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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集

《《浪漫书缘》》

金龙商场。白天。

华姿妍说要把华姿语喊过来,子炫立刻慌了神,以为姿语也在这家商场里,他紧张地慌慌张张四下里张望。

华姿妍看他如此的紧张,忍不住笑了,她说:“别看了,她没来。瞧你紧张的样子,害怕成这样了!”

子炫干笑了两下,央求般地对华姿妍说:“姿妍姐,我求你,别跟姿语说这件事,行吗?我不想让姿语误会我,让姿语误会了,我就麻烦了。……其实我只是在帮肖燕,我……咳,怎么说呢?现在我还不能跟你说清楚,等以后适当的时候我再跟你解释吧,好不好?姿妍姐,请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做一点点对不起姿语的事。”

华姿妍看到子炫态度诚恳的样子,便说:“好吧,但愿你说的是实话,今天就当我没看见这个叫肖燕的女孩。”

子炫放下心来,笑了。

华姿妍又问他,说:“王子炫,这个股票你是打算炒还是不炒了?”

子炫说:“炒啊!我什么时候说不炒了?”

华姿妍说:“好几天看不见你的人影了,我还以为你赚了点小钱,就满足了呢,小农意识,小资产阶级思想,小富则安!你不会那么没出息吧?”

王子炫一笑做答。

华姿妍说:“过段时间,我们将会有一个大级别的动作,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我是真心希望你也能参加进来。”

子炫兴奋地说:“我当然要加入了,没有我那多没意思呀!”

华姿妍笑了,她拎起买好的物品,说:“那可说定了,我和姿语等着你。好了,我该走了。不给你当电灯泡了!”

子炫叫:“姿妍姐!你又跟我开玩笑!”

华姿妍咯咯笑着朝前走。

子炫摆着手说:“再见啊,姿妍姐!”

华姿妍回应着笑着,摆摆手走了。子炫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肖燕挑选完女孩子的物品,才过去帮她付了款,之后又拉她去买了件睡衣。

王子炫家。白天。

从商场购物回来,已过了开盘时间。子炫打开电脑,肖燕看到她的磁化杯果然又是一个牢固的涨停板,喜得她是又蹦又叫。

王子炫平静如常地开始续写他的小说,肖燕则到厨房收拾洗刷早晨留下的碗筷,完事后,她又象一名家庭主妇似的开始里里外外收拾家务,直到把整个家整理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全部忙完了,她又沏了茶,送一杯给子炫,她自己则到书架上选了本佛经,坐到子炫对面,安静地看书休息。

有电话打进来了,肖燕抬头看子炫,子炫冲她摇摇头,示意不要管它。电话响了一阵后没了音。但没过一会儿,子炫的手机又响了,而且没完没了地响个没完。子炫看是唐小刚来电,只好到阳台回话。

王子炫说:“喂!唐晓刚,有事吗?啊……我呀?我现在……在外面呢!什么呀?我能出什么事啊?你净瞎想。这几天我有点小事情在忙,还得有几天不能去股市。咳,也没什么大事,啊,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吧,我忙我的,你们谁也插不上手。啊?没什么,就是……你知道新盖的金园商厦吧?对,他们一楼的门市不是要对外公开拍卖嘛!对,就在后天。我这几天就忙这事呢。……咳!发什么发呀,不就是想搞点实业投资嘛!嘿嘿……我是虚拟经济,实业投资,两头跑,两头都不想耽误。……对呀,你说股市呀?别急,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好事找上门来了。到时候我说什么也要想办法带上你一个。咳!客气,谁叫咱们是哥们来着!你就安心等着吧,啊!好了,就这样,这几天我就不跟你联系了。”

某咨询评估公司。白天。

王子炫进了评估公司,半小时后,他拿着一沓资料,兴冲冲走出了那家公司。

街道。白天。

王子炫在打电话外约华姿语。

情缘咖啡厅。白天。

格调幽雅的咖啡厅里,王子炫坐在临窗的位子耐心等着华姿语的到来。

在轻柔的音乐声中,华姿语翩然而至,如约到来。侍者端来了浓香的热咖啡。他们二人坐下,一边品尝咖啡,一边攀谈。

华姿语问:“子炫,今天为了什么事把我约出来?”

王子炫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我都有好几天没见着你的面了,特别的想你,所以我……”

华姿语笑了,看着他,问:“真的假的呀?你这几天都在忙些什么?连和我见面的时间都没有了。”

王子炫笑笑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而是问她:“姿语,你明天有时间吗?”

华姿语说:“有啊!星期六星期天我都闲着,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有事呀?”

王子炫把从评估公司拿来的那份资料递给姿语,姿语翻看了资料后,说:“哦!原来你在忙这件事啊!好啊,想搞点实业,想法很好。”

王子炫问:“明天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华姿语答应得非常爽快:“没问题。愿意效劳。”

王子炫满心欢喜地看着她,开心地笑了。

华姿语又问他:“子炫,一会儿你打算去哪里?”

