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那些花儿
天下着蒙蒙的细雨,在洗刷着大地的尘埃。
喧闹的大街,在此时却异常的格外安静。
只有寥寥几人偶尔擦身而过。
大街上的人们纷纷的躲避着细雨。
而这时,一辆马车,在雨中行走着。
马车上那艳丽的女子靠在软座上,透过窗看着大街上躲避着的身影,嘴角不时的扬起一抹笑语。
终于,马车经过几天的行走,在一个府邸门前,停下了。
“大小姐,到了。”车夫恭敬的道。
“恩。”车内的女子慵懒的应了一句,便随手的勾起席帘,印上的是那慵懒却而艳丽的面孔。
“欢迎小姐回府!”一旁撑伞等着的家丁们恭敬的说着。
“恩。”那女子随意的答道。
在家丁们的搀扶下,他们缓缓的走入府中。
“欢迎大小姐回府。”一路走过的家丁,奴婢们纷纷的停下工作,恭敬的道,眼中闪烁着些恐惧。
而她却没有看她们一眼,依旧是散漫的缓步着。
“爹爹”那女子走到了大堂,对着坐在堂上的男子福了福身子。
“恩,你回来了。”那男子依旧是背对着她,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
“是的爹爹,只是二月还是找不到。”那女子恭敬的说着。
“……”那男子沉思了好一会。
随即才说道“先去看看六月吧。”声音带着些无奈。
“是的”随即那女子便离开了那大堂。
随着她的离开,那男子也转过身子,那是一副俊美的脸孔,有着跟三月相似的面孔,但是岁月不饶人,眼角有着淡淡的鱼尾纹,眼中带着些无奈,些伤感。
“唉……三月,我知道你是怪爹爹了……”一声声的无奈声,在大堂中回响着。
………………
“行了,你们在这里等我吧!”三月有些不奈的说着。
“是。”那些奴婢们如获大赦使得,躲到一旁去。
三月缓缓的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里面弥漫着浓浓的药味,没有蜡光,全是黑暗的一片。
床边趴着一名女子,缓缓可见的是那疲倦的妆容。
“娘。”三月走过去,轻轻的喊着。
“三月……你回来了。”那女子轻轻的揉了揉眼睛道。
“恩,娘,地凉,回房睡吧,六月有我看着。”三月轻拍她的背说着。
“那你要好好的看着六月啊……六月的身子就靠你了……三月。”那女子郑重的握着她的手道。
“是的。”三月机械般的答着,声调带着淡淡的冷意,那墨黑的眼眸中仅是灰白的一片,没有了刚开始的光泽。
那女子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着床上那苍白血色的人儿。
直到那女子走出了房间,三月嘴角处勾起一抹笑,笑的诡异,却又带着淡淡的自嘲味。
白色纱帐,暧昧弥漫。
这时房中已经点上了蜡烛,淡淡的烛光照耀着房中,偶尔微风透过窗口吹拂过来,房中那倒在地上的蜡影顿时随之摇摆。
三月看着床上那惨白脸色的人儿,一双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蛋,伏在她耳边轻语:“六月,你是要我动手,还是自己醒来?我数到三,你在不醒来,就不要怪大姐了。”语调情柔,但是却带着淡淡的威胁意味,没有了最初那单纯的温柔。
床上那惨白脸色的人儿顿时睁开水灵的大眼,痞痞的说着“嘿嘿,我自己醒,不用劳烦大姐。”
“说吧,你这次又出去哪里玩了?还闯那么大的祸,你可知道你大姐我是很忙的,分分秒秒都在赚银子,现在却要为了你回来,你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呢?”说着三月整个身子便压了下去,眼神炽热,双手不规矩的抚摸着她那光滑的脸蛋,眼中闪烁着促侠味。
“大、大姐,你能不能不要压着六月啊,好重啊……最多、最多六月以后乖一点嘛……”六月不满的扁了扁嘴,眼中迎起水幕。
“你没有以后了,六月,大姐很久以前就告诉过你,让你不要乱出府,你就不听话,你知道你这次有多严重么?”三月坐起身子,不满的斥喝道。
“大姐,你凶我……”六月那本是有着水幕的大眼,经过三月这么一骂,顿时泪如雨落。
“好了,你在哭,你眼睛就瞎了,你身子本来就不好,不要太激动了。”三月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脸蛋道。
“六月,六月真的很想出去见识一下,不想天天呆在这里。”六月胡乱的擦着眼睛道,呆在家里,她永远都是在囚笼里的鸟,没有自由,没有灵魂。
“你是想出去跟他在一起吧。”三月不急不慢的说着,不时的瞥了瞥她,不时的轻笑出声。
“大姐!你都知道啦!你千万不要告诉爹爹啊!”六月激动的扑到她身上道。
“是,我不会说,我还要看着我亲爱的六月跟未来的夫君表演一场春宫戏呢!”三月玉指有意无意的点着六月身上那红点。
“大姐!”六月不依的甩着她的手,那本是苍白的脸色,迎起淡淡的红晕。
“看来,他很不错哦,能够让我们家亲爱的六月这么快就献身。”三月促侠的笑着,眼中闪烁着异光。
“大姐!你想怎么做啊?!你不要告诉他啊!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病!”六月看到三月眼中闪烁着的异光,急道。
“呵呵,放心,大姐不会怎么样他的,只是大姐想试试他是不是真的爱我的六妹。”三月轻挽袖,“咯咯咯”的笑出来,笑的阴冷,带着些阴谋的气息。
“六妹,你不是说想出去的么?大姐有办法哦,只是要看你配合不配合了。”三月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眼中带着些促侠的笑。
“可是,大姐,六月这个身子,能惊得住路上的折腾么?”六月眼光暗了下来,她多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二月姐,和三月姐,她们有健康的身体,可以到处去,而她从小就只能在床上呆着,最多也只能出花园走走,每天不是吃药,就是做女红,日子荒废的很。
“你忘了,你大姐我是谁么?从小就饱读医书,只要马车不要太快就没什么问题,路上你记得吃我配给你的药。”三月缓缓的说着。
“大姐,你真的没有任何阴谋?”六月看着她脸上闪烁着的异光,不仅弱弱的问着。
“你说呢?”三月转头一笑,笑的嗳味。
“呃……六月不问了……”六月适时的停止自己的好奇,免得到时候被大姐给整了都不知道。
“好好休息吧。”三月丢下一句话,便走下床,转身离开。
………………
夜凉如水
淡淡的月光照射下池塘中。
池塘边坐着一抹黄色的身影,一双白皙的脚随意的泡在池边,不时的轻轻的踢腿,勾起一栏的波纹。
微风吹起她那随性披在身后奇$%^書*(网!&*$收集整理的发丝。
空中弥漫着荷花和梨花的香气,淡淡的,幽香之气。
白色的梨花瓣在微风的吹拂下随而飘落。
三月看着月光照射在塘中的影子,嘴角扬起一抹笑,为何在这月色当中,她会想起那家伙的笑容?在这个家里,她不是已经习惯爹爹和娘亲的无视么?虽然是这样,她还是很照顾自己的妹妹,虽然妹妹的性格让她很头痛,可她不是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么?为何现在没有他的笑声时,会感到寂寞?
呵呵!肯定是自己手痒了,太久没有整人,才会想起那家伙,她肯定不是寂寞!肯定不是的。
“你想怎样?!”突然,身后扬起一抹低沉的男声,顿时打断了三月的思绪。
而那坐落在池塘边的人儿却不语,依旧是随性的玩着飘落而下的花瓣,嘴角不时的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要六月。”简短的一句话,却带着不可乎视的霸气。
在月色的照料下,淡淡可见男子那冷峻的面孔,俊美的脸孔一边却有着淡淡的疤痕,双唇紧闭,眼中带着淡淡的怒气。
“你要六月也要得经过考验啊,只是怕你不敢了。”那坐在草坪上的人儿缓缓的说着,语中带着些玩意。
“你想怎样?!”那男子不耐的答着。
“呵呵,三天后扬州,凝月楼,六月在哪里等着你,如果你不来的话,那么就别怪本小姐狠心,让她去接客了……”淡淡的笑声,带着些促狭之意。
“你敢!”怒吼声落下时,他便走上前想要一把抓住她。
可当他走上前时,那本是坐在草坪上的人儿却不见了。
这时,三月已经施展轻功坐在梨花树上“呵呵……本小姐不喜欢粗鲁的男子,小心你的用词,不然……”三月说到这时停了下来,眼角笑成月牙弯。
“该死的女人!”那男子怒吼着,想要抓住她!
“恩,本小姐说了,我不喜欢粗鲁的男人,所以是你不乖,不要怪我哦”说完一句话,三月便消失在月色当中。
…………
正文:第十六章 从见故人
寂凉的夜。
湖畔荡漾着微微的波光。
漫天星斗点缀着这漆黑的夜。
荧光满天飞。
少女的娇笑声在暗夜里隐隐传来。
虽听到人语声,但是却见人影。
只看到湖边高低相隔的柳树,错落有致的梨花树。风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味和梨花香。郁郁葱葱的绿色当中,开着奇花异草,相互争艳。
这是一个人间的仙境。
恍惚间,人们都会觉得自己误入了仙境。
三月坐在柳树下,任微凉的风吹拂着自己,光着两只脚丫子泡进凉凉的水中。
夜风拂动着她如墨黑般的发丝,空气中洋溢着少女的娇笑声。
她的双腿调皮的踢着水花,勾起一波波的荡纹。
在她身后,站着一名男子,他一直看着她,他的脸孔淡淡可见,不属于俊美不凡那种,不像镜空潋有着白皙的肌肤,蓝宝石般的眼眸。
但是,在他身上却有种舒适的感觉,就像春日里的微风,暖暖的,可是却带着些痛。他有着健康的蜜色肌肤;黑色玛瑙般美丽的眼睛,清澈透亮,可却没有宝石般的光茫,而是死去般的沉寂,带着些苦楚;长发如绸,在微风中吹拂。
少女依旧是享受般的靠在柳树下,双脚轻轻的踢着水花,看它们一点点的溅落在她的薄纱上,印起朵朵水珠。
“我知道你来了,出来吧,寒非。”少女闭上眼睛,轻声唤着,温婉的话语不急不慢。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光茫,但却随即消散,缓缓的走过去,“咚”的一声,单跪在女子身后,恭敬道:“小姐,欢迎回家。”虽是恭敬的话语,冷峻的脸,但却带着些温柔,以及些不明的思绪。
“恩,你起来吧,本小姐还没死,不用跪着,还是……你想本小姐……”少女淡淡的说着,语气带着些玩味,嘴角扬起一抹促狭的笑。
“奴不敢。”他低下头,恭敬道。低头的同时,他的嘴角也扬起一抹淡不可见的自嘲味。
“好了,寒非,没见你这么久,怎么还是这样子,一点都不经逗,硬邦邦的,小心没有女孩子喜欢你啊!”三月调笑道,缓缓的站起身子,前去要扶起他。
寒非微微的一个侧身,躲开三月的手。
三月心中恼怒,但脸上还是挂着一抹笑容,收起手,全然不理他,光着脚丫子侧身而过。
“小姐……”无奈的声音,在背后轻轻喊着她。
“怎么?”笑,三月一直在笑,但是却笑的发冷,淡淡的声音,带着些不耐,些恼意。
“小姐,请穿鞋子,地凉。”寒非恭敬的说着,声音带着些无奈,但是他却不让自己表露出来。
“你——!!”三月恼怒的看着他,闷哼了一声,任性的转过头,恼怒的踏步而去。
“小姐,请穿鞋。”音落下的同时,寒非已经恭敬的站在她面前,低下头说着。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想的是什么。
“不要——!”三月任性的别开头。
“小姐……”无奈的声音,寒非微微叹了一口气,手飞快的点上三月身上的穴道。
“你——!!”三月动不了,只好恼怒的看着他,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会忤逆她的意思了?
寒非轻轻的把三月横抱在怀中,放她坐在石椅上。
他单跪在地,执着的抬起她那白皙的双腿,轻轻的为她穿上了鞋物。
“唉……”本是一筐怒气的三月,看着眼前细心如尘的寒非,不由自主的咬了下唇,叹了口气。
如水的月光。
满树梨花瓣。
白皙的梨花在黑夜中吐着芳香。
风轻轻的吹着,那白皙的梨花瓣便像雨般飘落而下。
三月缓缓道:“寒非,离开吧……寻找属于你自己天空吧……”他是该离开了,已经七年了,不能再绑住他的。
“小姐在哪里,寒非就在那里。”带着不可置否的声音,他直视着三月,这时,他已经解开了三月的穴道。
三月心虚的别开眼,她不要看到那种眼神,她不想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眼神,不想知道,他眼中的伤是为何。
“我明天就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她不想看到他那落幕的眼神,只能别开头。这次,她选择当鸵鸟。
“小姐在那里,寒非就在那里。”他依旧是执着说着那句话,墨黑的眼眸直视着她。
“呵呵,寒非,你已经不小了哎,老是跟着我,小心到时候娶不到漂亮的姑娘啊,要不,本小姐给你介绍介绍?”三月轻浮的勾起他的下额,调侃道。笑,她要笑,没事的,就像平常一样。她承认她是鸵鸟,可那又怎么样?
“随小姐安排。”简短的话语,缓缓落下,黑色玛瑙般的眼眸早已没有了光泽,仅是空洞的一片。他不去看她的眼,他只是小姐捡回来的一个小小的奴,小姐要怎样就怎样吧……
只要能够偶尔在某个角落看着她开心就好了,而他,注定要负人,他的一颗心,从那时候开始就不属于自己……
三月一怔,但随即又恢复了笑脸,她缓缓站起身子,拍了拍飘落在裙上的梨花瓣,“寒非……不要对我太好,不值得……你要学会为自己着想……”她背对着他,不去看他那诧异的脸色,随性摘下一朵梨花瓣。
“花开花落终有时。”
“繁花落尽舞春妆。”
随着话语的落下,那抹纤细的身影,已经缓缓的走出迷离的月色外。
背后一直有着一抹眼光看着她……带着痛楚……深情……无奈……
夜……
依旧是夜……
淡淡的星光点缀着这夜……
……………………………………
作者的话:“下一章节,开始边写着三月的番外,和寒菲的番外,还有正剧,将会分开来写,喜欢的人要留意了哦!
寒菲是一个重要的角色,他以后对女主和男主之间的感情戏起到很重要的作用,所以大家可要耐心点等啊!镜空潋马上就要出现了。
正文:第十七章 成为药人?
随着夜色的降临。
那沉寂了许久的花街,渐渐的热闹起来。
到处都是蝶声浪语。
那些寻欢的男人,一窝蜂的的拥进了花街。
期待以久的姑娘们纷纷的使仅浑身解数吸引着那些来寻欢的男人们。
但是也只限定是那些不出名的青楼。
凝月楼现在却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周围弥漫着情欲之味。
但平时偶尔还会看到那纤细的身影站在那些欢场男子之间欢迎他们,这时却不见那身影……
“哎!翠红啊!你们家麽麽呢?好久不见了哎!”一男子好奇的问着搂在身旁的翠红。
“哎呀!人家不依啦!你搂着人家的时候还想着别的女人,人家就那么差,那么不够吸引力么!”翠红娇笑道,不时在那那子怀里扭了扭身子,欲要勾起他的欲火。
“呵呵!放心,本大爷还不至于喜欢一个老麽麽!”说着那男子便搂着翠红往厢房走去。
凝星阁
漆黑的卧房中坐着一抹灰色的身影,正在“埋头苦干”,嘴里不是发出阴冷的笑声。
闷塞的房中弥漫着淡淡的恶臭味,周围仅是动物死去的尸体和一些散落一地的药材,那白皙的脸孔,可见她基本是足不出户。
而在门口却不时的徘徊着一抹身影,偏偏到了门口处,快要伸出手来敲门时,却又泄气般的褪下双手。
他才不是来道歉的,他只是好奇来看看而已!只从那次说了那句不该说的话之后,她就没怎么出来过,出来了看到他也只是当他透明人一般的擦身而过,连他在花园里和姑娘们逗趣,享受那些姑娘们服侍的时候,也就只是冷冷的说了句:“要做就去房间,我怕吵。”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只留下他和那些姑娘们呆在那里,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恶狠狠的说:“不要弄坏我的花草,不然就把你埋了!”
又或者是逗趣的看着他们:“继续呀,怎么不继续呢?哎呀镜空潋啊,你那个手啊怎么不直接伸到她的衣服里面去呢?光在外面抹油有什么用呢?一点都不好吃。”然后装成一副无辜,像孩子般无邪的样子,清澈透亮的眼眸中直勾勾的看着他们,如果不认识的人肯定会被她那样子给骗了,但是他是不会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那促狭。
那些日子是他最难熬的时光,他可真是青春年华啊!加上这里有这么多漂亮的姑娘,白嫩嫩的皮肤让人仅不住咬一口啊!而他也没有做些什么呀!只是偶尔耍耍嘴皮子,吃吃豆腐而已啊!
而且他是商人哎!那些白花花的钱就是因为那个柳三月,“能看不能动”他一时气愤,说话是重了一点,也用不着无视他嘛!
“镜公子?!”就在镜空潋在门外徘徊的时候,一抹惊呼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呃……萧萧姑娘你好。”镜空潋僵硬的笑了笑。
“镜公子,你来这里干什么?快点走,快走!”萧萧忙惊恐的推他离开着,如果是平时她肯定会深深的迷恋在他那笑容上,可是今天不同啊!今天在里面的可不是三月小姐,而是四月啊!免得到时候镜公子一个不走运被带进去做药引就惨了!一代美男子就这样没了!
“呃!萧萧姑娘啊!我是专门来看你的啊!你就这样把鄙人拒之门外?”镜空潋装出一抹受伤的样子说道。
“是么?”萧萧停下了动作,脸蛋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似的。
“是、是啊!”看着萧萧现在的表情,镜空涟心中突然有种罪恶感,说起话来也不仅口结了。
“哎呀!不行的!你快走吧!呆会小姐发现了就惨了!”萧萧用力的在他背后一拍,差点没把他的肺给拍出来。
“你们是在说我么?”突然背后吹来一阵阴凉的冷风!一抹冰冷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呃……小、小姐。”萧萧僵硬的转过身子,微微缩缩的看着她。
只见她身穿素白衣,一张白皙的脸蛋仿佛就像僵尸一般,只是那素净的白衣在她身上却显得是那么的出尘,仿佛如不吃人烟的仙子一般,只是这个仙子身上却散发出浓浓的冷冽之气。
一双漂亮的柳眉,可是那美眸却冰冷似雪,给人一种仿佛掉入了冰窖之中似的,六月飞霜。
“你、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镜空涟指着她说着,奇怪了,这女人怎么这么善变啊!之前给他的感觉不是这样子的呀?怎么突然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萧萧退下去。”三月冷冷的命令着,声音不带丝毫的感情。
“是。”萧萧不甘的退下去,走着不时的回头以一种可怜的目光看着镜空潋,看的镜空潋
“你?你想干嘛?我、我只是路过而已哦!”镜空涟看着她不仅结结巴巴的说着,那女人虽然可恶,但是说话从来不会这样冷冰冰的呀?她今天是干嘛了?她真的生气了?还是她又想出什么诡计来整他?想到这里,他不仅打了个寒战。
“你很想知道么?”这时三月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微笑,看着镜空涟。
镜空潋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呵呵!那你就想到死为止吧!”三月阴冷的笑了笑,呵呵,她终于找到了药童了,这个男人长的还挺不错的,死了倒好,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长的比她更美了!
“呃!柳三月,你干嘛这样子看我,看的我头皮发麻!我、我只是路过来看看萧萧姑娘而已哦!你、你别误会我又想干嘛啊!”镜空涟心慌的说着。
“呵呵!我知道,镜空潋,你进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说着三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便伸出一只苍白的聪指欠起镜空潋的手。
……
卧房中漆黑的一片,如果不是偶尔有着月光照射下,其本连路都看不到。
“柳三月啊,你到底要给什么东西我呀?还有这里怎么那么黑啊!你快点啊!我还要回去睡觉啊!”说着镜空涟便打了个哈欠,胡乱的找了个位置躺下。
“呵呵,呆会你就会知道了!”黑夜中时尔传来空灵般的声音,那抹阴凉像断了线的风筝空气在飘忽着。
“镜空潋,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可要好好的珍惜啊!”就在镜空潋躺在太师椅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抹一闪而过的阴冷,贴近着他,一个如鬼魅的一般的声音停在他的耳边。
“呃!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的?!”镜空潋猛的被吓了一跳,只见现在的三月活像那种刚刚从坟墓中趴出的女鬼,在黑夜中阴冷的呼唤着你!心脏不好的人,肯定活被她吓死!
“呵呵,你吃了它吧。”三月凉凉的一笑,手中拿着一个小药丸,不管镜空潋同意不同意,就往他嘴里使劲的一塞!
“唔——!该死的女人,你又给我吃了什么?!”镜空潋忙到一旁扣喉,想要把那小药丸给吐出来,可是却已经被吞道肚子里去了,这,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想他镜空潋从小就游历四海!什么东西没看过?可是却又一次一次的载在这个女人手上?天理何在啊!!!难道真的是天妒英才?
“药。”就在镜空潋自怨自艾的时候,三月凉凉的吐出一句话,眼中闪烁着一丝异光。
“你……”没到镜空潋说完,他便两眼一花倒了下去。
“药啊,药啊,快点显示你的功效吧!”三月在一旁兴奋的说着,这次的药不知道在其它人身上有什么样的效用?会不会死呢?好期待啊!
“四妹……”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抹淡淡的叫唤声,带着点点的无奈之意。
正文:第十八章 落红
寂静的夜晚。
晚风徐徐的吹过来。
渐渐的季节已经变了。
仿佛告訴人們,寂寞的深秋來临了。
晚风吹起凝星阁中那白色的纱幔,淡淡可见那雕花床上躺着的绝色男子,那白皙的皮肤吹弹而破,美伦美奂的脸上,那本是如天空蓝般清澈的双眼,现在却紧闭着,那抿紧了的薄唇在摇晃不定的蜡烛照耀下晶莹发亮。
只是那脸色却是惨白的,一双好看的眉宇现在却皱成一片,那如黑丝绸般的秀发如暴布一般的散在身后。
床边,坐着一名少女,那小小的身子坐在一旁,一双杏眸好奇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那小脸闪烁着兴奋之意,一只小手戳了戳点他那有弹性的脸,但是随即又像触电一般缩回手,但是随即又禁不住好奇,一只小手又伸出轻轻的掐了掐他的脸蛋,随即少女就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另一只小手又随即的伸出掐在他那俊脸上。
少女扯着他的脸颊,看着他俊逸的脸在她手下变了形,她咯咯地笑倒在床边:“大姐,好好玩哦!没想到西域的男子原来跟我们中原人也是差不多的呢!”
“好了,你别在捏了,你在捏他就要死了”一旁的女子帮床上的男子打脉着,看也没有看在一旁的少女,淡淡的说着。
突然少女邪邪的笑了笑,凑过去靠在女子的怀中亲昵的问着:“大姐,姐夫他没什么事吧?你可要好好的医治姐夫啊!你看姐夫这么可怜,成为了四月姐的药人!人家好不容易有个姐夫,你可不要见死不救啊!”嘻嘻!这个男子好漂亮哦!跟大姐真的是绝配了!一定要他做姐夫!那么以后就不怕被大姐欺负了!嘻嘻!
女子征了一征随即微微的一笑,看着赖在她身上的小人儿,轻弹她的额头,邪邪的说着:“六月最近越来越皮了,是不是想大姐我把你丢给四月管呢?六月现在这么会耍嘴皮子,是不是我的妹夫教你的呢?是的话,那么大姐还真想……”三月还没有说完,六月忙捂住她的嘴,慌忙的说着:“不要啊!六月乖乖的就是了嘛!”说着便不满的嘟着嘴巴。
但是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禁不住好奇,随即又问着:“大姐,你把四月姐怎么样了啊?还有啊,这个大哥哥和大姐又是什么关系啊?他是不是六月的未来姐夫呀?”
随即三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六月,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四月怎么样了?”笑,她笑,笑的魅惑,带着些玩味。
六月如魅惑般的点了点头。
“寒非。”三月淡淡的喊着。
随即在黑暗的角落中,走出一抹身影,单跪在地上恭敬的道:“三月小姐。”
“带六月去见识见识,就去聚月楼。”三月勾起一抹笑,淡淡的命令着。
那男子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但随即又恭敬的答道:“是。”
“六月,记住去到那里只可以静静的看,不可以出声哦!不然的话,你打扰到四月跟其它哥哥“玩耍”的话,四月会把你当药人一样哦!”三月故意突出“玩耍”两字,故装认真的说着。
“哦。”呆呆的看着三月的笑容,她就像中了蛊毒一般,受人控制。
……
送走了六月,三月脸上的笑容随即消失不见,淡淡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喃喃的道:“镜空潋你在不醒来的话,我就把你丢到河里面喂鱼了啊。”
渐渐的,床上的男子仿佛能听见她的话语一般,闷吭了一声,一双手不断的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白皙的脸上现在仅是淡淡的红潮。
“该死的!四月那家伙到底给了什么药你吃啊!!”三月低咒了一声,忙凑身过去想要点住他身上的穴道。
可——
镜空潋这时他只觉得身上嘲热难耐,突然的他觉得一双冰凉的小手拍在他身上,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弥漫在空中,他需要那股冰凉的感觉,猛的——他一把抓住三月的手,一只大手大手压下她的颈背,精确的捕捉住她嫩如花瓣的粉红色唇瓣。
三月猛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镜空潋,他、他在吃她的豆腐?!中了毒药的时候,他就这么大胆?她虽不是那种普通的女子,坚贞不烈,但是、但是也不能这样啊!
三月忙挣扎着,该死的!这家伙的力气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这么大了!
“镜空潋……醒醒啊!你别……”三月趁他放开唇的时候忙挣扎的说着,她可不想第一次毁在这家伙手里!
可是镜空潋却远远的觉得不够,他只觉得身上的人儿好香,好柔软,冰凉冰凉的让他觉得很舒服,他犹未尽地舔吮着她的唇瓣,一股熟悉的热流窜向下腹,镜空潋使力拉她上床,把他压在身下,一只手溜进她的单衣内,攫住一方高耸的椒乳,修长的手指揉扯着顶峰的嫣红,他的嘴啃咬着她的唇办,吸吮着她的小香舌。
一只大手紧紧的抓紧三月的小手,不让她乱动。
“镜空潋,你别这样!你这样子的话我一辈子都恨死你!小心我把你吊到城门上去!”三月一双腿忙的挣扎着,嘴中不停的咒骂着他。
可是当她咒骂着同时,却被他乘机将舌尖窜入,粗暴地吸吮她口内的甜蜜,像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镜空潋粗暴的扯开她的单衣,侵略性的在她颈脖后印上连串的吻,现在的他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见不到,他只知道,他很热,潮热难耐,只想深深的埋进那冰凉的胴体之中。
三月见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被他扯的支离破碎,只好无奈的淡淡的说着:“温柔一点,我怕痛。”失身了又如何?她从来都不是那种大家闺秀,贞洁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既然逃不掉,那么也只好认了……
镜空潋大手一扯,那裤子顿时被撕成碎片……
没有任何温存的,进入了那狭小的体内……
这一夜……不管多痛,三月都没有哼过一句,倔强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一双手无力地揪紧床褥,全身似绷紧的弓弦般就快要断裂了。
渐渐的,镜空潋那如墨黑般的秀发变成了银白色……只是他现在只想熄掉身上那謿热难奈的火种,没有去理会……
湿透了的银丝贴在那无暇的脸上,脸上那淡淡的红潮也随即的淡了下来……
镜空潋克制不住在她温暖紧窒的体内发洩,最后,他捉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承受他最后一击,粗哑地嘶吼出声,之后颓然倒在她身上。
结束了……
三月想要坐起身子,可是他却紧紧的抱主她不放,最后,还是她使劲的推开他,她才能走下床,强忍着身下的酸痛,三月随性的披上了一件薄薄的纱衣,头也不回的离开……
“寒非。”走到了门外,三月淡淡的喊着。
“主子……”随即一抹黑色的身影跪在她身后,看到她身上那淡淡的红点,受伤的看着她……眼中有着悲伤,有着愤怒……
“抱我回去。”没有理会他,三月淡淡的命令着,现在她很累,只想睡一会……
“是。”没有说别的,寒非温柔的抱起她,离开了这月色之中……
(未改,回来在改。)
正文:第十九章 冷战
直到天亮这一刻,三月都依然觉得这一切恍如在梦境般似的,这夜晚她彻底的无眠,她跟他之间的关系在也不在清晰了,变的嗳味不情,这一切都不在她的预料之中,要怎么样?要求他负责么?然后他又以什么样的目光看着她?
贞洁在她眼中根本不算什么,失去贞洁了,难道就大哭?大吵大闹?呵呵!那不是她!
“寒非。”三月缓缓的坐起身子,淡淡的喊着。
“大小姐。”不一会,门缓缓的被打开了,一抹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恭敬的道。
“明天开始,把镜空潋丢出去,以后我们凝月楼在也不需要他,通知他自己准备一下吧。”三月语气冷淡,就像在处理什么恼人的事情似的。
“是。”随即,那男子起身
“寒非。”三月可三月却又淡淡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么?”男子依旧恭敬的说着,行礼如仪。
又是一场漫长的沉默,直到……
一阵无奈的叹息声缓缓的落起:“没事了,你出去吧。”三月憋过身子,不去看他。
“是。”寒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随即退了下去。
…………
天在不知觉得时候暗了下来。
凝月楼中又是热闹的一日。
只是平时总是坐在一角偷懒,享受着美女服务的镜空潋,现在却是坐在楼阁处发呆。
这、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柳三月的房中,而且房中仅是缭乱的一片,碎布散落一地,而且床上还有那淡淡的落红,自己醒来的时候衣衫不整,床下还寥落下一抹淡青色的肚兜,他就算在怎么笨,也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这一切都是那个柳三月安排的?他可是记得这一切的发生全部都是她喂他吃下那些莫名其妙的药!她跟其它女子就没有分别么?只是当时跟他发生关系的人是谁?还有他的头发为何会一夜之间变白?这次她又想搞些什么名堂出来?
镜空潋坐在楼阁中,看着底下跟客人们打成一片的三月,她的脸上挂着笑容,那清艳绝丽的面孔现在却被那人皮面具给遮盖住,现在的她是一名中年妇女的摸样,笑声源源不绝的传入他耳中,突然间他似乎有些讨厌这种笑声,她为何总是能笑的那么开心?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虚假之意,明明是一名小女孩,为什么总是将自己的内心藏的这么深?
让人看不透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前几天她还才静的像死去的人一般,现在却又能够笑的那么开心,她到底有多少面具?
“姐夫。”突然一抹如鬼魅般的声音缓缓的在他背后传来。
“哇!”镜空潋忙的吓了一跳,只见他背后站着一名小女孩,正逗趣的看着他,那水灵的大眼充满着好奇的目光,樱桃小嘴勾起一抹笑容,只是那面容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有着些熟悉感。
“你、你是谁啊!”镜空潋有些惊恐的看着她,怎么觉得这个女娃给人的感觉冷冷的,看着他的时候好像想要把吃光抹净似的。
“你的头发好漂亮哦!能不能剪些下来给六月啊?”小女孩眨着水亮亮的大眼睛,馋馋的看着镜空潋那闪闪发亮的银丝,眼中充满着渴望。
“呃……”镜空潋脸上立即出现三条黑线,他不知道该是训诉她好,还是好言好语的跟她说话,这、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的奇怪?!
“姐夫,昨天晚上你跟大姐玩亲亲了么?”小女孩好奇的看着他道,她可是记得昨天晚上偷偷的去看了四月姐,四月姐身上可是趴着许多的男孩子,在她身上狂亲,而四月姐好像很快乐的样子!
她记得当初自己跟凌非爱爱的时候开始是有些害怕,但是后来也很舒服的,既然他是姐夫,不知道昨天晚上是不是跟大姐爱爱了呢?她记得大姐好晚才回房的。
“呃!小女娃,你说什么啊?谁是你大姐啊?还有你怎么叫我姐夫啊?我的名字不是叫姐夫。”镜空潋无奈的说着,这小女娃从哪里跑出来的啊!对着柳三月已经够头痛的了!现在还要对着这小女娃。
“六月,你在那里?”突然一抹淡淡的叫唤声传入楼阁中,只见三月这时已经把那难看的人皮面具脱下来,那清丽脱俗的面孔再次的映入眼眶,那本是有些稚嫩的脸庞现在却是妩媚了不少。
“嘻嘻!我大姐来了!姐夫出去吧!”说着小女孩便亲昵般的牵起他的手,拉他走出楼阁,面对这小女娃,他想拒绝她,可是看着她那天真的表情,却于心不忍,只能任由她拉着自己走出去。
“六月,你在这里干什么?到你表演的时候了,你还躲在这里玩。”三月看到她忙训诉道,淡淡的声音却带着些宠溺之味。
“嘻嘻!六月没有玩啊!是姐夫他不乖躲在楼阁哪里偷懒!让大姐自己一个人忙!六月好乖呢!把他抓出来!”六月指了指征在她身旁的镜空潋,有些得意的说着。
“六月,以后不要乱叫,知道么?”三月没有看他,只是语气有些冷淡的说着,仿佛说着一件什么无关重要的事情似的。
“哦……”微微的感觉到他们之间的不妥,六月只好乖乖的点点头。
“走吧。”言罢,便牵起六月的手,转身离开。
只是转身之前,镜空潋拉主她的手:“柳三月,我有事情想要问问你。”
“等买卖会结束后在说。”三月不带感情的回应。
“我想现在说!”他此终还是想搞清楚昨天晚上的事情,怎么他觉得现在的她跟刚开始那个爱捣蛋,装成一副可怜的样子,然后在算计别人的柳三月截然不同?她到底有多少个面具?还是……他一开始看到的只是她的一部分?
