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美妙奖赏(二)
[兰儿妹妹她家是京中数一数二的富户,而且家种在各地还有很多的商铺,因为苏凌阿不懂得经商,只是一心的想做官,所以家中的事物都是她家中的老总管和兰儿妹妹在打点,而且兰儿妹妹又是独女,所以只要取到了她,便等于接收了她家所有的财产,这也是虽然兰儿妹妹如此的离经叛道,但是她的身边仍然的有这许多的皇族和朝中大臣的子弟围绕着,都希往能娶到她,得到她家中的财产,像当年我就是因为她的影响才没有缠足的。而且因为她的父亲苏凌阿也一心的想要攀上皇族或高官,一心的只顾自己的前途,钱虽然能让人迷心,但是权却能无限制的扩大人的欲望,为了爬到更高的位子,兰儿妹妹自然的会成为他手中的牺牲品,前几年兰儿妹妹还小,但是这几年苏凌阿已经慢慢的为她介绍哪些皇子或重臣子弟,里面甚至还有比苏凌阿年纪还大的老头子!虽然这些人都被兰儿妹妹给推了,但是父母之命不可违,她迟早还是回嫁人的,而且秀莲姐和绿莹妹妹这几天也和她很是投机,于是我们便商量把你介绍给她,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了那些纨绔子弟或者老头子,还不如便宜了你!我们平时可没少在她的面前说你的好话!你说该不该夸奖我们!]雯雯在我的怀中,享受着我的爱抚道,她明显的不喜欢纳兰的阿玛,说话间都是直呼其名,而且我没有想到,她没有缠足的原因竟然会是因为纳兰,对于那三寸金莲我可是怎么看都不惯的,那是对女子天生玉足的一种亵渎,而我现在所拥有的三个女人都没有那种束缚,雯雯是因为纳兰,秀莲是因为自由在缅甸要不住地奔波,而绿莹则因为是苗人没有这种传统!
[要赏你们,当然要赏你们了!]我眼中放光的看着三女,从刚才开始我的欲望便在我抚摸她们的时候自然的升起,雯雯正压在我的身上,对于我身体的变化当然是最明显的感觉到,在看到我面上的表情,当然知道我想要干什么,呼吸一下子便急促了起来,而躺在我两边的秀莲和绿莹也因为雯雯的变化,后我抚弄她们身躯的变化,知道了我想要干什么,面色都不由的变红,她们和我分开了那么多天,一直地住在英廉府中,对于这种身躯精神的恩爱,几女也都是十分渴望的,只是没想到是三人和我一起,在她们面前和我欢爱,虽然那人是自己的姐妹,也会感到不好意思,也使得她们俏面都变得通红,但是又没有人愿意离去,她们知道今晚她们三人是逃脱不了了,这样还不如主动的放开,雯雯甚至大胆到主动的伸手到我的衣裤之中,轻触我怒张的坚硬。
她的这一下轻触,不但点燃了我压制已久的欲火,更把她自己首先卷入了战场之中。
我抽回了轻抚着秀莲和绿莹娇乳的手,双手紧紧地抱住雯雯的身躯,对着她那娇艳的双唇重重的吻了下去,雯雯她下意识地挣扎着身躯,但是那动作只是极为细微的,只不过是在秀莲和绿莹面前所故意表现的最后一点矜持,我在她的双唇之中吮吸纠缠,轻轻地敲开了她的贝齿,她的舌尖已经主动的迎合了出来,这更像是她在主动地吻我,好半天我们的双唇才分开,雯雯的粉面更加绯红,眼波飘荡带着春意的妩媚和挑逗,语气轻柔而充满对我的诱惑,[你…你想干什么,你好坏!]她嘴里虽这样说着,但是手却暗暗的轻解我的衣衫。在人前,她是尊贵的妇人,温柔的才女,但是到了我的床上,她便会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这可是每个男人心中最佳的妻子。
[你说那?]我轻轻地脱下了她的衣裙,她那粉红色的肚兜也被我紧攥到了手中,在我轻轻的一扯之下,一对洁白的玉兔从那里面挣脱而出,她们像是在庆祝挣脱束缚般,上下的不由轻微跳动两下,那上面的粒嫣红,更是在我的眼前飘动,我不由得慢慢的吻下去,吻着雯雯那小巧尖挺的胸脯,在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中,一口含住上面的那粒早已经为我成熟的果实。
[啊……]雯雯不堪刺激的轻吟出声,那声音淫靡婉转,使得屋内顿时的显出了一片的春意盎然,她那粉色的俏面已是绯红一片,双目更是迷离的半睁半闭,娇羞不禁,樱唇微微的张开,甚至还有点点的粉红舌尖从中轻轻地探出,喘息不止。
她的那娇吟不断的传入我的耳中,我当然得不会就此地停下,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双唇和舌尖侵蚀着她上身的每一个部位,她身上每一个部位都留下了我的口液相,她的肌肤在我的轻甜之中不住地颤抖,那上面一片的炙热,整个的呈现出一种桃花林般的粉红,她那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所特有的弹性和香甜,使我不由得迷恋在其中,流连忘返。
