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布梭参议害水鸭 后羿出阵中毒液

上回说到嫦娥趁青木飞挡自己阴阳石之际，倏的一闪，钻进了青木脚丛中。青木"哎哟"一声，趁嫦娥未来得及用爆破器放火，已把她挟在脚中间。

原来青木吃了水鸭之亏，回营沉思几天，认为用这种方法擒嫦娥最好，所以，这次出战，故意在脚下露出破绽，引嫦娥中计。

嫦娥不知青木早有用心，因此，中计被擒。

青木把嫦娥抓住，抛开青女，正要往阵中走，忽听一声喝道："青木休走，本押运官在此！ "

青木知是水鸭，大吃一惊，把嫦娥挟在腋下，对水鸭大叫道："你如果再用昔日之计，连你军师也死于非命。"

原来水鸭刚回到，便见嫦娥被擒，未及向后羿禀报毁灭子葵日之事，便上前搭救。见青木挟住嫦娥要挟，冷笑道："你难道也愿与我军师同归于尽？"趁青木听自己说话之际，出奇不意，亮出削物刀，觑准青木挟住嫦娥之手砍落。

青木料想不到水鸭亮刀出手这样快捷，又在说话之际下子，没有防备，被他砍掉了两个手，被嫦娥从腋下蹿了出来。

青女见嫦娥蹿出，急忙上前扶她进营，让水鸭对付青木。

青木见到手的一块肥肉，眼见就可进口，被水鸭出来作梗，抢了回去，虽然愤怒，但知不是水鸭对手，当机立断，迅速回本阵。

羲和见青木功亏一簧只得收兵。

水鸭因自己未向后羿缴令，也不敢恋战，回营缴令要紧。

嫦娥见这次又是水鸭立了功劳，十分不悦。怕后羿又要把功劳记给水鸭，使将卒们议论自己被擒之过，推说劳乏，要回帐休息，明早再议军情。

她是一军军师，又是后大将军的妻子，谁敢违拗，只得由她。

她一回到帐中，便暗中把布梭唤进密室，袒胸露体，对布梭一点道："你听我话，便让你玩。"

布梭忙陪笑道："不听你话，怎么会来。"说话间，双手便欲上前拥抱。

嫦娥把身一扭，"唔"了一声道："你如果听我话，我要你杀一个人，答应不答应？"

布梭不屑一顾道："杀一个人，是鸡毛蒜皮之事，你为什么让我喉急！ "

嫦娥满脸堆笑地说："可是这个人，在射日军中了不起，不过，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布梭想了半天，恍然大悟道："你是要我杀水鸭？"

嫦娥把胸一挺，两个凸点送到布梭面前说："你猜对了，何必多问？"

布梭面如土色。先前急着上前玩弄嫦娥，现在却不敢动手。

嫦娥怒道："你不答应？"

布梭诚惶诚恐地说："不说我的本领杀不死他，就是杀得死他，以后谁可以迎敌？"

嫦娥不待布梭动手，走上前抱住他说："我的乖乖，你不是听水鸭自己说过，青女的师傅不冷不热随时随地注意看我军动静吗？只要青女还在我们军中，败了便会有不冷不热出来相救，怕什么？"

布梭只在嫦娥胸脯上乱吻，一言不发。

嫦娥又开导说“"你想，有他在军中，我你能立下一点功劳吗？不立一点功劳，回到九州，大禹帝怎能封我们官职？"

布梭边吻边听嫦娥说话。细细咀嚼，果然有理。自己报名参加射日军，除了为九州百姓生灵消灭假日强光侵略之外，便是想立些功劳，博个封王封候，使子孙荫袭。现在虽然任了个先锋官，如果凯旋班师之日，功劳簿上没有一条名字，军兵一散，先锋之职何在？我于何处安身？想 到这里，对嫦娥点了点头，痴狂地问："我愿意杀他，怎样下手？"

"用杀参商之法？"

"只怕水鸭不上当。"

"你照我计去办，不愁他不来。"

"军师有何妙策？"

嫦娥附在布梭耳边，窃窃私语一刻。

布梭喜道："军师之计，清除异已，确实高明。我玩完了便去。"

嫦娥佛然变色道："把他杀了，我你何愁没有取乐之机！"

布梭不敢违拗，兴致索然，出了密室，赶到水鸭营中，见水鸭正在看兵书，唱了个诺，当即进去。

水鸭见布梭夜深前来，知他有事，请他落座，急问："布先锋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布梭说："后大将军到了军师帐中，说思得一破敌之计，未知可用否，请你立即前去相商。"

