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五百八十二回 刘明微笑安天下

《《无奈三国》》

周瑜竟然自立了!

当这个情报被刘明知晓之后,刘明首先得反应就是不可相信。可随即,刘明一想到原本为刘备鞠躬尽瘁的诸葛亮都跟了孙权。这个原本应该被诸葛亮气死的周瑜自立,那又有什么好新鲜的?

只不过,经过这么多年来的历练,刘明却早就知道,看问题不能单看表面文章,尤其是这种还牵扯到政治上的大事件。这里面肯定还有别有玄机的,只是不知道这件事了有多少水分与玄机罢了。

可不管怎么说,周瑜自立,那绝对是一件影响整个南方局势的一个大事。乃是刘明等人定下统一大升的一个变数。所以,刘明随即放下手边的其他杂物,召亲自己的智囊团前来的研究。

“嘿嘿,周瑜自立肯定是事假。想那周瑜虽是孙氏水军大都督,统领孙氏过半兵马。然,彼之军兵,比不得我幽州军兵,尽皆统一训练,一干将士,更是军校培养。忠诚无比。那周瑜治兵,亦要假手与人,彼更非效忠之人。军权虽盛,可军威日短,而那孙氏之中,三氏老臣健在,皆都追随孙坚多年的忠义之辈。有他们健在,又如何能容的周瑜作反?”郭嘉略一思量,就直接断言道。

“也不尽然。依此情报所言,周瑜自立,乃是因为查获孙权乃是阴谋其兄,故而才要为友报仇,起而自立。并扬言决不加害孙氏余者血脉,并要加以维护。若是如此,那些孙氏老臣,感孙策余德。暂时与周瑜合力共破孙权,而后再立孙氏余者为主,也是极有可能。而此外。

周瑜用于自立之言,也绝非用假所捏造。须知,周瑜乃孙权之人臣,念假此事,周瑜自立之言,可有千万。不仁,逼迫,等等皆是。岂可轻用孙权害兄之言?但凡此类言语。起则易。灭则难。孙权既有此语,仁德之名,不可复初。此绝非人臣之所为,以此作假。得不偿失。

故,周瑜自立一事。未必事假。”老于政务的荀做却从政治角度分析,对此事另有见解。当即出言反对道。

可郭嘉却毫不相让的说道:“兵行诡诈,对非常人,当用非常之手段。而今孙权已知天下雏形,知我幽州地广兵众,绝非其所敌。孙权知此,若还有雄心。若想壮大自身,就只能对曹操下手。而孙权新败,那曹操却是蓄锐多时。孙权若谋曹操,短时绝非敌手。故,孙权只能以其谋略,补其不足。然,曹操军武多年,谋多见广。乃非常人也。寻常手段,曹操万无中计之理。这孙权也只能采纳这种非常手段,以其谁骗曹操,进而谋多曹操之基业。”

咳!可惜我那安置在江南的情报机构,远远比不上当初安插在西凉等地的强大,也就只能收集这点在江南人所众知的事情回来,若是能够渗透到孙权和周瑜他们地军中,掌握更多的情报,以及蛛丝马迹,此时也不必要如此商讨。

此时的刘明坐在当中,发出如此的感想。

说实在的,对于郭嘉和荀攸他们地看法。刘明都觉得有些道理。

当然,这也证明了刘明果然是既没有教锐的政治触觉,也没有洞彻奇谋的敏锐直觉,故此才会被郭嘉和荀攸的言词所左方。

而难以坐下判决地刘明,忍不住暗暗谈了口气,看起来,自己地资质,果然还只是中上之人。

不过,刘明对此却早就习以为常了。小小的感触,也是随发随灭。

不留一丝烟火。同时刘明心里也涌上了一丝窃喜和得意。脸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丝微笑。