在我沉浸在耕耘雯雯身躯的时候,两双纤手一左一右的缠绕上了我的身躯,紧跟这是两具赤裸的身躯便紧贴到了我的身上,动情的呻吟声缠绕在我的耳边,那是秀莲和绿莹,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已经将身上的衣衫尽数的除去了,两女的眼神都迷离之极,两颊嫣红,呼吸急促,她们的身躯不断的在我的身上摩擦着,那四乳的接触之处不断的有点点丝麻的感觉,传到我们的身上,那是一种销魂荡魄的快感,而我身下的雯雯,更是双腿紧紧缠上了我,早已变得泥泞的下身轻触我的那坚硬,仿佛要把他吞食下去,我吼间一声的低吼,缓缓地挺进……
房内,一晚皆春。
[爷,二爷回来了!]我在书房之中正小心翼翼的勾画着工笔仕女图的时候,刘全像一阵风一样的跑了进来,他的面上带着笑容,可能是急于向我报信,口中不断的喘着粗气,额头直上还挂着豆大的汗珠。
在我刚放下手中的笔转过身来,紧跟着刘全的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便也冲了进来,他就是和琳,一年多没见,他又长高了许多,俨然的已经是成人的模样,对于这个弟弟,我可是极为的关心的,他可是我这个时代唯一的亲人,身为独生子从小便渴望有一个弟弟,而这个弟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懂事,这也许是受我们家境剧变的原因吧,特别是他在我刚到这个时代假装失忆的那段时间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每处都显示了和他年纪的不相符,以至于他在咸阳学宫的时候就没有什么朋友,也只有在我的面前才能表现出他真实的年龄和心境。
意外的是,他从咸阳学宫出来之后,不但没有参加科举,甚至连为他找的侍卫的行当也没有去做,这可是和历史上那个做到巡抚的和琳截然的不同,他更是在英廉和学宫中的那些翰林的不解下,选择了这个时代被认为是低下的职业经商,就接收了我让刘全买下的所有的店铺,而我回京的时候,他正好的去了江南,所以我至今的还没有见到过他。
[哥!哥!]和琳见我转过了身,一下子扑了上来,那种热情,幸好这时在清朝,如果是在现代的话,一定会被认为是玻璃。他的面上的兴奋掩盖了一路奔来得疲惫,双臂紧紧地抓着我不住地蹦跳,[哥,在江南我就听说你平缅立了大功,还被皇上升了公爵,就连我们家祖上也没有这样的大功。我听了之后立即地放下江南的生意,赶了回来!]和琳显得格外的兴奋,口中滔滔不绝的道。
[好好!回来了就好。]我看着和琳,上下的打量着他,[好小子,一年不见长高了这么多,这穿戴也是有模有样的了!]和琳身材不再像以前那样瘦弱,一年的磨砺已经让他显的有些健壮了,虽然还不如我,但已经是一个翩翩少年,一身上好的江南锦服,并不是普通的人家所能买起的,光腰间悬挂的那玉佩就价值非凡,我虽然在古墓中得到了众多的珠宝钱财,一部分的买了一些店面土地,但是多数都被我交给了雯雯,勤俭持家,不到万不得以还是不用的,所以给和琳的月用还是有限的,现在看他穿成这个样子,他这段的经商一定是一帆风顺。
一百一十一章 升官之道(一)
[哥,你看一下,这是账本,和我们家生意的分布!]待我和和琳坐定了之后,和琳将刘全呼了出去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布包,打开之后拿了一本小册子递给了我道,[明年我准备把生意扩大到江南去,现在江南最赚钱的就是丝绸和私盐,这私盐是犯法的买卖,但是丝绸的管理就比较松懈,除了专管皇室所用的江南织造以外,对民间散落的制造并没有什么限制,那些织工也是散落各地的,偶尔有也就是两三个人的小作坊,北方的丝绸明显的不如江南的精细,但是那种丝绸北方又造不出来,北方的那些大户富商只有花大价钱专门的从江南运来,只我们把那些散落的织工集中在一起,给他们一部分钱,我们在提供机器和原料,让他们都到我们这里来织布,生产的布料再有我们一起的运到北方来,一定得可以大赚一笔!]和琳喝了一口茶水,看着我不住的道,描绘着美好的前景。
[工厂!]我接过那账本的同时,听到和琳的话,不由得脱口而出,没想到和琳还真有做生意的头脑,侃侃而谈之中竟然把大的手工作坊的意思道了出来,这岂不就是早期的工厂。
[什么工厂?]和琳看着不由得问我道,对于我说的这个词他还是很陌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说的就是把那些织工集中的地方,他们做工的场地,可以叫做工场!]我看着和琳,只能含含糊糊的道。
[那么说大哥你也同意我这么做了?]和琳高兴的道,[这次我去江南,就是去办这件事情去了,我连场地都已经买好了,本来心里还没底,既然大哥也同意,我马上就去找那些织工,他们在农闲的时候便可以去我们的工场做工!]