水鸭沉思一刻，虽然有些犹豫，但不知真假，只得跟着布梭前去。

走了几步，水鸭忽然说："忘记了些须事儿，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进去便来。"

布梭等了一刻，只见水鸭带着面具而出，问道："水押运官怎么带着面具而去？"

水鸭不答，用手掩了一下布梭之口，示意他不要声张。

布梭见他肯跟自己前去，心中暗喜，怕多说话会露了馅儿，便默默引他而去。心道：你是快死之人，还与你多说什么。你带了这副面具，正合我意，因为被人碰着，也认不出你来，你死到阴间，也无人敢赖到我身上。胡思乱想地把水鸭带到嫦娥帐中，见帐中灯火微亮，便说："后大将军和嫦娥军师在二重帐中等候，你先进去吧。"

水鸭二话没说，往里直走。刚跨进二重门，"噼噼啪啪"，头颅中了几棒，早已脑浆迸出。

几个人跳出来，把面具撕开，已看不清是不是水鸭的头颅了。因为，头颅被砸得像烂了的南瓜，成了一滩臭水，腥风席卷，血沫乱飞。

嫦娥见水鸭已死，大叫一声："布先锋进来！ "

话声刚完，布梭早带着几个军卒冲到，对先前砸水鸭的那三个军卒喝道："你们竟敢行刺水押运官，抓起来杀了！ "

那三个军兵正想分辩，早被布梭及随身兵卒抓住，塞着嘴，推出辕门斩首了事。

布梭见诸事已办妥，对嫦娥问道："这事如何了结？"

"你去报告大将军，就说水鸭蒙面进我帐中，欲行非礼之事，本军师因抗拒不从，开口骂他，被几个兵丁听到吵骂声，冲进来把水鸭杀死，本军师才把几个兵丁也杀了。”

布梭得令，急急忙忙赶到中军帐报知后弈。

后羿见时已三更，布梭赶来，定有急事，大吃一惊，翻身起床，不敢出帐，对布梭问："有什么事，这个时候前来？"

布梭在外叫道："大事不好，水鸭死了，特来请大将军前去察看。"

"死在哪里？"

"军师帐中。"

后羿不悦道："又是在他帐中为什么与参商死的同样凑巧？"后羿吓出一身冷汗，怕自己单身前去，也会有不测，命人把青女叫来，才与布梭三个齐到嫦娥帐中。

嫦娥把先前吩咐布梭说的话，对后羿和青女重新说一遍。

后羿脸色阴沉，情绪冷静，严肃而带悲痛地说："目前大敌当前，偏是军中有勇有谋之将，死于非命，明天敌军前来挑战，谁能应付？"

嫦娥劝道："后大将军勿扰，水鸭生前说过，青女在我军中，我军临危之际，她的师傅不冷不热会出来相救的。水鸭料事如神，不会有假。"

青女问："是不是有人故意冒充水鸭，前来毁他声誉？"

布梭问："你怎会作此想？"

青女说："死的这个人，头颅已碎，无人能认清是否真水鸭。他武功如此高，怎会这么容易被打死？"

布梭和嫦娥听了，暗吃惊，自己不曾想到这一点， 或许青女说的真不错。

嫦娥应变奇速，一惊之余，答道："是他进来，本军师抗拒，他开声说话时，本军师听声音是水鸭，实在也未知真假。"

后羿说："你把当时情况说说。"

嫦娥道："我听声音似水鸭，便问他是不是水鸭，他也说是。我正欲晓之以理，军兵们便冲进来，不容他分辩便打死了。"

布梭见嫦娥说得头头是道，无懈可击，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也接着说："我现在到水鸭营中看看，便知真假了。"

后羿点头应允，布梭立即前去。

过了一刻，布梭回说："是水鸭无疑了，问他营中之人，都说不知他的去向。"

后羿明知其中大有隐情，但现在无法可想，只得命令把他的尸体和三个兵卒一齐抬出营外掩埋。

后羿回到中军帐，闷闷不乐。

青女却说："我有一句 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我与你情同夫妻，比嫦娥有过之而无不及，有话只管直说。"

"如果我说军师短处呢？"

"本大将军不怪你。"

"我总是在心里打一个问号，我军中两位能征惯战， 武艺超群之人，为什么总是去缠军师？又为什么都会被打死？是不是。。。。。。”

"嫦娥不会是奸细吧？"

"她身旁会不会有奸细？"

"有奸细也难运动军师上当啊！ "

"会不会有人认为别人立功多于自己，于自己有碍，故意把有功之人杀了，成全自己。"

