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集 第二十章 何去何从
寒冬里红日徐徐升起,红彤彤的朝阳射在白茫茫的窗户上,而卧室内春露初绽,洁白的床单上更是暧液暗涌。
被持续的闹钟吵醒,韩雪习惯性的翻下身子,可昨晚疯狂的肉戏使她浑身酸痛,不免有种赖在床上的冲动,然而心里担心韩柔雨早起,乃至发现自己留在楼上过夜而产生的尴尬,所以深思熟虑后,韩雪依靠工作的责任心,还是一口气坚强的从床上爬起来。
“雪儿,现在几点了?”抱住光溜溜的美人睡了一觉,一时怀中空荡荡的,我难免有点失落,迷迷糊糊睁开眼,懒洋洋的低声询问。
“六点半。俊宇,我去上班了。你再睡一会就起来吧,别忘了上午你得送姐姐去学校办理手续!”韩雪留恋的看了我一眼,临走前不忘细心提醒。
“嗯,来亲一个再走!”回忆昨晚的美妙,我心神荡漾,在早晨男人特有的冲动下,强行把韩雪拉入怀中轻薄。
“色鬼,还没漱口,好臭!我走了,拜拜!”擦去嘴角口水,韩雪挣脱怀抱,娇嗔一声,赶紧逃离案发地。而我,为了使情人节留下美好的回忆,为在床上彻底打败一向气质高傲的韩雪,昨晚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几乎把体力消耗殆尽,才使韩雪像一滩烂泥般无法移动,躲在我怀中娇呼投降。
所以这种剧烈运动后,韩雪一经离开,我很快进入梦乡。补充体力,至于关于她临走前的一声提醒,我当然瞬间抛之脑后。故此一觉醒来,已是中午时分。
“唉。错过时间了!”醒来看清时间,我暗骂一声,心头猛的一震,担心韩柔雨责怪,我赶忙梳洗干净下楼。
此时楼下阳光普照地客厅中。韩柔雨正晕晕沉沉的坐在沙发中间,原本谈好上午和我一同前往苏州办事,可我没有准时出现,她就一直保持坐姿,干坐在暖洋洋的阳光下傻等。而如今听见下楼地脚步声,使她不禁一愣,这才发现已经昏头昏脑的过了两个小时。
既不走到韩柔雨面前,我发现她穿戴整齐,一副准备随时准备出门地模样,于是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歉意说:“姐,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害得你错过时间。真是对不起。”
“没关系,那我去做饭!”看见我红着脸,一副腼腆的模样,韩柔雨心神恍惚。立即躲避我的目光,眼睛瞟见时钟,立即逃离现场。
望着韩柔雨即将消失的背影,我突然感觉韩柔雨有点反常,以为她因我迟到而生气,因此激动之余,我一把抓住韩柔雨嫩滑地胳膊,当即要求说:“算了,姐,我们节省时间,还是出去吃吧,我请客!”
长期以来,韩柔雨和我接触已久,当然无法避免有身体接触,但此时此刻,我拉住韩柔雨胳膊时,她突然生出一种想找人依靠的冲动,于是她情不自禁的点头答应,很快提包与我一同走出韩家小屋。
空间和时间都在不断变化,我驾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午后刺眼的阳光射入车内,虽然感觉舒坦,全身暖洋洋的,但悄悄透过前视镜看一眼韩柔雨,发现她表情呆滞,眼中隐约透出失落的神色。
“咦,姐,你是否有什么心事?”
回忆午间用餐时韩柔雨低声不语的情形,再对照现今这种情况,我纳闷不已,忍不住向她发问。
然而不知为什么,韩柔雨好像没有听见我说话,接二连三的问了几边,无果后,我只能轻推提醒她:“姐,姐……”
“嗯?什么?”韩柔雨一脸无辜,两道疑问的目光向我脸上斜射而来。
被成熟亮丽的美女盯着,即使再熟悉不过,我还是免不了想起和韩柔雨身体接触时,那种同韩雪与众不同地美妙感觉受此春意盎然的思绪影响,我开始做贼心虚,偏偏避开当事人审视的目光,只是一字不差地重复一遍。
可惜我无法理解女人的心态,更何况韩柔雨还是一名尚无法证实怀孕的女人,情绪记不稳定的她恰巧注意我下意识地细微逃避,她心里一沉再沉,收回目光,冷淡的回答说:“没什么,大概昨晚没睡好吧。”
如此简单的回复我怎能轻易相信,不过瞧韩柔雨目视前方,不愿多说一句话,我只能乖乖闭嘴,专心驾车,找机会再开口。
一路相安无事,我放慢车速驶入收费站,也许受惯性影响,一股欲呕的冲动涌上心头,韩柔雨突然放下车窗,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托住嘴巴探出窗外,大口喘息不止。
“姐,你怎么了?没事吧?”我轻拍韩柔雨后背,关心之余,赶紧把车停在路旁。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韩柔雨缓过神,面对我着急的表情,她低头为自己寻找借口:“没什么,大概晕车吧!”
“晕车?”韩柔雨拥有好几年的驾龄,坐宝马也会晕车?她的解释我怎能相信,所以内心中,韩柔雨的反常举动越发值得我去关注。
“嗯,也许好久没有开车,有点不习惯吧。俊宇,待会路过药房,我下去买盒晕车药。”刚才说话时,我眉头稍微皱了一下,而这点细微的举动,正巧被有心人看在眼里,韩柔雨因此猜到我不会轻易相信,她有目的的自圆其说后,岔开话题,说:“俊宇,是否待会回学校办理完相关手续,我们就回上海?”
“姐,你有什么事情吗?今天反正我听从组织安排,你要去哪,直接和我说一声就行了!”重新发动汽车,我连续看了韩柔雨好几眼,根本猜不到韩柔雨心里想什么。
“我没事,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去学校。学校还在上课,你可能碰不到以前的同学了!”
“没关系,到时看情况再说吧!”原定计划中午和老同学聚一聚。
由于我的缘故,看来这个计划只能泡汤。
听闻我地回答。韩柔雨点点头,心神恍惚间,她再次陷入持续的沉默中。然而这种沉闷的气氛,我偏偏不知如何改善,直到我把车停在一家大型药房门口时才略微发生变化。
见我准备下车。韩柔雨出于视线考虑好地特殊目的,忽然开口说话,强烈要求我留在车内等候,由自己打开车门,不给我为美女服务地机会,孤身一人踏入人流如水的药房大厅中。
从几排售药柜台前踱步走过,韩柔雨特地走到一位面向和蔼的中年妇女面前,脸颊微微涨红,轻声询问道:“阿姨你好,请问是否有验怀孕的东西?”
殊不知。从韩柔雨走进药房的一刹那,药房工作人员早已留心这位难得一见地大美女,虽然韩柔雨比韩雪少了一点清纯美丽。但却多了一种挑人心魄的成熟风韵。即使同为女人,面前的中年妇女也被韩柔雨散发的韵味吸引,立即徐徐推销道:“有,当然有。我们这里有验早早孕的试纸。很方便……”
“那给我拿一盒,顺便再买点晕车药……”韩柔雨环顾四周,发现周围许多人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假如以前,韩柔雨可以很坦然的面对,但她毕竟还是尚未婚嫁的女子,当然不好意思让人看见她购买这种东西,于是迅速掏出钱包付帐,快速收取药品后,首先把那盒验怀孕的试纸塞入口袋,随后手里抓住晕车药离开这片令她倍感尴尬的是非地。
从药房出来,距离宝马车几十米地距离,韩柔雨心跳持续增强。万一证实怀孕,为了不影响我和韩雪间的正常交往,为了避免世俗礼仪,韩柔雨必须把这个不该出现的小生命打掉,只要想到这里,韩柔雨内心总是一阵绞痛,难免恍恍忽忽地回到车内。
“姐,买了吗?”韩柔雨苍白的面孔令人怜惜,我注视她空洞的目光,问道。
“嗯,买好了!”假如推算错误,韩柔雨也不想告诉我她可能怀孕,所以为证实她去药房购买晕车药,她当面拆开药品的包装盒,含住药片往胃里猛灌冰凉地矿泉水。
寒冬里,凉水从肠道往下流的滋味我可是一清二楚。于是一把抢过矿泉水,伸手摸住韩柔雨额头,我着实关心说:“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韩柔雨可以感受其中的焦急和担心,就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一种复杂的眼神一闪而过,她淡漠的回答说:“不用了,真的没什么!你开车去学校吧。”
“那好,假如不舒服,你一定要说!”
“嗯,我知道了!”几声温暖的关心,韩柔雨倍感受用,她就像听话的小妹妹,一直点头应答。
一段小插曲后,我从韩柔雨额头收回胳膊,终于驾车驶入那片熟悉的校园。缓缓把车停在一旁,我透过挡风玻璃张望周围的花花草草,一种怀念又陌生的感觉交织涌现。
哎,没想到一眨眼功夫,快离校三个月,如今回忆起来,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好似就在眼前。
“俊宇,你随便走走,我去教务处办理手续,完了我给你电话!”
“哦,好的!”
韩柔雨的声音传入耳内,我慢慢回过神,随即与她一同走下车,然后在教务楼的拐角处招手分别,剩下自己一个人在寂静的校园内转悠。
无奈下午上课时间,教学楼附近没有几个人影,室外寒风凛冽,我隐隐发抖,无聊中双手插入口袋,悠闲的向学校电脑房走去。
门外隐约听见其内“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我猜测计算机专业老师王强正在上课,但我暂时无所事事,琢磨以后还是轻轻敲响大门。
“进来!”
估计王强以为我是迟到的学生,但得到他的应许,我打开大门,电脑房内的暖气扑鼻而来,一扫之前的寒冷。
“咦。潘俊宇,怎么是你?”王强地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喜上眉梢。起身把我拉进热闹的电脑房。
我关上房大门,回头一看。发现下面密密麻麻全是上课的学生,于是微微鞠躬,朝王强礼貌说:“王老师你好,不耽误你上课吧?”
“没事!”王强淡然一笑,转身拿起话筒。向所有学生说:“还有二十分钟下课,同学们继续练习,不明白地下节课提问!”
跟随王强目光,我的视线也在下面几十个学生脸上转悠,很快一张似曾相熟地面孔映入眼帘,见他朝我点头微笑,模糊的记忆逐步苏醒,原来是周彬,那个曾经与我打架的高二学生。
“这是姓潘的小子吗?”虽然面含微笑,但周彬心里嘀咕起来。他万万想不到。事隔三个月不见,曾几何时,我身上浓厚的书生气息。
突然之间消失殆尽,转而透出一种无法说清地味道。
不知道经历几次生死危急后,我会给人带来淡淡的陌生感,不过作为回礼。我同样点点头,视线重新回到王强身上。
“坐……”王强上下打量一番,得出和周彬相似的看法,所以为了解开谜团,他压低声音,向我问及最近几个月的情况。
我拐弯抹角的谈了一下,借口家里有特殊关系,从而轻松应付过去。不过从王强口中得知,作为转校来此就读三个月的学生,我的突然离去,并未引起关注,只有几名同班同学和计算机兴趣小组的马颖、罗云向王强问及,这让我多少感到欣慰,好歹短暂的高中生涯也有几位关系不错的朋友。
“对了,以前我瞧你和你们班地英语老师走得很近,你知道吗?你离开学校的那个月,韩老师发生车祸,已经休假几个月了,据说她将离职回上海工作。”谈着谈着,话题不知不觉引到韩柔雨身上。注意观察,当提到韩柔雨时,王强脸上多少露出失落的神情。
在十中读书时就曾听说韩柔雨是男老师心目中地女神,如今看来眼前的王强也是其中之一。假设让这些爱慕者知道,“机缘巧合”下我和韩柔雨有过夫妻之实,不知他们又作何感想?有时候,男人的妒忌足以害死人……
“王老师,你喜欢韩老师吗?”心里拥有那么一点骄傲,我轻轻试探。
“哪有,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王强黑黑瘦瘦,韩柔雨穿上高跟鞋个子比他还高,由于他陷入淡淡地哀愁中,面对我的提问,他随即脱口而出。一声叹息后,他突然回过神,意识到我在探他口风,猛地锤了我一拳,笑骂道:“好小子,这是老师间的事情,你还是老老实实去大学读书吧。”
“呵呵,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学生了,大家交个朋友。对了,王老师对这份工作满意吗?”我装作一副受伤的模样,脑中灵光一闪,开始打听王强的计算机水平,准备为网络监察科吸收人员。
“还行吧……”言语中,王强满足现状,因为工作好几年了,他已经没有打拼奋斗的念头。
强扭的瓜不甜。
听完王强一席话,我放弃邀请他加入网络监察科的主意,而后我俩放开话题,又随意闲聊起来……
视线转移,话说韩柔雨有备而来,十几分钟就办理完相关手续。原本与昔日同事长久不见,应该留下来热情交流一番,可惜她内心一直藏着一件大事,哪有心情聊天,于是寻找借口离开办公室,不给我打电话,自己取了一个一次性杯子,快步走进学校卫生间,验证是否怀孕?
“我不会真的有了吧?”小解完毕,拉上裤子,韩柔雨忐忑不安,冰凉的双手全是汗渍。
慢慢的,她拆开包装,紧张而仔细的看完说明书,颤抖中把试纸放入杯子中,待一段时间试纸变色后,韩柔雨脸色大变,泪水像潮水般涌出。
“我怀孕了,我和他有了孩子……天那,我该怎么办?孩子是无辜的,难道我真要杀死一个小生命吗?”离开学校卫生间,韩柔雨如同行尸走肉般游荡于空寂的校园内,脑海中她持续挣扎。
没有证实怀孕前,韩柔雨依然做出流产的心理准备,可面对现实来临的一刹那,韩柔雨再次陷入摇摆不定的迷茫中,亲身毁灭一个无辜的生命,韩柔雨身为孩子母亲,又怎能狠得下心?
“我该怎么办?”背负太多的责任,此时一切烦恼侵袭而来,韩柔雨再也无法承受,躲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捂脸痛哭,此刻她需要时间做出最终决定……
《白手起家》 第十三集 第二十一章 黯然神伤
世间速度最快的唯有时间!
阴暗的花丛中,韩柔雨面对“暗结珠胎”这道人生难题,唯有低头苦思流涕。恍惚中,直到震耳欲聋的下课铃声在耳边突然响起,韩柔雨的神识才渐渐拉回现实。
唉,人活着,必须承受种种考验。即使生活残酷悲哀,韩柔雨的胸口阵阵绞痛,脆弱的心甚至在一滴滴流血,但她需要从大局出发,不能为了一己私利,把意外带来的痛苦强加给无辜的韩雪,为此韩柔雨只能把痛苦与悲伤默默吞进肚里,这就是身为亲姐姐的责任。
反反复复考虑清楚,韩柔雨硬是狠下心肠,擦去伤心欲绝的泪水,颤抖中拿起手机,以大学同学相邀,需前往外地参加聚会为由,向韩啸天口头请假,并在电话中要求延迟三天上班。其实私底下,韩柔雨已经准备偷偷摸摸前往香港打胎,结束肚子里这个不该出现的生命。
大女儿的一番话语,韩啸天虽感意外,仍爽快的答应了。何况年前上海市国安局介入维达地产公司逮捕调查公关部经理韦永壮时,我正巧杳无音讯、无影无踪。这场意外旁人看似巧合,但韩啸天结合我过去的种种表现,心底仍感觉与我有关,所以从瑞士度假回来,我在韩啸天心目中的地位又加深几分。
这不,电话那头韩啸天一再要求届时我和韩柔雨需一起上班,这种态度与韩母的不闻不问相比,或算格外的恩惠了。
然而韩柔雨见我难得受韩啸天重视。甚至一直以来认为我无所事事,她替我着想,当即代为答应!
借口前往香港地计刑告一段落。韩柔雨作足心理准备,定下明早飞往香港的班机。起身面无血色的向校门口走去。
犹豫不决中,韩柔雨多次拿起手机,却不敢拨打那个熟悉地电话号码,直到她走到宝马车旁,才咬牙对准话筒。皱眉沙哑道:“俊宇,事情处理完了,我在停车地点等你!”
“好的,我马上就到!”
自从了解王强安于现状地态度后,我们的聊天范围逐渐减少,接到韩柔雨电话,我立即和他告别,快步向相约地点赶去。
下课休息时间,校间来往过道中陆续出现成群结伴的学生,而我大老远就看见屹立寒风中、与环境相衬的香车美人。
当然。这决不是因为韩柔雨在学校中没有人气,硬生生的把周围人吓跑了。相反,她人如齐名。肌肤胜雪,宛如春雨中柔顺地柳条清新夺目,虽然不敢自夸是绝世美女,但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加上带有诗书气息的成熟风韵,给人另一种脱俗的美,直叫人不敢鄙视,况且韩柔雨此时楚楚可怜的神态,更是让人无比怜惜。
所以来往过道上,无论学生老师都不自觉的离她远点,希望不要给她带来任何不方便,引起她的任何不快。毕竟,被突然而止的美女老师讨厌,并不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尤其是周围教学楼楼道上那些韩柔雨曾经教导地男生们,韩柔雨的存在,对他们而言,仿佛是高不可攀的女神,只可远观,不可亵读。
我在身穿校服地学生中穿梭,抬头张望周围遍布学生的楼道,只能在众目睽睽下走到车旁。留意低头不语的韩柔雨,我上前关心道:
“姐,我们走了?”
“嗯!”韩柔雨应答一声,低头直接坐进车内,而正在此时,对面一栋教学楼上忽然发出几道呼叫声:“潘俊宇。”
清晰的声音伴随寒风传入耳内,我应声向上看去,只见昔日好友正向我摇手招呼,阳光般地笑容浮现在他们脸上……
“姐……”我停下脚步,打算同韩柔雨一起上楼和郑安、张敏等同学打声招呼,可回头向车内看去,发现当事人双眼通红通红呆视前方。
这种反常的神态看在眼里,我只认为刚刚结束教师生涯的韩柔雨感情丰富,为此失落伤心,所以不愿意她过而神伤,只是向楼上招收回礼,随后驾车而去。
教学楼熙熙攘攘的走廊上,我先前班机的几位好友收回视线,围聚成一堆,正以我及韩柔雨为中心话题,畅所欲言,相互交流起来。
“哇,我没看错吧,刚才那人是潘俊宇吗?穿着打扮酷毙了!”
“虽然戴着帽子,但肯定是他,不过他的变化很大,整个踏入社会的时尚青年人嘛!”
“就是,名车美女,而且那美女还是我们敬爱的韩老师,搞不懂他们是什么关系?况且潘俊宇已经不读书了,不知道现在做什么?他和韩老师怎么走在一起?”
“去,你问我,我问谁?郑安,你有潘俊宇的联系方法吗?寒假约他出来聊聊,好歹同学一场!”
“我哪有,他以前的号码停用了,我又不清楚他住哪,你们呢?”
郑安询问式的目光从众人脸上移过,见张敏等人相继耸肩他也无可奈何,只能放弃与我联系沟通的初步想法,转身和女友孙雪磊相视一笑,大步走进教室。
突然减少两名聊天对象,活跃的气氛骤然直下,于是高三十四班的其他几名学生陆续回到教室,只剩下几名隔壁班机的学生趴在栏杆上眺望远景,而先前同样看到那一幕,交往不多,却对我曾经抱有好感的马颖赫然在列。
顶层的教学楼淋浴在午后的阳光里,马颖纹丝不动靠在走廊栏杆上,整个面孔红彤彤的,煞是吸引注意力。
“他变了,变得成熟稳重,更有安全感了……”
高三冲刺阶段的学习已经枯燥无比,更何况马颖早前就对我产生好感。前一刻我向楼上挥手的情景,不知不觉清晰映入马颖脑海中。个人离开学校后地巨大反差,给她带来了莫大的冲击。
哪个少女不怀春,只是像马颖这种自认聪明的美女不曾把恋爱对象锁定于单一一个人身上。何况当时我对马颖这种级别地美女唯有欣赏,又途中突然退学。而学校风头正盛的罗云却对她暗生爱慕,如此反差地对比下,马颖选择罗云尝试交往,调节生活趣味,就她而言别无过错。
可事事难料。就当我在马颖心目中的形象逐渐淡忘时,由我引起的视觉冲击,却扰乱了当事人平稳安定的心神。马颖不禁扪心自问,呢喃道:“老天爷,你知道我到底喜欢谁吗?我现在好糊涂,真的没有一点头绪……算了,我和罗云已经开始正常交往了,虽然只是牵手而已,但我选择了他,就不该轻易改变。至于潘俊宇。假如我和你真地有缘,希望下次见面时,我自己已经有了答案!”
