着……
“哦,在下失言了。”柳云祁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的太多了,在一个女人面前夸赞另一个女人可是极其不礼貌的。尤其这个女人同样的出色,同样的骄傲!花弄影淡淡地一笑:“公子客气了,弄影喜欢听呢。”说罢斜了他一眼说:“弄影自幼就养在深闺,虽然很想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终究为家规所限,不能如愿。今日得闻公子一席话,当真让弄影有身临其境的感觉了呢!”说的柳云祁嘿然一笑,尴尬的闭了嘴。花弄影温和得说道:“公子对无忧妹妹也和我表哥一般痴心么?”
“哦……”柳云祁汗流浃背得看着这个一脸至诚的美丽女人,狼狈地说道:“姑娘问的问题,在下,在下……”
“呵呵,公子说不出么?!年阿娇由弄影来说吧。”花弄影莫测高深地说道:“公子对无忧的心思恐怕比我表哥还要深切,只是无忧妹妹的眼睛里只有表哥,看不到您是吗?”见柳云祁脸色微变,她又笑说道:“公子且不要着急,弄影还没说完。”她认真地问柳云祁道:“若是公子不能得偿所愿,是不是还要苦苦守候呢?”
柳云祁深深地吸了口气,淡然地说道:“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说罢坦然地看向一脸复杂的花弄影。花弄影的脸色连着变换了几次,最终恢复到最初的温和淡然,“无忧妹子好福气!”说完灿然一笑道:“我该回去了,公子自便吧。”也不等柳云祁回答就转身娉婷而去。
留下柳云祁云里雾里的不知所措,这女子的话让人弄不明白。按说她喜欢君无敌就该单刀直入啊,或许是闺阁女子大都如此吧。无忧毕竟只有一个!想到这个名字,心里有不可抑制的泛起一阵苦涩来。长叹一声,也黯然离去……
两天后,无忧忽然被花月痕叫了过去,说是找她有事。无忧心里知道,“婆婆”大人又想着法儿地要给她好看了!来到花月痕的住所,无忧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外等着丫头前去通报。好一会儿,那个叫小荷的丫头才一脸不屑地走出来说:“夫人让你进去呢。”无忧点点头迈步往屋里走,经过小荷身边时听到她故意说道:“还真以为可以做我家少爷的夫人呢,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拿什么和我家表小姐比啊?!哼!”无忧心地泛起一股怒气,猛然转身看向她,眼中闪烁着慑人的光芒。吓的那个小丫头机灵一下,险些跪在地上。无忧见状轻蔑地一笑,用只有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冷笑道:“我这个逍遥魔女的名号是混来的不成?!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丫头闻言往后一仰,栽倒在地。里面立刻传来花月痕不悦的声音:“怎么回事?还不进来?!”无忧换了一副笑容,昂然进了屋。
这间屋子的布置和山庄整体的氛围不同,山庄给人的感觉是花团锦簇且大方气派。可花月痕的屋子却显得寂寥而朴素,一应用具器物都是以素色为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出家呢!
“无忧,过来。”花月痕朝她招招手。君无忧立刻就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了!不知道这位“婆婆”又要玩儿什么花样,从来不曾如此这般的和颜悦色啊。见无忧迟疑地看着自己,花月痕扑哧一笑道:“怎么,我就这么可怕吗?!”无忧赶紧堆笑道:“您这样说可叫无忧手足无措了,无忧从来就没觉得您可怕(你那是可恶!),相反的,倒是觉得你很可亲呢!(是可气!)”
“哦?”花月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小丫头在说谎啊,你心里怕是觉得我即可恶又可气呢!”一句话说的无忧险些变了脸色,这女人会读心术吗?!怎么自己想什么她都知道?!其实,这是无忧做贼心虚所致,试想花月痕对她一贯冷言冷语的,她要是还觉得可亲才奇怪呢!
“唉~!”花月痕长叹一声,抬起头对她说道:“其实你这样想我也不会怪你,毕竟你不是君怜我。我不该把怨气撒在你的身上。这几天,无敌和我说了许多你的事。我私心也觉得你是个好孩子,人又乖巧懂事。无敌有你照顾我也能放心了!”她的话说的无忧一阵心跳,这老顽固转性了么?!居然会说出让自己陪伴无敌的话来!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既然答应了,那自己和无敌的婚事就有望了。想到这里,无忧的脸上顿时就现出喜色来,“您,您不反对我和无敌的婚事了吗?!”
“嗯,是啊。”花月痕笑眯眯地说道:“我不再反对了。”说着就拉过无忧的手说:“不过啊,我顺了你们的心思,你是不是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啊?!”
“您尽管说,只要无忧办的到的,就一定答应!”此时的无忧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满心想着要把这个喜讯尽快告诉无敌去。
花月痕慈祥地一笑说:“好孩子,你一定办的到的。”话锋一转,她微笑道:“我给无敌定了门亲事,这你是知道的,就是弄影。她是我哥哥的爱女,和无敌是表兄妹奇#書*網收集整理。人你也看见了,姿色就不必说了,就冲她的温柔大度,你也该知足了。昨日,弄影来和我说,既然无敌喜欢你,她可以允许无敌纳你为妾。若是旁人,我是断断不会答应的。可你不同,看不出无敌是真心喜欢你的。既然这样,我就做主,让你和弄影同日进门,她为大,你为小。今后你们姐妹可以一起伺候无敌。你看可好?!”
无忧的头“嗡”的一下就大了!和那个女人同日进门,还她为大,自己为小?!老天,自己往后倒退了一千年居然是为了给人家做妾来的!开什么玩笑啊?!别说花弄影做大,自己做小了,就算自己做大,她做小也是不可能的啊。想她一个新时代女性怎么可能和别人共恃一夫?!打死也不干啊。
“就这样吧,你去准备准备,我和你干爹商量一下,挑个黄道吉日给你们三人完婚!”花月痕喜滋滋地自说自话。无忧急忙打断她说:“您先别忙,我还有话说。”美的她哦,还想让自己的儿子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捏!也不问问自己愿意不,哼!
“哦?还有什么?你说!”花月痕狐疑地问道。
无忧淡淡地问道:“无忧只有一个问题。”
“说。”
“可否让君老大把我师叔也娶进来?”
……
“你说什么?”花月痕的脸顿时就青了,“你敢再说一句?!”
“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您听过吗?就是说您自己都不能接受的事就不要强加于人!”她冷冷地看着花月痕道:“我嫁无敌是因为我们彼此相爱。爱是不能分的,这一点您比谁都清楚。当初若不是师叔捣乱您会和我师傅分手吗?!若是您能答应师傅娶师叔做小,你们现在就是四口,甚至是五口,六口之家了。又怎么会闹到这般田地?!”
“你,你,你,你好大的胆子!”花月痕哆嗦着手指指着她道:“我花家是什么身份?允许你进门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想独占我的儿子不成?!”
“哈哈哈哈……”君无忧气急反笑道:“说的好!我就是个什么也不是的野丫头,可你的儿子就是爱我爱的神魂颠倒!”眼睛一眯,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若想给人做小,我何必挑无敌?!柳云祁的家世不必你花家大?!我若是点头,他必定会八抬大轿把我抬进门去,还不会再纳妾。就算是向华阳也不敢说要了我再娶小的话。”看着花月痕,无忧冷笑道:“无敌还不知道您这个好主意吧?!依他的性子,这个主意他必定不会答应的!”
“哼!你也太自信了,我早就和无敌说了,只是他不好意思根你说,才让我和你说的。既然你不愿意,那好,你现在就走。今后也别缠着我的儿子!”花月痕几乎是咆哮地说了这番话。
无忧怔了一下,心里蓦的紧了一下。无敌知道?!为什么没和自己提起?花月痕的话是真是假?难道无敌真想即娶妻又纳妾吗?!不,不会的,无敌知道自己的来历,也知道自己绝对不会与人共恃一夫。更别提是做妾了!不行,我得去问问他……
无忧转身就往外走,到门口时,她猛的回头说:“若这是无敌的意思,我立刻走人。若不是……哼!”言罢踹开门大步而去。
花月痕跌坐在椅子上自语道:“这个丫头可真不好对付啊。”
“呵呵,姑母,您别急啊。”花弄影自墙角的暗门中转了出来,志满意得地看着门口方向。心说:君无忧啊君无忧,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不该那般招人。想到那个让她心魂俱醉的男人,花弄影的嘴角现出一丝冷笑来!
再起波澜
因为最近俗物缠身,迫使我不得不放慢了更新的速度,对不起啊。我尽量每天一章,最多不会超过两天。给大家道歉了,请各位原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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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一口气跑到摘星楼,到了门口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无敌正在屋里盘膝打坐,被她吓了一跳。见她脸色不善,就狐疑地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了不成?!”
“你知道你娘想让我给你做妾吗?”无忧开门见山地问道。
君无敌微微皱了皱眉说:“她和我说过,被我拒绝了。我怎么会委屈你呢?!”无忧这才松了口气,走到椅子边坐下道:“你娘还真敢开牙,说什么她们花家如何如何。她忘了你姓君吗?!还有,什么花弄影已经答应了,让我和她同日进门。无敌,你很想左拥右抱吗?!”
无敌摇摇头笑道:“有了你,这辈子就足够了,齐人之福不是谁都享受的了的!”
“呵呵!”无忧被他说的一笑,“算你有良心,要是你敢招惹别人,我就把送去给小李子当太监!”无敌闻言一阵的冒冷汗,还好自己把持的住,不然……瞟了一眼巧笑倩兮的君无忧--这丫头八成儿真会把自己给……
“无敌,我想离开这里、”敛了笑容,无忧郁闷地说道:“我觉得我快窒息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她说的是真话,花月痕的排斥和花弄影的介入让她无比的心慌。如果是别人这样对她,她早就急了。可对方是无敌的生母,让她就是想也无能为力啊。看着君老大和干爹他们对花弄影日渐温和的态度,无忧知道自己的情路又要坎坷了。无敌淡淡的一笑道:“再忍耐几天,我想让爹爹和娘的关系缓和一些,这样屋门的事也会顺利的多。悠悠,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委屈你的。”说完牢牢地扣着无忧的双肩,把自己眼底的决心透露给她看!
一连几天,花弄影都准时地出现在无忧等人的身边,温文而雅的和大家说笑谈天。除了无忧,所有人对她都很友好。卞廉见无忧一直恨恨地瞪着花弄影就用传音入密的法子对她说:“丫头,光是恨可没用,你越是这样就越显得你小气。倒不如大大方方地和她相处,像你现在这样,只有使实情越来越麻烦。”无忧看了他一眼,心里着恼,自己的内力甚强,偏生不会这传音入密的功夫。一会儿可得和干爹请教一下,这门功夫可能派上大用场的。想到这儿,她默默地注视着那边和花弄影微笑谈天的柳云祁跟向华阳。心说:还口口声声地说喜欢我呢,其实一看见美女就糊涂了,哼!再看看无敌,连他也专注地盯着花弄影,倾听着她说的有关奇门八卦的东西。自己对这个一窍不通,再加上那个解说人又是花弄影。使得她发誓这辈子也不学那玩意儿,坚决不学!
感受到了她的不快,花弄影侧头看向她笑道:“妹妹怎么一直没有说话啊?!是不是我说的太难懂了?这样好了,我就从最基本的地方给你讲好了!”
“不必,我没兴趣!”无忧硬邦邦地甩出一句转身就要走,君傲天不悦地说道:“无忧!你给我坐下!打小就这个毛病,学什么都不上心。影儿讲的透彻,你就该虚心学习啊,怎么能这样没有礼貌?!”君傲天的话使得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的无忧即委屈又生气。连君老大都开始责备她了!以前,无论自己做了什么,他都没说过一个字。可如今,因为这个花弄影,他居然在训斥自己?!咬着下唇,她死死地盯着君傲天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是个不学无术的笨蛋,既然你们都喜欢她,就让无敌娶她好了!”
“无忧!”无敌第一个喝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娶弄影?!你最近是怎么了,总是这般无理取闹!”他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无忧怒瞪着他说:“你也不用当着这么多人喝斥我,我还没嫁你呢!”说完一纵身就没影了!留下一院子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一番。无敌跺脚道:“总是这样任性!”卞廉却皱眉道:“还不追去看看?!她要是出了事我唯你试问!”无敌怔了一下,叹了口气转身追了出去。柳云祁原本在无忧一走就想起身的,可见卞廉发了话只好压着性子又坐下了。心里却在担心无忧会不会在外面受欺负,可转念一想,觉得还是担心一下别有人被她欺负才是正经!这丫头可是不会委屈自己的,想到这儿,他的脸上现出一丝微笑来。
花弄影打破了沉寂,怯怯地问道:“是不是我的话惹恼了无忧妹妹?!这可怎么好?表哥会着急的,都是我的不是。”言罢,美丽的眼睛里竟蒙上了一层泪光!
美女伤心,无论是谁都会不舒服的,尤其这个美女还很惹人怜爱!这不,君傲天急忙说道:“侄女,和你无关的。无忧丫头一向这样,从小被我惯坏了。你不要介意,无敌会劝好她的。”之所以对花弄影这样和颜悦色,一大半的原因是她的姑姑是花月痕!
向华阳皱了皱眉说:“依我看,无忧气的不轻。最近她一直就不大对劲儿,老是提不起精神来。难道是君兄惹她生气了不成?!”他的话让柳云祁的脸上立时就蒙上一层阴影。君傲天微微一皱眉,“不会吧,无敌自小就不是她的对手,只有她欺负作弄无敌,可从来也不会被无敌欺负了去的。”说的大家不禁莞尔一笑,想到无忧那写古灵精怪的花招,就知道和他青梅竹马的无敌有多凄惨了。卞廉笑问道:“无忧丫头虽然精灵,可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吧?!”
“卞老哥不信啊?!”君傲天失惊打怪地说道:“我拣她回来的时候,她还不满周岁。吃饭时因说起给她起名,我就随口说叫无忧,谁知她一口粥喷出来,把正在喂她吃饭的无敌喷了个满脸花!然后,她居然开口说她不要叫无忧。我们都好奇她怎么会说话,她又说,她要叫无法无天!”
“哦?哈哈哈哈……”卞廉顿时就仰天大笑起来,“一个不满周岁的娃儿居然给自己起名叫无法无天?!哈哈哈!”其他人也都在笑。几个人开始倾听有关无忧的一切,从小到大的所有趣事……
再说无忧,负气出来后就慢无目的的一阵狂奔,心里的委屈和郁闷使得她泪流满面。那几个曾经把她当宝的男人今天却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在斥责她!虽然卞廉和柳云祁他们没有说话,可看样子对自己的表现也不大满意。这让她很是沮丧,自打来到这个时空,她一直是个天之娇女。师傅疼,师兄爱,干爹更是把她宠的没了边儿,更别说那些男人了。无敌就不说了,柳云祁痴心的从地府追到了这里;向华阳对自己也是情根深种;连李世民、罗成这样的人都对她另眼相看!可自从出现了这个花弄影后,一切就不一样了。君老大是因为花月痕的关系,对她好倒也不稀奇。卞廉虽然不喜她却也渐渐改变了初时那种嫉极度的厌恶。柳云祁对她彬彬有礼,和她说话有说有笑。向华阳也乐于和她交谈,毕竟她不像自己那般对他冷言冷语的!无敌……无敌虽然一直说不会娶她,可队她的态度也好的不得了。更别说那个未来“婆婆”花月痕了。其实,无忧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和无敌的亲事还有没有希望。自己在那一世就一直很倒霉的。来这里十多年一直走运,要什么有什么。江湖上,只要对方知道她的名号,就会现出或倾佩,或惧怕,或欣赏,或爱慕的神色来!和她有关系的男人哪一个不是人间极品?!走了这么多年的狗屎运,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难道好运气到头了?!那一世的霉运又跟来了不成?!
其实,她的这些想法一多半都是胡思乱想的结果。花弄影那样的出色,花月痕又再三言明她才是自己属意的儿媳人选。这让无忧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她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样的局面了。习惯了有事个高的给她顶着,闯祸有人给收拾的日子,让她把自己的优势全都忘了,也把自己以前的学到的东西都弃之脑后了!安安稳稳地过着她侠女的生活,高高兴兴的享受着诸多男子的爱恋。幸福的等待着爱人来娇宠一辈子。可自个一切在遇到那个叫花弄影的女人后就全都破灭了。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真的很优秀。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心思细腻,对人体贴入微。看不出她有武功,可看的出她有一颗极其聪明的大脑。不然也不会把君傲天和卞廉那样的老江湖给收拾的服服贴贴的。这让过了十几年安逸日子的无忧感到了危机,也因为这十几年的安逸使得她一下子束手无策了!
狂奔了一阵,她的气消了大半。想想今天自己似乎是做的有些过分,人家花弄影得自己一向是和颜悦色的。可自己这恶行恶状简直就是一泼妇。干爹不是说让她不要这般一味的正面进攻吗?!那自己就试着和她迂回作战吧。可一想到无敌那个死人头居然别说出来找她,心里就郁闷到不行。长叹一声,她转身走进一家小酒馆儿,要了两碟小菜和一坛酒就自斟自饮上了!
无敌奔出庄外的时候就傻眼了,不知道这个淘气的丫头跑到哪里去了。已经察觉到她最近的反常了,这个一向乐观开朗的丫头在看见表妹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面对君无情时她都不曾这样过,那时她是多么的潇洒,多么的豪爽。整的君无情见到她像耗子见了猫,就连师叔那样的人遇见她都只有吐血的份儿。可如今……想起她这几日的落寞和不安,心里就一阵刺痛。无论母亲怎样想,自己都不会娶那个表妹的。这辈子,他只要他的悠悠。找回她后,就跟娘亲说自己要娶她。如果娘亲还是不允,就带她走吧。等以后娘亲消气了再说,自己一刻也不想再看见她神伤的模样了。那比杀了他都难受!现在的问题是到哪里去找他的悠悠啊……
无忧在现代不说是千杯不醉可好歹也能招呼个半斤八两的,可自从回到古代,她的好酒量似乎就不翼而飞了!第一次酒醉让自己落了个‘洛阳色魔’的称号!第二次更夸张,居然酒醉乱性强吻了罗成!找回又醉了,醉的乱七八糟的。不是说借酒浇愁愁更愁吗?!这回还真让她感受到了!只是找回不走运,她身边即没有温柔体贴帮她善后的无敌,也没有霸道孤傲的罗成了。所以,某女跌跌撞撞的出了酒馆儿,一步三摇的在街上乱逛。因为她一阵狂奔,早就离开了花月痕那个山庄来到了市集,否则也没有酒馆儿不是?!晕晕乎乎的无忧忽然想到一个实际的问题--自己是个路痴!就算是清醒着也未必找的回去,何况现在,她已经喝的七昏八素了。别说找回去的路了,就连人都看不清了。踉踉跄跄的抓住一个人,满嘴酒气地说道:“喂,呃,告诉我怎么出城。”她抓住那人的肩膀一阵摇晃。那人战战兢兢地说:“姑,姑娘,您往前走左拐就可以看到城门了。”心说:这是谁家的女孩儿,忽然独自一个人喝成这个样子,真是世风日下啊。无忧咭咭一笑,使劲儿拍了他下道:“多谢了,哥们儿!”
“哥、哥们儿?!”那人气急败坏地重复道,心想:老夫今年都五十多啦,居然被个小丫头叫哥们儿?!天!这丫头醉的不轻啊,万一有个闪失……可一看她腰间的宝剑,心里又琢磨:我说呢,原来是江湖中人啊。难怪她会这般大胆了,不过,这些江湖人整天喊打喊杀的,万一一会儿她糊涂了,一剑杀了我……呃,还是走吧。
想到这儿,他哆嗦着说:“姑娘,您放开我吧。”无忧哈哈一笑道:“瞧,瞧给你吓的,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么?!胆小鬼,枉你还是个男人呢。哈哈哈哈……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的来福灵,正义的来福灵,一定要把害虫杀死!杀死!”歌不成歌,调不成调的唱了几句,忽然回头对着那个可怜老头,用收比划道:“杀死!杀死!”那老头一见立刻就“妈呀!”一声抱头鼠窜了!
无忧的举动引起了几个当地泼皮的注意,见她一个单身女子,长的又这么漂亮,就起了坏心。虽然看到她腰里的宝剑,可见她喝的烂醉,心里也就不害怕了。毕竟一个女人再厉害能厉害到什么地方去啊,几人一使眼色,就悄悄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要在平时,无忧早就发觉了,可今日的她因为醉酒的缘故,反应比平时慢了好多。发现有人跟踪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小巷。打着酒嗝,她回身道:“跟,跟着姑娘做什么?不想活、活了啊?!不、不知道姑娘我是江湖上,人、人人闻风丧胆的潇、逍遥魔女吗?!呃~”
“哈哈,弟兄们,她说她是逍遥魔女!”
“就你这样子不像逍遥魔女,倒像城里醉花楼的婊子。哈哈哈哈……”
“KAO!老虎不发威,你、你们当我是,He、He、HelloKitty啊!”无忧摇摇晃晃地要拔剑,无奈已经晕的天旋地转了,拔了半天也没拔出来。惹得那些地痞一阵大笑,“哈哈,小妞,大爷们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跟大爷们走吧,把我们伺候舒服了,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说罢就是一阵淫笑,人也团团围了上来。无忧见拔不出剑就拍拍收说:“来、来吧,让你们见识见识本姑娘的厉害!”说罢一纵身就扑了过去。可惜,她醉的太厉害了,连人和影子都分不清了。这一下就撞到了墙上,‘咚’的一声摔倒了地上。
那些人一见她扑上来原本是有些害怕的,可此时见她撞到了墙上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厉害,果然厉害。兄弟们,咱们还没玩儿过侠女呢,今儿可是开荤了,哈哈哈哈……”一个形容猥琐的男子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无忧被他死死的压在了地上,心里一急一气,就挣扎起来。她越挣扎,那人就越来劲,一张臭嘴在她的脖子上乱亲乱嗅。其他人就跟着起哄,也要扑上来享用美味!无忧可真急了,虽然酒醉,可对付几个小混混还是没问题的。挣扎之间,她反手一挥。这一挥至少有五成力道,那男子惨叫一声,登时就被拍飞了!一个男人走过去把那个家伙翻过来一看--“妈呀!死了!”哆哆嗦嗦的后退几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杀,杀人了?!”说完,狼狈的爬起来飞快的逃走了。
其他人见状也大声惊呼起来:“杀人啦,救命啊,杀人啦……”一通乱喊,连死了的同伴都不顾了,转身跑了个干净。胡同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各家早在那些地痞调戏她时就把门关的紧紧的了,如今一见出了人命就更不敢现身了。
无忧昏昏沉沉的坐起来,瞟了一眼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自语道:“说了我是魔女嘛,谁让你不信的,活该,哼!”站起来,晃晃悠悠的继续前行,“我们是害虫,呃~我们是害虫,正义呃~的来福灵,呃~”荒腔走板的声音伴随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黑暗中……
无敌在附近找了半天也不见人影,心里渐渐的着急了。真怕这个妮子一时想不开就跑了,这个想法让他不寒而立。远处的镇子叫安平镇,或许悠悠一气之下跑到那里去了。当下不再犹豫,全力往安平镇奔去。进镇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无敌不敢耽搁,见人就问可曾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子在此经过,还不忘把无忧的外貌的身高、穿着都说一遍。可问了许久也没人见到,他的心也慌了。
就在他着急的时候,迎面碰上一个年轻男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说:“杀人了,杀人了!”无敌心里一动就一把抓住他问道:“兄抬,谁杀人了?”
“放开我,不是我杀的,是一个女人,喝醉了,一巴掌就……”他的神色显然是受惊颇深。无敌却浑身一震--一个女人,还喝醉了,一巴掌就杀了的……一定是无忧!
“说,她在哪儿?”无敌阴沉着脸问道。
“在,在,在那边的小巷……”话没说完,就觉眼前一花,那男人居然不见了,“妈呀,有鬼啊,杀人啊!”一路喊叫着狂奔而去。
无敌提气纵身来到那条小巷,果然,一句年轻男子的尸体倒在了血泊之中。他走过去蹲下身看了看,是无忧。可她去哪里了?赶快站起来大声喊道:“悠悠,悠悠,你在哪里啊悠悠,出来啊,我是无敌啊,悠悠!”空荡荡的镇子上回旋着他的喊声,除了他的喊声就是偶尔有几声狗叫。无敌心慌了,他的悠悠去了哪里?轻身四下找了一个遍,也没看见无忧的踪影。却意外的在另一条小巷里看见了一只摔断了的玉钗!
那是悠悠的,是他早上亲手插在她发髻上的玉钗!颤抖着拣起断成两半的玉钗,无敌喃喃地说道:“别吓我呀,悠悠,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悠悠……”他的心肝儿,他的宝贝儿,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找不到了吗?!
螳螂捕蝉
无敌在安平镇转了一夜也没找到无忧,心里害怕便迅速地回了山庄。众人早就等在了正厅,见他进来,花月痕最先哼了一声,“哪有这样的女人,使性子使的也太厉害了!”花弄影在一边拽了拽她的衣袖,“姑母!”花月痕勉强压下了火气将头转向一边。卞廉几人见只有无敌一人回来都有些着急,君傲天皱眉道:“无忧呢?”无敌看了他一眼说:“没找到。我在安平镇听到一个地痞说她杀了人,赶去一看却没了踪影,只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拣到了这个!”说着就把那支断成两截的玉钗拿了出来。
卞廉第一个不干了,“混蛋!你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丫头在你眼皮子底下不见了,你还说什么会照顾她一辈子。哼,我能相信你的话吗?!”
无敌痛苦地看向卞廉道:“干爹,我,我……”
“住嘴!不找到无忧你就不用喊我干爹了,哼!”卞廉一甩袖子转过身子不再答理他了。
君傲天皱眉道:“你没再去别处找找吗?会不会她生气跑到远处去了?”无敌摇摇头说:“我在镇子里都找遍了,安平镇周围也都翻了个遍,没有!”说完就闭上了眼睛颓然地看着手里那两截断钗发呆--若是自己不顾一切的带走她就好了,如果自己不说那句话就好了,如果……可是,再多的如果也换不回他的悠悠!悠悠,你在哪里?为什么不让我找到你?难道你真的走了?!
“君无敌!你混蛋!”向华阳突然大喝一声,“早知道你是这样一个没担当的男人,当初就不该放无忧和你团聚!”无敌怔了一下,神色复杂地看了花月痕一眼,“是啊,你说的不错,是我的不是!”
“向兄,还是稍安勿燥吧。现下最要紧的是,无忧会不会出事?”他担忧地看向无敌手里的玉钗,无忧是不会随便把玉钗丢下的,除非……“不行,我要去找她。”说完纵身出了厅堂,他这一走,向华阳也跺了跺脚,恨恨地白了无敌一眼转身也走了。接着是卞廉,无敌怔了一下也跟着出去了。君傲天叹了口气道:“月痕,这回,你开心了是吧?!唉!”说完也飞身出了屋。
花月痕张口结舌地看着众人一个个都走了,尤其是无敌那复杂的神色和君傲天最后一句话,可把她气的不轻。待众人都出去后,她忍不住拍着桌子道:“真是莫名其妙,我又没请那个丫头来,是她自己死皮赖脸非要来的。这也罢了。原是她有错在先,自己跑出去的,却都赖在我的头上!哼,爱回不回来,死了才好!”花弄影眼神一闪,劝慰道:“姑母,不要说气话。其实无忧姑娘挺好的,表哥和她情投意合,原就是我……”
“影儿,委屈你了,都怪我,要是早把无敌接来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说到底还是君怜我那个贱人!”花月痕想到今天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就忍不住使劲儿地拍了一下桌子。花弄影不置一词的站在旁边,美丽的眼睛也直直地盯着地面。
第二天,所有人都沮丧地回来了。看大家的样子就知道,依然没有无忧的消息。君傲天皱眉道:“这丫头跑去哪里了?就算生气也不会一声不响的跑掉啊!”卞廉点点头说:“是啊,无忧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会一声不吭的走。”说完就瞪着花月痕道:“都是你这丫头,看不见你儿子和丫头情投意合吗?!非要横插一杠子不可,你侄女再好也架不住无敌不喜欢,你说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就因为你和君老弟在年轻时是被他师妹拆散的,你就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明明知道儿子喜欢无忧还非要让自己的侄女嫁进来,还什么她大她小的。你都没有这样的胸襟,怎么能要求别人接受你不能接受的东西?!”
“卞老哥,您,您少说一句吧,月痕她……唉,都是我的不是!”
“废话,可不就是你的不是吗?!”卞廉两眼一翻道:“连自个儿老婆都搞不定,你还是男人吗?!”
“卞老哥,您别说了,原本就是我不对在先,月痕也是因为恨我才……”
“胡说!我恨你?!你配吗?!”花月痕傲慢地一抬下巴,“早在你和那个贱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没有瓜葛了!无敌,你今天就告诉娘亲,你是要他还是要我?”
无敌忍无可忍地大吼道:“够了,要不是你们找些莫名其妙的事,悠悠也不会走。我早就习惯了孤儿的身份,却在我要娶妻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父母双全了!这也罢了,娘,您真是我娘吗?您知道无忧为我做了多少?您知道她在绝情宫地下时是怎样劝我的?她说,我有一个好漂亮的娘亲,一个让全天下人都羡慕的娘亲,一个最疼爱我的娘亲。可是,您是怎么对她的?这一路上,她一直委曲求全地伺候您,想方设法地哄您高兴。您呢?您给过她一个微笑吗?!您凭什么这样恨她?她是我的爱人啊,还给我安排表妹?!今天我就把话撩到这儿,这辈子我要娶就娶她一个,其他人就是天仙我也不要!”无敌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这一晚上的奔波一直让他有个不好的预感。那就是无忧出事了!他不敢说出口,怕一语成畿!手里的断钗像两把利剑插在了的欣赏,悠悠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断断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就不辞而别。可是,如果以她现在的身手还会出事……他不敢想了。今天白天,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昨天那个人,知道无忧当时已经喝醉了。既然喝醉了,可就难说了!
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君傲天登时就变了颜色,“你说什么?无忧喝酒了?!”
无敌点点头艰涩地说:“是啊。”君傲天一拍桌子吼道:“不是说不让她喝酒吗?!”说完才恍然觉得自己说了也是白说,无忧不在,况且之所以会这样和花月痕脱不了干系!不禁沮丧地坐了回去。
柳云祁看着无敌一字一句地说道:“找到无忧,我再也不会把她留在你身边了。因为,你不配!”
无敌勃然大怒道:“悠悠这辈子都是我的,我不管你和她有过怎样的瓜葛,总之,你别想把她带走!”
“哼,姓君的,要不是无忧一直对你情有独衷,你以为你能得意到现在吗?!”向华阳冷笑道:“如今她走了,无论是因为什么,究其原因都是你的不是。你觉得你还有那个资格吗?!”
“好,好,好,那我们现在就一决高下,大不了死在你二人手中,只要我活着,你们就休想得到我的悠悠!”说完仓啷一声拔出月痕紧紧地瞪着二人。君傲天不禁大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争斗?!赶紧找人要紧!”卞廉却冷笑道:“找到无忧后,你们也不必争斗,依我看,无忧喜欢谁就跟谁好了。老实说,把我女儿给你这个优柔寡断的小子还不如让她跟小柳儿或者追魂剑呢!”一句话说的无敌踉跄了两步,颓然地坐到了椅子上!
花月痕看不过去了,“怎么,都欺负我儿子啊?!告诉你们,那丫头若是找回来就是我的儿媳妇儿,谁也别想抢走!”众人被她说的一愣,君傲天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说:“月痕,你,你,你不反对了?!”
“哼!我反对有用吗?!儿子都是人家的了!”说着就白了无敌一眼。却见无敌苦笑道:“您现在应允又有何用?!悠悠已经失踪了!”说罢捂着脸不言语了!
花弄影叹了口气道:“还是把其他的放在一边吧,我已经为大家准备好了饭菜,多少吃些再去找无忧妹妹。说来都是我的不是,我不知道表哥和无忧妹妹……”她的眼圈儿一红,“等找回她,我亲自和她说,我不会嫁表哥的,让她放心好了。”言罢一脸的凄然。花月痕长叹一声道:“都是姑姑的不是,委屈影儿了。”花弄影强笑着摇摇头,就听君傲天道:“难得弄影如此深明大义,唉!”无敌也觉有些歉然,原本就和她无关的。一个姑娘家当中被人拒婚是多丢脸的事啊,因而就上前一步道:“表妹,是我亏欠你的,他日若有差遣,无敌定当万死不辞!”向华阳闻言阴阳怪气儿地哼了一声。花弄影强笑道:“表哥客气了,弄影没事,真的没事。”她越是这样说,几个人对她就越是觉得愧疚。无一不觉得这个花弄影当真是世间少有的好女人,只是,几人的心思都系在了无忧身上,其他的想法却也没有了!
