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AV片
再次回到我所在的城市,是小暖来接的飞机,一恍那么些天不见,小丫头着急了,每天都发许多条短信过来,问我们怎么还不回去?CCTV和再世萧峰也打了不少电话催着我赶紧上线,说系统又更新了,取消了死亡之后掉级的游戏规则,改为一旦死亡,全身所有物品和技能将随机暴出或消失,游戏角色则由系统随机选择在新手村转生。当然,不玩者例外。你都不玩这个游戏了,也就用不着转生了不是?
由于武林歪传还是国家代表军方首次使用脑电波接入全息思想控制技术,而由神舟系统自主运行这个游戏,是以虽然游戏条件越来越苛刻,但众游戏玩家业已习惯逆来顺受了。无处投诉啊,没人受理!人家官方早就说了,爱玩不玩。
无可否认,随着现实文明和科技的日益进步和飞速发展,肯定会涌出更多比武林歪传还要好还要完美的游戏。但眼下,武林歪传可是蝎子拉屎,独(毒)一份儿。再说它目前也没发现什么于身体有害之处,连国家都取消了游戏分级审查及防沉迷制度,支持民众和企业大力进入,兼之它的可玩性,众多玩家还不是趋之若骛?
系统这么一更新,哥们儿可得好好保重自己地小身板了。一不小心挂掉,那可就得转生再世为人了。唉,这么久没进游戏,也不知道那个角色怎样了?不过坐牢什么的咱都不怕,只要不是将我阉了送到天朝皇宫里做太监就成。
黄筱琪肯定气坏了,她应该没想到我会在韩家呆上那么长一段时间。但等我到家的时候她却并不在,便连她原来搬过来的东西也不在了。我正纳闷呢,周吟笑嘻嘻地告诉我,黄筱琪搬走了。
啊?我喜出望外,笑道:“这太好了!简直是双喜临门啊!什么时候的事儿?”
“有一个多礼拜了!周吟说道,她还找了几个人把你狗窝的门踹开了,然后就是一通忙活,当时我还以为是妖精打架呢,据我观察所知,你的桌子椅子全都小命不保。嗯,好像你那张一直视为革命本钱的一级珍品双人床的床腿也阿弥陀佛啦!另外床上还多了一大洞,不过你睡觉时只要不翻身,应该没什么问题。如果你要是想在上面搞些什么小动作,那就可得注意点儿……”
在周吟滔滔不绝口水四溅地说话中,我惊慌失措地闯进自己房内。果然,周吟诚不欺我也!我这房间本来就乱得跟狗窝都有一比,现下更是被折腾得一塌糊涂。看得出来,黄筱琪没少下功夫,估计当时她一定恨我入骨,要不然东西不会损坏得如此厉害,便连桌上笔筒里的那几支圆珠笔都全是断成几截儿的。能砸的几乎都被砸了,你说这要是鲜花或者订阅那该有多好!
初步估算,经济损失大约在5~6万之间。而这一笔损失显然是无法让黄筱琪赔偿的,并且我知道她也不会赔偿地,那么苦水只能流到自己肚子里。徜若经此事她能偃旗息鼓,不横加阻挠我和韩霜的美事,反倒是一场幸运了。怕就怕这只不过是个开始啊!
只听得周吟接道:“临走的时候她让我跟你说……”
“说嘛啦?”我看着满地狼籍,差点儿都哭出来了。
“哦,她说等你回来,让你回家一趟,你家老老爷子要找你谈话。”
“啊?我不谈。我一哆嗦,打今儿个开始,我哪儿也不去,你就当我还没有回来好了!”
“可是你明明已经回来了啊!”周吟摊开两手,装傻充愣。
“我记得我的坐骑好像是一只移动速度+30的白老虎来着?”我自言自语地道,目光游离。
“是这样子?”周吟眼睛亮了。
“嗯,我点点头,没错,40级的白老虎,我在乐山大佛那儿好不容易才驯服来着。”
“哎~~周吟伸个懒腰,嚷嚷道,李正都出去这么些天了,怎么还不回来呀?真不知道姓韩的那小丫头给他灌什么**汤了,乐不思蜀了咩?”
