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叛逆之境
人力终有穷尽时,吴昕的疯狂表现纯属于药力催发春情,积蓄已久,憋得难受,不得不发。其实她遭受连番惊吓,数度昏迷不省人事,早已心力憔悴。
此刻,吴昕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轻不可闻,浪叫声转为沉沉的呼吸声,脸上露出满足、幸福的笑容,就这样躺在方天还在机械运动的身下,酣然入睡。
方天心生怜惜,虽然弦上不得不发之箭尚未发出,但不忍再度骚扰她,也只好强行收了冲锋陷阵、驰骋沙场之意,就此马放南山,刀枪入库了!
起身来到洗手间为吴昕搓毛巾擦洗,方天听到门外依然人声鼎沸,议论纷纷,心生不忍,敲了敲门,厚着跑业务时被无数挫折、拒绝早已磨厚的脸,大声笑道:“今天晚上好戏已经收场,大家就散了吧!辛苦大家了,这三更半夜的!”
门外人群听闻此言,哄然而散。仍有一二意犹未尽者,回房之后依然开灯夜谈,通宵研讨实践。
方天为吴昕温柔擦洗已毕,自己又洗漱了一番。回到床上,在这黑夜中打量着在身旁睡得正香的吴昕,忍不住怜爱的捏了捏她可爱的鼻头,心中喃喃道:“小不点,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又是我的女人了!”
只是受过伤害之后的吴昕还是以前的吴昕吗?方天不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但愿她能够从这一场劫难的阴影中早一点走出来。
学哲学出身也涉猎过心理学的方天深深知道,一个人遭受侮辱时,肉体上的痛苦虽然短暂,但投在心头的阴影却会久久挥之不去,有的甚至终其一生都抚不平心中的创伤。
方天依然精力旺盛,毫无睡意,心头默想各种方法,力求将吴昕所受伤害带来的影响降到最低。
一个闪念间,方天突然发现自己在某方面的能力似乎得到了显著提高,居然能在吴昕表现几近疯狂、让人血脉喷张的夹击,以及门外偷听人群扎堆的刺激下,愈久弥坚,隐而不发,实在是表现超人。
看来这元神内丹还是健肾壮根之良品,方天心中着实偷偷乐了一把,又狠瞄了睡在旁边的吴昕几眼,心中暗爽,以后可就有操练对手了!
胡思乱想一番之后,方天才真正空闲下来,有心思整理叛逆之境的功法心诀。
伴随这叛逆之境而来的又是一个阵法“净灵阵”,是“聚灵阵”的一个辅助阵法,在布置聚灵阵之前,如果布置一个净灵阵,可以使阵法所及范围内的灵气更加纯净,吸收灵气时就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这个净灵阵法布置的心诀和手法还不足以让方天高兴起来,因为在童真之境这一重境界中,他已经学会了聚灵阵和万流归真阵的心诀和手法,但无论方天费尽心思,除了福至心灵、莫名其妙布置出来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有成功结出来过。
有等于无,方天只能眼睁睁的干着急,确实恼火。
今晚这个问题总算迎刃而解,原来这布置阵法不光要相应心诀手势到位,而且还需要一种名叫“晶石”的东西,只有在结阵之处的相应位置摆放好各种晶石,一个阵法才算完整,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阵法布置好后,只要阵形不受到破坏,就可以持久的发挥作用。如果要撤阵,只要把那些晶石撤回来就可以了。
至此,方天才恍然大悟,心中暗道“原来如此”,原来聚灵阵和万流归宗阵一直不灵是少了晶石!