一番思想斗争后。马颖暂时抛下尚不成熟的情感,向罗云所在的班级瞟了一眼,偷偷藏起心事,缓步走进教室。
世上没有哪个母亲不心疼自己的骨肉。即使孩子尚未出生,他仍是韩柔雨身上的心头肉,只要想到明天要去香港打胎,韩柔雨眼眶中的泪水总是因此而充盈。
受悲苦情绪困扰,回城途中韩柔雨一而再,再而三避开我温暖而关心的目光,无论我如何想方设法寻找话题,她不是垂头不语,就是淡淡的“嗯”一声,令我苦无办法。
几次碰壁,韩柔雨那冰冷反常的表情,我默默看在眼里,焦急思索所有的可行之道,可一次次地尝试却使我深深感受到另一种茫然的无力感无可奈何后天色已晚,我借机邀请韩柔雨一同就餐,可受这种悲伤无比的情绪感染,面对丰富鲜美地食物,我胃口大减,心头好像有块石头堵住,好闷好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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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随便解决晚餐,我不作停留,直接驾车送韩柔雨回家休息,而她坐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只是转头静静的看着窗外……
车外夜景是流动的,韩柔雨地思绪也开始流动起来,这一刹那,她有一种迷恋在路上的状态,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一切的情绪不用去照顾周遭任何的事物。
心伤悲痛之余,韩柔雨微微开启车窗,她喜欢风吹进车内,吹动头发的感觉。伴随车速加快,红色的霓虹灯或如水的车流全部一晃而过,黑暗里,有几分追赶刺激的幻觉。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韩柔雨轻抚肚子,一遍遍的心头低语,这时她含住泪水目视夜晚里的灯火流年,那种真实和虚幻的迷惑,那种自身是否存在的恍恍惚惚,全部充斥脑门。
所以旁人看来,宝马车上的两个人好似处于一种相当安静的状态中,其实斑斓起伏的心事大家都藏在心底。
晕晕的回到家中,韩柔雨搁下挎包,头也不回直接向卧室走去。不过右手开启房门前,韩柔雨身体明显顿了一下,她抿嘴转过头,面色僵硬的关照道:“俊宇,我回房休息了,小雪回来,让她找我!”
“哦,知道!”
面对一天表现异怪的韩柔雨,我好像闷出病来。注视她离去的俏影,我摇头耸肩,立即给韩雪留下便条,自已心情低落的上楼休息。
暖和的泡个热水澡,然后舒爽的躺在床上,考虑到韩雪十点以后才下班回家,我无所事事,抽空给替我工作的陈志霜去了电话。
热情交谈中,我大致了解了工厂的运作销售情况,虽然第一个月才几万块钱的盈利,但陈志霜拍胸脯保证年底纯利润一定超过一百万人民币,而且假如我能继续追加投资金额的话,收盖情况远远不止这些。
常言道:有多少钱,办多大的事。
这浅显的道理我自然清楚,假设公司LED系列产品一举抢占全国甚至国外市场,做大品牌,单靠之前投资的三百万人民币当然是远远不够的,可我近期要开办一家外贸公司,本来就资金紧张,一时半会根本没办法追加投资。只能在委婉的转告陈志霜。
有能力者从不缺乏雅心壮志,我这个后台老板有大动作,陈志霜猛地坐直身体。惊讶道:“老板,我没听错吧?你想办进出口外贸公司?”
“当然。有了自己的外贸公司,再凭借我从特殊渠道搞来地部队免检章,赚钱不算难事!”
“免检章”听到这个词眼,陈志霜甚至比我开心。他双手捧住话筒,激动的问道:“老板,你能肯定吗?假如的确如此,那进口原材料根本不用交纳关税,所有系列地LED灯管自然极具进争力。”
“当然,可惜我暂时没有闲置资金,否则扩大工厂规模,可以短时间内攻占市场,获得最大利润。”被陈志霜描述的辉煌前景引得热血沸腾,我不由想到开办外贸公司后地种种好处。所以调转话头,询问道:
“志霜,你经验丰富。替我想想哪些行业适合外贸公司开展?至于追加投资,等我手头宽余,一定第一时间给你打款!”
“好的,有时间我仔细想想……”
聊完主要话题。陈志霜和我扯了许多闲话,而时间就在我俩交谈中默然流逝,慢慢的,直到我两眼皮上下打架,才意犹未尽的壮断电话。
夜幕降临,雾气渐渐爬满玻璃窗。
韩雪梳洗干净,拖着疲惫的身躯,缓步走上静悄悄地主卧室。
开启昏黄的床头灯,近距离观察床铺上微微打呼的男朋友,韩雪狠心捏住对方鼻子,轻呼道:“俊宇,醒醒!”
“嗯?几点了?”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韩雪睁大双眼,正面容严肃的盯住我,不由奇怪起来。
“俊宇,姐明天去北京,真是参加同学聚会吗?”
“什么?你再说一遍?”把弗雪一把拉进被窝,我晃晃脑袋,不清楚韩雪说什么。
“姐明天请假去北京参加同学聚会,三天后你和她一同去爸爸公司上班,怎么,你一点都不知道?”被窝中暖洋洋的,韩雪往我怀中缩了一缩,抬头直视我坦诚的双眼,好奇道。
“你姐今天特别反常,不知是否和同学聚会有关?”我再次摇头,心底纳闷起来。
听我汇报完具体情况,韩雪靠住男友厚实的胸膛,开动脑筋,灵光一闪,担心的说:“俊宇,我看这事情有点不大对劲。你猜是否可能和李伟有关?姐姐这副模样,肯定是感情困扰引起的。”
不知为什么,韩雪地假设我听着很不舒服,于是为韩柔雨推脱道:
“会吗?那个李伟已经结婚了,姐仍喜欢他?”
“初恋对女人而言有多么难忘,你懂吗?姐甘愿脱离家庭,等那个负心汉那么多年,可能轻易淡忘那份感情吗?不行,一定是负心汉约姐姐见面,而姐姐对他仍抱有幻想,我得亲自去问清楚,不能让姐吃亏o”韩雪突然掀开被子,没等我阻拦,直接跑出卧室。
韩柔雨和李伟仍有一段无法割舍的感情,面对这种答案,我心里苦苦的,涩涩地,十分难受。
唉,关系则乱,也许我对韩柔雨拥有较浓的姐弟情吧?
没法解释那份莫名的苦涩,我寻找借口为自己开脱,可解释就是狡辩,即使一遍遍的催眠自己,仍无法理清心底那份真实地感情。
“你在想什么呢?”没等我回过神,韩雪回到房间,留意我空洞的目光,问道。
“嗯?没什么!”我回过神,韩雪唉声叹气的模样令我生出不祥的预感,于是双手抱住她,关心道:“的确和你猜得一样吗?姐不会仍放不下那份感情?”
“唉,不清楚,姐越是不肯说,我越担心。都是你们臭男人,害得姐这么苦,她一个人去北京,我好担心!”似有感触的说着,韩雪双手缠上我脖子,咬住肩膀,忽然警告道:“俊宇,假如你和那个负心汉一样,我一定咬死你,咬死你!”
“痛,好痛……”发觉韩雪果真动嘴,我马上喊疼,随即安慰道:
“雪儿,我的心你还不懂吗?我要一生一事爱你,永生永世不分离。”
“甜言蜜语,油嘴滑舌!”韩雪不吃这套,松口向我胸口捶了一下。
“不信?那让我狠狠的爱你,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吧!”韩柔雨的事情暂时毫无头绪,我怀里抱住娇滴滴的美人,暂时搁下心事,双手攀向韩雪挺拔的双峰,热情似火的把她按在身下。
“色鬼,不要!”韩雪扭动身躯,清楚下一步做什么,所以她满脸红晕,发嗲似的娇呼起来。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我柔柔按住韩雪的娇乳,而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我仔细摸着,乳房的外测,粉色的乳晕乳头,双手一手按住一个,并且用嘴侵犯她的胸部,以舌尖在乳头周围轻柔的打转。
这时面对挑逗,韩雪呼吸间断,腰肢开始向上弓起,手也紧紧抱住我的头。我稍一抬头就能感到很大的压力,听见韩雪嘴中梦吃的说着。
“别……昨天才做过……今不要……”
韩雪言不由衷,我当然不会傻得停下动作,双手在侵犯她胸部的同时,嘴也开始吻她全身。
湿润的小嘴向下移动,我轻轻吻住娇嫩的桃花源,韩雪情不自主的开始剧烈颤抖,白嫩的双腿把我夹得更紧了,一场性爱已经无法避免……
云雨处收,受到爱情滋润的韩雪,就像降落凡尘的女神,她慵懒地枕在我的胸前,嫣红的双颊与披散的发丝不难看出才被爱怜的痕迹。
被我轻抚胸部,雪儿娇媚的白了我一眼,娇骂道:“你啊,就知道使坏,色鬼一个!”
“呵呵,那时你身体的反应好激烈啊,比平时敏感十倍!嘿嘿,不知道谁色?”
韩雪羞的把头埋入我的怀里,小舌头顽皮的舔着我的胸膛,弄的我又痒痒又舒服,“雪儿,假如你担心的话,要不明天我去北京,避免李伟使手段?”
听到这,韩雪感觉事情重要,小手在我怀里划着圈圈,答应说:
“老公,那你去吧,不要让姐受到一点伤害,明白吗?”
“没问题,我办事,你放心!”看到韩雪同意,我真的很高兴,兴奋之余,我重新上阵,小俊宇又一次站了起来。
“去你的,满脑子都是坏东西,不要了!”
我色眯眯的盯住害羞的韩雪,“哦?你不喜欢吗?”
“喜欢!”面对我一次次的追问,韩雪的声音比蚊子还小,不过我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一章 惊天霹雳
清晨旭日未升,室外尚且白茫茫的一片。伴随天空逐渐转亮,卧室席梦思大床上相拥而卧的一男一女仍处于甜美的睡梦中,可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一经响起,女主人立即幽幽转醒,须手摁掉闹钟。
“唉,又要工作了!”见没有吵醒熟睡中的爱人,韩雪连眨美目,默默抱怨后婉而一笑,靖蜒点水般亲下爱人面庞,悄然从床上爬起。
“嗯,才过六点,姐不会提前起床吧!”韩雪“做贼心虚”为避免韩柔雨识破“奸情”她内心忐忑不安,垫脚走下楼梯。
然而马有失蹄,人有失足,这次人算不如天算,正当韩雪离开扶手,右脚踏足地砖时,刚巧韩柔雨手捧早餐出现跟前。
“你………”
两人视线在空气中交织碰撞,韩柔雨明知我和韩雪已有夫妻之实,但在目前这种糟糕的精神状态下亲眼证实,她深受震撼打击下,长大嘴巴,不知如何开口,瞬间浮现一脸惊诧的表情,当场愣在原地。
“姐……”一早就被韩柔雨识破假相,韩雪马上打消睡意,低头微微摆弄衣角,苦苦思索该如何摆脱眼前困境,心下更是砰砰乱跳,脸上阵阵发烧,无法以平常心来组织语言解释。
“厨房里还留了两份早餐,我吃完就去机场!”韩柔雨内心感觉有股酸酸苦苦的委屈在翻滚,但念及打掉孩子后将与我毫无关系,自我欺骗后心下终于如释重负。立即不肯回头想先前所忧,生怕自己陷入其中不得自拔。一遍遍的自我催眠后,韩柔雨又是轻轻瞪了韩雪一眼。见当事人眉宇间尽是羞涩之意,也不愿自寻烦恼。转身享用品不出味道地早餐。
“哦。”越是亲近之人,韩雪越发不好意思,心中胆怯已是无以附加,这使得她不敢面对韩柔雨,所以应答一声。情不自禁的低头走进卧室。
“羞死了,姐姐一定猜到我在楼上过夜,这和同居有什么区别啊?”
关上房门,韩雪捂住面孔躲在卧室里迟迟不敢出去,她羞得靠在门后,闭起双眼,脸上越来越烫,如此待梳洗穿衣后又相隔好一段时间,她才垂头缓步回到客厅。
“咦,姐呢?”几次壮胆后。韩雪才敢出去正式面对韩柔雨,可在屋里转了一圈,却不见韩柔雨的身影。“姐不会走了吧?”
不用一时难堪,韩雪心中释然,微微舒口气,吃完早餐正准备穿鞋上班时。她突然想起昨晚针对韩柔雨反常无常地种种猜测,那刚恢复平静的心田立即泛起层层波澜。
于是心急地韩雪立即拨打电话,询问韩柔雨前往北京的相关事宜,但世事难料,电话那头却显示用户关机,无奈之下,韩雪只得向航空公司打听韩柔雨乘坐的航班班次,准备第一时间替我预定机票,追上韩柔雨。
“对不起小姐,今天飞往香港的所有班次没有一位叫韩柔雨的女士……”
接线员地话语令韩雪大喊意外,种种不妙的预感全部涌入脑门,在担心韩柔雨出事的先前条件下,韩雪不顾上班迟到,快速奔到楼上,把我从睡梦中摇醒:“俊宇,你快别睡了,姐姐不见了!”
睁眼入目便是一张焦虑的面孔,其中一双黝黑的眼眸正怔怔的注视我,我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茫然。
“俊宇,你给我醒醒!”韩雪见我一副白痴样,忍不住捏住我胳膊上的嫩内,快速解释说:“姐电话关机,航空公司却说她没去香港……”
话说着,韩雪忽然拉高声调,皱眉猛摇我肩膀:“俊宇,姐这样瞒着我们,肯定有事,你快想想办法。”
“小傻瓜!”不管韩雪多么聪明、老练,恋爱时智商一样大打折扣,我捏下她晶莹的粉鼻,提议说:“你先打电话去航空公司问问,姐是否离开上海,然后我们再想办法。”
“哦,好的,我马上去!”韩雪一拍额头,立即拿起电话付之行动。
被韩雪一吵一闹的,我已全无睡意,不如起床梳洗,等待答案。
“俊宇,我查到了,一个小时后姐坐飞机去香港,我们现在赶去机场应该还来得及!”正当我刷牙满口泡沫时,韩雪突然兴奋地冲进卫生间,拉住我肩膀要求抓紧时间!
“OK,我马上就好,你先别急!”被韩雪再三催促,我以国防大学训练后的成果快速穿戴整齐,赶紧下楼坐上韩雪的私家车,并不时留意后面紧跟地奥迪A6,一起向浦东机场驶去。
接近上午八点,冬日里红日悬挂空中,城市里雾气逐渐消散,韩雪的双座宝马车内气氛却是冷冷清清的。
出门前,负责任的韩雪已向电视台领导请了半天假,准备拦住韩柔雨问个清楚,然后就回去工作,可一路上车流如潮水般绵绵不绝,我们恰巧堵在途中动弹不得,应此韩雪免不了厥嘴抱怨:“真倒霉,居然遇上早晨上班高峰,再过二十分钟就来不及了,俊宇,你看怎么办嘛?”
时间分分秒秒流逝,虽然我面无表情,但也在考虑同一问题,再三前后思索,我目视前方看不见尽头地车龙,回头注视韩雪如花一般的面容,冷静道:“再等等吧,实在来不及,我托香港的朋友留心你姐动向,随后我坐下一班飞机去香港打听清楚。宝贝,你就放心吧,所谓关系则乱,姐是成年人,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她不会有事的!”
“希望如此!”目前这种情况,韩雪唯有选择接受,她驾车像蜗牛似的缓慢爬行,走走停停,那一直踩在刹车上的右脚。好像踩着她地命运。
因为这个时候最怕司机走神,一不小心,不是韩雪撞出去就是别人撞上来。所以她竭力不去想韩柔雨的事情,专心开车。一时之间使得车内十分压抑,有一触即发之势,总使人担心来不及拦住韩柔雨。
就在这种患得患失的状态下,途中浪费许多时间,我们匆忙赶到机场时。韩柔雨乘坐地那趟班机已经在跑道上滑跑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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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宇,该怎么办嘛?”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眺望远处那架正在爬高的飞机,韩雪亲密地靠住我身子,抬头用可怜的、求助的眼神盯着我。
看着韩雪无暇的面孔上写满失望,我左顾右盼,发现机场多数是一对对情侣,所以我轻轻把韩雪揽入怀中,抿住她精致的耳垂,低语道:
“宝贝。我有香港地单程证,马上找朋友帮忙,姐的事情交给我了。你不用担心,好吗?”
“嗯!”我宽大结实的胸膛此刻正贴住韩雪起伏不已的柔软胸脯,我们两个身子几乎连在一起,对视彼此的双眸中都带着浓浓的深情。对于这种感觉。韩雪感觉既亲切又舒服,好似一种惘怅后的轻松,又像一种兴奋,还有点酸酸的、甜甜的、怪怪的感觉,总之她喜欢这种滋味,所以下意识将整张脸埋进我地衬衣里去了。
机场外狂风寒冷,吹过来,便使皮肤泛起一层小疙瘩。
为了一笔上亿美元的巨额订单,富态的徐嘉亮大清早亲自送台湾客户返台,因而走出加长房车,他不禁缩缩脖子,继续面怀微笑,谈笑间与台湾人向机场大厅走去。
考虑到国内办理登机手续费时,安检处总排起长队,徐嘉亮和客户聊得相当愉快,于是一路陪着当事人说话,甚至甘愿在队伍末尾作陪。
可巧合总时时发生,当徐嘉亮无意中发现前排我和韩雪相依而偎地身影时,他好嫉妒,真的好嫉妒。“咦,他们怎么在这?据了解,最近韩雪需每天录制节目,不该有远行外出的计划,那么按此推断,去香港的该是姓潘地家伙?”徐嘉亮露出像看到蟑螂时的眼神,心底惊诧之余,他开始默默计较,待略有头绪后,抬手招来私人助理,低声吩咐道:“你去查下,这趟航班是否有个叫潘俊宇的乘客?”
“是,我马上就去!”助理乖乖按部就班,留下徐嘉亮站在后面,羡慕的看着爱人与情敌卿卿我我。
由于临时决定前去香港,总参二部配给我的九名暗镖短时间无法全部集中,无奈私下商定,有代号为“三号”至“九号”的专业特工全程保护我前去香港,所以从订机票,到给远在香港的亨利、杨少打电话求助,最后通过机场安检,一番忙碌后,时间已经临近中午。
候机大厅漫长的等待中,我和韩雪都没有太多的话,她只是静静依偎在身旁,终于等到登机了,她还是忍不住对我说:“俊宇,到了那别忘记给我电话,你一定要把姐姐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知道了,你放心工作吧。”今日韩雪特别唠叨,我却倍感温馨,抬起头来,这时我才发现她灵动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薄雾,见她伤感,我紧紧抱住她,转移话题安慰道:“宝贝。这次我去香港,你希望我给带什么礼物回来?”
韩雪听到这,情意绵绵的看着我,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回答道:“俊宇,我什么都不要,只希望你和姐平平安安回来,因为你们才是我最好的礼物,没有什么比你和姐姐更重要!”
这番发自肺腑的告白,令我无限感动,我下意识把韩雪搂得紧紧的,贪婪的闻着她身上所散发的独特香味。
耳边回荡机场催促登机的通告,分别在即,韩雪感到心速陡然变快,她垫脚主动索吻,而后再三叮嘱说:“俊宇,你快进去吧,途中注意安全,假如姐真的旧情复燃,你一定要想方设法把她带回来,那种感情骗子配不上她!”
“知道了,你自己保重!”嘴边还留恋淡淡的香味,我向韩雪招手告别,和混迹乘客中的六名暗镖大步走向登机口,离开候机厅的一刹那,我忽然回头张望。韩雪那高挑醒目的影仍屹立于人群中,与她关怀地目光接触,心里暖洋洋的。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直到男友身影消失在走廊另一端。韩雪才逐渐回过神,想到刚才大庭广众下自己主动亲热,韩雪环顾周围,发现果然有不少色色的目光关注自己,她不免感觉脸好烫。耳根都红透了,羞涩地心理作用下,怀着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韩雪恍恍忽忽地走出机场……
同样逗留机场已达三个小时的徐嘉亮,他在确认我孤身前往香港的消息后,不愿此时上前招惹韩雪,只是远远监视那对无所顾忌的情侣,而韩雪的一举一动自然皆落入他地眼中,看得出来,他对韩雪的确出自真心。
飞往香港的航班已经离开跑道。徐嘉亮派遣助理留意我的返沪日期,再默默跟在韩雪身后,如今没有情敌碍手碍脚。他已经开始考虑琢磨,如何抓住这千载难逢的良机,一改之前被动的局面,占据韩雪心中的一个角落。当然,假如能够占有对方身体,那自然再妙不过!