“我没空。”三月憋开眼睛,不去看他,现在的她只能低下头,以冷淡的语气遮掩自己。
“那么买卖会结束后,我在别苑中等你。”
“这个问题,等拍卖会结束了在说。”三月有礼却过分冷淡的态度推开了他的手,头也不会的转身离开。
正文:第二十章 逗弄
夜晚一到,红灯笼一亮,人潮挤满整条花街和凝月楼。
凝月楼中立即热闹非常。
到处都是女子的娇声细语,和那些寻欢男子豪迈的笑声。
大门处不时的站着些异域女子,不时的对那些自动上门寻欢的男子送着秋波,那些男人们看着无不口水四溅,两眼发亮,连撞到了柱子也不知道,直在那里傻笑。
大堂
三月游走在那些寻欢的男子之间,对这样靠近的距离说话,也没有丝毫的羞怯,反而有一种大家闺秀的落落大方。
“呵呵!李大爷,今天可玩的尽兴呀?”此时的三月已经换上了那老妇人的人皮面具,脸蛋挂上了一抹献媚的笑容。
“当然啦!柳麽麽你这里的姑娘们这么好服侍!听说呆会还有个买卖会是吧!”那男子豪迈的笑了笑,随即问道。
“是啊,这次的可是刚刚及笄的哦!”三月掩嘴暧昧的一笑,她不是没有发觉背后一直有个直可以杀死人的目光一直看着她,她想如果不是碍于六月的面子上,他现在恐怕已经冲过来掐死她了,不过不这样的话,那么事情便变得无趣了。
而凝月楼的聚月阁中已经早已摆席设宴,等待能够参加宴会的客人进来。
时辰一到,三月站在楼台中,娇声的道:“好了,竞标会要开始了哦!我们的云芊姑娘已经在聚月阁中等着各位哦!
随即那些能够参加宴会的人也跟着三月的带路走进聚月阁,可要参加买卖会却有一条规定,要先支付一万两黄金才能进聚月阁,而那些没有能力的人,只能站在楼下观看,期望能瞧到这次买卖会的姑娘一眼,看看是什么天香国色,保一保眼福。
据说这次竞标的姑娘是刚刚及笄,嫩的很啊……可惜可惜啊……楼下仅是叹息的一片。
当然也有人是例外的,趁人们不注意的时候镜空潋已经偷偷的溜进买卖会中。
但是立即又被那些姑娘们缠上了,被逼拉到一角处。
“镜公子……你也是来参加竞标的么?”一女子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但是眼中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受伤。
“镜公子,你看熏兰今天带上了镜公子处买来的首饰你觉得好看么?”一女子娇声问着,美眸直勾着他,丝毫不掩对他的喜爱,想要勾起他对自己的注意。
“镜公子你看……”
“我来先的!镜公子你看看奴家嘛……”
一群女子把他围的个水泄不通,周围全是娇声细语,娇唤地喊着他的名字,有些还挺胸扭臂的把自己贴向镜空潋。
“呃……姑娘们……”看着那些姑娘们如“狼吞苦咽”般接近他,镜空潋不仅捏了一把汗,想要叫那些女子停下来,可是他一出声,就被那些女子的尖叫声给压下了……中原的女子怎么就这么热情如火啊……他只不过是跟着来看看柳三月搞些什么东西,就被一群女子团团围住,有些还摸他屁股?这、这有什么天理啊?
“看来,你们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嘛?”三月瞇起杏眸,脸带一抹笑容,声音柔和,但是带着淡淡的危险和怒气,顿时那些姑娘们都静了下来,每个人的动作都停止了,好奇地看着镜空潋和三月。
“呃……你好。”镜空潋有些示弱的举起手,冒出一句不着边的话。
“你也好啊,镜公子,既然这么快乐,那么就请继续吧,奴家我不打扰你们了,不过请你们到外边亲热好么?奴家我怕长针眼。”三月扯出一抹笑容,温柔的说着,只是话语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之味,混蛋依旧是混蛋,她还以为他发现了昨晚的事情,要跟她谈谈,看来狗还是改不了吃屎!真是……王八蛋!
呃……那些姑娘们闻到了一丝的火药也适时的纷纷逃开……免得被当成炮灰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喂,我没有……”镜空潋欲想要解释着,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她话中带刺,免得呆会怎么死都不知道。
“寒非。”三月没有理会他,轻唤出声,一抹黑色身影从角落处走出,恭敬的跪在地上。
“把他给我丢到狗圈中。”三月淡淡的下着命令,只是语中带着些逗趣的味道,眼中闪过一丝的促狭。
“是。”随即寒非便站了起来,一双冰冷的眼眸只瞪着镜空潋。
“你、你想干什么?”莫名的被他那带着些怨恨的眼神一瞪,心中莫名的一慌,他好像不认识他吧?没有得罪他吧?
“镜公子得罪了。”随是恭敬的一句话语,但是却让人感觉不到恭敬之处,随即便不理会镜空潋的反抗,一把将他扛在肩上,无视他的挣扎,飞身迅速离开聚月阁。
只是那源源不绝的怒吼声不断的在聚月阁徘徊着:“该死的!你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啊——!!”
三月微微的挑了挑耳朵,淡淡的冒出一句话:“真吵,没想到哪家伙中气这么足啊?”嘴角不时勾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那些姑娘们在一旁看的抖抖瑟瑟,一双双的美目带着些怯意的看着三月。
三月回头,对着在一旁看得有些害怕的姑娘们扬起一抹笑容:“你们什么都没有看到是不是?”笑,她笑的灿烂,却让人发冷,带着些威胁之意。
“呃……嗯嗯嗯嗯。”早以被吓的冒冷汗的姑娘们忙点头如捣蒜。
“那你们还不滚去给我去招呼客人?是不是想我把你们丢出去啊!!”脸中早以没有了刚开始的柔美笑容,现在的她已经换成了凶恶的表情,大声的吼道。
“是是是是。”一群姑娘们立即鸟惊鱼溃似的纷纷各归各位。
闹剧结束了,不一会内室中的女子缓缓的走了出来,一袭雪白的纱衣裙显出她那出尘的气质,那是一张跟三月相似的面孔,只是那清丽的脸上却带着些稚嫩,一双大眼不时扫了参席的人一眼,最后视线落在坐到不远处带着生人莫进气息的男子身上,微微的勾起一抹笑容。
感觉到她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冷峻的男子带着些怒意看着她,但是眼中却有着不可乎视的惊艳,和淡淡的情意。
“那么竞标宴就开始了,请诸位起标吧!”三月走到女子身旁,娇笑着开口,话语一出,立即轰然的一片,标价一个比一个的高,语气也一个的比一个激动。
而那女子便慵懒的躺在太师椅上,一双杏眸不时好奇的看着底下激动万分的那些男人们,仿佛看着底下激动的一片比起标价更加能引起她的兴趣。
只是三月便站在一旁兴奋的看着底下的标价,不时看了看那坐在一旁闷喝酒的男人,视乎很期待他的出价。
“五十万两。”终于冷如冬夜的声音喊出,只是一喊出就是最高的价码,底下标价的男人们纷纷停下了标价。
“五十万两哦!还有人标价么?三月兴奋的嚷着,眼中不时闪烁着异光:“那么……”
“一百万两。”但也有人是例外的,一名手拿折扇,带着些玩味的看着在一旁瞪着他的男子,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些阴柔之美。
“一百五十万两!”那男子几乎是咬牙吐出的话语。
哗声一起,众人的视线全落在那男子身上。
三月对着那手那折扇的男子勾起一抹笑容,而那男子视乎感觉到似的,对着佳人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
最后,是一百五十万两是最高价,也没有人在继续喊价,只是三月不时玩味的看着那冷冽的男子。
就在这时众人已经渐渐的离场了,只剩下他们几人。
“一百五十万两收好了!”那冷咧的男子银票丢在三月面前,声音带着不可忽视的怒气。
“哟!我亲爱的妹夫这么生气干什么呢?为了六月花这么一点点银子就气成这样,这样子的话,姐姐我可是不放心把我的六月交给你哦!凌非。”三月逗趣的看着他,不时嗳味的靠过去。
“行了!我要带着六月走!”说着凌非不耐的推开她,走过去一把抓起在睡梦中的人儿,头也不会的飞身离开,走得时候不忘示威的瞪了瞪三月。
“一路走好啊!我的财神爷,记得下次光临啊。”三月不忘逗弄的在他后面挥手说着。
“闭嘴!”而换来的却是这么一句暴怒声……
作者的话:“我要票票和留言啊……不要当人家不存在嘛……
正文:第二十一章 怒气
热闹的凝月楼随着天色越来越晚,随即也渐渐的安静下来。
那在人群中忙乎着的小小身影也随之的不见踪影。
别苑
柳亭边坐着一抹娇小的身影,慵懒的靠在石柱上,闭上眼睛感受着秋夜的气息,没有星光的陪伴,一轮明月孤独的挂在天空中,微风轻轻的吹拂着一旁的桂花树,随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气,那如墨黑般的发丝随性的披在身后,几楼调皮的发丝在随风起舞。
一旁是月色照耀下那淡淡的湖光,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湖光下,湖水反射起粼粼光影,湖畔的树木安然沉睡。
只是湖边不时的扬起一抹少女的娇笑声,一双白皙的脚裸调皮的踢着湖水,勾起一抹抹的波澜,那白皙的衣裳也随即被溅落的湖水印上那一颗颗的小水珠,少女也不为意,只注视着那被勾起一波波的湖水,和那飘落在湖水上的桂花瓣。
不远处站着一黑衣男子,眼神深邃,静静的看着那在湖边嬉戏的女子。
直到——
直到他听到了重重的脚步声,才随即落幕的离开。
“呼……呼……”镜空潋快步的朝别苑的方向跑去,只是不时有些怯意的往后看,那银色的发丝被风吹的缭乱,神情慌张。
该死的柳三月!把他丢到一群发情的母狗中!害他……害他差点就被“吃光抹净”!
不过那些母狗也太可怕了吧!虽然他是很帅啦!但是也不至于连动物都吸引过来了吧!那写死人母狗一看到他,就仿佛看到春天来临似的,“狼吞苦咽”般的冲过来!他那白嫩的肌肤在逃跑的时候还被那些死人母狗划破!都不知道会不会染上病!
如果不是为了要弄清楚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怎么也不会跟那个恶魔打交道!
老天保佑啊!昨天晚上那个仙子不是她啊!不然的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唉……来一躺中原本来是想赚大钱,可没想到却惹出这么一个大麻烦来。
“嘻嘻……”就在一抹少女清脆的嬉笑声从别苑中传来……
镜空潋鬼使神差的顺着这抹声音走进别苑,可他走进去的时候却只闻声不见人……
那少女的嬉笑声源源不绝的传来。
是谁?是精灵么?带着些柔弱,些俏皮,甚至还带了点诱人的甜腻味道……
只有精灵,或许只有精灵才能够发出这么纯洁无心房的笑声,只是,这抹精灵般的笑声他似乎在那里听过……
渐渐的,他顺着九曲桥走到了柳亭旁的湖边……
他不仅愣住了,这,这是柳三月么?他承认她是很美,美的出尘,但是现在靠在石柱在湖边嬉戏,那带着些柔弱,和俏皮味的声音是她发出来的么?
半晌之后,一个柔弱至极的嗓音传来,让镜空潋不由得愣了愣。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呢?”只见那少女半挽纱裙到膝盖边,露出那双白皙的双腿,泡到湖中,成为湖中的一道美丽的景色,吸引着人的眼球,那柔弱的声音带着些玩味,一双水灵的杏眸直勾勾的看着他。
被她这么一看,镜空潋心里莫名的漏了一拍结巴的说着:“谁、谁看你啊!我只不过是找你找不到,刚好在这里看见你而已。”他在不会承认自己刚刚心动了,打死也不会在这恶魔面前承认!
三月没有理会他,只是勾嘴一笑,缓缓的坐起身子,侧身而过,风中带着些淡淡的桂花香气。
三月缓缓的坐到柳亭中对着还呆站在那里的镜空潋道:“站着不累么?有什么话要问我的?快说吧,说完本小姐还要去睡觉。”
镜空潋先是一愣,但是随即走到柳亭中坐下,小心奕奕的看着坐在他前面哈欠连连的女子,怎么他觉得柳三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那种娇弱中却带着妩媚的气质是她以前没有的,她到底还是不是以前那个柳三月?
“镜空潋,我知道本小姐天生丽质难自弃,但是你也不用这样看着人家,看的人家脸红心跳的。”说着三月还若有其事似的,半遮脸,露出一双水灵的杏眸,娇羞的半垂笑。
镜空潋抬头看了看月色,恩,今天晚上的月色不错,一轮弯月挂在天上,片片的云朵,天边不时还有几只大雁飞过,最主要是今天没有下雨啊!天上没有下红雨啊!
他叹了一口长长的气,唉——这个女人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看来是他多心了,还以为她变的气质不凡了!
镜空潋正了正脸随即认真的问道:“昨天晚上为什么我会在你的房间里面?”这是他今天约她来这里要问的事情。
三月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是随即又恢复笑脸带着些玩意的问道:“如果……本小姐说,昨天不止你在本小姐的房间……就连本小姐也在房中跟你呆了一晚……你会怎么样?”如兰吐气般的话语从那樱红的小嘴中缓缓的吐出。
“你、你说的是真的么?”镜空潋有些不可置信的问着,全然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已经伤害了别人。
忍耐,忍耐,三月在心中不断的劝说自己,不能够把自己美好的形象给破坏了,自己从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不可以情绪用事,所以她努力的把火气给压下去,脸上挂上了一笑容,但是却笑的让人发冷。
镜空潋没有发现那抹笑容背后的深意,不怕死的说着:“其实这也不能怪我啊!你平时整的我也够惨的了,而且我的头发也被你弄成了银色的!就算那天我们真的那个了,也打平了啊!我相信你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女子!”说着还豪爽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却不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三月缓缓的站起身子,笑的有些发冷的说着:“镜公子,其实那天我们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是你太自恋了,以本小姐的天资根本用不着你,所以从明天开始你做好你的本分,不然的话,小心我把你吊到城门上暴晒三天三夜。”三月基本是咬牙切齿的说着,一双拳头紧握着,蓄势待发的样子,本来她是想把这家伙丢出去的,可现在她改变注意了!她要欺压他!每天看着他工作!一偷懒就抽他!
微微的感觉到一丝的火药味,镜空潋走上前……可……
“咚!”的一声,在他的手差点搭上三月肩膀的时候,一个漂亮的过肩便把他丢到了湖中畅游……
“你自己用你的石头脑袋想清楚什么话应该说什么话不应该说吧。”三月恶狠狠的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头也不会的转身离开。
只留下湖中那口齿不清的求救声……
正文:第二十二章 酒后糊涂事(前)
和煦的晨光。
微风轻拂。
热闹的大街上仅是人群涌动,一抹懒散的身影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一双如蓝色天空般的眼眸仿佛会放电似的,不时的送秋波,一双手不忘对一旁围观着的姑娘们挥手着,三步一回笑,一笑众生啊!
“呀-!!”当然不忘的是那些姑娘们的尖叫声。
当然也有一些胆大的姑娘们想上前引起帅哥的注意力,但是一看到走在前面那冷若如冰的姑娘不是瞪着她们,在怎么胆大也不能拿自己的小命给开玩笑呀!
可是也有人视若无睹,那就是镜空潋——
一路上脸上都是挂着温和的微笑,那银色的发丝随风飘舞着,丝毫不影响他的魅力,
只有走在前头的女子一路上都是黑着脸,但是却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风度,保持微笑。
终于还是忍不住怒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镜公子,今天太阳有点大,我们可以走快一点么?”三月语气恶狠,但神情却十分柔和。
“啊……不行啊,本公子身子娇弱,加上昨天晚上得了寒霜,经不起快步行走啊……”说着镜空潋还夸张的半遮脸,露出一双故装忧郁的眼眸,哼!都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把他丢到湖里!幸好他大命死不去。
一旁看着的姑娘们纷纷把那个罪恶的源头看像三月,虽然不敢大声的说,但是还是在底下窃窃私语:“就是她啦!害的镜公子现在变的这么虚弱。”
“是啊!听说镜公子昨天晚上还被她丢到湖里面去了!”一女子加入附和道。
顿时一条大街便更加热闹起来,来来往往的人不仅上下打量三月和镜空潋两人,明明是俊男美女啊!可是为什么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好像……好像闻到一丝的火药味了……
她眉头在抖,但是脸却在笑,笑的发冷“是么?那么镜公子就请你继续漫步吧,如果奴家回来的时候你还没死的话,奴家会来找你的。”说着便凉凉的一笑,转身头也不会的离开。
这时镜空潋有些呆住了,他没想到她这么不经刺激,就、就这样走了?那他怎么办?他回眸,有些苦笑的看着那些炙热的目光,那些“狼吞苦咽”般看着他的姑娘们。
“呃……姑娘们,冷静啊,冷静啊。”镜空潋弱弱的举起双手,劝说着,一双腿偷偷的往后退,免得到时候情况不受控制的时候跑不了。
果然——
“呀——!!镜公子我家准备好了茶点,你来尝尝,保证你叫好。”人群中响起一抹尖叫声,那女子把自己整个身子都往他身上靠,如狼似虎般的看着他。
“才不要呢!镜公子你不如干脆来我家歇息吧,我表妹上次看了奴家在你那买的首饰,说很好看想买呢。”红衣女子一把推开靠在他身上的女子,娇滴滴的说着,不忘向镜空潋抛着媚眼,自认为可以颠倒众身的媚眼一定能够把镜空潋迷住。
“哼!你家那个白痴表妹还好意思说出口,去了你家,你是想把我的镜公子吓坏是么?!”那青衣女子一把推开她,紧贴在镜空潋身边,当然不忘送秋波。
“你凭什么说镜公子是你的……”
“镜公子是我的!”
“是我的!”
“凭你那花痴脸,镜公子才看不上眼呢!镜公子是喜欢像我这样的温柔女子!”
“你才花痴呢!”
……
一群女人一看有人开了头,生怕落后似的,娇声的呼唤着英俊的男子,有些便不甘落后的吵了起来,一群女子团团的把镜空潋围住。
天啊!噩梦的源头开始了!
就在众女子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
“各位、各位,请容我插个嘴。”镜空潋举起双手,流着冷汗苦笑道。
“闭嘴——!!”可是却是换来一句异口同声的娇斥声。
镜空潋揉着额头,他头痛,面上布满黑线,深吸一口气,终于说着:“呃……各位姑娘你们慢慢吵,有结果了在告诉在下,小的先告退了……”说着便像脚底抹油似的逃开,无视身后那些娇唤声……
……
夜渐渐的深沉。
星光稀疏。
直到了黑夜的降临时,镜空潋才找到三月,只是——是在青楼里找到她的,那时候她好不舒服啊!懒懒的躺在太师椅上,享受着各位美男子给她按摩,喂葡萄,他都没有这么好待遇呢!凭什么她就可以!不公平!
看到他的时候还凉凉的说:“哟!原来你还没死呀!那么我们回去吧!走吧,美男子们……”说着便跟他身后那些男子挥挥手道。
那时候还那么的精神,现在的她又是怎么一回事?
镜空潋站在远处,看着亭中闷喝酒的三月,一双好看的眉头不仅皱了起来。
三月身穿一袭嫩绿色的衣裳,充分衬出姣美的身段,如丝绸般的黑绸简单散于背后,只以一条绿色丝带系起,些微发丝跑出丝带,落于颊畔。
而那双杏眸侧像在笑却又不像。
她身旁永远站着一抹恭敬的人影。
“寒非,今夜月色不错,我们来共饮一杯好么?”三月站起微恍的的身子,那本是白皙的脸蛋,现在却染上了微微的晕红,咪起的一双杏眸中淡淡的微闪,看像有些醉意,可是却又不是。
“主子,你醉了。”寒非搀扶着她的身子,恭敬的话语却带着不可忽视的担忧之意。
“醉?是么?可是为何我还能清楚记得爹爹那些无情的话语呢?”三月低下头,喃喃自语。
“主子……”
“嘘,我们谁都不要说话,我们来欣赏月色。”三月一只葱指微微的点主他的薄唇,轻轻的说着,随即转过身子,背对着他,站在那月色之中。
风轻轻的吹着,空中弥漫着那淡淡的梅花酒香,和那花香……
唇中没有了她那淡淡的香气,和那熟悉的热度,寒非心中一紧,眼中仅是落幕,但是却又随之消失不见,恢复了恭敬的面孔。
“奴,给主子打盆热水。”说着,便转身离开,为的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落幕,他只是一名奴,只要能够站在远远的地方偶尔看看她就好了……就这样吧……
“繁花落尽终有时。”
“它朝有意亦成空。”
满天花落,她勾起手,想要接主那片片的花落,可最终还是在她手中飘过,空中有着勾人鼻息的花香气。
“出来吧,偷看不是一见好事。”淡淡的,三月回眸,有些逗趣的说着。
“沙沙沙”镜空潋红着脸有些手足无措的走出来,脸上仅是尴尬。
“陪我喝酒吧。”淡淡的,三月脸上勾起一抹苦笑道。
“好。”鬼使神差的,看着她脸上那笑容,他的心中莫名的一紧,毫不犹豫的答应。
“哈哈!今天我们不醉无归!”亭中顿时扬起一抹豪爽的笑声。
没有算计的,没有争吵的,只是单纯的喝着酒……
只是酒后却不在单纯……
……
正文:第二十三章 酒後糊涂事(中)
美丽的夜色,湖面掠过轻柔的风。
一轮明月高挂在空中。
繁星点缀。
淡淡的花香气弥漫在空中。
偶尔还能闻到那淡淡的酒香气。
一旁的繁花点缀着这景色,丝丝凉风,湖边荡漾着秋的气息。
如此的美景,却没人珍惜……
亭中
“喂,柳三月,你还好吧?”镜空潋拍了拍跌坐在一旁忙打嗝的三月,这家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好端端的喝那么多酒?他都还没有醉,她倒是先醉了?怎么回事?酒量就这么差么?
“喂,起来啦,我送你回房啦。”镜空潋想要一把拎起还呆坐在地上的三月。
“喂!你是谁啊!你敢碰你姑奶奶!不想活了啦你!快说,你是谁啊!”可却被三月一把推到,攫住他的肩膀在地上狂摇。
“喂!柳三月!”镜空潋想要叫醒她,可却莫名看到她眼中那淡淡的泪痕……
终于三月便像睡死般的倒在他身上,一双小手还紧紧的抓主他的衣服不放,一张小脸红彤彤,还有那淡淡的泪痕,小嘴不停在昵喃着:“为什么……为什么……”
镜空潋摸了摸有些发疼的头,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以他们现在这种嗳味的姿势,被柳三月知道了,他不活活的被砍死才怪,算了……做一次好人吧。
镜空潋一把抱起那个还在喃喃自语的小人儿,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他怎么好像认识她开始就一直在为她服务?
他摇了摇头,随即离开那月色之中。
只是在他们背后一直有着一抹人影看着他们,他失魂落魄的看着他们,全身不能自禁的急厉颤抖着……大脑仅是一片空白,他死死攥着拳,看着他们,直到他们离开……
…………
房中
镜空潋把三月放到床上,随即又给她打一盆热水,敷到额头上,轻轻的拍着她的脸蛋:“喂,恶霸,醒醒啦,在不醒来我就把你吃了啊。”
“嗯……痛……痛……”三月甩着头,微睁开眼睛,可是头却痛的不行,忍不住皱眉。
“喂……那里痛啊?我好像没有撞到你哎。”镜空潋靠近三月,皱眉的问道。
“嗯……”三月睁开眼睛,一把抱住镜空潋……
这家伙……
“柳——”
“嘿哟——!我要压你——!”还没说完——就被三月一把压倒在床上。
“嘿嘿,我是柳三月,我赢了,你已经被我压倒了,你不许乱动,直到本小姐说你可以动才可以动……”三月抱住他的颈圈,呵呵的笑道。
“喂……柳三月醒醒啊,我要回去啊。”镜空潋无奈的摇了摇身上那小小的身子,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成了别人的奶娘了?抱枕了?
三月突然抬起头,眨着大眼,小手捧住他的脸,迷糊的问道:“你的嘴嘴好亮哦,好像好好吃的样子,可以给三月吃么?”
“喂……你——!!”镜空潋顿时觉得大事不妙,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反抗,三月已经嘟起小嘴,定定地压在他唇上,生涩地吸着,发出啧啧的声音。
“嗯……”镜空潋不耐的扭着身子,想要推开她,可是她的吻让他觉得身上好像有几把火烧着似的,想要推开,可是又舍不得,让他轻喘着,觉得更难耐。
吸了好一会,三月皱起眉头,有些不高兴的瞪着他:“奇怪,怎么觉得好像不好吃似的?”
“不好吃就放开我啊!”镜空潋有些哭笑不得了,现在被霸王硬上弓的是他哎!他还好意思说不好吃?简直就是打击他男性的尊严!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三月轻哼,小手伸进衣裳中,玩捏着他胸口处的那小红豆,然后湿热的唇在他雪白的颈脖重重一咬。
“啊——!痛!要死了你!柳三月你发酒疯就好了嘛!干嘛咬我!”镜空潋有些恼怒的瞪着那对他上下其手的小人儿,想要推开她,可是她却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的粘在他身上。
“因为你不乖,所以三月要惩罚你。”说着不等镜空潋反应,她湿热的唇立即攫住他的,一手插入他松散的发髻中固定他的头,深入他柔软的舌缠绵着,一手撕扯着他身上仅存的衣物。
顺着唇下来到他的胸口慢慢地含住一只小红豆,恶劣的在旁边画着圈圈,再用齿尖拉扯啃咬,将他的小红豆吮得泛红硬实。
“嗯……”在她的逗弄下,镜空潋在也忍不住发出一阵闷吭,那白皙的脸上迎上了淡淡的红潮。
在她的小嘴吸吮的时候,她也没有放过另一只,两只葱指一时轻一时重的揉捏着,直到玩够了,三月才抬起头,满意的看着那雪白的胸口处因为她的玩弄,迎上了淡淡的红晕。
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懒散的趴在他胸口处,一只手在他胸口处画着圈圈,一只手从胸口处一直往下抚摸,直到摸到那男性的欲望,勾起眼眸,魅惑般的在他耳边说着:“喜欢我这样玩弄你么?”说着的时候,一只小手也并没有安分,继续逗弄着。
“唔啊……喜欢……”镜空潋忍不住扬起头,他觉得她的手仿佛会施魔法似的,弄的他在也认不住呻吟出来,只求她继续抚摸着……
“是么?既然你喜欢的话……那我就不要了!本小姐困了,不玩了。”说着三月便任性转过身子,睡到一边去。
被她挑起的欲望,可是却得不到满住,身上没有了她那能够舒缓的冰凉感觉,镜空潋一咬牙,这女人,果然是恶魔!挑起了别人的欲望可却又撒手不管!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怪他了!
镜空潋一把转过她的身子,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一把撕扯下她身上那松垮的衣物,顿时那姣好的身材裸露在空中。
“去去去、本小姐要睡觉……”可是三月却像对待孩子般的对他挥了挥手,便又闭上眼睛。
“是么?”镜空潋邪魅的一笑,不可气的低下头,品尝着那吸引着他的一只绵乳。
三月闷哼一声,体内强烈的需求令她扭动起来,她顿时睁开眼,可是却已经迟了……
这一夜,不管她怎么喊,镜空潋就像怎么也要不够她似的……
一夜的春光……
……
亲爱的死墨,偶应你的要求了!不过不是你上故故,而是你被虐啦!嘎嘎噶!
正文:第二十四章 酒后糊涂事(后)
清晨的阳光缓缓的照射进来。
三月张开眼,想坐起身子,可是却酸疼虚软,头也痛的不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啊——!!!”三月转过身子,看到睡在他身旁的镜空潋,不仅大叫起来。
她坐起身子,一只葱指指微颤抖的指着被她吵醒,懒懒坐起身子的镜空潋,难以置信地瞪大一双杏眸,见鬼似地眼也不眨地一直看着他。
“嗯……好吵啊……”镜空潋懒懒的坐起身子,一双刚睡醒的眼眸迷糊的看着眼前鬼叫着的人儿。
“你怎么会在我床上?!”三月狠狠的怒视着他,大声的吼着。
看她微怒的模样,镜空潋莫名其妙地搔头:“好端端的,妳怎么突然生气?谁惹妳了?昨天我们不是好好的么?”
“谁让你上我的床的?我有准许么?”她质问,小脸因怒火而泛红,怎么昨天晚上喝了喝酒,就一切不同了?
镜空潋挑眉,耸了耸肩:“就是你呀,昨天你拉着人家喝酒,我好心送你回来,可是你却把人家给吃了,我才委屈呢,而且昨晚妳还一直求我,要我快一点,用力一点……人家那纯洁无暇的身体就一天晚上供你糟蹋呢……”呜……他好委屈啊,昨天晚上明明是她霸王硬上弓嘛……他都没有装成小媳妇的摸样,反而她来质问他来着?这是什么天理啊……呜……天妒英才啊……
“你给我闭嘴!!”三月又羞又怒,看他一副像吃腥的猫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她就火冒三丈!
“是你让我说的嘛……”镜空潋有些委屈的道,只是嘴角的一丝笑泄露了他的得意!眼中仅是促狭。
昨天晚上她心情不好让他陪她喝酒而已啊!怎么就变成两个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
真是……瞪着眼前的男人,她实在觉得不甘心,管他是不是自己拉着他上床!一脚把他踢下床!
“痛!”突然被踢下床,镜空潋有些恼怒的看着她,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情绪阴晴不定。
三月吸了一口气,忍住自己的怒气,温和的说着:“镜公子,你可以给我滚出去么?”
“呀,这怎么可以呢!我怎么可以丢下我的亲亲宝贝呢!”说着镜空潋便讨好般的想要趴上床。
“站住!不准你上来!”她娇声命令。
“嘿嘿,我不上来,怎么能够亲到我的宝贝呢?放心,本少爷会负责的。”镜空潋厚着面皮的说着,不时看着她那害羞的摸样还挺好玩的,没想到这个恶女人也有害羞的一面哎!
“镜公子,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后给我现在就滚出去。”三月温声的说着,可是眉头却在斗,皮笑肉不笑,这个男人的面皮怎么那么厚啊?简直比地还厚了!
“嘿嘿,别这样嘛。”镜空潋不怕死的凑过去。
“碰——!”换来的是两个结实的拳头。
“啊——!!”镜空潋顿时像死鱼般的倒在地上,头上星星不断的打转着。
三月不急不慢的穿好了衣物,然后踩在镜空潋身上恶狠狠的说道:“不要在给我看见你。”说着便踩着他的“尸体”离开房间。
倒在房中的镜空潋已经口吐白沫,两眼发白……
天上飞过的小鸟不时吱吱吱的叫着,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似的……
……
“哟!痛啊!萧萧姑娘你小力一点……”走廊石桌边,一名少女拿着热毛巾轻轻的揉着镜空潋眼中的的黑圈,眼中仅是怜惜。
“镜公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的眼睛怎么会肿成这样的?是不是你又得罪小姐了?”萧萧看着他那俊美的脸上却是一阵青一阵瘀的,不仅为他叹息起来,这么精致的脸蛋,这么漂亮的眼睛,现在却……唉……
“萧萧姑娘啊,你家小姐是不是暴力狂啊?”镜空潋汗额的问着,怎么那家伙每次见到他,不是骂他就是踹他?难道他就这么好欺负呀?
“啊?不是啊,除非小姐真的很生气才会动手,不然小姐一般都是用骂的而已。”萧萧侧头说着,小姐一般都不会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真正的一面,可是镜公子却是例外了……不知道是说镜公子惹人生气的功力太厉害了,还是小姐太暴躁了……
不过小姐也太坏了吧!这么一代美男子,都不会怜惜,呜……看他那白皙的肌肤仅是红色的一点点“瘀痕”,如果是她的话,她才不会这样呢……呜……镜公子好可怜哦……
“萧萧。”一抹淡淡的呼唤声,在他们背后响起……
萧萧顿时手无所措,慌了起来,畏畏缩缩的答道:“小姐……”有些心慌的低下头,不敢看她。
镜空潋挑眉,没有萧萧的慌张,只是缓缓的站起身子,懒散的往萧萧身上靠:“萧萧姑娘,我这里很痛啊……你能帮我揉揉么?我知道萧萧姑娘最好的了,又温柔大方,谁娶到你啊,真的是有福了……”说着便示威似的瞪了瞪三月。
莫名被他赞赏一番的萧萧,红着脸不依的说着:“呀!镜公子你好坏的!就算奴家这么好也不用说出来的嘛!”不时扭着身子,小手拍搭着他的胸膛。
镜空潋没有理会她的花痴,只是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三月,快点发火吧!快点生气吧!
三月没有他预想中的怒气只是淡淡的说:“萧萧,我要回府一躺,你是要呆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回去?”那清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猜不透她想什么。
“你要去那里?”镜空潋挑起眉梢,狭长的眸子看着她问道,怎么一想到她要走,心理面就好像空了一块似的?他不是只是想耍耍她的么?
“萧萧,回答我。”没有理会镜空潋,三月问道,她的表情很冷,语气很淡,彷佛眼前的人只是个陌生人。
只有她知道,她的内心是那么的乱,一看到他,她就莫名的火起来,真想抓起他暴打一顿!一看到他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她就怒火中烧,说好了,上次只是个意外,她渐渐的也忘记了,可是没想到,没多久,又有一个“意外”,这次还是自己霸王硬上弓的!啊——!!她不活了——!!
这次正好爹爹来信,就回去接受爹爹的安排算了……
“呃……我、我、”萧萧有些为难的在他们中间左看看右看看,久久不语。
“好了,你自己好好的呆在这里,没事不要去惹四月,不然死了不关我事。”三月瞥了她一眼,不等任何回应便冷冷走开。
……
正文:第二十五章 被算計?
入夜
三月跟寒非在次的离开凝月楼,只留下萧萧和镜空潋和四月三人在凝月楼。
镜空潋呆呆的坐在柳亭中,看着满天稀疏的星辰。
静。
很静。
他只听到那风吹拂着的声音,只听到他那银色的发丝被风吹起,随风飘舞。
一阵微风吹过,那片片飘落的梨花瓣如情人的眼泪似的,落在地上,落在他的发丝上。
月光照射而下,那是一张俊美妖娆的面孔,可是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稀疏的星辰。
他越来越奇怪了,明明是很讨厌那魔女,老是捉弄他,那个魔女嘴巴好坏,个性也好坏,总爱欺负他、捉弄他,可是……在他感到孤独寂寞时,却也只有她陪在他身旁。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家通过丝绸之路来到中原,明明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明明是平淡了的心却在遇见她的时候再起波澜。
凝月楼明明是那么的热闹,美人多如繁星,他才不会承认,对那些美女失去兴趣了!调戏美女已经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了,才不会因为她而失去兴趣呢!
可为何,美人软在怀的时候,那个小小的身影却还是在他脑中挥散不去?是为什么呢?
头痛啊……
“铃铛……铃铛……”清脆的铃铛声,如鬼魅般的在他身后响起……
僵硬的身体转过去。
是精灵么?那个站在梨花树下淡淡一笑的是精灵么?那清脆的铃铛声不时的传入他的耳中,可是他却忘记呼吸了……
她回来了么?