王子炫反问:“你说呢?”

华姿语建议说:“不如……我们去打网球吧!”

王子炫略微迟疑了一下,说:“打网球?啊……好,好啊。不过我,我只看别人玩过,我自己不会打。”

华姿语说:“没事,我也打不好,我教你,很好学的。”

王子炫说:“那样啊?好吧!”

华姿语拉起子炫的手,说:“干脆我们现在就走!”

王子炫将一张百元人民币放在桌子上,同姿语出了咖啡厅。

街道。白天。

王子炫招手招呼出租车,被华姿语拦住了。

华姿语说:“不要叫出租车,我今天特意没开车来,就是想和你逛逛街,走一走。”

王子炫说:“路很远的。”

华姿语说:“不要紧,走着走吧,就象是散步一样,多好!”

王子炫笑了。他知道那是一种浪漫的选择。

于是,他们两人沿着树阴下的人行道慢慢向前逛。开始的时候,两人还是肩并肩地走,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牵了谁的手,两人就变成肩并肩手拉手地走了。

一条街道接着另一条街道,他俩手牵手慢慢地走了很长时间,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网球场。

网球场。白天。

他们交了租金,领了球和球拍。华姿语又向王子炫重点讲解了发球接球的要领。然后,他们开始了正式操练。

王子炫手脚生疏,无论接球还是发球都是常常不到位,华姿语就不断地鼓励他,耐心做示范给他看,可是就这样,他还是打不好,不是接不住华姿语发过来的球,就是让球重重砸在头上脸上。

几次三番下来,王子炫已被打得狼狈不堪。当那只球再次不偏不倚地砸到王子炫脸上时,华姿语终于停下了手,不忍心再打了。她走过来,看到子炫的脸上落着几块淤红,不禁摇头叹息地笑了。

王子炫掩饰着狼狈像,自我解嘲地笑着说:“我要告戒天下的男人们,千万不要和漂亮的女孩打网球,这满眼晃的都是美女的影子了,谁还看得清球在哪儿啊!看不清了,看不清了,实在是看不清了!”

华姿语笑着,情不自禁挽住了子炫的胳膊,他们开始往外走。

华姿语边走边幽默地说:“你们男人不是经常说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嘛!想追求美女,就一定要学会打球,对吧!”

王子炫的回音:“哦!那也太难为我们男人了吧!”

街路外景,网球场外。白天。

他们离开网球场,放松了感觉,沿着马路自由自在地继续朝前方走,不知不觉来到一家露天旱冰场外。透过钢丝隔网,可以看见里面有三五个活泼可爱的男孩女孩在玩耍……

华姿语站住,指着一名在玩花样滑的男孩,由衷地感叹说:“好棒啊!你看,你看!他玩的多好啊!”

他们站在外面先看了一阵子热闹,之后,子炫把姿语拉进了旱冰场大门旁的那间屋子里。

旱冰场内。白天。

不一会儿,王子炫搀扶着华姿语,跌跌撞撞地闪亮登场了。

场内正玩着的几个男孩,见一对俊男靓女入了场,都围过来,绕着他俩转着圈。华姿语本来就紧张,见这阵势心中愈发的慌乱,她脚跟不稳地晃荡着尖叫着,不时扑倒在子炫的怀里,抱住子炫就不敢撒手。

王子炫边带着她,边鼓励她,教她,说:“别怕!别怕!不要紧张!放松点儿,身体尽量要保持平衡,平衡,对!你有舞蹈功底,学的肯定快。腿不要往里撇,那样容易摔跟头……”

在子炫的搀扶带领下,姿语磕磕绊绊地总算绕场地溜了一大圈,然后,她抓住外围栏杆,停下,让子炫自己滑,她自己则说什么也不肯再滑了。

子炫开始自己滑,表演花样给她看。场内的其他人也参加了进来。有人在跟他搭话:

“嘿!哥们,你女朋友可真够靓的啊!”

“哥们,你是把九天仙女给弄下来了吧?怎么那么漂亮啊!”

王子炫骄傲地笑着,冲说话的人摆摆手,又冲华姿语挥挥手。华姿语也挥手回应。

王子炫高兴之余,乘兴来了一个高难度的动作,表演得干净利落,博得了大家的一致喝彩。华姿语也为子炫的精彩表演忘情地鼓起掌来,不料,脚下一滑,摔了一个大腚墩。未等子炫赶过来,离姿语较近的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已经赶过去,把姿语拽了起来,并且一左一右拽着姿语绕着场地转起来。转过一圈后,又带着姿语在离王子炫最远的地方,以飞快的速度径直朝王子炫滑过去,可是当他们滑到一半距离的时候,男孩和女孩却互相递了个眼色,突然一齐松开了手,丢下姿语一个人借着惯性朝子炫直冲而去。突然失去保护的姿语,顿时吓得面色苍白,张开双手冲子炫直喊救命!