但心中也仍然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当初聚灵阵和万流归宗阵又鬼使神差地结出过一次。
方天放下心中疑问,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各种晶石细细把玩。
这些晶石正是方天进入叛逆之境后,空间戒指随境界提升而附送的礼物。
或者说样品更实在一点,每种晶石各有一颗样品,共有四十多颗,供修行菜鸟学习之用,不然方天脑中光有各种晶石的神念和图象,但一碰到实物,恐怕也会犯迷糊,不可避免的会犯知而不识的错误。毕竟这意念中的形象与实物有些差别,就像书本知识和实际操作之间区别很大一样。
这四十多颗晶石还只是最基本的种类。方天的脑海中就存了几千种晶石的模样和介绍,只是他现在还无暇整理。
那晶莹剔透,里面五彩光芒水银般流动,呈流线形的小块晶石名为“风之心”,用来做聚灵阵的阵眼最是合适。
“风之心”入手圆润清凉,仿佛有风在手心指间流动,方天啧啧称奇。
一块方形的黝黑木条,比铁还要坚硬,方天拿入手中,这拇指大的一块不起眼的东西,竟然有些沉手。这就是“木髓”,是从老年铁木的心,珍贵无比,是净灵阵阵眼的不二之选。
一块椭圆形的砂岩,粗一看,砂岩上颗粒粗糙,金光闪闪,好像一颗颗小金粒粘在一块沙石上一般,让人担心这些颗粒随时有掉下来的危险。这就是“砂岩精”。
方天用手去掰,费了老大劲,动不得分毫。砂岩是海底流沙年长日久沉淀出来的结晶,往往要到大海的最深处才能找到这样一小块。“砂岩精”可做万流归宗阵的阵眼。
方天在黑暗中一一把玩着各种流光溢彩、奇形怪状的晶石,欣喜异常。小时候,三伏天花从父母处千方百计、软磨硬泡讨得几毛钱买一根雪糕冰棍,也不过如此。
方天沉浸在晶石的神奇天地中,浑然不觉时间的流失。
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街上车水马龙的嘈杂也透过窗户隐隐传来。方天掏出手机一看,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一夜未睡,方天精神一点也不觉得疲惫,便起床洗漱。
吴昕依然酣睡未醒,侧身蜷成一团,眉头微皱,似乎在梦中也遇到了麻烦。方天想这毕竟是做梦,当不得真的,又想让吴昕多睡一会,便没有叫醒她。
吃过早餐,又把玩了一会晶石,已经是早上九点多。
今天是星期六,不需要上班。方天拨通了付振华的电话:“付总,实在是不好意思,昨天晚上聚餐不辞而别。我有一个朋友突然病发,要给他办理住院手续还要照顾他,所以急匆匆的就从‘临海一品’出来了。”
付振华在电话那头说:“你朋友不要紧吧!昨天晚上打你手机又是关机,真是急死我了,我还差点报警了!”
方天心头有些感动,便说:“付总,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手机昨天晚上恰好没电了;谢谢付总关心,我朋友病情已经趋于稳定,不过医生说还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我需要向您请一个星期的假,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的,没问题,你先安心把你朋友的病照顾好!工程上有什么事情,你交给萧兵好了。需要我出面的,再电话沟通。”付振华没有一丝犹豫,爽快地答应了方天的请假要求。
方天又给黄林伟打了一个电话,把和付振华说的一通话,又基本上同样意思跟黄林伟重复了一遍,目的就是为了推掉黄林伟这两天请他去蒙娜丽莎听季欣然唱歌的约请。
黄林伟在电话那头表示了足够的关心之后也挂断了电话。
又拨通了天地广场吴健雄的电话,同样的意思说了一通,这几天的聚餐计划在吴健雄的热情问候声中取消。
方天打完这些电话,挠头苦笑,莫明其妙的长高一截还真是后患无穷啊!
忙完这些事情,方天又从空间戒指中取出摄像机,拿出录像带,用无名匕首搅了个粉碎,丢入抽水马桶,冲了好几遍,一丝渣滓也不留下。
又发狠把摄像机也划得稀巴烂,用塑料袋包住碎片,出了门,丢进小区的垃圾箱中。
做完这一切,方天长舒一口气,心情总算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