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浮华世界
蓝天,白云,平静的海面上,阳光特别炫目。
金色劳斯莱斯行驶一段路程,终于放慢速度,停靠在屯门黄金海岸码头。
由司机恭敬的请下车,苏阳与我肩并肩站在一起,他戴上了太阳眼镜,指向不远处一艘在徐徐海风中轻微摇拽的意大利豪华游艇,快意道:“俊宇,那艘就是亨利的私人游艇,由于太长,超过了100英尺,铜锣湾游艇会放不下,必须泊到这里的专用码头。连人工带保养,一个月开销十万港币,这就是富豪的排场啊!”
游艇出海,劳斯莱斯接送,亨利对我的重视程度可见一般,这些场面上的东西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到底打什么主意呢?
心里想着,我还是点下头,表示回应,然后保持应有的姿态,在苏阳的引导下,领着温可、齐冰,大步向那艘白色游艇走去,随后慢慢踏上扶梯,直接登上豪华游艇。
小走几步,我们一行人陆续来到游艇的前甲板上,此刻一张考究的餐桌首先映入眼帘,洁白的桌布上,澳洲龙虾、俄国鱼子酱、北海道的贿鱼刺生、象鼻蚌,这些食物色彩鲜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一瓶酿制期达到百年的“路易十三人头马”,众星捧月般被四只高脚水晶杯围住,摆放在桌子中央。
而亨利正与一名男子悠闲的坐在躺椅上,一边享用仆人呈上的拉菲,一边海阔天空的闲聊。
“亨利,早上好!”
听见苏阳喊他的名字,亨利本能的回头张望。当看清我的模样后,他高雅的站起身,彬彬有礼的主动握手,热情道:“潘先生,多谢赏光,你的救命大恩,我可铭记于心!”
“哪里的话,你太客气了,其实我也没做什么!”我摇摇头。带着和气的笑容,谦虚道。
“不管怎么说,我欠你一个人情。来。我介绍好朋友给你认识!”亨利不依不饶,与齐冰、温可点头致意后,轻轻带着我和苏阳向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斯文而绅士的中年男子走去,途中就开始介绍道:
“潘先生,这位是杨少。抛去香港杨家的地位不说,就杨少本身。也是香港黑白两道吃得开的人物。一次,我地一辆宾利车被偷了,找杨少帮助,他当场给一位老大打电话。那位老大得知我没有报案后,很快答应替我插手此事,于是第二天中午,车就找到了。后来那位老大告诉杨少,说我反映够快,还好第一时间找杨少帮忙,否则晚了一步,车子就装进货柜运出香港去了。
还有一次,我在铜锣湾过马路,两个小偷搭档,一个走在我前面,一个走在我后面,可走到马路中央时,前面那个猛然一停,我不但撞到前面那个,而后面那个家伙也故意和我撞到一起。就在这一瞬间,后面的人顺便把我皮夹给拿走了。遇到这种情况,损失钱财是小意思,麻烦的是证件和信用卡,补办起来手续麻烦。没办法,我只好打电话找杨少。他说不要紧,过了半小时,果然就有回复,当晚一个必须亲收的快件就送到我手上。我打开一看,就是那只被偷的皮夹,所有证件和信用卡都在,至于一万多港币,那自然没了。用行内话来说,这是规矩,必须犒劳那些‘兄弟们’。所以将来苏阳和潘先生在香港如有什么不方便处理的麻烦,尽管开口找杨少帮忙,我想他很乐意帮忙!”
“那当然没有问题,亨利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至于他讲的那些,只不过是一些小事,不值一得,苏先生和潘先生不要见笑了!”言语中,杨少操着一口标准的老北京口音,他稳重的起身同我和苏阳握手,显得平易近人,没有流露出一丝傲慢,与我想象中的豪门阔少略有出入,和大陆酒会上的世家子弟完全又是另外一副模样。
“杨少是位手眼通天的人物,我佩服还来不及呢,以后有事,还请杨少多多关照!”
说着,我握住杨少宽厚的手掌,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他中等偏矮的个头,宽肩膀,四方脸,下颚有力,厚厚的嘴唇,穿着一件深色休闲服,白色衬衣领口没有一点污垢,手上除了一块有着世界第一名表美誉的百达翡利表及一粒祖母绿戒指外,没有其他首饰,而发型和容貌一眼看去,俨然一副港澳同胞的模样。
通过亨利私底下介绍,杨少对我也算有一定认识,见我上游艇游玩还带着保镖和助手,更加深了对我身份的猜测与怀疑,但所有的情绪他从不写在脸上,客客气气的拉着我坐在甲板躺椅上远眺大海,并言语试探说:“只要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帮忙,只怕以后我反而向潘先生求助,潘先生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吧!”
经历了许多事,我早已不是一张单纯的白纸,杨少的言下之意我怎会听不明白,默然一笑后,我望着远处无垠的大海,豪气道:“呵呵,如果能够帮到杨少,起码是我的荣幸,再说大家不是朋友吗?相互关照是应该,不知我说的对不?”
救过亨利一条性命,单是这条原因,他就有心与我结交,因此猛的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爽快说:“对,没错,我们是朋友!来,大家边坐边聊……”
于是几人围坐在一起,一边享用美味的事物,一边欣赏海景,就这样漫无边际的闲聊开,而亨利、杨少,凭借广博的见闻,长时间从商的经历和高贵的心灵,开始向我描绘香港社会的虚伪、贪婪、欲望、多情与绝情。
言语中,像亨利,杨少那样的钻石王老五,无非白天上午11点到下午4点半这段时间,潜心处理商务。往往很忙。下班以后,不是跑马、女人、红酒、雪茄,就是夜夜笙歌。有的时候,他们天天在夜总会敖夜,好的法国红酒。差不多1万人民币一瓶,好一点的雪茄,也要200块人民币1支,更好的大卫道夫要4000港币1支。
周末假日。他们还会请上几个朋友,找几个女孩子,开上私人游艇。去很远的外岛,游泳晒大阳。
当然,一些年纪较大、比较传统的富豪。像李嘉诚那种判刑的人,完全则是另一种生活方式,早睡早起。打高尔夫球,偶尔在周末约三两知己。去高级私人会所聊聊天,喝喝茶。
而香港的上流社会、名门望族、富豪大贾举行或参加的鸡尾酒会、舞会,全是虚华的表面现象。
作为主人,能够邀请到高层人士前来参加酒会,是为自己贴金,至于前来参加的人,在上流社会的社交圈也是目的不一的。比如套关系,谈生意,打听消息,所示名媛等等。
总而言之,开办这类活动的人是出于某种目的,而接受邀请前来捧场的人,一方面是抬高自己的社会地位,另一方面也会从中结识到对自己有用的人或达到某种目的,所以那些刚刚踏入上流社会的人对类酒会是乐此不疲。
用杨少的话来说,香港就是一个销金窟。一些最高档的东西,只要进了这个富豪圈子,再贵也会很好卖。
譬如有一度流行去瑞士打羊胎素针,一个礼拜打一针,打十五个礼拜,皱纹没有了,皮肤变得非常好,人也年轻了。富婆们一传十,十传百,虽然非常贵,甚至专家一再警告,这几年冒出疯牛病等等怪病,羊胎素的活性成分不可预测,打针会有很大风险,然后她们仍然一个跟一个往瑞士跑,瑞士人高兴坏了。
当然绝大多数像杨少,亨利这种非富则贵的上流人士,因爱长期的生活习惯影响,已经熏染出一种举手抬足的派头,起码不像大陆一夜暴富起来的人,住着几百万的豪宅,还要把内衣被褥晾在当街的院子里,或是开着宝马向窗外吐出一口黄痰。
就这样,我饶有兴趣的加入亨利,杨少的话题中,谈红酒,谈经济,谈政治,甚至谈论追求亨利追求某位人生名媛美女接二连三碰壁的糗事,而苏阳出于好奇,打听种种隐私内幕,总之一顿海上午餐,整整吃了两个多小时,期间我可是受益匪浅,思维活跃开来。
波光鳞鳞的海面上,洁白的海鸥贴着波浪飞翔,不时发出一声声清亮的鸣叫,而阳光闪耀在船舷上,飘起的水花像珍珠般飞溅。
刚刚起锚前,留意海上的情况,夹在九龙和香港岛之间的海面因为填海靠地越来越像是河,来来往往的各种船只像市区公路上的汽车一样繁忙而有秩序,而此时,白色的豪华游艇破开波浪,在深蓝的水面划开一道白浪翻滚的缝隙,早已将维多利亚港抛入脑后,面前早已迎来豁然开朗的大海。
我们一行人吃完坐在甲板上闲聊,海风吹着敞开的外套高高飘起,发出哗哗的声响,我有种开着敞蓬跑车兜风的感觉,直生出“直挂云帆济沧海”的豪情。
“潘先生,你看那里,中间那座那是‘小超人’李泽楷的超豪华山庄,明天年初三,过年后的第一场赛马比赛,李家应该有人去看赛马,有兴趣参加吗?”
随着亨利的手指向右看去,一座座全海景别墅果然隐藏在绿意葱葱的山上,香港李家我自然如雷贯耳,毫不犹豫的答应一声,回头向左边看去时,身体不由猛的一振。
那里一整座山竟然被劈开,靠出一片大片气势磅礴的坟场。
“坟场对面那几座巨大的玻璃盒状建筑是著名的将军澳坟场,宛若阿尔卑斯牧场风光的绿色草坡是将军澳电视城,中间连接它们是一幢幢高耸的居屋大厦!”亨利注意我的目光,又指指点点,亲切的介绍说。
我看一眼同样被周围景色吸引的齐冰,索性离开座位,直接躺在甲板上。望着蔚蓝的天空,由衷说道:“好美的景色,这海水和天空一眼蓝得令人心醉。谈了这么久,我年纪最轻,大家当我是朋友的话,都叫我俊宇吧!”
亨利爽快的点下头,也随之躺在我身边,眯眼笑道:“俊宇,既然你喜欢大海。下次出海,我会叫一些漂亮的女孩子上来,那就更有意思了。如果你喜欢哪个明星。我也可以替你安排!”
“明星?不用了,我没有那个嗜好!”我还在为感情的事情苦恼,不知该用何种手法追回韩雪。因此对于这种事情没有丝毫兴趣,不禁收起笑脸,摇头拒绝。
世界上有多少男人面对女色,真正做到作怀不乱?
亨利见我面色反常,以为我不好意思开口。继续热心劝说:“放心,你喜欢哪个,我会找人替你安排。大家朋友一场,我可以真实的告诉你,明星也就那个价钱,她们只是有些性格罢了!我有一个超重的肥仔朋友,一直很喜欢一位从内地来港,且已经发展很好的明星,有人替他传话想跟那个女明星来段一夜情。这位非常有名的女明星开了个价,买一辆上百万港币的敞蓬跑车就可以。我朋友得到回复后,当场就陪她去汽车行,挑好了,店里说没有现货,要过一个礼拜。女明星怕变卦,不想要车了,硬让肥仔打六折给她现金,马上付钱!我朋友意乱色迷,只好当场过账。女明星现金到账,才跟肥仔老板上酒店。进了房间,女明星一点情调也不讲,约法三章,规定禁区,这个不准,那个不许。五分钟草草完事,然后一走了之,弄得肥仔老板好生没趣,只能对着手下人破口大骂。不过你的外表尚佳,而且由我和杨少出面,大可放心!”