华姿语喊:“啊!……救命!我不行啦!要摔啦!子炫,救我!快接住我!……”

王子炫也没想到那两个男孩女孩会在半路撒手,他一面喊着姿语的名字,叫她不要害怕,一面做好了接住她的准备。说时迟,那时快,眨眼功夫华姿语已冲到眼前,尽管子炫张开有力的臂膀,将姿语接到了怀里,姿语也一把搂住了子炫,但由于冲力过猛,子炫还是被姿语扑倒到地上。

王子炫抱着姿语摔了个仰面朝天。姿语倒在子炫怀里,依旧被子炫抱得紧紧的。当那份紧张过后,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了跳动,空间也仿佛被凝固!只有两双深情的眼眸在交流,只有两颗相依在一起的心相互感觉着对方的跳动。许久许久,他俩仿佛已感觉不到身外世界的存在。许久许久……

突然,四周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是那几个站在远处围观的男孩女孩在鼓掌。

他俩从地上爬了起来。站起来,面对面站着,眼睛依旧注视着对方,时间又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在众目睽睽之下,终于,两人有了第一次令人艳羡的真正意义上的热烈拥抱与热吻!……

男孩女孩们唱着时下最流行的歌,识趣地退了场:

“……我爱你,爱着你,就象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少风雨,我依然爱着你……”

王子炫家。白天。

趁着子炫外出,肖燕有了彻底放松自己的时间和空间。[奇书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yebooks.com]

她先到卫浴间里轻轻松松冲了个澡,然后把昨天买回来的那些漂亮衣裳、以及内衣睡衣等等统统拿出来,对着镜子美美地逐个穿戴一番,开心自在地在屋子里转着,独享着那份美丽惬意的感觉。

有人按门铃。肖燕以为是子炫回来了,高高兴兴去开门,边开边说:“来了,来了,子炫哥哥,你怎么又忘记带钥匙了呀!”

当门推开,看到门外站着的不是王子炫,而是一名女警察时,肖燕先愣了一下,然后突然一把又把门给关上了。她并不知道那女警察是赵敏。

门外的赵敏在敲门,并喊:“喂,你是谁?开门,开门!……”

肖燕紧张地用背倚着门,说:“对不起,子炫哥哥不在家,不能开门。”

门外问:“你是谁?”

肖燕回答:“我是谁你也不认识。”

门外问:“你到底是谁?你怎么在这里?”并大喊:“子炫,子炫,是我,快点给我开门。子炫……”

肖燕对外面说:“你别喊了,他不在家,他真的不在家。”

门外问:“那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到底是谁?把门给我打开,让我进去。……”

肖燕强调说:“不行,不行,我不认识你!”

门外的人略带生气地说:“你当然不认识我啦!告诉你,我是王子炫的女朋友。你赶紧给我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肖燕在门里默想了片刻,最终还是把门慢慢打开了。赵敏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肖燕,快速跨进房间,嘴里喊着“子炫,你给我出来!”一面在屋子里东西南北地搜查。当她搜到肖燕居住的卧室时,看到了那一堆的新衣服以及内衣,同时也闻到了女孩子居室特有的芳香气味,她吸着鼻子使劲嗅了嗅,转头满腹狐疑地瞪眼打量着肖燕。

肖燕在她凌厉的灼灼逼人的目光逼视下,显得怯生生的,有些畏惧,低下了头。

赵敏逼问:“你在这里住?”

肖燕怯怯地点点头。

赵敏继续以逼问的口气问:“你是谁?和子炫是什么关系?”

肖燕怯怯回答:“我,我叫肖燕。”

赵敏再次追问:“你和子炫是什么关系?”

肖燕嗫嚅地说:“我……我们是,是,啊不,不不,你不要误会,我们没什么关系的,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我管子炫叫哥哥。”

她边说边摆着手,不曾想却暴露了那条最容易引起误解的玉手链。

赵敏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大叫道:“好一个叫哥哥!好一个没有什么关系!又出来一个戴这种手链的女孩!”

肖燕听不懂赵敏在说什么,她拽回手臂,说:“这是我男朋友送给我的。”

赵敏此时变得激动起来,叫道:“哼!你男朋友送给你的!他呢?他上哪儿去了?”

肖燕问:“谁?”

赵敏说:“王子炫。”

肖燕说:“他不是找你去了吗?”

赵敏惊讶道:“找我?找我!你知道我是谁啊?”

肖燕说:“你不是子炫哥哥的女朋友华姿语嘛!”

赵敏气愤地纠正说:“什么华姿语,我不是华姿语,我叫赵敏。赵敏!”

肖燕摇头说:“没听说过。我听子炫哥哥说他女朋友叫华姿语啊!子炫哥哥说了……”

赵敏闻听此言,气愤至极地大叫道:“住口!还一口一个子炫哥哥,一口一个子炫哥哥呢!告诉你,你的子炫哥哥最不是东西啦!他纯牌是个大骗子!大色狼!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肖燕也叫起来:“不许你说子炫哥哥的坏话!子炫哥哥是个大好人!”

