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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章 惊人发现

《《都市良人行》》

“这?这都是怎么回事啊?”胖头陀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望着曾柔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皱眉道:“你小子和这丫头是不是有什么纠葛?他可是九号的妹妹啊,你小子也能忍心下手。”

“你不会明白的”,禹言无奈的道:“有时候甚至连我自己都有些搞不明白。这中间许多曲折复杂的事情,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禹言的为人大家都是了解的,胖头陀自然不会怀疑到其他方面去,此刻看到他脸上的无奈神色,知道他必定也有自己的苦衷,只得叹了口气,拍着他的肩膀道:“兄弟,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辜负了我们九号,否则的话,不光是曾大,就连咱们兄弟们可都不会饶了你的。”

禹言点点头道:“你放心吧,要真是那样的话,我自己都不会饶过自己。”胖头陀这才放心。整个猎鹰的弟兄们都对九号宠爱有加,不是因为她是曾大的女儿,事实上直到九号出了四五次任务之后,才有人知道这丫头原来就是老曾的亲闺女。大家对九号的关心和爱护更主要的是把她看做了一个小妹妹,在整个猎鹰里,就她和禹言年纪最小,九号为人温和又充满热情,对谁都好,大家都很喜欢她,都希望她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禹言也理解弟兄们的心情,事实上这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心愿呢,他对胖头陀打了个一切都没有问题的手势便不再说话了。

趁等待鲁冲赶来会合的空闲,禹言找了个借口离开一会。找到个四处无人的角落,悄悄拨了一个号码。没过五分钟,便见到一个三十来岁的精干男子出现在禹言面前,恭敬行礼道:“暗卫一号,见过圣主。”

禹言微笑道:“辛苦兄弟了。”暗卫一号忙行礼激动道:“能为圣主办事是属下的无限光荣。”禹言点头道:“那就麻烦兄弟介绍一下这几天的情况吧。”

暗卫一号抱拳答了一声:“是。”然后继续道:“属下和另外三位兄弟受掌令指派,负责保护的是曾柔小姐。这些日子以来,属下等一直暗藏在曾小姐周围,曾小姐接触的也都是她地同班同学。并无意外情况发生。据属下这些日子观察的情况来看,曾小姐最近心情似乎很糟糕,几乎可以说是失魂落魄,对什么事都仿佛没有热情。那个叫陈家洛的富家公子曾三番两次的邀请她出去游玩,都被她不假言辞的拒绝了。

但昨天却有些奇怪,圣主突然出现之后,曾小姐其实已经看到了圣主,不知为什么她的心情忽然变得很激动。竟然答应了陈家洛的邀请。属下们担心曾小姐的安全,昨夜一直护卫在她周围。他们一行六七人是在一个卡拉OK厅里逗留了一夜,属下等人扮作服务生隐藏在周围。虽然陈家洛再三热情邀请,曾小姐却不吃不喝也不说话,而且她对这位陈家洛似乎也有戒心,连就座都隔地远远的,只和她的几个女同学坐在一起。

这中间曾小姐曾好几次一个人离开房间,属下跟上去,发现她似乎是在偷偷哭泣,而回来之后便一言不发的和她的女伴待在一起。”

禹言默然点头。知道曾柔是为了感情的事而黯然神伤。再想想今天看见她时的憔悴模样,禹言心里也有点发酸。

“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曾小姐,不能让她受一点伤害。特别要注意那个叫陈家洛的富家子,你们一定要提高警惕,明白吗?”禹言强压着自己心里的感动,冷声道。

“是”,暗卫一号忙一抱拳道:“圣主放心,属下等一定不会辜负圣主的重托。为圣主效力,属下等万死不辞。”

禹言点点头道:“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办一下,你亲自跑一趟去见你们掌令,我有些事情要你们去办。”禹言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暗卫一号点头道:“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见掌令。”

禹言回到和鲁冲约定地集合地点时,鲁冲已经到了。这小子早就为大壮地事窝上火了,他本身就是一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唯一害怕的也只有曾大了。前些日子是老曾压着不让他们胡来,现在禹言回来了,鲁冲知道禹言地能耐,心气更足了,恨不得抄起家伙就去把大壮救出来。

禹言一打电话,鲁冲这小子就忙不迭的骂开了。以火烧屁股的速度赶来与二人会合。鲁冲在战场上也是杀人如麻,每次行动,除了必要的活口之外,剩下的战俘全部被就地解决,他的退役,多少也跟这种性格有些关系。