稍停,花弄影吩咐人把饭菜端上,亲自给众人斟酒布菜。大家原本没心思吃喝的,可却觉得盛情难却,也就各自勉强吃了一些。吃完饭,所有人都围坐在一起分析情况。
柳云祁说:“无忧的性子我知道,纵使再生气也不会一声不响的走。君兄在小巷里拣到了断钗……”他看了看众人,“尽管不想,可我还是得说,无忧恐怕遇到麻烦了!”
君傲天点点头说:“云祁说的有理,依我看也是这样,这丫头的武功不能是或天下无敌,可寻常绝色还真近不了她的身。”
卞廉道:“她喝醉后能有几成儿功力?”
君傲天沉吟道:“少说也有四五成,这样的功力一般人是不能奈何她的。再说,她身上有莲香丹和逍遥金丹,随便吃一粒也可以把酒解了。”
花月痕忍不住冷笑道:“别忘了她可是喝醉了,一个醉鬼还会记得吃丹药吗?!”话虽难听却是事实,向华阳起身道:“不行,我要去找她,无忧花容月貌,万一……”
“胡说!那不可能!”君无敌和柳云祁二人同时站了起来。
三人斗鸡似的地对视着,谁也不肯退后半分。忽然,柳云祁和无敌同时晃了一下,二人在心底同时叫道:“不好!”再一回头,只见所有人都开始晃悠了。花月痕一头栽倒在桌子上,向华阳也跟着倒在了地上,接着是花弄影和自己二人。无敌倒地的同时看见君傲天和卞廉也摇摇欲坠了!这是谁?为什么要害他们?可惜,还顾不上想,人就已经昏了!
睁开眼睛后,无敌惊异地发现自己被锁在了根柱子上。四外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试着挣了一下,他无奈地发现,捆着自己的恐怕是玄铁一类的镣铐,根本就挣不开。其他人呢?他不知道,现在想来,无忧一定也是遭了同一伙人的暗算。谁和他们有仇呢?他思索了一会儿,君怜我!只有她才会对他们一网打尽。脑海里不禁响起那日离开绝情宫时,君怜我的呼喝声,“今日之愁他日必当厚报~~!”那凄厉的声音如夜枭一般另人不寒而栗!若真的落在她的手上,所有人都不会有好结果的。尤其是自己的父母和无忧!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玄铁的镣铐也随之颤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君傲天也是在同样的环境下醒过来的,一样被玄铁镣铐扣的死紧。往旁边看看,他惊异地发现了花月痕伏在墙角处,不禁大声喊道:“月痕,月痕,你怎样了月痕?醒醒啊月痕。无敌?无敌?你在哪儿啊无敌?”他叫了几声就听花月痕嘤的一声醒了过来,茫然地坐直身子就看见君傲天被绑在了墙上。手臂粗细的镣铐将他紧紧的铐在了墙壁上,不禁惊呼一声:“天哥!”
这一声“天哥”叫的君傲天险些哭出来。二十年了,他的妻终于叫出口了。“月痕,我没事,你别急,你怎样啊?受伤没有?”花月痕摇摇头说:“没有,就是身上一点儿劲儿也使不出来。天哥,都怪我,我不该……”
君傲天打断她的话说道:“别说了,你四下看看,可还有别人没有?”花月痕点点头,支撑着爬了起来,在四周摸索上了。半晌,才颓然道:“没有,只有我们两个。天哥,无敌呢?还有影儿,他们会不会已经……”
“不知道。”到了这个地步,君傲天反倒平静起来,“如果他们要杀死无敌他们,那么现在就已经死了。我们急也没用。我看这次的事一定是君怜我干的。说不定无忧也在她的手上!”
“为什么?这不可能的,落花山庄不可能有绝情宫的人。再说了,庄中的阵法都是影儿亲自布置的。她是绝不可能把这些告诉一个外人的。”花月痕肯定的说道。君傲天皱眉道:“那会是谁?除了她,我想不出第二个人来!”君傲天点点头,心里想着还有谁会将他们一网成擒……
暗影里,一个女人冷笑道:“凭你想破了脑袋也决不会想到是我,哼哼!”
“是啊,你的手法真是老到,连我都自叹弗如,呵呵!”
“哼!少来这套,你计划了那么多年不也是在等着这一天吗?!”
“呵呵,说的是,说的是!走,我们去看看那几个去。”
……
一阵脚步声后,这里又静了下来。
卞廉见机的最早,他在地神山多年,吃的都是奇花异草,这等毒药对他来说还真起不了什么作用。之所以不言语就是为了看看究竟是谁干的,估计暗算他们的人就是拿住无忧的人。既然如此,他就更不着急了。唯一麻烦的是身上的镣铐,运了运气,完全没有反应。难道是玄铁的?!若果真如此可就不好办了!其实,早在他装昏之前就有了计较。只是那人如此的有心计,为了不使对方生疑,他用的是龟息大法。此时,他已经醒来了。凝神四下一看,果然,只有他和柳云祁二人,向华阳已经不见踪影了。看样子,这里是个地牢。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等对方来。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卞廉立刻就假装晕倒了。“怎么还没醒?”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卞廉心里一惊--是她?!
“这次的药量较大,估计也快要醒了。您看要不要灌些解药?”
“嗯……”那人沉吟了一下道:“不必。是不是啊,卞前辈?!”
“呵呵,说的不错!”卞廉见来人看破也不再装下去,坐正了身子微笑道:“好计谋,好手段啊!”
“呵呵,让前辈见笑了。晚辈这些许雕虫小技哪里瞒的过前辈您呢?!”那人一阵娇笑,“其实,我早就知道您没中毒了。”
“哦?何以见得?”
“呵呵,龟息大法可是门时分诡异的功夫,虽然当世已经很少见到,可这并不代表就没人会啊。何况前辈是《伽叶经》的主人,对此自然更有研究了。”那人十分自信地说。
“你说的不错,可据我看,这也不是你知道的。八成是她告诉你的吧?!”
“卞前辈好生聪明,的确是她告诉我的。”那人满脸的钦佩,“只不过,这次我又亲眼见识了一回。”
卞廉微微一笑道:“早知道无忧是被你们抓了。”说到这儿面色一沉,“说,她在什么地方?”
“呵呵呵,前辈还是先顾自己吧,至于那个丫头嘛……呵呵,我会让你们见最后一面的。哈哈哈哈……”说完,她转身走了。卞廉被气的够呛,只是他一贯为人谦和,不会与人恶语相向,只好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柳云祁悠悠转醒,“唔~,这是在哪里?”他晃了晃头,“卞前辈?!”惊叫一声,他猛然发现自己也被捆的结结实实的了!“这是怎么了?是谁干的?”
“你猜猜看!”卞廉沉着脸说道。
“猜?!”柳云祁皱眉想了想说:“难道是她?!”
“不错,就是她!”卞廉两眼一眯,一字一句地说:“绝情宫宫主君怜我!”
……
黄雀在后
不知过了多久,地牢中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卞廉的眼睛一眯,注视着光亮出现的方向。两个身着黑衣,黑巾满蒙面的男人进来了。“卞先生,家主有请。”卞廉微微一笑道:“请我做什么?”
“先生去了就知道了。”那人还是先前那副呆板的样子,“家主知道卞先生武功超群,所以,我们只好得罪了。”那人说完就打开大门走到那边柳云祁的身旁,一掐他的下巴,喂他吃了一颗丹药。卞廉薄怒道:“你们给他吃的什么?”
“卞先生,家主知道先生体格异于常人,所以只好委屈柳盟主了。这是子午销魂散,只有家主有解药。”说完就打开锁链领着柳云祁走了,之后,那二人又折了回来,一言不发的把卞廉的锁链打开,“卞先生,我们知道您要是想杀我们,只是,您的女儿……”卞廉怒极反笑道:“好好好,说的好!你家宫主当真是世上少有的人物!哈哈哈哈!”笑完扬手给了那二人一人一记耳光!打的二人登时就倒在了地上,卞廉这两下运上了两成内力,也难为那两个人居然一声不吭的挨下了!爬起身,二人做出个请的动作。卞廉冷哼了一声抬脚就走,叮叮当当的镣铐声在地牢里分外的刺耳……
七拐八绕的,转眼就来到了一个大厅。卞廉进去后四下看了看,只见君怜我高高在上的坐在上首的一个雕龙刻凤的金漆坐椅上。一身绯色的宫装,趁得她的皮肤如雪一般晶莹剔透。酥胸高耸,柳腰盈盈,高挽的凤髻上别着一只孔雀开屏的金钗,两旁还各别着一只小巧的凤凰,凤口中垂下一串滚圆的珍珠,颤颤巍巍的煞是好看。两道细眉斜飞入鬓,一双单凤眼似喜还嗔,隐隐泛着得意的光芒。鼻梁直挺,樱唇娇艳欲滴。莹白的一双玉手一只撑在腮下,另一只随意地玩弄着衣服上的飘带。神情是说不出的娇媚惑人,说不出的动人心魄。只是,她这样魅惑的装扮对于卞廉来说,和粉骷髅无异!她身旁一左一右站着君无情和君无心两人
“卞先生!”君怜我懒懒的开口了,“得罪之处还望先生见谅。来人,给先生看坐!”慵懒的语气配着她爱娇的神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和情人撒娇一般。两个身着绿色纱衣的女子搬来一把椅子。卞廉大喇喇地坐了上去,看向君怜我道:“说吧,你想怎样?”
“呵呵呵!”君怜我一阵娇笑,“我只是想让前辈给我解惑啊。”君怜我调换了一下坐姿,一旁的君无情赶紧把一杯装着赤红色美酒的水晶杯递到她嘴边。君怜我啜了一口,微微一皱眉,“怎么没冰?”君无情脸色一白,低声说:“师傅,现在天气渐凉,您……”
“嗯?”君怜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的事几时轮得到你来管了?!”君无情闻言立刻就跪在的地上,“师傅饶命,徒儿错了。”
“算了,有客人在,今儿就饶你一遭,起来吧!”
卞廉冷眼看着,知道她这是做戏给自己看,因而也不言语。君怜我见卞廉爱答不理的,也没了兴趣。摆摆手示意君无情起身。然后就转向卞廉说:“先生,我和您做了交易可好?”
“怎么说?”卞廉轩眉一抖,淡淡地问道。
“呵呵,先生把《伽叶经》给我译出来,默写下来,我就把您的女儿放了如何?”君怜我颇为自信地看着卞廉。卞廉微笑道:“我女儿在哪里?还有,其他人呢?”
“呵呵,先生放心,不相干的人我自然就放了,至于其他人……他们和先生没有关系,先生就不必问了吧?!”
卞廉冷笑道:“你所说的有关的无非就是君傲天和花月痕,再来就是君无敌了,可是,我女儿是那小子的未婚妻,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袖手旁观吧?!再者,柳云祁应该算是个局外人吧?!你是不是先把他放了?!”
君怜我神秘地一笑道:“呆会儿您就知道了,现在,您只要答应我,我就把他们带来见您。这样可好?!”
卞廉微微一笑道:“其实,我不着急。你大可以一直关住他们。君宫主,你布了这么大一个局,不当众揭破怎么能算是完美的落幕呢?!”
君怜我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微笑道:“呵呵,先生好灵敏的心思,难怪会让当年有飞天魔女之称的聂清扬看上了!”卞廉神色淡淡的,语气却阴森森的,“你不配说清扬的名字。”
“呵呵,先生可真是个痴情种啊,哈哈哈哈……”君怜我大笑起来,笑到一半,她突然说:“来人,把他们都带上来!”一阵清脆的镣铐声在殿外响了起来。卞廉转过头注视着大殿门口,最先进来的是君傲天。虽然神色如常,可看他身上的锁链就知道------也是玄铁的。卞廉心中一动,他没有中毒?!
接下来就是花月痕,她倒是没被锁上。这还是卞廉第一次看到这个昔日的武林第一美女,这一看不要紧,卞廉立刻就觉得君怜我和她相比实在是差的远了!不是说君怜我不美,只是她那样的美丽带着七分放纵,三分狠毒,使得整体效果大打折扣。花月痕不同,她完全就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散落着,微微泛着淡淡珍珠般光晕的肤色在灯火下显得尤其的美丽。两道秀气的弯眉似颦若蹙,一双水样的眼睛里拢着一层薄雾。秀挺的鼻梁,紧抿的红唇和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情。让人一见就会生自惭形秽的感觉!这是个真正的美女,和清扬的孤傲,无忧的精灵不同,她是个飘落人间的仙子!
再后面是君无敌,他的身上同样有一副玄铁镣铐。也就是说,他也没中毒?!不会啊,如果是这样,他们为什么要和自己一样假装中毒呢?!就在卞廉思索的时候,柳云祁也进来了。卞廉脸色一变说:“把解药给柳小子。”君怜我微微一笑,拍拍手。一个粉衣女子走过去喂给柳云祁一颗药丸,不大会儿的功夫,柳云祁就朝卞廉点点头,意思是他没事了。卞廉放下心来看向君怜我道:“无忧呢?”他问出了所有人的问题。君怜我淡淡一笑道:“先生稍安勿燥.”停了一下,她笑道:“您怎么不问别人呢?”
“因为……”
“贱人,弄影呢?”花月痕打断卞廉的话,厉声问道。君怜我呵呵一笑:“师嫂啊,您也别急,我知道您想见弄影。我这就让她出来。影儿,来!”她满是恶意地笑了。
一阵环佩叮咚之后,一身绿色宫装的花弄影自殿外走了进来。她似笑非笑地看了众人一眼,昂然走到君怜我处。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君无心和君无情马上就跪下恭敬地说道:“属下叩见少宫主!”
“少宫主”三个字像一把巨大的锤子,把所有人都砸的晕头转向!花月痕喃喃地说:“这是怎么了?影儿,你……君怜我,你给我影儿吃了什么?”
“呵呵,花月痕啊,枉你生了一副漂亮面孔,怎么这样的傻啊?!我怎么会给影儿吃什么毒药?!影儿,还是你来告诉他们吧,我累了。”花弄影冷淡地说:“好!”她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了众人一眼,最后把眼睛定在柳云祁的身上。很快,她又看向花月痕道:“你一直想让我嫁给你的儿子是吧?!”花月痕茫然地点点头,花弄影微嘲地一笑道:“看来,我要把所有事都说出来你才会明白。”她看向君傲天说:“君傲天,你对我母亲始乱终弃,才造成今天这一切!”君傲天奇道:“我和你母亲素未谋面,你怎么能说我始乱终弃呢?!”
“哼!我问你,二十年前,你是不是和你的师妹君怜我春风一度?!”
君傲天尴尬地点点头,“那不是我的意思,是君怜我暗算了我!”
“哼!不管怎样,她是你的人了吧?!”
君傲天皱了皱眉,看向花月痕,花月痕把脸转向了一边。最后,君傲天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无论如何,的确是我占了她的清白!唉……”
“你承认就好!”花弄影冷笑了一下,“你只顾和她呕气,可曾想到这春风一度的结果?!可曾想到一个新的生命已经开始孕育?!”
她的话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地在君傲天和君怜我身上逡巡着。忽然,卞廉看着花弄影脱口而出,“难道……”
花弄影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花月痕也明白了,立时就尖叫起来,“不,这不可能,你是我哥哥的女儿啊,是我亲自把你从哥哥那里抱来的!”
“哈哈哈哈……姑母,哦,不,实际上我该叫您大娘!”花弄影尖刻地说道:“娘为了报复你和君傲天,偷偷把我和令兄的女儿调了包!其实,我的真名叫君无影!”
……
大家都被她的话给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半晌,君傲天才讷讷地说:“你,你,你是说,你是我的女儿?!”
“是啊,很不幸是吧?!”花弄影,哦,不,现在是君无影了!君无影揶喻地说道:“我真是不幸,居然会是你的女儿!更不幸的是,我还有一个那样的娘亲!”
上首的君怜我神色丝毫没有改变,仍然是微笑着看着她的女儿,“影儿,你恨娘吗?!”君无影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君怜我自嘲地一笑道:“我知道你恨我,否则,你就不会连我也暗算了!”
此言一出,上下皆惊。全都不敢致信地看着她,君怜我艰难地抚了抚脸颊,“影儿,你给娘亲用的是笑红尘吗?!好,好的很!”
“是啊,娘亲。早在你指着我骂我是个扫把星那天,早在你把我送进花家那天起,我就等着这一天了。”君无影傲然地一笑,缓缓地走向君怜我。君无情和君无心二人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吓懵了。还是君无心见机的早,抽出长剑指着她说:“我不管你是宫主的什么人,你敢对宫主不利,我就绝不饶你!”
君无影冷冷一笑道:“无心,你真是个傻瓜,你知道你是怎么来的绝情宫吗?你知道你的父母是谁吗?”君无心脸色一变,“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是师傅把我带大的,她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君无情也抽出长剑点头道:“师姐说的没错,师傅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哈哈哈哈……”君无影疯狂地大笑起来,“无心啊无心,你才是花家唯一的女儿,花月痕的亲侄女!无情,你的父亲就是你第一次执行任务时所杀的那个秋俨祖!你的名字叫秋霁月!”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君无情的长剑涩涩抖动着,在记忆里拼命搜索着自己杀的那个人,那是个很和蔼的男人,无情到现在还可以轻易会想起他死前的那些光景……
本来,两个人打的难分难解的,秋俨祖的武功别出一格,自己全力也未必就是他的对手,可当他用长剑划开自己衣袖时,那块月牙型的胎记使得秋俨祖登时就没了斗志!
“你,你是……”他颤抖着手指着自己说:“霁月!”
可当时,自己只想着赶快把他手里的那本武林秘籍带回来交给自己的师傅,根本就没理会他的话。
现在想起来,当时一定是他认出那块胎记才会失了斗志,被自己瞅准了机会,一剑贯胸的!天啊,自己的亲爹居然被自己一剑刺死了!君无情的脸开始扭曲了,她用长剑指着君怜我问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君怜我长叹一声道:“现在说这个还有意义吗?!”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君无情大声质问着,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
“是真的!”君怜我淡淡地说道:“为了你爹手里的《晓月剑谱》我几次三番想跟他借阅,可他就是不允。因此,我就把你偷了回来,教你武功再让你去杀他,把剑谱夺回来!”
“啊~~~!”君无情狂叫起来,“你,你,你好狠啊!我杀了你!”说完一挺长剑就刺了过去。却见君无影长袖一卷,卷住她的长剑冷笑道:“你觉得你杀的了吗?!”君无情怔怔地看着君无影,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了。
一直莫不作语的君无心冷声问道:“我的父母是怎么死的?”虽然她竭力使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可她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她!
“好师姐,你自己想啊!呵呵!”君无影一甩长袖,把君无情震落到台阶之下。卞廉等人惊异地发现君无情居然被甩的昏了过去,君无影的功力不容小觑啊!
“难道也是她……”君无心的手抖的更厉害了。君无影笑眯眯地点点头说:“不错,她给我的药粉,就是这个笑红尘,是我把它放在你父母的饭菜中,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在我眼前的!”
“你……”君无心的冷脸再也挂不住了,“你们真是一对蛇蝎心肠的母女!”
“哈哈哈哈……说的好!”君无影一边大笑一边飞身躲过君无心的攻击,反手一袖就把君无心打的飞了出去!君无心像颇布娃娃似的撞到了墙上,重重地摔了下来!
所有人都呆愣愣的,一是被君无影的话所震惊的不知是该唾骂这两母女好,还是该骂君傲天惹下这场糊涂官司好!二来是被君无影露出的这两手功夫给震住了。看这样子,她至少有五六十年的功力。她的功力来自哪里?
“卞先生,你有没有觉得我的内力很眼熟?!”君无影妩媚地抚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发丝,娇笑着问道。
卞廉闻言怔了一下,随即失声道:“是无忧?!”
“呵呵,好聪明!”君无影拍了拍手,转身走到君怜我身边,柔声说道:“娘,您累了,还是在地上躺一会儿吧。”语气轻柔,动作可不轻柔,一拉一拽,君怜我就瘫在了地上!
这时,外头进来两个人对君无影说:“少主,人带来了!”
“嗯,带进来吧。”君无影微笑道。大家都情不自禁的把目光转向门口。两个青衣女子拖着一个人进来了!无敌的心立刻就提到的嗓子眼儿上,这是他的悠悠吗?!不,不要!看着她身上鲜血淋漓的惨状,无敌和柳云祁都嘶吼起来,“悠悠,我的悠悠,君无影,你真是个混蛋!”无敌的叫骂让君无影笑了一下,“是啊,要不是有一对混蛋父母,也不会有我这么个小混蛋了。同样的,要不是有你那个笨的要死的娘,也就不会你这个小笨蛋了!还想让我嫁给你?!哼哼!我岂能嫁给自己的亲哥哥?!”
“你……”
“君无影!你把她怎样了?”柳云祁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狠狠地盯着君无影。
君无影神色微变,随即淡淡地说:“没怎样,只不过挑断了她的经脉,把她一身的内力据为己有了!”
“什么?”
“啊?!”
“天啊!”
“我杀了你!”
“我杀了你!”
众人都呱噪起来,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君无忧,朝上面好整以暇的君无影怒吼起来。君无忧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君怜我却忽然笑道:“好女儿,呵呵,不愧是我的好女儿!”
“是啊,娘亲,影儿是你最乖巧听话的女儿。”君无忧温柔地笑道。君怜我皱眉说:“丫头,为娘就是不明白你是怎么把绝情宫的人都收为己有的?”
“呵呵,这个简单啊,只要告诉她们自己是怎么来到绝情宫的就行了,就像告诉无情和无心一样!”
“哦,这个办法好,当真好极了!妙极啊妙极!”君怜我大笑起来,君无影也呵呵娇笑出来。底下的众人却只有哑然地看着这对变态疯狂的母女。无敌急匆匆地想过去问无忧的情况,奈何身边的人一直用长剑指着他的咽喉。现在的他内力尽失,根本就挣不过她们,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悠悠一动不动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事实上,除了卞廉,其他人都动不了了。可卞廉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自己这边的人都处于弱势,稍不留意就会让所有人送命。!
君无影淡淡的一笑道:“我知道,你们都在纳闷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顿了一下,悠然地说:“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们好了!”
前尘旧梦
君无影冷冷地看着众人,“君无忧离开之后,我就让人盯住她了,无敌出去的时候我的人早就跟在君无忧身边了。只是,这个傻丫头不知道自己会被人跟踪而已。满心满意的在吃的我醋……呵呵”她掩着嘴笑了起来,“早就知道她对我不满了,其实我对她一样不满。因为我喜欢的人喜欢她!”她的美目一转,看向柳云祁道:“柳公子,还记得我问过你,如果明知道无忧不会喜欢你,你还会这样喜欢她吗?你的回答是会。从那一刻起,我就开始琢磨怎样治一治这个讨厌的小丫头。”
“什么?你喜欢的是柳兄?!”无敌震惊地看向柳云祁。
“是啊,云祁比你好太多了。你喜欢无忧,却不敢带她离开,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自己的母亲欺负。”她轻蔑地看了花月痕一眼,“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笨丫头一门心思的喜欢你,柳云祁早就把她带走了。这就是你和他不同的地方,你和你的父亲一样,从来不知道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而不是等来的。所以,我讨厌你!真的讨厌你!”她无比认真地说道:“接着说吧,那天,我的人回来告诉我说这丫头喝醉了。我就让人悄悄地跟在她身后,在她打死那个混混之后把她劫走了……”
“向华阳!”卞廉盯着她说道。
“不错,就是向华阳。”君无忧点点头,不顾众人讶异的目光,她继续说道:“这也是个傻小子,他喜欢这个丫头的心思一点儿也不比你们少,而他的本性却没有云祁那般纯良。所以,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一口就答应了。向公子,出来吧。”
向华阳沉着脸走进了大厅,“君无影,你好狠毒啊。当初我们是怎样说的?说好你把无忧交给我的,可你却把她折磨成这样!”
“呵呵,说你傻你还真傻,你想想看,我要不废了她的武功,她会乖乖跟你走吗?!”
“可你还挑断了她的经脉!”向华阳目龇欲裂地说道。
“谁让她骂我的?!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君无影冷冷地说道:“她敢骂我,就得承担后果!”
“现在呢?你肯不肯把她交给我?”向华阳淡淡地问道。
“你觉得呢?”君无影仪态万方地看着他说:“我会留下一颗仇恨的种子,任它发芽,长大,然后开花结果吗?!”
“你好狠!看来,你是要背信弃义了!”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君无影大笑起来,“和你这种出卖朋友,毒害师傅的小人有什么信义可言?!”
“哈哈,说的好。”向华阳也笑了,“你我都是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不觉得外面两个很般配吗?!”君无影失笑道:“般配?!呵呵,可惜啊,像我们这样的人偏偏喜欢正人君子!你说这是不是讽刺?!”
众人都在倾听他们二人的对话,君傲天又悔又恨,说不清是恨自己还是恨君怜我。
花月痕现在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看着那边生死未卜的君无心和上面侃侃而谈的君无影,恍若梦中一般。再瞧瞧一脸愤恨懊悔的无敌和地上血淋淋的君无忧。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错了!可是,现在才明白是不是已经晚了?!
卞廉的心思依然在如何救出无忧上面,其他人他不想理会了。在看到无忧的惨状之后,他就决定把这个丫头带走,和自己一起会地神山的深谷里去。只要自己想办法,掩盖可以把她断了经脉续上,至于功力,实在不行,就把自己的给她好了!反正自己也不打算再做什么了,有清扬陪伴,他就心满意足了!
柳云祁心中五味杂沉,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惹的祸;原来君无影喜欢的是自己不是无敌;原来是自己的一句话导致了今天的结果!我要救她,我不能让她这样瘫在冷冰冰的地面上!
无敌似乎已经没有知觉了,君无影说的对,如果自己当初不管不顾的把悠悠带走,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如今,看着心爱的姑娘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他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自己一直发誓要好好保护她,可却几次三番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伤,一次比一次严重,一次比一次让他心惊胆战!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看着她在自己的眼前死去吗?!可现在的自己真的是无能为力了,按说,自己和爹爹都吃过瑶池金莲,应该是百毒不侵的,包括君怜我在内。可现在,他们全都失去的内力。不知道君无影给他们吃了什么!
“你给我们吃的是什么?”他抬起头问道。君无影娇笑道:“我的好哥哥,你猜猜啊。呵呵,我的母亲和你们一样吃过瑶池金莲啊,是她要我配置一种可以教你们失去内力的药物。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如意’!好听吗?哥哥,呵呵呵!”
“你真是狠毒!”
“哈哈哈哈……哥哥,你说的对,我就是狠毒。谁都以为我是个乖宝宝,你母亲这样认为,我母亲也这样认为。唉,是不是我真的很乖啊?!哈哈哈哈……”君无影疯狂地大笑起来。
“你这样作有什么目的?不会只是为了柳云祁这样简单吧?!之前你并不认识他啊。”卞廉淡淡地说道。
“不错,卞先生说的对。早先我并不认识云祁,我那时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掌握绝情宫,把我这些年失去都抢回来。可我见到他之后曾一度放弃了,我想,如果和他在一起或许比复仇更有趣吧?!可惜,我很快就明白了。他绝不会喜欢我,他的心里、眼里只有君无忧!既然这样,我何必还要强求呢?!可是啊,我得不到的也不甘心给别人啊。毁了这所有的一切!从此以后,我明着是花家的继承人,暗里是绝情宫的主人。这样的日子该有多美妙啊!可惜,你们恐怕见不到了!”她优雅地笑着,从容地说着,仿佛自己是主宰天地的女王一般!
“君无影,我再问你一遍,你放不放无忧?”向华阳沉声问道。
“不放!”君无影傲慢地说道!
“你……”
“我怎样?我现在就杀了她,断了你们的念想!”君无影一边说一边飞身扑向地上的无忧。众人都惊呼起来。卞廉急忙飞身迎了上去。就在这时,一阵狂风骤然刮起,大殿中顿时就愁云惨雾一片了。紫黑色的雾气中,众人惊异地发现柳云祁的身体在发光,不,准确的说,那风和雾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君无影,是你逼我的!”柳云祁突然升到了半空,身上散发着无以伦比的恐怖的气息。那是死亡的气息,是毁灭一切的气息。君无影惊慌地问道:“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哈哈哈哈,等你到了地府就知道了!”柳云祁狂笑着扑向她,双手不停的组合着各种奇怪的手势,嘴里也念念有词地嘟囔着什么,一道紫黑色的光柱直挺挺地注入了君无影的身体。
凄惨的叫声中,君无影的身体在众人面前想光一样慢慢消散了!君怜我大声地呼喊着:“影儿,我的影儿,天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影儿,影儿……”她积蓄起体内最后的能量扑向即将消散的光束,却终究没能抓住一丝一毫!扑倒在地的君怜我口吐鲜血,死了!
所有人都惊的无法成言了,全都看着依然飘在空中的柳云祁。只见他的手指上凝聚出一束淡蓝色的光柱,当他准备要对无忧发功的时候才忽然发现,无忧不见了!不仅是她不见了,向华阳也不见了。狂吼了一声,他自空中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
向华阳趁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柳云祁身上的时候,悄悄抱起昏迷的无忧溜走了。他心里也在震惊于柳云祁刚才的样子,可是他也知道,如果等柳云祁收拾完君无影,下一个就是自己了!于是,他抱着无忧跑了。出了绝情宫,他并没有马上就逃走,而是潜伏在附近的一处山坳里--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人儿,他的心中一阵绞痛。要不是他鬼迷了心窍,以为君无影那贱人会帮助他得到无忧,她也不会遭受这样的痛苦了!
“无忧,放心吧,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说完他深情地吻上了那两片樱唇!“无忧,忘了过去吧,我们重新开始,只有我和你。再也没有别人了……”向华阳抱着怀里较弱的身子,靠在石壁上睡着了。两天后,他带着无忧走了,他知道君家和卞廉还有柳云祁一定会罄尽全力寻找他们的下落。照他现在的情形连柳云祁和君无敌都对付不了,何况还有卞廉和君傲天!于是,他找了个没人烟的山谷住了下来。无忧已经醒过来了,只是无法面对自己如今的情形,每日里不吃吧喝也不说话。最让向华阳难受的是,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自己。哪怕是恨呢,可是无忧却连恨都不屑给他!为了不让她趁自己不在的时候自寻短见,向华阳只好在自己离开时把她的穴道点住。思虑再三,他决定还是回到绝情宫去。因为那里已然没有人了。昔日辉煌的无欲山庄现在以是断壁残垣了,地宫也塌陷了,连入口都没有了!可他还是耗费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打通了一个入口。下面居然有床有被,有桌有椅,这让他十分高兴。他把无忧又抱了回来,每日里给她做饭,喂她喝水,为她做她自己做不了的一切。
一眨眼两个月过去了,这日,君无忧忽然开口道:“把我的经脉接上。”
向华阳闻言一惊,“无忧,我,我……”
“要不你就杀了我吧。”冷冰冰的神态,冷冰冰的言语。原来那个俏皮可爱的君无忧已经死了,在向华阳把她丢到花弄影跟前的那一刻;在花弄影狞笑着挑断她经脉的那一刻;在她把自己一身的内力据为己有的那一刻!无忧知道,以前那个自信而洒脱的君无忧死了,死的彻彻底底的!如今,她已经不再幻想还能和无敌在一起了,也不想再见任何人了!至于武功,她不在意了,唯一在意的是自己一定要活下去。她要活着为自己报仇,第一步就是先把断了的经脉接上。向华阳一定会,因为他是天煞的弟子,天煞就是个医中圣手,尽管他从来没有救过一个人!
向华阳犹豫地说:“无忧,我知道你恨我,如果你是想回去找君无敌,我宁愿和你死在一起!”
“哼!君无敌?!就算他现在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再理他了,如果不是他优柔寡断,我会落到这个下场吗?我会变成一个废人吗!?”无忧的心情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尖锐,神情更是说不出的凄厉。向华阳突然打了个冷战,这不再是以前那个无忧了。以前那个无忧虽然武功高强,可却绝不会让他有惧怕的感觉。可现在这个无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我只是想可以自理,我讨厌被你服侍!”无忧冷冷地说道。向华阳咬了咬唇说:“好,可是续接断脉会很疼,我怕你受不住。”
无忧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再疼还能有内力活生生被抽走疼吗?!少废话,什么时候开始?”
“好吧,等我找齐了草药就开始。”向华阳终于答应了。他知道,如果他不答应,无忧早晚会死的。被抽走内力又挑断筋脉,使得她原本健康的身体十分孱弱。哪怕只是坐上一会儿,她也会气喘如牛!