“亨利,谢谢你的好意,我有女朋友,而且我很喜欢她,真的不用了!”值钱的言语中,我就清楚亨利和杨少夜夜笙歌,如今又亲耳听见一些污秽的内幕,虽然无形中与亨利拉进少许距离,但我再次坚定的表示拒绝。
亨利略感惊讶,沉默许久,他也望着天空漂浮的白云,深沉的说:“没想到你还挺纯情的,你的女朋友应该觉得很幸福,有机会介绍我认识一下。”
“好地!”谈及女人,总会勾起了我对韩雪的思念,于是心绪有些烦乱,不由起身,趁船还没到达孤岛,直接要求亨利领着我和齐冰、苏阳参观他的豪华游艇,也让我开开眼界,长长见识,省得以后孤陋寡闻。
然而共有四层的豪华游艇不参观则已,看了以后,我简直目瞪口呆,除了用奢侈形容外,我找不出更贴切的字眼。
环顾舱内的环境,它简直是个豪华的总统套房,里头不管是沙发、冰箱、电视等等,一应俱全。
而且所有设施的材料,大到客房用的家具,小到一个钉子,都是意大利船厂定做的。其中,船上的一个小圆桌的材料是意大利某地特产的大理石,楼梯的扶栏则是瑞典的指定木料。
总之,船上任何一处设施的造价都非常昂贵,一个马桶价值1500美元,一盏灯价值300美元,调浪器价值15万美元。
同时,该艘游艇还采用了先进的航海设施,其多方位的闭路监控、全球卫星定位系统以及抗干扰雷达等设备甚至都达到了军舰的要求。
据亨利介绍,游艇配置了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装置。一旦遇上风浪,液压减摇装置就会从游艇的两侧伸出,像鱼鳍一样不停划动,即便在相对航行速度为零的时候也能让船保持平稳,而不不左右晃动。而船头的测推装置还可以使游艇在保持船尾相对不动的同时,灵活的调整航行方向,及时迅速的躲避前方不远的冰山、岩礁甚至巨鲸,起到紧急避险的作用。
最意外的一点,亨利的游艇与其他游艇不同,它能够在没有淡水的情况下,利用海水进行淡化,变成可以利用的生活用水。因此,无论游艇航行到何处,都不必为没有淡水而担心,洗澡,饮用自然更不在话下。
参观完整艘游艇。据我初步估计,该游艇的总造价至少超过300万美元,几乎是我所有财产的八分之一,拥有一个中小规模上市公司的亨利尚且如此,香港其他的富豪可想而知了。看来刚才喝几瓶上万美金红酒的,在亨利,杨少眼中果真不算稀奇。
可回过神,拿我所认识的大富豪同亨利比较。韩啸天的排场简直算不了什么,假如我能拥有亨利的财富,不知韩雪母亲又做何感想?
重新回到甲板上。我独自趴在船栏,眼睛直直的看着一群群白色海鸥在海面上忽高忽低的翱翔,天和海水都是一样的蓝色。海水拍打着船壁,我不禁调整之前船舱里的心理感觉。
工作生活中,肯定有人比我优秀,但亲眼看到像亨利这样的成功人士,我不免落入俗套。和很多人一样,油然而生羡慕之情,还好这种感情没有过于强烈,否则就成了妒忌。
不过,正是这种羡慕,让我看到别人的亮点而自叹不如,竟生出一种奋发图强之感,我真希望有一天,能拥有自己的游艇,然后载着韩雪和家人,遨游于祖国的大好河山之间,享受人生,享受生活。
想当年,秦始皇出访巡游天下之际,围观的人群中就有两个与众不同的人:刘邦与项羽。
他们在随大流羡慕的同时,无不暗生妒忌之心,都暗自发誓,一个说,自己要像秦始皇一样;另一个说,自己要取而代之。
出身卑微的刘邦还能痛苦的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而我目前情况不知比刘邦好上千百倍,凭什么他能依靠实力,凭借手段脱颖而出,而我则不行?
或许有一天,我的成就能够超越亨利,甚至超过杨少。而未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
就这样,我躺在船顶上。任由游艇穿梭于多层次的蓝色海域之中,秀丽的风景好像把我包围在一团蓝色浪漫的空间里,使我忘却俗事的烦乱,真正放逐于天与海之中。
享受完回味无穷的精神生活,我很快被亨利拉到甲板上,原来游艇继续航行一段路程,已经关闭马达,放下锚,固定好位置,大家正准备趁天还未黑,乘坐橡皮艇前往眼前的外岛篝火野餐,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三人乘坐一艘橡皮艇,缓缓向岛屿划去,微澜的海水波光粼粼、清澈见底,缤纷的珊瑚,各式各样的鱼群不时出现在视线中。我俯下身子触摸,海水还残留着白天骄阳炙烤下的余温。
划行二十多分钟,大家光着脚丫子走上素白的沙滩。
虽为冬日,但周围景色,还是绿的让人耳目一新。
累了,我闪六个人提着食物与工具,找个地理优越的地方,操起“家伙”,由齐冰主厨,其他人帮忙,大家七手八脚的弄一顿简单的野餐。
随着夜晚悄悄拉下帷幕,夕阳西下的海面,还是红红瑟瑟的,不尽然让人感到心静。
享用完别有风味的晚餐,天空已经暗了下来。
我独自一人躺在一处沙滩上,眼前海的颜色变成了灰黑色,随着波起浪涌,翻起来一朵朵浅浅灰白色的浪花。
这时候,我看不到城市的霓虹灯,街市上的喧哗也传不到这里,只能凭借耳朵去听浪起浪涌的声音,随着潮汐的一涨一跌;只能用心去感觉大海的辽阔。
此刻,我的心是恬淡的、思绪是静止的,没有了思维,我好像已经与当前的社会脱离,完全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的心开始与海慢慢的交融,现在人世的纷杂琐事,城市的喧嚣,红尘的纷纷扰扰与无奈,统统不能将我打扰,我的心只会随着海慢慢延伸,延伸的无边无际,远离纷扰,远离浮躁,远离苦恼……
总之看海也好,听海也罢,海让我觉得渺小,因为它有海纳百川的情怀,使我感觉到海的宽广,博大,越发有种豪气,想要干番事业出来……
“俊宇,在想什么呢?一起说说话吧!”
听见亨利的声音,我回头张望,他和苏阳,杨少。正踩着细沙漫步而来。而齐冰与温哥还坐在篝火旁,不知谈些什么。
“我在听海,这种感觉不错!”我轻柔的回答一句,三人相继躺在我周围。一起闭上眼睛,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
“苏阳,最近大陆的股市不错,海通证券赚了不少吧?”好像过了很长时间。亨利忽然想起什么,发问道。
“还行,可惜……”苏阳犹豫一下,止住不语。
“怎么了?有麻烦我可以帮你,再不行,还有杨少和俊宇!”亨利身为香港地金牌庄家,说这些并非狂妄之语,而他最后把我也扯上,意义深远。
“呵呵,亨利说笑了,和你们比。我还算不了什么!”我马上干笑起来,不予承认。
虽然外表斯文,但亨利生性豪爽,正是这种性格成就了他的事业,何况当天相交甚欢,作为朋友,亨利毫无保留,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道:“是吗?我可不觉得,至少凭借杨少的地位,也没有资格请4G保护,我就更不用说了。大家朋友一场,你有难言之隐,我们可以理解,但扮猪吃老虎,这可说不过去!”
“亨利,我可没那个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至于我的身份嘛,正如你说的。我有难言之隐,大家不要逼我,能说,我肯定告诉你们!”话都说到这个地步,我也不妨挑明了,省得亨利他们继续试探,打听。
“好的,要得就是这句话!”虽然好奇心还未得到满足,但亨利及杨少都是顶尖的人物,明白有些东西知道更多反而不好,于是也不深究,这个话题就此而止,亨利继续向苏阳提问:“苏阳,可惜什么?话说一半,你也吊我们胃口?”
“哪有,这和我的家庭有关!”苏阳说了一句,皱着眉头沉默起来。
别人的家务事,亨利等人不愿打听,大家不再说话,于是现场又冷清下来。
苏阳还在犹豫是否要说,但考虑到在场的每个人都不是普通角色,大家积聚的能量何其庞大,因而他打破沉静,开口道:
“大家都知道,我爸是海通证券董事长,我是海通的少东。可我上面还有个亲哥哥,这次找亨利,杨少合作,不单单为了赚钱,我还想通过这个项目向父亲证明自己的能力,挽回自己公司中的劣势。你们不知道,我父亲和上海的维达地产合作搞了一个项目,我哥提议由我作为家族的代表人参与监督那个地产项目,父亲信任我哥,也就同意了。这样一来,房地产项目与我所学专业背道而驰,我整个人等于架空了,所以我要回到公司,必须在股票、期货上有所成绩。”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杨少听后,感慨一番。提议道:“你的计划可行,成绩只是时间问题,我支持你。至于从事房地产项目,我个人觉得也是一个不错的发展方向,你数数香港的大富豪,有多少是地产出身,上海的房地主虽然有过一阵冷淡期,但随着城市的发展方向,早晚会涨起来的,你先去学习一下,也着实不错!”
“是的,我也赞成杨少的观点,干我们这行,难保有一天不会输的倾家荡产,何况大陆的股票没有期权制,一旦下跌,投资者的损失将无法返回,所以我的公司从不接触车内股票,原因也就在与此!”亨利点头承认,与杨少结成统一战线,说完又向我寻求意见:“俊宇,你怎么说?”
经过苏阳道出家庭情况,我才清楚知道与韩啸天在三号楼一起用餐的一老一少正是苏阳的大哥及父亲,而且苏阳将参与维达地产动作的项目,凑巧的话,将来我和他还有一同共事的机会,这些,在此之前我可万万没有想过。
可听见亨利的询问声,就我这个对经济略懂皮毛的外行人哪能发表出高谈阔论,谨慎道:“我保留意见,不过地产的确是一个暴利的行业,至于和苏阳合作的维达地产,最近一段时间我在那工作,上周我还和苏阳的父亲和哥哥一起吃过午饭。”
“你还见过我父亲?你在维达地产工作担任什么职务?”由于我还处于试用期,亨利等人自然没有查到这些,因此苏阳感到惊奇。不由张大嘴巴。
“小职员!”我苦涩的笑笑。
“小职员和我父亲吃饭?俊宇,你不要和我说笑了!”苏阳并不相信,继续追问,而亨利和杨少,同样好奇的听着我俩交谈。
“是小职员。不过维达地产的董事长,是我女朋友的父亲,我去那只是学习!”
有了这层关系,众人大都释然。连苏阳也不住的点头,心里想着什么。
“俊宇,苏阳有个赚钱计划,我和杨少都参加了,你有兴趣吗?大家都是朋友,我们可以算你一份!”闲聊许久,亨利这么说,等于主动邀请我加入他们的赚钱圈子。这种机会,可是普通人梦寐以求的。
“什么赚钱计划。需要投入多少资金,和你们比。我可是穷人。”
杨少抱着有钱大家赚的想法,坦言道:“你有多少投多少,资金当然是越多越好,我和亨利各拿五亿港币出来,苏阳经过苏老先生允许,也可以动用五亿资金。”
“是啊,有多少拿多少,几十万也可以,由我操作,亨利亲自下场,赔钱的机率只有十分之一。放心吧,不会害你的!”见我犹豫,苏阳以为我手头资金不足,故此拍拍我的肩膀,给我吃颗定心丸。
在他们三人想来,邀我入伙,还不是送我一个发财的机会?我再三犹豫,多少有些不识货的模样!
他们每人五亿,一共是十五亿,我能够见光的资金怨就两千多万,以前心理感觉良好,认为已是不少资金了,可现在的滋味完全不同,甚至有些自卑。
算了,有钱干嘛不赚,慢慢积累才是正道,抱着这个想法,我豁了出去,回答道:“那我出两千万吧!”
