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圣主的女人
那声音又道:“这三颗夜明珠乃是圣门盖天前辈所留,还有一块象征圣门大权的圣玉,至于你凭什么相信我的身份,就凭我修炼的龙欲真气,你进场时候难道没有感觉到吗?龙欲真气历代只传一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关敏晴心中惊道果然是他,眼神不经意间往后排飘去,却见禹言正在对自己点头微笑。
师门几百年的等待终于要看到结果了,只是做梦也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年轻人。想起自己和他之间的某种早巳注定的关系,关敏晴脸上红了一下,有些羞涩、有些紧张,还有些担忧。
禹言见关敏晴有点发呆,对她笑了一下,传音道:“其他的事情我们过后再谈,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先打发了陈家树,这一点我想关总应该比我在行的多了。”
关敏睛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强自压制住心中那股激动的感情,对禹言轻轻点点头。
陈家树半天不见关敏晴动静,忙“好心”提醒道:“关总,该你报价了。”
关敏睛慢慢平静下来,神情恢复常态,俏然长身而起,笑道:“既然陈总对这件宝贝如此珍爱,我就不好意思夺人所爱了。”
陈家树脸色一白,再也没有了那种运筹帷幄的感觉,猛地站起来道:“什么?你不能——”话还没说完,拍卖师的木锤已轻轻落下:“恭喜这位先生,他将成为这件绝世奇珍的新主人了。”
关敏晴笑着道:“恭喜你了,陈总,这件绝世珍宝现在是属于你的了,真叫人羡慕啊。”
陈家树脸色苍白,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狠光道:“不敢,关总这一手金蝉脱壳玩得很漂亮,这件珠宝我虽然喜欢,不过我更喜欢争霸商场的感觉,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希望关总能继续有一个好的心情玩下去。”说完这几句话,陈家树便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去。
关敏晴转过头来寻找禹言却看不到他的影子,心里正在焦急,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声音:“你住在哪里?我待会找你。”正是禹言的声音,他自己的房间被人监视,为安全起见,只有自己亲自去找关敏晴是最安全的。
关敏晴选的酒店离维多利亚港务酒店不远,禹言远远的向关敏晴点了个头,起身转了一圈,见惴在身后的两个“尾巴”紧紧跟着自己,禹言冷笑了一下,专往冷僻的岩石之后行去。
两个被派来跟踪禹言的也不是简单角色,见禹言越行越远越行越偏,两个人的脚步也放慢了下来。其中一个刚想停下来和另外一个商量一下,就觉后颈背上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另外一位地命运亦是相同,两人昏睡之前听到禹言的最后一句话:“……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不要招惹他们不该招惹的人。”
对于甩掉跟踪,禹言有的是办法,他又来来回回走了两圈,确定没有人跟踪监视,才进了关敏晴所在的酒店。关敏睛的房间在六楼,禹言不走电样,施展轻功身法,两个轻轻起纵便上了房间的飘窗。
关敏睛静静坐在自己的床上,心中却是波涛翻滚,今天本来只是想拍下这颗夜明珠以继续追查师门的下落,却没想到竟让自己碰到了师门几百年来一直期盼地人。虽然现在还不能完全确认他地身份,但从凤引诀的反应来看,他的确是修炼的龙欲心法。不说魔门圣玉,几百年未曾出现地龙欲心法今日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本身就是一个大大的惊喜。按照几百年前的师门规矩,龙欲心法历代只传圣主一人,如果他能奈出圣玉,那他毫无疑问就是魔门历代弟子多年来一直期盼地中兴之主了。
关敏睛心里乱七八糟的想了这么多,忽然听见窗户上传来一阵轻轻的敲击声,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传过来道:“我可以进来吗?”
关敏晴看着眼前这个笑嘻嘻的年轻人,楞了一下连忙打开窗户道:“快请进。”
禹言笑着从窗外跳进来道:“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关敏晴知道自己刚才愁苦悲喜的神情全部落入了他眼中,脸上一红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无赖?”