三个人说了几句话,本来以鲁冲的意思,猎鹰们行事怎么也要把家伙带上的,到了地方咯蹦咯蹦几下就把那些人解决了。可惜他的建议被禹言坚定的否决了,鲁冲瞅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你小子有一身地好功夫,可咱们这次去说不定真的就要来硬的,还是准备周全点好。”禹言笑着道:“除了打打杀杀,你就不会想点别的主意?拜托,用用你的大脑袋。”

鲁冲挠了半天头:“有什么主意?我的脑浆在猎鹰时候已经耗干了,你小子就别打哑谜了。”

禹言笑着踢他一腿道:“在猎鹰的时候你耗的是曾大的脑浆,什么时候轮到你小子了,别驴脸不知马脸长了。你放心吧,这次我想应该会有贵人相助,把握是百分之八十。”

“贵人?你说地是曾大?”久未说话的胖头陀道:“我看要是指望他有点玄,陕夕那个地方可不是他的地盘,人家买不买他的面子还真不好说。除非他领着咱们驾坦克开武直过去。否则,我还真没看出他到了那地方有贵人相。”

禹言笑着敲他一下道:“背后这样糟践曾大,小心到时候他录了你的皮。放心吧,我说的是除曾大之外,另有贵人。”

“贵人?还有啥贵人?兰贵人还是杨贵人?我听说那地方有个美女洗澡的池子,贵人恐怕真的不少吧。”鲁冲眨巴着眼睛瞎白和道。

禹言懒得和这小子打屁,和胖头陀商量行程去了,鲁冲不死心的道:“就算是有个什么贵人,那你也说了这只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那还有百分之二十的情况呢。”

“如果真赶上了那百分之二十。”禹言神色严肃起来:“那我们就要另想办法,必要时还得用点非常手段了。”

三个人到达大壮所在的陕夕省某市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三个人先找到大壮家,可除了被推成瓦砾地一片废墟之外,根本就没看到嫂子的身影。想想她一个女人还要带着孩子的艰难状况,三个人越发的担心,找了周围的几个知情的邻居问了下情况。邻居们只知道大壮嫂子是被几个穿军装的人给接走了,听说是大壮部队的首长。三个人顿时明白了。这肯定是曾大来接走了她们母子二人,既然有曾大照顾,三个人也就放心了。

此时此刻,三个人可不想这么早就跟曾大打照面,鲁冲和胖头陀以禹言马首是瞻,三个人找了个小宾馆住了下来。本来依照特种兵地行事方法,到达目的地之后必然是首先分散收集情报,然后汇总分析,制定可行方案。可三个人住下之后,禹言就似乎悠闲起来。也不让二人分头去打探情报。更别提分配任务了,一点都看不出着急的样子。

鲁冲急得像骡子遛马般不住在他身边瞎遛达,可还没张口。禹言总会很严肃的告诉他,请稍安勿躁,一切都在秘密进行中。

事到临头,禹言一点也不见了从天京出发时的急躁,不仅是鲁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连一向冷静的胖头陀也有些坐不住了。禹言实在经不住二人的不断盘问,只得叹口气道:“你们不要着急,实际上在我们到来之前,我已经托了这边的朋友去打听事情了,正在等他们的消息。”

鲁冲一听喜道:“什么。你在这边有朋友?你怎么不早说?快说说你朋友是做什么地?能耐大不大?我印象中你地朋友我都认识啊?”

总不能说我的朋友就是当今世界最大的黑社会杀手组织吧,见胖头陀也也来了兴趣,禹言装模作样地四处张望了一眼,才故作神秘的道:

“你们都知道我在R国干过的事情吧?就是那时候认识的朋友,路子还是有一些的,相信很快就有消息到来。”

禹言在R国干的事情,两个人都知道,看来这些朋友的能量小不了。

实际上,禹言虽然出发前就通知了鹰眼让他尽快收集这边的消息。但是在时间这么仓促之下,能有多少有效信息,禹言心里也根本没底。不过以鹰眼的经历和能耐,让他出手怎么也比自己三个人盲人瞎马到处摸情报来得容易吧。

三个人一直等到夜色将黑,还没有消息,禹言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刚拿起电话还没拨号,就听到手机滴滴滴连响三下。

禹言心中大喜,立马来了精神,对胖头陀鲁冲二人打了个手势,便已飞掠而出。行不了几步,便见前面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禹言细细一看,竟然是鹰眼本人。

“请圣主跟属下来。”鹰眼传音道,禹言顿时心中一喜,有了鹰眼地亲自到来,相信不会让自己失望。

两人一前一后行到一个公园林中,以他二人的功力,相信无人能够偷听他们的谈话。“属下参见圣主!”鹰眼刚要拜伏到地,禹言已经把他拉了起来道:“快不要行如此大礼。我只是让你找人查一下,你怎么这样风尘仆仆的亲自跑来了?”

