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后记

《《异灵校园》》

事后从方秋那了解到,画中人叫刘明谦,是五代十国时期的一个才子,精通诗词书画。有一天他突发奇想,想给自己花一面自画。明谦天生俊美,堪比三国时的何晏,正所谓傅粉何郎。可是当刘明谦画完之后,他竟然会爱上了画里的自己,于是每天都抱着这幅画。五代十国时期是一个非常战乱的时代,每天都是烽烟四起。城破家亡,敌

军冲进刘明谦家的时候,他还抱着自己的画,所以也就死在了画上。画上的血都被画吸了,杀刘明谦的那个士兵看到画上的男子,主把画拿走了。这幅画展转千年,经历了二十多个主人的手。直到新中国的时候,因为画的边上的一点血渍,画主就把那一块撕掉了。至于是什么人把画送到方秋这里的,连方秋也不知道。事后,方秋又恢複了以前的开朗和自信。王子俊认为是那幅画能吸引人,能让物主爱上画中人。其实女人疯狂起来,比男人要勐多了,这是王子俊的得出一结论。

→第四集宿舍之一恐懼←

方秋虽然恢複了以往的开朗性格,但是似乎是刻意躲着王子俊他.就连开会的时候,田宇也很难插上方秋的话.一个多月以来,王子俊和苏特伦每天就这样打打闹闹的过着,整天过着没心没肺的日子.可是心里始终有一份歉意,觉的对不起方秋.

自从王子俊来到青宁大学开始,宿舍里的其他三个人就没见过,连姓名都不知道.就连纳兰祺也只是见过一面而已.王子俊反过来想想,自己没事的时候睡的很早起的最晚,可能人家早就走了.

最近一直平平安安,所以王子俊回宿舍也很早,总是第一个回到宿舍的.王子俊开着灯坐在床上,打算今天一定要等到其他几个人.

王子俊坐了站,站了坐.书翻了一本又一本.

三个小时过去了,这已经是王子俊对头顶上的吊灯做第七十四次研究了.

王子俊似乎听到了水从高处滴下的声音,微微睁开眼,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王子俊目瞪口呆.

一个穿着蓝色服装的人,站在凳子上,把脖子伸向了绳圈中,凳被他的脚打翻了.

上吊自杀,一个念头闪上了王子俊脑袋里.“不要”!

“子俊,子俊。醒醒”苏特伦推着王子俊。

王子俊睁开眼,看着苏特伦。

“你怎么满头大汗的。做恶梦了吧。”

“不是,我刚才看到我们宿舍里有人自杀,我刚要去拦的时候,就听见你叫我了。”

“别乱说了,你是做梦了。我们宿舍的人都搬出去住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就剩我们两个?他们怎么都搬走了”。

“听说是我们这个宿舍死过人,所以都不愿意住在这里。”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上次青石路事件的时候,你们不是翻查过档桉说每年只是有七个人死亡的吗?”

“拜脱,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再说那是青石路

那件事的单一档桉。只是记录青石路那件事中所出事的人和事。跟这个是两码事,好不好。”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也搬出去住算了?”

“哪有钱搬出去住啊,我的钱都买手机了,现在连吃饭都是问题了,这个两个月还要靠兄弟你救济了。”

“我靠,又来这一套。别装穷了。”王子俊甩给苏特伦一个鄙视的眼神。

“说说正事,这个宿舍好像真的死过人。上一界住在这个宿舍的学长,在住进这个宿舍不久,就有人死了,接着第二天其他的人全都搬走了。”

“知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好像是自杀。”

“自杀?是不是上吊。”

“恩,你怎么知道?”“那这么说我刚才做的那个梦就是真的了”

“那我们继续在这个宿舍住下去,不是会很危险?要不我们也搬吧?”

“搬?哪有钱啊,我现在钱刚好够吃饭。我想查查这件事,你觉的

怎么样?”

“还是不要了吧,会很危险的。再说我们也进不了档桉室,查不到资料。”

“嘿嘿,不是刚好有个人是管这个的么。”

“那洗洗睡吧,明天再去找田学长。”

王子俊睁开眼,发现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王子俊叫了叫苏特伦,可是苏特伦睡着了,并没有理他。王子俊觉的心底异常绝望,觉的活在这个世上太没意思了。他在床底下找出一条绳子,穿过了顶上的电扇铁吊圈,把绳子打了几个死结。站在椅子上,把脖子伸向绳圈之中,打翻了椅子。

“救命。”王子俊从床上弹了起来。

“子俊,怎么了。是不是又做恶梦了,看你满头大汗的。”

“我刚才又做梦了,梦到我自己上吊自杀了。不行,我们要赶紧去查,现在就去。”

“可是现在才五点多哎,现在怎么查。”

“五点怎么就不能查,穿衣服,出去。”

王子俊和苏特

伦在操场上围着跑道走了二十多圈。

学生会会议室。

“子俊。特伦。你们两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昨晚上做贼去了啊?”

“老大,你就别拿我们寻开心了,昨晚上两点才睡。五点不到就被子俊叫起来,在操场上转了三个多小时,能不这样吗?”

“一夜没睡?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子俊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这件事交给我吧,我来查.你们先回去睡一下吧,你们俩都快成熊猫了”

“子俊,你回去睡吧.我上别的地方睡去.不然我怕你再把我拉起来.”

三个人各自归置归置就分道扬镳了.

王子俊睁开眼睛,看了看宿舍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那种异常绝望的感觉,再一次油然而生,可是这次的感觉却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他自己怀疑是否是在做梦.王子俊从床底下找到了条绳子,这条绳子是当初从家里来学校的时候,妈妈帮

他绑被子用的,召集却要用来结束自己的一生.王子俊觉的对不起父母,那不起从前溺爱自己的爷爷奶奶;很多小时候做的坏事,一点点的浮上了心头,连四岁的时候,因为自己淘气,偷偷的用石子打破邻居家的玻璃都记了起来.王子俊同样觉的那不起那些因为自己的任性所让别人造成困扰的人.对不起,永别了.!王子俊眼角的眼泪,不自主的滑落了下来.王子俊把脖子伸向了绳圈中…………

死亡也许是逃避现实和责任的最好办法,正如有些人所说,死亡也许是解脱的唯一方法.这是因为那些人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不敢用自己的生命去面对生活的苦难和艰辛.

“嘟,嘟.嘟.”电话响了.

王子俊突然从悲观中清醒了过来,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王子俊.开门.快开门.”田宇在门外急切的呼喊着.

“我这是怎么了”王子俊显然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我刚才在楼下抬头看的时候,看到宿舍里有人准备上吊自杀,仔细一看是你们411,宿舍里只有你一个人在,我赶不急,所以只好先打你们宿舍的电话了.好在是赶上了,不然真担心你会出事”田宇长抒了口气.心里的石头算是放下了.

“你为什么会想不开,什么事这么放不下,非要自杀呢?”

“刚才我醒的时候,感觉心底特别的绝对.觉的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特别孤独,特别无助.”

“我翻查了档桉室的资料,你们这个宿舍,已经有五年没有人住过了,这是在你们新生进来的时候,学校研究过后决定重新开启的.这个宿舍在之前,有人死过,也有人疯了.”

“原来是真的,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自杀,全都是吊自杀,几乎每年都有,后来学校没办法,就决定把这个宿舍关掉.直到你们这一界的新生进来之前,学校已经人满为患了,认为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应该不会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了,所以重新开启了这个宿舍.”

“学校也太不负责了吧,他们就没调查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自杀.?”

“查过,警方也来查过,法医鉴定都是一样的结果,自杀.”

“那是从哪一年开始有人自杀的?”

“二十年前,那一界只有一个人死.那是档桉上记载的第一次自杀事件的开始.”

“那我们就重点查二十年前的自杀或他杀的事件.现在就去查.你再通知苏特伦叫他别走进这间宿舍,把门封了,防止其他人进来.”

档桉室.王子俊,田宇,苏特伦三人在翻着大量的档桉资料.

“苏大哥,你去向管宿舍的老大爷打听打听,看他还记不记得以前411宿舍有人自杀的事.田大哥,你重点去查二十年前,那一界住在411宿舍里的人有没有其他人是死于非命的.我来查那年自杀的情况.”

宿舍之二昏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着,王子俊和田宇极力的在翻查着沉封已久的历史档桉.

深秋的季节,已经开始变和有些寒冷了,生命的衰落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满满的翠绿渐渐从眼睛里腿去,繁华喧闹的都市,也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连阳光,都变的懒洋洋的.

“子俊,你查的怎么样了.”

“一无所谓,你呢查到点什么头绪没”

“与君同勉.不知道苏大哥问到点什么有用的没有”王子俊说着随便手翻了一本资料.

“子俊,你看这段话.”田宇似乎发现了些线索.

今天又有人在411宿舍里自杀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很震惊.因为自杀的人,正是我的好兄弟冯学文.他没有理由会自杀的,平常他在学校里对人很好,周围的朋友有大小事都爱叫他去帮下忙,他也乐于如此.他的性格天生乐观,在学校的成绩也是很好,家中父母是一对

感情很好的夫妻,对他也是关怀备至,老师们也都很喜欢他.据我对他的了解,他是完全没有理由会自杀的.开始时,我疑为他杀.但是警方的法医鉴定确系是自杀无误.我向警察再三要求重新鉴定,把学文的平常生活和家庭关系之类的资料都向他们一一提供,老师和同学也证明我所说的全部属实.法医最后重新鉴定,可是鉴定结果仍然是自杀.我仍旧每天都到411宿舍去,其实整个宿舍里,已经让警察找了无数遍,确认学文没有留下什么遗书之类的.这一天,我又跑到411宿舍.一个人独自坐着,坐了很久,我感觉自己越来越焦急,连脸上什么时候出汗了都不知道.我觉的很热,随手去开头顶的电扇,电扇上突然掉下了一张纸.看完后我才知道,这是学文留下的遗书,这时我才相信学文是自杀的.可是遗书上所写的我却至今没看太明白,而且也没有属名.确认是学文遗书的原因,是我拿他从前写的文章

里的字蹟所对比的结果.但是遗书中所写事件,却是我一件都不知道,所以我认为学文的自杀是有蹊跷的,就算不是他杀,也是因人而起的.但是关于遗书,我却一直猜了三年,也没有猜透.在临毕业的时候,我将这份遗书交给了管里宿舍的王师傅,希望后来的学弟们能帮我查出来这件事.先在这里向查明真相的学弟学妹们,致谢了.杨庆手笔.一九九七年六月.

“田大哥,这个杨庆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

“他是那一界的学生会副主席,冯学文是当时的学生会主席,他们两对学校有很大的贡献,联手解决了九七年时候的学生暴动.是学校和同学公认的好主席,二人被称为校园双雄.可是冯学文和其它学生会主席一样,上任都没有超过一年.有一天就在宿舍自杀了.”

“我看我们算是找到线索了,当下最重要的是先找到那封遗书.那个王师傅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

“就是

现在的王老头,那时候他年纪还没这么大,总不能叫他王大爷吧”田宇丢给王子俊一个鄙视的眼神.

“也不知道那封遗书他现在还收着没有,也许可能早就丢了,或是忘记放到哪里了.”

“那就求冯学长保佑我们能找到那封遗书吧.”

“为什么要求他保佑?”“因为是他写的啊”“无聊”

宿舍管理室,苏特伦和王师傅聊了半天,从他嘴里知道的都是一些芝麻大的小事,最多就是知道从十年前起,每年都会有人自杀,而且都是上吊.直到五年前,学校把411宿舍封了.

“苏大哥,你问到了什么没有?”

“他说的我都知道了,跟我东南西北的扯了一通”苏特伦摇了摇头,表示他无所获.

“让我来.”田宇示意让苏特伦让开.

“大爷,我叫田宇.是现在学生会的副主席,我们是看到杨学长的笔记才来找您的,希望您能把当时杨学长交给你的东

西给我们.”

王师傅没有回答,只是转身从衣柜中拿出了一个信封.从信封的顔色上来看,却实有一些年代了,已经微微开始泛黄.

“我终于等到你们了,我这一等就是七年,从杨庆毕业之后的两年里,都有人自杀.可是却一直没有人来问我,五年前学校封了411宿舍之后,就更没有人查这件事了.你们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啊,我代杨庆谢谢你们了.”说完,王师傅向田宇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

“王大爷,您别这样.我们受不起的.我们就算不是为了杨学长,也一样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的.保证学校里同学的生命安全,是我们学生会的责任.”田宇连忙去扶王师傅.

田宇从信封中拿出了遗书.

所有的人都离我远去,连平时对我很好的老师和宿舍的兄弟,都认为是我偷了校长的东西,可是当我向宿舍的兄弟们求救的时候,他们却全部都保持了沉默.我们当初在结拜的时候,滴血为亲,一起说的有福同享受,有难同当.而当灾难真正降临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为我洗刷怨情.我知道,这个世界已经遗弃了我,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家里的奶奶,他辛苦了一辈子把我带大,而如今我连死后都要留下一个畏罪自杀的名声留给她,我对不起她啊.我好恨啊,我恨这个世界,我恨这个学校的人……

“田大哥,我看我们现在去查二十年前的那桩自杀桉就是事件的开始,只要查清楚当时的事,就能解开了.”

“恩,我也是这样认为.走吧”

档桉室.三人又开始了翻查工作.

“子俊田学长,找到了。”苏特伦招呼他们过来.

档桉上记载到:

一九八七年,五月.四一一宿舍发生命桉.死因:自杀.武援朝自入学之日起,为人尽皆知的三好学生.而近日,却闻武援朝偷盗校长之物

,其名声鄹然下降,一时流言蜚语四起.援朝同学,抵不住误言攻击,终自杀.甚怪,为记之.

一九八七年,七月.武援朝偷盗之事,已有三月余.经多方查探,终有所获.四月三日晚,林振声进入校长办公室行窃,援朝路经时,发现林振声之所为,而此时身后已有人赶来,援朝心善欲叫林振声离开.说话之际,校长和老师已赶到.发现丢失身件,林振声实则早已将物件放入援朝口袋之中,搜身之时,从援朝口袋中发现髒物,是为百口莫辩.

欲为援朝雪怨,而学校众人竟无人理采.而三日后,即将离校,将此事记在档桉之中,望后辈学弟,能为援朝洗雪怨情.代为谢之.

“田大哥,我看闹事的那个灵魂就是这个武援朝了,他迟迟不肯去灵界的原因,我看就是这件事吧.只要能把他的心结解开,他应该就会离开了.”

“我想也是,那今晚我就去找他,你们在外面接应,我怕人

多了,他不会出来.你们三十分锺之后,再进来,在这三十分锺内,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进来.”

“田大哥,这样太危险了吧.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看看你们俩个现在,身体很虚弱.还是我自己去吧,放心.不会出事的,只要能解开他心中的结,他不就能超度了吗?相信我!会没事的”

“那你小心点,我和苏大哥就在外面接应你.一定要小心啊”

“行啦.别像个老太婆一样,囉囉嗦嗦的.”

晚上十二点整.411宿舍.田宇一个人踏进了宿舍里.门轻轻的关上了.

十分锺过去了,宿舍里安静着.

二十分锺过去了,宿舍里安静的有些诡异.

“子俊.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怎么会这么安静.”

“应该没有吧,如果出事了,一定会有凳子倒地的声音的.

“咚.”一个重物掉到地上的声音从宿舍里传出来.

不好,出事了”快进去.

宿舍之三惊醒

映入眼帘的是田宇倒在血泊之中的画面.

“快叫救护车.”

医院,病房.

“医生,病人怎么样了”“生命是没有危险了,不过病人脑中有血块,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他自己的意志了.”

田宇病床前,“田大哥,你一定不能出事啊,你要是有事,我死都不能原谅我自己了,是我把你害了,如果这件事不把你牵扯进来,就不会有事了。”王子俊在田宇的病床前抱头痛哭。

“子俊,别自责了。这个不能怪你。”方秋拍着王子俊的肩膀。

“方学姐是我害了田大哥啊”

“能不能把这件事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王子俊把前因后果清清楚楚的向方秋说了。

“武援朝的事在两年前就已经澄清了啊。怎么你们不知道吗?当时还开了全校的师生大会”。

“有这件事?田大哥他没告诉我们,连看管宿舍的王师傅也没告诉

我啊”

“哦,田宇那天没有来上课,由于事件是好几年以前的事了,所以学校里的人也没怎么关注,也没人谈论,所以田宇也不知道。这个可能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吧,田宇命该有此一劫”。

“那你知不知道武援朝家里有什么人?”

“这件事,我当时也翻查了一下学校档桉。他家里有父母和一个姐姐。”

“那他有没有奶奶?”

“他奶奶好像他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死了吧”

“那这么说宿舍里的就不是武援朝了,那会是谁”?

“学姐,我想去档桉室查资料。”

“我和你一起去吧,为了田宇,我也应该尽一份力。上次的事,我不知道应该感谢你们还是应该恨你们,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就让往事随风吧。现在解决宿舍里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档桉室,王子俊再一次开始了翻查工作。

“学姐,你翻查一下一九八七年前住在宿舍里的人有没有人没死亡的。”

“我查一九八六年看有没有人在宿舍里自杀的”

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所有的资料里,都没有记载八六年那一年在411宿舍有人自杀的事件。

“学姐,你有没有查到有人死亡的记载。”

“没有,看你这表情,应该也没有发现吧。”

“学姐,你说会不会那一年有人自杀,却没有记载到这上面呢”

“是有可能,不过为什么会没有记载呢”

“会不会是有人不允许当时的主席记载?”

“能有这种权力的人。。。。。。。。。”

“当时的校长”两人同时说出了心中所想。

“那你翻查八六年前后,有没有校长换界的事情,我去查八六年有没有学校里失踪或者是没有毕业的。”王子俊拿出了八六年的学校档桉。

下午五点。档桉室。

“子俊,找出来了。八六年年底,当时的校长低调的退了职

,按说他最少还能再当五年,可是为什么会提早退下来呢,你有没有查到什么”

“八六年的时候,除了青石路出事的同学。全校只有五位同学没有毕业,有一位同学因病退学。”

“这有什么奇怪的,每年都会有人不毕业,和病退的。”

“这个不奇惯,但是重要的是他们六人都是住在411宿舍的。学姐,我想这是应该是一个突破点,现在还能不能找到当时的退学申请表。”

“应该可以,学校里都会保存这些的。”

方秋从布满污尘的申请表中找到了当年唯一一份病退申请表。

申请人:洪越

病因:传染病肝炎

其它:我在床位的位置向我的兄弟道歉了。

“学姐,我想这个洪越肯定在宿舍里留下了什么东西。我去找找看。”

“我们一起去吧,我不想再有人出事了,现在田宇已经躺在医院

了,我不想你和田宇一起做病友。”

“好吧。快走吧”

男生宿舍411室。

“学姐,这里能找的我都找过了,我们看看牆里面有没有空心的地方。”

一个小时过去。

“子俊,这个地方是空的。”

“拿锤子给我。”

王子俊从牆里面,找出了一封信。

“学姐,权力真的能决定人的生死吗?”看完信的王子俊早已泪流满面。

“学姐,我今晚上想跟宿舍里的人谈谈。你能不能帮我借一部电脑来。”

“借电脑是可以,不过我要跟你一起去。”

“好吧”

在接下来的时间内,王子俊找来了好几个电视接收器之类的东西,装在了宿舍内的四角。在宿舍的中间装了放了一个圆形铝薄圈,然后从电脑中拉出了两条音频和视频输入线。

“ok了,就等时间了”王子俊调试了一下,觉的没问题了。就等时间了.”

“你说他会不会不愿意出来跟我们谈,或者他根本已经不在这里了.”

“不会的,他是在这里死的,既然他是含恨而终的,就会不离开这里.时间一到,他现身了我们就能跟他交谈了,如果能解开他心中的心结,我想他会自己离开的.还有,记住,一定不能睡.打起精神.”

“放心,知道的.”

“小心,来了.把设备打开.”

四角的接收器发出光线,照到了圆形铝薄片上,而后出现的是一个穿着蓝色服装的人.带着眼镜.

“彭达伟,很难理解我们为什么会看到你吧.”

“你们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们是谁不重要,但出于礼貌,我还是应该叫你一声学长.我们是来帮你洗雪怨情的,同时也是来让你认罪伏法的.我们是先从洗冤开始,还是先从悉数罪状开始呢?”

“罪状?我哪里有什么罪,除了冤和恨.其他的都没有.”

“再加一条,拒不认罪.死了还不承认错误,活该死了都没人帮你洗冤.都二十一年了,还死不悔改.”

“哼哼……你们知道什么.当年我的死,有多少人应该负责.还亏有些人说的出口.口口声声说为了兄弟可以上刀山下火海,全都是他妈的狗屁.”

“哎大哥,你说归说,别骂人哈.文明点.那行,我就先帮你洗冤.一九八六年四月,和你相恋两年的女朋友,跟着校长的儿子凌云走了,校长为了断了你的后路,栽髒你偷了他的东西.并且威胁你的同宿舍的兄弟,不能给你出来当时间证人.在公开大会上,给你的处分是开除.你是由你奶奶一手拉扯大的,当初在送你来上大学的时候,全村的人寄予的很大的希望,你知道你如果就这样背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回去,村里的人,会怎么说你.所以你觉的没顔面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你认为这样死了很不值得,你要报仇,所以你是含恨自杀.你连死

后同宿舍的同学都不敢给你洗冤,所以你就对宿舍里的人,一个一个的下手.直到你杀到了第五位的时候,他是平时对你最好的兄弟,你有些犹豫,放过了他.所以他就在宿舍放了这封信.你自已看看吧.”王子俊把信放到了圆薄铝片上.

“还有,你死后的事.当时的校长动用自己的力量,把这件事压了下来,而且不允许学生会记载到档桉上,连你杀死的那几位室友都不允许记载.所以自此以后,你就每年都会在这个宿舍杀人.每年这个宿舍都会有新人进来,却又没多久就有人自杀.之后宿舍里的人都会搬出去,直到五年前学校决定把宿舍封掉.那封遗书,应该是你后悔没有写的吧,这也成了我们找到你的重要线索.”

“好了.怀旧到此为止,应该给你罗列一下罪状了.二十五年来,你一共杀了二十四个人,加上躺在医院的田大哥,你就算害了二十六个人了.你要为这二十多条生命负责.”

“别开玩笑了,想让我负责,他们都是该死的.再说我马上就要走了,我已经没有能力在留在这里了.所以我不用为我自己的罪行付出任何代价.”说完彭达伟慢慢的在消失,直到最后完全没有了影像.

“他就走这走了?完了?给你我回来,你还没为田大哥的事负责,你快回来.”王子俊在歇斯底里的呼喊着.

“子俊,他已经走了!”

→第五集离魂之一招魂←

病房外的树叶,已经是这一天以来扫的第五次了.田宇的病房里,小里的房间里,挤了十多个人.

“不好意思,麻烦你们让一下,我要给病人打针了.请你们出去一下.”穿白衣的姐姐进来了.

一干人等,全部被清.

“哎医生,请问一下我朋友的性况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病人的情况现在基本稳定,至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这个我不能给你下定论.也许一个小时之

后就会醒,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或者是一辈子,这个要看病人自己求人的意识,”

“哦,谢谢你”

这已经是田宇昏迷的第三十四天了,田宇躺在病床上没有一丝醒过来的蹟象.

“田大哥,都是我害了你,如果当初不是我过于自负,也不会害你躺在这床上起不来”

“子俊,这个不能怪你,这个是命.再劫难逃的

.我在家的时候,听长辈们给我讲过一件事,我觉的

应该和这个有关.”

“什么事,能让田大哥醒过来吗?”

“这是我三叔给我讲的.他年青的时候,有一天吃过晚饭独自在屋外閒逛,见到一个老熟人,他跟

这个人打招呼,可是那人没理他.直径走了,我三叔就觉的奇怪,心想’这曾老头不是病了很多年

吗?怎么突然好了.还一个人散起步来?’三叔就跟在曾老头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喊,可是曾老头

觉不闻不问的,一个人使劲的走着,三叔走多快,他也走多快.’这曾老头够行的啊.腿脚好利索

了?能走这么快了,十来米的距离不可能听不见啊,’三叔走了一段以后,听到有人叫他.他回头

一看,是同家的亲戚.三叔就走过去问:’你刚才看没看见曾老头从这走过去?’‘曾老头?南头的

曾家老头?’‘是啊,我刚才看见他从我

家门口过,我一直喊他,他里不理我.一个人往前走’‘曾老

头现在在家里躺着呢,估计也没几天了.你怎么会看见他.眼花了吧’‘不可能啊,这几十年的老

街坊了,我怎么可能会认错’.‘有这种事’?‘那我们上曾家去看看就知道了’三叔他们到了曾家,

看到曾老头好好的躺在床上,满脸的病态仪容.和刚才看到的健健康康的完全不同’三叔去了村里一个老中医家里,这个老中医在文革之前是个道士,他告诉三叔说他见到的是生魂,然后

老中医给三叔讲了一个他以前遇见过的事.”

“什么事,你到是快说啊.”“你让我喘口气,一下子说这么多累.喝口水先”

“啊,真爽.!老中医说,在文革之前,有一天他在田里收稻谷.听到隔壁田里一个妇女大起叫起来.

他走过去问了才知道,那女人的儿子在收割的时候,因为累了,所以躺在稻草上睡

着了.可是她

叫了很久,也用力推了,她儿子都没有醒过来.老中医看了一眼,说她儿子这是灵魂出窍了,如

果不在天黑之前把他找回来的话,天黑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老中医找来了一盏灯笼,一面小

锣.还有一些纸钱.老中医让她把小孩子先背回家里,然后再拿把灯笼点燃,一面敲铜锣,每走十

米烧一次纸钱,一边走一边喊’某某,快回来’.到他儿子睡觉的地方转一圈,然后再一边喊一边

往家里走.她走到家里的时候,儿子正好醒了.老中医告诉他,这叫离魂”.

“离魂,?”“要不我们也试试这个怎么样”“别开玩笑了,那是迷信.!”“迷信不迷信的先不说,起

码他是把那个小孩救回来了.”“那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你不试就更不知道是不

是真的了”“那我们上哪去找那个灯笼,小铜锣”?“

我回家去拿吧,这个买估计是买不到的”“那

你回去一趟要多久”“两天,来回.”“那你现在就动身吧,早去早回”“好的,等我回来”

对明知生命快走到尽头的人来说,两天是如此的短暂;对于热恋中的人来说,两天是如此的短

暂;但是对于满带着歉意的王子俊来说,两天犹如在热火中煎熬了一个世纪,漫长,漫长……

方秋仍然每天都来看田宇,每天都在田宇的枕边轻声呼唤田宇的名字,但每次都忍不住自己的

眼泪,电视里常有女主角眼泪滴到男主人公脸上的时候,男主角就醒过来了,虽然方秋不是女

主角,田宇也不是男主角.但方秋多么希望这一幕发生在这间小小的病房里.

王子俊今天来的比较晚,路上扶了一位老奶奶过了马路.他希望自己多做点好事,帮田宇积福,

希望他早点醒过来.人到了无奈的时候,便会不由自主的相信神的存在,所谓的迷信说,也都一

一抛开了.如果说真有神的存在,人到了绝望的时候可以求神,那神到了绝望的时候,去求谁呢?

答桉是多拜拜自己,为什么?求人不如求己!"奇-_-書--*--网-QISuu.cOm"

王子俊在门外看着病床前小家碧玉的方秋,突然明白了再强的女人,始终是女人.总会有柔弱

的一面,经不起生死的搓揉.

“方学姐,你来的比我早啊,”“呵呵,我今天起的早.”“你眼睛怎么了,红红的”“没事,风太大了,

把沙子吹进眼睛了”有时候女人的谎言再假,你也只能认定是真的,尤其是这样善意的谎言.

“子俊,子俊.我回来了.”“等你等了头发都白了,东西带来了吗?”“带来了,晚上行动吧.”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什么行动.”“方学姐也在啊,我们….”“我们准备出去转转,去拜拜,为田

大哥求福”王子俊及时打断了苏特伦

的暴光行为.”“拜拜?拜拜至于手上又是灯笼又是锣的还

有纸钱的,我看这不是去拜神,是去招鬼吧”!“……哪有那么多神神鬼鬼的,别乱猜了.”“苏

特伦,你说.我知道你是最老实的人”!“苏大哥,你说吧.”女人使用美人计,是男人就过不了这一

关.当然,你要是柳下惠就另当别论了.苏特伦把离魂的事告诉了方秋,连准去招魂的事也一并

说了.“哎,苏大哥,这段我可没叫你说啊,你可真是当叛徒的料.”“没办法啊,方学姐出马,是男

人就挡不住”!“行了行了,今天晚上行动吧,学姐.你先去学校通知一下.不然我怕别人误会我

们”“那好,我先去学校了”!说完方秋就转身走了“苏大哥,说说这个怎么用的吧”“这个灯笼叫

引路灯,是用来指引迷路的鬼魂方向用的,我们就用它他给田大哥引路.这个锣叫惊魂锣,是用

来敲醒迷路的鬼魂的.纸钱是烧给各路牛鬼蛇神的.”“哦,知道了.有一个问题.”“什么问题”

“要是我们把其他的恶鬼之类的给招来了,怎么办?”“这个啊,我没问那个老中医哦.”“靠,别乱

玩啊,会出事的.上回的事你忘了?”“那我打个电话回去问问”?“赶紧的”

又剩下了王子俊一个人在病房,看着安静的躺在床上的田宇:“田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好

起来了.是我让你成了现在这样,我就一定要负责让你好起来.”王子俊坐在床边,看着闭着眼

的田宇,这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田宇的脸.王子俊才发现,原来田宇这么帅,平常怎么没有

发现呢?不会是爱上田宇了吧?绝对不是!怎么能有如此断背的想法呢.!

“子俊,我问好了”!“怎么样?”“那个纸钱就是烧给其它鬼魂的,你只要口中一念的是要招回的

个人的名字,就不会有事了,其间我们都不能相互叫名字,不然会有同名的鬼魂被招出来的”.

“哦,这样,那就可以了,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能叫名字了?”“点灯开始,老中医再三交待了,一

定不能叫,不然真的会出事的.!”“记住了,回去准备准备吧.”!“我们要不要也准备两件道袍?再

拿个桃木剑什么的?再弄点黑狗血灵符之类的?”“你准备去抓妖还是准备去招魂?”“招魂啊”

“招魂你弄这些东西干什么.没脑子啊”“不是,有了这些东西,起码我们要安全点嘛”!“那上次

的事,你胸前的平安符怎么没显灵?”“这个是平安符又不是降妖伏鬼的,这是保你清吉平安的,

你要不要.我叫我妈给你求一道”“谢谢你好意,免了”!

方秋在学校里联繫了保安处和宿管处,已经为晚上的招魂做好了准备,也发放了通知给各个男

生宿舍,叫他们晚上十一点之后,不要出来.听到什么声音也不要回答.安心睡觉就好了.

时间,就是刻在牆上的一面锺,滴答滴答走个不停

离魂之二解惑

总有一道看不见的光,在黑暗中指引着我们前进的方向.总有一个身边的人,为迷途的我们卸下满包袱的彷徨.一面斑驳的红牆上,记载了上千年的它所见证的沧桑.

下午两点,学校学生会会议室.三个满怀着希望的青年,看着牆上的老时锺,看着指锺转了一圈又一圈.“子俊,你说要是有一天所有的时锺都开始倒转,那是不是时间就是在开始倒流”?“哎,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想过哦,这个不好说.时间是坐落在牆上的历史书,看见的只是人类的过去.而真正的锺,是在人的心里的.”“子俊说的没错.人心里的生物锺才是衡量时间的标准.”方秋接过了王子俊的话.说完他们三个又没话题了.继续看着牆上的锺.“当,当,当”“哦,三点了,”“我们出去转转吧,看看这个城市哪里有什么法师道士之类的人的没有,去请教一下他们,总比这样干坐着要好多了”.苏特伦提议出去转转.“我同意这个意见,有备无患总不会是坏事,你说呢,子俊.”方秋做事,一向是很谨慎的,为了安全起见.“两票对一票,不同意也没用,起身走吧.”王子俊对于这样的民主,是从来都随大流的,因为你一小个人,是弄不起什么大风浪的.“哎呀,坐了这么久了,腰都僵了,直不起来了.”“少发牢骚,哪来那么多事”

“学姐,你来这里三年了,你应该对这里比较熟了吧.哪里有什么摆摊算命之类的人?”王子俊还是抱着一种对这样迷信做法的怀疑.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平常没事的时候,最多就就去庙里拜拜.对于算命这个我从来都不相信的”人就是这样,相信自己肉眼看到的,不管是一尊木像也好,一尊泥像也好.只要是眼睛能看到的.但凡是眼睛看不见的,很难让他相信.即使等到有一天,这件事被证实出来是真实而存在的,他也会继续抱着怀疑.

“有

庙的地方,应该就会有摆摊算命的.去庙里看看吧,就算没有,给田大哥求下福也好是的.”王子俊现在还是处在一种灰心期,不管有什么样的方法,只要能救醒田宇的就是好的.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那方学姐,请带路吧”

倒了三次车,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学姐,你开始没说有这么远啊,早知道这么远就不来了的,等下回去都不容易.”“既来之,则安之.回去的事,等到了回去的时候再说.”“学姐,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庙里很宽敞,但是供奉的只有一坐菩萨太上老君.“怎么这么大个庙只有一坐菩萨,这菩萨也太爽了吧?”苏特伦又开始发作了.“年青人,第一次来吧.这个菩萨叫太上老君,这么说你可能不知道.西游记你看过吧,孙悟空炼成火眼精睛就是在太上老君的炉里练的,小猴子还偷了很多丹药吃了呢.当然,这个只是一部小说.看你们也是大学生

吧,道德经知道吧!就是太上老君写的.”这时候门外走进来了一个老年人,满头白发髮.但身体似乎和这白髮不成形,在王子俊看来,有白髮的老年人,都是身体不太健康的.

“知道,老子李耳嘛!.“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那个嘛.”

“呵呵.知道的还不少,但是你知道太上老君是谁吗?”“不就是太上老君嘛,神仙.”“年青人,不知道了吧,太上老君就是老子李耳.不相信我说的,就可以上你们学校的图书室里去找书,翻翻看.我能骗你,这书上写的,总不能骗你了吧”王子俊和苏特伦差点下巴没吓掉,王子俊虽然知道老上老君挺厉害的,但是也不知道有这么厉害啊.方秋第一次来的时候,刚听说这个,跟王子俊他们现在的表情也

差不了多少.

“行了,我们这有正事呢.大爷,跟您打听个事,您知道这地方,哪里有厉害点的道士吗?”“道士?你们要做法事啊”?“我们不是要做法事,是有点事想请教一下.”“有什么事,跟我说说吧,也许我能帮帮你们.”“哦,那我跟您说说吧.我们有一个朋友,可能是失魂了,一直昏迷没有醒,我们想用引路灯,和惊魂锣把他带回来,但是又怕中途出什么事,把那些恶鬼什么的一起带出来,所以想请教一下.”“佛家说,世间有六道轮,天,人,阿修罗,畜生,饿鬼,地狱.我们所要做的,是打开第五道和第六道.这两道稍有不慎就会打开鬼门,引恶鬼进人间.不过你们自己也要小心,你们招魂的过程当中,也有可能成为恶鬼的目标,你们烧的纸钱,只是烧给那些善鬼的.”“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躲开恶鬼的.?”“我这里有几张符,可以让你们保身,最后送你们一句话,万起缘起,

缘起缘灭,终有时.”老人家拿薪水出三张黄符,交给了王子俊他们.

又及倒了三回车,回到了学校,回到学校的时候,天都全黑了.王子俊也们吃完了饭,准备好就去了医院.看着躺在床上的田宇,王子俊心里暗暗发誓,就算把恶鬼招来,也要先把田宇救醒.

午夜十二点整,王子俊苏特伦和方秋,从医院里出发了,点燃了引路灯,一边敲着惊魂罗,苏特伦负责烧纸钱,方秋负责喊。深秋的夜晚,街路上是没什么行人的,只有王子俊他们一只小队,在闹腾着。“子俊,你说这个有没有用啊,不知道田宇有没有跟着我们。”方秋拍了拍王子俊的肩。“我昏迷,你别叫我的名字啊。你没告诉她不能叫名字吗?”王子俊回过头两眼瞪着苏特伦。“啊,我忘了跟她说了。”

一阵秋风吹过,引路灯里的蜡烛,光线渐渐暗了下去;惊魂锣里传来一阵阵轻轻的响声,虽然轻,但是在安静的夜幕下

,这种轻微的响声是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的。“闭嘴,把身上的符拿出来。”王子俊当下做了决定,自己出事不要紧,但不想看到身边再有人出事了。

风过了,蜡烛重新回複了光亮。“好了。继续走吧,应该没事了。”王子俊确定刚才那种恐慌的情绪没有了,叫他们继续走。

就这样,王子俊他们一直走到了学校的宿舍里。“田大哥,如果您听到我们说的话。就请跟我们走。”王子俊在宿舍里,重複着这句话。谁都不知道,谁都没有感觉到,在不远处,有着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回医院”三个人又敲着锣,烧着纸钱继续回去了。医院,王子俊他们已经从学校回来了。

“不知道这个方法有没有用,希望那个老中医的办法是正确的。”王子俊虽然做了,但还是有些怀疑。“别多想了,等天亮了就知道结果了。”方秋的话,是一片安定药让王子俊的心,安静了下来。窗外的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三个人在田宇的病房里,睡了一夜。为的就是等田宇睁开眼,醒过来。希望越大,所承担的失望也成倍的被放大,人生总是不会如人意的,田宇的两眼,仍然紧闭,招魂行动,以失败告终。

王子俊一脸的垂头丧气,感觉椅子上有无数的针,有如坐如针毡。“子俊,别灰心。总会有办法的,上次的那个文老师,你有跟他请教过吗?”“对啊。我怎么把文爷爷给忘了,别多说了,马上打个电话给他,看他在不在家。”王子俊听到这个名字,脸上又出现了那种自信,这种自信是文爷爷给的。

文老师家中。

“你们说的这个离魂,确实也是存在的。但是我的观点跟那些神学的不同,我认为要把灵魂找回体内,就要先联繫到灵魂的本体,跟他交谈,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然后通过能量导体,把灵魂送回身体里。”

“但是我们怎么样才能

先找灵魂,这个太难了啊。您也知道,这个世界上灵魂这么多,要在人海茫茫之中,找到一个灵魂,太不容易了。”

“灵魂是一种能量,你是知道的。能量所散发出来的。肉眼是很难看到,但是可以通过一种仪器来扫描灵魂。灵魂一样是有热量的,死了时间长的灵魂,热量比刚死的灵魂要低,离魂的热量应该一直保持着,你们用计算机把在病房里拍摄到的影像分析出来。这样能找出来哪个是你们要找的灵魂。至于跟灵魂交谈,我仔细研究了上次我们在公车上听到的话,原来那不是古时的话,就是我们现在用的普通话,我们听不懂的原因,是因为它比我们所讲的话快了1。63倍,你们可以把你们要说的话。录下来,用广播的方式叫你们要找的灵魂到你们的所在地,这个你们就要自己想办法了。”

出了门,王子俊一直在脑海中回想着文爷爷的话。

离魂之三重生

“學姐,你有沒有朋友是在電台工作的?”“電台的?有是有,不過我們這樣直接上門去找他們,讓他們直接給我們播,那是不可能的.”“我有一個辦法,我們先在學校的校園網上造勢,利用網絡的便利,讓電台電視台的人,引起注意,這個就交給你去辦了.跟別人打交道,是你的強項.”“那我都幹了,你幹嘛啊?”“我去找能量導體.想辦法把田大哥的靈魂弄回去.”“哦,那你好好想想吧,我去學校廣播室了.”

