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八十九章

《《阴阳颠倒》》

小猪终于吃的腰肥肚圆,心满意足了。睁着溜圆的眼睛好奇的看,五皇女看着喜欢,掏出一样物件,轻轻挂到宝宝脖子里。

晶莹剔透的一个小锁,雕刻圆鼓鼓的很是可爱,用红丝绦系着,触手有点温润的感觉,过不了片刻又泛上一点凉意,知道是件罕物。

我这个现代人不怎么懂,也不讲究,不过知道这东西最重要的是心。

宝宝两只胖手把玩着小锁,眉开眼笑的,很是喜欢。我举起他的小爪子来作揖,学着孩子细嫩的声音:“谢谢姑姑~~”我们两个相视一笑。

“其实不是我说你,”她轻啜一口茶,貌似不经意的开口,“孩子都有了的人了,还这么害羞,不就是喂个奶吗,大娘们的还怕人看啊,何况又不是别人,还怕遥看到不成。”

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宝宝软软的头发,没有作声。她还不知道我已听到了她和遥说的话,我也不揭破。毕竟她也是为我好,确实,若不是她的提醒,可能我现在还看不清事实。

五皇女看我没有作声,就那么端着茶杯,思索的看着我。

我抿嘴一笑:“什么大不了的,你还在唠叨,正经事放着多少不做,单在这些小事上磨齑。”

她听我一说,脸色一正,声音沉了下来:“那边运来的火器如何?”

说到正事,我也敛了笑意:“长短火器,共一百三十五件,其中一十二件经了水,怕是不能用了。”其实我也没想到这火器还停留在装铁丸和人力放火药的阶段,比起现代的手枪大炮,明显差的不是一个档次,连转轮的都不是,光靠这些要成大事,恐事不够的。

“也罢,只能留作后手,以防不测吧。”她想了一下。

我摇头:“别小看这火器,使用得当,便是一个身无武功之人也可轻易取人性命。”不说历史上多少总统政要的都是死于暗杀,只要这首脑一除,底下的人群龙无首,办什么事不成?

她默然,若有所思。

我不耐的挠头,真的很痒,什么时候才能洗澡啊,我要生跳蚤了。

五皇女看了我一眼,好笑的说:“马上就是宝宝的满月礼了,你就耐烦几天吧。”

“什么满月礼啊?”我痒的接着抓,随口问了一句。

“真真受不了你,这样子怎么当人家娘的啊……”她没好气。

难不成这满月礼还有什么特别的?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在木桶里整整泡了两个时辰我才起身,估计把这水浇到田里,是很好的肥料。

按品级换了正服,云中紫带着红色滚边,华贵沉稳。上面繁琐的绣着各种吉祥的图案,记得我第一次穿是大婚后,当时还嫌他太贵了。

遥也难得的穿起了公主的,从里到外,绯红,浅红,深红,朱红,一层一层的,越发映的他的脸庞白皙的。我几乎不能直视他,只看了一眼,然后逃一般的挪开视线。

好像自从孩子出生后,我每和他独处气氛就会不知不觉沉静下来。他不是多话的人,而我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清楚的看着他眼里的怜惜和不忍,默默的沉浸在他一如既往的温柔和体贴。却更是心痛,如附骨之蛆,如影随形。

垂着头,手磨嗦着绵密的衣料,悄悄看过去。

遥抱着宝宝拿着一个小波浪鼓逗弄,宝宝转着点漆一般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大眼睛里闪过?号,对这个能发出声音的东西很是好奇。

今天是宝宝的满月礼,在嘉裕,满月礼有不同的意味。

筵席设在辅仁厅,因为是家宴,只严严的摆了两桌。

几位皇女都到了,也算很给我家宝宝面子,不过也可以说是很给皇上面子。

皇帝接过宝宝,看她的动作还挺熟练的。宝宝一点也不怕生,看着眼前的人,毫不吝啬的给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眼珠滴溜转的看周围多出来的这么些人。

皇上眼神慈爱的看着宝宝,轻轻摇晃起来。

“咯咯……”宝宝笑的开心。

“这孩子长的真像遥皇弟小的时候啊。”太女也凑近了看,她的脸色有点苍白,和那件朱红的衣服反差有点大。我撇撇嘴,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纵欲过度。

“嗯……”皇帝凝神看着宝宝,眼光有些迷离,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七皇女则是没有表情,虽然也在看着宝宝,可是我怎么也看不透她在想什么,那脸在烛火下摇晃不定的。

“母皇倒是看不累啊,不过宝宝要先行过满月礼呢。”五皇女看皇上抱着宝宝就在那里出神,提醒道。

皇上勉强收回心神,把孩子给我。

下面早有人端了一个银盆上来,里面乘着半盆清水。

我心疼的看着宝宝的小手,那个恨啊,原因无他。嘉裕女尊男卑,女人怀孕之时多半和几个男人都有关系,为了确定孩子到底是谁的,总要在孩子满月的时候举行满月礼,同时认女。

方法倒是很老套,滴血认亲。银盆中放半盆清水,在里面加入一种叫做母女连心植物的汁液,然后把孩子和父亲的血都滴进去。若是相容,证明是父子。

汗啊,比DNA检测还方便啊。我原来就奇怪过,这里是怎么搞清楚孩子的父亲是谁的,没想还有这么先进的一说。

当年异人要是用这个检测一下,说不定都没有后来的秦始皇了。

不过……可怜兮兮的看着遥,宝宝就不要验了吧,肯定是他的啦,我可舍不得那针扎宝宝的手呢。

遥拿起银针……

呜,痛啦。我心里哀叫一声,看着潋滟的一滴血从他手指间滑落,碧清的水面浮起一层薄薄的红。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我和宝宝身上,宝宝还不知道大家为什么看着他,伸着嫩胳膊晃来晃去。

旁边递过银针,可是我看着藕节一般的小手,手抖的怎么也不忍心扎下去。

耳边一声叹息,手上一空,原来是遥已经站到我身边,从我手里接过宝宝。手很稳,一下下去,血就涌出来,然后立刻含住宝宝的手指。宝宝只有在被扎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好像还不知道他老爸含着他的手干什么,倒是没有哭闹。

多少只眼睛一齐盯着银盘,我觉得要是这盘子有感觉估计现在应该很害羞。只见宝宝的血进去,滴溜溜转了一下,便和遥的血溶到了一起。

不过气氛倒是一下子松了下来,我心里不屑的笑一下,也不知道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其他人言笑依旧,我看了那银盘,却有些怔然,鬼使神差的拿起一旁的银针。

一滴血滚落,悄然融入,竟和里面的血融到了一起。

我的血和遥还有儿子的混合到一起,许是因为有宝宝的血作媒介吧。

我一时看呆了,直到席上有人唤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