只见少女身穿着米黄色的纱衣,靠在那梨花树下,那片片的梨花瓣落在她那丝绸般的秀发上,那如黑珍珠般的秀发随风飘舞,淡淡可见她那精致的面庞,如玉雕般的,不同与三月,她给人的气质是清丽中却带着些倦意,些俏皮,一双水灵的杏眸仿佛会勾人似的闪闪发光,裙裢的铃铛随风吹起清脆的响声“铃铛……铃铛……”
随手勾起吹的有些缭乱的发丝,对着那看着有点呆的男子微微一笑……
她站起身子,缓缓走向镜空潋“您是镜公子么?”樱红般的小嘴略动,甜腻的声音呼唤着他。
镜空潋先是一怔,但随即回复正常,他点了点头,眼中掩盖不住的是失望,她不是她……为什么会失落?不、他才没有呢!他才不是有被虐待征呢!一想到那魔女拿着红鞭似笑非笑的向他走过来,他就猛的打疙瘩。
“镜公子?”见他不回答自己的话,女子不仅问道。
“呃!我是镜空潋,姑娘有什么事么?”镜空潋随即回复正常,笑话!在美女的面前,怎么样都不可以失态的!何况还是水灵灵的大美女!
“没有,听说镜公子这里有些从西域运过来的的饰物,小女子只是慕名而来。”女子小小声的说着,一双水灵的大眼异光升起。
“是啊是啊!要说女子的饰物,我这里多的是,而且还是中原没有的,都是鄙人从西域通过丝绸之路带来的,所以价钱可能会贵一些哦!”一发现有银子赚,镜空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这个金矿把住先!之前就是在三月的淫威之下弄得他好多白花花的银子都没有了!哼!现在那魔女不在,他还不趁这个机会好好的赚一笔?!
“这样啊,正好小女子今天带够了银两,镜公子现在有货么?小女子可以看看么??”少女娇滴滴的说着,不时的抛着媚眼,弄得镜空潋一阵神魂颠倒。
“那请姑娘在亭中等等,我马上去拿。”说着便风风火火的跑开。
“小女子在这里等你哦。”少女不忘在他后面挥手娇道,眼中仅是狡黠的目光。
镜空潋走后,少女便懒懒的靠坐到石椅上,风吹起她裙帘露出那白皙修长的双腿。
“小姐。”一名小丫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轻轻的呼换着。
“干嘛啦。”少女没有看她,懒懒的回应着。
“小姐,这样不好吧。”小丫鬟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异光,有些胆怯的问道,她可不是不知道,小姐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
“哼!你要命令我是么?是不是想我今天晚上惩罚你呢?”少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中仅是妖媚的目光。
“呃……小、小姐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呜……好人难做呀,小姐还真是奇怪,好不容易跑出来了,居然要来青楼玩,好玩不玩,居然看中人家美男子的眼珠和头发。
“姑娘,姑娘。”这时,镜空潋已经飞快的跑过来,兴奋的叫着她。
“退下去。”少女简短的命令道,眼却微笑的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步一步的跑过来。
“姑娘,你看看,这些适合不适合你意。”镜空潋拿出一包珠钗和首饰献媚般的说着。
“好好看啊,可是人家怎么觉得您的蓝色眼睛漂亮一些呢?”少女如魅惑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阵花的香气在他的鼻息之间弥漫着,然后他便重重的倒下……
“绿意,帮我把他抬回去。”少女掩嘴,偷偷一笑,眼中仅是促狭。
“小姐……你抬回去了,你真的要这么做么?”小丫鬟出现在她背后,胆怯的问着,这样子做可是会出人命的啊……好好的一个美男子就这样被小姐虐待……
“当然!本小姐看上他是他的荣幸呢!”少女不时看着他那银色的发丝,心痒啊……她也好想要这么漂亮的头发啊,还有那眼珠……
嘿嘿!把他抓回去后,那些就是她的啦!
想着想着少女不时发出鬼魅般的笑声:“喲呵呵呵呵呵……”如同从坟墓中趴出的空灵般的阴凉。
“咝”绿意不仅打了个寒战,她、她还是快点干活的好,免得到时候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
正文:第二十六章 美人救英熊?
上官府
星辰阁
风透过窗外吹了进来。
风缓缓的吹拂着那纱幕,纱幕飘飞。
雪白华丽的丝幔里,躺着一名绝色男子,不同于中原男子的白皙肌肤,银丝般的秀发闪闪发亮,翘长的睫毛,俊挺的鼻梁,樱红的薄唇,仿佛在邀请别人品尝似的,晶晶发亮。
床边坐着一名小丫鬟那水灵的大眼仅不住的是好奇,小手不时截了截他那俊美的脸庞,一时便捏了捏,一张俊脸,便在她手上变了形。
“嘿嘿,好好玩哦!”小丫鬟顿时笑开了怀。
“绿意,你可别弄坏我的玩具,到时候坏了我就把你给砍了啊!”一旁的黄衣少女边磨刀边警告着,只是那清丽脱俗的面孔让人无法相像出是说出这么一句粗暴的话语。
“小姐,你不要这样嘛!这样子这位公子会死的啊!”小丫鬟哀求着,只看到小姐一边面目狰狞的磨刀就觉得可怕了,呜……小姐就是这样,看到美丽的东西就想得到。
“啪!”一记暴栗,毫不怜惜的打在绿意头上,只见少女手拿短刀,面目狰狞的看着小丫鬟。
“怎么?绿意你是不是很想代替这个美男子受苦呀?是的话我不介意啊。”柔和的一句话,却是语中带梗。
“呃……美丽善良的小姐肯定不忍心看到绿意受苦的,小姐请用,绿意在一边帮忙就是了……”绿意豪不吝啬的拍起马屁来,只求到时候小姐别折磨她就好了……呜……这位公子是你不走运了,小姐看上你……
“嗯,当然啦,本小姐美丽善良肯定不舍得我可爱的绿意受苦啦……”少女理所当然的说着,一双杏眸不时像瞄准猎物似的看着床上的男子。
“呃……那么小姐,你是要先拿他的眼珠还是他的头发呢?”绿意胆怯的问着,呜……好可怕啊!一想到呆会小姐把人家的眼珠硬生生的挖出来,就觉得即恶心又恐怖……她怎么有一个这么变态的主子呀……想着想着,一双大眼便迎起水幕,红通通的样子十分可怜……
“嗯……”少女手托腮,认真的思考着,不时上下打量躺在床上的美男子,呜……她好想要那美丽的头发哦,还有那蓝宝石般的眼珠,她是应该先把那些头发剪了先呢?还是先挖他眼珠先呢?好难抉择哦!
那银色般的秀发仿佛如黑暗中的明珠似的闪闪发亮,吸引着少女的眼球。
“嗯!我要剪他的头发先!”终于少女点了点头,决定道。
呼……绿意不仅松了一口气……幸好小姐不是先挖他眼珠先……
“好了,绿意把他扶起来,我要剪他头发。”少女理所当然的命令着,一双杏眸仅不住的是兴奋!
“哦……”绿意扁了扁嘴,便走到床边去。
可这时躺在床上的美男子那翘而长的睫毛微微的动了一下,缓缓的睁开了眼席。
镜空潋坐起身子,摸了摸发疼的脑袋,在看了看眼前手拿短刀,候急般看着他的小姑娘,眼中仅是兴奋,一张小嘴张得开开的,大有口水四溅的噱头。
呃……这又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怎么觉得他好像准备被人宰了似的?
镜空潋咽了咽口水问着“这里是那里?姑娘你又为何在这里?”痛死人了!谁这么恨心居然虐待一代美男子呀!
“啊——!!我不管了!这么漂亮的眼珠子是我的了!”少女看着那蓝色的眼珠在她眼前闪闪发光的样子,在也忍不住了,她要先拿那个美丽的眼珠!猛的一个把镜空潋扑到,手拿着短刀想要把他那蓝色的眼珠子挖下。
镜空潋眼尖的双手握主那在他眼前握住短刀的小手,免得到时候那刀子真的把他给挖了,不死才怪呢!
“主子喝药了。”“吱”的一声,门被打开了,一男孩手着药膳的走了进来。
看着在镜空潋身上“旖旎”的少女,少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嘭”的一声,药膳顿时掉落在地上。
“奴打扰了,主子请继续”言罢,便脸无表情的退了出去,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温度,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啊——别……”少女看着梦泽退出的身影,她想说些什么,可是却又说不出口,只好合起嘴,呆呆的看着少年退出的身影,眼中仅是懊悔。
在蜡光的照耀下,他的背影却是哪么的寂寥。
镜空潋趁二月发呆的同时,猛的推开她,飞快的下床,躲到一边去。
“你想走?!没那么容易!”少女恢复了正常,寒光一闪,几把短刀瞄准那逃跑的身影飞快激射而出。
顿时镜空潋便像八字形似的被丁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看着眼前的恶魔手拿短刀,如鬼魅般的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亲爱的美男子哥哥,二月很喜欢你的秀发还有眼珠子呀,送给二月吧,放心二月会很小心很小心的,不会弄痛哥哥的。”稚嫩的话语加上狰狞的表情,让人想不透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这时的少女恍如身体中有另外一个她苏醒般似的。
“死丫头!你变态啊!”镜空潋恼怒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呜……中原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仅是些怪物!一代美男子就这样夭折啦!
看着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少女轻捏手绢掩嘴轻笑,可眼眸里净是刁钻的神情,不时轻靠在他身上,纤指轻画着他英峻的脸庞。
“大哥哥,不怕哦!不疼的,一会就好了。”二月像对付孩子般的柔声哄着,瞧,她多聪慧啊!脸上仅是难掩的兴奋。
镜空潋不语,只是瞪着她,他的俊脸已经因为怒气而微微扭曲,而二月也不示弱般的瞪回去。
而镜空潋更沉得住气,就这么跟她大眼瞪小眼,一点也不退缩。顿时火花在他们之中燃烧着,噼里啪啦的,厉害的很呢!
“看来你们玩的很开心嘛!”突然一抹凉凉的声音在房中回响着。
少女顿时就像被人抓到小辫子似的,没有了刚刚的兴奋,一双小手不仅的在颤抖着,僵硬的身体回头,弱弱的喊着:“三月姐……”声音轻
“呵呵,真聪明。”说着,门被推开了,一抹艳丽的身影缓缓的走了进来,只是身上却散发出冰冷的气息,与之前的她不符合。
“三月?你怎么在这里?”镜空潋看着不仅问着,她不是说要回家一趟的么?她、她回来了?
“三月姐”二月走上前,低下头,毕恭毕敬的喊着,眼中仅是胆怯。
“参见大小姐”绿意也在后跟着。
三月没有理会她们,缓缓的拆下那钉在镜空潋身上的短刀,小声的咒骂了一句:“笨死了!”
“二月,我要把他带走可以么?”三月吐了一口气,懒懒地倚上贵妃椅,含蓄的问着,只是一双杏眸不时射出寒烈的光茫。
“呃……可是他是二月先发现的啊……”
她这话一出口,只见小三月突然眯细了眼眸,凌厉地瞪了过来。
三月见风使舵,改口道:“当然可以啦!你是大姐,你说了算,小妹怎么敢忤逆您的意思呢?呼好险!
三月立刻恢复‘正常’面目,哼!算你这小丫头反应快。
“好了,本小姐要走了,你们慢慢玩吧。”说着便像拎小鸡般的拖着镜空潋离开。
……
正文:第二十七章 四月冷如冰
一钩新月从远处的林子里升了起来,它那样白净,就像刚炼过的银子似的。
淡淡的湖光在晚风的吹拂下勾一波波的水鳞……
夜阑人静,只有那风吹过的声音
黑夜与睡梦笼罩着大地,万籁俱寂。
花园中那五彩缤纷的绣球花在夜中含苞待放,散发出迷人的香气,那片片的绣球花瓣落在地上,成为了这黑夜中的景色之一。
那朵朵的绣球花中的雨滴就像含着情人般的眼泪似的晶莹欲滴。
长亭中
淡淡可见少女那娇俏的面容,和少年俊美的面孔,只是少女站在那片片的花圃中,闻着那拟人的花香气……
那紫色的绣球花配上她那白色的纱裙是那么的合配,脸上没有了四月的寒冰,仅是柔和的笑容,仿佛在看着自己的情人般似的。
少年坐在长亭中看呆了,可是眉角却是仅不住皱起来,脸中仅是疑惑。
终于,少女觉得也玩够了,淡淡一笑,轻依莲步走入亭中,缓缓坐落,端起茶杯,淡定的从容的品尝着杯中的茶茗,一双好看的凤眼不时看着坐在前面的少年,只是眼中仅是冷漠,没了刚刚的怜惜,给人一种冷如冰天雪地的感觉。
终于少年在也忍不住了,微启口问着:“你是三月么?”虽然这个问题仿佛很脑残,可是眼前的少女却给她一中陌生的感觉,就像那次她把自己拐入房中,给一些莫名其妙的药给他吃时一样,那时候他只是觉得奇怪,却没有多想。
少女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镜公子,你这么聪明,您说呢?”少女,语中带着些不明的玩意,却又带着些冷淡的奚落,如同看戏般的等待着镜空潋的反应。
镜空潋先是一怔,但是随即恢复正常,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懒懒的靠在石柱上,微微的打了个哈欠才说道:“你是她的妹妹,四月是吧。”说完还微微的觑了她一眼,把眼睛眯成一条细缝。
虽然他没有她们功夫了得,但是他怎么也在外闯荡了有一段时间了,加上经过这些时间他也不少的了解到柳三月的性格,而且上次三月也提过一下她,他还不至于忘记。
“呵呵!镜公子果然“聪明不凡啊!”少女虽是恭敬的说着,可是却是语中带梗,轻笑,可是却是发冷般的轻笑,皮笑肉不笑。
“谢谢你的赞赏了。”镜空潋不示弱的收下她的赞美,回给她一抹微笑。
顿时空气在他们之间凝注了,若有无辜者闯入,只有死路一条。
看,火花在他们之间烧的“噼里啪啦”,恐怕只有白痴才会闯进去给人烧死吧!
少女不甘示弱的回瞪过去,只是脸却是在笑,却笑的狰狞,哼!明明就是猪头一个,一;不会武功,二;不会用毒药,只不过是长的比较帅气一些而已,如果不是碍于大姐,她才不趟这趟浑水,如果不是想看看自己的药在他身上有什么作用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来的。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我的头发也是你弄成这个颜色的吧?”镜空潋客气般的问着,可是语中却带着不可忽视的怒气,脸在笑,眉头却在抖。
“呵呵,是啊,你看你现在多漂亮,银丝的发丝啊,别人可是没有这个荣幸的哦!”少女若有其事的说着,恩,她还真是天才啊!
镜空潋揉了揉生疼的额头,她们柳家的果然都是恶魔,他只能虚弱地掀唇道:“那个请问,三月她呢?”他之前还误会了她,以她的个性应该不会这么容易的放过他吧?
而少女顿时没有了笑意,她转头凌厉地瞪向镜空潋:“你最好不要提我大姐,如果你还想要命的话。”
大姐现在就是因为这个男人被老爹训诉,不能出门,现在老爹还为她选了一门亲事,等到了吉日的时候便出嫁,都是这个男人害的!
“三月她怎么了?”镜空潋无视她的怒气,皱眉问着,一想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将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一颗心便提的高高的,依照这里的习俗,她的清白给了他,他是应该娶她的。
但是,出于道义和发自地内心的意愿却是两回事。
四月仿佛看透了镜空潋想的事情似的,冷哼了一声,不屑般的说着:“小男人,除掉你那些思想,我们大姐并不是非你不嫁。”说完一句,便优雅的转身,飘然离去。
只是,没有人发觉那依旧坐在长亭中的少年身一僵,俊脸悄悄蒙上了一片阴
惊……
风依旧吹着……
天空中,那有些凋零的草地上飘落着那被风吹落的绣球花瓣……
夜寂静的让人可怕。
过了许久,一声凌空划破寂静夜空的鹰叫声唤起了他的注意力,他皱起眉头,那些魔女们不会跟着他来了吧?
镜空潋曲指吹出高高低低的哨声,尖利声也兴奋地和着哨声高低回应。
果然!
这年头怎么那么多事情发生?这次她们又想搞些什么?
他吹了声短促的哨音,一只土黄色的鹰飞兴奋地展翅飞下,落到他举起的手臂上,似在问候般的发出尖利的叫声。
镜空潋缓缓拿下晌在它脚上的白纸条,然后手往上一抖,让它先离开。
镜空潋打开纸条,顿时一双好看的眉头便皱了起来,一张俊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末日……
他的末日来了……
对了!他去找柳三月,趁机躲开她们!现在他没有这个闲功夫去理会她们。镜空潋这才微微的笑了起来,便走出这月色之中,只是他不知道,几名女子正躲在暗处逗趣般的看着他,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只是笑声却带着些阴冷……让人不仅打了个寒战!
“哈啾!”镜空潋不仅揉了揉鼻子,加快了脚步。嗯,天气开始有点冷了呢!
……
正文:第二十八章婚嫁
满天的乌云把明亮的天空遮盖住,仿佛就要快下起雨来。
柳府
已经没有了翌日的热闹,府中的人都仿佛像个泄了气的娃娃,死气沉沉的。
“滚出去!”一抹尖利的娇斥声大破了这府中的沉默。
只见一名奴仆满头是灰的走出来,房中不时响起家物破碎的声音。
“怎么了?小姐还是不愿意吃东西么?”一老管家走过来问着。
“是的。”那名奴仆恭敬的说着,只是眼中不是闪烁着恐惧,瘦小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唉,辛苦你了。”老管家感慨般的拍了拍他肩膀道,他算好的,没有被小姐揍,能够完好如初的走出来。
“你们这些下人!居然敢偷懒,看我不抽死你们,皮鞭拿来!”这时,房内又响起一抹娇斥声。
“小姐饶命啊!奴才上有老下有小啊!”“咚”的一声,那被骂的奴仆顿时跪下来求饶道,眼中仅是泪珠,就差没有磕头了。
“你上有老,那么我就帮你送他一程,你下有“小”,我就帮你砍了它,怎么样?”少女面目狰狞的说着,手中不时扬着长鞭。
“小姐饶命啊!我们也只是听从管家的吩咐而已啊!”奴仆跪着不停求饶道,冤枉啊!他们只不过是听从老管家的吩咐在菜里面下迷魂散,让小姐休息而已啊!自从那天回来小姐就没怎么睡过觉,精神紧张。
“是么?那他大还是我大?”少女恍着长鞭在他面前道,看得他提心吊胆的,就生怕小姐到时候又一个不开心,那么他就还真的遭殃了。
“当、当然是小姐大!”奴仆苦咽了一抹口水,打结的道。
“是么?那么为什么要听那个老不死的话?现在本小姐要出去!告诉你们最好别惹我,还有!要是你们要敢去父亲大人面前告状的话,哼哼……”说着,少女也不管跪在地上的奴仆,任性的转身离开房子。
可当她一大开门,对上的就是老管家那献媚的笑。
“怎么?你们想拦本小姐么?”少女挑眉,抱手,居高临下般的看着他。
“呃……奴才不敢,只是三月小姐您的婚期也很快就到了,所以你并不适宜出门啊!”老管家留着冷汗,谄媚的说着。
“滚——!!”三月对着他们怒吼着,寒光一闪,长鞭顿时挥出!
可——
她挥出的长鞭却被人硬生生的接出了——
“他妈的!是谁这……”三月正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忤逆她的意思,话骂到一半,看到那冷冰冰的眼眸时,立即闭嘴。
“师父。”三月顿时恭敬的道,眼中仅是尊敬的神情。
“三月,我们谈谈吧。”那男子冷冷的说着,可是却带着些无奈。
“是的。”她能说不么?爹爹叫师父来,她还能说不么?笑,在无人发觉得角度中,她勾起一抹苦笑。
亭中
那男子淡淡的背立而站,而三月也只能站在他身后,等着他发话。
“三月,你长大了,是要嫁人的。”那男子缓缓的吐出一句话语,没有任何起伏感。
“三月不想当爹爹的傀儡。”第一次她违背爹爹的意愿,不为什么,只是不想当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这次不论到你不嫁了,你这躺婚事是在你很小的时候,皇上给你定下来的,为的只是想促进我们和西域国家的贸易。”那男子没有任何情感的说着,仿佛在处理一见恼人的事情般似的。
“那么就可以牺牲我的幸福么?”三月有些怒气的大声吼着,没有了开始的温和。
“你身在官家,你的婚姻本来就不是你自己能够决定的。”那男子转过身子无奈的说着,身为官家女子注定不是嫁给王爷就是阿哥,这便是官家女子的无奈。
“我不嫁!我不嫁!而且我也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嫁了只会影响爹爹的颜面,影响柳府。”三月抛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眼中闪烁着倔强的泪珠,可是却不愿意留下。
而那男子只是以为她是任性胡不择言,便没有理会。
……
另一边,夜晚
镜空潋偷偷摸摸的走出凝月楼不时心虚般的来回探看,深怕被人发现似的。
“呵呵,小镜镜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一抹身穿粉色衣服,手拿着冰糖葫芦的女子,坐在屋顶上看着镜空潋,一双蓝色的大眼闪烁着异光,乌黑的发丝在夜风中闪闪发亮,白皙透雪般的肌肤,那可爱的小脸扬起一抹笑,却笑的诡异。
“夜,你又把我的糖葫芦给偷吃了!”身后响起一抹不满的娇斥声,只见她跟眼前的女子有着相似的面容,白色般的纱衣在风中飘舞着,只是她那发丝却是金色的。
“嘘!不要那么大声,到时候小镜镜听到了,逃走了我们不好跟娘交代。”那女子适时的叉开话题道,她可不想到时候雪又找她算账!
“哼!这次他逃不掉的了!娘说这次就算是绑的也要把他绑回去,不许他在拒绝婚事!”
显然那白衣女子知道她存心叉开话题,不让她在找借口。
“雪,不要那么粗暴,娘说女子应该斯斯文文的,而且把小镜镜绑着不大好吧,弄伤了他的肌肤,人家怎么玩家家酒啊!”说着少女便把嘴巴嘟的高高的,只是眼中却闪过一丝的阴狠,很快便消失不见,如同幻觉般似的。
“得了吧你!快点去抓小镜镜!”那白衣女子踢了她一脚,命令着。
“雪,你好粗鲁哦。”少女不满的嘟孃了一声,可是便立即消失不见。
正文:第二十九章 寂寞公主-梦
秋天过去,便是寒冷的冬季。
皇宫中早以下起绵绵的细雪,把地面重重的遮盖住,放眼望去仅是雪白的一片。
黑色的乌鸦在空中徘徊不去。
梦阁
一少女坐在暖炉旁边,伸出手取暖着,她身上穿着厚重的紫色绵衣,可是却还是溶解不了身体上的寒意。
虽然她没有那种精致的面庞,但是却给人一见难忘的气质,有清澈透明的眼眸和那小巧挺拔的鼻子,还有那薄薄的小嘴,浓密的清丝随性般的披在身后,只是脸上却露出淡淡倦意,和那哀愁之意。
过了一会,少女坐起身子,走出房中,打开门仅是寒意扑面,把她那白皙的脸蛋给吹的红彤彤的,可是她却没有为意,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让她注意。
她站在高墙上,看着底下的奴才们走在那厚重的雪上,眼中仅是遮掩不住的寂寞。
“金碧朱墙宫,独宠囚情梦。”
“镜哥哥,你还记得当初我们的约定么?”喃喃的少女说着,举起手让手中的绢帕随风飘落。
随即便转身离去,只是那冰冷的地上却掉落了一滴透明的水珠……
冷风吹拂着这冰冷的皇宫,虽然是皇宫,却是没有一点的生气,里面的奴仆,奴婢没有几个不是心存异心的,一不小心就会跌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就算是连公主也不例外……
……
白色的纱幔飘舞,房中仅是少女们的嬉戏声,一双双慧黠的眼眸只盯着床上的男子不放。
“娘,你说我们直接把小镜镜丢给弟媳好不好?”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笑着问在一旁喝茶的女子。
只见她高挽发髻,精致的脸庞,细眉大眼,加上那薄薄的最唇有着一颗小小的痣,给人一种性感的触觉,颗明明是一副少女的摸样,却散发出一种已婚妇人的成熟韵味。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放下杯子,缓缓的走到床边,双手轻轻的抚摸着他那细滑白皙的脸庞,动作虽然温柔,可是她身上却散发出一抹生人莫近的气息。
站在身旁的女子们无不纷纷躲的远远的,免得一不小心被卷入炮火当中。
“唉我家的小镜镜怎么还没有醒呢?看来我还是要多给些药他吃的好。”如水般温柔的话语,可是却让人觉得惧怕。
“别、别、别,娘我、我醒了,不用您操心了。”躺在床上的人立即弹了起来慌乱的挥手道。
“哎呀,真是可惜啊,为娘还说想你是不是醒不来,想给些特效药你吃呢。”女子惋惜道,可是眼中却仅是作假之意。
“呵呵,谢谢娘了。”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镜空潋却在心中骂她个几千遍!
“不用谢,这是为娘理当要做的。”女子毫不吝啬的接受下来,毫无觉得不妥。
“那么,敬爱的娘亲,这次您大驾光临又是有什么事情呢?”镜空潋搓手,献媚般的问着,只是额头不时的流着冷汗。
“乖儿子。”女子顿时如释重负的拍着他的肩膀,喊着。
“漂亮的娘亲。”镜空潋马上下意识般的回应着。
“好儿子,不用拍我马匹,你是娶媳妇娶定了!要怪就怪当初你自己偷懒不好好学武功吧!”女子白了他一眼说道。
天啊!这是什么噩梦啊?他是在做梦么?怎么就老是出门不利?镜空潋翻了翻白便晕了过去。
“娘怎么办?镜镜好像晕了哎!”躲在一旁的白衣女子上前兴奋的问着,仿佛在期待什么戏码出现似的。
“嘿嘿!这个嘛!当然是要把他直接丢过去呀!丢了过去那么就不关我们事了!哟呵呵呵。”顿时房中扬起一抹尖利的笑声,简直就活像从坟墓中爬出的女鬼笑声。
……
正文:第三十章 雪中泪
十二月的皇宫仅是大雪纷飞,那一棵棵的树上仅是厚重的雪。
寒风不断吹拂着。
天上的雪花就像树上凋落的花瓣雨似的。
厚重的雪地上,一抹小人儿正慌乱的往房中跑去,眼中仅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镜哥哥!是你么?是来找梦儿了?你想起我们之间的约定了么?
“公主,走慢点,雪太厚了,容易跌倒的!”跟在身后的婢女慌忙的喊着,公主可是千金之区,有个什么样的闪失她们可是担当不起啊!
只是往前跑着的少女却像惘若未闻似的,一直往前跑着,一张小脸因为激烈的跑动,印上了淡淡的红晕。
“碰”一声,少女匆忙的打开门,她直觉得自己仿佛不能够呼吸似的,一双小手直在颤抖着,她怕!她怕里面不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她怕这一切是一场梦而已,但是她终究还是忍不住了,慢慢的走向床边,颤抖着的小手缓缓的打开那纱帐——
就在这一刻,眼泪不听使唤的滴落下来,双手捂住嘴巴,她不敢发出声音,她怕自己一作响,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就消失不见。
梦公主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那是她熟悉的脸庞,只是时间飞逝,当初的小女孩,小男孩都长大了,小女孩一直记得当初的约定,呆在这深宫之中,等待着她的王子回来救赎她。
微微的男子睁开眼席,看了看趴在他身上流着眼泪的女子,脑中仅是轰然的一片,这次娘她们又想搞什么把戏?这个女人又是谁?这里又是那里?难道说娘她们又把他卖给别人做丈夫?
薄唇微开冷道:“你是谁?”镜空涟看着眼前带雨泪花的女子,冷眼的问着,毕竟被人整过这么多次,心理上不仅蒙上了一层防备感。
“你、你不记得我了?”梦公主脸上仅是失落,豆大的眼泪不停的滑下,本是兴奋的小脸,顿时暗淡了下来。
她生生念念的人现在就坐在她的面前,可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却恍如陌生人一般,是他变了?还说自己变了?还是当初的承诺之是水中花,镜中月一般?不——!不会的!镜哥哥此终还是她的镜哥哥,而且他们很快便要结合连理了!镜哥哥可能只是不认得自己而已!一定是的!一定!
虽是这样想,但是梦公主的双手却是不停的颤抖着。
“镜哥哥,你看看我,我是小梦,你还记得当初我偷偷的溜出宫,可是却是人生路不熟,生上的银子都花光了,连回宫的令牌都弄丢了,我只能在街上徘徊,就在这时月娘把我接到客栈中,一直照顾着我,还帮小梦把失去的令牌找回来,而我们也是在那时候认识的,你还记得么?当初是你说将来要娶小梦当妻子,你为了不让小梦忘记你,你还写了一句话给小梦“金碧朱墙宫,独宠囚情梦”这句话是小梦准备回宫的时候,你写给我的,这一切的一切就恍如昨天发生似的,一直在小梦的脑中,你忘记了么?”梦公主哀怨般的看着他,轻吐这一切,她笑,可是美丽的眼眸内瞬间盈满了泪水。
“我、我不记得了。”镜空潋看着她不断流下的泪水,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或许她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只是她说的事情,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脑中空白一片。
“没关系的,只要你知道有个女孩子一直想着你,爱着你,就够了。”梦公主握住他的大掌,让自己的脸贴上去。
可镜空潋下意识的一把抽开,梦公主眼中仅是一阵失落,眼中掩盖不住的仅是悲伤,她苍凉的站起摇晃不定身子,勾出一抹苦笑道:“镜哥哥,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小梦累了。”说着便转身的离去。
镜空潋看着她那苍凉离去的身影,心中仅是忐忑不安,好像自己残害百姓似的,可是他刚刚也只不过是下意识的动作而已,他有点害怕看她的眼神,那种哀怨的神情,那豆大的泪珠,那是他这么多年一直逃避着的情愫,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跟柳三月在一起的时候虽然经常被她整,可是心中却是轻松的,可是面对这个女孩子,他感觉好压抑,好像快透不过气来似的。
……
“啊——!!!”梦公主在漫天的雪地之中不断的叫喊着,那厚重的雪地上仅是她那温热的泪珠,一滴一滴的落入雪地之中,成为一体。
冰冷的雪花打落在她身上,此时空荡的雪地中仅是她那忧伤的哭喊声……
雪不停的在下,下个不停,只见雪白的地上,站着一抹紫色的身影,不知道过了许久,她身后站着一抹白色的身影,端着纸伞帮她挡去那漫天的雪花。
“三月,你来了。”梦公主回头给那女子一抹苦笑。
“不要哭了,丑死了。”三月轻轻的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虽是冷淡,但是语中却带着些温柔
“他忘记我了。”梦公主轻靠在她身上喃喃的说道,声音颤抖,把自己的脸藏在她的肩膀中,不让人看见她的眼泪。
“那么就不要他了,我要你。”三月轻拍她的背,温柔的哄道。
“恩。”梦公主苦笑,虽然她口是这样说,但是三月知道她是放不下的,因为她和三月从小便玩在一起,她也很多时候偷偷的溜出宫找她玩,她是最了解她的。
童年的约定,童年的话语,不想忘,却还是忆如残中烧。
……
正文:第三十一章 童年
热闹的大街上挤满了人群。
人们就像蝼蚁般的来来往往。
只是却有着一个小小的人儿不时的在街上来回走动,一双大眼仅是泪珠,小脸上仅是慌乱的神情。
虽是没有那精致的脸庞,但是也算清秀,比起一般的少女清秀,散发出一中贵气。
都怪自己粗心,不小心把银两都弄丢了,现在还找不到路,呜……她本来是想去柳府找三月玩,可是去到的时候才知道三月被丞相丢到了烟州那边学习了,短时间是不会回来的,而她,本来是想趁这次偷偷溜出宫可以玩一番的,谁知道银两也丢了,令牌也丢了,路也不认得了,呜……她该怎么办啊!
一条拥挤的大街,来回的人们就像有意似的,不时的故意在她身边擦过时撞一下,有些便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她——
是蓝凤国皇帝最小的女儿,她叫蓝雨梦,也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女儿,宫中的人无不纷纷的巴结她。
只是她只喜欢跟三月还有二月玩,就在她第一次在宫中看到她们的时候就觉得她们好有趣哦!决定跟她们做好朋友!所以她才要偷偷溜出去,三月她们不能够经常进宫,那么就她出去吧!
只是……她迷路了啊——!!
谁能告诉她该怎么办啊?呜呜,这里的人好可怕啊,好像想把她吃了似的,那些男人走过无不上下打量她,仿佛好像她是什么物品似的好观赏。
“小妹妹,你是不是迷路了啊?大哥哥带你回去哦。”一个大汉男子不怀好意的接近蓝雨梦道,一双眼睛不时色咪咪的上下打量她。
“呃……不用了,不用了……”说着蓝雨梦便慌忙的逃去,躲到一个小巷中,看到没有人追来了,她才放下心子,只是身子已经软弱无力了,她顺着墙背跌坐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翘儿长的睫毛仅是雾气,一张小脸苍白无色。
呜……皇阿玛,你快来救小梦啊!三月,二月,你们在那里啊!快来找小梦啊!小梦迷路了!回不了家啊!
空荡的小巷中仅是少女的哭咽声,不断的回荡着。
“呵呵……”清脆的笑声,随着一阵拟人的花香传来。
小人儿抬起头,只见眼前站着一个美的过火的女子,正以探究的目光看着她,精致的脸庞仅是耐人寻味的笑意。
“你是仙女么?”小梦抬起头,痴痴的看着她。
只是一句稚嫩的话语却引起女子的爆笑声:“哈哈哈!仙女!第一次有人这样说我!小丫头你挺搞笑的嘛!哈哈哈!”女子捧腹大笑,就差没有滚在地上笑了。
“我不是小丫头!”蓝雨梦有些生气的鼓起小脸,嘴巴嘟的高高的。
“你是迷路了吧!先带你回我客栈休息一下,在帮你找家人吧。还有,你叫我月娘好了。”说完也不顾蓝雨梦同意不同意便就一把抓起她,往回走。
……
蓝雨梦在女子的硬邀下来到她的“客栈”,只是这里真的是客栈么?客栈有这么漂亮的么?
简直跟她的皇宫后花园有的比了!门口放着两个石狮,“镜府”这两个金碧辉煌的字高挂在门顶上,连木门都是雕花的紫檀木,直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幽香。
一进门,那些奴仆们便规规矩矩的排成一线,恭敬恭敬。
“来,我带你去歇息。”说着那女子便拉着蓝雨梦往厢房走去。
突然一抹小男孩的怒吼声在不远处响起:“滚出去——!!”声落时便是噼里啪啦的碎声。
女子揉了揉发疼的额头喃喃道:“唉!我那笨儿子又怎么了啊?”