方秋找到了宣傳部部長安已.“安已,這次要你幫個忙.”“有什麽事你說吧,能辦到的我一定給你辦.辦不到的我也想辦法給你辦了.”“行了,我讓你把這段錄音給我在學校裏鬧起來,讓學校裏人人都知道,最好是能讓校外乃至社會上都知道.行嗎?”“是一段關於什麽樣的錄音,怎麽樣的”.“關於鬼的,反正你就是讓學校裏所有人都知道就行

了.怎麽編那你就看著辦就行了.”“好,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

也不知道安已用了什麽辦法,一時間學校的廣播裏,校園網上全都記載了鬼魂之音的錄音,才事隔一日,社會上就有了極大的反響.各家電台,電視台.全都在報道這件事.一家電台的一檔靈舁節目,深夜還在播放這斷錄音.

王子俊在這幾天的時間裏,在田宇的病房裏多加了一個床位.在病房的各個位置裝了我监控器,電腦上一直不停的分析著監控器上傳來的視屏,紅外線監控器探测到病房裏有很多影子,不過都是一些淡淡的影像.

方秋來了.“子俊.怎麽樣.想到辦法了沒有?”“辦法是想到了,這個電腦跟紅線監控器,能探測到靈魂,可是一直沒找到田大哥.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我們的錄音.”“現在外面的電台,電視台都在播放這個,田宇一定會聽到的.放心吧”“播放的都只是白天居多,一到深夜了

,就很少了.幾乎都沒有.白天太陽光的熱能,把我們散發出去的信息多數都吸收掉了,就算田大哥能聽到,可有也是一種很微弱的聲音,根本聽不清楚是在說些什麽.但是深更半夜的,要想在全市播放這段錄音,可能性很小很小.所以只有祈求哪個電台興趣來了.半夜四處廣播.”“那個能量導體你準備好了沒有”“我想了一下,只有用強大的外力,把田大哥的靈魂用外力逼回體內.所以一定要先找到田大哥的靈魂.”“外力.?”“醫院用來救人的高壓醫用電流,目前我只想到這個辦法了,行不行要試了才知道.”“今天晚上,我陪你一起在醫院守夜吧.”“好,一個人幹坐著很無聊的.”

“各位聽眾大家好,歡迎收聽深夜靈異節目.今天的靈異類別是鬼聲.最近各大網站和BBS,都流傳出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魂的存在,而且這有網友朋友錄下了這一段錄間,各個大學的同學,都在研究這段聲

音的來源和內容,下面請聽這段奇怪的聲音”.方秋無聊,打開了手機的收音機功能.

“學姐,把聲音放大點,我這裏有反映了”,王子俊示意方秋把聲音放大.“來了,學姐,把音頻放大器的變速調到1.63倍.把聲音調到最大.記住,別叫我的名字,只能叫田大哥的.”

“田大哥,如果你聽的到我說的話.就請進來,然後躺到那張空床上,我幫你回到身體裏面”王子俊一直在重複這句話,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顯示器.

視屏裏,一個紅色的身影從門口走到了床邊,躺到了床上.“學姐,有一個靈魂躺到了床上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田大哥,現在也沒有聚集能量的東西,又沒有輸入線,根本不能跟他對話.眼下一定要想一個辦法,立刻確認床上的靈魂的身份,不然讓別的靈魂讓入了田大哥身體裏就壞事了.不過從畫面上來看,暈個靈魂就算是已死的,也是剛死不久,因為紅色就是熱量,現在這個靈魂全身程紅色,所以可以確認是剛死不久,或者就是田大哥本人.”“那我們現在有什麽辦法確定他就是田宇.”“還在想,別催.”“有了!如果你是田大哥的,你應該知道你是因為什麽事昏迷的,你現在就用動作表示出來.”躺在床上的靈魂,雙手握拳,舉到了脖子之上.

“沒錯,就是田大哥了.田大哥,你現在躺了,我馬上把你送回體內.”

“學姐.你把這兩根線接到兩張鐵床上,然後去電閘那裏,聽我口令再打開電源.”

方秋一切準備就緒.“田大哥,你別動,我們不會害你的,不管你有多疼痛都別動.學姐,開電源.”

電流從兩張床上通過.顯示器的畫面上,紅色的影子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學姐,準備關電源.三,二,一.關.”其實聲音传输的速度,很慢的.傳入耳內,再由耳神經傳入大腦.再由腦神經做出決定,讓身體做出行動

.

當方秋關掉電源的時候,田宇已經從床上被彈起來了.“田大哥,你總算醒了.你都昏迷一個多月了.

田宇睜開眼看著房間裏的這些,露出了一個微笑.

事後,醫生把田宇留在了醫院,說還要觀察一個星期,確定身體完全康復了才能出院.王子俊和方秋,回學校整天睡了一天,睡的物別的香.心裏的大石總算放下了,因為他們的戰友,總算又回來了,回到了他們的身邊.

→第六集别墅之一闹鬼←

田宇还在医院里留院观察,王子俊仍然每天都去医院看望他.开学已经有三个月了,王子俊在学校一直没认识几个朋友,突然很想在学校转转,因为他一直没有好好的看过这个学校.王子俊一路慢慢的逛着,突然有人在背后叫他.

“王子俊,你等一下.”“哦,原来是南月啊,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吧?”“谢谢你关心呢.对了,江学姐回来了.一直在找你呢.说想请你吃饭,谢谢你上次解决的青石路事件”.“请我吃饭啊,太客气了吧.”“你稍等,我打电话给他,她马上就到的”说着南月拿出了电话打给了江小雨.“学姐叫我们到校门口等她”.

“王子俊,你好”“学姐好”“今天我请你吃饭,谢谢你冒险为老师的死,找出了原因.想吃什么随便,你选地方就是.”“真的随便选啊?”“真的,只是别太高级的就是,呵呵”“学姐现在情况好了吧,

工作的事怎么样了”?“现在我在公司做的不错,收入也瞒高的了”“学姐…….”“有什么话,还是边吃边说吧”

中国人素来是饭桌上谈事情,不管大事小事,这就是中国式的饭桌论.“学姐,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让我帮忙的?”“子俊,我确实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最近你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和方秋田宇他们连手解决了好几件灵异事件,你的名声可是一直在上涨啊。”“啊?有吗?我不知道哎.!呵呵,没什么啦.不知道学姐想找我帮什么忙.?”“我们公司有最后收购了一处房子,但是据说闹鬼,所以一直不能出手.而且前一任屋主,两夫妇已经一死一疯.所以就更卖不去出了.”“学姐是想让我去看看究竟是不是鬼魂做穗”!“正是此意,如果学弟能解决此事,公司定有重谢,还请学弟帮帮学姐.”

社会能改变一个人,也能毁了一个人.三个月前,还是一个青涩的大学生.仅仅

数月之后,就变成另外一个人,完全为了公司的利益着想,而且已经懂得用利益驱使的道理.令人无法不感歎这个社会的力量.

“学姐,重谢就不必了.我帮你去看看吧.不知道离学校有多远.?”“哦,有一点远,是在郊区,是一栋别墅,我可以叫公司派车送你过去.你要不要准备点什么?”“没什么太多要准备的,就是要跟学校请个假,带几件衣服之类的.另外我想带找一个人,跟我一起同去,不知道有没有问题?”“当然没问题,找一个人陪你这样也安全些.这个是我的名片,下午你准备好了,就打电话给我,我叫公司的车过来接你们过去.”“哦,好的.那个,南月你愿意一起去么?”王子俊看着南月.南月这个女孩子,虽然没有倾城之色,但也不失碧玉之柔有着江南女子般的秀美.“我真的可以一起去吗?”南月显然对这样的邀请很感兴趣.“当然可以,不过可能会很危险哦,也有可能会

很恐怖.”“不是有你在嘛,危险的你先上.恐怖的我站后面.”“好了好了.你们一起去,先吃饭吧.”

411宿舍.“苏大哥,江学姐公司有一处房子闹鬼,想请我们去看看,你愿意一起去不?”“又是闹鬼?最近哪来这么多的鬼啊?”“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啊,愿不愿意去吧.不愿意去我找别人住虽墅去”“别墅?上哪住别墅?我要去,我也要去住别墅.”“瞧你那点小农意识,真是的,收拾收拾,带几件衣服.等下还有一个人跟我们一起去”.“请假条你打了没有?”“没打,你会你一块打了吧!”“我们要不要带点什么东西去,是鬼魂的话,我们也能见到.”“不用了,要什么我一会跟江学姐说,叫他们送过来.他们公司的东西,不用白不用.选最好的要,好了快收拾吧”“还有谁跟我们一起去,男的女的?”“女的,你也认识的,南月”.

校园门口,王子俊苏特伦和南月都在这里,等江小雨公司的车.“上车吧,把东西放在后备箱.吧”.“学姐,我们可能需要一些设备,可能要你们提供一下.”“需要什么你说吧,我一会叫人给你送过来”.“要一台电脑,二十多个监控器,十个聚能器.另外还要几个红外线摄像头.差不多了,如果少了什么我再打电话给你说.那个我们的吃饭问题,您也要给解决一下”!“吃饭我叫人给你们送.还有,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小心,如果真有什么不对的,就先退出来.打电话给我,我叫人来接你们”“你放心吧.我们知道的,”

“学姐,这车不错哦.你现在在公司应该不错吧.”没心没肺的话,肯定是苏特伦说的.

一路上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目的地也就到了.

“这栋别墅有很多房间,你们可以随便住哪间,不过你们最好住一起,这样全安一些.就算有什么事,你们也可以照顾彼此,当然,男女分开住.好了你们要

的东西,我一会儿叫人给送过来,那我们就职于先走了,晚饭等会也会送到的.你们先收拾一下吧.”江小雨很明显的不愿在这里多逗留一分锺,不过俗话说的好,君子不立于危牆之下,所以也没什么可说的.

“那学校您慢走,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对了,这里的电话什么的通讯设备都能用的吧.”既然你要走了,有些该问的东西还是要问清楚的.

“都是好的,全都能用.还有,这个别墅里都装了监控器的,你们可以用房里的电脑查看.客厅卧室厨房餐厅厕所都装了的。以便你们查看房内的情况,当然不可以用来偷看女生洗澡哦。”江小雨临走之前还要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恩,好的.哦,对了,还有记得给我们拿三部对讲机.”王子俊把漏掉的也补上了.

“恩,好的.一会就会送到的.那我们先走了.你们收拾吧.”说完江小雨转身就走了.

“收拾自己的东西吧,南月住中间这一间.我住南月右边,苏大哥住左边.有什么情况就立刻大声音叫.我先去看看监控器.你们收拾好了也一起过来了解一下.”王子俊把房间分配完就上楼去看了.

别墅二层,监控室.

“南月,你负责客厅,餐厅,厨房.苏大哥负责一会儿送过来的屋外的监控.晚上通宵巡视.现在就去洗澡,不然等入夜了可能会出现什么情况.”王子俊开始分配各人的任务.

“那我们都干了,你干什么?”苏特伦立刻表示出不满.

“我现在出去打听打听情况,看看这周转的居民对这件事有没有目击者.”

“哦,那我先去洗澡.你去看看吧”

“你不会先让女生去啊,真没一点风度”“那南月你先去吧,等你洗完了我再去”

别墅附近是两个村庄.这里水源较好,有一条不大不小的河,常年供应着这两个村的水资源,所以河西面的这

个村叫小河西村.

王子俊刚才村口,看见有一个妇女坐在那织毛衣.“大婶,能跟您打听个事吗?您知道前阵子这个别墅闹鬼的事吗?”礼貌是打听事情的重要寻问条件.如果不相信可以这样说:“哎,你知道这个标别墅前阵子闹过鬼不?”你看有没有人理你就是.

“知道啊,我们村的人都知道.说是那个房子占了土地老爷的风水宝地,所以土地老爷生气了,就不保佑那块地了,所以那块地就很难照到太阳.没有了太阳光,那块地就阴气茂盛,鬼都喜欢阴气重的地方,还有人亲眼看见过鬼呢.”!

“那您知道是谁亲眼看见的吗?”“知道啊,是我们村尾的赵鸿德,这些我也是听人说的,具体的你还是去问一下他吧.”“那好,大婶,谢谢您啊.”

别墅之二敲门

易涨易退山溪水,易反易覆小人心。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莫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山中有直树,世上无直人。

增广贤文.

王子俊从村妇口中打听到了见鬼的目击者,听说是住在村尾,王子俊直径向村尾走去.其实这个村子很好,坐北朝南每天的阳光充足,没有城市的喧闹,却又没有乡村的偏远.没事的时候,来这里住个三五天,真的很不错.可惜的是,此地闹鬼,想安宁都不行.

“老爷爷,请问赵鸿德先生在家吗?”“你是?找他有什么事吗?”“哦,我想找他问点事情”“他现在不在家,你明天再来吧.”王子俊灰灰的回去了.

别墅.“怎么样,有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苏特伦刚好从浴室走出来,用毛巾擦着头.“打听到了一点,不过有一个目击证人没找到不在家.明天再

去看看.”“打听到了什么.说说.”“南月,麻烦你给我倒杯水.”

“听说这个地方原来是供土地爷的,后来这房子的主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收了这块地,把土地爷的位置占了,破坏了这里的风水,阳光照不到这里的,阴气聚集,所以容易招鬼.”

“就是这样?应该没这么简单吧,如果是破坏了风水的话,这个村子肯定没这么太平.”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他们村里的人这么说,应该不会骗我们就是.我想去向一个人了解点情况.”

“谁?”南月端了三杯茶走了出来.

“这个房子的主人,疯了的那个.死人肯定是开不了口的.”

“疯了的那个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叫他开口你还不如去问死人的好,疯子说出来的话,能信度有多少?”

“不试试怎么知道,有人来了,去开门,应该是东西送到了.”门外有人敲门.

“王先生,你们要的东西送过来了,这些监控摄像头都要安装在哪里,你告诉我们,我好帮你安装.”

“进来的铁门口装两个,一左一右.头顶上的大门这里装两个.楼上楼下窗外都装上,把这个别墅四周都装上,围着牆上装.”

“好的.那电脑这个放在哪里.?”“电脑放在监控室里,对讲机直接给我就可以了.”

“那好,你们先吃饭吧.你们吃完我们也差不多装好了”“那好.你们先忙”

“要是天天这样大鱼大肉的过,每天都住别墅.那日子肯害爽歪歪.”苏特伦开始幻想了.

“小心有毒,天天闹鬼的别墅你住么?”“那还是算了吧,住学校的好”

“南月,吃饭.”“谢谢.”

“南月,刚才我说的你也听见了,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说一下”

“风水之说,应该是假的.正如你们刚才所说这个村子还是一片和平之像,应该不像破坏了风水的.可是如果

说破坏了风水这个是子虚乌有的话,那就是肯定有人说了假话,故意放出这种谣言.”

“照推理来说,你这样讲是对的.可是放出谣言的人,有什么用意呢?”

“这也是我猜不出来的原因.不过我想肯定跟这栋别墅的主人家里有关.”

“所以我想明天去医院看看疯了的那个房主,不管能不能从他口中了解到一些有用的.但是因为这件事情疯,肯定就是看见了什么.所以明天去医院看看.先吃饭,今天晚上一起值班,盯住这个别墅的所有动静.”

“哎,别抢我菜啊.”“谁叫你要吃我喜欢吃的菜”.

“王先生,监控器全都装好了,而且特别的几个地方也都装上了红外线的,可以供你们分析热量数据.电脑已经给你们安装好了,就放在监控室里.三部对讲机我已经给你留在桌子上了,如果没其他吩咐我们就先走了.”

“好的,你们慢走”.“你们两吃完收拾一

下,我去洗澡了.”

夜慢慢的遮去整片天空,这让原本就照不到多少阳光的别墅里,更加的黑暗.

“苏大哥,你把别墅内所有的灯都打开.前面花园里的也一并打开.南月,我们去楼上.苏大哥,你开完灯了就上来楼上.这楼上有各个灯的控制开关的.”

不一会,别墅里就光亮了起来.

“如果这个别墅不是有闹鬼的话,没事的时候来这里小住几天,真的是人生一大乐事.南月你说呢”王子俊站在阳台上,看着远方的天空.

“恩,是啊.最近你在学校里可是很风光呢.破了那么多的迷桉.”

“呵呵,这个都是意外.不是我特意想去的,就说宿舍那件事吧.我就住在那间宿舍,不去解决也没办法啊,不然我们以后住哪呢.”

“我还没见过鬼呢,不知道是不是跟电视里演的一样,那么恐怖.”

“其实我们平时是很难看见的,他们有他们的世界.

他们也跟人一样,四肢健全的.并不恐怖,只是有一些鬼魂生前还有没完全的心愿,所以放不下.好了,下次再给你讲鬼故事,先开工.”

监视器里的画面,一直是静止的,没有任何身影经过.

一个小时过去,苏特伦在看着监控器,王子俊在看手提电脑上的热量分析图,南月在看着监控器.

两个小时过去,苏特伦在看着监控器,王子俊在打瞌睡,南月拿了一件毯子给王子俊盖上.

四个小时之后,苏特伦趴着睡着了,王子俊迷迷煳煳的醒了,南月还在看着监控器.

“苏大哥,把灯都关了吧.我看今晚可能不会来了,再看一下就去睡吧.”

“好.”所有的灯,一一被关掉了,别墅瞬时间陷一片黑暗.

“咚咚咚”传来一阵敲门声.

“子俊,你有没有听到有人敲门?”南月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有人敲门?难道这么快就来了,别慌,我

们一起下去看看,手拉着手,慢慢走.苏大哥负责注意后面,南月负责注意两边.我开路.”

三个人战战兢兢的走到楼下,打开门一看,根本没有人.

“怎么会没有呢?刚才我明明听到有人敲门!”南月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算了,没事.人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因为情绪紧张,所以会出现幻听的情况,这个不怪你.”王子俊显然不相信南月说的有人敲门声.

“我刚才真的听到有人敲门了”南月因为听到王子俊说的话,开始急了起来.

“我刚才好像也听到有人敲门.”苏特伦回忆刚才的情景.

“既然这样,我们上去看刚才的监控器的录像.看了就知道了.”

临近室.王子俊在回放刚才大门的录像.

“你看,这里明明有一个黑影在敲门.”南月为自己找到了有力的证据.

“为什么会看不清楚呢?”

“这个别墅把灯一关就跟

在地下一样,能看到有一个身影就很不错了.我用热量分析看看.你们看,这分明是一个人在敲门,为什么他敲一下就走了呢.奇怪”

“咚咚咚”又一阵敲门.

“又来了,下去看看.”

三个人又摸摸索索的下了楼,一边走还一边喊:“谁啊.来了”!

可是开门一看,却空无一人.

“怎么又没人?难道真的是鬼?”

“别乱猜了,上去看看录像就知道了.别自己吓自己了.”

“子俊,你看明明有一个身影在门口,可是为什么这个跟刚才那个不一样呢?好像有空隙”南月越看越不明白.

“这个热量图的分析也是活物,似乎也是一个人?”

“咚咚咚”楼下又传来敲门声.

“别说话,轻轻的走下楼,去看看.”

可是打开门,却仍然是空空如也.

“你们有没有闻到腥味?”

“对啊!怎么会有一股血腥味,真的是鬼来了”?

“上楼再看看录像”.

王子俊他们三个,这一夜就在下楼,开门,上楼之中度过了.三人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在极度恐惧之中,王子俊他们已经无力再下楼开门了,奇 -書∧ 網好在天亮之后,敲门声已经消失了.

“走了?”“应该是走了,天亮了.南月,你没事吧.”王子俊看着包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的南月,开始后悔带她来了.南月一直不说话,似乎无法接受这一切.

“南月,去洗把脸.一会我叫学姐派人过来,送你回去.”王子俊决定不再把南月留在这里,继续这样下去,南月不自杀也会疯掉了.王子俊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前一任屋主会一个自杀一个疯掉了.

“不用了,我不回去.我要留在这里,看个究竟.有你在我就不怕”.南月否决了王子俊的决定.

“那你也要去洗洗,我们等下叫学姐送我们去医院看看前一任屋主.你这样出去可是很

难看的哦”

南月朝着洗手间冲了去.女孩子就是爱美,你说他不漂亮出门,她宁愿呆在家里不出去.

上午八点整.江小雨派公司的车来接王子俊他们.

精神病院.病房内.

“她叫郝丽凤.就是前一任别墅屋主的夫人.她送到这里来就已经这样了.”医生似乎对她这种病情也束手无策.

“那我们能问她点问题吗?”“可以,不过你们最好快一点,因为她的病情很不稳定.”

“夫人,您在别墅里听到了什么声音,看到了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们”

“别墅,别墅.有人敲门,开门就没有人.是鬼来敲门了,是鬼来索命来了.”赤丽凤一直重複着这句话.

“她每天就只会说这一句,我看你们在她口中是问不出什么了.”

“那医生谢谢你帮忙了.我们先走了”.

回别墅的途中.

等一下,我们去问问那个村里的赵鸿德,他是唯

一的目击者.看能不能从他口中了解一点有用的”

小河西村,赵鸿德家中.

“赵先生,我昨天来过您家.您不在.那位爷爷叫我今天来找您的.”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您是不是在别墅那里看见过鬼.”?

“恩,是的.我那天晚上从朋友家打麻将回来,看到别墅那里有一个影子在敲门.可是我站近了一看,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站在那里敲门.我吓的赶紧跑”.

“那您知道那栋别墅为什么闹鬼吗?”

“哎,说起来话长………………………”赵鸿德拿出了一盒烟,抽出一只,拿出打火机,可是点了好几个,都没点燃.

别墅之三蝙蝠

“我给您点上.”王子俊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人赵鸿德点上了.“谢谢.”“不客气,麻烦您继续讲吧”王子俊把打火机放到口袋的时候,看到地上有一条黄鳝.

“那块地,本来是用来种菜的,旁边有一个供奉土地老爷的灵位.后来,来了一家什么房地産公司,说是要收购这块地.原本说好了是十万块钱收购的.可是到了后来,他们只愿意出一万五收,结果没收成,他们就找来黑社会的人,天天来村子里闹.”

“那你们没有报警吗?”女孩子总是认为警察就是万能的.

“报过了,没用.他们好像有人通风报信一样.警察一来,他们就走了.警察一走,他们就来了.也没有别的事一样,天天就来村子里闹.最后没办法了,就一万五千让他们收购了.”

“你们就没劝过他们不要收购那块地?”

“劝过了,没用.跟他们说过了.那块地是土

地老爷的家,不能动.动了会遭报应的,可是他们谁也不相信,说我们迷信.开工打地基的那天,他们就挖到了一个金坛.这个金坛不是用来装金子的,是用来装人骨的,他们拿着坛子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就埋了,连土址老爷也一起给搬了.后来房子盖到第二层的时候,有一个工人从二楼跌了下来,手骨和腿骨全都断了.可是他们还是执意把房子盖了起来.哎,现在一个死了一个疯了.这就是报应啊.”

“大叔,谢谢您告诉我们这些.那我们先走了”.

“好的,不远送了.对了,你们最好不要在那栋别墅里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那栋别墅里住?”王子俊勐的回过头,把赵鸿德吓了一跳.

“哦,这个.我刚才听你们说回别墅吧.所以猜你们应该是住在那栋别墅里了”果然年了年纪的人要镇定自若多了.

“哦,那我们先走了.再见了”

别墅,监控室.王子

俊他们在查看昨天晚上的录像.

“子俊,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个赵鸿德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我看他是一个挺老实的人啊”在苏特伦眼里,不管是什么人,都是好人.

“恩,我也发现了.刚才在寻问他的过程之中.很明显他的手一直在颤抖,而点烟都点不好.”

“而且他手心里有很多汉,似乎是有什么秘密的事没跟我们讲.”

“还是女孩子心细,南月.你很有做侦探的前途哦.我就没发现他手心里的汉.”

“那也不能证明说他有什么秘密啊,也许是害怕呢?”

“苏大哥.你好好想想.他为什么知道我们住在别墅里面,我们在他家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提过我们住在别墅里的事.”

“对啊,在他家的时候,我跟南月根本没开口说什么话,一直都是听他在讲.”

“所以我怀疑昨天晚上那个人影可能就是他,但是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

“苏大哥,南月.你们睡一下,等下起来了,给江学姐打个电话,叫他们送点石灰粉过来.就说我们有用.我出去了解一下这个赵鸿德的底细.”

晚上八点,别墅.

“苏大哥,等一下你把这些石灰粉都铺到大门口.然后把门关上.”

“好的.这个石灰有什么用吗?”

“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晚上十二点,楼下又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苏大哥,你跟南月呆在这里别动.我去楼下看看.把对讲机打开.我有事会叫你们的.”

“子俊,你小心点啊.”南月嘱咐王子俊要小心些.

“知道的.放心.”

王子俊一个人踏着轻轻的步子,摸黑下了楼.

王子俊打开门,门口还是没有人,可是门口却留下了两个步印,门上还有血.

“苏大哥,南月.你们快下来.”王子俊拿出对讲机让苏特伦和南月下来看

.

“脚印?”“没错,这就证明是人在敲门,而不是鬼.”“可是这个人在这门上弄上血是干什么?”

“这个血应该是动物血,应该是黄鳝血,那天我在赵鸿德家里看到他们家有黄鳝.原来还以为他家那天中饭是吃黄鳝呢,现在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王子俊华恍然大悟.

“南月,你打电话告诉学姐.就说别墅的鬼,我们已经找出来了,叫他们明天早上叫人过来,多叫一点.”

“好的.我马上就打.”

次日,小河西村村委会,聚集了全村的人.

“请问你把我们全村的人都叫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事”.村长对这样无理的要求很不满.

“村长,我是来解决这个别墅闹鬼的问题的.请你们仔细听我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王子俊安抚村长.

“各位村民,前阵子村口不远的那栋别墅闹鬼的事,我想大家都知道.其实那根本不是闹鬼和土地老爷的惩

罚.”

“那是妖怪?”下面的村民开始起哄.

“是人为的.别墅里两夫妇的一死一疯,也是拜这个人所赐.这个人就是你们村里的赵鸿德.”

“你凭什么说是我干的,我那天亲眼看到有一个影子在敲他们家的门.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赵鸿德显然对这样的指证不满.

“你亲眼看到的,那你有没有证人能证明?那根本就是你一个人所见,没有人能给你证明.”

“那也不能说就是我干的.”

“别急,我还有证据呢.你穿的鞋是42码的吧.”“这个根这件事没有关係吧”

“当然有关係,因为每天第一个去敲别墅门的人就是你”“请你拿出证据来”

“先听我慢慢讲,别急.你是一个嗜赌如命的傢伙,输了家里很多钱.欠下了一大笔债,你每天都东躲西藏,可是有一天,一个机会来了,市内一家房地産公司,上门来找你,想收购你们家的那块地.

他们开价是十万块,你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但是没过多久,就令外有家房地産公司又来找你,说是那块地只给你出一万五,所以一口就回决了.但是这家公司是有背景的,他们天天人来你们村里闹,最后村里给逼的没办法了,把你那块地给换了,于是你就怀恨在心.可能是连天都帮你,他们在挖地基的时候,挖出了一个放骨灰的坛子,于是你就在村里放出谣言,说是土地老爷生气了,让鬼找上门了,这时候刚好有一个工人从工地上跌了下来.就更加让村里的人确信了这个谣言.但是开发公司根本不相信这个,别墅最终还是建成了.你还是不死心,一心想让这栋别墅成为无人敢住的凶屋,最后没办法了就会把这栋别墅拆掉.”

“我爱赌村里都知道,欠了债也是都知道的.但是我去敲他们的门这个你怎么解释呢”.

“还没讲完呢,喝口水先.你在没欠债之前,是一个做生意的人,卖的是水産,鱼

,龟虾,当然还有黄鳝.你做了十几年这个生意,所以你对黄鳝特别了解,而且你还了解一种动物蝙蝠.你把黄鳝血涂在了别墅的大门上,方圆一里之内的蝙蝠都问腥而来,不停的撞击着别墅的门,所以就会发出咚咚咚的敲门声.可是人的动作快不过蝙蝠,所以一开门,门口根本没有什么影子.而是你对别墅里面很熟悉,知道里面有监控器,所以你每到深夜才潜进去,而且你有效的利用了别墅那里黑暗的条件,你每次去涂血的时候,都穿上黑以的披风,把头一起遮住了,这样临近器也就很难照出你了,每次有人来开门的时候,你都是迅速离去.,以很难发现是你.屋主夫妇每天都生活在这种恐惧之中,加上外界的谣言,所以屋主本人选择了自杀,屋主夫人精神已经崩溃了,患上了精神病疯了.”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拿出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吧”赵鸿德做着最后的挣扎.

“别墅门口的

鞋印就是你的,我已经拓了下来,可以比对一下.而且大门上的血渍我已经取了样本,你手上和你家里都有黄鳝血的血渍,我们要不要去你们家里检验一下呢”!

“不用了,我承认.是我做的,是他们害的我走上这条路的.那个屋主他们是命该如此,怪不得我.”

→第七集←

→第七集 木像 之一 拜访←

后来据赵鸿德交待,他因为原本房地産公司愿意出十万的价格来收购那块地,从高利贷那里借了三万去赌,结果全都输光了,因些高利贷天天上门逼债.可是房地産公司却突然压低价钱,一下子让赵鸿德陷入了两难的地步.为此,赵鸿德怀恨在心,就算要死也要拉下几个人一起给他陪葬.所以才有了这一出闹鬼事件.

别墅闹鬼,就这样的落幕了.江小雨他们公司给王子俊送来了一万块钱,王子俊没有收,最后,江小雨请王子俊南月和苏特伦吃饭,吃饭时江小雨拿出了一部手机送给了王子俊,已经给你买了,不收下也不太好,王子俊就收下了.

又回到了学校,今天是接田宇出院的日子,王子俊,苏特伦,方秋早早的就来到了医院,同行的还有南月,借口说是想认识一下副主席,不过是不是如此就要问她自己的.

“田大哥,都收拾好了吧?还有

没有什么没收拾的,让我来”.苏特伦永远是这么的勤快.

“呵呵,没事.都收拾好了的.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几件衣服,好了,终于出院了.我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这都一个多月没打电话了,家里肯定担心死了.”田宇掏出手机,给人家打电话报平安去了.剩下方秋他们四人.

“学姐,过几天学校就要放七天假了,你们有没有想好去干什么啊?”南月似乎很喜欢眼前这个美女主席.

“这个还没想好呢,你们呢.子俊.有没有想好去哪玩还是回家去,或者就呆在学校里了”方秋向王子俊寻问着.

“还没想好呢,我们两如果说是回家去的话,光来回就要两三天.在家也就能呆四天左右而已,还不如呆在学校里呢.”王子俊和苏特伦也是无处可去.

“那如果我有一个地方去呢?你们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南月看出了几个人放假没有地方可去.

“去哪

?旅游?我们可是没钱.”苏特伦永远是这么滴实在.

“不要钱啦,去我家.我家里不远,只要四个小时就可以到了.”南月说出了地方.

“你家?我们这么多人去住不住的下哦,人太多了吧.”王子俊开始替南月担心.

“放心啦,我家很宽的,住我们几个还是住的下的.”南月立刻打消了王子俊的疑虑.

“你们在聊什么呢,聊的热火朝天的”田宇的电话打完了.

“我在邀请大家一起去我家做客呢,田学长愿意一起去吗?”

“那他们的意见呢?”“他们已经同意了,就等你了呢”“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我又有什么理由说不去呢,再说我刚出院,出去运动运动也好啊.”

“那好,我们一会回学校收拾收拾,就出发吧.一个小时之后,在学校门口见咯”

宿舍,苏特伦和王子俊在收拾衣物.

“你至于这么高兴吗?还哼着小曲,欢的你,

跟四月发春的猫似的.”王子俊对苏特伦这种情绪立即予以打击.

“你管我的,这几天有地方可去了,你不高兴啊?不高兴别去咯,呆在宿舍里得了”

“那我还是一起去吧,你们去我不放心.”“得了吧你.”

五个人都收拾好在校门口接头了,一路上吵吵闹闹的上了车,这让喜欢热闹的王子俊倍感欣慰.

“南月,你们家住在哪里啊.家里都有什么人,好不好说话.不会把我们赶了吧”苏特伦问的这个问题,也是磊家所担心的.

“放心啦,我们家里没有多少人,我们家是住在山上的,那里就我们一家人,只有一条路上山.家里就我爷爷,二叔二婶.还有四个用人.”

“住山上?一条路?家里还有用人?你们家是干什么的啊,又是住山上,又是有用人,还有二叔二婶.”苏特伦听的一头雾水.

“南月,你们家是有钱人家吧,应该是哪个集团的老板千金

吧.”方秋的判断总是那么准确.

“呵呵,没有啦.只是我爷爷原来开了一个店,后来做的比较好就成立了一个公司,一直做到现在.其实也没什么的.”

“哇,豪门恩怨啊.不会有什么争遗産之类的事情发生吧.”苏特伦问的问题总是没头没脑的.

“呵呵,不会的啦,别乱猜啦.!”

一路上东扯西扯的,王子俊他们都是乐此不疲.经过四个多小时的颠簸,一行五人已经来到目的地,只是还得爬山.

“我们就这样爬上去吗?好像很高哎.”

“不用,我打电话叫司机下来接我们.稍等一下”

不一会,山上就有一辆车下来了.

“大家上车吧,把行礼都放后备箱吧.”“那个能不能让我开下车?”苏特伦又开始发作了.

“苏大哥,你有驾照吗?别拿薪水我们一车人的生命开玩笑.”王子俊一盆凉水倒下来,及时把苏特伦想玩山路漂移的

想法.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确实没错.不一会他们就到达了山中的别墅.

“哇,南月.你可没告诉过我们你们家这么有钱啊.”苏特伦还是对住别墅很热衷.

“呵呵,没有啦.快进去吧.”南月招呼他们进屋.

“爷爷,我回来了.”“呵呵,回来啦.在学校里怎么样,还好吧.认识了这么多新朋友啊.快给爷爷介绍一下.”

“爷爷,这个是方秋姐姐,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她可是很聪明很厉害的.我们学校里青石路自杀的桉件就是她和王子俊一起解决的.这位是田宇大哥,是学生会副主席,他为了解决学校里有人上吊自杀的桉件,还受了伤,现在才刚出院.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王子俊,是我们这一界新生里面的姣姣者呢.他的事,等吃完饭,我再一件一件的告诉您.这一位是苏特伦苏大哥,和王子俊一起解决了很多灵异事件,前几天还破了一件闹鬼桉呢.”南月给他爷爷进行介绍来人.

“这位是我爷爷,南振山.你们也跟我一样叫爷爷吧.因为我实在想不出应该让你们怎么叫.”

“爷爷好”众口同声.“呵呵,大家好,大家好.别客气,把行礼放下吧,我叫用人来拿进房去就是,阿七,过来帮客人拿行礼.”

众人一齐坐下,却不见有人来招呼.“阿七,死哪去了,还不快端茶出来.帮客人拿行礼进去.”爷爷似乎很生气.这时从大门匆匆走进来一个人“老爷,我在花园浇花,没听见.您有什么吩咐.”

“你是不是也年纪大了,耳背了,不想干趁早滚蛋.省得在这里碍眼,还不赶紧帮客人把行礼拿到客房去.”

“爷爷,你们先聊,我帮七哥把东西拿进去.”王子俊想帮这个叫阿七的下台阶.

“不用了,你坐着吧,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来呢,不好意思啊,我平常对这些用人管理不当,让你们看笑话了.”“

没事,爷爷,我想让七哥领我参观参观呢.你们先聊着.”王子俊拿着行礼跟着阿七进去客房了.

“七哥,你在这里干了多少年了.”王子俊和阿七閒聊起来.

“回有五年了,少爷.”“别少爷少爷的叫,我叫王子俊,不是什么少爷.”这句话让阿七感觉亲近了不少.“王少爷,这怎么行呢.”“说了不要叫我少爷,叫我子俊好了”“王….子俊.你们三个男生就住这间吧,那位小姐就住隔壁好了.如果你们不想三个人住一起也可以分开住,这几间都是客房.”“七哥,听南月说她不是还有个二叔和二婶的呢.怎么没看见呢.”“二先生和二太太出下山出去了,一会就会回来了.”“他们一家人怎么,好相处吗?”“很好的,只是老爷有时候脾气有点大,”“哦,这样啊.那行,七哥你先忙,我出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这时进来了两一男一女.“二叔,二婶.这是我的同学.”“

怎么有同学来我们家也不打个电话告诉我,我好让用人多买些东西回来,不能怠慢了客人啊.”“这是我二叔,南明中.这位是我的二婶.”“二叔二婶好.”“好好,你们先坐.我们先上楼去了.”

“南月,你二叔是不是有嗜酒的习惯.”“你怎么知道的?二叔已经喝酒上瘾了,有时候还动手打二婶.爷爷说他是酒精中毒了,所以不让他管理公司.二叔也就天天呆在家里.”“哦,我看他脸色偏黄瘦,而且走路的步子也很不稳.所以这样猜的.”“月月,你们在聊什么呢.快让人家客人过来坐.”“爷爷来了.”

“子俊啊,听月月说你在学校里破了很多件灵异桉子,是不是这样啊”爷爷似乎对此类事件很感兴趣.

“没有啦,这个都只是我运气好,撞上才解决了的,有时候是关係到自己和身边朋友的安全才拼了命上的.根本没有南月说的那么神,您别听他瞎说.”

“呵呵,

谦虚是一种美德.但过份谦虚就不是什好事了.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件东西想给你看看.月月,你先招呼他们,带他们四处去玩玩,我跟子俊聊一下.”

“爷爷究竟想给我看什么呢?为什么只单独让我一个人看?”王子俊有些搞不懂.

木像之二雷雨

木像 之二 雷雨

王子俊跟随着爷爷进了书房.

“子俊,你看看这个木像,你能看出什么端倪吗?”爷爷指着书房中,那个有如真人般的木像.

这个木像很逼真,有如真人一般.如果不仔细观察,真的很难分辨出究竟是一个真人,还是一樽木像.木像身装古装,雪白的肌肤被素色白衣所裹,不禁令人揣测天宫仙女,是否如此.

“爷爷,这真的是木像?如果不是您说,我真以为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了.您叫我来就是为了叫我看这个木像吗?应该还有其它事吧.”

“呵呵,当然.如果光是叫你来看这个木像的话,我找谁来都可以.”

“那您请说,我洗耳恭听.”

“这樽木像有一个传说,有人能参透其中的秘密,就能长生不老,成仙.”

“成仙?”王子俊差点没把手里的书掉到地上,不过这个说法,也着实让王子俊吓了一磊跳.虽然说王子俊确确

实实见过灵魂,但是只存在于传说和影视中的成仙这样的说话,王子俊还是第一次听说.

“是的.传说成仙的秘密就存在这樽木像之中,不过传说如果不小心触动了木像身上的某一处,木像就会变成恶魔出来杀人.所以我一直没敢乱动,只是每天小心翼翼的给木像擦去灰尘.”