鹰眼恭敬道:“圣主如此着急赶到这里来,必然是有重要情况发生,别人来属下也不放心,所以就赶在圣主前面过来了。”

禹言点点头道:“真是辛苦你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进展?”鹰眼点头道:“这一天总算没有白熬,终于有了些小小收获。”见禹言正在全神贯注的聆听,鹰眼忙道:“据属下的眼线所报,这次事情的发生是因为该市主要领导招商引资要与一企业集团合作,在市郊这一块建设一个大型开发项目所导致,而该项目的规模极为庞大,光厂房的占地面积就大约有三百万平方米。”

“三百万平方米?”禹言一惊道:“什么项目要占这么大地方?”

鹰眼道:“属下也很是奇怪,后来调查才得知,这原来是引进地一个化学品生产工厂的项目,由于化学生产的污染极大,所以该项目在该市引起了很大争议。但是由于这家化工厂投资有近十亿之巨,所以现在支持和反对的人都很多。其中关键的人物就是该市的李雄市长,您也知道,从行政划分上来说,该市是属于地级市,所以领导级别比较高,这位李市长在省里的后台也很硬,他的话非常有分量,而这个项目也正是他一手促成的。”

“为了政绩就不顾老百姓的死活?不顾子孙后代的幸福?”禹言冷哼一声道:“这位市长恐怕人品也好不到哪去。”

鹰眼点头道:“由于争议极大,这个项目还没有正式获得批准,但在这位李市长的指示下,大规模拆迁已经开始,而且补偿标准极低。所以激起了大家的不满,您所说的吴大壮就是因为带头阻止拆迁并不断向上告状,才被他们列为钉子户拔掉的。”

禹言咬着牙一言不发,鹰眼继续道:“和该市合作的这家公司已经开始刻量地势地形,他们侧量的极其细致,每个超过十米的山丘都不放过,有村民反映偶然看到过这些人制作的我国多个城市的地图,特别是东部沿海城市和南方重镇的地图极为精密,更为奇怪的是这些地图上竟还加了R文标准。”

“R文?”禹言大吃一惊道:“这个集团叫什么名字?”

鹰眼点点头,郑重道:“圣主对这个集团应该不会陌生,他们是来自天京的安凯集团。”

“安凯集团?峨嵋派的安凯集团?”禹言也是大吃了一惊。

第一五一章 谁是贵人?

见鹰眼点头,禹言神色顿时凝重起来,大脑飞快的转动着。天京的四大商业集团各有营收,安凯集团的主要业务都是娱乐业,例如餐饮夜总会,还有地下赌场和妓院,可就是没有听说过他们搞什么化工。还有那些标称精细的地图,陆地测量与航拍相结合制作出的精细地图,那就相当于把我们国土所有的秘密都暴露给了别人。安凯集团,R文地图,安凯怎么会和R人扯上关系?

提到R人,禹言就不得不想到那个在江滩一战中逃走的水系异能者,据自己的推测判断,他很可能就是陈家树,如果陈家树和他背后的R资势力控制了安凯集团,那么这一切就变得容易解释了。

只是有一点禹言始终都搞不明白,陈家树的父亲身为位高权重的天京副市长,即便他们父子三人都精通R语,但陈家树有什么理由这样去为R人卖命呢?他父亲知不知道这件事呢?如果知道的话,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去当汉奸?

禹言沉思良久,却怎么也想不到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但有一点他几乎是已经可以肯定的,陈家树必然已经控制了安凯集团。确认了安凯集团和陈家树的关系,看来这一趟也没有白来。

从鹰眼汇报的情况里得知,大壮因为带头反抗拆迁,已经被列为重点打击对象,现在还被羁押在看守所,不准任何人探望。而老曾已经来了好几天了,可那位李市长就是拖着没有见他,在鹰眼临来之前,老曾又一次到市政府找李市长去了。

没有得到批准的强制拆迁,像大壮那样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当然会阻止,相信换成了任何一个有常识的人,也会是和大壮一样的选择。

也许因为大壮当过兵,在当地百姓中有一定号召力,所以无形中他就成了这次抵制拆迁的带头人。当然要被这位李市长列为钉子户了。

听鹰眼刚才所说,这位李市长后台极硬,省里面都有人撑着保护伞。看来要按照常理救出大壮,那就得和这位李市长对着干,说不得也要和他省里的那位后台对着干,毕竟他无令拆迁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首先就理亏三分。依靠老曾恐怕不行了,现在人家明摆着仗着后台硬根本不买他的帐。

“这位李市长在省里地后台有多硬?”想到这里禹言随口问道。

鹰眼道:“是省里的这个……”鹰眼竖起个大拇指。接着道:“关键是他背后还靠着位顶着天的大人物?”