“小女娃,我带你去见见我家笨儿子,只是他脑子有些问题呆会你看到他的时候不要害怕哦!”女子似真似假的说着,一张脸上仅是促狭。
“娘!你说谁脑子有问题啊?”声落下时,一个小男孩便站在前面,有些恼怒的看着她。
只见他有有着西方人的白皙皮肤和湛蓝眼眸,也有着东方人的黑亮直发。
眼神中带着些慵懒之意。
“呵呵,乖儿子,你终于睡醒啦?”月娘献媚般的凑过去道。
“娘,我很像女生么?”小男孩皱着眉头问道,真是气死人了!想他这么俊美不凡,怎么可能像女生嘛!就是那个臭女娃才会认为他是女生!今天他早些起床,本来想趁回去西域之前好好的玩一玩,没想到遇到一个比他还要漂亮的人,他本来是想跟她做好朋友的,可是没想到,那个小女娃一开口就叫他“漂亮的姐姐,你好闪啊,闪到人家眼睛痛痛啊。”
“呀!谁敢说我儿子像女生,我第一个劈了她!”月娘恶狠狠的说道,只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幸灾乐祸。
“娘,你这次又捡了什么东奇$%^書*(网!&*$收集整理西回来啊?!”小男孩指了指在一旁看呆的小女娃,一双眼眸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哎呀!人家可是小娃娃,你别这样说别人。”月娘娇斥了一声,便把蓝雨梦推上前。
小男孩看了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异光,凑上前道:“小女娃,你说我像男孩,还是像女孩子呢?”不时送上他自认为迷人的笑容。
“恩恩,你像哥哥,漂亮的哥哥。”蓝雨梦点了点头,一双大眼,巴巴的看着他,一双小手揉啊揉,她发现怎么也揉不掉眼前的景色。
“恩恩,好聪明的女娃,等以后大哥哥娶你当妻子哦!”小男孩玩笑般的说着,却不知道眼前的小女娃却当真了。
“真的吗?真的吗?我回宫就叫皇阿玛招你为驸马!”蓝雨梦甜甜的说着,一双星眸兴奋的看着他。
“哦哦!谢谢哦!为代表你的谢意,本少爷送首诗给你哦!”说着小男孩便屁颠屁颠的跑回房中,随手拿起一张无聊时写的诗句送给蓝雨梦。
当他们知道她真正的身份的时候,便送蓝雨梦回宫了,这次他们也只是从西域跟蓝凤国相互交易,他也只是跟着老爹一起来,只是不久后小男孩也忘记了这件事,他只记得,有个小女娃老是叫他姐姐,漂亮的姐姐。
而他却不知道。
很多年后,男孩长大了,只记得有个小女娃叫他姐姐,却不记得自己当初随口而说的约定。
而小女娃便一直守着那句诗“金碧朱墙宫,独宠囚情梦。”
(未修改)
正文:第三十二章 风雪之前
十二月的大雪就像一场告别似的。
下了几天的大雪,这时终于停了。
只是地上仅是掩盖不住的雪白。
即使阳光高照,但止不住的仅是寒冷。
皇宫花园中
寒冷的季节,树枝上仅是上了厚厚的积雪。
苍老的的树枝轻轻抖下了一身银白。
只剩下那光秃秃的树枝,看上去是那么的苍凉。
亭中弥漫着淡淡的暖雾。
坐在一角的紫衣少女脸上暗淡无光,眼中有着那残留下来的泪珠,一张小脸苍白无色。
一旁坐着的白衣少女便在一旁喝着梅花酒,几肚下怀,那白皙的脸上已经便是淡淡的红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三月,我不能失去他,我该怎么办好?”一旁的少女一双小手不安的纠结着衣服,说着说着,眼中便又闪起泪花。
“小梦,你爱他么?”白衣女子放下了杯子,淡淡的问道。
少女扭着头,想了想随即又答道:“爱?恩!小梦爱他!”
“呵呵,那么你们就干脆生米煮成熟饭算了!那么他怎么样都逃不掉,管他记得不记得,反正你是公主,他吃了你,就是要娶你了的。”少女不以为然的说着,眼中仅是促狭。
“不行!不行!这样不好的!”蓝雨梦慌忙的挥了挥手,一张小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似的,三月怎么脑中仅是这些思想呢!
不过这次三月好像有些不同了,好像变的妩媚了,整个人都好像懒懒似的。
蓝雨梦不仅上下打量起她来。
“怎么?许久不见我,想念我么?要不今天晚上来柳府,我回好好的回报你的想念的。”说着三月嗳味的说着,不时送上秋波。
“哎呀!三月不要开玩笑啦!你快点帮我想想怎么样帮镜哥哥恢复记忆啦!”蓝雨梦毫无心机的说着。
三月努力的勾起一抹笑容,压下自己颤抖的声音问着:“他叫什么名字?”
蓝雨梦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但是还是说道:“镜空潋啊,他长的好帅呢,有着蓝色的眼睛,和东方人乌黑般的头发,白皙的肌肤,只是现在他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变了银色的。
“碰”一声,便是杯子掉落破碎的声音。
“啊!三月你怎么了?”蓝雨梦忙走上去一把抓起她的手,看看三月有没有伤到。
“我要先回去了,爹爹等着我回去。”三月勾起一抹苍白的笑容,便起身离去。
只留下蓝雨梦在后奇怪的看着她。
那已经停下了的雪这时又下了起来。
她没有撑伞,就这样走在雪地之中。
她笑,笑自己的无知,笑自己的愚蠢,明明知道男人不可靠,可是却还是忍不住动心。
明知道,他,就像天空中的鸟一样,不受约束。
她不是说无所谓的么?就算自己的第一次是给了他,又怎么样?贞洁对于她来说不是可有可无的么?可是为什么心口处会隐隐作痛。
天上的雪你是为谁而哭泣?
为什么你下的那么大。
那条路为什么是那么的远?
算了算了,当木偶吧,当傀儡吧。
只是——
怎么样也不能够让那家伙这么快活——!!
雪地上印上了一个个小小的脚印,随着雪的不停落下,那小小的脚印也随之被掩埋。
只有那阴谋是掩盖不住。
夜
渐渐的落下了银幕。
天上的乌云遮盖住了星辰。
一抹小小的人儿兴奋的走进梦阁。
“镜哥哥,镜哥哥,小梦来看你了。”说着那小人儿便叮叮当当的走了进去。
“镜哥哥?镜哥哥?”蓝雨梦不断的呼唤着,可是却没有人回应她。
一阵心慌感直啃蚀着她的心,蓝雨梦快步走进去。
镜哥哥,连你也不要小梦了是么?你不是说将来要娶小梦的么?你不要小梦了?
蓝雨梦一把撩开纱幔帐,心慌感顿时消失。
蓝雨梦痴迷般的看着床上男子的睡颜,睡的是那么的熟,那脸庞,那熟悉的香气,都像以前一样……
“镜哥哥,你要快点醒过来啊,到时候小梦介绍三月给你认识,她是小梦最好的朋友,你们一定也能够当成好朋友的。”蓝雨梦天真的说着,小脸笑成一朵花一样。
而她却不知道,床上的男子仿佛能听见她说话般的,那翘长的睫毛动了一下。
蓝雨梦轻轻的在他脸上印上一吻,便哼着小曲子,幸福的离开。
而她却不知道,她离开后,也跟着有一抹白色的人影飞快的进入房中,梦阁中顿时便扬起一抹惨绝人寰的叫喊着……如梦呓般的挥散不去……
正文:第三十三章 是爱么?(一)
第三十二章只闻新人哭,不闻旧人笑夕阳的残像印在那皇宫中。
那暗淡无波的湖水这时便像发光了的宝石般闪亮。
湖边长亭
这里又着比那湖水更加美丽的景色,男的俊,女的俏。
只见那男子懒懒的靠在石柱边,闭上眼睛,任由那银色的发丝在风中飘荡。
轻眠薄唇,发出闪亮的光芒,仿佛在邀请别人品尝似的。
那宽松的衣物,显出了他那白皙的胸膛,一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样子,显然不惧怕那风雪般的寒冷。
只是那本是漂亮的眼圈,现在却像硬生生的涂上的两个黑圈,俊脸上仅是那倦意。
一旁的紫衣少女眼巴巴的看着他,一双星眸闪闪发亮似的,脸上仅是那掩盖不住的兴奋和少女情怀。
一张小嘴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
只是那妖娆男子脸中仅是不耐,而少女却没有发现,只光着张嘴。
终于少女停了下来,侧头看着镜空潋。
“啊——!!镜哥哥你的眼睛怎么了?谁把你揍成这样?小梦帮你找她算账去!”少女后知后觉的的说着,一张小脸鼓鼓的,可爱级了!
男子白了她一眼,继续闭目养神,仿佛当她是空气似的。
蓝雨梦有些泄气的垂下了眼睛,怎么她觉得镜哥哥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似的,虽然是一样那么的妖娆美艳,可是却对她好冷淡,好像她是陌生人似的,她开始有些失望了,他,还是她的镜哥哥么?不——她不可以泄气,镜哥哥只是一时想不起她来而已,不会忘记她的!到时候镜哥哥想起她了,他们就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一定是的!
只是为何,心里面还是忍不住颤抖?镜哥哥的心理面住着的人是谁呢?
“哟!你们今天这么好兴致在这里谈情说爱啊?”一抹似冷非冷,却带着些埂意的声音在亭外响起。
镜空潋顿时张开眼眸,跟蓝雨梦同时往外一看。
只见一抹身穿粉衣的女子,缓步的走了进来,一张清丽美艳的小脸带着些成熟的韵味,每走一步,都像莲花开放似的,带着阵阵的幽香,那薄薄的粉色纱衣把她那凹凸有置的身材充分的显示了出来,外罩一件深色斗篷,缓缓的坐落下来。
“三月,你不要乱说话啦!”蓝雨梦不依的跺了跺角,一张小脸快熟透了似的,全然没有发现三月的语中带埂。
“好了,不耍你了,这位俊美的公子应该就是你说的镜哥哥是么?”三月语中带刺的说着,一双美目,看戏般的瞪着镜空潋。
而镜空潋只想逃,逃啊逃啊,那里有个洞可以给他砖下去?他发誓!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小女娃,只是她自己老是叫他镜哥哥,弄得他脑子都糊涂了,而柳三月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二话不说就是先把他揍一顿,好嘛!他承认,他虽然好色,但是没有饥不择食啊,连未成年少女都要啊!呜呜!六月飞霜啊!他比窦娥冤还要冤啊!
蓝雨梦全然没有发现镜空潋的不适,一张小脸笑成花似的,一把拉着镜空潋兴奋的介绍道:“三月,他就是镜哥哥哦!你们以后要做好朋友哦!你们都是小梦最最重要的人啊!我们迟些也要完婚了,你一定要来参加哦!”
轰——!!
镜空潋这时只觉得脑中一阵空白,他看着三月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身旁那幸福的像个新婚少妇似的小女娃。
噩耗啊——!!谁能告诉他这不是真的?他怎么连自己要娶妻子了都不知道?而且还是这个小女娃?不知道怎么的,面对这个小女娃,他只觉得自己像个保姆似的,他还情愿娶柳三月,或许这还有趣一些。
可是,她们根本没有理会他啊!你一言,我一句的,都快要把他淹没了!
“呵呵,我一定会来的,而且我迟些也要出嫁了,到时候你一定要来送行,不要让我这么寂寞。”三月勾起一抹苦笑道,漠视镜空潋那惊讶带着些恼怒的表情。
“你要出嫁了?”镜空潋强压着心中的不快问着,他一想到,柳三月要嫁给别人,他的心中就像缺了一块似的,爱上她了么?怎么会——!!他是浪子,浪子是没有爱的,只是好奇而已,只是好奇的问问!
三月不语,只是对着他冷冷一笑。
蓝雨梦全然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冷战,只是觉得要勾起镜空潋的注意力,立刻帮忙答道:“是啊,三月要嫁给西域的王子呢,多好啊,听说西域那边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哦!镜哥哥你也是从西域过来,你可以告诉小梦西域有些什么东西么?”一双杏眸期待的看着他,闪闪发亮。
“你要出嫁了么?!”镜空潋仿佛没有听见蓝雨梦的回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着,一只大手,不放过的抓住她,不让她逃开。
蓝雨梦顿时有些发现他们之间的异样,但是依旧不动声色的轻拿开镜空潋握住三月的手,天真的说道:“镜哥哥,你耳朵不好使么?小梦刚刚已经说了呀?”
可镜空潋依旧死死的看着三月,不愿放过她。
终于,三月抬起头,冰冷的眼眸对上了他那蓝色的眼睛,不带感情的说道:“是的。”
随即便又回复那温和的笑脸说道:“小梦,我先走了,爹爹应该在等我了。”
说着便无视身后那有些受伤的眼神,转身的离开。
而这时,镜空潋垂下了眼眸,不带任何表情的跟着转身离开,没有人知道他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受伤,揾怒,也有争扎……
那停下了的雪,这时又下了起来……
雪儿雪儿……你为谁流泪?
又为谁停留?
正文:第三十四章 是爱么?(二)
入夜的冬天更加的寒冷。
平时那热闹的大街上,现在却是静寂的一片。
只有那寒风吹拂着的声音。
那厚厚的积雪,让人走上去时吱吱作响。
雪已经停了,可是眼睛却模糊了。
一抹小小的人儿在雪地上幽幽的行走着。
她推掉轿子,推掉爹爹难得的作陪,一个人在雪地伤行走着。
只是她的身后一直跟着一抹黑色的影子,就在她快要跌倒的时候,一阵清风吹过,拖起了她的身子,而那阵清风却又适时的不让她发现。
星辰稀疏,万物寂静。
那淡淡的梅香幽幽的传来。
女子缓缓的走入松林中,这里有着她的最爱,腊梅,那一棵棵的腊梅树在这寒冬季节开放。
而在雪停下来的时候,松林中早已经放着一壇一壇的暖炉,让那腊梅不会被雪给埋住,可见这是有心人之作。
少女淡淡一笑,施展轻功飞上腊梅树上,静静的享受着这冷夜。
不管有多少的暖气,仿佛都暖和不了她那冰冷的心。
梅花配美人,那是一副绝美的景色,那丝绸般的秀发在风中随风飘舞,那粉色的衣裙也随风飘动。
终于少女微微的睁开眼睛:“寒非,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慵懒却又悦耳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主子。”一抹黑色的身影顿时出现在树下,恭敬的跪下道。
“我要出嫁了。”淡淡的,靠在树上的女子简短的道,声落却带着些无奈惆怅。
“奴知道。”寒非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但是随即又消失不见,恭敬的答道。
“你走吧,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从新来过,你可以的。”少女别过脸,不愿看他那受伤的神情。
“主子不要寒非了……主子不要寒非了……”寒非低下头失神般的喃喃自语,眼睛仅是空洞的一片。
突然——!
寒光一闪,寒非手中多出了一把短刀,就这样硬生生的对住自己——
就在这一瞬间,一片落叶飞快的一闪而过,把他那落叶挥落而下。
就在落叶飞下的时候,少女已经施展轻功飞落而下,站在他前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啪——!”的一把掌,顿时寒非脸上多出了一抹红掌印。
“寒非,我讨厌被威胁。”少女淡淡的说着,脸上有着些无耐。
“小姐不要寒非,那么寒非为何还要活着?”寒非如梦呓般的答着,眼中仅空洞一片。
“我不能经常带着你的,你以后要娶妻生子,你有自己的生活呀。”少女无奈的说着,虽然是一句普通的话语,却已经表明了她的心意。
“小姐在那里寒非就在那里。”寒非依旧是倔强的说着。
“你……”少女正想说些什么,可是却听到松林沙沙作响,顿时停下,看像声音作响处,边示意寒非不要作声。
“寒非,你先回去。”少女轻声的命令着,一双眼直看着声音作响处,脸色凝重。
“是。”寒非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她,便转身消失在这夜中。
“谁在那里?!”少女冷冽的问着,声音比冰湖中的水还要冷咧,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抹长鞭,蓄事待发。
“是我。”一抹淡淡的男声缓缓的响起,声落下时,男子便缓缓的走了出来,神情慵懒。
“哟!原来是我们的驸马爷,怎么今天有什么事情么?你单独出来小梦知道了可要惩罚你的哦!呵呵!”少女轻掩嘴,有些埂意的说着,一双美目似笑非笑。
男子顿时跨了下来,幽幽的说着:“三月,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中语中带刺的语气跟我说话?”早有一天他迟早被她刺死,今天如果不是苍鹰顺着她的气味带到他来,不然他也很难出得来。
“镜公子,奴家好像和你不是很熟吧?请叫我柳姑娘。”三月挑眉,依旧是语中带刺的说着。
这家伙现在来干嘛?事以成定局,他还想怎么样?一箭双雕?还是来奚落她?
“三月,如果我要求你不要嫁,你能不嫁么?”镜空涟无视她那语中带埂,问着,他只知道,他不想她嫁给别人,虽然他讨厌她,讨厌她老是耍他,恨不得她立即消失,可是一想到她为别人披嫁衣,他心里就不舒服。
“哦?那请问,您是以什么身份来要求我呢?你一不是本小姐的家人,二,你只是本小姐的奴仆,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你不是很讨厌我么?”三月瞇起杏眸,柳眉微挑,有些期待的问着,她记得他对她总是没有好脸色,老是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模样。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不喜欢你嫁给别人。”镜空涟有些挣扎的别过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有时候会很害怕看到她那期待的眼神,他想逃却又好像逃不掉。
“好了,话题到此结束,我要回家了。”三月不愿意继续话题,微宁眉头,转身。
“等等,你能不能不要嫁?”镜空涟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倔强的问着。
“呵呵,我考虑考虑吧。”他的话让她眨了眨眼,笑容带着一丝狡诈,说完便飞身离开。
只留下他一个人呆在后面喃喃自语道:“你说了不就等于没有说嘛……”
……
未改……
正文:第三十五章 雪白
漫天的雪花。
冷冷的打落在那少女的肩上。
少女在门前轻敲门道:“爹爹,是三月。”
“进来。”一阵低沉无温度的声音从房内缓缓的传起。
少女缓步的走进门,轻福身子道:“爹爹。”虽是恭敬的一句话语,可是却没有让人觉得恭敬之处,只觉得声落比二月的寒冰还要冰冷。
“恩,有事么?”回答她的却是比她还有冰冷简短的话语,一身的黑衣,轻靠在太师椅上,背对着她,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们之间的不语,比起寒冷的冬夜更加让人寒冷,黯淡的烛光仿佛也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冷意,也在房内闪烁不定。
虽是有着暖炉的房间,却感觉不到里面的暖意,黯淡的烛光,冷冻的空气仿佛在他们只间凝结了。
“爹爹,三月不想嫁。”终于少女缓缓的吐出这么一句话,语中有着不可质疑的鉴定。
“哦?是为了那个西域的男子么?”男子缓缓的转过身子,面对着她,眼中带着些不屑,和莫名的情绪。
“是的。”偶尔感觉到男子眼中的不屑,女子昂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绝强的话语顿时扬在空档的房中。
只是因握紧而泛白的一双手,泄漏了她的脆弱。
“哦?那么随你吧。”没有温度的一句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也离开了那厢房中。
只留下女子在后喃喃的自语:“爹爹,你一定对我很失望吧……”红通的双眼却又倔强的扬起一抹笑容,不让泪水留出。
不——
她不哭,她从来都是最坚强的孩子,她也是最休秀的,她没有错啊,她只是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已啊……
她只是想要自由……那么简单……
只是为什么,眼中仅是那莫名的湿意?
少女狼狈的走出房中,看着那漫天的雪花,她忽然想起,那个呆呆的让她不要嫁人的小男人,不知道他知道自己不嫁了后会怎样?
她突然有种冲动去看看他……
想到这时,少女轻眠嘴,走出这漫天的雪花当中。
皇宫中仅是那厚厚的积雪。
静轩亭中
漫天飞舞的雪花中
有着一抹怎么也抹不掉的修长身影。
站在那亭中看着那漫天飞落的雪花,没有了平日那嬉戏的表情,只是期待般的看着某处,希望有着他期待的身影出现着。
蓝梦雨一直默默的站在他身后,看着她一直认为最熟悉不过的镜哥哥,他,还是她的镜哥哥么?为什么现在镜哥哥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孤独呢?她明明就在一旁陪着他的呀,可是为什么镜哥哥不笑?
还有上次的莫名失踪,让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她好不安。
蓝雨梦抓紧着一双小手,不安的纠结着衣角,小脸上仅是愁苦不安,不时的看着背对着她的男子,仿佛一不留神他就要消失一般。
终于,蓝雨梦试图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娇声的说道:“镜哥哥,你不要光站在那里,过来喝些酒暖暖肚子啊。”说着也不管镜空潋是否看见,便扬起一抹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道。
而镜空潋此种没有回头看她,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用。”便继续看着那漫天的雪花。
看着这漫天的雪花,心中不仅扬起一抹惆怅之味。
“呜……”而这时身后却传来细细的啜泣。
镜空潋皱了皱好看的剑眉,不予理会,脸中有着些不耐,怎么女人都喜欢哭呢?那么柳三月到底还算不算是女人?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哭,他见到的,永远都是那么的坚强,那么的倔强的她。
而身后的这个小女娃,他对她只有那种妹妹的怜惜感,他对于她所说的一切都全然无知,脑中一片空白。
“哇——!!呜呜……”蓝雨梦见镜空潋对于自己的哭泣并不理会,心中一痛,更加大声的抽泣起来。
镜空潋受不了地吁了口气,转身看向坐石椅上的少女。
只见她可怜巴巴的低着头,胡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长长的黑发披散着,小小的身躯不停抖着,哭泣声不断传出……
“你不要哭了……”镜空潋无奈的走过去,轻拍她的肩膀,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
蓝雨梦可怜兮兮的抬起泪眸,就像个被丢弃的孩子似的看着他,唇瓣却有些倔强的抿着,晶莹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不停往下坠落。
“唉……你到底要我怎么办?”看着她那可怜的摸样,镜空潋心中有着一丝的不忍,轻轻的把她揽入怀中,轻拍着那还不断颤抖着的小身躯。
此刻,他只是把她当成妹妹般的哄着,没有任何的儿女私情。
突然被揽入怀中,蓝雨梦微微低呼,但是随即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镜哥哥,此终是在乎她的。
原来,镜哥哥还是她所认识的镜哥哥,没有变,他的心还是有她的。
蓝雨梦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怀抱,闻着他那特有的味道。
远处——
一抹紫色的身影,冷冷的看着亭中的他把另一个女人抱入怀中,雪花打落在她身上,而她却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那一身的衣裳已经全然湿透。
冰冷的雪夜中,他是那么的决然的将那个女子揽入怀中,神情是那么的温柔,她是如此的冰冷。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暖,如春日里的阳光,触手可及。
终于,少女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便转身的离开,只是雪地上还留下她那残留而下的温度,她的水珠。
她就像个孩子一般,扬起下巴,望着那被雪花笼罩的一片雪白天幕,然后托起手,想要碰触那掉落而下的雪花,等待着它们在她手心融化,然后离开……
一切落幕……
只是在那无人的街头上,睡倒着一抹小小的人儿,直到那雪白把她给淹没……
只是不知道许久,雪白中行走着几抹身影,在那残留的一片紫上停下脚步。
“公子,这姑娘怎么睡在这里?”一名小男童站在那残留的一片紫边上惊讶的问着。
“带她回去。”那男子轻轻的拂开那片雪白,顿时露出女子那绝色的容颜,男子先是一怔,但是随即又命令道。
“是。”跟在身后的随从们随即抱起女子,走出那片雪白之中。
……
小雨抱腮问着“窝的留言跟票票呢?不留是不不是表示窝可以尽情的虐呢?票票啊……留言啊……万恶之源啊……
正文:第三十六章 神秘男子?
温暖的房中
放着一个个小小的暖炉,暖和着床上的女子。
依稀可见,女子身上那湿透了的衣物已经被换了下来,换成了一件粉色的纱衣,一旁的丫鬟们熟络的帮她擦拭着头上的冷汗。
只是女子口中不停的低喃着:“不要……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眼角处不时流出倔强的泪水。
泪湿枕头。
“怎么样了她?”坐在一旁雕花凳上的男子问道。
“回公子的话,姑娘发高烧,如果一直不退的话,她便一直醒不过来。”站在一旁的大夫恭敬的说道。
“恩,你先离去吧。”男子淡淡的命令道,眼眶却一直看着那睡倒在床上的女子。
淡淡的月光照射经来,男子那金色般的发丝闪闪发亮,如蓝宝石般的眼眸在黑夜中闪发出光茫,俊俏的面孔。
他挥退了丫鬟们,走像床边的女子喃喃自语道:“你是在哭什么呢?”
就这样一夜,他守在她身边,直到天亮……
晨曦的阳光淡淡的照着进来。
床上的人儿动了动翘长的睫毛,缓缓的睁开眼眸,看了看陌生的周围,“这里是那里?”
三月想坐起身子,可是却是头痛欲裂。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她被卖了?还是被人迷晕了?
“你醒了。”一抹淡淡却又温和的声音,从帘外传来。
“是谁?!”三月顿时警觉的大声问着,坐起疲倦的身躯,直视着声音传来处。
她不可以示弱!这是她大脑第一时间想起的话。
“救了你的人。”帘席被缓缓的打开,一名男生温柔如水淡定如云的男子进入视线。
“怎么了?”他出声问道,看到一副他是坏人似的看着她,一副警觉的摸样,让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救了我?”三月挑眉,淡淡的问着,一副不大相信的摸样。
“是的,当时你晕倒在雪地上,是我家奴仆发现你的,如果不是恐怕你现在已经被厚厚的积雪给掩死。”男子淡淡的说着,也不管她信与不信,他只是说出事实。
三月皱起柳眉,缓缓的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是啊,昨天她晕倒在街上了,第一次这样,没想到她也这么弱不禁风啊……
“谢谢你,我要回去了。”说着三月便想下床,可是却又是一阵的头晕,让她差点便掉下床,幸好他眼快扶着她。
“你好好的休息吧,休息好了在回去,不急。”淡淡的男子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就犹如一阵清风飘过一样,让人觉有种很舒适的感觉。
“你……”三月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他管的是不是太多了呢?
“不用害怕,我对你没兴趣。”男子戏谑般的说着,把三月扶回床上,便无视身后那有些疑惑的目光,转身的离开。
……
“公子,要怎么处置那名女子?”男子一走出房间,一抹黑色的身影便跪下的道。
男子挑眉,有些揾怒的说道:“处置?你以为她是间谍?还是母后他们的人?不要想太多,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子,她身子好了,自然会离去,做好你的事情就可以了。”说完便坲袖的转身离开。
……
正文:第三十七章 相见不相认
时间飞快
渐渐的三月也恢复了身子,本来她就是习过武,所以感冒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心情的问题而已。
她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他们不提她离开的事情,那么她也不提,反正那里都一样。
只是便宜了镜空潋那个大白痴而已——
一想到这里她就火了,真的想把他绑起来吊在城门上面暴晒三天三夜!
她柳三月是谁?她从来都是别人的噩梦,她怎么可以被人欺骗,她为什么当时不冲出去狠狠的揍他一顿?
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没用了?
“小姐,用膳时间到了。”一名小丫鬟走到三月身边恭敬的说着。
“恩。”三月懒懒的答了一句话,便离开窗边。
“柳姑娘,看来你身体已经恢复了,你今天精神不错。”温柔的像水滴的声音随着一阵风的吹入,一名白衣男子缓缓的走了进来。
“托福。”三月礼貌姓的笑了笑,便没有在理会他。
而白衣男子却是一直凝视着她的眼睛,似乎想透过她的眼睛看清楚她的性格,面上的神情虽没有变化,但是眼内却闪过了几丝淡淡的玩味。
“柳姑娘,在下有些事情下午要出去一趟,柳故娘有些什么需要的么?”白衣男子温声的问道。
三月停下了筷子,侧头想了好一会答道:“我可以跟你一起出去么?”
“好。”白衣男子温声的答着。
“谢谢你,季公子。”三月礼貌的笑了笑,温声的说着。
她——
也只是知道他叫季若离,其它一无所知,既然别人不说,她便不问,这就是她另一个面孔。
……
眼光明艳。
街上那厚厚的积雪经过阳光的几日照色之下已经渐渐的融化了。
只剩下那一点点的冰块在那。
热闹的大街上。
处处都是小贩的叫喝声。
还有那女子们的尖叫声。
一名银色发丝的男子慵懒的坐在客栈中,懒散的靠着碉栏的墙上,一双蓝色的眼眸不时的期待般看着街上的一举一动,一看到有熟悉的身影便两眼发亮,可是知道那不是他期待着的人儿的时候,一双眼睛便暗淡下来。
渐渐的一辆华丽的马车在他眼底中走过。
在客栈的门口中停下。
一名俊美的男子缓缓的走出来,那金色的发丝闪闪发亮随风飘动,周围又是一阵尖叫。
虽是身穿一件白色的华衣,但是在他身上却更加的显示出白色的出尘,洁净。
完美的五官有如玉石雕成,仿佛如那种不入尘世的天神般。
若有若无的笑容,清淡的笑容却让人觉得亲切温和。
白衣男子伸出白皙修长的手,顿时一只娇嫩的小手搭在他的手上,缓步走下马车。
顿时又是一阵的唏嘘。
有的是女子那心碎的声音,有的是男子那心动的声音。
美人如玉,这句话来形容她,有过之无不及。
那颤动的睫毛,和那樱桃小嘴,美丽的倦容,都是男人的梦想啊,可是现在却是名花有主了。
“公子,姑娘,欢迎光临,里面有雅座,请。”眼尖的小二顿时看出这两人的来头不小,顿时献媚的走上去道。
“恩。”女子懒懒的答了一句,但是小二门却觉得顿时眼前一阵心跳狂乱。
而坐在碉栏边的男子已经呆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好,他是应该出现在她面前若有若无的打招呼?还是马上走下去问她这几天去那里了?
还有她身边的男人是谁?她的未婚夫么?她此终还是要嫁人么?
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这么小鸟伊人,从来都是大笑,或者捉弄他,他以为这个就是她的真实面孔,可是渐渐的,他看到过许多不同的她,揾怒的,嬉笑的,老练的,到底那个才是真正的她?她的心理面是不是有他?
第一次,他这么困扰过,为了一个女子,他到底是怎么了?
镜空潋站起身子,他决定走下去问个清楚明白。
“公子,小姐,这里请。”小二殷勤的帮着他们带路。
三月他们跟着小二缓缓走上楼阁。
“三月。”一抹有些痛苦的声音缓缓的喊着她的名字。
三月停住了脚步,抬头——便是对上镜空潋那探究的目光。
空气仿佛在他们之间凝滞住了,她不语——
他——等着三月的回话。
而季若离便站在一旁一双漂亮的蓝眼看着他们之间透明的火花。
终于,三月嘴角处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便是擦身而过,充耳不闻。
可镜空潋却倔强的抓住她的手臂问着,不让她离开一双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三月,你没听见我叫你么?”
“公子,请你放手好么?”三月冷淡却又不失礼节的说着。
“你……”镜空潋探究的看着她的双眼,仿佛想要知道她心理面到底想的是什么东西。
“公子,我不认识你,请你不要这样好么?”三月皱起柳眉,温声的说着,仿佛在处理着什么恼人的事情似的。
说完便有礼的推开他的一只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擦身而过。
正文:第三十八章 笑魇
阳光明媚。
热闹的大街。
热闹的客栈。
仅是那些好奇的人们。
“若离哥哥,你尝尝这个,挺不错的啊。”甜美的声音,加上献媚的笑容,估计是男人都看晕了吧。
“谢谢。”季若离虽是有些讶异,但还是温和的笑着接下她主动夹过来的食物。
温和的笑容,高雅的气质,周围的女子仿佛都停下呼吸了,定定的看着他们。
当然也有人是例外的。
镜空潋坐在一旁,闷闷的喝着酒,几杯下肚,那白皙的脸蛋,渐渐的迎上了淡淡红晕。
一双蓝色的眼睛,不时看着那笑面如花的少女,仿佛就快吐出火来,但是却又带着些无奈,压抑。
“若离哥哥,这个也不错的,你尝尝看。”少女无视身后那炙热的目光,继续献媚的夹着菜到季若离的碗上。
季若离眉间几许无奈,笑容温却如三月阳光。
三月心里面或多或少也感激季若离的配合,只是眼角处不时偷偷的看着那个坐在他们身后偷偷喝着酒的男子,一双好看的眉头,不仅皱了起来。
“快点吃东西吧,既然不认识就要从头到尾都不认识。”淡淡的,季若离说到,不着痕迹的夹了一道菜落她的碗中。
三月讶异,但是依旧是微笑视人。
终于,镜空潋在也忍不住了。
大步上前,“啪”的一声,一只修长的手打在他们的桌上。
“三月,我有事跟你说,你就不能够正视我么?”镜空潋有些揾怒的说着,一双蓝眸盯着她不放,仿佛要看出她心里所想。
三月轻挽衣袖,谄媚一笑,咯咯咯的笑出声:“公子,你真的很好笑啊,奴家说了不认识你,你还是要缠着奴家不放,你是什么意思呢?是奴家长的太好看了,所以你可以无视奴家的夫君一度的调戏奴家?”笑,她努力的笑,只是泛白的拳头却是在颤抖。
桌下,一只有力的大手,轻轻的握住了她,仿佛要给她坚持下去的力量似的。
“他,是你的未婚夫?”镜空潋沉声的问着,声音带着微微的怒意,和莫名的酸涩味。
季若离站起身子,温和的一笑道:“这位公子,恐怕你是认错人了,我跟娘子是第一次来这里,请不要打扰我们好么?”声落温柔如水,但脸色却冷若如冰。
“她是你的未婚夫么?”镜空潋依旧看着她,沉声的问着,仿佛季若离是透明似的。
“若离哥哥,我累了,我们回府吧。”三月无视他那勾人的目光,亲昵的勾起季若离的离开。
镜空潋只能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离开……
眼中有疑惑……有探究……也有受伤……
……
马车上,三月闭上眼睛,无视那探究的目光,她不语——
季若离脸上也是淡笑,一双勾人的眼睛直看着她不放,仿佛要看出她心里所思所想。
她不是不知道他眼中的目光,她不喜欢他看着她的目光,也不敢去面对,那样的深邃,仿佛要将她看透似的,她最怕的就是,别人把她看透,她情愿他依旧当她是普通的深家大小姐,她不喜欢别人看透她。
所以她会为自己筑起高墙,为自己带上许许多多的面具,让那些想要看透她的人禁步……
可是什么时候她把自己的高墙放下了?
他——
镜空潋,心里面藏着的人是谁?
他到底是否看透了她了?