其实,早在很早很早之前,刘明就觉悟了。自己在这些方面,那是比不了这些天才的。毕竟那是茫茫众生中地有限几个。自己比不了,也没什么可失落的。只要自己摆正了心态,牢记:有困难找专家。那就不会再有什么困难一说。要知道,即使在现代企业中,老板也不见得比自己手下地员工或那些职业经理人更出色。可只要老板能用好他们,他们所能办到的。那就是老板所能办到地。

故此,每当刘明在被郭嘉他们打击,引起感慨后,都会对自己在现代所学的那三个月商务培训,感到万分的值得,更因此而感到窃喜和得意。

然而,刘明不知道是,正是刘明老是在关键时刻,流露出那么一丝微微的笑容,更是让郭嘉等人对他产生了莫测高深的感觉。

就像此时,郭嘉他们在争论之余,看到刘明脸上的那一丝微笑。有全都觉得刘明已经妙算在心。故此,二人也就不在辩论分析,静待刘明的决断。

毕竟赶明才是幽州之主。他们所作的,不过就是提出各种各样的分斩和建议,以供刘明参考。而这,那就必然要有偏有正,以免以偏概全。故此,郭嘉和荀攸地争论虽然激烈,却不伤和气。都是在辨论中完善自己的推断,加大对事物的推论。以之找出最好的解决办法。而这脑力激荡的方法,也是刘明在成立智囊团的时候提出来的。被这些智囊们应用了这么多年。让这些智囊们,在得心应手之余,也就更是让这些使用者对率先提出这一方法的刘明,佩服不已。

如今,刘明既然有所得,脸上也已经露出了成竹在心的微笑,郭嘉和荀攸,自然也就不在争论下去。可郭嘉等人也同样不知道,正是他们这种习惯,却也让刘明为之无奈到极点。

好在刘明确实是锻炼出来,面对这种习惯上的争论停止,处理起来也是习惯的很,直接抛开这些有争议的问题说道:“周瑜是不是真的自立,对于我等而言,并不重要。不值得研讨。重要的是,通过周瑜自立,我等可得到何等好处,这才是关键。尔等对此有何良策?”

果然。刘明稍稍已转移话题,当即就引得了一片认同,以及重新定位思考。那老成持重的荀或就首先赞成分斩道:“主公所言极是,那周瑜无论是真自立也好,假自立也罢。这都注定了孙曹二者,已经如同咱们预料的一样,要起争端了。如若那周瑜自立事假,那必是孙权有心诓骗曹操。曹操若是中计。必定元气大伤。

我等自可轻取之。而若那曹操不中计,孙权也必定另使别策,而曹操也会因此惊觉。二者相争,比不死不休。更是利于我等大业得成。而即使那周瑜自立是真,不是那孙权地计策。可江南纷乱,曹操也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平白的任由孙权和周瑜各自稳定下来。但只看曹操最近接连调动各地军马赶赴襄阳,就可知曹操之心。如此者是,可见主公一隅中的。切中要害。”

郭嘉等人都各自点头认同,重新思考。唯有刘明在心中暗暗哑舌:

我有想过那么多么?

当然了,脸皮早已练出来的刘明,当然不会对此有什么坦白了。依然保持着微笑。好似默认一般。

而这时,在刘明智囊团里以阴险狠毒著称的贾闭却站了出来,向刘明进言道:“主公,我有一策,单遣一能言之士到江南,如此这般,必能绝了那周瑜的后路,让那周瑜哪怕就是假自立,也要变成真自立。”

众人听完,连连点头,尽皆觉得这个贾诩果然是太阴毒了。当下就要一致通过。

可此时,郭嘉却在一旁补充道:“文和此升虽妙。不过是多得一个周瑜,在那江南按下一粒棋子。可若是咱们再如此这般,那孙曹想不争斗,却也绝无可能。”