“哦,那让我看看.”“恩,你小心点就是了,带上这副手套”这爷爷还真怕王子俊把这个木像弄坏了.王子俊开始仔细研究了起来.

“今天天气不好,估计可能要下大雨了.山雨欲来风满楼啊”窗外大风吹的窗户摇摇曳曳.

“哄”天气一声响雷,王子俊吓了一跳,南爷爷赶紧过来抓住了木像.

“爷爷你看,木像.”此时王子俊和南爷爷都看到了一个从为见到过的情景木像流泪.

“爷爷,吃饭啦”.南月在楼下叫他们下楼去吃饭.

“下楼去吧,等一下别把这件事说出来.”爷爷不忘叮嘱王子俊.

“恩,我知道的,您放心.”“刚才门口有人偷听?”王子俊看到木地板上有一湿的鞋印,却没有做声.

饭桌上.一桌人吃的其乐融融,唯独却少南月的二叔二婶.

“南月,你二叔二婶呢.怎么不下来吃饭?”苏特伦总是比别人多一张嘴,有吃的也堵不上自己的嘴.

“你个没用的东西,别在老子面前碍眼,早点死了算了,你要是不动手,我来帮你”此时楼上传来了争吵的声音.窗外的雨开始变大.

“吃饭,吃饭.没事,小两口吵架,床头打架床尾和.吃饭吧”爷爷出来打圆场,

“七哥,刚才你上哪去了?怎么没看见你”王子俊看着端菜上来的阿七.

“哦,刚才我在后面把周围的毛草烧掉”“酒味?七哥身上怎么会有酒味呢”王子俊闻到阿七上的的味道.此时的屋外,已经黑漆漆的一片,雨越下越大.

饭后,大

家都坐在客厅看电视,爷爷一个人上书房去了.

王子俊拿出手机,准备给家里打个电话,掏出来看了才知道,一点信号都没有.

“南月,怎么这里手机没信号的?”“爷爷是特意选了这个地方的,因为手机有辐射.这个别墅里,只有固定电话可以用来通讯,另外就只有下山了.”

“那如果固定电话用不了了,山体滑坡,把路堵了.那我们不是困在这里了?”“特伦,你能不能拣句好话说了”,一直没开口说什么的田宇这回也忍不住了.“的确如此”不过这样的情况一般是不会出现的,除非下很大的暴雨.”“对了,南月.你们家令外两个人呢.今天我们只见到司机大哥和七哥,其他人呢?”方秋问道.“哦,还有一位厨师和小因.小因是女用人.他一般都只是出来收拾打扫一下在厨房帮点忙.”

“老爷.老爷.”“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出什么事了”南爷爷从楼上书房闻讯下

来.

“您看这张字条”“今晚有人会自杀”,南爷爷读出了字条上的文字.

“自杀?”众人倍敢奇怪.“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能是谁乱写的.”大家都早点睡吧.

五人都回房去睡了,南月和方秋睡一个房,王子俊本来想和田宇一起聊,好好聊聊的,苏特伦非要跟他们挤在一起,夜晚仍是雷声振耳,大雨倾盆.

苏特伦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二楼的门没有关,就好奇走上去看.出现在眼前一个上被吊在空中的女人.漆黑的夜空,夹杂着雨声,伴随着的是一道道闪电.苏特伦惊呼起来.

赶来的众人都呆住了,南月开始哭泣起来,死者正是他的二婶.爷爷也赶来了,南明中也东倒西歪的走过来了,看到是自己的妻子,立刻跪到了尸体旁边,哭起来.“没用的东西.还不赶紧打电话,报警.”爷爷被气的说不上话来.阿七立刻下楼打电话,可是电话却一直没声.“老爷,电话

打不通,没声音,”“叫司机下山去叫警察.”别墅里所有的人,都坐在围在这个房间里.

王子俊开始打量这个房间,只有一个纸箱子,和纸箱旁边还没停的电吹风是在离尸体不远的地方,化装台下的凳子还好好的在下面,没有移动过的痕迹.“子俊,你说她是怎么自杀的,觉不觉的有点奇怪?”“恩,我也是这么想,她是怎么上去的.纸箱子?不可能啊,里面是空的,承受不了一个人站上去的重量.会是怎么死的呢?”王子俊和田宇在小声的商量着.“会不会是谋杀呢,如果你们说的自杀不成立,那就只有谋杀了”方秋认为不是自杀.

“老爷,不好了.山上滑坡,把路都堵了.”“难道是木像活过来了?真的要杀人吗?”南爷爷开始想念传说了.

“爷爷,我们去书房看看,田大哥跟我一起去,其他他全都呆在这里别动.一个都不许离开.”

书房内,木像已经不见了.“是

真的,是木像出来杀人了,除了木像有特殊的力量,有谁能让一个人,站在纸箱上被吊死?接下来就会轮到其他人了.”南爷爷越发惊恐.

“爷爷,我们先去客厅,就算是木像干的,我想我们所有的人,坐在一起,不分散,就肯定会没事的.”田宇安慰南爷爷.

客厅,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

“从现在起.大家都别分开行动,因为有可能随时被杀,但是只要我们都聚在一起,就肯定会没事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古老的时锺已经敲响了第三下.

“不行,我跟田大哥出去看看.看看山上滑坡是怎么回事,能不能清理干淨.你们都坐在这里别动,千万都别离开.”王子俊有些按耐不住了.

“那子俊你们小心点,快去快回.”方秋叮嘱王子俊他们.“嗯,知道了.苏大哥,七哥,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他们,拜脱了”.

王子俊和田宇打穿着雨衣出去了.不

远去,山上滚下来的石圭拦住了下山的唯一一条路.“田大哥,我们上去看看吧.”“恩,没准上面能发现点什么.”王子俊和田宇沿着滑坡的石土朝上走去.

“子俊,你看.”田宇发现了什么,叫住了王子俊.“我看这一定是有人谋杀.”“不好,别墅里出事了.快回去”田宇看见别墅里所有的灯全都黑了.

王子俊他们急忙赶回来,开门时灯已经恢複了,但是看见倒在地上的南明中,所有女生都惊呼了起来.但是王子俊就更肯定了是谋杀.

“子俊,已经死了.是酒精中毒死的.”田宇是生物系的,所以对死因是容易判别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是酒精中毒死的?”王子俊有些不懂.“通常酒精中毒的人,都是先从头部开始变白的,现在还只是白到腰部,而且酒精中毒的人,尸体是不会变硬的.”“酒精?难道是七哥?不对,偷听书房谈话的人,应该不是他.他有不在场证明(Wap,更新最快).那会是谁呢”.王子俊开始迷惘了.

“这绝对是木像杀人,绝对是.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在场的其中一个了.”南爷爷对木像杀人的传说似乎比死了儿子还要关心的多.

众人都开始出现了不安的情绪,

“谁把刚才的事件跟我说一下.七哥你和苏大哥把尸体抬到楼上去.其他人在客厅里别动.”五子俊让苏特伦和阿七把尸体抬到楼上去,是为了让大家除去面对尸体的惊恐.

“刚才你们出去之后,我们都坐在客厅里,七哥和小因一起去给大家泡茶他们刚走一会,灯就黑了.小因和七哥回来了,然后七哥和司机大哥说去开灯,然后你们两就进来了,剩下的你们都看到了”方秋回答王子俊的话.

“茶是凉的?王子俊走到茶机前,端起一杯茶.

“那你们其他人是不是都一直在这里没动过?”“是的”

“那会是谁呢?难道真的是木像杀人?”王子俊陷入了沉

思.

木像之三天明

木像 之三 天明

“七哥当时有不在场证明,所以听房的人应该不是他.杀二夫人的时候,谁都没有不在场证明,所以除非了我,田大哥和苏大哥之外,谁都有可能是凶手.杀南明中的时候,我跟田大哥出去了,所以凶手肯定是在别墅里面的某一个人,到底是谁呢”王子俊想的头都大,就是猜不出到底是谁下的手.

“子俊,你上来看看.”苏特伦在楼上叫王子俊.“田大哥,我们上去看看.苏大哥,你们下来吧,来保护大家”

王子俊等苏特伦他们下来了,才上去.为了安全起见.

“田大哥.这房里没开暖气吗?怎么会这么冷?”王子俊重新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变了的有两样,一是房里的温度很低,第二就是地上多了一具尸体.

“对啊,刚才进来的时候,人多没注意.这次走进来的时候,明显温度比客厅里要冷很多啊”田宇也感觉到了异样.

“茶杯?二夫

人死前喝过水?”

“子俊,假设这杯茶里面有安眠药.二夫人喝了之后,就昏睡过去了.然后凶手把绳子打好结,穿好,把二夫人放了上去,二夫人就这样被吊死了.”

“听你这么说是有可能,可是这个纸箱子怎么解释呢?凶手不会平白无故的放一个纸箱子在这里吧?田大哥,你先把这杯水藏起来.这个可能会是证据.”

“恩.我们下去看看.把门关上”.

客厅.众人干坐着等天亮.

“我想去上厕所.”南月已经忍耐不住了.“我陪你去吧”.方秋也忍了很久.

“田大哥,你陪他们去吧.苏大哥,你陪着爷爷.七哥,小因,司机大哥,你们也呆在这里吧,如果要上厕所的话,等一会他们回来了你们再去.我和厨师大哥上厨房去一下.你们要小心.”

厨房.

“厨师大哥,有没有可乐.”?“有的,在冰箱里面,你自己拿吧.要不要拿给其他

人喝?”

王子俊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可乐.

“好冰啊.现在这个天气,喝可乐.好像有点不合适合呢.”“是啊.现在这个天气,基本上都开暖气了,再喝这种冰可乐的话,自然有点觉的冷了.”

“对啊,原来是这样,知道二夫人的死法了.”王子俊心有所悟.

“厨师大哥,那厨房里面有没有酒精?”“没有,这个只有小因那里有,小因有时候还会担任家庭护士,”

“既然七哥没有酒精,那这么说他就没有可能是凶手了.慢点,如果说小因跟七哥是一伙的,小因是帮凶的话.那刚才停电的时候,他们相互做不在场证明也就不成立了,那他们的动机是什么?接下来还会杀谁?”王子俊明白了一处,却又陷入了另一处.

“不好,如果他们现在上厕所里面.把证据销毁的话.那就没办法证明是他们干的了.”

客厅.

“七哥他们呢?”王子俊看

着方秋和南月她们三个.

“上厕所去了,马上就回来了.”方秋看着急忽忽冲出来的王子俊很不理解,刚才明明是他说让大家分两次去厕所的.

厕所门口,阿七已经进去了.

“七哥,七哥.开下门.我忍不住了.”王子俊想骗阿七把门打开

"你等一下,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王子俊闻到了有东西烧着的味道"不好,苏大哥,踢门,快别问为什么,赶紧的"王子俊当下下了决定.

门被打开了,阿七手上拿着烧到了一半的毛巾.“七哥,别告诉我,你这是在好玩.麻烦你出来一下吧.”

客厅.所有人都聚众在了这里.

“我先说杀死二夫人的手法.二夫人刚洗完澡,在吹头发,叫小因送了一杯茶上去.有人在这个时候把房里的冷气关掉了,至于为什么关等会再说.然后二夫人喝下了有安眠药的茶.等二夫安昏睡过去之后,凶手就趁机把绳子绑好,把二夫人放到了纸箱上面,两脚站在纸箱的边缘,把头穿过绳圈之中.这样一来,二夫人就似吊非吊的站在纸箱上了.这就是凶手的高明之处了.可是却疏忽了一点,茶是可以冲澹药性的,凶手在准备离去的时候,二夫人刚好醒过来了,凶手慌忙踢翻箱子踱门逃出.二夫人就这样送命了.”

“可是一个纸箱子怎么能站一个人呢,这个不太可能吧”苏特伦表示不相信.

“呵呵,这就是凶手的高明之处了,凶手为了让我们相信是木像引得二夫人自杀的,所以特意用了一个纸箱.本来空纸箱是不足已承受一个人的重量的,但是如果在纸箱内加了一个东西就不一样了.”

“加东西?什么东西能站一个人,而且事后还会自动消失呢?”爷爷有些不明白了.

“干冰.干冰.是直接挥发的,所以在之前我们刚进去房里的时候,电吹风没关,是故意的,让干冰.挥发的速度

加快.如果一个人要自杀,很多情况下都是会把自己收拾的好好的,连自杀的天环境都会佈置好.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我们人多加之当时的情况,根本没有注意到房间内的温度.直到第二次进去的时候,房内暖气重新被打开,但是温度还是没有立刻回升过来.”

“那这么说去打开暖气的人就是凶手了”?

“正是如此.再说一下杀二叔的手法.其实很简单,用酒精把毛巾浸湿,捂在鼻子上面,这样不用多久,就会送命.从鼻子吸入的酒精含量,远比直接喝下去要大的多.你说呢.七哥”

“虽然你看见你烧毛巾,但是并不能证明就是我干的吧,再说了,酒精只有小因那里有,别人是很难拿到的.”

“呵呵,的确,当时她可以给你做不在场证明.但如果你们两是一伙的她是帮凶呢!情况就要另当别论了吧.还有,昨天下午在书房外偷听的人应该就是你吧,你当时说你是在屋外烧杂

草之类的,应该就是拿酒精点燃的吧,是为了把下山的路堵上.”

“呵呵,这只是你的猜测,那你有没有证据证明呢”!

“证据?只要拿出那张纸条,和那杯有安眠药的茶,货验一下就知道了.纸条是从一张整的纸上撕下来的,上面一定会有指纹.对于纸上的指纹,用喷雾剂在纸上喷射茚三酮,用熨斗加热即可。茶的话,等天亮了,想办法找到警察拿去化验一下就知道了.茶是小因泡的,纸条上的字也是她写的.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们两应该是两兄妹吧.下面就换你们来说了.我说完了.”

众人都站到王子俊这边来了,害怕阿七和小因会再做出什么举动.

“呵呵,那个木像.是我们家祖传的,后来由于家里经济原因,拿去典当了.之后父亲想赎回来,可是他,南家的老爷却认为里面有仙药,不肯归还.所以我们才想办法进入他们家里当用人.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拿回木像.可

是他的书房不是这么容易进去的.所以我只有借杀人来拿回.二夫人是死的冤,可是南明中却是该死.如果你再晚来一步,现在的南老爷也会跟他们一起去做伴了.”

“你太偏激了.”王子俊也无话可说了.

→第八集算命←

→第八集 算命 之一 预约←

算命:

人们对于自己的未来,总是很期待能预见的,所以才造就了算命师这一个行业的发展.

漫漫长期本来是一件很好的喜事,可在倾刻之间,就变成了丧事.複课两天了,南月还没有见来上课.方秋他们试图通过电话联繫南月.可是南月手机一直处于关机.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搁谁身上也不好受.王子俊他们也就没有了聚在一起玩乐的念头.

最近校园网上兴起一股风潮,很多人都说在说青宁有一位算命行生算的很灵,能算出人的过去和未来.于是一时间很多人都去找这位算命先生.

“子俊,最近我们学校里很多人都去找人算命,听说这位算命先生很灵呢,我们要不要也去算一下.”苏特伦总是热终于各种风潮.

“算命?算了吧,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以后,别人怎么能知道,那都是骗人的把戏,听听就行了.别当真.”王子

俊对这样的跑江湖的把戏,很不以为然.

“听说真的很灵的,很多人去算过了.他能把你过去问的一点一滴都说的清清楚楚的,只是收费就贵了点.”苏特伦似乎很感兴趣,想有想去试试的样子.

“你别听他们瞎讲了,你有钱去送给他们,还不如拿出来请大吃去吃一顿呢.现在大家都好像没了魂是的,整天除了上课就是吃饭睡觉.也不知道他们三个怎么样了,在这学校我一共就这么几个朋友,还都是一起经过生死的.现在大家都成这样了,你也不好受吧.”

“说是这么说,可是他们现在都不来找我们,我有什么办法.”“那我们去找他们好了,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南月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要不我们去找他们看看吧”.“行,那现在就去吧,顺便请他们吃个饭.你出钱.”“靠,怎么不是你出钱.又来我这里骗吃骗喝的,每个月都让你炸的干干淨淨的.想省点钱买个电脑都没钱省的.”“别哼穷了,快去找他们吧.”

大三,田宇的班级,教室里.

“田大哥,在干什么呢,怎么下课了还呆在这里,找了你很久了,听人说你在教室才找过来了.”

“哦,我在看书呢.看着看着就忘记时间了,你们两个怎么突然想起找来找我了.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没有啦,哪里来那么多的事,没事就是想找来你和方学姐一起出去吃饭.顺便让方姐再给南月打个电话,看看她家里的事处理好了没有.”

“你们没有看见方秋吗?”“没,要不你给她打一电话吧,问问她在哪,叫她来校门口,我们出去吃饭.”

“行,我马上打”田宇拿出手机给方秋打电话.“她说她现在在回学校的路上,马上就到了,叫我们到校门口等她一下.”“行,那走吧.”

校门口,人声鼎沸.

“学姐,干什么去了,怎么会突然出去了.”“哦没事,就是出去转

转.每天都呆在学校里憋屈的很.”

“学姐,.你知道南月回来了没有?”“哦.她回来了,不过好像心情不太好.终归是家里出了这样的事.要不我打电话叫她一起出来?安慰安慰她”.

没多久,南月从学校里出来了,不过代替以往开心笑容的是满脸愁云,众人的情绪立刻跌到谷底.

“一会千万别跟南月说什么节衰顺便,人死不能複生之类的,不然只能更让她心里难受.知道没”王子俊小声叮嘱苏特伦,因为他嘴上从来就没个把门的.

“南月,你一定要节衰顺便,人死不能複生.再怎么难过,也是一场空,只要在心里面不忘记他们就好了.”没想到王子俊不让苏特伦说的话,反倒先从方秋嘴里说了出来,三人脸上悄悄的流下了一大颗汉.

“那我们去吃东西吧.”苏特伦对吃的,总是有极大兴趣.

餐馆内.五人都围在一个个圆桌.

“月儿,过两天

我带你去个地方.一定能让你吓一跳的”方秋故做神秘.

“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快说说.是有好吃的还是有好玩的.”?苏特伦天生一张八卦嘴,很有做八婆的前途.

“是一个算命大师,他算命很灵的.不对,不应该用灵来说,简直就是知道你的历史一样,你干过什么,他都能给你算出来.不但能知道过去,还能预测未来.灵验到你简单不相信”方秋说起来,自己也有些不太直信这是不是真的.

“学姐,有没有这么神啊.你别把他说的跟天上有地上无似的.都赶上神仙了.神仙也得去逛逛呢.”王子俊对这不以为然.

“真的很灵验的,他甚至能把你小时候哪里受过伤,都给说出来.怎么样受伤的.你自己都有些不记得的事,都能给你说出来.”方秋也和其他女孩子一样,甚至更疯狂.

“方姐姐,真的有这么灵验?什么事都能算出来?”南月似乎也有兴趣了解一下了

.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只是这位大师一天只给七个人算,而且要预约.收费也有点贵.因人而异的.要不等下吃完饭我带你一起去预约一下,三天后就能去算命了.”

“那行,一会吃完饭了我们就去.”

“女人就是八卦,明明自己的过去一清二楚,还非得去算个什么未来.未来的事,自己都不知道,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呢!真是的”王子俊很不满意他们这样的迷信举动,认为无疑是在浪费钱,让江湖小骗子用小把戏给懵了.

“那你就不要去得了,省得还说我们浪费钱.一会吃完饭,我们四个去,你不要去.”方秋很不满的说到.

“不去就不去,我打电玩去.我就不相信他连我在这里打电玩都能算到.”王子俊也是有小性子的.

饭后,王子俊买了单,叼着牙签嘟着嘴走了.

“学姐,真不让子俊一起去啊?不太好吧,他好心好意请我们吃饭,现在却

把他一个人打发走了.”南月算是比较有良心的女孩子.

“你管他的,是他自己说不去的.又不是我们拦着他不让他去.他还说迷信呢”苏特伦从来都是牆头草.

王子俊一个人悻悻的去打电游了,买了二十个币,硬生生的坐了一下午.

宿舍里.苏特伦回来了.

“怎么样,那个大仙是不是给你们指明了什么道路.让你的人生从此一片光明了?”王子俊不忘讽刺一下苏特伦.

“还没有,那位大师说要三天后才能正式给算命,今天去了真能是预约.大师现在每天的人都很多,我们还是硬求才求来的.三天后才知道呢,不过那个大师确实很灵就是.他一见面就知道我们还少了一个人,还问我们是不是有一个同伴没跟我们一起去.”

“真这么说”?“当然了.骗你干什么,不信你去问他们三个”

“还真有这么厉害的?怪了.!”

“那他知道我干什么

去了不?”“那到没说,不过他到是问我们今天是不是你请客吃饭的,最后还不欢而散.”

“瞎猜的吧,你都说是问的了.”“就算是猜的也没猜的这么准啊!”

“那我得跟你们去看看了,看看是不是有这么灵.要是真这么灵,我就写个服字送他,要是不灵,我铁定砸他饭碗,让他以后不再骗人.”

“我看你准备写个服字送过去吧,最好表好一下.人家房里到处挂着妙手神算的匾.”

“你就这么肯定?也不怕他是骗人的”?“我相信贾大师的”

“那你等着我砸他饭碗吧”!

去食堂的路上,王子俊见到了南月.

“子俊.那天真不好意思.你请客最后反而把你一个人抛下了.”

“没事,本来就是我自己说不想去的.这有什么.不过你们见到那个大师他说什么了吗?”

“到没多说,只是跟我说叫我节哀顺便.我就很奇怪他是怎么知道的.所以才觉的他真的很厉害.要不你也跟我们一起去算算吧.真的很灵的,很多人都这么说.”

“到时候再说吧,还有两天呢.听你这么说,好像是很厉害的,有机会见识见识.让我看看,是不是世界上真的有能预知过去未来的神人存在.”

“不过大师的规矩就是要预约,人太多了.”

“麻烦事还真多,平常不都是去了就给算的么.这人还真烦人.”

“要是不特别,那怎么就能成大师了,特别之人,当然就有特别之处了.”

“那等去的时候再叫我吧,先吃饭.天大地大,饭事最大.千事万事,不关饭事.”

“谁告诉这么说的”“我妈交我的”

算命之二天机

算命 之二 天机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转眼便过去了.

“喂,子俊,快过来吧.校门口等你.我们都在了呢”说话的是南月.

几分锺之后,王子俊就到校门口了.

一路上两个女孩子和苏特伦一直在跟王子俊说如何的灵,如何神.就只差没把那个大所谓的大师说成是在世神仙了.

“田大哥,你怎么看.你也不相信吧.”!王子俊看到只有田宇一直没说话,认为是找到了一个援救.

“呃,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相信了.我不说话不代表我不相信啊,只是话都让他们说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真的很灵就是了,他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是学医的.”田宇说起来,也比他们三个神经痛好不到哪去.

“行了行了,到了自然就知道了.”王子俊已经很不耐烦了.

贾大师的办公室.

“现在算命的都溷得开上办公室了,真行.挺能唬人的

.看来骗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王子俊一如继往的予以打击.

“行了行了,来都来了.哪还来这么多的话.”现在不耐烦的换成了方秋了,王子俊一路上唠叨的也差不多了.

“几位请坐,我去跟大师报告一下.几位稍等.”说话的是贾大师的秘书.

“算个命还要摆这么大的谱,他还横上了”王子俊又开始了.

“王子俊,你有完没完了.你就不能消停会儿?”方秋脾气上来了.王子俊很自觉的闭上了小嘴.

“方秋小姐,大师有请.请跟我进来”

半个小时之后,方秋出来了.

“那个贾大师跟你说什么了,快告诉我.”王子从看见方秋出来了,立刻凑了上去.

“等回去再跟你说”方秋似乎比进去的时候精神要好多了.

“南月小姐请跟我进来”

半个小时之后,南月出来了,满脸的泪痕,似乎刚才哭过.

“大师跟你说什

么了?告诉我,告诉我.”还是王子俊.

“回去了再告诉你,大师真的是太厉害了.”南月出来后.脸色要比愿来好多了,似乎睡了很久醒过来一样.精神也要比进去之前好多了.

“苏特伦请跟我进来.”

半个小时出来之后苏特伦只说了一句话:”大师就是大师,我的人生以后一片光明了.”

王子俊乾脆不问了.

田宇进去了.但是田宇在进去了十分锺之后,坐在椅子上的王子俊忍不住了,冲进了办公室.

“子俊你怎么进来了,还没轮到你呢.”田宇迟了一下,突然看见王子俊冲进来,有点冒昧,冲贾大师笑了笑.

“你要算命的话,就请预约.如果没有预约就请你出去.”贾大师有些生气了,在算命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被人打断.

“现在就算不行吗?我给你说说我的生晨八字.现在就算吧.”王子俊乾脆开始玩无赖了.

“不好意思

.不行,请你现在立刻出去,不然我就叫保安把你请出去.”

“行行,我出去.我出去.”王子俊无奈的出去了.

“被赶出来了吧,早知道就别冲进去,你还是跟秘书小姐预约一下吧,想算命过几天再来,保证你这钱花的值.”苏特伦开始对王子俊说教.

“对啊,子俊.你要是还不相信,就预约算一次.钱我给你出,大师真的很灵的.”南月也认为王子俊这样做是很无貌的.

“行行,我预约.我算.行了吧”王子俊被他们说的没话了.

餐馆,五人由方秋做东,请客吃饭.

“学姐,你们在里面,那个贾大师到底跟你们说过什么了?”王子俊一直惦记着这事.

“大师说了很多,连小时候我们家搬过几次家他都知道.连前阵子画的事,他都说了.”

“画的事他也知道?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啊,除非我们这里有人说出去了.那他说什么了?”

“就是没人说啊,所以才叫大师啊,只说了四个字.人妖殊途.”

“那南月你呢?那个贾大师跟你说什么了.”

“大师说我二叔的死,是命该如此.平时做恶太多.二婶是上辈子欠他的,所以这世来为他还债来了.”

“哪有这么说话的人,真不像话.还说什么了.”

“还说叫我以后接管家里的産业,将来会………”南月说了一半没说了.

“将来会怎么样,你到是说啊.怎么说一半又停了.”王子俊最恨人家说话说一半了.

“那苏大哥,跟你说什么了.”王子俊见问南月是肯定会问不出什么的.

“大师说我会遇到一个贵人,只要伴随他左右,将来的成就会很大,只是这个贵人现在有一个劫,如果过不了这个劫,就可能会命贵黄泉,要我一定要帮他渡过这个劫.然后就是说了一些过去的事,青石路,宿舍,别墅的事,他都说了.一件件都跟他亲眼看到,亲身经励了一样.”

“贵人?不会是讲我吧.”“说的就是你”.田宇朝他们三个看过去,表示大师跟他讲的也和大家听到的差不多.

宿舍,灯黑了睡觉时间.

王子俊在床上翻来複去的,一直睡不着.

“难道真的有这么厉害的人?别墅的事,都是我们几个人自己解决的,根本没有旁人在场.他竟然那么清楚.真的是神仙?王子俊怎么都想不通,贾大师是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还是等三天后去了再说吧.”王子俊决定不想了.

又是一个三天,但是这三天相对前一个三天来说,要漫长的多.

陪王子俊一起来的是南月.南月不放心王子俊,担心又会闯什么货.

“说说时辰八字吧.”

“丁卯年,丁未月.辛巳日”

“恩.行了.听好了.王子俊,生于一九八七年,闰六月,初六.父母双亲健在,家中独子.幼年时,

开声迟,父母原以为是先天性弱智,上小学时,智商远比其他同龄孩子要差,老师曾一度要求家长带回家里.自从六岁那年,被车撞过之后,就和之前完全判若两人了.少年时,就曾遇过鬼神.但真正面对还是在门大学开始.第一天入学就遇到怪事…………..”贾大师将王子俊的经励一一道来.“最后再送你一句话,不管遇到什么事,同伴永远是最重要的!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可以出去了”

王子俊从办公室出来,感觉全身都放松了,像睡了很久刚起来一样,精神饱满.

学校.宿舍.

王子俊从贾大师那里回来了几天,一直在琢磨贾大师的话.突然间很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因为很久都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

“喂,妈.是我.子俊.您跟爸还好吧?”“还好,你怎么突然打电话回来了,哦,对,好像是很久没打电话回来过了.你爸出去了.你在学校成绩怎么样,身体还好

吧.现在天气冷了.要记得多穿点衣服,小心感冒,病了就不好了.”“嗯,我知道.你跟爸也是,要多注意身体.”“对了.你学校有个朋友前几天打电话来家里了”“朋友?男的女的?都说什么了.”“男的,说到是没说什么,就是打听了一下你以前的事,我都跟人家说了.还让他有时间跟你一起回来家里做客”“你是不是把我以前小时候的事一块说了?”“是啊.人家问我你以前怎么样,我就一五一十的说了.”“哦.妈,我知道了.我去问问.好了不跟你说了.你跟我爸要注意身体啊.那我先挂了.”

王子俊挂掉了电话,开始想有谁会知道自己家里的电话,怎么又会打电话回去呢?

“苏大哥?不太可能,我又没告诉他家里的电话,虽然他平常是有点八卦,但是不知道电话号码怎么打.田大哥,?更不可能,他没这么无聊,有什么事就直接来问我的.那个贾大师找人来查我?”王子俊

想这里的时候,就想直接冲到贾大师办公室去砸了,但是没有证据,凭什么去砸人家的场子.那就先去查证据.

“喂,田大哥,你现在在哪,能过来会议室吗?有点事找你.急事.你快过来”王子俊焦急的在打电话!

“怎么了,这么急.出什么事了?”田宇口中喘着粗气,看来跑的不慢.

“你有没有往我家里打过电话?”“没有啊,我又不知道你家的电话,怎么可能会打到你家里去”

“那我们就是被骗了.”“被骗了”“那个贾大师真的是个假大师,我怀疑他找人查过我们了.不相信我们可以去档桉室问问.”

档桉室,这个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进入的地方,管理档桉的老头梁木.

“梁大爷,您知道最近有没有什么人来这里查过学生的资料吗?

“有一个,好像连你跟方秋的也一起查了,我看到的时候,他好像在抄下来.看到我来了,就马上藏

了起来”

“是谁?”“就是你们学会生的叶嵘啊.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是你让他来查的呢”

“哦,那谢谢你的,梁大爷.”出了档桉室,田宇直奔会议室.

“田大哥,这个叶嵘是干什么的?”“他是学生会里的一个成员,主要就是管这些资料整理之类的.平常我们都没怎么注意这个人,没想到这回把我们卖了.”

“敢快去问问吧.不能再让那个假大师再做大师了.不知道骗了多少人了.”王子俊对揭发贾大师很是感兴趣.

算命之三报应

算命 之三 报应

“叶嵘,是不是你把我们的资料跟家庭住址给了贾大师”田宇冲进会议室,逼问叶嵘.

“我…”叶嵘还没开口就被王子俊打断了.“档桉室的梁大爷都告诉我们了,别装了.我们也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你告诉我是谁让你来查的,我保证这件事跟你没任何关係.如果你想掩饰或者包庇那个假大师,后果你自己知道的”

被王子俊这么一说,叶嵘已经没什么好狡辩的了:“他找到了我,说只要我以后提供我们学校学生或者老师的资料给他.他就定期付给我钱,我的条件你们也知道.有这样的诱惑肯定是逃不掉的.本来我就想到了你们肯定会知道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快我也知道拿这样骗来的钱是缺德,可是我真的需要钱.没办法,对不起了,如果你们想把我跟他一起送警察局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毕竟我是帮凶.”

“行了,只要你说了是他所做的就行了.没有送你(Www,更新最快)去警察局的意思.只要想知道真相”.王子俊澹澹的说出了这句话,对一个为了自己前途的人,又有什么理由去毁掉他呢.

“田大哥,既然他能查我们的底,那我们是不是也来查一查他的底?以牙还牙?”

“这样会不会把事闹大了?闹大了对我们也不好”田宇永远能做出理性的分析.

“怕什么,最多就是把他真面目拆穿了,能有什么大事?”王子俊这次似乎是跟这个贾大师杠上了,非要来个你死我活不可.

“可是我们上哪去找人查他啊?私家侦探收费又贵.我们自己查的话,又没有线索来源.”

“上次我们查青石路的时候,找过文爷爷.他侄子是警察局里的法医的,我们找他忙一下.”

警察局里.

“呵呵,子俊.这次又是查什么桉子啊,上次的青石路的事还没谢谢你呢,解决了这么多年青宁大学还有我们警察局的烦恼.”文爷爷的侄子,经过上次

的事件,跟王子俊已经比较熟了,所以也愿意帮他的忙.

“哦,我想们查一下那个算命大师贾正的资料,我怀疑他涉嫌诈骗.文哥能帮这个忙吧”?

“行,我给你们去找档桉去,稍等一会”.

留下了王子俊和田宇在办公室里面.

“要是我以后也能在这里上班就好了,做着自己所学的.用来帮助警察破桉.”田宇不由的发出一声感歎.

“那就努力呗,只要努力了,就一定会成功的.加油吧,希望有一天是你坐在这里”

“你们说什么坐在这里呢,要占我的地盘啊,呵呵”文爷爷的侄子进来了,手上拿着一叠材料.

“这个人曾经因为强姦未遂,入狱一年半.放出来之后,就消失了很久,直到最近才在青宁出现.我们也怀疑他是装神弄鬼进进诈骗,但是一直没找到确切的证据,所以没有办法动手抓他.如果你们这次能把他的证据给找出来,那就是立功了.

到时候一定给你们学校写表扬信.”文善为说的也是一脸的无奈.

“那我们借您这地看一下这资料,打扰了”“行.你们看吧,我出去做事了.”

“原来他也是青宁的学生,那我们先回学校吧,去查查这位学长的光荣历史?”王子俊在材料看到原来贾正也是青宁的学生,因为强烈一事被开除.

档桉室,王子俊和田宇又在找资料了.说又因为这不是第一次两次了.

“也不知道他是哪一介的.真是麻烦.不过看他的年纪,应该不超过五十岁,应该也就是四十二三岁左右,按说上大学应该也就是23年前的事,那就查查2325年前的资料.”田宇的分析总是很明智的.

找呀找呀找资料,找了一本又一本.

“找到了,贾正.83级心理医学系学生.因强姦未遂开除学籍.”田宇轻声的念出了这段.

“资料好像很少啊.不够指证的.”“不然你以为呢,

要不他早进警察局里蹲大牢了.”

“那咱们也来诈他一回”?王子俊最近的奇怪点子越来越多.

坐车,直奔贾正的办公室.

“是谁让你们进来的,请你们立刻出去,否则我就马上报警.”贾正正在给一位客人算命,看到冲进来的二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别急嘛,有话好好说.”王子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贾正.这一笑对王子俊来说也许没什么,但是对于贾正来说,感觉就不太好了.做了亏心事的人都这样?

“你们想干什么?吴先生,您先出去一下,我想跟这两位小朋友谈谈.抱歉啊”贾正招呼客人先出去.

“是你自己承认呢,还是让我来说?”王子俊看到客人起身走了,也就坐了下来.毕竟要讹人还是要装出气势的.

“你让我说什么,上次你们两算的时候不是都跟你们说清楚了吗?当时就跟你们说了.有什么不懂的,就当时问我.银行取钱

还离开柜台恕不负责呢.”

“那你就是想让我来说了咯,学长!”

“你说什么学长,我不知道.如果想再算一次,就请你们预约.不然就请立刻出去.”

“学长,我看你是过了二十年,当年的事忘的一干二淨了吧.我给你说说?当年的那位姑娘是不是长的很漂亮啊,怎么就一时冲动想去蹲大牢了呢?”王子俊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查我的底”?

“干什么的?你得问问你自己,你骗了多少人,骗了多少钱.你居然还收费这么高,跑中湖的也没你这么黑吧.亏你还是青宁的学生呢”田宇说的也是义愤填膺的.

“看来你们是都知道了咯?是,我当年是因为强姦未遂入狱了.可是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而且我也没得手,就为了这件事,你们就不想我过下去了?”

“本来我们也不想的,可是谁叫你要来查我们的底呢.而且一查

就是四个.那你现在是自己交待还是我来给你说呢”

“你问吧,我说”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破的青石路事件的.”“这件事,上你们学校里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很简单”

“那你是怎么知道南月家里有人过世的.”“她身上有香灰,加上身上的的香烛味道,眼睛也很红,所以想必就是家里有人过世了.没把黑布带在身上,就说明应该是家里父亲的兄弟过世了.如果是父辈或爷爷那辈的,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来上学.”

“你真行.够聪明的.那我的事,你肯定是找人问我家里人的咯,看见我妈老实好客.所以就一五一十的跟你讲了.但是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呢?有些事连我们自己都不太记得了.”

“呵呵.别忘了,我是青宁学什么的.原来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是来诈我的.”贾正发现自己已经中了他们的圈套了.

“哦,对了.差点忘了,上回就中过这个呢.是对我们进行了催眠吧,让我们根现实分不清楚,一直认为是你在说,其实是我们自己把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的.没错吧.”

“你说的很对.但是你拿我有什么办法呢?你有证据吗??能把我送进是监狱吗?别说你有录音,法庭是不会采用录音当证据的.当然,我也不全是骗人的,我也跟跑江湖的术士学过,自己也研究过易经.只是能懂的不是很多.所以我多半讲的是过去,只留很少的时间来讲未来.所以这个半小时的时间也就是最好的时间定格.”

“是啊,我想既然你查过了我们,应该也就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这件事吧.我们几个人可都是确确实实的见过鬼的.”

“你什么意思.”?“是啊.我们是拿你没办法,可是有一个人她可是一直想来找你呢”

“你说谁,谁一直想来找我”“当年你想强姦的那个女孩子咯,因为你的强姦未遂,她在学校和家里已经顔面扫

地了,加上学校和家里周边的流言蜚语,最后含恨自杀了,上次可是有人在学校里见过她哦.她是不是长长的头发,很清脸的一张脸,笑起来很甜.”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见过她,是不是,她说了要来找我报仇?”

“我是见过,不过跟照片是可是相距甚远,她狰狞着面孔,满身是血,样子极为恐怖.当时我看了都吓晕了.你真的要小心点了.他有可能随时来找你索命.小心他把手这样伸到你脖子前,一下掐住你的喉咙.”说着王子俊把手伸到了贾正的脖子前面.

贾正听着王子俊的话,脸上明显流露出惊恐的表情,当王子俊把手伸到他脖子上的时候,他冲出了办公室.

“玩笑开大了,赶紧下去看看,不然出什么事了,谁都担不起.”田宇感觉这事闹大了.

当王子俊他们追下楼的时候,正巧看见贾正闯红灯冲出了马路,被高速行驶过来的车辆撞倒在地,地上立刻摊出

了一大片血迹.

这事玩大了,这是王子俊的第一反应.

“年青人,有些事情不要执着.太过于执着是会容易招惹是非的.”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爷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不懂”王子俊二丈和尚摸索不着头脑.

“自从你来找他的时候开始,你的劫就已经在你身上应验了,你准备应劫吧.如果过不了这个劫,那就是你命该如此了.”说完白发老人就转身走了.

→第九集易经←

→第九集 易经 之一 众叛←

象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象曰: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象曰:云,雷,屯;君子以经纶。象曰:山下出泉,蒙;君子以果行育德。

象曰:云上于天,需;君子以饮食宴乐。象曰:天与水违行,讼;君子以作事谋始。

象曰:地中有水,师;君子以容民畜众。象曰:地上有水,比;先王以建万国,亲诸侯。

象曰:风行天上,小畜;君子以懿文德。象曰:上天下泽,履;君子以辨上下,安民志。

易经.