[大哥当然支持你了,如果你银子不够的话,可以去你嫂子那里拿!]我看着和琳道,虽然手工作坊在明朝的后期就已经出现了,但是规模都比较小,而且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如果我们真的能把大作坊建起来,那岂不是第一个工厂。
[这些都是我们家的吗?]沉浸在开工厂的兴奋之中,我缓缓地打开了和琳给我的那账簿,一看上面的内容不由得使我惊讶万分,我手中竟然有江北各地有当铺六家,饭庄八座,布庄十六座,米粮店十一处,光是整个天津米粮店就有五处,几乎垄断了天津市场百分之八十的米粮,而且在直隶省有七百多顷土地,共值银二十余万两,每年光收的租银就有几万两,最厉害的是在京中,新街内的德兴号铺面就有二十二间,光这些每年的盈利就要达到五十余万两!比那些一品大员两三年贪墨的钱都多,想那杨应琚做了近十几年的外放官,才有三百余万两银子便可得知!
[对呀,大哥!如果我们的那个什么工场能做成的话,每年再增加一百万两的收入应该不成问题!]和琳面上带着笑容得意的道,没想到短短的一年时间,他竟然弄了这么大的一片家业,虽然其中有我投的一部分,但是现在已经是那得两三倍,他还真是有经商的天分!
[对了大哥,这次我还带了几个人,你一定要见一下,他们是各地的掌柜,弟弟大胆把他们收作了家奴!]和琳看我合上了账本,然后于对着我道。
圆明园由圆明、长春、万春三园组成,它是一座罕见的水景园,全园几乎是一半以上都处在溪流和湖泊的环绕之中。我来到这里已经不下十数次了,我早先在随扈处担任銮仪校卫,所以能有幸的多次的进到这里面来,这时圆明园的华里和广阔,并不是后世看着那些残垣断壁所能想象出来的,虽然我到这里多次,却因为侍卫所应有的规矩,从来没有见识过完整的圆明园,只能尽忠的守卫着被划给的那一小片地方。
没想到到我再次得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朝中的一品大员二等的公爵了,我在当值的小太监的带领下向着园子深处的后湖走去,那可是这圆明园中乾隆最喜欢的地方,那里也可算是园中风景最为秀丽的地方,它可是这圆明园中五大园景之一,这后湖的周围由九洲清宴、茹古涵今、坦坦荡荡、杏花春馆、上下天光、慈云普护、碧桐书院、天然图画、镂月开去九座岛屿组成一个大的花环,形成天下九州的布局,每个岛上都有一组各不相同的建筑群,这里可是作为全国团结、升平的一个象征,这里也是乾隆处理日常政务的地方,杏花春馆岛上的那些院落,则是帝后们的寝宫。
我是由北门入的圆明园,跟在那当值的小太监身后,不住的有一些侍卫、宫女和太监向我行礼,毕竟我现在是乾隆面前的红人,是他们这些人所得罪不了的。而我则没有那么多的闲功夫去理他们,这可是我第一次不用躬着身子欣赏园中的景物,我的双眼不留一点空闲的打量着四周的景色,生怕自己错过一点,这里的美景可不是平时便能欣赏到的,楼亭台阁在一片片的绿树中相互的辉映,座座的花园连成一片,有着南北各地奇异的花木,无数从各地运来的怪石耸立在其中,从那些人造的假山上不断的有些溪水冒出,它们带着清脆的哗哗声流入了那园中一个接连一个的湖泊中,但是这里最是一绝的却是那连绵不断的水道,在这里错综复杂,把这里划分成二十多的大小不一的小园。
[和大人,您来了!]我刚进了九洲清宴岛上的别院,王公公便出现喝退了那当值的小太监,看着我道,面上是满脸的献媚的笑容。
[王公公,好久不见了!]我走到王公公的身边,当然是一个金元宝从我的衣袖中滑落到了他的手中,[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宫里不想是外间,到处的都充斥着勾心斗角,像这种该出血的时候是绝不能手软的。
[和大人客气了!]王公公卖弄着他那肉麻的娘娘腔道,[皇上这会儿正在奉三无私殿里,也难得皇上有那么好的性子,在画画那!咱家这都引大人前去!]