众人又是一阵赞叹,这个郭嘉果然也是够坏的。

当下,贾诩和郭嘉二人的提议,被一致认可。而这项光荣地任务,也被安置在了徐庶地身上,毕竟余者众人,那身份都抬高了,而且也闻名己久,若是他们出动,不用说,孙权、曹操他们也必然疑心。只有这徐庶,虽然进了刘明的心腹智囊之列,却依然名声不显。就连上次出使荆州,还都被曹操遣送了回来。办理这事正合适。绝对不会引起他人的猜疑。

而在徐庶动身的路上,那探听了众多消息地蒋干,也如期回到了曹操身边。

此时的曹操,已然领军屯聚豫州地汝南,就连曹操从各地调往荆州的各路兵马,曹操也早就派快马传令,就地驻扎。等得就是蒋干地消息。如今蒋干可回来了,曹操也没有客气,直接把蒋干传至帐中,只留戏志才一人旁听。

“恭喜丞相,贺喜丞相。”蒋干一被传唤进来,立马向曹操道喜。

“哦。可是那周瑜已经应允了要归降与我乎?”曹操惊喜地问道。

“非也,非也,周瑜志向甚高,干未曾说动与他。”

“事既不成,有何可喜!”曹操怒声问道。

蒋干见曹操发怒,当时就不敢再卖关子了。曹操一发怒,那可是要掉脑袋的。蒋干连忙说道:“丞相,干虽未劝得周瑜归降,却探知那周瑜乃是真的自立,且,探知机密。那周瑜帐下的韩当,程普,黄盖三人,各自领兵一方,用兵自重,并不是对那周瑜言听计从。而且,干借黄盖与那周瑜不合,更说得那黄盖有意归降丞相。如此,岂不是丞相之喜。”

蒋干很是干脆的就把那些他断定的好处,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曹操果然大感兴趣。连忙追问道:“此详情若何?快快说与吾之。

不可有半字偏差。”

蒋干随即把自己在周瑜那里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缕成一个完成的体系,详细的向曹操叙说了一遍,其中,自然少不了对蒋干他自己的吹棒。很是惊险,机智万分。

不过,在蒋干说完之后,曹操并没有像蒋干预料中的那样,对蒋干进行夺奖。只是面沉似水,一隅不发的沉思着。

直等蒋干说完都老半天了,曹操这才问道:“那黄盖可是真降?那周瑜可是真的自立?”

蒋干吧叽吧叽嘴,刚惦着再次为曹操分析,可蒋干却猛然发现,曹操问出了那话,可却根本没有看向自己。显然那两个问遗,也不是问向自己的。

果然,没等蒋干再过多猜测曹操是不是在问自己。一旁的戏志才已经说道:“周瑜自立,应无过多猜疑。直观其讨伐孙权之言,乃是陷孙权于大不义之境的害兄之言。可见周瑜对孙权铲除的决心。此言一出,孙权既本无事,也要名声大损,若是假谋。万万不可至此。”

曹操点了点头。

戏志才接着又说道:“而至于那黄盖是不是真的投降,虽然现在不好判断。可却也容易辨别。而今,那黄盖既然与那周瑜不合,那他也就万万影响不了周瑜的行动安排,而周瑜既然提防黄盖,那周瑜也必不会给黄盖更多可乘之机。故此,黄盖留在周瑜军中的价值也就不大。

他之价值,乃在熟悉江南水路。为我军明路尔。故而,丞相可招他前来投效。若那黄盖携其家属同来,可见真有归降丞相之心。若是独身前来,必是假降。”

曹操再次点了点头。并问道:“如此,我当如何?”