五天后,向华阳终于找齐了所有的材料,“无忧,我必须把你现在已经有所愈合的筋脉和创口全部断开,你……”
“别废话了,快点儿!”无忧波澜不惊地说道。疼?!恐怕就是再疼也不会比自己的心更疼吧?!当她从花弄影的嘴里得知无敌找了自己一天一夜的时候,当她得知自己这辈子也不能再和无敌一起笑傲江湖的时候,她就决定,今后的日子,她要独自一个人过了!原先的情和爱都随风飘走吧……
向华阳咬着嘴唇用银刀将无忧左手的经脉划开,担心地抬起头看向一言不发的君无忧,“要是疼就喊吧!”
“你继续吧。”仿佛他拉的不是自己的手,仿佛自己已经被重度麻醉了一般,无忧一无所觉地盯着自己的血淋淋的双手,回忆着那天的情形……
(“你还认识我吗?”花弄影娇笑着站在自己面前,“啧啧啧,难怪他们会那样喜欢你呢,可真是长了一副绝美的脸啊。”她用食指挑起自己的下巴,轻佻地用拇指摩挲着自己粉嫩的唇瓣。下一刻,她恶毒地笑了,“你说,我该怎么招待你呢?!如果是一般的女人,一定会毁去你无双的容貌。可我不是一般的女人,所以,我要把你除了容貌以外的一切都毁掉。我要看看只有一张脸蛋儿的你还会不会有人喜欢!”她笑嘻嘻地说道。)
“无忧,我要开始了啊!”
……
(“瞧,你左手的经脉尽断了,疼不疼啊?”她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精美的匕首,“这可是我重金从波斯买来的匕首,好锋利啊,呵呵!”)
……
“你忍着点儿,我一定快些给你接好!”
……
(“听说你左右手都会使剑,可是,从现在起,你的左手再也不能抬起来了!”)
……
“好了!呼~”向华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抬起头笑了笑。
……
(“然后是右手了,唉,要是右手也不能动了,你的回眸一笑要怎么使?你的飞虹要怎么拿?!哈哈哈哈!”)
……
“唔!”一声闷哼,向华阳焦急地问道:“无忧,忍着点儿,这边会比较麻烦!”
……
(“为什么你的右手会有两条经脉?!是好奇怪,还要多割一次!”花弄影摇摇头,遗憾地说道。手中的匕首优雅而狠毒地插向她的经脉!)
……
“为什么你的右手会有两条经脉?!”向华阳惊异地说道:“花弄影这个贱人,居然都斩断了!”
……
(“好了,你的双手都废了,下面轮到哪里了呢?”)
……
“天!终于把手上的接好了!”向华阳高兴地说道,却发现无忧依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真的胆寒了,这样的痛楚她居然只是闷哼了一声就算完了!心里要有多强烈的愤恨才能支撑住啊,唉。自己给她续接经脉是对还是错?
(“下面是脚了,瞧瞧,多漂亮的两条腿啊,圆润光滑的脚踝,细致嫩滑的肌肤……”随着她的声音自己唯一可以感到的就是疼痛!钻心的疼痛,要不是被点住哑穴,她恐怕把嗓子都喊破了!)
……
“你没事吧?!无忧,你的脸色好难看,续接经脉是不能点住穴道的,也不能用药物止疼。苦了你了!”
无忧看了他一眼道:“这样正好,我喜欢清楚的面对痛苦!真的喜欢,哈哈哈哈……”一阵狂笑声中,无忧终于昏了过去,只有在昏迷时,她才会变成以前那个快乐的君无忧……
向华阳抹了把汗,她昏过去最好,因为她现在的体质太过虚弱,打昏她都有可能会要她的命。心疼地看着她惨白的俏脸,尽管知道君无影已经死去多时,他还是很想把她找出来鞭尸!叹了口气,经脉接好后,他的无忧会要他干吗?她会不会要自己把她送回到君无敌的身边呢?就算她真的那样说了,自己恐怕也会答应吧?!这其中的原因连他自己也不愿意猜了!
夜魅
武德四年八月,洛阳城外的一间小饭铺里,一个身着黑衣的女人独自坐在角落里慢悠悠的吃着东西。她的头上带着一顶大大的斗笠,黑色的面纱把她的容颜遮的严严实实的。但是,光从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就可以看出她的长相必定不俗。饭铺里还有几个人,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一对看起来像是父女的的客人,一个同样带着斗笠的男子!此时,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拿眼睛瞟着那个神秘的女子,眼中流露出邪邪的神色。那对父女中的女儿说话了,“阿爹,咱们这就进城么?姑妈会不会不在啊?”她的父亲皱眉道:“若是不在可就遭了。”
“阿爹,要是姑妈已经不在洛阳,咱们还能去哪里啊?”女孩儿一脸的苦涩,她爹也叹息着。这时,那个带着斗笠的男子站起来说道:“老板,会帐!”掌柜的陪着笑脸走了过来,“谢谢了,五十钱。”那男子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串钱扔在桌上,拿起桌子上的配剑起身走了出去。墙角那个女子也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抓起宝剑,把一串钱扔在了柜上,跟着出去了。
官道上,那个斗笠男子双手抱肩的站在当中,直视着面前这个衣着怪异的女人,“夜魅,你可真像是附骨之蛆啊,我躲了你两个月还是被你找到了!”
“好说!”清冷的声音,简洁的话语,让沐浴在阳光之下的男人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夜魅,他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女子冷冷地一笑道:“海上花,你该知道暗夜的规矩,何必说出这样的话来低了身份?!”
那男人浑身一震,“你说的不错,我海上花纵横江湖十余载,怕过谁来?!来吧,让我领教一下江湖第一杀手的厉害吧!”他把长剑自剑鞘中拔了出来,肃杀的气息顿时就涌了出来,“拔出你的剑!”女人冷冷地说道:“你,不配!”
“啊~!”海上花咆哮着冲了过去,他这一辈子最恨被人瞧不起,尤其这回瞧不起他的还是个女人!
女子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冲了过来,长剑在阳光下舞出了一团绚丽的光晕。电光火石之间,二人一触即分,女子还是站在那里,海上花惨笑道:“夜魅!好,好,好,哈哈哈!”笑声嘎然而止,人也随之倒地。
那女子长叹了一声,转过身用脚尖儿将海上花的尸体挑的翻了过来,抽出长剑把海上花手里的剑挑了起来。回手一掷,长剑稳稳的插进了犹在颤动不已的剑鞘中。她抬起左手对准长剑一抓,那剑便如活了一般飞至她的手里。掏出一块手帕,她优雅的把手擦了一遍,又将长剑擦拭了一番,将手帕丢弃在尸首之上,转身走进了阳光!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男子鬼鬼祟祟的从旁边的林子里钻了出来,他就是刚才在饭铺里瞧着那女子的魁梧大汉。只见他满脸惧色地走进海上花的尸体。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白色的丝帕,端端正正地盖在海上花的咽喉处,鲜红的血透过白色的丝帕,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美丽而妖异!大汉战战兢兢地拈起丝帕的一角,终于看到海上花的咽喉处那个小指粗细的血洞!
“阿爹,这人要死了!”
大汉蓦的回过头来惊恐地看着阳光下那一老一少,少女调皮的一笑道:“你好可怜哦,居然敢动夜魅拿过的东西!唉!”说完就摇摇头,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你胡说什么?”大汉咽了口唾沫说。
那少女一派天真的笑道:“罗刹索命,魅影夺魂!你那样看她,她还会饶过你吗?!她早就知道你躲在那里了,之所以扔下这方丝帕就是为了杀你!”
“你说……什……”么字随着他口中溢出的鲜血一同滴入了黄土之中!人,也扑倒在地了!
老人皱眉道:“静儿,你太多嘴了!小心夜魅就在附近!”
“呵呵,阿爹啊,我敢保证,夜魅此时已经在百里开外了!”
“小丫头,你还是不要这样自信的好!”清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父女二人都机灵一下,转过头去……
一身黑衣的夜魅俏生生地立在不远处一棵树的树枝上,轻飘飘的好像一片黑色的羽毛,随着树枝在风中摇摆着!那个叫静儿的女孩儿惊恐地看着夜魅说道:“你,你想怎样?”
“你说呢?”夜魅淡淡地说道。
“你要杀我们?”静儿的脸上全是惧色。
“哼哼哼。”阴阴的笑声在面纱下传了出来,“放心吧,我不会杀你们的,因为,没人出钱!”那二人明显松了口气,夜魅又冷笑道:“你们最好祈祷永远都没人出钱杀你们。因为,哪怕只出一个铜钱,我都会亲自来的!阴阳二仙!”
……
二人立刻就面如土色了,战战兢兢地看着那道黑色的人影如鬼魅一般凭空消失后,对望了一眼,展开轻功飞速地往相反的方向跑去!除了地上躺着的两个死人意外,官道上静悄悄的,金子一般的阳光依旧灿烂的洒满了每一处角落!
阴阳二仙是何许人也?他们就是江湖上人人唾骂的一对夫妻!总是喜欢装成父女来掩人耳目,男采花,女盗草,害死我的人命无数。只是不知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杀他们,这也使得二人越来越嚣张了。没想到会碰上夜魅,更没想到夜魅会说出那样一句话来!若真的有人出钱。相信夜魅立刻就会杀掉二人吧?!从她的话里就可以猜到了,这怎么不让阴阳二仙胆战心惊呢?!
夜魅!是近一年在江湖上崛起的杀手,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只知道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据说,她接的第一笔生意就是杀掉当时在江湖上排名第七的湘江夜盗江子明!据说,二人交手只有一招,江子明就死了,伤口也在咽喉处,同样的一个血洞!从此之后,夜魅的名气渐渐响了起来。后来,大家才知道,夜魅属于一个叫暗夜的杀手组织,她就是暗夜的老大!组里有什么人,没人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样子就更没人知道了。唯一知道的就是,凡是暗夜接下来的生意就一定成功。无论对方是谁,只要被暗夜盯上就等于是死人一个了!夜魅很少出任务,按说像海上花这样的角色根本用不着她出手。可她却出现了,难道是她静极思动了么?!江湖上又要热闹了!想找夜魅杀人的有,怕被人找到夜魅来杀自己的有,想看看夜魅是什么样子的有。还有一种人,就是想杀死夜魅一夜成名的!
不过,无论是那种人,都没能如愿。夜魅,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突然的出现,又突然的消失了!
洛阳城里,一座华丽的大宅之内,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说话。
“夜,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男子温润的声音宛如天籁一般。
“没打算!”女人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没错,她就是夜魅。武林中人找的焦头烂额的夜魅!此刻的她穿着一件雪白的长袍,斜倚在一张贵妃塌上。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两道如画的柳眉,一双冷的没有温度的眼睛,和微微有些苍白的双唇,显得那样的冷厉。纤细的身子在宽大的袍子里却又是别样的较弱和楚楚动人。谁会猜到洛阳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肖二先生的妹妹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夜魅呢?!
肖二先生是两年前移居到洛阳的,来了之后就开了一家药铺。这位肖二先生当真是个医中圣手,不能说把死人治活却也差不多了!他有个妹妹,据说自幼就得了一种怪病,看了无数的大夫都不能治好。肖二先生就自己学医,想为妹妹把病治好。谁知这一来二去的,妹妹的病没治好,自己却成了大夫!当真是无心插柳啊!他的妹妹从来就不见任何人,除了肖二先生意外就只有肖家的仆人见过了。可肖家的仆人从来也不会跟任何人说起自己主人的任何事。原因很简单,据说肖家的仆人都是被肖二先生救活的人。而且除了聋子就是哑巴,还全都不认字!这样一来,大家不但不会怀疑肖二先生,反而认为他是个大善人!那么善人隐瞒自己妹妹的情况理所当然的就情有可原了!
夜,你最近似乎不大高兴啊。有什么事发生吗?可不可以告诉我?”肖二先生讨好地问道。
夜魅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和你无关的事就少管!”
“夜……”
“出去!”
“唉!”长叹了一声,肖二先生颓然地走出了屋子。四年了,她还是那样的恨自己,或者说她还是一样的无视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卑劣到连被她恨都不配的地步么?!无忧啊,我要怎么做才可以走进你的心呢?!
不错,屋里的夜魅就是几年前被君无影废掉无关的君无忧,而这位肖二先生就是当年的追魂剑向华阳!向华阳……不,向华阳已经死了!从他为无忧接好断脉的那一刻起,追魂剑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现在活着的是肖二先生,一个济世救人的大夫,也是暗夜的护法!君无忧就是现在的夜魅,她是暗夜真正的主人。为什么选择杀手这一行业,肖二先生一直不大明白。或许是她之前的遭遇太过凄惨了吧,生生把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嗜血的冷酷杀手!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她是怎样没日没夜苦练武功的;在阴寒的地下,她是如何一次又一次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虽然他有《伽叶经》可恢复内力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无忧虽然被挑断了筋脉还被盗走了内力,只要她一练经书上的功夫,就会迅速的聚集起强大的内力!这是肖二先生怎样也想不明白的。更离奇的是,每次她使用内力之后就会变得和平常人一样,甚至比平常人还要虚弱!因此,夜魅很少接生意,除非是很扎手的买卖。即便去了,肖二先生也会在附近保护她的。那次在洛阳城外,夜魅把阴阳二仙惊走之后就消失了。那是她用仅存的一点儿内力勉强走的。事实上,才略出不到十丈,她就不行了!若不是肖二先生及时把她接住,恐怕夜魅从此就绝迹江湖了!
本来,这次的案子不该让她去的。可不知为什么,她非要亲自出马不可。当肖二抱着她回到肖家的时候,她已经虚弱的几乎要昏过去了!
肖二几乎要崩溃了,真怕她就此香消玉陨了。如果真的那样,自己也不想活了。没有她的日子真的生不如死……在有意之下,他知道了君无敌和柳云祁的近况。君无敌据说自从绝情宫惊变之后就变得消沉了,常常有人看到他独自一个人喝闷酒。原本玉树临风的一个人现今已经变成了酒鬼!柳云祁更奇怪,那次之后,他就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了,连盟主一职也坚辞不受了!这些消息,他一直瞒着夜。他害怕夜会忍不住去找无敌,或者去找柳云祁。患得患失的心理使他饱受折磨,当自己给她接完断脉之后,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放不开她了。可是,她的心却从来也没为他敞开过!她,还爱着那个男人吗?!每每思及此处,他就想杀了君无敌。可很快又会自卑的唾弃起自己来。爱,原来这样的让人难过,原来这样的撕心裂肺啊。
只有偶尔看到她眼睛里一闪而逝的光芒时,她才会觉得自己所作的一切是那样的幸福。不爱就不爱吧,至少她还在自己身边不是吗?!只要她还在,他就会一直活下去,哪怕变成她脚边的泥土也好!长叹了一声,肖二慢悠悠地踱到前边去了,自己易了容,也就不怕被人认出来了。
夜魅蜷缩在软塌上,脑子里全是前几日看到的那个人!
一身破旧的袍子挂在他瘦消的身子上,散乱的长发在风中无力的飞舞着。苍白的面容,深陷的眼窝和腮上乱糟糟的胡茬儿!她的无敌啊,曾经那样英俊潇洒的无敌啊!眼泪在眼睛里来回的转动着,强自克制着想冲上去抱住他的愿望,呆呆地看着他晃晃悠悠的以后拿剑,一手拿着酒壶的走出了自己的视线。深藏了几年的相思在那一瞬全部暴发了。可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情形,她犹豫了。如今的自己可以说是在苟延残喘,不知道哪天就会找阎王爷喝茶了。既然这样,倒不如让他伤心一次好了。因此,她选择了离开,毅然的转过身朝和他相反的方向大步而去!眼泪在黑色的面纱下滂沱而出,真希望可以偎在他的怀里。把自己的思念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给他,可是,不行啊。等到自己再一次离开的时候,他会活的更苦!世界,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君无影,天幸你死的早。不然,我一定把你碎剐了!
在塌上足足养了七天,夜魅的脸色才逐渐恢复过来。来到暗夜的正堂--也就是肖家大宅的地下室。她稳稳地坐在了中间那张冷冰冰的铁椅上,“陨星,这次的任务是韩尚荣。你应该不会陌生吧?!护法,把资料给他。”夜魅示意肖二把册子递了过去。转过脸直勾勾地盯着地下同样带着一张面具的的陨星。他是唯一一个自己找上门儿来的,除了夜魅,没人见过他的面容。而他来的目的很简单,他喜欢夜魅!而这个陨星也是除了肖二以外唯一见过夜魅的人!
夜魅在一次执行完任务后没来得及赶到和肖二约好的地点就昏过去了。恰巧被路过的陨星救了,当时的陨星并不知道自己救的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夜魅,还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江湖女子。揭开她的面纱后,陨星就知道自己开始喜欢上这个女人了。可惜,随之而来的肖二当场就翻了脸,非要杀死他不可。肖二的武功十分高超,就在他几乎被杀死的一瞬,夜魅的一句话救了他,“做我的人吧,这是你唯一的活路。”冷冰冰的话却让陨星感动的无以复加,当他得知这个女人就是夜魅之后就欣然的同意加入暗夜了。至于他以前的身份--就和那天的风一起消失了!吃下那颗可以控制自己的丹药后,他深情看向她,得到却是波澜不惊的一个眼神--就像在看一棵树,一根草!陨星伤心了,原来,这个女人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自己。可当他得知护法也和自己一样,甚至比自己还惨之后。他又释怀了,反正已经进来了,只要可以时不时的看上她一眼也就好了。别的,他真的不奢求了。
“主上,陨星一定不辱使命!”陨星一如既往地说着同样的话,每一次,他都说到做到了。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了。
看着他自信地走出了大堂,夜魅叹了口气,“走吧,我累了。”她没有说谎,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若不是突然接到了这个任务,此时的她还在软塌上躺着。这次之所以恢复的如此之慢,就是因为她无意间碰上的那个人。那个被她深深埋在心底的人,她的无敌哥哥!
心里一痛,一股腥甜的感觉涌上了喉头,“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溅出来,人也如没有生命的布偶一般倒在了肖二的怀里!
一线生机
重度感冒中,呜呜……
各位似乎都比较喜欢柳云祁啊,呵呵。看来我对男主塑造的不够成功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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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二先生把夜魅抱回她的房间,迅速地给他输送内力,然后就是喂药。一通忙活之后,她总算是醒过来了。长长地出了口气,肖二真的有再世为人的感觉了。每一次看见她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自己就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被抽干了!更可怕的是,她发作的一次比一次厉害,一次比一次严重!从最初一天就可以恢复到现在七八天才可以勉强下地,这说明她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自己眼前吗?!肖二先生犹豫了……
其实,他想过带无忧去找一个人,那就是无忧的干爹卞廉!可是,他又害怕把无忧送到卞廉手上之后,自己就再也看不见她了。这样的矛盾使得他一日日的把行程拖了下来,他想凭自己的力量拯救无忧。可是,现在看来,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了。无忧的身体一日比一日虚弱,一日比一日憔悴。他真怕下一次,甚至是明天就再也看不到她的眼睛了!不能再耽搁了,既然爱她,就让她活下去吧。不然,自己就是死了也会不安生的。想到这里,他匆匆的走了出去。自己这一走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索性就把下人们遣散了吧,药铺也关门好了。再把暗夜的事交待一下,自己就带着无忧走,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也绝不能放过!
五天以后,陨星回来复命了。肖二先生告诉他自己跟着夜魅出去有要事要办,组里的事就交由他全权负责了。陨星很是纳闷儿,“你们要去很久吗?难道又接了什么棘手的任务吗?!”肖二先生看了他一眼道:“有些事不是你该知道的。你只要把组里的事务打理好了就是了。嗯……这样好了,如果这段时间有任务的话,你斟酌着办,自己能接的就接,不能接的就不要接了。至于其他人,我会通知他们暂时不用接任务了。”肖二先生可不想把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摇钱树拱手送人!
陨星想了想道:“我要见夜!”
“夜有事在忙。”肖二先生冷冷得说道。
陨星也冷笑了一下,“不见到夜,我是不会答应的!”肖二先生恨不得一脚把这个家伙踹出去,可是,目前的情况实在是不能就他闹僵,只好淡淡地说道:“好吧,我跟夜说一下,她要不要见你我可不敢保证!”说完就拂袖而去。陨星冷笑了一下,早就知道这个肖二对夜的心思了。不过,他想近水楼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想到这里就微微扬了扬嘴角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肖二先生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夜魅,不意外的被她骂了一顿。夜魅冷笑道:“我的事需要你来操心吗?!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吗?!要你多事?!”
“夜,你的身体你当然知道,可问题是你根本就不打算把病治好。算我求你了,跟我去见卞前辈吧。我想他不会勉强你做不喜欢的事,等伤好了,你大可以继续做的你的夜魅,谁也不能奈何你呀。何况,你不是一直讨厌我跟在你身边吗?!等你伤好了,可以自保了,和可以一脚把我踢开了!”肖二先生急的什么话都说出来了。她的脸色好难看啊,白的近乎透明了。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发疯的。只要她肯配合,就算把自己杀了都行!
夜魅黯然了,自己的情形自己知道,她再这样下去就活不了多久了。想起以前在地府时,白无常曾说过自己的寿命在七十四岁。可如今,才十几岁的身体就已经跨成这样了。七十四?!呵呵,真是奢望啊,自己恐怕连三十七都活不到吧?!真的甘心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去吗?!夜魅犹豫了……
“好吧,我答应你!”她的话一说出口,肖二先生就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即而欣喜地说道:“夜,那你去见见陨星吧,这小子非要见到你才肯罢休。”夜魅点点头,起身带上面纱跟着肖二往地下室走去。
“夜?!”陨星见到夜魅显得很是开心,“你终于来了。”夜魅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问道:“任务完成了?!”
“是,幸不辱命!”陨星有些兴奋地看着上面那个带着面纱的女人,心里想着的却是面纱下那绝世的容颜!
夜魅嗯了一声道:“听肖二先生的话吧,他要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嗯……还有,注意安全。任务不能完成不要紧,我想在回来时看见你的人而不是尸体!”虽然话不好听,可陨星还是很高兴--她还是关心自己的。就这一句话就够了,真的够了!陨星笑逐颜开地看着她说:“你放心吧。”夜魅点点头转身走了,肖二不悦地瞧了一眼依然在傻笑的陨星--你比我还傻!
三天后,一辆漂亮的马车驶出了洛阳城。架车的人带着一个大大的斗笠,把脸遮的严严实实的。不过,大家都知道这车里坐的是神医肖二先生的妹妹,架车的就是肖二先生本人。大家都觉得肖二先生真是个好人,对自己的妹子实在是好的没话说!
洛阳城距地神山实在是不近,肖二架着车一路狂奔还是用了尽两个月的时间。好在这段时间里,夜一直没有耗费内力,总算是把病情控制住了。来到地神山的山脚下,夜魅走下马车。这两个月的颠簸当真是难受死了,要搁以前,根本就不算回事的,可现在的自己跟垂死的人没什么两样!
肖二扶着她往山上走,走不了几步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下。最后,肖二还是把她抱起来了。因为,再这样下去,她会累死的!终于,二人来到了那个神秘的湖边。望着平静如斯的湖水,两人都有恍如隔世的感觉。肖二长叹了一声道:“怎么才能找到卞前辈?”夜魅想了想说:“只有等小龙出现了,今天是几号?”肖二想了想说:“十三!”
“那就再等两天吧。”夜魅淡淡的说道。肖二点了点头,把夜放在一处比较高的树枝上,自己去找东西准备睡觉的地方。两天后的午夜,皎洁的月光下,两个人静静的坐在湖边。肖二轻声问道:“夜,你觉得怎样?累不累?”夜魅摇摇头说:“我没事。”
肖二看了她一眼,迟疑地问道:“夜,你恨我吗?”
夜魅扫了他一眼说:“恨你有用吗?!反正我已经这样了,与其把时间放在恨上还不如想想怎样活着来的实在!”一句话就把肖二说的哑口无言了。他宁愿她恨着自己,这样,起码自己还会在她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可现在,她连恨都不愿恨了!那就是说,在她的眼里,自己与一棵树,一根草没有区别!这样的认知让他更加难受了!
“看!”肖二兴奋的指着湖中心道:“是不是小龙要来了?!”夜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湖中心出现了巨大的水花。慢慢的,一条银色的巨龙出现了!
那巨龙在水中翻腾嬉戏了一会儿突然发现了岸边的人,就长嘶了一声游了过来。肖二有些紧张了,它还认得夜吗?万一不认得,自己二人恐怕等不到去见卞廉就魂归离恨了!“夜,你看它还认得你吗?万一它忘了……”
夜魅皱了皱眉道:“我也不知道,毕竟有好几年没见了。何况,上次是因为我带着飞虹。这次,我可真的没把握了。”眼看着小龙带着滔天的水花迅速的靠近,心里也忐忑起来。巨龙渐渐的靠近了,它垂下头看着二人,流光异彩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夜笑了笑说:“小龙,你还认得我吗?”
巨龙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夜魅皱了皱眉说:“你是不是想我把你的鳞都拔了?!”这回,小龙终于有反应了,它欣喜地看着夜魅低沉的嘶叫了一声,把头慢慢的低了下来,示意夜跳到它的背上去。夜魅苦笑了一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算骑上去恐怕也不能穿过那湖底的通道的。因而就摇摇头说:“小龙啊,你去把干爹叫来。我在这里等他。”小龙不解地看了她一会儿,再一次把头垂了下来。夜魅无奈地摇摇头,拍着它的头说:“去吧,我等着你带干爹回来。”这次,小龙终于不再停留了,长嘶了一声很快就潜了下去。夜魅直勾勾地盯着小龙消失的地方,想着自己这些年的遭遇,当真是一言难尽啊。
好半天,湖中心终于又有了动静。肖二和夜魅都紧张地看着湖面,水中缓缓出现的依然是小龙那矫健的身影,不同的是,它的头上站着一个人影--是卞廉!夜魅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几年的委屈和心酸都在这一刻暴发了,她盯着越来越近的一人一龙,激动的恨不得立时就冲过去。可是,她也知道,以自己目前这个状态是决不可能扑过去的!
“丫头,是你吗?!”卞廉的声音顺着风一起飘了过来。夜魅点点头,泪眼迷蒙地看着飞身而至的卞廉,激动的喊道:“干爹!”卞廉冲过来一把搂住她关切地问道:“丫头,你这几年去哪里了?为什么不给爹通个信儿?你知道我们找你找的有多苦吗?!”他一叠声的追问着,夜魅却只有埋在他的怀里痛哭。卞廉看了看一旁的肖二道:“小子,你把我丫头怎么了?”还没等肖二说话,卞廉就觉得话里的丫头突然软了下去,惊慌之余连忙把住了她的脉门。这一把脉不要紧,卞廉登时就大怒道:“你个混蛋,你把我女儿怎么了?”说完抱着夜魅飞身上前照着肖二就是两记耳光!
肖二微微一愣,即而苦笑道:“前辈,就算您想打死我,也请您先把夜的病治好吧。等她好了,您就是剁了我,我都绝无怨言。”他的话说的卞廉一愣,“夜?!”
“是,她就是江湖上最有名的杀手夜魅,暗夜的首领!”肖二真是有苦难言了。
“什么?!她就是夜魅?!不可能的,她体内不仅没有一丝内力,而且虚弱的很。这样的伸手怎么可能去杀人?!”卞廉狐疑地问道。肖二苦笑着把这几年的事一一和卞廉说了,末了,她咬牙道:“前辈,只要能治好她的病,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就算让我自尽我都绝无二话。只求前辈能让我看着她好起来就行!”说完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卞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道:“跟我来!”说着长啸了一声,唤过巨龙飞身上去。肖二也连忙跳到巨龙的背上,紧紧的抱住了巨龙的脖子。巨龙长嘶了一声扭过身子向湖心游去,很快就沉入了水底。肖二也在巨大的水压下渐渐的失去了意识……睁开眼睛,肖二精奇的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不大的湖泊边上,四外静悄悄的,一点而声音也没有。龙不见了,卞廉和夜也不见了!迅速的爬起身四下里看了看,什么也没有,他们去了哪里?他有些心慌了,难道卞廉把自己丢在这里带着夜远走高飞了吗!?一想到这个,他立刻就惊慌起来。手忙脚乱的在湖边逡巡起来,可找了半天还是一个人都没有。不远处就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从自己这里看过去,当真是黑漆漆的,恐怖又阴森!肖二咽了口唾沫,捏紧手里的长剑,一步一步走向树林。
林子里很静,偶尔会传来一声不知道是什么鸟的叫声,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一面还不住的打量着四周。真怕突然蹿出个什么怪兽把自己给吃了!突然!一阵瘆人的沙沙声响了起来,他连忙严阵以待地瞅向声音出现的方向。
一条白森森的身影自密林中蜿蜒而出,定睛一看,他才松了口气--是小龙!天,他忍不住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自己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小了啊。小龙来到他跟前,嘶叫了一身,扭转身子又朝来路疾驰而去,肖二连忙运起轻功紧紧地跟在它的身后。一刻之后,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地,几幢茅屋就在开阔地的中心地带。肖二长出了口气,迈步走向正中间的那座茅屋。
“晚辈肖二求见卞老前辈。”他恭恭敬敬地弯腰一揖到地。一阵劲风过后,屋门便敞开了。肖二迈步走进屋子,下意识地看了看--简简单单的布置,连个装饰都没有。正中有一张桌子,上面供奉着一个牌位:爱妻聂清扬!
心里也不由佩服起这个痴心的人来,居然独自一个人在里死守了这么多年。这样的人天下能有几个?!想想自己--若是无忧当真不需要自己了,那自己也找个地方隐居算了,唉!
“过来!”卞廉低沉的声音把尚在沉思的肖二吓了一跳,连忙走了过去拱手道:“前辈。”
“你认为无忧的伤可有医治好的希望?”卞廉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肖二涩声道:“前辈,晚辈无能,没有办法了。”卞廉闻言点点头说:“你要是有办法也不会让她来见我!”说完睁开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肖二立刻就跪倒在地说:“不敢欺瞒前辈,晚辈的确是有私心的。原想着凭自己是力量把夜的病治好。可是……”他咬了咬牙说:“眼见她的情形越来越糟糕,晚辈真是悔不当初啊。前辈,你杀了我吧,要不是我,夜就不会守这么多的苦了!”他伏在地上痛哭起来。卞廉哼了一声道:“杀你?!你还不配让老夫动手,等忧儿好了,让她亲手处置你吧!”说完一挥袍袖,生生把肖二整个人都挥出了屋外,门也紧紧的关上了!
肖二跌倒在地上,又右手把嘴角的血迹擦干净,脸上却露出欣慰的笑容来。听卞廉的口气,夜的病有救了!苍天啊,终于可以让自己赎罪了!他趴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卞廉有时候会离开茅屋,可却严令肖二绝对不可以进去打扰无忧。肖二当然不会去明知故犯,既然致病的事自己帮不上忙,只好在其他事情上稍尽绵力了。举凡做饭,烧水,打杂,采药,他一个人都包圆儿了。由于他的表现一直很好,也使得卞廉的对他的脸色渐渐暖了过来。
转眼就过去三个月了,这期间,无忧一天也没离开过那间茅屋。肖二也从来都没再进去过,每天只是默默的做着自己分内的事。盼望着他的夜能早点儿好起来,可让他感到矛盾的是,夜如果好了,会不会再也不需要自己了呢?!每当想到这里,他就觉得一阵绝望。怎么办?现在是治疗的关键时刻了,如果强行打断的话,夜很可能会命丧黄泉。何况,凭自己的功力,实在也不是卞廉的对手。看来,一切都只有等待夜醒来以后了!
接下来的几天,卞廉有时候会离开茅屋,可却严令肖二绝对不可以进去打扰无忧。肖二当然不会去明知故犯,既然致病的事自己帮不上忙,只好在其他事情上稍尽绵力了。举凡做饭,烧水,打杂,采药,他一个人都包圆儿了。由于他的表现一直很好,也使得卞廉的对他的脸色渐渐暖了过来。
转眼就过去三个月了,这期间,无忧一天也没离开过那间茅屋。肖二也从来都没再进去过,每天只是默默的做着自己分内的事。盼望着他的夜能早点儿好起来,可让他感到矛盾的是,夜如果好了,会不会再也不需要自己了呢?!每当想到这里,他就觉得一阵绝望。怎么办?现在是治疗的关键时刻了,如果强行打断的话,夜很可能会命丧黄泉。何况,凭自己的功力,实在也不是卞廉的对手。看来,一切都只有等待夜醒来以后了!
第三个月快过完的时候,卞廉忽然一改常态地把肖二叫到跟前,“小子,无忧的命能不能保住就看今天了。这三个月来,我用内力护住了她的心脉,又用药草每日为她熏蒸,还给她喂食龙肝。现在的问题是,我要给她重新打通奇经八脉。这期间很可能会出现危险。你要做的就是,和我一起给她打通经脉。”顿了一下,他又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也练了《伽叶经》了吧!?”肖二不自然的点点头,卞廉嗯了一声说:“你的功力尚浅,而且杂而不纯,如果我能撑的住就不会让你来。但是,万一撑不住了,你一定要切记,只用经书上的功夫,其他门派的内力就算再强也绝不能用。等我恢复好之后就会来替换你,记住没有?!”