爱情向来是自私的,远远注视韩雪驾车离去,徐嘉亮面色深沉的坐进豪华房车,挥手招来助理,寻思道:“马上联系东方电视台‘大赢家’栏目的李指导,告诉他中午我请吃饭,请他务必到场!”
“是!”
助理点头答应,殊不知一场针对韩雪地计谋就此拉开序幕……
视角转化,飞往香港的航班上我补充睡眠,暂时搁下繁琐的心事,闭目养神、养精蓄锐,为抵达香港后寻找韩柔雨地忙碌行程做足准备。
一直隐藏于暗处保护我的专业特工,等我一觉醒来,身旁就座的六号特工立即凑到耳朵旁,朝我轻声说:“‘老板’,总参二部驻香港的办公室安排好两辆汽车代步,下了飞机您可以马上处理事务!”
“好,没问题!”我点点头,不禁发现身旁有特工相伴并不是一件坏事,起码在中国地土地上不受交通工具困扰。
从上海起飞的航班飞行用了,小时占分,终于刺眼的阳光照射下,我同一群保镖零散的走出香港国际机场。
移交两栖挂普通拍照的奥迪A6车,驶出机场便是离岛地区,远眺四方,大屿山耸立在侧。
为尽早达到目的,上车后我第一时间拨打亨利电话,询问拜托对方的调查结果。
从通话中了解,亨利雇佣的私家侦探,根据我的详细描述,韩柔雨一出香港机场时,对方就偷偷跟在身后,时时掌握韩柔雨行踪。
亨利不负所望,果然有韩柔雨的行踪,我一时激动!不免兴奋道:
“亨利,太感谢你了,她人现在在哪?”
“俊宇,据说你调查的女人可是大美女哦!嘿嘿,好小子,老实说,你是否对她意图不轨?这才一路追到香港。”电话那头亨利寻开心,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这算哪回事啊?我狂咽几口唾沫,赶紧解释清楚:“别破坏我的名誉,她可是是我的干姐姐,没你说的那种事!”
“就这么简单?”亨利显然不信,再三确认。
面对怀疑,我不禁扪心自问,能单纯断定我和韩柔雨直之间是姐弟之爱,或是朦胧的异性之爱吗?无形中,一种“危机”正在逼近,我不敢继续想下去,赶紧压下这份念头,仓促问道:“亨利,你别磨磨蹭蹭的,快告诉我她在哪儿?”
“你急什么,不会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吧?”难得抓住我的小瓣子,亨利不愿轻易放弃,继续调笑:“放心,香港可是我的地盘,跑不了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
也许有点心虚,我被亨利说得没有情绪,索性对住话筒保持沉默,而亨利耐不住这种尴尬的气氛,过了片刻,自己告知答案:“算了,你要找的大美人一下飞机就去过香港养和医院,同妇科医生谈了一段时间,二十分钟前才匆忙离开。俊宇,我把私家侦探的电话号码给你,大美人以后的具体行踪,你可以自己问个清楚!”
“好的,有时间出来饮茶,代我向杨少问好……”针对韩柔雨前去香港养和医院一事,我苦苦思索仍无一点头绪,不解、烦恼之余,我记下号码,随便闲聊几句,就匆匆挂断电话。
抵达香港第一时间瞧妇科医生?难道韩柔雨患了什么妇科疾病,所以特地来香港就医?否则她为什么瞒得这么好,甚至连半点风声都没听到,生怕家人知道似的?
不行,世事多变化,什么事都得有最坏的打算,所以为韩柔雨负责,我应该先去医院一趟,免得将来后悔也来不及。
彻底考虑清楚,我当即吩咐前往香港养和医院,可到达目的地,根据私家侦探提供的几条线索,我花费一番波折后才接触到那名妇科医生。
找到当事人,我天真的认为风吹花落,马上能解开所有谜团,于是开门见山,直接向对方打听一位名叫“韩柔雨”的病人情况,然而世事偏不如意,女医生以保护个人隐私为由,当场拒绝我的要求,由护士把我请出办公室。
就这样轻易放弃吗?
我站在门口来回踱步,心底并不甘心,无奈只得拿起电话,再次向亨利寻求帮助,相信他神通广大,应该有解决的办法。
“唉,香港就这样,你不用担心,我这就给养和医院的院长去个电话,你去办公室找他!”电话那头亨利清楚状况后,二话没说,爽快的答应帮忙,免不了热心关照道:“俊宇,让院长通过内部渠道了解情况,不过帮归帮,这事你千万不可外传!”
“我明白,实在感谢,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和院长添任何麻烦!”含笑向亨利道谢,我挂断电话挺胸向院长室走去。
四十分钟后,我安坐于简洁明亮的院长办公室内,听闻院长叙述的病人情况,我挠挠耳朵,当场吓了一跳,脸色白得像张纸,苍白的让我不相信这消息是否属实,忍不住断断续续的问道:“院长,你……你没……搞错吧?那人真的叫韩……韩柔雨吗?”
“没错,韩柔雨,女,上海人,27岁,怀孕不到两个月,她已经排号明天上午进行无痛人流手术,白纸黑字,不会错的!”年过半百的院长核对病例表,抬头关注我惊讶的脸色,以缓慢的语速肯定说。
“哦!”我哑然失色,想张嘴说话,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撑住座椅两旁的手把缓慢起身,精神恍惚中与院长握手道别。
离开弥漫消毒水气味的医院,我站在门口,空洞的目光从一侧过道上几个正在悠闲下棋的老人身上移过,这一刻我头脑发胀,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事实?
是梦吗?
仅仅只是时间巧合?
不会命中率这么高,一枪命中镖靶?
我不能自制的蹲下身子,两手用力抱住脑袋,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喉咙里泻出痛苦的呻吟声!
天那!我该怎么办?假装没事发生,还是背负起应有的责任?
可这样,我深爱的韩雪该摆在何处?
我进退两难,只能如行尸走肉般回到车内苦思冥想,大脑陷入人生的转折点,无法做出抉择!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二章 心乱如麻
春节七天长假后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当节日里的欢乐气氛仍留涟于大街小巷和人们的心里,迟迟不愿散去的时候,韩柔雨却因为那份证实怀孕的阳性化验报告而惶恐不安。
初为人母,韩柔雨拥有太多的忧虑,肚子里的孩子本身就是阴错阳差而导致的产物,更何况孩子父亲还是亲妹妹的真心爱人,年龄,感情,家庭……太多的顾虑让韩柔雨难以承受,于是在泪水,绝望中,她从养和医院到香格里拉酒店,独自度过了短暂而漫长的一个下午。也许,与肚子里不幸的孩子相比,韩柔雨的感情磨难算不了什么,但拿着诊断书,她依然满眼泪水,在床榻边整整孤坐了两个小时。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轻轻抚摸腹部,韩柔雨越想肚子越难受,烧心、没有着落的心理差异把她折腾得心神不宁,一个鲜活的生命在他还没来得及成熟之前,就让所谓的母亲抚杀,韩柔雨辗转反侧,直洒辛酸泪水!
相比饱受煎熬的韩柔雨,此时我并不好过,同样处于水深火热中无法自拔。
理想中的完美爱情,男人应肩负的责任,我何去何从,该如何选择呢?
面对这道复杂的难题,我自身只是一名尚未年满二十周岁的年轻人,免不了彻底迷茫无助,像徘徊于人生岔道口的盲人,生怕走错一步。造成无法挽救的灾难!
“……妈妈”九 月 luntan 手 打 团 手 打 老 莫 整 理
直至落日西下,我混乱萧条地大脑中忽然隐现妈妈伟大的身影。也许家人永远是自己的良师益友,而妈妈与我相伴十八个春秋。联邦政府判定我监禁地期间内,是她为我重新竖立信心。把我从阴影中挽救出来。如今我能十分肯定的回答说,假如那种情况下没有妈妈地无私陪伴开导,就没有今日的潘俊宇,因此在我彷徨无力时,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妈妈。关于这一点并不意外。
苦无对策之际,好不容易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此时此刻我宁愿冒着被妈妈痛骂的风险,仍然拿起电话,因为我相信世上所有的母亲不可能伤害子女。
“妈妈,我是小宇,方便说话吗?”把自己关在紧闭地奥迪车内,我底气不足的说。
“我在整理东西,马上下班了!小宇,你在上海过得好吗?妈妈想你!”
妈妈亲切的关怀声令我有股流泪的冲动。我耸耸鼻子,深吸一口气,哽咽道:“妈。我很好,你和爸爸注意身体,儿子不在身边,你们别太操劳!”
“好孩子。妈妈没白疼你!对了,月底前你必须回家一次,按照规定下个月你爸要去扬州上任,你得回家整理东西!”
“嗯,我记住了!”犹豫中,我忐忑不安,壮胆豁了出去,断断续续向她叙述道:“妈妈,我……我和韩雪谈恋爱,但可能和她姐姐韩柔雨有了孩子!妈妈,快给我出出主意,你说我该怎么办呐?”
“什么?你没开玩笑?”
对方惊奇的声音我没有感到意外,无奈面对事实,我以颤抖的语气,大致叙述说:“妈妈,你听完千万不要生气,事情是这样的……”
耳边余音回绕,我长话短说后电话那头却没有一点声音,空气似乎凝固了,我呆呆拿着电话不放,心中的犹豫不决逐渐被窒息的痛楚所代替,或许不满足“二选一”的答案,我突然对原本期盼地回答产生一丝恐惧。
时钟指针一格格的走过,车内静得可以听见呼吸声,我感觉呼吸变得越来越凝重,大概猜不到将会发生什么,这种内心的紧张感让人很不舒服!
“小宇,你老实告诉妈妈,你真心喜欢韩雪吗?”
长久等待后,妈妈平淡地声音多少令我感到踏实,所以抹去羞涩,我如实回答道:“是,我真的爱她!”
“那韩柔雨呢?没记错她该是你的英语老师,哼,你真的厉害!”
谁也不愿发生这种事情,所以妈妈地冷嘲热讽我尚可理解,继续答道:“妈,长久以来韩柔雨就像大姐姐一样关心我,将心比心,在得知她可能怀有我的骨肉后,我对她已经不止亲情那么简单。妈,我知道这是一笔糊涂帐,但我的确很迷茫!”
“唉,冤孽啊,你让我说什么好呢?”通话中,听得最多的就是妈妈的叹息声,过了几十秒,她缓缓说道:“小宇,感情的事情妈妈帮不了你,也没人能够帮你。不过妈妈也是女人,知道韩柔雨承受了太多的痛苦,背着家人打胎,她需要独自承受怎样的伤害,你知道吗?天下没有母亲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小宇,你该去劝劝她,事情已经发生了,拿掉孩子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你们好好沟通,在不影响你和韩雪继续交往的前提下把孩子生下来,妈妈不希望你们留下任何遗憾。”
“妈,即使韩柔雨愿意生下孩子,那韩雪能同意吗?我怕她……”
清楚高傲的韩雪眼里容不进沙子,虽然妈妈说到心坎里,但我仍不放心。
“傻孩子,这就看你哄女孩的本事了!假如韩雪爱得很深,真的不愿失去你,而韩柔雨又是她最亲近的姐姐,那事情仍有转机,你可以一步步尝试让韩雪接受,她是女人,可以想象失去骨肉的痛苦!至于你和韩柔雨的孩子,妈妈替你们抚养,这也是妈妈唯一能做的。虽然我们有些自私,但韩柔雨没有孩子作为负担,不影响她未来的人生道路,将来她还可以谈恋爱,甚至结婚生子。小宇,你好好想想吧,不要让周围关心你的人伤心,一旦产生裂痕。将是无法弥补的!”
“韩柔雨嫁人生子!”妈妈地话顿时像一把剪刀插进心房,我脸色一阵发白,心中不断绞痛。
我妒忌了。是因为她有我的孩子吗?
不再回避自己的真实情感,我愣愣地放下电话。“嗯,我知道了,挂了!”
一番内心挣扎后,我闭目仰靠在座椅上久久无法平静。高贵无暇的韩雪,成熟挑人地韩柔雨。两种不同类型的大美人,不断在思维的海洋中浮现,也许妈妈说得很对,单刀单枪、直进直出的处理感情问题并不合适,面对此次危机,想要面面俱到、皆大欢喜,不动用特殊手段显然不行。
所以趁热打铁,为了尚未出世的孩子,为了韩柔雨免于受到伤害,更为了与我相亲相爱地韩雪。我在脑中假设各种可能发生的状况,并制定计谋,一一做好对策。并前后反复推敲,而之前烦乱的心事也因此消失殆尽,使得我脸上情不自禁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
“嘟,嘟。嘟!”
清脆的敲门声持续传入耳内,韩柔雨回过神,幽幽起身。原本情绪低迷,当她抬头看见我那张苍白而疲倦的脸孔时,目光中精光一闪,心脏突然加快跳动,右手无力离开门把,为躲避我询问的眼神,她装出一副异常平静的面孔。
韩柔雨的细微举动我悄悄看在眼里,为大局着想,我暂时抛下疑问,对她装出的疏离表情视而不见,用力推开虚掩地门板,绕过她身子,像阵狂风似的闯进客房。
想起打胎后将与我撇清关系,韩柔雨认清状况,就我的突然出现不再抱有幻想,所以她神色转而黯淡,针对我瞪大双眼在客房内四处搜寻东西地奇怪举动显得茫然而不知所措。
棋行险着,我突然闯进房间只为寻找证据,瞥见搁在床榻旁矮几上的化验单,我抢先拿在手里核对,然后双眼布满血丝,将单子摔在韩柔雨面前,激动的向她问道:“你真的忍心不要这个孩子?”
“你……你怎么知道?”一股寒意骤然由脚底往上窜起,瞬间冻结了韩柔雨地全身血液,也冻结了她所有的意识。韩柔雨自以为事情办的滴水不漏,不会有人知道,而现在看来,我就像亲手在她胸口刺了一刀,把她所有的伪装脱得一干二净。
“哼,别问我为什么,我只想知道,你真的不要这个孩子?真的不要吗?”最后的问句成了嘶吼,我以无尽的怨愤排山倒海般迸发而出,突然间,我跨步向韩柔雨冲过去,双手扣住她的肩膀,汹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咆哮道:“你这个笨女人,蠢女人,你以为拿掉孩子,就可以当作没事发生吗?你说话,说话啊!”
韩柔雨嘴唇颤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轻轻抚摸腹部,以无情眼神凝视着我,仿佛对她而言我只是个陌生人,“他是我的孩子,我可以选择生下来,或结束他的生命?你是谁?你现在凭什么管我?”韩柔雨声嘶力竭的喊着,喊出她的不甘,喊出她胸口锥心刺骨的痛,喊出她这几天来受到的委屈、难过。
※※※※※※※※※※※※※※※※※※※※※※※※※※
“我……”时间随着房间里的气氛而凝滞停摆,足以教人窒息。好久、好久,宛如一辈子那么长的沉默吼,我望着韩柔雨那找不到丝毫感情的眼眸,改变策略,不死心的喊着她的名:“柔雨,我愿意负责,你把孩子生下来,好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由我沙哑的喊出,韩柔雨面色僵硬,随即恶狠狠的回应道:“别这样叫我,你没有资格!”
“那我要叫你什么?”
“哼!”韩柔雨默然以对,并不理睬。
发现对方又露出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我以蛮力把韩柔雨拥入怀中,不顾她的激烈挣扎,拧了拧眉毛,展开柔情攻势,激动道:
“柔雨,孩子是无辜的,即使我俩关系不清不楚的,但凡事好商量,你生下来吧!”
“哈哈,这真是一个笑话!”韩柔雨克制自己不要露出可怜的模样,咬了咬牙猛得甩开怀抱,指住我大笑:“孩子生下来没有爸爸,他会幸福吗?他的出现本来就是一场悲剧。”
“不!”看着含笑中脸颊滑落泪水,我被韩柔雨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的真正做法,于是闭上眼睛,动情道:“不,柔雨,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改变,他有爸爸,我不会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真的?”
我点点头。
原本满是挫折的大眼睛涌入几许光芒,韩柔雨泪水横流中荡开了笑脸,得寸进尺的试探道:“你可以不顾一切和我结婚吗?”
脑中“轰”的一震,我抿住发紫的嘴唇,一语不发的站在原地仰望韩柔雨,内心挣扎煎熬后,原本对韩柔雨的好感立即荡然无存,我恨韩柔雨拿孩子逼我屈服,当场拒绝:“不可以!”
像早已料到答案似的,韩柔雨难过的问:“为了孩子,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你!”我忿忿不平的想,越想越生气,冷哼一声,索性以伤感的语调把所有事情讲清楚:“韩柔雨,你知道吗?当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被你的魅力折服,你的美丽、贤惠、温顺、聪明,所有的一切都深深吸引我。那次流鼻血不止,罪魁祸首也是由你弯腰走光而引起的。假如我俩之间没有八年的年龄差距,你才是我第一个追求的女人。可当时你是老师,我仅仅是名学生,为了不亵渎你的美丽,我只能转移目标,也因为你办公室的一副素描画像而爱上了韩雪。可谁知道,上天居然同我开了一个玩笑,当我把你当作姐姐一样爱戴时,阴差阳错下我们居然发生了亲密关系,甚至有了骨肉。刚才我告诉你不要打胎,愿承担所有责任,那时已经有了结婚的念头了,虽然我对你的爱仍远不及韩雪,但我也是真心爱你的,所以结婚不单单为了孩子。可你呢?为了孩子逼我结婚,我厌恶你的做法,没有爱情的婚姻,不要也罢。这个孩子你还是打掉吧,从今往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我偷偷擦掉伤心的泪水,好不失望的看了韩柔雨一眼,不再理会她,转身离开客房。
从小被父母亲捧在手心里呵护,韩柔雨几时受过这种委屈?而且值得她用偏激的方法试探诚意的家伙,正是与她骨肉有血缘关系的至亲。
“你……”我悲伤的背影从眼前消失,第一个字脱口而出,韩柔雨豆大的泪珠也滚滚下落,“你不要走,听我说……”我给你了韩柔雨一丝希望,又亲手抹杀,面对这种情况,韩柔雨真的哭了,断断续续的泣声传入耳内,震撼了我冷硬的心。
本以为韩柔雨只是做做样子,毕竟刚才她的话语太伤人心!可没想到,这次她的哭声如此凄惨,我被哭声扰得心烦意乱,开始放慢步伐,挣扎在理与不理她的决定之间……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三章 爱的妥协
走出酒店客房时已下定决心不再搭理韩柔雨,可她伤心欲绝的哭泣声一次次扰乱神经,再度提醒我她的存在,无形中使我没法迈开脚步。
“该死!”我低咒一声,痛斥自己的犹豫不决。
“算了,还是回去吧!她承受了太多本不属于她的痛苦和折磨,我是男人,怎么能任信一走了之呢!”为了掩饰心软,为了让心情平静下来,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又一个理由,终于说服自己停止悲愤,转身向回走去。
韩柔雨趴在床沿上不停喘息,满脸全是泪水,当我面色深沉,并流露几分悲切的神情回来时,她满心的震惊和诧异。
大概一切只是韩柔雨的一厢情愿,大概她对我不止姐弟之情,大概她不愿拿掉孩子……
不过所有的大概中,有一点是肯定的,韩柔雨现在很受伤,明知我想安慰她,但她眼里有着过多的担忧与悲伤,所以很自然出现自我保护,开始排斥我的出现,“你是骗子,你走……你走!”
有的人受打击后会重燃斗志,化悲愤为力量;有的人受打击后伤得更重,从此一蹶不振,无法面对现实,而韩柔雨情绪很不正常,不免选择后者,甚至愤然执起矮几上的烟灰缸,向我所在的方向用力一扔,大叫道:“你走!”