赵敏大叫:“什么大好人?哼!他也算大好人!他简直就是个神经病!我告诉你,王子炫他有病,他专门喜欢戴这种手链的女孩子。”她扬起自己手腕上的那条手链给肖燕看,“你小心点吧!王子炫就是个神经病!大坏蛋!……”

肖燕继续叫嚷:“不听不听,我不听!不许你说子炫哥哥的坏话!不许你说子炫哥哥的坏话!……”

赵敏大叫:“去你的子炫哥哥吧!”

她气愤地将自己戴的那串手链从手腕上拽下来,撇在了沙发上。

王子炫家。晚上。

王子炫从父亲家吃完晚饭回来,一进家门就发现肖燕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发呆。

王子炫急忙过去,奇怪地问:“肖燕!你怎么啦?”

肖燕慢慢抬起头,看着他,把手里一直拿着的那条手链伸给他看。

王子炫不明白,问:“怎么了?手链怎么了?”

肖燕怯怯地说:“警察姐姐扔的!”

王子炫大概没听清,问:“什么警察姐姐扔的啊?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儿。”

肖燕说:“今天,你走了以后……警察姐姐来了,她按门铃,我以为……以为是你回来了,就开了门。结果……结果……”

王子炫猛然醒悟过来,一把抓起手链,看着问:“你是说赵敏来过了?”

肖燕点头。

王子炫一皱眉,连连苦叫道:“糟糕!糟糕!真糟糕!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肖燕听子炫这样说,心中有些害怕,忙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开门的,对不起!对不起!……”

王子炫见肖燕慌张的样子,急忙安慰说:“没事,没事!肖燕,别这样,什么事也没有。你没有错,不用这样!”

肖燕看着他,问:“真的没事吗?”

王子炫挤出一个笑容来,说:“没事,放心吧,什么事也没有。”

肖燕说:“可是,警察姐姐生气了呀!”

王子炫问:“她是不是骂你了?”

肖燕摇摇头,说:“没有。可是她骂你了。”

王子炫感兴趣地问:“哦?骂我?她骂我什么呀?”

肖燕说:“她骂你不是东西!是大骗子!大色狼!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神经病!大坏蛋!……”

王子炫听着听着,“扑哧”笑了。

王子炫感叹道:“她骂我这么多啊!”

肖燕点点头。

王子炫毫不在意地说:“没事,骂就骂吧!”

肖燕问他:“她骂你,你不生气吗?”

王子炫笑笑说:“不生气。有什么可生气的呀!她喜欢骂就骂吧,反正嘴长在她身上,我也没办法,是不是!”

肖燕说:“我看她是误会我们了。”

王子炫说:“以后我跟她解释清楚就是了。”

肖燕说:“我看,她是喜欢子炫哥哥你的。”

王子炫说:“可是子炫哥哥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子炫哥哥不想有两个老婆!”

肖燕说:“哦。”

王子炫看着肖燕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问:“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呢?”

肖燕点点头。

王子炫说:“你就一直光想这件事来着?”

肖燕说:“哦。”

王子炫说:“那怎么行啊!都什么时候了,你不饿啊?真是的。我得给你做点什么吃的。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做呀,哎,不如我给你煮方便面吃吧。”

肖燕拽住他,说:“我自己来吧。”

厨房里,肖燕在煮方便面。

王子炫在旁边看,他说:“我和你姿语姐姐都不太会做饭,将来吃饭问题还真是个大问题呢!记得我住院的时候,她为我做手擀面,把自己的手指都切破了。”

肖燕边干活边问:“你心疼了吧?”

王子炫说:“当然心疼啦!十指连心哪!她疼我更心疼!”

肖燕说:“看得出你特别的爱她呀!”

王子炫说:“当然!她就是我的一切。这辈子能遇上她,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满足和快乐,我觉得我们的情缘是天地间最神圣最浪漫的情缘。”

肖燕和他都笑了。

肖燕说:“姿语姐姐到底长什么样?真想见见她。”

王子炫翻出手机里储存的华姿语的照片,拿给肖燕看。

肖燕看着照片,不禁叫道:“哇——!真的好漂亮啊!象电影明星似的。她真是你女朋友啊?”

王子炫骄傲地说:“那当然啦!这还能有假吗?我还能拿别人的照片蒙你不成?你是没见到她本人,她本人比这照片还漂亮呢!”

肖燕感叹道:“是嘛!怨不得呢!”

王子炫问:“什么怨不得呢?”

肖燕一笑,说:“怨不得你会选择姿语姐姐,而不是赵敏呢!”