韩霜脸蛋儿微微泛红,瞧瞧我,再瞄一眼折回自己卧室的周吟,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整整忙活了两天,我的房间才算修葺一新。在这两天里,我窝在客厅的沙发里度过了两个不眠之夜。之所以说是不眠,实情却是睡不着。韩霜不知道是骚包,亦或是关系确定的缘故,总是穿着半透明的睡衣跟我粘粘乎乎,要我说些甜言蜜语,难道她不知道,我都能清清楚楚看到她的内衣了么?
正是无知者无畏,她这种行动把哥们儿逗得全身燥热,呼吸急促。每当等我想要进一步行动时,这小丫头才会笑呵呵地转身回房。以前边儿都不让我挨,如今搂搂抱抱她也不抗拒了。
两宿下来,哥们儿眼睛红的跟兔子似地,冲冷水澡都没用。天气热,心也热。徜若不是顾忌着小暖和她同一个房间,哥们儿早就不由分说冲进去了,哪里会搞成这样?
再次进入游戏,隔了这么久,要说不想知道我的角****况那是瞎话,哥们儿是个很诚实地银,每天偶尔也说上那么几句真话,以上这句就是。
白光泛过,眼前一片漆黑,好大一会儿才适应过来。见自己侧身躺在一间石室当中,或许说是山洞更为贴切些。约两丈宽,四丈多长,洞门赫然有一道铁栅,铁棍比小孩的手臂还粗。洞外繁花似锦,佳木葱笼。看看身上,还好,除了那把月牙枪,其他装备什么的都在,唉,不过我全身上下也就那把枪值钱了。等级也未掉。这是怎么回事儿?
难怪再世萧峰他们没有我的消息,原来又被关到牢里了。我草,从进入这个游戏开始,哥们儿就跟这深牢大狱较上劲了。我有些心慌,再世萧峰他们现在可都出去了啊,看看江湖通辑榜,我的名字不在,这就是说我现在正受着惩罚呢!
“有人吗?”我大叫。一个人呆着真是难受,山洞里极是寂静,一点儿声息也无,这种无声的压抑让人心里发慌。
喊了十多声,四周仍是悄无声息。我叹了口气,无意中点开个人信息栏,瞄了两眼,刚想关上。忽见内力一项已然升满,不禁愕然一呆。细看之下,但见我的那个自创内功“垃圾神功”此时竟已再次升到第十重。只不过系统更新之后取消了数值,现下看不到具体有多少内力点而已。靠,这么多日子没上,我这角色自己都学会埋头苦读了?
后来才想起来,游戏里为避免玩家修练内功枯燥,有自动挂级代练一说,只不过内力修练比起玩家本身控制时要慢得多。
内力栏旁边有两个小字“升级”。我点了一下,蓦地全身一暖,一道桔黄色的光亮缓缓笼罩全身,与此同时,消息栏“叮”的一声,系统提示:“恭喜您的内力再次练至顶级,请取名。是否选择全江湖通告?”
当然选择否了。还要取名?那就不能再叫垃圾神功了,因为它已经不垃圾了。
“逍遥功”。我点击确定。哥们儿现在又坐牢了,我是多么想出去自在逍遥地活啊!
好歹这也算一喜讯,哥们儿以前不就凭着内力才能笑傲江湖么?现下更是高出江湖普通玩家一大截儿。CCTV说的没错,游戏初期倒霉,未尝也不是一种幸运呀!
将个人信息翻来覆去地瞧了半晌,欣慰之余又不禁大是发愁,系统都没说要关我关到什么时候,内功练得再高又有什么用?
一个人枯坐了半天,只觉得全身上下处处都不舒服,连个伴儿都没有,系统将我关哪儿都不知道,太叫人郁闷了!
打开好友屏道,再世萧峰不在线,发消息给CCTV。
“干吗呢?”