成熟妖娆的大美人哭得花容失色,我心底泛起一阵阵怜惜,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我视觉来不及反映,烟灰缸正中前额。
“哎呀!”一声痛呼溢出嘴畔,突来的剧痛让我头一昏。索性整个人倏地瘫倒在地。
听见我惨叫的一瞬间,韩柔雨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她顾不得啼哭,匆匆绕到门前往地下一瞧,只见我伤口渗出的鲜血已染红了半张面孔,眼前地情景使她心头一凉,想也不想。韩柔雨用力把我扶到床边。
“好痛……”我捂住伤口,撕牙咧嘴低低呻吟着,泪水忍不住汹涌而出。
“流了好多血,去医院吧?”发现鲜血在我的手指缝里涓涓流出,作为肇事者,韩柔雨地脸色从来没有这么苍白过,白得吓人,甚至平时闪烁着灵气的双眼也黯然无光。
“你打我?难道我令你就这么讨厌吗?”头部受创使我显得虚弱无力,不过这种情况下,我仍不忘乘机指控韩柔雨的暴行。
“对……对不起!”闻声韩柔雨身子一颤。狼狈的抿紧双唇,过了一会儿才在我的逼视下低头认错,楚楚可怜地解释道:“刚才我想测试你对我是否真心。并不是强迫你和我结婚,我知道你喜欢的还是韩雪,为了孩子才勉强和我在一起,这样最后谁也不会开心!”
就这一句对不起。令我再也无力抗拒韩柔雨大举侵入我的内心世界,而且她的态度让我看到转机,不由拉下帽子盖住伤口,直逼韩柔雨双眼,紧张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坚持不要这个孩子?”
“不……不是!”韩柔雨神色慌乱,拼命摇头,咬住嘴唇,矛盾道:“不,我要这个孩子,但我不想破坏你和韩雪之间的关系,我不想成为第三者,成为罪人,更不想孩子出生没有父爱!”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突然感到心花怒放,终于可以卸掉包袱,相对轻松的处理问题!况且韩柔雨这种无时无刻为人着想的待人态度,深深打动我的心灵内处。人,是有良心的,韩柔雨牺牲了这么多,我又能无动于衷吗?
所以不久的将来,孩子将成为韩柔雨生命中地一部分,同样的,我也要担负起应有的责任,甚至成为她和孩子地一部分。产生并拥有这种念头后,不知觉中,我对韩柔雨间的情感发生了质的变化,因此趁韩柔雨黯然神伤时,我做出大胆的举动,伸手一把环住韩柔雨地小蛮腰,将她抱进怀里。
“啊!”韩柔雨从未想过我会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她吓的惊声尖叫:“天那,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我凭借身体和力气的优势牢牢抱紧她,即使韩柔雨拼命挣扎也是枉然的。“这是报复你刚才打我,谁叫你试探我的诚意,怎么?不相信我对你一直有好感?”几乎脸贴着脸,我却不介意吸入韩柔雨鼻子里吐出的浊气,理直气壮的说。
“你?”韩柔雨没想到平日里表现温顺的“干弟弟”如此无耻,她无法挣脱怀抱,只能抿起小嘴,又气又委屈的仰头瞪着我,以此表示抗议。
“我怎样?”发现韩柔雨眼眶竟开始泛红,对怀中这位曾经敬爱有佳的美女老师,我即便心生愧意,嘴上却死命硬撑。
充满男子气息的胸怀使韩柔雨面颊发红,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令我心头一抽。
“柔雨,你哭什么?我又没欺负你!”我嘴巴仍旧很坏,继续调凯韩柔雨,但我不敢太过份,钳制她行动的怀抱又松开来。
深深吸几口新鲜空气,韩柔雨退后几步,抽噎着反驳道:“你,你还敢说?”
“怎么不敢?”我说归说,但手却不由自主的掏出面纸,先以不符合我说话口气的温柔为她擦去脸颊上的泪痕,然后从自己脸上抹去血迹。无奈女人的眼泪是我最大的天敌,每次只要一碰上女人掉泪,即使错不在我,我还是高举双手投降,“柔雨,这几天你一定常哭,是我不对,没有真正关心你,让你一个人受苦。乖,别哭了,肚小宝贝一定在骂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
“不会,才不会呢!”怀孕以来,韩柔雨一直饱受内心煎熬,精神状态糟糕极了,她柔和的目光移向腹部,嘴上不愿承认。但一句温馨的话语却使她感到无限温暖,她像漂泊在海洋中地孤舟,突然找到向往的陆地。整个人主动依偎进我敞开的怀抱里,嚎啕大哭起来。
美女投怀送抱。我当然不会拒绝,更何况对象还是我孩子地亲身母亲。我顺势将韩柔雨的小脸蛋贴在肩头,用轻柔地话语要求说:“柔雨,我可以听听孩子的声音吗?”
“你……”韩柔雨双颊泛红,身子僵了僵。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涨红了脸,羞涩推脱说:“不要了,你还在流血,先去瞧医生吧?”
“嗯,孩子他妈说话,我怎么能够不听!”韩柔雨真的关心体贴人,我伤口火辣辣的,没有理由拒绝她的要求,更何况我与韩柔雨地关系才有一点进展。需要时间冷静下来想下一步,因此亲了韩柔雨一口,微笑商量道:“柔雨。那晚上让我听听,好吗?”
“到时再说吧!”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这个要求不算过分。韩柔雨无法拒绝,尴尬的点点头,拉着我就近就医。
傍晚七点多钟,我由韩柔雨亲自陪同,空着肚子在附近医院处理伤口,而远在上海的东方电视台演播大厅内气氛热烈,大家正连续录制三期“大赢家”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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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晚上赞助商请客吃夜宵,李指导规定剧组所有的工作人员必须到场!”趁中场休息的间隙,戴丽受制片李指导嘱咐,亲自通知所有职工,因此最引人瞩目的韩雪,赫然排在第一个。
“好的,谢谢你!”据韩雪了解,为拉进关系,通常是电视台领导请赞助商吃饭,不知怎么搞的,这次居然轮到小职员受惠,韩雪虽不明白,但随波逐流,点头答应。
“那我去工作了,待会见!”完成第一份任务,戴丽同韩雪招手告别,随即向其他工作人员走去。
从演播厅到后台,戴丽东奔西跑,终于通知完所有人,这不,事后她坚持向领导汇报工作情况,敲门而入,客气道:“李指导,你吩咐的事,我全部通知了,您还有其他事情吗?”
“小戴,干得不错,晚上没人缺席吗?”出于某种特殊目的,李指导又问了一句。
“没,应该全部到场!”
李指导点头知道,随手打发戴丽,“没事了,你出去休息吧!”
“喂,是徐总吗?”眼见戴丽离开,年过半百地李指导重新拿起电话,客客气气的向徐嘉亮报告情况:“对……事情安排好了,您今晚不打算出席吗?”
“不了,今天这顿用来掩人耳目,打消疑虑。明晚才是关键。”
电话中徐嘉亮嘿嘿直笑,恩威并施,继续说:“老李,你拿了我的钱就必须替我办事,否则我地手段你很清楚。当然,明天事情办成,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知道,徐总放心吧!您交代的小玩意我已经准备好了,美女配英雄,您和韩小姐非常合适!”阴谋式的笑容浮现嘴边,李指导含笑拍马,丝毫不敢得罪眼财神爷!
“嗯,那就到这吧!”
放下电话,徐嘉亮不禁对明晚与韩雪地会面充满期待,见周围空无一人,兴奋之余他忍不住自言自语,幻想道:“姓潘的臭小子,你名字没有出现在明天的航班上,想阻止我接触韩雪,除非你长翅膀飞回来,否则嘛 哈哈哈!”想到激动之处,整间客房内充满了徐嘉亮无所顾忌的笑声。
香港…亚洲最美丽的城市,她享负盛名,是因为她拥有迷人炫目的夜景。
包扎完伤口,我和韩柔雨走在华光闪烁的街道上,无可否认,她突然脱去冬装,露出雪白大腿,整个人显得精神又洋气。
可惜的是,自从离开酒店,韩柔雨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成熟和冷静的神情,我几乎怀疑她和刚才陷入迷情状态的美女其实根本是两个人,即使在医院陪我就医,她也是冷冷的站在一旁,少了那种我期待的热情。
既然相对无语,我又暂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就这样随便找家餐厅,默默吃完东西离开。
深夜的风吹在脸上已经有些冷清,我试图以逛街来调整韩柔雨的心情,可收获不佳,她仍是一副孤亲难近的模样。
“柔雨,累了吗?孕妇要注意休息,要不我们回去吧?”和韩柔雨在马路上行走时,虽然她拥有极高的回头率,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可看多了男人好色,妒忌的目光,我心里不舒服,向她提议道。
“不,我还想走走!”韩柔雨明亮而波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她把手放在背后,抿着唇,皱着鼻子思考后摇头拒绝。
“那去欣赏夜景吧!”也许该好好和韩柔雨谈一下,我二话没说,拉上她坐进总参二部的车里,立即向太平山驶去。
晚上站在山顶赏夜景的确是一件赏心乐事。从山顶往下望,整座城市珠光宝气,甚是雍容华贵;极目远眺,轮船的彩灯灿烂眩目,叫人叹为观止,况且维多利亚两岸盛装出席的高楼大厦,确有一种难以抗拒的诱人魅力。
此刻车内十分安静,没有外面的喧闹与烟尘,韩柔雨靠窗坐着,用手托着下巴,望着车外,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她的侧脸阴睛不定,似乎有许多事情正在心里极度挣扎。
闻着韩柔雨头发散发出的洗发水香味,虽然平淡,却很清晰,乱人心弦,让人易醉。可惜前一刻她的冰冷外表令我却步,如果我醉了,我会伸手搂住身边的女人,小声温柔的问她在想什么,但是我没醉,所以我不顾动手动脚,只能盯住韩柔雨好似蠕动的嘴唇,以退为进,柔声道:“柔雨,回去我们结婚吧?”
“什么?你真的打算娶我?不后悔!”韩柔雨大感意外,不由捏紧拳头,猛的抬头看着我,柔和的月光映照着她闪亮的长发,配以如玉般透明的俏脸,形成一幅虚幻的缥缈画面。
面对韩柔雨凌厉的眼神,我心底直发毛,好像她要把我看透一般,为了掩饰内心慌张的感觉,我保持沉默,点头表示确定。
即使内心暖洋洋的,十分受用,但韩柔雨没有表现一丝喜悦,反而关心韩雪,同样动小脑筋,向我试探道:“那小雪怎么办?你这样做,她会疯掉的!”
“呵呵!”我凄惨的放声大笑,想到伤心处,泪水夺眶而出,趴在方向盘上呢喃道:“柔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不能自私的伤害你,而且未出世的孩子并没有任何过错。放心吧,结婚后,我会努力忘记她,做个称职的丈夫,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照顾你们母子,我相信韩雪能够谅解我!”
看着我伤心痛苦,韩柔雨心疼极了,她幽幽轻叹,神色凝重,好像做出了很大的决定……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四章 如愿得手
婚姻是什么?能在婚姻中找到幸福的人说婚姻是天堂,而在婚姻中喝尽苦水的人说婚姻是地狱。
婚姻被人们推到向往和恐惧的两极,那种玄而又玄的神秘色彩,让韩柔雨不敢盲目决定。毕竟她是受过伤的女人,即便时间过去很久,可心口留下的一道疤痕,永远无法忘怀;更何况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提及婚姻,免不了让韩柔雨产生错觉,以为是尚未出世的孩子起了关键作用。
算了,两个人的心没有连在一起,就算同桌吃饭,天天睡在一张床上,一纸婚约又能代表什么?
选择和我结婚,这对韩柔雨而言,肯定不切实际。她前前后后考虑社会、家庭等方方面面接踵而至的压力,只能以大局为重,彻底放弃结婚的打算。但为了测试我是否真心以对,是否值得信任依赖,韩柔雨不得不动用心机,以忧伤的眼神盯着我,似真似假的考验道:“俊宇,请你看着我的眼睛,给我一个明确答案。如果不结婚,我愿意生下这个孩子,而你仍旧坚持娶我为妻吗?”
没想到几句简单的话语,韩柔雨就把我逼上“绝境”
闻声我缓缓抬起头,视线向韩柔雨面孔慢慢移去,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我搅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猜测韩柔雨的思维逻辑,试想韩柔雨宁愿独自承担一切痛苦,瞒着大家不远千里来香港打胎,这种识大局的女人会因为一个孩子或几句话而放弃原则。改变初哀,损害亲情,乃至破坏我和韩雪之间的感情吗?
前后琢磨透韩柔雨地性格弱点。我凭借亲情在韩柔雨心目中的重要地位,为了替自己谋取最大好处。我放胆一博,继续坚持要和韩柔雨结婚。不过回答前,为给韩柔雨增加可信度,我必须犹豫一阵,疑问道:
“真的?我们不结婚。你也愿意生下孩子?”
留意我犹豫不决地语气,以及闪烁躲避的目光,韩柔雨受此迷惑,不能自己。她感觉所听到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插进心脏,那些血液瞬间快要流干似的,使心脏加剧抽动。比惚中,韩柔雨几乎相信我为了孩子才和她结婚,甚至对她没有一点感情,所以她脸色苍白,一点点失去最后的血色。
“为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生下孩子。值得吗?”心痛之余,韩柔雨一遍又一遍问自己,虽不情愿。她唯有咬住嘴唇点头,失落的表示肯定。
“难道韩柔雨真要和我结婚?”面对我故意而为地试探,韩柔雨答应生下孩子,可她绞痛的表情又令我产生一丝迷惑。
想到这。我心中没底,只能按部就班,继续算计韩柔雨。隔了好长时间,好像韩柔雨心灰意冷之际,我才以颤抖的语调,说:“柔雨,我决定和你结婚,没有一点勉强!”
“真的?”一惊一诧间,韩柔雨猛的抬起头,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哽咽道。
“嗯!”我点点头,其实心里早已空荡荡的,几乎失去全部信心。
幸好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常常被表象搞得感动不已。因为女人并没有像男人一样承受着社会的负荷,所以女人较男人更具宽容性,而我故意制造的氛围下,韩柔雨知道我心里有她,对孤立无援地她来说已经远远足够了。苦尽甘来,喜极流涕,韩柔雨轻抚腹部,深深的看着我,眼睛中含有一种坚定的目光。
车外星光归烂,吃定韩柔雨外表坚强,内心脆弱地性格,我不得不装出一副内心挣扎的模样,抬头远眺夜空,面色绞痛,断断续续的哽咽道:“柔雨,曾几何时,我认为对韩雪的爱意不会因世界变化而减少,可现在看来,这多么可笑、多么单纯。也许长痛不如短痛,希望时间能够冲淡我和韩雪之间地感情。相信凭她的条件,将来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出色的男人。柔雨,放心吧,回去我会和韩雪说清楚的,是我对不起她,我愿意承担所有过错。……而且结婚后,我一定克制自己认清身份,一心一意照对待你和孩子,并真心祝福未来的小姨子幸福平安。因为爱一个人,不是一定要在一起的,对方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开心”风险和受益并存,风险越大,往往收获越多。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利用非言语因素的感染,整段台词的叙述过程中,我始终保持一种哽咽的腔调,脸上是一种痛苦的表情。这一切大大增加了台词的杀伤力,我相信别说是韩柔雨,即使石头也会被感动的。
果然,偷偷观察韩柔雨,这时她已哭得像个泪人,临近计划结束的最后一个阶段,我以未到法定结婚年龄无法领取结婚证书为保障,施展苦肉计博取同情,双手痛苦的抓住脑袋,伤心欲绝道:“柔雨,虽然下面的话有些伤害你,但我必须提前说明。你知道真心爱一个人是永远不会忘记的,更何况韩雪还是我的初恋,所以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希望等到韩雪结婚的那一天,我能含着眼泪默默的看着她离开,相信到了那时我能真正忘记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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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说了!”听到我痛彻心肺的真情告白,韩柔雨被逼到感情边缘,深受良心谴责。她涨红了脸,急忙情绪激动的摇头否定:“我不要和你结婚,所有的一切,你就当成一场玩笑吧!”
“什么?一切只是玩笑?”即使达到目的,但我不愿放弃一个处处为他人着想的善良女子,何况我对韩柔雨不止姐弟之情这么简单,自然扩大战果,继续装假做戏,装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口齿不清道:
“你……你骗我,对吗?”
“不。我说真的!”看着这个打算和自己结婚的男人如此惊惶失措,韩柔雨心疼极了。她以为再不解释清楚,一定会深深伤害对方感情。因此她一时心软,向我投以歉意地目光。双手放在胸口,凄然道:“俊宇,我不是冷血动物,我想要这个孩子,但我怕因为孩子影响你、我。韩雪三人之间的关系,所以我决定偷偷拿掉他。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会追到香港,甚至要求留下孩子。你知道吗?你的突然出现打乱了我所有地决定,我迷茫、无助,甚至害怕……”
不等韩柔雨说下去,我留意她随呼吸上下起伏的美丽胸脯,激动地打断道:“于是你以结婚为借口,试探我的一片诚意?”
“对!我怀疑你的诚意,就接二连三的试探你。没想到你能通过所有的考验,甚至真地打算和我结婚!”爱一个人的心能够改变多快?有时朝夕相对的爱恋竟敌不过短时间的相处,将心比心。韩柔雨因我的变化而滋生出特殊感情,目光转而变得特别温柔,欣慰道:“俊宇,你和韩雪爱的那么深。我怎能亲手拆散你们?俊宇,我和你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个社会不应许像我们这样结合。至于孩子,我会隐瞒所有人生下来,不会有人知道你是他的父亲。虽然将来他叫你姨夫,但希望你能扮演一半父亲的角色,我的要求仅此而已!”
说道伤感处,韩柔雨已是泪流满面,我怀着对她地深深愧疚,终于鼓足勇气抓住她一双白嫩的小手,直视对方双眼,急切道:“柔雨,你真的好狠心啊!你以为一句玩笑话,就能改变一切、忘记一切吗?因为心里有你,我才决定结婚。虽然我对韩雪爱地很深,但我同样爱你。柔雨,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留在身边照顾你和孩子,好吗?”
这下韩柔雨真的感动了,由于我真心相待,她不再避讳身体接触,只是稍微挣扎一下。而我不放,没让她得逞,尔后她就乖乖任我握着,红着脸摇头:“不行,如果让韩雪知道,一定会影响你们的感情。俊宇,我不想成为罪人,为了大家好,你放过我吧!”
“不,柔雨,你希望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吗?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得到你!”没想到韩柔雨的手那么柔软,滑滑嫩嫩地,摸着十分舒服,所以我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不断来回抚摸她的手背,并壮大胆子,趁热打铁,紧紧抱住韩柔雨,抛出早有预谋的真实想法,在她耳边低语:“万事皆在人为,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应该想办法让韩雪接受你和孩子,而不是选择逃避!你们有血缘关系,而她又是一个善良的女子,你不该如此悲观!”
“你……你想要两个女人?”韩柔雨被我赤裸裸的提议惊呆了,她一时大脑转不过弯,惊讶的长大嘴巴,不知该如何答复。
“是的,没有欺骗你,我想要你们两个,因为我不想隐瞒自己的真实感情。自从和你发生关系,每次相见我心底总会荡起层层涟绮,却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柔雨,我忍得很苦,现在必须告诉你,我爱你!假如我们没有孩子,我会把这份爱永远藏在心底,直到离开人世的一刹那。”我深情的抱住韩柔雨,安慰她,呵护她,让她感到温暖。
“这是真的吗?”女人的感性造就了女人的宽容与大度,她们不喜欢抛头露面,习惯将自己隐藏在男人身后,把鲜花和掌声留给那永远光鲜的男人。因此才有“一个成功的男人身后一定有个伟大的女性”的说法,韩柔雨感情受创后,每天我和韩雪甜甜蜜蜜,触目生情,使她同样渴望一份珍惜的爱情。现在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面前,韩柔雨虽然心动,却不敢轻易做出选择。只见韩柔雨脸角飘起两朵红晕,一股殷红从她白哲的皮肤一直红到耳根,她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静静听着心跳,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嘀……嘀……嘀……”
寂静的车厢内手机铃声格外清晰,我掏出电话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抬头向韩柔雨说道:“柔雨,是韩雪打来的!”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五章 患得患失
“她,她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吗?”考虑到我同韩雪的情侣关系,韩柔雨躲在我怀中羞涩不已,她目光迷离,语调慌乱。
相视而对,我听闻韩柔雨软柔的嗓音及口中的兰香,甚至看见她脖子上一颗汗水流进她的胸部里。可以想象雪山上化落的一滴雪水,那是如此晶莹而剔透。微微走神,我温柔的注视韩柔雨,直接按下手机免提键。
“喂,俊宇,你在香港找到姐姐了?”韩雪回到家中,虽感身体疲倦,但她仍第一时间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拨打电话。
“雪儿,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你才到家吗?”我故意答非所问,转移话题。
“嗯。最近下班后赞助商宴请栏目组全部工作人员吃饭,而今晚几位领导不断敬酒,所以时间上晚了一点!”
