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五章 神龟出世陈抟离甲
许久才来到了出口,眼前出现了两扇高大的门,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发着蒙蒙的光,每一刻都在变换着不同的颜色。
仔细的找了半天,徐书才在门的侧面找了钥匙孔,把白起给的钥匙插入,还没去拧,手里已是没了东西。
再去看大门时,门已经消失了,原先的地方荡漾着悠悠的水波,探手一摸,居然真的是水,可奇怪的是居然一滴也不曾流进来,好像被什么给拦住了一般。
也许这就是神龟潭了,徐书发起愁来,他是绝对的旱鸭子,门虽然开了,可要自己游上去,估计是做不到的。
忽然想起了白起走时说过的话,徐书拿出了龟甲,慢慢的探进了水中。
龟甲忽然涨大了,这是到徐书手里它第一次发生变化。变大的龟甲脱出了徐书的掌握,在水里盘旋起来。
如同长鲸吸水一般,神龟潭的水迅速的被抽干,龟甲也一时长到了有了丈许方圆的大小。徐书走出门来顿有一种不适应的感觉,回头一看,原来天宫的入口在潭的底端,竟是垂直了下去,而自己刚才走在里面居然是以平躺的样子走上来的,如同一个人笔直的走上了墙一般。
轰隆声中,天宫的洞口塌陷了,徐书急忙抱起了龟甲想逃开,但变大的龟甲很是沉重,徐书抱了几次都没抱起来,碎裂的缝隙已经延伸到了脚下,再想跑,却是来不及了。
徐书以为自己要和龟甲一起坠入迸裂的山体里了。龟甲却忽然漂浮了起来,把紧紧抱着他的徐书也带了起来,恰恰躲过了眼前的厄运。
在空中打了个盘旋,龟甲带着徐书稳稳的飞了出去。一直出了神龟潭的范围,才缓缓的落下。
徐书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龟甲,一直以来他都以为龟甲是个死物,可今天它却象是给活了一般,不仅可以变大,而且还会飞,更是知道避开风险。
一个脑袋从龟甲里给探了出来,接着就是四肢,,一只硕大的乌龟转眼间已是趴伏在了徐书的跟前。
“呵呵,我总算是醒过来了。”那乌龟的脑袋晃来晃去,居然口吐人言。
如风从徐书肩上跳上了龟背,猴爪伸出抱住乌龟的脑袋,倒是不知道害怕。
“你是谁啊?”徐书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的乌龟。这两天所见之事有点折磨他的神经,眼前的乌龟不知又是何方神圣。
“我叫霸下,见过主人了。”那乌龟十分的温驯,一付和徐书很是熟悉的样子。
“主人叫我当年在开这神龟潭时留下一缕神识,才能今日把我唤醒,可惜神识太过微弱,我这里见过主人就要回龟甲了。主人要记下,若是有天我消散了,龟甲的六孔就会相通,那个时候,你就要回到秦朝了。”
徐书听的一楞,还想再问什么的时候,那霸下却已然缩入了龟甲,随着霸下的消失,龟甲又变回了原来的大小。
徐书把龟甲放入了怀中,回过身时,原来的神龟潭底却是碎石林立,不知从那里来的泉水在石缝中涌出,用不了多久这里就又是一潭碧水,可那秦陵的地下天宫却怕是谁也难以得其门而入了。
徐书信手捻起了潭边的一株青草,却愕然的发现居然是找寻了许久的那味草药。自己上山来好像一切都在冥冥之中有着安排。现在一切过去,也许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寻药却是这么轻巧的就完成了。
没了在山里继续逗留的心思,徐书带着如风一路急行,深山里很难见的到人烟,一人一猴全然没有了什么顾忌。在天黑下来的时候回到了无心道人的茅屋。
屋里没有人,徐书取出了一个应急灯把这不大的茅屋照了个通亮,奇怪,这么晚了无心能到那里去呢?
灯光划过了床前树墩做的矮几,上面一块石头下压了一张纸笺。拿起来一看,却是无心给他留的。
无心在上面说自己年老,再孤身一人在山里很不方便,山下有个道观愿意收留他,他就搬那去了。如风就交给徐书收养,自己已是寄人篱下了,不好再带一张嘴过去。等不到徐书回来,就留个条子了。
徐书也很是喜欢如风,从白起能认识这猴子也就知道猴子肯定是和自己在一起了。徐书没想到老天会做出这样的安排,看来自己是逃不了要去秦朝了。
今晚就住在了无心的茅屋里,徐书进了龟甲,该是把聚魂宝衣给师父了。
陈抟正在里面逗如风,在龟甲里的他却是不知道外面发生过什么。看见徐书拿了一个玉匣走进来,陈抟把手里的一把香蕉丢给如风迎了过去。
“师父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徐书把宝衣递给了陈抟。
“什么啊?”陈抟纳闷的接住,什么东西对自己有用处呢?除了解闷的电视,他还没见过两徒弟送什么东西给他。
一道光华闪过,陈抟目瞪口呆的看着扣开的匣子,里面是一件缀满了玉片的衣服,一层蒙蒙的紫气笼罩在上面。
徐书帮着上前抖开了衣服。“穿上他师父你就可以出去走走了,这叫聚魂宝衣,给你穿上就不怕什么阳光了。”
或许是幸福来的太过突然,陈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说这是聚魂衣,是真的吗?”
“是真的啊。”徐书笨手笨脚的把衣服给陈抟往上套,有了这个还要找什么长生药啊,有谁能活过鬼啊?
陈抟却是挡住了徐书,小心翼翼的脱下了宝衣,在甩掉外面的道袍后才仔细的把宝衣贴身穿上,又拣起道袍罩在了外面。
几乎是迫不及待,陈抟拉起徐书就走出了龟甲,知道宝衣来历的陈抟是绝对相信自己熬出头了,那可是传说中圣人老子的宝物啊,又名紫霞衣。呆在龟甲里以前不觉的怎么样,可真能出去了陈抟是一秒也不肯耽搁的。
看着老道在茅屋的院子里象个孩子样的撒欢,徐书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师父终于得见天日了,自己和刘了了一桩心愿。看来下山后得给陈抟买身衣裳了,穿个道袍去那个花花世界怕是有些不方便。
下山的时候,陈抟是说什么也不肯再进龟甲了,徐书拗不过他也就作罢了,反正山上也有道士,就是师傅袍子的款式和现今的道袍不同,管他呢,是道士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