“老大,你上线了?CCTV则直接打开声音屏道,欣喜地道,老大,你坐月子啦?这么久都不来!”
“这阵儿忙,我要和绮雪红颜结婚了!”我回道。
“恭喜恭喜!江湖里早有人结婚了,要不你等等,回头等我也泡一个马子,咱们搞个集体婚礼!”
“靠,我是说在现实里,我要和她结婚了!”
“哦,韩霜长得真美,老大你家桃花开的真够旺盛的!”
“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啊?”他问。
“这事不急,人我还没拿下呢!你准备好凑份子钱道喜和孩子的满月见面礼就成。”
“记得要包一大包啊!”我叮嘱他。
“你们最近都干嘛呢?”
“练级,打宝。CCTV道,以前咱们不在乎挂掉,可现在不行了,死了就得转生,就得重头再来。所以大伙儿准备将级别练得高高的,再弄几本高级武功技能,以后再跟着你干起坏事儿来也有备无患不是?”
“我们还在洛阳,老大你呢?”
“你怎么不说话啦?”
“老大,你在哪儿呢?”
“我在游戏里。”
“靠,具体地方?”
“我在一山洞里,我郁闷地道,被人关起来了。”
“明白啦!CCTV恍然大悟,我说怎么就没见系统惩罚你呢,原来进养猪场了!什么时候出来言语一声,我坚决听从党的召唤,在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全面贯彻我恶人帮的基本路线方针,争取一百年不动摇。坚持将坏事进行到底的政治信念,不换频道,突出重点。使我恶人帮大力发展,扩大成员招收,让帮内的工作和活动更为扎实活跃,建设有武林歪传特色的为恶主义……”
我草!我越郁闷你越跟我贫,回头抽死你!
实在是闲着无聊!山洞里嘛都没有,哥们儿就是想看看报纸啥地都不行,更别提一向视为最爱的AV片了。当然,我要说明的是:我是一个极其讨厌AV和看AV的人,黄色产物,如同洪水猛兽,毒害着年轻一代,这是多么不堪的现状!那位观众说的没错,是的,我也看过,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打开电脑,点击网页,寻找——下载。
但我看这些片子,是批判的看,是仇恨的看,是带着一个有良知的人内心深处那种愤慨的看!我要看一看,日本****产业是怎样把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变成****女星的!虽然这个卑鄙而无耻且下流的民族已经逐渐没落了。
而至于那些什么武腾兰、吉泽明步、苍井空、松岛枫、神谷姬、小泽玛莉亚、高树玛丽亚、山本梓、樱树露衣、濑户由衣、树麻里子、星野光、白石瞳、忧木瞳、白石日和、相田桃、浅仓舞、小林瞳、夕树舞子、美穗由纪、小室友里、黑木香、朝冈实岭、美里真里、饭岛爱、北原梨奈、秋元友美、川合里美、细川百合子、麻生早苗、松阪季实子、川岛和津实、小泽奈美、叶山丽子、金泽文子、凉木桃香、小泽圆、铃木麻奈美、白鸟智香子、中谷香子、市川香织、蜷川香子、上杉美香子、吉田美香子、长谷香子、岬崎香子、立花里子、上原多香子、石川施恩惠、大尺右香、南波杏……
我更是一个都不认识!甚至听都没有听说过!
日子总要一点点的过,和现实里坐牢不同的是,游戏里连放风的时间都没有。我开始充当点歌台,自己点歌自己唱,有时候还要客串一把女歌手和电台音乐节目主持人。只是哥们儿本就五音不全,摒息捏嗓地唱了两首女腔甜歌,把自己都唬得毛骨悚然。
这时候要是突然蹿出一听众来,还不得被哥们儿给吓傻了啊!