戏志才稍微沉吟了一下,缓缓地说道:“如今之事,主公本应按兵不动,坐观虎斗最佳。只是那周瑜却为了压制内患,竟准备要在一年之后才对孙权动兵。对咱们却是大不利。而今局势微妙,一年之中,转机多变。不可尽测。实不利我军全盘掌控。而且,我军原本就准备接着那孙权兵力大损的时节,一举拿下江南,即使周瑜不自立,也是要与之一战的。而今有此机会,对咱们已是额外之喜。当可联合弱者孙权,共灭周瑜,而后借机入主江南,消灭孙权。”

第五百八十三回 上者为何?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不甘心被无视的蒋干,一连声的反对道。

曹操和戏志才,其其看向了蒋干。虽然曹操和戏志才全不认为这个当初夸下海口,可最终却一事无成的蒋干能有什么好的建议。可曹操和戏志才却全都不是那种听不进他人建议的得人。哪怕对方再微不足道,也有可能有可可取之处。端看他有没有一定的道理。最后的决断,却仍然是曹操自己在掌控。曹操可不是那种听风就是雨,随意被别人掌握思路的人。

故此,曹操很是温和的笑道:“子翼对此有何见解。此事有何不妥?”

只要有用,曹操是不会吝啬那一点点笑容的。可这对蒋干来说,那就是莫大的恩宠了。蒋干连忙得意地说道:“丞相。先前干只是讲述此去所见。但还有一事,因顾及周瑜言语不逊,尚未来得及向丞相提起。”

曹操暗骂:真是混账!这都什么时侯了。还丢三落四的。不过,曹操脸上还是依然保持笑容的问道:“子翼还有何重要之事未言?”

蒋干斟酌了一下说道:“丞相。当日我在劝说周瑜之时,我曾向其讲述丞相之势。势不可挡。更与孙权有盟约在先。若周瑜不依在丞相,但凡孙权使人求助,丞相碍于盟约,必不得不举兵而出,到那时周瑜必定势难瓦全。”

曹操点了点头,觉得蒋干还有几分机智,知道借用自己的势力去压服周瑜。曹操不禁追问道:“子翼此言甚是,那周瑜又是如何作答的?”

蒋干不敢怠慢,连忙接着说道:“回丞相。干之本意。原本是想以此措措周瑜的锐气。不成想,那周瑜遍举应敌丞相之手段。”

当下。蒋干又把周瑜准备怎么应对曹操和孙权联手的韬略和曹操说了一遍。

曹操听得直皱眉,待蒋干说完之后,不悦的说道:“军战之险。瞬息万变。纸上谈兵。岂能尽如人意?况且,那周瑜此时自立不久,根基不深。就算军战所能,皆如他所料。可大战起时,后方无所在,兵丁无所为继。军粮无所供给。单凭他原先借助孙权之势所囤积地那点兵丁,军粮,又能支撑得了几时?就算他能支撑个一年半载,可终究难逃灭亡之灾!何况。大军围困,去日无多。更易动荡军心。且不说周瑜兵马尚未整合彻底。领军之将,其心各异。单只是他自立未久。他手下的那些兵丁。也必然还会念记旧主之恩德。对那周瑜也只是暂时屈之其威。若此事大战,又能有多少将士用命?而如此,若在交战之时,单有心怯而不用命者,一影响十,十影响百,百影响千。溃军已成,无可战矣!若是那周瑜果真如此短视,吾取之易也!”

蒋干被曹操说傻眼了。蒋干真没想到,当时周瑜把自己说的哑口无言的那些计策,在曹操的眼里,竟然如此的不屑一顾。难道自己的水平就真的差得那么远?蒋干在散佩曹操军略高超之时,也不禁有些自叹。

一时竟无语了。

而曹操说完,没看到戏志才地赞同。随即想起一事:那周瑜自己见过啊。那绝对是一个奇才,不可能这么短视,这么愚笨得。在战略上很有全局观。而且,周瑜既然能事先估计到自己与孙权联手攻击地可能,并以此为假想,想出众多的应对之法,可见周瑜在战术上得智谋和军略也并不是非常之低。绝对不走那种军战临头才想应对之法的庸才。

可如此一来,那周瑜推想出了来的应变之法,应乃是军中机密。既然周瑜无心归向自己,何以把此等机密告知蒋干?难道那周瑜就一点都不怕自己会针对他地这些手段而再做应变?还是说,这周瑜的这番作为,本来就一个圈套?