不明,不知——
她选择逃避,选择当不认识他,这样是最好的吧。
热闹的大街。
凹凸不平的马路。
安静的马车。
一路的无语。
……
安静的梦语宫
安静的雨梦阁。
如同死去般的寂静。
只有少女那如细雨般的呜咽声。
那雕花大床上,如同死去般的躺在床上,一双灵气般的眼睛现在却是空洞一片,眼角处仅是那泪痕。
一旁跪着一群宫女,不断的在哭泣着,太医来看了,也只是摇摇头。
心病,还需心药医。
镜哥哥……你在那里?你不要小梦了么?你不是说长大后娶小梦做妻子的么?可是现在你又去了那里了?
蓝雨梦一双眼空洞的看着那跪在地上不断哭泣着的宫女们,她突然不明白她们为什么哭泣,为什么恐慌?
她只想知道,镜哥哥是不是不要她了?
“皇后娘娘驾到。”一抹庄严的声音顿时打断了这时死去般的寂静。
一名身穿红服,眉宇之间带着些严肃的女子缓步的走了进来。
只见她虽然神色严峻,可是却带着淡淡的怜惜和温柔,那壮丽的面容,乌海的发髻上插着那金光闪闪的金步摇,仿佛是代表着她身份的高贵,白嫩的皮肤,水灵的大眼,一点都不见催老之色。
只若是细看,还是能看见眼角处那淡淡的鱼尾纹。
“梦儿……”女子轻轻的呼唤着蓝雨梦,轻轻的坐到床边去,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双脸,脸上仅是那疼惜之情。
“皇额娘……”那床上躺着的蓝雨梦,缓缓的坐起身子,泪满眼眶的看着坐在身旁的女子,轻声的哽咽道。
女子轻叹了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孩子,你受苦了。”
“啊——!!”积累了几天的泪水终于爆发了出来,蓝雨梦紧紧的抱住她,把自己揉进她的怀中。
她现在只是想大哭一场,把心理面的压抑哭出来。
这时。
黑沉的天又下起了绵密的雪花。
恍如情人的眼泪般似的。
只是,在雪中,偶尔可见,那青色的背影,呆呆的站在雪中。
如孩子般的托起双手,淡笑。
接住那一朵朵的雪花。
………………
请勿转载。
欲要转载请经过本人同意。
不然追究其责任。
谢谢合作。
正文:第三十九章 梦魇
如棉花般的雪,不停的落下。
那雪白的一片中,站着一片青色的身影,抬起头,托起手,接下那落下的雪花。
直到那雪花融化在她的手掌中。
“咯咯咯……”少女的笑声不断的传来。
那抹青色的身影,在雪中偏偏起舞。
那淡青色的裙摆随风起舞。
月亮仿佛也禁不住悲伤似的,在这个时候躲藏了起来。
雪越下越大,渐渐的夹着雨水一点一点的落下。
淅淅沥沥,风这时也大了起来。
风中只有那淡淡的木香,还有雪的气息。
少女现在已经是满身湿塔塔的了,那乌黑的长发紧贴在那通红的脸蛋上。
“你在干什么?!”一抹怒吼声,打破了这时的沉默。
少女回头,脸上以是冰冷的一片,看着他的时候恍如陌生人一般,收起了笑脸,换成了一副冰冷的面孔,柳眉轻皱。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顿时一阵的沉默。
直到树上那厚厚的积雪落下。
他站在不远处,手称伞,有些揾怒,有些淡漠的看着她。
雨夹着细雪在他们之中下着。
终于,少女轻笑,若有若无的在他身边走过。
恍如他从来都不纯在似的。
可是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不让她离开。
一双蓝色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她,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
他直站在雪地中,一只大手只抓着她不放。
风吹起他那银色的头发。
月亮偷偷的爬了出来。
雪停了,雨停了。
剩下只有他们彼此只见呼吸的声音。
“这位公子,不知道你抓住奴家有何意呢?”三月挑眉,讥讽般的说着,眼中仅是陌生的冰冷之意。
比起这冰冷的雪天还让人觉得寒冷。
“三月,我不想跟你玩。”镜空潋第一次这样认真的跟她说话,脸上没有了昔日的嬉笑,眼中流转着一丝的不悦,一丝的如释重负。
“公子,奴家不认识你,何来玩闹之说?”三月勾起一抹冷笑,讥讽的说着。
“三月……”镜空潋气败的垂下头,无力的喊着她的名字。
她到底是怎么了?是在生气?还是真的不认得他了?
那个总是戏弄他,把人当成玩具般玩闹的三月到那里去了?怎么就是几天的时间就一切都不一样了?
自从上次在客栈中看到她后,他以为在也看不见她了,现在却终于看到她了,可是她却还是那样子,可是她当不认识自己,这不是很好么?他不是一直都想摆脱她的么?怎么现在又有一阵的失落感?
他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了?
“好了,没事的话,奴家先告退了。”虽是恭敬的一句话,但是三月眼中却露出淡淡的讥讽之味。
“好了!你到底要我怎样!”镜空潋一把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靠在石柱上,一只手挡在她脸侧,一只手板起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
镜空潋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怒气,全然没有注意到此时他们姿势的嗳味。
他看着她,厚重的鼻息吐在她的脸上,他身上那淡淡的青草味吸入她的鼻息之间。
皎洁的月色恍如红娘般的照耀着他们。
月色之下。
他俊美妖绕,却带着一丝的慵懒。
她美艳清丽,貌似娟娟,只是脸上仅是冰冷之色,柳眉处有着那淡淡的揾怒之意,可是却不爆发出来,脸上挂上一抹冷笑。
三月的鼻端仅是镜空潋的气息,他的手又若有若无的碰上她的唇,眼中仅是那迷离。
空气这时仿佛凝滞住了。
他们都好像忘记了呼吸似的。
只是看着对方不放。
终于三月打破了沉默讥笑般的说着:“公子,奴家不是青楼女子,如果你要玩女人,请到青楼。”只是那长袖中掩藏着的双手,却在不停的泛白,颤抖着。
镜空潋却没有生气,只是似笑非笑般的看着她,轻叹一声,抬起三月的下额,如蓝宝石般闪亮的眼眸中涌动着些连他自己也不明的情绪。
三月樱唇微开,正想讥讽的时候,却——
鬼使神差的含上了他那有些冰冷的薄唇。
镜空潋一手揽着她的腰,闭上眼眸享受着属于她的香气。
三月此时直觉得脑中轰轰隆隆的,她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的,他是小梦的,不可的,可是自己却是全身乏力,明明是冰天的雪地,可是她却觉得炙热,她只能闭上眼睛,任由他在自己的嘴中攻城略地。
一吻结束,镜空潋离开她的樱唇,有些慵懒有些妖娆的说道:“这样,你还要说不认识我么?”一只手还恶劣的抚上那有些红肿的樱唇。
三月欲要开口,可——
“镜哥哥!!”一抹哀怨的声音在背后传来。
三月和镜空潋顿时回头。
只见一抹身穿白衣,神情缭乱,洁白的衣裳上粘上了些污迹,头发散乱着,脸色苍白如纸,早以没有之前的俏丽,洁净。
一双泪满盈眶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们,泪水如豆大的雨珠般的落下,一张小脸仅是哀怨。
“镜哥哥,小梦……小梦终于找到你了……。”一双赤露的小脚吃力的在冰冷的雪地中慢慢走过来,一步一印,仅是那刺眼的红。
一双布满星辰的眼睛此时仅是空洞般的看着他们,吃力般的走过来。
“小梦——!!”镜空潋顿时向她跑去,可当他跑过去时,蓝雨梦对他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便重重的倒在那雪地之上。
……
正文:第四十章 葬心
漫天的雪地。
荒凉的树枝,仅是那厚重的积雪。
那下个不停的雨雪这时终于停了下来。
雨梦阁
隔着珠帘望去,榻上的女子乌发玉颜,只是那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了昔日的朝气。
一旁仅是跪在一地的太医们,神色凝重。
“怎么样?”站在床边男子皱起眉头,问道。
“回公子的话,公主本身便是:寒气逼心,容易发生心悸或呼吸梗塞,而公主刚刚只穿一件薄薄的袭衣出去,便引致寒气入肺,加上又耽误了救治,所以……”太医们看着他那冷如寒冰的眼神,不仅心中一怔。
他,是公主请来的贵客,听说还是未来的驸马爷,所以个个都不敢得罪他,连那些已经老练的太医们也不仅一震,平日没事的时候总是逗逗宫女或者站在一旁发发呆,懒懒散散的,让人看不透他,可今日却是没有了往日的嬉笑,脸色沉寂,却带着透骨的寒气。
而躺在软榻上的少女恍如能听见镜空潋的怒气似的微微的喊着:“镜哥哥……镜哥哥……”可一双柳眉却皱了起来,声若蚊盯。
“人家在叫你呢,你怎么不去啊?”一抹语中带埂的声音缓缓的落起。
只见身穿一袭青罗裙,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女子缓缓的走进来。
眉宇之间有着淡淡的不悦,和不耐。
“三月……”镜空潋有些无奈的喊着她的名字,越步而去,可是身后的一双小手却紧紧的抓住他不放,脸中仅是痛苦,不舍,眷恋。
“镜哥哥……不要离开小梦……不要……不要……”虽是蚊盯般小的声音,可是却已经带着些哭腔。
“滚开。”女子淡淡的说着,没有看他一眼,便走到床边探析着蓝雨梦的脉像。
“你……”镜空潋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却说不下去。
“镜公子,你还真厉害,能够让一个人为你病成这个样子,估计没有多久,你是不是要害死她呢?”三月挑眉,讥讽的看着他,眼中仅是不屑。
“我知道,她寒气入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可是我也有开一些药方给他,只是没想到……”镜空潋低下了头,一双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哦?那公子你也懂一些医术了,为何还要传召这么多太医?你在做秀么?”三月挑起一双柳眉,讥枫的说道。
其实心理面却是酸痛的一片,他自己懂的医术可是却还要传召太医,他心里面是紧张小梦的,那么这次的吻又算什么?之前的缠绵又是什么?
“镜哥哥……镜哥哥……”床上的人儿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眉宇之间仿佛凝聚着很多痛苦似的,苍白的唇微动。
几声落下,便以泪湿眼眶。
镜空潋轻叹了一声,凑身过去,轻握住她的手,应道:“我在这里。”声音温柔如水,如同春日中的阳光。
三月眼中闪过一丝苦涩,但是随即回复那冰冷的面孔跟跪在地上的太医们道:“你们随本小姐来吧,开些药方给小梦便好了。”
便站起身子轻抚罗衣,看也不看他一眼,随即离开。
身后的太医们纷纷如释重负,她爹爹可是朝中丞相,加上皇帝有是对他们一家欣赏有家,个个都不敢逆他们的意。
镜空潋只能怔怔的看着她那落幕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想去抓住她,不让她在次离开他,他不想只看到她的背影,可是一只手伸出,却被另外一只手拉住。
三月啊,三月,你可懂我想些什么?
苦笑。
“呼……”三月手撑纸伞,轻轻的走在雪地之中,没呼一口气,空中便迎起那薄薄的暖雾,让她的人看起来更加的迷离。
起风了……
风刮起她的发丝……
可是她的心却又丢到那里去了呢?
君可知我心?
三月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一步一步的踩在那厚重的积雪中离开……
“吱”那瘦小的树支也禁不住雪的重量,这时也断了枝。
太阳出来了。
可是为何她的心却是冰冷的。
……
魂断。
人断。
天为谁哭?
雪地上那烙下的泪滴是为谁而留?
……
月色皎洁。
家家户户纷纷点上已经准备好的灯。
可是只有季府,门前仅是黑暗的一片。
可月光偷偷的溜了出来,点缀着这片的黑暗。
门前门外仅是热闹的一片。
因为今日便是元宵节,家家户户张灯起结,向天官祈求平安。
少女们纷纷涌出街上看彩灯,猜灯谜。
可——
季府中却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琴声。
声声入人心,呼唤着人。
又清风般吹过。
无边的风吹着。
清清的歌声配合着琴声一声声的落下。
情不落。
泪落。
风吹起她缭乱的发丝,白皙的葱指(奇qIsuu.cOm書)在古琴上游走着。
情亮却又哀怨的歌声扬起着。
月色照耀着她,那清丽的面孔,冷若如冰,白赏如雪,带着些懒散的杏眸,口中唱出的曲却是哀怨缠绵,无奈,哀怜。
一曲终落。
琴断,曲断。
顿时是一阵的沉默。
一切归回寂静。
可这时却扬起一缕淡淡的萧声悠悠响起,打破破了这时的寂静声。
只见一身黑色貂皮斗篷,随性的披在身后,奏着萧声缓步而来。
萧声没有那哀怨的缠绵,没有那要诉说着的往事。
有的只有如他人那淡淡如清水般的气质,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让人在这寒冷的季节中悠悠的感到一丝的温度,又如泉水般清流。
蓝色的眼眸不时看向她,仿佛在邀请她一起合奏似的。
三月苦笑,看了看石桌上的古琴,断了的弦还能续吗?能奏吗?
手轻碰古琴,轻轻地挑拨几声,虽是断了弦,但还是能奏出音来。
月色中,两人共同奏起夜曲。
点缀着这刻的冰冷,寂静。
空中弥漫着那淡淡的腊梅香气。
两人偶尔相视而笑。
没有嗳味,没有儿女情长,有得只有偶得知己。
片片的梅花瓣,漫天飞舞。
落在他们身上,一个在亭中抚琴。
一个便是随性的坐在栏杆上奏笛。
偶尔停下端起一杯腊梅酒,一杯饮落。
酒不醉。
人自醉。
正文:第四十一章 邀舞(一)
几月过去。
以是春颜换大地。
往日那冰厚的小溪,现在已经是清澈透亮。
一旁的小草们乘风而摆。
树上散发出淡淡的梨花香气。
莹飞燕舞。
微风吹动,白皙的梨花般随风飘舞而落。
树下,那少女静静的坐在草地上,闭上一双美目,静静的享受着这刻的宁静。
那白皙的梨花般如雨般的落下,落在她那绸缎般的发丝上,肩上。
只是,在不知不觉中,身边多了一个人。
一头夹杂着无数金色发丝的长发直飘而下,随性的披在身后,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眸,比起雨后的天空更加的漂亮,随性的坐在一旁,昂头看着天空中飘逸着的白云。
一只修长的手,从袍中拿出一支长萧,空中顿时扬起一缕缕悠长的萧声,悠远却又清晰,又如午夜时分的安静。
风吹,云动,人动,影摆。
树下,两抹人影,男的俊,女的俏,乍看上去是一副美丽的图画。
一曲落下,万物皆静。
季若离缓缓的从怀中抽出一封信,放在她的裙摆上,便从容般的离开,就像他从来没有来过似的。
只有那草坪上还残留着他烙下的温度。
季若离走后,三月缓缓的睁开眼席,打开那封放在她裙摆上的信封。
不一会,三月放下信,毫不犹豫般的把它撕碎,挥手一扬,顿时便像雨般的落下飞去。
她缓缓的站起身子,看像远方。
小梦啊,小梦,没想到我们多年的情谊,还是敌不过一个情字,你这次的邀请是什么?是要在我面前炫耀你们之间的快乐么?
三月摇了摇头,随即转身离开。
只剩下那随着她走动而落下的梨花瓣。
……
在不知道的时候,夜色渐渐的笼罩了大地。
皇宫中
千万盏灯纷纷的点起。
乐师们奏起乐曲。
舞妓们跳起了舞。
一路行来,千万盏灯纷纷点起,五颜六色,如草原中的花般的绽放,映的天地恍如七彩琉璃所做。
风中飘逸着淡淡的花香。
酒的香气。
公主生辰,果然非同凡响啊。
宫中的大臣,女眷们,妃子们,纷纷穿得花枝招展,恍如自己穿的差一些就立即给别人比下去了。
只是今日宫中的大臣们,宫女们,妃子们都不约而同的戴上了一缕面具,让人认不出谁是谁。
谁敢这样不守规矩?谁敢这样颠倒众生?
恐怕只有皇帝最宠爱的女儿——蓝雨梦了,今日的舞宴也是她想出来的。
那殿上,人们纷纷起舞,乐师们卖力的奏起乐曲。
一缕银色的发丝在这人群之中恐怕是最为突出的了,脸戴一具黑色的面具,遮住了半边脸,但是也遮盖不住他那蓝色的眼眸,和那俊美的线条,只是他人在跳舞,心却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眼睛不时的到处张望。
可是沉溺在幸福中的小人儿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静静的靠在他的怀中,让他带动起自己跳舞。
蓝雨梦今日穿了一件粉色的罗衣裙,裙摆和袖子都故意弄的宽松,腰间系着五色衣带是全身上下的唯一亮点,本来就有着姣好的身材,椹握的纤腰,在那宽松的衣物衬托之下,更是显得妩媚可人。
一双杏眸不时的看着镜空潋,恍如快要滴出水来似的。
而在这时一阵哗声四起。
乐师停下了伴奏。
舞娘们停下了跳舞。
怔怔的看着,那对从殿外走入的来的一对男女。
蓝雨梦怔住,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神情复杂,有惊艳,有愤恨,有哀怨,有后悔。
镜空潋眼中有探究,有喜悦,也有伤怨……有失望……有些恼怒……
男子身穿一件白色宽袍、一头金色的发丝随性的飘落在身后,比绸缎更柔顺,比宝石更有光泽。
脸上戴着一具白色的玉面具,遮住了半边了脸,但依旧能够看见他那异国人的五官,虽是有着胡人的线条,但是脸上却比胡人多上了几分温和,笑容亲切温和,气质高雅,身上只散发着高贵的气质,让人移不开眼,只是那如宝石般的蓝眸却是深不见底,看不出他的情绪。
高挺的身子,榻在玉石上,一只修长的手,有礼的轻挽着身边的女子。
而身边的女子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绿衣罗裙,却有着几分窈窕淑女的味道,腰间没有那五色的彩带,只有腰间那清脆的铃铛声,每走一步,便响起那清脆的声音。
一头细滑的乌发如丝绸般的披散在身后,明明没有那奢华的金步摇,没有那奢华的装饰,可是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凌乱,没有胭脂粉黛装饰的脸蛋,清丽脱俗,白嫩的小手轻放在身边男子的手上缓步走来。
只有她没有戴上面具,一双水灵的杏眸带着温和的笑意,直看着蓝雨梦。
虽然没有奢华的衣服,但是她却不惧畏身边那些探究的目光,有些千金是以嫉妒目光看着她,有些便是不屑。
底下有人议论着,原来柳家的大小姐就是这样啊,还以为是多么美丽的仙子呢,明明是舞宴,可是却不施粉黛,还穿的那么的寒酸,是不是柳家没银子了啊?真是难为了旁边的美男子了。
顿时扬起一阵低笑。
也有人以另样的目光看着她,柳家的大小姐就是不同啊,明明没施胭脂,可是却是那么的清丽脱俗,只是她身边的男子是谁呢?是她的未婚夫么?
“梦公主,生辰快乐。”三月走上前,有礼的福了福身子,轻声的说道,无视她身边那探究的目光。
蓝雨梦随即恢复,脸上挂上她那可爱的笑脸,双手热情的握住三月,有些不满的嘟起小嘴道:“三月,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客气啦!你以前都是叫我小梦的!我不喜欢你这么有礼貌哦!还有你今天怎么没有带面具?该罚哦!”
对于她的嘟嚷,三月只是淡淡一笑,有些戏谑的说道:“小梦都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了,还是这么孩子气,真的为你以后的孩子担忧,这么孩子气的母亲连自己都教不好了,怎么教孩子呀?”虽是戏谑的一句话,但是却是话中有话。
蓝雨梦顿时红了一张小脸,不依的跺了跺脚,娇斥道:“三月!!你欺负人家!”虽是这样说,但是蓝雨梦心中还是很开心的,其实当她看到三月挽着别的男人走进来的时候,她心中的石头顿时便是一轻。
“呵呵,好了,不玩你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我们肚子有些饿了,先去吃东西了。”无视她那小女儿家的羞涩,三月淡淡一笑,随即轻挽季若离到一边去,只是身后却有着一道炽热的目光直看着她不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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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四十二章 邀舞(二)
夜色迷人。
春天的微风缓缓的吹拂着。
虽然以是春日,但还是让人微微感到凉意。
昔日沉寂的皇宫,现在仅是热闹的一片。
处处仅是节日的喜庆气氛。
官臣们,女眷们,妃子们纷纷到处巴结,为自己酝酿势力。
三月冷眼看着那些不断上前巴结她的官臣们,对于他们所说的一切她不可置否,淡淡一笑,却让人与沐春风。
只是时不时懒散般的靠在季若离身上,咪起一双美目,淡淡的看着周围的一群人。
季若离淡笑,坐在她身后,任由她像猫咪一样的靠着自己,优雅的端起一壶烧酒,自己饮一口,交给三月,三月饮一口,又递回给他。了一杯,然后又端给三月。
两人仅是自在惬意,仿佛身边的一大群人都是陪衬。
一个笑意淡淡,一个动作优雅,风度翩翩。
一些人看着摸了摸鼻子,看到巴结不了什么东西,纷纷找借口离开,只是不时的三步一回头,有叹息般的摇摇头。
剩下的人,便努力的介绍着自家的闺女,自家的犬子,夸的天上有地下无,不时揣摩着三月和季若离两人的关系,和脸色。
这样一个大美男子,浑身只散发着贵族的气息,气质高雅,非福则贵啊!以后对自己也有帮助啊!这样的一个大财神爷,不巴结可惜啊!
他们之间如果说是情人,倒也不像,但是两人之间的默契岂能是言语能够形容的?如果不是情人的话,那又是什么?
只是他们一试探般的问着,季若离便直视着他们,脸上虽是温和的笑容,但是眼中却是寒光四射,看得他们恍如掉入的冰窖之中,便立即转了个话题。
而三月依旧还是一副酔翁之意不在酒的样子,对着一切事情漠不关心,若说她没有听,可当你问她刚刚他们说了些什么的时候,她依旧能够倒背如流般的说出来,一字不错。
终于那些人觉得没意思了,一切都是他们在说,人家却是一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样子,仿佛当他们不存在似的,既然这样走算了!
“柳小姐,季公子,臣有些事情先行告退了。”
三月对于他们的离开,只是淡淡一笑,挥挥手,自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一切归于宁静,静的只有那风吹过的声音,和树叶的沙沙作响。
突然,树下一旁作响的特别厉害,季若离眼睛内透出了冷芒,脸上的笑意却是没有变化,依旧是温和儒雅的,让人如沐春风。
“我出去一下。”她低低的在三月耳边说道。
三月玩弄着手中的杯子,轻轻的点了点头。
一切归于宁静。
有多久了?
她好像从开始一切就是闹轰轰的,她是否也是时候回去了?
回去接受爹爹的安排?和一个陌生人成婚?
这时,天空中下着绵密的细雨,轻轻的,却又缠绵。
一旁的梨花树仿佛感受到悲伤似的,在微风的吹拂之下渐渐的下起一片片的梨花雨。
带着阵阵的幽香。
不知道是否有些醉意了,眼前的一切渐渐的有些模糊起来。
三月站起身子,走出亭外,像个孩子般的在草地上打转,跳起舞来,感受那点点的雨滴落在她的脸上。
突然一阵乐声响起。
一缕缕忽高忽低的笛声悠悠的传来。
只见那梨花树下站着一抹挺拔却又有些熟悉的身影,一件白色的袍衣,把他显得出尘雅静,白玉冠上束着的一头乌发,比这黑夜更黑,比丝绸更加顺滑,只是脸上那白玉面具把他的五官遮住,只是在亭中的灯笼照耀之下,偶尔能看见他那如玉雕成的线条,乍看上去像在那里见过,可是却又不像。
眸光淡扫三月,带着些慵懒,又似笑若浮云。
“美丽的小姐,请问在下可否能与你共舞一曲呢?”男子放下那白玉笛,温和的说着,没有轻浮,没有嬉笑。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轻放在胸前,半弯腰谦谦有礼的说着。
三月揉了揉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是看错了,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现在软香玉在怀,他怎么会舍得呢?
而男子却是没有催她,只是眉宇之间有些无奈,笑容却如春日阳光。
“小姐是否愿意跟在下邀舞一曲呢?”就在三月发呆的时候,男子已经凑近在她的耳边,如魅惑般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
三月一怔,猛的退后,可是却被石头一摆,男子忙伸手相扶,正好跌入他的怀中。
正好对上他那蓝色的眼眸,而她却一动不能动,只能让他抱在怀中,她只觉得他的眼睛仿佛会勾人似的,她连呼吸都不敢呼吸。
直到她恢复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跟一个陌生男子的亲昵,顿时猛的推开他:“我不认识你!走开!”
她想挣开他的怀抱,男子犹豫了一下,便放开了她,由着她离开。
……
正文:第四十三章 甘愿为情痴(一)
春日的阳光笼罩大地。
微风吹拂,仅是春日的气息。
微风中带来那悠悠的琴声。
一缕一缕的就像湖中的波纹荡漾。
只见树下那身穿白衣的男子,顶风而奏。
一头绸缎般的乌发闪闪发亮,仅奢华般的披散而下,直落地下。
带着几分的慵懒,带着几分的妖娆。
一双修长的手指,随手的拨弄着琴弦。
一山一水,错落有致。
一谭的池水,随着乐曲的奏起,荡漾着一波波的荡纹,潭水的一侧,青白的石间种着几从竹子,高低疏密,错落有致。
一旁的假山出,种着茂密的藤罗,可见这府中的主人性情中的雅致。
风吹拂着一花一草,一树一木,仿佛都能感受到他的雅静。
突然草丛中传来一阵的燥闷声。
抚琴中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的冷芒,但嘴唇依旧含着笑,看似慵懒却又妖娆的笑,轻轻的拨弄了几下琴弦。
“死镜——!!吵死啦!你在吵——!我劈死你!“一抹火红的身子顿时从草丛中飞快的冒出来,手拿长剑,寒光一闪便朝抚琴中的男子劈去。
而树下的男子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看似嘲笑,又看似不屑。
“铛“一声,男子长袖一摆,便化解掉她的剑势,人已经飞身坐到了树上。
红衣女子若有不甘的扁了扁嘴,但也只能愤恨的随地而坐。
一双凤眼,瞟了白衣男子几眼,疑惑的问道:“死镜,你什么时候恢复武功的?“她可是记得,当初他不要继承师父的衣钵,执意要出去行商,所以师父便把他的武功给封住了,现在怎么又突然间恢复了?
而男子却只是笑,而不语,任由女子那愤愤不愤愤不怦的目光看着他。
皇宫
梨花般纷飞。
落在少女的头上。
而少女却不多家理会,不时期待般看着远处,一看到有熟悉的身影便眼光一闪,但是近看,知道那不是她期待着的人,便又是一阵的低落。
“公主,风大啊,回房吧。“一旁的宫女看着她那眉头深锁的样子,不仅心疼的说道。
少女只是摇了摇头,却没有多加理会。
“小梦。“一抹语中含笑的声音缓缓的从后缓缓的传来。
蓝雨梦心中一喜,顿时转身跑去,但,却又从中止步,有些陌生的看着那依旧站在远处的白衣男子。
他是镜哥哥么?为什么今天她觉得镜哥哥好像有些陌生似的?
他依旧是温柔的看着她笑,依旧是轻声细语的喊着她的名字,可是为什么她会觉得有些陌生似的?她以为从那场舞宴中他们的关系已经很密切了,回到了以前了,可是为什么镜哥哥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不——不会的!镜哥哥是爱她的!三月已经有了夫君了不是么?那么镜哥哥就是她的了!
“镜哥哥!”蓝雨梦压下一切的疑惑和不快,快步的像他跑去,把自己揉进他的怀中。
“镜哥哥……镜哥哥……镜哥哥……”一声一声的喊着她的名字,仿佛生怕他消失似的。
“小梦,我有话与你说。”镜空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轻声道,虽是语中带着些无奈,但依旧是轻柔温和。
样子与昔日那嬉笑怒骂的他,截然不同,仿佛是两个人似的。
现在的他,依旧会说些笑话,或者逗逗宫女们,可是看上去却又似陌生,有时候会突然间不见了,只能让她一个人在那里干着急。
笑,他依旧是笑,但是看上去却似悠远的。
“小梦,我不能在呆在这里了。”轻轻的头上传来这句轻柔却又残忍的话语。
蓝雨梦身子一怔,但是随即恢复,昂起笑脸,只却是苍白的微笑:“没关系,镜哥哥去那里,小梦就去那里,小梦一直陪着你,父皇也一定会答应的。”一双泛白的手,却在不停的轻颤着。
“小梦……”镜空潋轻叹一声,有些无奈的喊着她,他,一直躲着,躲着一切的情感,他不想让这些情感来绑住自己,或许他是自私的,他情愿给自己带上面具,跟那些女子嬉笑怒骂,刚开始他认为自己没有错的,可是却在不知觉中伤害了人,有些事情是要说清楚了。
蓝雨梦却装着不知他的无奈,依旧兴奋的说道:“镜哥哥,你想去那里呢?对了,镜哥哥你的家乡是在西域,小梦没有去过呢,你能带小梦去么?”一双水眸,期待般的看着他,仿佛快要滴出水来。
镜哥哥,你快说啊!就算是谎言也好啊!骗骗她也好啊!
镜空潋轻轻的推开蓝雨梦,摇了摇头“小梦,你不了解我,你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你说,你在小时候看过我,可是我却全没印象,我对你,只有对妹妹一般的情感,我……”
“不——!!不要说了!我不要听……我不要……”蓝雨梦仅疯狂的捂住耳朵,不断的往后退,一双红通的双眼已经是泪如雨下。
终于,蓝雨梦深呼了一口气,艰难的问着:“你喜欢的人,是三月么?“一双眼眸却是仅哀怨般的看着他,希望他说出的不是她所想的话语。
镜空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漫天的花瓣雨,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所想的是什么。
他只知道,她对于他来说是个很重要的人,他看到她的时候,他会发自心理面的笑出来,想到以往种种的一切,想到那天晚上惊慌的她,他不仅笑语盈盈,眼中仅是没有过的柔情,还有些迷茫。
正文:第四十四章 甘愿为情痴(二)
自从镜空潋离开皇宫后,蓝雨梦便日日夜夜守在亭中,不曾离开,脸色也一天比一天的苍白。
“公主,回房吧,镜公子他不回来的了。”一旁的宫女看不下去,劝说着。
可回答她的依旧是沉默无语,一双布满泪痕的双眼依旧是看着他离开的地方。
宫女们还有一些官臣女子总是想尽办法讨她的欢心,连当今皇帝也不惜降低身份前来哄她。
可是现在的一切却再也激不起任何的波澜,她在也没有展现过一丝笑容,没有在跟任何人说过话。
厚重的乌云遮盖住了天边的阳光。
天边响起阵阵凄厉的雷鸣声。
银色的闪电如一把弯刀,轻而易举的划破天空。
渐渐的雨滴开始打湿了地面。
越下越大,渐渐的打湿了她凌乱的发丝,而蓝雨梦却没有躲,任由那雨滴刮落在她脸上。
“公主,下雨了,快点回房吧。”一名宫女撑着伞走过来着急的说道。
蓝雨梦依旧没有回应她,只是往后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梦儿。”一抹温柔的声音在后缓缓的传来。
蓝雨梦眼底闪过一丝的光芒,但随即又转回暗淡,依旧是坐在亭中一动不动。
“梦儿。”站在身后的人,一把的将她拥入怀中,轻轻的呼喊着她的名字,轻轻的,却又温柔的。
几日来的委屈,终于把她的理智打败,蓝雨梦靠在她的怀中,低声的哭咽着,断断续续。
而那女子却依旧是轻轻的拍抚她的背,脸上尽是怜惜之情。
“梦儿,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你不比三月她差,为什么你就没有想到去争取这段感情呢?”女子轻声的说着,温柔的话语却带着些寒意。
“争取?可是镜哥哥说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啊,我争取还有什么用么?”蓝雨梦抬起脸,泪如雨下的说着。
“梦儿,你知道母后这位置怎么爬上来的么?你知道后宫有多复杂么?一个不小心,你就成为别人的刀下魂,一个失意,你便给别人创造了机会,给别人有机会攻击你,有些人,表面上亲近你,其实却是在背后攻击你,所以那时候母后就学会了坚强,学会了自立,除了自己亲人之外,谁也不要相信,为了自己的幸福,为了活下去,一定要坚强。”女子抬起头,看像远方,轻轻的说着,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重要的事情似的。
“我,我可以么?”蓝雨梦抬起一双水眸,怔怔的看着她,一双手不安的纠结着衣服。
“可以的,不要忘记,你是我女儿,不要忘记,天下乌鸦一样黑,没有男人不吃腥的,你并不比柳三月差,而且你是公主,配的起他有余,一切都还没成定局,不要这么快下定论,母后会帮你查他去了那里,然后帮你安排一切事情,你就安心的待嫁好了。”女子轻声的安抚着蓝雨梦,一双美目透出阵阵的寒光,能够嫁给西域国王爷的只有她的女儿,谁都不可以!就算她是柳丞相的女儿也不可以!
……
PS那位游客,不好意思,偶的文不是白开水,需要酝酿,需要衬托,需要情景描写,在你看上着故装抒情的文字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描写,如果你不喜欢,可以绕道,另外,我没有加VIP,就算我想加也加不了,何来凑字数之说?
……
正文:第四十五章 阴谋之前
……
金碧辉煌的皇宫。
却是格外的阴沉。
处处是错落有致的假山,和那波光粼粼的湖水。
院中的愧树依然浓荫可蔽日。
这里是宫中女子无不向往的地方。
可却又是人们惧怕的地方。
坤宁宫中,坐着一名雍容华贵的女子,身穿大红衣,头戴那证明着她身份的金步摇,闪闪发亮,脸上依旧是化着那浓厚的妆颜。
慵懒般的靠在太师椅上,半咪眼看着那跪着一屋的奴才们,眼神冰冷。
她的唇角微扬,似乎在笑,实际上却没有任何笑意。
眼前的女子有着优雅高贵的气质,有着高高在上的权位,看像温和,可却是疏狂傲慢,“怎么样,查到了他的去处了么?”女子温声的问着,可是却让人感到危险之意。
底下跪着的奴才们无不瑟瑟发抖,低下眼眸恭敬的答道:“回皇后的话,奴才们跟丢了,那个公子仿佛知道奴才们跟着他似的,先是带着奴才们兜圈,然便又消失不见。”说着的时候,他们还时不时观察着女子的脸色,生怕一不小心便小命不保啊!
“哦?这样啊……”女子依旧是温声的答着,只是拉长的声音却让人不寒而栗,一双黑眸淡淡的看着跪着一地的奴才们。
被他这么一看,跪着的奴才们差点虚脱了,口中哆嗦的求饶道:“娘娘请饶命啊!”他们跟了皇后这么久,大概也了解到她的性情,越是温和就越是危险,而且这次他们办事不足,能不能保命还是其次,连累了家人可就惨了!