"这个……这个。。。。。。”

后羿说了两三个字，便有军卒禀道："太阳军又有人前来挑战了。"

后羿大吃一惊，才知天已大亮，自己因思考问题，却未知觉。听了军卒所报，立即命人去请军师和布梭前来商议退兵之策。

嫦娥与布梭一到，后羿便问："我军出战否？"

嫦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怎有不战之理。"

后羿见嫦娥说得坚决便硬着头皮出营列阵。出到营前一看，却吓得面如金纸，全身发抖。原来敌营中羲和、独木、阳关三个在中军压住阵脚，出来挑战的，不止青木一个。在青木身旁，站一个五官端正，四脚合肢，眉清目秀的美男人，不亚昔日化质。

后羿料此人定然武功不凡，难以对付。惊了须臾，对左右问道"谁敢出阵迎敌？"

嫦娥一见对阵之人，已羡慕三分，就算被他擒去，快乐一番，也无关要紧。美人多好色，恶色非美人，量他好色必定重惰，不会杀我，我迷住他，败中取胜，未尝不可。 于是，对后弈说："本军师前去会会他。"也不待后羿答应，上前对青木问道："青木小子，你请来那个助手，何许人也？"

青木大笑道："你见他比我美，便问起他来，未免偏心，你问他吧。"

那人一见嫦娥天姿丽质，倾城倾国倾宇宙，也涎水欲滴。见她先问自己，青木吃醋不肯说，便笑道："你相中我也不错嘛。我便是北方玄武帝黑水，青木的结拜兄弟，你可是名闻遐迩的月球美人嫦娥？"

"正是，你有什么话说？"

"我看你玉质丰姿，却离开月球，嫁了一个地球的丑八怪后弈，实在可惜，不如投到太阳军来，嫁给本帝做帝后，郎才女貌，凑成一对如何？"

后羿听黑水说自己丑陋，当着三军面前勾引自己老婆，是可忍孰不可忍！气得须发上竖，两眼凸睛，面色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白一块，冲上前喝道："你这黑小子，专会说话毁谤人，老不正经，待本将军取你性命再说。”一指挥旗锥了过去。

黑水把身一闪，避过后羿锥来的旗竿，对青木道："青木弟，这件功劳我你同分吧，有醋我替你吃，我对后弈，你拿嫦娥。"

后界腮如汽球，肚要爆炸，再也不说话，对准黑水把旗一拂，"啪"的一下，打在他的脸上。

黑水因与青木说话，不十分留神，中了一拂，哇哇大叫道："你也有些本领，不愧为大将军。但撞在本帝手里，也有死无生！ "两手快如闪电，抓住后弈指挥旗，"吱"的一 声，撕成几块。

后羿已经气昏了头脑，视死如归。见旗布已破，倒转过来一捋，把旗布拉脱，运劲向黑水掷去。

黑水急忙用于挡开。可是，就在这一挡当儿，旗布阻住了眼睛视线，看不见后羿举动，后羿又出招快捷，在掷旗布的同时，"嘿"的一声，旗竿跟着锥过去。黑水防不胜防，被锥中肚皮穿了一个窟窿。

幸好离得远些，旗竿莫及，不至肠流。这一下，可把黑水气坏，张口一喷，满口毒水射向后羿。

这毒水厉害极了，一沾到人体，便痛痒难搔。后羿痒得难受，一阵眩晕，倒了下去。

黑水见法术得逞，"哈哈"大笑，冲上前，对准后羿头颅一踏道："把你踏成肉饼。"

嫦娥想救，又被青木缠住，分不开身，只有干着急。 布梭、青女两个，也来不及。眼见后羿就要死于非命，忽听一声喝道："休伤我将军。"一鸭掌击落。

青木听到声音，大吃一惊道："是水鸭！ "

黑水当然吃惊更大，因早从青木口中知道了水鸭的厉害，见鸭掌击来，如果把脚踏下，后羿虽然必死，但自己也必死于水鸭之掌，只得把脚踏侧，急格鸭掌。幸好见机得快，才未致受伤。

水鸭不与他恋战，救起后羿，招呼一声嫦娥，便回营中。

嫦娥、青女、布梭三个见水鸭出现，大吃一惊，见她救了后羿，来不及多想，即刻鸣金收兵。

羲和、独木、阳关、黑水、青木五个，见射日军收军却不肯罢休，领军冲杀过去，欲以混战取胜。

水鸭当机立断，命全体官兵用各种火器、矢器、爆破物狙击太阳军。太阳军见射日军猛烈狙击，不能前进，只得收军。

水鸭把后羿背回中军帐，后羿在痒痛中见水鸭出现，拼命叫道："你是鬼！不是人……"

