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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第五章 接连探病

《《白手起家》》

“唉,还不是你干的那些好事!”嘴巴轻轻一抿,齐冰对我连翻白眼,叹息后无奈的解释说:“虽然上次中日双方私下达成秘密协议,了结了你窃取日本机密资料的特殊事件。但根据总参三部分研究日本问题的专家研究得出结论,往往日本人失败越惨,报复心理就越强,他们不甘心失败,因此这次遇袭很可能是日本人所为!”

说到这里,见我面有疑色,齐冰似乎早有准备,又从公文包内掏出一份文件1爽快说:“你自己瞧瞧吧,这些只是很小一部分!”说话间,齐冰将文件横放在我的膝盖上,细心翻开页面,方便伤号单手就能阅读。

放开文件夹,白纸黑字“日本全民皆兵”这几个大字标题首先映入眼帘,我耐住好奇,耐心继续往下看。

果然,根据文件内容显示,日本情报部门多年之前早已联合三蓬、三井、住友、丸红、松下等综合商社,在日本境外设立各种名目的办事机构,并在全世界形成了以商社为主题的情报网。表面上看,这些商社活动只限于经济领域,其实无所不包。他们和日本大使馆关系密切,相互配合掩护。据材料分析统封,这种性质的机构全球共690个,遍及世界囚个大城市。

这些商社使用各种先进的通讯设备和总部保持密切联系,仅三井物产公司的“三井全球通讯网”专线就长达40万公里,而且该公司还使用人造卫星把即个国家和地区的185个分支机构结合起来,使三井物产公司每天就能源源不断的送回三万多条各私情报。除此以外,日本至少有50个商社利用商业途径,定期派遣职员到各发达国家的知名大学进修,从中获取大量的尖端科技信息。不但如此,那些职员还利用一切机会参加各国著名的公司、工厂,以照相、录音或默记的方式。获取公司、工厂的经营秘诀和科技发展情况。

文件末尾,甚至列举一百多个商社的具体名称,其中位于台北南京东路的日本第一劝业银行台湾分行就是这种性质的商社之一。

“怎么样?没想到吧?”齐冰一直偷偷留意我的面部表情,见对方深邃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一页纸上,她动动嘴,叹息道。

“嗯!”想必这份文件所反应的现实问题只是冰山一角,那么完整的机密资料其重要性可想而知。举一反三,我不禁想了许多许多,思绪逐渐从枯燥的文字上回到现实。我这才抬头直视齐冰,关心说:“冰姐,那国内情况怎么样?”

“相比台湾,内陆地区稍微控制的好一点点。但是,那份机密资料仍暴露许多问题,情况也并不理想!”见我突然有种觉悟,齐冰复杂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两道目光相互碰撞。齐冰没坚持几秒钟,却因“心虚”而败下阵来。为掩饰尴尬,她接过我膝盖上的文件夹,刻,意用平淡的语气。继续毫无保留道:“以机密资料为依据,我们的人不断监视名单上列举的商社。发现日本人通过那些掌握的政治、经济、贸易等政策情报,以,行家,的身份与国内企业洽谈各私业务。所以无论独资乍合资,往往日本人的公司稳占上风,他们利用这些优势,充分扩展各行业的利益,抢夺现金流。日本能成为世界第二的经济强国,世界各地的类似情报起了不少作用”

“卑鄙无耻狡猾的日本人!”了解那么多,想起无数为日本企业赴汤蹈火的中国员工,我除了咒骂别有动机的罪魁祸首外,又能做些什么呢?

对方无奈苍白的骂声后,长期的冷艳孤傲、又或是内心那份羞涩的紧张,齐冰一时没有合适话题。于是四目相对,病房内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中,齐冰仿佛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张张嘴,开口却是一番公事化的叮嘱:“俊宇,遇袭事件尚未调查清楚之前,你今后出行务必多加注意!希望下次见面,我们能好好切磋一下!”

“行啊,到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想起上一次香艳的双人互搏,两道目光不自觉的飘向齐冰前胸,据我的仔细观察,少去深色军装的严密掩盖,普通装束下她的胸部似乎有所不同,好像变大,

正对面,齐冰仿佛有所感应,目及我像色狼一样、不时张大嘴巴盯住她起伏胸部的目光,齐冰眼皮迅速跳动,脸色马上红润起来,连带胸部加剧起伏。仅过一会儿,她克服羞涩,脸色转清,嘴唇抿紧,两颊世,鼓起,一时间,因气恼的缘故,齐冰原本柔和平静的脸部线条变得扭曲,甚至狰狞起来。

努力克制情绪,齐冰发出冷冷的声音,“你看见了什么?”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及思考说:“将来你的孩子有福了!”

“你,你再说一遍!”

尖锐的声响传入耳内,我不禁警觉起来,抬头瞥了齐冰一眼,却被她铁青的表情吓了一跳,赶紧低头否认。

“哼,色狼,再有下次,把你揍成熊猫眼!”

闻言威胁,我下意识向齐冰那边望去,她双手十指交叉、正眯着眼睛望着自己,而且眼中仿佛有丝教壬人后的得意,嘴角更是吊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就像吃定我一样。

她难道没有真的生气?

为这种想法感到疑惑,我不知齐冰今天是否受了什么刺激?当两道目光接触碰撞时,我竟有一私被刺穿的感觉。其实呢,她的眼神很温柔,但不知怎的,那温柔的眼神就像一柄利剑,一下子穿过我敏感的心脏。我感到有些畅快,还有些茫然,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法抵挡的感觉,

难道说,?暖味的无声交流中,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不敢细想,逃避似的移开目光。

从一见面吵架的冤家一步步转变为目前这私关系,虽然接触时间不多,但结交过程中我几经生死,而齐冰更是亲身目睹这一切。现在,两人难有机会单独接触,可经过刚才一段尴尬,病房内又弥漫一种沉寂的气味。

干坐一会,见我没有生备之忧,齐冰简单交谈几句,丢下一个尚需偿还的人情后,提起公文包匆匆回上海复命。

送走不善表达的齐冰,我静静躺在床上消化之前的谈话内容。假设推测成立,难道今后我必须格外小心,生活在永无止境的提心吊胆中?回忆街上嗜血、危险的一幕,假使反应过慢,也许躺在病床上的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小心碰下伤口,我痛及骨髓,心头又是一阵后怕!

傍晚时分,经护士细心温柔的照料,虽然身体痛苦微减,但我依旧眉头若皱。然而意外的是,不知柯博仁及张寒从何得知我遇袭住院的消息,居然提着满满一罐补汤前来探望!

“俊宇,让你受苦了,我们来看你了!”一前一后推门而入,柯博仁亲切慰问,“身体怎么样?还行吗?”

“谢谢,劳烦你们了!我运气差点,不过应该没有大碍!”自嘲一番,视线移向张寒,他一身全新笔挺的警服,我眼前一亮,不禁摇头惭愧道:“唉,才正式开展工作我就临阵缺席,以后工作上的事情还得拜托你们多多承担!”

“没事,上面打过招呼,你属于工伤就安心休息吧!”柯博仁露出一丝安慰的笑容,连拍我肩膀以示放心,随后他和张寒又详细问及遇袭原因!

既然发生,便已没必要隐瞒,“唉,这事还得长话短说,“从窃取日本机密资料谈起,我将事情来龙去脉简略相告,而后为履行应尽职业,我也不忘了解一下网络监察科人员招收的具体情况。张寒需要临时挑起重担,所以由他详细谈了许多,令我放心后,他临行前又礼貌的慰问几句,这才和柯博仁一起姗姗离去。

接下来的时间,我闭眼游神,寻思总不能一直躺在病床上无所事事,应该做些什么呢?给韩家俩姐秣打电话?仔细想想,算了吧,就我这哥模样还是不要引起起麻烦,况且韩柔雨最后做何决定,已不是我几句话能够影响的,还是乖乖保持沉默,让她好好考虑吧……

如此静静的想着想着,不知何时病房内又响起一道有节奏的敲门声。

闻声,我睁开眼睛,入目便是副总理和几名工作人员进屋的身影。”小潘,我来看你了,感觉好些没?”陈邦宇主动走上来和我握手。

“感觉好多了!”万万没有想到陈邦宇副总理这么晚前来探望,我一时非常受用,两手抑止不住的激动。

“医生说你的伤势需要静养一个月,这段时间你安心调养,有什么需要国家会尽量满足你!”陈邦宇来到床头,拉着我的手,有条思理的说。

“没事,谢谢总理关心!”面对这份热情,我有些受宠若惊。

“想必你也知道,这次事件很可能是日本人的报复行为,虽然你为国受伤,但你身后还有政府、还有国家,还有许多人保护你的人身安全!”说着,陈邦宇从第一秘书手中接过一信封,轻轻搁在床榻上,“听说你遇袭之前正在办理外贸特许经营权,我让秘书帮你办了批文,你安心养伤,不用为此担心!”

“谢谢总理!”终于搞定一桩烦心的事情,虽然这是受伤后政府的奖励加补贴,但表面上我仍露出心喜感激的笑容。

目的已然达到,陈邦宇也是日理万机的大人物,于是相谈片刻,经秘书提醒,他起身离去,留下我度过长达一个月的枯燥期!

《白手起家》第十五集 第六章 无奈抉择

记得有句老话: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因为通常情况下她们是记仇的动物,即使才貌双全的女人也不例外。

那天,推测得知“大赢家”栏目的制片人伙同徐嘉亮同谋设计害自己,韩雪暗恼不已,依她性格当然放不下委屈,于是辞职离开电视台的当天上午,她通过父亲韩啸天的关系网,出钱由社会上的小混混动手将那位“帮凶”揍得病鼻青脸肿,她这才消了一口恶气。

这段插曲以后,韩雪以为和制片人之间恩怨将就此了解,但谁知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仅仅事隔几天,从其他渠道耳闻女儿雇佣打手的消息后,韩啸天先是怀疑不解,又是感到奇怪。为了探询事件背后隐藏的真相,韩啸天旁敲侧击,终于从韩柔雨口中了解到一点点情况。

“……爸,据我所知就是这样的!”

韩柔雨近来处于感情的岔道口,总是心神不宁,脑子也乱乱的理不出头绪,面对眼前面色发紫的父亲,她识趣的起身离开书房,留下韩啸天独自怒气冲天,气得他狠狠摔碎身边的烟灰缸,嘴里忍不住咒骂不已。

“妈的,敢动我韩啸天的女儿!”半小时过去,即使韩啸天怒气渐渐平息,可心中仍有一个疙瘩,他拿定主意,马上动用地下关系雇佣职业打手。

上位者决定命运下位者挑战命运这是一种规律池是一种必然。韩啸天只不过动动嘴巴,就致使一切蒙在鼓里、前段日子还无辜惨遭毒打的制片人某晚又被堵在回家途中。这次,对方甚至连拉带打,将他绑上一辆悬挂假牌照的商务车扬长而去。

那晚,也许制片人清晰记得是一个月夜风高的黑夜,市郊废墟内荒草丛生,缈无人迹,一片冰凌和黑暗中,唯有几束车灯跳动。

毫无悬念的一顿暴打后。几名打手将瘫痪的制片人仰面摁在地上,随即一人拉起制片人右腿,使当事人腿部与身体呈九十度垂直。

然后,一旁冷笑的另一名打手高高举起棒球棒,助跑几步用尽全力向制片人右腿膝骨猛砸过去。只听“喀嚓”一声,伴随一道痛入骨髓的惨叫,伤者右腿膝盖果然被击得粉碎,血腥弥漫的空气里,残忍地报复成为现实……

全然不知上海发生的一切。对我而言时间在郁闷中缓缓滑过。在医院里躺了两周,平时除了和温柔的护士搞搞“和谐”关系,多余时间我则同萧灵打打电话,以工作繁忙为借口,避免和她见面。

虽然这段生活枯燥,但庆幸的是通过总理拿到了外贸权,此次北京之行也算有所收获。以后的几天里。我感到无所事事时,就会打电话去香港督促亨利联系国际卖家。待我伤后出院能够及早开展工作业务。

这样,一方面每隔几天向柯博仁、张寒了解网络监察科的工作进展,一方面借助互联网学习复杂的从商之道。如此又艰难的度过了一周时间。

三月最后一周,一早我就被推进手术室进行植发手术。经消毒麻醉后。我全身无力,仿佛被抽去了原神,思绪也越飘越远。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如此孤独,周围安静得犹如世界初日,都能听得到自己脉搏的跳动。

宁静地周围,久违的孤独,念及前途未明的感情道路,我无法把持心灵的宁静,片刻之间担心、害怕、焦躁、不安总总情绪像海水倒灌而来,令我无法思考,唯一能做的,只是怀着期望等待韩柔雨做出选和 “,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时间眨眼已至月底,我离开上海也快一个月了,而韩家姐妹却一直没有消息。

原来打算安安静静的度过最后七天,待伤愈出院回上海了结心事,可萧灵的一个电话却将计划延迟。

“哥,猜猜我在哪儿?”耳边响起萧灵悦耳兴奋地声音。

“不知道!”几天没有联系,我一时纳闷,“小妮子,找我有事吗?”

“哼,有事才能找你吗?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哥哥,答应过要关心我、爱护我……”萧灵炮轰乱炸,无非告诉说她获得某电视剧地一个小角色,现正在峨眉山拍戏,等等。电话那头唧唧喳喳说了许多,最后稍顿片刻,萧灵奶声奶气的要求道:“哥,下周四坐火车回北京,我有好多东西,你来接我嘛?”

“你也知道,我很忙……”

小丫头精灵古怪,不等我说完,又开始撒娇:“哥,难道抽一点时间也不行吗?枉费我为你和雪姐姐求了平安符,还想当面交给你呢!我撕了算了!”

萧灵的小姐脾气一旦发作起来,比猛烈地火药更为厉害。担心她又做出什么偏激的举动,这时我唯有以不忍辜负萧灵一片心意为借口,改变策略,声音化作清凉地甘露,[奇qinkan.net书]以无奈来回答:“唉,好吧,我们到时电话联系!”

“好哇,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哦!”

三月天依然是春寒料峭,虽然阳光明媚,韩柔雨的心却一点也不暖和。

即使韩雪和她依旧那般亲近,可韩柔雨清楚知道,每当面对独自面对韩雪时,她总会产生一种负疚感。这种挥之不去的刺痛感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越发强烈,使她进退两难,难以做出选择。

“我该怎么办?”韩柔雨每晚泪湿枕巾、辗转难眠,以至于一夜过后,她的眼角还有残留心酸的泪痕!

正所谓外由心生,即便韩柔雨如何伪装,不经意间她迷茫的表情、低迷的状态,韩家人全部瞧在眼里,急在心中。

由于同我的亲密关系,担心姐妹间的谈心产生反面效果,所以韩雪不方便向韩柔雨询问将来打算,于是一直保持缄默。韩啸天呢?通过医院内我拔枪的一幕,他结合以往的点点滴滴,看出了许多背后隐藏的东西,因此在处理我和韩柔雨的关系上。他也保留看法,由韩柔雨自己做出决定。

然而,他们保持中立地做法原本没错,却忽略了韩母对韩柔雨的影响力。

某天,趁父女俩白天不在家,韩母又给韩柔雨做了思想工作,劝说韩柔雨该从各方面考虑,拿掉孩子。

或许韩母适时的关心问候,让她在最脆弱的日子里有所依靠。使得韩柔雨渐渐受韩母引导,引领她的思想一步一步向韩母倾斜。

于是不经意间,韩母结合总总未婚先子的反面教材,令说过的每一句话都镌刻在韩柔雨心上,并在潜移默化中都影响着她的生活……

随着肚子渐渐隆起,韩柔雨想了许多许多,刚开始怀孕的时候。她心情十分复杂,没有做母亲地一丝丝感觉。韩母告诉韩柔雨。怀着她的时候母亲非常兴奋,而且听到孩子胎心的时候,会很幸福!而自己呢?却没有一点也没有。反而更多的是紧张和迷茫,只觉得有个东西在肚子里罢了。

这是否意味着这个孩子也许不该出现?

韩柔雨不知道这想法一旦萌生就挥之不去。乃至严重干扰了她的决定,接受了韩母的建议。

“姐,你真的决定了?”傍晚用餐时,听到韩柔雨最终仍要拿掉孩子,韩雪没有思想准备,彻底惊呆了,“姐,那可是一条生命啊!”

“嗯!”面对韩雪地质问,韩雪脸色苍白,她点点头,然后面向韩啸天,声音沙哑道:“爸爸妈妈、小雪,我考虑得很清楚,这个孩子是错误情况下产生的错误结果。我不想他出生后被人遭受非议地目光,我无法接受孩子伤我的心,我怕接受不了那种心疼,所以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小雪,你愿意姐姐一生幸福快乐的话,就接受我地决定吧!”

“姐……”韩雪很想说什么,却觉得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目视韩柔雨滴着泪水的凄笑。

三月十五日,我住院地第二周,韩柔雨也拎着包走进上海的医院。

住进病房的一刹那,韩柔雨轻轻抚摸肚子,开始格外珍惜与这个即将离开的孩子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可从决定拿掉他的那天起,韩柔雨就害怕洗澡,因为她怕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害怕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肚子,每一次看到她总会泪流不止。为了避免家人担心,她总一个人躲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流泪,在别人眼里坚强的她,却是如此脆弱。

三月十六日,完成最后一次超声检查,医生告诉汗渍的手和脚都在动,她还让韩柔雨看。可话音刚落就改变主意,“你还是别看了,看了更难受!”这时,韩柔雨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推进手术室,医生在韩柔雨的肚子上打了一针,等待24-48小时后经过引产手术会自然生下孩子。

打完针,输完液,韩柔雨的心紧紧揪在一起,像五味瓶打翻了一样。“柔雨,终于有盼头了,打完针就快了!”韩母虽说是安慰的话语,可见到亲人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面对女儿伤心痛苦的模样,韩母的脸变阴了,甚至怀疑自己的做法到底是对?还是错?

那天晚上,韩柔雨一夜没合眼,想让自己睡,可就是睡不着,眼泪反而不停的掉。

三月十七日,经过36小时的煎熬,半夜十二点的时候韩柔雨终于开始疼痛。陪夜的韩雪见到姐姐如此痛苦,赶紧含着泪水叫来医生。被告知几个小时后可以进行手术时,韩雪的心阵阵刺痛,她别过头,不想看到姐姐那么痛苦,她可以想象,韩柔雨的心情一定比自己更加复杂,更加痛苦。

三月十八日下午3点47分,肚子里的孩子终于离开了韩柔雨,看到一个就快成人形的孩子时,她先是解脱,然后就是心疼和流泪。不知觉中,医生手捧着孩子的模样永远印在韩柔雨脑海里,永远无法抹去。

推出产房,一家人全部集中在手术室门口,见到韩柔雨苍白的面容,韩啸天一脸担心的表情一下子不见了,韩母的心也踏实了,而韩雪则哭泣中扑上前,紧紧握住韩柔雨虚弱的手。

回到病房,韩母替女儿盖上被子,“柔雨,没事了,别伤心,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韩柔雨点点头,向韩雪笑了笑,反过来安慰说,“小雪,我没事,你没必要自责,真的!”

“姐!”哽咽中,韩雪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她知道韩柔雨最终拿掉孩子,很大原因还是为了自己,令她更觉得对不起姐姐。

“柔雨,那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韩啸天走到旁边好奇的问了一句。

心里一疚,韩柔雨将脸转向墙的方向,小声的说是男孩。随后,听见韩啸天轻轻的叹了口气,韩柔雨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白手起家》第十五集 第七章 真相背后

四月一日,距离出院仅有几天。躺在病床上度过的日子枯燥中带有一丝平淡,平淡中又让人觉得烦闷,使我不禁向往外面的世界。

几周来,我几乎每天睡到自然醒,可今早一直搁在枕边的手机却叽叽喳喳闹得不停,将我从睡梦中吵醒。

慢悠悠的拿起手机接听,原来是我那长久没去探望的父母终于忍不住打电话过来,质问我是否翅膀硬了,又或是有了女友忘了父母?

唉,可怜我遇袭住院的整桩事件国安部及军情部门严格保密,即使外公也没收到任何消息,因此电话那头妈妈可谓是理直气壮,令我反驳不得。

子女孝顺父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无奈这次落下口柄。我不愿父母格外担心,只得再次以工作繁忙、着实抽不出时间为借口,哄劝后才使妈妈稍消怒气。

经过一番解释,感觉电话中气氛逐渐松懈下来,我趁热打铁陪妈妈耐心谈话,借机关心一下家里情况。不过,据她从姨妈那传来的消息,我那从未蒙面的大表哥翁杰已从植物人状态中苏醒。因此依照吩咐,我下次回去探望父母,途径南京时务必去医院探望一下,用她的话来说我们好歹也是亲戚。

“嗯,知道了,我肯定不会忘记!”最后我在电话中再三答应确认,罗嗦的妈妈这才放心挂断电话。

结束一段插曲,我呼吸着新鲜空气,直直的站在露台上。眺目远望,外面的阳光已经新鲜而温和的翻洒在医院大楼、院落,甚至悬挂在周围歪歪扭扭的花圃上。我舒展一会筋骨,依照往常程序进行完身体检查后,又舒舒服服躺在医院外繁茂的草坪上享受那一份别样的悠闲。

仰面躺着,春天的气息弥漫在周围,刺眼的阳光使双眼迷离起来。我微微合眼。一片红光里晃动地尽是韩雪、韩柔雨的身影。她们的一笑一颦,她们的温文尔雅深深印记在脑海里。我在思念她们,她们此时又在做什么?她们知道我在傻傻想念她们吗?

怔怔的躺着一动不动,我心中的思绪如海潮般涌动,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一道沉闷的声音在耳边悄然响起,将我从朦胧中拉回现实。

“你好,打扰一下!”

“你们是?”我睁眼寻声望去,身边一米处站有一高一矮两名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潘先生你好。我是解放军总政治部中校军官吕毅!”说话的是个体形分外魁梧、威严地矮个子,他递上军官证,然后指向高个子少校,介绍说:“这位是总参三部的方参谋!”

假如记忆无误,总政部设有组织、干部、宣传、保卫、纪检等部门,同时也具有反情报调查的职责。我留意两人的证件,吕毅是总政下设保卫部门的军官。这种人的出现往往代表有威胁部队干部的事件发生,而且总政部处理地案件通常被广泛定义为政治案。这些信息一闪而过。感觉与我受伤遇袭多少有些联系。可总参三部的人出现又有何目地呢?那可是进行窃听、监视等工作的情报部门,这些不同性质的部门同时找上我,到底为了什么?

思索间。我爬起身面色不解地将两张军官证交还对方,直接问:“我是潘俊宇。你们找我有事吗?”

“当然!”总政部的吕毅点头承认,“方便地话,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吗?”

“行!”

无事不登三宝殿,直觉告诉我一定有事发生。很快,我将他俩领进分配的高干病房,相视而坐后总政部的中校吕毅首先道出来意。

原来我住院治疗的一个月间,解放军总政部针对我遇袭受伤的事件开展了全方位调查。由于私底下日本方面拒不承认,但为了取证,拥有十三万大军监听所有国际长途的总参三部成为一道突破口。于是乎,总参三部的技术员将“潘俊宇”、“天使”字眼设定为特殊词汇,多台监听设备从我遇袭之日起,向前快速过滤录音磁带,如此日复一日筛选录音,直至前天语音感应器又一次跳出“潘俊宇”三个字时,一段与杀手联系的电话录音这才露出水面。

发现新的重要线索,总政部立即查找电话来源,开始重新取样。随着调查工作一步步深入,一封一个月前发给杀手的传真也从亿万条截收备份的海外传真中挑了出来,结果自然一切真相大白。旧馏

“这么说,是徐嘉亮雇佣了杀手想制我于死地?根本不是日本人干的?”彻底了解事实真相,我松了一口气,感觉是那么轻松。可没过多久,这种感觉尚未消退,取而代之又是一种冷飕飕的滋味,徐嘉亮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埋在身边,弄不好什么时候又将爆炸?

“是的,我们拥有足够证据。所以这个时候上海国安部的同志应该去逮捕徐嘉亮了,相信不用多少时间我们能接到上海那边的行动报告。我们等一会吧!”

“好的,麻烦你们了!”国家安全部具有预审和执行逮捕权,由他们出面自然再好不过,我微笑着点头,开始幻象徐嘉亮将有何种结局……

时间一刻一刻的过去,大概没有合适话题,我们三个人一直在沉默中等待。

无聊中,我清楚听着时钟嘀挞嘀挞的走过,且不时看着它的长针一分一分的移过去。我不想看书,不想上网,一心等待电话铃声响起,甚至一秒一秒计算着以消磨这个枯燥的时间。

这样,我觉得短短二十几分钟似乎比一个世纪还长。

终于,寂静的病房内突然响起一道手机铃声,我的目光立刻向总政部的吕毅望去,然而后者耸耸肩,摇头指向总参三部的少校参谋,小声说:“别急,应该快了!”

果然,那位少校参谋不好意思的淡淡一笑,他从上衣口袋掏出加密电话。待看清号码后,快速向露天阳台走去,神神秘秘的通话。

冷眼旁观,或许发觉我不解的目光,总政部的吕毅打破了维持以久地沉静,首先找到话题,“潘同志,总参三部和二部一样搞情报工作,这应该是内部机密电话!”

吕毅一句简短解释。我细细听来,可以了解不少东西。据我推测,那位总参三部的少校应该在和上级通话,否则行为无需如此

谨慎,面部表情无需一本正经,至少我也有一个拥有高权限的干部!

果然,等待五六分钟后。总参三部的少校军官表情慎重的回到房间,他首先同吕毅轻声低语。随后以重要公务为借口,与我握手告别后随即匆匆离去。

忽然间少了一人,病房内冷清不少。不知吕毅刚才听到什么。低头看了一下手表,脸上更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表情。

“吕少校。你有事情我就不耽误你了,上海那边有结果可以和我电话联系!”一切看在眼里,吕毅给我的反差太大。

“嗯……”显然被提议打动,吕毅眉头微微跳了一跳,爽快道“,南海那边发生了大事,我得先走一步。至于上海那一有消息,我马上会通知你!”

“行,没问题!”

我们握手后,又一个人匆忙离去。“南海那边发生了大事?”望着对方已经消失的背影,我沉寂以久的心田又升起颇多好奇!