王子炫笑笑,说:“这可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我喜欢华姿语是有特别的原因,哦……等我写完了小说,你自己看吧,那上面都有记载。”

肖燕说:“哦!那我可就等着看你的小说啦。”

王子炫说:“哦,对了,提到赵敏,我得赶紧给她打个电话,免得她到处乱说,节外生枝。”说着,他边按号码,边走出了厨房。

手机通了,响过三遍却突然掉了线,再拨,还是这样,再拨,对方的手机已经关了机。王子炫知道这是赵敏不愿意接他的电话,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金园宾馆。白天。

金园商厦一楼门市公开拍卖会,设在金园宾馆四楼的大会议厅里。

拍卖会定在上午八点五十八分举行。八点五十分左右,华姿语和王子炫驾车赶到。他们和陆陆续续到来的人一起,走进了宾馆。

宾馆四楼拍卖大厅。白天。

王子炫和华姿语分别在贵宾签到处签完名,并领了号牌,进入拍卖会场。

拍卖会准时开始。拍卖师首先简单介绍了将要拍卖的商品的基本概况,并宣读了竟拍规则,然后竟拍正式开始。

拍卖师说:“我们首先拍卖的是位于最黄金地段的一号门市商铺,起价五十万,现在开始。”

拍卖师话音刚落,便同时有几个人在举牌,有写五十一万的,也有写五十二万的,王子炫也把事先写好价格的牌子举了起来。

拍卖师扫了一眼举牌者,便愣了,他用手势示意王子炫,说:“二十八号的这位先生,请您把牌子再举高一点,好吗?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位先生您是直接出价一百万,是吗?”

王子炫微笑着轻轻点头确认。底下立刻炸了营,人们纷纷看向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轻人,出乎意料的惊呼着,议论纷纷。

拍卖师说:“好,看得出二十八号的这位先生很有魄力,直接出价到一百万,一百万,还有愿意出价比这更高的没有?……”

王子炫的超常做法彻底打乱了人们的正常思维,这种防不胜防的突然奇袭式的出价方式,将场内所有的竞标者打了个措手不及。场内一时乱做一团,有人开始向场外拨打电话,似乎是在讲这里的突发情况,并有请示沟通的意思;更多的人则在惊愕之余在私底下相互打听这个出手阔绰霸道的年轻人的底细。

一时之间,乱了方寸的人们全都忽略了拍卖规则,忽略了甚至听不见了拍卖师那一声声代表规则的追问。

“当”!

代表成交的庄严锤音,在人们毫无思想准备的乱哄哄的议论声中庄严落下。

拍卖师高声宣布:“……一百万成交!”

王子炫和华姿语胜利地笑着击了一下掌!有记者在抓拍他俩的照片。

拍卖师重重的一锤定音,似乎敲醒了某些买家的神经,有人开始拍打脑门买后悔药了!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说:“看来今天的拍卖会很有看头,好,下面我们继续拍卖二号门市,各位,现在开始出价。”

王子炫表情平静地把写着“一百万”的牌子又举了起来,看架势大有要将所有店铺一网打尽、尽收囊中的意思。

拍卖师兴奋地大声喊:“好,二十八号的这位先生再一次毫不客气地再次出价到一百万了!我就说今天会有精彩的好戏看。好,出手就是够狠!够辣!够痛快!一百万,一百万,还有出价的没有?如果还是没有人应价,那这二号商铺也要收归到这位年轻先生的麾下了。”

拍卖师的话音落地,有买家不高兴了,开始举出一百零五万的价格与王子炫竞争了。接着又有人举出一百一十万……慢慢地已经有人将价格出到了一百二十万。王子炫笑着把出价牌递给华姿语,并伸出五个手指示意她,华姿语会意地微笑着,用笔写了个“一百五十万”高高举了起来。

拍卖师瞪亮了眼睛高叫:“哇!一百五十万。大家看看,又是二十八号出的价!出价一百五十万。不过,这次出价的不是这位先生,而是和这位先生一起来的漂亮小姐,这位漂亮的小姐一出手更是大手笔!已经给到了一百五十万!一百五十万!怎么样?各位,这个价格可够高的了。怎么样?还有谁肯出更高的价格?还有出价更高的没有?还有出价更高的没有?有没有?如果没有,我可要数倒记时了……”

底下变得鸦雀无声了。拍卖师用富有挑衅的语言连问三次之后,落锤定音,二号商铺又归了他们。

拍卖师情绪高昂地说:“啊!今天果真是令人出乎意料的一天,这要算是我拍卖生涯中最开眼界的一次了。好,下面我们开始第三号商铺的竟拍,我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又会被二十八号这对漂亮的年轻搭档买家买走?我真的很激动,我将拭目以待!各位,好,闲话少说,竟拍继续开始。”

话音刚落,王子炫和华姿语一起微笑着,高傲地又举出了一个“一百万”。奇怪了!这次居然没有人肯跟他们竞争了!大家都鸦雀无声地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地傻呆呆地等着看结果,一时竟没有人与他们竞争,或是忘了与他们竞争,结果自然是大家眼睁睁看着三号商铺以一百万的价格又收归王子炫所有。

拍卖师高唱:“……一百万成交!”