这九洲清宴岛上一共有三座大殿,圆明园殿是乾隆处理公务的地方,而奉三无私殿则是他休息的地方,最后的九洲清宴殿则是他宴请大臣或者设立家宴的地方。
奉三无私殿中,一巨的大方桌放置在最中央,阳光透过四周的窗户照射到桌上那还没花完的宣纸上,点点的山石和水榭已经出具了模样。而乾隆则是一身明黄色的长袍,站在大殿的中央,手中拿着毛笔,在专心的画着,而在那桌的旁边则有一名小太监在帮他不住地研墨。
[吁!]我悄悄地走过去,声音极低,乾隆沉醉于手中的画笔间一点也没有发现我,而他旁边的那个研墨的小太监则一早的抬起了头,我不由得示意他不要说话,并且摆手让他闪开,我极快的接过了他手中的墨,结果了他的手继续的为乾隆研墨,做官嘛,最主要的是要有眼色,在上司的面前要始终的使自己的形象比他低一等。
一百一十二章 升官之道(二)
[怎么是你?]乾隆收回了最后的一笔,满意地看着桌上的那画卷,把手中的毛笔轻轻的放下,我连忙的放下了手中的香墨,结果了旁边伺候着的太监手中的金黄色的丝帕,双手捧举的交到了乾隆的手中,乾隆转过身发现了是我,不由得一怔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说现在也是一品的大员了,不再是以前侍卫的身份,如何还做这等事!]
[奴才来了没多长时间,伺候主子本来就是奴才们应该做的,也没有什么身份之限,况且奴才有现在的地位还不都是主子提拔的,皇上虽然是这大清国的皇上,但还是奴才的主子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这拍马屁的功夫没少学,况且在现代的社会伺候个公司老总比伺候皇帝还难,对付这乾隆几句话就能把他捧晕,而且他现在马上就要六十岁了,过去辅佐他的那些老臣,一个个得都相继的去世,朝中多是一些年轻的生面孔,诸多的皇子皇孙,由于多居住在宫外,对他是敬畏多亲情少,乌拉那拉皇后又在几年前去世,旁人都惧他为帝王,多畏惧而不敢亲近,这样的一个老人,越是到了晚年便会越感孤独,而我不同他人现任他为主子,其次才是皇上,偶尔的放开一下礼数,正好的能使乾隆开怀。
[哈哈!]乾隆哈哈的一笑,这一刻他丝毫的没有苍老的感觉,对于这样的一个长寿皇帝来说,现在也只可以说是他的中年时期罢了![你来得正好,看看朕新完成的画怎样,朕可知道,你的画技在众大臣中无人可比,而且还听说你擅长洋画,永琪还请你过府品画!]乾隆看着我道,我没有想到他连这种事情都知道,我和永琪间的约定虽然是在为我接风的宴席上,但是知道的也仅我那桌上四五人而已,看样子他在众大臣中也有不少的眼线,我知道历朝历代皇上的手中对掌握着一股自己可以控制的力量,乾隆也应该不会例外!
[好!]我走到了那桌前,看着那画不由得张口道,这虽有一点的夸张,但多半还是出自内心的,虽然乾隆的画技并不是很好,那时光看那画上的气势和笔墨之间的洒脱,就可以称得上一个好字,那种气魄和运势,并不是普通人能画出来的,崇山峻岭之间那长城若隐若现,浓墨淡墨相得益彰,层次分明换面干净利落,特别是在画卷的左上角,一雄鹰展翅翱翔,眼尖爪利,似有把天地踩于脚下的气势,整个的画卷场面宏大,气势磅礴,那种气度那种胸襟正是反映了一位画者,那也许就是评述中常说的皇者的气度吧,凝视整个画面,竟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皇上的这幅画气势磅礴,皇威隐隐的藏于画中,画笔之间干净利落,运势绝不拖泥带水,真表明了皇上处事的精明干练,那种气吞河山之势,压得奴才几乎喘不过气来,尽显天威,也是我大清乾隆盛世前所未有,无一代可以比拟的……]我的评画之中,隐隐的带着对乾隆的吹捧,这在这样的一个老人来说也是很受用的。
[好好!和爱卿好一个气吞河山之势,朕就把这幅画命名为气吞河山图,研墨拿笔!]乾隆说着,从旁边太监的手中拿过毛笔,在画的右侧题写出了气吞山河四个字,笔锋锐利,气势和画上的气势融为一体,更加深了那种傲人的感觉,他还从怀中拿出一极小的贴身玉玺,盖在了那四字的下方,[和爱卿,这幅气吞山河朕就送给你了!]乾隆看着画满意的搓了一下手道。
[谢皇上!]我连忙的伏倒在地,向着乾隆叩拜道,这画可不得了,如果能传到后世的话,几代子孙也是享用不尽的。
[起来吧!]乾隆看了我眼面上带着笑容走到了殿中的楠木大椅上,[你刚才说朕造就了我大清的乾隆盛世,还无一代可比!朕倒要问一下,是怎么个一代可比,那李世民和忽必烈可是都造就了一番的盛世的!]