竖起耳朵听着两人说话,对于我的避而不答,韩柔雨抱着侥幸心理,以为我将隐瞒事实,所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而,恰恰通过这微不足道的细微举动,我掌握了韩柔雨的心理特点,未雨绸缪,心中已然有了决定。可惜,综合各种因素,我只能违背韩柔雨的意愿,以被动的方式告诉韩雪真相,并且话语中我设法点醒韩雪,叮嘱道,“雪儿,你是女孩子,我不在你身边,出去应酬时多留个心眼,不然我在香港也会担心!”
“没事,今晚被逼无奈,我才勉强喝了两杯酒!你放心吧。我有多少酒量,心里有数!”远隔千里,韩雪仍感受到那份关心。可提到“香港”一词,韩雪果然陷入圈套。当即想起正事,又问:“对了,说了这么多,你找到姐姐吗?”
幸好按照预先设定的剧本发展,我暗喜于心。发现韩柔雨突然一手捏紧拳头,一手捂住嘴巴尽量不发出声音,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可现在是告诉韩雪真实情况的最佳时机,错过也许将后悔莫及,于是我犹豫中透着一丝无奈,说:“找到了!”
“怎么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愧为亲密无间地枕边人,韩雪立即察觉到语气中的细微变化,马上紧追不舍。
“这个 ”我假装不会说谎。在韩柔雨面前吞吞吐吐,做出一副担心紧张的模样,为难道:“你叫我怎么说呢!”
“别婆婆妈妈地。你有什么说什么!”我的犹豫不决使韩雪加深怀疑,担心有事发生,自然而然地担忧道:“俊宇,是不是姐姐出事了?”
“唉。可以说是,又可以说不是!雪儿,我不想骗你,但我真的很为难。”我咬住嘴唇,尽量勾起韩雪的好奇心,而这时候,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为了让怀里的韩柔雨安心,我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把她如花似玉地小脑袋埋在我的肩膀上,以此让她找到身体上的依靠。
电话那头,韩雪心里被我弄得不上不下,她再也憋不住,索性使出磨人发嗲的绝活:“俊宇,我求求你了,你快说嘛!”
感觉到韩柔雨鼻间吐出的热气,和她无意中在我左肩摩擦的胸脯,柔柔软软的。我用手遮住话筒,低下脑袋,用嘴巴触着韩柔雨的耳朵,轻声说:“柔雨,你知道纸是抱不住火的,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孩子。假如你信得过我,待会无论说什么,你千万不要说话,答应我,好吗?”
期待地看着韩柔雨,没等她做出回答,话筒中却不断传出韩雪急促的声音:“喂?……喂!俊宇?你还在吗?说话啊!”
有人质问女人可以舍弃自己的一切,去追随一个男人吗?答案对于曾经脱离家庭、独自在外漂泊地韩柔雨而言,当然是肯定的。如果男人能得到这种女人一丝倾心,那她不需要很多的物质基础,就可以营造一个浪漫而温馨的环境,而且这个女人通常会站在男人身后,拿一块毛巾给男人擦汗,温降地时候递一件衣服,在男人失败的时候鼓励他,成功的时候勉励他,犯错的时候宽容他。大概韩柔雨骨子里就是这种贤慧的女人,经过一场有心机的谈话,我已在她的芳心中觅得一席容身之所,反观现在她脸已经泛起红潮,却都着红唇闷不吭声,只是默默点头接受提议。
柔和的月光射入车厢内,我低头注视依偎在怀中的温柔娇躯,感觉很踏实。刚才韩柔雨没说话,眼睛却异常明亮。我欣慰的看着这个女人,她的脸像一块美玉般无暇,双眼闪动着清水一般的光芒,仿佛含着女人家的柔情。或许没有后顾之忧,我安心之余,松开按住话筒,专心说服韩雪,讲道:“雪儿,我在听!”
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声音,韩雪神经绷得紧紧的,不由激动起来:
“俊宇,你刚才去哪了?有什么事你快说啊!”
“那我说了,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我首先深情道出对韩雪的感情,而后把抵达香港见到韩柔雨之前的所有细节,全部讲得清清楚楚。就这样,因为我有意参杂个人感情,这些话足足说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我似有深意的看一眼韩柔雨,继续苦涩道:“雪儿,虽然发生这种事情是谁都不愿意看见的,但事实就是事实,不管谁对谁错,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这个时候我们需要给心灵减负,抛弃那些无用的,令我们困扰的东西,妥善处理整件事情。雪儿,你们认为呢?”
“为什么会这样?”这个消息震得脑袋“嗡嗡”直响,它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砸在韩雪脆弱的心房上,令亲姐姐怀孕的男人竟然是她一直深爱的男友!一时之间韩雪过于惊讶又无法接受现实的幼小心灵,瞬间被“难过”这种情绪给占领,眼泪就像溃堤般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她哽咽着无法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车厢内死气沉沉地,电话另一端除了伤心欲绝的哭泣声。静得让人害怕。韩柔雨担心妹妹无法接受现实,身体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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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雪持续的哭泣令我同样感到紧张。发现韩柔雨不安地举动,我为了替自己缓解情绪,顺便按住话筒,轻柔抚摸韩柔雨光滑的脸颊,安慰道:“柔雨。你试想每天看着太阳升起又落下,每时每刻都有意料不到地精彩发生,或许这样你就不会悲观,就不会绝望,就有了重新面对的勇气,也就有了绝处逢生的希望。放心吧,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切有我为你承担!”
患难见真情,这种情况下我仍然顾及她的感受,所以受用之余。韩柔雨极力控制情绪,忍住不发出声音,但激动的泪水却像断线地珍珠一样顺着面颊簌簌而下。最后她一头扎进我的怀里。无声抽泣,而两手紧紧抱住我的腰,生怕我离开似的。
“雪儿,别哭了。我的心好痛,好痛!你还记得吗?我们发誓要一辈子在一起,要一起勇敢面对一切的,难道在考验爱情的时候,你变卦了?”韩雪哭声之凄惨,哭声之悲痛,哭声之戚戚,令我心酸,令我动容,令我心痛。抱住韩柔雨四凸有致的完美身材,我只能以曾经的海誓山盟打动韩雪。
面对摆在眼前的现实问题,韩雪眼神茫然而空洞,身心俱累也身心俱散,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么,又能做什么,只觉得继续和我在一起对不住韩柔雨,所以心酸地哽咽道:“俊宇,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能,当然能!只要我们敢于尝试,你会发现一切烦恼都可以烟消云散,没什么大不了的!”话说着,为显得我着急韩雪,我突然激动道:“雪儿,电话中说不清楚,我和你姐马上坐飞机回去。你不要伤心难过,要以乐观的心态看待一切,有些事情我们一起想办法。”
“不,不要!”自从得知我和韩柔雨怀有骨肉地一刹那,中国保守的社会观念使韩雪的心理状态从一个无辜受害者慢慢转为一个令自己“讨厌”的第三者,所以茫然无措时她害怕面对亲人及昔日地“爱人”于是抽泣道:“我想独自静一静,你们过两天回来,行吗?”
正所谓欲速则不达,把韩雪逼得太紧,效果反而不佳,更何况要让她接受这种事情,没有时间进行过滤,让韩雪做出决定显然并不恰当。
因此沉默片刻,我最终答应下来:“那,那好吧!”
或许大家都需要时间考虑清楚,需要时间看清自己的心,想清楚自己的决定。就这样,结束通话,我静静看着韩柔雨,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回去吧!”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韩柔雨对未来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和迷茫,她离开我温暖的怀抱,不带任何感情的说了一句话。
情绪低迷,香港如梦如幻的夜景根本无法吸引注意力,因此继续留在山顶已经毫无意义,驱车返回酒店途中,一路安静无语。
“好好休息,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即使同韩柔雨有过亲密接触,但为了给她时间消化一天里发生的点点滴滴,我放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冲动念头,只是站在门口柔声嘱咐。
“嗯!”话虽不多,可韩柔雨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关上房门。
目送韩柔雨离开,随后我在隔壁开了一间房,发出一声痛苦的唉声,抱头倒在床上。
大概青涩椎嫩的爱情掺杂了太多意外,而我又花了许多心机去把握爱情,躺在床上我竟然无法入眠,一闭上眼睛,耳边就会响起韩雪凄惨的哭声,眼前甚至浮现韩雪和韩柔雨两姐妹震惊、失落、伤心、失望的面孔!
于是受同一件事所困扰,睡在三张床上的两女一男辗转反侧,注定今晚将是一个不眠夜……
夜出奇的静,除了中央空调的排气声,就剩下我的心跳。
静静的夜,静静的一个人,躺在这弥漫着忧伤的房间里,我迷迷糊糊的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最后只是清晰记得做了一场梦。
梦中,我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那座城临近大海,有无数的桥。
天,灰蒙蒙的,我小心爬上摇摇欲坠的楼顶,眺望远处的楼房建筑。
这一刻,我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心里一片茫然……
然后,梦里开始穿插许多不同的画面,像是回放一部没有名字的电影,一幕幕快速跳过,不知道在哪会有定格。
紧接着,我走在一条陌生的道路中,无意间遇到初恋女友…韩雪,可当我们相视而对时,韩雪脸上没有惊喜,好像从未认识,提步从我边上擦身而过。这一瞬间,我想拉住韩雪,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韩雪离开,我似乎有种错觉,好像见了这面两人将一生都不再相见。
最后,精神失落的走在路的尽头,我又遇见了成熟美艳的韩柔雨。
我们面对面走着,她身边却有了别的男人,留意她微微扬起的嘴角,也许现在她是幸福的。
就这样我和韩柔雨再次相悖而行,没有任何语言,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我永远的伤痛。
梦中醒来,已是清晨,眼角的泪水沾湿了枕巾。我分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梦境,梦里的我在哭泣,是悲伤,可现在却感到欣慰,因为韩雪及韩柔雨并未离我远去。于是梦中伤痛的记忆化为烟云,我试图通过梦境了解自己的心境,结果却越来越迷离!
用冷水让大脑清醒清醒,我心有余悸,生出强烈的欲望,想要静静的在一旁看着韩柔雨,生怕一不小心她从身边溜走。
可当我假装若无其事敲响房门时,却迟迟无法得到回应。这时候,我免不了担心韩柔雨打掉孩子,失落、震惊灌满了空气笼罩下来,阳光也丢了颜色!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六章 结婚计划
大概昨晚彻夜未眠,眼见太阳挂在一片蔚然的天空中,韩柔雨双眼有点涨痛,索性起床放了一池温水,然后双腿伸直坐在浴缸中缓解疲倦。可凑巧此时,浴室外面响起急促的敲门声,韩柔雨匆匆擦过身子,光溜溜的披上睡衣,几步走到门口。
“这个时候会是他来找我吗?”怀着期待和害怕交织的双重心理,韩柔雨犹豫片刻,才慢慢打开房门。
门外,我以为韩柔雨不告而别,不禁越想越害怕,正当我沮丧懊恼时,紧闭的房门突然拉开一丝缝隙,紧接着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眼前。
“你……你没事吧?”尚未看清来人,韩柔雨就被一具强而有力的身体紧紧抱在怀中,闻着那股已经熟悉的男人味,她美丽细致的面孔泛着微红,失声惊讶道。
“你没走,真的没走!”面对聪明人,有时候无须多言,我闻着韩柔雨发间的清香味,我以实际行动证明有多么紧张她,嘴里并激动的嚷着:“柔雨,能见到你真的太好了!”
瞬间发生的一切划过脑海,韩柔雨不负所望,果然猜到我为何如此反常,心里受用、欣慰之余,她反而害羞,不敢穿着单薄的睡衣和我发生亲密接触,忍不住慌张道:“俊宇,我没走。你抱得我太紧了,先放开我,好吗?”
“不行,我害怕失去你,我要一辈子抱着你!”眼前的韩柔雨是如此羞怯。慌乱,腼腆。她的颤抖,瘦弱。紧张,她嘴唇里醉人地味道。微娇的喘息,绷紧的身体,妩媚地红晕, 一切都那么让人心动,让人着迷,让人欲罢不能。无可否认。男人骨子里都是好色的,虽然我们三人之间地关系仍未明确,但目前这种患得患失的情况下,我越发喜欢抱住这具成熟娇躯的动人滋味,当即珍惜眼前人,苦中寻乐中用动情的话语向她告白。
如宝贝疙瘩一般呵护着,韩柔雨很久没有这种感觉,她有点抗拒,又有点喜欢,患得患失下。连自己也把握不准,但那种慌乱的甜蜜仍在她极力地克制下激起一阵阵妙不可言的涟漪。
这一刻,整间客房内弥漫着惬意、温情的气氛。我和韩柔雨的心就这样神奇的连在一起,没有一丝间隙,而时间却在空白和温存中悄悄流过。
怀里抱着一个女人,一个几乎赤身裸体的漂亮女人。我是男人,怎么能让我不起色心?说真的,昨天得知韩柔雨怀孕的消息后我就在打她的主意,甚至于说,和她有过那次性接触后,就已经开始对她念念不忘!在我的心目中,她是天鹅,我是癞蛤蟆,没有得到她,心里总有一丝失落,一丝隐痛,这种感觉我一直藏在心底不曾对任何人说起。
可现在,她像一粒葡萄,是酸是甜?我都可以亲口品尝!所以感受着那对浑圆高耸地乳房,我免不了有了生理反应,那玩意直接顶在韩柔雨腰间。
终于,韩柔雨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她立即触电似的全身有了一种酥麻的感觉。她轻轻离开我地怀抱,腼腆说:“你站了那么久,脚不累吗?我们坐会吧?”
发现韩柔雨不再给我脸色,且愿意和我说话,我心里高兴极了,但脸上没有露出半点得意。
两人相继坐在床边,韩柔雨刻意与我保持一丈距离,随后面色灰白道:“你……你真的喜欢我?但是假如将来没有结果,你怎么办呢?”
“两情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坐近身子,一本正经的安慰道。
哪个女人不喜欢甜言蜜语,韩柔雨听闻露出会心的笑容,可慢慢地,她的脸色又沉重起来:“万一小雪反对我和你在一起呢?”
注视韩柔雨楚楚可怜的脸蛋,我又一次把她拥在怀里,并且爱怜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欣慰道:“傻瓜,你这么善良,睡也舍不得伤害你!雪儿是你的亲妹妹,你连她都信不过吗?”
经我乐观的开导后,一切顾虑都显得无足轻重,韩柔雨仔细想想,才释下心怀。
于是我们就这样靠在一起,静静的坐着,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发觉韩柔雨轻轻颤抖,我连忙脱下外套给她披上,然后看看手表,已经九点多了,自然关心说:“时间不早了,我们下去吃早餐吧!”
刚怀孕的女人常感到饥饿,韩柔雨也不例外,她点头答应,却推推就就的将我赶出房间。
国外生活使我了解高档西餐,因为它非常注重遵从传统西餐的烹饪方法,讲究菜肴的造型、颜色、味道和营养,而且全程采用高品质的进口原材料,所以为了给韩柔雨补充营养,我选择酒店中装饰豪华又不失简洁的西餐厅作为用餐地点。临窗而座,一边等候韩柔雨,一边悠然品尝杯中香味浓郁的牛奶,静静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可以感受晨之朝气,感悟并融入生活。
不久,姗姗来迟的韩柔雨走进餐厅,她四处寻找,很快看清那道期待的身影。
发现韩柔雨缓缓向我走来,留心观察,发现她好像并没刻意打扮,仅仅疏理了头发,并在嘴唇上涂了些口红,几乎和平时一样,一点都不妖娆艳丽,模样清醒大方。
“柔雨,你真的好美!”主动为女士拉开椅子,近距离观察韩柔雨,她那乌黑光亮的披肩散发像飘柔广告里一样,柔顺的洒在肩膀上,淡淡的眉毛,长长的眼睫毛随亮若晨星的大眼睛忽闪眨动,高挺的琼鼻隐隐泛着细微的汗珠,吹弹可破有如牛乳般白净的面孔微微泛着红晕。
不可否认,天生丽质的韩柔雨即使随便穿了一条黑色牛仔裤和白色圆领毛衣,可胸前鼓鼓囊囊的双峰依然傲然耸立。她坐下地一刹那。我享受到周围无数妒忌、羡慕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恭维道。
“谢谢!”不愧是大家庭走出来地富家子弟,韩柔雨面对赞赏。没有露出一丝扭扭捏捏,娓娓缩缩的神态。反而大大方方地的向我委婉一笑。
“那我们用餐吧!”招手要求上餐,我不时把味美的食物挑进韩柔雨的盘子里。
对于我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韩柔雨一下子反而不知所措。无奈不忍辜负我地一片好心,她拿起调羹把食物放进嘴里,可这样。她仍然感到浑身不对劲,一颗心陡然跳了起来。
细口慢咽,慢慢咀嚼食物的滋味,韩柔雨默不吭声,却每当我低头吃东西时,总偷偷摸摸的看了我几眼。多次观察了解,韩柔雨判断眼前这个男人气质自然,属于爽朗大方、阳光型,又偏带一点清秀斯文书生气息的男人,而且她承认。对方的眼睛清澈明亮坦荡,没有那种猥琐、或色迷迷、或是混浊迷瞪的目光。回忆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这么一个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男人。不但拥有勇敢果断的言谈举止,甚至可爱的莽撞里处处暗藏机智!
韩柔雨再一次暗自感慨,我和她身边地所有男人都不一样,几乎所有的男人一遇到她就内敛歉然。只有我这个“干弟弟”才会清早见面伊始就对她毛手毛脚,向她的芳心进行无声地侵略和扩展。
“嗨!这位美丽的女士,不介意我坐下来吧?”
当韩柔雨脑中胡思乱想时,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男音,她抬头看,只见面前站着一个气质高雅、面色俊朗的陌生男子,而对方正挂着迷人的微笑向韩柔雨点头致意,眼神中多少流露出狡猾地温柔。
同一时刻,我看清楚来人,站起身,热情拍下对方肩头,惊讶道:
“亨利,你怎么在这?”
昨天我向韩雪叙述事情经过时,韩柔雨已经听过这个名字,现在真人就在面前,她落落大方,起身主动伸手要和对方握手,客套说:“你好,我是韩柔雨,认识你很高兴!”
“你好,我是俊宇的朋友,大家都叫我亨利!”收起玩世不恭的坏笑,亨利立即恢复彬彬有礼的态度,伸士式的微微弯腰,靖蜒点水似的用嘴唇碰了碰韩柔雨嫩白无骨的玉手。
轻轻收回小手,韩柔雨娇嗔式的瞥了我一样,随后三人在餐厅招待的帮助下重新入座。
“俊宇,有美酒、美女相伴,这小日子过得蛮不错嘛!”顺手向招待要了一杯苏打水,亨利浅浅的抿了一口,两眼不停打量韩柔雨,不时发出“滋滋”作响的羡慕声。
“托你福,还不错!”我模棱两可的回答后,又向亨利问及来意。
亨利摇头叹息,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似有深意的问:“不见你的电话,只能我来找你!怎么样,这次打算在香港逗留多久?”
“不出意外,这几天就回去!怎么,有什么活动吗?”
亨利不答反问,目光飘向韩柔雨,神秘的笑道:“你方便吗?”
想到香港多姿多彩的夜生活,亨利的语气语调容易令人产生误解,而我身正不怕影子歪,随即说:“当然,我能亨大少的邀请吗?”
静静坐在一旁,韩柔雨完全听不懂两个男人在说什么,好像在打哑谜,不过良好的家教使她懂得留给男人足够的空间,所以韩柔雨不失礼貌的打声招呼,起身回房休息。
“俊宇,好福气啊!”望着韩柔雨盈盈离去的倩影,即使亨利纵横情场,心底仍骤然涌生难以言容的惘怅感,于是他百感交集,不由羡慕的长长叹了口气,继续说:“唉,你年纪轻轻就有了孩子,这次我特地来讨杯喜酒喝!”
原来,自从得知我为了一名孕妇来到香港,亨利就一直关注事态进展。如今我和韩柔雨留宿同一家酒店,上午韩柔雨又爽约没去医院打胎,亨利就怀着大胆的想法前来祝福拉关系,顺便看一眼我亲口描述的美女是何模样?
结婚?我和韩柔雨会有那么一天吗?一夫一妻制是一道无法越过的鸿沟,我不禁摇摇头,无奈道:“喜酒?估计你是喝不到了!”