刚开始我先唱那些流行歌曲,记不住词儿就顺着曲子硬哼哼,有那意思就成,管它调儿怎么样?反正咱是歌者又是听众,像什么德华的歌啦,学友的歌啦,杰伦的歌啦我全都唱过。完了我再唱革命歌曲,直到脑中都记不起词儿再唱幼儿歌曲。便连动画片地主题曲也不放过。
最拿手的就是那首:“……唐僧骑马咚啦个咚……后面跟个孙悟空,孙悟空,跑的快,后面跟个猪八戒。猪八戒,嘴巴长,后面跟个大尾巴狼……大王令我去巡山,巡完南山我巡北山,巡完北山我巡东山,巡完东山我巡西山,巡完西山我巡南山,巡完南山我巡北山……”
个人演唱会开了无数场,终于缓缓拉上幕布。在嘶哑的喉咙声中吐出“THE END !”虽然现在有好多企业都涌到这游戏里来,可是一时之间也没地儿去买金嗓子喉宝啊!咱不自由不是么?
退出游戏,喉头仿佛还在隐隐作痛。韩霜和小暖适才并未进入游戏,本来我还一直琢磨她们俩干嘛呢,不料出了房间一眼便看见二女正在厨房忙个不停,饭菜香味迎面而来。
“啊哟,就算你把我骗到手,也用不着如此得意罢?还准备摆一桌子酒菜开庆功宴?”我嘿嘿笑着凑进厨房,双手蒙了韩霜眼睛,笑道:“猜猜我是谁?”
“滚!你都还没洗手呢,韩霜笑骂,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忍者神龟?我猜得对不对?”
对你个头!我松开手,问道:“到底有什么喜事儿啊,小暖,你跟我说说。”
小暖喜笑嫣然,伸出食指点向我,然后双手又比划成一个圆,跟着小嘴儿嘟起,轻轻吹气。
这是什么意思?我一怔,吹气球还是吹牛皮?亦或是她嘴里有泡泡糖?大大,大大,大大泡泡糖,越吹越大~~轻轻托了她下巴颌一瞧,红唇白齿,没有泡泡糖啊!小暖登时红了脸,低下头去。
韩霜用肩头撞了我一下,翻了个白眼,叱道:“干嘛呢你,别欺负人家,她可是我妹妹哦!”
哎~~想哪儿去了?哥们儿像那种看见女人就走不动滴狼友么?****论坛咱是没少去,可我对小暖一直当亲妹妹似地,洒家怎会那么没道义地对她下手?我冤不冤呀我?
未等饭菜都端上桌,哥们儿便已食欲大动,徜若不是韩霜三令五申,我早就开吃了。待到周吟也退出游戏,韩霜又变戏法似地搬出一箱罐装啤酒,而小暖则捧了一盘插了二十多支朱红色小蜡烛的蛋糕笑吟吟地走出。
“生日快乐!”韩霜眨眨眼,轻声笑道。
周吟正拎着筷子偷吃,此刻突然脸色大变。一个劲儿地冲着韩霜摇头。
“怎么了?”韩霜莫名其妙地问。
“没什么,我强笑道,还是你和小暖有心,我自个儿都忘了,原来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一口气吹熄所有蜡烛,笑着大声许愿:“我衷心地期盼上天能让你尽快给我生对龙凤胎!”从小暖手中接过刀子,照着蛋糕切去,甫料心神激荡之下拉得太长,左手背上被划了个浅浅的口子,鲜血顿时隐隐浸出。
“怎么这么不小心?”韩霜帮我摁住。周吟则急忙去找家庭医药箱。
“疼么?”
“小CASE,我淡淡地道,这点小伤算什么呀?人在江湖飘,谁能不挨刀? 白驮山牌壮骨粉,内服外用均有奇效! 挨了刀涂一包,还想再挨第二刀, 闪了腰吃一包,活到二百不显老. 白驮山壮骨粉,青春的粉,友谊的粉, 华山论剑指定营养品,本镇各大药铺.医馆均有销售, 购买时,请认准黑蛤蟆防伪标志。 ”
“看清楚了,这是云南白药。”周吟道。
“呃……不是黑蛤蟆牌的么?”