关敏睛叱咤商场多年,是公认的钢铁女强人,虽是阅人无数,却很少在别人面前红脸,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这个年纪比自己小上十几岁地年轻人一阵调笑,竟然生不起反驳之感,有一种想要认输的感觉。想起自己在魔门的身份,如果他的身份可以确认的话,那自已和他的关系格会更加亲密,想到这里她脸又红了一下。不过她毕竟不是寻常女子,很快便又恒心复了常态。
禹言自己也搞不清楚怎么会冒出这么几句酸不溜几的诗,与关敏在一起,仿佛忘记了自己与她之间的年龄差距,忘记了自己与她首次相识,她成熟的快要滴出水来的娇媚身躯像是有着火一般的热力,让自己心里一反常态的涌起一种拥她在怀里狠狠品尝的感觉。
她的镶嵌在骨子里的艳与媚对自己似乎有着一种特别强大的吸引力,让禹言几乎不能自巳,体内的龙欲真气像是一条呼啸的巨龙,拼命挣扎着向关敏晴奔去。
关敏晴和禹言的感觉相似,而且来得更为强烈,体内的凤引诀像是遇到了让自己臣服的帝王般向他靠去,似乎要把自己完全奉献给他。两个人象磁石的南北极般互相吸引,一起心跳加速,又一起平静,一种和谐完美的感觉。
禹言很奇怪这种感觉,却也很享受这种感觉,与关敏睛虽是初次相见,却就像巳经认识很多年,望着她轻轻笑道:“我来了。”
关敏晴心中一阵激动,呆呆望着他。这张陌生的面孔却有着熟悉的感觉,这真的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么?
禹言看见关敏睛发呆的样子,笑着说道:“怎么了,关总是不是不欢迎我的到来?”
关敏睛意识到自己地失态,抿着嘴唇轻轻笑道:“我是在怀疑你为什么放着好好的门不走,偏偏要从窗户爬进来。”
禹言嘿嘿笑道:“偷香窃玉还要走正门?这淫贼也做的太风光了吧。”
关敏晴咯咯一阵娇笑,丰满的酥胸像是挂满了果实的苹果树在风中一阵颤抖,禹言强自压抑的心火又猛地窜了上来。这可是关雅妮的亲姑姑啊,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就这么经不住诱感了?真他娘的邪门了。
关敏晴看着这张年轻而又亲切的脸,心中升起一种温暖的感觉,这就是圣门中兴之主吗?她看着他,轻轻问道:“今天谢谢你的帮助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禹言,大禹治水的禹,言论自由的言。我知道你叫关敏晴,大名鼎鼎的圣世天堂和圣龙保全的老总。”禹言笑嘻嘻的道。
关敏晴严肃的道:“你错了,我只是圣世天堂和圣龙保全的经营者,同样的还有圣龙地产和圣龙工业公司,这些产业都是属于一个人的。”
禹言心中一动,缓缓道:“你们现在还承认这个人的存在么?毕竟他已经远离你们几百年了。”
关敏晴凄然一笑道:“几百年,在旁人看来是很长一段时间了。可是对我们这些信徒来说,那只不过是白驹过隙的一瞬间而已,我的先辈这么多年都等下来了,他们的忠诚和信仰胜过世界上最狂热的宗教,他们又在自己子孙刚出生的时候就给他们灌输了这种特殊的信仰,在他们年幼的思想上打上了一个深深的烙印。”她淡淡一笑道:“算了,先不说这些了,请问你在拍卖场上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吗?”