纵览花丛,如韩柔雨这种级数的成熟美女,香港的上流社会也不多见,亨利放下杯子,皱眉惊讶道:“为什么?难道韩小姐是你的地下情人?”
“唉,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我再次叹息,想把心事藏起来,可一想到亨利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到处留情,欠下不少情债,而且超然的身份地位注定他特别处理感情问题,否则这将严重影响他的个人声誉及事业发展。综合考虑这几个方面,我深深的看着亨利,决定曝光自己的感情生活,请教道:“亨利,其实韩柔雨的亲身妹妹才是我真的女朋友,我和韩柔雨的关系很复杂,大概是这样的……”
眼前亨利听得十分认真,我不知不觉说了半小时,最后耸耸肩,苦涩道:“亨利,你说我还能娶韩柔雨吗?”
“容我想想!”亨利没有直接答复,反而故作潇洒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雪茄,吊在嘴角,拿出考究的打火机点燃,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纷扰的烟雾。必须承认,淡淡的烟雾笼罩下,亨利显得更深沉,更神秘。
“有了!”餐厅的客人走了一批又一批,终于亨利坐直身体,激动的放下雪茄烟,兴奋且激动的比划道:“俊宇,没记错的话,你已经十九岁了?”
“是的!”知道自己尚未达到法定结婚的年龄,我不明所以,点头承认。
“那太棒了!”亨利挥下拳头,向我详细解释缘由:“俊宇,你应该和韩小姐去拉斯维加斯,那里少有繁文缛节的各项约束,依法不须血液检验,二十四小时都可以结婚,而且婚姻登记时只需要新人提供文件,证明其年满十八岁就行了,至于婚姻证明要被国内的法令认可,你必须增开其他文件确认你的国籍。”
我仔细琢磨可行性,又提出了新的疑问:“亨利,我知道内华达洲颁发的结婚证明,但以后我和韩雪在国内结婚,不算重婚吗?”
“嘿嘿,你问到重点了。我想的办法,最高明的地方就在这里!”
亨利自信的笑了起来,他故意卖个关子,见我等得不耐烦,才得意洋洋的说:“去拉斯维加斯可以轻松拿到结婚证书,至少有一国法律承认韩小姐是你的妻子,至于你担心犯重婚罪,那大可不必。如果没有记错,国内婚姻法规定,未到法定年龄结婚属于无效婚姻,是问一个无效婚姻,又怎能算重婚呢?”
“呵呵!”反复推敲,亨利的主意的确妙不可言,能给韩柔雨一个名分,即使钻法律空子也在所不惜,最后我实在高兴,忍不住笑出声。
“趁韩小姐肚子还没大起来,下个月赶快把婚事办了,我可等着你请我喝喜酒呢!”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七章 利益结合
下个月排期结婚?说实在的,突然冒出这个结婚计划,我全无思想准备,总感觉亨利比我心急、热心,于是疑惑中多看了他几眼,摇头否决说:“唉,近阶段的日程安排全部满了,下个月我要注册一家公司,有许多公事需要办理,所以你还得等一段时间哦。”当然,由于三月份的北京之行必不可少,我所谓的“公事”多数指这个。
“你准备自己开办公司?”自从上次香港遇袭,亨利及杨少亲眼目睹我有保护政要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后,他们就或多或少猜到我有一点神秘的政治背景。如今我正式宣布踏足商界,亨利大脑一时转不过弯,接二连三打听道:“公司是哪种类型?规模多大?打算开在哪里?”
不愧为商界精英,一提到生意,面前沉静如水的亨利立即兴致高涨,然我保密甚深的私事都已告知亨利,当下别无隐瞒,将初步打算告诉老手,顺便求经探路。
“好家伙,一家拥有部队免检章的进出口贸易公司?这可是一本万利的特权经营,以后你不想发财都难!”亨利见多识广,似乎已经看到公司广阔的发展空间,以及一片光明的“钱途”
公司前景虽好,但我静坐注视亨利富态的面容,仍无法确认未知的市场前景在哪里,而且当日我提出创业时,韩啸天和外公那副瞧不上的模样,我至今历历在目。因此心底一直有这样一根刺,使我没有茫然陷入美好的幢保中。此刻眼里全是亨利地面容,我“咯噔”一下冒出一个主意。假如拉黑白两道通吃的亨利下场,借用他广泛的关系网。何愁大事不成?经过了激烈地内心冲突才控制住这个大胆念头,慢慢冷静的算计可行性,最后我选择言语中设下陷阱,引大鱼上钩,故此沉寂一段时间。我抿嘴思索道:“这可不一定,我刚出道做生意,国内即无人脉,又没经验,更何况数目不明地注册资金尚无着落,现在一切说来都为时过早!”
“他这么说?到底有何目的呢?”亨利当然不是简单的主,听闻我毫不保留的道出自身缺点,他点烟沉思下来,开始仔细琢磨刚才说的每一句话。
回忆当年,亨利最初接受地传统商业教育是:做生意要精明、功于心计。必要时要狡猾,善于坑蒙拐骗,同时要心狠手辣。用厚黑学的观点就是心要黑要恨。脸皮要厚。否则,太实在太正直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后来他实实在在的做起了业务,又看了一些生意经方面的书,随着事业一步步发展。亨利的思维观念逐渐变了。如今他认为做生意要勤勉,要精明果断,善于抓住时机注重技巧是不错的,但狡猾、坑蒙拐骗,心狠手辣没有道德就很愚蠢、很可耻。试问为什么?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商道就是人道,自己精明别人也不傻;自己怎么对待人家,将来别人也怎么对自己;自己对人心狠手辣,别人也对自己心狠手辣,因而自己付出的东西大多,将来都会成倍的回报回来。
所以亨利衡量从商以来的种种得失,继续以“做生意不仅赚取金钱而是赚取人心”为信念,用智慧和我周旋,用诚心和我结交,最后雪中送炭,回答道:“俊宇,不用担心,大家朋友一场,大概需要多少资金,我可以借给你,至于业务方面,我尽量为你牵线搭桥!”
“借给我?那怎么行!我不能占你便宜!”虽然亨利地回答让我一阵心喜,可我并不满足于此,自然客气一番。
“这是什么话,你不把我当朋友吗?”
深知利益捆绑才能更好的维持朋友关系,我不顾亨利脸色微变,当即抛出一个诱人的条件,“亨利,这样吧,你出资1000万港币,我给你百分之三十股份,有钱大家一起赚!”
亨利熟知一家特许经营权地外贸公司将拥有多大利润,他相信天上不会掉馅饼,因此没有被眼前利益迷惑,当场摆手拒绝:“不行,不行!1000万算我借你的,拿股份就太见外了!”
“亨利,你担任执行董事,动用你庞大的关系网替我牵头一些大公司的业务,凭亿万富翁地身价,百分之三十股份我还觉得少呢!怎么样,现在你可以接受吧?”一番谦虚的交锋后,我轻描淡写的道出真实目的,目光晾过亨利若有所思的面容,耐心等待他思考后的答复。
“原来他想找我出力,我应该现在就答应吗?”亨利左手手指有节奏的敲击高贵典雅的实木桌面,心里翻滚着是否值得轻身入场,苦苦思索后,他还是相信自己敏锐的目光,抓住机会,一跃而上,笑意盎然道:“呵呵,那我就厚厚脸皮,受之不恭了!”
听到这里,我站起身,用力握住亨利宽厚的手掌,道:“行啊,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亨利受感染,也大声道:“好,合作愉快!”
说罢,我俩齐声大笑起来,为双方多了一层合伙人的关系而雀跃不已。
于是为庆祝筹备中的外贸公司有个良好的开端,我俩重新坐下身,亨利迫不及待的向餐厅侍者要了一瓶法国极品解百纳。或许我和亨利站在统一战线,没有利益冲突,我俩一边品酒,一边直接讨论起公司的未来发展。
时间慢慢流过,差不多半瓶葡萄酒进了我和亨利的肚子里,但仍未确定公司将来的发展方向,最后亨利不再拐弯抹角,盯住我眼睛,爽快提议道:“俊宇,我看公司想要获取更大的利润,必须从事一些‘特别’的生意!”
“特别的生意?亨利,你地意思是……”我向上举起酒杯。用眼观赏美酒饱满、清澈、亮丽的色泽,轻轻晃动酒杯,让酒香散溢开。再用鼻子嗅一嗅,皱眉不解。
“国际贸易利薄量大。我们的公司根本没有资格触及这方面,而为了小额生意使用部队免检章,那又显然小题大做,所以我们应该把目标瞄准那些利润高,流动资金小。贸易量合适地生意上!”
茫然的看着亨利,我希望从他地眼睛里找出端倪。可惜对方不是普通角色,久经商场使亨利不免显得高深莫测,如此情况下,我唯有选择开口询问:“亨利,请你说得清楚一点,我有些糊涂了!”
※※※※※※※※※※※※※※※※※※※※※※※※※※
平和的目光忽然变得敏锐,亨利答非所问,说:“俊宇,你认为做生意为了什么?”
为什么?当然为了赚钱。为了体现人生价值,更为了身边的亲人更好的生活,这短短的一瞬间,我想了很多很多。却迟迟未给出答案!
然而时间不等人,亨利不顾我低头思考,当场吐字清晰,点明道;“俊宇。你别想了,做生意不为了赚钱为了什么?为了书本上教说地共产主义吗?我是一个商人,才没那么高的思想觉悟呢!在商言商,无商不奸,商人经商赚钱,这是天经地义。当然为了赚钱不择手段也可以理解,又不是我一个人不择手段,那些官场商场的大奸大雄哪个不是彻底的厚黑高手?如今人们谈起那些亿万富翁时更多关注是他们有多少钱?富豪榜上排多少位?可又有多少人注意他们是如何不择手段搞到第一桶金的呢?想你们大陆,很多生意历来喜欢黑箱操作,同时假货横行,甚至出现毒米、毒奶粉、毒酒等伤天害理的生意手段,人们仇富的同时否定获取财富的手段是光明正大的,这多少是目前糟糕的生意环境造成地!俊宇,假如目前的社会形态下,有一门相对稳定的生意,你是否想做?”
亨利吐沫横飞,长长地说了一大段话,无非告诉我这是一桩偏门生意,可他描述的现实情况如今确实普遍存在,我一时好奇,不置可否说:“亨利,你先说来听听!”
针对我狡猾的回答,亨利会心淡笑,继续说:“刚才想了一会,我觉得有一门生意可以试试!俊宇,你知道如今高科技产品销售高涨,譬如手机、相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可面对庞大的购买群,国内关税一直高居不下,而我们面临这一商机,可以把销往港澳地区地商品利用免检章转运到大陆销售。因为严格来说这些也是正品行货,可以在大陆任意地区享受客服三保,至于价位与行货相差不大,一般港货价格越高,我们获取利润越多,大概平均在旦500~2500之间。扣除上缴给颁发免检章的那个职权部门三成利润,最后我们应该仍有不少盈利!”亨利说完,抿一小口葡萄酒,笑容可亲的看着我。
走私!这个名词我毫不陌生,记得曾经齐冰亲口介绍过,如今总参部就有不少商干利用特殊身份走私石油、汽车,甚至淘汰的军火武器,走私民用科技商品多少显得有点小儿科。受这些前辈高人的所作所为影响,我心底已经接受这个提议,不过为保险期间,又发表了许多疑问:
“亨利,假设我们这么干,是否会打乱国内市场正常的销售次序?我们没有销售渠道,货物到了国内又该怎么办……”
一系列询问等同于告诉对方我的最后答案,亨利点点头,很快认真道:“这个现在不好说,我得找人打听清楚,要不晚上给你电话?”
“行啊,不过又得麻烦你了!”
“应该的,我不能白拿你的股权嘛!”亨利喝完最后半杯葡萄酒,起身伸手告别。“时间不早了,我中午约了人吃饭,先走一步,你好好陪陪未来老婆吧!”
“呵呵,慢走,等你消息”事业上有点着落,但感情道路依旧渺茫,与亨利握手告别,我怀着患得患失的心情走出餐厅。
站在电梯有限的空间里,我掏出手机,想关心了解韩雪现状,可拨了一遍韩雪的手机号码,在按下通话键的一刹那,我偏又担心自信心受到打击。所以犹豫中电梯抵达楼面,我只能打消念头,把手机放回原处。低头叹息中敲响房门。
“嚓嚓!”门被轻轻的打开,我准备开口说话。韩柔雨却随意看了我一眼,留下背影,一声不吭地向卧室走去。
都说女人是嬉变的动物!仅一顿早餐的功夫,韩柔雨地脸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而我吃了一个憋。免不了有些窘迫,只好挠了挠脖子,灰溜溜地跟进去。视线中,韩柔雨正松散的斜靠床头,或许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瞟了我一眼,随后挑起滑落的发丝,装作认真的收看电视。
美女就是美女,韩柔雨随意一个动作所带的风韵都是平常女孩模仿不来地,也许这就是系花的魅力所在了!
透过眼角发觉我愣在原地,并且眼中散发出侵略性的目光,韩柔雨感到浑身不自在。只能向我翻翻白眼,以示警告。
然而我眼里全是韩柔雨美妙的身影,她浑圆修长的大腿。玲珑皎洁的脚趾……不由引得我下腹一股冲动,赶紧转身向卫生间走去,嘴里借口说:“柔雨,洗完脸出去吃饭吧。下午我陪你逛街购物,好吗?”
可惜韩柔雨一心扑在我的身上,那令她脸红的一幕恰巧落入眼帘。
为避免尴尬,更担心继续留在房里将发生无法预料的事情,韩柔雨答应一声,抢先离开客房,开始了熟悉而陌生的逛街之旅……
日下西山,一轮明月悄悄爬上枝头。
从九龙到新界,韩柔雨总是刻意与我保持距离,就这样她不知疲惫,走马看花似地逛了一家又一家商铺,可韩柔雨心情不佳,一直到路边摊吃消夜,我俩仍两手空空,全无一物。
夜市炫目的灯光下,繁闹的环境中,我和韩柔雨紧挨在一张餐桌上,边吃边留意她地神色变化,她有那细致的五官、诱人的身段,除了外表漂亮养眼外,还透出南方女子独有的贤慧文静,就这样我地目光被她深深吸引着,不愿离开。
而路边最亮丽的女人呢?
由于三个人剪不断理更乱的感情纠葛,面对我毫无顾忌的目光,韩柔雨爱恨纠择,不免感到有些不适。她微微调整姿态,依然无法摆脱我火热的眼神,最终淡淡的告诉说:“我有点累了!”
“那我们回去休息!”用最热情的眼神看着韩柔雨,看着她那古井不波的眼睛,可结果却没有把她的内心烧热,她冷静的眼神反而差点把我冻僵。如此情况下,我放弃拉着韩柔雨穿越马路的打算,只能跟住韩柔雨向停靠路旁的奥迪车走去。
两辆奥迪车一前一后行驶在灯红酒绿的街道中,我默默寻找话题,想说点什么,可是想到独身回家的韩雪,我的心恨乱,乱得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怀着几分忧虑,讷讷的柔声问:“柔雨,你在担心韩雪吗?”
轻柔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心不在焉的韩柔雨全身一颤,忍不住转过头直直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茫然无神的望着窗外景色,没有说话。
“那我给她打个电话吧!”发觉韩柔雨已经默认,我在韩柔雨的关注下重新掏出手机拨打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可才输入几个数字,手机忽然铃声大振,旁边的韩柔雨目光凌乱,一阵紧张。
“是亨利的电话!”说话间,我把左手放在韩柔雨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示意她不用担心。
“你……你先放开我!”韩柔雨稍微放心,想避免与我发生接触,可没想到被我事先握住她的小手。
“什么?我先接个电话!”接听电话的一刹那,我假装不知,同时对住话筒说:“喂,亨利吗?”
对于我无赖的举动,韩柔雨小手动弹不得,只能默默接受,顺便好奇的竖起耳朵聆听对话。殊不知,这个下意识的举动,已经预示着她的感情天平向我这慢慢倾斜……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八章 胆大妄为
2001年的情人节仅过去一天,一段倾注了韩雪全部爱恋的感情,在尚未得到收获的季节,就在一个全无准备的电话中摇摇欲坠了。
“啪嗒!”昏昏沉沉的靠在沙发上,电话从手间滑落,韩雪无助的抱头痛苦,眼泪自眼眶涌出,感觉上是那么灼热而酸痛。
人无伤心不流泪,这句话说得很对!韩雪多年没有如此痛哭过,却偏偏恋爱后经常落泪神伤,但无可否认哭泣是发泄感情的最好方法之一,大声流涕后韩雪反而没有那么胸闷,神经也得到略微松弛。
“我……我该怎么办?”
大脑中一直重复这个疑问,韩雪毫不动弹的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傻傻发呆!
“为了坚守两个人的爱情而伤害最亲的家人?”善良的韩雪可以做到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放弃原则,默许这种荒谬的关系?继写娥皇、女英共侍一夫的佳话,这又可行吗?”想到有一群男人哭着喊着,梦寐以求的娶她回家,韩雪便是满腹委屈,难道以她的才貌,不能找一个全心爱她、宠她的人吗?为什么要和别人分享爱情,即便那人是她的亲姐姐,可韩雪从小到大养成的骄傲令她心不甘、情不愿。
人活着就要面临选择,并时时刻刻处于各种选择之中。面临多种选择时,我们可以择利而行;别无选择时,我们没有退路;最难的莫过于只有两种选择。非进即退,非生即死,非下地狱即上天堂。
受高傲的性格影响。韩雪陷入痛苦地内心挣扎中,一方面她想维续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更害怕失去那个在生命中占主要位置的男人;另一方面她又不愿就此妥协,接受两女共侍一夫地结局。这种矛盾的情况下,韩雪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地一切?
感情上的无力使韩雪彻夜未眠,可外柔内刚的性格注定她无论承受什么打击。表面上仍需装得若无其事。
然而愿望总是美好的命运却不尽然。大概态度决定一切,牵福美好都是因心灵而感受的。困惑中地女人还要正常生活,韩雪依然准时上班,拖着身心疲惫的身体游走在电视台内。少了平时的轻松,面无表情的韩雪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偷偷关注她,她不在意,因为心头浓浓的哀愁与牵挂如断线的风筝摇曳飘荡不知所向,她根本看不到别人的目光。
“小雪,你今天怎么了?”
整个上午,昔日明艳光鲜的大美人一直呆坐在办公桌前纹丝不动。
办公室里的男同胞们看在眼里,却因韩雪出尘的气质而自形惭秽,不敢上前搭讪。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午间用餐。有心接近韩雪地戴丽为表关心,端着饭盆上前柔声询问。
盯着面前的一堆食物,韩雪只拿起筷子略拨一拨,什么都吃不下。
也并不觉得饿。她真希望昨天的电话只是逗她地一个玩笑。想着想着,听见戴丽的说话声,韩雪坚强的抬起头,故作镇定道:“没什么,大概昨晚没睡好,谢谢关心!”
“是这样吗?小雪,我们可是好姐妹,有困难让我和你一起分担吧!”戴丽不死心,继续脸不红、心不跳的追问。
注视戴丽一脸关切地面容,韩雪怅惘地笑了,充满无奈和自嘲的笑道:“哪有,我会有什么事,丽姐你别来玩笑了!”
韩雪夸张的表情令戴丽意志松动,念及对方各方面出众的条件,戴丽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多虑了些。心下释怀后,她相信了韩雪的言行,转移话题讨论起女人之间的事情,还不时发出愉快的笑声,引得旁人侧目。
殊不知,韩雪坚强的伪装下,隐藏的是一颗千疮百孔的心,而她内心的苦闷早已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在不断膨胀……
日落月出,早春的夜间,室外寒风依旧冷飕飕的。
饭店大堂醒目的老式壁钟滴答滴答的走过,徐嘉亮听着那有节奏的声音和自己的心跳呼吸,不免觉得时间很慢,几乎处在一分一秒的煎熬中,体验着令他兴奋的期待感。
终于月亮已经爬得很高,一片晶莹的青光照射下,徐嘉亮透过玻璃隐约看见“大赢家”剧组的工作人员正陆续穿过门廊向自己走来。
无可否认,自从韩母牵线搭桥在别墅见过韩雪后,徐嘉亮欲望的火苗没有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而减弱,反而一点一滴的燃烧起来。第一次见到韩雪,不光她无可挑剔的气质,就是她那衣衫下美丽丰满、尖挺如峰的乳房,修长光滑的大腿,无一不挑逗徐嘉亮内心深处的男性欲望。这一刻,他的心脏开始不争气的扑通扑通直跳,呼吸也变得急促,望着人群中那如水的双眸,徐嘉亮踏着轻飘飘的步伐向众人迎去。
由于担心打草惊蛇,令韩雪有所防备,狡猾的徐嘉亮悄悄和走在最前端的制片人李指导相视一笑,随后用平淡的眼神轻轻看一眼韩雪,随即领导众人向餐厅而去。
漫不经心的走进宴会厅,针对徐嘉亮以赞助商身份出现于此,韩雪虽感意外,心湖却没有产生任何情绪波动。可当她准备默默在餐桌盘坐下时,忽然一只大手忽然轻拍韩雪肩头,耳边响起一道爽朗的声音,“韩雪,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回头看一眼制片李指导,韩雪依旧摇头否认。
“那怎么录制节目时,我感觉你的表现不尽人意,过来,抽空我和你谈谈今天出现的几个问题!”