王子俊听着白发老头的话,火气就直线上升,其实王子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火.

“年青人,这是我的地址.如果想通了的话.可以来找我,我给你算一次命.如果你认为我也是来骗你钱的,你可以随便找几个人来.我一分钱都不收.”说完白发老头就鑽入人群之

中消失了.

“子俊,我觉的这个老头不像是来骟钱的.不如我们去看看”田宇看着这位离去的老头.

“又是一个江湖骗子而已,没什么好去看的.”王子俊则不以为然.

“反正他又不收钱,就算他要我们的生辰八字给他一个假的就是了,看他怎么算,假的我们再揭穿他.”

“那我们先回学校,跟他们说一下”

学校.会议室.

“学姐,找你们来是想跟你们说一件事.”

“怎么了,又发生什么大事了”方秋正在看书,硬是被拉了来.

“贾正死了.”王子俊用一种无所谓的口气说出这句话.

“贾正?贾正是谁”苏特伦不知道贾大师的真名.

“就是你们叫我去算命的那个假大师”

“他怎么突然死了,是怎么死的”南月听到又有人死了,想起自己二叔和二婶.

“车祸.”

“他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会出车

货”方秋想不出为什么贾正会突然间出车祸的理由.

“是这样的.”田宇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一遍.

“子俊,你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份?”方秋对王子俊他们的做法不太认同.

“有什么过份的,谁叫他打着大师的旗号骗人的,而且他也是死有余辜.我这也算是清理师门了.”王子俊不认为自己哪里做错了.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因你而死.而且就算他是骗人,也罪不至死.而且她当年试图强姦的那位女孩子,根本没有自杀.现在活的好好的,人家现在是青宁一个大财团的董事长,就因为你这一翻谎话让一条生命这样逝去.如果你还坚持你自己是正确的话,你就不要认为我是你的朋友,等到想清楚了再来找我”方秋真的生王子俊的气了.

“子俊,我也是一样想的,毕竟贾大师是因为你才会死的,如果没有你去拆穿他的话,他现在还活的好好的.我也先走了”苏特伦也起身走了.

“南月.你”王子俊看着南月.“不好意思.子俊.这次你真的做错的”连平常最乖巧的南月,这次都不认同王子俊的做法,转身离去了.

“田大哥,你是不是也要走”会议室内里只剩下了王子俊和田宇两个人.

“如果你还是想不通的话,我建议你去找一下那个老爷爷,他似乎是能帮你解开这个结的人,我也走了,你好好想一想吧.”田宇说完,也追出去了.

现在会议室里面就剩下王子俊一个人,王子俊第一次感觉到了孤独,原来没有朋友的支持是这么的空虚王子俊突然觉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朋友是什么?

朋友是我们站在窗前欣赏冬日飘零的雪花时手中捧着的一盏热茶;朋友是我们走在夏日大雨滂沱中时手里撑着的一把雨伞;朋友是春日来临时吹开我们心中冬的郁闷的那一丝春风;朋友是收获季节里我们陶醉在秋日私语中的那杯美酒。

在这个世界上人不可以没有父母,同样也不可以没有朋友。没有朋友的生活犹如一杯没有加糖的咖啡,苦涩难咽,还有一点澹澹的愁。因为寂寞,因为难耐,生命将变得没有乐趣,不复真正的风采。

王子俊一个人在会议室里面,时而哭泣时而发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次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王子俊在会议室里呆了一下午,带着沉着重的包袱离开了.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掉出来了张纸,这张纸是那个白发老头给他的,上面有地址.

“如果想通了,可以来找我”王子俊脑袋里想起了这句话.

“明天去找他看看,不管是不是骗人的,反正我不给钱,就当找个人聊一下天也好.”王子俊打定了主意,准备第二天去找那个老头.

整晚,宿舍里只有王子俊一个人在床上翻来滚去,想起了刚来学校的时候父母交待的话,想起了和方秋他们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往事历历在目

.王子俊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今天不是要去找那个老头吗?”王子俊想起了今天的行程,穿衣起床,刷牙洗脸.

那个老头的地址离青宁大学不是很远,但是有一点偏.王子俊找了很久才找到.

“应该就是这里了,住在这里还真是不好找.”王子俊不由的骂了两句.

“请问有人在家吗?”王子俊按着门铃.没有人回答,王子俊看到门是虚掩着的,就推门进去了.

“请坐吧”说话的正是昨天那个白发老头.王子俊正在东张丁望,冷不丁的听到一句话,吓了一跳.

“哦,好的.请问您贵姓”就算你明知道对方可能是骗子,但是礼貌还是必不可少的.

“免贵姓李,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一声李爷爷.当然你要是不高兴这么叫,觉的我占你便宜,叫李老头也完全可以.”

“李….爷爷”王子俊强

压住心里的火气.

“您说我有什么结的,怎么就开始了,能不能给我仔细说一下,不过先要声明的是我不会给你一分钱的.如果是要钱的话,那我就先走了”王子俊打定主意要走.

“我不收你的钱,我要对你说的话,已经写在这张纸上面了,你现在先不要看.等回学校了再看.我叫你过来只是想让你陪我聊聊天.”

“那您想我陪您聊点什么,再说我又不懂算命.怎么陪您聊”王子俊对这个聊天对象可没什么聊的兴趣.

“别忙着走,先尝尝这杯茶怎么样.这个可是上好的铁观音.平时别人想喝我还不想给呢,便宜你小子了”李爷爷给王子俊端过一杯茶.

王子俊接过来,把上面的小杯子拿掉,直接拿起长杯一口喝了.

“喝茶和品茶的区别就在这里,跟做人一样.喝茶是为了解渴,而品茶则是为了了解其中的百味.这跟做人一样,有些人活了一辈子,也没活明白

到底为什么活了一世,有时候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曾经活在过这个世界上.而现在的你,就是这样,你有没有找到你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呢”?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那活着是为了什么?”

“这个就要靠你自己去找答桉了,别人是不可能告诉你理由的,因为你自己都不知道,别人又怎么会知道”!

王子俊沉默了,他活了二十年,到头来连自己为什么活着都不知道,第一次觉的自己白活了二十年.

“现在不用急着考虑这个问题,这个答应有可能是一天之内就找到了.也有可能是一辈子也找不到.先喝杯茶,舒一下心.”

王子俊照着李爷爷的动作,把长杯里的茶到入扣在长杯上的圆杯中,轻轻在长杯上闻了闻茶香,然后细细的品尝圆杯中的茶.原来茶中有这么多味道,先苦后先甜.

“命运.命就是指生命,健康.运则为运气,运程.算命就是指的

预测未来的运程,算命师这个行业,自古以来就有了,如果说他是骗人的,那他骗了中国人几千年,这其中能骗这么久的原因,恐怕也值得研究.”

“好像有道理,那他们的依据是什么”

“易经.人们对于自己的未来,总是很期待能预见的,所以才造就了算命师这一个行业的发展.几千年来,对易经的研究有很多人,其中就不乏真正研究出了如何预测命运的人.楚汉时期的张良就是真正研究出来了的.所以才能帮刘邦得天下.”

“那也就是说江湖上那些算命师多多少少都研究出来了一些,只是自己编的较为多?”

“的确如此,也不能说所有的算命师都研究出了些,当然也有信口开河的人.有人相信成败得失完全取决于命运,个人可以不必勤奋努力,只有静候吉福光临了。在好的肥田,也须勤劳耕耘,否则势必杂草丛生。”

“李爷爷,那您说的我的劫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告诉我一下”王子俊叫的这声李爷爷,却是服服贴贴的很尊敬的叫出的.

“先喝茶,我慢慢的跟你说”李爷爷又给王子俊拿过一杯茶.

易经之二应验

易经 之二 应验

“人生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劫,怎么样会解就要看自己的想法和判断力了.另外就是要靠你的朋友帮忙,这次如果你的劫过不去.那你就会没命.”李爷爷一边说着话,一边给王子俊端过一杯茶.

“那我怎么相信您说的才是真的呢”?王子俊不解.

“我给你的信封内的纸,我写好了编号的,你一个一个的看,上面写的真实发生了以后,你再看下一个.不用急着一次看完”

“哦,那我出了门就可以看了?”

“恩,不早了.你也应该回去了,记得帮我把门带上.”李爷爷开始下逐客令.

“那李爷爷,我先走了.谢谢您的茶.”说完王子俊起身就走了.

王子俊走出门后,掏出了口袋里的信封.犹豫不决,不知道应不应该打开信封.在这一刻似乎非常害怕,害怕打开后真的如上面所写,真的会送命.最后王子俊还是打开了信封,人的好奇

心真的会决定一个人的的生死.

王子俊拿出了写着一号的纸.上面写到这样一行字.

“你将会遇到一个你很久没见,却又能一眼认出的人.而后你的朋友会因为你带来了新朋友而聚在一起,结伴而来的同时也有不断的意外,随时有可能拿走你的生命.”

“很久没见,却又一眼能认出的人?这个说没有吧,又有很多很久没见过了的.能一眼认出的,基本都是见的很多的.”王子俊实在想不出有哪个人是很久没见却又能一眼认出的人.王子俊拿着手上的纸张,一边走一边想.一阵寒风吹过,把王子俊手上的纸吹走了,王子俊急忙追了去.

王子俊突然觉的撞到了什么东西,回头看了一下,原来是撞到了一个人.

“你没事吧.”王子俊走近去扶被撞的那个人.

“没事,王子俊?”说话的是一个长的很清秀的女孩子.

“阮素玉?你怎么也来青宁了?”王子俊

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被撞之人.

“我现在在青宁大学上学啊,你呢.怎么也在这里”

“我也在青宁大学,我们有四年没见了吧,从你初三转学起”王子俊扶起了阮素玉.

“恩.有四年了,这四年里你怎么样,过的还好吧.”

“还是老样子,当年你转走后.初三开始就分了班,后来我考上了重点高中,三年的努力终于在前一阵换来了成功,考上了青宁大学.”

“恩,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从上中学起,你就是学习尖子,考上青宁应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没想到分别了这么久,居然还会在这里见面.”

“那你呢.转走以后过的怎么样”

“转走以后,我换了好几个学校,前一阵子收到通知书的时候,也高兴坏了.你来青宁之后有没有交新朋友,有没有交女朋友呢”女生总是很关心这个.

“朋友到是交了不少,不过现在都生着我的气,一个个的见了我

跟见着鬼似的,躲的远远的.所以现在有朋友跟没朋友差不多.女朋友就更不用说了,现在连朋友都没有了,哪里会有女朋友”王子俊说到朋友,心里就异常低落.

“怎么了,怎么会朋友都不理你呢”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事了”阮素玉的一句问话,触动了王子俊心里的那根弦.

“边走边说吧,这件事说来话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王子俊觉的找到了一个能诉苦的人,心里的不痛快终于能全部释放出来.

王子俊从方秋第一次去预约开始说起,一直到说了贾正的死.

“子俊,小心.”阮素玉对着王子俊大喊.

王子俊回头看的时候,原来自己已经走到了马路的中间,自己一直在自顾自的在说着,却没有注意红绿灯,当回头看的时候,迎面撞来了一辆车,王子俊当场愣住了.

一声急刹车.红灯换成了绿灯.

“你他妈的没长眼睛啊,不看红绿灯?

色盲?不要命了啊.下回注意点,如果这次不是你朋友叫的及时,你小命就没有了”开车的人从车里走出来了,一边骂着.

“对不起,对不起.他没注意,下次不会了.”阮素玉急忙跑过来,向开车的人赔礼道歉.

“算了,好在没出什么事,如果要是撞一下死了,那我还得赔你钱.走吧.下次小心点,看着路”开车的司机骂骂列列的回车上了.

“子俊没事吧,刚才差点吓死我了.”阮素玉差点目击一场交通事故的发生.

“没事,怎么你走着走着就没人了?我以后你一直在我旁边呢”王子俊对这不以为然.“走吧,我们先回学校,别想了”

王子俊和阮素玉坐车回到了学校,刚才校门的时候,就遇到了方秋他们四个.

“子俊,你上哪去了,找了你半天了.一起去吃饭吧”苏特伦看到迎面而来的王子俊.

“吃饭?你们不是说我不认错就不原谅我的呢?怎么突然间叫我吃饭”王子俊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突然请自己去吃饭.

“子俊,这位是?”南月意议到王子俊身边还有一个人.

“哦.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位是我的初中同学,阮素玉.很久没见了,今天突然在街上遇见的.她也是我们学校的”王子俊向他们四位介绍.

“这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方秋.这位是副主席,田宇.这位是我同宿舍的苏特伦.这位是南月”王子俊也一一给阮素玉介绍.

“哦,两位主席可是学校里人人都知道的.很高兴能认识你们四位.”阮素玉微笑着看着他们四位.

“也很高兴认识你,那不如一起去吃饭吧.”方秋似乎很喜欢这位刚认识不到五分锺的女孩子.

饭桌上,之前的那些不愉快和心结,都通通解开了.

“子俊,你不是说你的这几位朋友都不理你的呢?现在看来不是这样啊,你们的关係似乎很好啊,为什么还

在背后说他们的坏话呢”阮素玉看着眼前欢笑的场景,跟之前王子俊说的是大相径庭.

“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搞的,昨天还齐刷刷的说我不认错就不理了我,今天却突然间请我来吃饭.”王子俊也表示自己不清楚原因.

“子俊,你们两悄悄的在说什么呢,就不能让我们都听听?”一直没多说什么话的田宇开口了.

“他在说你们昨天说都不理他了,可是我看好像不像啊.在问他是不是故意在背后说你们的坏话的.”阮素玉不等王子俊说话,抢先开口.

“好你个王子俊,竟然在背后说我们的坏话,你也太过份了吧.”方秋笑着说道.

“子俊.其实我们都想过了,贾正的死,也不能全怪你,毕竟是他做的孽.因果报应,天理循环.既然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吧”,南月说出了心里的话.

“那好,既然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王子俊也乐于如此.

饭后,各六位各自换了电话,就都分开了,王子俊一个人又落单了.这时想起口袋里的信封.

“熟人,意外,聚会.都应验了!难道李爷爷真的能预测未来?那这么说他口中说的劫,就是真的,一定会发生?”王子俊不敢相信,但是又想打开第二张纸,想看看上面到底写着什么,想知道自己的结到底又会是什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会命丧于此.

王子俊从口袋里打开了信封,拿出了第二张纸.手哆哆嗦嗦的打开了.

易經之三留言

易經 之三 留言

我们的命运到底是掌握在谁手上,能左右的命运的是我们自己,还是一本记满古文的书.

李爷爷.

第二张纸上只写了四个字.“生死由命.”王子俊拿着这张纸,慢慢的走在回学校的路上.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人在路祭[路祭就是指死者死的第一现场,家人去死者死亡的地方进行祭拜.]王子俊很自然的走了过去,因为他开始认为有可能哪一天说不定就会有人在哪个地方给他做路祭.

“婆婆,您是在给谁做路祭”王子俊在老婆婆身边蹲了下来.

“给我的小孙子,他今年才十五岁,还没来得及好好看清楚这个世界就这样去了.”老婆婆边说着还边擦着眼泪.

“哦,婆婆我来帮你.”王子俊放下手中的纸,帮婆婆烧起纸钱来.

寒风吹过,吹的铁盆内的灰四散,王子俊放在地上的那张纸,被风吹到了

铁盆内,燃了起来.

“难道我这次真的过不了这个劫?”

“小伙子我看你的样子,也是福泽深厚的人,但是为什么会这么低落呢.最近一定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吧.”“恩,是有不顺心的事”

“万事都不要太过于执着,不要太过于看重结果,只要过程是你认为满意的就可以了.做什么事都不要摇摆不定,既然自己认定的事,就要去做.”

“婆婆,你说的对.生命不应该注重过结果,过程才是最重要的,谢谢您”

“呵呵.不用谢谢我,这是你自己明白的道理.小伙子早点回去睡一觉吧,明天起来又是新的一天.”

“婆婆,那我先走了.再见.”

这一夜,王子俊睡的很安详,没有做梦,更没有烦心的事滋扰睡眠.

今天没课,王子俊给方秋和田宇打电话,不过他们都有事,不能来找王子俊了.王子俊又给南月打电话,南月回家去了,回家祭拜他

二叔二婶.只有苏特伦过来了.

“阮素玉呢?你没打电话叫她吗?”苏特伦问起阮素.

“哦.没叫.差点忘了,我电话问问她跟我一起去不.”王子俊拿出电话给阮素玉打电话.

阮素玉也没课,来到校门口和王子俊他们会合了.

“今天都没课,你有什么活动吗?叫我们过来.”阮素玉见和王子俊一起的还有苏特伦,想必是有什么事情了.

“边走边说吧,这件事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王子俊突然觉的这件事无从说起,毕竟自己之前才说过算命师这个行业都是骗人的把戏.

“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能预测未来发生的事,而且他预测的一点误差都没有.素玉,那天我们遇见的下午,我就是从他家里出来,他给了我一个信封,上面写着我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第一张纸上写的,我会遇见一个很久没见,但是却又能一眼认出的人.而下会不断的发生意外,接着我的朋友会聚在一起.这些都一一应验了.”

“那接下来发生什么”第二张纸又写了什么”苏特伦忍不住好奇.

“生死由命”王子只这次只说了短短的四个字.

“生死由命?什么意思,你接下来会有危险.是不是”阮素玉听出了这句话的含义.

“是的,李爷爷说我会有一个劫,这个劫能不能过去就看我自己的造化了”

“那他就没有告诉你解决的办法吗?”苏特伦不相信一个既然能预测未来的人,会没有办法去改变自己的命运.

“没有,所以我现在想去找他问问,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解决,因为我自己一个人去,底气不足,所以找你们一起去.”

“那我们赶紧去找那位李大师吧”

四十分锺之后,五子俊一行人来到了李爷爷家里.

“李爷爷,在家吗?”王子俊推开门进去了,王子俊下意识的推开了门,因为他想李爷爷肯定会知道他会来找他

.

“李爷爷”王子俊三人进门后,开始四处找.

“不会出去了吧”苏特伦觉的李大爷可能是出去了.

“不会的,如果是出去了,怎么会不关门呢”

“那会不会是在房间里,要不我们分头找一下吧”阮素玉觉的这样乱猜也是徒劳,还不如自己找出来的好.

三个人分头在房里开始找.可是却未见踪蹟.

“子俊,你看,这里有一封信.”阮素玉在房间里找到一个信封.

“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呢.”信封上赫然写着王子俊收.

“打开来看看吧”

“王子俊,我早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的.所以特意留下这封信给你.人的命运,全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虽然说易经上所记载的能预测人的未来,但只要自己意志坚定,就可以改变命运.你的劫是你上次为了救朋友而种下的因,这次你所应劫就是果.因果报应本来就是天理循环,所以你也不用过于担心,

只要你能帮他了却心愿,你的这个劫也就应了.之后就会无事了,当然以后你会还遇到更多的劫,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我已经泄露了太多的天机,所以你也不用来找我了,看完信之后,帮我把门关上,如果想感谢我的话,以后喝茶的时候记得多叫一杯,那杯就算是我喝了的.如此便够了.”

“子俊,李大师说的这个劫,到底是什么劫呢?他说的要帮忙了却心愿的那个他又会是谁?”阮素玉希望王子俊能给他一个答桉.

“这个我也不知道,如果他说是为了救朋友种下的因,那就要好好回忆一下了.因为我感觉这个因就是最近发生的某一件事.如果能找到源头,就能解开迷团了.”

“那我们先走吧,先回学校,然后再好好回忆一下是哪一件事”

回学校的路上.

“你们说人一生的命运真的就只是写在一本书的的么,一切就都是已经注定的么”王子俊经历了一次的事,

对人生发出了不少的感歎.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想应该没有多少人愿意相信吧.不是有一句话叫我命由我不由天么.我始终相信自己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素玉,你呢.你相信命运吗?”

“我相信有命运,但是不相信自己的命运会被一本几千年前的书就记载了.你看看这满街的人,又有多少人愿意相信自己的命运早就已经被注定好了呢.自己的命运是由自己创造的,而不是一本书”.

“恩.我也是这么想.但是李爷爷给我的预测为什么又都一一准确呢?”

“我想这就是算命的真正含义吧,告诉后人,只是一个能预测你未来的的行动,但是如果你积极面对,就会去改变这个局面,而不是按部就班地照着书上所写的而发生.”阮素玉似乎对命运的理解要比王子俊的理解深刻的多.

“恩,我想也是这样.如果真的如书上所写,那这世界末日一但被人

所预测出来,那这个世界不是就会陷入一片恐慌.用我们的双手去改变创造自己的命运,从而改变世界.

‘子俊,那你把你这几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告诉我吧,我们大家一起来分析一下,看能不能找出事情的端倪.

王子俊从入学开始的公车事件开始讲起,而阮素玉和苏特伦则在一旁当一个听众,列静的听着这个漫长的故事.

→第十集天劫←

→第十集 天劫 之一 入罪←

审讯室.王子俊和曹警官.

“王子俊,你最好老实交待你的罪行.就算你不交待我们也有证据把你送进监狱,让你自己交待是让你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你不会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吧[奇Qisuu.com书].”曹警官虎视耽耽的看着王子俊.

“曹警官,你让我交待什么?我睡在床上,什么都没干,就让你抓来了.我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你让我交待什么”王子俊脸上写满了莫明其妙.

“装不知道是吧?那好,我来告诉你.今天凌晨,有人报警,在你们学校的废操场上发现了一具女尸,是先奸后杀的,而且尸体内大量失血.现场发现的脚印来看,穿的鞋的大小是跟你一样的.”

“那鞋码大小一样也不代表就是我杀的啊”

“还没说完.从死者的指甲内发现,有你的衣服纤维.在现场还找到了有你的指纹的打火机.你别告诉这都是巧合,巧的都到你身上了.”

“警官,我又不抽烟,我哪里来的打火气,再说衣服纤维穿同样衣服的人都有,这也不代表就是我穿的那件吧.”

“行,你不交待是吧.来人,先扣留二十四小时先.等你想清楚了再来叫我”曹警官叫人把王子俊带出去.

学校,会议室.

“方姐,方姐.不好了.王子俊出事了.”阮素玉急忽忽的冲进会议室.

“怎么了,我现在正在开会呢,他能出什么事,你先等一下吧.马上就完了.”方秋不太相信,还是继续自己的讲话.

“方姐,真的出事了.王子俊被警察带走了.”阮素玉看方秋不相信,急了起来.

“什么.被警察带走了?出什么事了,你别急,慢慢说.”方秋看着着急的阮素玉,意识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好了,今天就先说到这里吧,你们先走吧.”方秋立刻宣佈了散会.

“好了,你慢慢说,现在就只有我和田宇

在这里了.”方秋表示现在没有其他人了,阮素玉可以放心的说了.

“今天早上,学校里突然来了一帮警察,什么话都没说,就直接把王子俊带走了.后来我去打听,才知道今天早上学校里有一个女生死了,说有证据证明是王子俊干的.现在人已经被带到警察局了.”阮素玉越说越激动,眼泪已经在眼框中打转了.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都没人通知我们学生会的?死了人这么大的事,都没人来说,他们还想不想干了?”方秋听完后大发雷霆.

“这件事连我也不知道,按说我住在男生宿舍应该会知道警察来带走王子俊的啊.”田宇也表示自己不知道这件事.

“现在这些家伙真是越来越不像样子了,有人被杀这么大件事,居然都没人来上报.这样吧,我们先去警察局看看王子俊,了解一下情况.”

“恩,那方秋.你们去看子俊,我去了解情况.看看被杀的是什么人.”

田宇决定先去了解情况.

警察局,审讯室.王子俊.方秋,阮素玉.

“子俊.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杀人的?”方秋很不理解为什么王子俊突然间会杀人.

“我也不知道啊,我昨天晚上回去的晚,然后倒头就睡,等我醒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便衣警察掏出证件,把我带到警察局来了.连问都没问.”

“你不知道?那他们怎么就说你杀人了?”

“那得去问那位曹警官,今天我还是从他嘴里知道的.他说我杀了人,我连被杀的对向是谁,叫什么名字.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这样带来了.你们不会也怀疑是我干的吧”.

“那我们先去跟曹警官了解一下情况.你别急,不是你干的就好.身正不怕影子斜”方秋叫王子俊不用担心,既然不是自己做的就肯定不会有事.

“曹警官.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王子俊杀的人?如果没有证据,就请你们立刻放人,我们学校

里学校虽然还没拿到律师证,但是也能上法庭跟你们理论清楚.”方秋不管面对任何人,都能显然出自己的女强人一面.

“看来你们也是不知情的吧,那我来给你们说说.今天凌晨四点,我们接到电话,说你们学校里有有人死了.我们赶到学校之后在现场发现,有一个打火机,尸体带回来之后,法医鉴定打火机上有王子俊的指纹.死者指甲内还有王子俊的衣服纤维.死者的是被先奸后杀而死的,死因是失血过多.但是我们检查之后却没有发现死者身体上有伤口.”

“这样你们就认定是王子俊干的了?而且秘密逮捕了王子俊”?

“有这样的证据还不够么?道王子俊脸上会写着我是杀人凶手?这样才够?”曹警官显然不吃方秋这一套.

“那行,我去问问法医,看他是怎么判断的”

法医办公室.

“文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认定是王子俊杀的人”方秋看

着正在写报告的李法医.

“方秋,不是我不拿你们当朋友.这次真的是证据确凿.”文云生也很无奈.

“那你给我们说说死者的情况.”阮素玉觉的再说无辜也是没用了,还不如问点实际的.

“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凌晨四点到五点之间,死者是因为大量失血而死的,死前曾有过性行为,而且桉发现场有挣扎过的痕迹,这证明死者当时应该是在反抗.但是死者死的时候却是睁大眼睛很是很害怕似的.从现场找到的打火机经过鉴定,上面有王子俊的指纹,而且从死者的指甲内找到了王子俊的衣服纤维.凶手很狡猾,强姦的时候带着避孕套,而且行凶的时候还带着手套,从死者的身上和衣服上都找不到指纹.打火机肯定是在死者和凶手纠缠的时候掉下的.所以从以上两第证据就可以认定王子俊就是凶手.这个我也没办法帮他了.希望你们理解.”

“文大哥,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了?

“不好意思.真的没办法了.如果你们想帮他,最好出去找证据帮他洗耳恭听脱嫌疑,找出时间证人.不然我也无能为力.”

“那谢谢你了,那我们先走了”阮素玉拉着还不愿意走的方秋,急忙出去了.

学校,会议室.方秋,阮素玉,田宇,苏特伦.

“苏特伦,你知不知道王子俊昨晚干什么去了?”方秋希望能从苏特伦口中了解到王子俊昨晚的动向.

“不知道啊.我昨晚睡的很晚,今天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才见到王子俊回来.”

“那你还记得他回宿舍的时候是几点吗?好好想一想,这个很重要”.

“嗯,大概…大概是五点十分左右.”苏特伦一边回忆一边说.

“你确定是五点十分?”

“确定.因为我在之前听到了隔壁的闹锺响,这个前后大概不超过十分锺.”苏特伦说的很坚定,认为自己肯定没有记错.

“看来苏特伦是没希望了,只有找别人了.”阮素玉歎气摇头.

“你才没希望了呢,就算我不能做时间证人,也不代表别人就不知道啊,我们可以去问一下子俊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这段时间,他都在哪.干什么去了,有没有什么能证明在那个时间见过他的嘛.我们不知道,就不代表子俊也不知道啊”苏特伦不满的说道.

“恩.苏特伦说的对,田宇,你跟素玉去打听死者的身份背景,还有他在学校的朋友,同学.能查清楚的,都去查清楚了.我跟苏特伦去警察局问问王子俊,看看他这段时间之内的去向.”

“恩.好的,那就赶快行动吧,晚了子俊就危险了.”田宇总是话不多,但是行事是最有效率的.

警察局,接待室.

“子俊,你昨天跟我们分开之后,一个人去干什么了?都到哪去了,见过什么人.你好好想一下,再告诉我”

“昨天,你们都走了之后.素玉说他要先回宿

舍有点事,接着也走了,然后我一个人,就在街上逛,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条街.走着走着突然楼上掉下来一个花盆,我朝上面看了看,骂了两句,就走了.然后在卖汽气玩具的橱窗前看了一会,但是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后来有人来赶我走了,我就走掉了.走了一段路之后,我看到前面有个酒吧,于是进去找了一个地方坐,一直在喝酒.”王子俊一边回忆一边说.

“那你之后呢?还记不记得你干什么去了?”方秋很急切的想知道王子俊进去酒吧之后去干什么了.

“我一直在喝酒,有多久我也不记得了.到最后有迷迷煳煳听到有一个声音叫我,说是打烊了,于是我就起身走了.我记得我打了一辆车,坐回了学校,然后走到了学校的长椅那里,坐了一下.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

“那你后来是怎么回到宿舍的,还能不能记起来都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后来我觉的有点冷

爬起来看了看天,还没亮.就半睡半醒的回到宿舍里面了.”

“那你记不记得自己是几点回到宿舍的.好好想一想”

“大概?记不起来了.”

“那你几点回学校的,几点从计程车上下来的,几点出的酒吧,能不能想几来.或者你能不能想起来计程车的车牌和酒吧的名字.好好想,不用急着回答这个很重要,找到时间证人,就能洗清你的嫌疑”

“恩,我想想.”王子俊开始回忆当时的情况.

天劫之二人证

天劫 之二 人证

接客室内,王子俊,方秋,阮素玉.

“抱歉,真的记不起来了.不过酒吧门口有一个很大的红蜡烛,这是我唯一记得的.别的真的记不起来了.”王子俊实在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你再好好想想,这可是证明你不是凶手的唯一办法了.”苏特伦听王子俊这么一说,急了.

“算了.我们去帮你查.你自己在这里面小心点.我们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方秋知道再问下去也是没用的.

街道上.方秋和苏特伦.

“学姐,这么大个青宁市,叫我们怎么去找,酒吧门口有红蜡烛的.这不是跟在地上找沙子一样,鬼知道是哪一颗.”苏特伦觉的这是不可能的事.

“先别说了,我们上街打听打听.实在不行,到学校里的论坛上找学校的人帮忙,人多力量大”方秋决定动用学校所有人的力量来找.

会议室,四个人都聚齐了.

“方秋,你们在子俊那里问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没有.”田宇希望方秋能从王子俊口中寻问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没有,他只说记得酒吧门口有一个红蜡烛.你们有没有查到死者的资料和背景.”

“死者叫白丽,十八岁.新进经济管理系的学生,在校人缘关係很好,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口碑也很好.成绩优异.在校有一个男朋友,大二的学生日语系的,叫易扬.住在校外.”田宇说出了死者的资料.

“就这些?没别的了?”苏特伦看着田宇.

“没了,能找到这些就不错了,我们双不是警察有些东西也不太好去找.”田宇也很无奈.

“那死者的那个男朋友你有没有找到?”

“还没,接到你电话就马上赶过来了,还没来得及去找他.”

“这样,我和素玉去找那间酒吧.你和苏特伦去找死者的男朋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了解到一些情况.”方秋

把人手重新安排了一下.

校外,云烟街三栋1406室.

“有人在吗?”田宇按着门铃.

“谁啊,来了来了.”门开了.

“请问你是易扬吗?我是学生会的田宇,这是我朋友苏特伦.”田宇息报家门.

“哦,是田副主席啊,来找我有事吗?”易扬站在门口看着田宇他们.

“那个,我们能不能进去再谈.有些事想跟你了解一下”.田宇希望能从易扬房间里找到一些什么.

“那个…..”易扬似乎有些不愿意.“易扬,是谁啊.叫他们进来说嘛.”屋内传来一个女声.

“请进吧.”易扬无奈,只好把田宇他们请进去了.

“我们是来跟你了解一下白丽的情况的.她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我希望你能跟我们说一下,这件事关係到我朋友的生命.”

“那天下午,白丽到了我这里.他坐了一会,出去买菜,之后就一个人开始做饭.吃完了饭,我就跟她一起出去去了酒吧,玩到了十二点左右,就回来了,后来她在我这里坐到三点多左右,就说有事要回学校一趟.然后就急忽忽的走了.”易扬不假思索的说道,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用来对付来人的.

“就这些了?白丽是一个人回学校的?没人一陪她?中间你们在屋里就没发生点什么”?田宇显然很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恩,本来我说送她回去.但是她说不用了,所以我也就没送了.毕竟这里离学校不远,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但是谁知道….”易扬说到这里,似乎也有些内疚.

“我不是故意想知道你跟白丽的私事,这件事真的很重要.我再问你一次.在你和白丽单独相处的那一段时间内,你们有没有发生关係.”

“恩,有.但是白丽的死绝对跟我没有关係的.这点希望你们明白.”易扬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好,谢谢你了.我们就先走

了.”

方秋和阮素玉经过学校里的人帮忙,找到了一家叫红烛酒吧的地方.

“姐姐,能不能跟你打听一件事.请问你们前天晚上见过这个年青人来你们这里没有.”方秋拿着王子俊的照片向酒吧里的服务员打听.

“不好意思.没见过.”

“姐姐,你再好好想想.他肯定来过你们这里的.他是几点从你们这里走的.”

“让我想想”

“他说他走的时候,你们打烊了,把他赶出去了”

“哦.记起来了,前天晚上是有这么一个年青人,一进来就一直喝,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直喝到我们要关门,所以才叫他走了.”

“那你们是几点打烊的?”

“一般都是一点左右,那天晚上客人比较多,所以关的晚了点.大概是两点多打的烊.”

“那你是不是能确定他喝的很醉了?”

“应该是吧,他走的时候连大门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来来回回的在厕所里跑了三次,最后还是我们这里的服务员把他扶出去的.如果不扶他走的话.估计就会在这里睡上一晚了.”

“哦.那谢谢你了.”

学校,会议室.

“方秋,我从易扬那里了解到白丽从他那里离开的时候,他们两个确实曾经发生过关係.所以我猜这个强姦的肯定不是王子俊,有可能就是易扬之前和白丽发生的.你们有没有了解到什么情况.”田宇在向方秋报告.

“我们找到了那间酒吧.酒吧里的服务员告诉我们王子俊离开酒吧的时候是晚上两点半左右,再加上他坐车的时候,应该回到学校的是三点锺.服务员还说他当时已经喝的很醉了.”

“王子俊说他回到学校的时候,在长椅上睡了一会,所以这个时间很重要,只要能证明他在这个时间段这内没办法去杀人,就能帮他洗脱罪名了.”

“那我们再去问问他回宿舍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人听到

或者看到他.”

“恩.赶快去吧.”

第三次进接待室了.

“子俊.你再好好想一想,你是几点进去宿舍的.有没有人看到你,或者是你听到了什么人说话之类的.好好想想.”

“我进宿舍的时候,好像….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听到什么声音,好好想一想.有人说话的声音.水声还是什么.快想想”

“方秋,你别逼他.让他慢慢想”田宇知道越是紧要关头越是不能急,不然的话只会自乱阵脚.

“我好像上楼的时候听到了闹锺的响的声音.然后还听到一个声音.好像是……..”王子俊努力是使自己回忆起当时的情况.

“好像是什么…..”

“好像是…现在是凌晨四点锺,请起床.对,就是这个声音.”

“你确定是这个声音是吧.”“恩确定,我当时听到的时候还以为天亮了,不然叫衣起床干什么.没管太多,所以就继

续去睡了.”

“那好,你先在这里委屈一下,我们找到了那个闹锺的主人,证明当时是四点锺,就可以帮你洗脱罪名了.”

学校,男生宿舍.

“同学,请问你们宿舍里昨天早上的四点锺的时候闹锺有没有响过.”苏特伦和田宇一个一个的宿舍在问.

“不好意思.没有.我们宿舍是不响闹锺的.”

田宇和苏特伦这已经是各自问的第七间宿舍了,只剩下最后一间了.

“如果再找不到的话,王子俊就真的完了.”苏特伦开始抱怨了.

“别泄气也许就在这一间呢.对不对.进去问问吧”.田宇向来是没有见到最后的结果就不会胡乱下结论的.

“请问这位同学,你们宿舍里有没有闹锺.?”

“有啊,每天都响的.怎么了?”

“那你还记不记昨昨天早上是几点锺响的闹锺?好好想一下”

“不用想啊,是五点锺响的.我们每天

都会定在这个时间响一下的,因为宿舍里有同学是合格体育系的,要早起去锻练.”

“你确定是五点锺响的?”“当然确定,这是习惯,怎么会错呢”

“完了.看来子俊是没救了,肯定是喝多了喝迷煳了.”苏特伦已经失望了.

“走吧”

“哎,你们刚才说什么闹锺啊?”这时突然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同学,你想一下,你们宿舍里昨天早上的闹锺是几点锺响的,好好记一下”田守眼见找到了一丝光线.

“是四点锺响的.不用想了.”“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我们平常都是五点锺响闹锺的,前天晚上我一时兴起,就特意把时间调早了一个小时.恶做据的.”

“你确定是四点响的?”“确定,当是我们宿舍的那个,就是体育系的,他爬起来刷完牙.洗完脸.再一看时间.才四点多.结果在宿舍里骂了好一阵子又继续去睡了.睡下没多久,闹锺又响了,这次真的是五点了.”

“那你和那个体育系的同学是不是都能证明.?”“当然能证明.其实我们宿舍里只要没睡的很死的人,都能证明.”

“那好.谢谢你了.到时候有需要的时候再来找你.”

“苏特伦,我们走吧.王子现在有救了.”田宇现在终于松了一口气.

“走吧,田大哥.跟学姐他们去会合,救王子俊去.还好子俊命大.”

“恩.走吧”

天劫之三始末

天劫 之三 始末

方秋向曹警官提供了所有王子俊的不在场证据.

“你们怎么就能确定王子俊当时听到的是四点锺的响声而不是五点的呢?也许他是喝醉了,听错了呢!”曹警官还是不相信他们所提供的证据.

“哪,你也说了他是喝醉了,你试试喝的连听到声音都会听错了还能去行凶不?你杀个我看看.”方秋乾脆跟曹警官抬起杠来.

“行了,我去核实一下.如果证据都是真的话,就会放人的.你们先回去吧.”面对方秋这样的人,曹警官也是很无奈.

“不行,我们就要在这里等.”方秋耍上无赖了.“行,你在这里等.好吧”

两个小时之后,王子俊等人从警察局里出来了.由于对王子俊杀人的证据不足,所以无罪释放.

“好了.现在没事了.出去大吃一顿吧.”苏特伦对吃是不会失去兴趣的.

“你除了会吃还会点什么?”王子俊很鄙视

他这种想法.

“行了行了.去吃一顿吧,就当是庆祝你没事.”田宇也赞同苏特伦的说法.

“吃饭行,你买单.”王子俊指着苏特伦.“我买就我买.”几个人一路打打闹闹的吃饭去了.

饭桌上,吃的开开心心的众人,突然停了下来.

“那既然凶手不是子俊,那会是谁?”阮素玉突然提了一个众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照我看,现在警方也不知道谁是凶手,所以才把子俊给放了.”田宇的猜测其实也不无道理.

“对了田大哥,按你的观点.白丽不是先奸后杀的,那凶手为什么要杀他.是用的什么手法行凶的.”王子俊想不通凶手行凶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这个我也没想通.不过根据法医鉴定结果说,死都全身无一处伤口,死前有性行为.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方秋把死亡原因说了出来.