年纪轻轻,能够独立赚取二千万资金的人已不多,杨少笑道;“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明白做生意讲的就是信用,而亨利,杨少的背景明显的摆在那,我最终还是决定入伙。
四人的利益捆绑在一起,相互会心一笑后,亨利转过头,认真的说道:“好的,虽然计划必须保密,但你加入了,我们也不能瞒你!俊宇,你听说过狙击式收购吗?”
“没有!”
亨利好像早已知道答案,耐心解释说:“公司收购分为善意收购和恶意收购两种。善意收购,就是买卖双方你情我愿,和和气气,因而容易成功。恶意收购,就是你想买我不愿卖,买方又势在必得,那么就得打一场昏天黑地的收购战。至于我们这次赚钱的计划,则是第三种狙击式收购。
这种收购,不一定以吞并对方为真实目的,而是用别人的名字注册若干公司,然后大张旗鼓,故意造成一种志在必得的收购气势。对方害怕被兼并,拼命回购自保。一个要收购,一个要回购,股价就被哄抬起来。涨到一定程度,庄家一齐下车。一进一出,暴利非常,我们搞的也就是这种,表面上是我的公司恶意收购海通证券控股的一家香港上市公司,其实嘛,我们已经达成协议,最后还是我的公司以收购失败而告终!”
“说白了,就是收购方与反收购方暗中合作,表面上打得你死我活,实际上就是为了哄抬股价,赚取投资者的钱。像亨利这种金牌庄家,可是玩这种游戏的高手,只要消息保密,不可能出错。”杨少替亨利补充一句,并回头注视我的表情。
我琢磨一会,大胆的疑问道:“那香港的证券监督机构不管吗?这算不算违法呢?”
亨利笑着搭住我肩膀,沉着冷静的说明:“呵呵,当然不算,我在投资界有一大批朋友,杨少又熟悉市场,精通法律,决不会让证监会抓到任何把柄的。而且我们出手的频率也不高,差不多半年打上一场狙击战,几亿的资金就赚到手了,你安心吧,只要合作方配合默契,成功率几乎是百分之百的!”
大致了解清楚,一时之间,我不知如何武器。过亿的资金就这么赚来了??
《白手起家》第十二集 第十二章 马会冷暖
又是一个孤独的夜晚,出奇的是,天上没有一颗星星在闪烁!
由杨少亲自用劳斯莱斯送回医院,我惬意的洗完热水澡,和家里通过电话,穿着薄薄的睡衣躺在病床上静思。
两天了,也该和韩雪联系一下,碰壁也好,荆刺也好,受挫折也好,经历风雨才能体会真爱的可贵,唯有主动出去,挽救爱情,我和韩雪才有没好的未来。
否则时间流逝,坐以待毙,等待韩雪不计前嫌,自己回到身边,这些并不切实际!
记得晚上聆听亨利、杨少这两位情场浪子谈论感情,越发觉得恋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用他们的话来说,女人需要浪漫情怀,没有性的爱恋让她们感到圣洁,而有性的浪漫才会让女人刻骨铭心,迷失自我。
而恋爱的过程,则被亨利比喻成攻城守擂,除了需要足够的能力储备外,还需拥有承受失败的坚强心理,恋爱中,不但需要融合很多学问、心思,除了哄、骗外,还要用到运筹学,军事学,厚黑学等等,如此才能面对以后,继往开来……
两位高手说了那么多,现在回忆起来,似乎有些道理。
人说女人是善变的,又说女人心海底针,这段时间韩雪的表现,与之非常符合。
以往韩雪耍点小性子,闹点小情绪,甚至发点小脾气,无非都是“嗲”或者“小作”的表达方式,而我哄了半天。逗她破涕一笑之际所感受到的甜蜜与趣味。不禁使我更钟情与她,在这种气氛下,生活自然变得生动有趣起来,令人回味。
然而这次呢?
韩雪真的生气了,想到这里。我本能拿起电话,拨打那串熟悉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地用户现已关机,如需对方回电,请……”
听到一半。我就挂断手机,然后毫不犹豫的拨打家里电话,务必找到韩雪。
“嘟……嘟……嘟……”
可忙音声持续入耳,我的心都凉了一半,虽然已处深夜,但韩家姐妹不可能如此熟睡,丝毫不闻响亮的电话铃声!
难道她们不在家。回别墅过年了?
脑袋里跳出这个念头,我越想越有可能,但三更半夜打电话过去,万一吵醒韩啸天夫妇,韩母对我又将偏见加深。这该如何是好?
算了,印象需要时间去改变,这次情况特殊,我且大胆一回。
想罢,我又按下韩家别墅的电话号码,而后手机贴住脸颊,期望马上有人接听,这样铃声不至于吵醒他人。
“嘟……嘟……嘟……”
奇怪了,春节假期,别墅电话怎会还是一片忙音,韩家的那些佣人呢?
无法接通电话,我也无可奈何,只能怀有一丝遗憾,放下电话,慢慢进入梦乡……
大年初三上午,清晨地阳光已经笼罩在整个大地上,并把一切都照得暖洋洋。
齐冰提着一袋清洗干净的衣服,眼神示意守在病房门口的G4组员打开房门,随后她一声不吭的走进病房。
温暖的阳光从窗口直射进来,映在临窗而睡地男子精致的脸上,白色的床铺在阳光照射下,有些朦朦胧胧的淡淡光晕。齐冰轻轻搁下衣服,看一眼对方后脑勺包扎完整的伤口,放心后,又无声无息的转身退去。
“早安,现在几点了?”
阳光照在床头时,满怀心事的我就已经醒来,睁眼首先拨打电话,但得到与昨晚相同地结果后,我继续闭上双眼躺在病床上,沐浴在阳光下静静思考,直到隐约听见开门声,并感到有一道影子在眼前晃动,我这才睁开眼睛,注视齐冰线条优美的背影,开口说道。
“九点十七分,十五分钟以后,我给你送早餐!”语调平缓的回答一句,齐冰转过身子,盯住我双眼,又说:“还有其他事情吗?”
我坐起身,迎上齐冰透彻的目光,笑着挽留道:“冰姐,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这是香港接触以来,我头一次回复以往称呼,齐冰对此反而有些不适应,停顿一下说,“不敢!你是国务院顾问,有什么事情你就吩咐吧!”
“其实也没什么,我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个人的行踪,我想知道她在哪里?可以吗?”
感觉并不困难。齐冰没多想,爽快地答应:“好的,你说!”
齐冰点下头,我就知道有门路,坐直身体,叙述道:“她叫韩雪,住在……”
“就那个东方台的节目主持人?你们认识吗?”齐冰听完,眼珠晃来晃去,难得出现一副轻灵好奇的面容。
“当然!”
齐冰担心我学亨利那样,有了地位就去骚扰公众人物,再次确认:“肯定?她知道你的名字?”
“是的,她肯定认识我!”齐冰的言语令我哑然失笑,不禁摇头叹息起来。
见我表情逼真,不似弄虚作假,齐冰恢复神情,问道:“那好,待会我就打电话回上海,找人帮你调查!还有其他事情吗?”
我尴尬的笑笑,催促说:“没有了,只是能否马上就去联系,我急找!”
“嗯,那好吧,只是早餐得晚些给你送来!”
“没问题,麻烦你催促一下,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我真的有急事!”
“知道了,你放心吧!”齐冰听完,洒脱的带上房门,离开病房,留下我陷入沉思。猜测韩雪行踪。
白茫茫的云朵在天空中漂浮,始终仍在滴答滴答的运行。
就这样等待许久,一阵有规律地敲门声传入耳中,抬头张望。只见齐冰与一群衣着整齐,外表干练的年轻男子赫然出现在我病房门口。
“他们是?”我以疑问的眼神注视齐冰,询问道。
“大家进来吧!”齐冰说着,紧紧关上房门,挺直腰板。做出介绍的手势,干练的叙述道:“潘先生,这九位都是总参二部警卫局的同志,享有司法权,通常中央军委委员和各总部领导地警卫安全都是由他们负责的。此次受上级指令,他们将作为你的随行保镖,二十四小时负责你的人身安全!”
当日总理的话语还在耳边。如今一切已成现实!
我走下床,虽然情绪不佳,但还是堆起笑脸,上前与这些理着短发,表情坚毅地年轻男子一一握手。嘴上和气道:“你们好,我是潘俊宇,以后请各位多多关照!”
“长官,保护您是我们的职责!”
这些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齐齐昂首挺胸,“唰”的举起右手,向我敬礼。
看他们一个个英姿飒爽,气势凌人的模样,我不禁笑笑,耸耸肩,向齐冰看去,“冰姐,好像太多了?”
虽然明白我的言下之意,可这批训练有素的军人却不插嘴,直等齐冰解释道:“其实不算多,这九位警卫局地同志将分成三组,十二小时一班,以‘隐形保镖’的形式轮流保护你的安全!”
“‘隐形保镖’这是什么意思?”
话才出口,离我最近的军人突然跨出一步,敬个标准的军礼,简练汇报:“报告长官,‘隐形保镖’与贴身保镖不同,风格如同英国皇室地保镖,我们具有出众的保护能力,但不在长官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不会影响您的日常生活,报告完毕!”
我一改之前忧虑,悄悄记住这几张面孔,心悦道:“哦,原来如此,那以后麻烦各位了!”
“职责所在。请长官放心!”这九人依旧纹丝不动,再次齐声回答。
与九位军人简短的接触一下,我内心藏着事情,于是随便找个借口把他们送出病房,自己着急的走到齐冰跟前,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献媚的撞撞她肩膀,笑说:“冰姐,我的事情办的怎么样?有消息吗?”
“哪有这么快,最快也得下午左右,我去给你准备午餐!”我献殷勤的模样齐冰看在眼里,毫不客气的给我一个白眼,说完也退出了病房。
……
用过午餐,病房里宁静的气氛在周身蔓延,宛如三月里的春风。
我优雅的靠在沙发上,撑着脑袋,输完“隐形保镖”的手机号码,正巧接到亨利电话:“俊宇,我是亨利,我五分钟后赶到医院,你准备一下!”
“好的,我这就出来!”
更换的卫星电话增加了保密系数,于是我公开了联络方式,挂断手机,我整整服装,小步推开房门。
保护着一走出病房,温可和齐冰立即得到消息,两人马上离开休息间,同我碰面了解情况后,温可一边带领一批G4组员与我一起走进电梯,以便利用无线电和所有人取得联络,“A,B,C三组注意,‘老板’要去马场,马上把车开过来!”
“明白,‘马夫’一分钟后到位!”
身边G4组员忙碌的身影我已见多不怪,走出医院大厅,三辆崭新的奥迪A6改装车已经整齐停靠在医院门口,我留意展望四周,果然不远处还有一名“隐形保镖”驾驶的奥迪车守候一旁。
寻着我的目光望去,齐冰踮起脚尖,悄声道:“我们的人也全部到位了,请你放心!”
我看一眼气质出众的齐冰,点下头,也不急着上车,连累一大帮人站在太阳底下等候亨利的到来。
金色劳斯莱斯准时驶入仁爱医院,车内杨少、亨利、苏阳四处张望。见我在一群G4组员保护下,醒目的站在门口,纷纷心里暗道不简单。
“俊宇,还是坐我的车吧?”劳斯莱斯停在医院门口,杨少说完,苏阳乖巧地从后排走下车。几步来到我跟前,咬耳悄声说:“俊宇,听杨少的,顺便车上签个协议书!”
“好的!”
于是我和亨利、杨少坐在宽敞的后排,苏阳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就这样,金色劳斯莱斯在四辆奥迪A6的前后保驾下,安安稳稳地向马场驶去。
车子没开多久,杨少从公文包内取出一份协议书,认真的交到我手中,说:“俊宇,你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在这里签个字!我们原则是,不管交情多深,做生意一切按规矩办事。”
“那是自然!”