我想韩霜一定不知道,我心底里一直惦记着的那个女孩子丁丁,便是在为我过生日时出的事,然后才飞升天堂。
从那以后,我就不再过生日了。
我只希望,自己没有生日。
第一百四十八章 咱们开始胡混吧!
我想在此我一定得将我和丁丁之间的那点破事儿交待一下,要不然大伙儿总稀里糊涂的,多没劲啊!怎么说呢?成化年前,呃,那是明朝……
小时候,我是个很冷漠的孩子,我不愿意触及任何人的视线,甚至不想和别人有同一个世界。那时候认识我的人都说,李家大少,三脚都踹不出一屁来。
我有先天性心脏病,四岁那年我就知道了。哥们儿多聪明一人呀,从两岁开始我就在医院呆过好长一段时间,差点儿都养不活。
后来认识丁丁,然后相爱。她说她喜欢看我骄傲的神情,苍白的样子。
我骄傲么?我不知道,真的,黄家十兄弟有事没事就喜欢堵我,见了就K,见了就掐。不过,只要我没有惹上黄筱琪,他们也会手下留情,不会太下重手,顶多就是让我整天顶着熊猫眼而已。
那时候学校后面有一条河,十多丈宽,有很多鱼。水岸边的堤岸很平整,赤脚走在边儿上走在水草中都能逮到许多小虾小蟹。丁丁就喜欢和我坐在岸边,或者沿着河岸走,感受风的苍凉,鸟儿的鸣唱。还会和我沿着宽阔的马路,蹦蹦跳跳地走啊走,一直走。一直一直一直,仿佛可以走到世界的尽头。
她跟我说,她说她要我告别所有的疼痛和悲伤。
在别人看我的眼光里,总是充满怜悯,宠爱和呵护,或者是冷淡与闪躲。我不想被他们当成随时都会倒下去的病人,只有丁丁,我的丁丁,她当我是朋友,当我是可以反过来给她安全感的男人。
我和她在一起,只觉得平安喜乐。简单快活的日子,不需要复杂。
我渐渐地开朗起来,并且喜欢笑。喜欢丁丁的笑。
丁丁个子不高,小巧玲珑,大大的眼,尖尖的下巴,稍微有些胖,美目顾盼之间充满嗔与喜。老实说,她是个很野蛮很野蛮地女子。我记得有次黄筱琪跑来拉住我的手,让我和她一块儿去告诉她的哥哥们,以后不要再扁我。当时她还只是个读初中的孩子,可是被丁丁看到了,然后她飞快地跑到我身边,凌空踢起一脚。
再然后我就顺着楼梯滚了下去,站起来的时候屁股上还印着一个鞋印儿。
后来……
后来有一天我过生日,那天周吟,张源,阮志豪,丁丁……有好多人都来为我庆祝。我们喝了好多酒,一直到凌晨五点多钟才从酒吧出来。再后来我就不大记得了,只隐约想起自己好像睡了一阵儿似的,中间那段始终想不起来。
我只记得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躺在冰凉的马路上,丁丁躺在我身边。神色安详,像是睡着了。小脸儿红扑扑的,可爱的要命。
周吟他们神情慌乱,有的跑开,有的打电话,有的在拦车。
我当时很害怕,有一种几近绝望的恐惧,我用尽力气想喊她的名字,可是声音小的连自己都听不到。很冷,麻木,如此近的濒临死亡。
记起她嘴角边泛着的甜甜的笑容,柔美的面孔,是的,我曾经拥有的,现在失去了,而且不会重归。
想起她的好,她的一切,熟悉又如此陌生。从小的时候就认为世界亏欠自己太多,后来有了她,以为是老天给予我的最大补偿,可是它又收回了。
天真的以为那么容易靠近幸福,现在才明白,幸福不过只是一种幻觉,我的幸福只在她醒着时的一颦一笑,泪水终于背叛双眼。
过了很久,或许又只是一瞬间,身体渐渐的恢复知觉,开始知道清清楚楚的痛。身体和内心,刻骨的疼痛,挣扎着爬向她。伸出手去握她的,她的手冰冷,毫无血色,她伤在哪里呢?没有人送他们去医院。似乎再也不用别人关心我们的生与死。没有人,但我不在乎。
很久以前,听人说过一个滴血缘的故事。说是如果在刚死去的人身上滴下生人之血,那么这个人就会回来,和你继续前缘。