肖二点点头说:“前辈放心,晚辈一定尽心竭力!”
卞廉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暗夜
疗伤的过程是痛苦的,肖二看着床上夜那苍白的脸色和紧闭的双眼,难过的不得了。只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他们护法了,尽管在这里根本就用不着护法!
卞廉一脸郑重的盘膝坐在塌上,扶起无忧坐在身前。双掌慢慢的在空中交替着画了一个圆圈,最后合于丹田处。然后,在把手掌贴在无忧的背上。紧接着,一阵紫色我雾气慢慢的蒸腾出来。肖二惊异的发现,卞廉的脸渐渐呈现出淡淡紫色来。不仅他这样,连无忧的脸上也慢慢的浮出一层清淡的紫色来!这是为什么?他不禁在心底琢磨起来。自己也在练《伽叶经》上的武功,可是却怎样也没有如此的精纯!看着二人身边把氤氲的紫雾,心里暗自佩服卞廉的功夫好生深厚。心底蹿起一股妒意来,若不是无忧还需要他治伤,真想现在就一掌打死他!在他的心里,对和错都是偏执的,他认为对的就对,认为错就是错。虽然这几年他的心思变了很多,可毕竟是本性难移,只好隐忍着罢了。
一个时辰之后,卞廉收了功,一脸疲惫地下了塌说:“现在,你去吧,记住了,千万不要用一丝一毫的其他功夫。”肖二点点头,跳上床榻,盘膝坐下。摒除一切杂念,将体内所有来自经书的武功都集中在手掌之上。慢慢的,他惊异的发现,自己不是纯粹的往无忧的体内输送内力。那些内力会在无忧体内循环一遍再回到自己身上,而且他感觉这样的话自己似乎也在受益了。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心浮气燥间却见无忧晃了一下。卞廉大骂道:“混蛋!你想让老夫前功尽弃么!?”肖二心中一颤,急忙收慑心神再次将内力输入无忧的体内。就这样过了有小半个时辰,他渐渐觉得有些撑不住了。卞廉像是全都知道了一般,走过来淡淡地说道:“去吧,把这个吃了,我来。”肖二不敢耽搁,急忙撤身出来,坐到一边去恢复功力了。现在他才知道,刚才的想法是极其错误的,那些内力在循环回来的时候会少一点儿。也就是说,自己之所以觉得很舒服是因为经书上这套内功心法实在是太过精妙了。并不是他的内力没有灌进无忧的体内,只是相对于其他功夫,这门内功在输送内力时会把对双方的伤害降到最低而已!
就这样循环往复的多次之后,无忧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血色。二人见状不觉相视一笑,欣慰和狂喜的感觉霎时就涌上了心头。
一连七天,两个人就这样不听的交替着为无忧输送功力。在第八天的早上,无忧突然叹了口气,淡淡地说道:“这是何苦?”卞廉和肖二相视了一下,卞廉惊喜地问道:“忧儿,你醒了?!”无忧点点头,回身笑道:“干爹,我好多了,多谢您了。”她知道,卞廉为了救自己一定耗费了不少内力。心下感动,可脸上却淡淡的。卞廉爽朗的一笑道:“傻丫头,你是爹爹唯一的亲人了啊。爹爹不救你救谁?!”无忧笑了一下转向一旁痴痴看着她的肖二说道:“谢谢你了。”肖二看着她难得一见的温和笑晏,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喉头动了动,愣了好半天才说:“你醒了就好了,不然我……”未尽的话三个人都明白,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把它说出口!
“忧儿,自今日起你就在谷中好好修炼内力。这次也算是意外之喜了,你原先所承接的来自清扬的内力虽然深厚却带有三分魔性。这就是你为什么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原因了。这次,君无影把你体内的内力全部吸走也未尝不是好事。现在你体内的内力虽然不是很深,可却相当的精纯。这就叫不破不立,以你现在的功力,和华阳应该是相差不远了。”他捋着胡须微笑道。肖二闻言一震,“前辈,晚辈的内力可否能再精进呢?”卞廉看了他半晌才摇头道:“你的破月神功已经练到第五层了吧?!是不是经常觉得华盖和气海两处会在子时和午时交替疼痛?!”肖二闻言大吃一惊,急忙道:“前辈说的不错,难道是晚辈练功练的不得法么?!”卞廉摇摇头道:“因为你的体内原本就带有其他门派的内力。再练这破月神功稍不留意就会走火入魔!”
“什么?!”肖二的脸色大变,倒退了几步,怔了一会儿突然跪下磕了一个头说:“还请前辈慈悲为怀,救救晚辈吧。”卞廉摇摇头说:“这个我帮不上忙,老实告诉你吧,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把体内的破月神功全部散掉。第二,就是马上停止练习,并且不要再使用了。否则,你早晚会走火入魔的。”肖二面如土色发着呆,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卞廉的话。散功?!不,不,绝不!他练了这么久才小有所成,怎么能说散就散呢?!不再修习,不再使用?!那他练来何用?!想到这儿,肖二大吼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自始至终,无忧一个字也没说,她的心似乎比以前更冷了。卞廉惋惜地摇了摇头说:“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啊!终是勘不破这一层啊,可惜了!”说完转向无忧浅笑道:“丫头,你继续练功吧。”无忧点点头,盘膝坐在炕上按照破月神功上的记载开始练习了。
肖二一口气跑到湖边,跪在沙滩上,他抱着头无声地啜泣起来。自己这是为了什么啊?!原以为夺得经书就会使自己变成武林第一人了,可卞廉的一番话却把他的梦打的粉碎!他知道卞廉没有骗他,实际上自己也在琢磨着这个可能。只是,那时总还抱着一丝希望,想着万一有一线生机呢。可是,现在,他的希望像涌上沙滩的湖水一般转眼就消散了。怎么办?散功还是停止修炼?他犹豫了,一个人跪在湖边整整一夜……
转眼已经是年尾了,无忧的功力比之以前好了不知有多少倍。精纯的内力经常让肖二又喜又妒,喜的是她终于熬过去了,妒的是自己穷极一生也不能像无忧一样了。他已经停止练习破月神功了,虽然很是不舍,但比起命来,神功就不算什么了。而他之所以不散功也是想着有个万一的时候,这破月神功能救自己一命!
这日,卞廉站在远处看着无忧举手投足间四射的劲气,欣慰的笑了。这一年来,他不知费了多少心思,想尽一切方法给无忧补内力。湖里那仅剩的两条龙孙鱼也都给她吃了!现在的无忧不知是不是因为休息破月神功的原因,使得原先就绝美的容颜更加美丽了!肌肤差不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玉色,眼睛亮晶晶的宛如初生婴儿一般灿若宝石!嫣红的樱唇娇艳欲滴,身形宛如凌波仙子似的飘飘出尘,再加上她脸上淡淡的神情简直就是嫡仙下凡!这样的女子出现在江湖上不知是福还是祸呢,呵呵……君老弟是,总算是对你有个交待了呢!卞廉越想越高兴,当即清啸一声翩然跃出,飞身来到无忧身旁抬手就是一掌。
无忧先是一惊,随即淡淡一笑,闪身躲过卞廉的掌力,飘然站在十几丈外的水面上,随着不断涌动的波浪上下起伏着。卞廉大笑着飞身跟了过去,掌劈腿扫宛如行云流水一般。无忧同样是神仙一般从容应对着,看的岸上的肖二又羡又妒。多想自己也能像他们那般啊,可是……唉!长叹一声,寂寥的一笑转身回去了。无忧练了一个上午了,会饿的,该给她做饭去了。这是自己现在唯一可以替她做的事情了,以后,她身边还会需要自己么?!
分别的时候到了,无忧终于一扫平日的清冷和矜持,看着卞廉在这一年内迅速苍老的面容哭泣道:“爹,女儿不孝啊,累的爹爹为我受了这么多的苦楚,呜呜……”卞廉伤感的一笑:“好了,丫头,老夫是行将就木的人了,总算在临死前为清扬和你做了最后一件事。看着你恢复了昔日的风采,爹心里高兴的紧啊。无忧啊,此次一别,你我父女恐怕再也不能相见了。等你几时找到自己的幸福再来看为父吧,也好让你在九泉之下的娘能冥目啊。”说罢也是唏嘘不已。无忧已经哭得肝肠寸断了。
一旁的肖二也颇觉感慨,近一年的相处使得他对卞廉由妒到敬,由敬到亲。可以说,在这里的一年是他一生中最祥和的时光了。不过,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分手是早晚的事,所以倒也不会很难受。只是一看到无忧哭的那般伤心,就觉得心里拧疼起来。
终于,无忧恋恋不舍的跨到了小龙的背上,回头紧紧地看着卞廉越来越模糊的身影,咬着唇哭倒在肖二的怀里!
重新回到谷外的湖边,无忧拍了拍小龙的背瘠,温柔的说道:“好好照顾爹爹啊,小龙,我很快就会回来了,让爹爹等着我啊。”说完就挽着肖二的手臂凌空一跃,飞至岸边。再回头时,只见小龙嘶鸣了一声,依依不舍地沉到了水下。二人怅然的盯着湖面,看着湖中心荡起的那一圈圈涟漪,心里都觉得甚是悲怆。
长叹一声,无忧淡淡地说道:“我们走吧。”
肖二迟疑了一下道:“夜,你,还需要我吗?”言罢紧张的盯着她的脸,即担心又企盼。无忧侧头看了他一眼说:“怎么,你想要炒我鱿鱼么?!”
“炒你鱿鱼?!”肖二闻言怔了一下,“什么叫炒你鱿鱼?”
“就是说,你要自己单干吗?!”无忧转过头看向黑漆漆的山林。
“嗯?哦,我明白了,夜,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他激动的无以复加,恨不得仰天长啸一下才好。可是,终究还是忍住了。夜的脾气可不好啊,呵呵!无忧白了他一眼,转身往山下掠去。
回到洛阳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二人所办的第一件事就是分别通知暗夜的所有杀手来开会。陨星是第一个到的,当他看到神采飞扬的夜时,欣喜的大叫道:“夜,你回来了,太好了,呵呵!”夜微微皱了皱眉头,“陨星,先别高兴,还是把这一年的事情都和我说说吧。”
冷冷淡淡的语气使得陨星为之一滞,待看到一旁满面嘲讽的肖二先生之后,顿时就尴尬起来。轻咳了一声,有条不紊的把组里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夜并未留下暗夜组内杀手的联络方法,所以他只是接了几单自己可以完成的任务。当他把所得的银两数目报上去的时候,夜忽然笑了,“你自己留着吧。”
……
肖二先生和陨星都呆住了,两人面面相觑的对望了一眼,肖二先生皱眉道:“夜,组里没有这样的规矩啊。”夜淡淡的一笑道:“我说了就算!这一年来,难为陨星了,这是他应得的。”肖二先生还要说话,却被她举手打断了,“我是暗夜的老大,我的话就是规矩。肖二先生,你有意见吗?!”
肖二先生闻言一怔,随即回道:“没有!”怎么觉得夜和以前不一样了呢?!他思索着看向依然罩着面纱的夜……
“陨星,你且到下首坐着吧,等人都来齐了,我们就开始。”夜的语气淡淡的,一丝波澜也没有。陨星答应着坐到下面,心里想的的却是:终于要见到组里的人了!
大概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入口处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几个人影。高矮胖瘦都有,全都一言不发,也同样都带着面罩。进得殿内都有些诧异。暗夜组的规矩历来是单独接见的,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情形。但是,杀手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他们有的是比常人大的多的忍耐性。因而,最初的惊诧过后就都恢复了原状。有条不紊的拜见上首的夜老大!
陨星留心看了一下,组里除了夜和肖二先生总共只有十八个人。从各人的的身形和步法上判断,无一不是江湖上的高手!只是不知道夜是如何将这些人笼络来的。想到这儿就情不自禁地看向上面的夜--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从她的声音上判断,她的身体应该是恢复了。走之前的她,一看就知道是久病缠身了。可眼下再看,分明是一派高手架势。肖二先生是带着她去疗伤了吗?!嗯,应该是的,他们一走就是一年,而且夜回来后立刻就精力充沛了。看来一定是遍访名医去了。这个肖二先生虽然很讨厌,可这件事办的还是很不错的。有些期待地看着上面的人,多希望再看看她那绝世的容颜啊,唉!
“各位,今日召集大家来这里的目的有两个。第一,我和肖二先生要和大家商量一下今后暗夜的发展问题。第二就是,各位入我暗夜也时日不短了,可彼此之间却都不认识。今天把大家召集到一起也是想给大家一个彼此认识的机会。”低下鸦雀无声的,夜满意的扫了一眼,转头对肖二先生说:“麻烦先生把我们的计划和大家说一下。看看大家的意向如何。”
肖二点点头,往前迈了一步,沉声说道:“各位,夜老大的意思就是今后我们暗夜接的生意会越来越多。大家的进项也会响应增加。另外,组里会陆续再招些人手,你们可以留意一下身边可有合适的人选。再有就是,暗夜既然要发展壮大,在组织上就会日趋严密。因此,自今日起,组里会增设几个职位。左右护法各一名,剩下的封为风云雷电四部。每部将设组长一个,现将名单和分组公布如下。左护法陨星,右护法夜叉,风部组长斩月,云部组长落云,雷部组长奔雷,电部组长霹雳。然后就是下属的人员名单,舞柳、寒星、暗月,你们三个分在风部,归斩月管辖。莫愁、孤鹰、绝尘,你们三个归在云部,组长是落云。青焰、紫焰和烈焰归在雷部……”
肖二先生一口气把所有人员的分配都说了一遍。众人都屏气凝神的静听着。左右护法和四个组长早就站了出来。其他人也都按照名单上的安排和各自的组长站到了一起。肖二先生说完之后,就笑着对大家道:“还有就是,大家虽然都有了各自的上司,但是,组里规定,任何人不得把自己的真面目透露给第二个人。”说着就扫了一圈道:“这也是为大家着想,夜老大的意思是,没有人能做一辈子杀手,无论是哪个人,如果想脱离暗夜,只要你有正当的理由,夜会斟酌着同意的。可是,如果谁敢把组里的信息透露出去……”他阴寒的扫了扫大家,“夜的本事你们是知道的,就算是躲到天涯海角,夜也会把他抓回来的。”肖二先生连威逼带利诱的说了这一番话,待回头时才发现夜正在出神,根本就没听见他的话!当下微一皱眉道:“夜!夜!”
“嗯?说你的,我听着呢。”
肖二先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这丫头,想什么呢?!“属下已经说完了,您看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嗯?嗯,没有了,都散了吧。”夜慵懒的摆摆手。底下的众人却觉得似乎有一阵香爽的威风拂过一般,拂的自己浑身都舒服了。以前也不是没见过这个老大。可是每次见面几乎都是肖二先生一个人说话,而夜则一直一动不动的坐在上面。今天突然听到她开口都有些惊讶,有着这样充满瓷性的声音的女人会是怎样的呢?
当然,没有一个人敢问出来。仅仅是在脑子里打了个旋儿就迅速的飞出脑外了!夜的脾气和身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江湖上最让人心惊的一句话就是“罗刹索命,魅影夺魂”!闯江湖的如果不知道夜魅的名字就不叫江湖中人!
“好了,都散了吧!”夜轻柔却冷淡地说道,随即站起身往座位后面的那扇门施然而去。众人都呆愣愣地看着她袅娜的身影,仿佛看到的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夜魅,而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嫡仙一般。举手投足都充满了惑人而清幽的风情!
她,究竟是谁?这是除了肖二先生以外的所有人的疑问了。而且,是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故友重逢
暗夜接到一笔生意,要杀的居然是李世民!肖二不敢做主,就来向夜魅请示,被夜一口回绝了。开玩笑,那是唐太宗,杀了他谁当皇帝?!何况,他们也算是朋友了呢?!
只是,那人一走,她又不放心了。要杀李世民的人估计就是太子建成和齐王元吉。可惜元霸已经死了,想起他死的时候自己也正在生死未卜,居然连他最后一面都不曾见到,心里就一阵恻然。不仅是元霸,还有程咬金、罗成和秦琼等人也是多年未见了。心念一动,就和肖二说了一声,独自上路去长安了。不知道瓦岗寨的人还剩下谁了,据她所知裴元庆那可爱的小家伙也死了呢,还有王伯当……唉,一将成名万骨枯啊。想着,想着又忆起罗成似乎也要……一想到这个,她就心急了,脚程也逐渐加快,不几日便来到了长安。
今日的长安和自己几年前来的时候可不一样了,到处花团锦簇,一派繁荣景象。《说唐》传里成记载这个时候的李世民被囚在天牢。可自己他打听才知道,那根本就是瞎说的。小李子如今好好的呆在他的秦王府里呢。想了想,决定还是夜里再去看吧。毕竟自己如今已经不是那个顽皮的小丫头了,而是江湖上最最有名的杀手。做杀手就要有杀手的样子,大白天上门拜访可不像杀手的作风啊。
亥时三刻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秦王府的屋顶上,这就是夜魅。身着夜行衣的她,蹑足潜踪的在屋顶上来回寻找着。原以为李世民这会儿该睡觉了,可谁知他居然还在书房。不仅他在,夜想见的那几个人也在!
伏在屋顶上,她悄悄地听着底下的动静……
“殿下,依末将看,太子和齐王殿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秦琼的声音传了上来。
“唉,怎么着也是骨肉兄弟,我看大哥他们未必就真的能……”
“哼,就是您的心肠好。真是虎狼屯于阶下,尚谈因果!”罗成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老程也觉得那两个不是什么好鸟!”程咬金的大嗓门让夜一下子觉得好温暖。不觉弯了弯嘴角,这个程咬金,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呵呵。
“知节!”李世民责备道。
“嘿嘿!”程咬金干笑了两声,不言语了。秦琼沉声道:“殿下还是要早做准备啊,末将看此事不会就此了结的。罗成今次得罪了齐王和太子,就怕他们会……”
“哼!小爷会怕他们么?!”罗成倨傲的说道:“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我怎样!”屋里静了下来,屋外的夜魅却好笑的摇摇头。这个罗成啊,麻烦就麻烦在这目空一切上了。自己要不要现身去见见他们?屋里没有外人,应该不会有事吧?!想到这儿就翻身吊在房檐上,推开窗子笑道:“小罗成,你的口气不小啊。”
“谁?”屋里的人俱是一惊,三秦琼人同时将宝剑抽了出来,把李世民护在当中。罗成大喊道:“有……”后边的话被夜魅点了回去!然后,她飞快的把秦琼和程咬金的穴道也点住了。三人目龇欲裂地瞪着夜魅,倒是李世民很镇定,“阁下是谁?来此做甚?”夜魅淡淡一笑,“夜魅!”
此言一出,室内四人全都呆住了。夜魅可是近年来江湖上最最有名的杀手了,据说她杀人甚至不用兵器。形如鬼魅,性如寒冰!可此时见到她后,四人都有些糊涂了。黑色夜行衣紧紧的包裹着那副曼妙的身子,清冷却柔润的嗓音像夏夜凉爽的夜风一般沁人心脾。尽管看不到一丝肌肤,可四人还是觉得,她一定是个美人。
李世民脸色一变,“阁下可是冲着小王来的?!”夜魅闲适的摇摇头说:“说对了一半,我不光是冲你来的,你们四个都是我的目标。”看见故人无恙,夜忽然兴起捉弄他们的念头来,“我要先杀哪一个呢?”李世民皱眉道:“让你来的人无非就是要制小王于死地,与他们无关。要杀就杀我吧。”
“不急,不急。本座正口渴呢,不知秦王殿下可否请本座喝一杯清茶呢?!”夜魅缓步走到椅子前,安适的坐了下来。李世民狐疑地看了她半晌,才走到桌前斟了杯茶递到跟前,“阁下真是夜魅?!”
“如假包换!”夜的语气里带上了三分笑意。李世民看了她一会儿说:“为什么小王觉得和阁下似曾相识呢?”
“那一定是殿下糊涂了。”啜了一口香茶,夜魅淡淡地说道。李世民摇摇头说:“不,小王绝不会看错的,我们一定见过。”夜魅歪了歪头说:“那你认为我是谁?”
“不知道,记不起来了。只是感觉很熟悉,可她绝不会是夜魅。”李世民笃定的说道。
“呵呵,世民哥哥,你把我忘了啊?!”夜魅终于装不下去了,缓缓摘下面纱朝李世民灿然一笑。李世民顿时就呆住了,真的是她!天啊!李世民激动的走过来想抓她的手,却被也不着痕迹的闪开了。
“无忧,你来就是了,为什么要装作夜魅呢?”李世民尴尬的收回手问道。夜魅冷笑道:“谁说我是装的了?我就是夜魅。”说完闪至其他三人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开了三人的穴道。
程咬金第一个就不干了,“你这个丫头,居然上来就把我们都治住了。真是可气!”夜魅淡淡地说道:“你们该庆幸我是夜魅,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周年了!”
几人闻言都愣住了,李世民看着夜魅惊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夜魅冷笑道:“你们不知道吗?!有人找到暗夜出了高价要我来杀你!”李世民顿时就目瞪口呆了,看着夜魅久久不能成言。倒是秦琼开口问道:“是谁?”夜魅瞥了他一眼道:“你觉得我会说吗?!我是杀手,杀手就要杀手的样子。”
“可是……”秦琼哑口无言了。程咬金大声道:“你居然去做杀手了!?这,这也太,太……”
“悠悠,你怎么会做杀手了?无敌呢?”罗成一开口就惹得夜魅变了脸。悠悠?!无敌?!听起来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远的都快忘记了。罗成见她神色有异,就狐疑地问道:“莫非是君无敌他……”
摇摇头,夜魅淡淡地说道:“没事。”然后就沉默了。众人都有些默然,均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半晌,李世民才强笑道:“无忧,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夜魅讥诮的一笑道:“现在似乎是你需要我帮忙吧?!”说的李世民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的地看了她一眼,“无忧……”
“叫我夜魅或者是夜吧,无忧已经不存在了。”一言即出,满堂皆惊。四人对望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了。罗成的神色最为奇怪,盯着她就是看。总觉得几年不见,她似乎完全变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漠近乎无情的女人!她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夜若无其事地说道:“我不会老守在你这里。他们找我暗夜不成,恐怕还会找别的杀手。我保的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李世民虽然也在奇怪她的变化,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的微笑道:“那为兄就多谢妹子了。”说着就真的躬身施了一礼。夜魅嘴角一勾,却一动不动的受了他的全礼。这让几人更是奇怪了,以前的她是决不可能这样的,如今……
这几年,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她的师兄呢?那个把她宠的上天的男人呢?去了哪里?难道是两人闹别扭了?!罗成和李世民的心都不禁跳了一下,全都看向依然神色如常的夜魅,可她一言不发,感觉还真是奇怪。和以前那个叽叽喳喳的丫头一比,眼前这个女人似乎是另一个人了!夜魅好笑地看着四个傻呆呆的男人,知道他们是不适应了。可心里纵使再想笑,这笑意也到不了脸上!
顿了一下,李世民笑问道:“无……夜,你会留下吗?”夜魅眼睛闪了一下,淡淡的说:“嗯,留几天。”李世民的脸亮了,罗成的脸也亮了,连秦琼和程咬金都相视一笑。夜魅的心里蓦的一暖,多少年了啊,除了在地神山和干爹那段时日,其他的时间,她都过的很压抑。唉,曾几何时,自己也变得这样了呢?是自内力被废之后吧。想到这个,就不可避免的想起无敌来!那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男人如今可好?虽然派人去打听他的消息,但一直没有结果。他,会不会出意外了?心里一紧,脸上也带了出来。
李世民几人见她的眼睛中才有笑意,却在未及表露就被忧伤代替,不禁很是奇怪。越发想知道她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只是,看样子她是不打算说了。一时之间,屋里静悄悄的,沉闷极了。
最后,还是夜最先说了话,“我累了,世民哥哥这里可能让我借宿一宿?!”她的话惹得几人轻笑起来。
世民哥哥!李世民的心一下子就满满的了。多久没有听到她娇柔的唤自己世民哥哥了?这几年南征北战的,却一日也不曾忘记过这个“妹子”!希望她过的幸福,却又隐隐的嫉妒着那个可以给她幸福的人!今日的重逢完全在他意料之外,可他喜欢这样的意外。看无忧的样子,似乎和她的师兄脱不了干系。那她会不会……
“妹妹说笑了,为兄这里没有谁的地方也有你的啊。”话说的坦坦荡荡,真正的意思怕只有自己才明白吧。不禁看了看旁边的罗成……他一直痴痴的看着无忧!难道,他也喜欢无忧?!
罗成忽然开口道:“悠悠,可否借一步说话?!”夜魅的眼神微闪,不咸不淡地应道:“叫我夜!”罗成闻言一滞,眉头皱了一下点点头说:“好!夜,我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夜魅看了看他点头说:“好。”说完就往窗边走去。见她似要破窗而出,罗成满脸黑线的咳嗽了一声,“那个……夜,我们走门吧。”
夜魅怔了一下,要笑不笑地说:“我是杀手!”
“……”罗成呆愣愣地看着她,“可,可我……”还没说完就见夜魅猛的扑了过来,抓住他的手腕翻身飞向窗子。动作如行云流水,干净利落,煞是好看。一旁的程咬金等人均忍不住叫起好来。可马上发现二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三人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幸好,夜魅是她,不然的话,就是有十个李世民也完了!
再说罗成被夜魅抓住手腕飞至窗外,心里又惊又怕,好在他见惯了阵丈没有叫出口。不然,这脸可丢大了!才要喘口气就发现自己脚下是空的,大惊失色的刚要喊,却觉腰间一紧,原来是夜把自己给搂住了!心里涨出一阵喜悦来,可马上就被懊恼代替了!想自己好歹也是员大将,又是个男人。居然被一个女人搂着蹿房越脊的,也太没面子了吧?!想到这儿,就忍不住扭了一下。
“再动,我把你扔下去!”夜魅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吓的罗成立刻就不敢动了,这丫头没准儿真做的出来。夜魅觉察到他的动作,禁不住抿嘴儿一乐。看在原本气恼的罗成眼里却惊艳异常!几年不见,她长的越发美丽了。弯弯的柳叶眉,冷冷的杏眼,红艳艳的樱唇。再配上乌黑的秀发和雪样的肌肤,以及她从内散发出的那股超凡脱俗的气质,简直就是天人一般!只是,她的眼睛里没有自己。以前是无敌,现在却什么也没有了!唉……
心里电光火石一般想了许多,待脚下一顿,才发现自己已然安全着陆了!不对,是安全飞到屋顶上了!黑线一脸的看了看站在跟前的无忧,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夜魅扫了他一言,沉声问道:“你不是有话和我说吗?!”罗成愣了一下,自己的确有很多话想和她说。可真的让他说了,却不知从何说起了。这下,可把他窘坏了。心里把自己骂了个半死:罗成是罗成,枉你还自诩英雄呢。怎么连个话也说不出来呢?!
“坐下说吧。”夜魅瞧出他的羞窘,心里软了一软,径自坐在了屋顶之上。罗成咬了咬嘴唇也跟着坐下了。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悠……哦,夜,你这几年再哪里?”夜魅语气平平的说道:“在洛阳。”
“哦,做什么?”
“杀手!”
“哦……”罗成默然了,她的冷淡像一堵厚厚的墙,把自己隔在了墙外。两个人又沉默了!
“罗成,我的事不想和任何人说。请你原谅。”夜还是淡淡的语气。
罗成闻言皱了皱眉,“夜,告诉我,是不是君无敌他欺负你了?!”看了他一言,夜魅摇摇头说:“没有。”
“那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好端端的去做杀手?!为什么变得这样冷漠?若不是他,我还真想不出有谁能让你如此伤心!”罗成越说越气愤,拳头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人也站了起来。可他忘了,这是在屋顶上。这一激动,脚下一滑,“哎哟”一声就栽了下去。看着他手忙脚乱,惊慌失措的样子,夜终于笑了起来。
“救命啊!”罗成的声音顿时在夜空里飘荡开来。引得屋子里的李世民等人都忙推窗看去。只见罗成手脚乱摇的往地下栽去。惊呼之声还未出口就见夜魅如仙子一般凌空飘下,拦腰抱住罗成,而罗成也下意识的紧紧搂住她的腰身。惹得夜魅微一皱眉,在空中虚蹬了一下直直的飞上了屋顶!
窗子里的三个人都傻呆呆地看着上面,久久不能回神。李世民有些嫉妒的看着二人相拥而去,心里当真是百味杂陈!程咬金干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这丫头几年不见似乎又长进了啊!秦琼想的却是,这样一个女子若是为他人所用……
回到屋顶,夜魅迅速的放开罗成,闷头坐在屋顶上不言语。罗成尴尬则的直搓手,刚才的情形像在梦中一样。当自己紧紧的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时,一股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情绪占据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那股幽幽的香气至今还在鼻端徘徊,柔软的触感在手掌之间缠绵不去,眷恋和思慕也萦绕在心间不肯离开!几年来,只要一有空暇就会不自觉地想起她来,想起在瓦岗寨时的每一个瞬间。淘气时的俏皮精灵;生气时明亮的双眼;酒醉后风情万种的神态,还有那个温柔却甜蜜的轻吻!这些成为他军旅生涯里唯一可以拿来慰籍自己的东西了--知道她永远也不会喜欢自己,却仍然不能将她忘怀。唉……
夜魅这会儿也在想和罗成相识的点点滴滴。想起初见时和他莫名其妙的交手;想起自己因郁闷和他一起到瓦岗山下买醉;想起自己酒醉后才把他认作无敌时的乌龙告白和那个莫名其妙的初吻!呃……要不是自己喝醉了和他胡闹,也不会引得他对自己起了心思。唉,造化弄人啊!
“罗成,我和无敌之间没有什么,只是……”顿了一下,“我们都找不到对方了!”
罗成呆住了,什么叫找不到对方啊?她和无敌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紧紧抓住夜的手问道:“悠悠,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夜魅轻巧的一闪,脱开他的潜至冷冷地说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罗成的脸色一变,苦涩自心底不可抑制的泛滥开来!为什么觉得心口有些疼呢?“我的事不用自己操心!”好绝情的一句话啊,这几个字像利剑一样把自己割的体无完肤!
终是有些不忍,夜叹了口气道:“罗成,谢谢你还关心我。我的事……唉,都过去了,不提也罢。”说完就站起身微笑道:“我送你下去吧,不然的话,世民哥哥还以为我把你宰了呢!”说完,也不等他说话就揽紧他的腰身飞身而下,在空中漂亮的一个旋身,自窗口险险的穿了过去。
屋里的三人还在焦急的等着二人,都想知道罗成是不是从她嘴里套出了什么。可看到罗成无奈的神色后就知道什么也没打听到!李世民虽然心底百般别扭,可还是笑容满面的说道:“妹子,你今晚就住在香居吧。”夜摇摇头说:“我住你隔壁好了,这样,万一有什么意外还可以及时赶到。”她的话让李世民心头一热,笑着说道:“好啊,为兄求之不得,那就有劳妹子了。”一想到自己可以离她这样的近,心中就欢悦起来。
秦琼等人告辞而去之后,李世民就领着夜魅来到自己独自寝居的大书房,无忧居!
看到这个匾额,夜魅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为什么会给自己的书房起这样一个名字?忍不住打量了他一言--难道,他对自己还是不能忘情?!当真是百味杂陈了!
李世民淡淡一笑,知道自己这招行对了!无忧居,原本就是因她而起啊!
擦肩而过
李世民辗转反侧的就是睡不着,心里全是隔壁那个让他牵挂了许久的女人。以前的她俏皮精灵,现在的她冷艳慑人。把今日这个冷艳的女人和昨日那个可爱的丫头重叠……叠不上啊。似乎完全是两个人了。只有在她叫自己世民哥哥的时候才会找到一丝昔日的感觉。她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了?越想就越睡不着了,索性翻身坐了起来。穿上外氅出了门,站在她的屋外徘徊了良久,也没想好要不要进去。那就把决定权交给她好了,自己在外面站了这许久,她不可能不知道、如果她想和自己谈,或许就会招呼他吧。正想着,就听屋里夜魅清冷地说道:“既然来了,为何还不进来?”话音刚落,屋门就自动开了。李世民微微一怔,浅笑着迈步进屋,“打扰妹子……”他的话顿住了,只见屋内横着一条银色的丝带,夜魅正悠然的横在丝带上小憩!这难道就是江湖中所说的轻功吗?!看着她飘飘荡荡的躺在丝带上,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还是夜魅先开了口,“有话和我说,还是有话要问我?”