禹言笑着不说话,放开天心诀对龙欲真气的压制,奔腾的真气像是决了堤的河水,向着对方涌去。
关敏晴体内地凤引决顿时如同饥渴的路人见到解渴的酸梅般,向龙欲真气的方向靠去。两股互相吸引的真气慢慢纠缠在一起,就像是盘旋着的龙凤双祥,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
关敏晴觉得自已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着,犹如一个无比强势的黑洞。渐渐难以控制自己的行动,情不自禁的倒在了一个宽广的怀抱里。她的心里很请楚自己在谁的怀中,却兴不起一丝反抗的感觉,仿佛这样和他在一起是上天早已注定的事情。
关敏睛暗暗叹了口气,以前听长辈们谈起龙欲诀和凤引诀缠绵依靠的事情还有些不信,今日一见才知道这些传说都是真的。明明是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身份未知,年龄又相差悬珠,却因为这两种特殊的心法而很自然的拥在了一起。
关敏晴对龙欲决和凤引决的相互吸引自幼熟知,虽然直到今日才能亲身体会到,但对于他身怀龙欲真气的事情再无怀疑。确定了这件事情,她心里更加激动起来,毕竞这是几百年来师门中人第一次遇到身怀龙欲诀的人,也是自己解救目前企业危机的希望所在。
禹言一面心里叫着她是关雅妮的姑姑,一面却很自然的搂住了她,心中大是吃惊,却怎么也不愿意推开她。这龙欲诀和凤引决到底有什么古怪,怎么就像不同极的磁石,一见面就粘粘呼呼的?魔门果然是魔门,连功夫都是这般怪异。
强自运起天心诀,暂时压制住龙欲真气,禹言轻轻推开关敏晴道:“现在你能确认了吗?”关敏睛感觉他的手扶在自己身上,浑身上下有无穷的热力涌来,对于自己似乎没有任何抵抗力。
“害人的功夫,真羞死人了!”成熟的花信少妇忍不住俏脸一阵通红,偷偷看一眼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心中又是一叹,他如此年轻帅气,而自己虽是容颜依旧,却比他大上十几岁,那段符命还能延续吗?如果不能延续,那自己真的就要这么孤老一生?
关敏晴在荷业战场上叱咤风云所向披靡。这时候却像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小女孩般胡思乱想着,因为那个故老相传的宿命,关敏晴的一生只会有一个结局。从前没有想到能够等到他的出现,以为自己会象百年来孤独老去地前辈一样终老一生,没想到他竟然突然出现在眼前,最要命的是却比自己年轻那么多。就像是刚刚吹起了一个希望的肥皂泡,有种转眼即将破碎的感觉。
关敏晴轻轻叹了口气道:“这的确是龙欲真气,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能等到这一天。龙欲现,圣玉出,还缺一样东西,就能确认你的身份了。”
禹言摘下挂在脖子上那枚玉牌道:“你说的是这个吗?”
关敏晴一见那玉牌中间的“圣”宇,双肩一阵颤抖,急忙俏生生的跪倒在禹言脚下道:“圣门第三十九代圣女关敏晴恭迎圣主驾前。”
禹言吓了一跳,忙要把她拉起来道:“关总,你这是做什么?”
关敏晴却坚持跪下道:“请圣主见谅,这一拜不仅仅是代表我个人,也代表着数百年逝去的先人们。今日圣主重现,不仅是当代弟子的福音,也是历代先人的恩泽。请圣主不要推辞,接受历代弟子一拜。”
禹言见拦不住她,只得任她恭敬一拜。才拉起她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要讲究这些,你可是领导一个大企业的掌门人,以后不这样了。”
关敏睛自他手中接过玉牌细细端详着。眼中流出泪水,轻轻道:“今日终于见到了先人遗物,也是原了圣门数代弟子的梦想了。”
禹言将得到玉牌和龙欲真气的经过讲了一遍,关敏晴恭恭敬敬将圣玉递还给禹言叹道:“没想到这里面有这么多曲折,难怪当年盖天祖师一去不返,门下弟子苦等数百余年再无踪影,却没想到还有这么离奇的故事在里面。”
禹言叹道:“我当初得到这个东西的时候也没想到魔,哦,圣门至今依然存在,要不然,我早就来找你们了。”
“说起来我和圣门也真是有缘了。”禹言将自己和圣龙集团的瓜葛讲了一番,关敏晴顿时连声感叹:“我那时候怎么就不在公司呢?雅妮那妮子有没有为难你?”
禹言想起关雅妮委托自己的事情,笑道:“没有,她挺照顾我的,只是我没想到她也是圣门一份子,我来得晚了些。”
关敏晴望着他道:“不,圣主出现得太及时了,圣门目前正处在危机时刻,你的出现将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
禹言笑着道:“别叫什么圣主了,我浑身都快起鸡皮疙瘩了,你就叫我禹言吧,或者叫阿言也行。”关敏睛眉头一皱道:“这——长辈们知道是要怪罪下来的。”
禹言笑着道:“你口口声声叫我圣主,这点事情我还作不了主?”
