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二章 陈抟
在小小的成了一把名人后(被记者当做了新闻,不过是负面报道。),徐书和刘国庆被接回了家,心疼儿子的两家父母没怎么训斥受伤的儿子。倒是在听了两人的讲述后直说菩萨保佑。
徐书先能下地了,他不顾父母的伤筋动骨养百天的要求,瘸着拐着来到刘国庆家,刘的父母上班不在,可怜的刘正无聊的躺在自己房间看小说。一见徐书,刘国庆乐了,这几天都逮不着个说话的。可是把他憋坏了。
“我说徐书啊,我还以为你得下辈子再见了,”刘国庆开口就没什么正型。危险一过他就拿那天的事开起了玩笑。“你怎么也没象金老笔下的人物捞身盖世武功啥的再上来啊?”
徐书又恢复了以往慢吞吞的性格,坐到刘国庆的床边,贼贼的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没捞点什么?”
“你捞到什么了?”刘故做惊讶,他没敢指望什么因祸得福,好兄弟平安他已是很知足了。既然他想逗自己,怎么着也得配合点。“是紫霞神功还是独孤九剑啊?难不成是葵花宝典。”刘对金老那是绝不陌生。
“我倒是挺想你能成东方不败的。”徐书从兜里掏出了龟甲递了过去,从开始见到这个东西他就觉的很有价值,一直小心的保存着,连装昏迷是也把一只手塞在兜里。除了刘,他没打算再和谁分享。
看见徐书还真的掏出东西,刘也来了兴趣,这个年纪的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想象力,能从山崖下找到的东西怎么都不会缺少诱惑力。刘把龟甲在手里转来转去的看了半天,除了上面刻的符号估计是文字外,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估计这是什么文字,可惜咱两都不认识。”刘国庆看来有点沮丧。徐书把龟甲也研究好几天了,始终也不知道这上面说些什么,看到刘也看不出,不由有些失望。也许这就是片普通的龟壳,或是博物馆里刻着甲骨文的骨甲,这对他们反到没什么价值了。
“等等,”刘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个龟甲的背甲和胸甲连在一起,它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呢?刘拿起龟甲往里面看去,黑漆漆看不到一丝光亮。“有问题,”刘兴奋起来,龟甲有六个洞,光线应该可以射入,怎么会看不见里面呢?两人一时来了兴趣,徐书取来一只筷子,从一个洞孔插了进去,,筷子全部没入,却没看见从另一边出来,这筷子可比龟甲长啊。抽出来一看,筷子完好无损,徐书索性用小拇指探了进去,只觉眼前一花,徐书已从刘的房间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空间。
黑,却能看的很清楚,徐书第一次发现黑的发亮也是有道理的,这个空间不比徐书家那三分地皮小,里面一边堆积了一大堆的书,其余的地方都是空荡荡的。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徐书身上,他一哆嗦急忙回头,却是刘国庆也进来了。
两人对着这个空间有点发呆,大,太大了,这就是龟甲里面吗?能当个仓库使了,如果放进来的东西不计分量的话,两人就等于有了一个移动的别墅。不过看那边的一堆书已经可以知道答案,估计两个人抬也拿不了那些。
走到书堆前,刘拿起一本书,炼丹诀,虽是繁体字,但刘还是认了出来。徐书也走过来帮忙,翻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书籍。两人快把书堆翻平时,一个声音突然出现,“谁啊,怎么进来的?”
刘和徐书大吃一惊,这里面还有人,可人在哪呢?只见书堆中袅袅升起一团烟雾,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出现在眼前。
“哦,是两个后生,怎么打扮的这么怪,”道士伸了个懒腰,,又极为不雅的去束紧道袍上的带子。道士长的倒是不赖,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略长的脸盘透着没睡醒的惺忪给这副形象降低了不少威严。
“你是谁啊?”徐书对谁都是没心没肺,胆子从小就比较肥。这会也没想起来害怕。
“你们又是谁啊,怎么到我的洞府里的?”老道士不答反问。
“我叫徐书,那是我伙计刘国庆,这个龟甲是你的洞府?那你是谁?”徐书又是直来直去。
“我啊,叫陈抟。”
“陈抟!”徐书和刘一起惊呼,在这个地方长大的人都知道 赵匡胤赌棋输华山的典故,而那个主角就是陈抟老祖,民间传说中的神仙。他们县城的酒厂可是将这个传说印在地方名酒华山特曲的瓷瓶上,几乎喝过的人都知道。
看到自己颇具明星效应,陈抟也很得意。“你们两个后生也知道我,算是有些见识了。”
“那你是神仙?”刘在确定老道士无害后也不紧张了。
“当然了,我这神仙可是大宋皇帝亲封的,”道士一本正经的回答
“可神仙不都在天上吗?徐书没眼色,”没给老祖面子的问。
“这个吗?”老道士脸一红,连咳了数声,“你连神仙在天上住都知道,不简单啊。老祖我是没成神仙。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看来老道好久没和人聊过了,徐书和刘在一个接一个的发问后,终于明白了龟甲的来历。
龟甲中的道士确是陈抟,号称睡仙人,可以一个月不吃不喝,夜以继日的睡觉,被世人称为神仙,后来就动了成仙的念头,可惜仙道无凭,老祖也不知道怎么才可以长生不老,在炼丹打坐无望之后,就四处云游,无意中得了这副龟甲,据说是神农之物,甲上刻有长生的仙方,可惜陈抟也不识得上面的文字,倒是发现了龟甲的储物功能,把自己的书房丹炉都搬了进来。到最后又听人说皇帝是天子,可代天封神,就骗了赵匡胤一通,捞了个神仙的封号。可惜到最后还是难逃一死,但老道死后魂魄却发现龟甲内很是适合灵魂居住,于是就住到了龟甲里。倒也鬼神易避,没什么牛头马面的来找老道士的麻烦。徐书掉下去的洞就是陈抟那时打坐的,龟甲也就放在那里。老祖苦于无事,又怕离了龟甲魂飞魄散,整日睡觉,直到今天被徐书和刘国庆给吵醒。
“这么说你是鬼了,”徐书又说了一句让老祖尴尬的问题。
“哦,其实也差不多,不过我的魂魄没入轮回,还是不能那么叫的,”道士很是踌躇了一番才给了徐书这个答案。
徐书和刘也把自己和外面的时代给老道讲了一遍,其间刘更是进出几次拿了些打火机,剃须刀之类的东西,可是结结实实的叫老道开了眼长了见识,连连感叹做神仙也没做个现代人舒服之类的话语。
当夜徐书就留宿在了刘家,在打完电话给家里熄灯上床后,徐书和刘国庆一头又钻进了龟甲。去与陈抟神聊。
在见识了几件新奇的现代货,又被徐书和刘国庆的一通乱侃,老祖突然感到自己窝在龟甲里的千余年白活到王八身上了,他很想出去看看外面,可白天的阳光,对灵魂有着切实伤害。晚上据说又是地府的天下,虽然没见过牛头马面两位同志,可作为道士的信仰却对他们的存在坚信不移,估计在见面胜似闻名后老陈的幸福生活也就到头了。想来想去,陈抟又把脑筋动到了龟甲上的铭文。那是长生的仙方啊,估计给自己再塑一副身体也不是什么难事。可要炼成仙药,只怕就得指望眼前这两个后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