“哦,都有。”煞那间,李世民就从刚才的惊异中恢复过来了,漫步到桌旁坐下,“几年没见妹子了,为兄心里却是有不少的话要和你说。”
“说吧。”她淡淡的应道,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等候着。李世民苦笑了一下,这丫头虽然人变得冷淡了,可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啊。想到这儿就微笑道:“先不说我的,说说你吧。忧儿妹子,你愿意告诉我你这几年的经历吗?!”夜魅闻言睁了睁眼,“不愿意!”
“哦,呵呵,可是为兄真的很想知道呢。”李世民不以为意地笑说道。夜魅暗自翻了个白眼儿,心说:这家伙怎么变得这么八卦了啊?!心里想着,也就没答话,耳边听着李世民低声说:“忧儿,其实我一直在……”
“世民哥哥,你不要说了。很多事说还不如不说。”夜魅从丝带上翻身下来走到李世民跟前道:“你想知道的无非就是为什么我会变得这样冷漠,我可以告诉你。我曾经九死一生,曾经生不如死,曾经死去活来。这样够了吗?”李世民闻言愣了,“你,你……到底怎么了?君无敌呢?”夜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是不是每个人都要问一遍:君无敌呢?
撇撇嘴,她淡淡地说道:“无敌嘛……我把他丢了!”说的李世民一滞,什么叫丢了啊?!难道,他们之间闹别扭了?!“忧儿,他……欺负你了?!”
“没有,我们只是走散了。你别再问了,我真的不想说。”夜的神色不悦,语气也冷冷的了。李世民心知她是不想说了,也就不再问。起身微笑道:“忧儿,我先走了,你早点儿休息吧。”夜魅点点头没有动,待李世民前脚出门,就觉背后一阵劲风。忙回头时,却见那扇门已然关上了,不觉摇头苦笑了一下转身回房去了。
一连几日,夜魅都住在李世民的隔壁。几人之间却没说什么话。因为夜魅完全不想和人交流,即便是程咬金都觉得无可奈何了。以前的君无忧会娇笑,会调皮捣蛋,会捉弄人。可如今的无忧变成了夜魅,会的只是冷笑和淡淡的嘲讽。真怀念以前在瓦岗寨的广场上点自己的穴道,让自己举着斧子站了一个时辰的时光啊,唉!这天,程咬金终于忍不住了,擎着两把板斧踹开夜魅的大门吼道:“丫头,来,跟你哥哥我过过招儿。奶奶的,瞧你现在的样子我就不爽。来来来,跟哥哥走。”夜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程大哥,你还是别和我过招了吧。我不想世民哥哥说我欺负你。”
“……”程咬金的鼻子差点儿歪了,瞪着夜魅喊道:“小丫头,我可不管你现在想什么了,也不管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乖乖和哥哥我打上一场,不然,我可就不走了。”夜魅闻言失笑道:“为什么啊,我招你了吗?”
“瞧瞧,瞧瞧,还是笑起来漂亮。年纪不大,总是板着脸做什么?!笑笑多好,走吧。”说完也不等她再反驳,转身就出去了。夜魅无奈的摇摇头,笑着跟了出去。既然他要打,就如他的愿好了!
府里的人并不知道夜魅的存在,突然见一个蒙面黑衣女子出现在校场上都有些奇怪。待看到程咬金扬鞭跃马的跑过来后,围着的人就更多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响彻了全场。李世民等人也知道了,便一起赶到校场看热闹。一来是想看看无忧今年来究竟进益的何种程度。二来也是希望她能够有所改变--实在是看她的冷脸太痛苦了!
程咬金大笑道:“妹子,哥哥可不会手下留情啊。”
“嗯,没关系,我手下留情就行了。”夜魅轻柔的一笑,说出的话却让人忍不住想笑。这不,李世民和秦琼等人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程咬金被气的哇哇大叫,“好你个丫头,居然敢戏耍我老程,瞧我今天饶的了你才怪!”说着一摆大锤催马逼了上来。夜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距自己越来越近,直到他的距自己也就三米左右才不慌不忙的运功往后飘去。程咬金收不住势子,只好跟着马势往前赶。起先,他还怕会踩到夜魅。可很快,他就发现,无论自己的马有多快,夜魅的身体始终在他马前三米处!这让他又惊又恼又无可奈何。到最后,程咬金气恼地带住马喊道:“这不算,咱们得真刀真枪的打上一场才行!”
夜魅失笑道:“非要打吗?程大哥,你觉得有那个必要么?!”说的罗成几人又偷笑起来。程咬金吹胡子瞪眼地说道:“怎么没有?!你就轻功好,别的不一定行。把你的剑……咦?你的剑呢?”夜魅闻言脸色一变,淡淡的说:“没了。我现在不用兵器了。”
“那怎么行?不用兵器,人家会说我老程欺负你个女娃子。”
“程大哥,我不能使兵器。”
“为什么?”程咬金奇道。
夜魅冷冷地说道:“因为我不想杀你。”
她的话一出口,众人就觉得周围似乎变得冷了起来。李世民三人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猛然觉察到,面前这个女人不再是那个娇俏的小丫头了,而是江湖上最厉害的杀手。杀手,只要打就不能失手。否则暗夜怎么会在短短几年之内蹿升成武林第一杀手集团呢?!夜魅微微一笑道:“既然程大哥想和小妹切磋一下,那我就空手相搏吧。程大哥,你不用不以为然。一般人我是不会动手的,江湖上见过我出手的基本上都死光了。”说罢清啸一声,飞身而至。身形翩若惊鸿,气势不见多大,却把程咬金逼的手忙脚乱!手中的斧子竟然完全不知道该向哪里挥了,只觉的自己前面全是她的掌影,颇有顾此失彼的感觉!而且,随着她的手掌而来的是巨大的罡气,使得他的呼吸都不顺畅了!这样一来,在旁人看他是在准备一击必中,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根本是无从下手!还未交手便分出了胜负,这样的对阵还是他生平仅见啊。眼见夜魅的人已经迫至眼前,程咬金咬着牙大吼了一声:“开!”双斧摆开,迎向夜魅的纤掌。
夜魅叫声好,右手手掌上扬,唰的一下,一股劲风掠过,竟将程咬金的板斧荡了起来,左手却直取他的前胸。程咬金大惊之下顿时就惊叫起来,他的板斧较大,根本就抽不回来。何况,左手的斧子还被夜魅的掌风带的扬起老高。眼见对方一掌印到胸前,竟无法可使了。情急之下只好一个铁板桥倒在马鞍上了!夜魅见状不禁轻笑起来,清脆的笑声犹如银铃一般在校场上空盘桓,也飘进了李世民等人的耳中。诸人均觉心神一荡,尤其是李世民和罗成,都有把佳人抱入怀中的想法了!可惜,拥有这样清脆笑声的美人儿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二人纵使再有想法,也只能埋在心底了。
夜魅笑过之后,长身立在程咬金高举的板斧之上。朝李世民笑道:“世民哥哥,估计对方不会再来相扰。我暗夜都不杀的人,天下有谁敢动?!叨扰多日就此告辞了。哈哈哈哈……”说着便轻足一点,飞向校场边缘的高墙。众人惊呼声此起彼伏,罗成却听到她对自己说:“千万不要去鱼鳞关!”声音清楚悦耳,仿佛在自己耳边昵喃一样。心里一阵怅惘,眼见佳人芳踪以杳,不觉甚是惆怅。这一别不知要多久才能再见,想起她的话,不禁疑惑起来。鱼鳞关?!鱼鳞关现在大唐管辖之内,难道要出事么?!可是,这样的话却不能和秦王说啊。为什么她不让自己去鱼鳞关呢?
李世民心里一阵难过,时过境迁,她还是不能给自己留一点机会啊,唉……
再说夜魅,略出秦王府之后就直接潜到城外去了。心里想的是尽快见到无敌。自己如今性命已然无碍,对他的思念就愈加强烈了。无敌啊,你在哪里呢?
那么,无敌究竟在哪里呢?其实他就在京城,甚至在夜魅住进秦王府的时候,他就在离秦王府不远的一家客栈里。只是,他绝没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自己附近!几年了,他一直在江湖上四处寻找。可是,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有时候,他真的怕他的悠悠就这么回到她原本的那个世界去了!若真是那样,他可就真的生不如死了。为了这个,他特地去找过柳云祁。柳云祁经绝情宫一役一下子变得虚弱了许多,在得知悠悠已经把这一切都告诉他后。柳云祁才说,无忧根本就没回去。她一定还在这里,因为如果她走了,自己也会回到地府去的。两个男人在屋里闷了整整三天,说的全是那个让他们梦绕魂牵的女人。可是,却都无法再找到她了。柳云祁说,自己已然用了两次法术,且第二次耗费的神力太多,没个十年八年的根本就恢复不来。不然,他早就用神力寻找无忧了。现在,他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的手下四处寻找。无敌没办法,只好之身出来寻找了。谁知,这一找就是好几年。几年来,他从自责到伤心,从伤心到自责,来回的折腾自己本来就已经支离破碎的心。若不是自己优柔寡断,悠悠怎么会出现那样的意外?!若是自己提早带着她离去,此时,二人怕早就双宿双飞了。如今可好,不仅不能在一起,还闹的劳燕分飞。连悠悠的去向都不知道了,唉!
这壶酒又喝完了,为什么这酒喝的越来越快了呢?!他费解的摇摇头,起身丢了几串钱,又要了壶酒,摇摇晃晃的出了酒肆的门。走了几条街迎面却和人撞到一起!
“喂,你这个人,走路不长眼镜吗?!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坐驾,活腻了不成?!”兵士如狼似虎的嚎叫道,还不忘过来用长戈拨拉他。无敌随在醉中,可也不是省油的灯,左手一抓一带,就将那士兵摔了出去。右手还不忘往嘴里灌了口酒。
“好身手,阁下是……啊?君无敌?!”马上的人顿时就惊叫起来,“你,你怎么在这里?”原来骑在马上的不是别人,正是罗成!罗成自无忧走后一直都很郁闷。这日,原是约好了要和表哥秦琼去遛马的,可谁知,表哥突然被齐王的人叫走了,不得已只好一个人上街闲逛。偏巧碰到了借酒浇愁的君无敌,这可真是太意外了。
无敌抬头看了他一眼,即而面无表情的转身要走。罗成立刻出声叫道:“你且站下,我问你,你对无忧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做杀手?”罗成的声音很大,大的足矣把尚在朦胧之间的无敌给震醒了!他猛然回头看向罗成,“你说什么?悠悠怎么了?什么叫做她是杀手?你说。”说罢便飞身而起,腾空直扑马上的罗成。罗成岂能让他得手,身形一晃便抽出腰间的宝剑道:“你这个薄情寡意的小人,枉她对你痴心一片,你却害得她变成了这般模样,今日小爷就教训教训你。休走,看剑!”说罢,手中的宝剑便直刺过来。无敌哪里把他的招式放在眼里,用剑鞘微微一搪,厉声质问道:“你说,她在哪里?”
“哼!休想我会告诉你,你根本就配不上她!”罗成越想越气,剑走偏锋朝无敌手腕划去。无敌冷冷的一笑,左手已然怀抱着宝剑,右手却在罗成的腕子上疾指一点。罗成一惊,连忙夺回手,人也往后一撤。
他二人一个在马上,一个在马下打的不亦乐乎,两旁的亲兵连忙跑去不远处的秦王府报信儿去了。不大会儿的功夫,李世民和程咬金就骑马来了。老远就看见二人打的热闹,李世民忙高声喊道:“罗成住手,君兄请住手啊。”可二人一个是怒火填胸,一个是酒盖了脸,兼之心里着急无忧的下落,哪里停的下来。李世民和程咬金在一旁紧着劝说也不管用,最后,程咬金急道:“君无敌,你还在这里打呢,我妹子可是几天前了走了!”
这句话终于使得无敌停了下来,一个空翻离开罗成,朝程咬金扑了过来,“程大哥,悠悠去哪里了?”程咬金翻了个白眼儿道:“这会儿知道着急了,早干吗去了?!我妹子被你气的……”
“知节!”李世民低声喝道,又转向无敌说:“君兄,还是同小王先回府吧。”
“不,告诉我她去哪里了?我现在就去找她,我找了她五年了啊!”无敌的神色又悲又喜,“终于知道她的下落了,李兄,倘若您知道我师妹的下落,还望据实告知在下。君无敌自当尽心竭力我报答您!”无敌的心悬的高高的,生怕这是一场梦。
李世民不觉暗自苦笑,自己这一腔的情思还不知如何排解呢,倒先要替人家分忧了!只是,这样的心思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来的。因而,温文而雅的一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君兄和小王回府,我们再详细说吧。”君无敌点点头才要说话,就听罗成大叫道:“主公不要告诉他,若不是他,悠悠不会变成那样!哼!”无敌闻言惊异地看向李世民道:“悠悠怎么了?罗成说她是杀手?什么杀手?”李世民微一皱眉,心里有些埋怨罗成不该在大街上喊出无忧的身份。这里是长安,太子和齐王的眼线遍布。若是被他们听去……想到这儿,就沉下脸道:“罗成,你且和本王回府,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罗成眼镜一瞪,却在看见李世民不怒自威的神色后敛了起来,气呼呼的把马一带,转身不言语了。李世民这才笑眯眯的让从人牵过匹马来,“君兄请。”无敌点点头,翻身上马,跟着李世民往秦王府而去。罗成也气哼哼的尾随而去,一想起无忧那冷漠的近乎疏离的神态,和眼中的沧桑及绝望,就让他有着椎心刺骨的感觉。前面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不知道珍惜无忧?!为什么无忧偏偏就是喜欢他呢?!
待来到王府后,四人就直奔李世民的书房了。无敌开门见山地问道:“李兄,悠悠到底去了哪里?”李世民看了他一眼,思索着说道:“君兄还请稍安勿燥,你可否先告知无忧妹子究竟经历了什么事?为什么她会和你分开?不是我们多事,只是我们和无忧也算是旧识。何况,无忧好歹还叫我一声大哥呢。”
无敌咬咬唇道:“她经历的只怕就是我们这样的须眉男子都忍受不了啊。李兄,你先告诉我罗成兄弟为什么说悠悠做了杀手,我再不按着一切都告诉你们。”李世民想了一下道:“你可听说江湖上有个杀手组织叫暗夜的?”
“嗯,听说过。暗夜是近年来江湖上最有名的杀手集团了。据说只要暗夜出马,就没有杀不了的人。他们的头目是个女人,叫夜魅……啊!?难道,夜魅就是悠悠?!”君无敌大惊失色地说道。李世民点点头说:“是,夜魅就是无忧!”说完就盯着满脸痛苦的无敌,一字一句的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这几年都发生了什么了吧?!”
……
旧爱重逢
对不起啊,两天前就写好了,忘了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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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点点头道:“对,无忧就是夜魅。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几年究竟发生什么了吧?!”他盯着满脸痛苦的无敌问道。君无敌呆住了,他没有叹道李世民的话,唯一的想法就是:他的悠悠现在是杀手,还是鼎鼎大名夜魅!天!这是怎么了?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要不是向华阳当日将她强行带走,怎会有今日之事?!要不是自己当日优柔寡断,怎会发生那些变故?!原本要欢欢喜喜成婚的两人居然就这样分开了。尽管自己因为这个和母亲彻底决裂,尽管因为这个他之身闯荡江湖到处寻找……悠悠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天,这几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就是找不到她?为什么她就是要躲着自己?为什么?难道她已经放弃了吗?放弃他们之间的那段感情了吗?!不,不,不~~!无敌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朝天大吼起来!
屋里的人全都被吓了一跳,罗成和程咬金迅速的站到了李世民的身侧,生怕他在心神大乱之下伤害李世民。倒是李世民很镇定,微微的摆摆手,示意二人归座。自己则站起来走到无敌身侧说道:“她说她曾经九死一生,曾经生不如死,曾经死去活来!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无敌茫然地看了他一眼道:“发生了什么?呵呵,哈哈哈哈……”发生了什么?自己所知的就是君无影盗取了她的内力,之后,她就被向华阳带走了。在后来……他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九死一生?!生不如死?!死去活来?!天呀,为什么这些痛苦不让他来承受?!为什么要伤害他的悠悠?!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那种椎心刺骨的疼痛似乎又加重了!她在痛,他也在痛!痛的生不如死,痛的死去活来!为什么上天非要这么折磨他们?为什么就是不能让他们厮守在一起?他们的要求并不多啊,只是想和相爱的人在一起!难道,连这个小小的心愿都不能得到满足吗?
“好,我告诉你们我所知道的一切!”君无敌的神色终于恢复了,强忍着痛楚把除了柳云祁之外的所有事都说了出来!三人听的目瞪口呆,绝没想到会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这种匪夷所思的江湖恩怨!原来无忧居然经历了那样痛苦的事,怪不得她会变的这样冷酷,这样无情。唉!听完之后,三人突然可怜起这一对恋人来。这真真是造化弄人啊。
不过,罗成却不这样想。他一向是爱憎分明,知道悠悠受了这么多苦,心里对君无敌简直是恨之入骨了!偏偏悠悠还就是喜欢他。虽然她不说,可他还是知道,她的心里只有这个可恶的男人!想到这里,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恨恨地盯着无敌道:“你说,你还是人吗?!你配的上她吗?!还让她为你吃了那么多的苦,哼!”无敌默然不语,罗成的话句句都打在了他的痛处,难道悠悠也是这样想的!?不然为什么不见他?室内静寂了一会儿,无敌抬头看向李世民道:“还请李兄将无忧的下落告诉我。”李世民犹豫了片刻才道:“她……在洛阳!”无敌起身抱拳道:“多谢各位。”说完竟从窗子里纵身而出,就个起落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罗成气道:“主上为什么要告诉他悠悠的下落?他那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无忧!”李世民苦笑道:“问题是,无忧的心里只有他。唉,就当是为无忧着想吧。”说着就站起来拍了拍罗成的肩膀道:“好兄弟,大丈夫何患无妻?!咱们和无忧她们不是一样的人,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罗成怔了一下道:“主上说的是。只是……唉。见过悠悠的人还会喜欢别样的女子么?!末将告退了。”说完抱拳拱手而出。自始至终都没说话的程咬金开口道:“王爷放下了?!”李世民微一皱眉,随即淡淡一笑道:“若世民只身一人,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毕竟她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可现在,世民心上系着天下百姓,还有你们这些肝胆相照的好兄弟。不放下不行啊。”说罢,自嘲的一笑。程咬金一挑大拇指道:“好!是条汉子,俺老程没跟错人,哈哈哈哈……”李世民自失的一笑,看着程咬金开心的大笑,心里却有苦难言:我若是叫你们知道我儿女情长,你们还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么?!唉……
再说无敌,出了秦王府就迅速出了城,一路往洛阳奔去。一想到就要见到他的悠悠了,心里就止不住的兴奋和紧张。若是她不再喜欢自己怎么办?若是她身边早有爱人怎么办?若是……唉。情之一字最伤人,也最让人无可奈何了!
几日之后,他就进了洛阳城。可进城之后才发现,要找一个人是多么的不容易。无忧如今是杀手,轻易不会在人前露面。几天下来,他沮丧到极点了!根本就无从下手啊,无奈之下,只好在城里不停的转悠。这天,他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回忆了半天才猛然忆起,那是向华阳!这让他一阵兴奋--看来,悠悠的确在洛阳了!悄悄的跟在向华阳的身后,他惊奇的发现,这一路上不少人都叫他肖二先生!为什么呢?看不到他的长相,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认错。走了一会儿,向华阳突然停了下来。无敌机警的闪到了一旁,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向华阳三拐两拐的消失了。无敌眉头一皱,迅速的跟了几步,却在一条小巷里和正等在那里向华阳撞了个满怀!
向华阳看见他时不禁大吃一惊,虽然他易容了,可心虚的感觉使得他还是躲闪着无敌审视的目光。无敌在看见他之后也是一怔,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当他看到向华阳那躲躲闪闪的目光后就了然了。沉着脸问道:“悠悠呢?”向华阳原本的慌乱在听到无敌的质问后突然消失了。他冷淡地说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无敌面无表情的说:“因为是你害她变成这样的。”
“胡说!”向华阳顿时就急了,“我才没有害她,我是在救她!”
“救她?!”无敌阴森森地说道:“如果不是你把她带走,她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哼!如果不是我,她可能到现在还不能恢复功力!”向华阳有些心虚地说道。无敌冷冷一笑道:“是吗?就算你说的是吧,请你现在告诉我她在哪里?”
“要是我不说呢?”向华阳也别上劲儿了,抱着肩睨着无敌道:“我就是不告诉你,实话和你说吧,无忧已经是我的人了!”
……
无敌顿时就怔住了,悠悠是他的人了?!可能吗?不会吧?!莫不是他用强的?!想到这里,他就怒喝道:“你这个混蛋,我杀了你!”说着就飞扑过去。向华阳马上就一闪身,“哼!当我怕你吗?!”他往后一撤,举掌迎了上去。实在不想在洛阳城里被人瞧破了行踪。可与失去无忧相比,就算不了什么了。
两人在小巷中拳来脚往的打的正欢,不妨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怎么?喜欢打架吗?!和我打好了!”二人同时停手看向声音的主人……屋顶上,一个一身白衣的蒙面女子稳稳的站立着。飘扬的裙裾,飞散的发丝,尽管看不到脸,可两人都知道--她,是无忧!
向华阳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长叹了一声,转身就走了,身影萧索而孤单。无敌来了,夜再也不需要他了!他,今后该怎么办?
无敌愣愣地看着屋顶上飘然若仙的身影,哑着嗓子叫道:“悠、悠悠,是你吗?”
夜魅面色复杂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心里真是百味杂陈。他还是那般的落拓,那般的寂寞。他,还爱着自己吗?自己还能再爱他吗?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有时候自己也分辩不清对无敌是爱还是恨了!如果他当初肯和他的母亲据理力争,那么,今天的他们可能早就是一对神仙眷侣了。可是,真的恨吗?!若是真的恨,为什么午夜梦回,心里想的念的还是他呢?!咬着唇,她转身掠走了。身后,无敌惊叫了一身也跟了上来。怎么可能再次放她离去。这一生里和她分别已经多少次了?每次都让他魂断梦消。这一次,他再也不放她走了。就算是下地狱,也要紧紧的跟着她!
二人在屋顶上蹿跃蹦跳,无敌很快就发现无忧的身形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她虽然轻功上佳,可却绝没有现在这般洒脱好看。她的内力似乎也更精纯了,这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向华阳的功劳?!这个想法让他很不自在,呆会儿要好好问问她。
来到郊外,夜魅猛的停住了,背对着他默然不语。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五年了,似乎什么都不会说了!无敌也默默站在那里不言语,他不知该如何开口。五年了,他不知该如何开口了。尽管心里有千言万语,可却不知怎么说出口。想她,爱她,思念她!可这一切都在心里盘桓着,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万一她已经厌了自己,万一她已经爱上了别人,万一……几百个,几千个万一在心底来回翻搅着,把他的心搅的七零八落,搅的倒海翻江!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早就想见她了吗?!不是有好多的话要和她说吗?!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天啊……
“你没话和我说吗?”夜魅淡淡的开口了。无敌愣了一下,低声道:“有,有好多。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说了你会不会生气?”
夜魅的心咯噔一下,难道他有了妻子?不会啊,根据自己手里的资料,他一直是孑然一身啊。可他为什么这样说啊?想到这儿,她猛然回头道:“要不你说,要不我走!”
“不!我说,我说。”无敌焦急地地说道:“悠悠,你,你这几年还好吗?”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怎么这样说啊?明明知道她这几年必定是吃尽了苦头。不然也不会跟李世民说什么“九死一生,生不如死,死去活来”了!唉,自己的嘴为什么总是这么笨啊?!无敌恨不得抽自己俩大嘴巴了,咬着唇说:“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这几年都在做什么?你的功力是如何恢复的?还有,你为什么要作杀手?还有……”他看了她一眼道:“你……我想你!”
夜魅的眼圈儿红了,这个傻子,怎么几年不见变的这般笨嘴拙舌的了?!瞧他这几句话说的磕磕绊绊、颠三倒四的,唉。暗叹了一声,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缓缓地说道:“我这几年不好。之前在恢复功力,后来就开始做杀手。功力是干爹帮我恢复的。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只好做杀手了。我知道了。”简单利落的把他的问题
全部回答了,弄的无敌一头雾水,好容易才明白她说的都是什么。只是,最后一句话……知道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
“悠悠,你……”
“我怎样?”夜魅垂着头问道。
“你,你,你还要我吗?”无敌问的好生苦涩,即想听到她的答案,又怕听到她的答案。万一她说不,那自己将何以自处?!
“要如何?不要又如何?”夜魅咬着唇问道。
“悠悠,如果你要,我……”
“你怎么样?就算你愿意,你娘呢?你是个孝子,何必为了我触怒双亲?!”夜魅讥刺地说道。无敌脸色一白,“不是的,悠悠,你听我说。你被向华阳带走后,爹和娘大吵了一通,娘也很后悔。她因为君无影的事又急又气,一下子病倒了。爹就在她身边照顾她,我,我就离开他们和干爹在江湖上寻找你的下落,可是,没有人知道你在哪里。后来,干爹回地神山去了。我就只身去找了柳云祁,希望可以得知你的下落。可是,他说,他的灵力已经用了两次,尤其是最后一次耗费过甚,根本就恢复不过来。我只好继续找。这一找就是五年。悠悠,原谅我吧。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顾及你的感受,不该放你一个人出去。要不是我的大意,你也不会遭到这样的伤害了。”无敌感觉自己的嘴似乎越来越笨了,怎么说都说不明白。只好絮絮叨叨把自己心里想到的都说出来,希望她能明白。可是,为什么她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呢?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好怕她会说“过去的就过去了”之类的话。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汗水流满了整个手心。
“我知道了。”她依然是那句话,依然是淡淡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语气。看的无敌心惊不已,悠悠这是什么意思?
“悠悠,你,你和向华阳……”
“我和向华阳?”这回,她的语气终于有了变化,“你什么意思?”
“他,他说,说你是他的人了。”无敌苦笑着说道:“我不相信他的话才和他打起来的。”
“那你还问?”夜魅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的,我是想问你是不是喜欢他?”自己的声音呢?
“我喜欢他……”夜魅的脑子里还在消化他刚才的话。向华阳说自己是他的人了?!这家伙,可恶!
“你真的喜欢他?!”无敌晃了一下,“呵呵,呵呵,祝贺你们,呵呵!”傻笑着退后了几步,原来她和向华阳真的已经……
翻了个白眼儿,夜魅要无语问苍天了!怎么她的无敌变的这么傻了?难道是喝酒喝的?“我几时说我喜欢他了?你别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揍你?!”无敌这回真的傻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你不喜欢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废话!不杀了他已经是便宜他了,要不是他和花弄影联手,我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被抓住?!要不是看在他一直照顾我的份儿上,我早就宰了他了!”夜魅冷漠地说道。无敌微怔了一下说:“你是说是他把你劫走的?!”夜魅点点头,无敌怒道:“这个混蛋!我去杀了他!”原来是他在搞鬼,气死他了!
“算了,没那个必要了。还是说说那日的情景吧,向华阳一直不肯向我说明那天的事。为什么绝情宫会毁成年阿哥样子?君怜我和花弄影呢?哦,是君无影,你的嫡亲妹妹!”夜魅嘲讽地说:“多可笑啊,我居然还以为她看上你了呢。敢情她瞧上的是柳云祁,哼!”
“悠悠,这些事都是那天她说的。她是君怜我和爹爹生的孩子,可是,因为君怜我怨恨爹爹,就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她的身上。后来……”他慢慢的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当听到君无情居然亲手杀死自己的爹爹而不自知的时候,夜魅低声咒骂道:“好狠辣的母女!”无敌苦笑道:“一场风流梦竟然惹出了这么大的官司,唉!”
夜魅看了他一眼,“柳云祁还好吗?”
“我也几年没见他了。”无敌摇摇头道:“下载的我每日除了找你就剩醉生梦死了!”
“哼!不说这个我还不气。”夜魅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至于把自己宁成这个鬼样子吗?!”
“悠悠,没有你,我也一样生不如死啊。”无敌往前迈了两步,“悠悠,你还爱我吗?”
“……”夜魅没有说话。应该是爱吧,可是,就这样便宜了他还真说不过去啊。“我现在是夜魅。”
“什么?”无敌张口结舌地说道:“夜魅?!我知道,可你还是我的悠悠啊。”
“怎么?找回自己的嘴了?!”夜魅嘲讽地笑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这么笨下去呢。”
“哦……我……”得,被她一说,自己又变傻子了!
“无敌,我做夜魅做的习惯了,很难再变回到那个君无忧了。”
“哦……”
“很多事都回不去了。”
“……”
“你……”这个傻子,怎么一句话也没有啊?!气死了!
“悠,悠悠,你的意思是你不要我了?!”无敌的声音终于出来了。
夜魅淡淡的一笑:“不知道!”
“真的吗?”无敌的眼睛亮了,“你的意思是……”
“是,我难道白受这些苦吗?!你自己琢磨吧。”说完纵身跃起,在空中留下一句话,“如果你想明白了,就来回春药铺来找我吧。”
“好,我一定去!”无敌大声回答着。他的悠悠啊,终于还是没有抛弃他,呵呵!
“啊~~~!”他大声喊叫着,似乎要把淤积在心里几年的闷气都喊出来了。
山下,夜魅好笑的摇摇头,真是个傻子,呵呵!回头看了一眼山上,眼睛里终于出现了温暖和柔润的眼神。她的冬天是不是过去了呢?!
淡淡情思
暗夜来了个不速之客,这个人就是君无敌!肖二先生看见他之后,脸都青了。虽然碍于夜魅什么都没说,可心里却恨的要死!好几年了,无忧最痛苦的时候是他陪在身边的,最难过的时候是他默默的给予温暖的,最无助的时候是他竭尽全力支持的。可是,当阴霾过去之后,这个男人却出现了!真的是不甘心啊,为什么她就是不能看到自己的好?为什么她就是忘不了那个该死的男人?
君无敌第一次来到暗夜的大堂时也有些诧异,悠悠居然把这里弄的如此阴森恐怖!黑漆漆的四壁上隐隐有绿色的光芒闪动,影影绰绰的好似碧磷鬼火!连柱子和地板都是那样的颜色。天花板是黑色的,上面嵌着亮闪闪的各色宝石。只是,当你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宝石所组成的图案居然是一个巨大的骷髅!下颌处还有两根巨大的骨头交叉着。心底不禁暗自苦笑,真不敢相信这是出自那个调皮精灵的丫头的手笔。怎么瞧都像是地狱啊,唉……
他是被肖二先生,也就是追魂剑带到这里的。抬头就看见无忧安然稳坐在最上面的椅子上,白纱衣裙,白纱复面,脚上穿着一双白色银边的云鞋。头发高高的束起,发髻上斜插着一支素银的火焰型发钗,额前有一串银铃。耳陲儿上是一副银丝流苏耳环。唯一露在外面的就是两道秀眉和一双冷冰冰的眼睛!她变了,真的变了!无敌心疼地看着她,恨不得立刻把她揉进怀里好好怜爱一番。她的心被伤透了吗?她的爱还会留给自己吗?原本尚存的自信也在这一刻也土崩瓦解了。
“君无敌,你想入我暗夜吗?”肖二先生傲慢地问道。无敌心里暗自气恼,可看了看上面一言不发的无忧后就忍着气道:“是。”
“嗯,暗夜是有规矩的,你要把你的来历身份和以前做过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说一遍,我要记录在案的。”肖二依然是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夜魅也依然一言不发请看小说网+qinkan.net。无敌只好咬着牙道:“杀手还要询问过往吗?!若不是有伤心事,有几个人愿意做杀手?!”
“话不是这样说的。”肖二冷笑着地道:“暗夜里不要来历不明的人。”
“你……”君无敌的脸色倏的一变,右手也按到了剑柄上。就在这个时候,夜魅忽然开口了,“肖二先生,不必问了,我同意了!”
“夜……”肖二先生面色复杂地看向她--她还是不能把他忘记,还是不忍心让他不开心!
“就让他跟着斩月吧。”说完就起身要走。无敌忙出声叫住她说:“悠悠……”
“叫我夜魅,或者夜。”夜魅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听的无敌心下一寒,咬了咬唇说:“是,我知道了。夜,我可以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吗?”夜魅慢慢地转过身子淡淡地说:“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肖二先生。”
“我不是问那个,我是想……”
“组里的事归肖二先生负责,私事……”她戏谑地瞧了无敌一眼说:“本座没私事!”