太平洋海域海拔近万公尺地高空中,一架飞往美国拉斯维加斯的航,班上,一个接一个的猜测令徐嘉亮心神十分不安,他心情烦躁,眼珠一动不动的望着一望无际的白云。

当天早晨七点,徐嘉亮离家前收到一封加急特快,信封里面除了写有“速速离开”四字的纸条外,还有夹杂一张当天上午十点离开上海的机票。

那时候,不解,奇怪,疑问……总总情绪交缠起来,使他忽生一种莫名地恐慌!

杀手的消失、我地是生是死、电视台制片人的残废、韩啸天的警告,联系一个月来发生地种种事件,徐嘉亮越发感到不安。无风不起浪,谨慎期间,他赶紧收拾行礼,提前赶到机场,登上这趟趟航班。

“是谁呢?”特快邮件带来无数疑问讶,徐嘉亮寻思中时间已不知不觉过去一个多小时。忽然一个不留神间,眼角的余光瞟到后面两排座位上地一位乘客上,徐嘉亮明显愣了一下。

定定心,回过头坐直身体,徐嘉亮可能不敢确定,又忍不住朝那边多望了几眼。

视线那边,坐的是一位东方女性,尽管戴着遮住大半面孔的黑色墨镜,但配以线条丰满、散发诱惑力的身材,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

当然,从外表上徐嘉亮根本瞧不出对方的真实相貌,但那人朝他的淡然一笑却使徐嘉亮产生一种非常熟悉感觉。正是这种熟悉感,可以轻易将那名美女和普通人区分开来。

大概徐嘉亮关注的目光过多,美女忽然起身来到走道边,用柔媚的声音换来一张与徐嘉亮紧挨的座位。u馏

“徐先生,还认识我吗?”那女子摘下眼镜,坦荡的目光直视徐嘉亮。

白嫩的玉指摘下眼镜,徐嘉亮看清那张面孔,马上产生眼前一亮的惊艳感。面对充满了魔性的美,他不免产生一种“性”的冲动,但这种念头马上被瞬间抹杀,赶紧换上一种十分平和的态度,惊奇道:“石小姐?好巧!”

身为演艺明星,石磊善于把握面部表情,从而高深莫测的点点头“,徐先生仅仅以为是巧合吗?”

徐嘉亮显然一愣,但转眼之间豁然开朗,动容道:“是,大少,给我的纸条?”

石磊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而一旁的徐嘉亮恍然大悟,久久无法平静……

原来徐嘉亮是被家族抛弃的私生子,即使家族地位崇高,可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更没有百亿资金!

他的所有财产全部为他人投资,他只是一枚棋子,一条忠实的狗,一名随时可以为灰色收入顶罪的代言人。

至于下棋的人?正是拥有石磊的男人,一位被称呼为“大少”的中年男子。

“大少”是谁?对方具体背景徐嘉亮至今无法看透,他仅仅知道“大少”在政府高层拥有庞大的关系网,各级政府部门一路绿灯致使生意做起来一本万利。徐嘉亮与韩啸天合作投资上海地产,也是从“大少”那得到政府规划开发几处地皮的消息,准备在房地产庞大的利润中分得一杯羹。

“石小姐,这么急着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早在半年前的酒会上徐嘉亮就见过石磊,这次对方的突然出现显然早有安排的。相隔片刻,待情绪稳定后,徐嘉亮才立刻向当事人了解具体情况。

“你说呢?”想起半年前和我飞机上相识的那一幕,石磊对我印象尚可,所以直接白了徐嘉亮一眼,没有好气道:“你行啊,为了一个女人居然买凶杀人?别以为有,大少,关照就可以为所欲为,当影响到全局利益时,你的结局……!”

出了乱子,下场可想而知。即使徐嘉亮是“大少”和各国走私集团的中间人,面对警告,他也害怕失去一切,很快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我知道,我知道,请石小姐转告,大少”我一定安安稳稳做事!”

“嗯”大少,派你去美国开辟市场,顺便避避风头。等风声小了再安排你回去!”石磊重复自己男人的要求,鄙视的瞧了徐嘉亮一眼,起身又回到她的座位。

佳人已去,体香犹存!

别看平时风光八面,内心的苦楚唯有徐嘉亮自己知道。“大少”能够组织某些军队参与汽车、石油、钢铁、武器等巨额走私,其能耐和影响不言而喻。徐嘉亮在他的保护伞下,人身安全自然有所保障,但自己一旦脱离“大少”掌握,相信很快将被灭口,而如今徐嘉亮的自保方法,则是参与掌握更多的走私网络,以此体育场体现价值。徐嘉亮相信有了这层保障,一旦有事,“大少”应该出手救他。

这次匆匆离开中国,徐嘉亮不知何时才能回去?也许得不到往往是最思念的,由于无法探知我的生死,此刻他仍然无法忘记那令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韩雪,我会回来的!”出于强烈的自尊心,徐嘉亮不甘就此结束,他捏紧拳头暗暗发誓,直至指甲变得煞白,那段事非恩怨依旧持续着,想必下次两个仇人相见时,一场血雨腥风的搏杀和复仇之战将在所难免!

这是命运安排,还是上天的刻意作弄?直到徐嘉亮身死之日他才终于懂得生命的真谛,终于明白人世间的一切应该顺其自然,万分强求不得!

《白手起家》第十五集 第八章 中美撞机

“您好,今天是2001年4月1日,欢迎收看中央台的午间新闻报道,我是……”

用过午饭,我慵懒不堪的躺在床上,耳边漫无目的的收听新闻,猜测总政部的吕毅何时才能打来电话。

“下面播送重要新闻:新华社最新消息,今天上午,美国一架EP-3型军用侦察机飞抵我国海南岛东南海域上空活动,我方海军航空兵两架J-844歼击机起飞并对其进行跟踪监视。9时07分,当我方飞机在海南岛东南104公里处正常飞行时,美机突然向我方飞机转向,其机头和左翼与我方一架飞机相碰,致使中方飞行员弃机跳伞。事后,美机未经中方允许进入中国领空,并于9时33分降落在海南岛陵水机场,撞机时间仍在调查中!”

无意中听见这段新闻,我精神猛的一振!对了,就是这个原因,吕毅和总参三部的少校走得如此急切。等恍然大悟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我很庆幸刚才没有头脑发热,为了一己之私影响吕毅的正常工作。

有了必要心理准备,经过最初的期盼,我慢慢镇静下来,并不着急吕毅的电话,反而起床打开笔记本电脑,第一件事便是利用权限上网调阅撞机事件的详细情况。

然而刚开始的满腔热血瞬间化为灰有,国家内部网络全无消息,事态发展更是一无所知。我仿佛是一个局外人,唯有冷眼旁观等待一幕幕剧情在以后上演,这附加的束缚感使我生命突然涌出一种无力。

电视仍旧开着,除了画面不断浮动外,我几乎不知道看什么!这种恍惚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终于被一道电话铃声打破!

“潘先生,我是吕毅!很抱歉上海那边的逮捕行动失败了,不知是否是巧合。今天一早徐嘉亮就登上飞往美国的飞机,但国安部的同志查到对方行踪时,已经来不及阻止飞机起飞了!不过请你放心,国安部有同志随时跟进徐嘉亮的动态,只要他踏足中国的领土,立即将会遭到逮捕。”

真是那么凑巧吗?情绪不免有些低落,我不免产生一丝疑问,“吕中校,逮捕之前徐嘉亮可能收到什么风声吗?”

电话那头低声不语。等待片刻后才道出不确定的声音:“总参三部严格监听对方地所有电话,上午发布逮捕命后他没有收到消息,理论上应该没有可能。”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想抓住国安部的失误不放,只有点点头,简单的道谢几句后我挂断电话,重新恢复无聊的住院生活。

劲,年4月4日。经过整个上午的全身检查,医院终于宣布我完全符合出院条件。至此长达三十几天枯燥乏味的日子一去不再复返。

由两名暗镖护送着离开医院,听着外面麻雀唧唧喳喳的鸣叫,经过一段半隐居的生活。如今即使身处喧嚣的社会,我仍感觉十分轻松。

坐在畅通无阻地奥迪车上。抬头仰望天空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趁中午休息,我首先回到公安部的网络监察科邀请张寒及柯博仁一同用餐,了解最近的工作情况。

大概中国人在饭桌上谈论公事比办公室里讨论气氛更加轻松、融洽,张寒作为副手将近来网络监察科的筹备情况大致说了一遍,使我不得不佩服他和柯博仁的工作效率。没想到我离开的一个月间,柯博仁从各大军区挖了一批技术即将退役的技术骨干,再加上张寒从各大院校选拔地高材生,以华东地区、华北地区、东北地区、华中地区、西北及西南地区、华南地区、直辖市及港澳地区划分,组成七支工作小组来领导调度当地的公安部网络部门,确保正常开展网络监察部地具体工作。

“唉,辛苦你们了,我这个领导名不符实啊!”面对侃侃而谈的两个人,我多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叹息摇头中感慨万分。

大概发觉了我的不好意思,柯博仁拍拍肩膀,安慰说:“你只是出了意外嘛,没人会责怪你地!”

“就是,各人职务分配不同嘛!只要有你这种高手坐镇网络监察科,那些琐事交给我吧!”想必两人工作配合默契,张寒也开始为我开脱。

但两人一搭一挡将我的“失责”推了个一干二净,我反而更加郁闷了。算了,心想自己没有出过一点力,还是辞了领导地职务吧!

有了这个主意,我暂时搁下心中的那份惭愧,认真考虑起可行性。直到午餐结束,收到萧灵命令傍晚前去火车站接她的电话后,我才决心给副总理陈邦宇打去电话。

了解了我的真实想法,陈邦宇显得十分平静,电话中他告诉我将有所安排后,没谈几句就挂断电话。

决定权交给上面的负责人,我心里的亏欠感减少许多。下午回到网络监察科,同各组组长、副组长见面相识以后,我也开始正式负责网络监察科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安全保护工组,寻找漏洞防止黑客闯入破坏。

这样在办公室电脑前一坐就是四个小时,直到萧灵打电话前来催促,我才想起要去火车站接人。

“二哥,我有急事,我们暂时换辆车,行不?”半小时后小魔女乘坐的火车即将抵达终点,我匆忙冲进

张寒的办公室,拿着从保镖手中接过的汽车钥匙在他面前晃晃。

“你开玩笑吧?拿奥迪A6和我换二十几万的韩国现代?”张寒搞不清状况,面色惊奇不已。

“没错!”保镖搞来的几辆奥迪车全部悬挂总参部的牌照,我不想引起萧灵好奇,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就换一晚?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这让我也有机会威风一下!”对于总政参谋部的高级轿车,张寒早已垂涎以久,可惜级别相差甚远,所以他赶紧乐滋滋的和我交换车钥匙,幻想着回家时周围邻居惊奇的目光……

匆忙离开公安部办公楼已是傍晚6点多了,这时的北京多么绚烂。霓虹灯从四面八方涌入眼帘,让我无所顾忌。为了赶时间,我来不及眺望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的首都夜景,驱车一路疯狂飞奔,即使发动机在歇斯底里的怒吼,也丝毫不影响我的驾驶技术。

很快,呼啸着赶到首都火车站东面地停车场,我忘记招呼乘坐奥迪车紧紧跟在身后的两名保镖,下车小步向人群涌动的广场跑去。

偌大的广场上行人很多。走路的速度说是蜗牛也不能为过。我赶时间,跑了几百米距离,拖着缺少锻炼而微微酸涨的双腿停了下来“,我靠,出站口在哪呢?”从未来过首都火车站,我自言自语,茫然的四处张望。

晕乎乎的转了一圈。幸好不远处有醒目的标志牌指明方向,我算下时间萧灵乘坐地火车应该即将抵达。于是快步站在出站口向里望去……

俗话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电影学院的学生衣着打扮非常时尚。既有成熟女人的魅力,又有大学生的青涩。萧灵及她的同学当然十分夺目,瞬间就进入我的视线中。

伴随拥挤的人群离开出站口,一股轻爽亲切地威风迎面袭来,目及那张熟悉的面孔,一股轻松与激动地心情涌上心头,萧灵丢下同学,欢悦的向前扑去,“哥哥!”发嗲的声音将萧灵骨子里地调皮展现出来,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秋海棠,无声中慢慢散发出淡淡地幽香。

“淘气鬼!”没有料到对方如此热情,为避免被萧灵仆倒,我将右手绕过腰部将她搂在怀里,顺势站稳后,萧灵身后顿时几道凌厉或诧异的目光向我射来。“丫头,还不介绍一下你的同伴吧?”用鼻子嗅着萧灵身上令人迷醉的处女体香,我松开手臂,脸色沉静如水,仿佛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任由几人的目光不住在我身上打量。

脱出身子,萧灵这才意识到刚才的举动如何羞人,她满面羞意的偷看,见我脸上没有一丝波动,萧灵心里又是一阵悸动。微微放下心情,她指向身后的二女一男,分别介绍起来,“这位是赵丹美女,这位是王兰美女,她们都是北京电影学院的院花,至于后面那个是我同学崔傲!”由于崔傲对她穷追不舍,更与我有过一面之缘,即便平时大大咧咧,这个时候萧灵也留了一个心眼,对崔傲露出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电影学院院花果然名副其实,美貌和气质无不出众,在观察她们的同时,几道目光也在注意我,但含意却各不相同,有的像是不屑,有的仿佛意味深长,还有的更是杀气逼人。

勿庸置疑,正是崔傲发出的锋利目光,我仔细打量他英俊的外表,不由记起几月前是他在商店猛追萧灵。可笑的是,此刻他却将我当作情敌?使我十分不爽他的眼神,所以目光忽然也扫了过去。

于是乎,两人目光相交,仿佛刀光剑影一般,在无形的空气中产生一串无形的火花。幸好我几经生死,更见识过不少场面,于是外由心生,浑身上下不由散发一种逼人的锋芒。即使站着一动不动,但偶尔间却不时散发一种刀剑般的锋芒,迫使对自己相貌充满信心的崔傲硬生生后退几步,避开我的眼睛。

从娇呼那声“哥哥”开始,谁都看得出萧灵目光中那份刚刚被点亮又极力掩饰的欣喜,况且娶到萧灵这种千金小姐,男人至少少奋斗二十年,赵丹及王兰不禁对我这个“干哥哥”产生好奇,开始留意我的举动,于是我和崔傲对视的那一幕,也被她俩看个清楚。

厌恶用“情哥哥”、“干哥哥”之类低级的手法去追求女人,因此见面时赵丹给了我不屑的眼神,但刚才我用目光将人逼退,赵丹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惊异。不过,正是我身上散发的傲人气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息,甚至有些目空一切的气息,引得同样身为大美女的赵丹格外不爽,她脸色一变,用一种略带讥讽的语气说:“你就是萧灵一直挂在嘴边的干哥哥?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刺耳声传入耳内,目光从崔傲脸上移开,我缓缓扫视瞪大眼睛的赵丹。只是无奈的耸耸肩,最后从赵丹、崔傲等身边无视地走过,报以静静的沉默。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拽得跟那个二五八万似的!”虽然对我没有一丝好感、甚至有些厌恶,然而被人忽视和耍弄的感觉像蚂蚁咬似的难受,赵丹不甘心,转过头深深望着那神秘而可恶的背影嘀咕起来。

我言语上的冷静与赵丹的泼辣形成了鲜明对比,担心引起不必要地麻烦,王兰赶紧拉住愤恨不

平的同伴。一行人零零散散的向停车场走去。

面对冷漠能够保持冷静,这不仅是一份气度,更是一份视对手为无物、不屑与之纠缠的尊严。刚才那不经意间的一幕向萧灵展示了我的成熟,她默默跟在身后,终于在走进停车场前鼓足勇气,快步追上前握住我的手,红着脸代替赵丹向我道歉。

女人真是种奇怪地动物。能在出站口和你紧紧拥抱,现在只是握手。却又害羞得脸红起来,我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愣,转脸含笑告诉她没事。萧灵这才释怀。

步行来到车旁,将几个人地行李塞进后备箱。我上车发动汽车之前,透过后视镜发现曾经消失一段时间的暗镖又重现出现在视线中。心里有数后,我见赵丹碰钉子后没再找麻烦,自然乐得清闲,一边听几名女子叽叽喳喳的说不停,一边驾车向北京电影学院驶去。

坐在温暖舒适地副驾驶座位上,萧灵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她将准备好地零食拿出来一起分享,说话时并有意无意的瞥我一眼,甚至毫不避嫌,主动将小食品塞进我嘴里。

这些小动作,坐在后排的崔傲一直看在眼里,妒在心中。不过,骨子里透出的傲气是表演系学生固有的,自以为凭借相貌将来好歹也是明星,他看一眼方向盘中央的“韩国现代”标志,职业的优越感重新燃起。“潘先生,这辆车多少钱?听说韩国车质量不行?你为何挑选这款?因为价格相对便宜吗?”吸取教育,崔傲采取另一种方式讥讽。

虽然语气平缓,听着却别有用心,我不怀一丝情绪波动,简短的回了一句,“车是朋友的!”

“嗯?”娱乐圈的浮华人所皆知,受此影响赵丹更将金钱和权力定为衡量能力的标准,由于我的回答,赵丹更加看低我。自以为我和萧灵差距巨大,她把我定位于别有用心的男人,赶快抓住机会嘲讽,“就是嘛,我瞧你也不是有车族!”

即使赵丹三番两次与我作对,但一个多月的修身养性使我没了脾气,摇摇头,不作回答,直接将车开上北京二环。这段时间正属高峰,路口通行不畅,我见前面几辆车借占非机动车道右转,而路口交警只是回头看看,并没有任何干涉。

以为高峰时间交警特别开恩,我也跟着前边的帕萨特上了非机动车道,同时后面也跟了好几辆其他车。可当我从容不迫的按喇叭提示路人过往,正要转弯时,横眉怒目的交警突然将我拦了下来。

“驾照!”往车厢里张望一眼,警察敬了一个礼,很不屑的看着我。

“给!”我掏出皮夹,随手递上驾照,至于后排的赵丹及崔傲,各自露出一副看戏的模样,只等交款受罚。

“国防大学的?”交警上下打量我,手里摆弄着驾照。

听到这,我茫然的皱皱眉,直到萧灵轻轻推了我一下,这才想起部队驾驶执照是在国防大学办理的,上面自然有所标明,“是的,我可以走了吗?”

原本拿部队执照驾驶普通汽车的人,交警多少给点特权,更何况证件隶属单位是中央军委直接管理的国防大学,更要给几分点面子。但是,我年龄和国防大学的高级军官实不相符,又驾驶一辆普通型号的家用轿车[奇+書*网QISuu.cOm],交警留意车内如花似玉的三名美女,潇洒的把玩手中那个POS机,说:“违章驾驶,罚款两百!”

“前面的车不是都过去了吗?你怎么不管?”我不甘心,抬头直视那名交警。

交警似乎不想理睬我,没说话,只是不耐烦的示意我刷卡缴纳罚款。

“哥,别理他!”心上人受到不公正待遇,萧灵头一个不答应,当即向交警要求记录警员号,准备投诉对方。

没想到有人抢先出头,甚至要投诉自己,交警轻蔑的笑笑,毫不搭理萧灵,伸手索要罚款。

我确实违反交通法规,缴纳罚款也并不过分,但交警这种藐视的态度彻底将我激怒了,我收回皮夹,白了对方一眼,重新发动汽车。

司机拒绝罚款,甚至丢下驾照驾车嚣张离去,交警有些诧异,赶紧堵在前方。

整个过程几个人全部看在眼里,这回轮到赵丹和崔傲惊讶了,能够丢下驾照、视交警无物。这还算普通人吗?怀着疑问,他们深深关注事态发展……

“熄火,下车!”要不是以身堵车,我已经驱车离去了,交警用力拍下引擎盖,刚要发作,忽然后面发出不耐烦的持续喇叭声,硬生生掩盖了他的声音。

今天到底怎么了?赵丹的脑袋被眼前局势搅乱了,先有我的嚣张,然后后面的司机这么大胆,违反了交通规则还敢向警察按喇嘛?

沉闷的喇叭声使人一起向后看去,只见后面一辆宝马X3越野车里一名时髦女子探出窗外大声叫喊,“让开,怎么停这?讨厌死了!”

听到这,我不免有些幸灾乐祸,准备等交警也将那车拦下来,然而却让我意外的是,交警居然没有脾气,只是无奈且没好气的督促我把车靠边,别影响道路。

同样违法交通规则,还要我给人让路,这一切凭什么?我越想越气,干脆把心一横,拔掉钥匙走下车,倒想瞧瞧面前的交警敢把我怎么办?

《白手起家》第十五集 第九章 难得嚣张

没想到我是个认死理的家伙,交警立即将我的行为定性为挑衅举动,于是不由分说,寒脸走到跟前,怒气冲冲道:“怎么着?你想干嘛?”

“你说呢?”直视交警恼怒的毒眼,我毫不退缩,相反上前两步“,凭什么处罚我却放过别人,还要我让路?你给个说法,否则我和你没完!”

我怒不可竭的严厉喝声,即使几人坐在车内仍听得清清楚楚。赵丹眺目望去,站在她不远处的我只是一个穿着普通衬衣和长裤的男子,与同龄人比较着装实在太过简单。可就是普通的衣服却无法掩盖我这会与众不同的气质,她仔细观察,我消瘦的下巴,刚毅的嘴唇及高挺的鼻子,不禁有种冷酷的味道。即使赵丹之前对我十分感冒,总觉得我是利用萧灵的小白脸,但此时在我身上她却完全看不到那种味道,自然开始改变对我的看法。

此刻,向来敌视我的赵丹是如此反映,旁边一直沉默的王兰更觉好奇,从我一开始的表现她就直觉认为我必是一个不一般的人物,否则依我这个年纪,哪有平民百姓敢和警察对着干的?于是乎更加关注我的一举一动……

然而,正当我与交警争执不休时,那辆宝马越野车里的女郎叫骂得更凶了,不但猛按喇叭,而且说了许多难听的脏话,惹得我眉头直皱,回头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厉声道:“闭嘴!”

那气焰嚣张的女人没想到我敢还嘴,脸部表情明显愣了一下,但仅仅过了几秒她又拉开嗓子,从嘴中溜出更恶毒的语言。

看着交警一刻不停的唠叨及女人的骂语我全然不予理睬,甚至可以说无动于衷,即使萧灵认为我面对挑衅时的语言和动作非常酷。但看到这种僵局她只能下车轻轻拉我衣袖,当着交警面说指向后面的车辆“,哥,后面的是特权车,这位交警怎么敢罚呢?”

这么一说,我回头看看,果然除了张寒这辆社会车辆外,其他都是悬挂政府拍照地公务车,而且后面那辆骂人的宝马越野车。居然没有牌照,只在前挡凤玻璃后放了一块红色的“警备”牌子,再后面的车是挂公安部的本田,至于后面挂消防的奔驰车见前面堵着迟迟不动,正倒车想返回机动车道上。

原来这一行违章车辆中,只有我开的车是社会车辆,怪不得威风八面的交警命令我停车罚款。而后面的车他是一个也惹不起,且还得在宝马车女人地漫天骂声中维护特权车的利益。想到这里。我看一眼交警尴尬的脸色,相信他的内心也不是滋味。“算了,我们别影响交通了。大家各退一步,你放行吧。我也不再追究了!”我用低沉的语气说完,双眼直视交警。

“这……”交警抿抿嘴,刚想说什么,后面挂置“警备”牌照的宝马越野车突然耐不住性子,打开响声彻天的警笛,且用扩音器大声喊道:“前面地车快点让开!”,勒令声刚落,紧接着又响起持续的喇叭声,其行事派头大地出人意料!

“算了,你走吧,以后注意开车!”我的强硬态度看似不会改变,这时候交警也有些着急了,无奈他因势而变在宝马车刺耳的鸣笛声中逼不得以“网开一面”。然而,正当回到车上驾车拐弯经过路口时,后面地宝马越野车忽然越驶越近,很快仗着警笛占据一条逆行车道,竟从那超了上来。

“你丫的,刚才瞪什么眼,下次看到灭了你!”两辆车并驾齐驱,宝马越野车内地妖媚女子抬起高傲的脑袋,骂出一通北京方言,最后超车时甚至朝驾驶车门上嚣张的吐了一口浓痰,其恶劣表现可见一般。

三番两次受辱,萧灵气的鼓起腮帮子,连续翻翻白眼,而后排的赵丹、王兰也算见识了北京的特权阶级,表情显得相当沉闷,至于一直保持沉默的崔傲,看我的眼神不知是幸灾乐祸还是猫头哭耗子假慈悲,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被人吐痰威胁,我潘俊宇何时受过这种鸟气,想隐忍不发作,可挡凤玻璃前随即迎来一阵烟灰。除了少数几个香烟屁股落在雨刮器上,多数的烟灰随风吹进车内,惹得萧灵捂嘴抱怨不止,“居然有这么没素质的人。哥,我们就这么算了?”

赵丹、王兰的咳嗽声,萧灵怨恨的眼神,崔傲似笑非笑的表情,车厢里的情况我全然看在眼中。这时,愤恨不平的怨气和年少久违的冲动一起燃烧,我透过后视镜看一眼仍尾随身后的奥迪A6,说一声“坐好”后一脚踩下油门,向前方的宝马车追去。

加速,并线,超车,我看准时机顺便完成整个动作,然后高喊一声“抓紧了”,迅速将车速降到一挡。由于全部过程没有征兆,那辆宝马车来不及减速,“扑通”一声结结实实的与我车尾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撞车了?”一阵猛烈颠簸后,待汽车停稳,亲身经历这一事件的萧灵等人才渐渐回过神,于是惊奇的目光一致向我射来。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轻柔的拍拍萧灵脑袋,我微笑着走下车向宝马车内惊魂未定的男女走去。

“走,我们也下去看看!”赵丹今天总算见识到什么叫“魄力”,居然不顾特权车辆的隐藏能量故意制造

交通事故,她顾不得计较之前与我的矛盾,拉着王兰尾随身后……

“丫的,还是你?怎么着,想报复啊?”保险杠脱落、车头凹陷,新车被撞成这副模样,宝马车内的男女内心万分不爽,待看清肇事者的模样,妩媚女子首先拉开嗓子开骂,“妈的,有种你等着,我找人揍你!”

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短暂的一身中时不时忍气吞声、委曲求全,这种为人出事的方法我做不到,唯一几分冲动后的懊悔在见到妩媚女子的丑恶嘴脸后随之烟消云散。我大步走上前,轻蔑的注视妩媚女子,挑衅道:“哈哈。打我?有种你再说一遍?”