曹操性本多疑,此时一想,更是觉得其中一点重重。拍案笑道:

“哈哈,共瑾小儿倒也狡诈。吾险些中计也!”

这回,戏志才在一旁点了点头,认可地说道:“前日周瑜上京之时,我观其人,胆大心细。言谈稳重,谋略周详。如今,若只是他起兵自立,应是他别有手段,自认可应对全局。如此,咱们与其各操一子,决战疆场,乃是各展其能也。可如今,那周瑜竟有如此短视之语,而且还毫不避讳的告知子翼。此必定是计。如此,我军到可与其将计就计,趁其不备,起迅雷之军,速破之!”

曹操点了点头笑道:“知我者,唯公也。”

此时,蒋干已从对曹操崇拜中醒来,再次听闻曹操和戏志才又三下五除二地制定出一个应对方案。那真是敬佩不已。

然而,这依然不是蒋干想要表达的。蒋干急忙再次拦阻道:“丞相不可,万万不可。”

曹操很是奇怪,这个蒋干怎么了,怎么老是反对呢?

不过,曹操依然还是带笑得问道:“子翼,如今周瑜之心,我等尽知,还有何事不妥?”

“不、不。丞相。其实干在听完周瑜说的那些之后,也曾斥责过那周瑜狂妄。更指出过周瑜军粮不足以持久地弱点。”在见识过曹操和戏志才二人反应快速之后,蒋干说这番话,多少了有几分腼腆。不过,蒋干还是适当的夸大了自己,蒋干当时哪有曹操和戏志才这样想的透彻、全面啊。

曹操很是感兴趣的追问道:“哦。原来子翼也曾想过这些,却不知那周瑜又是何等作答?”然而,曹操心里那个骂啊:蒋干这小子怎么老是说话留一半。这次他若还敢不一次说完了。定要他好看。

“回丞相。那周瑜只是笑,并没有对此加以反驳。只是说,此等手段,不过是他举例推演尔。但有大战,以正合,以奇胜。变化万干。不可尽言。而无论如何。周瑜自称其有精兵数十万,即使以至消耗作战,可保半年无忧。而有此等时刻,足够他向幽州请降的了。周瑜自言,他若不能自立,独具一方。而要为人臣的话,当不可轻买。此天下间,刘明战无不胜。可堪军神。他周瑜投靠丞相。不如投靠刘明。”

这回蒋干说完,曹操和戏志才全都没当即有所表示,全都齐刷刷的注视着蒋干,那意思显然是准备等等蒋干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的。

蒋干被曹操和戏志才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诚恐的说道:“干就是因为那周瑜此语过于嚣张。对丞相大不敬。故此才没有在一开始就说出。只是又恐丞相因此疏落而有所偏差,故。不敢隐瞒。除此之外。

再无其他了。”

听了蒋干此言,曹操和戏志才。这才相互看了一眼,重新开始了思考。原本很简单地一件事情,在牵扯到刘明之后,又变得复杂起来。

要知道,原本按着曹操和戏志才的计算。江南的局势再复杂,可在绝对实力面前,那还都是可以轻易解决的。

毕竟曹操此次出征,是在计算了孙权刚刚大败之后,所剩全部实力的基础上谋划的。那周瑜的自立,不过是一个小插曲,只能使事情变得更容易,更简单,更多保留曹操的实力。

然而,此时周瑜竟然想在危急之时,投靠刘明,这就不得不令曹操有所顾忌了。

曹操打了一个手势说道:“子翼一路辛苦。劳累了。且先下去休息吧。”

蒋干明白,这是曹操准备要与戏志才密谈了。蒋干连忙自觉地告退而出。不过,蒋干也有些不解,先前计算周瑜之时,丞相都不背着自己。如今这又是要商量什么呢?