“哦?姓什么?”禹言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像是应证了禹言心中所想,鹰眼答的两个字简洁而有力:“姓方!”

“姓方?”禹言长长的吸了口气,平抑一下激动的心情,在树林里缓缓跺开了步子。

“其实,属下认为这个局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解!”鹰眼望着禹言轻声道。

“哦,你倒是说说看!”禹言停住脚步,望着鹰眼笑道。

“圣主就不要看属下的笑话了”,鹰眼也笑着道:“以圣主的聪明才智,恐怕早已经是有定计了。”

禹言从地上拣起几片树叶,在旁边桌上摆出一个“大”字。笑着道:“鹰眼兄弟。你说地是这个意思么?”

鹰眼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抱拳恭敬道:“圣主确实是人中之龙,胆识谋略。无一不是上上之选。不错,他们不是有后台么,可咱们也有土办法,只要把这个事情给闹大,越大越好,闹到省里,闹到天京去,闹得全国的老百姓都知道那就是最好了。盖子捂不住,就会有人来查,到时候各方面就都可以说上话了。再大的后台,也很难遮遮掩掩了。”

禹言微笑点头道:“不错,是越大越好,可惜光凭咱们还闹不了太大,我们还需要一个人?”“哦,是什么人?”一向沉稳的鹰眼也动了好奇心。

“一个能把这件事情闹得很大很大的人”,禹言轻轻拂散桌上的树叶:“可惜我不知道这个人现在来了没有,只要她现身,我们这一仗就有了九成把握。”

鹰眼虽不知道禹言说的这个人是谁。但听圣主所言,这个人必定是个能量极大的人。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这位年轻的圣主的武功智慧都已经给鹰眼留下了深刻地印象,如果说开始还心带疑虑地话,现在则已经是彻底的心悦诚服了。

“圣主,这件事要找媒体曝光吗?”鹰眼恭敬问道。

禹言摇头道:“不,不用,如果媒体曝光,那么这件事的功劳就是媒体地了,而因为媒体的曝光,真正能处理这件事的人也从主动变成了被动。何况相信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哪个媒体敢轻易发布。”

鹰眼点头,听圣主继续分析道:“而交给那个人来处理则不一样,主动权在她手上,由他们主动来曝光,那么不仅挽回了名声,而且这件漂亮仗的功劳全国人民就会记在她头上,一举两得。”

丝丝入扣的推理,有条不紊的分析,鹰眼此时对这位年轻的圣主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想想他才二十不到的年纪,就能把事情看得这么透彻,鹰眼也不得不心中感叹英雄出少年。

“另外,你要多搜集一些那个李市长地个人信息,我就不相信这样一个不顾老百姓死活的人会是什么好鸟。”禹言眼中闪过一丝电光,冷笑着道。

“圣主,这正是属下要汇报的第二件事。”鹰眼笑着道:“从昨日接到圣主口谕,属下已经开始着手搜集这位李市长的资料。今天一天下来,也有了不小的收获,这是其中一部分。”鹰眼递给禹言一叠纸,中间还夹杂着几张照片。

虽然是夜色降临,但对神功大成的禹言来说,夜间视物自是不在话下。上面是厚厚一摞存单还有好几处房产证,中间的几张照片却是一个中年男子与两个不同的年轻女子的合影,下面还有一盘录像带。

“上面地存单是我们想办法在银行记录里查到的”,鹰眼道:“开户人都是这位李市长的至亲,有他老婆的,他儿子地。有他弟弟和小舅子的,当然,还有几张是匿名的。每一笔都不是一个小数目,合计下来不少于五千万。而且这位李市长的公子在曼哈顿的豪华区买了一栋两百万美金的豪宅,我们还查到了这笔款是从安凯集团的帐上划过去的。”

禹言冷笑了一声,只要有了证据,一切都好办了。至于鹰眼是怎么弄到这些消息地,禹言相信圣血会自会有一套办法。也不用自己亲自过问。

“这两张房产证是他在省会和天京市购买的两套豪宅,总价不会低于八百万,另外他还在两地分别包养了两只金丝雀,都是正宗的在校大学生,我们已经查到了她们的学校和院系,现在这两人都已经在我们的监视之下,随时都可以控制起来,这两张是他们分别的合影。”