“你……”无敌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转身洒脱的离去,这边,肖二冷笑着问道:“君无敌,你进了暗夜就不能在用这个名字了。自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落尘。回头,我就会让斩月来教你如何做一个好杀手。哈哈哈哈……”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无敌站在原地恨恨地看着二人消失的那扇门。
五天了,无敌一直没有再见到夜魅,连肖二先生都很少见到。这让他焦躁不已,是夜,他终于忍不住签到了无忧的窗外。屋里静悄悄的,一丝声音也没有。想了半天,他绝对还是直接敲门进去,鬼鬼祟祟不是他的作风啊。可他的手才伸出来就听悠悠在屋里叹了口气道:“进来吧。”他不禁苦笑了一下推开门进去了。屋里,无忧正盘膝坐在床榻上运功。闭着眼睛,她淡淡地说道:“等一会儿吧。”无敌点点头,安静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贪婪的看着眼前这张让他朝思暮想的绝世容颜。难得她没带面纱,她变漂亮了,眉宇间隐隐有一股出尘之气。
虽然脸上淡淡的,由于双目紧闭的缘故,感觉比看到她寒光四射的时候要好的多。眉毛安静的卧在两旁,扇子一般密实的睫毛将那双寒气森然的眼睛紧紧的护在里面。高挺的鼻梁和温润的唇瓣,如玉一般的肌肤上泛着淡粉色的光晕。只见她双手在胸前交握,在缓缓分开,之后就在身前画了个圆后重新又归于胸前。右手在上竖着,左手在下横着。脸上的神态也逐渐安然起来,嘴角隐约挂着一丝恬淡的微笑。恍惚之间竟让无敌有一种看见画上的观音一般--拈花微笑!
小半个时辰之后,夜魅终于收功了。长长的呼了口气后,她起身下榻道:“找我何事?”无敌温柔的笑道:“想你了!”
“……”夜魅的心“嘭”的一下跳了起来,他的语气,他的神态,他的眼神……这一切在梦中不知上演了多少次了。原以为此生再不会亲眼看见,再不会亲耳听到了!原以为自己再不会心动,再不会心跳了!可是,真的听到了,看到了,才知道自己依然在心底渴望着,那样的深切,那样的眷恋!
“悠悠……”无敌没有放过她眼底的波动,再接再厉地轻叫了一声。果然又看到她眼底的冰层融化了一些。心下一喜,就往前靠了一步。夜魅抿着唇没有说话。无敌欣喜地再往前挪了一步,伸出双臂想要拥抱她。可是,夜魅很快就躲开了。这让无敌很是沮丧,但他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因而就轻咳了一声说:“悠悠,我想和你呆一会儿。”
“嗯?”夜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心下对他刚才把手缩回去的动作有些不满。他就不知道女人是要哄的吗?!为什么那样笨?和我呆一会儿?好啊,那就呆着吧奇++∨書∨網。心里有气,就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走到椅子旁坐下了。无敌笑了一下,也跟了过去。俩人落座后就开始对着发呆,对于这样的结果,两个人都很别扭。夜魅心里恨这个木头不解风情,可又不能明说,只好干坐着生气。无敌是苦于不知道该如何打动她冰封的心灵,生怕做的过火了让她生气。想了半天,他掏出腰间的玉笛专心吹了起来。悠扬的笛声一响,夜魅就震了一下。他吹的是那首《勇气》!
心里不禁把自己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回忆了一遍。第一次是在君傲天把自己抱上山的时候,那个拽的二五八万的小男孩儿;那个被迫给自己洗澡的男孩儿;那个被自己喷了一脸粥的男孩儿;那个当时说师傅被他带了个好玩具,却在后来被自己玩儿的七荤八素的男孩儿……心里想着,脸上就带出了淡淡的笑意。无敌高兴地看着她的每一丝变化,知道她的心里想着以前的事了。笛声吹的慢了,反反复复的吹了好几回。夜魅把他们之间的事也来来回回的想了一个遍。最后,当她忆起君无影的时候,心里有些难过了。向华阳隐约告诉了她当天的事,可说的很含糊。她明白他的心思,几年的相处还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他喜欢自己,和无敌、柳云祁一样,若是再加上罗成和李世民……唉,自己这辈子怎么桃花那样的旺啊?!怎么不匀给自己的那一世呢?!
真是烦啊,仔细想想这几个男人,无敌温柔体贴,缺点是有些木讷,关键时刻就掉链子!!!柳云祁痴心又专一,居然为了自己从地府追到这里来了。唉,可惜啊,自己爱的不是他!向华阳对自己也是一往情深,只是自己对他总是存有一丝反感。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若不是这几年他一直照顾自己,恐怕早就被她杀了!如今,对他就像是个朋友。明确的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爱上他的。罗成……唉,这可真是自己惹的桃花债了。要不是自己酒醉调戏他,也不会让他起了心思。李世民呢?似乎不是自己招惹他的吧?!好在他明白什么才对自己最重要的,因此比之前几个要好对付的多。总之,这些男人个个都不错,只是自己爱的只有这块木头!
无敌一边吹笛,一边狐疑地看着她千变万化的脸。不知道她的心里想的什么,难道是不高兴了?!不会啊,刚才明明还在笑的嘛。这是怎么了呢?在吹了五遍之后,他终于停了下来。长叹了一声说道:“悠悠,你恨我吗?”夜魅没有说话,恨他吗?真的不知道啊,唉……
“悠悠,以前都是我的不是,不懂得珍惜,总是好心办坏事。你恨我也是应该的,只是,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哪怕就像这样靠近你就好。不要再离开了,我真的怕啊,怕再失去你的消息,怕再见不到你。我知道你受了好多的委屈,能不能告诉我,让我来为你分担?悠悠,也许我比不上柳云祁痴情,比不上向华阳那样有心机,可是,我爱你的心比起他们只多不少。”夜魅默默地听着,心里却是百味杂陈。该给他机会吗?自己是不是已经在给他机会了呢?唉……
“悠悠,我想你,想了一辈子了!”无敌低沉的,深情的说道。夜魅的俏脸禁不住一红--他这是在说情话吗?!好肉麻的说!呵呵,她喜欢,让他继续说好了。
可是,等了半天,他居然沉默了!气死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却不慎掉进他深情的眼神中,再也无力挣扎了……
“悠悠……”无敌悄然起身,走到她跟前蹲下,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低声道:“悠悠,接受我好不好?不要再排斥我、离开我好不好?”说着就轻轻地吻了上去。夜魅惶惑地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庞,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可就在要接触到的一霎那,窗外有人说话了!“夜,你在吗?”是肖二先生,混沌中的二人都被警醒了。夜魅的脸羞的通红,心里不知是该气还是该高兴。这个肖二,怎么专挑这个时候来呢?!无敌心里把肖二骂了个狗血淋头,恨不得现在就一脚踹死他才好!好不容易悠悠不在拒绝了,竟让他给搅了,真是可恶。
夜魅有些好笑地瞧着他一脸的郁闷,轻声笑道:“你且去吧。”无敌点点头,站直了身子。夜魅也站了起来,谁知,刚巧赶上他回头。结果,他的唇“唰”的一下就从就从她的脸上掠了过去,在她心底荡起一圈涟漪,在他心底激起一簇火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低哑的叫了一声:“悠悠……”之后就用力搂住她的腰身,狠狠地吻了下去……
外面,肖二又嫉妒又痛心的看着映在窗子上那对拥吻在一起的人影,紧紧的攥住了拳头。他的周身都燃起了熊熊烈火,恨不得冲进去把无敌当场掐死才好。可是,纵然掐死他又如何?无忧依然会爱他,会想他!天啊,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啊?这么多年了,居然还在原地徘徊着。自己可真是个笨蛋啊!不,不是我的问题,是君无敌!对,就是他,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无忧早晚会爱上自己的。对,一定会的。不行,要想个法子让他消失……他阴沉的一笑,冷眼看着依然拥在一起的二人……
屋里,夜魅依然沉浸在他深情热烈的亲吻中。原本想推开他的,却在他强烈的男子气息中迷失了自我。手软了;身子软了;心也软了!口中断断续续的溢出一串娇吟,使得原本激情狂野的无敌也跟着温柔了起来。放弃之前火热的亲吻,改而变成温柔的浅吻。微微眯着眼睛注视着她渐渐柔和下来的神色,诱人的娇颜上漾起了一片迷人的红晕。他的悠悠还是果然爱他的,呵呵,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早知道自己就不那样患得患失的不敢靠近了,早该想到她的脾气不会改变太多的。她喜欢自己主动的,这一点从来就不曾改变过。
双手忍不住在她身上犹疑起来,每触摸到一处就燃起两人的一处火焰!他知道,她也知道!夜魅想拒绝,又希望一直这样下去。尽管曾经怨恨过他,却终究敌不过对他的爱深。现在该怎么办?推开他?还是任由他继续?
无敌也在为难,这火是烧起来了,可是,要怎么才能灭啊?!无敌在心底苦笑起来,现在是绝对不能唐突的。可是……恐怕呆会儿要去冲凉水了吧?!唉。
终于,还是夜魅最先回过神来,虽然觉得自己该扇他一巴掌,可刚才自己也沉迷其中了,似乎就抬不起手了。只好红着脸嗔道:“再这样,我就揍你了!”
“呵呵,悠悠!”他笑着卷起她颊边的一缕长发道:“那你揍吧,我等着!”说完迅速在她的颊边印上一吻,转身大步出去了。夜魅捧着脸呆愣愣地看着他开门关门。心里又羞又气,忍不住跺了跺脚回身走到床前把自己狠狠地甩到了塌上。躺了好久才忽然想起来,刚才似乎向华阳来了……呃,没脸见人了!翻身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回想着刚才的一切,情不自禁的笑了!
暗夜又接到任务了。这回,来人要杀的是一个叫温玉的男人。据说此人是江州一霸,抢男霸女无所不为。可家里财大气粗,又兼之有不少保镖护卫,至今没人敢动他。这回委托任务的人也是个富商,听说是因为他的老婆被温玉霸占了不算,还险些把他们一家都害死。这让夜魅多多少少有些吃惊,这个温玉也太霸道了吧?!这样的人不杀都对不起党和人民!于是,她同意接下这笔生意了。等客人走后,肖二就说:“依属下看,不如让落尘去吧。他才来,总要去试试的。”夜魅想了想就点点头道:“好吧,让斩月和他一起吧。”肖二笑说:“还是我亲自去吧,斩月前几天才接了个任务,不好再让他去了。何况,他若是去了,这银子……”
夜魅被他的话逗的嫣然一笑,“呵呵,好吧,小心些。还有,无……落尘没有做过,你多担待些。”肖二心里一紧,面上却没有露出来,只是微笑着点点头说:“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把他完完整整的带回来。”说的夜魅俏脸一红,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这让肖二的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暗暗攥了攥拳头,面上还是照旧微笑着转身走了。
是夜,无敌再次来到了夜魅的寝室。一进门就看见她正在练功,笑了笑走过去安静的坐在一旁等着。最近,他们一直是这样相处的。她练功,他就坐着等。等她练完了,就和她说会儿话,或者连话也不说,只是吹笛子给她听。而她也似乎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淡淡的,却又似乎很浓烈。
终于,她练好了,长出了口气,睁开眼睛问道:“有事吗?”无敌点点头道:“我听向、肖二说要让我出任务?!”
“嗯,你既然入了暗夜自然就会出任务的。”夜魅起身走到桌前倒了杯水。
“唔……”他沉吟了一下道:“悠悠,为什么让肖二和我同去?”
“嗯?这个啊,你是第一次嘛,有他跟着会好些。”
“你个放心我吗?是担心我不会杀人还是怕我受伤?”无敌紧紧地盯着她问道。
“哦……”这人真是,非得问个底儿掉不成?!白了他一眼说:“我怕你砸了暗夜的招牌。”
“……”
无敌愣了一下突然笑了,夜魅不悦地问道:“笑什么啊?”
“呵呵,悠悠,你在担心我对不对?”他走近了一步,把她圈在自己跟前,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轻声笑道:“你怕我会受伤是不是,嗯?”
“没,没有!”夜魅有些紧张了。以前,他们相处的时候都是自己把他弄得手足无措,怎么现在全变了啊?!晕!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因为,我还要……”他停顿了一下,柔声说:“我还要活着娶你呢!”
“呀……”夜魅完全蒙了,他在说什么啊?娶她?会吗?老实说,对于这件事,她真的不报希望了。每次以为会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然后就是莫名其妙的分离了。这次……不,不会了,不会有事的。夜魅摇摇头说:“无敌,你自己当心啊。”
“嗯,放心吧,等我回来。”
“好!”她点点头认真地说道。
苦尽甘来
夜魅在暗夜的大堂里默默的坐着,今天,心里总是有些不安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不好的感觉。仔细把最近的事想了一个遍,唯一和以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无敌了!无敌来暗夜做杀手,这让她多少有些意外。可看到他那样迁就自己,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这次,肖二说把这个任务交给无敌,也很正常。毕竟他现在是杀手,就要守暗夜的规矩。委托人正常,目标也没什么。那是什么地方让她觉得不安呢?想了半天,她忽然想起肖二来。他为什么要跟在无敌身边?这样的热情会不会有阴谋?不要怪她胡思乱想,实在是几年的相处,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向华阳是个怎样的人。他喜欢自己,当然就把无敌当做了情敌。坏了!夜魅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这里边有问题。肖二最近似乎不大对劲,只是自己没有注意。心里想着,人也呆不住了,换了衣裳就赶紧出去了。星夜兼程的赶到江州已经是五天以后了。算了算日子,自己晚他们两天,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夜魅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了,皱着眉迅速赶往温玉的家!
回过头再说说无敌和向华阳二人,这两个人出了暗夜的门就开始变哑巴。谁也不肯先说话,就这样默默的赶路。也幸亏二人都是能耐的住寂寞的人,不然还真麻烦。很快,二人就到了江州。一进城,肖二就开口道:“温玉住在城南,这是他家的地址,你先去看看,我在城里的悦来客栈等你。回来后,咱们商量一下怎么做。”无敌点点头道:“好。”然后就接过他手里的纸条看了一眼用内力震碎了,之后就转身往城南去了。向华阳冷笑着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之中,转身往悦来客栈走去。
无敌漫步往温玉的家走,心里想着临走前无忧的话。她在担心自己,尽管她什么也不说,可他还是感觉到了,她在担心。这个感觉让他觉得很开心。她愿意做杀手,就随她吧,就算她想上天,自己也会想方设法的满足她的--尽管能够满足的机率为零!
这是自己第一次出任务,杀的不过是个恶霸而已。不明白为什么向华阳还要跟着。可一路上他一直不说话,自己又一向不是多嘴的人,反正就是杀人,杀的又是个人渣,自己是绝对不会手软的。只是不知道杀手是不是有杀手的规矩,随便吧。今晚杀完之后就可以回去了。真是不想离开她,一刻也不想,唉!两个人一直就聚少离多,这次回去,一定要想办法让她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就带着她去笑傲江湖!这是悠悠以前最爱说的,今后,自己什么也不想了,只陪着她去笑傲江湖吧,呵呵!晚上,向华阳面无表情地对他说道:“我们二更以后动手,对方虽说只是个地痞,可也不要大意了。记住,一定要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哦,对了,记得走前把这个留下。”他掏出一块黑色的铁牌,“把他嵌到墙里……或者是温玉的身上。这个难不倒你吧?!”他恶意地笑了。无敌心里一阵厌恶,接过铁牌看了看,上面写着:暗夜索命四个字。心里想着似乎以前听人说过,暗夜每次杀完人之后都会扔下一块这样的铁牌。笑了笑就随手揣在怀里,“还有什么?”向华阳淡淡地说:“没有了,我会在外面接应你,记得把他脖子上的玉牌摘下来。”无敌点了点头回房换装去了。
二更一过,两人便准时来到客栈外头。互相微一点头,就一言不发的往城南温家大宅去了。到了温家大宅的外头,无敌低声道:“我去了。”向华阳点点头,看着他像一只黑色的大鸟一般略过高墙,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一弯,转身消失在夜幕之下。
无敌潜进温宅后就蹑足潜踪地往主屋走去,主屋一片漆黑。事实上,整个大宅都静悄悄的,一丝声音也没有。无敌的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只是总也找不到原因。想了半天决定还是先去温玉的卧室看看。白天的时候,他已经探明了卧室的位置,因而毫不费力的就来到卧室门外。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似乎有两个人绵长的呼吸声。悄悄地把门打开,他闪身进了屋。屋里黑漆漆的,好在他的眼睛很好,运足了内力倒也看的很清楚。里屋就是卧室了,纱帐低垂,什么也看不见。他皱着眉走到床前,掀开床帐……
一道寒光“倏”直奔他的面门而来。无敌反应甚快,一个翻身就闪到了一旁。抽出宝剑警惕地看着对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中计了!床上跳起来的一男一女正笑吟吟地看着他。男的长的俊美却稍嫌阴柔,女的娇俏却很冷漠。男子笑道:“想不到吧,玉面阎罗!我温玉可不是那么好杀的。”无敌镇定了一下心神道:“你真是温玉?”“如假包换!”那男子邪魅地一笑道:“可是,你恐怕没想到吧,温玉还有个外号叫万毒瘟神!”
无敌终于知道哪里不得劲了,是的,他说的没错。江湖上的确有个万毒瘟神,也就是这几年的事。可他的心思一直在寻找无忧上,根本就没注意过!现在,摆明了这是一个圈套,而始作俑者就
是追魂剑向华阳!早该看出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可惜自己因为和无忧之间的事而没有留心。想到这里,他倒不慌了。淡淡地一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千手观音游子清了?!”
“呵呵,阁下猜不错,她就是我的亲亲娘子游子清。”温玉邪邪地一笑,“想不到暗夜的人也会自相残杀啊,呵呵,好!”
“哼!少废话,咱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向华阳,你也不必鬼鬼祟祟地躲在暗处了,索性出来一次解决好了!”无敌咬牙切齿地说道。
“哈哈哈哈!君兄果然聪明,向某就不必再绕弯子了。”向华阳人随声至,转眼便自窗外飞身进来,“君无敌,这辈子我第一个想杀的就是天煞向真,第二个便是你了!”他的语气一转,森寒无比地说道:“若不是你,夜不会想要离开我,我恨不得食尔之肉,寝尔之皮!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纳命来吧!”说着一摆手中的追魂剑直奔无敌面门刺了过来。无敌往后一撤,举剑将其剑身搪住,大怒道:“当初若不是你,悠悠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如今你还想置我于死地?!哼,就算我死了,悠悠也不会喜欢你的!”
“哈哈,你说的没错,我也不求她喜欢我,只要她能留在我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向华阳疯狂地大笑道。那边,温玉不怀好意地说道:“这个游戏有趣,我喜欢,哈哈。”说完便欺身而上。他手上没有兵器,刚才的寒光一闪是游子清手里的一把精巧的短剑。只是,一想到他的绰号就让人不得不小心。二人加入战团后,无敌就感到有些吃力了。打,他并不怕,问题是温玉擅长用毒,游子清的暗器又神出鬼没,没几个回合,他便有些左支右绌了。心里只想着尽快脱身,容日后再报这个仇。可那三人也都是老江湖了,怎么会让他白白溜走。全都竭尽全力的封住他所有的退路,咬牙切齿的要置他于死地。
向华阳这回是铁了心了,他不仅全力封杀无敌的剑招,还不管不顾地将《伽叶经》上的武功也使了出来,务求一击必中。四人由屋中打到院中,自地上打到房顶上,斗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无敌在心底暗暗叫苦,这回怕是真的要命丧于此了。悠悠啊,若是我死了,你可会想念我?!他满怀遗憾和悲愤,一想起二人之间的分分和和就难过的要命。心里一黯,手上的攻势便缓了下来。
高手过招最忌分心,他的神色和态度怎会逃过那三人的眼睛。温玉朝游子清递了个眼色,示意她伺机而动。自己则和向华阳心照不宣的一起猛攻起来。就在无敌和向华阳错身的空档,他瞅准机会朝无敌的后背拍出一掌,而游子清也在同时撒出了一把蓝汪汪的牛毛钢针,向华阳则闪过钢针,回手将剑刺向无敌的左肋……
夜魅踏进温宅的一瞬间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大惊之下也顾不上说话了,飞身一掌打向温玉的背心,左袖卷向那把去势甚急的毒针,“向华阳,你好大的胆子!”她大喝了一声,将才卷起的刚针尽数打向惊慌失措的向华阳!向华阳只好回剑挡住刚针,嘴里喊道:“夜,你听我说!”
“我信了你一次,你就背叛我一次。你还想说什么?!”夜魅一边怒吼一边弹腿踢向游子清,“我的人你们也敢动?!活腻了吗?!”这一脚速度奇快,游子清还未及反应便被踢了个正着,惨叫一声掉下了屋顶!温玉惊呼道:“子清~~!”人也跟着飞身下去了。夜魅冷笑道:“向华阳,我们的帐就在今日一一算清吧。无敌哥哥,你拦住他,我去杀那两个混蛋!”说完也不待他答话就跳下屋顶,“温玉,我不管你是谁,敢动我的人就只有一个下场!今日,你们夫妻能死在一处也算是万幸了!”说罢双掌齐发打向瘫在温玉怀里吐血不止的游子清--攻其必救!果然,温玉顿时就慌了神儿,右手抱着游子清,只好运足内力以左掌相迎。可他的内力哪里比的过夜魅的精纯,“嘭”的一声,他就惨叫着倒飞出去,怀里的游子清也被他甩到了地上。
捂着心口,他哆哆嗦嗦地说:“你,你就是夜魅!”
“你说的不错,我就是夜魅。其实你早该知道的,当你决定杀他的时候就该知道夜魅一定会找上你的。不过,现在看来,你不必苦等了!”夜的声音阴冷的犹如来自地狱一般。她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颤抖不已的温玉,“杀了你也算是为江湖除害了,我夜魅一向不介意做好事的!”就在她走到离温玉不足五米的地方时,那边厢垂死挣扎的游子清抖手撒出一片暗器,全都朝夜魅的背心袭来。
“小心!”
“悠悠当心!”
无敌和向华阳同时喊了出来,夜魅回手一扫一卷,冷冷地一笑道:“找死!”手臂一扬,就见那片暗器便如漫天花雨一般把游子清罩的严严实实的!一声惨叫后,游子清就再也没有动静了。她的暗器上喂的全是见血封喉的厉害毒药。再加上她原本就受了伤,哪里有时间服食解药?!所以,她死在了自己的暗器之下。这一变故使得温玉顿时就面如死灰了,他紧紧地靠着墙壁,胆怯地看着如无常附体一般慢慢逼近的夜魅,“不,不是我,是他,是你的手下说要杀这个君无敌的。我们和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何苦要暗算他?!你是不是应该先处理你的属下!?”
“哼!自然是要处理的,只是,现在我要先把你处理了!”夜魅再不留情抬手一扫,“你也尝尝夜魅勾魂的威力吧!”温玉在话音中缓缓地倒在了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脖子,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因为,态度喉管已经被夜魅的指风全部划开了!抽搐了几下,他终于没了呼吸。
夜魅厌恶地扫了他一眼,自怀里掏出一块丝帕擦了擦手,转头看向屋顶上勿自缠斗不休的二人。嘴角一瞥,飞身回到屋顶。稳稳地站在一旁看着向华阳被无敌逼的手忙脚乱的样子。她知道,今天起,自己和向华阳再也没有纠结了。所有的恩怨都在这一刻了结了吧。
向华阳绝望地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夜魅,悲哀地想到:自己和她之间终于走到了尽头,就算他今夜侥幸不死,今后也别想再得到她的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了。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悲鸣了一声,他尽全力挡住无敌的长剑,合身扑向夜魅。神态凄厉,眼神绝望,手却自怀里掏出一个物事。夜魅眼尖的看出那是个他们一起研究出的克难的炸弹!他这是要和自己同归于尽啊!这个想法一浮现,她立刻本能地闪向一旁。向华阳已经点燃了那颗由铁皮包裹的炸弹……
“夜~~~我爱你啊!来世再见了!”他凄厉的吼声在轰隆隆的巨响中慢慢的消失了!
无敌早在向华阳扑向夜魅的时候就已经飞身追了过来,待看到夜魅迅速的后退,他也意识到向华阳那里必定有什么花样。可仓促之间只好勉强转身将已经后退的夜魅扑到了身下!巨大的气浪将二人震的飞了出去,无敌只觉背后一片濡湿,火辣辣的感觉几乎让他喊叫出来,“悠、悠悠,你怎么样?”他身下的夜魅皱眉道:“我没事,你呢?”
“我,我也没事。”说完头一歪就昏死过去了!夜魅顿时就急了,翻身抱起他才发现他的后背湿乎乎的全是血。不禁大吼了一声道:“不!无敌,你别吓我啊,求求你,不要丢下我!”眼泪在这一刻终于完全释放了。几年的相思和等待,分不清的爱与怨的纠葛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脸上,再顺着他的脸颊缓缓的滑下,直至跌到泥土中!
两天后,无敌终于醒了过来。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趴在了床榻之上,这才忆起那夜的一切。自己奉命去杀温玉,却反中了向华阳的奸计。若不是无忧及时赶到,自己恐怕已经魂归离恨了。温玉死了,游子清死了,向华阳也死了。无忧呢?他记得她说自己没事的,那她在哪里?心里一慌,就要起身。一阵钻心的疼痛使得他重新趴在了床上。向华阳用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大的威力啊。他心有余悸地想着,费力地回过头打量了一下。这是哪里?似乎不像是客栈啊。狐疑地瞧了半天,他也没明白这是哪里。心里惦记无忧就赶紧问道:“有人吗?”
“你醒了啊?!”无忧惊喜的声音如天籁一般传入他的耳朵。人也很快出现在他的面前,“你觉得怎么样?还疼的厉害吗?都怪我,不该让他做那个东西的。险些把你害了。无敌,你哪里疼?告诉我,我再想办法。”
无敌摇摇头强笑道:“没关系,不要紧的,我撑的住。你呢?有没有怎样?受伤了没有?”
夜魅摇摇头说:“我没事,若不是你,我恐怕要变丑八怪了。”
“呵呵,这不是有我嘛。”无敌暖暖的一笑,“好怕你会受伤啊,夜!”
……
见她低头不语,无敌狐疑地问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夜魅看了他一眼道:“以前你也是这样叫我的吗?!”神态间全是娇羞和薄嗔。无敌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她是要自己叫她悠悠!这个认知使得他欣喜若狂,“悠悠?!”
“嗯!”无忧垂着头应了一声。
“呵呵,太好了,我的悠悠回来……哎哟!”无敌的欢呼很快就被他的哀号所代替了,看的无忧“扑哧”一笑,走过来扶着他道:“瞧把你美的,至于吗?!还不赶紧趴下,我好给你换药。”打开他背后的纱布,心疼地看着他背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新的,旧的,重重叠叠的让人心惊胆战。似乎每一道伤痕都在向她哭泣,向她表白。很多伤口怕是在这几年留下的吧。为了寻找自己,他着实受了不少的苦啊。强忍着泪水慢慢地把他伤口上的药布取下,又将新的药抹好在包好药布。“无敌,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无敌有些懵了,她在说什么?重新开始?!天啊,这不是在 做梦吧?!回身拉住她忙碌的小手,他欣喜若狂地点头道:“好,当然好!呵呵,悠悠,我的悠悠……”无忧有些喜悦,有些羞涩的蹲下身,慢慢地靠在他的手臂上,闭上眼睛想到:这一回,我们会苦尽甘来了吧?!无论如何,再也不让什么原因分开彼此了。
恩怨俱休
无敌的后背依然很疼,可心里却很甜。看着在屋中忙碌的无忧,他觉得好满足。这样的生活是他最想要的,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无敌,吃药吧。”无忧笑着走过来,轻轻地把他扶起来坐好,小心的不让他的后背,“呆会儿我给你换药,真是的,想不到这个炸弹的威力这么大。早知道就不给他了。”无忧懊恼地说道。无敌笑着摇摇头说:“要不是你这个……炸弹,我还不知要郁闷多久呢。”无忧的脸一红,娇嗔道:“去你的,再胡说就不理你了。”舀了一勺汤药吹了吹又用唇试试温度,喂到他嘴边说:“我不想你受伤,看着害怕。”无敌柔和的一笑道:“没事,只要能知道你的心意,就是死也值了!”“还说?!再说我可走了!”无忧沉下脸,“你知道我看见你昏倒后有多紧张吗?!好怕你会……无敌,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好不好?一天也不要了。”她的眼睛湿润了,为什么他们总是这样呢?!在一起没多久就会分开,而分开的时间比在一起的时间要长的多。无敌淡淡的笑着,“好,再也不分开了。”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无敌背后的伤势已经好了不少,他和无忧的感情也亲近了不少。事实上,他们原本就没事,只是几年的分别使得二人都有些生疏了。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相处了,特别是无忧的脾气大变之后。她原本很活泼开朗的,可现今的她却少言寡语了。这让无敌不知该如何跟她说话才不会让她生气--心里紧张她的感觉、紧张她的情绪、甚至紧张她的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总觉得是自己亏欠了她的,想给她最好的,却不知道怎样才算是最好的。无忧也觉得二人之间似乎多了些什么,又少了些什么。多的是隔阂,少的是亲近,还好曾经的默契还在。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气之下揍他一顿。瞧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自己是老虎似的。
这天,无敌才起身就听见无忧在外面练武带起的风声了。她的内力比之以前不知精纯了多少倍,更离奇的是,她的举手投足都带着三分仙气。莫不是她在这几年中又有了奇遇不成?!无敌心里好奇,便起身走到门口。但见一片桃花掩映之下,白衣胜雪的无忧正在练一套掌法。掌影飘飘,身形轻灵,步法奇特。怎么瞧都像是在花中舞蹈的精灵。着迷得看着她的身影,无敌觉得自己的心都醉了。
“呵呵,你醒啦?!”无忧温柔的一笑,收住势子走过来问道:“伤口还疼吗?我给你做了早饭,呆会儿吃完就换药。估计再有几天应该就能痊愈了。”说着,便搀着他要进去。无敌拉住她的手道:“悠悠,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无忧一滞,才刚愉快的神色顿时就敛了回去,“问这个做什么?不是都过去了吗?!”
“我要知道,我不要我的记忆里你那部分存在空白。悠悠,告诉我吧。”
“你真想听?”无忧瞥了他一眼,“我若不想说呢?”
“……”无敌没有话了,她不想说?!那就是说必定是不堪回首了!想到这里,他的心倏的一下拧疼起来。搂住她的身躯低叹道:“不说就不说吧,唉,总是我欠你的。”
“嗯?怎么这样说?”无忧抬起头看向他道:“这不是你的问题,我想过了,君无影只是顺便吧。她要报复师傅和她母亲,自己本身又没这个能力,只好用这些旁门左道了。倒是当日你们怎样脱险的,我不大明白,向华阳没和我说。”无敌想了一下道:“那日多亏了柳兄了,若不是他拼着受伤用法力解决了君无影。恐怕外面大家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然后,就把那天的情形一一说了出来,“悠悠,当我们发现你被向华阳带走之后,都要急疯了。大家立刻就分头去追,之后有四处寻找。可是,一直没有找到你们。好像你们一下子就从世上消失了一般。”
“那日,他抱着我并没有离开多远,而是在绝情宫附近一个隐蔽的山洞里藏着。几日后,他又带着我回到了绝情宫,那里已然是一片废墟了。我们一直在地下呆着,好在还有一些房间能用。我全身都不能动,所有事都是他帮我做的……”说着就看了无敌一眼,怕他会介意啊。可是,她看到的只有他眼中满满的怜惜和心痛。心里一宽就扶着他走进屋坐回榻上,“后来,我逼着他给我续接经脉……”忆起续接经脉所受的痛苦,她苦笑了一下道:“你知道吗?我的经脉已然愈合,只是全部错位了,要想续上就必须再一次弄断!而且,我的右手有两条经脉,当日君无影便割了两次,向华阳给我接的时候又割了两次。然后我昏过去了,等我醒来后,手脚渐渐有了知觉。然后,向华阳就开始让我练习《伽叶经》上的武功。很离奇的是,我虽然被抽走了内力,可只要我一练经书的上的功夫就会迅速的聚集起及其强大的内力。之后就会虚弱的跟个半死人似的。我不想一辈子靠他来养活,因而就想起做杀手了。我心里的恨太多了,需要有一个发泄的途径。杀手,是最好的选择!不然的话,我会疯掉。”原本不想说的,却在他的注视下全都说来出来,似乎只有告诉他,自己才会解脱一般。是因为爱他吧,爱的那样的深。即便嘴硬的不想承认,可心里还是这样想的--想偎进他温暖的怀抱;想听他沉缓有力的心跳;想把以前的一切都消磨在他的温柔之中。
无敌看着她淡然却难掩苦涩的神情,长叹一声,揽她入怀低声道:“悠悠,我的悠悠……”下巴在她的发间摩挲着,恨不得回到过去代她去受苦。她是那样的娇弱,却偏偏让她赶上这样悲惨的事。为什么君无影不来对付自己?!就算是让他用生命来换也值得啊,唉!