蒋干当然想不到,周瑜在曹操他们看来,不过是一个锦上添花地小事,是能更好减少曹操报失,并更进一步扩大实力地一个机遇。而这种偶然的机遇,虽然令人动心。可在曹操和戏志才这种心志坚定,只相信自身的强者看来,那却是可有可无的。当然就不要避讳蒋干了。而真正机密之事,当然不会让蒋干随意得知。

待蒋干走了之后,曹操这才叹息道:“周瑜果然奇才,深知吾平生所忌者。故借蒋干之口,传于我知。实在是可恼可恨!”

戏志才久在曹操身边,深知曹操地这种抱怨,那是当不得真的。曹操也决不会真地就因此生气。故此,戏志才在一旁,一隅不发。等待着曹操真正的提问。

果然,曹操叹息之后,随即正容地向戏志才求证道:“周瑜此言,颇为狡诈。然,此计之险,不在周瑜,而在那幽州的回应。却不知哪刘明一心求仙,会不会因这周瑜之请,而参与进来?”

对于曹操的这个问题,戏志才显然也早已准备好了答案。而且,戏志才也知道曹操必定也有所觉断,此问,也不过是向自己求证罢了。

不过,戏志才依然一丝不芍的回答道:“主公。那刘明虽是求仙之人。可他仍然还在这个红尘俗世之中。也许他如今坐镇一方,一心求道,不曾想过图谋天下,或是大增杀戮。可他的那些手下,却不尽然。

他们可全都等着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呢。有他们极力进言。刘明即使本无此心,却也是众意难违。而且,除此之外,这送上门来的东西,那刘明是不可能拒绝的。主公休要忘记,那刘明先前与我等谈判。哪一回是可轻易放过的。”

戏志才之言,果然深合曹操心思。曹操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苦笑道:“那刘明既要求仙,还要这么多的钱财干什么?若不是我确知其有实力而不图天下,确难以相信他刘明也算是一个求仙之人!我看,那刘明倒好似一个商人,多过一个仙人。”

戏志才陪笑道:“主公您难道又忘记了您前不久所网罗的那个自称仙人的仙长了不成?那位仙长,虽然被丞相看穿,不过是一些幻术,可他每一个修炼,花起钱来,那不也是花钱如流水一般。何况那个刘明,很有可能却是一个真正的修仙之人。这花费当然就更大了。只不过,您那位那个自称仙人的术者,不善理财,只知向您索取。而那个刘明却能依此雄霸一方,自食其力罢了。”

戏志才之言,令曹操不禁想起那个不知道什么是钱财的家伙,曹操那真是一阵阵的肉疼。不过,曹操一想到那个家伙给自己带来的好处,也是一阵阵的高兴。

曹操抛却这些想法,向戏志才问道:“我等如今,又当如何?”

戏志才很是平稳的说道:“而今当等瞒宠归来,视孙权那里之举止反应,再做周详。如此:下者,孙权势弱,丞相可替周瑜,讨伐孙权。

孙权既亡。周瑜帐下一干众将也就没有共同之目标,必可引起周瑜帐下的分裂。丞相可借机施好给周瑜,助其稳定,取得周瑜信赖。趁其不备,一举消灭周瑜,不给其向幽州投靠之机。此举,利再果狠。若有差池,则为他人捉刀,平白成全了周瑜、刘明。”

曹操点了点头。这个计策果然是下策。一切行动,还是得靠自身的实力去打。自不过分成了几个步骤,凝聚了更大实力去打那分割后的弱小。多少还是占了一些便宜。

戏志才等曹操琢磨的一番之后,这才接着说道:“中者。孙权还有余力,更得地方支持。丞相可暂时撤出其外,并对孙权稍加援助,并承诺孙权,非是不出重兵援助,实乃兵力分散各地,调集不易。依此拖延并怂恿孙权与周瑜速战,让那周瑜不得修养。而咱们却在暗中招安周瑜和孙权军中离意者。待他们两败俱伤时,引其内应,一举共灭之!”

曹操觉得不错。这中果然比下好一点,不用全部由自己来承担战争的消耗。曹操不禁心痒难酵的追问道:“中下如此,上者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