2000万对我而言不算小数目,因此认真的阅读起协议书条款。发现和昨晚商谈的细节并无出入,爽快地在四份协议书上签下了大名,并收好输入我的那一份协议书。
谈完公事。车厢里的气氛马上轻松起来,而亨利、苏阳、杨少的话题,无非围绕着跑马。
据了解,香港跑马已经有一百多年历史。
主持赛马、赌马活动的是香港赛马会,香港人简称“马会”。这是一个很特别的机构,既不是政治部门,也不是社会团体,更不是经营性的公司,没有股东,不属于任何投资者,也没用任何盈利要求。
它实质上是一个慈善机构,盈余全部划入香港赛马会慈善信托基金,每年批出地慈善捐款10多亿港元。因此“马会”是香港最大的慈善机构,也是香港缴税最多的机构。它上缴的各种税金,每年都超过100多亿港元,占香港特区政府税收总额的10%以上。
香港赛马,每年9月初到次年6月底为一个马季,每周两次赛马,周三、周六(或周日),每次日、夜各一场,全马季共78场。日场从下午1点半开始,半小时一场,赛10场;夜场从晚上7点半开始,也是半小时一场,赛7场。
而农历初三,则是香港固定地特殊节日,每年的今天,都会有赛马举行。
所以总而言之,跑马几乎每时每刻渗透香港每个角落,高楼上耸立着马会的标志,电视机里播映着跑马的信息,街头小报上登载的‘马经’。从的士司机到清洁工,从高级主管到富豪老板,无一不津津乐道。
跑马,甚至成了香港的特有风俗。
香港现在有两处马场,一处是已经有150年历史的老马场,在港岛铜锣湾附近的跑马地;一处是填海造地建成的新马场,位于新界沙田。
这次亨利带我去的是老马场,大部分赛事都在这里举行。
几辆车子相继开进立体停车楼。
整整三、四层的停车库里,停满了清一色的宝马和奔驰,几乎看不到其他牌子的汽车。
在这座停车库里,我就能真切感到,香港富豪集中度之高,在亚洲应该是首屈一指的,在全世界可能也是名列前茅的。
停好车,在大批G4组员人墙式的护送下走到门口,亨利、杨少随手递出几个纸牌,要我们挂在纽扣上。
“这个牌子是马会会员的标记,必须有这块牌子,才能上楼,否则进不了会员VIP包厢!”留意众人疑惑的眼神,亨利继续解释一番,“在香港,马会会员是一个很尊贵的身份。想申请加入,必须有两名马会董事推荐,这两名董事还必须与你十分熟悉。而香港马会的董事,都是社会名流。也就是说,想成为马会会员,必须先和香港上流社会的两位头面人物交朋友,正巧我和杨少都是会员,而且杨少还是马主,带几个人进去还是没有问题的!”
“今天如果我的马赢了,我请你们去‘牵头马’”,笑呵呵的补充一句,杨少一如既往的大步向前走去。
一路交谈着走到门口,发现这里出入无白丁,管理非常严格。这样浩浩荡荡的上去并不合适,于是只带着齐冰和温可走上了电梯,留下一大批人守在楼梯口警戒。
推门而入。会员贵宾包厢几乎是一个大玻璃房,可以俯瞰整个赛马场,而且此时已经有不少贵宾。听见开门声响,不少人回头张望,有华人,也有许多外国人,不过大家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回头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从踏入包厢地一刹那,我就感觉到不一样的气氛,这是一种兴奋的,骚动的,弥漫着欲望的气氛。有的端着望远镜眺望赛马场,有地忙碌地敲打手里的专用计分器,有的在争论猜测。有的跑去柜台买号下注。
找张沙发坐下来,亨利、杨少作为上流社会的名人,打声招呼就离开了视线范围,留下我和苏阳、齐冰小声交流。
“苏阳,你知道‘牵头马’是什么意思吗?”我还记得上楼前杨少开怀地笑容。留意四周,问道。
“这个说来就长了!”苏阳不知我有几年监禁的空白期,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也算耐心解释道:“养马和赌马,在香港是一大产业。你必须是赛马会的会员,你的马才能参加比赛,而且还要抽签轮流参加。今天,正巧是杨少的马比赛,所以他昨天才约你来看赛马!”
我看杨少身边围着许多人,继续问:“这个马主很了不起吗?”
“那是当然,想成为马会会员,必须有社会地位;想成为马主,还必须有钱,而且要有很多钱。香港的赛马,大多来自新西兰和澳大利亚。一匹纯种赛马,少则百万港元,高达数百万港元,甚至上千万。马主还要支付饲养、训练、场地费用,据说一批赛马一个月地开销,一般情况至少2万多块港币。赛马时,还要给骑师、练马师送‘红包’。所以,没有十分雄厚的财力,是玩不起的,那个杨少,不是一个简单的主,是香港的一大能人,和他混熟了,能带我们进入了香港地富人俱乐部,介绍我们认识李嘉诚、李兆基、郑裕彤这些大名鼎鼎的超级富豪。”说着说着,苏阳双眼不禁露出一丝丝期待的目光。
“厉害的家伙,玩赛马不是烧钱的行为吗?有钱人真是不一样!”经过出海游玩,大家同是大陆来的,齐冰也和苏阳也混熟了,当即发出滋滋的感慨声。
有机会在美女面前发挥一下,苏阳兴奋道,“怎么说呢,富豪马主们玩跑马,不仅仅是玩,不仅仅是争面子,显示身价,也是一项投资。马主们的回报,主要是从投注款中提取的高额奖金。每次比赛十多匹马,前五名都可以得到数额不同的奖金。奖金按比例分配,马主80~85%,练马师10%,骑手获第一名奖10%,二~五名奖5%。如果是冠名赛,冠名机构提供的特别奖金,高达数百万元,甚至上千万元。因此,如果马主能购得一匹千里马,将会获得几倍、几十倍的回报;当然,如果不是伯乐,买了一匹蹩脚马,可能一次也赢不了,也就拿不到分文奖金,几百万投资也就扔到水里去了。当然,你的马比赛赢了,跑了个第一名,香港叫‘牵头马’,那是很光彩的事。如果杨少的马赢了,他和我们可以一块下去,牵着马头合影留念,然后把照片往办公室一挂,也是一种炫耀的资本!”
说到这。苏阳回头盯住我眼睛,打听道:“俊宇,待会杨少的马比赛,你打算买多少筹码?”
“你呢?”我不懂这些,反问道。
“我买十万‘独赢’,也算给杨少面子……”
“那我也买十万!”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既然杨少如此有能耐,与他结交也是必要的。
“那好,我去下注,钱,我先替你垫付!”
“好的,麻烦你了!”望着苏阳离去的背影,我特地做到齐冰身边,催促道:“冰姐,也过去不少时间了,你替我催催,我怕那里耽搁了!”
“你急什么,有消息他们会通知我的!”抱怨着,齐冰虽然有些不愿意,但还是在我的注视下,拿我手机拨打了电话。
正当我注视齐冰打电话时的神情。亨利忽然领着一批大腹便便的大老板走到我跟前,笑眯眯地说:“俊宇,这几位见你面生,特地要过来认识一下,我给你介绍……”
“你好……”我也记不住那么多头衔,起身谦虚有礼的与他们交谈着。谨慎的回答他们问题。
“这么说,潘先生家里并无人从商了?那你的父亲……”
面对一名中年男子的问话,我点下头,不动声色道:“是的,我父亲在政府工作!”
“哦!”几人显得有些意外。相互对视几眼,另一人反倒勤快,根据楼下使者描述,联想到什么,又问:“那楼下地那些保镖,不会是潘先生的保镖吧?”
有人这么一问,我看眼亨利。候着一脸冤枉的表情,我才放心道:“算是吧!”
谁知,我话音刚落,眼前的大小老板们就先后找借口结束了谈话,到另一间包厢等候赛马开始。
这些人前一刻待我还热情似火的。现在已然一副冷淡地模样,甚至有意的回避,我因此好奇的拉住亨利询问:“亨利,我刚才说错话了吗?”
亨利摇摇头,叹息坦言道:“你不该说伯父在政府工作!”
我爸爸和刚才那群人如何扯得上关系,我更加惊奇道:“为什么?”
“那些人都是大陆来的干部。但到了香港没几年就腐化了,而且不是小腐化,都是大腐化。”发现我询问的目光停留在的脸上,亨利犹豫一下,拉住我肩膀,继续说:“这些中资公司的老总,都是共产党员,也算国家地栋梁,重用的骨干吧!他们受国家之托,来香港掌管国家资产,不过这里是一个花花世界,许多人的生活就彻底改变了。刚才那位北京派来的中资公司董事长,都六十的人了,到了香港,见了女人简直不要命,一个小姐不够,还带上两三个,玩一皇双凤,一皇三凤,玩一个晚上不够,第二天继续玩。我挺佩服他地体格,怎么消受得了?”
不知是否和亨利熟了,没说几句,他总会扯到女人上,我笑笑:“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否也玩过?”
“你看我像吗?我们是朋友,老实和你说,他们和香港的另几名金牌庄家都有联系,可以通过坐庄、炒股票、开老鼠仓种种手法,赔了公司,赚了私人,造成国家资产的大量流失。他们赚的钱不是几百万美金,是几千万,甚至上亿美金,我总觉得拿国家的早晚都会吐出来,和他们只算普通交情!”
亨利如此一说,对于那些国家干部的前后反差,我才有些明了,于是说:“那些中资公司的老板,不会看到那些G4,一位我有极深的大陆背景,因此而有意回避我吧?”
“我估计是这样,你也看到了,刚才我也是被逼无奈,才介绍他们给你认识,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亨利无奈的耸耸肩,留意到齐冰好像有话和我交谈,也就识趣的找借口退开了。
“俊宇,上海那边有消息了,韩雪昨天中午就坐飞机离开了上海,去了瑞士!”
“瑞士,和谁一起去的?”我眉头皱了起来,提问。
原以为上海那边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没想到早就有了结果,齐冰有些佩服我的先见之明,因此态度和气道:“这个还不知道,但我可以替你去航空公司索要登记名单,待会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到你的卫星电话里,可以吗?”
“好,麻烦你了!”我抱以感激的笑容,心底暗自捉摸韩雪去瑞士的目的。
……
临近第一场赛马开始,香港街头巷尾的电子“投注宝”还不是有人下注。而不少普通市民住所里,家庭成员一百年看电视中的赛马,一边用电话投注。
据说,全香港,三个人当中,就有一个是“马迷”。一到赛马日那一天,几乎是万人空巷,都围在电视机前看赛马了。
这不,正巧文思的父亲就是一个标准的“马迷”,比赛还未开始,他就霸占客厅的电视机,把难得休息在家的女人赶到了一边。
可怜的文思还在为前天那盘录像带苦恼,对电视也没什么兴趣,眼角看着老爸如痴如醉的模样,她却撅起嘴巴,闷闷不乐。
“唉……这次有没有赢利!”
随着老爸的叹息声,文思回过神,视线凑巧停留在电视机。
马场摄像师的跟踪拍摄的画面里,香港杨家兄弟的赛马拿到第一名,马主杨少正领着一批好友环场牵马拍照留念……
不过屏幕中那个带黑色帽子的男子文思越看越觉得面熟,仔细的思考起来。
是他?那个飞虎队的?
脑中灵光一闪,文思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披上外套,夺门而出,拦车向马场而去。
……
“杨少,这次沾你光,我和俊宇每人赚了50万!”走出马场的途中,苏阳来到杨少身边,笑道。
“怎么才这么一点?你们买的哪种?”