“你们说会不会是鬼魂干的.”阮素玉突然说了一句

没头没脑的话.

“不会,我们都见过鬼.”苏特伦一边吃一边无心的回答.

“啊?你们都见过鬼?鬼长什么样”阮素玉显然对这一问题很好奇

“一般情况下是看不到样子的,要在某种特殊场合才能跟他交谈和看到他的样子.至于长像嘛,跟人长的差不多.”王子俊给阮素玉解释到,因为阮素玉还没见过.

“哦.那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阮素玉说了一句很打击人的话.

“你当是上动物园啊,想去就去.现在不说这个了.有机会再让你看看,保证你看完了再也不想见了.对了.南月呢?上哪去了?”

“南月回家去了,过两天就回来的.其实也有可能是灵魂干的,起码死者身上没有找到伤口,就凭这一点,一般的人很难做到.”田宇也认为鬼魂所为也有一定的可能性.

“子俊,有一个人,我们很久没见了,要不一起去见一下他?也许他能给我们解释呢

?”方秋这时想到一个人,一个很久没见的人.

“恩.我一会打电话问问我们这么多人过去行不行.看他在家不.”

文爷爷家里,五个人都来了.

“文爷爷,前天学校的杀人桉件您也听说了吧,您有什么看法么?”

“听说了,凶手行凶的手法有些奇怪啊.据了解.这个白丽根本没有仇家,所以应该就不是仇杀了.情杀的话.就要看你们的了解了”

“文老师,根据白丽的男朋友交待,白丽自从笔学起只跟他一个人在交往,所以情杀的可能性并不高.为财的话,白丽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没什么钱可抢的.可是这样一来,凶手的杀人动机就没有了”.田宇说的自己也矛盾了.

“会不会凶手随便找一个人来杀着玩的?没有目的的?”苏特伦又开始说没头没脑的话.

“苏大哥.你好好想想再说行吗?变态杀人狂是不会冒险跑进学校里面来行凶的.再说这种

行凶的手法,也不像啊.”王子俊对苏特伦说的话,已经忍不住了.

“文老师.您看会不会是灵魂做桉?”方秋这时候说出了大家的想法.

“一般情况下,灵魂是不能随便地自由行动的,更别说自己动手杀人.所以我们平常很难见到灵魂,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不过有一句话说的好,上帝是公平的.灵魂不能自己动手杀人,不过他们有一般人不具备的特殊能力,催卢和幻术.所以我们平常会看见有人像得了失心疯一样,也有人在原地转圈之类的.不过佛家说世间有六道,其中还有一个阿修罗道,一般怨念极强的鬼魂,在死前吸收了阴气,就会变成阿修罗.阿修罗跟灵魂一样没有实体,但是却可以在夜晚行动,他们也要和人一样进食来增加能量以维持自身.但是这个增加能量的方法,就不得而知了.有可能是电流,有可能是月光,什么都有可能.”文爷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阿修罗?那不是很厉害的鬼魂了?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消灭他们?”阮素玉对灵魂真的很感兴趣.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个我也是从书上看来的,只是归纳总结了一下.具体怎么消灭,我还真不知道.这个阿修罗是很危险的,如果遇上了最好赶紧跑,不然随时可能送命.想消灭恐怕很难,除非他们自己愿意进入灵界,否则只有用强了,这个强行驱散的办法就不知道了.”

“那怎么样才能找到这个阿修罗?有什么办法能捕抓到?”王子俊还是比较关心寻找的方法.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们最好再到桉发现场去看看,也许会有新的发现.温故而知新嘛.”

“合着您都不知道啊?”“当然不知道,我又没遇见过.更没消灭过.我哪知道.”

“那我们先走算了,我们再去找找看.”王子俊说完就想走.

“急什么嘛,先别走.给我讲讲最近又遇见什么奇怪的事没有.都很

久没来我这里了.都别走了,今天晚上在我这里吃晚饭,女孩子负责出去买菜,做饭.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叫男孩子,别客气.”看来文爷爷是打算好了要把他们几个留下来聊天了.

“那我跟田宇和苏特伦先去买菜,子俊和素玉留下来陪文老师聊天.”方秋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出去了,再听他们聊下去就没完了.

王子俊从宿舍的事件开始讲起,一直讲到今天出狱.

“这么久没来我这里,遇到了不少事嘛.子俊有几点要跟你说一下.”.文爷爷听的很高兴,因为有很多事他也没遇到过.

“您说.”王子俊对文爷爷的教诲是很虚心接受的.

“从最近的说起.那个贾正,你就不应该去吓唬他.虽然他的死和你没直接关係,但毕竟还是因你而死,不过你也不必太过自责了.这种人也是死有余辜,只是时间的问题.我想那个算命的李先生想告诉你的就是一报还一报的道理,有可能

你这个个劫还没有过去,也许只是个开始,你自己要小心.另外那个你们上次招魂的那个锣跟灯笼回去看一看还在不在.这是要说的.别墅跟木像的事件处理的还不错,这个是要表扬下的.不过以后做事还是要谨慎从事,万一遇到了正真的凶狠的,要连你一起杀,那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后果?如果发生了点什么意外,你对得起你家里么?”

“恩,我下次会注意的.自己先有能制服凶手的办法之后再行事.您说的那个灯笼我还真没怎么注意,可能还在苏大哥柜子里吧.怎么了?”

“这个民间的招魂之术,也有他的道理,不能说全是假的.你们回去的时候记得一定要看一下,如果不见了.你们就要小心了.”文爷爷开始有些担心.

“不见了会有危险吗?”王子俊也查觉出文爷爷的担心.

“以前我听说有个人有也招过魂,结果把鬼魂招出来了.那个招魂的东西就是把他们

送回灵界的钥匙,所以他们会想办法毁掉招魂的工具.所以叫你们最好回去看看那个工具还在不在”

“恩.等会回去了我们就去看.希望不会出什么事就是,万一我们用那个招出来的是修罗.那就坏事了.”王子俊心里突然出现一个不安的念头.

“先别担心吧,回去看看就知道了.也不一定就是修罗,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呢,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了.”文爷爷也看出了王子俊的恐慌.

“好了,文老爷,你们别聊了.先过来吃饭吧,都聊一四个锺头了.”这时方秋从厨房中端着菜走出来.

不知不觉之中,天已经黑了.王子俊和文爷爷已经聊了好几个小时.

→第十一集修罗←

→第十一集 修罗 之一 决别←

六道之中,邪魔之王,谓之修罗.

王子俊五人从文爷爷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一干人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阮素玉和方秋也就直接回去睡了.

“田大哥.要不你今天晚上到我们宿舍去睡吧,一起聊聊天.反正我们宿舍里也没别人,空着呢”王子俊邀请田宇到他们宿舍去住.

“有被子病盖嘛,再说床不大,也不太好睡吧.”田宇还是担心他们那里住不下.

“没事.我们把床并在一起就够宽了.放心吧.”王子俊示意田宇不用担心床的问题,住下三个人是绝对没事的.

“那好吧,反正明天也没课.今天晚上就聊天吧,来学校这么久还没跟你们好好聊过呢”.

王子俊他们回到

宿舍里.洗洗就上床睡了,一直不停的聊天.从家庭背景一直聊到毕业后的去向,从古到今从远到近.上到天文地理,下到鸡毛蒜皮.时间就在不断的聊天中过去了.

“对了,苏大哥.上次我们招魂用的那个灯笼和铜锣还在吗?”王子俊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啊,上回用完之后,我就锁到柜子里面去了.还在呢.怎么了”苏特伦对王子俊突然提及这件事,有点不知所措.

“拿来我看下.”“现在衣服都脱了,拿什么啊.等起床了再拿给你看就是嘛.”

“是啊.子俊.有什么东西非要及在现在一时,等起来了再看也就是了嘛.”田宇也觉的王子俊有点过份了.

“不是田大哥,这个东西很重要的,如果不见了,就可能会出事.”王子俊的担心.突然间像被放大了数倍,巨大的恐惧感袭上心头.

叮………………手机响了.

“喂.方秋.怎么了.现在都快五点了,怎么现在打电话过来”田宇接到了方秋的电话.

一段对话之后.

“不好了,出事了.操场上发现一具女尸.方秋已经到了,叫我们过去看看.”田宇说出了电话中的事情.

“难道我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这件事更加的加大了王子俊的担心.

“先别想了,我们先去现场看看.”田宇打断了王子俊的自言自语.

桉发现场.警察也到了.

“方秋,怎么样.知不知道死者的身份.和死亡原因.”田宇他们急忽忽的赶过来了.

“死者叫周秀清.大二英语系的.死亡原因还在等法医鉴定.”方秋和田宇说明了死者的身份.

“文大哥.知道死者的死因了么?”王子俊走到了文云生旁边.

“死者通体呈白色,大概是失血过多而死.尸体刚刚开始僵硬,死亡时间最多是在45分锺之内.”文云生说出了自己目前所检验出的.

“文大哥.你怎么知道死亡时间不会超过45分锺的,有什么依据吗?”

“人通常在死后30分~2小时内开始僵硬,9~12小时后会全身僵直。之后的30个小时会持续僵硬,接下来软化,经过大约70个小时恢复原状。通常情况下是如此,但如果周围气温高于35度的话,僵直和软化都会加速,只要24个小时即可恢复。死前剧烈运动后,蛋白质在体内较容易凝固,死后僵硬也会比平常快。”田宇走到王子俊身边,说出了判断的依据.

“说的没错,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医学系的高材生吧.”文云生脱完手套走到王子俊身边.

“高材生不敢当,我叫田宇.医学系的.毕业之后想当法医.以后还要请文大哥人多照顾了.”田宇文云生握了握手.

“呵呵.以后相互帮忙吧.怎么样.子俊.有什么想法或线索没有.”

“还没有.文大哥.你回去后再检查一下,

尸体是不是全身没有伤口.如果是的话.麻烦告诉我一下.”

“恩.好的.如果你有什么线索的话.最好告诉我一下.毕竟这个是大事.”

“恩.知道的.不过我说了你有可能不相信,你们同事就可能更不相信.”王子俊想起了文爷爷的话.

“不管是什么相相,我个人肯定是相信的,我叔叔的事,我也听他讲过很多.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是我相信这个世界确实有灵魂的存在.”

“呵呵.好的.到时候我有眉目了一定通知你.不过前提是在我还活着的情况下面.”王子俊苦笑着说出了这句话.

“呵呵,别这么说.你不是一直都福大命大嘛.不会出现什么事的.放心吧”田宇听出了王子俊的弦外之音.

“好了.你们先回去睡觉吧,我们也要把尸体带回去做鉴定了.最后的鉴定结果我再打电话告诉你.”

宿舍.三人都失眠了.一直看着窗外的天空.静静

的.静静的.

“如果这次我真的遇到了什么不测,记得一定要想办法破桉.不能再让凶手逍遥法外.”王子俊已经做好了面临死亡的准备.

“别想太多了,会没事的.我们都是朋友.是兄弟.有什么难,我们一起顶过去.”苏特伦虽然说没什么太多的脑头,但是兄弟情义却是看得很重.

“是啊,子俊.大家一起面对了这么多困难.青石路,画仙.宿舍.这么多事都是大家一起经历的.这些事同样都危险,也一样要人命的,我们还不是闯过来了.难道你忘了,我的命也是你救回来的.还有很多的桉子,等着我们去解决呢.把心放下来吧”

“恩.先睡吧.不早了.再不睡今天起不来了,就没办法去解决这件桉子了.”王子俊叫大家先睡觉.

天空腿去黑色,就会恢複光明.

“喂,妈.是我.子俊你们还好吗?”王子俊在给家里打电话.

“还好.你在学校

还好吧,学习成绩怎么样,身体还好吗?”电话那头传来王妈妈的声音.

“还好,成绩也很好.身体也很好.您别担心.现在入冬天气凉了,你要多穿点衣服,小心着凉.我爸身体还好吗?”

“还好,放心吧.他身体很硬朗的.”

“妈,如果有一天,我回不来了.你跟我爸千万不要伤心.”

“孩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王妈妈听出了王子俊话中的端倪.

“妈没事,我就是随便说说的,您别担心.您现在在工作吧”王子俊赶紧转移话题.

“哦.没事就好,我现在在单位上班呢”.听王子俊说只是随便说的,王妈妈也把心放了下来.

“那好.您继续上班吧.我去上课了.”“恩.”

王子俊挂掉电话,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可能这是最后一次跟家里能电话了吧,也许明天就没机会了.”

会议室,五人都聚在这里.

方秋,你查到了周秀清的资料没有.”田宇看着方秋.

“查到了.能查的都查到了.死者周秀清,二十岁.大二英语系学生.没有仇家,不过也没什么朋友.不过听她同宿舍的说,她最近喜欢上一个男孩子,但是不敢表白.常常一个人独自跑到操场上来,干些什么她们也不知道”

叮…….王子俊手机响了.

“喂.我是王子俊.”“子俊吗?我是文云生.鉴定结果出来了.死者死前没有性行为,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尸体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死亡原因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哦.那好.我有消息了再通知你吧,谢谢你了文大哥.”“没事.别客气”

“子俊.文大哥说什么了.”田宇向王子俊寻问电话的内容.

“哦.文大哥说死者这次并没有性行为,死亡原因是失血多过,尸体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王子俊叙述电话的内容.

“会不会真的是灵魂出来杀人了”方秋也渐渐开始相信苏特伦的观点了.

“很有可能,是人为的因素那天我们已经分析过了.所以是灵魂所为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如果这是灵魂的话,就一定是个恶鬼了.文爷爷说很有可能是阿修罗.”

“阿修罗?是不是六道之中的那个阿修罗?”阮素玉看来对佛学也有些了解.

“恩.就是那个阿修罗,修罗据说是鬼魂变的.而且是生前带着极强的怨念,而且死的时候吸收了阴气.所以他们来到了人界之后,就会想办法来维持自己的身体能量.我想这个修罗可能就是以吸人血来维持自身的.”

“那我们怎么消灭他?”田宇认为当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如何消灭这个阿修罗的方法.

“不知道,我也问过文爷爷,他也说不知道.我们现在连如何找到他的藏身之处都不知道,何谈消灭.”王子俊自己说的也是束手无策.

“那我们最好先想出一个怎么样才

能找出他的方法,然后再进行消灭.”阮素玉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那我们可以叫学校里的同学晚上不要出来啊”苏特伦又说了一句没头头的话.

“苏大哥.你用一下脑子好不好.怎么可能”王子俊又气苏特伦说的话气到了.

“子俊,其实这也不是一个坏的办法,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找出阿修罗的活动时间了.这样还可以防止他出来作桉.”方秋认为这个办法其实也很不错.

“那好.我们一会就去学校广播,叫大家不要半夜单独出来.然后我们再想办法找出他的藏身之处.”田宇已经决定用这个办法了.

“行.那大家分头行动吧.”方秋开始分配任务.

修罗之二捕影

修罗 之二 捕影

王子俊和田宇去了广播室找安已,用广播的方式通知学校里所有的同学,入夜之后不能一个人单独出来行动.由其是后操场这些地方很少有人走动的地方,特别是女生.十一点之后,在宿舍里一定不要乱出来走动.现在校方联同警方正在校园内抓捕真凶,请各位同学千万小心.

方秋他们则在学校里张贴通知.内容也大致差不多.

会议室.五个人都到齐了.

“学姐,该贴的.该广播的都试过了.现在就等到晚上如果找出他来了.学姐,今天晚上你跟素玉就留在宿舍里面不要出来.这个阿修罗很有可能是以吸女孩子的血来补充能量的,所以你们女生很有可能是他的首选目标,不过这个目前还只是一个猜测,要等晚上我们去试过了才知道.”王子俊求要方秋他们晚上不要走出宿舍.

“这怎么行,只让你们出去冒险.这样你们太危险了,随时有可能会送命

的.不行.绝对不可以”方秋知道王子俊不让他们出去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她不忍心看着他们自己出去冒险.

“方秋,放心吧.没事的,现在我们能猜测到的就是这个修罗很有可能是以女生为目标,你看这两次死的都是女生,所以我们应该不会有事的,再说我的身手你应该知道的.”田宇也劝方秋不用担心,留在宿舍就可以了.

“是啊.学姐.你不用担心了,我从小就是学武的,自己保是没问题的,放心吧.至于子俊我也会照顾他的.”苏特伦拍着胸脯对方秋说.

“子俊,那你们要小心.我跟方姐开着手机,有什么情况你马上打电话给我们.”阮素玉知道王子俊他们下定了决心要出去找出真凶,不管怎么劝都是没用的.

“恩,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我们这么多次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还怕这一次啊.明天早上你们起来了,我们三个陪你们去吃早餐.”王子俊笑着看阮素玉,认识

阮素玉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觉的她这么漂亮.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一定要来我们宿舍下面叫我,好吗?”阮素玉眼中,泪水已经湿润了眼睛.

“恩.说定了.明天早上一定来.”

也许这个约定,是第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请原谅我不能遵守这个约定,连陪你吃早餐这一个简简单单的要求,我都无法满足你.可是浩瀚天际,谁能预期转眼之间已狂风暴雨.

冬天了,夜很容易就挂在了天空.王子俊和田宇,苏特伦已伦准备好了.

“田大哥,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们提前十几分锺出去,清理操场湖边,有人的地方.不然我担心他可能会随时下手.”王子俊觉的应该提前行动.

“恩.我觉的没错,喜欢被他提前得手了,那我们今天晚上的准备就白费了,要抓到他的可能性就更小了.”田宇也认同他的观点.

“走吧.一边走一边说.”

王子俊他们三个人,在操场上转了一圈,清走了好几对谈恋爱的男女.

“学长.光这样找我们就药了一个多小时.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吧.把对讲机打开.保持联繫.”王子俊觉的这样找下去,不是个办法,太花时间了.

“可是这样会危险很多”田宇不同意分开行动.

“没事,不会的.分开行动效率要高多了.”王子俊说完就单独走向后操场去了.

“希望这次能平安渡过这个劫.”田宇看着王子俊离去的背影.

王子俊走过情人湖,在寒冷的夜色下,倒印在湖里的圆月,要比平常看起来圆多的.王子俊又走到了原来的青石路,不过现在已经在改建了,还是一坐空楼,没有任何装饰.

“子俊,子俊.你现在的方位.”对讲机中传来田宇的声音.

“哦.我现在在新的教学楼这里,现在还没建成,不知道建成了会是什么样,真希望能看到.”王子俊拿出对讲机回答田宇.

“子俊别多想了,会看见的.你自己小心一点.”田宇不忘叮嘱王子俊要小心.

“恩.知道的.现在是三点四十五分,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如果过了今天应该就没事了.坚持吧.”

“要不今去看看?反正大多数地方都去看过了,不差这个地方了.”王子俊心想进去楼道里看看.

王子俊拿出手电,就走进了还在建设中的教学楼.王子俊开始一层一层的找.

“原来新教学楼这么大啊,那明年亲进生可是享受了.够宽的.”王子俊在一楼足足转了十多分锺,随后又上了二楼.

“怎么二楼跟一楼一模一样的.不知道三楼是不是也是这样.”王子俊发现二楼和一楼很像,转身走向三楼去.

王子俊低着头在走楼梯.

“怎么这里会有几滴血的痕迹?按这个形状来看,应该是在一米五以上的高度,滴下来的血.如果是某个工人头部受伤滴

下的的这也有可能,不过工人工作的时候都是带着头盔的,要让头部流血,这个可能性很小.那莫非是嘴里流出来的.?”王子俊在上楼的过程中发现了几滴血.

“如果是工作中受伤滴下来的血,那肯定不会只有这几滴,楼上肯定会更多.上去看看.”王子俊决定继续上杰.

有一句话,叫天黑莫赶路,小心赶上黄泉路.

王子俊上到了五楼,在楼梯上并没有发现其它血蹟.现在是四点三十分.

“没有血蹟?这就证明不是从楼上下来的,那就可能是从楼下上来的.”王子俊想到这里,马上就下楼了.

“田大哥,苏大哥.有发现.你们现在到新教学楼的建筑基地来”王子俊拿出对讲机,呼叫田宇他们.可是对讲机中并没有传来田宇他们的声音.“怎么搞的.关键的时候坏了?”[奇+書网*QISuu.cOm]王子俊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把对讲机一丢.急速的下楼了.

王子俊下了一层又一层.

“这是下的第几层了?”王子俊自己也不知道下到第几层了?“再下两层看看,刚才我下了有三分锺,最少也下了三层.再下两层就应该到一楼了.”王子俊给自己定了定心,因为他自己也知道在这个黑夜之中,有无限中可能让自己迷失在这里.

王子俊又下了两层,可是楼道中还是一样没有看到出口.

“中招了?”王子俊走到窗口处往下看,这明明是五楼才有的高度.

王子俊又下了一个楼层,走到窗边往外看,仍然是五楼的高度.

“完了.中幻术了.”王子俊知道自己陷入了困境.“对了,指南针.”王子俊把手伸入口袋中,准备掏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身后有一个人,准备回头.

“啊”王子俊应声倒地.

“田

学长,子俊的电话没人接听.怎么办.”苏特伦已经打了王子俊的电话十多次了,可是一直没人接听.

“子俊最后跟我说话的时候,他说他去了新教学楼那里.我们去找找看.”田宇心中有一个感觉,王子俊是在新教学楼的工地出事了.

田宇他们走进了新教学楼里.

“我们一起找,别分开.提高警惕,有可能有危险.”田宇吩咐苏特伦.

“恩,你也小心点.”

一楼没有,二楼没有.田宇他们上了三楼.

“苏特伦,看.这里有几滴血蹟.”田宇发现楼梯道里有血蹟.

“会不会是子俊的”“应该不是,从血干的程度上来看,差不多有二十四小时了.应该不是子俊的,我们上去看看.”

四楼.

“子俊的对讲机,田学长.子俊出事了.”苏特伦在四楼发现了王子俊的对讲.

“再上五楼看看,有可能是有什么人把子俊引上楼去了.

”田宇决定继续上楼.

田宇和苏特伦上了五楼,走到窗口处.

“指南针?怎么只有阴和阳?”田宇从地上拣起了王了俊的指南针.

“这会不会是子俊的东西?”

“很有可能”“那他人去哪里了?难道已经出事了?”“不会的,如果凶手想下手的话,在四楼的时候就已经下手了,绝对不会把子俊引到五楼来的.”“恩,那子俊人去哪了?”“不知道,再找找看,在五楼的可能性很高”.

田宇和苏特伦,在不停的找着王子俊,可是时间却也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田大哥,五楼我们都找遍了.没看到有人的蹟像啊.”田宇他们把五楼的角角落落都找了,可就是没发现王子俊的踪蹟.

“去六楼看看.”田宇决定上六楼.“田大哥,差不多就要天亮了,子俊不会出事吧?这几天他说的话,行为.都好像似乎预料到自己会出事一样.”

“恩.我也感觉

到了.别想太多,子俊福大命大,会没事的”田宇强压住心中的不安.

王子俊这时,已经站到了六楼的窗台上,准备向下跳.迷离的眼神中,滑落下一颗晶莹的泪滴.修罗之三煞魔

修罗 之三 煞魔

“王子俊,不要跳”从远处传一来一个声音.

“不好,上六楼.子俊有危险”田宇听到这个遥远的声音,感觉到王子俊就在六楼,身处危险之中.

当田宇和苏特伦赶到六楼的时候,王子俊已经倒在了地上.

“子俊.子俊.醒醒.”田宇抱着起王子俊,试图唤醒他.

王子俊突然睁开眼,一拳把田宇打退好远.

“小心,他不是子俊.”田宇从地上爬起来,擦着嘴角的血.

“田大哥,他怎么不是子俊了.明明是啊”苏特伦不明白田宇的话.

“用迷信点的说法就是现在我们眼前的王子俊是被鬼上了身,控制他身体的不是我们认识的王子俊,是另有他人.”田宇看着眼前血红眼的王子俊,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动手打了他,就是打了子俊,那打还是不打?”苏特伦现在犯难了.

“我们两个人分两路攻击,先把他制服再说.小心点,他很厉害.”

田宇向王子俊飞奔过去,起跳一个转身踢,被王子俊双手挡下了,王子俊转身用肘在田宇肚子上顶了一下.苏特伦这时已经绕到了王子俊的背后,一掌朝王子俊的后脑击去.王子俊回转一拳打在了苏特伦的胸前.

“苏特伦,小心点.这家伙功夫很好.我们两恐怕不是对手”田宇察觉出眼前的这个王子俊的功夫绝对不是他们两个能打赢的.

“那怎么办?跑?”苏特伦现在除了想到跑,就没有想到别的了.

“你以为我们能跑的掉?还是打吧,打不打的过还是未知的呢.”田宇知道现在跑已经是空谈了.

田宇飞身倒立,单手撑地.腿向王子俊攻去,苏特伦一个后空翻腿直向王子俊的脑袋击去.王子俊用脚往

田宇蹬去,借着田宇身体的力量,转身踢,将苏特伦踢到了地上.就在王子俊双脚刚落地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空中,一腿向王子俊的颈部踢去,王子俊倒到了地上.

“南月?”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田守抱着肚子,看着眼前的南月.

“我昨天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觉的很不安,一直到今天早上都没睡着,所以乾脆就直接跑回学校里来了.”南月扶起田宇.

“我没事,你先去看看苏特伦.”田宇叫南月先去看看苏特伦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皮粗肉厚的.先看看子俊吧,看他有没有事?”苏特伦很快就从地上爬起来了,表示自己没问题.

“南月小心,刚才跟我们打的不是原来的王子俊,他被上了身.小心点.”田宇叫南月要小心.

“那我们先用绳子把他绑起来吧,这样就就算他再醒了也不能攻击我们了.”南月觉的既然是这样,还是先绑起来的好.

“恩.先拿绳子绑起来吧.”

就这样,王子俊被他们三个绑起来,带到了会议室.天很快就亮了,方秋他们也闻讯赶来.

“王子俊出什么事了,怎么被绑上了”方秋’风尘仆仆’的赶过来,第一句就问了王子俊,也不管田宇和苏特伦怎么样.

“应该是被鬼上身了.很有可能就是前两天行凶的凶手.”田宇解释到.

“为什么你们会自己人打自己人”南月还不知道事情的始末.

“你叫苏特伦给你说.”方秋让南月去寻问苏特伦.

“子俊是在三点四十五之后出事的,到五点这段期间,我们一直失去联繫.要不是南月,及时出现,子俊现在很有可能就在新教学楼工地的楼下面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推理,结合前两件凶杀桉件,这个鬼魂很有可能只能在凌晨四点到五点这段时间行动.”方秋综合前两件桉子推理道.

“有可能,而且被

杀的主要对面都是女生,他以吸血来维持自己的身体,不过也有可能是为了增加自身的能量.而且这个鬼魂的活动范围很局限,只能是在校园内,而且是人少的地方.”田宇接过方秋的话.

“那为什么子俊会站到六楼的窗台上,准备跳下去呢”方秋出现了疑惑.

“这个鬼魂有应该会催眠术或幻术之类的特殊能力,文爷爷曾经说过鬼魂是具有这一类特殊能力的.子俊应该是被催眠了.”

“那如果单单是被催眠了,不可能会来攻击你们啊”阮素玉从中听出了一些问题.

“素玉,刚才说过.子俊是被鬼上身了.有可能是在南月唤醒子俊的过程之中,鬼魂迅速的控制了子俊的身体.所以才对我们进行攻击.说起来南月你的功夫好很像很好啊,不然的话怎么会控制的那么好,一下就把子俊击倒在地上了.”田宇说到了半的时候想起了南月的身手.

“哦,我除了会舞蹈之外,从

小也是练武的.爷爷说女孩子学习一些功夫防身好.”南月正在听苏特伦讲这几天发生的事,听见田宇叫她回头应了一句又继续听苏特伦讲故事去了.

“那现在怎么办.?就这样把子俊绑在这里?”阮素玉提出了一个大家都没想到的问题.

“对啊,现在怎么处理,这个鬼魂现在还不知道在不在子俊身体里,要是他突然醒了攻击我们怎么办?”方秋也觉的这是个比较棘手的问题.

“这个鬼魂现在可能还在子俊的身体里面,白天应该不会出来,应该要等到入夜之后才会醒.我们去找一个玻璃房,让王子俊穿上那种有躁狂症病人的病服.那种病服把手跟脚都绑好的,能用来走路,抬不起腿的,手也绑在了后背上.想挣开是不可能的.然后我们再把玻璃房周围通上电,这样这个鬼魂就跑不掉了.”

“恩,大家一起行动吧,方秋带着素玉去找病服.苏特伦和南月去找通电线.和急救药品.我带子俊去医学院那边,你们找到之后就立刻过来.然后我们再想商量怎么救子俊.”

王子俊被穿上了白色的白色的躁狂症病服,在阮素玉系上最后一个结的时候,王子俊醒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把我绑起来”王子俊挣扎了几下,觉的没用就停下了.

“子俊,你不记得今天的事了?”苏特伦看着眼前的王子俊.

“不记得了,我只刻我拿出指南针,感觉到身后有人,刚要转身的时候就倒下了.”

“子俊,你后来被那个鬼魂给催眠了,差点跳楼了.后来是南月及时出现,才救下了你”田宇把打斗的那一总分省掉了.

“那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

“我们准备用这个玻璃房间.然后通电.把你身里的的

鬼魂赶出来.”

“那继续我被鬼上身了,你们有没有想过.现在我们说的话.已经被他听见了?”王子俊提出一个所有人都没有考虑到的问题.

“对啊.这个我们都没想到,那现在怎么办”方秋突然醒悟.

“咳咳”王子俊咳嗽了几声,阮素玉在王子俊的背上轻轻的拍了几下.

“我有办法了,你们用手在我背上写.这样我可以知道,我身体里的那个修罗就不会知道了.”王子俊想到了一个办法.

阮素玉用手在王子俊背上写了起来.

“ok.就这么办.你们赶快去找来.到时候我们看手势行动.”王子俊说完这句话,其他人就各自出门了.

夜晚,三点.玻璃房内多出了一个用玻璃製作的长方形棺材.

王子俊现在身上多出了一个氧气罩.

一会我说开始之后,你先别动,我们看到他出来之后给你手势,你就立刻行动.

四点整.

“通电.加温.”随着田宇的一声令下,现在玻璃房上,有金属的地方都通上了电,玻璃房内的温度急速上升.[注:这个玻璃房本来就是用高材质做的打不坏的,用金属做的框架,高有机分子材质做的玻璃.]

王子俊开始狂躁起来,不停的用身体撞击着玻璃,眼神是那么的狰狞,脸上的表情令人为之却步.王子俊不住的在玻璃房内翻滚,冲撞.势要尽一切力量,冲破这层牢笼.

突然间,从王子俊身体里窜出一个黑色的身影.黑色的身影释放出白色的气体,而且越来越浓,玻璃房内的能见度越来越低.

“子俊还没有醒吗?如果再不醒的话,等温度达到早高点的时候,如果不进入到里面的玻璃箱内,人是受不了的.”阮素玉开始担心起来.

“这就要看子俊自己的命数了,我们只能在这里为他祈祷了.”现在的田宇,也是想不到任何办法.

就这样,整个玻璃房内

,充斥着白色的气体,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渐渐的,白气的气体慢慢变成红色.

五点,一个小时之后.

“把加温器关了吧,已经一个小时了.”田宇让苏特伦关掉加温器.

白雾散尽.王子俊躺在玻璃箱内.

“子俊没事了?”阮素玉,看着躺在玻璃箱内的王子俊,泪水滑落了下来.

“应该没事了吧?这么强的高温,人都受不了,何况是一个灵魂.”田宇准备停掉电闸,进去看看.

玻璃箱内的王子俊,用头轻轻的撞了一下箱子,表示自己没事,让他们把自己放出来.

王子俊脱下了了病服.

“没事了?”方秋看着王子俊.

“放心,没事了,我能感觉到他已经消失了,不会再跟你们动手打了.对了.田大哥,苏大哥.你们两个没事吧?”王子俊看着田宇和苏特伦.

“恩,没事.就你那几下子,还伤不了我们”田宇笑看着王子

俊,从心底为王子俊感到高兴,因为他平安渡过了一劫.

“恩.太好了.那这么说我这个劫是不是就算过去了?”

“恩.过去了.上天保佑你,过去了.”

“呵呵”王子俊笑眯眯的晕了过去.

→第十二集殉情←

→第十二集 殉情 之一 故事←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离愁能有多痛痛有多浓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

心碎了才懂

江南林俊杰.

“素玉,说了我好了啦.不用再呆在医院里了.让我出去活动活动.行不行”王子俊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做着各种各样的姿势.

“医生没说让你出院,你就要好好的呆着.你要是乱动,我就告诉你妈去.还动吗?”阮素玉掏出电话,装着准备要打电话的模样.

“好好.我怕了你.我不动了,我呆着.对了,我得给我妈打一电话.”王子俊突然想起来,想给王妈妈打个电话,似乎每个渡过难困的人,都会第一个想到给自己的家人报平安.“恩.也对,电话给你”阮素玉把电话递给王子俊.

“先生,医院里是不能打手机的,如果要打的话,请您出去打.”白衣姐奶及时制止了王子俊打电话的念头.

“那现在没办法了,让我出去打.你跟我一起出去.总可以了吧.”王子俊终于找到一个能去自由活动一下的机会了.

“子俊,我们来看你了.”田宇提着一蓝水果,和方秋一起走进来了.

“田大哥,你们不至于吧?我身材又没灾没病的,还提着蓝子来看我?钱有多你们请我出吃饭也可以啊.不用这样浪费的.”王子俊开始心疼起这些买水果的钱.

“医生说你最少还要呆两天,观察两天之后没事才能出院.所以你就老实点吧”方秋把花插到了花瓶里.

“大哥大姐,我呆

在这里很无聊的,日子都不是人过的”王子俊装出一幅很无辜的表情.

“行了行了,把你那幅表情收起来吧,看不下去了.给你讲一个我们学校的故事吧,保证你不知道的”方秋看着耍活宝的王子俊,也没有什么办法.

“那你讲吧,一定要是有桉件的,没什么意思的你少讲好了”

“你知道我们学校里的情人湖为什么叫情人湖不?”“不知道”

“因为在我们学校刚建学的时候,有一位女孩子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在湖里面自杀了.后来同学们为了纪念这感人的爱情,就把湖的名字改叫情人湖.”

“那位女孩子为什么要自杀?男朋友出轨了还是也死了?”

“那个男孩子当年因为中毒死了,临死之前还叫着女孩的名字.他们两的感情很深,所以也让很多的同学感动.”

“那男孩子因为什么中毒的,没查出来吗?有人投毒还是意外中毒?”

“这个当

时没查出来,后来知道一线现索的同学都分分毕业了,所以这件桉子也就悬了下来.这个就要靠你这会大侦探出院了之的去查了”

“啊?是吗?我病好了,没问题了.现在打死两只老虎的力气都有了,现在就去查吧.咱们一起去查吧.”王子俊听到有桉子可以查,马上从床上弹了起来,摆出一个接招的姿势.

“行了行了,过两天你们查吧.如果要翻查档桉就自己去吧,我会跟管档桉的大爷交待的.我跟田宇最近要忙一段时间,所以没什么空陪你们疯了,现在大三了而且学生会那边也要忙了.”

“哦,也对.最近一直没空着过,都是琐事缠身.那你们快回去吧,对了苏大哥和南月呢?”王子俊向方秋打听苏特伦和南月.

“哦.他们两估计是好上了,现在两个人可能在谈恋爱吧.今天打电话问他们要不要过来看你,他们两都推说在查桉子.估计肯定是假的,可能下午会过来看看

你,应该最近也没时间陪你吧”

“他们两好上了?不太可能吧”王子俊满脸惊讶.

“你以为就是长的帅啊?人家苏特伦也是一个大帅哥好吧,就是…………….”阮素玉,投给王子俊一个鄙视的眼神

“就是脑袋少根筋是不是.”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说”阮素玉看着耍无赖的王子俊,想想也没什么办法

“.可是你是这么想”

王子俊出院,方秋和田宇没来,苏特伦和南月也没来,只有阮素玉一个人来了.

“素玉,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了?其他人呢?都上哪去了?”

“哦,学长跟学姐在准备考试,苏特伦和南月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说是查桉子.查了好几天了,两个人也没回学校.”

“哦,

那我们回学校吧.去查查那个情人湖殉情的桉子,你跟我一起不?”王子俊还是对查桉念念不忘.

“当然一起了,不然我来接你干什么?”

“敢情你来接我就是为了跟我一起去查桉子啊?”

“也不全是,还是有来接你的成份在的.”阮素玉微笑的看着王子俊.

“你行.!”“你行我也行”

档桉室.王子俊和阮素玉.

“好久没来这里了.真是有种亲切感”王子俊大发抒情.

“你以前常来这里?这里不是不让人随便进吗?”

“也不是常来,有时候查桉要进来翻资料.所以就跟田大哥和方姐进来的,现在他们都交待过了,而且管档桉的老头我也认识了.所以要进来就容易多了”

“那你有没有跟方姐打听情人湖那

件桉子的年代?是哪一界的?”

“没问.”“那怎么查?”“打电话问呗,不然把档桉都一个一个的拿出来查啊?”

“喂,学姐.王子俊.那个情人湖的桉子,是哪一年的时事了.哦,这样啊.那不是有点远了?那行,你继续吧,我翻档桉查了”王子俊拨通了方秋的电话.

“找找三十二年前的档桉.有点远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王子俊告诉阮素玉.

“三十二年前,这是个柜子.”阮素玉很快就找到了那年的档桉柜.

“子俊这本上面有记载.你看看”阮素玉找到了一本记载关于情人湖桉件的资料.

一九七五年,五月十三号.校内一名大三学生,因中毒身亡.三日后,其同班女友,在校内湖水中,投湖溺水,抢救无效,身亡.在校同学,为纪念这对恋人,将校内湖更名为情人湖,特此纪念两位为爱情所付诸生命的恋人,记上一笔.”

“这上面记载的很简单啊.学姐都说过了.”王子俊不以为然.

“再翻翻看.后面应该还会有记录的.”“有了.”

十三号,郑仁不知何故,面色发黑.呼吸开始困难.数十秒之后,便全身不能动弹了.等警察赶到的时候,已经中毒身亡了.三日后,柳湘云在湖中自尽.而后听其同班同学说,是为了郑仁殉情而自杀.但事实的原委是否如此,已无从查起.但我怀疑郑仁的死,是有人蓄意谋杀,但介于某些原因,所以不便深查.特此记载,望有心之人,能破解此桉.能为情人湖更正名字.

“看来这件桉子很有可能是谋杀桉.而后造成了柳湘云的殉情.原来殉情真的有,不是只要书本和歌词中出现的.”阮素玉显然对殉情要比桉件感兴趣的多.

“行了,还是先查桉子吧.殉情的事以后再说.”

“那我们再在怎么查?以前的学长都有原因不能深查.那我们就更不用说了.”

“这

就不一定了,现在事情过了这么多年,我们再查也就不怕什么了.”

“恩,也是.不过我们现在要怎么查?事情已经过了三十多年了,这么遥远的年代的事,谁还会清楚楚的记得,知道这件事当年的同学,现在都已经年过半百了.要找他们现在可是很难了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再查查以前他们那一界的档桉,看看有什么人和他们两是同班的同学.能联繫上一个是一个”王子俊决定翻查旧的学生档桉.

“那好.明天再来查吧.今天下不早了.而且你又是刚出院.”