水鸭正色道："我是人是鬼，少倾再说，快些解毒要紧。"命令军兵取来两锅滚烫烫、沸腾腾的水，然后对青女说："把一粒调温丸喂给大将军。"

青女二话没说，上前在后羿颊车穴一捏，后羿不由自主地张开口，青女手指一弹，把一调温丸弹进他喉咙，然后对水鸭问："怎么办？"

水鸭不答话，抓住后羿颈项，把脚往一锅沸水中一掼，由胸口至下，全部浸进沸水中。

嫦娥惊叫道："你欲杀大将军！ "手中阴阳石不断对水鸭击去。

水鸭运气把衣服拂起，挡开嫦娥击来的阴阳石，一边抓着后羿，像剐猪一样，在锅中搅来搅去，一边对嫦娥说："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处处找借口，设计害我？"

青女这时看不过眼，上前挡住嫦娥道："军师不得无礼！ "

嫦娥被水鸭揭破自己阴谋，又见青女出面拦阻，吃了一惊，不敢再动。

水鸭接着把后羿倒转，抓住他的脚，又把他头部掼进了另一锅沸水中烫洗。

过了半个时辰，把后羿提起问道："还痒吗？"

后羿答："不痒了，只是全身无力。"

水鸭把他放到床上，然后说："黑水喷出的毒液是生狼毒汁，只要沾到皮肤，便会痒得难受。但一经煮烫，便不起作用了。幸好有调温丸，让你吃了不怕沸水烫，才能如此迅速治好。他在狼毒汁中渗了腐骨散，你虽然不痒了，还得取来解腐骨散之药，才能复原。"

这时，嫦娥见他救了丈夫，又想到昨晚竟然杀他不死，于心有愧，急忙上前对水鸭道歉道："本军师开罪水运粮官，多多包涵则个。"

水鸭本来就是胸襟开阔，不记旧仇积怨之人，见军师向自己道歉，不给一些面子与她，她怎能调动全军。于是，跪下参拜道："先前语言冲撞，望军师恕罪。"

嫦娥急忙扶起道："是本军师不明你好意，何罪之有。"

水鸭站起，刚好与布梭触目。布梭吃了一惊，想起昨晚骗他上当之事，上前小声道："昨晚之事，本先锋之过，请你处治吧。"

水鸭陪笑道："昨晚之事，不怪你只怪本官。本官因出营侦探敌情，把一个相似我之人叫来坐帐，他却起了不良之心，竟敢前去侮辱军师，罪该万死。"

后羿一听，早已明白昨晚之事。

原来水鸭见参商昔日死得不明不白，知道是嫦娥妒功忌能，设谋陷害，于是，想到自己也免不了这样的一天，处处提防。当布梭请他到嫦娥营中时，他已料到自己担心的一天终于到了，所以，出门之后，又借故回帐，把早已准备好的一个人叫去。那人既愿为水鸭去死，又不相信 这一去真的会死，所以，蒙面顶替。

当时布梭误认为是水鸭怕别人看见他私自往嫦娥营中，会使人怀疑有通奸之嫌，所以蒙面。而更中布梭下怀，认为水鸭蒙面，万一有事，自己可从中开脱，强辩自己不曾与水鸭同行，所以，中水鸭偷梁换柱之计。

水鸭料定出事后，必会有人到自己营帐中核实，为找借口在日后开释军师嫦娥谋害贤能的嫌疑，所以，离营而去。

水鸭虽然离营而去，但是，时刻关注着射日军的安危，隐身在周围观看两军厮杀，所以，在后羿临危时，能及时相救。

嫦娥见说是另一个人冒他之名到自己帐中图谋不轨，不但开脱了自己，而且，释了别人对自己妒贤忌能，设谋陷害的嫌疑，心中感激涕零。但为了掩饰自己，对水鸭说："小人确实信不得，以后多加小心便是。"

后羿本想责骂一番嫦娥，为水鸭消消气，但见两个已经自圆其说，便不宜再究，只对水鸭问道："到哪里才能取到腐骨散的解药？"

话刚说完，便听一个女人道："本妇已为你取来了。”