关教晴虽是对圣门忠心耿耿,却也不是不知道变通的人,便笑着道:“那好,在外人面前我就叫你阿言了,在必要场合,还是得叫你圣主。”
禹言微笑点头,关敏睛红着脸看他一眼,轻轻叫道:“阿言——”
不知为何,关敏睛叫他阿言落在禹言耳里,总有一种非凡地媚惑感觉,与曾柔喊出来的完全是两种感觉。禹言眼光落在她丰满的娇躯上,丰胸隆臀,曲线犹如春天池搪边地柳树,怎一个媚字了得?禹言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心里却暗暗叫苦,这是什么狗屁龙欲诀,怎么把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见不得女人的淫贼?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他妈还真冤枉啊。
禹言半路出家入的魔门,对于龙欲诀和凤引决互相吸引的事情一无所知,还正在奇怪自己怎么对美色抵抗力下降如此之快。
关敏晴对这件事可是一清二楚,见他目光炯炯落在自己身上,忍不住脸红耳赤,却又有些骄傲的感觉,看吧,看吧,这些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禹言狠吞了几口口水,艰难的移开目光道:“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圣女,圣女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第三十九代圣女?”
关敏晴望了他一眼,脸上一红,轻轻道:“圣门历代都有圣女,即使圣主未现,圣女依然要立,圣主未出现的时候,圣女和派中长老协力管理派内事务,圣主出现的时候,圣女就是——”关敏晴虽是纵横商场的天之骄女,说到这里却也忍不住看了禹言一眼,红着脸说不下去了。
禹言皱眉道:“怎么了?”关敏晴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禹言摇头道:“你也知道的,我对圣门的规矩是一无所知。”
关敏晴红着脸看了他一眼,鼓起所有的勇气,声音却是细如蚊虫的道:“圣女,就是圣主的女人!”
“噗——”禹言刚刚灌进嘴里的一口茶吓得立即喷了出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吃还是不吃?
关敏晴轻轻叹口气道:“很好笑吧,不瞒你说,二十年前我成为第三十九代圣女的时候对这个规矩也感到很可笑,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会还有这回事情呢。”
禹言点头道:“你说得对,这个规矩很不合理,也不符合与时俱进的原则,绝对是应该废除的一条。”
关敏晴苦笑道:“你说的很简单,你以为单凭圣主的身份就能废除这延续了几百年的门规吗?这样的大事是要召集全体长老讨论的,并非圣主一人可以决断的。以长老们的年纪和身份,他们是万万不会答应样的条件的。”
“这样的规矩太不人道了,要是圣主一天不出现,难道圣女就要一直苦苦等待下去吗?这对他们是不公平的。就算圣主出现了,可是如果他是一个七老入十岁的老头子,而圣女却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这对她公平么?”禹言摇头道,魔门就是魔门,连规矩都是这样的不人道。
“公平不公平自在人心。圣主消息的这百余年来,无数的先辈却前仆后继的争着要去做圣女,这是为什么?她们都是忠心耿耿的长老的女儿孙女,难道长老们就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在一个虚无缥缈的等待中虚度一生?”
关敏晴看了禹言一眼道:“其实不是这样的,人的一生都会有一个信念,这些前辈们从小就受祖辈父辈的熏陶,她们都经过了重重筛选和考验,意志不坚定者早巳经被淘汰,剩余下来的都是意志无比坚定的佼佼者。在她们的眼中圣主就是她们和他们的祖辈和父辈存活的唯一目的,献身圣主是他们的光荣。你也许很难理解她们地感受,但百余年来数位圣女就这样鹤颜红妆,将她们最美丽的年华交给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想,直到有一天她们容颜枯搞悄然逝去,却没有一个人会有一句怨言。”
禹言无奈的苦笑摇头,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如果确定了自己的终生信仰,确实是很难改变的,关敏晴说到这里眼睛渐渐湿润起来,想想数位前辈圣女多年苦等期盼,却终究是一场空,再想想自己为了这个梦苦苦等待的二十年最宝贵的光阴,心中一阵悲切,二十年啊,一个女人最美好的时光就这样消耗掉了,怎能不让人感慨万分?