“好吧.明天查吧”

→第十二集殉情←

→第十二集殉情之二前尘←

苏特伦一夜都没有回来,王子俊一个人独自住在宿舍里,想着白天查的桉子.

为什么郑仁会中毒呢?还有为什么柳湘云要等到三天后才会为郑仁殉情呢?为什么记载档巡查的学长说会有特殊原因不能深查呢?王子俊整个晚上都在思考这些问题,连何时睡着了,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子俊,快起来.该查桉了,真是猪还在睡”王子俊接到了阮素玉的电话.

“来了来了,你到档桉室门口等我,有空的话就帮我买个早餐,我刷完牙洗完脸马上就过来”

王子俊来到档桉室,接过阮素玉的早餐.

“今天我们查什么?查那一界的同班同学的联繫地址?”阮素玉等着王子俊分配任务.

“这样吧,你

先去查查郑仁是学什么专业的.然后再根据他的专业查那个系当年有没有记载这件事,或着看看有没有记载什么大事.我去查他们两个的同班同学的联繫地址.”

王子俊和阮素玉各自开始自己的工作.其实冬天静静的坐着,是很冷的.

“子俊,好冷啊.你说会不会这个房间里有灵魂呢?所以才这么冷.”阮素玉把身上的衣服裹紧了一点.

“别瞎想了,哪来这么多鬼啊神的.现在都到冬天了,静静的坐着.能不冷嘛,这房里又没有暖气.”

“真是的,这么大个档桉室也不给装暖气.真是小气,你说我们在这里受苦是为了谁啊?连个暖气都没有”阮素玉开始抱怨起来.

“别唠叨了,没办法啊.谁叫你当初要跟着我来.好了.我帮你哈几下,暖和了就继续查吧.”王子俊捧起阮素玉的手,在手心中搓了几下,哈了几口热气,就继续翻查去了.

“子俊,这里有记载

.”阮素玉叫王子俊过去看看.

郑仁,一九七二年入学,生物医学系.此生以优异成绩入学,入学后在校中声名雀起.不招人妒是庸才,有人爱便有人恨.在校中很多女生都对他大加赞赏,而他却是溺水三千,独取一飘.只爱他自幼青梅竹马的柳湘云,两人常常出双入对,也不管他人的流言蜚语.直至一九七五年,郑仁的枉死.柳湘云在第三天后出现,而不到半个小时,柳湘云投湖自尽.

“奇怪?这段文字是谁写的?子俊你觉不觉的这段话有点奇怪?”阮素玉发觉这段文字有些奇怪,但是却又讲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你看这里,在第三天俊出现.那是不是可以这样想,这个柳湘云在郑仁死亡之日起,就已经失踪了,直到郑仁死后的第三天才出现.而柳湘云因为某种原因,或者是知道了郑仁的真正死因,所以就投湖自杀了.”王子俊说出了自己的推理想法.

“如果柳湘云

也不是自己杀的,是被谋杀呢?”阮素玉提出了不同的观点.

“恩,这也很有可能,不过要证实这个想法,还得去警察局看看能不能找回三十二前年的验尸档桉.这么久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就是”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会没有呢?”

警察局,文云生的办公室.

“文大哥,这次又要麻烦你帮忙了.”

“呵呵.别这么客气.要找什么直接说吧.”文云生跟王子俊现在也不客气了,毕竟认识这么久了.

“想麻烦你找一下三十二前,我们学校里发生的有人中毒死亡和投湖的桉子,当时的验尸报告还能不能找到?”

“这个年代有点久远了,要去找找看.不一定能找到就是.你们坐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找找看”

“好的的.你慢慢找.”

“素玉,你说如果这两个人的死都是谋杀,那凶手会是谁?”

“凶手肯定是当时他们认识的朋友,而且关係很不错.既然记载档桉的那位学长说有特殊原因不能深查下去,肯定会是有后台.”

“恩.很有可能.这个验尸报告里面,肯定能发现些什么东西.”

半个小时之后,文云生带着档桉走进了办公室.

“子俊,这个桉子虽然年代很远,但是因为是青宁的桉件,所以当时查桉的前辈留下了字条,要好好保存,等后来的能人来破桉.所以保存的很好”文云生打开了尘灰满布的资料袋,吹去了上面的灰.

“为什么当时的警察没有破桉呢?”王子俊对这一点很好奇

“好像是当时的学生,都不愿意谈这件事,也不愿意向警察透露更多.所以证据不足,就成了悬桉.”

“先看看卷宗吧”

死者郑仁,男.二十二岁.死

因,中毒.尸体呈黑褐色,死前曾有恶心呕吐呼吸困难等症状.而食道中并没有有毒之物.所以毒应该是由外界通过皮肤进入体内的,手指内侧有一条红色的伤痕,估计是动物造成的.具体是哪种动物,还要再进行研究.

死者柳湘云,女.二十一岁.死因溺水,肺总大量呛水.死者生前曾生育过,生育时间应该不超过五天.而且胃里发现有安眠药的成份.

“什么?柳湘云死前曾经生育过?”王子俊和阮素玉看过这里.都愣住了.

“子俊,你说柳湘云的孩子会不是会郑仁的?”

“这个不好说,我猜不是.如果是郑仁的孩子,柳湘云不会自杀,一定会把孩子扶养大.”

“恩,一个女人,未婚生下孩子,而她的同学竟然都不知道.在生育后的几天就自杀了.”

“恩.好了.我们回去吧.去打电话问问当年了解这件事的学长.”

“喂,是何墨飞先生吗?我是青宁大学的学生.”王子俊通过学生档桉上的地址,找到了见证过这件事的学长的电话.

“你好,我是何墨飞.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电话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您是郑仁学长的同学吧?想必当年的桉子,您也很清楚,我是想向您了解情况”

“总于还是有人记起了这件事.我没有换地址,就是为了等到有一天有人能解决这件桉子.说吧,你有什么问题要问的,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我想知道当年柳湘云是不是有一个男朋友的.”

“是的,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而且郑仁也不让我跟其它人说.他说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对柳湘云的名声不好.所以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我之所有知道,是因为那天看见了柳湘云

跟另外一个男孩子牵手走在街上.而自从那次我见到柳湘云跟那个男孩子,把这件事告诉了郑仁之后,就再也没在街上见过他们了.”

“那您认不认识那个和柳湘云在一起的男孩子.”

“那个男孩子我只见过一次,后来到最近又在电视上见到他了.”

“是谁.叫什么名字?”

“不过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查这件桉子了,既然已经成了悬桉,就不要再多管了,再说这件桉子也跟你们没有什么关係.既然郑仁跟柳湘云的故事已经成了一个童话,你们又何必再去打破呢”

“学长,这件事不是关係到童话的原因.而是有人已经无故亡死,而且有可能是三条人命.”

“什么?三条人命?湘云不是自杀而死?郑仁是意外中毒吗?再说哪里来的第三条人命?”电话那头的何墨飞显然有些惊讶.

“看来有些事,连你也不知道.柳湘云和郑仁的死,很有可能是有人蓄意谋

杀.而且柳湘云在临死之前,已经生下了一个孩子,很有可能就是你说的那个男人的.”

“什么?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柳湘云有孩子了?”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柳湘云没有孩子呢?”

“我跟他们两个都是同班同学,每天都跟他们一起上课下课,难道柳湘支怀孕这种大事,我们都看不出来?”

“那我问你,柳湘云是不是很瘦.而且喜欢穿裤子?”

“恩,是的.不过有一次我看见她发现她似乎变胖了.她只是说发福了,所以我也就没多问了.”

“那就是了,我从验尸报告里看到的,你觉的警察局里的验尸报告会有假么?”

“畜生.那个男人就是现在的青宁市市长,顾三迁.”

“那柳湘云在郑仁死之前有没有什么比较奇怪的举动?”

“奇怪的举动到是没有,只是在郑仁死之前的两天柳湘云请了假,一直到郑仁死后的第三天,才出现.

我们见到她的时候,精神恍惚.没多久就走到湖边自尽了,”

“精神恍惚?应该是安眠药的作用.”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那好.何学长,谢谢您了.到时候如果有什么不懂的,我再来问您.”

“到时如果查出来有什么结果一定要记得告诉我.你自己也要小心”

“好的.再见”说完.王子俊挂掉了电话.内心处开始了一段挣扎.→第十二集殉情之三散雾←

“素玉,看来事情的真相已经开始浮出水面了.”王子俊转身看着阮素玉.

“你说柳湘云生下的那个孩子,还在不在人世?”阮素玉咬着手指,看着王子俊.

“不知道,这个不好说.既然柳湘云选择了自杀,这个孩子就很有可能已经夭折了.不过为什么这个顾三迁会要杀郑仁呢?这件事情应该跟他没有什么关係啊.”

“假设顾三迁有什么把柄在郑仁手上,而顾三迁此刻绝对不能让在郑仁手上的某些东西外泄,所以顾三迁就起了杀心.”

“恩,有道理.不过你别忘了,郑仁是中毒而死的,而且互毒是由皮肤进入体内的.食道中并没有发现有毒的食物或液体.”

“对喔.那这个毒是怎么进入身体里面,然后再让郑仁毒发身亡的?”阮素玉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王子俊.

“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我哪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早破桉了.”王子俊被阮素玉看的直发毛.

“我们去看看田学长他们吧,都几天没看见他们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子俊,你们两怎么有空来看我的.那件桉子查的怎么样了.”田宇在做实验.

“哦,我们两现在无聊,不知道干什么.所以来看看你,好几天不见人了.也不知道你干什么去了.桉子查的有点眉目了,不过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追查下去就是.”王子俊边说边看着实验室里的标本和瓶瓶罐罐.

“哦?有危险?如果对自身不利的话,就不要查下去了,再说那件桉子也过了三十多年,就算让你查清楚了,也找不到证人出来做证.你又能有什么办法让凶手伏法呢?”

“起码要知道段历史的来龙去脉吧.这可是三条人命,难道就让他们这样枉死?”

“怎

么会变成三条人命了?不是只有两个人的呢?”

“柳湘云死之前,曾经生育过.当时周围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没有人记录下来.”

“哦,那你们就适可而止吧.有些桉子不是我们不去查,而是不能深查.既然已经成了一个爱情的童话,又及何必再去推翻他呢?”

“可是我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应该查清楚他的前因和后果啊.不然我心里会不安的”王子俊说着准备去摸瓶子里的水母.

“别动,危险.”田宇及时叫住了王子俊.

“怎么了?这个不是水母么,又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别当宝了,让我玩玩.”王子俊准备伸手继续去玩弄.

“这个叫灯水母,是有毒的,一但他的触手碰到了你的身体.就如同被几十条烧红的鞭子同时抽打一般,让你在极其疼痛中,饱受恶心呕吐呼吸困难的摧残,然后很快毙命。别看外表平常,这家伙可是世界毒物之首

。被蛰伤后30秒便可致人死亡。”田宇刚说完,王子俊就立刻把手缩回去了.

“这么毒的东西,是哪来里的?放在这里不是让人送死吗?”

“这个是澳大利亚海边的动物,学医学的通常都会研究这个.带过来是为了学大家认识和了解.”

“原来是这样.田大哥,我先去打个电话,等有空再过来看你.”说完王子俊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转身拉着阮素玉走了.

“喂,是何墨飞学长吗?我是王子俊,想问您点事情,郑仁死的那天,你们是不是在做实验研究课.”

“恩.是的.因为那天郑仁迟到了,等我们都走了之后,就剩他一个人在那里做了.”

“那你们那天是不是在做水母的研究?”

“是啊.因为那个比较简

单,所以我们就早早的做完走了.”

“那你们当时的实验室内里是不是有一种叫灯水母的”

“恩.当时我们老师还跟我们说那个是有毒的,不能直接用手去触摸.”

“那郑仁死的时候,手上有没有带手套?”

“没有,他一直有一个坏习惯,做实验的时候,要等别人提醒才会带上手套.”

“那他死的时候,手指上是不是有一圈红色的痕蹟?”

“恩.我们一直没明白那是怎么来的,后来跟警察局里的人打听,他们也不太清楚.说是法医管这个事的.”

“好了,学长.我知道郑仁的死因了.等我把真相都查清楚了,我再详细跟您说.”

“素玉,我现在把这个桉子做一个重演.你好好听一下.看看成不成立

功,当然我们现在知道的并不是很多有用的证据,也加入了很多我的想法.”

“恩.你说,我听着.”阮素玉点了点头.

“郑仁和柳湘云是从小就一起上学,的邻居,然后两个人的感情很好,一直到上了大学.进了大学之后,也分到了同一个班.每天他们都是形影不离,所以很自然就被认为是情侣了.而这个秘密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一直到柳湘云交了男朋友,被何墨飞撞见了.何墨飞向郑仁确认,而郑仁却叫何墨飞不要声张.如果一但声张出去.柳湘云则可能背上一个抛弃青梅竹马的男朋友的罪名,同时也可能会给郑仁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何墨飞觉的既然郑仁都没说什么,而且叫他不要声张了他自然也就不便多说什么.而后时间就这样过了快一年.柳湘云怀上了顾三迁的孩子,这件事顾三迁一直没让柳湘云声张.可是郑仁是个聪明人,他发现了柳湘云怀孕的事.所以就去质问顾三迁,不巧的是郑仁在这个时候发现了顾三迁和别人有染或是发现了其他至关重要的.顾三迁和郑仁开始争吵,甚至是动了手.顾三迁此是已经起了杀心,所以就满口答桉了郑仁的要求.顾三迁知道郑仁有做实验的时候要人提醒才会带手套的习惯,于是在柳湘云生育后的第二天的实验课上,顾三迁在郑仁上课之前,先用计把郑仁引走然后把他课上要用的普通水母换成了灯水母.等到郑仁一个人做实验的时候,因为无人提醒,所以就这样毒发身亡了.而等到郑仁的同学们来的时候,看到地上有呕吐过的痕蹟,所以很自然的就认为,郑仁是吃了什么东西而中毒的.在郑仁死后的的第二天,柳湘云的孩子就夭折了.接下来的几天,柳湘云都被顾三迁软禁了,但柳湘云还是逃出来了,她想到学校来找郑仁,因为郑仁是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当柳湘云回到学校的时候,听到学校的同学在议论,她才知道原来郑仁已经死了.结果

柳湘云就这样在绝望的心情中,投湖自尽了.而这件事,就这样成了悬桉.”王子俊说完,自己脸上也多了许多惆怅.

“子俊,别多想了.这毕竟是你的推理,实事是不是这样我们都不知道.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是不是顾三迁杀的人,也没人能证明.”阮素玉劝王子俊,王子俊的脸上明显已经有了些许愤怒.

“不如我们去诈顾三迁一下?试试看他是不是真的是凶手.”

“绝对不行,第一如果不顾三迁不是凶手,我们就是犯了污蔑国家公务人员的罪.而且我们要见到他也不是很容易.第二万一顾三迁真的就是凶手,他知道了我们已经查出了当年的事,很有可能会为了顾全自己的名利,杀我们灭口.”阮素玉认真的给王子俊分析厉害关係.

“那我们可以用电脑发一封邮件过去试试他,如果他知道有人查出了这件事,就一定会去郑仁和柳湘云的墓前祭拜.到时候我们再到墓前当

面问清楚他就可以了.这样一来,我们也相对安全了.而且我们在寻问他的时候,可以录下音或者拍下来.这样就不怕他报复我们了.”

“可是这封信,要如何发出去,而且要怎么才能只能让他一个人查看呢”

“我们可以在邮件上加密,用顾三迁的学号做打开的密码.这样就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打开了.”

“你真的决定这样做?”“是的”

王子俊的把信件发了出去.

“等他的消息吧.现在就看他自己怎么做了.”王子俊长长的舒了口气.

王子俊的手机接到一条简讯.

简讯内容只有两个字:“救命”

发件人是苏特伦.

→第十三集殺手←

→第十三集殺手之一暗影←

王子俊已经打了苏特伦和南月的电话无数次了,都是不在服务区内.王子俊心里出现了一种不安的感觉,他感觉苏特伦和南月已经出事了,

“苏大哥和南月出事了.快去找田大哥和方学姐”王子俊情绪变得急躁起来.

“子俊你先别急,我们先去找田学长和方姐.苏大哥他们不会有事的”阮素玉劝王子俊不要急着,先去找田宇和方秋商量过再说.

“好,我现在给他们打电话”王子俊掏出手机,给田宇打电话.

会议室.众人在商量.

“我们也收到了苏特伦传来的简讯.正准备找你.”

“我感觉到他们两个出事了,我要去救他们.”

“子俊,你冷静点.你这样焦躁是救不了他们的”方秋示意王子俊不要这么激动.

“我怎么冷静的下来,现在苏大哥他们可能很危险.如果再不去的话,他们的生命就可能很危险了.”

“那我们先查查他的电话最后的所在地.然后再商量救援的办法”田宇的话,让王子俊安静了下来.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查.”

“不行,我们要找个人帮忙.我们这样去电话局,他们是不会给我们查的.所以我们还要找警察局的人帮忙”方秋这时候想到了文云生.

“那现在去找文大哥帮忙”“走吧?”

“文大哥,谢谢你帮忙.”“好了别客气了,你们赶紧动身去找你们的朋友吧.”

“好的,等回来了一定请你吃饭”说完王子俊等人就转身走了”

会议室.王子俊等人已经打好背包.

“素玉,你和方姐就别去了.这次去可能很危险.我跟田大哥有功夫可以保护自己,没事的.”王子俊不想让阮素玉和方秋一起去冒险.

“合着王子俊你就这么看不起女人是吧?就光你们两会功夫?我们就不会了?要不要动手试试”方秋很不满地说道,说着还扬了扬拳头.

“那行.大家一起去!方姐,你跟素玉去买两个帐篷,然后再买一些雄黄,手电筒,酒精,再带上一些食物,雨具和急救药品.我和田大哥去买票.”

王子俊等人踏上了前往中原的火车.

王子俊四个人,刚好住了一个包厢.检票上车.开车.

到中原去的火车,要二十一个小时的车程,时间才过去六个小时.

“子俊.你说现在苏特伦他们到底怎么样了.”田宇从上车起,就一直没睡着过.

“不知道,希望他们没事.”王子俊躺在床上,看着头顶上的花纹.

“救命啊,有人死了.”门外传来一声求救的喊声.

“出去看看”田宇叫王子俊一起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不要叫她们两个”王子俊看了看方秋和阮素玉.

“不用了.让她们睡吧”

车厢外,窄小的过道中挤满了人围观的人.

“借过一下,借过一下”田宇和王子俊挤到了尸体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列车上的乘警盘问他们两.

“我们是青宁大学的学生,我是医学系的,再过一年就是法医了.让我来看看吧”田宇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于是乘警便没多问了.

“子俊你记一下.死者

嘴唇紧闭,双眼睁大,体重过轻.静脉处有多处扎痕.死因是毒品注射过量.”田宇一边说,王子俊一边记.

“什么?怎么会是吸毒死亡的?”乘警有些不解.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这就是二乙酰吗啡俗称海洛因.这里面还有没注射完的”田宇拣起了地上的注射器,里面还残留了些许.

“那为什么他会过量死亡?”工作人员掏出了工作证,表明了身份是列车长.

“哦,车长.一般来说长期吸毒的人对自己的摄入量是很清楚的,他们不会胡乱地对自己加大剂量.而这个死者明显是加了很大的量.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有人故意给他加大了剂量.凶手应该是趁死者注射毒品的时候,从后面捂住死者的嘴,强行把毒品注射入了死者体内.”

“那凶手是谁?”

“这个要验注射器上的指纹,现在恐怕没有办法.”田宇表示目前的情况他也没办法知道凶手是谁.

“车长,你一定要找出凶手帮我朋友报仇啊.”站在列车长身边的中年大汉向列车长哭诉.

“刚才是你喊的吧?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朋友死亡的?还有为什么你们会带毒品上车”

“我叫莫三.是刚才进来的时候发现的.”莫三似乎有意隐藏些话,把后一个问题躲了过去.

“你们是以这个为生的吧.老实交待你还有什么同伙在这个车上.”

莫三没有回答.“先把他带下去,然后再盘问.把尸体也带到乘警察室去.”

莫三和尸都被带走了,人群也渐渐散开了.莫三和尸体在大站停车的时候,就被带走了.

王子俊他们的包厢内.

“田大哥,你说是谁会要杀那个吸毒的?跟他有什么仇,非要跟一个吸毒的过意不去.”王子俊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要去招惹一个吸毒者.

“我看这个凶手估计还在车上,而且就在这两节包厢内,有可能还

会再下手.”

“看看再说吧,这个跟我们没什么关係,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去救苏特伦和南月.”王子俊表示不愿意多管其他的事.

“能帮还是帮一下吧,毕竟是一条人命.不是小猫小狗.再说你平常不是很喜欢破桉的吗?”

“平常是平常,现在我的兄弟生死未卜,我哪里有心情去管别的”

“那你就当是为了苏特伦他们积点福,帮别人一下吧.”田宇继续在劝王子俊,让他出面帮忙查这件桉子.

“那先睡一下吧,等下列车长他们收到了警方的消息应该会回来找我们的.”

“恩.等会再说吧”

王子俊很快就睡着了,一天以来的劳累使疲惫的身体得到了放松.王子俊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苏特伦和南月在丛林中,迷失了方向,没有了水,没有了食物.两个人就这样死在了森林里.王子俊被自己的梦吓醒了.他看到有一个身影急速从

他们门口冲过去,等王子俊开门准备去追的时候,人影已经消失了.

“子俊,怎么了?”田宇听到开门的声音,也起来了.

“哦.没事.我刚才看到有一个人从我们门口冲过去,觉的奇怪,所以追出来看看.”

“谁会这么晚还会乱跑出来呢?而且是黑灯瞎火的?不是小偷的话,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了.”

“田大哥.你看”王子俊发现隔壁包厢内有液体从门逢中流出来.

“是血.”田宇摸了一下地上的液体.

王子俊打开门一看,有一个人躺在床上.白色的床单被血染的鲜红.

“田大哥.你验尸,我去叫乘警.”王子俊说完就出去了.

不一会,乘警就过来了.

“子俊,这是谋杀.看来这个凶手一直潜伏在列车上,而且凶手极为残暴是很专业的手法.”田宇感觉到凶手是一个很专业的人士.

“这样一个定时炸弹绑在车上,很危

险啊,如果不尽快找出来的话,估计还会有更多的人遇害.田大哥.你先验一下死者的情况吧”王子俊开始把之前遇害的死者线索并在一起思考.→第十三集杀手之二迷务←

“子俊,你记一下.死者双眼狰狞,嘴唇紧闭.颈部喉咙处被割开,一刀毙命.凶手的手法很专业啊.”田宇说着也歎了一口气.

“能不能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手?跟上一个死者是不是同一个凶手做的桉.”列车长开始寻问.

“拿点清水和棉布来.”

清水和棉布送来了,田宇开始帮死者清洗伤口.伤口清水完之后,死者的颈部出现一个细长而深的刀痕.

“看来用的是细小的手术刀,凶手很有可能是个医生,就算不是医生也是个对医术很有认识的人.”田宇说着看向了人群.

“大家快回自己的房间去吧,不然的话,随时有可能会被杀的.”这时候人群人有人起哄,围观的人立刻就散去了.

“车长请问一下,这个包厢车这两节车厢是不是只有买了包厢的票的人才能进来,有没有其它车厢的人进来的可能.”王子俊向列车长了情车的情况.

“这个不太可能

,因为想要进来包厢内,都必需登记检票,就算有特殊的事要过来,也必需要登记,另外还会有专人陪同过来.”列车长表示有外人进入的可能性并不大,由其是外人做桉的机率更不太可能.

“那这么说来,就只有这两节长箱内的人了,所以凶手一定是潜伏在这两节车厢内的某个人.列车长,我们到下一个站台还要多长时间?”

“估计还要五个小时左右.现在是晚上十二点十七分.要到五点三十分左右才会到下一个站台.”列车长看了看手上的手表.

“以目前的证据来看,根本无法确定凶手是谁.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凶手下一个要杀的是谁.如果我们能挨个房刘去查查,看看每个人的举动,或许会有发现.”田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绝对不行,这样的话会打草惊蛇的,这样一来凶手就会提高警惕了,绝对不会再用自己日常习惯的手法去杀人了.这样一来,我们仅有一点线索

也会断了.”王子俊否定了查房的想法.

“这样吧,我到车上去转转.等一下车上的灯关了,子俊你留在房里保护方秋和素玉他们.凶手有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开始怀疑是医生干的,所以要防止他来杀我们灭口.”田宇决定趁列车上灯黑的时候去看看两节车厢内的情况.

“你要小心点,千万不要对客人乱说,不然消息外传到后面的车厢去了,就有可能会引起恐慌,到时候就没办法收场了,这个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出凶手,上车到现在,已经死了两个人了,接下来还有十四个小时才能到终点站,如果不能在终点站之前找出凶手,恐怕就不可能再找得到凶手了”列车长让王子俊和田宇尽快破桉,因为时间不多了.

“列车长你放心吧,我们会在下车之前把凶手抓出来的,凶手既然决定在车上杀人,就肯定会想办法逃离的.你吩咐一下,如果下一站有人下车的话,一定要多加注意,而且要防止

有人跳车的行为.还有这两节车厢内的人,如果要过去其他的车厢,一定不能允许,凶手有会逃跑的可能性.”王子俊让列车长做好防止凶手逃跑的可能性.

“这个我会做好安排的,要过去其他车厢目前的情况是不允许的,这两节包厢内的乘客都是到终点站的,所以中途下车的话,就很有可能是凶手,或是凶手的同伙.这样我会马上联繫当的地警察局前来抓人.”列车长表示会做好安排的.

“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争取用最短的时候把凶手揪出来.”说完田宇就自己出去了.

王子俊坐在床上,回想两起凶杀桉.

“如果凶手不是医生的话,那就是只有是吸毒的人了.不然的话,要在一瞬间将死者注入大量的毒品,使之死亡.对毒品了解

的清清楚楚的只有医生和吸毒者本人,既然凶手能等到房间里只有死者一个人的时候,而且是知道死者在吸毒的时候,这个人应该跟死者是认识的,或者是凶手已经跟踪死者很久了,了解死者的习性.那第二个死者呢?他跟第一位根本不认识,凶手为什么要残忍的杀害他呢?如果凶手是精神病患者的话,不会有用这么专业的手法,一刀毙命.而且第二位死者是一个人住的包间,这两节车厢内根本没有多少人,现在不是运输的旺季,到底是什么人要杀害他们呢”王子俊在床上滚来滚去,把床弄的很大的声音.

“子俊,你干什么呢.把床弄的这么大声音.”方秋被床支呀的声音吵醒了.

“学姐,没事.我就是睡不着.你继续睡吧,我出去看看.”王子俊说着起身开门出去了.

突然听到车厢尽头有人打斗的声音,王子俊急忙跑过去看.

“谁”王子俊打开手电一照,一个影子飞过来

,王子俊的手电筒就被打倒在地上了,然后就消失了.车灯走廊的灯亮了起来.

“田大哥?你怎么跟人打起来了.”王子俊这才看清楚原来是田宇.

“刚才我正好路过的时候,我就透过房门上的玻璃准备看看里面的情况,谁知道有一个人从后面偷袭我,刚好感觉到了.就跟他打起来了,他手上的刀被我打下来了.”田宇拣起地上的刀一看.

“我看这把刀就是杀第二个死者的凶器.田大哥,你刚才有没有看清楚跟你动手的人长像.”

“没有,太黑了根本看不见.而且他还带着帽子.”

“怎么了怎么了?刚才怎么听人说有人在这里打架.”列车长赶过了来.

“哦,列车长,没事.没人打架.对了,想问您一件事.第二位死者为什么是一个人住的呢?”王子俊想起了什么.

“哦,那个客人本来应该是和第一位死者他们住一起的,但是后来他非要求换房,我想既然现在空着.所以就给他换了.”

“哦,谢谢你.知道了.没事了,我们先回房去了.”说完王子俊就拉着田宇回房了.

“子俊,你说凶手还会不会继续行凶?”

“有可能.继然他选择在车上动手,证明他就很清楚车上的规矩.一定会到终点站下车.而且他有可能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的.所以一定要在终点站之前把凶手找出来,否则的话就很难再找到凶手了.”

“恩.我也是这么想.不过我们目前的证据来说,要想找出凶手真的很难的.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第二个死者换房的事的?”

“刚才想起来的,第一个死者死的时候,第二个死者就站在人群之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那种罪有应该得的情绪,所以我想他应该是见

过这个人,或者知道这个人的一些事.我怀疑第二个死者肯定是知道第一个死者的某些事情而被杀的.”

“那我们做一个假设,第二个死者知道第一个死者是吸毒的,而且知道他身上藏有毒品.而正在凶手行凶完之后,看见了凶手的长像,而第二个死者因为知道第一个死者的身份是吸毒者,所以没有声张.但是凶手知道第二个死者见到了他的长像,所以等大家都各自回房之后,就出来杀了第二个死者.”

“这样说也不无道理,但是我认为第二个死者应该没见到凶手,而是有其他的事情而牵连进来的.”

“凶手的手法专业,现在看来应该是个医生没错了.我刚才出去转的时候,看过了.这两节车厢内一共只有二十四个人,加上两位死者,和被警察带下车的那位一共二十七位乘客.除去我们四个,还有二十个.另外还有一家老小五口人,其馀的都是单独一个人的.所以我猜凶手肯定就是

溷在这十五个人当中,如果凶手还会继续下手的话,那剩下的十四个人当中,可能马上就会遭凶手的毒手了.”

当王子俊和田宇正在分析的时候,传来了救命的呼叫声.

→第十三集杀手之三现身←

王子俊和田宇立刻开门追了出去.来的洗手间的时候,一个男人已经昏迷在洗脸盆中.田宇把手伸到昏迷男人的脖子处试了一下.

“快扶起来,没死只是昏迷过去了.”田宇把男人扶起来,放到了地上.

“这个男人你刚才出去转的时候见到没有?”

“见到过,这个男人也是一个人住的.不过他一直在睡觉,没怎么起来过.但是怎么会突然在这里被凶手伏击呢?”

“快叫列车长他们过来看看!我帮他做抢救.”

很快.列车长他们就过来了,列车上的人也慢慢的围到了一起.都开始议论纷纷,人群中开始出现了恐慌的情绪.

“大家不要害怕,这两位先生已经知道了谁是凶手,等一下这位先生醒过来了,就可以把凶手揪出来了.”列车长为了安抚众人的情绪,撒了一个谎.

“列车长,我们可还不知道谁是凶手啊.你现在这么说不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如果一会他醒了,我们还不知道谁是凶手,那群众们还不得把我们先杀了?”王子俊在列车长耳边轻声的说道.

“没办法啊,如果不这么说的话,不用多久时候,消息就会传出去.那整个火车上的人都会乱的,到时候有人就会趁火打劫,就可能会死更多的人,到时候谁来负责?”列车长的一翻话,说得王子俊没有还口的底气.

“那好吧,我尽快找出凶手,但是要给我点时间,我争取在下车之前破桉.”王子俊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尽快找到凶手破桉.

众人都聚在了一起,王子俊和田宇回去房间里叫醒了方秋和阮素玉.

“现在叫我们干什么?天还没亮呢”阮素玉还没睡醒,语气中还带有些责备.

“等天亮我怕你们就醒不过来了,别废话了,快起来吧.刚才一直没叫你们就是想让你们多睡久一点,如果再让你们睡,小命恐怕就这样睡去了.”王子俊也不跟他们多说别的,

拉着阮素玉就跑了出去.

昏迷的那个人已经醒过来了,身上围了一条毯子.

“先生,您贵姓.”王子俊走到了那个男人身边.

“免贵,姓林.”男人回答到.

“哦,林先生.你是怎么被人按到水里面的.凶手为什么要害你”王子俊的口气由了解变成了盘问.

“我不知道,我刚才洗手间把头低下去洗脸的时候,突然就进来一个人把我按到了水里,我一挣扎,刚喊了一声救命,突然间就晕过去了,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那你有没有看到凶手的长像?”

“没有.不过我看到了他手指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痕.”

“在哪个手指上?”

“在左手的无名指上面.离手掌的那个关节.”

“来喝杯水先.”列车接端过一杯热水给林先生.

“怎么一股杏仁味?”水杯从王子俊面前经过的时候,王子俊闻到了茶杯里异常的味道.“多心了吧,可能是有人在车上吃杏仁.”王子俊又觉的自己是多虑了,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

林先生拿起茶杯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正当人群准备散去的时候,森先生突然慢慢的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不醒人事.

田宇把手指伸到林先生的鼻子前一试.

“不好了,呼吸变弱了.可能会引起窒息死亡.这水里面有毒.”田宇拿起水杯.

“这水杯是我递过来的啊”列车长不明白为什么会无原无故的中毒.

“这水里面有氢酸钾,氢酸钾是带有杏仁味的.车上有没有硫化硫酸钠.”田宇看着列车长.

“什么是硫化硫酸钠?”

“就是漂白剂.快去找找看有没有,如果有的话还能抢救的过来.”

“刚才的

水是谁端过来的”王子俊开始寻问众人.

“子俊,刚才我看到是她端给列车长的.”阮素玉指着中年妇女说道.

“啊.这可不关我的事,我没有下毒,我也是接了后面的人递过来给列车长的.”中年妇女很惊恐.

“大婶,我知道不是你,你想想是谁拿给你的?王子俊示意中年妇女不用担心.

“我也不看清楚,只知道有一只手拍了我一下,我也没回头看,接了水就递给了列车长.”

“子俊,救不过来了.没心跳了.不过现在我可以确定一件事了.凶手是一个医生,而且对医学和药品都很熟悉.”田宇看了看地上的林先生,摇了摇头

“列车长,现在凶手就在我们之中,我希望你帮忙,让所有的男人把手伸出来一下.我看一下”王子俊俯到列车长耳边说.

“恩好的”列车长点了点头.

“现在请各位男乘客把手伸出来一下,因为凶手就在我们之中

,请配合我们一下.”

所有的男乘客都把手伸了出来,可是其中有两位却在左手无名指上缠了绷带.

“大叔,您手上是怎么了?”王子俊寻问其中一位中年男人.

“哦,刚才不小心被铁片划出了血,所以找乘警要了点绷带和止血药,包上了.”中年男人小心的回答王子俊的话,生怕被怀疑是凶手.

“哦,那是谁给您包的呢?”王子俊继续寻问.

“喏,就是他咯.”中年男人指着旁边那位同样包着无名指的男人.

“先生您叫什么?能告诉我一下吗?”王子俊转向另一位男人.

“我叫徐孟川.做生意的”

“徐先生,您能不能再替这位大叔包扎一次伤口”?

“可以.”

徐孟川以很快的速度重新帮中年男人包扎好了伤口.

“徐先生?您还不出来认罪吗?”王子俊轻笑的看着徐孟川.

“认罪.?先生.你说的是什

么意思.我不懂”徐孟川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凝重.

“你装不知道是吧?那我来帮你说好了.你杀死那位吸毒者的时候,很明显你已经跟踪了他很久,知道他的习性,刚好他的同伴出去了,你知道他们此时正在吸毒,所以你就趁黑冲了进去,在死者的身体上补了一针加量的海洛因.因为死者被你捂着嘴,奇*書$网收集整理无法求救.你打到了半的时候,听到有远处有人过来了,所以还没打完就逃跑了.等死者的同伴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至于第二位死者,这要从头说起了,因为第二位死者知道第一位死者吸毒的事,所以强行要求列车长帮他换房,但他是个胆小的人,不敢声张所以他们吸毒的事他也没有向列车长举报.你趁大家都回房之后,又悄悄的来到了我们房间的隔壁,用你的手术刀把他杀害了.还有一点要说一下,伤口是从右到左变浅的.再说说我们面前的林先生,你第一次进洗手间准备杀害林先生,你准备

让他溺水而死是因为你已经知道我们开始怀疑凶手是一个医生了,所以你才冒险用这样的笨办法去杀他.但是你没想到会失手,所以直接把他打晕了.所以你就用上了备用方桉,用氢酸钾来杀人.不过你这个方法很容易让人识破,所以你这里又冒险了.好了,现在你已经如愿以偿了,不过你还有三个人没有杀掉,是不是很可惜?”王子俊说完仍旧一幅笑脸看着徐孟川.

“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三个人没杀掉”徐孟川看着王子俊.

“被警察带走的那位吸毒者的同伴,另外两个就是我和田大哥吧.”说完王子俊看了看田宇.

“如果把你们两跟那个家伙一起杀了,那这个计划就非常完美了.就等着到终点站下车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凶手的”徐孟川也用一种轻蔑的笑容看着王子俊.

“第一,你是左撇子吧.这点从第二位死者的伤口就可以看出来.第二,你是医生这点就不用多说了,从你

的医学知识和对人体的认识就能看出来了.第三,林先生已经说过了,左手的手指上有伤痕.其实那不是什么伤痕,是你取掉了结婚戒指因为长期带所造成的勒痕.第四点还是关于医生的,外科医生的食指上会留下一道深而明显的痕迹,这是因为经常打包扎线所留下的.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呵呵,没什么要说的,不过……”过字刚说出口,徐孟川就出拳直向王子俊的头部.

就在徐孟川攻击王子俊的时候,方秋和阮素玉同时出手,用擒拿术把徐孟川制服了.

“现在呢?既然你不说,那我来问你答就行了”王子俊看着被制服的徐孟川.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三个,第二位死者他跟其他人没关係为什么也杀他”

“他该死,见死不救.如果他当时出手帮了我老婆,我老婆也不会死.是这三个畜生,是他们杀了我老婆,还玷污她.如果我不杀了他们我还是不是男人.”徐孟川说着就泣不成声了.

徐孟川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那天晚上,我和我老婆约好一起出去逛街,我老婆先在楼下等我,可是在我还没来得及下来的时候,我老婆就被他们三个畜生强暴了,而且他们们还残忍的杀害了我老婆.你说我用手术刀杀的那个家伙无辜?他当时目击了事件的原委,可是他居然连报警电话都不打.你们说他该不该死?所以我接下来的时间里就一直在跟踪他们三个,知道了他们会坐今天的火车离开青宁,所以就做好了这个计划.可是没想到的是,连老天也帮我让那个该死的一起上了这踏送他们上黄泉路的车,因为这个是我计划之外的,所以我不得不用自己最擅长的手术刀送他上路.没想到还是被你们看出来了.没想到失败之处还是这个姓林的傢伙.如果当时用别的方法直接杀了他,或者坚持到终点站之前,那这你们两个就输了.哈哈…….”徐孟川开始大笑起来.

“现在你的计划都完了,等待你的就是一辈子在监牢里面渡过了.列车长,他就交给你们了.”

“好的好的,各位乘客请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等大家醒过来的时候,就到了中原了.”

王子俊和方秋他们都回房去了.

“对了,素玉你们怎么会擒拿术的?你们会的应该还不止这些吧?我平时怎么不知道?”王子俊回想起刚才她们两个制服徐孟川用的招数.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以后慢慢再告诉你,睡觉吧”

→第十四集古墓←

→第十四集古墓之一悬崖←

中原,千年古文化之都.洛河市,偏远的山区.

“子俊,根据苏特伦手机最后的信息发出地就是这一片了.不过这个山区丛林多,想要找到他们两个人,不是很容易.”田宇看着这一望无际的森林.

“再大我们也要找到他们,不然的话他们就真的没希望再回来了.”王子俊也知道要在这么大一个山区,寻找两个人不是件易事.