“怎么着?我还怕你吃了我?”妩媚女子瞧一眼破损情况更为严重的现代车,自以为是地哼了两声,“妈的,不找人给点教i,你丫的不知道天高地厚!”说完,她拿起电话嚣张的喊人前来事发地。

瞧妩媚女子那副气势汹汹的架势,赵丹、王兰不免有些担心,她们偷偷示意萧灵让她帮助我冷静下来。可这时,没等萧灵开口说话。我却出乎意料的绕过宝马车,停在一辆悬挂总参牌照的奥迪轿车前与司机说话,最后车上几名西装革履的高大男子居然跟随我一起来到跟前。

“小灵,这位大哥送你们回学校,我留在这里处理事故!”面对几张不解的面孔,我将一名保镖拉到身前,一起将行礼搬到奥迪车上。

“哥。我想……”才见面又要离开,萧灵扭扭捏捏地不肯答应。但她一开口我就知道她想说什么,马上用一个严厉的眼神瞪住她,“这里没你的事。乖乖回去休息,有空电话联系!”说完。我不容萧灵考虑,直接将她撵上车。

“那好吧!”萧灵瞧瞧已经坐在驾驶座位上面无表情的司机,再看看我身后几名肃然而立的男子,只能在我的目视下坐车离去。

“司机师傅,你们认识吗?”

“你是军人吗?”

返程途中面对赵丹好奇不已的提问,总参下派地保镖严格遵守纪律,用沉默回应所有疑问。然而女人的好奇心天生旺盛,从司机身上无法寻得答案,回到电影学院赵丹来不及放下行礼又迫不及待地向萧灵打听我的身份背景,俨然一副兴趣浓厚的模样。

可惜萧灵权知轻重,话语中没有透露一点口风,这才将表情有些失望地赵丹撵走。待宿舍恢复冷清后,经历了那场刺激的风波,萧灵忍不住惦记心底深处那道身影,于是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历史证明,落后挨打,平穷受欺,此刻我正亲身证明这一世界公理!

悬挂警备牌照地高档轿车横冲直撞,根本不将交通法则和交警放在眼里,如今又在二十分钟内连喊十几个家伙将我和几名保镖围了起来,这就是有权有钱的“强势群体”的作风!

“潘先生,还是我们出面吧?”第一时间给交警事故组去了电话,现在却连影子也看不到,反而一群混黑道的老油子动作迅速,清楚北京衙门深浅的保镖偷偷解开枪套,在我耳边低语。

“好吧,你去和宝马车车主谈谈!”刚从医院出来,搞不好以又要进去?仔细想想,我的做法也有些冲动,传到上面的耳朵里多少会有负面影响,更何况见识了北京的社会风气,想必这早已不稀奇,我自然不愿纠缠下去,当即点头同意,任由那名保镖肃然走向另一方。

谈判?

见有人走到跟前,形势稳占上风的宝马车车主摆出一副高姿态,可见识了总参的军官证,又发现对方几个人一直有摸枪的细微动作,宝马车车主也不是没有脑子的家伙,当然犯不着为小事而竖立强敌。于是驱散黑道人物,不顾妩媚女子一脸不情愿的表情,由交警事故组依正常情况办理手续,这才了解风波。

回去途中,出于责任我将把车子撞坏的事情告诉张寒,并在电话中表示道歉,索性大部分维修费由保险公司赔偿,张寒没说什么,反而告诉说换作是他也会如此,这令我多少有些释怀!至于接到萧灵关心、询问结果的电话时,我人已回到住所。

得知对方安然无事,萧灵又唧唧喳喳将赵丹等人事后表现说了一通,可我对她们没有兴趣,于是嗯嗯啊啊的应付一番。但是,机灵古怪的小妮子不肯轻易放过我,又以明后天双休日放假为由,要求我履行兄长义务陪她外出添置夏装。

今天已经领教了萧灵的热情,虽然滋味不错,但我身上仍背负着两段错综复杂的感情,谁知道明后天将发生什么?我赶紧以长久没有回家,必须回去探望父母为借口,暂时摆脱了小魔女的纠缠。

放下电话,我赖在床上不想动,抱着辈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时候呆望着天花板我突然很想回家。

立即给家里的爸妈打了电话,他们显得很开心,又提醒我从南京下飞机后务必去医院探望一下从植物人状态中苏醒的表哥,我当然一一答应。

这一晚我睡得格外踏实,但清早醒来时眼皮总跳个不停,“不会有什么灾难吧?”想法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我仍然登上了飞往南京的航,班,却殊不知这一行将给我带来太多的“惊喜”和“意外”!

《白手起家》第十五集 第十章 大结局 一 全书完

蓝天白云,漂亮女人,庞大豪华的私人飞机!

这是男人的梦想呀。

曾几何时,我也幻想过,和一位貌美善良的女子在空中翱翔,在白云上俯视大地。

今天,愿望实现,但不可否认,情况显然有一点不同。

不,更准别的说,该是很大的不同。

我所乘坐的这架飞机,不属于任何航空公司,这里没有豪华的头等舱,甚至达不到经济舱的标准,因为它是一架载重30-40吨,引擎轰鸣的F600改型运输机。这里,没有舒适的靠背软椅,与臀部接触的是硬邦邦的金属;没有礼貌可人的空服,赤裸裸的金属支架遍布四周;没有水和食物供应,有的是完整的跳伞设备和灭火器。

至于一同翱翔的貌美女子,无可否认与我紧挨的那个,确实长得不错,可她一脸寒色,登机后没说过话,即使轰鸣的引擎声一直在耳旁做扰,却不妨碍她沉默且专注的目光直直盯着窗外。

故此,男人的幻想终究是幻想,它和现实完全不一样,我曾经脑海中的浪漫片段随风飘去、支离破碎,显得那般遥远。

嘈杂的机舱内没人说话,耳朵里又嗡嗡的吵个没完,我这时不禁有种受罪的感觉。

两个小时前,我尚在南京某部队医院里探望那位病情渐渐好转的表哥,尚没顾得上说话,毫无征兆间,齐冰突然以一身浅绿军装出现在面前。

她简单一句紧急军务,无视我那位“德高望重”的外公那诧异的眼神。以及表哥炽热且复杂的目光,直接以雷霆手段。将全无准备的我拉上军车,护送至南京军区地军用机场,转而登上这架庞然大物。

两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直到现在,我尚且不知这架运输机飞向何方?

虽然我俩之间关系不错,但几次向齐冰打听,她居然紧闭嘴巴不予理睬。又恢复冰美人一贯的作风,那可恶地模样着实令人气恼。

“俊宇,知道我和翁杰的关系吗?”

两个人各想各的心事,机舱内气氛显得有些凝固,突然齐冰莫名其妙的一句问话,我反而有点迟缓。想了一会才记得翁杰正是我那表哥的名字,一段过去他和齐冰为家族政治利益而订婚的回忆也涌上心头。所以模模糊糊的点点头,说:“好像从外公那听过!”

说完,我以为齐冰还要说什么,可等了一会,又没声音,回头一看,齐冰又望着窗外若有所思。

永远别知道女人心里想什么,这话一点没错。幸好只有一百五十分钟的飞行时间,噪音不断的运输机终于缓缓下降,稳稳停在一个陌生地机场。

这是军用机场。

对。没错。环顾四周,机场很大。实现所及处,歼-11,歼-8,歼-5,强-5……停机坪上列队停满了各类型的战机,更值得注意的是,随处可见步枪的军人在周围警戒。

“轰……”

我们刚下运输机,一架战斗机就从身边起飞升空。我遮住耳朵,面对周围士兵警戒的眼神和严格的安检。忍不住提问。“冰姐,我们这是在哪?”

“广州空军第九师!”齐冰由士兵领着向不远处的直升机走去,她地大声回答,虽然简单,仔细琢磨,却包含许多信息。

可想而知,千里迢迢从南京赶到广州,乘坐的交通工具是特殊的军用运输机,周围又这么森严戒备,所有的一切都透着一股不寻常。

瞧齐冰谨慎的表情,我松弛的神经也开始紧绷,不过心里清楚,从登上直升机的那刻计算,我距离层层掩饰下的谜团将会越来越近,答案总有揭示的那一刻。

已经不是第一次乘坐直升机了,但不可否认从天空中俯瞰地面上白云的影子,很漂亮。

大概为避开城市,直升机先从广袤地农田上飞过,而后沿着海岸线一路飞行。这边,大多是山壁沙滩,偶尔也有度假村和港口,还有望不到边的海洋。

很不巧地是,从飞行员和地面控制台的对话中,我侥幸知道直升机的降落地点。

广州湛江基地,南海舰队总部!

这里确实很美。

刚下直升机,站的地方就是一片大大的停机坪,远眺一面是混凝土结构的漏墙,一面就是大海,前面则是舰艇与蓝天白云,看到这些景象,一路的疲倦和紧张顿时消失了。

沿路进入基地内部,有警卫在路中央把车拦住,齐冰和接送我们的司机同时按下车窗,出示证件,经警卫几个电话核实后,他才挥手让我们继续沿道路标识往里面开。事后,据部队司机介绍,这是进入基地核心地第一道关口,接下去的检查会越来越多。

果然,往后地关卡非常严格,金属探测仪,信号检测仪……经过一个接一个的探测仪,我和齐冰才在一间位于地下掩体的大屋子里停下脚步,坐下来慢慢等候。

一分钟,两分钟。

仅仅三分钟,一名大校军官很快推门而入,他摘下军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齐冰,转身又动作很轻的把门关上。

“这里有两份保密协议书。请两位仔细看一下。”

保密协议书?我愣了一下,看看

站在一边一动不动,表情甚至有些僵硬的大校军官。

就在我抬首望眼之际,齐冰已落笔面对我说,“看完就签字吧!”

“行!”听见齐冰的催促声。我相信她一定知道许多隐秘。爽快的签下名字,将两份文件交给距离我几步之遥的大校。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他冷漠的表情,才从他口中了解到前几天前电视中地一段新闻报道,竟然将我牵扯进去。

原来四月一日,老百姓看似突发的南海撞机事件,实际上却暗藏着许多不为人知地隐秘,许多普通人一辈子也无缘了解的秘密。

“想必两位知道,军事雷达是不能受到不明信号干扰的。4月1日当沿海雷达哨确认受到非自然条件的干扰信息后,雷达哨立即向上级汇报了情况,并同时开启反干扰措施。这样。一级领导向一级领导上报的同时,我军防空活力也对此事件进行调查,当发现敌机后,我军第一时间对地展开了跟踪。”大校自称是总政保护部门的副参谋军官,这时我和齐冰已经面对面和他坐在一张办公桌前,“最后中央军委高层的意思是,不允许敌人的侦察机进行肆无忌惮的侦查。必须时要还以颜色,如何可以地话,可以将敌机俘虏以获得其技术数据和机密科技。”

“请问,为什么美军这次小小的侦查会使军委高层这么关注?”已在保密期限为十年的保密协议书上签下名字,我有迷惑自然可以提出。

“这关键是进入我国沿海,对我国沿海导弹基地雷达进行诱启的侦察机非同一般,那是美国海军EP-3E侦察机。”大校军官说这话时,似有深意的停顿了一下,“EP-3E侦察机是美国军方最新研制的对地雷达侦察机,它按照搜集的雷达辐射度可以精确推测出各地军事目标地详细位置,当然这些只是官方了解到的信息。据我军的军事研究专家调查,其实美军的这家侦察机实际性远远超过官方宣布的功能。两位要知道。美军在此前曾4次派出EP-3E对中国沿海进行侦察,我军的反潜反侦机此束手无策,当四月一号第五次侦查我方时,EP-3E就大摇大摆的进入我国沿海领空。”

“所以王伟驾驶的歼八机为迫使美军侦察机降落,强行发生了撞击?”能了解不为人知的秘密,这种感觉着实不错,我盯着大校双眼,继续问。

“没错。据捕获的美军侦察机飞行员地口述。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无论如何不能被抓,而王伟接到地命令却是让敌机完整的降落在中国机场。于是碰撞就无法避免的发生了。”

听到这。我点点头,可心里仍有些痒痒的,好像还有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仔细的想了一会,我恍然大悟,直切问题中心,“那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大小副参谋哑然一笑,“美国的EP-3E侦察机如今正停在南海机场,它是国家舍弃一架战斗机换回来。美军的机组人员为保住性命,飞机迫降前已秘密和我方达成私下协议,没彻废执行被虏摧毁计划,留下了飞机和一部分机密设备及数据。四月一目当天,北京派了几名军事专家乘专机赶去海南,潘先生地任务是必须保证科学家的努力研究不会付之东流,所以总参领导派齐校官前来协助你,二同参与维护军队网络安全地机密工作。”

原来如此啊。

谜底揭开了,可冷静下来,我还是意犹未尽,感觉少点什么,整个事件并不完整。皱皱眉头,看一眼正抿着嘴巴、吸了吸鼻子的齐冰,我继续问:“既然美军的飞机在海南,军事专家也去了海南,为什么要我呆在这里?按照常理,我应该去海南,难道这一切都是故意布置的假象?”

话音一落,整个屋子一片寂静。

在座的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但谁都看得出来,气氛非常尴尬。

“这位长官,我是否可以大胆推测一下,那架被扣留的美军四一巫侦察机的某个机密仪器正藏在湛江基地?”我不是军人,又签了保密协议书,和面前的大校副参谋更谈不上上下级关系,没什么开不了口的。

“这个……”

大校参谋犹豫很久。不知该说,还是该不说。反而这时齐冰给我一个赞赏的眼神。

我呢,直接回个白眼。丫丫的,这女人之前一直神神秘秘,知道了也不告诉我,现在面对高级军官,也有胆怯不好开口地时候。

“你!”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可想而知,我已经被杀死不知道多少次了,齐冰不但在心里诅咒对方地祖宗十八代。更暗暗记住在她看来格外嚣张的面孔,当然最后她还不忘狠狠瞪我一眼。

两个人“眼神交流”的小动作在别人眼里可就完全变了一番意义,大校副参谋黑眸闪过一丝一目了然,当下不敢怠慢,沉默片刻整理下思路,他冲我和齐冰礼貌性的点点头,一直凝固的表情这时也有了变化。

“两位是由总参派来的。潘先生还拥有特殊权限,虽然有些东西瞒不了你们,但我接下去说的仍属高度机密,请严格遵守保密协议,否则依军法处置。”

“那是当然!”

经我和齐冰再次保证,一直隐藏在神秘后面的隐情,渐渐揭掉了遮掩的面纱。

两年前,中国地外交史上永远记载着那六天。

1999年5月8日早晨,美国至少使用3枚导弹从不同方位直接攻击中国南斯拉夫大使馆,导弹从主楼五层楼顶一直穿

到地下室。使馆内浓烟滚滚,主楼附近的大使官邸房顶被掀落,造成两名记者和一名亲属不幸遇难,另有多人受伤,馆舍毁坏严重。

当时中国政府对此表示了极大愤慨和严厉谴责,并提出最强烈抗议。

大使馆被炸!

中国主权受到严重侵犯。政府只是简单的抗议和谴责,或许民众看来,这是一副软弱的表现,但现在了解到内幕机密,我才知道其实情况则不尽然。

想当初。美国为何不惜公然违反《联合国宪章》、国际法及国际关系准则,违反《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一定要轰炸中国大使馆。

这根本不是美国的一时冲动,实际上涉及到美国利益的根本原因,而不是外界媒体所猜测的那样,是因为中国在国际舆论上支持南斯拉夫,让美国人不爽,如此简单地理由。

此刻经大校副参谋叙述,真实情况是南斯拉夫政府击落了美国的F117隐形飞机,中国马上和南政府达成协议,将隐形飞机的导航设备,带有隐形涂料的表皮残骸,发动机耐高温部件秘密运到大使馆进行研究。

F117的导航设备属于高端机密,至今世界上仍只有美国独此一国拥有完整的隐形飞机技术,因此美国人在上面装备了自毁装置,也就是说如果飞机坠毁,自毁装置将自行爆炸,炸毁导航系统的重要部件。

但是,问题发生了,位于南斯拉夫大使馆的军事专家一开始检查导航系统时,判定自毁装置失灵,他们没第一时间拆开导航系统,不知道导航系统的内嵌式电源仍在工作,甚至不间断的发出定位信息。

等军事专家发现这一情况,并迅速切断电源,美国人在很早之前就找到飞机残骸地精确位置。可想而知,为了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中国人了解到美国的核心机密,美国人选择了最彻底地方法,用导弹袭击这样一种野蛮方式。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有一枚激光制导炸弹要直接穿过几层楼打到大使馆地下室的原因。

然而,事情结果谁也没有想到,那枚炸弹居然没爆,我国军方最终还是取回了F117的部分部件,极大帮助了中国隐型飞机的研制。

正是因为美国轰炸中国大使馆这一事件,此次中美撞机,中方扣押美军一架完整的侦察机进行研究,不得不动用一切手段防范美国人,防止南斯拉夫大使馆事件再次发生,毕竟作为世界第一军事强国,美国人有什么干不出的?

而且美国人将中国和朝鲜看作是对美国及其盟国的安全利益构成最大威胁的两个国家,美国在亚洲驻有10万人地军队。时刻监视着中国和朝鲜的一举一动。中国军方被逼地不得不声东击西,将侦察机地重要部件转移至南海舰队湛江基地进行研究。甚至不惜以飞行员王伟失踪做理由,堂而皇之的派遣飞行和船只搜寻失踪飞行员!私底下则调兵遣将,进行军事战略地欺骗迷惑。

经过大校副参谋这么一点拨,我顿时豁然开朗,眼前呈现出一条明晰的因果。

要做事,首先得清楚自己要干什么?如今目标明确后,大屋里的气氛也彻底松了下来,大校副参谋笑着站起身。开始简单安排工作,食堂,宿舍,最后是基地服务器和军队网络的链接处,他一一领着我俩逛了个遍。

途中,大校副参谋还告诉我,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中国军方已经开始学习古代军事著作。许多军校开设了谋略课程。毕竟近代中国历史上,也曾有成功欺骗迷惑对手的记录,譬如中国出其不意参加朝鲜战争,还有当初印度、前苏联、越南及许多国家观察家都没有预测到中国将会对他们发动战争。

这次将南海舰队湛江基地作为研究地点,正是出于这种目的。

临近傍晚,天空依旧那么清澈,基地的地底下,一对军人全副武装,静静守候着一道厚厚的钢铁大门。

这是南海舰队基地总部最核心区地一道门,一道防核大门。

“敬礼!”

来这里已经几天了。每当我和齐冰经过时,这群共和国的卫士全部整齐的对我们敬礼。他们凝固的脸颊上满是坚毅,作为防卫基地的最后一批军事战斗人员,他们要负责整个地底基地的安全,保证发生核战争时关闭整个基地。

然后与这群人不同,基地负责军事网络安全的信息化大队是从上面“空投”来地军事网络专家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们一行四人带着老前辈般优越的目光打量我和齐冰,倒不是因为他们年龄大,不过是他们四个属于军事专家。是参与研发部署C4LSR系统的能人。

C4LSR系统,是中国军方最重要的科技项目之一。因为该系统可以实施联合指挥及联合后勤保障,所以中央军委希望以此实现各兵种之前的联合作战。由于参与研发未来战争具有决定性作用的C4LSR系统,他们几个军事专家长期备受瞩目,现在又受命对基地局域网进行安全防范,免不了自以为是,对我这个非军事人员非常排外。

连续两天,他们故意用军帽和水杯霸占仅有的几处桌面。今天又看到这一幕,我笑了,笑得很轻蔑,广发自肺腑的轻蔑。这群自以为是的土包子,没见过什么市面,自口为躲在地底蟹垒里就能做到上级要求的“三防”防精确打击,防电了战,队敌方侦查,还天真地认为基地局局域与互联网物理隔断,单位间信息共

享经过严格的过滤及加密传输,网络安全就一定万无一失了。

可笑,可悲,一群自以为是地家伙。

不了解对手的战士是不太可能赢得胜利的,看看这里所用的服务器,有多少用的不是英特尔芯片,任何真正的黑客都清楚,英特尔芯片出产时都有正品序列号,就像一辆辆汽车都打上了钢印。我们有足够理由相信,美国中情局或军方当然会利用这些序列号,以便跟踪芯片的去处,虽然这种行为在电脑行业规范中并不允许,但美国人是游戏制定者,一定有办法对芯片进行遥控和破坏,甚至利用在设计硬件时留下的后门,随时进入我方指挥中心地芯片和硬件中,骚扰破坏军队网络。

当我将这些告诉身边的军事专家们,他们竟不以为然地笑了。其中一人还表示说:“这些芯片装配的服务器用在军事网络上,不可能向互联网发送信息,况且你没有证据显示英特尔芯片和美国政府之间有特殊联系。只有某些特别的人会将某些事情联系起来,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所以这只是你的个人推测,只是一种谬论。一种没有科学依据的假设!”

听到这,我恨不得用武力发泄不平。狠狠的揍这几个研发C4LSR系统地混蛋,太可恶了。

他们必须清楚,1991年美国在伊拉克发动“沙漠风暴”军事行动,这才是刺激中国军方准备未来战争的基本原因,才是研发C4LSR系统地目的。没有美国人将伊拉克军队打败的如此之快,就不会使中国军方认识到在现代战争不加强联合作战能力,并加快国防改革现代化,中国和美国的军事差距会越拉越大。现在事情没有发生,并不代表将来不会发生。难道非得发生后,他们才会重视这一切吗?

“现在有必要严防军队网路的信息安全,所有和军队网络链接的单位必须加强安全工作……”我说了很多很多,结果显然人单力薄。几个有心人将我不信任军队网络安全性的言论,当作笑料广为传播,即使坐镇南海舰队湛江基地,负责整个撞机事件的军委领导听后也摇了摇头。

用齐冰的话说。军队毕竟是军队,这里不同于社会任何一个单位。军队是以森严地登记制度和“绝对服从”的文化为基础建立起来的。我胆敢怀疑凝聚无数军人汗水而建成的军队网络,是对所有军人的极大不尊重。

这下子,活还没干,就得罪了人,使得我和四名信息化大队的军事专家们关系更加紧张。

今天看见我又出现在工作地点,他们几个霸占仅有的几个座位,慢慢点燃一种很细地雪茄,呛人的气味立刻把我和齐冰盖住了。

妈的,想熏走我。没门。回去取了亨利送的一盒粗雪茄烟,我当着他们的面一根接一根的抽了起来。

由于口径悬殊。对面的几个马上蔫了,捻灭了小雪茄,其中一人噌的站起身,右手直往腰间掏去。

“你们想干什么?”发现对方触摸了腰间的手枪套,齐冰警觉的挡在身前,大声呵斥。

剑拔弩张之际,另一名军事专家挺身而出,强行拉住刚才太过激动地伙伴。冷哼道:“没什么,好像枪套松了!”

起先我看见那人把枪的动作着实吓了一跳。但转而一想这是什么地方,我认准那人没有勇气将手枪拔出来,仍然大口地吞云吐雾。

那几个可怜的家伙被烟雾笼罩着,脸色越发阴冷,开始讲一些部队里耸人听闻的故事吓唬我。什么杀人与被杀呀,而且被杀的人,就和我长得差不多,他们甚至根据我的相貌描绘了被杀戮的对象。

死者的惨状,“我”的卑贱和芶活……

他们地牛皮越吹越大,齐冰实在听不下去,硬拉着我离开了工作地点。

“明天不去了,每天受气,犯得着吗?”出了防核大门,齐冰一脸认真的表情。

“行,反正也没我们地事!”

说话间,我和齐冰开始在基地外闲逛。走在无人的海滩边,听着海浪呼啸着拍打岩石的声音,眼前的海不是那种让人赏心悦目的蔚蓝,却是呈现一种深邃的深蓝,也许心境的缘故,居然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这件事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齐冰独自一人坐在一块破败的石头上,在海这边看着海那边的海,听见她轻漠的声音,我的视线从地平线上的几艘舰艇上移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想最近一段时间,忙碌得好像时间不属于自己,回去的那一天,我们应该同路。”

“等不及去上海见你女朋友?”齐冰试探性的问,我点点头,没说话。

我不知道当时自己在想什么,或者感伤什么,也许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感伤,只是需要咸咸的海风,跳跃的海浪,让我安静的想一想未来。

“天变了,回去吧!”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离开时天下雨了,空气也变得模糊。同齐冰一前一后回到基地宿舍。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上网?刚有这个念头,床头柜上的《保密工作责任书》马上映入眼帘。

现在毕竟属于特殊时期,禁止与外界联系。

算了,睡觉吧。

回到床上。重新闭上眼睛,可上网这个念头就像烟瘾一样,我越是不去想,思绪就越往那跑。

实在憋不住,我还是破例打开笔记本。用手机连接卫星登录互联网。

现实社会那么几天,外界对于中美撞机事件的反应,大都没出乎我的意料。

在中美两国都一口咬定责任在对方的情况下,特别是各国国内地舆论和民众都相当情绪化的时候,美国官方拒不承担责任,这也就意味着不会对中方机毁人亡地悲剧做出两年前“炸馆事件”那样的赔偿。而作为回应,中方则非常可能拒绝交换手中的侦察机。

我看着网页新闻,可以想象对世界第一强国美国来说,赔偿本身并不是一比大开支。主要是涉及了有损美国形象的责任问题。所以在美国军方有意的引导下,绝大多数的美国民众相信美国国防部的解释,就是中国歼八战斗机曾两度抄近骚扰美军侦察机,而撞机事件发生时,美军飞机正以自动导航系统稳定飞行,主要是中国的歼八战斗机想骚扰美机,所以以极近的距离在美侦察机地左翼下飞过。然后将机头调高以放慢速度,导致机尾撞上侦察机左边的外侧螺旋桨。受到这一冲击。美军驾驶员无法控制飞机,才向左倾斜并转向。

看了两国主要媒体截然不同的新闻报道,作为了解真相的明白人,我不由想起远方被真相遮住眼睛的亲人好友,不了解真相的他们是幸福的……

正所谓,寂寞让人盲,思念让人慌。

心里有了思念这种情绪,我这时反而不知道做什么好。

没了之前上网地冲动。回到床上,周围安安静静的。没有打扰,没有噪音,至少心不再那么躁动不安了,我重新闭上眼睛,等待新一天的骄阳……

“咚咚咚咚!”