清乾隆年前。乾隆皇帝一次和后宫妃子玩耍,被那妃子不小心用剪刀刺破手臂。乾隆皇帝并没恼怒。但后来这件小风波被太后知道,不依不饶,赐妃子白绫三尺。乾隆得知后悔恨万分,在妃子入殡之时咬破中指,在那妃子的后颈中按下一个手印。
十多年后,乾隆竟在一个小人物后颈上发现一枚刺目的血印。从此对他宠受有加,这个人就是后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贪官和坤。
我笑了笑,惨然而绝望。然后咬破手指,在她的左手掌心中用力摁下一个大大的血印。既使只是传说,可是他不想放弃能使她重归的每一个愿望。
我记得那时的天空阴霾而灰沉,朦朦的天空,丑陋的城市和人群,汽车和飞鸟。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站起来。亲了她一下,回过头,然后再高高的抬起头。苍白。孤苦。一辆卡车飞快的驰来,再见!我淡淡地说,然后奋力跃出。
七个月后,出院。已是冰雪漫天的季节.有期盼已久带来丝丝暖意的太阳。马路上积水润湿,树木枝干斑驳。我想要找一个左手掌心有一颗红痣的女孩子。
因为有梦想,所以我为了自己寻找到一个活下去的借口, 或者说是理由。只是不知道我要用多久才能找得?或许永远都找不到。
或许要用尽一生。
或许只是为了骗过自己。
《山海经》上说,比翼鸟,毛色青中带红,每一只鸟都只有一只翅膀,要相约在一起才能飞翔。我不知道,丁丁是不是我一生一世的比翼鸟。可是她不在了,我还是要飞,韩霜也许就是那个最合适我的假肢。
有人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比翼鸟,并且一世过的平安喜乐。
有的人却找不到,所以在争吵怒骂中一天天耗过。直到耗尽自己的生命。
我知道,最后这一种人,纵便在他死的时候,仍然是不甘心的,或者说是充满遗憾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韩霜和我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有时候甚至我大着胆子将手放在她的胸口间,她都不会再抗拒。那一对小小的小兔子,总是像受惊了似的跳跃,温暖而舒适,我喜欢这感觉。
游戏中裘马清狂的角色仍然困在那个山洞里,我不知道系统到底是怎么惩罚我的,都关了超过六个月的游戏时间了,为什么还不放我出去。难道叛我的是终身监禁?我的逍遥内功又已修炼到了第四重,可是我的心却来越沉重,***难道真的要在这儿关我一辈子么?
徜若要是知道我被关的地方,我还可以求助于CCTV和再世萧峰等人,让他们来搭救于我。 问题就是我搞不清这是在哪儿,所以才会愈来愈绝望。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游戏时间仿佛过得特别快。以致于连现实中下雪我都觉得特别吃惊。
下雪了。纷纷扬扬飘飘洒洒。
转眼间又快一年了。屈指一算,我在游戏中竟然被关了都快一年了,并且看这劲头儿好像一时还不会有出头之日。刚开始我还有兴趣和其他哥们儿聊聊天,可是越到后来,我就越绝望。要么不上线,要么上线就闷着头苦练内功。
妈的!什么狗屁天朝,有种你就关我一辈子,甭让我出去。否则老子一旦困龙升天,加倍闹腾丫的!
当真想不到,时间竟然过得那么快。
黄筱琪早已知道我回来的消息。虽然周吟帮我瞒了下来,只是这种事又怎能瞒得长久?俗话说,没有不透风地墙。既便周吟不说,难道人家黄家大小姐就不会用眼睛看么?