“好的!”见领导以工作为借口相邀,韩雪别无选择,只能跟着制片人和徐嘉亮及电视台的相关领导们同桌就餐。
眼见达成目的,徐嘉亮心中暗喜。他假装若无其事地套近乎,并主动起身给众人倒酒,最后轮到韩雪时。他报以微笑,期待道:“韩小姐。赏脸喝点葡萄酒吧?”
“对不起,我不会喝酒!”昨晚我的徐徐嘱咐韩雪心有余悸,她冷冷的回了一句,当场招手向服务员要求道:“小姐,麻烦给我一瓶橙汁!”
“那算了!”如同往常一样又碰了一个软钉子。徐嘉亮早有准备,继续毫不动容地给其他人倒酒。不过正式用餐后,制片李指导贯彻早前徐嘉亮的行动计划,总以各种理由与韩雪碰杯,逼得韩雪肚子里灌饱了水。
终于,晚上徐嘉亮久久等待地机会来了,趁韩雪上厕所,他以眼神示意制片李指导将准备好的安眠药粉末,趁旁人不注意时偷偷倒入韩雪的饮料中。
等韩雪回到座位,徐嘉亮假装正在和旁人热情闲聊。其实眼角一直留意当事人的一举一动,发现制片李指导又一次同韩雪碰杯,后者喝下那杯掺着安眠药的饮料时。他心里已然紧张得砰砰直跳,不知不觉手心全是汗水。
“韩雪,你等着吧。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如愿以偿了!”酒席仍在进行中,徐嘉亮等不到药效发作地那一刻。似乎已经可以为所欲为的享受韩雪婀娜多姿、美丽白暂的身体。
没办法,因为通常情况下当一个女人遇上一个喜欢的男人时,她只想与他缠绵,就算在睡梦中,大多数也不会有交合的情景,有的只是像小说、散文里描述的那样,绝对的温柔和浪漫。即使早晨醒来,女人会觉得内裤冰凉泥滑,可梦里她没有直接梦到和男人结合,她的春潮,只因爱上梦里的男人。
而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喜欢地女人时,第一时间就会想着与她交合。在男人的睡梦中,除了少得可怜的浪漫外,多半是进进出出,机械式地活塞运动,那些和女人所谓的逛街、拉手、公园漫步、海滩吹风、热吻和拥抱几乎一一省略,因为男人内心深处不愿浪费这些宝贝的时间。即使梦中惊醒,也因梦里的女人令他高潮而遗精。
女人通常先有爱才交合,或者用性换取男人更多地“爱”;而男人有没有爱都可以交合,先有爱的话,也往往是先用”爱”来换取更多的性爱。女人想做爱,男人要性交,大概天性于此,此刻徐嘉亮脑中全是那种令人喷血的激情片断……
哄哄闹闹的酒席临近结束,特制安眠药渐渐发挥作用,使得韩雪哈欠连连、睡眼惺忸,一旁关注多时的制片李指导出声关心道:“韩雪,怎么,很累吗?”
“有点。”韩雪以为昨晚彻夜未眠,这才双眼打架,所以点头承认。
“那你先闭目养神,临走前我喊你!”李指导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柔声建议韩雪休息,而后者早已身心疲倦,又因药效发作,闻声果然闭眼休憩。
虽然少了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坐镇,可酒席仍在继续,徐嘉亮和李指导为避免引人注意,照样开怀畅饮。如此半个多小时后,酒席临近尾声,李指导轻推韩雪,大声在众人耳畔说道:“韩雪,醒一醒吧,明天还要工作,我找人送你回去?”
韩雪朦胧中听见说话声,可服食了特制的安眠药,她总想睡去,两个脸皮重逾千斤,怎么也睁不开,更何况此刻大脑昏昏沉沉的,她只得默默点头,懒得开口说话。
看见韩雪答应,李指导知道事情顺利,他二话不说,立刻向徐嘉亮眨眼客气道:“徐董,麻烦你代我送韩雪回家,可以吗?”
“行,没问题!”
一切正如所料,走上前时韩雪已经深沉的斜倒在座椅上,她长长的头发垂在丰满的胸前。“韩雪,醒一醒!”徐嘉亮叫喊她的名字,可惜眼前的睡美人没有一点反映,其实徐嘉亮心底清楚,韩雪现在是不可能有反应的,他这样做只是在众人面前装装样子!
然而就当双手快要接触韩雪的一刹那,戴丽忽然出现在徐嘉亮跟前,抢先扶住韩雪,招呼说:“徐董,我和韩雪是好姐妹,还是我来吧!”
“这……”此时韩雪白哲的脸蛋中透着粉红,紧闭的眼睛更显出长长的睫毛,高耸的胸部随着呼吸有节奏的上下起伏。徐嘉亮好像又回到了那种虚幻的梦境,马上能够近距离接触韩雪柔嫩的身体,这一切是多么真实!可偏偏关键时刻,出现一个了碍眼的小人物,徐嘉亮心里那个气呀,可是又拿戴丽没有办法,他恼怒的横了戴丽一眼,只好任由后者扶起一直无动于衷的当事人离开酒店,并且顺手将韩雪轻轻放在自己车内柔软的座椅上。
看着戴丽替韩雪绑上安全带,韩雪那柔若无骨的腰部教徐嘉亮心神一荡,他暗吞口水,心里情不自禁的赞叹:“好美!”大概心有所属,只见清冷的月光照射下,韩雪的肌肤晶莹似玉,纤细娇嫩的颈项,象牙玉雕般的双手全都裸露在外,而夜晚的衬托下韩雪尤其显得细腻洁白,体态轻盈,姿容美绝,出尘脱俗。她秀眉细长,额头圆润,下领尖圆,脸型削直如剑尖,凤眼狭长,睫毛浓密,闭上眼睛时如深谭迷雾般蒙蒙迷离,给人一种难言的刀锋一般的冰亮美态,使人难以忘却。
的确,昏迷中的韩雪更有一份挑逗心灵的媚态,外套内黑色的低胸毛衣衬托着嫩滑的肌肤,在车门的灯光下仍然光泽无比,而且那一袭精心剪裁的长裙更令韩雪窈窕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由徐嘉亮的视角从上往下探去,低胸设计的圆领使浑圆洁白的双乳边缘隐隐显露在外面,一双晶莹雪白、温软光滑的玉乳,饱满浑圆的线条一览无遗,甚至连尖尖乳峰顶的两点都似乎隐约可见。看到这一切,徐嘉亮不仅浮想联翩,恨不得伸手摸了一把,但碍于戴丽在场,他只能心不在焉的驾车向韩雪住所驶去。
冷风划面而过,徐嘉亮点燃一根香烟,目光透过前视镜毫无顾忌的打探后座上的两个女人,无可否认他是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只要想到韩雪不是处女,曾在别的男人身子底下欢乐的呻吟,他内心就像着火一般燃烧。所以他要原本打算在韩雪熟悉的卧室内彻底占有这个高傲的女人,用高超的技巧征服她,即使无法得到韩雪的真心,他也不想别人拥有,他要破坏韩雪的恋情……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九章 功亏于溃
(重新修改过,徐嘉亮连手都没碰到,这样大家可以安心了吧!)
感受到徐嘉亮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一路上戴丽心不在焉的扶住韩雪摇摇欲坠的身子,心神早已怀疑前者的真实动机。假如不是一直留意韩雪举动,她不敢想象任由徐嘉亮这样的男人送韩雪回家后,将会发生什么?
于是从韩雪包内找出一大串钥匙,戴丽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将仍然昏迷不醒的韩雪放在客厅沙发上,然后快步去厨房倒水,希望韩雪赶紧清醒。
身后传来一些细小的声音,徐嘉亮仍站在客厅中,见韩雪依然昏昏沉沉的,一双浑圆的大腿甚至不知不觉的暴露在空气中,他忽然生出一种偷偷透窥的心理,调整角度,慢慢弯下腰向韩雪的大腿间望去。
“徐董,你在干什么?”徐嘉亮没来得及看清楚,戴丽突然手捧茶杯出现在视线中。
“没,我的腰有些不舒服,稍微活动一下!”看着戴丽热心照顾韩雪,徐嘉亮心底骂遍了碍事者的祖宗十八代,这一刻他嘴里说些没有营养的话,心底却冥思苦想,想办法让戴丽离开。
戴丽也是一个聪慧的女人,敏感的把握到徐嘉亮言不由衷,她细心给韩雪喂水后,见当事人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只得独自将韩雪挪到床上、盖住被子,这才悄悄退出卧室。
“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得准时上班。徐董,可以送我一程吗?”
暂时妥善安顿好韩雪。戴丽重新拿起提包,站在门前说。
“可以,戴小姐先请!”目光瞥到鞋柜上方。搁在玻璃盆里的一大串钥匙,徐嘉亮忽生一记。伸士的请女士先行。可当他关上房门地一瞬间,顺手用力将那串钥匙死死捏在掌心里,避免发出任何声音。
绕道送戴丽回家,一个半小时后,徐嘉亮重新回到韩雪居所。他将钥匙轻轻插入孔中。慢慢推开大门,室内果然和临走前一样,黑漆漆的一片。徐嘉亮想到马上就能肆无忌惮的享用美人,他地心跳越来越快,小弟弟也渐渐爆出青筋。
“韩雪?”
打开卧室房门,徐嘉亮试着轻声呼喊对方的名字,见韩雪没有反应,他便色迷迷地踢掉皮鞋,爬上柔软的床铺。
“谁?”安眠药的药效逐渐减弱,韩雪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叫她。
可好像又不确定,直至床铺震动,她忽然在徐嘉亮爬上床的那一刻睁眼醒来。黑暗中隐约便是徐嘉亮一脸淫秽地模样。短短一瞬间,韩雪已然清楚对方的真实意图,她一声娇呼,随即拼命推开徐嘉亮即将紧迫自己的身体。发出了惶恐的呼叫声,“你怎么在这?别碰我,快走开!”
一声呼喊后,周围陷入一片寂静中。
要不是途中插出了一个碍事的女人,他早就能顺利进入韩雪身体,徐嘉亮心有不甘,下身有股欲火急需发泄,他双眼通红,不顾一切的冲上前,一手堵住韩雪又将呼叫的嘴巴上,身体再次向她逼近,口中劝解道:“韩雪,我爱你,乖乖的给我吧,我比潘俊宇强多了,你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不要,快……放开我混蛋!”哽咽中,韩雪拼命挣扎,双腿使劲向外蹬,危机情况下产生的巨力正巧踢中徐嘉亮腹部,将对方一脚踹到床下。得到喘息间隙,韩雪立刻抓起床头电话,按下报警号码,战战兢兢地说:“你,你,你别过来。马上出去,不然我报警告你!”
“喂,这里是110报警中心,有什么事情可以为您服务?”
沉静地空气中,话筒内的声音清晰可闻,考虑到韩家在上海拥有一定背景,徐嘉亮渐渐冷静下来,担心用强后不但违法犯罪,更将引起韩家的疯狂报复。衡量利弊得失后,徐嘉亮只能放弃先前打算,做出安慰地手势,轻声道:“韩雪,你别害怕!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在外面等你,我们好好谈谈!”
“喂,这里是110报警中心,请讲!”话筒声仍在持续,虽然衣服穿戴整齐,可发生刚才那危险的一幕,韩雪仍紧紧抓起被子遮住身体,泪汪汪的监视徐嘉亮退出卧室。
狼狈地背影从眼前消失,韩雪囊紧被子,不顾一切的冲上前锁住房门。暂时得到安全,她瘫坐在地,木然的挂掉报警电话,空洞的眼神直直盯住天花板,一动不动!
卧室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可门外的徐嘉亮不愿就此罢休,他为了达到预期目的,仍一遍遍的对着房门以威胁的语气劝说道:“韩雪,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我们的声誉多少有点影响,更何况你是公众名人……韩雪,不知你亲爱的男朋友知道我凌晨在你家出现,他又会作何感想?假如潘俊宇信不过你,我请求公平的给我一次机会,相信我能给你带来韦福……”
在说话声过后死一般寂静的深夜里,不知时间过去多久,韩雪悠悠转醒,满眼尽是哀怨。发现自己坐在地上,双手已经变得冰凉,韩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差点被强奸了。
“为什么发生这种事?那坏人还在外面,我该怎么办?……俊宇,你在哪里?”
此刻男友陪伴在另一个女人身边,这时韩雪心里一阵失落,想到韩柔雨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宝宝时,差点遭遇强奸的她越发觉得寒冷,以至整个身子仿佛跌入冰窖似的寒彻肺腑,周身的血液也仿佛凝冻起来。终于她翻身坐起,一边流泪,一边呆呆的坐到写字台前。
面对感情抉择,受到刺激的韩雪此刻是懦弱地。拿起笔和纸,那混混噩噩的脑袋变得分外清晰…是的,她马上就要走了。而且是她亲手结束自己地生命。后悔、悲愤、不甘,还有无比的现实全部笼上心头。
泪水溢出了她地眼眶。“俊宇,俊宇……”她轻轻的吸泣着,用僵硬的纤纤细手写下绝笔遗书,而悲情的泪水早已糊满面孔,终于啜泣变成了悲痛欲绝地嚎哭。“俊宇……我把一颗心都交给了你,可我们有缘无份……那就……那就让我们来世再做……夫妻吧,我……我祝你和姐姐幸福!”
嘴中痴痴的呢喃着,娟秀地字体留在纸上,韩雪放下笔,转过身凄惨的笑了笑。既然错已铸成,那就这样去吧,再不用夹在爱人和亲人之间进退两难,荡漾,在梦的轻波中徘徊。这就足够了吧!韩雪拿起被子,吞下安眠药一饮而尽,然后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是那么安详、那么美丽,那么恬静!
床头柜上的杯子已经空空如也,韩雪万念俱灰,头晕得厉害。意识也逐渐模糊了,人生如梦,过去发生的点点滴滴终于慢慢远去……
临晨一点,抢救室的灯还亮着,接到徐嘉亮的告急电话,韩啸天夫妇及多位亲戚立即赶到市立医院。
“小徐,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一回事?”除了知道女儿还在抢救中,具体情况韩啸天根本不了解,所以第一眼刚看到两名着装整齐的警察站在病房门口时,所有人都明显一愣,慢慢的,他们把视线移向坐立不安地徐嘉亮,韩啸天和几名亲戚急忙上前询问。
“伯父、伯母,我对不起你们!”发觉正主到场,徐嘉亮双眼布满血色,他忽然跪倒在地,酒气熏人的自责道:“韩雪想不开自杀了,这全是因为我的错,我该死,我混蛋!”说完,他噼里啪啦地直往自己脸上乱抽。
“什么?”韩雪是韩啸天夫妇的心头肉,听到这个消息韩母顿时觉得头一晕,一个踉跄差点瘫倒在地。
扶住受惊的妻子,韩啸天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他很快阻止徐嘉亮继续虐待自己,冷冷的说:“你停下来,先把事情说清楚!”
“伯父伯母……”徐嘉亮早已有所对策,他解释说送韩雪回家后,习惯性把钥匙塞在口袋里,后来在途中发现拿错钥匙,他为了避免韩雪担心,急忙驱车送回去。当他推开房门,准备告诉韩雪一声时,他因头脑一时发热,冲动下情不自禁地爬上床想同韩雪亲热。可韩雪却突然尖声尖叫,并拨打报警号码,持意将他赶出去。随后他一直候在门外解释,直至110报警中心的警察前来向屋主询问情况,他们大声喊叫后没有反应,这才撞门而入,发现韩雪吞下安眠药留下遗书,于是几个人马上送医院抢救。组织语言,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徐嘉亮双手抓住头发,那副心痛懊悔的表情现在看来是多么逼真。
“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亲自挑选的未来女婿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更严重的是他差点害死自己最喜欢的女儿,韩母指住徐嘉亮气得无法吭声,一改平时看法,以一种无比怨恨的眼神盯住当事人,似乎韩雪出了事,她恨不得要徐嘉亮抵命。
由于习惯才拿了钥匙?头脑发热才想何韩雪亲热?韩雪为什么要打电话报警?为何事后还要自杀?……经历过太多的事情,韩啸天没有相信徐嘉亮的一番片面之词,想到种种疑问,他不忘伸手向徐嘉亮索要遗书,“小雪写的东西呢?”
“给!”徐嘉亮做事滴水不漏,有警察和戴丽作为证人,万一韩雪抢救及时,那结果将没有任何秘密。因此他委婉的叙述事情过程,甚至交出那封与自己有关的遗书,为的是不给别人抓住把柄,暴露其真实目的。
细细阅读女儿留下的遗书,上面的一字一句似乎与我有着莫大关系,韩啸天为解开谜团,立刻拨打我的手机号码,随后他利用广泛的关系网,请两位办案民警离开,尽力替韩雪隐瞒这件事情……
香港的街道依着山势七拐八弯,忽上忽下,坐在闷热的车里,正值怀孕的韩柔雨突然打破从未晕车地记录。皱眉打开车窗呼吸新鲜空气。
与亨利通过电话,得知将来成立的外贸公司只需每天吃下两只集装箱的货物,香港最大地社团新义安不但答应提供稳定货源。还同意透露内地各省的销售渠道,尽可能避免货物积压。能了却掉一桩心事。我地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韩柔雨身上,见她神色反常,我出声关心道:“柔雨,你没事吧?”
“没什么!”韩柔雨摇头否认,眼神呆呆的看着路边景色。心神又回到前景莫测的感情困扰中。
唉,明知道韩柔雨正在想什么,可韩雪迟迟未给出答案,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就这样一直拖延、僵持着。直到两栖奥迪车相继驶入香格里拉,一番犹豫不决后,我当面掏出手机,盯着韩柔雨黯淡的眼神,说:
“柔雨,我先探探韩雪口风。不管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地!”
韩柔雨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注视对方。
“嘟……嘟……嘟!”虽然电话无法接通,可我从韩柔雨的眼里看到一种自己渴望以久的东西。所以我不容思考,突然张开双臂。一把将韩柔雨揽进怀中,欣慰道:“柔雨,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东西应该重新考虑,该重新开始。你说是吗?”
“你……你快放手!”韩柔雨的的确确不曾想到我会在电梯里有这样的举动,她不停扭动身躯,最终没能脱开我的双臂,而一种异样的温暖随着血液流便了全身每一个角落,这正是她期盼了几年地温暖。
“不放,我要抱着你一辈子,直到我们慢慢老去!”
甜言蜜语,温暖的胸膛,浓厚的男子气息……这一切久违地东西令韩柔雨全身陶醉,她恨不得赖在怀里不愿动弹。
感觉到韩柔雨的身体变化,我悄悄庆幸,也许就是刚才的突然决定,为自己找回了那种本不该失去的东西。
“今晚我想静静地看着你睡觉,可以吗?”套房门口,我恋恋不舍的抱住韩柔雨娇躯,借机在她耳旁鼓动要求。
“我想……”原本希望有讨价的余地,可心灵失守的韩柔雨最后仍在对方坚持的眼神下屈服,“那好吧,不过你保证只是看着我睡着!”
“嗯,我对天发誓!”男人向女人保证,这通常不能算数。
计谋得逞,我和韩柔雨先后梳洗完毕,开始躺在同一张床上相视而睡,虽然共用一条毛毯,可我俩中间却隔着一定距离。
大概不习惯我灼热的眼神,韩柔雨才一接触,就慌乱的说,“我关灯了?”
“好的,晚安!”
关掉灯,黑夜扑面而来,韩柔雨瞬间有种被它淹没的感觉,她赶紧闭上眼,思绪又拉回不明的现实中!
深深的黑夜把白天痛苦的时间拉长,也不知过去多久,韩柔雨满怀心事,又重新睁开眼睛。似乎感觉到寂寞中的黑夜闪着我关心宠爱的眼神,她忽然问道,“你……你睡了吗?”