早晨,门突然被敲得很响,不,这哪是敲,简直是捶,是砸。

“谁呀?”我赶紧穿上衣服,不快的问,赤脚来到门前。

门打开一丝缝隙,看到是那位久违的大校副参谋,当然,他的身后还出现了很多的“老朋友”,有近日来调笑风生的几名军事专家,此刻他们面色惨白的看着我,脸色有些尴尬,还有就是齐冰,她整个人一副轻轻松松的模样,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你们这是?”我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们。

“潘先生,很不幸的告诉你,一个小时前,南海舰队湛江基地地网络遭到非法入侵,值班的军事专家发现情况后,第一时间切断了局域网与军队网络的链接,直到现在我们还不清楚对手是谁?是美国人,还是个体黑客或黑客组织。”

大校副参谋说完,我不禁有点幸灾乐祸,有点激动,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果然事情非得发生后,才会有人记起我这名小人物,齐冰的表情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哦?是这样吗?”我一面看着跟前的大校副参谋,一面不时用轻飘的日光望向那几个军事专家。

“当然!”大校副参谋咳嗽几下,神色看上去有些许萎靡,“潘先生,现在这种情况,你能否去看一下?”

“我想还是不必了吧,有参与研发必系统的专家们在,我应该派不上用场。”

话音才落,一直站在大校副参谋身后地几名军事专家们被这话激得尴尬异常,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不好当场发作。心道他们几个亲自登门拜访已是给足面子了,我却如此不识时务,现在还戏耍他们。

说那些话时,我就关注这几个军事专家的表情变化,自然能够猜到他们地心中所想。不过近来走南闯北,深悉做人之道。明白自己此刻依仗的不过是不幸言重的事实,解决问题还要依靠这些熟知军网的专业认识。毕竟互联网和军事网络不是两根网线之间的区别,而是一个层次的区别,这一点熟知网络地我比谁都清楚明白。

因而不等周围人面色难看,我话锋一转,又假意惶恐道:“不过小弟水平有限,愿意和大家一起去看看。”

“那太好了!”大校副参谋十分满意,暗道这人竟还有些斤两,即而笑脸相迎,连几个军事专家也是一脸喜色。

至于几日来因我连累。一起受人白眼的齐冰,起初尚以为我会借机来个落井下石,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控制情绪,使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她和在场地人一样,无不松了一口气,顺便用赞赏的眼光看着我咧嘴微笑。

地底防核室内。

“潘先生。我们查了系统日志,少了临晨5点33分15秒至5点42分07秒这个时间段内的系统记录,也用杀毒软件扫描了整个湛江基地的计算机局域网络,没有黑客程序的病毒,服务器也没打开额外端口。”

“也就是说,你们是事后才发现系统遭到入侵?”坐在基地运算能力最强劲的计算机前,我听完汇报,眉头一皱。

“是的。”那位负责值班的仁兄用可怜巴巴的目光望着周围人。

“唉。”我失望地摇摇头,“算了,你们都是军事专家。并不擅长防范黑客入侵,不怪你们。”

长久以来自我感觉良好的专家们见我语言中肯。不但没乘机发难,而且还为他们开脱,顿时对我好感增生,不住点头。

点头,竟然点头?这几个人居然没听出言语中的讥讽之意,这下我连作弄他们的兴趣都没了,只能亲自上阵,检查系统。查看黑客是否在机器中留下后门。

嘿嘿,不出所料。潜入与互联网隔绝的军事网络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即便盗走了绝密资料,黑客们往往还会留下一个后门,以便下次通过“捷径”进入电脑,系统经过我的细致检查,还是发现一点线索,入侵军队网络地黑客在网络里安插了一个进入平台,通过它,就可以自由进出系统。

当我把这个情况告诉周围的人,大家气愤之余,仍不知哪里出了纰漏,黑客进入军网,这足以使整个军队产生动荡。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一下子闷了,几个军事专家不知所措,呆坐在座位上,不知道正在想什么。而我也是一脸的无奈,刚才的兴奋劲早已跑的无影无踪。此刻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也迷茫起来。

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有人怂恿向中央军委求助,有人提议删掉进入平台,不给黑客可乘之机。听了他们的意见,我感觉这些人也太不负责了吧,我摇了摇头,当场否决了所有做法。

该怎么办呢?我心里寻思着,目光从众人脸上飘过,不料这时齐冰正皱着眉头看着我,严重写满了不安,还有……还有关心。我们的目光聚在一起,又快速的闪开了,我思索着齐冰为什么会这样呢?却想不出个所以然。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紧张地情绪开始无限蔓延,身体微微发热,额头也渗出了小汗珠。

“有了!”我像是想起什么,看着齐冰,又看着焦虑的军事专家们,一副做了很大决定地模样。

“潘先生,你是否心里有了答案,是不是?”大校副参谋笑着问,笑容中印着点点疑问。

我无异议的点头,深呼吸一口,望着所有人,“我有一个办法,虽然冒险,但只要黑客触动进入平台,我们一定可以查出哪里出了问题。”

“真的吗?”大校副参谋明显不信,语气带着淡淡的怀疑,却又显得那么的无力。

“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既然黑客在系统里留了后门,他们肯定仍会闯进系统网络,我们只要不堵住漏洞,投下鱼饵,总有诱鱼上钩的一天。只要敌方黑客出现,我发誓一定会查出这群胆大妄为的黑客,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或许我地豪言壮语起了作用,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俊宇,万一是美国军方干的,那我们该怎么办?”

齐冰地话突然提醒了我,必须重视这个假设。毕竟从信息技术的水平与网络攻防能力看,美国占据着绝对优势。全世界一共有B台根服务器,其中10台在美国,其他的也受美国的控制,在整个互联网上,别的国家对美国而言,是单向透明的,在这种信息技术与网络攻防能力完全不对称的格局下,别的国家,包括中国在内,如果想通过黑客等手段来来和美国军方进行较量,无疑是极不明智的。

“嗯,容我想想。”我摸着下巴,一个大胆的主意在脑海中萌生,忍不住就向所有人提问:“军队网络里一共容纳了多少台计算机?”

“这个……”所有人茫然的摇摇头。

“我给总装去电话。”这个时候还是齐冰反映够快12分钟后,她气喘吁吁的扶胸说:“可以临时动用70-80万台!”

“不够,不够!”我晃晃脑袋,开始在房间内踱步绕圈。

“潘先生,可以告诉我们,你想干什么吗?”所有人大眼瞪小眼,对我的行为不解之极。

“你们不知道,在美国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有一个超级计算机群,其运算能力占全球计算机总运算能力的70%。打个比方说,普通黑客用现在配置奔腾中央处理器的电脑去解码,也许要算好几年的海量运算,它几秒钟就能算出来。假设真是美国军方干的,即使没用到超级计算机群,但他们配置的计算机运算能力仍远远高出我们,美国人真要来解码军队网络的加密机制,闯入我国军事网络,那就太可怕了,就像大人打婴儿,一两下就结束了,而我们根本没时间检查军队网络的漏洞。”

大概被我透露的秘闻吓到了,气氛突然变得十分尴尬,大家似乎说话不妥,不说话更不妥,表情都十分丰富。

“潘先生,依照你推测,我们需要多少台计算机,才能拖一下美国人的时间。”那位负责值班的军事专家想要立功赎罪,因此表现积极。

“普通计算机的话,至少100万台。”

所有人被这个数字吓了一条,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配备超级计算机呢?”说话的是大校副参谋,估计他有动用超计算机的想法。

“需要对比运算能力。”说着说着,我就想起公安部的那台庞然大物,“假如能够将公安部的超级计算机纳入我们的计算机群,至少可以减少20万台。”

“嗯,这件事牵扯太过庞大。”几十万,几十万的数字,又是公安部的超级计算机,大校军官听得心惊肉跳,他摸摸冷汗,赶紧屈身求教:“潘先生,麻烦你写个计划报告,将需求列个表格,我先去向上级汇报。”

望着大校离去的背影,现在冷静的总结一下,我也被自己庞大的计划吓了一跳。

几十万台计算机组成计算机群,虽无法和美国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抗衡,但也是恐怖的运算能力,这种毕生难遇的网络“打斗”那个叫人热血沸腾啊,我都恨不得马上坐在计算机前,一呼数百万应的感觉。

《白手起家》第十五集 第十一章 大结局 二 全书完

2001年4月8日,上午九点。

距离中央军委接到我的报告后仅半小时,位于北京长安街边的一座待售得商务楼前,突然停了七八辆黑色商务车,车上下来的二十几名特勤人员先在大厅边上的走廊点名,然后解散开始检查大楼每个角落,他们动用探测仪,寻找一切可疑物质。

待一切完毕后,又一批携带各种仪器的后勤人员快速进驻大楼,他们登上爬下,似乎事情永远做不完。

甚至还有换上供电局检修服的特勤人员,爬上大楼外的电线杆,在熙熙攘攘的长安街上“维护”起电缆。

同一时刻,一架最新式的空中运输机已从南海舰队湛江基地起飞。

这种飞机虽然不大,只有一间二十多平米的房子大小,但却最少能容纳十个人。起飞后,飞机在五万多英尺的高空中,飞行速度比战斗机毫不逊色。

此刻我和齐冰等人正在这架飞机上,从广州飞去北京不过一个多小时,速度之快由此可见一斑。

十几分钟前,军网入侵事件受到军委高层越来越多人关注,在整个国家安全防范意识的驱动下,我计划书内所有需要调动的国家机器开动了十足的马力。

8点59分,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再次召开新闻发布会,再次谴责美军侦察机入侵中国领土,坚持要求美方为撞机事件承担责任。

9点04分,总装部以调试军队网络为借口,开始秘密组建计算机群。

9点08分,北京军区,南京军区,广州军区。成都军区等七大军区的信息化大队取消一切休假,开展联合突发秘密演戏。演习结果不写入案卷。

9点24分,组建中的公安部网络监察科接到中央指令,临时加入七大军区的网络对抗演习。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中国十三亿百姓的日常生活仍在继续,一份特殊计划所牵扯到的几个军政部门却在悄然配合,等待即将来临的网络交锋。

在如此紧张且不平静的时间段内,我透过窗户望向飞机外,那里仍是蓝天白云,但我仿佛已经窥见到不明黑客再次入侵军网时,受到猛烈狙击地惨痛模样。不是我太过于自信。而是身为当事人,计划书的制定者,相信由整个国家机器开足马力对付敌人,远比我一个人单打独斗来得有效率、有保障。

美国人会以举国之力入侵中国地军事网络吗?

事实当然不可能,非战争时期,美国人应该没必要动用超级计算机群,而我方这边。搭配了超级升算机,优势相对明显,至于结果?我非常有信心。

三个小时后,北京长安街,中午12点。

距离我的计划书上报中央军委不过三个多小时,所有的人力物力已运作起来,即便我和许多单位的负责人还未有碰面,可现如今这么强大的科技下,网络会议跟面对面说话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潘顾问,我们还有一分钟到达目的地。”

说话的是军委全权代表。从我下飞机那一刻起,这位五十多岁的少将就接管所有事务。成为整个秘密演戏的负责人。我呢,只是他地下属之一,不过是网络作战的一号序列。

当然,这里指的战斗,不是真刀真枪对着干,而是没有鲜血的网络战争。毕竟总参的情报显示,美国早在上世纪就准备组建“网络战联合司令部”,而且据可靠消息美国的海陆空三军和战略司令部都已设有自己的网络部队。

如今这个中美敏感时期。搞不好就是美国人为一探虚实,入侵中国地军事网络。否则中央军委也不会执行我的计划书。

一分钟很快过去,一座普普通通的商务楼就在眼前。不过别被这座楼的外表欺骗,经过几个小时的特别布置,想进去的话,在大厅就得提前接受身份检查。即使进了大楼,也只一层向外开放,而且在开放地区,也必须有部队战斗人员陪同。

至于大楼其他几层则是“绝对机密”。外面每根电线杆上,楼里每个走廊,每个房间都装有探头。所有探头都连到一个控制中心,安全保卫人员可以在指挥中心监视分析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潘顾问,按照你的建议,这里的计算机正在连接北京科研部门的三台超级计算机,还有各大军区地三万人电子化大队,他们正通过扫描全世界的肉机,争取傍晚前组成70万台地计算机群。”

少将和我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外面楼上楼下几层的房间内,至少两百五十名网络安全专家们正在操作计算机,核对各军区上报的信息,将“闲置”的计算机纳入组建中的计算机群,而大楼地低下,连接国防、军事光缆及各种电路的工作人员也不下于二十个。

这么多人,这么大规模,不像是引鱼上钩这么简单。单独两人的情况下,我小心翼翼地向少将提出疑问,并很快得到他的确认。

原来据总参得到地情报显示,英国军情六处一个月前已经秘密组建了一支“黑客部队”,该部队拥有数百名电脑精英,背景不拘一格,包括曾经犯案的民间黑客,“收编”标准以实力先行。

受美英两国影响,“网络部队”或“黑客部队”已成为现代军事编制不可或缺的部份,中国军方也有意图拥有“网络安全部队”。这次行动主要试验计划的可行性,协调各军区之间的协和作战,多少带有演习的真正意义,即使我的“钓鱼”计划失败,也能保证所有人的努力不会付诸东流。

“年轻人,不要灰心。做任何事情都有自身的局限性。政府做事是不能一锤子敲

至少要准备两套方案。两种步骤。”似乎觉察到我地神色不正常,少将指挥官开口安慰起来。

“我明白,谢谢长官!”受中央军委采纳我的计划书而影响,之前我地自我感觉太好了,太过自以为是了。现在得知计划背后另有深意,我多少有些失落。苦涩的向少将指挥官一笑,我点头表示接受。

经过这段小插曲,向少将指挥官打声招呼,我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看看表。临近下午一点了,回到那间属于我个人的临时办公室,透过对面墙上的单向玻璃看着外面正在办公室大厅里忙碌的工作人员,我这个届时负责指挥网络对抗的小指挥却一点工作欲望也没有。

只得点燃一支烟,我顺手打开一台电脑,通过内部服务器登陆互联网。

一段时间没上QQ,滴滴的消息声竟然连续响了几分钟,幸好这里特别配置的计算机性能强劲。否则面对死机地计算机,我这个高手同样一筹莫展。

点击托盘的企鹅头像,多数即时消息是萧灵那丫头发来的,说什么打不通电话,只能在网上留言,让我一定要去电影学院观看她的话剧表演,不然的话后果自负。留意一下结尾的事件,竟然是4月3号,距离今天快一个星期了。

我摇摇头,只能点击“下一条”消息。小丫头果然大发小姐脾气,将我贬得一文不值。最后还留了一句,“哥,我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你,你却不理不睬,我就这么讨人厌吗?也许,我真地在犯贱!”

萧灵最后一跳留言令我的心猛地一跳,居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回忆起以前的种种,和她戏剧性的结识。恶作剧的打闹,还有两人之前哥哥妹妹的定义……要知道当时她眼眶中含着泪水。仍要做出十分高兴的模样,甚至兴奋的大叫:“我有哥哥了,我有哥哥了!”

想到这儿,我恨不得掐自己,可又有什么用呢?我已经有韩雪了,虽和韩柔雨之间还有无法撇清的关系,我却忘不了最爱地那个女人……

视线从显示屏上移开,外面的工作人员仍那般忙碌。

必须介绍一下,这层楼地工作人员比较多,属于极大的部门,总共有三间办公室。一间少将指挥官的办公室,一间我的办公室,外面一间教室式的大厅,和我的办公室之间仅隔着一层玻璃墙,这是给部队和政府的计算机高手用的。

因为几个部门通力协作,几个小时里大厅里摆满了密密麻麻地电脑,传真及电话,从我这个角度看上去像人声鼎沸的旧电器市场。那些年轻得不知天高地厚地高手们常常面露以天下为己任的表情在电脑前敲敲打打。

想想几年前监禁中的生活,如今我却独自一人霸占着整间办公室,虽然面积相对有点小,却绝对安静和舒适。我可以忙中偷闲聊着QQ,望着外面的工作人员没法不感叹世界变化之快。

想着出神,不知不觉面前突然一暗,不用说,是有人不敲门就走了进来,并且径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

如今整栋大楼,不敲门就闯进我办公室的,厂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齐冰,齐大小姐。

个子高挑的齐冰长得有点像萧亚轩,不过她们之间有一点明显的区别,那就是前者很可能是个太平公主,而换了一身职业装的齐冰性感而妖娆,我猜她用的一定是C罩杯甚至D罩杯。

当然,猜测毕竟是猜测,我没打算去验证这个结论,我不是柳下惠,我有自己的原则。

我慢慢的抬起头,果然是齐冰,她看了看电脑屏幕,酸溜溜的说:“哎呦,我们的潘大顾问时间真多,一个人躲在办公室上网聊天,好雅兴呀!”

面对挖苦,我不予理睬,直接关闭QQ,“我聊天了吗?齐姐今天在想什么。怎么会从你的嘴里说出这么没意思的话来呢?”

齐冰长叹一声,说:“这话不是没意思。全是真话,不是吗?上网聊天罢了,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没必要难为情!”

一会唱红脸,一会唱白脸,我不明白齐冰是何意思,所以不答她的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她。

大概见我不再说话,齐冰主动拍了我一下,用生气地语气问:“喂。我说潘大顾问,怎么不说话了。”

我一脸茫然的回答道:“我说话你也生气,不受话你也生气。反正你都要生气,我有何必浪费口水。上网聊天罢了,这也属于齐校官地管辖范围?”

“你……你……”齐冰哪知道我正心情不佳,这下气的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狠狠地跺了跺脚。赌气似的一个劲的向办公室外走去,丝毫没注意刚开门边上就突然窜出来的一个人影。

“小心!”我眼睛快,刚出声提醒,齐冰已经和别人相撞跌倒在地。

我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来到齐冰身边,先向相撞的另一方打声招呼,随后一把抱起齐冰那纤细的小腰,用脚跟关上办公室房门,准备将她放到自己的办公椅上。

可没等我走几步,齐冰想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抱着,而且是一个常常影响自己情绪的男人。那感觉就像十万只蚂蚁从心底爬过,痒痒地……

想到这。齐冰忍不住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眼不打紧,连我也觉察到她的目光。

一看我俩的姿势,齐冰的头部正贴着我的胸膛,手挽在我的颈部。而我自己呢,一只手已抱着齐冰的腰部,一只手抱着她地脚弯处。对方修长丰润的大腿,叫我联想翩翩。再加上齐冰身上淡淡的香……我红着脸,赶紧将齐冰放下来。同时退后六步,不好意思说:“对,对不起。”

嗔怪似的瞟了我一眼,齐冰同样也脸红说:“谢谢,谢谢你。”

女人什么时候最吸引人?

现在的齐冰就像熟透的苹果,冰美人害羞时惹人恋爱的模样,不禁让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赶紧将注意转移至其他地方,“没,没什么。”

似乎越来越少看见我青涩的表情,齐冰差点忘记眼前的男人才只有十八岁。”这家伙好像受不了自己的诱惑?”内心闪过这个念头,齐冰有些得意,她红着脸笑了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刺激地主意。

气氛有点尴尬,我正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时,鼻子里突然吸入一股香气,紧接着便觉得一个温暖又柔软地东西轻轻贴在我的嘴巴上。待我反映过来之时,只见齐冰正挽着我胳膊,倚着脑袋红着脸笑眯眯的看着我。

“谢谢你!”

温柔而甜美的话音刚落,齐冰淡淡的香味直接刺激着我的雄性激素。一瞬间,我脑袋一热,小腹下方那该死的东西立刻挺了起来。

该死的!

我不是随便地人,我不是随便的人。

心里一遍遍默念冷静,冷静,但结果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这时,齐冰大概也感觉到我小腹挺起来地东西,了解人体器官的她当然知道是什么,微微一红脸,齐冰不知道哪根神经出了问题,又做出了个更大胆的动作。她直接将自己的大腿轻轻的攀上我的身子,时不时去摩擦我那坚挺的部位,嘴里还小声说,“为什么你不说话?”

冰美人发春了?

我的天那,因工作需要齐冰下飞机的时候脱了军装换了衣服,现在她那薄棉的裙子紧挨着我的身体,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那裙子下面柔软白暂的大腿和那不断传来的体热。这简直是零距离接触啊!我瞪大的眼睛,隐隐透出燃烧的火焰,直直的看着齐冰,忍耐道:“你,你这是在玩火?”

不知为什么。听到我的话,齐冰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有种期待。这种期待,当然不是期待和我XX,而是期待我那忍不住的窘态。所以,齐冰更是紧紧将身子贴了上来,同时用小手抚摸着我的面颊。轻声说:“你怎么说我玩火呢?”

这女人吃人不吐骨头。我笑着点了点头,大胆的豁了出去。双手用力抱住齐冰身体,同时将她往我怀里带了带,故意用挑逗的语气威胁她,“齐冰,我告诉你,我不是随便的人,当我随便起来就不想当人,你别玩火自焚!”说完,我光天化日之下。一支手直接向齐冰胸部抓去。

齐冰是可以吃亏的人吗?当然不是,看见我地色手,她猛地跳开,指着我鼻子,笑骂起来:“你这混蛋!滚开,竟敢调戏我,小心我一枪毙了你!”

“行。来呀,瞄准这里!”居然拿我寻开心,我挺着胸膛步步紧逼。

眼见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差点触及齐冰饱满地胸部之际,她脸上变得通红,“呸,流氓!”她啐了一口,赶紧摔门而出。

哎,妖精终于离开了,正当我重新回到座位。感觉周围清静时,办公室的门又突然打开。外面传来齐冰一本正经的声音,“潘俊宇,忘了告诉你,上级在大楼对面宾馆开了房间,你可以随时去休息,不过接到指令,必须保证三分钟内回到这里,否则二号序列将替代你的位置。”

“知道了!”

大楼里的几百名工作人员都是轮流值班。唯有我和另外几人属于二十四小时待命。听见可以休息,一直没察觉的疲劳感一下子占据了整个身体。

去客房休息?还是留在这里坚守岗位。等待敌人入侵军事网络?

我有两种选择,但我这个人深明用兵之道,精通劳逸结合养精蓄锐之理。在长久的疲劳后,我会停下来积蓄力量,以便等待下一次如山洪般的爆发,而且休息和放松不是什么也不做,实际上是蓄势待发,提高效率。

有了这种想法,我向少将指挥官汇报一下工作,轻轻松松从忙碌的工作人员中穿过,向大楼外走去。

“潘俊宇?”

走出电梯,前脚才踏入一层大厅,就隐约听见张寒地声音。

抱着怀疑的态度,我回头一看,后面果然就是张寒。这种场合下见面,张寒情绪显得十分激动,炯炯的目光对着我投射处兴奋的光芒。

“真巧,没想到柯博仁会派你起来协助!”我迎上去,主动和张寒握了握手。

这段时间,张寒已融入组建中的公安部网络监察科,他很清楚我已销声匿迹一段时间,这次网监科的特殊任务,我应该无从得知。但面对我高深莫测的表情,张寒有些意外,“俊宇,你知道我地任务?”

“当然,我们去宾馆客房说话。”一层大厅不仅有无所不在的摄像头监视,还有携带武器的特勤人员,毕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说话间我拉着张寒一起向对面宾馆走去。

大概憋了一肚子疑问,张寒紧紧攀着我肩膀,直到走进客房,他才神神秘秘的凑近我脑袋,轻声问:“俊宇,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那儿发生了什么事?”张寒指指那栋大楼的方向。

我了解张寒,他还算是个性情中人,为人也比较仗义和直爽,或许如今在政府部门工作,性格慢慢有些变了,变得有些谨慎和圆滑了。”张寒,我们是兄弟,老实说我签了保密协议书,告诉你等于害了你!”说完,我拍了拍张寒后背。

“行,你就当我没问过!”张寒表情认真的点点头,没过多久,他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谈论起最近在网络监察科的工作是多么的愉快,还说了得到柯博仁很多帮助之类地话。

其实,我知道它是一个会拍马屁的人,可是这次他地那么多话听起来还行,不是在拍马屁。

“行了,行了!网监科的工作,你替我多分担一点吧。”看着兴致中的张寒,我微笑着打断他的激情,然后温和的说。

“没问题。科里在北京几大高校招了一批人,已经进入前期试用阶段,你放心吧。”张寒大体上明白了我的意思,顿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也只好憨憨的笑笑。”这几天科里负责监督、检查、指导新闻部计算机系统地安全保护工作,我是上午接到通知来这里报道的。”

“新闻部?”中美撞机事件发生后。这个部门地名字一直在耳边徘徊,想当初韩雪工作的电视台也属于这个部门地管辖范围。我略略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和张寒随便闲聊几句,直到他离开回去报道后,我第一时间给柯博仁去了电话,拜托他介绍一个能在中央电视台说得上话的领导。

电话中,柯博仁答应得非常爽快,直接给了好几个电话号码。我满意得连连道谢,直到放下电话,脸上还保持着愉快的笑容。

央视文艺部副主任,影视部副主任,总编室副主任,台长助理兼总编室主任。

柯博仁的四个朋友,应该能帮得上忙。

临时决定帮韩雪在央视找份工作。我趁现在难得空闲,以柯博仁朋友的名义,给四位领导打了电话,向他们询问是否有新的主持人招聘计划。

大概生活中没有任何交际,几名领导完全一副公式化的问候和微冷的语气,使我颇感受挫。

这种情况下,我说了一会反而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面对未曾谋面地陌生人,又知道他们没有那份热心,我的言语把握实在太难了。不过几个电话结束。我还是得到一个某栏目招聘外景主持人的消息。

放下微微发烫的电话,想起远方的爱人。我记得已经一段日子没见到韩雪了,也没有电话联系。起初住院的日子,我心情很复杂,也非常矛盾,许多次想给她打电话,可当真拿起电话的时候,在拨与不拨间徘徊,想了许久还是放下了。

我实在不知道这是生理因素决定地。还是心理因素约定的,为什么会有这种矛盾。为什么脑海里经常出现韩雪,韩柔雨的墨阳,使心理更加乱糟糟的。之前,我以为韩雪可能会给我电话,可又怕接到她的电话,心里甚至想要是真接到她的电话,自己又该如何开口,该说些什么呢?

多余的烦恼,最后我并没有等来她的电话,当今天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时,突然发觉自己是在自寻烦恼,其实一切很平静,仿佛以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过了几分钟,我终于克服心理矛盾,打了韩雪电话。

“还好吧?”我很小心的问道。

“什么呀?”电话那头传来非雪熟悉地笑声,“这段时间怎么没你的消息?”

韩雪地声音听起来还是很甜,我撒谎说自己一直在工作,国家规定不能和外界联系,这个电话是偷偷打给她的。

“那这个电话没关系吗?”韩雪照例还是很小心,“要不,挂了吧?”