上次她搬过来的时候,还跟我要了钥匙,然后自己配了一套。在我回来的第四天,她便已经知道这消息了。只是终究奈何我不得,我是听老老爷子的没错,可是没见面儿我就有说辞了啊!老老爷子也曾打过电话来,只是我一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便让它自个儿随便响,我就是不接。
接了就坏菜了,老老爷子的脾气我清楚得很,莫看他一大把乌龟年纪了,可是脾气仍然像极了峨眉派的小辣椒,恶劣的很!并且无人敢管。
我那个钱串子托生的老爹牛比吧,一出门就被人李董李董的喊。可是在老老爷子面前,就跟耗子见了猫咪似地,放个屁都不敢大声,比起哥们儿当面喊顺他“老不死的”可差老远了。
想来黄筱琪早已将状子告到了老老爷子哪里,所以我才不敢接他电话。躲一时算一时罢,我也顾不许多了,我妈经常说我做事的风格是钻进去头不讲屁股,明显的鸵鸟行为,如今证明了她人家的先见人明和慧眼识炬。
这些天我也渐渐绝望了,我试过山洞口的那铁栅,依我现在的内力,拼尽全身力气顶多让它稍微弯曲一些,若说是破牢而出,实在是痴心妄想。
CCTV发来消息:“老大,以前那帮子兄弟,现下差不多都出狱了,聚在洛阳不肯走,说是要跟随我们重建恶人帮,你看怎么办?”
“有多少人?”
“一百多万罢!”
“啊?这么多?”我有些意外,哥们儿自建恶人帮以来,不都是过街老鼠,人见人打的么?
“都吃到甜头了呗!CCTV无奈地道,每天我的消息屏道都响个不停,全是要求要加入我们恶人帮的,据我估计,这一百多万人只不过是我初步统计的,具体人数实在是没法子计算。”
“呃,那怎么没人给我发消息咧?”
“再世萧峰在江湖上早就发话啦,恶人帮帮主裘马清狂事务繁忙,帮派事务均交由我管理。妈的,拉风是拉风,不过我都快要累死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出山啊?”
我看看被铁栅堵得严严实实的洞口,再瞧瞧自己,慨然一声哀叹。是啊?什么时候出山啊?诸葛亮出山是为了拿架子,哥们儿想出山却欲求而不得。这阵子除了跟人聊天,然后就是修炼内功了。别的是嘛都没做。
江湖中现下最高的仍是练级狂,41级。第二名是一个从未在江湖等级榜出现过的人物,叫做风云变,也是41级,只不过经验条不及练级狂满。这狗头虽然加入了我们恶人帮,但和CCTV早有约定,一般小事儿人家根本就不参加。上次攻打少林,丫被少林NPC弟子挂了两次,掉四级,心疼的不得了。不知道怎么的,挂是挂了,级也掉了,仍是恋在我恶人帮不肯走,现下和CCTV关系不错,已然愈来愈算为我恶人帮的核心人员了。
再说他们这一阵子苦练,像骑车撞交警夫妇,别偷我,请偷我对门三兄弟以及贫僧夜探青楼差不多都重新练到了二十多级。再世萧峰和何仙姑倒拔垂杨柳由于充认识到了实力和内力对游戏角色的重要性,倒是放弃了练级,基础内功都快练满了。
而草草则自个儿寻了一怪物等级不一的山洞,自个儿闭关去了。最值得一提的当是小木头,莫看这小丫头这阵子上线时间较少,但等级却到了34级,算是众人之中最高的一个。她本来就招大伙儿疼爱,自从她妈妈过逝了之后,经绮雪红颜暗里通知,众哥们儿更是宠她宠的不得了,凡是她看中的,自己有的给她,自己没有的抢人家的给她。
据说前些日子小木头看上了一本中级武功《神圣祝福》,能为别人加防御5%,持续时间3分钟,内力愈高则冷却时间越短,祝福持续时间愈长,组队效果更佳。当时这本技能书放在拍卖,价值一千一百万两。小木头从不打怪这事儿大伙都知道,好不容易瞅见了这本辅助攻击的技能书,大伙儿自然不会放过,纷纷凑出银子为她买下。然后打听出了拍卖此书的原主玩家,继而趁他领取银子之时抢劫成功,算是一分钱没花。
那玩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将此事上诉天朝官府,然后通辑令就下来了。结果弄得一手撮成此事的再世萧峰和贫僧夜探青楼现下也是得在荒山野岭打尖,不敢进入系统城市。
开通宠物系统之后,玩家游戏热情持续高涨。徜若不是我恶人帮上阵子在游戏里无法无天地闹上那么一阵子,估计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玩家购买各色宠物。由于每个游戏角色只能带一只宠物,并且宠物可以丢弃,所以现在江湖上的玩家携带观赏型的占了绝大多数。偶尔有带实战型宠物的,那宠物为主人所加的状态也是低的可怜!