当!随着拍卖师的锤音落地,大厅里立时又七嘴八舌再次乱了营,不光有人在拍脑门后悔,甚至有人懊恼地顿足捶胸!有人似乎恍然大悟,明白了王子炫的战术战法,开始懊悔、气不公了,甚至感到自己的智慧受到了侮辱。一时说什么的都有。王子炫和华姿语则以胜利者的姿态悠然而幽雅地笑着。

在接下来的几个竟拍中,王子炫依然总是以一百万做底线首先出价竟拍,不过接下来的每次总会有人肯出更高的价格从他手中把标价接过去,竞争达到白热化的程度,而王子炫每次也都是适可而止地激流勇退,有意把竞争的机会统统让给后来者。

到后来,看到竞争越来越激烈的时候,王子炫和华姿语笑着悄悄退了场。

宾馆外。白天。

王子炫和华姿语一路笑着出了宾馆。

华姿语望着外面灿烂的阳光,感慨万千地说:“哎呀!真热闹,今天我才真正见识到你的智慧和胆略!”

王子炫说:“哪里哪里!我只不过是把它潜在的价值提前体现出来了,就像是炒股票,把潜力股变成了黑马股,提前体现了它的价值。”

华姿语用无限欣赏的眼光看着子炫,说:“子炫,以后我可不敢小瞧你的才智了呀!”

王子炫笑着说:“看到我的厉害了吧?略施小计就全部搞定。怎么样?你看他们热情高涨的样子,我敢说他们连最不值钱的铺位花的钱都要比我的成本高,你信不信?佩服我吗?我配不配和你这个股市高手相比呀?”

华姿语一笑,说:“配!当然配了!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呢!佩服!佩服!”

王子炫真诚地看着她,说:“真佩服我呀?那你还不赶紧嫁给我?”

华姿语收敛了笑容,看着子炫,一时心慌无语,但很快她又亡顾左右而言它地转开了话题,说:“啊,子炫呀,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王子炫看着姿语慌乱的眼神,寻思了半天才说:“啊……先去超市买水果,然后再去观音寺,我要感谢观世音菩萨。”

山间公路。白天。

那辆白色的跑车徜徉在公路上,车里坐着王子炫和华姿语,他们一路欣赏着沿途的风景,说着话。跑车的后备箱里以及后排坐位上都装满了各种水果和粮食。

观音寺。白天。

跑车开到观音寺,王子炫和华姿语下车,进了山门,一直来到庄严的观音大殿。

他们先虔诚地跪拜了观音圣像,又到僧侣居住的地方,与姨妈还有妙玉见了面,并且在庙里吃了中午的斋饭。

幽香蝴蝶谷。白天。

他们再次来到蝴蝶谷,漫谷的蝴蝶翩然飞舞,似在欢迎这对天造地设的情侣的到来。

绿草地上,两人时而俯身采摘野花,时而相互嬉戏追逐。

卧牛石上,默默站着这对情侣。姿语安然地背靠着子炫,让他从身后轻轻环抱着她的腰身,而她则幸福地伸展开双臂,用鲜花去迎接漫天蝴蝶的飞舞……

子炫的手机响了,音乐铃声恰巧是庞龙的《两只蝴蝶》。

于是,美妙的音乐伴着蝴蝶的翩翩飞舞,久久萦绕在这多情浪漫的山谷之中……

城市。黄昏。

从葱茏静谧的大山回到繁华喧嚣的城市,太阳已经西斜。

王子炫坐车里翻查了他的手机记录,里面大概有七八个未接来电,其中除了唐小刚打过一次之外,其它的几个全都是妹妹子韵的号码和父亲家里的电话号码。他猜想到家中似有什么事情在找他,他想打电话问明情况,按了两个号码后,又看了看华姿语,犹豫地停下了,最后他叫姿语把他送到了父亲家附近。

他下了车,没有邀请姿语到家中小坐的意思,而是抱歉地说:“姿语,很抱歉,我就不留你上去坐了,你都陪我转了一天了,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姿语向他微笑,说:“你也休息吧,再见。”

王子炫甜蜜蜜地摆手说:“再见。”

车子调头开走了。子炫见车子走远,自己也进了楼道。

王子炫父亲家。黄昏。

子炫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一根接一根的吸着闷烟。王子韵眼巴巴看着父亲吸烟的样子,不敢吱声。气氛显得异常沉闷,紧绷绷的。

子韵母亲用手扇着弥漫在空气中的烟雾,忍无可忍了,说:“他爸,你就少抽根烟吧,这一屋子都是烟味了,乌烟瘴气的,你抽烟能解决什么问题呀?”

子炫父亲重重叹口气,带着一股忧伤的语调说:“唉!我就是想不通,子炫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我在怀疑他还是我儿子吗?我简直快不认识他了。要不是我亲眼见着,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我儿子能干出这种事情出来!”

子韵母亲说:“咳,你就是沉不住气。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一定呢!你能不能等子炫回来当面问问清楚,等弄清楚了再上火也不迟。再说了,就算这是事实,那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吧?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子炫已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

子炫父亲恼怒地说:“那也不能学坏呀,搞什么金屋藏娇那一套!这是咱们这种人家能做的事情吗?”