“没事,别担心,我自己能搞定。”话语中简单的关心,虽然相隔千里,然而仍可以让我感动许久。心里暖暖的,我有一种抱着韩雪的冲动。

有了良好的开头,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我们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聆听韩雪仔细叙述她前段时间做的每一件事,我可以想象她脸上恬淡而略带感伤地笑。

“小雪,中央台有个栏目是演播室与外景相结合的大型亲情访谈节目。节目是以全新地角度来关注近日中国家庭中的女性,改变以往人们心目中母亲这一传统单一的形象。他们需要一名思维敏捷、口齿伶俐的外景主持人,你投份简历去试试吧!不出意外,我会留在北京读大学,希望你和我一起呆在北京。”两颗思念的心在电话中表露无遗,该是回到正题的时候了。

“嗯。我尽力试试!”

寥寥几语,韩雪明白了我的心意,短暂的互叙思念后,“姐姐的肚子微微隆起了!”电话那头的一句话,突然让我陷入迷茫的深渊。

一下子,电话两端是那么安静,但我俩都能感觉的到,对方一定在听,只是谁也没有说话罢了。张开嘴,不太均匀的呼吸声躁动着。我问自己,你担心处理不好吗?

答案好像有点吧。

就算再亲的亲人。面对另一方的私生子时,也未必会坦然。我不断为自己讲一些无须担心地理由,甚至想到了许多电视电影里的剧情。在未来地某一天,年幼瘦弱的男孩拉着妈妈,哭哭啼啼的问,为什么他没有爸爸?

这一刻,大概出于怜爱与责任,我竟然觉得自己不担心了。直接将和韩柔雨去拉斯维加斯假结婚的计划完全托盘而出,我愿意。也希望我所叙述的尽可能真诚,尽可能坦率!

说完,我轻轻抿了一口苏打水,静静等待那头的答复……

紧紧握住话筒,韩雪感到欣慰的同时,多少有些手足无措。想哭,她强忍着。无奈得只剩下喘息声。先天条件再好,韩雪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啊,她不是什么天才,她很平常,过去的一段时间,她甚至羡慕姐姐韩柔雨离开家庭,独自生活地毅力。

既然比不上韩柔雨,但韩雪也有她自己的优点。

对她来说,爱是无罪的,每个人在每个不同的阶段对于情感都有不同的理解和追求。但每个人都生活在这个社会之中,都是社会人。都不能完全的随心所欲,毕竟人们的一言一行

都反映于这个社会。

就像染发一样,韩雪不可以随心所欲地去染她想染的色彩,因为她是社会中成员,疯狂英语的李阳就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一个成功人士把头发染成黄色,那叫酷,一个无为青年把头发染成黄色。那叫人渣。

简单的话语,充分说明没得到大众认可前。人们的一言一行都必须受到社会的约束。如今韩雪的情况正是这样。她不但得接受亲姐姐怀上自己男朋友的骨肉,甚至要同意男友与亲姐姐存在国外法律认可的一直婚书。

既然真实的面对这一切,韩雪又陷入一个矛盾地极端点。

怎么办?

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这样?

对与错,人性与社会道德,原则和情感,自私和亲情……需再次确认自己的真实想法时?她该如何选择?

短暂地思绪中,韩雪想到了年龄和婚姻,想到了前几天自己一个人回到昔日的爱巢时,真的有些惘怅。扪心自问,自己到底在追寻什么?韩雪不禁发现,自己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用语言来描写她自己,似乎切入的只是外表,而不能切入内心,她舍不得爱情,也舍不得亲情。

,……,你和姐姐去吧!”电话那头韩雪犹豫了许久,声音浅浅淡淡的,大大出乎我的预料。

我吓了一跳,全然没有准备,不知所措道:“小雪,你……你说是真的?”

“你说呢?”韩雪耍起太极,这大概是目前最好地办法了。

我对韩雪出于意料的回答感到吃惊,一阵地沉默。毕竟如今社会,一旦牵扯到我这种情况,绝大多数人将同仇敌忾,对韩柔雨恶毒咒骂、极尽刻薄仇恨。即使韩雪和韩柔雨感情超出一般亲姐妹,但如此平淡的接受我和韩柔雨假结婚的消息,也太过意外了!

“小雪,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徘徊中,我忍不住再次确认。

“俊宇,难道你想我反对?愿意姐姐一直躲在家里不出去?愿意她的肚子一天天继续大下去?愿意几个月后韩家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孩子?愿意被人议论,被人指指点点吗?”

韩雪的声音异常冷淡且不耐烦,她很生气。就她而言,爱情永远都是生活中的一部分,一个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但绝对不是全部。没有了爱人,女人照样可以拥有精彩的生活,韩雪爱美、追求美、追求性感,她始终保持美感和性的魅力,有足够自信吸引所爱的人。韩雪不想成为恋爱中丧失自我的中国女人,夺走她们的男朋友,就等于夺走了她们的全部拥有,她们的整个生活,她们的所有世界。

在韩雪看来,互相尊重、相互信任是爱情和婚姻的基石。否则何必恋爱呢?有时候舍就是得,对爱人真心付出多少,回报就有多少。归根到底。韩雪是一个自信地好女孩,她会温柔无私的。全心全意地,刻骨铭心的去爱一个人。正是她的自信,恋爱以来,她从未将检查男友手机视为日常正常工作。因为韩雪觉得,这种行为是女人自卑,恐惧心理的反应。随时生活在假想敌的威胁中,实在可怜。

所以保持平和健康的心态,理智面对理性解决问题的时候,韩雪心中。韩柔雨的存在只是亲人,姐妹,不将是威胁的存在,毕竟长久以来,以韩雪地心机,她一直处于主导地位。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我有些心疼,可突然间又不知说些什么是好。只是愣在那儿。另一边韩雪也想着心事不再出生,彼此都沉默着。

“小雪,我这样做,可……可以吗?”我有些疲惫,还是艰难的开了口,干涩的说。

韩雪道了一声好,接下来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那你……多注意身体……”千言万语在心头却说不出口,只有那几句平常的祝福与关心。而韩雪没再出声,便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我心里先是一阵失落。随后便更加后悔起来,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多找点话题。后悔自己在电话里傻子似地说不出话来。

分别太久?生疏了?

我想不是吧!

黑客大部分都是很能熬夜的,但是当天晚上,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熬夜。

所谓熬夜,其重点不在于“夜”而在于“熬”其意思是要突出该行为的艰苦。如果非常愉快的度过一个晚上,实在称不上熬夜,而我口中的熬夜恰恰是最痛苦的那种。

第一天在少将指挥官手下做事。他就告诉我“力争主动,力避被动”是我军的一条基本准则。只有争得主动,赢得战场先机才能赢得战斗。

躺在陌生的床上,迷迷糊糊的打了一个盹,虽然感觉根本没睡着,可快到临晨一点地时候,我还是坚持爬了起来。

走出宾馆,面前不远处就是“改造”过的商务楼。现在它黑漆漆安静地立着,而*夜色*(禁书请删除)的街头一个人都没有,车也没有,两边街道没有一家开着的店,只有昏黄的路灯照射下,我一个人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的。

刮过一阵风,好像几滴露水打在脸上,我耸耸肩,走进内部如同白昼的商务楼。

外面夜深人静,大楼里恰恰相反,许多人仍陆续走动,我才通过门口地安全检查,齐冰就已经找上我,一起到会议室集合开会。

坐在距离中间最近的位子,我注意一张张陌生地面孔,发现所有人都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看那架势,要不是提前知道安排,我还以为军事网络又遭受入侵了。

这时,主管整个“演习”的少将

开始说话布置任务,原来几个小时前,预计达到100万计算机组成的超级计算机群已经组建完成,经过领导层讨论,决定进行专门调试。

大概考虑到我是第一次接触军事网络“少将指挥官对我比较照顾,除了齐冰外,还安排一位军事专家全程陪同我熟悉军事化网络运作。

这是我第一次参与军事网络的伏击任务,那种感觉着实难以形容。紧张,刺激,新鲜,兴奋,疲倦,各种滋味掺杂在一块,我也是在说不出到第是一种什么感觉。

一直坐在办公椅上,虽然已是临晨三点,我却一点困意都没有,看一眼哈欠连连的齐冰,我相信自己肯定会非常顺利的结束这次伏击任务。

谁知,我的这种自信过了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被粉碎的杳无痕迹了。大概七大军区的信息化部队和这栋大楼的技术人员进行一遍又一遍的信息链接实在太过单调。试想,临晨三四点钟,即使再繁华的都市,街上也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人们都已进入甜美的梦想,这个时候却有几个人呆在一间封闭地办公室里,眼睛死死盯住屏幕上显示速度正常的军事网络。有可能不犯困吗?

而且,大楼为了更好地隐蔽。防止被外界发现,不但所有窗户关得死死的,还拉上厚实的窗帘。这下子,房间里的通风系统形同虚设,足够的暖气,狭小的空间,办公室里的闷热也就可想而知了。在我,齐冰和另一位仁兄免费享受另类桑拿的这一刻,我才真正深刻体会到熬夜的滋味。

明明双眼都已经快要睁不开了。却还硬是要瞪起来;明明身体已经疲乏到了极点,却还要硬争下去。

四点钟……

五点钟……

六点钟……

我们几个从临晨一点一直坚持到早晨近八点,在每一个人都深刻体味到疲劳地滋味后,一个曾在中美两国封存的秘密档案上写下重要一笔的事件发生了!

美国太平洋时间,4月8日,早晨8点。

“喂?哪位?”中央情报局局长大卫正在享用早餐,从妻子手中接过保密电话。他不耐烦的问了一声。

“局长先生大事不好了!”电话另一边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什么事情?有那么严重吗?”大卫眉头一皱,不高兴的说。

“局长,刚刚收到密报,中国人要对我们发动网络大战!”

“啊?中国人?”大卫大吃一惊,立刻惊出一身冷汗,刚才的好胃口也被丢到爪哇国里去了。庞大地网络系统可是整个美国的生命大动脉,如果中国人来袭击,那还了得?作为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局长,他心里清楚,一旦借助网络发动战争。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消息可靠吗?:,大卫一下子还不能相信真会发生这种事。

“绝对可靠。我们的人拦截了他们的秘密情报!”

“嗯!我知道了10分钟以后我就到总部。”

挂断电话。大卫赶紧丢下餐具,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直奔中央情报局。

情报局总部的大楼里人员忙碌,直到走进电梯,大卫仍感觉空气里充满了紧张的味道,好像在等待世界末日的到来。

“情报在哪儿?”大卫一边推开办公室地门,一边向早已等候的工作人员着急地问。

“局长先生,您可来了。”已经在办公室门口干等了大半天的杰克。就像看见了救星,马上迎了上去。“据国防部传来的消息,10个小时以前,他们入侵了中国的军事网络,并在留了后门。”

大卫顾不得坐下来,快速接过文件,这时候他多希望自己刚才听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是打开文件,头一行红色粗体字就那么醒目,那么刺眼,简直要大卫的心跳出胸口。

上面赫然写着:

绝密——中华人民共和国军事委员会第70435号密报:

现决定,近期内秘密检查全国的军事网络系统,为抵御、警告敌方入侵,必要时允许发动破坏反击性攻击,摧毁敌方系统。

“国防部地那群官僚们又干了蠢事,屁股都擦不干净!”大卫无可奈何,大声咒骂几句,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专线,“给我接白宫!”

另一边,华盛顿白宫地会议室里,包括总统在内的几名国防部政要也在密切关注此次事件。

由于美国的侦察机已被中国扣留8天之久,在国防部鹰派成员的策划下,一个秘密入侵中国军事网络,寻找中方隐形飞机研究报告的方案就这样批准了。

于是国防部的电脑技术人员千方百计寻找漏洞,终于几十个小时的努力后,他们终于掌握中国某科研部门的服务器登录互联网升级杀毒软件病毒库的时机,悄然入侵了中国的军事网络,并且分别给几台服务器注入了木马后门。入侵成功后,国防部第一时间将中国有关隐形涂料有机分子活性利列组的数据提交总统和参议院,所以中国以研究为目的扣留美军侦察机的事情立刻被证实了。

可没等参议院针对中美撞机事件做出最终解决方案时,中央情报局的情报却已经交到总统办公桌上。

现在白宫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清楚,是美国入侵了中国军事网络,所以中国反击的对象将是美国。现在这些政要们需要讨论的,是借这次机会一举打压中国的再生力量,还是积蓄努力平衡中美关系。

《白手起家》第十五集 第十二章 大结局 三 全书完

华盛顿今年一直阴雨绵绵,雨下到三月份低,四月第一周后,终于可以看见时有出现的明媚阳光。

4月8日上午,华盛顿上空的云不多,天气非常不错,威廉正驾驶着他的克莱斯勒轿车去弗吉尼亚州度假。车行驶在拥挤的洲际公路上,威廉一边全神贯注的开车,一边哼着歌,年过三十的他看起来面色红润,心情十分舒爽。

十几个小时前,威廉率领的国防部精英小分队,悄无声息的闯入中国军事网络系统,并种植了木马后门程序,这一战果证实他主持的工作取得了决定性进展,所以一路上他的心情简直妙不可言,开开心心的给自己放了几天假,准备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下。

忽然之间,汽车内的无线电话响了起来,电话铃声甚至一度将音乐掩盖下去。

“威廉先生,这里是美国国防部,非常保险打扰您的休假,但事情真的很严重,请您原谅。由于作战部已取消你的假期,请你在下一个路口驶下高速公路,那里直升机在等你!”

威廉显然被电话惊呆了,一个美妙的假期就这样泡汤了,而最关键的是电话那头没有说到底为了什么取消他的休假。

没有假期不可怕,但无知和突发事件结合起来,那才是最可怕的。

此时,威廉的心情一团糟,关掉吵杂的音乐,他马上拨通助手的电话,询问真实情况。“别废话,快告诉发生了什么事?”

“威廉,出大事了,国防部里现在一团糟。不但来了许多情报局、调查局和安全局的大人物,我刚刚发现总统还派了特别代表。他们要我们通过后门木马再次入侵中国的军事系统……,

“什么?我的上帝啊!”

了解到所有信息,威廉大叫起来,“快告诉我,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吗?难道我们要和中国开战?”威廉是一位电子领域地专家,同时也是一位计算机技术方面的权威人士,虽然他地精英小组能够闯入中国军事网络,但这并不代表以后再次入侵时不会被发现。万一被中国人追查到国防部在互联网上的IP也址,两国交战的话,不亚于一次世界大战。

作为战略与国防研究中心的成员。现在威廉根据以往电子战和情报专家的分析,就已经知道即使网络战方兴未艾,但特别是在亚洲地区,其蓬勃发展的势头大大超过世界其他地方,这也许是因为亚州国家的国防活动普遍比较频繁,却并不能忽略中国的实力,

毕竟美国国防部在过去几年来。亚洲地区的情报预算已经增加了,倍以上,其中大部分用在了电子活动方面。

“威廉,我对此感到非常抱歉,广但我不得不说,这件事是真实地,你还是快回来吧!”

“知道了,我马上下高速公路!”

得到这个消息,威廉什么度假的心情都没有了,网络战争可是连国防部的决策者们也感到头疼的大事,任何国家、组织和个人都可以使用一些无法单纯用语言描述的行为打击国防和非国防资产。而且这些攻击都是无形的。国防部的决策者们像对待导弹威胁一样严肃对网络信息战,但具有讽刺意味地是。技术最先进的美国正是最容易受到网络战争威胁的国家,任何可以与因特网建立连接的地方都有活动的入口,这使得靠信息化支撑的美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显得更加脆弱。

坐直升机来到自己的办公地点,威廉发现国防部精英小组的几个计算机安全专家早已等在那后,而他们身后,又是十几个西装革履的政府高层。

“威廉先生,我是总统的特别代表,请你和你精英小队执行这个任务!”说话地是一个戴着眼镜、胖胖的一脸横塞肉地高个子。他一身黑色西服。全是名牌,一看就属于政府高层人士。

“威廉。美国目前已经进入信息化社会,然而这种进步却让我们伟大的国家变得十分脆弱。美国是世界上头号大国,但军方对网络战争的威胁一直非常担心。近五年来该问题一直在总统的政府政策中占据重要地位,所以国防部在每一个兵种中组建了信息化战斗小队,当然其中同样包括你参加的精英小组。”虽然对方长相不咋的,威廉还是很有礼貌的对着他笑了笑,认真聆听委派下来的特别任务。“现在,总统和国防部地决策者们已将,网络战争,看做对美国的明确威胁,我们必须针对威胁国家安全地新威胁发起挑战。既然中国,这个信息化相对较弱的国家敢于反击,半个小时前总统已经授权你的精英小组参与诱惑性战略方案,主动迅速出击,不给中国人任何思考的余地,观察他们最真实的情况。”

“没错!”这时,国防部部长也站了出来,“威廉,如果你想危害你的敌对国家,而你又不希望被别人干涉,那么最好的办法显然不会采用陆、海、空军对抗的方式,而是寻找其他途径。我们可以允许这种情况存在,但是我们必须知道我们需要面对什么样的威胁!”

“明白,长官!”

威廉帅气的敬个军礼,立刻带领他的精英小队进驻国防部的电子网络指挥室。

望着威廉离去的背影,国防部长站在人群中思绪万千。去年总统,一上台就宣布了三个邪恶轴心国,伊拉克、伊朗和朝鲜,伊拉克和伊朗美国不论单挑还是群殴都可以轻松的武力解决,朝鲜就有点麻烦了,不能硬上。原因嘛?还不是背后还有中国硬挺,其实国防部长心里清楚,其实朝鲜不过是个国际小太保,根本威胁不到美国的霸业。总统叫嚷着朝鲜,大家都知道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总统真正针对的是朝鲜背后的中国。

身为总统的私交密友,国防部长十分清楚每个当上总统的人都有使命。想要在历史上留名。即使再才

才华出众的总统,也不会例外。所以现在去年七任地美国总统志气满满,他相信美国的力量无限,因而他在每一个方面都想模仿里根。里根搞垮了苏联赢得了冷战地胜利,被誉为美园历史上最伟大的三位总统之一。

控制中东和石油,拖垮中国,现在的总统做到这几点,同样能在历史上留名。

但依照美国的武力,国防部长十分清楚并不像世人炫耀的那么强大。因为美国没有能力长期作战。能够研究出高科技武器并不代表能赢得战争,因为打仗基本上是打补给,越是高科技的武器,制造越是复杂,越是昂贵,补给越是困难。1991年海湾战争的特色是智能武器的使用,打到最后许多智能武器补给就跟不上了。譬如战斧导弹所有的库存都用光了,生产跟本跟不上。这还是跟一个被孤立地小国作战,整个海湾战争海军和空军只打了三十八天,地面作战只有一百小时。

这次假如美国和中国进行正面作战,时间肯定不止十倍,各种均需更不止百倍,况且美国本土必定遭受袭击,生产补给就更加困难了。

以美国战养战的军工模式,既然无法和中国作战,网络战争式的试探。将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倒数三十分钟计时开始……”

美国国防部电子信息指挥中心已进入紧张工作状态,控制大厅内。4块巨幅大屏幕上清晰的显示出各准备步骤的情况。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大屏幕上显示的肉鸡数量呈直线上升。毕竟世界上有电脑地地方就有美国政府的肉鸡,英国、德国、以色列、日本等大部分科技强国都有美国的肉鸡,且大部分都是精心挑选过的邮件、web、dns等服务器,性能毋庸置疑。

四分钟过去,国防部精英小组控制的肉鸡已经增加到23万台,配以国防部地低下的超级计算机,其运算能力和作战能力已然非同凡响。

接下来。指挥室内的计算机专家们针对防火墙,制定了一系列安全策略。将“不设防区”严格排除在军事区域外……

“倒数十秒钟计时。”

“10”

“9”

“8”

……

“3”

“2”

“1”

“入侵开始,我们尽力而为吧!”

随着威廉一声令下!热血弛腾的精英小队们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利用前期设置的后门木马程序,顺利进入中国军事科研单位用于升级杀毒软件病毒库地web服务器,然后利用这个服务器为跳板,将入侵者装扮成该单位局域网络上的一个合法用户,这样成功欺骗了网络中地几个关卡和防火墙,成功闯入中国的军事网络。

看似简简单单的几分钟,但威廉的精英小组却花费几天时间分析和研究了那服务器上的防火墙技术,利用防火墙配置和技术上的漏洞,才成功对中国军事网络进行了针对性入侵。

“报告长官,精英小组已经进入中国军事网络,请求下一步指令!”

国防部长就站在威廉身边,听见后者汇报,部长根据总统下达的指令,沉声说:“告诉中国人,我们来了!”

“是!”堂而皇之的入侵中国军事网络,好似站在金字塔地顶端藐视众生,这种感觉太棒了,威廉有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但没等他敲击键盘,执行下一步指令,指挥室内部突然响起了尖锐地警报声。

警报声逐渐空大,所有的警报器全部被开启了,所有人都笼罩在那种拉的极高又降得极低的恶心声音中。

“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国防部长大声质问。声音一度压过高低起伏的警报声。

“长官,我们遭到非法网络入侵了!”才几分钟时间。威廉却感觉从天堂掉到了地狱,他快速切换几台计算机,得出了一个相当糟糕的结论。“长官,我们中了反弹木马,狡猾地中国人发现了木马后门,却故意敞开大门让我们进去。”

“什么是反弹木马?”国防部长并非专业人士,但他的提问,第一时间得到解答。

“长官,众所周知。我们通常说地入侵都是入侵者主动发动攻击,这是一种类似捕猎的方式。可是对于使用反弹技术的中国人来说,他们却轻松许多,反弹木马就如一个狼外婆,等着小红马亲自送上门去。一般的入侵都是入侵者操纵程序去入侵对方操作系统,而反弹入侵却逆行起到而行之。中国人利用反弹木马打开我们电脑的一个端口,却让他们的计算机与我们的计算机进联系。并顺利让我们入侵。因为国防部外部的防火墙只处理外部数据,对内部数据却闭上眼睛,所以中国人发现了我们的互联网IP也址,正在试图入侵计算机系统!”

“卑鄙地中国人!”试探性的网络战争刚刚开始,美国的精英小组就遭遇到从未有过的被动局面,防守和攻击只能选择其一,国防部长马上拨通总统专线。“总统阁下……”

北京时间,4月9日,上午9点45分,长安街边的商务大楼内。

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的第一主任董建国正坐在办公大厅边的休息沙发上。他默默抽出一根烟。点燃一吸一吐,一个老烟民地标准动作。身为此次“演戏”的参与者之一。当得知军事网络再次受到入侵的消息后,他看着最年轻的小伙子坐在广号指挥的座椅上,却不见他有任何动作。

他在干什么呢?

现场许多人和董建国抱有同样的想法,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点燃一支香烟,然后眯着眼睛对着显示屏,似乎在发呆……

“关键时候,潘俊宇在搞什么?”董建国摇了摇头,神情紧张的站起身。看着周围的军事专家们还没回过神。他叹了一口气,快步来到当事人。“这样也许能看得更清楚吧!”董建国自嘲的想着。

过了一会。年轻地一号指挥在董建国眼皮底下,突然将烟头一丢,双手迅速敲击键盘。通过屏幕,董建国知道他已经进入了一个美国国防系统的服务器,一台安装了防火墙、并且深居内部地服务器……

“天那,他是怎么做到的呢?”这一刻,董建国直揉眼睛,记得刚,才一会功夫,那个吸烟的小活字还在烟雾熏绕中盯着一个程序界面出神,突然,那个界面变动了一下,同时,年轻人开始敲打键盘,接下来就显示闯入了美国国防系统的服务器。

“这是最新的黑客程序,一个反客为主的反弹木马!”董建国在我身后站了好长时间,见他大眼瞪小眼的,我才不紧不慢的告诉他,屏幕上那个熟悉地操纵界面是什么!

“下面我们怎么办?”认识到我的特殊手段,董建国感觉自己地思绪脱离身体,简直太意外,太轻松。

“通知那台服务器所在的科研部门,命令他们切断和军事网络的连接,我负责清楚所有木马后门,其他人员待命,准备给美国人还以颜色!”

我话音一落,办公大厅内人心振奋,期待寻求突破,再创战果。

但谁也没注意到,办公室角落一双锐利的眼睛正悄然注视着一切……

“威廉中校,停止对中国军事网络的入侵,这是命令,是由总统亲自签发的命令。”国防部部长态度强硬的说道。

“什么原因?长官,你是知道的,我没有犯过任何错误,给我时间,我保证能再次侵入中国的军事网络……,威廉惊异万分。他站起身,大声向国防部长抗议。

“这我知道。威廉中校,可这是命令,作为联邦战士,首先要做到的就是服从。年轻人,国防部接到设在夏威夷火奴鲁鲁的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地最新情报,我们入侵中国军事网络的同时,中国正在悄悄地、系统地探查我们的计算机网络,寻找与加利福尼亚独立系统调度中心的突破口相似的弱点。现在总统和国防部的策略是在保持警惕的同时整顿好内务,监视好国防网络的计算机。密切关注可疑活动,限制对极其敏感的网络系统方位,并针对有关工作人员进行警告,让他们保管好密码且严格执行安全程序。好,去做吧!”国防部部长拍拍威廉的肩膀,示意他听从指令。

“是,长官!”威廉敬了一个标准地军礼。重新回到指挥室的座椅上。

可就在同时,指挥室里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头顶上的照明系统开始出现不规则的闪烁,灯光时诗时暗,大概是电压不足的缘故吧。

但美国国防部拥有独立的发电设备!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吗?答案当然是否定地,所以一些官员们大惊小怪的指着头顶喧嚣不已。

咦?威廉感觉脚边的计算机服务器在高速运行,是一颤一颤的那种。

他使劲握住拳头,紧张的向四周张望。

只听“哐!哐!哐!”的几声巨响。整个指挥室里乱作一糟,计算机主机巨大的爆炸力将所有办公桌掀了起来,威廉整个人被爆炸力弹了出去,一些玻璃碎片甚至飞出20多米。

“好痛!”强烈的疼痛感使威廉站不起身,而指挥室里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东西,即使碘灯的光芒也无法穿透这种灰色地雾墙。

“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遭到袭击了?”

由于保镖奋不顾身的保护,国防部长完好无缺地站起身,威廉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从部长的说话声来判断,他一定非常愤怒。“长官。国防部地底下的超级终端上,应该保留爆炸前接收到的数据源。”威廉又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他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可以站起来了。

这时,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卫人员冲进狼藉的指挥室,所有人一片寂静,除了悠长凌厉地警笛之外再没有其他声音了。

“半个小时之内,我要清楚整件事!”目光从每个人脸上移过,国防部长扔下这句话,立刻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这片“危险”区域。

十五分钟后。

“长官,你没事吧?”