“来人啊……”女子轻轻的喊着。
“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啊!奴才这就马上去找,一定能找到的!”底下却已经是慌乱的一片,奴才们纷纷求饶道。
顿时黑暗中出现一抹人影,冰冷的目光直射着底下的一群人,如看猎物一样的看着他们,手拿的长剑蓄势势待发,一身青色的长袍显得他格外的冰冷。
“夜,他们就交给你了,本宫要去歇息歇息,不要弄脏我的寝宫知道么?”女子打了个哈欠,冷漠的说着,一双眼眸不屑的看着跪在一地的奴才们,没用的人,留在世上也是白活。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点头,依旧是冷漠的看着在地上哭天抢地的奴仆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季府
夜划破了长空,带来了春日的微风。
带着花的香气。
自从那次皇宫中的邀舞之后,三月便三步不出“闺”门,只是偶尔能看到在亭中那发呆的身影。
眼光呆散,不时的看着远处,时不时的摇头,叹息,无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只是连累的一旁的花草,被她作为泄愤的对象……
她经过的花圃,枯的枯,死的死,有的边只剩下个身子,头却被人砍去了。
“呵呵……”三月正在烦闷间,突然听到一抹温和的淡笑声,带着些调笑之味,
三月猛的转过身子,瞪着那懒散般坐在榆树上,忘着天空,不时发出那淡淡笑声的男子,那有几分慵懒,几分温暖的笑。
“哼!笑什么笑!”三月撇撇嘴,有几分气恼的说着。
而树上那金发男子却又低笑起来。
“不许笑!”三月任性的指着她,一脸的跋扈,但心中却像被人发现做坏事的心虚,但却还是倔强的抬起头。
男子淡笑了一声,就从榆树下飘然而下。
月光下,男子一袭的白衣,金色的发丝飘絮,长身玉立,微笑的看着三月,笑意温暖,其中却是探究的居多。
风吹起他那金色的发丝,吹起亭中那雪白的蒲公英,有的越飞越高,有的随着气流打着旋儿,有的便落在他们的发丝上,有的便飘落在地上,成为尘埃中的一体。
皎洁的月光,朦胧的夜,那洁白的飞絮点缀着夜的漆黑。
两人相望许久,,好久都是一句话都不说。
许久两人终于相视而笑,
三月就着在一旁的青石上,手托腮,静静的看着满院的雪花。
男子静静的站在一旁,轻抿了笑意,看着满天飘落的雪花。
镜空潋在柳府门口徘徊,站在那点亮的灯笼之下,看着漫天的雪白。
一切的一切,仿佛沉入一个美好的梦中,让人不愿醒来。
正文:第四十六章 提亲
寂静的庭院。
只有那竹声,还有风吹过的声音。
亭中那身穿素色衣服的男子背光而立。
“镜啊,你来中原这么久了,还来到了蓝羽国,你以前的小女孩找到了没有啊?”坐在一胖的红衣女子稍稍打了个哈欠问道。
“怎么?你有意见?”男子转过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得她一阵头皮发麻。“呃!我是没有啊,只是你这次还招惹了一个什么梦公主的是吧?”红衣女子不怕死的凑过去,调侃道。
“关你什么事,你给看好那个臭老头,不要让他突然冒出来就可以了。”镜空潋挪开她那不安分的手,轻拂那被她弄的有些皱着的衣服,然后白了她一眼。
“嘿嘿,镜镜没想到你也有害怕的一天呀?怎么?怕到时候师傅看到你的小女孩不满意?不让你娶她?可是我记得某人为了去寻找那个小女孩不惜跟师傅翻脸,不惜给师傅封住武功,弄得在一群女人面前吃瘪,不惜装的可怜的样子……”红衣女子本想说下去的,可却见镜空潋冷冷的瞪着她,便吞了吞口水,不说了。
“怎么?你好像很有时间似的?”镜空潋话中有话的说着,虽是在笑着,但是身上却发出冷然的气质。
“什么嘛!我只是关心你而已,你这次上门提亲那个老头子有没有答应啊?”红衣女子依旧是不死心的上前问着,全然无视镜空涟那冷得可以杀死人的目光。
“你是想看戏吧?”镜空涟白了她一眼,冷不防的说道。
“嘿嘿,说说嘛,你跟你的小女孩是怎么认识的啊?”红衣凑过去好奇的问着。
她只知道,镜是西域国王爷的儿子,只是为什么会跑出来跟师傅学武术,为何后来有不肯接手师傅的衣钵执意要去中原行商,不惜被师傅封住武功还是要出去,这一切一切的疑问,都让她好奇不已。
而那个梦公主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要让人跟着镜不放?
“你很想知道吗?”镜空涟凑过去,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脸上尽是玩意。
“恩恩恩!”红衣如捣蒜般的猛点头,全然没注意到镜空涟眼中的戏虐。
“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偏不告诉你!”镜空涟轻摇折扇,戏虐的说道。
“你——!!”红衣知道自己被他耍了,顿时大怒,一只葱指指着镜空涟,一双杏眸瞪得大大的。
镜空涟无视她的怒气,转过身子,继续欣赏着院中的景色,只是不时从怀中抽出一抹珍珠簪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它……许久许久……
……
夜深沉
柳府
亭中站着那熟悉的身影,一袭绿意罗裙,站在月光之下,微风吹去花瓣雨,落在她的裙摆上。
既然知道结果,为什么自己还要回来?她大可以从此就住在季若离府中,不回来,可是为什么她还是回来了?
爹爹告诉她,有个男子上门提亲,若是不答应西域王子的婚事,便要嫁给他。
既然是这样子的话,她不如嫁给西域的王子算了,离开这里,从此不闻世间事……
可是为什么心中还是有种希望,有种期待……
期待那个人是他……究竟是为何?
“美丽的姑娘,为何独自一人品尝月色?“一抹带着些玩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三月猛的转过身子,有些惊讶的看着那站在湖中荷叶上的男子。
是他,那天舞宴上的那个人。
依旧是白衣盛雪,贵气逼人,行动间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
依旧是戴着白玉面具,如蓝色玛瑙石的眼眸中带着些玩意,带着些搵怒,些不明的情绪,一头乌黑的长发直飘而下,桀骜不驯地张扬在风中,白皙的肌肤,就像能立即吹弹可破一样,白皙的肌肤,乌黑的发丝黑白二色相映,对比强烈,衬得玛瑙石般的眼睛中透着难言的妖气。
在那白玉面具下依稀能看见他那柔和的线条,完美如玉雕成的五官,却又带些朦胧,些熟悉,些邪魅……
正文:第四十七章 月下缠绵
月色之下。
两人相互对忘。
时间仿佛在这时停顿了。
三月有些讶异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是谁?为什么他能够进来?
她想喊,可是喉咙处却哽住了,发不出声音,只能不断的后退。
她只觉得眼前的人气势逼人,他每靠近一步,她就退后一步。
三月有些懊恼自己的孬种,明明自己会武功,为什么要怕他?!说不定他的武功还不如自己呢!可是为什么一双腿却是那么的没用,看到他,她第一个感觉就是——逃!!!
“怎么?可爱的小娘子,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小的?你不是很强势的吗?”男子不断的接近她,调侃道,一双邪魅的蓝眸只看着她脸上那慌乱的神情不放,眼中闪过狂乱,闪过一丝的愉悦。
听到他那调侃般的话语,三月心中不仅一恼,倔强的抬起眼眸与他对望,可当她一抬起鄂头,眼前是男子那放大了的脸,那邪佞的笑容,那勾人的蓝眸。
三月一阵心慌,急忙把她推开,全然不知自己已经退到湖边上,双腿不禁着踉跄一下,一不小心绊到湖边的小石子,眼看就要往湖中跌下去……
“啊——!!”
男子眼快的伸手把她一拉,猛的把三月拉入了怀中,温热的气息顿时传入她的肌肤上,紧贴着她,温热的气息拂上她的头顶,害她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一双大掌紧握住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让三月又是羞又是气!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羞辱她!
“怎么?美丽的小姑娘,害羞吗?听说柳府的大小姐是英雄儿女,不像一般的女子,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他们乱说了,你看你那小脸已经红的不像样了!呵呵!”男子扬起一抹邪佞的笑声,白玉面具下的脸庞笑非笑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应该不认识你吧?!放开我!”三月又羞又怒,扭动着身子不断挣扎着,却不知这样子反而更引起男人的挑战欲。
“你说我想怎么样呢?当然是一亲芳泽了!”不等她反应,蓦的一低头,立即攫住她的樱唇,邪气的舌尖探进香甜的樱唇,滑过贝齿,缠住丁香小舌,恣意吸吮挑逗,将属于她的甜美香津尝个彻底,不留一丝空隙。
“呜呜……”三月又羞又怒,但是却发不出声音,拳头像雨点一样胡乱的落在他头上,肩上,背上……
她想抗拒他的吻,可是身子却使不出力来,连她最引以为豪的武功也使不出来,他的气息扑鼻,急切的吻,如狂风暴雨一般袭倦而来,强烈而炽热,任意的啃咬着,舔吮,一时温柔,一时却又狂暴,又似在诉说着爱恋……爱怜……
不知为何她对这个味道有些熟悉,大脑一阵缺氧,只能软在他的怀中,任由他在她嘴中逗弄着。
许久,他放开了三月,邪魅的在她耳边说道:“原来柳家大小姐的味道是这么好吃的啊……让人爱不惜手哦……”
“你在干什么——!!快点放开她!!”三月正想开口说话时,一抹冷历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只见季若离手中拿着长剑,眼中是她没有见过的恼怒,金色的发丝疯狂的飘浮着,一双蓝色的眼眸紧瞪着他不放,狂风吹起他的衣袍。
面对他的怒气,男子只是微微的耸耸背,把三月打横一抱,施展轻功到亭中,轻轻的在她脸上印上一吻,有些不屑,有些轻佻的说道:“美丽的小娘子,我改天在来看你了……”仿佛当站在一旁的季若离不存在似的。
“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吧,留下你条命吧!”不知在何时,季若离手拿长剑挡到他面前,一双天蓝色的眼眸越来越深,变成了深蓝色,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似的,那温和的脸上现在尽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没有了温和的笑,现在全是冰冷的面容。
男子脸上有了些揾怒,脸色一沉。
三月如获救星一样,急急的推开他,朝季若离一喊:“季若离救我!”
男子的神情一黯,有些揾怒的说着:“他是你的小情人吗?没想到柳家的大小姐还真受欢迎啊……”莫名的他的语调带着些酸味,蓝色的眼眸中隐隐跃着两簇危险的火焰,又有些不屑的看了看季若离。
“关你什么事!”三月猛的跑向季若离,男子反手的一抓,便把她拉到身边。
月光下,两人相视。
火焰在两人之中升起。
正文:第四十八章 月下挥武
……
皎洁的月光。
漆黑的夜空,一抹银光划破天空
夜空中两抹身影如影般晃动,不时发出刺耳的刀声。
“怎么?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只有这样子啊?”夜空中那白衣男子有些不屑的调侃道,一双手轻松的挡住季若离的剑势。
季若离不语,但是冷戾的蓝眸凛列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没有任何温度,一双金色的眉头紧皱,眸光暗沉,周围的花草仿佛也感受到男子的冰冷似的,不时落叶纷纷。
“怎么还是个哑巴呀?“遮住半边脸的男子不断的刺激着他,不时的加重剑势,向他挥去,眼看快要划破他的衣袖。
一个用长剑。
一个用的是用短剑。
一个的招式飘逸灵动,如雨烙下,如柳随风舞,持着短剑的白衣男子却是一副惬意之色,游戏般的跟他搏杀着。
一个的招式沉稳凶猛,又带着些飘逸灵动华丽,却又如恶虎下山,招招要命。
三月在底下看的心惊肉跳,眉头不禁蹙了起来,不管她怎么喊,他们就像疯子一样打起来,当她透明似的!气死人了!
她本是想算了,让他们打吧!打个你死我活的!可是她就是他妈的犯贱,恨不下心!气死她了!
渐渐的季若离的剑势被男子越逼越弱,
男子与季若离缠斗了几百招,心中以经扬起一抹不耐,眼眸微咪,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你们两个在打我跳湖了!“没办法,看到男子那残忍的微笑,三月只好站在湖边,大声的威胁道。
果然两人停下了比武,回头,
季若离有些担忧的看着她,眼中有温情,也有探究、琢磨,……
被白玉面具遮住半边脸的他看着三月,眼中有着愤怒,眼中有着不解,有着受伤……
“怎么?你很在乎他的生死?”站在亭上的男子沉声的问着,短剑指向季若离。
面对他的指控,季若离只是嘴角含笑,凝视着三月,眼内尽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挥不去的浓情。
与刚刚眼中平静到极致的冷酷无情截然不同。
三月回给他一抹微笑,没有任何情愫的微笑,像是多年的朋友之间那种默契的微笑。
季若离收力,收回了长剑,从树下飘然落下。
一切归回寂静。
男子怔怔的看着三月和季若离,探究,琢磨看着眼前的两人,眼中有着酸意,有着受伤不解……
“我在前面等你。”季若离仿佛察觉到男子眼中的探究,眼内的温柔、浓情很快便散去,只剩下一团的墨蓝,没有人能看懂他想些什么,丢下一句话,便就消失在这夜色之中。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男子并没有放过三月,冷着脸,沉声的问道,眼中闪过期待,闪过恐惧……
他眼中依旧还是有着些不羁,有着轻浮的笑意,但是却是没有暖意的笑。
看到他的笑容,三月心中一痛,她看不到他真正的表情,但是莫名的,她害怕他眼中的裂痕……
仿佛他眼中的裂痕会烙在她心中似的。
男子看着三月久久不语,便以为她默认了,心中尽是心酸,尽是疼痛。
冰冷的眼眸,没有任何感情的看着三月,
许久男子冷冷的说道:“我不会在来找你了。”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三月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那落寞的背影,她突然觉得这个背影好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过似的,她有中冲动,想去喊他,可是却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呆呆站在后面,眼睛大睁,定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她突然觉得站在这里十分刺眼,让人透不过气来,难过压的她透不过气来,她忙追上去,想要拉住那背影。
可是当她走出院中,却是什么都没有,只有那空寂的庭院,和那风吹拂着的声音……
空寂的庭院,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
正文:第四十九章 初遇往事(一)
初春的阳光淡淡的照射而下。
花儿含苞待放。
只是空中却弥漫着一种腐败的味道,一种颓废的酒香……
带着淡淡酒香的苑中。
男子沉没在那一壶一壶的酒中。
昔日那白皙亮净的脸,现在却是布满了胡须,尽是憔悴,死去般的趴在石桌上,一只修长的手拿着酒壶猛的灌着。
只是被他丢在一旁的白玉面具却是闪闪发亮。
那白衣袍上尽是那一点点的污秽,在也没有了昔日的白净。
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气,还有腐败的味道。
只是那头发丝却还是乌黑透亮。
可主人已经没有了昔日的神彩。
一抹红影飞快的踏入亭中。
毫不怜惜的就是一脚飞去——
那艳丽的脸上仅是那狰狞的怒气。
“死镜!你到底还要趴在这里多久啊!像个死狗一样似的!你不是很喜欢占姑娘便宜的吗?我给你带回来的女人,你为什么要哄走?”红衣口沫飞溅的说着,一双玉腿泄愤的往男子身上踢!
可是倒在地上的男子却蜷缩着身子,一动不动,任由红衣的脚落在奇書網電子書他身上,不管红衣怎么骂他,打他,都没有发出一句声音,只是那苍白的薄唇却微微的动了一下,可是却又立即紧闭上,仿佛是错觉一样。
如果不是他的手脚偶尔还动了一下,不然还真以为他是死人一样。
终于红衣打累了,坐到一旁去,拿出香巾擦了额头处的汗滴。
可是那白衣男子却还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如石像一样,
蓝色的眼眸如同雨后的彩虹一般漂亮,更干净,只是现在却是空洞的一片,没有了宝石般的清澈透亮。
红衣见他一动不动,心里叹了一口气,涅着鼻子走过去戳了戳他:“喂!死了啊?我们的镜大公子不是打不死的蟑螂吗?给我踢几脚就死了啊?”不是她恶毒,而是实在见不惯他这个样子,自从那天他带着个鬼面具回来后就整天沉溺在这些酒当中,每天都要喝上3壶,越喝越猛。
天天窝在这里不动,连她找美女来,他都不为所动,还把那些美女给赶走了!
她怒了!他到底想怎样嘛!问他又不回答!
像个娘娘腔似的,扭扭捏捏看得她眼底直冒火!
咦?是不是因为他的小女孩?难道镜镜失恋了?
“镜镜,你是不是失恋了啊?”红衣试探的问着。
只见镜空潋身子一怔,但是又随即恢复正常。
缓缓的坐起身子,走到一边去,继续拿起酒壶喝起来。
他,不语,只是把酒当成水一样仰头大喝。
她,有了喜欢的人这件事并不是这么难接受的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心理面却像穿了一个大洞似的?
他这次来中原不只是想证明给她看,他不是没用的人!他并不像那些浮夸子弟,为了证明这些,他情愿欺骗母亲,跟外面的师傅学武功,情愿出去行商,证明自己的聪明,证明自己是有实力的!
他情愿给师傅封住武功也要出去!
可是现在见到她了!
她却忘了自己!
他依旧还能够清晰的记得当初他们的相遇……
小时候的约定……
那天的漫天飞雪……
……
坚决抵制看霸王文的人!所以我要惩罚你们,今天就码这么多!哼哼!本来我有三千多四千字的,可是你们又不投票不留言!哼哼!我生气了!很生气的走了!很生气的虐男主了!!哼哼!
正文:第五十章 初遇往事(二)
那天。
细雪纷纷。
一片一片雪花覆盖了整个京城,冷风吹拂,在腊月里成了冷清的气息。
在这种寒冷的天气,没有人愿意出门,往日热闹的大街,这时只剩下那三三两两的人。
只见在那厚重的雪地上,一个男孩独自站在这雪夜当中,身上的衣服薄得遮不住一丝风寒,那小小的身子不禁瑟瑟发抖,就连嘴唇也冻成了紫色。
他——
跟爹娘从丝绸之路来到了中原,为的是呈上上好的丝绸给中原皇帝。
可是却因为他做错事情,被爹丢出去罚站。
可是他却没有哭,因为他知道哭只是愚蠢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而他是最聪明的,所以不能哭!
也因为他是男孩子更加的不能够哭!
小男孩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倔强的抬起那蓝色的眼眸看着稀疏的人群,静静的站在雪中,不发一语,就在这时——一抹稚嫩的话语在不远处响起——
“姐姐,你冷不冷啊?”一名穿著雪白狐裘的小女孩站在不远处,明亮的眼眸眨呀眨的,巴巴的看着他,一张小脸红红的,可爱极了!
嘴角轻扬笑意。
她有一张晶莹细致的小脸,弯细的黛眉,明亮的杏眸儿,带着些清冷的气质,妆点出尊贵柔弱的气质,虽然小小年纪,已能看出长大后定是个倾城的美人胚子。
此时,那双明亮的杏眸儿正闪着好奇的光芒,还有一丝丝的狡黠,眨也不眨的直盯着小男孩。
听到了小女孩的声音,男孩只是描了她一眼,便又当作没有看见,却又有些不屑的转过头,继续站着。
哼!想他虽然长得漂亮,但是也没有漂亮到变成了女娃!这个女娃肯定脑子有问题!
碰了个冷钉子,小女孩摸了摸鼻子,但却不退缩,缓缓的走过去,想要接近他!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比她还要漂亮呢!特别是那双渡难劬Γ艺飧觥敖憬恪币餐τ腥さ难剑?逗逗他玩去!
小女孩走过去,拉着他身上的薄衣故意逗道:‘姐姐,姐姐,你为什么不理我呀?你为什么站在这里呀?不冷的吗?看你都冷的发抖了,我给件衣服你穿呀!”
小男孩依旧是白了她一眼,便又当她不存在似的。
咦?难道大姐姐她冻僵了?不会说话?呜呜……好可怜哦!
“大姐姐,你是不是冻的不会说话呀?你”蹲在他前面,小女孩捧着小脸蛋好奇地看着他,忍不住伸手戳戳他的身子。
“别戳,老子是男的,还没死!”没好气的话语,从小男孩嘴中吐出,这个女娃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呀!他明明是个男的,她那只眼睛看到他是女的?
“啊?可是你明明就是姐姐嘛!而且你好厉害哦!站在雪中两个时辰了,都还没死!”站起来小女孩故意调侃道,一双杏眸尽是狡黠的目光。
嘿嘿!她知道他是男的呀!可是又怎么样!谁叫他长的比她漂亮!长的比她漂亮的男生本来就是一种罪过!
“滚!看到就碍眼!”自己一身薄薄的衣服,而她却一身保暖的狐裘,强烈的对比,而且他明明就是男的,她偏要说他是女的!让他看着就不爽!
他可是第一次用这么凶的语气跟女生说话,娘总说对女生要有礼貌,懂礼节,可是这个疯丫头值得他尊重吗?!
“呀!这么凶呀!又不是我罚你站在这里的!肯定是姐姐学习不用功,被丢出去罚站啦!”细细的声音软软的,可是却又带着些顽皮。
“滚开,我不是女的!!要你管这么多!”男孩别过眼,不看她,哼!他本来就不喜欢练那些烦人的武功,无聊死了!每天都是做同一样动作,会练的是白痴!
“你以为我喜欢管你呀!我只是好奇经过看看而已!这么凶!臭娘娘腔!对付大人就是要说一套做一套,大人本来就喜欢管我们!既然是这样的话,何不顺从他的意思,然后私下自己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呀!你这样只会吃力不讨好!谁会心疼你啊!谁会可怜你呀!笨死了!用点脑子吧!
“喂!臭女娃!我好像不认识你吧!你到底说够了没有?!”苍白的脸因为怒气而涨得红红的,这个小女娃居然敢说他是女的,然后又说他是娘娘腔!第一次这样被人侮辱!气死人了!如果不是他冻僵了,不然他肯定掐死她!
“还没!”小女孩瞪了瞪他,竟敢打断她说的话,大胆!她伸手又是用力一戳!
“我只是看你长的漂亮才关心你!我是看你站在雪中那么冷才关心你!大人本来就有他自己的一套,干嘛要管他这么多!像你这样就算长大后也是废物一个!惹人讨厌!”
“妈的!那么你就不要理我!谁让你理我的呀!”小男孩怒红了双眼,生气的拍开她的手!
这个女娃肯定有毛病!
“我也不愿意在理你了!”小女孩哼了哼,“你要继续偷懒就偷懒吧,我看你长大后还是个废物!”
真是不听话!
小女孩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细雪,转身准备回家。
哼!这个玩具不好玩,还是玩新捡回来的那个!
“寒非,出来,背我回家!”小女孩任性的喊着。
“三月小姐。”一旁角落处顿时走出一抹小小的身影。
走的时候三月还不忘示威的瞪了瞪小男孩,仿佛在说,哼!你凶我,我就找不到人疼我吗?
“你才是废物……”三月正准备走时,身后却传来倔强的低语。
“嗯?”三月转身。
“我告诉你!我不会是废物的!你也最好记清楚我是男的不是女的!”男孩抬起受伤的小脸,蓝色的眼眸中却尽是倔强和不服输。
“呵!我等着看!”三月勾起菱嘴儿,她从怀里拿出一抹株钗给他:“看你这幅样子肯定商没银子的啦!你把头上的珍珠拿去卖,记得去买些保暖的衣服穿,不然照你这样子站在这里,不死才怪!感谢本小姐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懒散的坐上寒非的背,慢慢的离开那雪色当中。
只剩男孩仍然站在雪地上,握着手上的株钗,瞪着渐渐消失的身影,冻紫的小嘴不住开合着。
“我才不要你的施舍!”他狠狠地用力把簪子扔了出去。仰望着漫天的白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喃喃的雪中传来低低的呢喃声……
渐渐的,雪中那小小的身影从此消失不见……
连那雪地上的簪子一起……
……
超级打击那些看书不留言,不投票的人——!!我怒啦!!我要开虐——!!
正文:第五十一章 初遇往事(三)
他——跟爹娘回到了西域,从那天开始他努力的去学习以前他根本不屑的知识,学习行商,偷偷的去学武功,不让爹跟娘知道。
无论多苦,多难受,他都愿意去承受,在别人面前他是没用的浮夸子弟,只为了那年的约定,虽然他已经离开了中原,但是他依旧记得当初的约定,他不会是废物的!他一定会成为一个有用的人!证明给她看!然后站在她的面前,好让她看看!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有用的人,武功,才略,财富,他都有,他现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一手一脚换来的,从来都没有靠过爹的权利。
为了这些他不愿意接收师傅的衣钵,他情愿当一个普通的人,为了这些他被师傅封住了武功,为了这些他情愿吃下师傅秘制的药,只有遇到了他生生念念的人才知道自己来中原的目的。
而童年回忆就这样渐渐的模糊起来。
落花年年相似,人却年年不同,寒暑转换间,当日的垂髫少女已到及芨之年。
昔日的相遇,昔日的话语,她已经不在记得。
他还记得——
那天他踏上丝绸之路,来到了中原,一路的行商,心里尽是雀跃,满心的期待,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期待什么,但是他总觉得有个很重要的人在他心中,他要去找那个人……
而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紧张,找到她后,究竟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呢?
而她会不会跟他一样,在脑海中依稀觉得有个人很重要?
她以前是不是跟他相遇过了?
想到这里心里就无味杂陈,有时候呆呆的看着那珍珠簪子发呆,像个傻子一样。
这种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熟悉的声音是那么的近,可是对他来说却又是那么的遥远……
他像个傻子一样,可以突然间笑,突然间低落起来……
心情越来越复杂,所以他决定了,他把那份尘封了的记忆埋在心底处……
她的记忆里早已经忘记了有他这样的一个人,失落?寂寞?
他不知道,他只有苦笑,继续扮演着他的角色——
她依旧还是跟以前一样,一个小霸王,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哭好,还是笑好,如果她记得当初自己送过以支簪子给一个小男孩,而那个小男孩是他,她会怎样?气怒?还是扁他一顿?把他卖了?
呵,他不知道了,既然这些她已经忘记了,那就忘记吧,反正他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
只是为什么回府的路上是那么的遥远?
路上,晚霞印上了童年的池塘……
印上了昔日享誉的道路……
只是一切都物事人非了……?
他开始讨厌她,讨厌她对别人笑,讨厌她利用他赚钱,可是为什么他就这么窝囊?
就甘心给他利用?
甚至成为药人。
一次的缠绵,所有的东西都变的不同了,他开始逃避,逃避心理面的雀跃感,逃避她的感情。
不惜伤害她——
惩罚她,忘了自己。
在娘亲还有姐姐们的恶搞中,他来到了另一个国家蓝凤国,就在中原的隔壁。
他借用那个女孩,蓝雨梦——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报复后的喜悦感?
对她,是爱吗?
他不知道,想起她,心理面会酸酸痛痛的,会开心,连他自己也糊涂了。
他懒,他不愿意在去想这些事情,既然连自己都不清楚,那就顺其自然吧……
只是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变了?那个在舞会上牵着她手的人是谁?
为什么那么的熟悉?
为什么她说不认得她了?
是他错了吗?
他用另一个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居然完全不认得他?!
只是一副白玉面具而已,为什么她就认不出他了?
虽然是失望,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些高兴,最起码这样她愿意跟他说话……
只是为什么自己的嘴巴就那样的贱?!每次都不欢而散。
只是她真的喜欢那个金发男子吗?
一次一次的失望缠绕在心中,挥散不去……
他终日沉溺在酒香之中,他想把自己灌醉了,那么就不用理会那些烦人的事情了,只是酒入愁肠愁更愁。
他是不是应该去找她?
是的啊!他这次来中原也就是想证明给她看!他不是废物!而且他要找答案!他是否爱她?这几年的努力,是否就因为一个爱字?!
“镜镜?”在一旁的红衣看了他好久了,只见他一直在出神好久了,叫他又不理,只好拿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可是镜空涟却没有理会红衣,一双蓝眸死死的看着前方。
见他这样,红衣只好叹了叹气说道:“镜镜,其实你究竟是不是爱她的啊,爱的话就去抢啊!你在这里算什么?没人会同情你的,小心到时候她被人抢了,嫁人了,你就得不偿失了!”
可当她说完,一回头,那睡在地上的男子却消失不见了。
“唉……”红衣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随即的离开了亭中。
只是她的背影看上去却是那么的孤独,笑容却是那么的僵硬……
……
正文:第五十二章 情妒前奏
漆黑的子夜,万物都在睡梦中,只有星空中的明月照耀大地。
月光下一道黑影利落的串进柳府最中间的高塔上,顺着风洒出迷香,很快地,守夜的奴仆们便倒在地下。
黑影很顺利的进入柳府,借着月光搜寻,可是却对里面很多宝物的视若无睹,可见不是为财而来。
只见微风中他那夹着几条稀疏银丝的乌发随风飘扬,偶尔散发出淡淡的酒香。
蓝色的眼眸如夜明珠似的闪亮,又如猫眼一般惑人心弦。
蓝色的眼眸很快的盯下了不远处的亭中。
只见亭中有着那熟悉的身影,只是站在旁边的人却不是他。
那青衣袍的男子背光而立。
修长的手指抚上白玉萧,不时传出一缕缕悦耳的萧声。
萧声低回时如春风戏花,高昂时又如奔腾的海浪击石,又带着些缠绵,让人不尽的陶醉进去,刚烈时又如万马奔腾,又如清泉石上流过的声音。
皎洁的月光照射在松林间,点缀着夜的漆黑。
风帮吹起了湖中的涟漪,吹起了他的青衣袍,空中着些桂花的香气,些思念的气氛……
空中飘落的梨花瓣如雨般的落下,有的便悄然的在空中旋转了几次便落入的土中,成为一体,有的便飘入亭中,为他们之间的无语点缀着色彩。
坐在后面的少女手托腮有些迷茫的看着前方吹箫的男子。
一曲落下,周围又开始变的寂静起来。
三月趴在石桌上,看着不远处那平静的湖面。
眼中尽是迷茫,泪未落,眼先红。
树上的知了,点缀着这刻的宁静。
湖边的风吹得她乌发飞扬,衣裙沙沙作响。
“你爱他吗?”前方的男子没有回头,轻轻的说道,仿佛已经知道了背后有人悄然落泪。
三月摇了摇头,深呼了一口气,缓缓的说着:“不知道。”
“忘了他吧……不值得。”站在前方的男子依旧没有回头,“柔声的说道,只是声落带着些无奈,些不明的情愫。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无语……
一阵的沉默……
在轰轰隆隆的雷鸣声中,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大雨毫不留情的落下,鞭挞着大地,仿佛在惩罚着世间的丑陋。
“主子,是时候回去了。”就在这时,一名小侍童撑着纸伞在亭外恭敬的说道。
站在前方的青衣男子微皱眉头,但还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先走了。”男子看了她一眼轻轻的说道。
“季若离!”就在他快要走出亭外时,三月站起来喊着他的名字。
季若离有些疑惑的转过头,看着她。
“谢谢你。“三月对着他浅浅一笑,那浅笑如风吹过湖边一样,淡淡几缕毂纹,一闪而过,就像她给人看到的表相一样,湖心深处早已波澜不兴。
季若离想说话,但是三月却用食指贴着唇,示意他不要说话。
许久,两人相视而笑。
随即亭中只剩下一抹娇小的身影,仰起头,看着漫天的雨滴。
漫天的雨滴笼罩着大地,让大地看起来仿佛披上了一程白沙漫,豆大的雨,不停洗刷着大地。
不知在什么时候,亭中多了一抹黑影。
没有了白玉面具,没有了黑布遮脸,露出了他那胡汉难分的脸庞,那既深刻又柔和的面庞,完美得如玉石雕成。配着一头半黑半白的头发,不羁的脸露露出一股异样的沧桑和邪魅
他——
无声无息的站在背后,静静的看着她——
直到许久,亭中在也没有了那熟悉的身影……
随着雨的停下……
亭中在也没有了人影……
……
我要看到票票跟留言啊,不然的话……哼哼!你们看着办吧!
……
正文:第五十三章 情妒(2)
天微亮。
苏州
豪华府邸中。
湖边一抹清瘦的身影,静静的立在那里。
“小姐,奴婢求你了!吃些早点吧,不然公子回来会责怪奴婢的……”一名瘦小的丫环跪在身后弱弱的说道,眼中尽是泪珠……
“滚下去。”坐在前方的女子头也不回的呵斥道。
“小姐……”小丫环不死心的在后面喊着。
“滚。”前方的少女冷冷的说道,美丽的脸庞尽是清冷之色,仿佛一切事情都不关她事似的。
突然间,一切变得安静,身后没有了声音,只剩下风吹起树枝的声音。
只是不知在什么时候身后多了一抹白色的人影,只是脸上却带上了那白玉面具,遮住了他的半边脸,让人看不到他真实的摸样,只能依稀看到男子那胡汉交集半张面孔,和那蓝色的眼眸,他走上前的轻轻的把站在前方的女子拥入怀中:“听说你不吃东西,想要饿死自己是吧?”低沉带着些沙哑声音从头顶处传来。
少女没有说话,微微的挣开他的怀抱,有些不屑,又有些戏虐的问道:“是又怎么样?你心痛了吗?”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走到亭中坐下,慵懒的半靠身子,半眯眼眸说道:“你是我的贵客,当然心疼了。”虽是这样说着,但是却让人感受不到里面的“尊重”之意。
语气半真半假,让人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够了!”少女一把脱下绣花鞋,朝着他脸,直仍过去——
她怒了!一看到他那副嘴脸,她眼底就直冒火,哪有人二话不说就把人掳到陌生的地方,还装得一幅施恩的摸样!气死人了!
男子一把的接住扔过来的绣花鞋,露出一抹气死人不偿命的笑:“你是要送我的吗?你知道女子送男子绣花鞋是什么意思吗?”