子韵母亲批评道:“你真是气昏了头,胡说什么呀!什么金屋藏娇啊?亏你还是文化人呢,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金屋藏娇,那都是指已婚的人来说的,我看你真的是气糊涂了,口不择言了。”

子炫父亲张开嘴又要说些什么,哗啦啦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子韵母亲急忙“嘘”地一声,止住老伴将吐出口的话,她轻声说:“子炫回来了,记住有话要慢慢说,不许发火。”

门开了,子炫推门进来。

王子炫一进门就被屋子里的浓重烟雾呛了一口,他大叫起来:“哇哇哇!怎么这么大的烟啊!呛死人了!爸,您怎么抽这么多烟啊?我不是让您少抽烟吗?”

子炫父亲瞪着眼,板着脸,没说话。

王子炫问:“怎么了?爸,这么严肃看着我干嘛?有什么事吗?”

子炫父亲按灭了烟火,站起身来,边往书房走边严肃地对儿子说:“子炫,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王子炫边跟着走边问:“啊,什么事啊?你们电话一遍一遍地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他跟着父亲进了书房。王子韵母子俩急忙跟到书房门外,躲在门边偷听。

书房里,子炫问父亲:“爸,您到底有什么话,非要在这里说?”

父亲满脸严肃地问儿子:“子炫,我来问你,你最近是不是认识了一个叫肖燕的女孩子?”

王子炫一愣,立刻否认说:“什么?什么肖燕?谁是肖燕?”

父亲气愤地断喝:“装什么糊涂!还谁是肖燕?就是被你藏在家里的那个肖燕!你以为不承认我就不知道了吗?”

王子炫见瞒不住,急忙改口说:“啊!这个呀……爸,嘻嘻……您……您是怎么知道的?是听赵敏说的吧,我就知道赵敏会把这事说出去,哎,这个赵敏呀,真不讲究,什么都往外说,真够戗!……”

父亲说:“你别埋怨赵敏,子炫,你呀你呀,你这孩子,我做梦都想不到,你这么好的孩子也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呀!”

王子炫叫道:“爸!您说什么哪?我干什么事了呀?您这样说我。”

父亲说:“干什么事了?你……你要是真喜欢那个肖燕,你可以把她光明正大地娶到家里来嘛!干嘛非要学人家金屋藏娇!”

王子炫立即叫起来:“爸,您越说越不像话了,我和肖燕清清白白的,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我喜欢的是华姿语,您又不是不知道。”

父亲不相信,说:“可是肖燕的事你又怎么向我解释?一个女孩子家为什么会在你的住处住着?她住了有多久了?你留她住着到底算什么意思?”

王子炫为难地叹了口气,万不得以地说:“咳!这……本来这件事我是不打算告诉任何人的,现在看来如果我不说还真不行。爸,如果我跟您说实话,您能保证一定支持我吗?”

父亲阴着脸说:“那要看是什么事了。”

王子炫说:“我希望您即便不支持我,也不要反对我。”

父亲瞪着眼睛看儿子。

王子炫似乎是下了一次决心,才说:“事情是这样的,我本来并不认识肖燕,只是炒股票以后才见过她几面,她是一个非常不幸的女孩,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一个得了病的疯疯癫癫的女孩了。本来我与她也毫无关系,只是在心里同情她而已,可是有一天,我拾到了她遗落的一串手链,也许这都是天意吧!就是这串手链把我和她联系在了一起。后来我到医院送还她丢落的手链,才与她建立了联系。……”

父亲问:“什么联系?”

王子炫说:“她非常的信任我,我就帮她看股票行情。其实她几年前买的股票已经跌得面目全非了,根本不可能再有上涨的机会,而且要不了多久还要被摘牌。出于善意,每次我都不得不说谎欺骗她,告诉她她买的股票又涨了。……”

父亲问:“你骗她干什么?”

王子炫说:“您不知道,她的病就是在股票上得的。几年前她和她的男朋友一起炒股,而且她男朋友还挪用了一笔公款,可不幸的是他们中了别人设下的圈套,股票暴跌,赔掉了公款,她男朋友情急之下想不开,就跳楼自杀了,而她从此也得了疯病,整天盼着股票上涨,一旦看到股票下跌,她就会犯病。您看,这种情形我不骗她,行吗?唉!可是后来我发现,骗着骗着,我也就骑虎难下了。肖燕不可能一辈子总呆在医院里,一旦出院,让她知道了股票的真相,事情还是个麻烦事,再加上她买的那只股票马上又面临摘牌的危险,如果真的摘了牌,肖燕到股市里找不到那只股票了,可想而知,肖燕的这一生也就彻底地毁掉了,她就真的将无可救药地变成一个真疯子了。多可怕呀!她的故事已经被我写进了小说里,她也成了小说中的一个主人公,在小说中我已经为她安排了一个很好的结局。可是现实生活中,我虽然不是上帝、不是神佛菩萨,不能安排她的最终命运,但我真的不愿意看到我小说中的雏形人物在现实生活当中落难到这种悲惨的地步。所以我就想,反正我正好从华姿语那里刚刚得了一笔意外之财,干脆我就用这笔意外财富来做件善事,也许感动了上天,真能创造一个股市神话呢!于是,我找到医院的高院长,和她进一步探讨了我的大胆想法。没想到院长也非常同意我的做法,并帮我出主意想办法……”

父亲问:“出什么主意?想什么想法?”