苏阳答道:“我们买了‘独赢’,就买了一场,命中率可是百分之百的!“
“那还行,香港赛马,总的原则是,‘买中’的几率越小,赔率越高。最复杂的组合,赔率高达几十万倍。你下10元一注,如果‘买中’,就能得到几百万彩金。而且,如果本场没人‘买中’,‘三T’投注金累积到下一次,有时连续累积,10元一注的‘三T’彩金竟高达几亿港元,所以才这么多人疯狂与此!”一路向停车场走去,杨少想得心情很好,不知不觉连说话的嗓音都大了。
眼见我即将坐上金色劳斯莱斯,准备同杨少,亨利等人前去酒店庆祝,齐冰一直拿着我的手机,刚巧收到上海传来的电子邮件,于是几步走上前,提醒说:“潘先生,你要的电子邮件发过来了!要看一下吗?”
我拿过电话,索性站在车盘,迫不及待的操作手机。
“俊宇。上车再看!”亨利、杨少就位后,提醒一声。
“马上!”我应付一句,依旧站着不动,寻找韩雪的名字。
很快,韩雪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我的视线中,登机名单上除了韩家姐妹,韩啸天夫妇,居然还有我一向厌恶的徐嘉亮,令人感到惊奇的是,五个人的号码全是连起来的,这显然不是巧遇……
“冰姐,马上替我定去瑞士的航班,要最快的,杨少、亨利、苏阳,我还有事,我们改日再聚……”
我话还没有说完,正准备换车坐进G4的奥迪A6里,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一个年轻女子,气喘吁吁的手持录音笔迎面向我跑来。
白手起家 第十三集 第一章 追击爱情
“你好,我是电视台的记者,想请你做个访问……”
文思一路小跑而来,可距离当事人仅有三米时,突然被两名西装笔挺的G4组员强行摁住,死死按倒在一辆奥迪A6的后车盖,动弹不得。
“各位,电话联系,我有急事,先走一步,白白!”
我冷漠的看一眼拼命扭动身体,试图解释身份的年轻女子,回头和亨利等人打声招呼,雷厉风行的坐进中间那辆防弹车,车队呼啸驶出停车场,唯独留下两名G4组员处理现场情况。
视线中,一辆辆奥迪车挨个消失在停车场出口处,金色劳斯莱斯车厢内的三名伙伴互相眼神交流一番,纷纷头达成一致意见,而一切言语尽在不言中……
随着时间推移,几个小时后,黑夜悄悄降临,由香港直飞苏黎世的班机在强大的引擎推动下,缓缓爬上高空。
我坐在头等舱宽大且舒适的座椅上,透过机身小窗,看着香港的高楼大厦逐渐变小消失在视线之外,我才慢慢收回目光,回头和身旁紧挨的齐冰说道:“冰姐,十一张头等舱的机票钱,我回去结给你!”
“不用了,贺局长交代过,这次开销我可以回去报销,不用你额外支付!”齐冰沉迷于窗外景色,头也不回的答道。
“十一张来回国际机票,单单这些钱就不是一笔小数目!”我偷瞟一下周围旅客,不再言语。
齐冰听着,隐隐觉得不对劲,转过身子,正儿八经的盯住我眼睛,理直气壮道:“别忘了,是谁需要前去瑞士最早的航班,而这架班次的经济舱和公务舱已经全部满员,十一张座位,只有头等舱才有。至于公款消费的数额,还在局长给我开的限额之内,请你不用操心!”
说完,齐冰朝我不客气的翻翻白眼,眼神中好像有种“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意味。
我深知误会好人,无奈除了赔礼道歉,好奇之余,我还不懈努力,从齐冰口中探得一二。
原来总参二部作为情报机构的下属部门,拥有所谓的免检章.对货物进口享有免检的绝对特权。大部分的“商干”全是利用这种手段发家致富的,所以相对其他政府部门来说,总参二部不可能缺钱。
就这样谈到最后,我不禁想到合作办厂的陈志霖,如果我能搞到这种免检章,直接可以降低产品成本,增加产品价格竞争力,说不定还能出口其他目家,甚至做大做广……
谈话间,我突然止住话语,脸上浮现丝丝笑意,见此情景,齐冰轻轻推下我身体,莫名其妙的说道:“你怎么了?不会白日做梦吧?”
“没什么,不过我要纠正一点,现在是晚上!”虽然嘴上强词夺理,心下我已下定决心,回国后务必前去拜访贺朝明。香港的所见所闻,对我的感触甚深。
齐冰收回冷漠的神态,撅起性感的嘴唇,伸出纤纤细指,做出左右摇摆的手势,纠正道:“不对,你又错了。瑞士比中国晚七个小时,而飞机是自东向西飞行的,对我们而言,时间并没向前走,反而在倒退!”
齐冰提到瑞士,我的心一沉,看下时间,叹息道:“可惜在飞机上,否则此刻应该知道韩雪所住酒店的确切地址!”
“从时间上来说,你说的一点不错!俊宇,麻烦把你的电话借我一下。”
白玉般的小手伸到面前,而我迟迟没把手机交给齐冰,反而失声笑道:“天哪,飞机上不能用手机,这可是常识!”
“我懂,但你并不知道,飞机上升到一万米高空时,手机是不可能接收到正常信号的,然而你的卫星电话则不同,它可以通过飞机内的通讯讯号和卫星来传收信号,并不影响龟行。现在可否把手机借给我了?”齐冰表情认真的看着我,并没有收回右手。
“给,麻烦你!”
现实生活中的知识贫乏,令我尴尬的笑笑,随后按动按钮,躺在座椅上,看着齐冰和情报部门取得联系,内心居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以不光明的手段夺回属于我的爱情,这可行吗?
内心挣扎好一会,我好像能听见自己身体里的声音,是赤裸裸的为了爱情而不择手段,因此许多遍以后,我终究在爱情的面前妥协,采纳了那个夸张的想法。
有了初步框架,我静静的思考编排许多,虽然国际航班上的晚餐,从开胃,正点,甜点一应俱全,虽然有一流舒适的座椅,但坐久了,我还会觉得腿脚酸疼,烦乱不已。
于是为了调节心情,完善构思,我选择到过道上走走,然后去自助饮料吧喝点什么,这样放松情绪,调节一下,如此回到靠窗座位时,心情已然好了许多。
女人的好奇心永远无法得到满足,我屁股刚接触座椅,齐冰马上开口问道:“我已经预定同一家酒店,下了飞机,我们坐火车过去,估计用不了多少时间。俊宇,我替你做了那么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实告诉我,你和韩雪到底什么关系?”
打开笔记本电脑,我从齐冰手中取回手机,与她目光相遇的一刹那,坦然道:“如果说,她是我的女朋友,你相信吗?”
齐冰倒是愣了一愣,但随即回答道:“信。连你都能成为国务院顾问,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知齐冰是褒是贬,可我蓦然一笑,并不放在心上,低头操作电脑。把卫星电话合笔记本配对,然后在飞机上登陆互联网,进入以前给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设下的暗门,在航天局的中央系统内偷偷寻找此刻正在欧洲上空转悠的空闲卫星。
齐冰不时留意我的一举一动,为了看清屏幕上跳动的画面,她的身体慢慢向我靠近,使我清楚感觉肩膀处被她的两团丰肉顶压着,浑身燥热起来,有种莫名的冲动。
虽然不大清楚我是如何进入美国航空航天局的中央系统,甚至隔屏监视器,乃至盗用卫星监视器的,但缩小的卫星画面齐冰还是不下一次见过,因此明白我在干什么,她就不再打扰,睁大眼睛,吐出芬芳的香气,仔细盯住画面。
老实说,身材高挑,美腿细长,体态玲珑有致的齐冰不可能对我没有吸引力,而且距离靠的太近,能清楚感觉到她轻微的鼻息在我脸颊上绕来绕去。
停下手中工作,我平静一下心态,看一眼齐冰有神的双眼,傻笑一下,继续按动鼠标,嘴里借口道:“冰姐,麻烦你替我倒杯苏打水,我有些口渴!”
“好的!”齐冰的心神全部聚集在电脑屏幕上,并没在意刚才举动对我造成多大的影响。
看着她起身离开视线范围,我长长的舒口气,把上次偷看到的香艳画自从脑中抹去,回过神,专心在欧州板块中寻找瑞士的地理位置。
该死的,这卫星图像和以前看的地图完全不同。要从中找出一个小小的瑞士,还真不容易。
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直待齐冰把苏打水递到我手中,我还是全无头绪,所谓的地理常识,此刻脑中全无片点印象。
“怎么了?”
发现屏幕中的卫星画面并无多大变化,齐冰不由关注我的神情,只见我剑眉入鬓,双眼有种不易察觉的落莫,于是小声问了一句。
虽然动了不少手脚,但借用的卫星总有时间限制,长了当然会引起美国人的注意,所以情势逼人,我唯有放下架子,苦涩的老实说:“没什么,只是不知道瑞士的确切位置。”
天才,并不是全才!
我的求助,使齐冰懂得了这个浅显的道理,她皱眉寻思片刻,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只记得瑞士在欧洲中部……应该紧靠阿尔卑斯山脉吧?”
经齐冰这一点拨,模糊的记忆力逐渐清晰,激动之余,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冰姐,你说的没错。假如俄罗斯,没记错的话,瑞士就在欧州中心。至于阿尔卑斯山脉,高中的地理书本讲的很清楚,那是欧洲大河的发源地,而且它贯穿瑞士全境,山脉比较多,因而有数量众多的滑雪胜地吧!”
我一边说,一边灵敏地点击鼠标,几分钟后,把卫星图像一步步放大,借助瑞士境内的路牌指示.我准确的锁定了目标。
这时,齐冰依旧不知我想干什么,但她识趣的打开瑞士地图,可惜旅游地图上没有地理坐标,只能和我一起以铁路为参照物,寻找瑞士著名的高级度假区——圣莫里茨。
常言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没过多久,卫星画面不时从大片滑雪场移过,最后齐冰指住一座古堡式的建筑物,欣喜雀跃:“俊宇,没错,正是这家酒店!”
根据齐冰指向,我大致看下酒店的地理位置,它就在圣莫里茨的中心地带,距离火车站仅几公里的路程,而可以实行计划的雪地,根据卫星图像显示,粗略估计,己远远不止一处。
记下几处雪地的地理坐标,我马上退出美国航空航天局的中央系统,把页面转至圣莫里茨的网上购物网站,抬头向齐冰求助道,“冰姐,我需要五百只绿色的荧光灯管,配套的电瓶、电线及相应工具,我希望抵达圣莫里茨时,这些东西可以全部送到酒店!”说话间,我取出银行卡,把它和笔记本一齐推到齐冰桌上:“这是我的信用卡,可以进行网上支付!”
“你要那些东西干嘛?”