医务人员正在给威廉进行身体检查,他手下精英小组一名未受伤地成员来到他身边。

“身体一切正常,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发现手下的脸色有些尴尬,威廉沉默了一会,仍坚持问。

“长官,引发这一情况的是一种病毒,是纳斯比特实验室里研究出来的一种毁灭性病毒,它可以吞噬芯片,使计算机线路负载,产生硬件爆炸!”

“什么?你让我告诉国防部长?国防部电子信息网路指挥室的爆炸是我们自己研究出来的病毒造成的?”威廉瞪大眼睛,面部表情非常复杂。

“长官,吞噬芯片病毒研究成功至今,为避免泄露,一直属于高度机密,所以我们的计算机系统没有装载补丁。”

听闻下属的补充,威廉狠狠的骂了句脏话,“shit!”

威廉是网络战争方面的权威,他对待网络战争的态度是严肃的,那么这就代表他不会把时间花在制造木马程序和病毒上,在这一行里,任何态度严肃的人在和平时期都只会收集情报并在自己内部系统中进行演练,以确保高层按动战争的按扭时,可

更快的发动攻击。

可今天,他尽然要面对这种哭笑不得的结局,威廉郁闷不已,甚至有一肚子的牢骚。

另一方面,国防部部长收到报告后,为以防万一。立刻下令关闭所有的美国军事网络的公共访问入口。一时之间,公众不仅无法登陆美国太平洋司令部的因特网。也无法使用军事网络内的电子邮件系统,其动作之迅速,叫人不可思议。

“潘先生,请问你最后做了什么?为什么美国国防部切断了整个国家地国防网络与互联网链接?”

即使我躲在办公室里闭门不出,却挡不住大家的热情,不时有人前来打听询问。可是,与吞噬芯片有关地任何信息,我已上报中央军委,并收到封口令。不得外泄。所以针对周围叽叽喳喳爱打听、攀关系的闲人我很反感,这些人就像一群苍蝇整天在耳边嗡嗡振翅一样惹人讨厌。

想要离开这栋完美伪装的商务楼,对我而言简直易如反掌,因为昨天,4月10日,中方归还了扣押的美军侦察机,表面上中美关系得到了缓冲。其实则不尽然。为了防止美国反扑,我还是安安分分呆在这里忍耐了好几天。毕竟现在正处于中美关系最紧张的阶段,我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以强大的计算机群破解了美国国防部的加壳密码,用对方的病毒轰了一个局域网系统,当然要防止美国人反扑报复。

庆幸的是强大地美国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过激,除了两国外交关系变化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甚至比中美撞机事件时期,双方对话还要多了些。

但是风平浪静的一周后。当我即将离开北京时,少将指挥官以他的经验告诉我。事情绝对不是表面这么简单的,命令我做好随叫随到的准备。

同一段时间来朝夕相处的同志们告别,最后我和齐冰还是登上了回上海地航班,在外奔波了几个月,重新踏上上海的土地,更是心灵的回归和身心的慰籍,感觉是多么美好。

作为全球最繁忙的空港之一,机场果然忙碌的不同一般。一起下飞机的旅游团。洽谈生意的白领们,还有门口不是进出的大巴、轿车。总之有一种让人心情烦躁的错觉。

我和齐冰慢慢走在大厅里,大概身边有衣着鲜亮地美女陪伴,我们俩没有淹没在繁忙的人群中,享受着他人注视地目光。

“我要走了!”停下脚步,看着一袭白色裙装的齐冰,其靓丽的外形让身边不少人男人们驻足远观。我想,假如不是我站在她边上,一定有不少苍蝇上来讨要联系方式,不知当他们知道面前的美女是总参二部的军官,会不会找借口纷纷离开?遐想毕竟是遐想,此时我俩靠的很近,让我有一种想要抱她的冲动,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我可不想离开机场时,脸上出现青肿的淤块。

“嗯……我们下次再见!”其实外表冷淡地女人,内心往往多愁善感,齐冰眼睛有些红红的,毕竟俩个人呆了一段好长地时间,如今非常熟悉的人即将分别,心理上还有些放不下。

“行,我们又不是情侣,不用搞得生离死别嘛!”感觉到齐冰情绪有些波动,我忍不住开起玩笑。

“哪有,自作多情的家伙!”齐冰脸红的笑了起来,现在的她和以前冷冰冰的模样显然大不一样,尽显女人温柔的一面。

齐冰的这幅模样可不多见,临走前我想起上次办公室里她恶作剧式的挑逗,我索性张开双臂,“好,我吃亏一点……来,我们拥抱一下吧?”

“臭屁的家伙!”面对我暖味的举动,齐冰反而大方的张开双臂,和我紧紧拥抱在一起。“我走了,回去的时候小心点,一个人在家也要注意安全。”齐冰在我耳边小声嘀咕。

由于此次我在网络战争中的特殊作用,几天前中央军委和总理办公室已经撤销了我担任所有的官方职务,至于新的身份,需要经过高层讨论后再做决定,届时,我是继续留在政府部门服务,还是去部队任职,暂时谁也说不清楚。“知道了。不就没有保镖嘛,别那么多废话。回去吧,代我向齐市长问好!”

“知道啦,我走了,拜拜!”齐冰红着脸笑声在我耳边道别。毕竟和一个具有一定好感且相知已久的人分别,心灵上的空虚总是有的。

“拜拜!”

默默的摆着手,看着齐冰向机场外那辆政府牌照地奥迪比小步跑去,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俩个人再度见面将在何时?……

“叮咚!叮咚!”

我按着韩雪家的门铃,却没想到开门地竟然是韩母?我暗自苦笑,自己的运气居然差到如此地步。只有客客气气的问好:“伯母好!”

作为一名贵妇人,韩母极少亲自开门,连她自己也想不起来最近一次开门是什么时候?一年前?还是一年半以前?韩母已经很难记清楚了,但她看到我的面孔,脸色一下子变了,语气冷淡道:“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说完,韩母冷冷的瞪了我一眼。准备直接关门。看着眼前凶巴巴的女人,我撇了撇嘴,用身体挡在门前。在外面闯荡了这么久,我可不像以前那般不起眼,虽然无法像小说中的主角一样,身体一抖就能用强悍的气势镇住韩母,但我如今至少也是一位有名号的人物,一些大场面还是见过,所以依然保持着镇定,笑着脸说:“伯母。我们早晚是一家人,还是不劳您幸苦。我来关门吧!”

韩母一名弱女子,哪挡得了我,两三下地功夫我已关上门,同韩母一起站在同一门廊内。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谁和你一家人?”面对我的厚脸皮,韩母气得

脸色发白,全身颤抖,手指着我竟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而就在这时,韩雪也来到门口诧异的看着我。显然没有想到我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竟然自动找上门来。还顶撞她妈妈,“俊宇?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我就来了!”我装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笑嘻嘻的看着韩雪,“我们别在门口说话了,来大家进去!”

大概我反客为主的举动,使韩雪静静地站在韩母身边,有些担忧的看着我。但仅片刻后,她就被我炯炯有神、眉目含春且绵绵情意的眼神给融化了。偏转过头,韩雪看到韩母眼中的那一丝丝不喜后,她不禁微微一叹,随即不由自主的拉上韩母,说:“妈,我们进去吧。”

“小雪,你怎么这样……”由女儿夹着往里走,韩母嘀嘀咕咕的抱怨不停,结果呢?却耐不住韩雪的坚持,最后三个人还是一起来到韩家豪华宽敞的客厅里。

“谢谢你!”紧挨着韩雪坐下的那一刻,我凑着韩雪轻声道谢。

“谁帮你了?”韩雪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不过面对韩母,她脸色很快便恢复往日的平淡,她若无其事地当众说:“俊宇,今天你突然来家里,肯定有什么事情吧?难道是为了姐姐?”

听到这,韩母在一旁立即竖起耳朵。这时候的贵妇人和普通地母亲没什么截然不同的区别,在她们身上都能找到一丝母爱所特有的气息。

咦?

这些话怎么能当着韩母的面说?

虽然这段时间我一直表现得很冷静,但在场的两个女人哪会看不出我心事重重的模样,其中韩母更是紧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看到我反常的状态,韩雪心中暗暗着急,毕竟俩个人没私底下通气,却突然间算计自己地母亲,她脸色丝毫不露端倪,故意说:“你不是打算和姐姐出国度假吗?”

“哦,对,对!”见韩雪解围,我不禁大喜过望,心中有所触动。

韩母顺着声音转过脸来,不大置信的看着我和韩雪,想看出俩个人有什么瞒着她地阴谋。可惜知母莫若女,韩雪当然不会给韩母机会,她罕见的耸耸肩,挽着韩母脖子,道:“妈,姐姐一直不开心,你就让她和俊宇出去逛逛吧!”

韩母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小女儿。这位天才少女从医院里回来后,一直表现出极强的控制力。一开始韩柔雨怀孕的消息令家里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韩雪更不能例外,但直到如今两姐妹关系却好得像一个人似的,可想而知两个女儿需要多么强大地心理素质呀?而现在,韩雪主动给我和韩柔雨接触的机会,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韩母盯着韩雪看了半天,她硬是没看出这其中有什么玄机。

“这件事等你爸回来再说!”韩母觉得三个人之前一定有什么秘密,可看不出端倪,只好拖延时间,咬着嘴唇。再度厌恶地瞪了我一眼。

“妈,那我和俊宇上去找姐姐!”既然事情待父亲回来后再做解决,那成功的几率大大提高,韩雪骤然提高声音,有些激动的拉着我上楼。

“等一下……”在丈夫回来之前,韩母打算将我留在客厅,可话才出口。我和韩雪的身影已消失在视线中。

“当作没听见你妈的声音,不会有事吧?”我有些颤声问。

“嗯!”韩雪重重的点点头,直到俩个人登上别墅二楼,她突然回过头,指指韩柔雨房间,说:“你和姐姐先想办法出国,办完事情后就没事了,否则我姐出不了这个家门。”

终于明白在楼下时韩雪为什么那么说,我这才恍然大悟,如果不是没有其他办法。韩雪断然不会这么做,毕竟我很清楚韩雪的为人。“好的。我明白了!”刚才侥幸过了韩母那关,我不由微微的松一口气。

“姐在房间里休息,你进去陪她说说话吧!”

指着一处房门,韩雪心中不免充斥着各种复杂地情绪。现在三个人的关系已经今非昔比了,无论是我和韩柔雨、还是韩雪两姐妹,关系已经扩大了好多[奇qinkan.net书]。让家人接受三人之间的复杂关系,这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毕竟姐姐韩柔雨已有了骨肉。这个过渡期是必不可少的,但韩雪坚信。只要真心付出感情,我真正回到她身边的时间指日可待。

“你不和我一起进去吗?”推门之前,我拉着韩雪柔若无骨的小手问。

“不了,你们单独说话吧。”韩雪呆呆地爱着爱人,坚持摇了摇头。

“那我进去了!”

“去吧!”

轻轻推开房门,看着床上熟悉的、昔日的老师,我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柔雨,我来看你了!”蹲在床边,我慢慢靠近正在熟睡休息的韩柔雨,轻声说。

或许隐约听见声音,我发现韩柔雨紧闭的双目立即张开,还是那熟悉的目光,依然是那样炯炯的样子。我赶紧几步上前握住韩柔雨的手,那是一双小手的手,一点血色都没有,只感觉韩柔雨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握住我。

这一刻,韩柔雨地眼角落下了泪,胸膛起伏不定,微微鼓出的肚子也在衣服地遮掩下若隐若现。

约定去拉斯维加斯我却突然音讯全无,任谁也会委屈。一时我的眼角也涌上泪水,强忍着将气氛转移到重逢的快乐上来,就这样,我在韩柔雨的床边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直到韩雪敲门,说韩啸天已经回家喊我们下楼吃饭时,我才重新出现在韩家的餐桌前。

一伙人坐在饭桌上,又是满满的一家人。吃饭之前,我特意给韩啸天夫妇行了个礼。

“俊宇,就当自己家。不知道这些菜合不合你口味?”饭桌上,每个人的表情各有不同,韩柔雨姐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向长辈鞠躬,而且脸色一阵一阵地发红,韩啸天则面露喜色,招呼我坐下,唯有韩母一边眉头不断的上下跳动,一边昂着脑袋,想必丈夫做主,她不好发作。

“伯父,这些菜看起来就很好吃地,我想味道一定不错。”也许韩啸天的态度,我一改之前低闷的气氛,乐呵呵的坐了下来。

我和韩母及韩柔雨隔桌而坐。左上边坐的是韩雪,韩啸天坐在中间的主位上。他左手端起酒杯,犹自抿了一口,先问起我来,“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混日子呗。”我模模糊糊的说。

“真是这样吗?”韩啸天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你身上还戴着枪吗?”

突然间,餐桌上变得十分安静。我记得曾在医院里当着众人拔过枪,现在即使否认也是掩饰,尚不如大方的点头承认,“我有执照!”

“你不是学生吗?”显然一贯对我抱有偏见地韩母接受不了这个信息。她张大嘴巴,表情非常诧异。

“对不起,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们了。”我看着女友的母亲,内心万分舒爽,但仍未忘记纪律,“抱歉,请你们理解。告诉你们等于害了你们,我签了保密协议。”

讲到这种程度,餐桌上的每一个人全部心里有数。为避开这个话题,韩啸天又问,“你和我的两个女儿都有了关系,你打算怎么办?有结婚的计划吗?”韩啸天给我夹了一勺菜。

命中注定这个晚上非常关键,我看看韩柔雨姐妹,发现韩雪不住是眼色,我决定还是依计行事,所以喝了一口汤。说:“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但我个人很愿意做您女婿。不知伯父是否同意我们去国外度假吗?”说着,我有意看看韩柔雨。

“行!”其实韩啸天关于哪个女儿嫁给我,自己同样存在着争论。拥有持枪执照的高中学生再也不属于普通人范畴,况且依照韩啸天的仔细观察,可以说几年后我完全有非同一般的成就。如果这个时候能搞清楚我和他两个女儿地关系,那自然相当的好。不过即使暂时没有结果,韩啸天也确信我离不开他的女儿,对于这一点。见过韩家姐妹的人没有一个人会有异议。

想到这,韩啸天重新给两个杯子倒上酒。和我碰了一下,然后一仰头,喝光酒杯里的酒。

我也陪着一饮而尽。

点点头,韩啸天又给杯里倒上酒,然后又一口干了,放下酒杯说:“我已经一年多没这么痛快的喝过酒了,不管结局如何?我不愿意任何一个女儿伤心,你能做到吗?”

“我尽量!”视线从韩雪姐妹脸上移过,我喝了一口酒说。

韩啸天不置可否的拍拍我肩膀,而其他人,暂时没了压在心头地阴影,也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吃完饭,已经快八点了,和韩柔雨约好过几天去拉斯维加斯度假,我独自一人回到上海的住所。

在家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把家里彻底做了大扫除,虽然过几个月要去北京读书,但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准备好晚饭,偷偷给韩雪打个电话,我决定补给她一个被爱融化的夜晚。听见外面开门的声音,我就冲到门口。

看着韩雪站在面前,我顿时傻了眼。黑色短袖衬衫,里面是件纯白T恤,深蓝的牛仔裙,韩雪一米七以上的身高,一旦穿上这样的衣服,立刻凸显出青春靓丽的一面,不难想象韩雪一路上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目光。

对面呆愣地目光让韩雪忽然有种挫败感:“我这个样子很奇怪?”她小心又紧张地问。

“啊,不,也不是……”我笨拙地组织语言,“好久没看到你了,你突然穿得这么漂亮,我好像有点不适应……”说完,我情不自禁的搂住韩雪腰间,向她地红唇迎了上去……

那一晚,韩雪上了我的床,我静静的躺在她边上,告诉她准备明天和韩柔雨去拉斯维加斯,她一言不发,但时间过去许久,我能感觉到他没有睡着,也丝毫没有睡意。她没睡,我同样异常情形,心中觉得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处说起,即使假结婚,正牌女友也难免吃味。

就这样,我俩背对背在床上躺了很久,突然韩雪转过身来,从背后一下子抱住我,她把嘴巴轻凑在我耳边,对我悄声说:“俊宇,和我做爱好吗?用力的和我做爱,我想让你进入我的身体里面!”

明显从韩雪的话音内听出一丝忧伤,还没等我回答,韩雪踢掉被子,一下子扑在我的身上,甚至很粗暴的骑在我身上,用力地扭动她的躯体。我可以看见韩雪挺翘地乳房左右摇晃,她似乎要竭力要把自己的情绪抒发出来。

今晚韩雪太主动了,我只能用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臀部,尽力让我的身体紧紧跟随她的街拍,让每一次进出更加亲密无间。

无可否认,受假结婚的刺激,韩雪显得无比放荡,我开玩笑说:“谁会相信电视里文质彬彬的美女主持人在床上表的的如此淫荡呢?我真实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听到我这么说,韩雪咬住我耳朵,越发变本加厉的放肆起来,同时将身体和语言再次提高一个幅度,让我在性爱的刺激中愈发不能自拔。

激情,狂野……

高潮终于如期而临,韩雪从我身上滚下,伏在我的胸膛上,轻轻的抚摸我的下体。好长时间,我们谁也没有说话,直到第二天临别时,韩雪对我说了一句:“俊宇,照顾好姐姐,我等你回来!”

《白手起家》第十五集 第十三章 大结局 四 全书完

从上海飞去香港,然后转机去拉斯维加斯,韩柔雨坐在头等舱内,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以前怎么都没想过自己能去拉斯维加斯结婚,那只在电影里看过而已。毕竟拉斯维加斯这个被称为世界娱乐之都的城市,是一个在沙漠上建立起来的人间奇迹,是全世界最奢华、最不可思议的地方。

平均一年选择在拉斯维加斯登记结婚的男女有旧万对左右,他们选择在这里度蜜月,留下终生难忘的浪漫记忆,所以赌城拉斯维加斯同时是世界著名的结婚之都和蜜月之都。

知道这一点,我们在上海已经提前预定好了酒店,飞机上我和韩柔雨都很是期待,但由于飞机故障的缘故,航班推迟了六小时,等飞抵拉斯维加斯时已是临晨3点了,出了机场在租车行提了车,我俩又在酒店前的拉斯维加斯达到转了一圈,目的为熟悉周围环境,而真正到达号称世界上最大的饭店时已差不多快天亮了。

大概飞机睡多了,又或许结婚前的短暂兴奋,我和韩柔雨居然全无睡意,一进酒店,第一眼看到一排一排的老虎机,我俩去客房放下行李,就随性赌了起来。毕竟这种老虎机只不过是为我和韩柔雨这种不会赌的人准备的,大厅中央那种发牌的赌桌,则不是我们这种新手能接触的。

将价值一千美金的硬币堆积在老虎机上,听到那些硬币清脆的跌落声时,我俩总有无限的满足。最后肚子饿了,一结算,居然还赢了一百多美元。

回客房洗脸换衣,重新出现在饭店时,我才发觉这里不仅是旅馆,还有剧场、音乐厅、游乐场。各国参观,花园。植物园甚至动物园。走在拉斯维维加斯的街上,每一个建筑都是一个绝大的建筑群,外形各具特色,列入模仿的欧洲古堡,金字塔,古罗马等等。这些建筑再加上眼界地各种景观,如仿自由女神像,拉斐尔铁塔……构成了一副巨大,辉煌。多姿多彩的景象。

随便挑一家中餐连锁店,用过丰富地早餐,我牵着韩柔雨紧张出汗的小手,温柔的注视她眼睛问:“喜欢这里吗?我们现在就去办理结婚手续吧?”

“嗯!”来拉斯维加斯之前,韩柔雨已十分清楚那一纸婚书所代表的意义,虽然这份美国婚姻不受中国法律保护,但在美国政府还是承认它的合法性。认可俩个人的夫妻关系的。

得到韩柔雨的最终同意,我不免也是一阵高兴。由于拉斯维加斯的婚姻登记处就在位于南拉斯维加斯大道地西部小教堂旁边,我和韩柔雨还得换上结婚礼服,举办起具有浓郁西部特色的婚礼。

巧合的是,在我们之前有一对香港大妇在这里举行婚礼,而我们也就在无意之中成了观礼的宾客,见证了这一对新人的幸福时刻。

“准备好了吗?”此时韩柔雨已换上纯白色的复古式婚纱,长发高高盘起,正中嵌上公主网管,后束丝质头纱。头纱一直垂到腰间,颈上佩戴一根蓝钻项链。双腕也各系一团白色纯丝,手捧一束香水百合。这时的韩柔雨面上含羞,神态就是一名待嫁地新妇。

“恩!”韩柔雨羞涩的点点头。

面对门口高高竖起的牌子上有两颗巨大的红心被一支丘比特箭射穿,美妙动听的婚礼曲响了起来,我和韩柔雨缓步步入教堂,看着教堂里的白色长凳都铺着天鹅绒坐垫,走道两旁摆满了白色的蜡烛和鲜艳的花朵,感觉简直妙极了。

站在神父面前。阳光从教堂顶部穿入,我和韩雪纯白色的婚纱礼服上在阳光的照射下。镀上了一层金属地色泽。

“柔雨,这是我们俩个人的婚礼,你愿意嫁给我吗?”眼前地韩柔雨美得让我心颤,她玉雕一般的侧面淋浴在阳光之中,动人的身影被勾上了一道金色的边儿。虽然她在阳光中轻轻摇摆着如梦似幻的身体,我看不清她的面孔,只是那蕴于阳光中的细腻微笑,就足以让人陶醉了。如梦般的画面,诗一般地旋律中,我单膝跪地,下意识把手中的白玫瑰,递到韩柔雨面前。

玉脂一样地白玫瑰轻轻触着韩柔雨肩膀,她已经完全沉浸于婚礼当中了,足足半分钟,直到最后一个音符的语音回荡在空气里,韩柔雨才微微移动身体,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泪光,“我愿意。”

拥抱,喜极而泣,即便主持婚礼的神父也不愿意破坏这圆满的结局!

世界上许多人都不知道,美国五角大楼的地底下间有一个极为机密的数据库,这个数据库一直在暗中搜集那些对美国具有一定威胁人的资料,并秘密监视着这些人的行踪。从冷战至今,这个秘密数据库里共存在十万多名“可能引发危害美国”的人的资料,这些资料将在数据库内保存十年的时间,很显然美国军方一直在对此类人的活动进行秘密监视。

美国东部时间4月16日临晨,中央情报局驻中国大使馆的情报人员和接头人达成协议,取得了一份关于中国网络演戏的秘密情报。很快,这份至关重要的情报传到美国中央情报局总部,再由那里传至国防部和五角大楼,最后经数据库核对,第二天六早又交到了美国国防部长手上。

“中央情报局花了很大代价,所以这份情报的可信度很高,而且根据从日本传来的情报。这个中国人非常关键。”部长助手有意提醒。

点点头,仔细阅读了情报,国防部长一脸慎重,但很快拨通美国联邦法院的电话,请法院签署逮捕令。然后由拉斯维加斯的联邦调查局探员抓人。

宁愿错抓,也不放过一个!这恰好说明经历那次“意外”后。美国政府及有关部门对网络危害的高度重视,其中尤其以机密情报内提到的黑客为重点。

静静坐在牢房中间的地上,我是沉默地,像安静的风暴。

几个小时前婚礼结束,我正和韩柔雨回酒店途中,突然几辆别克轿车堵在道路中央,几名身穿联邦调查局风衣地探员下车给我戴上手锷[奇+書*网QISuu.cOm],强行将我送入联邦监狱。

联邦监狱,多么神秘的地方。没想到我这一生居然有第二次近亲它的机会。

倚着像防盗网一样的铁栏喊冤?

别太天真了,既然进了联邦监狱,不脱层皮,别想轻易出去,美国政府是“公正”的,他们不可能犯错!

早已清楚这一点,所以入狱的第一夜我很平静。始终在考虑国内得到消息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果然,第二天面色憔悴的韩柔雨带着律师来前来探望。

面前的律师是个白人,头发黄灿灿地,有些自然卷,下巴胡子刮得铁青,看起来很年轻。“潘先生,检控官指控你入侵五角大楼的国防系统,盗走了美国国防部军用卫星的绝密资料。不过你放心,即使你有前科,也不会坐牢太长时间!”说完。律师留给韩柔雨和我说话的机会,自己扬长而去了。

“俊宇。你没事吧?”韩柔雨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我已经叫爸爸帮忙,帮你全美国最好的私人律师,刚才那个只是为了获得探望权,临时向美国政府申请的。”

原来是政府聘用地律师,怪不得态度极差,我轻轻握住韩柔雨手,安慰道:“没事。你放心吧,国家会帮助我的!”

“真的吗?”韩柔雨表情有些古怪。停顿了一会,她才不好意思的说;“俊宇,昨天晚上我去了中国大使馆,可他们除了表示知道知道后,好像没什么具体行动。”

韩柔雨的话语让我吃了一惊,估计美国中国大使馆还不清楚我的真实身份吧,我自我安慰起来,“不会的,这件事情很开会有结果了!”

“希望是吧……”

也不知道要在该死的联邦监狱呆多久,趁这个很难申请到的探望机会,我将外贸公司的种种事宜全部托付给韩柔雨,这可把她吓得不轻,当场哭了出来。毕竟经历了那场似真似假地婚礼,俩个人的关系好了很多。从前虽然答应来拉斯维加斯结婚,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距离,现在连最后一点障碍都突破了,韩柔雨再次体会到幸福是什么?可她刚觉得获得了第二次生命,突然地打击令她万分难受。

“没事的,没事的!”给韩柔雨抹去眼泪,我的心里也不好受。

悄悄的说了几句贴心话,半小时的探望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回到牢房,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我闭着眼睛陷入深思。入侵五角大楼?突如其来的指控搞得我不知所措,不知爸爸妈妈、韩雪他们知道我地处境,会多么伤心!

三天,在我苦苦等待中国大使馆做出营救行动的三天后,我突然上了联邦法庭,但只有几分钟地时间,我站在法庭被告席上竟不知法官和检控官说了什么,最后法官一锤子敲在桌面,又将我送回了联邦监狱。而当天下午,法庭上的检控官又出现在监狱探望室内,他当面这么对我说:“潘先生,你的身份美国政府非常清楚……你不用狡辩,国防部有充分证据证明你在中国政府的背景。不过,只要你承认你犯有联邦政府指控的罪行,我们可以不须审判,而处以较轻的刑法制度。你在美国生活了很多年,应该很清楚美国的联邦法律,请你考虑清楚。只要4年,4年后你就饿可以出去,回中国去!”