王子炫说:“我们的主意就是——瞒天过海,把谎言进行到底!就是我把她带回家,给她创造一个完全虚拟的股市环境,使她确信她的股票真的一直在上涨,一直涨到十二元钱,涨到她们当年买的价位,然后让她在虚拟的环境当中将股票卖掉,我再想办法从股市中为她存入相同数额的钱,让她在适当的时候取走。这样她就不会发现我在骗她了。她的心病一旦解除,我也就达到目的了。这就是我把她领回家,并把她留在家中不让别人知道的原因。”

父亲问:“这样啊!真的吗?你说的可都是真话?”

王子炫说:“是真话,您若不信可以去问精神病院的高院长,我这儿有她的电话号码。”

父亲摆摆手,说:“不用了,我就信你说的。不过……,子炫,你的主意可靠吗?她不会识破你的做法吗?”

王子炫笑笑,说:“只要您愿意配合,家里人也配合,谁也不从中捣乱,不节外生枝,她就不会看破的。”

父亲说:“你就那么确信真能治好她的病吗?”

王子炫说:“是,我有信心。我向高院长讨教过,肖燕得的是类精神病式的臆症病,这是一种严重的心理疾病,它是通过心理暗示而发病,发作起来看着象精神病,但却不是真正的精神病。导致肖燕发病的心理原因就是股票下跌,只要把这个问题解决掉了,肖燕的心病自然就被解除了,没有了,她也就不会再发病了。当然,这只是从纯理论的角度来说,到最终结果是不是这样,我也不敢打包票。”

父亲问:“华姿语知道你做这件事吗?”

王子炫说:“她不知道,我没敢告诉她。在这之前只有我和高院长,还有一个叫高求裘的小女孩知道。现在可好,你们全都知道了。”他的话里带着一股埋怨的味道。

父亲对着门外招呼道:“子韵,和你妈都进来吧。”

躲在门外偷听的母女俩开门进来。

父亲说:“事情的真像你们也听到了,是我们误会冤枉了子炫。这件事既然子炫已经着手做了,我们也不能叫他半途而废了,我们全家就支持子炫把这件事做好吧。”

王子炫激动地说:“爸,谢谢您理解我、支持我。”

王子韵略带得意地说:“我就说嘛,我哥不是那种俗人,叫你们别往歪了想,你们还不信,怎么样?事实证明还是我说对了吧!”

父亲训斥道:“你又来能耐了!”

王子韵撇一下嘴,不吱声了。

子韵母亲说:“子炫,你做好事,我们做长辈的自然鼎力支持你。”

王子炫说:“谢谢张姨。”

子韵母亲又说:“子炫,张姨更为你担心了。”

王子炫看着她,不太理解“担心”所为何事?

子韵母亲忧心道:“既然肖燕是个病人,你怎么敢留她在家中住下来?多危险呀!她要是一时犯了病,对你做出过激的行为怎么办?”

王子韵跟着也叫起来:“对呀,太危险啦!前年电视台不是报道过一个精神病人半夜拿菜刀把他全家四口全砍死了。哥,太吓人了!哥呀,你可别回去了。”

王子炫笑了,摇着头说:“瞎说!没事儿,你们放心吧。肖燕没有一点儿暴力倾向,再说她得的是臆症病,并不是精神病。这几天她的心情特别的好,没有犯病的环境和理由,我看再这么下去几天,她的臆症病就能不药而愈了。”

王子韵说:“什么事都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呀!”

王子炫说:“根本就没有万一,你要是不放心,那你去陪我做伴好了。”

王子韵吓得直摇头,说:“我可不敢,我可不敢,我有那心可没那胆,你饶了我吧。”

王子炫笑了,说:“肖燕是一个很不错的小女孩,又不是母老虎,没你想象的那么吓人。”

王子韵说:“那我也不去。”

父亲说:“要不我去陪你。”

王子炫叫道:“咳!爸,您去干嘛呀!我在和妹妹开玩笑。谁都不用去。你们去了,肖燕也会不习惯的。”

子韵母亲说:“你自己可要小心点儿!”

王子炫说:“没事,我和肖燕除了男女有别有些不太方便之外,其它什么事都没有,你们尽管放心。”他看了眼手表,笑了,“嘿嘿,都过饭时候了,你们不饿呀?”

父亲张罗道:“吃饭吃饭,有什么话咱们边吃边聊,饭桌上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