禹言也有些吃惊了,不是惊讶这位李市长有这么大活力,而是鹰眼的行动可谓神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是突发事件的情况下。竟然能弄到这么多资料。而且是根据事态的进展,有地放矢地收集到有用的信息,充分表明了鹰眼不仅有一张极为庞大的信息网。更难能可贵地是他有着清晰的条理和敏锐的洞察力,真不愧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圣血会的掌令。

“还有更绝的”,鹰眼嘿嘿笑道:“这位李市长竟然把他和相好的恩爱场面一五一十的拍了下来,珍藏在他省城的密室里,嘿嘿,那场面可真够火爆的。”

“好”,禹言朗笑道:“做得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我们现在要做地就是等待那位能让事件最大化的贵人光临了。”

禹言回去把鹰眼探到的消息拣了些重要的和胖头陀鲁冲说了,当然。只是简单介绍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以及无令拆迁的事情,至于这位李市长的为人以及这中间涉及到安凯集团的情况现在则还不是公布的时候。

鲁冲一听这位李市长背后地后台这么硬邦邦,顿时急了:“这下曾大估计是彻底使不上劲了,你小子不是说有什么贵人相助吗?这贵人现在到底在哪里?还有你这所谓的贵人难道还能压过人家背后的那位。”

看他那焦急的样子,似乎像是要马上抄起家伙去大闹一场,以救出大壮。

倒是胖头陀见禹言一直微笑不语,急忙扯了一下鲁冲的袖子道:

“你小子别急,我看一号是早已成竹在胸了。”

禹言呵呵笑道:“你们可别这么高看我,你们也知道了人家背后的台子有多硬了。我们拿什么去和人家拼啊?老实说,我也是在打一个赌,赌一位真正的贵人会帮咱们这一把。”

禹言确实是赌了一把,如果她能来,那么一切都能解决,如果不来,则一切都是空谈。尽管鹰眼手里有着那位李市长贪赃枉法的确切证据,但如果仅靠自己这方的实力,在中国这个人情网庞大的地方,这一仗要真是打起来,那绝对是旷日持久的,而且胜负还真不好预计。只是有一点完全可以确认,大壮肯定不会立即从里面出来,而且受的罪也不会小。当然了,也可以像鲁冲说的那样给他来硬的,但这绝非智者所为。

至于禹言期盼的那个能解决问题的人是谁,鲁冲和胖头陀都不可能知道,禹言虽然有很大把握她会到来,但她究竟会什么时候到来以何种方式到来,心里也还是不能确定,只好吩咐了鹰眼派人盯住几个她可能出现的地方,一旦有异常动静马上向他汇报。

现在摆在禹言三人面前的只有耐心等待了,鹰眼早已经打探到了大壮的羁押地点,禹言还是不放心大壮的情况,鲁冲和胖头陀二人也是同样心理,当下决定三人兵分两路,鲁冲和胖头陀去羁押大壮的拘留所附近蹲点,而禹言则负责打探市政府这边的情况。

禹言枯坐无聊,忽然想起鹰眼刚才所说老曾今天晚上会去拜房那位李市长,心中顿时起了前往一探的念头。

这是陕夕省下面的一个地级市,市政府建得高大巍峨富丽堂皇,虽已是晚上,却流光溢彩金碧辉煌。禹言见其中一座主楼的五层还亮着灯,一栖风尘仆仆的挂着军牌的越野吉普停在楼下。禹言一眼认出那正是老曾的座架,这几千里路老曾竟是开着车来的,这一路还真是辛苦他了。

禹言在楼下四周望了一眼,见无人注意自己,便又朝五楼处细细观察。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却是大吃一惊,五楼的一处空调位上,静静趴伏着一个黑影,像一只粘在墙上的壁虎般一动不动,若不是禹言神功大成之后目力极佳,是断然无法看出那地方竟然还隐藏着一个人影。

这是什么人?禹言心里顿时疑窦丛生,接着脑中忽然闪过一丝亮光,难道是……禹言心中顿时一阵惊喜,看来自己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

禹言艺高人胆大,看准那黑影对面一个空着的空调位,脚下一蹬,身如浮尘般掠起”比如一只夜行的蝙蝠,轻巧巧落在了那空位上,不带一丝的风声。那个黑影对于自己成了别人的猎物没有一丝的察觉,仍然聚精会神往会议室里看去。他全身都包囊在黑布里,禹言也看不清他的真面孔,不过从体形来看,应该是个男子。能够发现这个夜行人的存在,倒也是个意外收获。

禹言四下望了几眼,隐藏好自己的位置,然后悄悄探头,往屋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