“后来,我杀了那个湘江夜盗,在后来又杀了祁州五仙、铁掌郑愈、五毒门的门主裘冉天……”她一个一个机械的说出那些死在她手里的人,也顺带回忆了一下所有的经过。江子明死时那愤愤不甘的双眼、祁州五仙在一瞬间倒地的惨状、郑愈死前悲哀的叫喊、裘冉天惊恐的呼喝……所有的一切像一场噩梦一般。原来,自己自傲不知不觉间竟杀了那么多的人,仔细数了数,居然有六十七个了!天,自己真的变成魔女了吗?!她不禁哆嗦了一下,“无敌哥哥,我现在真的是魔女了。甚至比清扬师傅还要相残!”
心疼地搂紧她的娇躯,无敌难过的几乎掉下泪来了。她其实一直在用冷漠伪装着那颗实际上很善良柔弱的心,她杀的人并不见得有多少,可个个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啊,唉,难为她了,“悠悠,你每次杀人之后会怎样?”记得她说内力用完就会虚弱无比,那她……
“还能怎样?!就和要死了差不多啊。每次都是向华阳在暗中接应我的。说实话,如果不是他要杀你,我不会对他动了杀机。他对我确实不错,只是……唉,都是我的错啊,若不是他喜欢上我,也不会死了。”
“胡说!”无敌不悦地道:“怎么是你的错?!我和柳、柳云祁还不是一样喜欢你吗?!还有罗成和李世民!”他的语气变的酸酸的,一想起他的悠悠居然有那么多的人在惦记着,他的心里就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呵呵!”无忧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低柔的说道:“可是我只爱你啊,无敌哥哥~!”她的话让无敌立刻就热血沸腾了,忍不住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轻声说道:“是我的幸运,不知修了几世才得来的呢。”说罢,便轻轻地吻了上去。久违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吟了一声,双臂紧紧的一收,把她完完全全的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一般!
无忧呻吟了一声就软了,无力地倒在他的怀里承受着他火热的拥吻。闭上双眼,仿佛又回到以前那无忧无虑的时光一般。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她想要的一切,无敌都会帮她如意以偿。好想还和以前一样,一样的做她快乐的君无忧,一样做她嚣张的逍遥魔女!可是,还能吗?她不知道了。
放开已然瘫软的娇娃,无敌柔和的笑了。此时的她才是他的悠悠啊,娇羞的神态,晕红的脸颊,水样的双眸,因为激情而愈加红艳的唇瓣。他的悠悠回来了,呵呵。“悠悠,嫁给我可好?”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无敌在她耳边低语道。无忧愣了一下苦笑道:“你的娘亲……”
“嘘!别说。”无敌将食指拦在她唇边,“无论是谁也不能分开我们了,悠悠,嫁给我吧。我要给你最好的、最幸福的生活!”
“嗯,好!”无忧点点头,早就要嫁他了,若不是出现了意外。两人的孩子恐怕都好几岁了呢,唉!已然静静地伏在他的胸膛上,聆听着他沉缓有力的心跳。这是她辗转千年找到的爱人啊,呵呵!
“悠悠,我们去看看爹吧,还有干爹……和柳云祁!”无敌不大自然地说道。无忧笑了笑说:“好,我们先去看师傅,然后去看柳云祁,等婚后再去瞧干爹吧。对了,我还没和你说完呢。”她直起身子笑道:“我的伤是干爹治好的,临走时他曾说过,要我找到自己的幸福后再去看望他。”然后就把自己如何在杀完海上花后虚弱的几乎死掉、向华阳又如何带着自己去地神山找卞廉、如何治好伤,如何离开等等全都说了一遍。最后,她低声道:“无敌,其实在之前我看到过你的。”
“嗯?”无敌闻言一愣,“在哪里?为什么我不知道?”
“在洛阳城外,那时,我正要去杀人。无意间看到你跌跌撞撞地从一家小酒馆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酒壶,神色颓废,发丝散乱的在街上蹒跚而行。我当时几乎要冲上去了,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体……那时的我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我怕和你相认后真的死去会更让你伤心,就没敢去。后来,我又让人悄悄地去查你的行踪。每次得到消息后我都会难过一次。是我害了你啊,无敌!若不是我,你依然是年挨个意气风发的玉面阎罗。可是……”
“傻瓜。”无敌打断人她的话,“你就这样想你的无敌吗?!就算你真的会死,我也不会放手的,我要追到地府去把你抓回来,让你生生世世的做我的妻子。”他爱怜地捧着她的脸,虔诚地发誓道:“我,君无敌对天发誓,我要娶君无忧为妻,永远疼她,爱她,保护她。不离不弃,生同衾,死同穴。生生世世再不分离,如违此誓让我天打雷霹不得好死,永世不得翻身!”
“无敌!”哭着搂住他的脖子,无忧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了。就算花月痕不同意,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同意,她也会嫁给他!抱着她的身子,无敌的眼眶也湿润了。怀中的女子因他而哭,因他而笑,因他而苦,因他而醉!还有什么比的上这样的感觉?!还有什么比这样更加让他感到幸福?!没有了,再也没有了!唉~
没过多久,无敌他们就动身往君山去了,君傲天和花月痕如今就住在他们以前住的山上。来到君山脚下的时候,二人都有些唏嘘。过往的一切像放电影一般在脑海里闪现,初见时的尴尬,相处时的愉快,分别时的怅惘,重逢时的喜悦……点点滴滴都涌上了心头。无敌悄悄地紧了紧手,侧头看了她一眼含笑道:“悠悠,我们回家了。”无忧点点头,垂首一笑,是啊,绕了一大圈儿,终于还是回来了!早知道何必要绕?!人啊,还真是奇怪呢。
当二人出现在君傲天眼前的时候,君傲天整个人都傻了,张着嘴半天都没说出话来。还是无忧先笑了,“君老大,不认识我了吗?!”
“无忧,真的是你!老天!”君傲天的眼中突然闪现出泪光来,“丫头,急死为师了,你这几年去了哪里啊?!”无忧笑着道:“师傅,其实我最近几年一直在江湖上的。”“哦?”君傲天狐疑地看了看她又瞧瞧无敌,无敌笑道:“师傅,她就是夜魅!”君傲天震惊地看着无忧道:“什,什么?!夜、夜魅?!老天,忧儿,你是夜魅?!这、这、这也太……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君傲天拉着无忧的手边走边扬声喊道:“月痕,你瞧瞧谁回来了。”
“谁啊?也值得你……无敌?!天呀,我的儿啊!”花月痕自屋中一出来就看见无敌了,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抱住他哭了起来,“儿啊,我苦命的儿啊。”哭的无敌一脸的尴尬,无忧面目扭曲。君傲天倒是没啥变化,只管拉着无忧的手道:“别哭了,你瞧瞧,忧儿回来了!”
一句话,弄的几人都无语了。花月痕抬起泪眼看了看,面上突然现出一丝红晕来。嚅嚅了半天也没开口,无忧淡淡一笑道:“师母好。”花月痕的脸更红了,“无、无忧,你,你还好吗?”
“还好。”无忧点点头。花月痕越咬了咬唇,很想再说点儿什么,可又觉得什么也说不出来,神色就愈见尴尬了。君傲天知道她的心思,就打了个圆场道:“进去再说吧,忧儿,你得好好把这些年的经历和为师说清楚了。”无忧笑道:“好。”随即回头看了无敌一眼,无敌温和的一笑,跟在他们身后进去了。
当无忧轻描淡写地把这几年的经过都说出来之后,大家都沉默了。半晌,君傲天才叹道:“唉,苦了你了,丫头。”无忧淡淡地说道:“无所谓了,都过去了。现在不是很好?!师傅,您徒儿现在可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这还不够您乐的吗?!”君傲天闻言扑哧一笑道:“就你贫嘴。”随即笑容一敛,沉声道:“为师宁愿你还是那个不知愁的坏丫头,也好过看到你如今这冷冰冰的样子。无忧,就像你说的,都过去了,就不要总是放在心上。为师老了,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你们两个都平平安安的。”无忧苦笑道:“师傅,很多东西失去了就再也追不回来了。就好比我的快乐和天真,早在被君无影挑断经脉的那一刻起就消失了。”君傲天皱眉道:“这是我君家欠你的,唉,都怪我。”
“不,是我的错。”花月痕突然接口道:“我不知道影儿的身世,也不知道她居然那般歹毒的迫害你。无忧,你,你原谅师母吧。要是师母早就答应你和无敌的婚事,这些就都不会发生了。”说着就哭了起来,君傲天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若不是我和君怜我的孽缘,这一切便不会发生了。无影也是我的女儿,可我却连一天做父亲的责任都没尽到。难怪她会那么恨了,她的娘亲本就是个行事乖张的人……我实在没想到她会把自己的恨转嫁到女儿身上,唉!”言罢唏嘘不已。无影盯着杯子边缘的花纹低声道:“很多事都说不清楚,也不能挽回了,何必再提起呢?!师母,我不怪您,这些不完全是您的错,只能说我自己傻。好在都过去了,过去了!”
“忧儿,我能这样叫你吗?”花月痕有些讨好地看着她问道。“可以。”无忧笑了笑说。花月痕点点头,凑过来拉着她的手道:“好孩子,你这几年受委屈了,现在既然都没事了,你看是不是可以和无敌……”说着就瞥了无敌一眼。无敌笑了一下长身而起,跪在地上道:“我带悠悠回来正为此事,我要娶悠悠为妻,还请二老恩准。”君傲天笑道:“好啊,哈哈。”花月痕也笑着扶起他道:“娘自然不会反对了,我看就算我反对你也不会妥协吧?!这几年也苦了你了,若是娘当年早些答应了,这会儿怕是连孙子都有好几个了呢。呵呵!”
哦,无忧汗流浃背地想到:好几个?!又不是猪,生那么多干吗啊。
无敌戏谑地一笑道:“娘亲说的是,悠悠,你看是不是告知干爹一声。”
“不必了,干爹说……”无忧的脸一红,“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还问?!”看的君傲天和花月痕都抿嘴儿笑了。君傲天拊掌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做主,三日后成婚,哈哈哈!”
“师傅!”无忧嗔怪地叫了一声,君傲天脸一沉道:“还叫师傅?!”
“哦……”无忧看了无敌一眼,低声道:“爹!”
“哎!哈哈哈哈!”
“我呢?”花月痕拉着她的手追问道。
“娘!”这声更是声如蚊蚋了,花月痕甜甜的答应了一声,随即自腕子上摘下一支通体碧绿的镯子套在无忧手上道:“这还是你爹以前给我的呢,现在就给你了.好孩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说着就将无忧搂进怀里哽咽地说道:“忧儿,无敌就交给你了。”无忧点点头强忍着要推开她的冲动,自己这几年对肢体接触十分敏感。无敌发现了她的不自在,就赶紧拉开二人,不着痕迹地笑道:“娘还真是偏心啊,怎么不给儿子呢?!”
“呵呵,你这孩子,也学会撒娇了。”花月痕并没有注意无忧二人的举动,笑着打了无敌一拳,“去吧,你们小两口儿出去走走,别陪着我们在这儿呆着了。”说的君傲天扑哧一笑,无忧涨红了双颊,无敌倒是大方地朝二人作了个揖道:“孩儿告退了。”说完就拉着窘的快要昏过去的无忧走了出去。
生离死别
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孔,突然有些恍惚。这张脸跟我也快有二十年了吧?!早就已经习惯了,可是此时此刻,我却突然想起那张遗失在记忆深处的面孔来。没有这张脸漂亮,也没有这张脸冷淡,有的只是些许的无奈和一点点悲哀跟不甘。可是,现在呢?脸上冷淡的近乎无情,记得昨天无敌还捧着她的脸叹息道:“我的悠悠怎会这样呢?唉!”知道他希望自己变回到那个开心而自在的无忧,可是,自己也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了。
大红的嫁衣犹如一团红色的火焰,高挽的发髻上别着金灿灿的头饰。脸上薄施脂粉却娇艳欲滴,往日冷冰冰的双眼里也隐隐沾染上一些喜气。今天是自己的新婚之日啊,尽管早已变得淡漠,可还是在眼中透露出心底喜悦来!
“忧儿……呵呵,好漂亮的新娘子啊。”花月痕才进屋,一抬头就和无忧看了个对脸儿,就抿嘴儿笑了起来。无忧的脸上一热,低声说道:“您这是在取笑我呢,我哪有您美丽啊?!”
花月痕闻言一乐,“瞧瞧我的媳妇多会说话,我再美也是徐娘半老了,你可是风华正茂啊。让我看看……嗯,这边再加上一点儿。”她拿起桌上的胭脂,淡淡的在无忧的脸上匀了一下,“这回好了,呆会儿无敌回来一定会看呆的。忧儿啊,娘不会逼你们,可是你们也要早点儿让我们抱上孙子啊,我想令尊大人也会这样想的。”花月痕满脸的慈爱,让人看不出她就是那个之前对无忧百般刁难的恶婆婆了,完全是一副慈母风范。无忧不禁有些好笑,世事无常啊,真是一点儿也不假,唉。自嘲的一笑,她淡淡地说道:“到了时候自然就会考虑了。”花月痕愣了一下,不自然的点点头说:“好吧,随你们吧。我和你爹只是太想抱孙子了,说来也是怪我,如果当初不是我一味的反对,也不会害你受那么多的苦。无敌也不会难过好几年,我和你爹恐怕早就抱上孙子了!唉……”
“娘,您不必如此自责的。很多事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我们是无法改变的。命中注定我要遭这一劫,过去也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若不是我,你和无敌……”
“不用再提了,都过去了。”无忧微微一低头,不想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提起那些让她不舒服的事来。花月痕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好,不提,不提。忧儿,我看你爹和无敌就快回来了。咱们君家可是委屈你了呢,即没有大宴宾客,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送给你的……”
“无妨,有无敌就好。”无忧把玩着桌上的一支簪子,若无其事的接道。花月痕忙笑说:“看着你们俩幸福,我和你爹就觉得这辈子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嗯。”无忧应了一声。
“好了,我去看看他们爷儿俩回来没有,仪式虽然简朴,可礼数是一点儿都不能少的。”花月痕一边说一边推门出去了。无忧摇摇头,起身走到榻前坐下,刚想靠一会儿,就见花月痕又匆匆忙忙的进来了,“忧儿,快,把盖头盖上,你爹他们回来了。他们请来少林寺的方丈和武林中一些大侠来给你们证婚呢!”花月痕手忙脚乱的把盖头盖在无忧的头上,又拉着她的手说:“别紧张,娘在你身边的。”无忧有些糊涂,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连少林寺的和尚都找来了?
“娘,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不请外人了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巧遇的吧。好孩子,这个你别管,你今天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做你的新娘子。”花月痕拉着她走出了屋门。无忧马上就听到一片喧闹之声,人的确不少啊。
“君兄,恭喜啊,令儿媳是哪位啊?”一个粗豪的声音响了起来。
“呵呵,同喜,同喜,多谢朱兄了,那个就是我的儿媳,也是我的徒弟,叫君无忧。”
“哦……”
“哦?”
“君无忧?不就是那个逍遥魔女吗?君兄好福气啊,”
“是啊,是啊。儿子就是一代豪侠,儿媳也是年轻一辈中的高手。我说君兄是怎么调教出这样一对好徒弟的啊?!哈哈哈哈……”
众人都跟着恭维,君傲天和无敌就一直在和大家说笑。无忧在听完他们的话后,突然有些想笑。若是众人知道自己还是夜魅的话……呵呵,那可就有意思了呢。不过,这是绝对不可以说的。成婚之后首要的任务就是回去洛阳处理暗夜的事,关于这个,她也有了想法。第一,就是继续做下去,暗夜毕竟已经形成规模。贸然解散的话,那些杀手怎么办?第二就是解散暗夜,反正组里赚的钱已经足够多了,分给大家也就是了。第三就是把暗夜转给组里的人,可具体的人选,她还真有些踌躇。无敌对于此事的看法是接着做也没什么,只要在接任务的时候都斟酌一些也就是了--非奸恶之徒不杀。这样虽然任务会少些,可自己的良心却好过了许多。无忧对于他的建议也觉得不错,一切只待回洛阳后再说吧。
“好了,好了,吉时以到,快让新人拜堂吧。”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众人都跟着起哄上了。君傲天笑着说:“君某多谢诸位能赏脸见证犬子和劣徒的婚事,山上虽然没有珍馐美味,可美酒却是少不了的,今日一定要一醉方休啊。大师请,君某这里还有上好的素酒。不过,大师似乎不戒酒肉了吧?!哈哈哈哈!”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君施主说笑了,那是唐王的恩赐,只是贫僧早已习惯茹素戒酒,还望君施主海涵。”
“呵呵,大师客气了。君某对贵寺那‘十三棍僧救秦王’的事可是佩服不已啊。”
“唉,说到这个,老衲颇觉唏嘘啊。”
“哦?怎么了?”众人也都被老和尚的话说的一愣,全都停住了嬉笑聚精会神的看着他。
“诸位有所不知啊,秦王手下的大将罗成近日以启程前往紫金关了,听说因为皇上有些不信任秦王殿下,此次出征派的是太子和齐王殿下……”
“嗯,这个我也听说了,你们说这个李渊想什么呢……”
“就是啊……”
无忧的心思全被老和尚的话给惊呆了,罗成亦已然随建成和元吉出征了?!不是去的鱼鳞关,是紫金关?!天,自己怎么会把这样重要的事情给记错呢?!想到这里,她立刻就呆不住了,一把掀开盖头一跃,到少林方丈跟前追问道:“大军走了几日了?”
老和尚有些恍惚,呆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娇俏冷艳的女子,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了。花月痕和君傲天都有些狐疑,无敌赶紧过来拉着她的手说:“你先别急,问清楚了再做打算。”
“我怎么能不急?你是知道的……唉,不行,老和尚,快说,罗成他们走了几日了?还有,紫金关是哪里?”
“阿弥陀佛,女施主……”
“快说,谁有功夫听你念经!”无忧的眉头一立,双目绽出一丝寒光来。
“哦,已经有半个月了,紫金关就在……”
“无敌,你认识紫金关吗?”无忧打断方丈的话问道。无敌点点头说:“认识。”
“好,我们这就走。”说完一把拉住无敌朝君傲天道:“师傅,一切等我回来再向二老请罪。无敌,我们走!”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红一白两个人影迅速的消失在山间小径上。剩下的众人都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纷纷询问君傲天是怎么回事。君傲天茫然的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只好等他们回来了,唉。”
“傲天,忧儿到底怎么了?”花月痕面带忧色地走过来问道。君傲天苦笑道:“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二人相视后均都无奈了,儿子的婚事还真是一波三折啊……
“悠悠,你别急,或许罗成不会有事的。”无敌一边跟着她狂奔,一边劝道:“我们去前面的市镇买上两匹好马吧,这样即快又省力。”无忧点点头,“好。”若是由于自己的疏忽记错了地点,导致罗成丧命……天。脑子里全是那张年轻帅气,带些傲慢和执著的俊脸。千万不要啊,千万不要……想着,想着,她的眼睛有些模糊了。无敌皱眉叹道:“悠悠,你别这样,罗成不像是……”
“你不知道,他就是死在今年的,我问你,紫金关外可有条淤泥河?”她不报希望地问道。“有。”无敌的心一沉,原来如此。“那就是了,天啊,我居然记成什么鱼鳞关了,我真该死啊。要是罗成真的死了……无敌,是我的错啊,是我啊。”她有些疯狂了。不停的奔跑着,哭叫着。无敌见她的神色愈加痴狂,便悄悄地接近她一指点在了她的软麻穴上,“好悠悠,你静一静。我们很快就会到的,你不要担心,。大军行进较慢,可我们比较快,一定赶的到的。何况这里离紫金关并不很远。”无敌一边宽慰她一边将她抱在怀里,朝前奔去。无忧已经晕了过去,唯有眼泪一点一滴的自眼角流了出来,慢慢的跌落在土里……
五天后,他们终于赶至紫金关附近。一路上听说大唐的军队节节败退,均缩守在城中不出来,刘黑闼的人却一直在猛攻。没有听到罗成的死讯,这让无忧二人都松了口气。到了紫金关外,天还没亮,二人勒住马往前看去。密密麻麻士兵守在关外,城墙上也是戒备森严。可是,两军都没有动静,难道是还没开打?!无忧皱眉问道:“淤泥河在哪边?”无敌指着正前方道:“看见了吗?就在东门那里”“好,我们这就过去。”无忧点点头,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喊杀声。待跑至城墙转弯处,无敌大喊道:“你看,那是什么?”无敌惊异地指着河里的一个影子。无忧的心里一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见一人单人独骑正准备过河。身后,有不少的追兵。是罗成,一定是他!无忧胆战心惊地说道:“不好,要坏事了!”说完立刻就催马往前跑去,无敌也紧随其后。
河中央的正是罗成!此时的他早已筋疲力尽了,建成和元吉二人终还是没有放过自己。看来,今日是要丧命在这淤泥河里了。自己死不足惜,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再保秦王成就大业了。再有就是那个女人,早上,瘫坐在城门边上的时候,就猛然想起她曾经说过不要去鱼鳞关,不要跟建成元吉一起出征。可是,恐怕她也没有料到吧,原本是秦王来这里的,可是,却临时换了太子和齐王。所以……唉,这是命啊。奋力的在淤泥中左拨又挡的把射来的羽箭纷纷打落。身上中的箭却海上是慢慢的多了起来。对面,刘黑闼大笑着看着他。手中的长枪已然欲震乏力了,护人护不了马。一声哀嘶,跨下的战马突然一个咧介倒在了河里。而他也自马上重重的摔了下来,岸上又是欢呼又是大笑。却把他体内那仅存的孤傲和自尊化为力气。他稳稳的站在了淤泥之中,“来吧,我要是眨一下眼睛就不是你罗小爷!”手中的枪深深的插入泥中,身上的箭伤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他冷冷地注视着对岸的敌人,豪气干云地仰天大笑起来。就自爱这时,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罗成~~!”
天啊,是悠悠!他猛然回过头看向那个一身鲜红的身影,她来了,她真的来了。老天!罗成的嘴角现出一丝微笑,看着那个在空中越飘越近的身影才要张嘴,就觉得身上多处都传来了疼痛的感觉。咬着牙低头一看--呵呵,万箭穿身!抬起头看向对岸的刘黑闼,又回头望了望已经近在眼前的佳人,眼前一黑……
“不!!”无忧撕心裂肺地大喊着,手中不断发出罡气将袭来的羽箭纷纷震落。身后,无敌手执月痕紧紧地护着她。目龇欲裂地瞅着河中央那个被射的像刺猬一样的身影,心里酸酸的。这是那个冷面寒枪的俏罗成吗?是那个为了悠悠教训自己的痴情汉子吗?煞白的脸色就口角不断涌出的鲜血让他看上去是那样的憔悴和无力。
“罗成,不要吓我啊。”无忧跃近罗成,伸手揽住他的腰身,提气一跃,飞向岸边。岸上的士兵们都弯弓搭箭准备射了。无忧悲愤之余纤手往下一挥,一片惨叫声中。她厉声高叫道:“挡我者死!”浑厚的内力把不少士兵震的倒地哀号,可她怀里的罗成也喷出了一口鲜血。无忧跃至紫金关的城门外,抱着罗成懊恼地说道:“无敌,帮我打发他们,我要救罗成。”
“好,你放心吧。”无敌犹如天神一般挡在二人前面,他知道,如果救不回罗成,无忧这辈子都不会快乐的,只希望罗成可以逢凶化吉。
无忧单掌搁在罗成的背心之上,运功护住他的心脉。又掏出几颗丹药喂进他的嘴里,泪眼模糊地说:“罗成,你别吓我,别吓我啊,是我不好,我是猪,我记错地方了,不是鱼鳞关啊,是紫金关,呜呜,罗成,你醒来好不好?罗成……”
“悠、悠悠……”微弱的声音自他口中溢出,无忧惊喜地看着他道:“是我,是我。罗成,你醒了,别怕,我带你走,你不会死的,相信我好不好,我不会让你死的。”
“你……你好美,你,是……是要……来做,做的我新娘吗?”罗成的脸上现出一丝红晕来,“我、我一定,一定会好好……好好待你的”无忧的眼中全是泪水,哽咽着说:“是,我是你的新娘。你赶快好起来吧,我嫁给你,这就嫁给你!”身后,无敌认真的听着,眼睛也有些模糊了。罗成怕是不行了吧,唉……
“你……你不许骗我啊。”他孩子气地噘了噘嘴,“上……上次你就骗我了,你、你……说你喜欢的是我,可是,你……却跟你的师兄走了!这这次不会、不会了吧?!”
“不会,我不骗你,我嫁,我嫁。只要你要我,我一定嫁给你!”无忧哀泣着说道。她已然感觉出罗成的心脉已经越来越弱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应内力护住他的心脉和意识。可这也只是拖延罢了,只要自己一撒手,或者内力一滞,他立刻就会死掉!椎心刺骨地痛楚慢慢的自心底蔓延开来。就是自己被挑断筋脉的时候也没这样难过。
“悠悠……给,给我唱,唱个……歌儿吧。我,我好想……听,好……想……”罗成断断续续地说道。
“好,我唱。”无忧勉强收住眼泪,缓缓地唱道: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花已向晚飘落了灿烂
凋谢的世道上命运不堪
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
怕你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
谁的江山马蹄声狂乱
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你轻声的叹
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一边认真的唱一边回忆着与罗成相识的点点滴滴,初见时的针锋相对,后来的冰释前嫌,再后来的醉酒胡言,劫后重逢的尴尬等等等等。怀里的人儿气息愈见微弱,终于在一声轻叹之后完全消失了!无忧的眼睛缓缓地闭了起来,无意识地看着渐渐逼近的敌军,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歌词。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悲哀。整个紫金关上下全是她的歌声,如泣如诉,如痴如醉……
痛失好友
罗成还是死了,死在无忧的怀里!无忧的歌声却一直都没有停止,她紧紧地抱着罗成已然渐渐僵硬的身体,手里仍然没有停止给他输送内力。尽管知道回天乏力,可她还是固执的继续着。天色渐暗,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洁白的雪花。紫金关内外的军民都能听到那如泣如诉的歌声。对岸的刘黑闼等人茫然的矗立了许久才渐渐散去。那些士兵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表情--悲哀!
一将成名万骨枯!成就一个名将要牺牲多少像他们这样的马前卒?!想起自己家中的亲人,众人都恨不得插翅飞回去探望一下,最好再也不出来打仗了!城墙之上,齐王李元吉有些心惊地问道:“大哥,这个女人会不会替罗成报仇?”建成咽了口唾沫道:“不会吧?!我们可是当朝的太子和齐王,难道她想犯上作乱?!”李元吉皱眉道:“您可别忘了,她是个江湖中人,这些亡命徒是不会在乎这些的。那个丫头就像个疯子,我怕……”
“哼,胆小鬼!”李建成白了他一眼道:“你我身边就没有人吗?!哼,她是老二的人,我看,只要拿住李世民,她就会有所顾忌。”“我看不然,她已经很久没见过李世民了,估计也不会在乎李世民的生死。倒是她对罗成的心思让我有些奇怪。听说以前罗成那小子很喜欢她的,可她却喜欢自己的师兄。还有,你看她的装束,分明就是新娘子的打扮,这是怎么回事?”“嗯,是啊,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她的师兄了,却穿着白衣。很费解啊……”建成搓着下巴沉思道:“唉,不知道为什么暗夜不接受我们的委托。要是暗夜肯接受的话,估计李世民早就……哼!”
“是啊,听说暗夜的老大也是个女人,叫什么夜魅。很厉害的,凡是她出手,就没有杀不了的人。只是,为什么她不接受呢?难道也是怕卷进朝廷的争斗之中?!”李元吉费解地嘟囔着。忽然,李建成惊呼道:“坏了!快,快保护本太子!”他惊慌失措地往后退着。歌声不知在何时停止了,李元吉闻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也不禁惊叫起来,“来人,放箭,快放箭!”他一边喊叫一边跌跌撞撞地跟在建成身后往里走。两旁的士兵赶紧围到了前面,都紧张地看着渐渐飘进的二人!
无敌手执利剑,一脸杀气。无忧怀抱浑身是箭的罗成,脸色冰冷!
“你、你们想干什么?”建成颤抖着问道。无忧冷冷地说道:“李建成、李元吉,你们看见我怀中这个人了吗?!他叫罗成,是我的夫君。你们杀了他,我就要为他报仇。”
无敌的脸色一变,随即低叹了一声。建成说道:“不是我们杀的,是刘黑闼……”
“还想狡辩吗?!以为我不知道吗?!他要进城,是你们不准他回来,让他一个人在外面孤身对敌。让他深陷淤泥河,让他万箭穿身!”无忧的声音呆板而平淡,却因为是靠内力发出的,所以,城墙上下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你,你想杀我?!我可是太子……”
“哼哼,你就是兔子,我要想杀也易如反掌!”无忧不屑地看着二人哆哆嗦嗦的样子,轻蔑地哼了一声道:“放心,今天,我不杀你们。”她小心翼翼地把罗成的尸首放在地上,却拿起那柄五勾神飞枪,“好好安葬他,不许在你爹面前说他的坏话,不然我立刻就会宰了你们。”说完,迅速靠近李建成,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她低沉地说道:“知道暗夜为什么不接你们的生意吗?”建成冷汗涔涔地说道:“不,不知道!”
“因为,我就是夜魅!闭紧你的嘴巴,别让我听见什么不想听到的消息!”说完,她翩然飞至城墙这上,攥着那柄
枪大声道:“你们最好希望永远也看不到这支枪,看见它就说明你们的死期到了!哈哈哈哈……”悲怆的笑声伴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白雪之中……
“大、大哥,他们,他们……”李元吉惊魂未定地注视着远处,“会不会真的……”李建成哆嗦了一下,茫然的摇摇头又看了看四外的士兵,仿佛突然醒悟了一般,
色厉内荏地吼道:“看什么看?一群废物,哼!”说罢拂袖而去,李元吉也赶紧紧随其后下城而去。
一座破庙内,无忧呆愣愣地看着手里的长枪。这根长枪跟了罗成很多年了吧?!枪柄上柔润光滑,枪头下鲜红色的缨子如同那日映入眼帘的鲜血一般。枪尖寒光闪闪,犹如那张永远都孤傲而充满朝气的脸一样。如今,那张脸永远定格在欣慰而幸福一刻了……
“你……你好美,你,是……是要……来做,做的我新娘吗?”
“我、我一定,一定会好好……好好待你的”
“是,我是你的新娘。你赶快好起来吧,我嫁给你,这就嫁给你!”
“你……你不许骗我啊。”
“上……上次你就骗我了,你、你……说你喜欢的是我,可是,你……却跟你的师兄走了!这这次不会、不会了吧?!”
“不会,我不骗你,我嫁,我嫁。只要你要我,我一定嫁给你!”
……
眼泪缓缓的自眼角滑落,她的心在流血。原来自己伤他伤的那样深,比他身上所有的箭都深,直入心脏、深入骨髓、渗入血液!原来,自己亏欠他这么多,这么多……一直以为他会慢慢忘记自己的,以为他会爱上别人的。却原来……唉!
“悠悠,你不要太自责了,那不是你能控制的。如果你不是来自未来,他还不是一样会死?!”无敌心疼地看着浑身血迹、一脸悲哀的无忧说道。无忧摇摇头道:“那不一样的,问题是我知道,可却记错了。如果我没记错,他就不会死了!”无忧还是觉得自己是害死罗成的凶手,无论无敌怎样说,她都无法自拔。脑子里全是罗成浑身是血,面色煞白的情景。
“无敌,我想跟你说件事。”无忧有些为难地看着他道。无敌轩眉一挑,淡淡地说道:“你说吧。”无忧犹豫了半天才缓缓地说道:“我想把我们的婚期错后。”无敌的心咯噔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多久?”无忧沉思了一下说:“一年!”无敌闻言一滞,“一年?!悠悠,你是想……”他的心颤了一下。刚才听到她跟罗成说的话了,原以为是开玩笑的。现在看来,不是了,她是认真的,心底涌起一股说不上是酸还是苦的感觉!
“悠悠,你是什么意思?想为罗成守孝吗?!”无敌搂着她的肩苦涩地问道。无忧点点头说:“也不是,只是在这个时候实在是没有心情去考虑那个。无敌,对不起啊。”无敌苦笑道:“没有什么对不起,我也觉得现在成亲很别扭。我和罗成虽然没有深交,可我一直把他当朋友的。更何况,他对你……对你一直是一往情深的。悠悠,我陪着你好不好?”