禹言见关敏晴默默垂泪,心里亦是一阵怜悯和疼爱,眼前的不是一个年纪比自己大上十几岁的女人,她只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女子,满腹的冤屈却无处诉苦。
“这种规矩大残忍了,我一定要废除它。”被她的悲伤感染,禹言不再刻意压制住体内的龙欲真气,情不自禁拉起关敏晴的手,坚定的道。
关敏晴轻轻摇头道:“先不要下这种结论。诚如你所言,这种规矩是牺牲了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但它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的。圣门历经几百年流传下来而不衰,这种生生不息地圣女传接就是一个标志,在圣主未出现地时候,圣女是圣主的半个代言人,无数的门徒都在观望着她。期望圣女给他们带来福音,你可以想想,这几百年下来,如果圣门没有一种标志,那怎么让门众们团结起来?可以这样说,这几百年来,圣女就是普通门众的心理寄枉。圣女在则圣门在,圣女亡则圣门灭。否则单凭一代代地言传身教,圣门恐怕早就灰飞烟灭了。”
禹言暗暗点头,这其实就类似于一种宗教信仰了,只有让教众痴迷,才能继续生存下去,圣门这么些年屹立不倒,在很大程度上也是托了这种类似于宗教信仰的洪福了。
“那我这次就和你回去一起去见长老们。希望他们解除你的圣女身份,你应该去追求属于你自己地幸福,这是你的自由。”禹言望着关敏晴诚恳的说道。
关敏晴苦笑着摇头道:“你以为圣女就是这么简单的么?如果真是这样容易的话,数百年来为何未见一位圣女做出有违祖训的事情?”
禹言惊奇道:“还有什么神奇的事情是我不知道地,我这个什么圣主还真的是不称职啊。”
关敏晴拉着他坐下,笑着道:“这不能怪你,你也是身不由己啊。说起来,我比那些前辈幸福多了,不仅等到了新一代圣主,而且还这么年轻。”
禹言看她坐在自己身边,身体紧紧靠着自己,本就有些红润的笑脸如同染了胭脂般红亮欲滴。对于这个成熟到极点的水蜜桃,由于龙欲真气的关系,禹言本来就没有什么抵扰力,此时两人距离如此之近,那种奇特的心脉相连的感觉,让两人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虽是初次相见,却由于宿代的缘分,两人竟没有一点扭捏的感觉,关敏晴丰满的身体扰如熟透的蜜桃,散发着阵阵迷人的幽香,她抬着眼想去看禹言,却正瞅见他炯炯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心里顿时一阵狂跳,凤引决象是缺堤的河水奔涌着向他流去。
包裹在得体的职业装下的丰满美臀犹如两半新起的嫩月,光看迷人的外形就让人一阵心痒。禹言想起她说的那句圣女就是圣主的女人,心中更是一阵心猿意马,像是有几百只猴子在心里活蹦乱跳。
真是熟透了,禹言暗暗吞了口口水,同时责骂自己,怎么就变成这副色狼象了,那个什么龙欲心法还真是邪门了,自己竟然控制不住自己。想想关敏晴是关雅妮的姑姑,即便她是圣女,可自己怎么能对她有非分之想呢。
不想起这点还好,这一想却有点一发不可收拾了,如果真的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那会怎么样呢?这种冲破禁忌的想法忽然从他脑诲里冒出来,让他深骂自己无耻的同时,却有一种奇特的快感,心里隐隐有点期待和盼望起来。
唉,都是龙欲诀惹的祸,禹言有点苦恼的想道,这应该都是那个心法闹的鬼,和自己一点关系没有。禹言这样安慰自己。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一旦立了圣女就无法解除她地身份了?”禹言好不容易从极度色情的想法中回过种来,连忙强打着精神问道。
关敏晴听他提起这事,脸色一红,想想这事也确实应该让他知道,便忍着娇羞道:“你知道你修炼的是龙欲诀,而历代圣女被选中之后,则会被诸位长老联合洗髓,在洗髓的过程中,凤引诀也会随之运转。洗髓就是一个凤引诀修炼的过程,问题就出在这个凤引诀上。”
“凤引诀?”禹言听到这个名字就感觉不对劲。龙欲诀、凤引诀,感觉怎么有点象一一还没想完,却听关敏晴轻轻道:“凤引决和龙欲诀是圣门祖师历代相传的双修功夫。”
听到双修两个字,禹言顿时脑中嗡嗡作响,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没想到还真的有传说中的所谓双修功夫的存在,而且还真的让自己给碰到了。
关敏见爱耳根一阵阵的发烧,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妨直接挑明了说:“其实,修炼凤引诀的圣女可以看作是圣主修炼龙欲功的鼎炉,龙欲功要想突破最后一限,必须要与圣女双修才行,而双修之后,龙欲功不仅会大成,而且还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禹言赶紧问道:“什么好处?”关敏晴娇俏的瞥了他一眼道:“你不是要废除我这个圣女么,还知道这些好处干什么?”