“死不要脸的,谁说送你!”少女手插腰,指着他臭骂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男子如同哄小孩一样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但是却偷偷的把那绣花鞋藏入怀中。
“我要回去。”少女冷下了脸说道,看到自己的鞋子被他拿走了,干脆把另一只也丢了,便赤着脚转身准备离开。
“怎么?我们的三月小姐这么急着回去,是要去会小情人吗?”坐在亭中的男子有些不屑的说道,但是一说出口他便后悔了,却又碍于面子上不能够收回。
三月停下了脚步,转身冷冷的看着他,脸色比四月寒冰更加的冰冷,她愤怒地睁大眼睛:“你说什么?就算我是去会小情人也不关你的事吧?我喜欢啊!你奈何的了我吗?他服侍的我舒服呀!不行吗?!好过某人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因为暴怒,说话也开始口不择言。
男子站起身子,飞快的走到她身前,一把捉住她的手腕,瞇细眼睛瞪着她问道:“你爱上他了?“
粗鲁的动作引得三月一阵疼痛,心中更是不悦,仰起脑袋直视着他说道:“我就是爱他怎样?你不是有了小梦了吗?!你还要来招惹我干嘛!你还在这里装神弄鬼干嘛!死镜空涟!放开我!我情愿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说着说着,眼睛已经泛起一层波雾,但是又倔强的把它收回去,不让它留下。
镜空涟脸色煞白,如同石雕,呆呆地立着。
“你、你知道了?”镜空涟吸猛地一滞,一时间竟是连呼气都不敢,语中打结的问道。
“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既然你有了小梦你为什么还要装神弄鬼的出现在我面前?你以为我是傻瓜吗?就一个破面具,我就猜不到那个人是你吗?现在你又想怎么样?既然你有了小梦,为什么我就不可以跟季若离?如果你是喜欢我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的说出来?为什么还要接受小梦?你这样又算什么?放我自由吧,也给你自己自由……”三月深吸了口气,再也说不下去了,她看着远处飘落的梨花瓣。
“你、你爱他吗?”镜空涟脸色煞白,有些结巴的问着。
三月仰起脸怒视着他,一字一句倔强的说道:“我、爱、他!”泛白手指狠狠的掐入掌中,在她不知觉中血已经慢慢的留下。
三月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只是湖边一直有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湖边的风吹起他那半黑白的发丝,白色的衣袍沙沙作响。
当他想起以前一切事后,他一直认为她心中没有自己,不记得当初的约定,所以他想报复她,他要她吃醋,要她注意自己,可是没想到他却连自己也报复进去。
阵风起,那一抹娇小的身影越来越远,只有阵阵的花瓣在空中飞扬着。
他浑身冰冷,只觉得天地间尽是荒凉的一片,放眼过去尽是漫天漫地的寂寥,他猛地向她离开的方向跑去,跌跌撞撞地追着。
“三——月——”
天地间的悲唤,却很快被湖边吹起的狂风湮灭,只有那波澜不堪的湖水在奔流不息。
“我不会放你走的。”悠悠的空中传来这么一句的喃喃低语。
……
大家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呀,很快就要狠狠的虐一番了……当然也别忘了投票还有留言呀!不然的话……嘿嘿,你们知道后果的啦……
……
正文:第五十四章 互相伤害
夜露寒重。
天边的乌云遮盖住了月亮。
草丛边的萤火虫点缀了这刻的漆黑。
只是天越发的阴沉,不时发出阵阵的雷鸣声。
“轰隆——轰隆——”仿佛在怒斥着人间的无奈。
终于,雨水在也忍不住了,无情的洗刷着大地。
雨夜中,一抹潦倒的人影在雨中行走着,雨水打湿了他的脸庞,打湿了他的衣裳,已经分不清楚他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
一头半黑白的发丝紧贴着脸,脚步飘忽,眼神迷离,身上不时发出浓浓的酒气。
朝着兰轩走去。
“嘭”的一声,房门被用力打开,
三月立刻惊醒过来,大声的吼道:“谁?是谁?!
黑暗中,以至她看不清进来的人影,只能看到一抹身影站在她面前。
“轰隆——“的一阵闪电,让她看清了来人是谁。
三月立即冷下了脸:“你来干什么?“
可是来人却没有回答她。
猛的,三月的手突然被他捉住,小嘴被他彻底掠夺。
他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使她柔软的身体完全紧贴着他。
浓浓的酒气吸入她的鼻息之间。
三月咿咿唔唔地想张嘴大骂,却被他的舌尖趁机的侵入,粗暴的撕咬着,吸吮着,像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双手不断的槌打着他,但是对他来说却是如蚁咬一般,不痛不痒。
他粗暴的撕开她的单衣,侵略性的在她那白皙的脖颈处印上一个个的吻,
一只大手握住了肚兜下的丰园,时而轻轻的扯着,另一个手掌滑过她嫩若婴儿的肌肤,引起她一阵阵轻颤。
但是三月却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镜空涟你放开我!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的恨你!”三月咬牙的说道,一手用力的推开他,把自己缩到床边一角去,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镜空涟停下了动作,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怎么,你可以让他碰你,我就不可以吗?”因为醉酒,说话也开始口不择言了,只是声音却带着些悲凉……苍茫……
三月抬起受伤的脸蛋,倔强的道:“是啊!怎么样!我就是不喜欢你碰我!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看到就恶心!”
镜空涟脸上闪过一丝的痛苦,但是随即又消失不见,勾起一抹邪笑,把心中的苦寂藏在最深处。
“啊!”她尖叫一声,镜空涟已经扯住她的脚,硬地拖到自己身边。
“放开我!放开我!”三月不断捶打着他的肩,她不要事情变的这样子,她不要恨他,这样子只会让她恨他!她不要——!不要——!
而三月的拒绝,燃气了镜空涟藏在心底已久的怒气,心中既是苦寂又是恼怒。
他无视三月的抗拒,他用力地吻住她!
“唔……不……”镜空涟的吻没有了温柔,像要泄愤似的,用力蹂躏着三月柔软的樱唇,一下子就被他揉得一片红肿,但是看着那红肿的樱唇,眼中不时闪过一丝的愧疚和悲凉。
“痛……”三月推拒着,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有我疼吗?嗯?“镜空涟咬着丰嫩的下唇,他一点也不留情,大手用力撕扯着她身上仅存的一些衣服。
“不!不要这样……”她被他的样子吓到了,衣服的撕裂声震撼着她的心,让她感到害怕。
镜空涟大手一扯,三月身下的裤子已成了碎片。
稳住她的腰肢,没有任何的怜惜,没有任何的温存,不顾花穴依旧干枯,直接的进入她那狭小的体内。
“啊——!!痛,你走开!滚开——!!我恨你——!!“三月忍不住痛喊出声,紧涩的甬道禁不起他的捣进,血丝溢出,顺着腿窝流泄。
镜空涟顿时停下了动作,双眼迷离的看着底下的人儿,一张小脸苍白无色,紧咬着苍白的唇瓣,嘴唇被她用力地咬破了。
“你恨我吗?”镜空涟低声的问着,声音低沉沙哑,仿佛在忍耐着什么东西似的。
“恨!我恨你!我恨死你!”三月睁开水眸,对着他大声的吼道。
可是她心中除了害怕,却还有丝丝她分不清楚的感觉,酥麻麻的流淌过胸前。
听到她那无情的话语,镜空涟觉得心一阵抽痛。
镜空涟慢慢的抽身,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他站起身子,缓缓的说道:“明天你就回去吧……”
随即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只是他的背影看上去却带着些寂寥……悲凉……
一切重归于宁静。
一室寂寞的寒冷。
寂寞的雨夜,室内的帘子哗啦啦的飘来荡起,越显的屋子的凄清。
那躺在床上的少女,把自己的身子蜷缩到一角,抱住自己的身子,仿佛这样就不会寒冷……嘴中一遍一遍的哼着歌,歌声温柔婉转,却又而凄凉……
……
另外我希望追這本書的人能夠禁得住等待,当然如果你等不了的话可以趁早下架,没必要我更了就上架,没更就下架,反正我就是慢慢来,死不了人就是了。
正文:第五十五章 挣扎(一)
轻风吹拂,杨柳轻摆,轻纱围绕的柳亭中
“小姐,东西都已经准备齐全了,可以出发了。”一名小丫鬟走过来对着在亭中发呆的三月说道。
“嗯……”三月微微的应了一声,可是脚步却没有移动,依旧是站在亭中,仰起头,看着那杨柳在湖边轻摆。
小丫鬟看她这样子,不禁叹了一口气,鼓起胆子说道:“三月小姐,我对您的了解并不多,但是我只知道少爷对您真的很好,奴婢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子可以对一个女子这么好,奴婢偶尔也感觉的到小姐你是在乎少爷的,既然是互相喜欢,为什么你们又要彼此折磨呢?既然舍不得,为什么小姐你不留下来呢?奴婢只知道,少爷老是对着一支簪子发呆,看着漫天蝴蝶飞舞,莹流漫天飞,他的嘴角依旧是没有笑意……”说着说着,她的话语也带着些哭腔了。
“是的,那小子就像个傻子一样,对着只簪子发呆,有时候我们笑话他,拿他的簪子来开玩笑,他却气的好像要把我们杀了似的。”一抹带着些笑意的声音缓缓的从背后传来。
一袭红衣,艳美的脸上带着苦笑。
三月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看她,但是却依旧是不语,苍白无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如同没有见过红衣一样的擦身而过。
只是背后却不时的传来女子的叹息声:“唉……镜镜可不是我不帮你呀……是美女不理我呀……”
“镜这个月就要离开中原回西域了!”红衣背对着她无奈的对天大喊着。
而走在前方的脚步微微的停了一下,心中滋味难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脑中打转着红衣的话语,忽然觉得背后那鲜艳的红色压得她胸闷,忙提步向院外行去。
……
天下着浓密的大雨,洗刷着大地的尘埃。
雷鸣声不时“轰隆轰隆”的响起着。
昔日热闹的大街,今日却只有寥寥几人撑伞在雨中走过。
大街上,依稀的能听见车夫的斥马声,还有车轮转动的“吱吱”声。
三月坐在马车上,蜷缩着自己的身子,紧咬着苍白的唇瓣,嘴唇被她用力地咬破了。
她不是恨他的吗?恨他摇摆不定,恨他得一想二,可是为什么一听到他将要离开了,一颗心就痛起来……
犯贱——一切都是她犯贱——
为什么当初要认识他——为什么要跟爹爹斗气,开青楼?
为什么当初她要从蓝凤国跑到中原?
如果不来中原的话,就不会有开始的相遇——
每一条道路,每一片树林都是那么的熟悉。
这里是跟他相遇的地方——
也是她遗失了自己心的地方——
她不是想离开他的吗?
不是恨他对自己的伤害的吗?
可——
当马车走出镜府的刹那,三月憋着的泪水,汹涌而下。
脑中闪过,很久以前,一个粉衣小人,在雪中逗猫一样的逗着一个小男孩。
“吁——”马车急急的停了下来。
马车帘子猛的被打开,印上眼求的是红衣那艳丽的妆容。
红衣紧紧的抓着她的手,着急的说道:“跟我来!镜掉入山崖了!”
三月先是征了一下,但随即恢复镇定,可脸色煞白。厉声说:“不会的!他怎么可能掉下悬崖?”
“他自己当然不会掉下去,但是如果有人找他比武,逼他掉呢?“
轟隆——
一声落下。
三月只觉得脑中恍如炸开似的苍白的面容下全是绝望:“你告诉我干嘛?我恨他!正因为我恨他!所以我绝对不会去救他!”
虽是这样子说,但是三月匆忙收拾了几样东西,顺手将案上的点心果子兜好,便冲出了马车。
“我不许他死先过我——!!”人影渐渐的在着浓密的雨中模糊着……
……
正文:第五十六章 挣扎(2)
大雪山位于唐朝中原成都郡距县城95余里,始于元朝,盛于元朝,盛于唐朝,素有“雪山之魁首”之称。景区内茫茫的原始林海,险峻的悬崖绝壁,数不尽的奇花异草,怪石林立,乃中原之奇观也。是成都郡第一峰,终年积雪不化,在阳光照射下,洁白晶莹,银光灿烂,秀美壮观。唐朝大诗人杜甫盛赞此景,写下了“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的绝句。西岭雪山也因此得名。
三月打听清楚镜空涟掉入山崖的地段后,直奔而去,途中与一些山夫问出雪山中两人打架的位置,然后便飞快的而去,顺手拿走一把短刀,因山中地形复杂多变,又下着大雪,很快的,三月便在雪中消失了身影。
三月一路的往上爬着,雪不段的落在她身上,而她只穿着一袭薄薄的纱衣,随行的披上了一间斗篷就网上走了,冷风吹拂着她,可是她还要继续往上爬,山顶上一片苍茫,大雪已经将一切掩盖,只剩下一片雪白。
她挥着手上的短刀,将树上的雪震落,渐渐的看出了异像,很多树都有新砍断的痕迹,三月心中一震,她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忙用衣袖擦树干,很新鲜的刀痕露出在眼前。
三月眼中隐隐浮现:镜空涟被约到此处比武,等察觉到不对了,想要退避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得持剑相抗,可是那人却将他逼到悬崖边……!不对,此处的刀痕如此轻微,用刀的人显然是杀意不重才是啊!难道是想活捉他?可是为什么要活捉他?而那个人究竟是谁?难道是季若离?可是他又怎么知道她被镜空涟抓了?而他又为什么要活捉镜空涟?
难道是镜空涟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还是他想威胁什么人?
而他却发现了他的意图,情愿粉身碎骨,也不愿意任他摆布?
三月扶着树干,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等心情平静了一下,她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悬崖边,向下探望,陡立千壁,高达千余米,布满厚厚的积雪和石头。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还有命的吗?
三月顿时觉得身子一阵发软,不尽倒坐在地上,雪花如花瓣舞一样飘落在她身上,大脑一阵空白,仿佛也在飘着雪似的,她只觉得天地间一片的苍白,寒冷,她在这十字路口上找不到出路,迷失了方向……
漫天的雪花当中,她仿佛看到了他们第一次的相遇……
在青楼外的他和她,正是人生初见……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以往的种种,眼泪就像缺洪的水一样涌出来,她一面哭着,一面胡乱的擦拭着眼泪,一边胡乱的挥舞着短刀,发疯一样的到处乱砍:“不许你死!不许你死!只有我才可以让你死!我说可以了才可以……”
眼看哭着哭着,衣袖都已经擦的湿湿的,手中的短刀开始不受控制,越挥越慢,“晄当”一声的掉到雪地上,三月软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她从来没有这样大声的哭过,无论受到怎么样的苦,她永远都是藏起来偷偷的小声哭泣,又或者是倔强的把眼泪藏起来不让人看见。
而这次,她只知道,她的心好痛好痛……她只想好好的大哭一场,把心里面的痛苦哭出来……
“三月……”不知在何时,身后传来一阵的低喃声……
天地间仿佛又恢复了一片苍茫之中。
只见他那一身血迹斑斑的褴搂衣袍,苍白无色的脸,可却还是倔强的扶着一旁的树枝微笑的看着她。
……
看书不留言的话,我就越写越少字,越写越虐……哼哼……
正文:第五十七章 雪山情
……
茫茫山野中,尽是白皙的一片。
寒风萧瑟。
天地间安静的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三月砍了一段藤蔓,当作绳子,将镜空潋绑在自己身上,沉默背着他在着风雪中行走着,两人的脚步一深一浅,步伐越来越慢,可她却一直牢牢的背着他。
不一会,他们走过的道路,便被不停落下的风雪所掩埋。
虽然是有藤曼帮助,而三月也有武功在身,但是毕竟是背着一个大男人,加上山路陡峭,又下着大风雪,前路一片迷茫,有好几次不是落脚不稳,便是藤蔓突然间断开,弄得镜空潋有好几次都差点摔下去,三月嘴中虽是不语,但是额头处尽是冷汗,而镜空潋却是沉默的抱着她,一声不吭,每次的危险,他的呼吸都没有起伏。
三月开始有些担心起来,难道他痛晕过去了?趁这次落脚站稳,扭头一看,却看见他正微笑的凝视着自己,眼中竟透露着浓浓的喜悦。
三月征了一下,脱口而出:“你傻了呀?”
镜空潋却是笑而不语,三月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些别扭的转过头去。
雪一时大,一时小,想停却又在空中哀怨缠绵,本以为会下很久,却到了晚上,终于停了。
镜空潋看三月已经精疲力竭,说道:“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雪停了,在走的话会留下足迹,反倒会留下踪迹,到时候想杀我的人就轻而易举的找到了我们了。”
三月警告的盯了一眼镜空潋,示意他闭嘴,不要说话。
本来镜空潋还想说些什么的,可是看到三月那警告的眼神,只好闭上嘴巴,一切听三月安排。
在三月那诲人不倦的找寻下,他们终于找到了个小山洞,忙背着镜空潋走进去。
三月把身上的斗篷脱下来放到地上,让镜空潋坐下去,他本是想拒绝,但是看到三月那恶狠狠的眼神,便立即闭上嘴巴。
黑暗中,火光是明显的追综对象,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追来,本来是带了火线,但是三月却还是不敢生火。
突然传来几声“咕咕”叫,其实声音很小,可因为周围太过安静,加上地方空旷,所以显得很大声,三月有些脸红的撇开头,故意分散他的注意力问道:“是谁要追杀你?你得罪了什么人?”虽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但是这些问题却是她一直都想问的。
镜空潋微微一笑轻轻的答道:“不知道。”然后便把三月起初给她的点心拿给他点心拿给她,三月拿了过来放到一边去,就是不吃。
虽是在黑暗中,但镜空潋知道三月那头犀牛不知道答案是不会吃的,只好微微的轻叹了一声说道:“或许得不到的就是最好吧,杀我的人,只想活捉我,而且声音尖锐可见是宫中太监,但是他们的一招一式都是西域杀手所有的。”
三月不语,虽是知道了答案,但是心中依旧还是有很多问题想问他,可现在不是时候吧,她默默的随手拿起放到一边的点心塞进嘴里,吃了好几口反应过来,惊讶的问道:“你怎么还有?你没有吃完吗?你不是很久没有吃东西了吗?”
镜空涟微微一笑:”经历过饥俄的人知道如何将尽少的食物流的尽长,而不是一次过吃完,食物对雨我来说不是缓解饥俄而是用来维持着,不至于饿死。
三月看了看手帕中的点心,再也吃不下了,胡乱的说着:“我不吃了,饱了。”
镜空涟微微一笑,将手帕包好,放入怀中。
自见到他,他就一直在笑,而这个笑又不同与他平时的笑,三月没好气的说着:“你还在笑,你就不怕他们回来杀你吗?你就这么大胆的走出来?你还受了伤,你就不怕残废吗?”
镜空涟微笑不说话,他走出来的时候本来就是听到她在崖顶放声大哭才出来的,如果他不出来的话,恐怕她还要哭更久,山谷空旷,不要说他,就算是几里外的人都听见,如果他在不出来的话,恐怕到时候引出敌人的是她。
见他又是笑而不语,三月便恶狠狠的[奇書網整理提供]瞪了他一眼,便又回复了沉默。
一切再次的归于宁静。
外面的风雪渐渐的又下了起来,风呼呼的吹着。
突然,镜空涟问她:“如果要杀我的人是季若离怎么办?”
三月僵了一瞬间,侧着脑袋笑起来,回道:“他不会的。”虽是这样说着,但她却把手紧紧的握紧,把那泛白的手指甲掐入掌心,来掩饰自己的惨逗。
她有想过或许是季若离,但是她心理面还是希望不是他,因为她还是当季若离是朋友,心理面还是不相信他是这种人。
镜空涟不语,只是微笑着闭上眼睛他把所有的痛楚苦涩都若无其事的关在扇门内,任由自己的内心千疮百孔,鲜血淋漓,脸上只是挂着云淡风轻的微笑,如果她说,让他把心交给他,他会毫不犹豫的把一颗鲜血淋漓的心脏挖出来给她,可惜她在也不需要了吧。
三月见他闭上了眼睛,便以为他睡着了,便铺好树枝,把斗篷拿下来铺到他身上,自己便睡到一旁去。
……
正文:第五十八章 不了情(一)
夜越来越深。
洞外的雪渐渐的又下了起来。
以至于三月睡的昏昏沉沉的,昏睡中,她听到了一抹低沉的呢喃声,以为是听错,想继续睡时,突然察觉不对,伸手一摸,身上囊着斗篷,她怒气冲冲的坐起身子,准备开骂,可是却听到镜空潋那低喃声,伸手一摸,居然触手滚烫!
“镜空潋!镜空潋你醒醒!”
镜空潋在昏昏昏沉沉中呢喃着:“很渴……很渴……”
三月忙捧了一把干净的雪,让它熔化在手心,将水滴到他的嘴里。
三月抓住他的手把了一下脉,神色巨变。伸手去检查他的身体,随着检查,她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丛山上坠下崖时,应该是试图用背 化解坠力,所以内脏严重受伤,加上感染了风寒,没有好好的休息和治疗,现在的状况已经是戳戳可谓了。
镜空潋虽是一声不吭,但是身子却在不停的颤抖着。
三月咬咬牙,用斗篷囊好他的身体,考虑到平躺着最能减少能伤他的方式。
便拿起短刀想要去砍木头,藤蔓,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做一个木筏子,拖着镜空潋走。
可是正当她要站起身子的时候,一只大手却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袖不放,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要消失了似的。
“镜空潋放手,我要去做木筏呀……”三月轻轻的抓着他的手,温柔的说道。
可是他却还是紧紧的抓着她不放,就想溺水的人突然间抓到一具浮木一样。
“镜空涟!放开我呀!在这样下去,要杀你的人要找到来的呀!我们必须要在他们找来之前先走啊!”三月苦丧着脸,慌乱的说道。
可是昏睡中的人,不知到从那里来的力气,一把的将三月拥入怀中。
三月想要挥手打她,可是却还是不忍,伸出一双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没有任何空隙的抱住了他。
一串串泪珠,又紧又密的落下,滚烫的砸在他的脸上,脖子上,每一颗都在求他。
“镜空涟,在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要死的。”三月轻轻的说道,眼中的泪珠不听的在滑落,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而这双手,以前他也牵过,可是为什么现在牵起来心理面却是那么的苦涩,
,执子之手,与子共著.执子之手,与子同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三月缓缓的闭上眼睛,任由冷风侵蚀。
过了一会,镜空涟稍微清醒的时,一睁开眼便看到周围尽是空寂的一片,了无人烟,除了身上有那件斗篷,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她还是走了,他输了,输的很彻底了。
在这空寂一片中,镜空潋只觉得身子越来越冷,他的心也随着洞外阴沉的天气越坠越低,他的思绪晃晃呼呼回到了很久以前。
那天,也是这样的寒冷,也是这样的讥俄,那时候他的身边也是只有他自己,这一次他也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那次他是被赶出家门,这次他是被自己赶出家门,那次他能走能跑,这次却是把自己算计进去,重伤在身。
可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愤怒,绝望,悲涼,即使是在漫天飞雪当中,他的心却还是温暖的,他可以很平静很快乐的睡着……即使她已经不在……即使她已经忘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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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五十九章 不了情(二)
“镜空涟!镜空涟!”
谁?是谁在喊他……镜空涟勉强的睁开眼睛,看到三月眼中充满了恐惧。
“镜空涟!不许睡”
他微微的一笑,笑的有点傻气:“我不睡……”
原来她并没有抛弃他离开,原来他心理面还是有他的……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面现在却是那么的苦涩……
三月很温柔的说道:“我刚刚出去抽枯树枝的时候找到好多毛粟子如果你睡着了就没你份了。“
镜空潋几乎贪婪地凝视着她此刻的温柔,轻声的说道:“我答应你,我不睡,所以你一定要留下给我。”
三月轻轻的抱紧他,用自己的体温试图温暖他的身躯,一边搓着他冰冷的手,一边不停的说话,想尽办法维持镜空潋的神智:“镜空涟,你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
“嗯,:
可等了好一会,却依然是寂然无声。
“讲啊!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睡着了?“三月的声音开始有了些恐慌。
“没有,我只是在想如何开头。“微弱的声音从她身前传来。
“什么故事、“
“一个男孩跟女孩的故事。“
“那你就从头开始将起。”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快乐富裕的家庭,父亲是西域国的王爷,母亲是一个很漂亮的中原女子,家里有几个姐姐,他们生活的很快乐,突然有一天,父亲带着他们来到了中原上供上好的丝绸给中原皇帝,可是男孩对中原的所有东西都不适应,所以得罪了不少中原的管臣子女,父亲就开始有些不喜欢这个男孩,可是他是家里的唯一一个男丁,所以他还是很重视他的。
三月的声音暗哑艰涩:“后来这个男孩虽是被迫无奈还是学到很多东西,传授了他武功,医术,后来男孩回到了中原,他小时候来过的地方。
镜空潋似乎想笑,却只发出一阵微弱的吸气声:“还没有讲到那里,后来这个男孩子懒得不行,终于还是让他父亲失望了,所以把他丢到了府门口,让寒冷刺骨的风雪吹拂着他,侵蚀着他的身子,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只知道,那个时候,他真的很冷很冷……肚子也很俄,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像看戏子一样的看着他,可是却没有给他一点东西吃,没有给他一件可以暖身的衣服。
这时镜空涟停了下来,好似是要呼一口气,才能继续下去,而三月却已经听得泪如雨下,只觉得胸口处闷闷的,快要透不过气来。
“有时候死忙比生存简单很多!“镜空潋的声音带着重重的无奈和叹息。
“那时候,他冷的浑身发抖,但是他的傲气却告诉他,不可以输,不可以哭,哭了的话就是输了!就代表接受父亲的安排!当他站累了,觉得快不行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一抹清脆的呼喊声,如天上的仙女一样,而他却跟小仙女斗气,因为小仙女是个糊涂蛋,居然把他误认为女孩子,他很生气!故意跟她作对,终于……“
镜空潋停了一下,他只觉得心中一直沉着的大石,现在得到了纾解,一直念念不忘的事情做了,眼皮处尽是一阵疲倦,让他睁不开眼……
“终于小仙女生气了,要飞走了,走的时候小仙女送给他一只珍珠簪子,他把它仍了出去,可是后来他还是捡回来了……因为她说“要拿它去卖了,好买件厚衣裳取暖……可是,就算后来快要冻死,他都没有把珍珠簪子卖掉,他一直认为是因为自己不稀罕她的施舍,想等将来有一日,他去还给她,可是,不是的……三月……我有些累了,说不动了,我想休息一会……就一会……好吗……
“不行!我还想听……你要继续说下去……“三月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哽咽了,眼泪一颗又一颗的沿着着脸暇滚下,可是却有胡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珠,不想让他发现。
他已经很困了很困了……可是三月说还要听……所以他不能睡……不能睡的……
“从那天开始,他遇见了一个很好的师傅,偷偷的跟着他学武功,努力的跟父亲学习行商,学习朝中的事务,他学会了给自己带上了一张面具,学会了掩饰自己……而师傅却知道百灵鸟,他很小心的打探着她的消息,在她心中从来不知道他的存在。”
镜空潋微微的笑了起来:“可他却知道百灵鸟住的地方,知道她每次偷偷出门,飞过的地方,后来他想去百灵鸟家里提亲,可是百灵鸟却飞走了不在了,所以他就追着她……”
渐渐的,镜空潋越说越小声,思维越来越散,他只觉得眼前一阵的黑暗卷着他而来,让他向黑暗中堕去。
“镜空潋!不许睡!你答应过我,不睡的!你不守信诺的话,我就真的恨你了!”三月拼命的拍打着他的脸暇,眼泪一滴一滴的滑落而下,滴在他的脸上。
“我不睡……我不睡”他一句一句的告诉自己不要睡,可是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
正文:第六十章 不了情(三)
……
他的体温冰冷,而这里又没有任何药物,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对抗严寒和重伤。
三月匆匆的放下他,拿起一旁的枯树枝生火,现在的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只知道在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三月一边生火一边慌乱的说道:“镜空涟,我生好火呆会我们就能吃烤粟子了,你睡着了的话,你就没得吃了.”
生好火后,三月把他抱在怀中,让一旁的火还有自己的体温,温暖他:“镜空潋醒醒,可以吃粟子了。“她撬开他的口,讲板粟一点一点的喂在他口中,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咀嚼吞咽,他嘴唇微颤了颤,只剩下那句轻喃声:“我不能睡……“
此时,他只知道自己站在一阵黑暗之中,怎么也找不到出路,而这里的黑暗仿佛要将他吞噬似的,他在一个黑暗深渊中,一步一步的往下掉,只是远处中的那一点点光明却是他的意志来源,他此时只靠着远处那一点点的光明来维持一点的清醒,可是黑雾却越来越浓,将要把那一点点的光明给遮盖住,最后一点的清醒眼前就快要磨灭,破碎。
突然间!一股暖流冲破了黑雾,轻柔的护住他最后的清醒,可是四周还是冰冷黑暗的,而这股暖柳就像一个小小的堡垒轻轻的护住他,使他不让最后那份清醒给消失掉。
一个小小的声音随着暖流冲进他的神识当中,一遍一遍的响起:“镜空潋,你不可以死!你不是答应过我不睡的吗?你不可以食言!你不可以又丢下我一个人不管!我狠你啊!你听见没有!我狠你啊!”
随着暖流的进入,他闻到一股弥漫在鼻息之间的血腥之气,感觉到有温暖的液体滴进嘴离。他吃力的睁开眼睛,一个人影从模糊渐渐的变得清晰,她的手腕上有着一道割痕,鲜红的血正一滴滴从她的手腕落入他的口中。
他想推开她,可是身子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鲜红色的血带着她的温暖流入他的嘴中。
最后,她紧紧的抱住他,两人在黑暗中赤裸相见,她用自己身上的体温,温暖着他,紧紧的抱住他,不让他堕入那片黑暗当中。
她那滚烫的泪珠,一滴滴的落在他的脸上,有的便落入他的唇上。
他的眼睛开始模糊,开始泛起了暮气,终于第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处滑落而下。
过了许久,等他渐渐开始有了些力气,“三月……”
满脸泪水的三月听到了声音,终于得破涕为笑,胡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躲到一边去穿起衣物。
穿好了衣物,三月走到他身旁,帮他穿上了衣物,尽量的避开他的视线,不看他,可是镜空潋却是一眨都不眨的看着她,他只觉得即使是在寒天冷地之中,他的全身上下都是温暖的。
“三月……”镜空潋轻轻的喊着她。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一个冰冷沉默的背影,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呼喊似的。
“三月,我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我跟小梦之间的关系也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有好几次,我都想去找你,可是我却怕你厌恶我,我害怕看到你那冰冷的眼神,所以我情愿选择用另一个身份出现在你的面前,而那次,小梦晕到在面前,我不能够不理她的,我只求你原谅我当初的选择,只求你给我一起机会,让我能陪你寻找遗失掉的快乐。”镜空潋爬向她,拽住三月的手祈求道。
即使是落魄街头,即使是在地狱中走一回,他依然是桀骜不驯的抬起头,冷眼看着一切,他依然会勾起一抹笑容。平生第一次,他用一颗低到跌入谷底的心,诉说着浓浓的祈求,
三月猛的抽手,镜空潋本是紧握住不放,可此时他的力气太弱,只能看着三月抽手离开。
三月坐到洞口,抱膝看着外面,不知在何时,洞外的雪花越下越大,北风吹得篝火忽强忽弱。
“三月……”镜空潋有些无奈的喊着她。
可回答他的只有一抹冰冷的背影。
心,在绝望中化成了尘埃,在疼痛与忍耐之间互相折磨着,一连串的咳嗽声中,他的嘴中涌出了浓浓的腥甜之味。
风吹的呼呼作响,雪越下越急。
呼啸着的北风卷着鹅毛大的雪吹了进来,有的便在山林间互相碰撞。
就在镜空潋欲张口呼唤她时,风雪中,传来一阵叫声!
三月拎着短刀出去.
镜空潋立即抓了一团雪扔进篝火中,滋滋声中,洞内又变回了一片黑暗。
三月刚出去不久,便又拎着短刀回来:“没想到在风雪之中,杀你的人居然还追过来。”
“三月过来。”镜空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微笑的说道。
三月先是愣了一下,但是还是走过去坐了下来。
镜空潋将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塞入她手里:“过会,我会去引开他们,你自己离开吧。”
三月看也没有看就把东西扔回给她,坐回洞口处。
“三月,听话,你留下来,我们只能一起死,你离开了,起码你还有机会活着,你并不欠我什么,你不用牺牲自己的!”
可是不管镜空潋说什么,三月却只有沉默不语。
镜空潋微微的叹了叹气,挣扎着向她爬去。
三月怒声的喝斥道:‘你干什么!回去!“
镜空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三月,我不要你为了我用鲜血去铺路。“
一双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如宝石般的闪闪发亮,他的一只手握着一支珍珠簪子,上面的那颗龙眼大的珍珠,在黑暗中发出晶莹的光泽。
三月呆呆的看着那支簪子,遗忘了许久的记忆模模糊糊的浮现在眼前。
心中已经分不清是酸,是苦,还是甜。
风雪中,一名小男孩倔强的抬起头,站在雪中,那苍白的小脸,傲视着来来往往的人。
一头乌黑的秀发在风中飘扬着。
“三月,中原的相遇不是偶遇,蓝凤国的离别是为了日后的相逢。“
北风发出一阵阵呜呜的的悲鸣声。
如鹅毛般的飘雪在空中不停的落下。
往事一幕幕,在她心中以是不知道是酸,是苦,是甜,只觉得胸口处闷闷的,让她快透不过气来了。
人声渐渐的越来越大声,有一个男子大叫:“那边有几块大石,过去查一下。”
镜空潋拿过她手中的短刀,坐到她的身旁去,共同对着洞外。
此生此刻,只要她心中有他就足够了。
如鹅毛般白的大雪如同暴雨般的哗哗落下,漫天飞舞。
天地之间尽是惨白的一片,似乎下一瞬间就要陷落,榻蹦。
……
正文:第六十一章 恼(一)
……
三月跟镜空潋被红衣所救,护送回镜府,而跟着三月出门的小丫鬟见到镜空潋的一瞬,放声的大哭,又跪到三月面前用力磕头。
三月面罩寒霜,轻巧地闪到一旁,而那小丫鬟夜没有恼怒,只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站起来。
三月想要离开,可是镜空潋却微喊着她的名字,让她不能离开。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只好担当起照顾他的责任,可是他身边却有一大堆人围着他,根本不需要她,而且她也不自在,想要离开:“我先去洗漱,换衣服,呆会在过来了。”
红衣点了点头,见三月走了,便让一屋子的丫头们退下。
“死镜!不要在给我装了!给我死起来!”见屋里没人,红衣劈头就骂。
可是镜空潋却只是白了她一眼,便又闭目养神,脸色依旧是苍白。
一阵透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红衣打了寒战,纳闷的问道:“你真的受伤了?可是以你的功夫,还有我派去的那些人,根本就不会受伤的呀!”
镜空潋依旧是不语,仿佛当他不存在似的。
“难道我派去的人都给杀了?”红衣依旧不死心的问道。
镜空潋呼了一口气冷笑道:“这次杀我的人有西域杀手,也有宫中的,而你派去的人早就已经尸骨全无了。”
“不会吧!那么我们的计划不就打乱了?不是说弄个苦肉计,博取美人的同情心吗?你现在好像同情心却没有博取到,伤就一大堆哎!”红衣不怕死的拼命损着他,却不知道身后的人已经听到了不少。
“咳。”镜空潋微咳,示意红衣不要说下去了。
咳红衣却还是噼里啪啦的下去:“看你吧!笨死了!美人没有追到,倒是把自己给弄倒了,我都没有看过像你这么笨的人!”