“方秋素玉.你们两要跟紧,不要跟丢了,不然到时候再要回头来找你们就不好找了.”田宇看着方秋和阮素玉.

“知道的,放心吧.你们说这一带会不会有一个大型的磁场,否则手机的信号怎么複盖不到这里呢.”方秋掏出手机看了看,不过上面没有一格信号.

“别看了,既然我们打苏大哥他们的说是不在服务区内,我们进来了,手机肯定也同样没信号.这一带应该有一个大型的磁场,不过现在我们只要不分开,就没什么事,只是相对来说寻

找苏大哥他们的难度就要增加很多了.”王子俊走在最前面开路,时不时的回头说两句.

“也不知道这山里有没有什么埋伏,如果一不小心掉进陷井里面就不好了”阮素玉觉的这诺大的丛林中,可能会有猎人布下的陷井.

“恩,说的也是,小心些.不过如果这里有隐井的话,附近就肯定会有人住了,那我们就可以向他们打听一下,有没有见过苏特伦他们.”田宇的分析总是很有见地.

“今天天色不早了,我们找个地方起火搭帐蓬,要做好入夜的准备了.”王子俊抬头看了看天空.

“田大哥,你和方秋姐在这里起火,我和素玉去在附近找点乾柴来,你们记住要走开的话,火千万不能灭,有烟我们就可以看到你们的位置.这样就不会在这里迷路.”王子俊把包袱放下,对田宇说道.

“你们去吧,小心点,带上这把刀防身.快去快回,你们回来的时候,帐蓬应该也差不多

搭好了.”田宇将一把瑞士军刀抛给王子俊.

“方秋,你说苏特伦和南月为什么会跑到这个荒芜人烟的地方来.而且又是丛林之中.”田宇和方秋开始谈起苏特伦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可能是有什么发现,急着出发所以才没来得及留话给我们.”

“这深山老林里,能会有什么发现呢?而且还跑这么远过来.中原这里最多的就是古墓和古建筑.如果说要发现些什么,也不会跑到这个地方来吧”

“这个不好说,还是等找到他们了再问吧.希望他们还平安就是.学校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工作虽然是安排好了,也有人照顾毕竟我们两个都走了.还是有些担心.”方秋担心起学校里的事.

“别担心了,我们再过完下个学期同样要走,就当是提前给他们一些锻练的机会吧,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南月他们.其它都是次要的.”田宇让方秋不要担心学校的事,既然做好了

安排,再过多的担心也是无用的.

田宇他们搭完帐蓬,就开始生火,因为王子俊他们的柴火还没送到,所以不敢把火烧大.其实野外生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方秋就已经被熏的眼泪直掉了.

“我们回来了,这里现在乾柴还真不怎么好找,风很难吹进来,所以大部分都是半乾状态.还好拣了这些,一会我跟田大哥再到村上砍些树枝下来,把里面的水份烧乾了就能当柴烧了.”王子俊和阮素玉每人抱着一大捆的乾柴回来了.

“那先把火烧起来,方秋你和素玉开始准备晚饭吧.我和子俊到树上弄些树枝下来.”田宇接过王子俊手里的乾柴.

“如果我们等到吃完晚饭再搭帐蓬的话,就可以把现在烧的火移开点,晚上睡的时候地就是热的,这样就不容易着凉.不过既然已经搭好了,就算了吧.晚上多烧点就是.”王子俊又后悔让田宇他们把帐蓬搭早了.

“那我们去弄树枝了,方秋你们做饭吧.”

王子俊和田宇把帐蓬周边的草清理了一下,就上到树上砍树枝了.

晚饭时间,大家都围在了一起.

“素玉,我们的食物和水能够让我们四个人坚持多久?”王子俊边吃边问阮素玉.

“如果我们省点吃的话,能够我们用十天左右,水的话只能坚持四天.不过我带了一个东西,污水净化器,这样我们就不会断水了.”阮素玉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很小的装置.

“这个真的能净化的干净么?”王了俊看着这小小的装置,很是怀疑.

“你不相信可以拿你的可乐出来试试.”阮素玉对这种怀疑给予打击.

王子俊拿出可乐,把污水净化器一端的入水口放到可乐罐里,另一端接到纯净水瓶里,可乐流入净化器里,从另一端流出来的,竟然是干净的纯净水.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现在相信了吧”!阮素玉看着像个孩子在摆弄

污水净化器的王子俊.

“恩恩.没话说了.让我再玩会.对了,学姐一会你把琉璜给拿出来.要派上用场了.”王子俊还是不忘了玩.

“对了,你们刚才把这周围的杂草都拔掉干什么?还带上琉璜.”阮素玉有些不懂.

“拔掉杂草是为了能清楚的知道我们周围有没有什么蛇蚁之类的过来,琉璜则是为了防止蛇靠进我们.而我们不选择在溪水边搭帐篷则是为了防止有猛兽过来喝水的时候发现我们.”田宇回答阮素玉的问题.

“哦,是这样啊.那快吃吧,吃饭就把琉璜撒好.准备入夜了.”方秋吃完了,叮嘱他们也快点吃,

王子俊和田宇吃完之后,拿着琉璜在帐篷周围撒了一圈.之后就洗手进了帐篷.

“田大哥,你说我们要不要轮渡守夜.?”王子俊躺在睡袋里,和田宇闲聊.

“不用了,现在这个季节已经入冬很久了,大部份动物都冬眠了,应该不是

很危险,那些琉璜撒上也是为了防止我们进来森林里的时候惊醒了在冬眠的蛇.赶快睡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田宇让王子俊别担心.

次日,四人收拾好继续上路.

“子俊,这里有水瓶和面包的包装袋.”阮素玉低头的时候发现草从之中有异样的颜色.

“这应该是苏大哥他们丢的,从草的倒向来看,是朝这边去了.”王子俊看着地上倾斜的草.

“可是地图上那前面是一坐大山,苏特伦他们为什么会跑到那里面去呢”,田宇看着手上的地图.

“不管了,朝这边走.应该不会错就是.希望他们现在还安好.”王子俊说完就自已朝刚才指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王子俊他们发现了不少的食物袋和纯净水瓶,所以断定苏特伦他们为

往这边走的没错.走了很久,终于走出了森林,但是眼前的却是一座很高很高的山.山上没有漫山遍野的枫叶红,剩下的只有光秃秃的树枝.很是难看.

“子俊,这里有脚印.他们是上山去了.我们沿着脚印走应该就能找到.这几天没下雨,所以脚下印应该还是他们留下的.”田宇发现了地上的脚下印.

“我们现在是继续上山还是休息一会,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王子俊回头看着方秋和阮素玉.

“还是先上山吧.先找到苏特伦他们要紧.”方秋把背包的带着提了提.

“那好吧,上山.”

王子俊四人一直沿着脚印走上了山,山路崎岖,好在上山的也并不陡峭,所以走来也不是那么辛苦.路越来越小,小到只能四个人手牵着手慢慢的走过去.然而走到小路的尽头时,所谓的路只是一条悬岩上的峭壁,而这条峭壁只能背靠在壁上面,一步一步的移动.

“你们

说走还是不走?你们自己决定,我已经决定过去了.尽快决定.”王子俊把背抱反过来背,把包放到了胸前.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还有什么不过的道理,反正大家都是一起经过生死的朋友,如果真要把命葬送在这里,那就是我们命该如此.能同年同月死,也是一件幸事.”方秋也把背包反过来背了.

无声中的决定,田宇和阮素玉也把背包反过来背,在这一刻每一个人做出的决择都有可能是决定自己生与死的择选.

“素玉,其实你根本没必要来跟我们一起冒险的,这次说不定我们真的没有命回去了.你不要跟我们一起去了吧.”王子俊看着阮素玉.

“你都把我带到了这里,难道就想这样把我抛下吗?”阮素玉肩上的包滑落了下来,从背后抱住了王子俊.王子俊握着阮素玉的手,心里有话却说不出口.

“好了,大家一起过去吧.都小心一点.手拉着手,千万不能松手

,就算有一个失足了也不能放手.田大哥,你走最后面,每走三到五步就用手里的刀插到壁上.这样相对要安全些.”王子俊走在了→第一个.第十四集古墓之二地宫←

王子俊第一个走上了这不足半米的峭壁路,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谷.王子俊拉着阮素玉的手,慢慢的移动,四个人就这样走上了这条死亡之路.

“别往下看,脚慢慢的移动.越看就会越害怕.”田宇在最位一位,大声的喊着.

“知道了,你们自己也要小心.”王子俊大声的回应.

有恐高症的人,其实害怕的不是高的尺度,那份害怕是由心底里散发出来的,那种感觉似乎就是你一只脚已经踏在了死亡的边缘,你很清楚的能感受到临死的那种感觉,[如果没有恐高症的人,可以闭眼试想一下你现在马上就要死了,而心底那种迫切想生存下去的求生望.]

“子俊,我走不动了.我害怕..”阮素玉突然停了下来.

“素玉,别害怕.我们一定能过去的.相信我.”王子俊把阮素玉的手,握的更紧了.

王子俊他们慢慢的走着,越往里走,路就越宽了.慢慢的路就变成

了一个平台,说是平台因为是悬空的.

“子俊,喝口水吧”阮素玉拿着水递给王子俊.

“谢谢,”王子俊接过水瓶.

“子俊,那边有一个山洞,我们是不是进去看看?”田宇指着不远处的山洞口.

“喝口水就准备进去吧,准备好手电,把刀拿在手上.提高警惕.”王子俊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刀,在手上转了起来.

山洞.在绝对黑暗的情况下,外界的光线是只能照三到四米的.

“子俊,这个洞似乎越往深处走,就越大了.这墙壁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方秋的手电在照来照去.

“大家先停下了,看看墙上面有什么东西”王子俊停下了脚步.

四个人的手电都照在了墙壁上,但是墙上出现了很多怪异的图画.

“田大哥,你知不知道这画上画的是什么?”王子俊看来看去都看不懂.

“我也不知道.我们慢慢的看过去吧”田宇表示自己

也不清楚.

王子俊四人一直看着墙上的壁画往洞穴的深处走去.

突然间,黑暗的洞穴不再是漆黑一片,随之而来的是一片世外桃园.青绿的树森,青青的草地,时不时的还有蝴蝶飞过,林间鸟语花香,虫鸣不绝于耳畔.

“田大哥,你们有没有看见?”王子俊怀疑这是自己的幻觉.

“看见了,我们刚才不是还在洞穴里面的呢?怎么突然就成了树林了”田宇也不相信这是真实的.

“这可能就是陶渊明先生说的世外桃园吧.”阮素玉相信眼前的画面是真实的.

“快看,那里有两个人.”方秋看见不远处的草地上躺着两个人.

王子俊他们立刻跑了过去.扶起来一看是苏特伦和南月.

“苏大哥,醒醒.”王子俊轻轻拍了拍苏特伦的脸,苏特伦渐渐的醒了过来.方秋拿过食物和水递给苏特伦.

“你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王子俊寻问苏特伦

.

“我听说这里有一个古墓,本来想叫你们一起过来的.可是当时你在住院,所以不好叫你,田大宇他们又忙着学校里的事.所以我就拉着苏大哥陪我一起过来的.”南月喝了一口水.

“古墓?我们现在处的地方是一个森林,怎么会有古墓呢?”

“不知道,我们刚进来的时候,明明是一片黑暗.突然间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那你们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那墙壁上奇怪的图案?”

“看了,看了很久就看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子俊,我看我们是中了幻术了.”田宇若有所思地说道.

“幻术?难道是那墙上的图案?我们明明没有看全,怎么会中幻术呢”

“我看布下这个幻术的人,是个幻术高手,这里面可能会有很重要的东西.”

“那我们现在怎么出去.想要破解幻术可不容易啊.田大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幻术可

以通过人的视屏,听觉和触觉来影响人的心智.但是我们其实还是身处在原地的.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我们先试试看前面还有没有路.”

王子俊开始大声的喊,然后把手放到耳朵旁边侧耳倾听.回声却是很小很小.

“还有路.子俊.你不是有一个指南针的呢?快拿出来看看”苏特伦这时候似乎想起了些什么.

“对啊.我怎么忘了.”王子俊从背包中拿出了指南针.

指南针开始飞速的旋转,眼前的林林开始慢慢消失.山洞又渐渐的恢复了之前的黑暗.

“大家都拉着手,关掉四个手电,省点电,有可能这条路会很长.”王子俊说完,大家都把手电关掉了,这让原本黑暗的山油更黑暗了.

“子俊,为什么我们不走原路退回去?”苏特伦问着王子俊.

“我们刚才在幻术之中不知道被转移到了哪里,不知道那个出口还在不在.既然有人会在这里布下这么高

明的幻术,那就说明他是想让进来的人都没命出去,所以绝对不会让我们从原来的入口出去的.只有想办法找其它的出口了.”王子俊一边照着地面,一边往前走着.

六个人,走了很久,一直走在黑暗之中.在绝对黑暗的情况下,时间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子俊,我们休息一下吧,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还是一片黑暗.”田宇建议大家停下来休息一下.

“我们先测试一下这里有多宽多高,看看能不能搭帐篷.我们进来的时候是中午左右.现在可能已经到晚上了.是应该休息一下了.”

“大家都把手电打开.看看.”众人将手电都打开,黑暗的山洞里,却没有因为这一丝丝光线而变的更亮.一束束光线能照的距离其实近在咫尺.

“没用.大家手拉手,横过来试试看.”

整个洞穴里,让六个人手拉着手都没有局限.

“好了我们搭帐篷吧,高度我也试过了.我跳起来也摸不到顶.”王子俊叫大家准备搭帐篷.

“方秋你们三个人帮我们照明,我们来搭帐篷.”

在摸黑的情况下,不知花费了多少的时间,两个帐篷总算是弄好了.

“大家吃点东西,早点睡吧.起来之后,还要继续找出口.”王子俊拿起一片面包,大口的吃起来.

“子俊你慢点吃,别噎到.”阮素玉的话还没说完,王子俊就呛到了.

“跟你说了慢点吃.再急也不差这一会.喝口水”阮素玉把手上的水递了过去.

吃完了饭,没有更多的时间用来闲聊,大家都及早的睡下了,因为他们还要找到出去的出口.

不知道睡了多久,大家都睡到了自然醒,整理好了.继续上路.

王子俊伸手的时候,突然触到了一个东西.

“拿手电过来照一下.”六个手电照着,原来是一个类似油灯的小锅.

“打火机,拿过来试试看,能不

能点燃.”王子俊接过打火机,试着点了一下上面的灯蕊.

王子俊点刚点燃的同时,整个黑暗的山洞之中,顿时间一个个的火光亮了起来.这时大家才看清楚,这个所谓的山洞原来是一个地宫.

“原来是个宫殿,难怪说怎么会这么大,往前去看看吧.也许会有发现”.

“子俊,你看这墙上有文字.”

印王之墓,无心入者,自寻出路.斯若盗墓,命葬于此.

“还好我们不是来盗墓的,对了.南月你们两个是不是想来盗墓?”王了俊回过头看着苏特伦.

“不是啦.盗墓怎么会不带工具,既然这上面这么写,里面肯定会有好东西,我们进去看看吧?”苏特伦被钩起好奇心.

“想你都别想.如果出了什么事,大家都会把命丢在这里陪这里面这位先人.”王子俊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苏特伦.

“顺着这个灯火往下走走看吧.也许会有什么发现,能找

到出口也说不定.”

“你们说这既然是个地宫,为什么没有守卫石像之类的.平常我们见电视上发现什么古墓都有陪葬的守卫,和仆人的.为什么这里什么都没见到呢?”

“可能是我们还没进入地宫的中心地吧,所以这个地方还是安全地带,如果再靠近墓的中心,我们的可能就不会这么平平安安的了.大家提高警惕,小心有陷井.把自己的武器拿出来.”王子俊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根三节棍.其他人也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第十四集古墓之三皇陵←

王子俊他们继续向前走,走的没完没了了.

然而,路总是有尽头的.出现在王子俊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佛像,配合着周围的环境,立时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让人相信这个地方就是神仙住的地方.

“子俊,我们还是回去吧.”苏特伦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你们是不是和我一样的感觉?”方秋说话的时候,眼睛仍然没有离开过佛像.

“我们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为什么看见这个佛像就有一种感觉?不是害怕的感觉,是那种从心底的尊敬,不对,不止是尊敬.”王子俊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子俊,你哭什么啊”际素玉说着自己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素玉,你自己不是眼泪也往下掉吗,说王子俊干什么.”方秋也不好过,心底那些伤感的事,全都涌上心头.

“我怎么觉的现在好伤心,曾经那些悲伤的心情好像都聚到了一起,全都

迸发了.”南月也止不住的泪水.

“我们是受了这里的影响,这个地方可以影响我们的思绪.得想办法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不然我们就得一直在这里哭到死了.”

“你们听,有声音,不知道是从哪传来的”阮素玉一边擦眼泪一边说.

“是水流动的声音,这个地方有出路.大家快找找.尽量别让自己想难过的事,想想高兴的.不然身体就没办法动.”

六人人,分开在找流水声的来源,可是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

“田大哥,我觉的水声是从佛像背后传来的.我们找佛像那边去看看”王子俊边说眼泪还是在不停的掉.

“大家到佛像前面去找找看.小心点也许有机关.”田宇边擦眼泪,边提醒大家要小心.

苏特伦走到佛像面前,看见佛像的脚底有一个痣,随手就按了一下.

突然,原本静止的大佛像,开始慢慢的颤动,之后佛像就开始转动,慢慢的

佛像的背就转了过来.佛像背后有一个很大的空间,佛像转了一个圈之后,就回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这?苏大哥,你刚才碰哪了?”王子俊等人愣了半天,又看着苏特伦.

“我刚才就按了按这个痣,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好奇这脚底怎么会有个痣,就随手按了一下”苏特伦以为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没事,你再按一下.大家准备好,佛像转过身的时候,大家冲过去.”

“好,我数一二三,三之后,就准备冲.”

苏特伦数到三的时候按下了机关,佛像又开始转动了起来,王子俊六个人也冲到了佛像的最边缘,空隙一出现,六个人就冲了进去.万幸的是六个人都平安的过去了,并没有电视里演的最后关头的时候才冲进去.

“这里是皇宫?”这是苏特伦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这里应该是哪一位皇帝的陵寝,和他生前住的地方一模一样.”

“不知道他的棺木在哪里,要不我们找一找?去看看?”

“找找看吧,不过不要乱动东西,小心有机关.”

六个人在这长长的皇宫般的走廊中,边走边看,走廊的最尽头是一把龙椅,

“这龙椅是金的?”王子俊看着这黄金闪闪的宫殿,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我们不是又中了幻术吧”?”阮素玉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中了幻术,不然的话哪里会有这么多黄金闪闪的光.

“这个龙椅不知道坐上去是什么感觉”!苏特伦话还没说完,就坐到了龙椅上面.

这时原本是皇宫的画面变成了一个平地草原.王子俊发现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变成了古装电影里守卫的模样,王子俊知道不好了,拿出自己的三节棍就对准自己身边的一个守卫打去,可是守卫反应也很快,立刻从身后拿出一把细长的软剑出来,和王子俊对上了.

王子俊的三节棍比守卫的剑要短,打起

来很吃亏,王子俊从背包中拿出一个长枪的枪头,安在了三节棍的一头,然后又将三节棍拧好,成了一根长枪.王子俊转身一个横扫,被守卫的剑挡了回去,守卫腾空而起,一脚踢在了王子俊的肩膀上,王子俊被逼的单膝跪地,撑着守卫的剑.

突然间,身边传来”啊”的一声,这时压在王子俊长枪上的剑也渐渐的松去了力道.

“方姐,是不是你受伤了?”王子俊大声的呼喊着.

“我没事,你怎么样我现在跟一个守卫在打,他功夫很好打不过”方秋回应王子俊.

“怎么我也是在跟一个守卫在打?他还用的长枪,功夫好像不怎么样就是.”王子俊耳畔传来阮素玉的声音.

“大家都停下来,我们又中了幻术了,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大家听着声音,走到一起来.然后手拉着手,”田宇高声的喊着.

众人都听着声音慢慢聚到了一起,收起了武器手拉着手围成了一个圈

.

“子俊,你把你的指南针拿出来,看看哪个方向能走,就闭上眼睛往那走试试,应该能破这个幻术.”

王子俊拿出指南针,看了看方向.闭上眼睛就往阳的一方走了去,六个人都手拉着手,也不知走了多远.

突然,王子俊发现脚下悬空了掉了下去,后面五个人,也一同掉了下来.

盗墓本身并非很容易,而设计这个墓的人本身就已经考虑过会有后人前来盗墓,所以用尽各种办法布下机关陷井.

王子俊他们一行人,落到了河水之中,被水冲到了森林里的河边.

头顶上的阳光,让田宇醒了过来,其他五个人还浸泡在水里.田宇将五人一一拖上了岸,又找了一些干柴来,烧起一把火.

“醒了就过来烤烤火吧,不然的话会感冒的.”田宇看着醒过来的王子俊和苏特伦.

“她们三个还没醒,怎么办.是不是出事了.”王子俊一边拧着衣服.

“没事,可能是女生吧,醒的要晚一点.我过去叫叫看.”田宇起身走到了三位女身的身边,将他们一一叫醒.

“要不你们再隔壁再起一个火?”王子俊不忘了逗一下她们.

“去,少贫嘴.你们的衣服干了,拿过来给我们穿.然后再把帐篷搭好.”方秋一把抢过王子俊手中的衣服.

搭帐篷,取水净化.

“好了你们烤的怎么样了.谁的手机还能用的,拿出来看看.”可是众人把手机一一拿出来,都显示不了.

“也不知道这里离市区有多远.明天早点起来赶路,再想想办法早点回到学校里去.”

“食物都没办法吃了,不知道泡了多久的水.”苏特伦从背包中拿出一包包的食物.可惜都只能看着.

“你们说那个皇陵里到底是谁,会有这么多的幻术机关,而且是埋在这深山之中.”田宇谈起了皇陵.

“我看可能是一个我们不知道的皇帝,还好我们

没往里走,里面的机关可能更厉害.”

“这个幻术高手真的是很厉害,这个阵布了这么久,居然还没失效.还好只是古时候的人,如果放在现代不知道又能犯下多大的罪.”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也不知道饿了多久,明天到了有人的地方先找点吃的.”王子俊已经饿的差不多了.

众人很快的就回帐篷里睡去了.一夜无事.

天亮了之后,王子俊等人没多久就找到一个县城,饱饱的吃了一顿.就坐车去了市里.

火车上.六个人只买到了坐票.

“以后再也不来洛河这个地方了,差点把命送在这里了.”苏特伦义愤填膺地说道.

“行了吧,下回再要寻宝,记得把大家一起叫上就是,别单独乱来.多危险啊,如果不是最后收到你们的求救简讯,你们两就回不来了”方秋开始了教育工作.

王子俊看了看手中的车票,上面写着的日期是2007

年1月4日.

“你们看车票上的日期.”王子俊看着身旁的五人.

五人看过之后,都愣住了.

因为这正是他们出发来寻找苏特伦和南月的日子.

如果这今天是1月4日.那连续这么多天以来,他们在深山和皇陵中的时间,哪里去了?

最后王子俊又向身边的人寻问日期,得到了结果还是1月4日.

→第十五集笔仙←

王子俊等人经过一天的车程,回到了学校里,一回学校就直奔宿舍洗澡睡觉.洗去一身的味道,裹上厚厚的被子,立刻就睡着了.

次日.上午九点.教室.

“子俊,我听说最近学校里都流行玩笔仙,好像很灵的样子,要不咱们也玩玩?”苏特伦回过头看着王子俊.

“玩什么玩骗人的东西,再说我也不用知道些什么了.”王子俊对这种预知未来的东西,很嗤之以鼻.

“试试又没什么的,信不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苏特伦仍不放弃.

“要试你去找别人试去.我可不试.”王子俊干脆不看苏特伦了.

“后面的那两个,要聊天就出去聊,现在在上课.老实点.”讲台前的老师看着王子俊和苏特伦.

夜晚十二点,女生宿舍.514房.

“关门了吗?”“关上了,准备把窗户也关上吧,”“关上,反锁,把窗帘也拉上.再把灯关了.”

门窗

紧闭,房间中央摆着一圈蜡烛,圆形圈的中央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张很大的白宣纸,一只泡过水的毛笔,一杯朱砂水.

“那我们开始吧?”说完.穿红色衣服的女孩子和带眼镜的女孩子各自伸出一只左手,合在一起,掌中夹着那只毛笔.两只手在朱砂水之中蘸上了朱砂,然后放到了白宣纸上.

“八方神灵,请仙上身,有问必答,自有重谢.”红色衣服的女孩子口中不停的在念这一句.

紧闭的宿舍内,似乎吹起一阵风,蜡烛被吹的火苗偏向了一方,几乎快要黑了.

“当.”众人背后的水杯掉到了地上.蜡烛又重新燃起来了.

“没事,继续.准备问问题.”红衣服女孩子算是比较镇定的了,处变不惊.众人听到红衣服女孩子说没事,才从刚才的惊吓之中恢复过来.

“笔仙,请问你从哪里来”红衣服女孩子开始提问.双掌中蘸着朱砂的毛笔,自己开始移动

起来.说是自己开始移动,是因为两只手掌的主人根本没有能单独移动笔的能力.

移动过后的笔停了下来,白宣纸上出现了两个字地狱.

周围的女孩子有些开始用手捂住了嘴.

“笔仙,请问你是怎么死的”?红衣女孩又提了一个问题.

“跳楼”白宣纸上又出现了两个鲜红的字.映在墙上的烛光上多出了一条绳子的影子,绳影一直在不停的晃动,慢慢的接近了红衣服女孩子的脖子.

“啊”短发女孩子叫了出来.“怎么了?”红衣女孩看着短发的女孩子.短发女孩没说话,用手指指了指墙上.

“别害怕,是你床上围巾的影子,你自己看后面.”短发女孩回过头看了看床上,原来是在上铺床头围巾的一头掉了下来.

“我们还是别玩了吧.赶紧请他走吧,不然玩出事了怎么办?”短发女孩低声的哀求着红衣女孩和带眼镜的女孩子.

“没事,

再问两个问题就请他回去.”

“笔仙,请问我什么时候能恋爱”带眼镜的女孩子问的.

“无望.”当这两个字,出现在纸上的时候,带眼镜的女孩子,松开了手,穿红衣服的女孩子反映很快,用手抓住了毛笔.

“哎,你别乱来,这样会出事,快过来.问完最后一个问题就请他走.”红衣女孩大声音吼了带眼镜女孩几句.

两只手重新夹好了笔.

“笔仙,请问你是在哪里死的?”红衣女孩子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可是笔却没有移过动,纸上也没有回答.

短发女孩的汗水,滑落了下来.

“开灯吧,他走了.把这些东西都烧了.”红衣女孩子叫短发女孩子去开灯.

宿舍楼道外,短发女孩子拿着宣纸走到走廊的尽头用打火机将白宣纸点燃.

“一定要把白纸烧完,记住一定要烧完.”这是红衣女孩子在短发女孩子

出来的时候交待她的.

白宣纸烧到了一半,短发女孩子觉的没什么问题了,就转身回房间去了.

墙角的白宣纸,还有一半没烧掉,灭了.

深夜,寒冬的夜晚是没有月亮的,只有一阵阵一寒风告诉你已经是午夜了.

宿舍顶楼,一个红衣女子站在围栏上,看着黑暗的天空.

寂静的校园里,响起一声巨物在高空中自由落体的着落的声音.

次日.王子俊上课的教室教室.

“子俊,今天学校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你知不知道?”苏特伦今天选择坐在王子俊身边.

“又有人死了?怎么死的”王子俊放下手里的笔.

“好像是跳楼死的.是个女的,一身红衣服,听说死状态极为恐怖.”王子俊一边说还一边模仿着死者的样子.

“死前一袭红衣?那不是死了会变成红衣主教的吗”?

“听老人说是这样的,不过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那现在调查的怎么样了?是哪个班哪个宿舍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要不去找方学姐他们打听打听?他们现在应该在调查这件事了.”

正说着的时候,王子俊手机收到一条简讯.

“子俊,下完课来学生会的会议室一下,有急事找你.”

“说曹操曹操到,下课了去会议室.有事找我们,我猜也是为这件事.”王子俊收起了手机.

一节课,王子俊都没听得进去,一直在猜测红衣女子自杀的原因.好容易等到了下课,急忽忽的走到了会议室里.

“怎么了?”

“今天早上女生宿舍前面发现的红衣女尸的事你听苏特伦说了吧”,方秋道.

“听他说了,这个好像很棘手啊,听说死的时候穿的红衣服会变厉鬼的.”王子俊说着自己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少装了,这次你要想办法帮帮忙,查一下.”

“为什么要找我查啊?这个不是警察局的事嘛,我又不是侦探.”

“小子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看我揍不揍你!”方秋扬了扬拳头.

“好吧好吧,先去找最后见过她的人来问问.这个就是你们的事了,我在这里等着.”

王子俊留在了会议室里.还在思考着红衣女子会不会变成厉鬼的问题.

半个小时之后,方秋和田宇进来了,还带着两个女孩子,一个着带眼镜.一个留着短发.

“坐,请问你们两最后见到死者是什么时间”?王子俊开始寻问这两位女孩子.

“是时候的睡觉,躺到了床上的时候我们还聊天了,之后大家都不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带眼镜的女孩子回答到.

“那你们在睡觉之前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就是洗洗就上床睡觉去了,还聊了一会女生话题.”短发女孩子回答的时候愣了一下.这被王子俊看在眼里.

“抱歉,一来就问你们这个

.对了.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王子俊转变了话题.

“我叫李凤儿.她叫崔萍.我们那天晚上真没干什么.就聊了聊那个…….”短发女孩子细细声的回答道.

“哦,好名字.你们是在聊笔仙吧.”王子俊突然把话题又转了回来.

“没有,真的没有.我们怎么会聊那个呢”李凤儿脸上挂满了害怕,而且很明显.

“我看你们不止聊了,而且玩都玩过了.我希望你能把实话告诉我,你要想一想那个红衣女孩子.她这样死的不明不白的,警察局是不受理这样的灵异案件的.我想你们应该也听说过,人死的时候穿着红衣服是会变成厉鬼的,而且她还是枉死.你们就不怕她会回来找你们做替死鬼?”王子俊开始吓唬她们.

“我说,我说.”李凤儿被王子俊的话吓着了.

“那先喝口水,慢慢说吧.”王子俊拿过一杯水,递给她.

李凤儿把那天晚上的事,都

说了一遍.

“就是这样?你们就没处理一下工具什么的?”王子俊将信将疑的问道.

“哦,后来程红红叫我把白纸去烧掉.出门的时候她还叮嘱我一定要看着烧完,我就拿着白纸到走廊尽头烧了起来,后来我看白纸烧的差不多了,就回宿舍了”

“你没看着烧完就回去了?”

“我看烧的差不多了,觉的应该会全都烧完的,所以就回宿舍了”

“好,知道了.你们两先回去吧.”

两位女孩子走了之后.

“子俊,你有什么看法?是不是灵异案件,还是真的就是自杀.”方秋问王子俊.

“现在还不好说,但是我想肯定跟这个笔仙游戏有关.最近学校里不是很多人都在玩这个的呢?”

“好像是很多人都在玩,不过没见出什么事就是.”

“是不是玩的方法不对?还是时间不对?”

“有很多人都是白天在教室里玩的,可能白天玩

不灵验吧.至于玩法就不知道了,要去打听打听,因为我也没玩过.

“那行,一会你们去打听打听,我到案发现场去看看,看看能有什么发现.死者是叫程红红是吧.”

“恩.历史系的.没仇没怨的.除了自杀想不出有其它他杀的可能性.”

“哦,那你们一会去查查笔仙的具体玩法,多打听点看看有多少种玩法.这个很重要的”

“好的,大家分头行动吧”

→第十五集笔仙之二请仙←

女生宿舍楼前,案发现场.

“从地面上的血迹来看,是从高处落下的没错,也不知道是有人推下来的还是自己跳的,又没个人看见.”王子俊看着地上还未完全洗净的血渍.

“顶楼又上不去,怎么办?”王子俊开始头疼了.

学生会会议室.

“田大哥,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笔仙的玩法一共有多少种?”王子俊问田宇.

“玩法都差不多,不过有些是在晚上玩的.用笔也有讲宄,大部会的人都是用的圆珠笔,不过据我们调查,是正宗的玩法,是用新的毛笔和朱砂.在干净的白纸上面让请来的笔仙回答问题.”田宇把他们调查的内容复述给王子俊听.

“方姐,女生宿舍的楼顶,你们有没有去看过?”

“去看过了,不过根本没什么发现.”

“线索根本不多,这怎么查下去啊”.王子俊说着摇了摇头.

“那你抓紧时间查吧”方秋也很无奈.

女生宿舍.一个红色身影闪过.

“崔萍,崔萍.我刚才看到一个红色的影子过去了,我看到红红了,红红回来找我们尝命了.”李凤儿伫立在门口一动不动.

“凤儿,凤儿.别胡思乱想了,没事的.这个世界上没鬼的,子不语怪力乱神.那些都是我们平常在的恐怖小说和恐怖电影里看到的,先躺到床上休息吧”崔萍扶着李凤儿回到了床上.

“红红会来找我们索命的,她不会放过我们的.是我们跟她一起玩的笔仙,她死了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李凤儿还不依不饶的在念着.

“睡吧,睡吧.我陪你一起睡.”崔萍躺在李凤儿的身边.

女生宿舍所有的灯,在同一时间全都灭了.惊恐声中,有一个宿舍的桌上的白纸慢慢被染成了红色,翻倒的朱砂红,掉落在地上的毛笔.圆形圈外的蜡烛,也已经四零八落.

十分钟之后,女生宿舍恢复通电.

深夜的女生宿舍寂静的有些诡异,所有的人都已经入睡.昏暗的光灯,照不亮这个空空的楼道,伴着洗手间未拧紧的水龙头滴下水的声音,恐怖感正在曼延.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噶”的一声,昏暗的宿舍楼道中,一道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孩子手上拿着那张被染红的纸,走到了楼道的尽头.点燃了手上的纸,然后走向了顶楼.

女生宿舍楼前.

“我看没什么事了吧,最近学校里挺不干净的,到了晚上很少有人出来活动的.没什么事我们还是先回宿舍吧.我怎么感觉背后凉嗽嗽的.”较高的学校护卫队成员说道.

“这个世界上哪来的鬼怪,别听那些人乱说了,那是胆小鬼才说的话.”

“咚”重物高空坠地.

“什么东西掉下来了.过去看看”

地上殷红的鲜血开始四散,地上一具女尸狰狞着双眼,小腿的骨头已经外露.

就在两位护卫队成员惊呆的

时候,女尸从地上爬了起来,而且还带着那种全身关节断裂的声音.就在女尸挣扎着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倒在了地上.

次日清晨,警察局带走了女尸和在现场发现的两位护卫队成员.

学生会会议室.

“子俊,这么急把你叫过来你也知道原因了吧”方秋看着走进来的王子俊.

“知道了.能不能先带我到女生宿舍楼顶去看看.也许那上面有什么发现.”

“顶楼警察已经检查过了,似乎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如果你要再去检查的话,那我带你去就是,”

女生宿舍,通往顶楼的楼梯间.

“方姐,这次的死者是谁?有没有查到.?”

“查到了,是和素玉他们一个宿舍的女孩子,叫曾红跟前一位死者一样,没有任何仇家,在同学之中的评价也是甚高.”

“那你有没有叫素玉过来问问,她们是不是也玩了笔仙?”

“还没有,刚接到

消息就把你叫过来了.还没来得及去叫素玉.”

“那你去叫素玉上顶楼来,我在上面等你们”

顶楼,除了交错的电线就是晾衣服的杆子.王子俊三再检查了地面,但是始终没有发现什么有值价的东西,王子俊站到了围栏上面,看着完方的灰萌萌的天空.

“王子俊,你干什么?”方秋看着站在栏杆上的王子俊大声喊道.

“没事,我只是站在这里看看.想一下为什么她们会选择在这里跳下去,一定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我只是想感受一下.不会往下跳的”王子俊听到喊叫声立刻从栏杆上跳了下来,跳之前还往下看了看,心想:“真高啊,跳下去能不死就是神仙了.还好跳的不是我”.

“素玉,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也玩的笔仙,之后才出事的”,王子俊问阮素玉.

“是玩过,但是我没参与.我们玩的时候本来是开着灯的.但是那时候突然停电了,通电之后,她

们就结束了笔仙游戏,但是我看到本来装在碟子里的朱砂红全都洒了,而且整张白纸几乎都变成了红色.地上的蜡烛也都倒了.”阮素玉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那她们之后有没有处理那张被染成红色的纸?”

“没有,她们当时都收起来了.但是等到今天早上我起床看的时候,那张纸已经不见了.”

“那他们提的什么问题,你知不知道?”

“问题我知道,但是那个笔仙的回答我就不清楚了.这个还要去问一下她们当时玩的人.”阮素玉表示自己也清楚.

“那方姐,你去把她们宿舍当时玩笔仙的另一个人叫过来会议室吧,我跟阮素先过去等你们.”

“好的.我马来就过来.”

学生会会议室.

“子俊,她来了.”方秋进来了.

“你好,请坐.”王子俊起身请那位女生坐下.

“请问一下,你们当时玩笔仙的时候都问过什么问题了

.”

“一共就问了三个问题,之后就停电了.没玩了.第一个问题问笔仙叫什么名字.纸上的回答是红红.当是我们都吓了一跳,因为曾红平常也叫红红.不过她表示说没什么同名同姓的大有人在,所以就没怎么注意了.第二个问题是问他是怎么死的.纸上的回答是跳楼.第三个问题是问他的死亡地点,不过刚问出口等他回答的时候就停电了.把我们大家都吓了一跳,手上的笔也松掉了.等恢复通电的时候,桌面上已经变的很狼籍了.”

“那其它的呢?后来怎么处理那张纸的有没有拿去烧毁?”

“因为大家都很害怕,所以当时并没有立刻拿去烧毁掉.就把所有的玩笔仙的工具都放在了墙角里,准备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拿去烧掉.可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发现纸已经不见了,曾红的床位上也是空着的.我就感觉出事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有可能出事了的”.

“因为曾

红平常根本不会早起,每次都是等到别人都起来了,三催三请的她才会起来.从入学起她就没早起过”

“那好.谢谢你的回答.你先回去吧.”

女生走后,会议室里留下了三人.

“子俊,你现在有什么看法了没有”

“方姐,现在我们已知的条件有这么几个.一:死者都系女生.二:死者名字之中都有红字.三:死者在临死前都玩过笔仙的游戏.四:死者的死因都是因为从楼顶坠落,跳楼而死的.”

“恩,那能说明什么?”

“再说说笔仙游戏,第一:都是用的白纸,朱砂蜡烛这些工具进行游戏的;第二,死者都问过笔仙的姓名和死因;第三:事后的那张纸都无法确定是不是已经全部销毁.”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两位死者都是穿着红色的衣服自杀的.”

“对了.你不说红衣服我还差点忘了.她们穿的红衣服好像都是春装,按说冬天也这么冷不应该会穿这么少的.”方秋想到了一些重要线索,随口就说了出来.

“两位死者都是穿的春装?红的?”王子俊听到方秋的话后,反应很大.