禹言尴尬一笑道:“如果条件合适,我就舍不得废除了。”关敏晴咯咯娇笑着,浑身犹如秋天里结满果实的苹果树,无与伦比的成熟媚惑让禹言一阵吃不消,乖乖,比魔女舒乐还要勾魂。
“龙欲诀不仅是修身的功夫,同时也是修心的功夫。你习练龙欲诀的时候肯定也感觉到了,这中间会出现许多幻想,一个把握不好就容易坠入魔道氓灭良知。历代圣主修炼龙欲诀,都需要和圣女双修,而且
必须有两位功力绝高地长老护卫,随时弹压圣主暴走地功力,以免圣主一个不慎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所以,你当初自己修炼龙欲诀,实在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关敏晴停止了勾引,脸上媚态尽去,转为严肃的神色说道。
禹言想想自己当初修炼时地幻象丛生,轻轻点点头、关敏睛说得不错,修炼龙欲决的过程,就是一个修心的过程,是对一个人心智毅力地一次大考验,当初如果不是翠玉墨竹和天心诀的双重作用,自己恐怕早就当场走火入魔了。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阵恼怒,这些“副作用”魔尊盖天在遗嘱里一个字没提,这不是明显着要害自己吗?
魔享盖天一代奇人,行事却是诡异没测,如果自己的继承者不能忍受心魔的煎熬,则说明他不足以成大事,还不如让他走火入魔自生自灭。如果能全然无恶通过心魔考验,则证明继承者是可造之才,是上天让他练就龙欲诀的。
禹言思索一阵,便猜到了魔尊的真实意思,牙齿恨的痒痒,难怪叫你魔尊,还真是魔性难改啊。
关敏睛见他咬牙地神态,忍不住咯咯笑道:“你不要责怪师祖了,在他看来物竟天择适者生存才是天下最大的道理,我们这些做后辈的哪能理解他的苦心呢。”
禹言无奈道:“被你这么一说,这老头的思想还是很前卫很有现代意识的。”
关敏晴听他说得有趣,忍不住噗哧一笑道:“你就这么小心眼,和一个逝去几百年的人生气?你还想不想听那个什么好处了?”这大概是近二十年来,关敏晴最象小女儿的一次了,伴随着似嗔似笑的脸庞,身体一阵轻轻颤抖,那种媚到骨子里的风韵顿时显现无遗。
真是乖乖不得了,今晚可别被她吃了,禹言虚弱的想道,对她这个“自己的女人”,可真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了。
关敏晴见他呆呆望着自己,感觉他火热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自己薄薄的外衣,心里一阵羞涩,急忙轻咬红唇柔声道:“看什么,怎么就没个圣主的样子?”
软玉温香,风韵媚骨,这可是神功闹的,不关我的事。禹言给自己找了个最适当的理由,便再也不约束自己,微笑着将她揽在怀里,轻轻道:“有什么好处啊,圣女?”
关敏晴虽已三十五岁,却仍是一个洁身自好地处子,平时别说与男人这样搂搂抱抱,便连手都没有牵过,此时被他拥在怀里,心里泛起一种奇特的感觉,惊恐?温馨?安宁?似乎兼而有之。这个人就是自己苦苦等待的结果了,这一辈子他就是自己的天,就是自己的全部了。
关敏晴秀脸抹上一丝激动的红色,却渐渐平静了下来,她微笑着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两下道:“圣主,且听奴慢慢道来!”