“够了,红衣不要再说了。”镜空潋及淡然地打断她的话,这个笨蛋,就没有注意到三月就站在后面吗!
红衣顺着他的目光往后一看,只见三月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外,一双眼瞪得大大的,猛的一甩头,便转身离开。
“呃……我也有事了……我先走一步……”红衣见此,忙借故想要离开,免得自己被镜空潋杀死。
“红衣,最好快点给我查出那些杀手的身份。”镜空潋微笑着说,却带着一阵寒气直入脑门。
“呃!知道了,知道了!“红衣立即逃命般的跑出去。
镜空潋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跟三月的好不容易才好回来,现在又要重新来过了……唉……
……
镜空潋重伤在深,行动不便,理所当然的赖得就赖,不放三月离开,又以“病中精神不济“为借口,让三月照顾他。
三月虽是生气他欺骗自己,但是见他受伤如此严重,还是尽力的照顾他,只是却一直冷着张脸,不跟他说话。
而渐渐的镜空潋身体恢复了一些,三月便开始没有来,而他虽然人还在轮椅删坐着,但是却还是往三月住处跑。
第一日,三月正在照顾花儿,浇水,松土。看见他,正眼都没有看一下,低下头,该干啥就干啥。镜空潋就在一旁呆看,看了大半天,该吃药了,他便离开。
第二日三月正坐在湖边看书,还是不理镜空潋,而他却又依旧在一旁呆看。
第三天去,三月正在树上采摘果实,依旧是没有理会镜空潋,而他又是在一旁呆看着。
……
三月在花园理忙了好几天,镜空潋就在那里呆看上几天,两人不要说说话,就连眼神都没有接触过。
渐渐的这成为府中仆人无聊时的赌注,赌三月什么时候给镜空潋说话,赌三月什么时候跟镜空潋有眼神接触。
……
正文:第六十二章 恼(二)
时间飞快,晃晃悠悠便是冬季换新颜。
镜空潋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可是他却依旧每天去三月那里,风雨不改,若三月不搭理他,便多留一会,若三月有不耐便过会就离开。
每天来到,便是送上礼物,每次的礼物都不同,都让丫鬟们大吃一惊。
而他们之间的赌注又多了一样。
一天,镜空潋还是像往常一样的来到三月的住处,像往常一样的看着她,只是,不一会,镜空潋忽然的握住三月的手,微微的说道:“三月,我们离开这里吧。“
三月甩开他的手,连退的好几步,脸色苍白,语气却尖悦如刺:“去那里?还是去到另外一个地方,在被你欺骗?”
她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被他欺骗了一次又一次,她实在是搞不懂,他什么时候会说真话,什么时候会说假话,又或者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真话?
镜空潋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以前她在身边的时候,他从未觉得又何稀罕
甚至去赌她的心,
三月慢慢的平静下来,冷冷地说:“你回去吧,不久后我也要走了,我已经通知了寒非,不久后他便会来接我回去,所以你别来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你……你要走了?“镜空潋只觉得胸口处一阵的沉闷,快要压的他透不过气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开始觉得,三月是理所当然的留在这里,听到她要走了,他只觉得心中已经分不清是苦还是酸。
“能不走吗……“镜空潋轻声的问着,带着浓浓的祈求。
“你现在说这些不是迟了吗?在说,你有什么资格要我留下?凭什么要我留下?“三月冷哼了一声冰冷的声音如入冰窖。
镜空潋起身向外走去,踏出门口时,头也没有回的说:“我明天在来。“没有等三月冷拒,便已快步走出了院子。
……
他可以说,因为我爱你,凭我爱你,所以不想你走,可是为何口说道嘴边,又吞回去了呢?
唉……心还没有作出准备好,他是在害怕,害怕什么呢?越来越搞不清楚自己了。
起风了……
天渐渐的下起雪来了……
满地的落叶,又要开始过着一个人的生活了……
或许,脸皮还不够厚吧……
……
三月见镜空潋走厚,回到了屋里,躺在床上,闭起了眼睛,恍恍惚惚中总觉得屋子里还有个人,静静的,微笑的凝视着她。
她要求的不多啊,只要他说一声,我爱你,那么她便会原谅他啊!只是为什么他就那么笨呢?究竟是他笨,还是一切只是她的误认为?他的心里面还是没有的?
如果一个人住在心里面,不管走到那里,他都似乎都在身边,而他是否有这种感觉?
落花的声音,会觉得是他的叹息,看到熟悉的景致,会想起当初的相遇。
明明就触手可及,可一睁开眼就什么都没有。
是该回去了……
不该做无谓的挣扎,只是脑海中还是有着不应该有的期待……
……
正文:第六十三章夜碎星河梦(1)
……
夜碎星河。
如勾的残月斜挂在天边。
寒天似雪。
这夜,三月却怎么夜睡不着,在辗转时分徘徊着。
风吹着门窗,一开一合,发出“吱呀“的暗鸣。
静夜中听起来是那么的悠长,悲悯……凄厉……
如同情人哭泣的声音似的。
三月坐起身子,随手的拿起一件皮裘往身上穿,便走出房内。
一开门,就是冷风萧瑟,三月不禁打了个寒战,但是却没有止住脚步。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那里,她只知道心里面好闷,快要窒息似的,不管她怎么睡就是睡不着,或许出来走走会比较好一些吧。
院中的几株梧桐,灰色的枝丫在冷风中瑟缩。
昔日,那湖水波光粼粼,可今日的湖面,却没有一点的萧瑟感,在上面结了一层冷霜,冷霜在月光下反射起点点银芒,晶莹剔透,华美异常。
只是湖边的柳厅中,却坐着一抹身影,孤独的对酒邀月。
不一会,一坛酒瓶便被他和的清光。
一旁的梅花瓣飘落酒中,成为一体,落入男子的肚中。
亭中七零八落地堆满了残破的酒坛,浓重的酒气当中,散发着一股馊味。
两三坛酒下肚,男子已经喝不下去了,忙打了个咯,披头散发地躺在地上,一袭青色的衣袍已经占上了酒气,脏的不成样子了。
三月站在院中,看着那不停灌酒的男子低声说:“你在灌,你的肚子就要破了。“三月踩上青石台阶上的冷霜,冷冷的看着镜空潋。
镜空潋被冷风一吹,似乎有了点知觉,翻了个身子,喃喃说:“酒,酒……“
三月拎起地上的一坛酒,不急不慢地将酒倒向镜空潋,镜空潋微张了几下嘴,猛地睁开眼睛。
而三月便将酒丢到一边去,亭中的酒起,弥漫开来,浓烈欲醉。
而镜空潋却呆呆的看着三月,酒水从他的脸上留下,迅速的弄湿了衣服,冷风呼呼的吹在他身上,他打了个寒战,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三月唇边似含着一层笑意,一把抓起镜空潋衣领,猛的就是“啪——!!“的一巴掌!
见镜空潋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勾起一抹笑意“啪——!!“又是一巴掌。
“够了——!我醒了!“镜空潋一把抓住她的手,吼道。
三月退后,笑看着镜空潋,眼中不知道是讥还是怜,随即便就转身。
“三月,不要走——!”镜空潋跳了起来,一把抱住三月。
浓浓的酒气顿时吸入她的鼻息之间。
“放开我!”三月冷冷的说道,猛的挣扎着。
“不——,我不放!永远都不放——!!”镜空潋抱的越来越紧,生怕一松手她便消失不见似的。
三月冷笑:“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不放?“
三月的话截到了她的伤处,镜空潋语滞,但是人却依旧是抱着三月不放。
三月见他不语,心中更是生气:“镜空潋!放开我!你这混蛋!放开我!”
镜空潋任由她挣扎,就是不放开她:“三月,你爱我吗?“
三月先是一怔,但是随即在镜空潋手上一咬,他一吃痛,手中的力度放松了一些。
三月猛的挣扎开,啪!一得到自由,三月立即用力朝镜空潋打了一巴掌!微红的眼眸瞪的大大的,眼中尽是怒气,身子也因为生气,微微的颤抖着。
“我不爱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恨你……”三月怒吼吼着,泪水掉落,伸手用力往他脸上打。
白皙的俊脸被她印上了一个红掌印,脸颊被她抓伤了,渗出血迹,镜空潋却像木头一样站在那里静静的任他捶打。
隐隐约约中,他感受到身前的人儿是爱他的……而也感觉到是自己的害怕……把持不定,不敢说爱,把她伤害的那么深……
“对不起……对不起……”镜空潋抱住她,不停地道歉。
“讨厌你!不要碰我!滚开奇+書*網!滚开……”三月在他怀中不断捶打着,却渐渐软化在他怀里,低声哭泣。
“不要哭……我的女孩……我爱你……”镜空潋温柔的吻去她眼中的泪水,说出他一生的承诺。
“我不爱你!我恨你!走开!你走开!”三月一只手捶打着他,一只手胡乱的擦去眼中的泪水,吼道,现在才说爱她,不是迟了吗?她的心仍痛着、疼着。
“没关系,我爱你就行了,不要哭了……在哭就变花面猫了……”镜空潋依旧紧抱着她,温柔的说着,他明白是自己的关系让她伤的这么深。
轻轻的,他抬起三月的下颚,印上了自己的薄唇。
时间,仿佛停止住似的。
绵绵细雪下了起来,点缀着夜的单调,虽是冬天,可是他们却一点都不觉得冷,不管冷风怎么吹拂,此时,他们的心,他们的身,都是温暖的。
如勾的残月害羞的躲了起来。
却又不时偷偷的出来,洒向那相拥的二人。
他们紧紧的拥吻着。
院中的梅花般轻轻的飘落,成为了花瓣雨,带着清新的幽香,和那漫天的细雪一起飘落,落在他们的衣襟上,头发上……
这一夜,他们没有任何的杂念,没有斗嘴,有的只有温声细语,还有那云雨缠绵。
两人的心合为一体……
正文:第六十四章 夜碎星河梦(2)
蓝凤国
蓝雨梦直的往坤伶宫跑去。
坤伶宫的人看见公主突然驾临,乱成了一团,蓝雨梦未等他们通传,就闯进了皇后的住处。
躺在房中跟女子云雨的男子闻声飞快的跳出了窗外。
而皇后依然是卧塌在床,有些尴尬,有些恼怒的拿一些薄被遮住了半裸露的身躯。
“母后,是你派人使镜哥哥掉入山崖的吗?”蓝雨梦进来劈头就问道,没有注意她尴尬不尴尬。
皇后看了眼屋中的太监宫女,宫女和太监们便都退出了屋子。
皇后叹道:“梦儿,母后都是为了你好呀,本来母后只是想要活捉他的,可是西域太子插手了这件事情,不好管啊!”
说来还真的气人!那个柳三月不知道用了什么功夫勾引他们,先是让西域国当权王爷的儿子看上了,然后又是太子,真是水性杨花!
“母后,我只要镜哥哥活着!我不要她死!”蓝雨梦有些哽咽的说道。
“唉!梦儿,母后知道,母后这不就是帮你了?你要知道母后就你一个女儿,你哥哥又不懂事,老是在外面闹,在外面疯,就你是最贴心的,从来你要什么,母后就给你什么的啊……”
“那你为什么要推镜哥哥下山崖!他死了的话,女儿也不活了!我不管!我就要镜哥哥活着,好好的来到梦儿的面前!其它人我不管!”蓝雨梦泪如雨下任性的说道。
皇后靠在塌上,闭目沉思,半响之后嘴角勾起一抹不轻易发现的笑容,话中有话的问道:“如果母后要伤害柳三月呢?为了你的幸福而去伤害她呢?”
蓝雨梦沉思了好一会冷酷的答到:“我只管镜哥哥,其它人不关我事。”不是她无情,而是镜哥哥本来就应该属于她,是她先遇到镜哥哥的。
“好,这件事情母后给你办了,只要是梦儿要求的,母后从来都没有拒绝过你不是吗?梦儿就安心准备嫁人就行了。”皇后微微的一笑,示意蓝雨梦可以退下了。
“那么,这件事情就有劳母后了,梦儿先告退了。”不知在何时,蓝雨梦脸上的泪水顿消,剩下的只有故装害羞的微笑。
蓝雨梦退下后,那本是跳出窗外的男子不知在何时在房内顿时的出现,走到了皇后的塌边。
而皇后却妩媚的一笑,伸出一只白玉莲臂,向他招手。
男子不禁将头埋在她的脖子间深深的嗅着,皇后畏痒的躲着。
顿时纱帐内春风度。
一个热情如火,曲意承欢,婉转迎合,一个却又像冷静如兹,嘴角处不时勾起一抹冷漠的笑,一抹嘲弄的微笑。
只是皇后却沉溺在云雨当中,没有注意到男子嘴角处那点笑容。
云雨缓收,风流犹存。
皇后在他的怀里软语细声,一只小手不安分的在他胸口处画着圈圈,娇声的说道:“夜,你刚刚听见了吧。”
“恩。”男子微皱眉头,简短的答道。
“所以为了我们女儿的幸福,夜你这次一定要成功,知道吗?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让柳三月死的及其自然。”皇后妩媚的在他耳边吐了吐气,轻声道。
“与其让她死,还不如让她生不如死。”夜残忍的说道,嘴角处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你有办法?”
“嫣儿,你太小看我了吧,她不是有个丫鬟,有个忠心的仆人吗?我们就向他们下手不就行了。”男子有些邪魅的说道,眼中尽是嗜血。
“一个丫头,一个仆人有什么用?”皇后不屑的说道、
“呵呵,有时候越是不起眼的东西就越是有用处。”夜凝视着她,笑了起来,起身穿好衣服,便欲要离开。
“夜,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我带给你的权力?”皇后却抓住他的衣袍,问道。
夜看着她那妩媚俏丽,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却让人不易发现,一转眼便又成为了深情的笑容,他勾起皇后的下额温柔的说道:“如果我不爱你,就不会冒着会掉脑袋的危险,每天晚上都来找你了。”
听见他这么一说,提着的心顿时释放,皇后娇羞扭了扭身子道:“就会耍嘴皮子!”
夜凝视着眼前的女子,眼中以不知是讥还是怜,由此至终她只是他手中的一个棋子,他从来没有爱过她,爱的只有她给他的权力,只有她能够带给她的报复,她只是他用来报复柳毅然的一个棋子而已,死不死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他在乎的只有他——那个被她抢走了的他——
或许,他该笑的,是自己的痴——是自己的怨恨——
…………
正文:第六十五章 风卷残露(1)
渐渐的夜越来越深。
天空高挂一轮明月,淡淡的照在林间。
榆树下,一抹蜷缩着一抹小小的身子,不断的在瑟瑟发抖,那倦翘的睫毛上仅是那点点泪珠。
“呜……”。只见那潮湿的草地上,正睡着一名少女,不时传出少女的呜咽声,这时一阵寒风吹来,女子冷得瑟瑟的发着抖,
也惊醒了那在瑟瑟发抖的少女,她转过头惊恐的四处探看。
看到原来是风吹过,便放下心,但是却不时警觉的看着四周。
一双水眸尽是泪珠,抱紧了的身子,不断的发抖着,脸上以是苍白无色……
小姐……你在那里?萧萧好想你啊!
第一次,萧萧觉得三月的重要性,她接到小姐的信后便立即赶回国,可是一出门身上的银子就被抢了,只剩下一些碎银,只够她吃,根本不够住啊!
现在银子花光了,她又认不得路,怎么办?只好露宿在外了!现在还生病了,浑身没力,想睡,但是却不敢睡,她以前听小姐说在外边,不要轻易就熟睡,不然到时候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接近都不知道。
呜呜,可是她好想睡啊!头好晕啊……就睡一会……一会就好了……
随即,萧萧还是熬不住困意,睡着了。
草从中,响起一阵的闷骚声,而萧萧却是睡的太熟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
“嘿嘿,这婊子看上去不错哎!大哥还真没有介绍错。”松林中那大汉男子跟靠在树上的男子窃窃私语,不时贪婪的看着睡在不远处的萧萧,只见他身材结实,一张密黑的的脸上尽是狰狞的疤痕。
“是啊是啊!我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啊!这皮肤,还有那胸部,看上去嫩滑嫩滑的……”在一旁的男子连声符合道,一双眼死死的看着萧萧,嘴巴张的大大的,口水都快要留出来似的,只是脸上却像得了病似的,满是红点,不时的抓了抓皮肤,顿时留出那浓浓的血丝。
“哎!大豆子,呆会是我先上,你可别跟我抢啊!”跟在一旁的矮小男子,对着的说道。
“好了,你们是不是要动手的?是就快一点。”一声的冷哼,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靠在树边上的黑衣冷冷的说道,一身的黑衣,散发着浓浓的煞气,一双乌黑的眼睛像看到了猎物似的,让人望而生畏。
为头的男子不禁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说道:‘呃……您是老大,你先吧……“
而黑衣男子却不语,只是冷冷的瞄了他一眼。
大汉男子顿时不敢出声,惧怕的看着他。
“好了,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享受吧……”男子邪魅的一笑,挥挥手,随即离开了这夜色当中。
“呼……老大还真可怕……特别是一声不响的时候,有时候还真的不知道他在想啥哎!”看着他那冰冷的眼神,还真让人捏了一把汗的说。
“哎呀!大哥不要理他啦,他从来都是怪怪的啦!美女你到底要不要呀!不要我就先上了!”在一旁的大豆子猴急的说道,忙的冲了出去。
“谁?是谁?!”本是睡着了的萧萧,听到了巨响,顿时醒了过来,有些惧怕,又有些捍卫的看着声音的缘头。
“嘿嘿!小娘子,不要怕,爷们会好好的待你的。”见小豆子出去了,躲在草丛后的男子们也急不可待的走出来,两眼放着红光的看着萧萧。
萧萧顿时觉得不对劲,忙的站起就跑“救命啊!”
“叫吧!叫吧!美丽小娘子,没人会听见的,这里是荒山野岭,任你叫破嗓子也没人听见,哈哈哈!”身后的男子们狂妄的大笑着,不时很不要脸的用着淫秽的眼光看着萧萧,而他却又不急着追她。
“咦,我们的小娘子,你要跑去那里啊?”“嘭”的一声,萧萧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待她站好后,看向来人,只见一身材肥壮的男子,长着一张如猪头的脸,而且满脸都是狰狞般的刀疤,细小的睛眼,扁塌的鼻梁,一张血喷大嘴……,萧萧立即被他吓得退后几步。
只见他不时淫绥的上下打量着萧萧,最后落在萧萧那高耸的胸部,邪邪的一笑道:“好漂亮的小娘子啊,来,让大爷我亲亲。”说完,萧萧还没反应过来时,便一把搂住了萧萧,而不知在何时,身后多了一个人,紧紧的把萧萧的手臂扣在身后,急不可待的埋在她的颈脖处,闻着那属于处女的幽香,不一会她的脖颈处尽是那闪闪发亮的口沫。
“呜……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萧萧不由来的倒抽了一口气,呜咽的求饶道,想要躲开,可是不管她怎么躲,都还是躲不掉。
“嘿嘿,放心,大爷我们会很温柔的。”在一旁看着的矮小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光了衣服,腿间的欲望早已经挺立起来,如粗大的铁鞭,高高昂着头,蓄势待发……
萧萧见此就差没有吓晕过去,顿时花容失色,浑身乱颤,两眼泪莹莹:“不……我求求你们……不要……不要碰我……呜呜……小姐……救我啊!小姐,你在那里啊!小姐……”
那些男子看着楚楚可怜的萧萧,顿时心痒痒的,已经忍不住了抓着萧萧的男子命令道:“快!快把她衣服脱了!我忍不住了!快!快!”
“嘿嘿……我的……小心肝,我已等不及……要尽情享用你了,放心本大爷会很温柔的!”站在萧萧身前的男子吞了吞口水,动作迅速地将萧萧脱的只剩下一件小肚兜,然后在便在萧萧裸露的地肌肤上肆意地滑动,隔着小肚兜放肆地蹂躏着的胸部。
“呜……痛……痛……”被男子放肆的的蹂躏下,惹得萧萧一阵疼痛,不禁的抽泣起来,此时她感到的莫大的悲哀,还有悲愤,一双水眸瞪着他们不放,有着浓浓的愤怒,却又奈何不了他们。
萧萧刚想咬舍自尽可……
“唔……唔唔……”不知他们在萧萧身上点上了什么手脚,萧萧顿时动弹不得。
“嘿嘿,小娘子,咱们还是比较喜欢玩活人,等我们玩完之后,你在死也不迟,放心,就算你死去了,我们也会好好的对待你的!哈哈哈!”为首的刀疤男,狂妄的大笑起来。
看到萧萧那痛苦和悲愤的神情,那些男子们更是一阵的兴奋,开始猛的揉捏着她的乳头,有些便埋在萧萧的双腿之间,尽情的享受着甜蜜的液汁。
他们开始觉得萧萧身上的肚兜很麻烦,便一把的扯开,顿时露出那白皙的乳房。
“唔——!!”随着萧萧的一阵惊呼,满脸豆痕的男子便已经把快要炸开的欲望深深的埋进萧萧体内,而刀疤男子却还是贪婪的埋在萧萧的胸口处,狭玩着那美丽的小红豆。
鲜红的血慢慢的自萧萧体内渗出,染红了两人的结合私处,一股淫靡杂着血腥味在空中化开。
而那矮小的男子却瞄准了萧萧身后的菊花,没有丝毫怜惜的埋进去。
痛……萧萧现在只觉得一阵钻心般的疼痛慢慢的在身体上蔓延,身体紧紧地收缩着,排斥着他的进入。可是那强大的欲望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开始不顾一切地冲刺起来。坚硬的欲望完全拨出,又一次次齐根刺入,一波波疼痛袭卷着萧萧,现在她眼中以是一阵的空洞,深不见底……两行泪水从眼中慢慢的滑落……
死了算了……为什么不让她就此死了……让她受这种侮辱……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她……
一阵翻天覆地的云雨过后……
“小娘子,你不要恨我们,这事可是你家的小姐拜托的,她说你急着找男人,没办法之,拜托我们要了你。”那为首的刀疤男子如熟倒流的说出之前黑衣男子让他说的话。
随即萧萧的身子怔了一下,但是却还是满眼空洞,只是在这空洞间却闪着异样的光芒,只是那光芒却呆着荒漠中死去般的荒芜。
那几名男子也好不犹豫的离开了,只剩下倒在林间,衣衫不整,满脸都是泪痕的萧萧……
现在她的眼睛已经没有当初的光芒……变得空洞……
“哈哈哈哈!!”林间突然传起一阵嘶声烈肺的大笑声,那倒在林间的萧萧也随即不见了踪影。
……
一片清澈的湖面,上层结着那薄薄的冰块,只是不远处的涌出来的水打破了这块湖面的沉静。
只见一女子,浑身的衣服已经破烂的不行了,露初她那白皙的肌肤,只是身上却露出那么一块块的青瘀痕和那小红快……
脸上苍白无色,眼中尽是无神的空洞,可唇边却在笑,却又笑的凄厉……悲凉……
“咚!”的一声溪面上激起了一层水花……
萧萧任由自己的身子慢慢的沉到最底处,没有任何的挣扎……慢慢的她的意识便开始消失,一片黑暗向她袭来……
……
清新的空气。
温暖的阳光淡淡的照射而下。
溪边,那穿着华服的女子不时发出悦耳的嬉戏声。
淡淡的梅花香气勾人鼻息。
只见少女们在溪边追逐,打着雪杖,脸上尽是欢快。
“啊——!!公主,你看,溪面上浮了个人哎!!”在一旁的侍女惊恐的说道。
那名穿着华服的少女走前去,看了一眼,便命令道:“把她救起来。”
“是。”在一旁的侍女们忙叫上首在林间的侍卫帮忙。
一阵功夫下来,那层厚厚的冰块便被人拖了上岸。
只见冰块中躺着一名女子,脸上苍白无色,一张小嘴已经发紫。
“快,敲开它,想办法把冰块溶了!”华衣女子命令道。
“是!”几名侍卫生火的生火,敲冰的敲冰,幸好冰块不是很厚,不一会便砸开了,只是冰中的人已经冻僵了,有人探了探女子的鼻息,只有那很微弱的呼吸感。
“公主,她似乎还没有死。”一名侍卫跪下恭敬的说道。
蓝雨梦看着倒在地上的萧萧,眼中深不见底,闪过一丝的愤恨,闪过讥怜。
“带她回去吧。”蓝雨梦淡淡的命令道,声音已经没有刚开始的愉悦,有的只有冰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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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话……结局可不会是完美哦!
正文:第六十六章 风卷残露(二)
……
蓝凤国。
“太医,她怎么样了?”蓝雨梦淡淡的问着在一旁诊断的太医。
“回公主的话,这位姑娘已经没什么大碍,只是……欢雨过度……身体受寒了……身体比较虚弱。”一旁的太医红着脸蛋说道。
“哦……?你可以下去了。”蓝雨梦挑了挑眉,虽是诧异,但还是不露痕迹的说道。
“是。”
随即,房中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蓝雨梦坐道床边去,凝视着萧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萧萧啊,萧萧,没想到你那个无所不能的主子居然救不了你啊,怎么你对她很失望吧……”
其实,她是知道为什么萧萧会纵欲过度,只是她没想到这丫头性子这么烈,居然会跳河自杀。
“公主。”不知在何时,蓝雨梦身后出现了一抹黑影,恭敬的喊着她。
“夜,你说她什么时候醒过来呢?”蓝雨梦头也没有回的问着。
“公主何必要救她呢?让她死去,然后好让柳三月愧疚一生,不就更好?”夜凝问道,这个公主做事往往超出他想象,本来他是想利用她的手,间接害死萧萧,好让她跟柳三月之间打起来,然后他便从中获利。
“呵呵,夜,我不要她死,我要利用她打击柳三月,我要让镜空潋后悔一辈子!我要让他们悔纠一辈子!最后我还是相信镜哥哥会回到我的身边的!哈哈哈!”蓝雨梦狰狞的一笑,随即便发出那鬼魅般的笑声。
夜看着眼前的蓝梦雨,眼中尽是深不见底的讥怜,女人,在他面前只是一个玩物而已,他花了那么多心思进皇宫,那么多心思接近皇后跟公主,为的只是他——
心中的那个他——
只是他们是否想到,他现在成了皇后的床伴兼公主的保镖,而皇后又是否想到自己跟她有一腿的同时又跟她的女儿有着暧味关系?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夜,你说本宫是不是很花心,明明有了镜哥哥,可是还是受不了你的诱惑?”梦公主靠在夜的怀里,幽幽的问道。
“呵呵,公主,你是千金之躯,天底下的平民,的男人都是你玩物而已,有什么过分的?”夜邪魅的一笑,淡淡的说着,修长的一只手轻轻的勾起那抹长长的青丝。
“是啊!本宫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本宫最爱的还是镜哥哥,夜,你不会生气吧?”梦公主娇声的撒娇道。
“能够得到公主的赏识是奴才的荣幸。”夜脸不红心不慌的说道。
梦公主抬起头看着夜,夜眼中眸光流转,微笑的看着她,眼中尽是温柔。
梦公主抬起脚,闭上眼睛,送上了自己的红唇,夜也随即闭上了眼睛,轻抱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不可见的笑意,看似讥讽,却又看是悲怜。
不过一瞬,夜的眼睛却又睁开,淡漠的看着沉溺在他温柔之下的梦公主。
……
翌日
天开始泛起了鱼肚白。
在床上睡了许多日的女子醒了过来,而这些日子她微微的也醒过几次,但每次醒来头却是疼痛万分,最终还是昏睡了过去。
女子看着眼前一屋的陌生,不尽皱了皱眉头,想坐起身子,但是却是一阵的酸痛……特别是双腿间……
她到底是怎么了?这里又是那里?
“你醒了?”一抹带着些兴奋的女声打断了女子的思绪。
只见穿着一袭绿意的少女缓缓的走过来,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性的披在身后,但是近看她却又扎了两条可爱的小辫子,腰间的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响起一阵阵清脆的铃声。
她的脚步轻盈,像个活泼的绿意小仙子,只是而那张可爱的小脸上却让人看上去皮笑肉不笑似的。
“你是谁?”女子皱起眉头,问道。
她觉得这个少女好像在那里看过,但是她却想不起来了,她一想去想,头就痛的不行,心中好像有个声音一直在排斥她想过去的事情。
“啊!萧萧,你想不起我啦?我是小梦啊!”少女夸张的大叫起来,皱起一张小脸,一双水眸仿佛快要滴出水来似的。
女子摇了摇头问道:“我是谁?”
少女夸下了脸,满脸的怜惜“唉!也难怪你忘记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见少女似乎认识自己,女子忙的凑身过去问道。
少女微微的点了点头,但是随即又摇了摇头叹息道:“你还是不要知道算了……趁你现在失忆了……就把以前的仇恨忘记算了……”虽是这样子说,但她的眼中却不时升起异光,唇边勾起一抹不易发觉的笑。
“我要知道。”女子坚定的说着,一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少女。
“唉……好吧,你叫萧萧,是柳家丞相的女儿的贴身丫头,而本宫叫蓝雨梦,是跟你们从小玩到大,感情很好……可是直到最近,你本来是有个谈婚论嫁的人,上次他来到柳府找你,于是……唉……只能说情字累人啊!同时,三月也看上了他,就在你们成婚的那天,把他抓去了……一直都还没有找到人……直到最近才找回他……可惜,人已经变了许多,或许你是受不了这个刺激吧……”蓝雨梦故装怜惜的说道,不时偷偷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女子,揣摩着她的脸色。
果然,萧萧听到了这一切,不禁抓紧了被子,问道:“我的丈夫叫什么名字,我的小姐又是叫什么名字”脸上虽是平静,但是心里面却是一阵疼痛。
蓝雨梦看她的样子,心中不尽冷笑,这个傻婆子这么容易骗,故装怜惜的道:“镜空潋,还有柳三月,你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吧……”
“为什么你不帮我?既然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话,你为什么不帮我?”萧萧有些恼怒的问道,泪水不尽从她眼中滑落。
她只知道,一听到柳三月这个名字时,她的心中就是一阵的恼怒,而听到镜空潋这个字心中便是一阵闷噻。
所以她对于蓝雨梦的话并没有怀疑。
“唉……我虽是公主,但是也又许多无奈,她爹爹是朝中重臣,连我也要忌她几分,本来我是想将你招进宫中当贴身宫女,可是三月却怎么也不肯……没办法,我只能有空便去看看你吧……”蓝雨梦微微的叹息道,可是眼中却尽是作假之意。
萧萧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尽是疲倦之意。
“唉……你好好休息吧,不顾自己也要顾着你肚子里小的……”蓝雨梦缓缓的站起来,微微的一笑,漆黑的眼睛中看似乎什么都没有,又似什么都有。
萧萧只听见她的那句“肚子里小的”,整个人如往下掉,又如同往上飘一样,脑袋里轰轰作响,她呆呆的看着蓝雨梦,看着她笑,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她居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在脑子里把蓝雨梦的话读了好几篇,才真正明白了话中的意思,就在蓝雨梦想要转身离开时,她猛的抓住她的裙摆,急切的问:“你刚刚说什么?你说我……”
萧萧的眼中有着渴望,又有着急切,顿时和刚刚空洞的她判若两人。
蓝雨梦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但是随即又变成了担心:“怎么?你有了孩子了啊,已经有半个月了……”
萧萧的手紧紧的抓着她,指甲好似要陷入她的肉里:“你肯定?”
痛!微微的皱起眉头,但是蓝雨梦却还是装起微笑的脸说道:“肯定,蓝凤国的太医可是全国最好的,这么简单的喜脉必定不会把错,而且你嫁给镜空涟的时候以不是完璧之身了……你们早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萧萧一下捂住了嘴,眼中有泪,看着就要落下,不想发了会儿呆,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平坦的肚子。
孩子啊……你怎么会选择这个时候来呢……你爹都已经不要娘了,你来了,娘也没办法照顾你啊……
突然,萧萧不知从哪里跑来的力气,猛的槌打着平坦的肚子大声的哽咽道:“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这个孩子,我不要……”
蓝雨梦见此忙的上前抓住她的手,安慰着:“你不要这样啊……孩子是无辜的。”呼……她快给这个女人给吓死了,要死她的孩子不保,她还拿什么来报复?
“可是……你不是说夫君他不要我了吗?”萧萧泪如雨下的哽咽道。
“笨啊!你可以去争取的!你有孩子,她没有啊!而且我也查到了三月的住址在那里,等你身体恢复好了一些,你可以去找他们的……”蓝雨梦连声的安慰道,眼中尽是算计的目光。
“我可以吗……”萧萧不尽问道,睫毛上脸上尽是泪珠,一点一点的落下。
“可以的,我会帮你的……”蓝雨梦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坚定的说着。
“谢谢你……”萧萧勾起一抹微笑,连声的说着,现在她对这里一无所知,对这个国家,对自己也不知道,如果不是她的话,恐怕现在她已经死了……
“好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蓝雨梦轻声的说着,便站起身子离开。
离开了卧房,随即挂上的是一张厌恶的脸蛋。
“夜。”梦公主低声的喊着。
“公主。”在一黑暗角落处,缓缓的走出一抹人影,挂上的是一副足以魅惑众生的笑脸,五官俊美异常眼睛似闭又没闭,唇角维扬,看似无情,若无情。
一头黑发飘扬在空中,衣带宽松,露出他那健美的身材。
月夜下的他让人觉得有一种不真实的美丽和妖娆。
梦公主半眯眼眸,呼吸似乎怔住了,眨也不眨的看着他,虽然他才十五岁,但是却给人一种妖娆的感觉,总觉得他对于女人很有一套,每次看到他,都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虽然夜来到宫中不久,但是她应该是比较了解他才是的,可是为何有时她又不知道他想些什么。
而夜似乎习惯了女人在他面前神游太虚,只是魅惑的淡淡一笑,等待着蓝雨梦的发话。
好一会,蓝雨梦才说道:“夜,我好脏,带我去梳洗。”
“是的,美丽的公主殿下。”嘴角轻轻扬起,缓缓的走进蓝雨梦,一把的抱起她,随即离开这夜色当中。
而蓝雨梦却一副享受的靠在他怀里,像猫儿一样懒懒的享受着他的服侍。
澡堂中,不时响起那暧味的呻吟声……
只是,那是属于公主的澡堂,没人敢接近……
只是……第二天早晨,宫女们都很好奇的议论着公主的脖子上的那些红点……
……
下个星期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