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早上一来,先到大牢溜达一圈。
嗯,个个,气色都不错,不是我夸自己,这可是我的功劳啊。想我花了多长时间来说服尚书的。
嗯,再往前。
“小华啊,考虑的怎么样了,虽然我现在是犯了事,可是我的钱还是清清白白的。”最里面的大嫂跟我招呼。
“大嫂,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留给你的儿孙们用吧。”我笑笑,也不在意,
“谁留给那些不肖子孙,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啊。”我摇摇头,离开。
“今天好多了吧,如果再不舒服,记得告诉牢头。”这个人的罪名是偷盗,不过我觉得应该有问题,你想吧,刑部大牢会关偷盗犯了这种小罪的人吗,要不就是她是一个巨偷。反正这是一个怪人,每次和她说话她都不回答。连我找来大夫给她治好了伤也没有一句谢谢。
我看她还是没有说话也不以为意,谁知刚转身……
“你为什么这么烂好心?”意外的声音,很清脆,这才是女孩子的声音嘛,不过……
“你是在和我说话?”奇怪,她今天转性了吗?
“笨蛋,不是和你说是和谁说。”小样,还挺牛的。
“我是笨啊,不过呢,现在好像你在牢里,而我在外面,这样看来也许还是笨一点好啊。”好笑的看着她想和我争辩又找知道怎么反驳的窘样,“好了,乖一点啊,我要上班了。”
从我到刑部算来也有半个多月了,可不要以为我一来就是这种待遇啊,这可是我苦心……
咦?“刘捕头,你们这是……”
听到我的话,原本还热火朝天的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刘捕头结结巴巴的说:“华,华大人啊,我们,我们是在这个放松一下,对了,就是放松。”一脸陪笑。
“刘捕头,我又不是责怪你,不要这么紧张嘛。”看她这样子我就想笑,因为我并不是很适应这里的等级制度,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总是很受不了。
她也知道我一向很随和,尴尬的笑笑:“华大人,你也知道我们的日子很单调,这不,这是最新的游戏,比赌钱还有意思。”然后热情的给我介绍,“这是扑克,可以两人也可以三人,还可以四人玩,这是麻将,一般是四个人打,不过比扑克还有意思,大人,你要不要也来玩两手。”
我的脸不自觉的抽搐两下:“不了,我不太会玩。”
“来吧,很好学的。”
“不用了,我只是知道一些规则,具体玩起来可就不行了。”
“大人,您别不好意思,我上次还看见尚书大人也买了一副呢。”旁边一个衙役小声的说。
“我不是不好意思,实在是不会玩。这样吧,今天我请你们一起吃饭,现在就放过我啦。”
“那大人请客,好啊。”其他人一听,高兴了。
“对了,你们这是在哪儿买的?”再问一句。
“都是在思礼斋买的,那家最先推出的,别的虽然也跟风买,但是没有那家正宗,还有啊,那里还经常有新的玩法出来,大人你也要买一副,我可是老顾主了,去了她能给我优惠。”刘捕头以为我也要买,殷勤的问了一句。
“不用了,你们虽是玩,也要留两个人好好看顾牢房,若是出了什么事,大家都不好看。”我嘱咐一回才出来,走到一个角落一点的地方。
“天啊,怎么会传播的这么快。”手撑着头,真头疼死了。
没错,扑克,麻将都是我的主意。哎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的受欢迎,唉,其实我应该想到的,只要看着在现代的普及程度就知道这里也一定很有市场。不过如果皇上要是知道了的话,会不会……治我一个有碍民风的罪名啊
哆嗦一下,不想了,到时候再说。
走到旁厅,刑部尚书连誉正在和师爷说话,看到我来了:“小华啊,今天陪我下棋吧。”
“不是吧,又陪您下棋。”我一脸哭相。
“这次是真的下棋,然后我可以和你一起看往年的旧案啊。”老狐狸笑眯眯的诱我上钩,你说我能不答应吗,就算不想看旧案,她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啊,是不能得罪滴。
老狐狸下棋的时候表情才会正常一点,不是平时那副笑眯眯的算计人的样,反而更亲切一点,老实说刚开始的时候我可是被这副笑容耍的团团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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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在我的理解中就是像检察院那类的吧,还是高等检察院,全国独一家,别无分号的。
我不知道电视里演的到底对不对,这个刑部在我的眼中应该是非常的……嗯,神圣的。
可是这位刑部尚书呢……
“呵呵,贤侄啊”已经自动升成了我阿姨辈的刑部尚书笑眯眯的对着我说,“不要这么紧张嘛,年轻人要慢慢来,你有什么不懂的事就问我好了。来先来喝个茶,然后我们一起下盘棋……”
如此云云,我简直摸不着北了。然后,我就陪着她喝了一杯功夫茶,下了一盘棋,吃了一顿饭,聊了一会天。等我回神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天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第二天,我来了以后,不等她把我拉去闲聊,抢先提出要到文案库看看历年的大案要案。
“贤侄真是和我想到一起了,年轻人就应该多学习学习,很好很好。”笑着说,还拍拍的肩膀。
等我到了文案库,唉,甭提了,我简直想哭。
“咳咳……咳咳,这是,这……”我开门就被呛的直咳嗽,眼前的文案库尘土满堆,我隐隐还看到角落有一只可疑的东西爬过。
“那个,尚书大人……你什么时候带上口罩的?”我话说到一半,突然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口罩。
“贤侄啊,这里日久尘封,非刑部重要官员,否则不得轻易进入,所以衙役也就打扫不到,正好你要查看历年的旧案,就趁机整理一下。”说完,也不待我说话,甩甩袖子就离开了。
天啊,我不是被陷害做苦力了吧?
这里的记录,每一本都有转头厚,然后摆在木质的架子上;靠里面的架子,都挂着蜘蛛辛勤的劳动成果;衣摆扫过,哇,不是吧,烟尘四起;角落的是……什么东西迅速的爬过……
我真的要打扫……这里吗?
等到累的四脚朝天,这时候老狐狸来了一句:“咦,你还没有回去吗?我没有叫你非要今天打扫完啊,年轻人做事就是有干劲啊。”
我倒,彻底的倒,您老怎么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