“秘密……”我故作神秘,委婉的笑笑,不做回答。
************
经过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我走下飞机,踏上苏黎世土地的一刹那,思绪不禁猜测同处瑞士国界的韩雪在做什么,猜测她和谁在一起,猜测她是否想过我……
就这样,我神思游离着,搭乘冰河观光快速列车,安坐在宽敞考究的车厢内,享受从透明顶泻下的阳光,手持饮料,观赏沿途如画的大自然风光,从瑞士最大城市苏黎世前往滑雪胜地——圣莫里茨。
瑞士时间。下午五点多钟,夕阳一直垂到远远的天边,与山水融在一起。
虽然全身滑雪服装,但韩雪没有一丝玩乐的兴趣,她借口只开厌恶至极的徐嘉亮,独自一人在粉红色的夕阳下漫步行走。
静静坐在湖边,碧空如洗。结了冰的水面,泛起淡绿色的光芒,像一大片被磨得又光又薄的大理石:落山后阳光射进溪谷,将雪野照成几乎透明。
山坡上各式各样的房子,圆顶的,尖顶的,玫瑰色的,雪青色的,奶黄色的,分明是童话中的城堡。
远处的雪峰上,笼罩着低垂的云,犹如一层薄薄的纱幕。
圣莫里茨,一个与现实生话完全不同的世界,它为韩雪展示冰雪的另一重性格——没有丝毫的危险,也没有丝毫的压迫感,只是从容、安静、亲切、纯净、甜美,像一块放大了的、精致的冰淇淋蛋糕,让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细细品味。
也许,在瑞士众多雪乡中,韩雪独爱圣莫里茨的原因,正是于此。
小步走在厚厚的积雪中,夕阳把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在韩雪看来:如血的天空红,让人有些心酸;如西沉的太阳,总会令人想到孤独。
离开故乡,离开祖国,离开那心里牵挂的人,韩雪总怀疑有一天他走了就永远不会回到身边……
一阵寒风吹过,拉回了韩雪烦乱的思绪,她默默望着身边涌动的人群,那颗孤寂的幽魂游荡在茫茫人海,没人疼,没人爱,这个世界似乎不属于她,她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再次凝望残落的夕阳,静静地,似流尽了所有的热情,所有的活力,正等待黑夜的来临。
“俊宇,你想我吗?曾几何时我不怕冬日时寒冷,因为有你温暖我的心,可现在呢……”
韩雪心底默默念着,忧伤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泪水悄悄模糊了她的双眼,思绪如潮水般涨了又退,退了又涨,可心中的那份牵挂依旧!
时间悄然流逝,韩雪很久才回过神,而太阳早己被阴藏在天暮之下,点点的繁星若隐若现的迷离在天空中,“唉,这么晚回去,又要被骂了!”
韩雪叹息一声,抹去那颗含有伤痛、心酸的晶莹泪水,宛如雪地里的仙女,飘逸,不带一丝尘俗的向小镇走去。
圣莫里茨的夜晚那么蓝,原以为瑞士与哈尔滨的寒冷相差不多,可到了海拔四千多米的山头,气温也不过零下一二度,穿上羽绒服,几乎没有冷的感觉。
或许瑞士的气候比较干燥,同样的温度,常感觉这里比上海、苏州温暖得多,但雪却是冰冷的,就算穿着厚厚的鞋子,双脚依旧冰冷。
满天星斗下,白雪和星星一起熠熠生辉。
一群人抵达圣莫里茨,直接入住繁华酒店,稍作停留后,我们趁*夜色*(禁书请删除)已晚,滑雪场寥无人际之时,开着几辆滑雪车,带齐购买的大堆物品,前往滑雪场四千米以上的空旷场地,准备我庞大的求爱工程。
终于,几个小时以后,经过十一个人的通力合作,利用卫星定位系统及大堆器材,我按照飞机上的奇思构想,成功在雪地上搭出八个巨型的中文字体。
绿色的灯光照亮雪地,从卫星图像中依稀清晰可见,我看着眼前杰作,心里那份宁静和安详,是以前不曾体会的,心情的愉快和忧伤仿佛都凝固了……
我来回在雪地上踱步,踏在层层的脚印上,听着咯吱的声响,感受着雪的质感以及雪粒间压缩而出的空气,心里越来越踏实,于是刚向众人投去感激的目光,蹲下身,与几名便衣军人把多余材科拉上车,开口说:“麻烦大家了,我们回去吧!”
“嗯!”那八个大字看在眼里,齐冰内心有种无法言语的滋味,轻轻应答一声,留恋的看了一眼,举步向滑雪车走去。
“俊宇,你现在去找韩雪吗?”回到酒店,推门进入客房前,齐冰指指手表,朝我即将远去的背影喊了一句。
“不了!”我头不回,摇摇手,不管齐冰是否相信,刷卡进入自己的客房。
合上房门,我靠在门后,待齐冰的关门声传入耳中,隔了一会,我又重新开启房门,伸头张望四周,见走廊没人注意,我赶紧利用工具拆开门卡插口,然后把线路连接笔记本,寻找密码规律,终于大半个小时以后,我终于完成最后一道工序,把我的门卡刷成万能卡后,这才悄悄向楼上韩雪所住的客房而去。
凌晨三点五十分,酒店走廊宛如白昼,我无法忍受一个心爱的女子就在眼皮底下却无法拥有,因此我通过非常手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房间门口,掏出门卡轻轻打开房门,推开一条门缝,借助窗外进来的亮光,我提着步子,悄悄走进了卧窒里面。
刚打开房门,一股扑鼻的香味拂面而来,这种熟悉的香味使我一场兴奋,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有些沸腾。
床上韩雪似睡非睡,安静的呼吸着,长长的眼睫毛垂盖在眼睑上脸颊白皙中透出一点粉红,实在是绝顶美色。
而薄毯遮不住韩雪迷人的双峰,胸前一件性感的黑色胸衣清晰可见,她那雪白的肌肤在漆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耀眼。
我尽情欣赏心爱的女人,发觉几天不见,韩雪还是美得让人挑不出一丝瑕疵来,她轻轻的呼吸着,胸脯微微的起伏,只是睡梦中美丽的面庞上似乎透出一丝忧愁。
心爱的女人就在面前,我终于忍不住爱意勃发,纸头轻轻吻上了韩雪的嘴唇……
白手起家 第十三集 第二章 重新来过
凌晨已过多时,齐冰及九名警卫员连续工作二十四小时,按理说操劳巳久,此刻梳洗完毕,躺在床上,齐冰应该即刻进入梦乡。但不知怎么的,她却翻来覆去,心里总惦记那八个灿烂耀眼的中文字。想到这里,齐冰眼神中隐约透出一丝朦胧之色。
“萤光灯只有夜晚才能显观它的美丽,刚才潘俊宇言语不清,想必此时此刻他正和那个漂亮的女孩幽会去了!”心念至此,齐冰越发不明白,难道真如对方所说,电视台那个天仙似的主持人会喜欢一个略有本事的男人吗?
“潘俊宇只是一个虚有徒表的家伙吗?”扪心自问,齐冰心底又是一阵迟疑。
从相见分外眼红的冤家,到目前的上下级关系,齐冰亲眼目睹对方舍身救人的英雄之举,于是心中那个巨大的问号,片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寻不到踪迹!
此刻面对事实,齐冰慢慢抚平心境,开始回忆发生在男人身边的点点滴滴,剖析对方心理。
可惜人心难测,而当事人脱离现实社会长达五年之久,往往不按常理出牌,这一分析不打紧,虽说没能得出答案,却在齐冰心底元形中留下一道烙印……
借助窗外淡淡的月光,我俯身亲吻韩雪额头、眼睛,然后在她嘴唇上轻轻的一闪而过,这两唇接触的一刹那,我的心好似散发出火花,快感急速的奔驰着,身体仿佛被电流击穿一般。初恋的滋味再次席卷而来。
可当我沉浸于第一次强吻韩雪的回忆时,眼前的睡美人身子忽然一动,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已然紧紧盯住我,宛如黑在里在我心灵天堂升起的一颗明星。
朦朦胧胧之中,似于有人亲吻自己的脸颊.湿湿地,冰凉的,韩雪慌忙睁开眼睛。入目便是那张熟悉且期盼的面孔,各种感情交织之下,一时间许多东西从心底浮出。说不清到底是哪种感觉……
“俊宇为何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内?他是专程来瑞士找我的,他想求我原谅?”
心爱的男人忽然出现.真情流露之余,韩雪欢喜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虽然心底涌现无数疑问,但她不知如何开口。性感的双唇张了又合,却迟迟没有吐出心声。
我担心韩雪像往常那般,开口即是令人心寒的话语,于是朦胧的月光下,我急忙右手竖起食指盖在嘴前,“嘘!”示意她暂时别说面,随后我隔着毛毯,反身抱住身体僵硬的韩雪,抿住她精致的耳垂,闻着极品女子身上的香味,以轻柔的言语叙述款款情思:
“小雪,你知道吗?十九年来,我最宝贵的收获便是得了你,得到了你的心,得到了你的身体!
你是那样的看重我,在你的眼中,我不是一个犯有前科罪犯。可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喜欢你,你的纯净与空灵,尝尝会让我产生误觉,以为你是上帝派来的天使,降落凡尘到我身边,净化我堆满尘埃的心灵。
所以我是多么感激你,我那些本应荒凉灰暗阴沉的日子,都是你给它们点染了山明水秀的色彩。
我爱你,爱你在阳光下闪着柔软的粟色光泽的头发,爱你秋水般明净清澈的眼睛,爱你娇嫩如花的嫣红双唇,爱你甜得可以醉死人的笑容,可是,如今一切的一切.我已经都没有权利去拥抱、去亲吻。
我唯有在黑夜里,一遍又一遍的怀想.一遍又一遍的回忆,似乎我的掌心还留有你手掌的余温,枕边还弥漫你的体香……”
感受到爱人的深情,韩雪静静地躲在男人怀中,聆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时间在这一刹那仿佛都静止了,韩雪甚至陷入爱情的沼泽中,重温起往目的温馨……
真情流露的叙述中,我依势扳过韩雪玲珑的身子,伸出右手抚摸她如花般的面容,为她抹去滑落的泪珠,而我心如死灰,凄惨伤心的声调,持续在沉静的黑夜中回绕……
“小雪,你知道心痛的滋味吗?它伴随每一次呼吸,吸进你的情爱,呼出我的鲜血。小雪,你还爱我吗?如果爱我,为什么闪烁逃避我的爱?如果爱我,为什么不跟我说请楚让我爱的明白?如果爱我,为什么不让我幸福地享受你的爱?你知道我是多么爱你么?
唉,算了,如果不爱,你就一句话,痛快地杀死这刻骨铭心的爱吧!别让我独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鲜血从心房、从胸口、从眼睛、从口腔、从鼻腔汩汩流淌。
你可知道,你那冷漠的话语,不屑的眼神,你的狠心,令我每天在无情的地狱中倍受折磨!
小雪,你不爱我了,对吗?否则一次意外,你为什么不信任我对你的爱?
你应该知道,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求,只要你爱我。相处这么久,难道你还不知道,为了爱你,我什么都可以放弃,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要你爱我!宝贝,如果持续这样,你不如给我一个痛快的了结。
我好痛,心好痛!我痛死了!
小雪,如果还是不变的答案,我马上就走,今生我不会在你的眼前出现。最后,我只希望你快乐,你的快乐是我一声最大的愿望,哪怕陪在你身边的是徐嘉亮,但我还是祝你们永远幸福!拜拜……”
我嗓音沙哑,神情并茂的一语道完早已组织好的语言,恋恋不舍的松开韩雪颤抖的娇体,随即紧贴她无暇的面容,轻轻吻了一下!
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我最后心痛的站起身,怀着忐忑与不安,拎起笔记本包,头不回地离开客房!
我知道,只要踏出房门.从那刻开始我和韩雪将没有任何关系,可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我在赌。赌韩雪对我的爱,万一我输了,或许这是一个不错的告别……
望着即将远去的爱人,韩雪身体僵硬,一动不动,水汪汪的大眼睛幽怨地看着那道身影,如同一名受委屈的小女孩。
终于,沉寂的黑暗里,轻微的关门声飘入耳中,那一刻,韩雪只感觉双手发抖,心脏停止跳动,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天塌下来也无关紧要!
爱是什么?
爱是宽容,爱是包含,还是沟通。爱是理解,爱不会随时间而变味,爱不随地域不同而减淡。
给爱的人和自己一个空间,给爱以完全的信任,让爱在一个信任宽广的天地里,自由自在的呼吸和遨游!