众人一看，又是北极主不冷不热，果然相信水鸭有先见之明，射日军一遇危难，她就出现。大家感她恩德，都向她跪下叩头问安。

其中嫦娥，虽然叩头，但心中却想：水鸭哪里会有先见之明，定是他去北极不冷不热时，与她勾搭上了，不冷不热便随营跟着，寻机会与水鸭作乐，却在表面假装正经。

不冷不热扫了一眼众人，见众人眼神各异，也猜知各人之心，但名叫不冷不热，对人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不管对她如何刁难、怀疑或耻笑，也是用不冷不热的态度对待。反言之，不管你对她如何称赞、奉承、讨好也是用不冷不热的态度对待。这一点修养，是宇宙间仙神人鬼极 难做到的。于是，对后羿说："你把我这颗药丸吞下，半刻便可康复了。"

后羿把药丸咽落肚中，只见肚中"叽叽咕咕"一刻，呕出了一口酸水，便觉无事，忙下床跪在不冷不热面前道："北极主如此关心我军，多次相救，何不住在本军中，帮助我军射下那几个假日。"

不冷不热道："我不是不帮你，是到星球联合会找三才评理，各星球联合官多数认为羲和造假日，强光照射九州，对九州生灵不利，实属侵略行为，表示积极援助你军，在你军受艰难险阻之时，便会有人出来相救或主持公道。本妇自己之事要干，不能留在你军中，只要你军将 帅，个个为公，为大局着想，前途便能顺利，如果嫉贤忌能，害人占功，便难取胜。"说完，用不冷不热的目光看了几眼嫦娥。

嫦娥知道她是警告自己，羞得面红耳赤。

不冷不热又说："明日黑水如果出阵，嫦娥切莫上前应战。"说完不见了。

嫦娥听不冷不热说出后句，心里不舒服，你要我明日不出战，我偏要出战，看你之言灵也不灵。

后羿见不冷不热已去，转对嫦娥道："今晚我们同住中军帐吧，你先派探卒去打听一下敌军行动，便回这里。"

嫦娥摇了摇头，令各将退去，自己便派探卒去探太阳军动静。

再说太阳军元帅羲和，收军回营，马上把金创药送给黑水。

黑水大笑道："就算把我的肠子全部抓出来，也不用药便可痊愈，好如初。"

羲和大喜道："黑大帝果然法术高明，今晚趁后羿身子未复，领军劫营，两位大帝认为可行否？"

黑水道："你有所不知，后羿中的是狼毒汁，只是全身发痒，用沸烫一洗便好了，渗进去的腐骨散也不难化解。因为，我看见射日军收军时，北极主跟着进营。那北极主不冷不热法术甚高，本帝非她对手。幸好她不肯留在射日军中，否则，再多太阳军也死光了。"

羲和道："有几次射日军面临危难之际，都是她现身相救，本帅不明，为什么她处处护着射日军，却不肯住在他营中。"

黑水惊道："看来你还蒙在鼓里。不冷不热到处宣扬射日军正义，宇宙各星球激起极大义愤，对你太阳军不满，早有不少高仙逸神暗中助射日军呢。"

羲和大惊失色道："你怎么知道？"

"黑某来时，遇着星球联全宫主官三才，是他告诉本帝的。"

"这么说，我军危在旦夕了？"

"你也不要怕，本帝最讨厌什么正义、反义、名正言顺、无义之师、公道、婆道之说，方才前来帮助你军，与他们较量一番，看有没有邪正之分，能不能以理服人，是不是以武也可服人。本帝来时，已派人到各星球为你请高仙逸神了，不久也会有高仙逸神，人灵怪杰前来相助。”

"那么今晚按兵不动了？"

"今晚莫动，因水鸭在敌军大营，一定有备。本帝算定明天一定能擒住嫦娥，取乐一番，再用计使她全军中我狼毒汁之毒，痒得他们不能喘气，那时不就任你上前宰割了！ "

羲和对青木看了一眼，问道："擒嫦娥回来，会不会再发生其他事故？"

青木道："黑哥哥，这样吧，明天你擒住嫦娥，后羿一定负气来追，我们诈败便逃，你提着嫦娥，引他入我布置范围，施用痒身术，先把他们全军消灭，你再与嫦娥取乐，不就高枕无忧了。"

羲和大喜道："青大帝计策妙，就这样办吧。"

黑水道："照你们建议，今晚我与青木便要前去布置了。本帝不瞒你说，除了色字，什么都好办。如果你们今晚能找一个女人来陪本帝，本帝现在就去布置待敌，回营享乐一番，明天替你们打个大胜仗便是。"

羲和大笑道："别说本帅无能，要一两个女人，随军便有。虽不是绝宇佳人，也足可悦大帝之心。"

黑水大喜，立即与青木前去布置毒液阵。

要知射日军是否上当，且待下回再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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