“没有!”说完,我鼓起勇气,再次把韩柔雨拥入怀中。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我搂着她的肩,这种睡法虽然辛苦,但却十分甜蜜。
“你答应我的,不要这样,好吗?”她声音颤抖的恳求道。
发际传来淡淡的幽香,激起了我的满腔热情,我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紧紧贴住对方脑袋。
也许听到了我的喘息声,也许猜到我接下来的举动,韩柔雨的身体发出轻微颤抖。过了一会,见我没有动作,她压抑不住的情感终于崩溃而出,化作一行区区折折的泪水顺脸颊流下,激动说:“你吻我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这却是真的。我慢慢吻上她的脸颊,然后吻到她的唇上。她可是我曾经的外语老师,我未来的大姨子,虽然动作笨拙,其意义对我来说,却不下于开天辟地。慢慢的,我逐渐找到感觉,她的唇是那么温暖而柔软,我用舌尖在她的唇上不停舔着。
她的唇慢慢分开了,我主动和她的香舌卷在一起,激情的亲吻着。
另一方,韩雪的心飘啊飘,甜丝丝的,她建立了几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滑腻柔软的舌头伸进我嘴里,欲拒还迎的热烈交缠着,让我彻底无法喘息。
然而就在我一只手直接伸进韩柔雨宽松的衣服里,解开乳罩将乳房一把捏在掌心时,一道清脆的手机铃声忽然打破宁静的黑夜。
我歉意的看一眼韩柔雨,从她滚烫的身体上爬起来,我懊恼的按下接听键,烦躁道:“喂,谁啊?”
“喂,我是韩啸天,你现在在哪?”
韩啸天的语气十分冷漠,可他十二点钟还给我打电话,我只能改变态度,不解道:“我在香港,这么晚伯父有什么事情吗?”
“发生了一点事情,小雪想不开自杀了!她现在还在抢救中……”
听到这里,我脑中轰的一声巨响,后面的话一句也听不进去,心中以为韩雪无法接受我和韩柔雨间的关系,这才做出那种荒唐的决定。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十章 为爱痴狂
“韩雪为情自杀!”得知这个消息,我大脑一片空白,心里也觉得空荡荡的。
告诉韩柔雨事实真相,我和她立即懵懵懂懂的乘坐最早离港的航班前往南京,随后一路上昏昏沉沉的转车前去上海。心爱的女人离我而去,我感觉天都塌下来了,周围的世界全部是让我不能忍受的白色,空空荡荡的……这时候我才知道用“行尸走肉”这个词语来形容自己是如此贴切!
两辆挂部队牌照的奥迪车在空旷的沪宁高速上呼啸着,韩柔雨放下车窗,任寒风灌满她的衣裳!无语问苍天,她面色煞白,眉头紧锁,虽然担心难过,但是她更觉得对不起韩雪,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是她破坏了所有的一切,她是个彻彻底底的罪人!
香港到上海,短短几个小时的路程中,我和韩柔雨却一直在无声的内心煎熬中颤抖,而这种无法喘息的压力又不是常人能想象的。
终于一道尖锐的刹车声,奥迪车硬生生的在医院急症部停了下来。
孤独的路灯映照着渐渐露白的天空,四道车灯无奈的伸向医院门廊,显得氛围寂静和冷漠,暂时抛下总参二部的随身保镖,我和韩柔雨下车便向急症室冲去。
医院走廊尽端,韩啸天夫妇、徐嘉亮以及几名韩家亲戚正三三两两的站着或坐着,听见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他们几乎同一时刻转头向声源方向望去。
感觉到韩柔雨双手颤抖,我知道此刻她是多么惶恐不安,即担心韩雪出事。又害怕我俩地关系在这种情况下曝光。一路小跑来到人群中,我紧紧握住韩柔雨的小手以示安慰内心的各种滋味夹杂在一起。不安地目光首当其冲移向韩啸天,我紧张道:“她……她没事吧?”
“观察中,还没脱离生命危险!”面对我涣散失神的眼睛,韩啸天摇头担忧说。
“希望韩雪不会有事!”抱着同一个想法。我和韩柔雨默契地转过头注视对方,两只手相拥的更加紧了。
“柔雨!”另一个宝贝女儿出现跟前,韩母暂时收起伤心的泪水,呢喃着上前紧紧抱住韩柔雨,可当她发觉韩柔雨慌乱中把小手从我手心里抽走时,韩母又忍不住失声变色,惊讶道:“你们?”
“妈……”从得知韩雪自杀以后,巨大的压力压得韩柔雨无法喘息,想到痛处,她忍不住趴在韩母肩头痛哭流涕。哽咽说:“妈,我恨自己,是我害了小雪!”
韩柔雨的声音谁也没听清楚。韩啸天感觉其中肯定有猫腻,因此他把两母女拖到一旁,索性开门见山地向女儿问个明白。
一家三口在角落里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韩母愤恨的目光、韩柔雨哀怨无助的眼神、韩啸天不带任何感情的面孔。这些我一一看在眼里。
这一刻,想到三人之间的关系差不多被赤裸裸的公布出来,我有一种彷徨在世界边缘的错觉,不知该想什么,该做什么,更不知将来的生活会怎样?
内心的折磨无时无刻不在,我责备自己地花心,诅咒自己的贪得无厌,恨不得痛打自己一顿。也就在这时,韩啸天踏着沉重的脚步来到身前,递给我一张瞧满伤痛泪水地信纸。
那熟悉的字体在眼前跳动,意识到这可能是韩雪留下的遗书,我双手颤抖,深深的看了韩啸天一眼,咬住嘴唇读下去:
“俊宇!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看到这里,我地心一阵抽痛,眼泪不听话的流了下来,我没有勇气再看下去了,但我还是用颤抖的手摊开信纸,继续往下看。
“生命短暂,但我因你的存在而美丽。对你,我爱过,恨过,想放弃过,也不舍过。俊宇,我知道你是善良的人,一直不想伤害别人,而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时光,虽然时间短暂,但每次想到你,我的心就暖暖的,做你美丽的新娘是我一直的心愿,可现在这已经不可能实现了。我走了,求你不要为我哭泣,我不希望我爱的人为我难过。就把我当作你生命的一个过客,偶尔想想我,但是不要成为你生命的全部,这是我最后的请求!答应我,忘了我,好好生活,你没有了我,生活还得照样过,知道吗?等我死后,你照顾好姐姐,如果将来你们能一起来坟上看我,那我在天上一定会很开心的。我会变成天使,永远守护着你!最后,女儿感谢爸妈这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也对你们给予的厚望感到十分抱歉。姐姐,请你原谅妹妹的任性,替我好好照顾俊宇,你一定要过得幸福,知道吗?我会在天上守望着你们,一直看着你们到老、到永远……俊宇,最后我真的希望你会快乐”“说什么你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你哪里只是过客,你是我的全部!”内心咆哮着,我的心如刀割一般,再也撑不下去了,我拿着信跪在地上久久不愿起来,一滴滴的泪水溅在信纸上,就像我的心在滴血。
而一旁从韩母口中得知徐嘉亮叙述的大致过程,韩柔雨心中少了一份负担,可看到我伤心欲绝的神态,她能够理解那份心疼,当即上前透露真相,缓解我临近崩溃的心理压力。
“什么?你没骗我?”时间似乎停滞了,我望着韩柔雨,眼神中充满了惊讶,痛恨和怒火。
“是他亲口说的!”被扣住的肩膀一阵疼痛,可韩柔雨强忍剧痛,表情肯定的回复。
“混蛋,混蛋!”虽不知韩雪和徐嘉亮之间具体发生什么。但我是一个占有欲极烈的男人,我无法忍受别人侵犯自己地女人,更何况韩雪多少因此产生了自杀的念头。所以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直刺人群中地徐嘉亮。立刻掏出92式手枪向他冲去,“我要杀了你陪葬!”
感觉到我浑身散发出杀气。韩柔雨心里微微一凛,可她还未反应过来,那道杀气腾腾的身影已经向人群奔去。
“天那,他有枪,他要杀人!”我掏枪地一刹那。韩啸天夫妇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而人群中那些惶恐的韩家亲属,他们正睁大瞳孔,恐惧的盯住我,嘴角抽动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别过来,不要杀我,我不要死!”悬空的手臂上一支黑漆漆地枪管正对着自己,徐嘉亮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一幕,心虚之余,他担心我受不了刺激而不顾一切的疯狂杀戮。因而他赶紧抱住脑袋,快步躲在韩母身后狼狈的求饶。
由于徐嘉亮把韩母挡在身前,枪管无法瞄准当事人。我不停移动,嘴里大声质问:“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和韩雪什么都没有,求你放过我吧!”小命要紧。危机情况下徐嘉亮自然不会傻到自揭老底,他不停用韩母身体遮挡手枪,苦苦求救!
“潘俊宇……不,俊宇,杀人是违法的,你先把枪放下来!”面对冰冷的枪口,韩母除了咬牙切齿的怨恨徐嘉亮拿她做挡箭牌外,还忽然打了一个冷战,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湿了一大片,她一改往常的嘴脸,强作欢笑道:“俊宇,你不要冲动,等小雪醒过来就一切清楚了!”
“不行,他一定用了卑鄙的手段!想碰我的女人,我一定要他死!”出于对韩雪地重视,我容不得别人亵渎,于是双眼血红,歇斯底里的推倒韩母,瞄准徐嘉亮额头,准备用力扣下扳机。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随后赶到的三名保镖中,一个飞腿将我手上地枪踢开,一个快速捡起掉落在地的武器,另一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背后将我摁倒,嘴中不停劝说:“潘先生,请你冷静!”
“你快放开我,我命令你放开我!”为了挣脱限制,我大声咆叫,拼命扭动身体。可惜背上的家伙是个特种军人,哪是轻易能够对付的,但我憋着一股怒气,第七次次发力挺腰时终于挣脱困境,强行站起,又挥着券头又向徐嘉亮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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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亮一心逃跑,可被我地杀气和气势吓得无法动弹,胸口硬是承受我一拳拳的重击。打到三、四拳时,他哇哇两声,喷出几口鲜血摔倒在地,将医院洁净的地砖给玷污了。
“潘先生,请你一定冷静!”没料到我能从特种军人的身手下挣脱,几名总参二部的保镖相互对视一眼,全部上前阻止我单方面的暴行。
虽然上肢行动被制,我仍将徐嘉亮的脸踩在脚下,那强大的压迫感让他面孔扭曲、太阳穴发紫,哪还有一点亿万富翁的架子。
幸好天还朦朦亮,吵闹的打架声吓得医生护士躲在值班室里不敢出来,可我一番心狠手辣的手段韩家亲戚大都看在眼里,他们不敢大声喘息,生怕再引发什么无法挽回的恶果。
短暂的寂静后,徐嘉亮的哀叫声持续入耳,终于几名护士推着病床被走出观察室,而主治大夫张望四周,看见徐嘉亮倒地呕血的模样,他皱眉向众人训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不是打架的地方。病人刚脱离危险期,需要安静的休息!”
“韩雪没事吗?那太好了!”突来的喜讯使我激动不已,公众场合下无法收拾徐嘉亮,我朝他吐口唾沫,暂时撇下这个家伙,抢先走到病床前,深深注视面色苍白的爱人。
长长舒口气,韩家亲戚纷纷面露喜色,但我刚才那副凶狠的模样已经印入心底,他们不敢上前打搅,只是默默跟在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高级病房走去。
2001年2月18日,下午三点十七分,上海市立医院。
一缕阳光伴随微风轻轻飘进高级病房,阳光照射在窗台上的鲜花上,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长久昏迷后,韩雪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然后缓缓张开。一睁眼,首先自己躺在床上,印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以及白色的被单。
这里不是家,因为家里没有这么多白色,韩雪眨了眨酸涩的双眼,吃力的撑住身子想坐起来,结果她竟发现身上穿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白色病服,这让她有一瞬间的呆滞,一幕幕场景像电影似的在脑海中回放。回忆中,韩雪是如此沉静安详,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因为她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回味……
等韩雪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床尾还趴着一道憔悴的身影。金黄色的阳光照射进来,洒在对方冷若冰霜的脸上,嘴角扬起的完美弧度,一种哀伤的沧桑感点缀期间,这让此时此刻的爱人无形中透出深邃的神伤。
看到我这一幕表情,韩雪鼻子一酸,当场忍不住落泪流涕。
耳边似乎听见哭声,我第一个印象就是她醒了,果然睁开眼睛,只见韩雪哭得花容失色,我赶紧心疼得把她搂在怀里呵护,“傻瓜,你是我的全部,选择离开我,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
幼苗要成为参天大树,离不开阳光,雨露,但同时也要遭受狂风暴雨的摧残,蹂躏;小鸟要自由翱翔,需要甘甜的乳汁和温暖的怀抱,同样也有被猎的危险;韩雪从青年成长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同样需要经历这样或那样的痛苦。未经失恋的人不懂爱情,未曾失意的人不懂人生,未经痛苦的人不懂快乐的真谛!死过一回,韩雪产生了微妙的心理变化,格外珍惜现今拥有的一切,她紧紧搂住对方脖子,用哭声发泄心中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怨恨和不甘,激动道:“俊宇,对不起……对不起!”
沾着泪花,我深情的笑了笑,并在韩雪湿润的脸颊深深一吻,“只要你人没事,其他一切都好!”
终于重新回到男友怀中,韩雪顿时心里暖洋洋的,这一刻她不愿去想感情的事,三人之间的复杂关系就顺其自然吧,她爱我,我也爱她这就足够了,韩雪已经不想有太多的奢求,因为人开心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没必要把自己框在痛苦中折磨呢!
可惜,不知韩雪的心理打算,我不由担心两姐妹见面后尴尬的样子,先前热情高涨的心,又一下子掉了下去。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十一章 平淡是真I
钱,那可是好东西!
同样住院就医,韩雪却被特别安排在高级病房内,这里两室一厅,一卫,俨然平民百姓的居家条件。
“柔雨,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吗?”各种电器一应俱全的客厅中,亲身目睹早晨我发狂的样子,韩啸天夫妇内心触动万千,开始详细打听与我有关的一切信息,可惜韩柔雨也是茫然不知,一问三不知后,韩母忍不住之切问题要害。
“我……”韩柔雨双眸下意识的瞥一眼隔壁房门,目光随后透过窗户,望着窗外生机勃勃的绿色,欲言又止。
“唉,作孽啊!”女儿心疼肚子里的宝宝,猜到韩柔雨的那点小心思,一直把我当作废才的韩母免不了长大嘴巴,又是摇头,又是叹息,俨然一副很铁不成钢的模样。
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母亲的一番表情,韩柔雨看在眼里,痛在心中,如今韩雪已然得知真相,拿掉孩子真的可以当作没事发生吗?
况且她也舍不得自己的亲身骨肉,于是乎亲人的反对,以及对未来生活的迷茫,令韩柔雨脆弱的心灵再次陷入煎熬中。
发觉韩柔雨的脸色瞬时煞白,憔悴得怕人,韩啸天一阵心疼,此时他更像是一位开通的慈亲,上前紧紧把大女儿搂在怀中了怜惜,眼睛却盯住妇人之态的结发妻子,柔声安慰说:“算了,年轻人的感情问题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干预只是一种治标不治本的下下之策!”
“那你地意思,就让柔雨不明不白的给别人生孩子?”仍然抱有成见,韩母连翻白眼。不忘冷哼道:“哼,未婚生子。韩家几时丢过这种脸!”
“你?面子重要,还是女儿重要?”韩雪自杀,这已经极大的刺激了韩啸天,此刻韩母又拿韩柔雨做文章,他即使涵养功夫再好。也忍不住发火:“柔雨地性格你做母亲的还不清楚?你这样逼她,又想看到她重蹈覆辙?”
“难道我关心女儿有错吗?”话题扯到几年前地事情上,韩母心底不服气,当即站起身,争执道:“韩啸天,你这话什么意思?上次是我逼柔雨离家出走的?是我一个人反对她和李伟交往的?你别把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
争吵声中,韩柔雨宛如孩提时,贪恋的躲在父亲温暖的怀抱中,但面对因自己而争吵不休地父母,她急忙紧紧拉住韩啸天的衣袖。尽量避免父母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极力用平静的语调劝说:“爸,妈。你们别打搅小雪休息。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以前是女儿不懂事,不懂爱情!现在姑且不论我和潘俊宇之间的恩怨瓜葛,但这个孩子是无辜的。我只希望给宝宝一个健康的成长的环境!”说话间,韩柔雨轻轻抚摸腹部,声音不知不觉哽咽了,她泪眼婆娑的凄惨模样让韩啸天夫妇瞧得心阵阵疼痛,这时候韩母才想起女儿也是一名无辜的受害者。想到这,她约束、保守地思想几乎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于是韩母上前搂住女儿,轻抚她柔软的长发,意图用全部地母爱好好治疗她内心的伤痛”柔雨,你瘦了,等会搬回家和爸妈一起住吧!”
“是啊,回来住吧,让你妈给你做点好吃的,好好补补身子,这时候你的饮食营养很重要!”
“嗯!”听着父母关心地话语,感受着母亲慈爱的抚摸,父亲那深切的目光,韩柔雨渐渐平静下来,心也变得暖洋洋的。况且目前这种情况下,韩柔雨不易与我过多见面,她还需冷静的思考计划将来,因此韩柔雨紧紧搂住韩母,激动的点头答应。
时间一分分、一秒秒的过去,外面具体发生什么,病房内全无知觉,此刻韩雪就像一个孩子,软软的靠在我怀里,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我则紧紧搂住她的肩。
将来如何?我在想,韩雪也在想,虽然她没问,但我看得出。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很久,长得就像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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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门板发出轻微的响声,随后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我和韩雪马上坐直身体,惊觉的转头想房门处望去。
一本正经的韩啸天夫妇,目光闪烁的韩柔雨,三人依次走进房内。
以前我可以用“姐”来称呼韩柔雨,可现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下,我只能向她点头致意,然后向韩啸天夫妇打招呼,“伯父,伯母!”
“爸爸,妈妈!”目光从父母脸上晾过,最终停留在韩柔雨的身上,一刹那的失神后,韩雪张张嘴巴,颤声说:“姐?”
“你感觉好了点吗?”一直以来,韩柔雨总心虚的把自己定位是第三者,可现在韩雪仍当她是亲姐姐,这宛如一道春风吹进心里,让韩柔雨倍感受用。回忆几天里发生的点点滴滴,她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含着泪光,颤抖说:“小雪,你所遭受的痛苦,应该由我十倍百倍的来承担!”
“姐……”韩雪下意思的抽出手来抚摸了一下似乎依然疼痛的脑袋,试图告诉对方已然改变的内心想法,可话到嘴边,却情不自禁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病人的一举一动,牵动着所有人的心神,大家全部拥在病床前关心韩雪,而爱人痛苦的模样,让我隐隐心疼,为躲避尴尬的场景以及韩啸天夫妇敏锐的目光,我赶紧夺门而出,临走前借口说:“我去叫医生!”
眼角留意我消失的身影,韩雪面对亲人的无私关怀,感觉好似阳光照射在皮肤上的温暖,好似早春清风中的凉爽,一切都让韩雪感动,“我只是头痛罢了,没什么好小题大做的!”
“没事就好!”韩母舒口气,大方的依床坐下,伸手温柔的抚摸着韩雪脸颊,嘴里又忍不住讥笑道:“刚跑出去的家伙,居然不知道病房内有请求按钮,真是笨死了!”
清楚我和韩母之间的对峙关系,韩雪怀着幸福的笑容为我辩解,“妈,他大概关系则乱,所以才没想到吧!”
韩母持意摇头,表脸悲痛的无奈道:“你们俩姐妹都被他害成这样,你还替他说好话,唉!”
短暂的叹息后,病房内四个人各有所思,而医生的到来,又打破了这一宁静,“大家出去一下,我要给病人做检查!”
“好的!”韩母站起身,特意瞪了我一眼,离别之前向韩雪关照说:“小雪,我回家给你准备晚饭,待会让你爸送过来,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知道吗?”
“嗯!”韩雪乖乖的点头答应,目送亲人离去。
可韩柔雨跟随父母步伐,即将跨出病房的一霎那,她忽然回头,那双深邃的双眸透出从未污染过的清澈,下定决心说:“小雪,等你好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你好好休息,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说完,韩柔雨不顾韩雪迷茫的眼神,把我当作空气一般,大步离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