这样的道理让人都明了,可做到必须有一个艰苦的过程。
好在此时此刻,男友的一番话语已经攻破韩雪心理防线,即使爱得痛苦,爱得孤独,但她万分害怕失去那份刻骨铭心的初恋……
短暂的茫然后,甜蜜与苦涩齐齐涌上心头,韩雪再也无法克制真情,顾不得春光外泄,光着脚丫子追了出去。
打开沉重的房门,韩雪早已失去冷静,慌乱地左右张望。
当看清那道即将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韩雪挥泪而下,撕肝裂肺的捂住面孔,蹲在地上,痛苦流泪:“俊宇,我爱你,别走,留下来陪我……”
无助的呢喃和流泪,花费了韩雪太多的力气,直到身影消失的一瞬间,韩雪最后一道心灵防线也被无情的撕裂了,一股巨痛袭来,更大的昏眩将她的心生生撕成两半,神智也随着男友的离去而飞上云端,迷迷茫茫的,于是极大的刺激下,韩雪眼前—黑,昏了过去。
……
我和韩雪完了,我的初恋结束了,留在瑞士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我双眼空洞的踏在走廊地毯上,心情还停留在关上房门的一瞬间。
可就在我心如死灰,甚至绝望的时候,一句句若有若无的呢喃撞进心底,我清楚知道是韩雪在呼唤。
难舍难分、各种情绪交加之余,我恨不得立即停住脚步,回去拥抱我的女人,可受自尊心的影响,我还是不作停留,拐弯消失在走廊尽头,准备绕圈来到韩雪身后,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和小小的惩罚。
然而世事难料,事与愿违的情况太多了。
重新来到客房门口,看见深夜倒在地上的女人,我心都碎了,于是本能的跑上前,双手抱住昏过去的韩雪,注视她泪珠滴滴,红唇颤动,动人心魂的面孔,伤心无比。
黑夜依旧没有尽头,躺在床上,我紧紧抱住韩雪身躯,再也没有睡意,而时间的距离,却肯定了我对韩雪的爱意。
从昏迷中苏醒,韩雪感觉有人用身体紧紧裹住她,不断向她的身体传来温度,因此她感觉暖和和的,非常舒服。
“宝贝,是我,俊宇!”发觉怀中娇躯颤动,我猛地将韩雪搂紧,愧疚道。
听清声音,韩雪慢慢睁开眼睛,目光混乱不堪的回望男友,粉喉深处发出让我一声都难以忘记的哭泣声:“俊宇,答应我,水远都不要离开我,我不能失去你!”
昏倒前那种心力交瘁的滋味,韩雪清晰记得,泣不成声的说完,她使劲往我怀里钻,不顿一切的紧紧抱住我,过去美好的回忆,将来幸福生话的憧憬,片刻之前全部随泪水涌上心头。
韩雪的颜容是无可挑剔的,但此时也掩藏不住透露出的悲伤和悔恨,而她的话语,对我而言,真比吃了蜜还甜,甜得我只想流泪。
这么多天来,所有的苦闷瞬间烟消云散,我望着满脸相痕的韩雪,心底感觉无比亲近,看着她楚楚可怜的神情,我又是一阵心疼,于是亲吻着她的柔发,感慨道:“傻丫头,我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这个世界,只要我们恩恩爱爱,谁也不让把我们分开!”
韩雪躲在我怀里,感觉就像心灵的避风港。有安全感,归属感,令她不愿离去,沉醉于翩翩情话中,无法自拔。
因此过了一会,韩雪才延绵柔软地呢喃中,表述道:“俊宇,你知道吗?离开你的生活,我像失了魂,不再有开心起来的理由。每天晚上,任泪水浸透紧抱的枕头,我想发短信倾诉思念,我想发邮件抒发爱意。可我心底放不下姐姐,我们不能像没事发生一样。所以我傻傻的伪装起来,等待姐姐原谅你,重新撮合我们!
可是,你这个笨笨的家伙受几次挫折就灰心丧气!如果你能当姐姐面把事情挑开,然后在姐姐的帮助下主动求我原谅,或许结局不是这样,我们不会受这么多的折磨!”
“哎,可怜我一张爱情的白纸,没有经验,让你陪我受苦了!”抱住心爱的女人,我心底一阵踏实,微微欠身,脸上的肌肉松弛,发觉这一刻好像回到了我和韩雪第一次相拥入睡的夜晚,不由轻声说:
“宝贝,其实我要的爱情很单纯,我只想两个人一起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生活,一起挽着手走过岁月的洗礼,一起到老,一起走到生命的终点。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难过,让你伤心.更不会另找新欢。我不会变心,不会让痛苦的经历在你我身上重演,而过去的一切,就随风而去吧,我们用双手共同迎接我们的幸福,好吗?”
韩雪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柔臂随即盘上我脖子,将微启的樱唇凑到我面前,以颤抖糯甜的声音回答道:“嗯,俊宇,我答应你!”
“一言为定,我给你看样东西!”我亲吻着韩雪潮红的脸颊,随即起身取出电脑,搂着韩雪打开笔记本,进入预先设定的程序。
卫星图像逐渐放大,最终“韩雪,对不起,我爱你!”八个醒目的绿色荧光字体清晰出现在屏幕中,韩雪如玉的脸颊泛出淡淡的胭脂色,美目中毫不掩饰的流露处欢喜,娇嗔:“这是你安排好的?真美,不过让人看到,羞死了……”
我右手伸进韩雪黑色内衣中,尽情挤弄她粉红色的小乳球.并毫不客气的抚摸她令人期待以久的极品身材,怜惜的轻轻说道:“当然,为了哄老婆开心,我在雪地里待了几个小时,手脚都冻僵了!况且这里是瑞士,不会有多少人知道,宝贝,你该怎么补偿我?”
韩雪嘟起红唇,红红的脸蛋性感极了,她撒娇似的轻轻打了两下,还给我一记卫生眼,最后娇羞的抱住毛毯,战战兢兢的看着我,可嘴里不服软地说:“坏蛋,满脑都是肮脏的东西,谁是你老婆?”
面前韩雪光滑粉嫩的后背和圆嘟嘟的粉臀,那翘挺的臀部美得简直就像一个诱人的水蜜桃,从腰部往下,优美的曲线向左右延伸,倾泻成浑然天成的优美和性感,我忍不住挺了挺下身,一下子扑了过去,把韩雪紧紧搂在怀里,亲昵的叫:“宝贝,我的亲亲宝贝,给我吧……”
“嗯?给你什么?”韩雪妙目流转,明知故问,还以询问的眼神看着我。
可我没再说什么,只是压住韩雪光滑美丽的胴体上,情意绵绵地望着她。
这样,两个互相相爱的男女对视一会,韩雪终于被我的爱意感动了,也忍不住反手抱紧了我,放弃了一切矜持,红着脸蛋,委屈地点了点头,低声对我说:“俊宇,我永远是你的人,你想要的话,就……”
我心下大喜,故作好奇,逗道,“宝贝,就什么?你说请楚嘛!”
韩雪捂住绯红的脸蛋,咬了咬嘴巴,闭上眼睛,伸出小拳头捶我胸口,娇嗔道:“讨厌,不许说,羞……死人了!”
“呵呵!”我被韩雪渐渐流露出的风情撩拨得不能自已,索性进入主题,直接向韩雪发动攻势。
一阵销魂的颤栗后,两人疲惫而幸福的相互依偎着躺在床上,我抱住身体还在时不时抽搐的韩雪,谁也没有说话,相互依偎着,享受那一刻的宁静与温馨,而我劳累之余,不知觉中,非常满足的进入梦乡。
清晨,一道阳光射进客房内,明亮又温暖。
粉色的床幔,蓝色的床单,韩雪睁开眼睛发觉躺在自己的床上,而枕边人却失去踪影。
昨晚发生的一切真是一场梦吗?
后怕似的问自己,直到看见男友搁在梳妆台上的笔记本包,确定真实存在后,韩雪嘴边扬起淡若春风的笑容,较之窗外耀眼的阳光,毫不逊色。
“宝贝,醒了吗?累的话,再睡一会!”我梳洗干净,穿着整齐的回到客房,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我望着韩雪那张令人惊艳的天使般笑容,我几乎忘记自己几个小时前还是一个处于失恋边缘的男人。
“讨厌!”想起昨晚的疯狂,韩雪嘟起嘴唇,展开双臂,娇嗔道:“亲爱的,抱我去卫生间,好吗?”
莞尔一笑,韩雪神情妩媚之极,而我放下架子,抱起娇躯,轻轻搔她的痒,陪笑说:“没问题,宝贝,亲一个!”
韩雪柔情万千的抱住我脖子,嘴唇被她的唇堵上了.我吸住她微微上翘的嘴,一种旖旎的气氛在我俩之间弥漫……
洁净宽敞的卫生间内,韩雪一边梳头,一边看着镜子后面的男人,脸蛋红馥馥的关心男友,聆听发生在当事人身上的事情。
我不愿韩雪担心,以受训为借口,掩盖事实真相,隐瞒受伤经过,这才使韩雪释怀。
“俊宇,还疼吗?”韩雪左手抚上我的脸颊,摘去帽子,玉指在我伤口处轻轻划动,右手按住我肩胛,缓缓踮起脚尖,往包扎好的伤口处轻轻吹气,心疼道。
我抓住韩雪白嫩的胳膊,恢复笑容,挑逗道:“早不疼了,肚子饿吗?我们去吃点东西,不然饿坏老婆,那可罪过了?”
“坏家伙,总占我便宜。”韩雪像个贤妻良母,情意绵绵的替我戴好帽子,过了一会,她想到什么,回头情绪有些低落的说:“俊宇,前几天拍卖会你没参加,妈妈对你很有些意见,这次度假,她特意叫上徐嘉亮,待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答应我千万不要动气,好吗?”
白手起家 第十三集 第三章 借题发挥
面对韩雪的要求,我怎可不通情理,只能温柔的抚摸她脸蛋,故作大方道:“小宝贝,放心吧!你未来老公不会自讨苦吃,没娶你过门,我哪敢得罪丈母娘!”
此时此刻,韩雪哪有电视镜头中的冷静、沉着和智慧,她听闻此言,和其他恋爱中的女人并无两样,羞答答的把我推向门外,跺脚娇嗔:“讨厌,油嘴滑舌的家伙总爱占我便宜,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
了,不许偷看哦!”
女人是奇怪的动物,我和韩雪也算老夫老妻,彼此十分熟悉对方身体,然而当面换衣服她却像小姑娘一样害羞,对此我只能耸耸肩,无可奈何的远走几步,索性站在落地玻璃窗前,远眺瑞士晨间美丽的
风景!
“俊宇,我们下楼吧?”
一会功夫,听见韩雪轻柔的声音,我本能的回头张望!
常言道,女人的魅力是离不开物质支撑的,当韩雪梳洗打扮完毕,以全新造型出现在眼前时,凭我和她亲近至极的关系,还是不免为之倾倒。
除了天生丽质,韩雪实在很会打扮,相处的日子里,她或可爱,或俏丽,或素雅,或摩登,真是干变万化,应有尽有,而现在,她只是廖寥几笔,便出落的楚楚动人,由此可见,她的魅力及品味,就在看似轻轻淡淡,简简单单的打扮之中!
男友惊艳的表情,韩雪清楚看在眼里,甜在心中,简直比吃了蜜糖还开心。
“傻瓜。走啦!?”她脸红红的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挽住我胳脖,满怀欣喜的与我一同走出客房。
我主动关上房门,刚走几步,已然熟悉地一名警卫员忽然走上前,咬耳小声道:“‘老板’,齐小姐在客房等您,请您第一时间过去一趟!”