美国人竟然知道我的秘密身份?难道这次被捕入狱和攻击美国国防部网络系统有关?美国政府准备将我囚禁起来?

我越想越感到不安,至于检控官口中的认罪制度。那更是狗屁。我很清楚这个制度,从表面上看似检辩双方在私底下已经商量好了。比如我人最后给于较轻的刑期,如五年。但上了法庭后,法官问,“你认罪吗?”

我答,“认罪。”

法官又问:“你知道以后,将面临的刑期是多少吗?”

我答:“5-40年。”

法官问:“在你认罪时,有人答应过你什么条件没有?”

我答:“没有。”

法官问:“有没有人强迫你?”

我答:“没有。”

法官问:“这就是说,你认罪是完全自愿地?”

我答:“是的。”上述情况都会被法庭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

这样,在法庭判决以前。检控官会给法官写一封信,说我认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官量刑时能考虑这个因素。但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我非常清楚,自己是受冤入狱地,法官必须听从美国政府的意见,最后假如法官判我的年刑期。这时我可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我没有证据证明检察官答应了什么条件。

所以将自己的命运完全放在检控官的手中,等同于将自己交给美国政府,甚至可以说我没了任何抗争的余地,这种条件根本不能答应心栓察官见我不愿认罪,丢下一句恐吓:“不知好歹的东西,你就在联邦监狱呆一辈子,别想出去了!”

不审判的无期徒刑,我的结局真是这样吗?

检控官离开后,“吱”,随着一阵铁门开启的响声。我被预警推进了一间不到二十平米地牢房。

我扫视了一下这间不大的牢房,正前方是一个不大的桌子。上面发着一些生活用品,牢房左右两边分别各摆放着六张铁床,分为上下两铺。所有的床上一共坐着是一个人,基本都是肌肉发达的壮汉,只有靠窗的床上那个人年纪稍大,约莫六十多岁的模样、

看见新来了犯人,牢房里地许多人显得很兴奋,而这时牢房外面传来三声敲门声。这就意味着狱警暂时不会出现,牢房里面的人可以逍遥自在了。不受任何人的节制。

“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我刚刚坐下,对面下铺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黑人壮汉斜着眼睛问道。

“中国人!”我英语很好,看也没看他,冷冷的回了一句。

“OK,online,online!”一名留着短发,一脸络腮胡子,身体看着很强壮的美国人翘着二郎腿,手中夹着香烟,吹了一声口哨,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我知道online是“排队”或“按顺序”的意思,这时又有一个黑人眼睛朝我一瞪,把香烟往地上一丢,嘴里叫着:“ID,ID……”,大步向我靠过来。

操,ID是“凭卡进行的“的意思,想必我进了鸡房,该死的美国政府故意安排这些人鸡奸我。想到这,我一步步后退,看着很多人推推揉揉地争吵不停,有几个手里还拿着东西,如一包香烟,一盒面或一个罐头,举在手中对我说,“这个给你,你今晚上跟我睡。”甚至还有几个甚至拿着瓶类的护肤霜、擦脸油之类地瓶子,在我面前晃动着,大叫:“我有这个,不疼的!”面对这些,我一阵恶寒。

“童子鸡,我来了!”一阵争夺后,排在第一个的黑人脱掉上衣,首先快步向我走来。

为了自保,我根本顾不得那么多,当黑人的手即将碰到我的脸颊时,我忽然一只手狠狠抓住他的手,紧接着向后一掰,左拳出击命中那人左眼,右肘用力顶撞在黑人的前胸。这些招式一气呵成,打的黑人大汉倒在地上连喊叫地时间都没有了,只是不停的口吐白沫。

“还要来吗?”这种情况下非得立威,我回眼看了看其余地几个人,他们一见我出手如此狠辣,顿时没有一个想要继续接近我。

“算了。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见我一脚踩在黑人大汉的脸上。牢房里岁数最门大的那个人老人冷冷道。

“哼!”见好就收,犯不着惹起众怒,可我刚把脚松开,身边几个虎视眈眈地大汉忽然冲了上来抱着我,其他人的拳头狠狠落在我地身体上。

妈的,面对这些恶徒,我使劲反抗,像发疯了似的见人就打。才十几分钟,我已血肉模糊。牢房与事无关的犯人早已站在一边看热闹,其中包括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而另一群吃了亏的犯人仍不知所谓的和我流血拼杀。

这种场面,狱警总会在事后才会出现。

因为牢房里犯人的口供,经过简单治疗后,当天晚上我被关在一个单独的房间,一个连门都用电焊焊死,连警察自己都开不了地房间。于是一切吃、喝、拉、撒、睡。全在这一个房间解决(当然,吃、喝自有人送的)。室内的床、椅等全是电焊焊死,四周和上下全为铁板焊成,摄像机从不同的角度24小时监控,没有任何绳索之类的东西供上吊;四周墙壁使用厚的、硬的皮革制品包囊,没有可能让人去撞死;看病有医生在窗口给我治疗,在里面没有任何自杀地可能。

就这样,我在这个黑屋里不知道呆了多少时间,直到身上的伤完全康复,狱警还是把我关在里面。我怒了。每天在牢房里尖叫,可外面的狱警好像听不见。任我发疯式的发泄。时间久了,个性、棱角、野性、反抗、所有的精神全都磨光了,剩下的只有活着、活下去的欲望……

生活是无情的,命运是坎坷的,生活的意外随时都在发生。

4月18日,潘卫杰夫妇得知儿子在美国被捕入狱地消息,夫妻俩僵直的坐在沙发山,久久没有起身。

或许对普通人而言。平凡地人过得有意义就是好,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伟人。只要活的有价值,那么人的一声就无悔了。不过,潘卫杰夫妇清楚儿子从小拥有非同小可的才能,大概枪打出头鸟、天妒人忌的缘故,命运的之神对他太过残酷了。

当他们的儿子想要简简单单的生活时,命运偏偏让夫妻俩感到痛苦。儿子关在美国联邦监狱,连中国大使馆也无法得到探视权,那些消息传来,潘卫杰夫妻是何等地痛心。做父母的,不知孩子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苦?又怎么能不伤心欲绝呢?

但是,活着“必须接受现实。因为夫妻俩活着,所以他们得承受悲痛,即使难以忍受,只要他们地孩子还继续活着……

潘卫杰夫妇活了一辈子,很清楚人生并不能一帆风顺,生活中如此,现实中如此。儿子离开身边,夫妻俩痛心不已,但是,他们身边依然有儿子的女朋友陪着。虽然韩雪很少出现,可至少,得知儿子被捕后的头一个星期,她一直呆在两夫妻身边。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当想到儿子在美国受苦,潘卫杰是多么的心痛。人们常说患难见真情,没有儿子的日子,潘卫杰可以真真切切感受到妻子的爱。她没有抱怨,没有在他这个丈夫前流泪,不是妻子不爱儿子,而是妻子不愿俩个人更加痛苦,这就是与她共患难的妻子。当俩个人一起痛苦时,她依然选择体谅他的感受。

是呀,即使生活中缺少了儿子的声音,至少潘卫杰夫妻俩明白了真正的爱情……

“演戏”已整整结束一周,按理说在公安部网络监察科任职的张寒应该生活节奏正常,每天早去晚归的工作。

实际情况呢?则大不尽然。

一周来,近期屡屡得手的美国黑客组织针对以“CN”结尾的部分网络进行了高达几百次的攻击,据可靠情报其中绝大多数是美国政府资助的黑客组织。由此可见,经历了吞噬芯片破坏美国国防部局域网事件,强大的美国人不愿承认失败,以中方非法扣留美军高端侦察机为噱头,教唆引导美国公众对中国产生敌意。所以短短几天,越来越多地美国黑客攻击中国网站。甚至在美国主流网站上还有一个帖子,上面清晰写着“所有的美国黑客们联合起来吧!把中国地服务器全都搞砸!”。这些群起的美国黑客,使得筹备中的网监科工作压力俱增,张寒昏天暗地、屁滚尿流。

直到当晚柯博仁瞧张寒过分幸苦,才给他一天假期。

有了时间,突然想起潘俊宇,张寒一个电话打过去,却说电话已关机,找科长柯博仁一打听。后者才神秘兮兮的把他拉到办公室角落,慎重道:“小伙子,你是潘俊宇介绍进网监科的,我偷偷的告诉你,那家伙在美国被抓了,美国人控告他非法入侵美国五角大楼计算机系统,即使外交部发去公函。抗议美方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非法关押中国公民,要求美方释放潘俊宇也没用……”

“那最后结果呢?”尚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张寒瞪大眼睛,惊奇不已。

“美国人高姿态,他们坚持潘俊宇在美触犯法律,还拿出酒店里的计算机日志,摆明诬陷嘛!”柯博仁摇摇头,无奈道。

“操,即使潘俊宇真入侵了美国五角大楼,也不会傻到不把屁股擦干净。”张寒对潘俊宇的遭遇深感同情。但美国是世界头号超级大国,它要胡作非为。谁又能管得着呢?这一刻,张寒感觉要帮我做点什么!

告别柯博仁,张寒默默离开网络监察科,回家呆呆地坐在电脑前,他的心情似乎还未归位。静静的想了想以前和潘俊宇结识的点点滴滴,张寒觉得自己做人真的有问题。在朋友、兄弟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不可以无动于衷。

“来吧,美国人。让你们见识下中国人的手段!”

有了主意,张寒捏紧拳头。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开始联系红客联盟的合伙人,该是中国黑客大干一场的时候了!

巾帼不让须眉,自古有之。而黑客本身就会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在这个神秘的圈子里,女黑客理所当然成为圈子里亮丽的风景线。

林淑仪,翁敬轩最喜爱的外孙女正是其中之一。97、98年的时候初次接触互联网,无意走入聊天室,林淑仪就发现有人很神秘,能干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于是她很感兴趣,开始跟着前辈们交流学习,从开始冒充聊天室管理员,到开始想给别人机器种木马,再到了解系统级攻击,慢慢的她越来越感觉自己了解地东西太少了。

那段时间,林淑仪游戏玩两下就腻了,聊天更是如此,她觉得聊天就是手指头的运动,时间久了很累,而网络安全涉及地方方面面太多了,是纯技术上的研究,乐趣无穷。加入近年来鼎鼎大名的红客联盟,也成了顺其当然的事情。

“淑仪,下去吃夜宵吗?”

“不了!”

已晚上十点钟,林淑仪仿佛没听到表姐翁意婷的话,仍紧张的敲击键盘,噼啪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尤其响亮。

“淑仪呢?”五一长假,难得全家团聚,见一向嘴馋地外别女并没有出现,翁敬轩调高声音,向缓步下楼的别女翁意婷询问。

“丫头还在忙她地电脑。爷爷,今年过节为啥表弟一家没有出现?上次不是说要和好吗?”

提到潘俊宇一家,翁敬轩眉头就皱了起来。原以为有一半翁家血统的潘俊宇,能出人头地为翁家顶起一片天空?谁知,一个突然间,好端端的一个人被美国政府抓了起来,这下打乱了翁敬轩的原定计划。幸好天不决人,长孙翁杰已经渐渐康复,过一段时间万一潘俊宇的事情仍没起色,翁敬轩不得不旧事重提。将翁杰和齐冰的婚事重新提上议程。以自己在上层的关系网帮助齐海在上上海市市长的位置上更进一步,而娶了齐海涛女儿地翁杰。也该在仕途上有所作为。

想到翁敬轩装聋作哑不做回答,反而关照家人给孙子翁杰多多补充营养,其重男轻女的思想在众人面前表露无遗。

吃了闭门羹,翁意婷很不好受,随便吃了两口夜宵,她捂着红彤彤地眼眶,大步上楼敲响了表妹林淑仪的房门。

“丫头,干什么呀?”见林淑仪只罩了一件贴身小背心。整个人趴在床上摆动电脑,不顾丰满白暂的双峰春光乍现,连又小又圆的性感度肚脐也露了出来,翁意婷不由躺在林淑仪身边,闷闷不乐道。

“姐,今天已经5月6日了,你太孤陋寡闻了吧?”林淑仪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咕哝说。

“5月6日?怎么了?”说着,翁意婷的表情十分无辜。

“天那,我败给你了!”林淑仪猛地拍下额头,开始向翁意婷介绍起自己的伟大工作,“自4月1日发生撞机事件以来,中美两国的政府和商业网站每天要遭到对方好40-50次的黑客攻击。四月中旬,中国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工作办公室负责人一度站出来公开表示,针对中国网络的攻击事件频繁发生,要求中国网络运营者要注意防范黑客攻击,确保网络安全。并提醒。如果发现网络攻击事件,可以将有关情况上报国家计算机网络应急处理协调中心。所以可以预见。美国黑客对中国地攻击何其猛烈。”

“那这些和你又有什么关系!”翁意婷纯粹是外行人,林淑仪侃侃而谈说了一堆,她还是搞不清楚状况。

“哎,受不了你!”林淑仪无奈的摇摇头,“姐,你听说过中美黑客大战吗?”

翁意婷仔细的想了一会,点点头,“好像1999年的时候。美国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事件发生以后,当时中国的红客窍击了美国的一些政府网站。还在这些网站的首页上一度高高飘扬着五星红旗。记得还有一次大规模地攻击,致使白宫的网站失灵三天。这件事当时还成了各大报纸的头条新闻呢?我说的没错吧。”

面对翁意婷得意的表情,林淑仪狡猾的眨眨眼睛,狠狠的打击道:“对,姐说的没错。但你不知道,第二次中美黑客大战已经开始了,你表妹我,就是红客联盟的成员之一。你不要眼红羡慕哦!”

“就你这丫头?”翁意婷轻蔑的不置可否。

“你狗眼看人低!”被亲人质疑真实性,林淑仪跳了起来,“姐,我告诉你。4月29日,红客联盟四大站长之一地‘狼王’忽然公开爆料,美国的黑客组织仍在积极策划攻击行动,目标就是中国地各大网站,美国人还不断唆使更多黑客参战。你妹妹我响应站长的号召,参与了对美国白宫,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美国国会、《纽约时报》、《洛杉矶时报》以及美国有线新闻网(CNN)等网站的攻击,厉害吧?”

“真的吗?”表妹啥时变得那么厉害?翁意婷还是不大相信。

“你……”林淑仪差点被表姐气死,无奈,她拉过屏幕,将证据摆在翁意婷面前。

电脑显示屏的内容是红客联盟的内部聊天室,虽然已是深夜,里面还挤满了。翁意婷看的第一眼,就发现页面最上面的横幅上清楚写着“我们要通过互联网显示中国地强大力量,告诉他们中国是不可欺负的。”除此以外,聊天室不断刷新地屏幕上还随时向红客们公布着最新战况。通过大致了解,翁意婷终于知道自五月一日七天长假以来,中国黑客全面袭击了美国网站,这当中有习惯于单打独斗的老黑客,也有像表妹林淑仪一样入门不久的网络新手。

这些中国黑客在美国当地时间5月4日上午9点,采用了信息战中罕见的“人海战术”,八万黑客紧紧盯住美国白宫网站,大量数据的同时涌入,堵塞了白宫与互联网服务商的连接通道。致使合法用户无法登陆访问白宫网站。一度造成美国白宫网站被迫关闭两个多小时,并且类似的网络战争一直仍在持续。

“姐。你现在相信了吧?”林淑仪得意洋洋的看着翁意婷,骄傲地宛如一只开屏的孔雀。

“美得你,就你那水平,还不够格!”翁意婷用食指轻轻戳一下林淑仪地脑袋,引得后者怨声连连,最后俩个人在床上打闹起来。

谁也没有想到,两人口中谈论参与的中美黑客大战,起因正是她们熟识的表弟——潘俊宇。

日子过得真快,一天一天。一月一月……转眼又是九个月。

这九个月对韩雪而言,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之中的点点滴滴在记忆中已不知是近还是远了。有些感觉好像是虚幻的,然而在脑海里却是挥之不去的记忆。

九个月前潘俊宇和姐姐韩柔雨去了美国拉斯维加斯,一个月后由于申请不到探视权,姐姐独自一人回到了上海,直到这时韩雪才明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朝夕祸福的真实含义。韩雪尝到了失去爱人的感觉。

或许老天太可怜她吧,半年前,一直为求职谋生奔波地韩雪通过中央电视台的试用期,正式成为一名央视的主持人,而四个月前的一个晚上,上天赐又给了韩家一个可爱的男孩心

从此,和姐姐韩柔雨一起生活的韩雪身边多了一个牵挂。两姐妹完美宝贵的孩子,总觉得痛苦、悲伤

离她们远去。

聚少离多地日子虽然早已有了思想准备,但生活角色的转变所带来的压力、烦恼和孤寂,依然让韩雪姐妹无法适应。慢慢的。每天都在思念和期待中度过,俩个人学会经营精致的小家。开始另一种生活。

除夕之夜,孩子已经,132天大了,外面的雨下个不停,噼啪的鞭炮声没完没了,韩雪的心绪变得很乱很乱。因为下午下班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老人地声音,姓陈。据说是潘俊宇的长辈。电话里,疲惫不堪地韩雪和老人聊了很多。聊了九个月以来的生活,聊到在北京找房子,找保姆之类的琐事。

大概这是韩雪孤主无援时第一次有不认识的长辈关注、关心,脆弱的心,一碰就碎,她真想抱着电话大哭一场。可是当眼泪流出的时候,韩雪突然发现电话那头是位未曾谋面的老人,她强忍着没有发出哽咽声。

“远方的爱人,你会体会到我心里地孤独吗?”韩雪默默朝远方的天空呼喊着。九个月以来,她已经习惯了躲在深夜地被窝里独自流泪,习惯了独自面对,习惯了寄出一份份没有回信的信件,习惯了过一天算一天,习惯了杂乱、繁忙、孤独、空虚与无聊的日子……

谁知道苦苦最求的爱情在现实的生活里能够延续多久,仔细品尝生活的苦楚,韩雪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好累,好累,生活还得继续,而窗外的雨仍在下个不停,韩雪深深看一眼正在给孩子喂奶的韩柔雨,心想也许雨当晚就停了,说不定明天就是艳阳一片!

关在门窗焊死的黑屋子里,一关就是十几个月。

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呆了那么久,除了狱警每天送饭,就再也没有别的人和我接触了,春去冬来,不知寒暑,作为一个人,能有什么感觉?

心情不好,十分的不好,更是没来由的不好。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我很想给自己的失落一个理由,却寻找了很久,也没有答案。想起《围城》里的一句话,说心情郁闷的就像一头关在黑屋里的野兽,不停的撞机,敲打墙壁,却就是找不到出口。

我自己倒不至于是野兽,但怎么也飞不出去,就像关在笼子里的鸟。日复一日,全是看不到阳光的鬼天,这么长的时间,我大概已经适应了这种独居一室的特殊生活。面对孤寂的环境,虽然每天都数着日子,盼着出去,但总觉得太过无聊!每天过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感觉松松垮垮的,除了睡觉,还是睡觉。多余的时间?就是傻傻的靠在墙上胡思乱想。

每一天浪费着我大好青春,天天的生活多是如此,久了,我早已接受这种无聊的现实,不再大吼大叫,发疯似的发泄。并不是因为我不难受,而是这种特殊环境,锻炼了我的精神力量。经受了这么多暗无天日的日子,有人疯掉了,有人咬舌自尽了,而我要做到的,就是像闪电中奔跑的超人一样,忍耐,忍耐,再忍耐,竟可能迅速使自己强大,从而改变自己对黑屋子的适应。

当然,这种意志力、精神的改造不是凭空而来的,它来自于黑屋中训练出来的坚忍不拔的性格及睿智的头脑。

一年又六个月,当我坐在黑暗里深思时,焊死的牢门被狱警撬开了。

想一想,在这个鬼地方一呆就是18个月。18个月了,对于我来说不算短,不算长,想家里的一切,怀念在家的日子。现在就这个样子,我不知不觉长了一岁。

哎,烦恼充满了整个头脑,重新看见阳光,呼吸到新鲜空气,我没有感到任何兴奋,不快乐的表情仍挂在脸上,我的生活就这样进行着……

理过发,刮掉胡子,检查完身体,我拖着称重的脚链,一步步在监狱走廊上拖着脚步,爸爸妈妈,你们现在在地球的另一边过得怎么样?他们一定很想我吧?

我的爱人,她还过得好吗?在黑屋里的日子,我最想的就是她了,想和她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还有韩柔雨,她也不错吧?我的孩子,你长大了吗?

“进去吧!”

狱警的声音将我从深思中拉回现实,我这才开始注视周围的新环境。

我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新的牢房里,他大约有8平方米,一个老头背靠着我睡在床上。一年半的黑屋生涯,改变我许多,我决定一定要认识下我的狱友。几步走上前,我发现狱友不是中国人,原来是个老外,当看清对方的面孔时,我才发觉竟然认识这个老外。

“是你?”我脸色未变,试着用英语和他交流。

“年轻人,我还记得你!”一年半未见,以前大牢房的老人显得更老了,他畏畏缩缩的翻过身,伸出右手说道。

“我也是!”看着金发碧眼的外国老头,我又想起远方的亲人。

同一屋檐下,简单的交流,我知道身边的老人叫费勒,瑞士人,至于他为何关在联邦监狱,他则苦笑几声,保持沉默。

估计也是一个有故事人的,我并未坚持这个话题,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在这个睡意朦胧的夜晚,透过冰冷的铁窗,借着点点繁星慰藉着故乡的亲人……

《白手起家》第十五集 第十四章 大结局 五 全书完

一年又一年,转眼在联邦监狱呆了3年。

天地虽大,已无我立足之地,在哪都是压抑的铁栏。我每天说话不多,从来不主动和别人说话,走路的时候即使遇见人,也往往简单的打声招呼。

美国联邦监狱每天规定6点钟起床,起床后必须叠好被子,蹲在床边等待狱警前来检查,检查合格后再回到餐厅吃早饭,而这段,正是大家难得交流的时间。或许许多人不了解联邦监狱是什么地方,在大部分人眼里,坐牢的人肯定是十恶不赦的坏人,都是不可原谅,坏到极点的恶徒。但是和这些人接触时间久了,其实则不尽然,大部分关在联邦监狱的犯人都是美国最底层的阶级。没钱,只能游走在法律边缘,运气不好被警察抓了,又没钱聘请好律师,坐牢已是经注定的事。

读大学,找份好的工作?不用偷,不用抢?

笑话,即孩子考上大学可以向联邦银行申请70%的贷款,可穷人的孩子连30%的学费也交不起。毕竟美国是世界上平贫富差距最大的国家。

当然,除了这些底层阶级的犯人外,联邦监狱里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毒品商、人蛇、连环杀人犯、黑社会大哥、黑手党家长……各种身份的人数也数不尽。其中,我的室友费勒,却又是一种遭遇。

经过一年半的朝夕相处,年迈的费勒生活上不免需要我许多帮助,从他口中得知,他这个不起眼的老头竟然是身价过百亿美元的银行家。

原来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德国人把很多从犹太人掠来的财富相当一部分存放于瑞士银行中。二战结束时,美军和苏军查扣了这些财富,究竟有多少财富。对外界来讲,谁也不知道。因此美、苏两国私下就瓜分了这些财产。二战后,犹太人在美国的经济势力逐渐强大起来,在相当程度上已足以影响美国的政策。在经济上地强大必然导致犹太人在政治上获得发言权。

于是很多留美的犹太人提出,要求归还被德国人掠夺地属于犹太人的财产,其中包括在瑞士银行存放的部分。美国国会很多议员代表这个声音,并下令FBI调查瑞士银行的财产问题。大概时过境迁,半个世纪过去了,很多情况难以查清,有多少财宝。谁又拿走了多少,现在很难搞清。

但是神通广大的昭四知道瑞士银行应当知道这个情况的,但瑞士银行拒不配合,FBI便瞄上了我的室友费勒。当时,费勒任瑞士最大银行的股东之一,并且是银行的首脑人员,完全知道内情。FBI先是潜入瑞士。许以重利,要求费勒提供情况。费勒首先并不缺钱,同时老头子具有正义感,不会作此下流勾当,出卖本国利益。FBI无可奈何。

过了一年半载,期间费勒在日本获得一个价值15亿美元地投资理财项目,按照计划这份投资三年内可以给费勒带去20%的收益,但项目牵扯到几个美国银行,必须费勒飞去美国亲自处理。谁知,费勒这段时间所有的电话早已被预先录音。而且是FBI事先长好的圈套,故意诱惑费勒费勒去美国逮捕他。

值得庆幸的是。当费勒的私人飞机驶向纽约途中,他接到美国政界高层朋友的提醒,返回了瑞士。FBI经此一事,不得不派特遣小组使在瑞士秘密绑架了费勒,用小型飞机将费勒转辗运到美国,然后FBI何费勒谈交易,要么告诉美国人关于财宝地确切情况,马上放他走。并给他价值财宝2。5%的回扣;要么美国将以窜谋伪造(美国)政府文件罪,最高判刑30年。

虽然整个投资计划都是无终须有。FBI捏造出来的,可美国人有充分证据,还有录音带为证,费勒坚决不从,要求打官司。法庭上,费勒首先提出将他从瑞士绑架到美国是非法的,但法官却说,为了美国利益,将他人绑架到美国为合法,并说此事不属审理范围,仅解决检方控告他的罪状问题。后来费勒官司打输了,陪审团定他有罪。他进行上诉,美国政府仍愿和他说交易,他坚决不从。

那时候,费勒大约五十多岁,蓝眼睛,黄头发,精通英、法、德语,他具有瑞士和澳大利亚双重国籍。妻子是澳大利亚人,他给我看照片,他的别墅、妻子、女儿,非常漂亮。可惜个人永远无法和整个国家作对,至今他已关了整整13年,妻子以为丈夫绑架遇害,几个月后病死,了,女儿几年前出车祸也离开了人世,如今他除了用不完的金钱,已是一无所有。

我很同情这个老头,每天和他说说话,学学法语,德语,打发打发日子,同时也把我遭遇告诉他,他将,美国政府很卑鄙,特别是涉及政治的问题,是根本不讲什么法律的,他和我都是受害者,不是法律问题,而是政治问题。

对于这点,我非常赞同。

2004年,9月11日,九一一事件三周年。

就是今天,狱警突然通知中国大使馆的人要见我,问我是否同意?

同意,当然同意!整整等了3年4个月26天,终于有自己人来看我了,我是何等高兴!