她的声音似乎有着最奇特的魅力,禹言心里升起一股无名邪火。双手在她短裙中一阵摸索,两辫软语温香的香臀便落入了自己掌中。
关敏睛没想到圣主竟是如此的直截了当,却没有一丝反感地感觉,反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莫明快感自心中升起,摸便任他摸了。他要怎样的亵玩自己都是他的权利,自己对他没有任何抵扰力,反正早晚一切都是他的。
这种想法让她脸色一阵阵发红,更有一种奇特快感慢慢行遍全身,从人前的女强人到人后任君品尝的娇媚少妇,这种巨大转变竟然就是发生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说出去是绝对不会有人信的。
“啊——”关敏晴正在畅想之中,忽觉丰满的臀部传来一阵轻轻的疼痛感觉,禹言微笑着在她美臀上拍了几下,在她耳边笑着道:“圣女,再勾引圣主,本主绝不轻饶哦。”
他地手有着难以言喻地魔力,火热的抚在关敏晴的香臀上,火辣的疼痛感觉让从未尝过情爱滋味地关敏晴有一种想要紧紧缠住他的感觉。
关敏晴坐在他杯里,轻轻扭动几下臀部,丰满润滑的感觉让禹言顿时连叫吃不消,火热地势力犹如初升的朝阳般紧紧抵在她的美臀上。
关敏晴虽是一个熟透了的黄花处子,但自幼受到的圣女培训里便有各种各样用来勾引圣主的法门,此时牛刀小试便初见效果,心里一阵惊喜,圣主是自己今生唯一的选择,自己已经比历代的圣女幸福得太多了,虽是等待了二十年,却终于盼来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苦恼的是自己年纪比他他上许多,如果要想真正的留在圣主身边,便要从其他地方面下功夫了。
“你还是快说吧。“禹言苦笑道,自己真的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再这样闹下去,还真不知道谁吃谁了。
“哼——”关敏晴轻轻笑了一声,脸上的红晕犹如初升的朝霞,丰满的臀辫示威似的在他关键部位一阵摩擦,禹言虽是一阵根狈,关敏晴却也感觉到了自己神秘处渗出的点点水渍。红着脸看了他一眼,关敏晴轻声道:“暂时饶了你!”
她风情万种的瞥了禹言一眼,禹言顿时心跳又加速了无数倍,圣主恐怕要被圣女吃了,禹言悲哀的想道。
“你听过精神修炼吗?龙欲诀修炼至顶层,便拥有了类似于精神修练者的能力,可以感受各种各样的精神能量波动,这也是龙欲诀修炼至最高境界才会拥有的能力,当年的魔尊祖师便拥有这种神奇的能力。”关敏晴见禹言脸红耳赤,便收敛了一下,也不再轻易挑逗他,伤敌三千,自损八百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禹言听王老提过精神修炼,这是类似于心灵异能的一种能力,不同的是心灵并能是天生,而精神修炼则是后天修炼的。长期以来禹言一直苦恼自己无法看破异能者的行藏,如果突破了龙欲诀最后一层就可以拥有强大的精神能力的话,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样苦修得来的精神能力与心灵异能者一样,虽然不具备攻击敌人的能力,但任何精神能量的异能者,在你面前都无所遁形。”关敏见爱的话证实了禹言的猜想,想想自己有机会突破龙欲诀的最后一层,禹言心里顿时兴奋起来。
“龙欲诀只有圣主才能修炼,凤引诀唯圣女方可修行,龙欲诀与凤引诀相辅相成,修炼凤引诀的女子,只会对修炼龙欲诀的圣主动心,而且由于凤引诀的特殊体制,这类女子只能与圣主交合,否则便会功力倒灌,暴体而亡。”关敏晴最后的这句话是特意对禹言而说,龙欲诀只能圣主修炼,那么能做自己的男人的,当然只有眼前的圣主了,关敏晴娇羞的看了禹言一眼,把这个难决的问题交给了禹言。
阵阵的处子幽香飘入禹言鼻中,禹言看着眼前这枚熟透了的果实,心里忍不住一阵犯难:究竟是吃还是不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