“好的!”
我点点头,转而面对一脸惊诧好奇表情的韩雪,亲下她白滑的额头,亲切说:“宝贝,你先去餐厅替我点早餐,我过会就到!”
韩雪性格独立,虽颇有好奇,但她没有刨根究底,凡事打听清楚,只是懂事的点下头,留恋地看了我一眼。
目送韩雪离开,我同那名警卫员走进另一辆空无一人的电梯,在电梯门合起的一刹那,我回头问道;“昨晚睡的习惯吗?一早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那名警卫员不带任何表情,目光直视前方,态度端正,口齿清晰地回答道;“谢谢‘老板’关心,睡得还行。至于您的行踪,我们可以根据卫星电话的GPS坐标进行锁定,因此即使您昨晚吩咐不用执勤,六个小时的约定时间后,我们还能准确找到您的具体方位!”
“哦,原来如此!”我默记于心,不禁联想到齐冰,希望她的观念能够跟上时代步伐,否则依她的个性,又会对我产生误解,甚至不给我好脸色看!
古堡式的豪华酒店,称为奢靡和舒适最完美的结合,专为客人享用早餐设计的自助餐厅可以用美轮美奂来形容。
踩在客人脚底下的是乳白色小方格大理石铺砌而成的地面,头上是厢铜、彩绘的仿镀金天花板。四根白色大理石柱子耸立在餐厅四周,一根根既像地面那么呈亮,又像玻璃一样光滑。
四根柱子围绕的餐厅中间有彩灯,有雕塑,还有地毯,长沙发面对面的餐桌,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一句话,整个餐厅就是集一粗俗侉的奢靡陈设的大成,简直太奢侈了,无论客房,过道,还是酒店大厅,全部都陈设的太富丽,往往令未曾见过世面的普通人目瞪口呆。
此刻别致华丽的餐厅内,舒缓的感情乐在厅内飘绕,用餐的男男女女举止优雅,围绕着自助餐桌小心挑选食物,而柔和的阳光照射下,一张靠窗的餐桌前,韩啸天夫妇,徐嘉亮,韩柔雨四人则小声交谈着,顺便等候姗姗来迟的韩雪。
“今天是怎么搞的,小雪还不下来!嘉亮,要不你和柔雨先去拿食物填下肚子!”韩啸天夫妇已经用餐过半,韩母看下手表,同徐嘉亮热情的招呼道。
为了增加与韩雪接触的机会,徐嘉亮可谓煞费苦心,他故作姿态,礼貌的向韩柔雨点点头,随即同韩母彬彬有礼的回答说:“谢谢伯母好意,我和柔雨再等等,否则待会小雪一个人用餐,怪寂寞的!”
徐嘉亮深得韩母欢心,后者咯咯的笑了起来,脸上像笑开了花:“呵呵,还是嘉亮考虑周到,能够得到像你这样优秀的世家子弟追求,真是我家小雪的荣幸!”
“哪里,哪里,伯母太客气了!能够在茫茫人海中有机会认识伯父,伯母,才是小子的荣幸!”徐嘉亮优雅的欠身回答完老,刚巧韩雪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他身为爱慕者,第一个举目望去。
只见韩雪身穿粉色村衣,白色裙子,配上乳白色的高跟鞋,肩上挂着精致的小皮包,正向韩啸天等人款款走来。
走动时,在微风的吹拂下,她的裙角不时飘动,徐嘉亮看在眼里,宛如一朵正缓缓向他飘飞而来的洁白云彩,焕发出晶莹的光芒,而依旧柔雅淡丽,不带尘俗之气的脸上.正露出一抹自然清纯的微笑,柔顺飘散的齐肩乌黑柔发,再配合两条白皙滑腻如玉葱的臂膀,胸前那片稍稍挺起的凝脂肌肤和玲珑剔透的玉腿,使韩雪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飘下凡尘的天宫仙女.在清秀中略带妩媚.在矫健中稍显柔嫩,如此一个大美人,也难怪徐嘉亮这种见惯美女的公子哥也为之着迷。
“爸爸妈妈早。姐姐早,徐先生早!”韩雪坐下身,不时露出几缕如初春清风般的笑容,将众人等待的烦闷与燥热,驱散的干干净净。
韩啸天观察入微,待韩雪坐下,他放下叉子,抬头首先含笑问道:“小雪,有什么事情叫你这么开心?”
“是啊,有什么开心事情让大家分享一下!”不过徐嘉亮毕竟是个非凡的人物,他很快便回过神,这时他的眼神中已不再是迷茫与痴傻,而是欣赏与赞叹,显得光明正大!
“不告诉你!”韩雪朝韩啸天委婉一笑,转而面色沉静的同韩柔雨咬耳小声说:“姐,俊宇来瑞士特地找我,昨晚我们和好了!”
韩柔雨面露喜色,满怀笑容的抓住韩雪嫩白的小手,迎上韩雪目光,高兴道:“那恭喜你了。姐替你高兴!”
“姐,你真好!”外表看来,韩柔雨对这种情况并不感冒,韩雪心喜之余,不顾公共场合必须保持淑女的形象,激动的抱住韩柔雨颈子,欢喜说。
“傻丫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看,别再想了,重要的是把握眼前!”韩柔雨心有感触地轻拍韩雪后背,慢慢安慰起来。
韩雪根本不看自己一眼,更别说搭理自己,对此情况,徐嘉亮只能淡然一笑,故作大方,像没事一般注视两姐妹轻声细话,而他的这些表情,韩母作为有心人,则一一看在眼内,不免插嘴缓解气氛,提醒说:“你们两个丫头说什么悄悄话?这里都是自己人,说出来一起听听!”
“没什么,姐,我们拿东西吃!”韩雪岔开话题,拉起韩柔向自助餐桌跑去。
仅隔一夜,徐嘉亮仔细观察,凭借男性敏锐的目光,很快发觉韩雪出落地越发美丽了,这自然牢牢吸引他的眼球,不过起身之前,他懂得博得韩母欢心,还周到的询问说:“伯父,伯母,你们还需要用点什么?我一道取来!”
“不用了,你先坐下吧!”韩母说着,指向远处正仔细挑选食物的韩雪,笑呵呵的说:“你瞧小雪那丫头,一人取两只盘子,照她今天心情格外舒畅,也许其中有你一份早餐!”
徐嘉亮一眼看去,果然如韩母所说一般,韩家姐妹正向三只盘子里添加食物,以两日来的相处经验,徐嘉亮自做多情,依循内心深处的那份期盼,还是认同韩母看法,因此犹豫片刻,最终他安安稳稳的坐下身,等待美食送上餐桌。
客房里商谈完荧光灯光的处理方法,齐冰为见韩雪一面,与我同坐电梯而下,踏入富丽堂皇的酒店餐厅。
“伯父,伯母,徐先生,不打搅你们用餐吧?”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众人耳内,韩啸天夫妇齐齐抬头寻找声源,见我领着一名有些面熟的年轻女子出现在眼前,吃惊之余,韩母首先脱口而出:“咦,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韩雪的,这位是齐冰——齐小姐,伯父,伯母圣诞舞会上见过!”我报以高雅的笑容,目光直视徐嘉亮,响亮介绍道。
齐冰依然一副冷冷的表情,只是象征性的点头致意:“韩先生,韩夫人,徐先生,我是俊宇的朋友,认识你们很高兴!”
“齐冰……”
打量齐冰面容,韩啸天心里默念几遍,恍然大悟后,他放下架子,起身邀请我俩入座,而且韩啸天不等我说话,毛遂自荐,向齐冰介绍起他和徐嘉亮的身份。
几人交谈期间,韩雪与韩柔雨端着盘子,一路交谈中回到餐桌边。
“姐!”我接过盘子,替两位女士拉开座椅,然后安稳就座,同时与韩柔雨亲切的打声招呼,消除隔膜。
韩柔雨回我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心良苦的替韩雪问道:“俊宇,这位是?”
凭白无故身边多出一名女子,我深怕韩雪怀疑,主动拉住她的小手,打断众人说话,再次介绍一番。
齐冰与韩雪轻轻握握手,目光在我和韩雪脸上打转,强行挤处笑容,赞美道:“韩小姐不愧是电视台的美女主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俊宇真是好福气!”
“哪有,齐小姐气质出众,我可比不上!”大庭广众下被抓住小手,韩雪脸蛋不免浮现一丝羞涩,她客气一声,情意绵绵的听我说话:“呵呵,你们别相互夸奖了,在座的都是美女!”
或许韩母对我印象极差,我话音刚落,她就怒睁虎目的盯住我,一点不给面子,当众借题发挥,毫不客气的嘲讽道:“潘俊宇,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半老徐娘,怎能和年轻人相比,你话里带刺,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韩母的言语使韩雪神情黯淡下来,她刚要开口替我辩解,我面带笑容的抢先反问道:“伯母.您误会我的意思了!小雪,柔雨姐,哪个不是大美女,常言道,有其女必有其母,您当然也是美女.徐先生,你说是吗?”
韩雪与我亲热的动作,徐嘉亮早已看在眼里,因此脸色一阵发白,见我问他,不得不意见一致,一起拍韩母马屁:“是,伯母自然也是美女,您和两个女儿走在一起,旁人一定认为你们是姐妹关系!”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韩母首先对徐嘉亮报以笑脸,然后故意给我脸色看,冷冷的瞪我一眼。
在外人面前,男友得到如此待遇,以前韩雪不会吭声,但有过昨晚的心灵沟通,她反而不肯答应,以哀求的眼神看了韩母一眼,幽怨的叫了一声:“妈!”
“怎么?女儿向外,现在就帮着外人,还把我放在眼里吗?”为了给我下马威,韩母再次板起面孔,故意教训韩雪,安抚徐嘉亮,以此表示反对我和韩雪交往。
韩雪受了委屈,心底酸酸的,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低头哀怨道:“妈,你怎么不讲道理!”
韩母对我抱有成见,对此我见多不怪,如今她把气出在韩雪头上,使我心底一阵发狂,恨不得冲上前教训她一顿,不过冷静下来,我还是把韩雪搂入怀中,抚摸她柔滑的发丝,以退为进,小声道:“小宝贝,因为我的缘故害你受委屈了,记住昨晚我说的话,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你先吃饱肚子,过会我去找你!”
说完,我用湿润的嘴唇亲下韩雪额头,笔直的站起身,向众人点头致敬后,领着齐冰转身离去。
“俊宇,别走……”韩雪知道,我如此一走,双方关系不免再次闹僵,于是她流露出满脸伤心的表情,一双凤目中满舍热泪,一只宛如白藕的手臂,正楚楚可怜的拉住我衣袖,不让我离去。
我最见不得眼泪,更何况是心爱女人的泪水,虽然还只是含在眼里的泪,但我依然硬不下心,目光从众人脸上移过,哄道:“宝贝,你安心留下来用早餐吧,我先回去,没关系的!”
男友越是温文尔雅,韩雪越是心酸,滚烫的泪水终于从她的眼中流了出来,她用哽咽的声音说道:“俊宇,我没胃口,你让我和你一起走吧?”
韩母听到最后一句,脸上刷白,好像突然下了一层霜,仿佛突然被卡住脖子说不出话来。
养了十几年的亲生女儿居然不给她一丝面子,一股股从心底涌出的怒意使韩母恨不得咬碎牙齿,但她迅速冷静下来,分析事态继续发展将引发的结果后,反而显得平静许多。
一时之间,餐桌边的所有人,各怀心思,不知如何是好?
至于徐嘉亮,他表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其实内心早已幸灾乐祸,韩雪一向孝顺父母,这次同韩母翻脸,势必给他留下机会,而眼前难关我如何应付,现在根本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