[那奴才就斗胆了,那唐太宗李世民虽开创贞观之治的盛世,但是他在玄武门之变,诛杀亲生兄弟,软禁其父,为权而不求亲情,这手段实在太血腥,这皇帝得来的名声实在不佳。]我看着乾隆道,虽然口中这样说,实际上我内心对于李世民却是推崇万分的,李世民的聪明之处就在这里,他不遮掩,不回避,让史官如实把玄武门之变记录在案,他要用自己的“英明”政绩,来证明这个皇帝就是应该“由我来当”,用开创“大唐盛世”来洗刷掉手上的血腥,他的这个目的达到了,他用事实告诉世人,只有他才是正确的皇帝人选,才是“一世明君”。
[而元世祖忽必烈,虽开创了朗朗的乾坤,使得国土前所未有的广阔,忽必烈虽有迁都改元,把统治中心移到中原的举措,但也只是一任的武皇帝,虽灭了西夏,降服畏兀儿和吐蕃,攻占大理,最后灭亡南宋,但是只懂武治而不懂文治,治下百姓苦不堪言,使得这千古基业没多久便被葬送,实不如也!]我半躬着身子,看着乾隆的面色道,懂得察言观色,是一个臣子首先要具备的条件。
[好个实不如也……哈哈!]乾隆开心地笑道,他满面的红光,那些皱纹在他的一笑之间好像并不怎么明显了,[坐,坐,别光站着,坐下和朕说话!]乾隆高兴的让太监给我搬了个圆凳,[那你再说说,朕和皇考皇祖有何不同?]
[这……]我一听他让我比较他和康熙雍正,不由得一怔,这怎么敢随便乱说,不由得从刚坐定的圆椅上站起道,[奴才怎敢冒犯天威,奴才不敢!]
[坐下!]乾隆看我从座位上站起,面色吐的一变,我的心中也随着咯噔的一下,伴君如伴虎,这句话说的是不会错的,[你只管说,别人想说的话真还不让他们说,你是朕的知心,无话不谈的,难道对朕你还不能推心置腹吗?]乾隆看着我道,我知道如果再推辞的话,那后果可就是乾隆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那奴才就斗胆了,说错了请皇上恕罪!]我又再次的坐下,看着乾隆。
[好,朕恕你无罪!]乾隆看着我道。
[康熙帝乃是自古未有的英明之主,文功武略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康熙帝与民休息,使天下的财物渐多,人丁繁衍,此是安国之根本也,但是帝失于宽,朝纲亦有松弛之处。至雍正帝,文功武略略微的不如康熙帝,但是摊丁入亩之举,百利于民生,雍正帝为巩固国家上下整肃,确实更胜于前,但是雍正帝为巩固国家而摒除异心,有时又失之不察,而实在过严。这些皆是臣的肺腑之言,不敢隐瞒,请皇上明察!]我看着乾隆道,康熙略宽,雍正过严,而先前有说他是前所未有之帝,我这话中的含义,他应该能明白的。
[皇祖与民休养,厚待臣下,甚好,只是过宽。皇考清除异己,又是过严。你说朕是恩威并重,刚柔相济,集皇祖皇考之所长!]乾隆看着我笑着道,他的眼中对我说的极为的满意,[从你的表评来看,你有经邦理国之大材,和绅听旨,朕耀升你军机行走,入主军机!]
[臣领旨谢恩!]我一听让我去为军机处,连忙的跪下谢恩,军机处原来叫军机房,雍正七年,清军在西北与准噶尔蒙古激战,为及时处理军报而设立的,到了乾隆继位后,改称为总理处,康熙三年始名军机处。要知道这军机处可是皇上的直属,也是掌管天下军队调动的机构,虽然属于兼职,但是不管你的品级高低,只要一入了军机处那可就是非同凡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