一来是因为实战型的宠物难得,二来是由于它能够为主人增加攻击或防御或移动能力,因此大伙儿都挑花了眼。狗熊掰玉米,大个的在后头呢。再者说观赏型的宠物是由系统出售,而实战型的则只有靠打怪才能暴出,依照武林歪传的垃圾暴率,偶尔暴出个实战型的宠物都已经阿弥陀佛了,哪里还有心情去挑三捡四?
农历十一月七日。
这一天当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就在这一天,我终于将韩霜拿下了。
不得不承认,哥们儿游戏花丛这么些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有肌肤,有若象牙,有如玉脂。由于之前已见过她家领导,老老爷子这边我又抗旨不遵,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算是尘埃落定。
她最近一段时间都和我粘粘乎乎,哥们儿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此时更是摇身变为大尾巴狼,三勾搭两勾搭,韩霜渐渐地情不自禁,终于成为某胯下之臣。
鸳鸯戏水,同床共枕的过程我就不加叙述了。各位大大要是想知道,不妨去君子堂看看,不过未满十八岁严禁进入。里面自然有您想看的内容。具体网址么?你订阅了加我QQ号我才能告诉你,要不然我就成传播淫秽书籍的了。
嗯,您要问我的QQ号么?还是送了鲜花之后留评论罢,咱们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所以才聚到一起来了。在这儿我得卖个关子,也算是凑字数骗17的钱了。在此我还得大喊一声:“新年到了,狼友万岁!”
其实那天吃罢晚饭,韩霜照旧穿着半透明的睡衣在我房间玩儿。热恋中的男女打情骂俏的玩这种事儿最危险了,不是说把持不住,而是根本就不想把持,并且本就应该水到渠成。
常言中的郎情妾意,暗昧情挑在那一个晚上表现的一览无遗。我记得事情是从谈话开始的。当时韩霜笑盈盈地问我:“哎~~马儿,你到底被系统关哪儿了呀,还得坐多长时间的牢,CCTV他们可都问了我无数次了呀!”
“你想知道么?”我躺在床上斜着眼睛瞧她。当然,不是被黄筱琪砸坏掉的那张双人床,我早就已经换了一张新的。
“想呀!韩霜笑道,特别想。我想知道你的任何事儿。”
“呃,那我告诉你我有一个好兄弟,时时表现的很坚强,但它无数次的向我投诉,说你冷落它!”
“滚!”韩霜登时红了脸,我就说嘛,她怎么会不明白我的意思。
过了好久好久,韩霜悄声问道:“马儿,你很想么?”
“嗯”。我急忙点头,如鸡啄米。
“那,那你答应我,以后不准出去和人胡混!我知道你从不承诺什么,但只要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得到。”
“好,以圣主的名义,圣母玛利亚作为监督,我答应你,我以后绝不出去和人胡混,我只在家里和你胡混!阿门!”我举起右手宣誓。
“完了吗?咱们开始胡混吧!”
“胡混就胡混,你个坏东西!”韩霜耳根都红了,喜气盈盈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