来到探望室,一老一少已经坐在那里,一问才知道年长地是中国外交官,驻美国副大使,他们见我手续非常非常麻烦,要不是近几年美国正在对伊拉克动武,需要国际支持,他们很难见到我,即使这样,他们还持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照会来见联邦监狱。见我一面难度可想而知。

“潘同志,你的遭遇我们代表国际爱表示同情。希望你能克服困难……”

30分钟探望时间极其宝贵,那年纪轻地外交官竟然说了一堆虚伪的废话,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直接问副大使,

“在牢里呆了四十个月,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们能想像吗?废话不说,我要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这个……”对面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一脸苦涩。而这时,大概我刚才的声调太高。狱警直接用警棍在铁栏杆上使劲敲了几下。

“sorry,sorry!”副大使首先双手抱拳向狱警连连打过招呼,这才慢悠悠的回到座位上说:“潘同志,你地情况非常特殊,美国人态度强硬,坚持不肯妥协,请你多多忍耐。相信国家相信人民。”

忍耐?忍耐?我忍耐了三年半,还要忍耐多久?

刚才副大使在小小的狱警面前就表现得唯唯诺诺地,已经让我十分不爽,现在还叫我忍耐?

关了这么多年,我也有了脾气,当场拍桌子,指着副大使鼻子,骂了起来:“忍耐?说得好听?我是中国人民共和国的合法公民,美国人有什么权利限制我地自由。你看看你这个副大使,一个美国狱警敲铁栏杆让他敲去。你们凭外交照会来看我,怕他干嘛?你们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使命。给一个狱警低头哈腰的实在有辱国格,我都替你们感到脸红。靠你们这些软骨头,我一辈子也别想出去!”

或许我骂的太凶,俩个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停咳嗽了好几下,年长的副大使才断断续续说:“我们会尽快努力……尽快努力!”

对他们翻翻白眼,我重新坐下来,“把你们冠冕堂皇的话收起来。不能帮我出去,你们来这到底为什么?”

“那个……潘同志。首先陈总理交代我们向你表示慰问,你是中国人的骄傲,也是你父母地骄傲。你的亲人和女友,由陈总理代表国家亲自关照,请你放心。而对于你在美国被捕入狱一事,北京方面已经证实有高级干部向美国出卖了情报,针对该事的调查工作已在收尾阶段,相信不久过后就有结果。”副大使清清嗓子说。

“陈总理?是陈邦宇副总理?”几年的时间,有些人的面容我早已模糊。

“对,是陈总理,不过02年的人代会,他已高票当选总理一职。”副大使和总理之间的级别差距,年纪大地外交官很清楚。

有国家总理关照家人,我也略微放心了。

“对了潘先生,陈总理给你留了一封信!”说话间,副大使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封没有邮局戳印的信封,慎重的递给我。

由于探视期间任何物品不得私自带里这个房间,我直接拆了开来。

“你为国家付出多少,国家一定回报你多少。无须担心,相信祖国!”

短短一行字,却透露出真切的气息d

30分钟探望时间结束,我重新回到牢房。坐在硬帮帮的床板上,我不禁有种错觉,自己就像必须经过化学反应的药厂,而这个联邦监狱就是一座大容器,有的人会变成沉淀物,积蓄留在容器里,有的人会变成气体或水,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刚才有人来探访你?”联邦监狱就像一个微缩的社会,消息总是传来传去地,费勒见我回到牢房,忍不住关心起来。

我将副大使对狱警的态度告诉费勒,引得他不住摇头,他轻轻告诉我,在联邦监狱里,十几年来不时有华人非正常死亡,中国政府连申明都不发一个,所以这里地狱警更不在乎中国人。毕竟连中国人都不重视自己人,怎么让别人重视你呢!

说着说着,费勒还特地不嫌麻烦的翻出几份过期报纸。这一看,我心里越发不舒服。有个叫吴宏达的假洋鬼子,明明在中国刺探情报,搞间谍活动,理所当然地应让他坐牢15年,但当年因克林顿夫人出面,美国人马上对自己的公民保护得很好。政府马上出面去营救,去支持。最后呢中国政府也只把吴驱逐出境了事,实际上是放了他,还美其名曰“给美国面子”。

给美国面子,美国却不给中国面子,否则我也不会呆在这里。况且令我十分生气的是,堂堂中国政府持外交照会来探望自己的公民,凭什么要看狱警脸色,简直让我这个中国人脸上无光。这一刻,我第一次对离开联邦监狱感到信心不足。

当天晚饭后。和往常一样许多人聚在休息室里聊天。大家说着说着,许多人围了过来,认真听我吹牛胡侃。这时我有一种满足感,在身份地位上,我远在他们之上,他们均是些不学无术之徒。看着他们俯首帖耳认真聆听的样子,我很奇快。这些人就是曾经令人谈虎色变的黑社会老大吗?这就是令人闻风丧胆地职业杀手吗?这就是令全世界震惊的国际大毒枭吗?

美国联邦监狱还真是世界各类犯罪高手云集地地方。这里有炸毁印度航空大楼、刺杀印度总理的锡克教恐怖分子,有意大利黑手党魅,有纳粹德国的银行家,有日本二战时的海军水兵,有前苏联的克格勃特工,有在海上杀人越货的大海盗。这些犯罪分子每人都有一段传奇经历,每人都可以写一部精彩的小说,别看面前慈目面善的人很好说话,细细打听,其实是刺杀印度总理的恐怖分子。

人。真是个奇怪地动物,平时根本看不出什么的普通人物。背后却是名扬世界的江洋大盗,这个江洋大盗在我眼中面目狰狞,但我在那些老外的心目中又怎样呢?

都说美国媒体不但是一个言论自由的国家,而且媒体的报道肯定是客观、公正、全面的。

可经历了这次非法囚禁,我知道那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所有媒体受背后支持地政治力量影响非常大,毕竟金钱是唯一能主宰媒体的决定因素,我因何被捕入狱除了室友费勒念部清楚外p联邦监狱的其他犯人才略微有数,知道我是一名黑客罢了。

快与慢。是人脑的错觉。好在天文学家们发明了沙漏,细沙一粒一粒往下漏,应该是准确的。

可人脑里的时间明显有快慢,过好日子时,轻松且愉快,不知不觉的过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而像我这样,被关在监狱里的,那日子就像凝固了,日子每天从同一个地方爬起来,又从同一个地方躺下去。

我每天闲得发黄,日子也过得特别慢。

今天是10月5日晚11点38分,是中国的中秋节。是家人欢聚一堂,在一轮皓月下,吃月饼赏月的好时光。

然而,我呢?和家人、爱人天各一方。我在美国深陷目圆,父母在扬州?爱人在北京或上海?四年多了,我想象不到她们怎么过中秋地,我自己则望着圆月,空叹“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想到此,我不免悲从心来,唏嘘不已,只愿“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如今深陷牢房,心里将这首诗默默念一遍,总有一个别样的滋味在心头。想起四年多前,我还春风特意时,别人见了我对我另眼看待。可弹指一挥间,几年时间过去了,我地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竟坐在美国的联邦监狱中,这是以前想象不到的,以往那富足且宁静的日子永远的一去不复返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期盼,想念和自由……

真应了“往事不堪回首”这句话。

“年轻人,你感觉没希望了,那就真的没希望了!”费勒从睡梦中惊醒,见我对着窗外地明月唉声叹气,他忍不住发出声。

“费勒,万一我一辈子出不去,那该怎么办?”想到这,我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昔日的爱人、亲友、往事如电影镜头一般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定格。

“潘……”看着面前已熟识三年地忘年交,费勒慢慢闭上了眼睛。是呀。万一一辈子出不去怎么办?费勒的生活已经变得越来越孤独和寂寞,心情也变得越来越沉重。这段时间以来。费勒的身体越发糟糕,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还要活着,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吗?妻子,女儿已不在人世,费勒失去了生活的意义,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追求什么?今天受我影响,费勒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绝望过。他真的好害怕,“绝望”,是一个多么沉重的词汇。对生活。他真地绝望了,他看不见生活的明天,看不见自己地未来。妻子去世前,他是那么的爱她,那么的渴望可以和妻子在一起,然后这已经不可能了。无数次的默默流泪,费勒觉得是那么的孤独和无助。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除了悲痛,他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什么。

明天在哪里?未来在哪里?费勒凹陷的眼睛越发绝望,连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那虚弱的样子让人一看就觉得情况不妙。

“来人,来人……,一起生活了三年,费勒不但是天天见面的室友,还是我生活地老师,看到他这种情况,我心里就像有把火在燃烧。用身体使劲拍铁栏杆,拼命大声叫喊。

当晚临晨一点。在狱警的监视下,我背着费勒来到医生办公室。

值班医生给费勒做了全身检查,并向我了解了症状,得出的病情是心情极差而引起的阵发性心跳加速。

医生讲,这种情况完全是心理焦虑导致的,他让费勒吃安眠药。费勒是瑞士人,知道美国的安眠药非常厉害,吃一颗要昏睡很长时间。所以他不答应。见劝说无奈,医生又让费勒改吃止忧郁的药。副作用是口干舌燥。嫌弃由副作用地药总是不好,费勒也不愿意吃。

总之费勒失去生活的动力,不管医生怎么劝说,也不肯配合治疗,实在没有办法,值班医生只能重新给他检查心脏。忙完这些,临走前值班医生忽然抬头告诉我,她知道我的案子不是一个简单的案件,有非常复杂的政治背景,她对我表示同情,希望我从心里方面正确对待,不要太过悲观。

从美国人口中说出安慰的话,我感觉十分不错,背着费勒再回到牢房,已是临晨4点。

经过这件事以后,步伐已微微颤颤的费勒和我的关系又好了几分,他不但抽空教授我德语、法语,甚至将他的金融经验倾囊相授。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样地不可思议。我还记得和他第一次见面,那时我和一群变态厮打在一起,他竟然只是用眼角扫了我一眼。现在呢,我睡在他对面,两个人总是话语不断。虽然费勒不是太喜欢说话的人,但他凭借丰富地阅历往往语出惊人。

日子就这样在学习和与他斗嘴中度过,一年的时光也没有想象中的难过,只是每晚临睡前,总会期盼何年能够离开联邦监狱?

冬去冬来,又逢年末,回首2006年,除了儿子一岁岁长大、公司账目上数字继续增加外,韩柔雨找不到值得关心的事情。

看着儿子在沙发上蹦蹦跳跳的,指着电视里的女主持人大叫“小妈妈,小妈妈”,韩柔雨却想着自己的心事。5年前受爱人所托,独自撑起一家公司,创业的艰辛是绝大多数人想象不到地。长长的叹口气,想着明天地事情该如何解决,韩柔雨的眉头一直皱着。

即使常听人说,这个社会对女人是格外仁慈的,稍有成就,就会得到许多鲜花和掌声,可谁又知道一个女人的创业路更是布满了荆棘。成功的男人背后可以有一个温柔的女人,但有没有人想过成功的女人背后是什么?

是一段辛酸的往事和痛苦,是一段不为人知的坎坷奋斗过程。

毕竟女性在社会止成功的比例很小,许多人

平等的心态来看待女人的成功,尤其是在一个时刻充满竞争激烈残酷的经济时代,一个女人能取得在男性看来都难以取得地成功,无疑于更加深了女性本身更多的迷茫。

五年地时间,身边许多人怀疑韩柔雨的成功并不是依靠她自己的实际能力取得的。而是凭借许多不可告人和不正当的手段来达到目的的,又或是出卖自己的尊严和人格来取得的成功。

大家总是以一种怀疑地目光来看待韩柔雨的成功。总是疑惑在成功的背后隐藏着一个见不得光的故事,而在这个故事中,无不充满了阴谋、罪恶、自我的失去、人格的丧失、尊严的失落等等。因为世俗人地眼里,一个女人的成功一定意味着某种事物的失去,而这种失去往往也等同于女人最为珍贵的东西。这样疯言疯语,就使得韩柔雨很容易被人攻击为冷酷、不择手段、情绪化、公私不分的攻击。

面对这些,韩柔雨多么希望和期盼人们多一些理解和关爱,少一些误解和非议,多一些温暖和真情。少一些冷漠和偏见,多一些帮助和安慰,少一些职责和伤害,多一些和善和欣赏,少一些猜测和之一,多一些温馨和有爱,少一些冷酷和妒忌。

“妈妈。妈妈!”正在韩柔雨遐想时,胖乎乎的儿子忽然爬到她腿上,眨着大大的眼睛,奶声奶气问;“宝宝5岁了,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看爸爸?”

儿子一点点长大,每当他问及爸爸在哪时?韩家姐妹总是含着眼泪,告诉他爸爸在国外赚钱,赚了好多好多钱后回来看宝宝。所以这一次,韩柔雨依旧这么回答。

“好多好多钱是多少钱?”儿子拌着小手指,天真的看着韩柔雨。

,……,“韩柔雨不知该怎么回答。唯有苦笑,“宝宝。妈妈不是交你数数了吗?个,十,百,千,下来是多少?”

孩子咬着小手指,很快答道:“妈妈,是万,是万!”

“那万以后呢?”

“妈妈。宝宝不知道!”

“亿,记住了吗?”

凭着外贸权证及投资在父亲韩啸天房地产公司上的收益。在政府的特别关照下,短短五年韩柔雨将注册资产千万地小公司,发展壮大成市值46亿的上市公司,怪不得面对儿子提问时,她能如此坦然地回答。

六年一眨眼的功夫,我在联邦监狱里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来了。

原来习惯了监狱里的生活,有种时间在一眨眼间就过了。可惜仔细回忆,那段一眨眼就过的时间里,记忆是断断续续的空白。很努力的想,但还是有一点东西都回忆不起来,可能因为那段记忆都是重复的日子,所以那段记忆没什么印象。

有时候夜深人静地时候,我会偷偷想,要是以后的日子都那么一眨眼就过了,一点回忆地东西都没有,那岂不是很可怕?一眨眼就老了,或者老了的时候觉得年轻的那段日子是一眨眼就过的,那个时候我可能非常悲哀,有种白来人世间的感觉。

2006年5月25日,美国的国殇节,是纪念美国建国以来以美国利益战死的士兵的纪念日。今天,全美放假一天,许多美国民众自发为牺牲在伊拉克的士兵举行纪念活动,监狱也不例外,几天前狱警已经向大家传达了这个消息。然而这种节日,我和费勒非常反感。他妈的,美国人太不要脸了,八国联军入侵中国,越战,朝鲜战争,入侵伊拉克,美国官方公布的死亡人数十万多。他们在别国领土上烧杀抢夺,被占领国人民奋起反击打死他们,这些人还被称为为了美国利益而死?

故此,国萏节这天,联邦监狱的外籍囚犯决定绝食一天,以表示大家的抗议。但是中午的时候,美国人为庆祝这个节日,伙食特意搞得非常不错,饭厅里有烤鸡、香肠、面包、饮料、米饭、各种水果、蔬菜等,而且是流水席,可以敞开肚皮尽情地吃喜欢的东西。从中午11点到下午3点,犯人随便领取食物。不限量,但晚饭就没有了。

到了考验大家毅力的时候,好多人开始动摇了,没有绝食这个意思了,特别是许多华人,仿佛忘了自己的诺言,说什么“我一个人不吃又有什么用?”。看不惯他们随波逐流的行为,我和费勒呆了半小时就回到牢房,本来想和许多华人同胞一起弘扬下民族正气。但在美食前,许多人那么一点正气都没有了。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2点,我躺在床上摸了摸肚子,想起费勒年时已高,转身说:“费勒,我去帮你弄点吃地?”

没有声音,难道睡着了?

费勒患有失眠症。大白天的不该入睡啊?我心里一紧张,快步来到他床边,视野入眼便是一片地白。白白的墙壁,白白的床单,白白的人。

“费勒,你怎么了?”

“来人,快来人,有人生病了!”

费勒的脸苍白之极,若不是有那困难的呼吸频率,看起来真相一个死去的人。

我用力拍打铁栏。可惜国萏节绝大多数狱警在饭厅监视犯人,牢房这留守的狱警只负责盯住几条走廊上的监视器。暂时听不见我地呼叫声。

“费勒,你坚持住,很快就有人来了!”长时间的敲打铁栏,我发现自己的手抖了,快步回到床边,我低下身子试图以额头测量费勒的体温,但情况并不乐观。

“潘……”费勒努力的睁开眼睛,对他很多肌肤凹陷的脸。试着艰难的笑了笑,“我……我快不行了。认识……你……5年,我很……愉快……”

轻幽幽地说话声在牢房里回荡,我努力抓住费勒枯瘦如骨的手,但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动作这么笨拙,抓住费勒的手竟然十分颤抖,“费勒,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潘……你就像我的孩子!”费勒微微颤颤的用他满是老人斑的手摩擦着我的头发,用尽他最后地力气说:“不要难过,我会去一个充满爱和光明的地方,在那里,我不会被抛弃,不会被冷落。”

“潘……我马上要走了,谢谢你5年来地照顾。我爱你……”费勒的声音由清晰变得缓慢,好像正在流逝什么?他重新闭上眼睛,慢慢报出一堆数字,“239325520842708,密码******。”

“不要念了,不要念了!”临走前,长者一样的老人还不忘告诉我他在瑞士银行的帐号,我哭着摇头。

“孩子……帮我记住他……,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费勒慢慢的像睡着了一样,一丝气息也感觉不到了……

费勒就这样走了,虽不情缘,但我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有什么天堂的话,我多么希望他能留在那里,和他的妻子女儿在一起。

空寂的牢房,只剩下孤单地一个我,没有了原来的心情,也许将来我也会在这里安息。

费勒离开地那天晚上,五年来我第一次一个人悄悄流泪,我试着问自己,这个世界存在着的意义?我到底是什么?大海里的一粒尘埃,还是尘世间的孤魂?

没有答案。

没想过费勒会在这种情况下离我而去,而且走的那么意外。他是一个可敬的长者,在我无助迷茫时,帮助我的人绝对是他。

一周后,又一名美国黑人睡在了曾经属于费勒的床上!

2008年,中国的奥运年,同样也是美国的大选年。

即使我关在联邦监狱内,也知道今年的大选将是美国数十年来最激烈、变数最大的一次选举。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之一,是现任总统和副总统都不参加。

自1928年以来,美国历史上首席出现没有现任总统或副总统争夺本党候选人提名,这导致了大选的不确定性。

可就是这样一年,现任总统即将卸任的一年,现在监狱的大门重新要我敞开。

2008年4月,一晃7年多过去了。我也将出狱重见天日。

从监狱深处走出来,我拉拉了领子。缓缓走出监狱的大门,深深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是潘同志吗?”一辆中国大使馆地车停在身边。

“我是!”

“请上车,受外交部所托,我是来接你回国的!”

时隔7年,重新回到北京,重新站在中国的土地上,面对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我感慨万千,不知该如何用语言表达。

下了飞机。负责接待的同志将我的住宿安排在北京饭店,似乎这里距离中南海很近的缘故,当天晚上,一辆中央警卫部的黑色轿车在警卫们的引导下,载着我和另一名未曾蒙面地老年中将缓缓驶入中南海。

“你好!”两人相互笑了笑,算打过招呼了,而车经过瀛台,沿着中南海红墙一直往前开。最后停在了西花厅右边的停车上。

“怎么来这儿?”下车后,我自言自语的咕哝一声。

“你来过?”一直未曾开口的中将深深看了我一眼问。

“恩!”8年前的往事一一浮现,我点点头,和中将一前一后走进这片很安静、很庄重的地方。

半个小时后,8点30分。

时任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的陈邦宇走了进来。我见熟悉地老人很远就像我及中将招手示意,连忙起身连声问好。

“小伙子长大了,不错,不错!”总理和我紧紧拥抱一下,使劲拍拍肩膀。

长达7年的时间,又一次近距离见到陈邦宇。只觉得还是那么亲切。我感动了,眼睛红通通的。

“你受的苦。我们知道,没事,你是一个男人嘛!”发现我的情绪十分波动,陈邦宇先安慰了几句,转而和老年中将握了我手,“老李,待会主席也要过来,你向他汇报下工作。”

“明白!”李中将点点头。重新坐了下来。

“潘俊宇,认识他吗?”一番寒暄后。陈邦宇指指老年中将,见我遥头,他开始介绍了起来。原来身边这位中将已78岁,是中国航天专家,中央科学院院士,近年来载人航天及探月工程的总设计师,未来中国太空部队的司令官,正军级高级将领。

说话不久,国家主席也迎面而来,他首先做了简短的开场白,然后又大致询问了我在联邦监狱的遭遇。

“小潘,不建议我这称呼你吧?”主席亲近的问。

“没事!”我理所当然地摇头,听主席积蓄说下去。

“小潘,经历了中美撞机事仵及军事网络入侵,中美外交关系一度非常紧张。如2001年九一一事件爆发,美国政府出兵入侵伊拉克,不得不寻求国际支持,两国关系才逐渐缓和。毕竟外交没有绝对的仇人,只有绝对地利益。利则合,无利则分。你能释放,也是两国私下达成协议的结局……”

主席陆陆续续的说了很多,从他的叙述中,我才知道自己关入联邦监狱,是拜长久以来一直控制徐嘉良的高干子弟所赐。01年我将徐嘉亮踢出中国,使那位高干子弟的“抢钱”计划受到重大挫折,为使徐嘉亮重回中国“投资”,对方很小心的出卖一点点小情报给美国。而中国能查出这颗毒瘤,也是两国私下交换情报所致。

“小潘,你吃了七年的苦,想要哪些回报?”话说了不少,主席和总理相互看了看对方。

钱?权?利?经历了7年监狱生活,什么都看穿了,我摇摇头,拒绝提出任何要求。

“既然你没有要求,那国家给你安排一份工作!”主席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指向李姓中将,“早在,嫦娥一号,探月卫星升空时,世界媒体就有猜测中国是否准备组建自己的太空部队。在这我准确告诉你。中国已具备建设太空部队所需要地条件,唯独是研发太空往返飞行器需耗费时间。当然太空站是俯瞰全球最理想的基地。故可以作为太空指挥中心,也可以实验部署和使用太空武器,并作为太空武器及军用航天器的维修及回收中心。我们国家多次要求加入由多国建设的“国际太空站”,但遭到美国拒绝,现在我们已决定建设自己的永久太空站,估计最早可于2010年建成。你地任务就是协助李中将。”

“我?”惊讶,太大的惊讶,我指指自己,怀疑道:“我能行吗?”

“年轻人要对自己有信心!”这是陈邦宇总理也站出来说话。”美国、俄罗斯、印度、日本,甚至韩国目前都在组建“太空部队”。我们中国地组建工作始于2000年,基本是回应美国“导弹防御系统”而制定的,目的是在即将展开的争夺“制天权”竞赛之中不至于落后。2000年你参加的网络演戏也属于其中一部分,因为我们在太空武器方面,已经具有导弹摧毁卫星能力,我们的高能激光技术也已非常成熟。可从太空发射光线摧毁敌方的在轨卫星,攻击十分多样,所以我们必须保证地面和太空武器之间的数据联络通常且安全。”

从太空部队说到数据传输,我的工作又回到老本行。7年没有接触专业信息,面对中央高层,不免有些自信不足。

“有什么不懂地,可以去中科院学习,院士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离开中南海时,夜已深。

回到北京饭店,躺在舒适温暖的床上。不免想起联邦监狱的点点滴滴,想起费勒临走前的银行账号。猛地坐起身。通过国际长途一查,费勒的银行账户竟然高达95亿美金,数目庞大的资金使我惊呆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警卫提着几套少将级别地军服找上门来。

嘿,没想到一转眼,我成将军了,虽然才是资历浅的副军级少将。但毕竟也是将军。

在中南海主席告诉我,我的军龄从2001年参加那场特别的“网络演戏”开始计算。凭吞噬芯片破坏美国国防部部分系统的战果授一等功一次,再加上之前国务院顾问的身份可以享受院士级待遇,而依照军衔编制,一般中国科学院、工程院院士以及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可以授予少将、中将军衔,所以我七年后一举成为少将军官并不违反相关规定。

换上军装,我站在镜子前,特意挺直了后背,整个人的精气神就是不一样,感觉就像过年穿上新衣服的孩子一般,只是我觉得没有什么衣服能跟军装媲美了。

突然想穿着军服回家,想让爸妈好好看看他们的儿子,让他们知道儿子出息了。可一念到这身军服后象征的含义,我又犹豫了,技术不过关,挺不直腰板,还是去中科院学习一段时间吧?

有了这个念头,我暂时放下对亲人地思念,毕竟已经等了7年了,不在乎那么几天。

2008年8月8日晚,国家体育馆鸟巢。

3个小时后,晚上8点,全世界瞩目的北京奥运会即将开幕,韩雪作为开幕式前一个半小时文艺表演地现场主持人,心情也很激动。

7年时间,从一名学生变成奥运会的主持人,人们看到的是往往是她光鲜靓丽的光环,但那些光环背后付出的艰辛,又有谁知道。

从一个无名小卒到上海电视台的主持,再到现在成为奥运会开幕式文艺表演的台柱子,这一切的过程简直可以用一个词语概括,那就是“化蝶“。没有谈情说爱,放弃了交友购物,从一个央视地外景主持人走到现在,一般人绝对忍受不了这种苦,更何况她是一名富家小姐,她完全可以享受米虫一样的生活。

“小妈妈,小妈妈!”还在后台化妆,忽然几道孩提地呼叫声迎面而来。韩雪回头一看,姐姐韩柔雨正领着一个大头大脑的孩子向她走来。

“来,给小妈亲一下!”韩雪抱住扑向她的男孩,狠狠的亲了一下。

“不要,不要!”男孩使劲扭头,委屈连连,“宝宝长大了,不可以随便让人亲的!”

孩子天真的话语惹得两姐妹笑了起来,韩雪更是用力抱住男孩。

“咦?和相片一摸一样啊。”本来在韩雪怀中扭动的男孩突然停下动作,他用胖乎乎的手指揉揉眼睛,盯着视线不远处的一名年轻将军,嘴里竟然不停的叫喊起来:“爸爸。那是爸爸!”

经过一段在中科院的学习,虽然在电视里总能看到韩雪的身影,但我还是忍不住想亲眼见到亲人。悄悄来到鸟巢体育馆,静静看着韩雪、韩柔雨两姐妹以及那个可爱的小不点,第一次听到如此亲切的称呼和甜美的声音,我猛地蹲下身子,一把抱住向自己冲过来的儿子。

忽然,看见被声音吸引的两姐妹,我抱着咧嘴直笑的儿子,一步步向她们走去……

我知道,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认真的过每一分钟

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

跟着希望在动……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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