无忧点点头说:“谢谢你。”软软的靠在他的身上,无忧沉沉睡去了。梦中,一身戎装的罗成一直拉着她的手说:“你是来嫁给我的吗?!我一定会对你好的。”然后,他的脸变得有些哀泣了,“悠悠,不要骗我,不要骗我。”再之后,他的身上出现了很多伤口,插满了箭。他的脸色变得白了,眼睛也全是眷恋,“给我唱个歌儿吧,你还从来没有给我唱过呢!”
……
整整一夜,她一直在梦魇之中挣扎!突然,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把她禁锢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适才的紧张、不安,和伤心、痛苦都在一瞬间消失了。罗成的影子也缓缓的淡去了,她低叹了一声,安然睡去。
无敌复杂地看着蜷缩在自己怀中的女人,心里当真是百味杂陈。爱她,疼她,宠她,舍不得她伤心,不愿看她难过。可是,她才勉强打开的心结会不会因为罗成之死而再次纠结在一起呢?!忍不住伸手抚上她角色的容颜,这张美丽的脸上如今更多的是沧桑和伤痛。她对罗成更多的是愧疚,唉,真是个执拗的丫头。怎么能把那些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呢?!宿命的安排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就像他们一样。穿越了千年的相遇,跨越千年的情思。他们都是彼此命运轨道上那颗最亮的星星!
清晨,无忧睁开了眼睛。看着尚在熟睡中的无敌,低声道:“我想一个人呆这一年,不要找我,等我想通了,会去找你的。唉……”长叹了一声,她纵身掠向窗子--他没睡着,她知道,所以也知道他听得见。现在的心情,她只想自己独处。有些伤痛是要靠自己去舔嗜的。
身后,无敌听着她的衣袂带起的风声消失在窗口处后,睁开眼睛淡淡地一笑,低声自语道:“好,我等你。”站起身,他伸了个懒腰,抓起桌上的月痕,“我会在一边守着你的,这一回,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
山东柳家。
柳云祁贪婪地看着面前这个即熟悉又陌生的女子,低哑着声音说道:“忧、忧儿?!”无忧点点头,真诚地回视着他。柳云祁的喉头动了动,艰难地开口道:“忧儿……你,你还好吗?”无忧想了想,淡淡地说道:“还好吧,你呢?”柳云祁点头道:“好,我好,不,我不好!”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找不到你,我就好不了。”无忧闻言不禁失笑道:“我们的白无常大人也有栽了的一天啊,呵呵。”
“忧儿,你,你和无敌……”
“我们之前是在一起的,现在分开了。”
“为什么?”柳云祁惊异地问道:“我听说你们在成亲的当天离开了君山,说是因为唐军……哦,是罗成!”柳云祁恍然大悟道:“那个在战场上出现的就是你们两个?!天,你,你就是大家嘴里说的那个罗成未过门的妻子?!”柳云祁震惊地看着她道。
“是,就是我。”提起罗成,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心口一痛,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帅气痴情的少年将军,那个笑着死在她怀里的大男孩儿!
“我明白了。”柳云祁点点头,“可是,无敌……”
“我让他等我一年。”唇边绽放出一丝微笑。那个人啊,一直就跟在自己身后的。唉……
“哦……”柳云祁有些无语了,“忧儿,这些年你在哪里?”
“在江湖上,我是夜魅。”坦然地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他,毕竟,他也是她可以信赖的人啊。柳云祁先是震惊,后是了然的微笑道:“果然是你啊,唉。你可真行啊。”静默了一会儿,他低声问道:“你那几年是怎么过的?向华阳呢?”
“他死了。”无忧的眉头微颦,对于向华阳,自己的感觉还是很复杂的。说不清是恨还是惋惜,他害自己被废武功,还把自己和无敌强行分开。可是,不可否认的是,那几年若不是他在身边照顾,或许世上早就没有君无忧这个人了。他爱自己,爱的有些癫狂了。为了能和她独处,他真是费尽了心机,无所不用其极了!唉……
缓缓的把自己的经历简单扼要的跟柳云祁讲了一遍,无忧笑着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柳云祁勉强一笑,“是啊,这回你终于达到你的目的了。”
“嗯?哦,呵呵。”无忧想起自己在地府时曾经的目标,要称霸武林,要为害天下!这个杀手的确在某种程度上称霸武林了,江湖上提起夜魅,就没有不怕的。至于为害天下,很可惜,要是自己喜欢李世民的话,恐怕会如愿以偿的!
“白大哥,谢谢你!”她真诚地看着柳云祁那双柔和明亮的眼睛说道。柳云祁浅浅一笑道:“为什么要说谢?我们之间需要这个吗?!”
“不需要吗?”
“需要吗?”
“不需要吗?”
“呵呵……”柳云祁失笑道:“终于看到那个无忧了啊,以后都这样笑吧。多美,多甜啊。”他有些着迷地看着她因笑而变的炫亮的双眼和瞬间生动起来的红颜--来生,她会是他的。一定是!
“白大哥,我听无敌说你的神力因为救大家而耗损了不少,现在可恢复了吗?”
“哦,没事,我很好。”柳云祁淡淡一笑,自己现在已经没有神力了。今后,他只是个普通人了。
“那就好。”无忧点点头,“白大哥,你保重吧,我会经常来看你的。还有……”她抬起眼镜专注地看着他道:“我希望你能幸福。”柳云祁在心底苦笑了一下--幸福?!她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啊,唉。
“忧儿,罗成的死是历史的选择。即便你告诉他正确的名称,他还是会死。这是他的命,不是现在就是将来。只要他还是大唐的将军,他就一定会战死沙场。大丈夫马革裹尸,一个军人只有死在战场上才是最大的幸福。你不要太过执著,无敌待你很好,你不要再蹉跎下去了。人生很短暂的,弹指间就是一生。不要到将来再去后悔啊。”他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你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既然这样,就不要在执拗于自己的心结了。看见你幸福了,才不枉我把你带回这里的初衷啊。”无忧思索着他的话,半晌才低声问道:“白大哥,你是几时注意到我的?”
“嗯……”柳云祁沉默了一下微笑道:“现在说这个还有意义吗?!有些事最好一辈子也不知道,一辈子也不了解。忧儿,我可能很快就要回去了。昨日,黑无常来过了,他带来王爷的话,说我在凡间的事以了,要我回去接着做我的勾魂使者。”
“呀……”无忧惊叹了一声,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他回去的意思就是死!死,对于一个凡人来说是件可怕的事。可对于一个鬼吏而言应该算是好事吧?!她有些踌躇地问道:“我是该恭喜你吗?!”
柳云祁闻言大笑道:“哈哈哈哈,或许吧。”笑完之后,他盯着她的眼镜一字一句地说道:“忧儿,我们还会再见的!相信我。”
“白大哥,我想问问你,我和无敌的姻缘是几世?”
柳云祁滞了一下,微笑道:“这个并不重要,你还是先把这一世过完吧。”要不要告诉她,他们几个前世的纠葛?!还是不要了吧,等来日见到的时候再说吧。
“白大哥,你一辈子都做白无常吗?你们地府没有升职这一说吗?!”无忧皱眉问道。白无忍笑道:“那要看老大几时升迁了。”耳边蓦然响起一阵阴森森的笑声:“臭小子,你胆儿肥了啊?!居然想篡位?!你是不是……”柳云祁淡笑着用心念回道:“老大,即便不能升迁,至少也要加薪吧?!”那个声音在他说完后就嘎然而止了,引得他禁不住抿嘴儿一笑。老大还是老样子啊,一提加薪立马儿就蔫儿了,呵呵。
无忧在柳家耽搁了两天,就启程往洛阳去了。临走时,柳云祁塞给她一个坠子,告诉她,若是有危险了,可以凭这个坠子找到他。方法很简单,只要用心默念三声‘白大哥’就行了。虽然她有能力自保,无敌也会护着她,可自己还是想留给她一个念想儿。这样,她才不会把他忘记啊。至于来世……呵呵,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柳云祁含笑看着飞身远去恶背影,垂首微笑道:“君兄,出来吧。”君无敌利落的自屋顶跳落,抱拳拱手道:“柳兄别来无恙啊。”柳云祁笑着道:“嗯,我很好,多谢君兄挂念。”君无敌抱着肩问道:“关于悠悠的问题,君某也很想知道。不知柳兄可否赐教?!”“呵呵,君兄,您也太过执著了。”柳云祁摇摇头道:“早晚会知道的,相信我。但是,现在我是不能说的君兄不想我被天打雷霹吧?!”他戏谑地看着他说:“泄漏天机会死的很惨的。”君无敌眉头一皱,他说的应该是没错的。可是,为什么自己总是觉得有些许的不安呢?!
“君兄?君兄?”柳云祁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忧儿已经走远了,君兄若是还不去追的话,恐怕就追不上了。”无敌闻言一笑道:“不妨,她肯定是回洛阳了。”说罢便端端正正的给柳云祁施了一礼,“多谢柳兄了!”柳云祁怔了一下道:“没什么的,只是一个坠子罢了。”无敌的脸色一变,随即浅笑道:“我不会让她有机会想的起那个坠子的。”“哈哈哈哈……”柳云祁仰天大笑道:“好,我等着!”说完,二人如斗鸡一般直直地瞪着对方。好半天的功夫,二人忧同时大笑起来,无敌笑着说道:“就算来生还会碰到你,我也不会放弃悠悠的。”柳云祁浅笑道:“到时候再说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几个注定是要纠缠在一起的。君兄!”说完便一拱手道:“君兄慢走,不送了啊。”然后便转身进屋去了。留下君无敌呆站在原地思索他最后一句话。什么叫他们几个注定是要纠缠在一起的呢?
巨变前夕
离开柳云祁,无忧直接就往洛阳去了,她要尽快解决暗夜的事。星夜兼程的赶到洛阳时,天已经黑了。潜进后院,就见院中唯一一间亮着的屋子就是自己那间。狐疑地皱了皱眉,她悄悄地走到窗外。仔细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是谁呢?正犹豫要不要破门而入时,里面传来一声低叹:“回来了,还不进来吗?!”是无敌?!无忧又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推门进去问道:“你怎么来了?明明是我先动身的啊。”
“嗯,可是,你也不要忘记了,你是个路痴!这一路上绕了多少的弯路啊?”他笑眯眯地问道。问的无忧一阵脸红,自己的武功是与日俱进,偏偏这记路的本事却是数十年如一日,再不见长进的!
“嘁,就你知道!”她撒娇般的白了无敌一眼,走到桌前坐下说:“不是说这一年里不见你了吗?怎么还来?!”
“嗯,你的确没见我,是我来见你的,这和你的话不冲突。”说完,他一撩长袍坐在对面,直视着她的眼镜问道:“悠悠,别再离开我的视线了。一刻也不要,好不好?!”无忧的心颤了一下,别过头道:“可是我想静一下……你这是干吗?”她狐疑地看着无敌自怀中掏出一个精制的白银面具附在脸上,“这回,你看不见我了吧?!”无忧闻言翻了个白眼儿道:“你几时学会折腾这个了啊?!真是服了你了。”无敌笑了笑摘下面具道:“这样好了,这里不是还有间药铺吗,我来帮你打理药铺,暗夜的事你全权处理。这样你也不会太累,我也不会看不见你。实在不行,我就带上面具好了。”
“你就是把自己装麻袋里,我还是知道那是你。真是的,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样粘人啊?!”
“呵呵!”无敌好笑地摇摇头说:“我只是想帮帮你,没有别的意思。”
“好吧,我可先说好啊,没事离我远点儿。”无忧白他一眼,“现在,我要睡觉,你走吧。对了,你住哪里?”
“我没告诉你吗?我就住你隔壁。”无敌笑了,笑的牲畜无害的。
“隔壁?!”无忧惊呼道,隔壁是她练功的地方,“你怎么睡啊?”
“呵呵,我昨天就来了,提前收拾好了,要不要去看看?!”
“哦,不去了,你走吧。嗯?不对啊,他们怎么会让你在这里折腾啊?”自己的手下都是呆子吗?!陨星干吗去了?
“很简单,打服了就是了。”
“……”无语了,无忧没辙地看了看他道:“你去吧,我累了。”无敌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啊?似乎上次之前也没这样啊,怎么回事呢?无敌玩味地一笑说:“好,你休息吧。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这个丫头,虽然变得深沉了,可她不知道每当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她心里想什么马上就会反应到脸上。此时,她在怀疑是什么原因导致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呵呵,她是不会知道的,自己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柳云祁!他先是给了无忧一个坠子,后来又和他说什么他们几人注定是要纠缠在一起的。这家伙,说话说一半,不知道他在弄什么玄虚。无敌就在那一刻起下定决心要时刻留在无忧的身边,绝不让她有机会用那个坠子。见鬼!
关上门,无忧仰面躺在床上思索着。暗夜的事该怎样解决?是继续经营还是就地解散?不好办啊,若是解散了,以后他们成婚后去做什么?难道真的打家劫舍啊?!可是,不解散,她就不能自由。唉……
第二天一早,无忧早早就爬了起来,在床上打了会儿座,就起身去外面梳洗了。今天要见一下组里的人了,估计这段时间,大家都急坏了吧?!
暗夜的大堂里,一众成员都在低声议论着组里最近发生的大事。所谓的大事当然就是指肖二先生突然死去的事了。江湖上还有比暗夜的消息更灵通的吗?没有了,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三天,组里留守的陨星就已经得知了全部经过!陨星立刻就召集了所有的人员去寻找随后失踪的夜魅和落尘,可是,却一直没有消息。两个人像是突然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几天前,落尘突然出现了,他一来就说夜魅很快就回来了,收拾好房间,准备好要交待的事项,再把夜魅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给他住!陨星对于前几点还是照办的,最后一点,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不知道落尘这个小子居然这般厉害,出手不到五招就不傲天的剑磕飞了。这且不说,还低声对他道:“少打夜的主意!”这一句话让他气了个半死,待看到他眼中若隐若现的狠厉后,陨星突然发现,原来,这个落尘才是个真正厉害的角色!之后,这小子就大摇大摆地让人把夜魅隔壁的房间收拾好,住进去了。陨星一气之下就召集了四五个组里的好手,可交手之下,立刻有人认出了落尘手里的长剑--月痕!那是玉面阎罗的配剑。也就是说,落尘就是玉面阎罗君无敌。再把之前得到的消息串一下--
1.逍遥魔君的徒弟,玉面阎罗君无敌和逍遥魔女君无忧日前在君山上举行婚礼的当天撇下一大堆观礼的武林人士,双双赶往紫金关去了。
2.紫金关外,一男一女把陷在淤泥河中被乱箭穿身的罗成带到了岸上。女子一直抱着罗成唱歌,据说,其歌声声震云宵。男子则在一边护着他们。注意,女子身着新娘礼服。由此可以推断出此二人正是君山上突然离去的君无敌和君无忧。
3.落尘就是君无敌,那夜魅……听说君无敌唯一眷恋的女人就是他的师妹君无忧,那么,夜魅是逍遥魔女君无忧吗?
4.肖二先生的身份还是个迷,恐怕夜魅知道了。
串到这里,陨星的脊背上立刻就渗出一层薄汗来。君无忧他们大闹绝情宫的事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的,之后不久,绝情宫就毁于一旦了。可见这二人的破坏力有多强了!还有,据说现任武林盟主柳云祁也是君无忧的爱慕者。之前二人还联手大闹过大隋的皇宫,两次在宇文成都手下逃生!秦王李世民和她也十分要好,这就不难解释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紫金关的原因了。唯一让他感到费解的是,传说中的君无忧可是个集捣蛋、恶作剧于一身的小魔女。和夜魅的性格以及处事的方法完全不同。还有,据说当时在紫金关出现的那个女子可是自称是罗成未过门的妻子……晕了,彻底晕了。陨星现在只想见到夜魅问个清楚,至于对她仅存的那点儿绮思……还是算了吧。无论她是君无忧还是夜魅,她的眼睛都不曾在自己身上停留过,唉……
夜魅终于出现了,暗夜的人都松了口气。她失踪的这些日子里,江湖上都风传这个第一杀手已经在那次任务中死了。暗夜的地位一下子就跌落了不少,生意几乎都没有了。现在好了,她终于回来了。
无忧有些好笑地看着众人如释重负的表情,淡淡地说道:“今日召集大家是有件事要和大家商量一下。首先,我想你们都知道了肖二先生已经在这次任务中不幸丧命了。我想问问大家是不是还想继续做杀手。如果不想,我会发给你们足够的安家费用……”
“老大,为什么这样问?”右护法夜叉皱眉问道。无忧愣了一下说:“没有什么为什么,我是想看看大家是不是厌倦了杀手的生涯。”
“老大,属下认为这是不可能的。”风部的组长斩月拱手道:“第一,我们是杀手,即便不在暗夜也还是杀手。一日做杀手便终身解脱不了。何况,我们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即刺激有有趣。第二,如果暗夜解散,难保我们的身份不会被透露出去……”他缓缓地扫了一眼大家,“虽然我们都没有看到彼此的面目,可实际上我们都知道组里的人是谁。万一有谁……那其他人可就危险了。第三,我们觉得跟着老大很好,若是我们自己单干,未必会比现在好。”他的话立时就得到了共鸣,底下一片议论之声。无忧想了想,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就笑道:“那好吧,一切照旧。原先由肖二先生负责的事务现在由落尘负责。其他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了是了。另外,以后接的任务也许不会很多,因为我决定从今往后只接杀那些恶人的生意,其余的会斟酌办理。夜叉,陨星,你们两个留一下,其他人可以散了。”
“是,属下告退。”众人齐刷刷的躬身施礼,除了陨星、夜叉和落尘以外。
“陨星,你们把最近组里的情况说一下。”无忧依然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是,属下遵命。”二人开始慢慢的把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向夜魅汇报了一遍。落尘则一直默默地听着,他不喜欢杀人,可为了她,他什么都肯!无忧听的很专注,借以忽略掉那两道火辣辣的目光。陨星一边听夜叉说,一边观察二人之间的情形。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夜魅必定是君无忧!心底苦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公事公办的开始了他的汇报……
很快,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了暗夜的夜魅并没有死。因为,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江湖上有四个成名的高手死于夜魅的索命钩之下。于是,江湖上的人又开始活跃起来。想杀人的,怕被杀的,想挑战夜魅一夜成名的,等等等等,全都坐不住了。平静了月余的江湖再次沸腾起来……
一年的时间说快很快,说慢也很慢。反正,对于无忧来说很快,因为这一年的时间里,她出了十七趟任务,所杀的无一不是大奸大恶之徒。由于暗夜这一年中所接的也都是杀恶人的生意,使得原本对杀手不屑于顾的正派人士也渐渐的喜欢上了这个神出鬼没的杀手组。只是,没人见过组里的人,更别提是见到夜魅了。
永生药铺现在是洛阳城里最大的药铺了。坐堂的大夫不再是肖二先生了,而是肖二先生妹子的未婚夫。肖二先生因为有事已经离开洛阳,到别处谋生去了。很多人都觉得很惋惜,也不大信任这个新来的“姑爷”!不过,没有多久,大家就喜欢上这位新姑爷了。唯一遗憾的是,他总是带着一副纯银的面具。据说是因为在幼时得病毁容的缘故。很多人都觉得肖二先生的妹子实在是没福气,摊上一副病病殃殃的身子也就罢了,还找了个毁了面容的男人。也有人猜测,正是因为这位姑爷的医术高超,且医德高尚,才使肖二先生把妹妹放心交给他的。还有一些人,当然是女人在暗中猜测这个新姑爷究竟长什么样子。因为,听他的声音应该是个极有魅力的男人。毁容?没准儿是因为长的太英俊了,夫人怕他被别的女人看重才让他带面具的……
“悠悠,明天是罗成的忌日了。”无敌低声说道。无忧点点头说:“是啊,过的好快啊。”说完,便起身走到墙边的架子上拿起那支被鲜血浸染的长枪。抚摸着枪身,她的心下一阵恻然。这一年的忙碌使得她暂时忘记了罗成的死。可每当闲下来的时候,她就会不自觉的想起他满脸微笑的死在自己臂弯上的情形。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北风乱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她低吟浅唱着,眼中渐渐蓄满了清泪:罗成,你还好吗?是不是早就已经投胎做人了呢?你是个好人,相信阎王爷不会为难你的。
“悠悠,不要难过了。”无敌走上一步环住她的双肩道:“罗成现在一定已经过的很好了,相信我。”
“嗯。”点点头,无忧闭上眼睛放松地任他抱着自己。一年来,这是她第一次靠进他的怀里。这里好温暖,暖的让她不想离开了!外面,好冷啊,天又下雪了,和去年的今天一样。是老天在为罗成哀悼么?!
武德九年五月底,长安城的秦王府。
“殿下,不要在犹豫了,要是再不动手,等太子和齐王殿下先一步动手,咱们可就来不及了。太子为什么极力让知节、叔宝和敬德三人随齐王出征突厥?还不是想趁此机会害秦王殿下吗?!”长孙无忌皱眉说道:“如果殿下仍然顾念手足之情而不肯动手,我等岂不是要坐以待毙了吗?!”程咬金嚷道:“让俺老程跟着李元吉那小子无打突厥,不定他会使出什么诡计暗算我老程呢。”
尉迟恭也嘟囔道:“没死在沙场上,反而死在自己人的手里,俺可不干。殿下,您速速下令吧。”秦琼低声道:“若不是他们,罗成也不会惨死于紫金关外了!”他的话让李世民倏的一颤,是啊,罗成……可惜了一员大将啊,唉。然后,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传回来的消息……
一男一女从天而降,将以身中数十箭的罗成抱出了淤泥河。那女子一直在城外唱歌,唱的让在场的人都不禁潸然泪下。那女子身着新娘礼服,上得城来便说自己是罗成未过门的妻子。还说,将来若是罗成的枪出现了,就是建成二人的死期!这个人一定就是无忧!她怎么会身着新娘服装出现在紫金关?难道她真的要嫁给罗成吗?不会啊,咝……
“殿下?殿下?”长孙无忌皱眉唤道,不知道殿下在想什么,这个时候还在走神,唉。李世民的俊脸微微一红,随即轻咳了一声道:“小王是想起罗将军了。唉……”沉默了一下,他抬起头道:“你们说的不错,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起反抗。舅父大人,您可是已经想好良策了吗?!”李世民玩味的一笑,侧头看向长孙无忌。长孙无忌微笑道:“好,只要殿下答应了,外面就来商量一下吧。”于是,众人便都聚在了一起开始商量具体的事宜……
得偿所愿
六月初三夜里。
李世民惫夜进宫求见李渊,声泪俱下地对李渊说:“父皇,救救儿臣吧。”李渊闻言一愣,“怎么了?”李世民哭诉道:“大哥和三弟要合谋害死儿臣。”“嗯?你说什么?”李渊震惊地问道。李世民道:“父皇,儿臣为我大唐南征北战,忠心耿耿。太子怕儿臣的声望超过他威胁到他的地位。打算害死儿臣啊,父皇,救救儿臣吧。”说着便哭伏于地上,“这几年,太子一有机会就找人暗杀儿臣,还曾在江湖上高金聘请江湖上的第一杀手来刺杀儿臣,幸而那个杀手深明大义未曾答应。否则,儿臣早就身首异处了。父皇,儿臣从来就没有犯上之心,所作的一切也都是为我大唐锦绣江山。儿臣不明白为什么太子一定要置我于死地。”李世民一边说,一边偷偷抬起眼皮看了看李渊。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软耳根子,只要自己再多说几句,他就会站在自己这边,那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果然,李渊沉吟了一会儿,缓缓地说道:“好吧,明日一早,你们三兄弟都过来,朕会给你个公道的。来人,传旨,让太子和齐王明日一早进宫见驾。”宫监答应着去了。李渊对李世民道:“你且回去吧,明日一问他二人便知。若果如你所说,朕定不会轻饶他二人。”李世民磕头道:“多谢父皇,儿臣告退。”说完,便起身退了出去。
出了宫门,李世民抬头看了看漫天的繁星,唇边漾出一丝冷笑。明日,明日就见分晓了!
六月初四。
建成和元吉二人骑马进宫见驾,走在太极宫的甬道上,二人低声交谈着。
“大哥,皇上招外面何事?”元吉问道。建成微微一笑道:“谁知道呢,没准儿是要下旨让老二的人跟着你出征呢。三弟啊,你可得记住了啊,这次你一定要打个大胜仗,让朝里那些老家伙看看,李家不止有一个李世民。”
李元吉笑道:“大哥放心,我知道。”
“还有,记住找个机会……”李建成抬起右手做了个‘杀’的姿势。李元吉点点头说:“嗯,我会的。大哥,你也要抓紧啊。”
“那是,等你回来,我们就可以庆功了。将来,哥哥封你个一字并肩王!”建成踌躇满志地说道。李元吉拱手道:“多谢大哥!”二人拊掌大笑起来。
忽然,建成狐疑地问道:“今天是怎么了啊?”他们已然走到玄武门的城门里了。元吉皱眉道:“是啊,今日守门的士兵似乎换人了啊。”
“请太子和齐王只身见驾。”守门的军士恭谨地说道。元吉皱眉说:“为什么?”那军士还有说话,就听建成惊呼道:“不好,快走!”建成到底见机的快,拨转马头就要往外跑。建成便跑边恨恨地说道:“中计了!”元吉也反应过来了,回头看看,身边只有几十个亲兵。顿时就惊出一身冷汗来,“大哥,是李世民!”
“站住!”玄武门内突然出现了上千的士兵--全是李世民的心腹亲兵。而李世民骑马奔在最前面,左右还有秦琼、尉迟恭和程咬金等人。建成和元吉哪里肯停,手起剑落斩杀了几个拦路的士兵,转眼就要奔出玄武门了。
就在这时,一匹白马自远处疾驰而至。马上一员小将,头带亮银盔,身穿素罗袍,外罩亮银甲,足蹬亮银战靴,手执五勾神飞枪。往脸上看,面如银盆,剑眉星目,鼻如悬胆,口似涂朱--来人正是冷面寒枪俏罗成!
元吉直视着英俊帅气却又杀气腾腾的罗成,低语道:“不,不可能,罗成早就死了……”建成缓过神大叫道:“她不是罗成,她是君无忧!”殊不知这一喊却使元吉更加恐惧了,“君,君无忧?!夜、夜魅?!天亡我也!”
就在此时,罗成的马已经跑至二人跟前不足十米了。手中长枪一点,冷气森森地说道:“建成,元吉,还我命来!”说罢一招夜叉探海便朝元吉刺来,元吉急忙摘下鸟式勾上的长矛迎向罗成的枪。“嘡”的一声,李元吉的虎口几乎被震裂了。痛呼一声,回马往玄武门里跑。再说建成,眼见罗成的枪指向元吉,立刻拨马回奔。才转过头没跑几步,就见一支雕翎破空而至。想闪却已经来不及了,眼瞅着箭矢直直的插入了自己的胸膛。抬起头看向尚举着弯弓的李世民大喊了一声:“好……”便“扑通”一声栽落马下。
元吉目龇欲裂地朝李世民大吼道:“李世民,你好狠的心。”李世民冷笑道:“无毒不丈夫!”说罢又抽出一支羽箭瞄准李元吉射了出来。一旁的尉迟恭也急忙弯弓搭箭射向元吉。
李元吉呆愣愣地看着两只羽箭破空而至,一时竟忘了去拨挡。就在双箭即将穿胸而过的时候,一柄长枪倏的出现了,“他是我的,谁也不许杀!”冷冰冰的声音伴着一个白影在众人眼前一闪,所有人手上的弓箭都掉落在地上了。尉迟恭大喊道:“你究竟是谁?”
李世民却惊呼道:“无忧!”
程咬金和秦琼也同声惊呼起来,是无忧,绝对是无忧!
“你们最好祈祷一辈子都别看到这柄枪!因为,看见它就说明你们的死期到了!”
“尉迟将军!”李世民喝止住要拍马上前的尉迟恭道:“她是君无忧!”尉迟恭愣了一下,“她就是那个自称是罗成未婚妻的君无忧?”
“对,也是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夜魅!”李世民沉声说道:“交给她吧,唉!”罗成啊罗成,得此女如此相待,也不枉你对她的情深意重了!
“君无忧,好,好,好!”李元吉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双手擎矛仰天大笑起来,“让我领教领教你这个第一杀手的厉害吧!”
“哼!今日杀你的是罗成,我只用罗成的枪法,连内力都不会用的。”无忧傲然说道:“来吧,让你见识见识小爷的罗家枪!”说罢长枪一挺直奔李元吉面门而来。李元吉摆矛相迎,二人立时就战在了一处。枪来矛往好不激烈。
远处,不知真相的士兵都以为是罗成复活了呢。而熟知这一切的几人却看的如醉如痴。无忧的亮银枪犹如出水蛟龙一般,崩、点、穿、劈、圈、挑、拨,枪枪不离李元吉的周身要害!李元吉也十分了得,矛与枪的区别在于,枪杆是摆蜡杆制成。比较软,有韧性,重量也较长矛轻。挥动起来枪身不住的乱颤,枪头上的红缨犹如一团跳动着的红色火焰。而矛则属于重兵器,杆是以枣木或精钢制成。李元吉的矛就是精钢矛,加之他本人力气很大,无忧又没用内力,二人在一时之间倒是难分伯仲了。
打了又百来个回合,无忧卖了个破绽,拨马便跑。李元吉已经杀红了眼,一边催马去追,一边大喝道:“站住,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说完便挺矛相刺。惊呼声中,李世民和尉迟恭的长箭飞驰而至……
李元吉的嘴角挂上了一丝狞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可是,就在他的矛即将刺上的时候,却见无忧突的一带马,使二马之间由直线变成了L形,同时将手里的长枪狠狠地刺向李元吉的胸膛!
“噗”、“噗”、“噗”,三声过后,只见李元吉就直挺挺的保持着前刺的姿势不再动了。他的胸前插着罗成的五勾神飞枪,背后插着两只羽箭。瞪着双眼看向无忧,“回马枪?!”
“你说的不错,正是罗成的回马枪!”无忧淡淡地说:“我说过了,今日来杀你的是罗成!”说完便一带长枪,“噗”的一声,鲜血喷溅而出。犹如漫天花雨一般在无忧的盔甲上开出了一朵朵复仇之花!李元吉的尸身重重的栽落马下,扬起一阵烟尘。无忧冷笑着举起长枪往李世民的方向一掷。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长枪不差分毫的插在了李世民面前一米的方砖上。李世民忙道:“无忧……”
无忧跳下马,伸手在脸上一抹,摘下一个精制的面提在手中,又摘下头盔,解下铠甲,脱下素罗袍和战靴。一个长发飘飘,身着白色劲装的美人儿便俏生生地站在了众人面前。
“天!”所有人都发出了相同的声音,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无忧嫣然一笑道:“此间事了,后会有期了!”说完便纵身跃上城楼。这时,另一个身着白色劲装的男子自城楼的顶上出现了,二人相视一笑,便如两头大鸟一般在朝阳中携手飘然而去……
“殿下,他们……”尉迟恭仰头看向二人消失的地方喃喃地说道。李世民长叹了一声,低头看了看犹自颤动不已的枪身,她走了。这一回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殿下,我们现在就去见驾吧。”程咬金在一边低声说道。李世民点点头说:“好!”说完便调转马头往宫门的方向走去。秦琼却走到那柄长枪跟前,伸手拔起长枪,一边抚摸一边道:“表弟,你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驾!”一催坐骑,跟在程咬金等人的身后在士兵们的欢呼声中往李渊的寝宫走去。
三天后,李渊下旨立秦王李世民为太子,并诏曰:“自今军国庶事,无大小悉委太子处决,然后闻奏”。八月癸亥,诏传位于太子。太子固辞,不许。甲子,太宗即皇帝位于东宫显德殿,赦天下;关内及蒲、芮、虞、泰、陕、鼎六州免租调二年,自馀给复一年。自此,李世民登基,李渊则退位改称太上皇了。庙号太祖!
大唐展开了一个新的历史画卷,史称唐太宗的李世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高居于金殿之上,将他那些宏图大志一一实现了。贞观之治,这个在中国历史上最辉煌的盛世即将拉开帷幕!
江湖上依然一如既往的热闹。暗夜也依然活跃在江湖上,凡是被暗夜盯上的人都不会活到天明。而逍遥魔君的两个弟子也终于在众多武林人士和双方家长的见证下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很多在场的人都说,那才真的是一对神仙眷侣啊!
两年后,现任武林盟主柳云祁在家中无疾而终,终年二十七岁!
所有人都在猜测谁会是下一任的武林盟主。会不会是风头正劲的玉面阎罗和逍遥魔女呢?不过,二人俱是闲云野鹤一般的人物,自是不会把这个武林盟主放在眼里。
之后,经常会听到这样的传闻:
“听说江城一霸被暗夜杀了?!”
“听说,玉面阎罗夫妇在江西杀了两个采花淫贼……”
“听说,逍遥魔君又重现江湖了!”
“听说……”
江湖上永远都是最热闹的地方,无论是谁都可以,在这里找到一席之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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