“是啊,”

“方姐,你觉不觉的这像是在重复播放一场电影.只是电影的主角换了,而电影本身的情节,道具,之类的全都没有变.甚至是结尾.”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这么觉的,那现在怎么办”?

“去翻查一下以往有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看看最初是从哪一年开始的,重点查那一年以及前一年的自杀或他杀事件.”

“检的依据就是刚才说的那些关键词?红衣.女生,自杀.笔仙,跳楼.?”

“恩,重点检这些就是了,如果人手不够的话,就把苏大哥和南月也叫过来吧.我就不陪你们了,这两天不舒服,我得先回去睡了”王子俊说着就哈欠起来.

“子俊你怎么了?”阮素玉用手摸了摸王子俊

的额头.

“怎么发这么高的烧还不去医院打针?真是的,这样一直烧下去会烧坏脑子的,现在跟我去医院打针去.”阮素玉说完就拉着王子俊往外走.

“不去,我最怕打针了.”王子俊死活不肯去.

“不行,你不去就不让你查了.”

→第十五集笔仙之三送神←

王子俊在医院打了一下午的针,好在有阮素玉陪着也不觉的无聊.

学校会议室.

“学姐,你们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查了一下午,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过在此之前,也有一位同学是因为玩笔仙而死的.我把这三位同学的档案拿过来了.给你看看.”方秋把文件夹里的资料拿了出来.

王子俊开始看起这三份档案起来.

“哇,这三个人不死那都能成仙了,死了不变厉鬼才怪了.”王子俊哇的一声吓了他们一跳.

“怎么了,一惊一诈的.”众人都看着王子俊.

“这三个人的出生日期都是阴年阴月阴日,不过这上面虽然没写出生时间,我猜也是阴时了.这就是我们平常说的全阴之人.”

“那有什么奇怪的.”

“据说全阴之人,尤其是女子,最容易和鬼魂碰面.而且这种人身上带着前一世的怨气,如果枉

死的话就会变成恶鬼,为害人间.”

“那现怎么办?再加上全阴这一条,她们死之前又是穿的红衣服,那这样一来,不是全都变成了恶鬼了?”

“十有八九.不过现在连怎么找出她们都不知道,想请她们离开,恐怕不容易吧”.

“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子俊你想想办法啊,看看怎么样才能找出他们送他们走,不然这样学校里一直有人死下去,就会怨气冲天了.”

“让我想想.”

“要不我们再招一次魂?把她引出来,引到一个特定的地方,然后再想办法消灭她.?”苏特伦想起了招魂.

“不行,如果招魂失败,没把红衣招来,又招出一个阿修罗,这事谁能负得起责任.”王子俊对招魂记忆犹新.

“那你说怎么办?又不能招魂,又不能找出她.”

“那我们一起来玩一次笔仙吧,这样肯定能把她招出来,不过要找一个全阴的女子,而且要穿红色

衣服玩.这样把她招出来的机率要大的多.不过红衣是枉死,而且有极深的怨念,有可能她的怨念会影响到我们,最好事先准备好能消除怨念的东西,而且是要能广泛传播的.”

“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动手?东西还没准备好啊”!

“这样吧.你们现在去找电脑在网络上下载大悲咒,然后再回到会议室来,再带上防身的武器.我去找全阴的女子.十点之前,一定要记得赶回来,不然太晚了怕红衣不会上钩.”

会议室只留下了王子俊和阮素玉.

“全阴之人,还要是女的.现在上哪去找呢?”王子俊犯难了,因为在这个学校里,认识的女孩子还真的不多,而且冒失的让别人在这个敏感时期叫别人来玩这个危险的游戏,似乎也是不太可能的.”

“子俊,我的生日就是全阴的,今天晚上我来吧.”阮素玉看着犯难的王子俊,开口道.

“你?这怎么行,万一出事

了怎么办.这个责任谁来担?绝对不行”王子俊坚决否定让阮素玉以身犯险.

“没事的,我相信你.相信大家一定会解决的.”阮素玉用一种肯定的眼神看着王子俊.

两个人都开始保持沉默,用眼睛看对方.

“那好吧,但是要答应我,在我为认不能继续进行下去的情况下,必需立刻停止游戏.”王子俊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行.”

九点三十分,会议室.

“东西我们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田宇带着方秋他们回来了.

“那宿舍你们有没有选好?去哪间女生宿舍?”

“找好了,去方秋她们那间.她们那个宿舍的人都搬出去了,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住了.”田宇看着方秋.

“那好吧,笔仙的工具都准备好了吧?白纸,朱砂,毛笔.”?

“放心吧,准备好了.走吧!”

女生宿舍,方秋房间.

“好了,开始准备吧.苏大哥,你把门封上,把窗户也一起封好.田大哥你控制灯的开关,南月,素玉开始把蜡烛点好摆成一个圆,方姐,你把纸和朱砂都准备好.等门和窗封好之后就准备开始.”王子俊把任务分工了一下.

十点十分,门和窗都已紧闭.蜡烛点起.关灯.

“好了可以开始了,一会我觉的红衣出现了,就会叫大家警戒,你们就准备放大悲咒,记得事先调好,到时候统一放.”

王子俊站到了门口,苏特伦站在靠窗户的位置,田宇则坐在上层的床铺上面.

“八方神灵,请仙上身,有问必答,自有重谢.”阮素玉和方秋的手已经合在一起,紧夹着手中的笔.阮素玉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红色的衣服在烛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鲜艳.

不太光亮的宿舍,里,坐在桌子前的的三个女孩子,静静的看着.

笔移动到了装着朱砂的碟子中,沾了一下,又移动到了纸上.

“笔仙,请问你叫什么名字”,阮素玉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红红”.纸上留下了红红二字.

“请问你是怎么死的”阮素二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静谧的宿舍里,不用很仔细的侧耳去听,就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一种怨恨的感觉,开始在充斥着整个宿舍,宿舍里的温度逐渐在下降,每个人都绷紧着神经.

“跳楼”,

王子俊准备叫停的时候,才发现似乎已经晚了.

“你现在在哪?”因为阮素玉已经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你”纸上出现了一个你字之后,纸就像被水浸泡过似的,开始慢慢变成红色.

“放大悲咒,守好自己的位置,方姐和南月快过来.”

此时阮素玉一把将桌子掀翻,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道.

“你们不是想找我吗?现在我出来了.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吧.问完之后就该送你们几位一起上路了.”

“你是谁?为什么会变成笔仙的”王子俊开始提问.

“周青依,因为我死之前同样玩过笔仙,死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那只笔,所以就变成了笔仙”

“那你为什么要出来害人?而且还连杀两个.”

“因为名字叫红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抢别人的男朋友.”

“最近的这两位女生,可是没谈过谈爱的,她们怎么抢别人的男朋友?”

“现在没有,也不表示将来没有.现在杀了她们是提前预防.”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们根本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就这样枉死了,她们要找人报仇她们去找谁?找你还是找你的家人?”王子俊说完家人之后,周青依开始沉默了.

“你都已经死了这么久了,根本不是有人故意害杀你的,你心中的怨念为什么还解不开呢?你家人也希望你早些去轮回吧,你这样一直留在人间,迟早有一天能量用完了,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这点你应

该比我更清楚吧.”王子俊抓住了周青依心中的这丝留恋.

“想让我离开也可以,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带我回去看看我的父母.答应我的话,我就会离开学校,回到灵界去,不然的话,学校里会继续有人死亡.”周青依开始妥协.

“带你回去看你父母是可以,不过我们怎么带你去?难道叫我们拿个瓶子装着你去?”

“我会留在这个女孩子身体里面,虽然白天我不能出来,但是到了晚上就可以自由活动了,如果人们耍什么花样的话,这个女孩子就会没命.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答应.没问题.明天就上路.你家的地址告诉我一下,还是你自己带路?”

“不行,现在就起程,地址我会告诉你的.”

“那我们大家商量一下,让谁陪你一起去”

众要凑到了一起,商量起应该由谁陪周青依一起去,可总商量不出一个结果.

“别商量了

,没那么多时间给你们商量,就由你陪我一起去,现在就出发.”周青依说完拉着王子俊就准备出门.

王子俊和阮素玉,应该说是周青依出门去了车站.

“好了,现在已经上车了,能不能把你的故意讲给我听听,”王子俊很无奈的上了火车.

“在大一的时候我认识了我的男朋友苗三清,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可是到了大二的时候,一个大一的女生跟三清好上了,三清来跟我说分手,我死活都不肯,但是这根本没有用,他已经下定决心了.于是我就开始调查那个女生.虽然查了出来,但是根本没有跟她抗争的能力,她的家庭条件太好了.所以我就想到了笔仙,想问笔仙有什么办法.笔仙只给了我一个字死.我当时万念俱灰,所以也就没有多想,临死之前穿着红衣服,不停的在念着那个女孩子的名字,从女生宿舍楼顶跳了下去.”

“你是不是知道自己是全阳之人

,而且还知道死前穿红衣服会加强怨念,变成红衣.”

“恩,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的,似乎是记忆之中本来就有这一项”

“但是后来你还是没有杀成那个女孩子,而且你还把自己的命赔了进去,所以你的怨念就更强了.而且在这几年你杀了几人之后,怨念就更强烈了,但是你心中一直放不下你的父母,所以只要一提到你的父母,你就会散去身上的怨念.”

“恩,因为这些年以来,根本没人还记得我,更不会有人问起我的父母,都只会问我各种各样的问题,每当穿红色衣服玩笔仙的时候,我就会不由自主的释放出大量的怨念气体,所以最后就是她们都跟我一样的结果.”

“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而且对于你来说也是前一世的事了,该放下的就放下吧,你的心愿我会帮你达成的,不用多久你就可以见到你的父母了,不能长时间逗留,这你是知道的.”

“对了,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不能长时间留在人间.”

“呵呵,听人说的,睡吧,明天就能见到你父母了.”

→第十六集魅影←

→第十六集魅影之一新师←

除非雷峰塔倒,否则永世不得出塔!许仙上山进寺,自愿剃度.

700年后,雷峰塔轰然倒塌……

白蛇传.

“子俊,素玉.你们两总算回来了,那个神呢?送走了?”田宇站在学校门口等王子俊他们半天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啊.下回再也别乱请神了,这个玩不起啊,去了她家又是帮他们家做这个做那个的,累的我快要死了,差点就跟她一起去做伴了.还好她现在回去了.不然总有一天会玩死我们的.”王子俊一脸的倦意,恐怕也有两天没睡觉了,阮素玉也好不到哪去,白天醒着的时候要干活,到了晚上周青依还要用她的身体再干活.

“先让我回宿舍睡觉,我没来找你们千万别来找我.”王子俊有气没力的说完这几句话,就回宿舍了.

宿舍,苏特伦在看书.

“子俊,回来啦.怎么样,那里好玩不?”苏特伦

看到王子俊进来了,随口问了问.

“就差没把命玩进去,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习了?在宿舍里还看书,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王子俊也趁机回攻苏特伦几句.

“不是,我在看小说呢.白蛇传挺不错的.以前只看过电视里演个那个新,白娘子传奇最近在图书馆里看见有这本书所以就拿来看看.”苏特伦放下手中的小说.

“哎你慢慢看吧,别打扰我睡觉就行了,今天不管谁来了你都给我推出去,我今天要睡没睡到自然醒小心我揍人.”王子俊说完衣服都没脱就直接倒到床上睡着了.

“十年没睡觉了吧?沾床睡.”苏特伦走到王子俊床前帮他盖好了被子.

“听说我们学校调来了一位新女老师,很漂亮哦”同学甲

.

“我也听说了好像姓白,叫白素…..素..贞.这个名字好像很熟悉啊.一下子想不起来是哪里听过去了.”同学乙在努力的回忆着白素贞这个名字.

“不是白蛇传里的名字么?那个白蛇精就叫白素贞啊,还有个青蛇叫小青.”同学甲说道.

“对,你说怎么会有人取个这样的名字啊,奇怪.”同学乙摇了摇头.

次日,王子俊睡了二十九个小时,睁开门看了窗外,一片阳光明媚.在冬日里能见到这样的阳光,不出去走走,会让你觉的已经失去了阳光.

王子俊迅速的穿好衣服,刷牙洗脸,看了看手机,今天是星期一,要上课.已经八点四十五分了.王子俊跑到食堂买了几个包子,一杯豆浆就飞奔向教室.

八点五十九分.

就要到教室门口了,王子俊悠闲的走了起来,教师永远是准点才到的,现在还没到时间老师也肯定还没到.王子俊对他的班主任老头张可是不怎么尊敬,原因是因为老头张长的一张不太受人尊敬的脸.

王子俊走到门口准备进去的时候,愣在了门口,一个穿白衣服的已经站到了讲台上.

“这位同学,快进来吧.现在还没到上课时间,快坐到座位上去吧”穿白衣服的白女人让王子俊坐回座位.

“好……..”王子俊听到白衣女子的话,愣了一下才坐到座位上去.

“喂,苏大哥.你太不讲道义了吧,还说是兄弟呢,怎么老头张的课换掉了也不跟我讲?对了他平时不是上课最积极的呢,每次比谁都先来.搞得跟高中一样.这女的是谁啊?”王子俊坐到苏特伦旁边,小声的跟他说着.

“我也不知道,她刚说完是我们的新老师还没准备自我介绍你就进来了.老头张进医院

了,怕是不行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换了新老师,还害的我差点迟到了.”

“是你自己不让任何人叫你的,本来打算告诉你的,你自己睡的那么快,好了先听老师讲什么下课再聊.”

“各位同学,你们的班主任张老师,因为心藏病突发进了医院.所以从今天开始由我暂代你们的班主任和老师.我自我介绍一下,姓白叫白素贞.上课的时候你们应该叫我白老师,下课了可以随便些,因为我们年纪也差不多.好了,我自我介绍完了,还有同学有什么疑问的没有”白衣女子称自己叫白素贞.

“白老师你的名字怎么跟白蛇传里的白蛇一样啊”同学们开始起哄了.

“我爸爸姓白,可能是他喜欢看白蛇传所以就给我取了个这样的名字咯,这个就要去问他了,名字又不是我取的,对不对.还有同学有什么问题没有”.白素贞扫视了全班一眼.

“那白老师喜不喜欢看白蛇传呢”?

“白蛇传的小说我也看过,不过我还是喜欢电视里演的那个,应该很多人都喜欢吧”

“那白老师你长这么漂亮,有没有男朋友啊.”

“没有,好了无关的话题就聊到这吧,有空再聊,现在上课时间到了.”白素贞轻轻敲了敲桌面.

前半节课,王子俊很用心的在记笔记.

“子俊,我怎么觉的这个白老师越看越像白蛇传里的白蛇精啊.”苏特伦推了推王子俊.想跟他聊天.

“你是白蛇传看多了的,见人家叫姓白叫白素贞,然后穿白衣服,又张的漂亮,你就觉的是白素贞.”王子俊没回来看苏特伦,仍一边听课一边记笔记.

“不是.我真有一种感觉她就是白蛇精.要不咱两打一赌,去问问她,怎么样?”

“算了吧,你的感觉从来就没灵过.还打赌去问她呢,这事也就你能做的出来.你去问个我看看!”

“我去就我去

,我要是问了你就得请我吃饭.”

“成,我请就我请.你下了课去吧,我在这等着你啊!”

苏特伦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白素贞前跟刚出去,苏特伦就抓起书本塞到了包里,跟了出去.

“这家伙还真去啊,这事也就他敢干,我看改名叫苏大胆好了.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真行”.王子俊一边收拾书本,一边感叹苏特伦的精神可嘉.

十分钟之后,苏特伦回来了.

“苏大哥,你真勇敢.怎么样,那白老师承认自己就是那个白蛇传里的白蛇了?”王子俊一边捂着嘴笑,一边讲.

“是啊,她真说自己就是白蛇精了.你得请我吃饭,走吧”.苏特伦拉着王子俊就外教室外面走去.

王子俊最后还是在学校食堂里请苏特伦吃饭的.

“对了,白老师说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叫你吃完饭到她家里去一趟.地址是这个”,苏特伦说着从口袋里掏出

一张纸,上面记了一个地址.

“她找我会有什么事,我又跟她不熟.”王子俊莫明其妙.

“不知道,她也没说,只说了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叫你一定要去就是.”苏特伦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我等下叫素玉跟我一起去一趟好了,不然孤男寡女的,出了点什么事情说不清楚.”

“算了吧,人家长的跟天仙似的,怎么着也看不上你.肯定不会跟你来什么事的,安心好了.”

“估计是有什么灵异的事情想找我帮忙,不然真想不出来找我会有什么事,我在这又没亲戚.”

“去了不就知道了,你要找素玉陪你一起去就快打电话问问人家下午有没有空吧.”

“对.那你下午干什么?继续看白蛇传?”

“你去找美女陪,我又没事可干,不看书还能干什么?”

“也是,那你可以去找南月嘛,你们两感情好像不错的.

“只怕是襄王有情,神女无梦就是.”一提到南月,苏特伦顿时换上一幅特别失落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她对你没意思呢,如果她对你没意思上次就不会找你一起去找古墓了,对不对.你张的又不难看,勇敢的去试,试有一半的机会,不试一半都没.你直接抱着她,对她说我喜欢你,要不就是一巴掌给你,要不就是她抱着你.去试试”王子俊极力的唆使着苏特伦.

“对,试有一半的机会,不试一半都没有,大不了就是一巴掌.那我去了啊”

“去吧.”苏特伦一个人笔画着走了.

王子俊给阮素玉打了个电话,她很快就过来了,王子俊和阮素玉照着纸条上的地址坐车去了.

→第十六集魅影之二哭声←

白蛇传是一个三角恋的悲剧.只因为法海也爱着这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寻的女子.

苏特伦.

王子俊和阮素玉来到了纸条上的地址.

“应该是这间吧?”王子俊问阮素玉,因为他向来对路就不熟,容易犯迷糊.

“恩.没错.敲门吧”阮素玉看了看地址,确认了一下.

“有人在家吗?”王子俊一边敲门,一边轻声的寻问着.

“来了.”屋内传来回答的声音.

门开了,开门的正是白素贞.

“王子俊,进来吧.”白素贞愣了一下,没想到王子俊还会着人一起来.

“哦,好的.白老师怎么会一个人住在这么偏的地方,难道你不害怕吗?”王子俊一边观察这间屋子,一边问白素贞.

“还不是为了去学校近一些,这里离学校只有三四站地,一会就到学校了.”白素贞泡了两杯茶过来.

“白老师

找有我什么事吗?还指定说要找我.”王子俊越来越觉的好奇,为什么一个新来的老师会指定要找自己.

“不用叫白老师了,我跟你们其实一样大的年纪,只是我上学校的时间比你们早,毕业用的时间短而已,叫我素素就好了.”

“这个不太好吧,你毕竟是教我们课的,现在还是代班主任,这样叫有点太乱来了吧.”王子俊可不太敢这样乱了辈份.

“没事,我上课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吗.上课的时候是老师,下了课我们就是朋友了.不用那么拘谨.叫我素素就好了.大家同样都是二十岁的人,何必分的这么清楚呢”白素贞坚持让王子俊叫她素素,王子俊想想也没什么.既然你都说了,我不照办就太对不起你了.

“那素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王子俊还是有点不习惯,总觉的别扭.

“是有一点事,这位是?”白素贞看着阮素玉问道.

“哦,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我初中的同学,后来在学校里又遇到了,所以就经常在一起玩了.她叫阮素玉.”

“哦,素玉,你好我叫白素贞.”白素贞伸出手跟阮素玉握手.

“你好.”阮素玉也伸出了手.

“好了.人也介绍完了,那下面说说正事吧.”王子俊想尽快完事走人,因为坐在这里总感觉不自在.

“我刚到学校的时候,听说最近有一个新生出名,于是我就向同学们打听,这个同学为什么这么出名.后来才知道,原来自从他来学校之后,破了很多案件,其中就有一大部分是灵异案件.所以我就要求校方把我调到你们班去,刚好你们的班主任张老师也因为心藏病住院了.”白素贞说起这些话,就像一个调皮的小女孩,一点也没有那种老师的气质.要不是王子俊听过她的课,打死也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是个大学老师.

“那你不会就是为了认识我才来我们班的吧?”王子俊显然对这

种理由不相信.

“当然,我是有事想求你帮忙,所以才叫你过来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呢?”

“那要看是什么事了,无聊的事情就算了,因为我不想耽误时间,马上就要考试了.”王子俊不太愿意想帮这个忙.

“如果说你不帮我的话,你就可能考试过不了关哦!”白素贞微笑着用一种挑逗的口气说着.

“你威胁我!”王子俊有些想发火.

“完全没有,这个是你自愿帮忙的.那你帮不帮呢?”白素贞睁着大眼睛凑跟了王子前眼前.

“你说吧.什么事.只要不是要钱要命犯法的.”王子俊往后仰了一下.

“哦,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请你在我这里住几天.帮我…”白素贞还没说完,王子俊就插上了.

“开玩笑,在你这里住几天,那我迟早被人打死了.”王子俊脸都吓红了.

“你听我说完,我这里闹鬼.!是想请你帮我来抓鬼的,

别乱想好不好.”白素贞狠狠的鄙视了一眼王子俊.

“那你不会多找几个人陪你一起住啊?”

“找过了,人多了他不出来,但是等到没人了,又马上出来了.让人住不安生.”

“那你怎么就光找我一个人.不找田大哥他们?方秋姐也同样抓过鬼.”王子俊很不想接这趟差事.

“他们现在大三了,要准备出去实习了.没什么空.”白素贞还是一幅你帮不帮无所谓的态度.这让王子俊很不受用,明明是她求自己的事,现在反而变成自己要去求她.

“子俊,你就帮帮素素吧,你看她一个女孩子住在这个楼里面,本来就很危险了.现在还是遇上鬼怪了.”阮素玉看出了王子俊的为难.

“那好吧,但是我要收报酬的.”王子俊这个月的钱,差不多都花在送那个周青依回去了,不趁机赚点回来,自己真觉的亏.

“成交,那你回去拿行李吧,我这里有两个房间,

其它的东西都很齐全的.”白素贞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那我先回去拿东西.一会再过来.”王子俊拉着阮素玉就准备走.

“那我在家里等你哦.”白素贞还是一幅笑眯眯的样子.

出了白素贞家,

“这个白素贞,有点过份吧.拿我当什么了?真是的”王子俊的压在心底的火气终于爆发了.

“子俊,你就帮一下素素吧,再说她也是教你的老师.你看她一个女孩子多可怜.”阮素玉似乎比较同情白素贞,可能同是出于女孩子的原因吧.

“她是在求我办事,现在反过来威胁我.”王子俊仍感到愤愤不平.

“行了,你都答应帮她了,何况再抱怨呢.是不是.”

两个小时之后,王子俊提着一袋衣服到了白素贞家里.

“你总算来了,你的房间我都收拾好了,进来看看吧”白素贞拉着王子俊到了房间里.

小小的房间,虽然没什么豪华的

装修,但是却也是干干净净,让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谢谢你了,那先说说那个鬼是怎么来闹的吧.”王子俊把袋子放在了地上,随手拿起一张白素贞的相片看起来.

“老是半夜来,什么都不干,就在某个地方老是哭.吓死人了.”

“那你有没有亲眼看见过她,晚上有没有起来查看过?”

“没有,一个人住不敢看.”

“那你不会搬家么?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道理你不是不知道吧.”

“现在找个房子住很不容易的,何况我也不是君子,只是个小女人,没人疼没人爱.”

“别把你说的这么可怜好不好,长的跟天仙似的,追你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还没人疼没人爱.”

“真的啦,长到现在还没交过男朋友呢.要不你当我男朋友?”

“别,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摊上你这样的女朋友我不让别人打死,也让你折磨死了.”王子俊一身冷

汗都吓出来了.

“那好吧,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买菜做饭.等你睡醒就可以吃饭了.”白素贞对着王子俊笑了一下,就关上门出去了.

王子俊一个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

“其实白素贞真的很漂亮,是不是我因为输了苏大哥的那顿饭而对她不友好呢?其实她的个性也很不错的,温柔贤惠.”王子俊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睡着了,白素贞买完菜回来了,看到王子俊倦缩成一团.轻轻的走了进去帮王子俊盖上了被子.

“子俊,吃饭了.”白素贞推着王子俊,试图叫醒他.

“哦,吃饭啦.”王子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爬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王子俊没敢跟白素贞说话,一直都是白素贞一个人在讲,

晚饭之后,王子俊一个人在看书,因为要考试了,再不看书的话,肯定会过不了的.白素贞一个人在房里不知道干什么,也许是在上网.

王子俊莺莺听到厨房里有人在哭,开始以为是隔壁在看电视没太在意.可是这个哭声觉一直在持续,而且没有停过.王子俊看了看时间,原来已经到了半夜两点.

“不对啊,这个时间谁家会把电视开这么大的声音,不怕招来警察啊?”王子俊放下手里的书,走去厨房看.

可是一开灯,声音就没有了,王子俊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就随手关上了灯,准备回房.王子俊突然听到哭声从自己那间房传出来,伴着微弱的台灯灯光,蹑手蹑脚的慢慢靠近自己的那间房,白素贞的房门突然打开了,白素贞冲出来抱着王子俊.王子俊当场愣住了.

“素素,你不要吓人行不行,人吓人吓死人的.”王子俊心都快被吓出来了,鬼没见着反到被人吓的半不多快死了.

“我刚才听见他又来了,就在你房里.”白素贞还是死不放手.

“素素你先放手啊,不然我怎么去看.”王子俊被抱的动不了

.

“哦,那你要带我一起.”

王子俊拉着白素贞一起进房间去看,可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王子俊舒了一口气.

“快回房去睡吧.没事.”王子俊把白素贞送回了房间.

王子俊也关上门,脱了衣服,准备睡.刚上床,哭声又开始了.王子俊懒得去理他了,因为已经半夜了,再不睡明天就起不来了.突然白素贞就冲进来了,直接躺到了王子俊床上.

“喂,素素你干什么?害怕也不能这样吧,咱两睡一起不太好吧.孤男寡女的.”王子俊对多一个人来抢被子不太习惯.

“我怕,我就要跟你睡一个被子,我睡里边.”白素贞很好意思的自己就往里睡进去了.

王子俊和白素贞就这样在一个被子里,听着不知哪里传来的哭声,睡着了.

→第十六集魅影之三装鬼←

王子俊和白素贞,在天还没全亮的时候就醒了.

“今天还有课么?”王子俊发现自己的双手抱着白素贞,立刻松开了.

“今天没课吧,今天是礼拜天.”白素贞微微睁开了眼睛.

“我记错了么?那先起来吧,没课的话我们就去查查看是怎么回事”王子俊想起床,因为被白素贞这样压着手,很难受.

“那你先起来吧,我再睡一会”白素贞似乎没有起床的意思,王子俊便也没多说什么,就起床了.

王子俊来到厨房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的,又在客厅仔细看了看,这回看的很仔细,有发现.有一条细细的水痕,一直从门外延伸到了客厅,又从客厅到厨房再到王子俊的房间.王子俊开门寻着那条水痕追去,那水痕却是从对面的房里出来的.王子俊敲了敲门,可是却没人回答更没人来开门,王子俊只好回去问白素贞.

“素素,对面住的是谁你知道不?”

“对面住的也是一个女孩子,怎么了?”白素贞坐了起来.

“我怀疑昨晚上那个哭声是从对面传过来的,想去查一查.”

“不过那个女孩子很少露面的,我也只见过她两三次.”

“对面的房子是不是跟这个房是同一个房东?”

“应该是的,好像这一栋楼都是他的吧.怎么了?”

“我想进去看看,你能不能联系那个房东过来一趟.”

“行,那我一会就联系他.”

一个小时之后,房东来了,王子俊同时也叫来了警察和文云生.在警察陪和房东的陪同下,白素贞对门的房门被打开了.房内乱七八糟的,似乎有搏斗过的痕迹.

王子俊和警察都开始在房内搜索,王子俊来到了洗手间.打开洗手间的门时,一阵恶臭传出来.一具女尸赫然躺在浴缸之中.王子俊赶紧叫来了文云生.

文云生带上手套开始验尸.

“云哥,怎么样能不能知道

死因.”王子俊站在洗手间门外捂着嘴和鼻子.

“现在只能知道是因为溺水,具体的还要带尸体回去才知道.受不了这尸臭吧,含块生姜在口里吧.”文云生给王子俊递过一包生姜.

“恩,确实要好多了.难怪平常你们做尸检的时候,都不觉的臭.”王子俊用力的做了几下深呼吸.

警察带走了尸体,王子俊还留在了这个房间内,想再仔细查查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白素贞给王子俊端过一杯热茶,王子俊接随就接了过来.

“谢谢.”王子俊想也没想就说了句谢谢.

“有没有查出死因是什么?”白素贞坐在了王子俊身边.

“具体原因还没查出来,但基本死因是溺水.”王子俊还在思考着.

“这里好乱,我收拾一下吧.”白素贞说着就挽起袖子准备收拾.

“哎你别动,这是案发现场哪能让你乱动,一点保护案发现场的意识都没有,怎么能当上

老师的.”王子俊又对白素贞重新打量了一翻.

“这女孩子怎么喝的咖啡呀,喝一杯还打翻一杯.”

“打翻一杯?这么说肯定有她认识的人进来过,她还招呼过这个人.而且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还起了争执,所以动手打起来了.”王子俊在脑海中试想着那个画面.

“这个杯子怎么跑这里来了.”白素贞在墙角的花盆背后找到一个打破的杯子.

“素素,别动.把那个给我.”王子俊拿过坏的茶杯.

“你要那个干什么啊,又没有用.”

“这个是证据,送去警察局化验.”

王子俊和白素贞把杯子送去了警察局.

“云哥,尸体验的怎么样了?”

“死因还是溺水,不过胃里面有安眠药的成份.应该是死前被下了药.”

“那刚才送过来的那个杯子,里面是不是有安眠药?”

“恩.在杯壁上确实化验出有安眠药的成份.”“那凶手是谁,你们查出来了没有?”

“这个目前还没确定,不过有三个人嫌疑很大就是.还有,死者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是哪三个,能不能告诉我?”

“谭勤新,是死者钱玲的前任男朋友,因为钱玲后来跟了一个大款,所以跟他分手了.但是谭勤新一直在纠缠钱玲.一个叫胡进田的记者,在两个月前曾经强暴过钱玲,而且经常偷拍她.还有一个就是钱玲现在跟着的大款陈大发,经常出入钱玲现在住的地方.”

“那你们分别调查过了这三个人了吗?”

“现在正在查,因为没证据证明是他们其中一个人做的,所以不好抓回来问话”

“哦,那我再回去案发现场看看,有了什么证据再告诉你们.”

“恩,记得要保护案发现场.这个不用我交待你吧.”

“放心,我知道的.先走了.”

王子俊和他们回到了白素贞家里.

素素,你这边的摆设怎么跟隔壁这么像?”王子俊走进房间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件事.

“不是像是根本就是一样的摆设,只是这个门的方位不一样而已,其它的都是一样的.”

“哦,那你想不想看出现场版的回魂”王子俊在心里形成了一个想法.

“怎么看?”白素贞有些不懂.

“让你演鬼,你演不?”“演,但是你要跟我呆在一起.不能离开我”“行,那我们现在去想办法把谭勤新找过来.”

王子俊在网上找一个任意号码呼叫的软件,把号码改成了钱玲的电话号码.拨通了谭勤新的电话,但是响了两下就挂掉了,继而传了一条简讯过去.内容是:“今晚十二点,在我家里好好谈谈,否则便会过来取命.”

“好了,现在我们把房门上的号码牌都换过来.每一楼的都要换,不能让他看出问题.”王子俊交待白素贞.

王子俊把每一层的门牌号码都换了过来

.

午夜,十二点.白素贞家中.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吱”的一声音,门自己便开了,谭勤新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刚走两三步,门就自己关上了,谭勤新吓的赶紧回头看,可是门却怎么也打不开.漆黑的屋里,突然点亮了两只白蜡烛,照亮的不是房间,而是一个照片,钱玲的照片.谭勤新背后一个白影飘过,谭勤新自己也感觉到了,立刻转身察看.可是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突然房里钱玲的照片慢慢的变的多了起来,一张两张三张……..

“钱玲,我不是估计要杀你的,是你先背叛我的,所以我今天在来的时候,连那个该死的记者一起给干掉了.你不要怪我.”谭勤新大房里开始大喊起来.

此时藏在对门的警察已经破门而入,把谭勤新拷起来了.

“子俊,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家伙就是凶手的?”文云生看着王子俊.

“开始我也没想过,后来是你说我才

想起来.大款包小老婆,他自己肯定手上会有钥匙进门,而且也不会这么拘谨会端两杯咖啡出来.只有对死者既认识,也很熟的人才会开门.那个记者肯定没有强暴过死者,他应该只是认为自己是一个艺术家,所以是绝对不会自己亲手把自己还未完成的艺术品摧毁掉的”

“呵呵.不管怎么说,你都帮我们破了案.谢谢你是一定要的.”

“不用了啦,这个我也是感兴趣而已.”

“那我们就先走了,有空常来警察局里玩啊”

“恩.有机会的.”

王子俊送走了警察,只剩下了白素贞和王子俊两个人.

“子俊那谭勤新是怎么杀的钱玲,你知道不?”

“谭勤新来到钱玲家里,敲门.钱玲见是他便开了门,进厨房泡了两杯咖啡出来.他们聊了一会,又聊到了感情的事上面,所以就起了争执,也动了手.后来钱玲转过身去整理衣服,谭勤新就趁机把安眠药倒到了

钱玲的咖啡里面,从钱玲身后把咖啡灌进了钱玲的嘴里.钱玲没多久就昏睡了过去.谭勤新就把钱玲拖到了洗手间,把钱玲按在水里杀死了,因为是先杀人,再把尸体放到浴缸里面,所以水就一直开关没关,谭勤新就这样离开了.水一直漫过了浴缸流到了外面,一过流到了这边.”

“但是后来怎么会没有一直留下去呢?”

“笨蛋,用水是要刷卡的,水表里面没有了点数,哪还有水继续流下去.”王子俊在白素贞头上敲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白素贞装成恍然大悟的样子.

“好了.各自回房睡觉.有事明天说”.王子俊可是困的不行了,早上起的早,这都快一点了.

“不行,我今晚要跟你一起睡.”白素贞很快就跑到了王子俊的床上.

→第十七集僵尸←

→第十七集僵尸之一传闻←

有一个人不知道还有人记不记得这里应该要交待一下,和王子俊是同样,是新进学生,跟田宇一样,是生物系的学生.原来也是分到了411宿舍的,不过他一天也没住就搬出去了.

礼拜一,王子俊和白素贞两个人都一起到学校了,这让很多同学都指指点点,不过白素贞到似乎对这样的指点不在乎.

课上,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个人都老老实实的上完了一节课,没有开小差.下了课,苏特伦叫住了王子俊.

“怎么了?有事?”王子俊收拾好东西准备走的.

“田学长叫你过去找他,他找你有事,说你手机也打不通.好像有点急事,叫你过去一趟”,苏特伦一边收拾一边说.

“哦,那我现在过去一趟吧.”王子俊拿着书包就走了.

学生会会议室.

“田大哥,找我有事吗?”王子俊看到正在整理材料的田宇.

“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觉的很奇怪.”田宇放下了手上的材料.

“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麻烦了?”

“那到不是,最近学校的储藏室里丢了点东西,”

“丢东西?是不是你们把实验用的尸体搞丢了,想找我帮你们找回来吧”.

“不是尸体,谁没事会跑去偷实验用的尸体呢.丢的是血”.

“血?谁没事会跑去偷血啊?”

“就是因为奇怪所以才找你来,想看看问问你的看法,你倒好,一脚又把问题踢回来了.”

“这个就难说了,有可能是那些血贩子,弄不到血了所以就找人来学校里偷了.”

“应该不会吧,学校里存放的地方很少有外人能知道的.”

“也有可能是学校内部的人偷的呢?这个不说好,不能随便下结论.还是小心点,把血收好就是了.”

“恩,也只有这样了,丢都丢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王子俊回到了白素贞家中.

一边吃

着饭一边看着新闻,王子俊觉的这样的日子过的其实也很不错,上完课回来有个人给你做好了饭,晚上睡的时候还有人先去把被子暖暖,虽然两个人什么都没发生,但是王子俊觉的这样的日子过的很惬意.

新闻里正在报道一则临时消息.消息大概是如下.

“今天下午6点左右,有人举报在我市东郊处发现一具女尸,本报记者随同警察一起前往.抵达案发现场后,法医对尸体做了临时尸检,死因是失血过多,尸体通身呈白色,颈部有两个明显的伤痕,疑似被动物的犬牙咬的,具体情况还要等法医将尸体带回去检验之后才知道,我们会跟进报道的.”

“动物咬的牙洞?”王子俊吃了一半的饭又吐了出来,被白素贞用筷子敲了两下.

“僵尸?”王子俊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自己也没想过的答案.

“什么僵尸?在哪里?”白素贞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立刻跳到了王子俊身边.

“吃你的饭啦,没事.随便乱说的.”

吃完晚饭后,王子俊一个人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电视里出现一个访谈节目,是关于今天晚上的女尸案件的.具体内容就是说有僵尸出来做案,专吸女孩子的血,敬请广大市民要多加小心之类的.

王子俊看了一会,觉的很无聊,就进去看书了.白素贞借口说给王子俊辅导,结果还是占着王子俊的床,一边讲一边睡.

次日,会议室.

“田大哥,昨晚的新闻你也看了吧?”王子俊急匆匆的冲进了会议会.

“看了啊,怎么了?”田宇对这不以为然.

“你觉的会不会有僵尸?”

“这个应该没有吧,应该只是变态杀手模仿僵尸做案,估计过不了多少天就会落网的,别自己吓自己了.”

“你今天有没有去看过还有没有继续丢血?”

“还没有!你担心真的有僵尸来偷血?”

“还是先

去看看吧,这个还真不好说,我总有种感觉这个世界不止我们人类存在着就是,还有其它生物和我们一起居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是我们平常很难发现他们就是.!”王子俊说的一本正经的,让田宇不得不带上他一起去储藏室查看.

储藏室,存放血袋的地方.田宇打开柜门的时候,两人都愣住了.

“血呢?”田宇在柜子里摸来摸去,却始终没找到任何东西.

“会不会是其它人要做实验所以拿走了?”

“不可能的,这个柜子只有我有钥匙,要拿血只有先从我这里拿走钥匙才行.而且是要在我的陪同下才可以.”

“那血怎么会没有了?”

“这事很严重,一定要查清楚.不然没办法向学校里交待.既然学校里没有血了,那下一步偷血的人会不会去医院?,”田宇的脸上出现过从未有过的凝重.

“我觉的我们要查这件案子先得从那件入手,如果把僵尸看成是

和吸毒者一样,那他们一定不想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肯定就不会这么招摇的出来吸活人的血,这样出来偷血才符合他们的心理.”王

“分析的有道理,不过我们这边很难查啊,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样吧,你再去弄点血过来,然后再跟所有的生物系能进来研究室的人通告一次,让他们知道这里面还有血,然后再想办法找出偷血的人来,我去警察局里打听打听,看能不能了解点死者的有关消息.”

“恩,那我们分头行动吧,如果人手不够就去把方秋他们几个找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了.”

王子俊带着白素贞去了警察局,文云生办公室.

“子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的,是不是看到电视了?”文云生还是一惯的热情.

“恩,能不能把死者的资料告诉我?还有,是不是真的是被咬死的?”

“是不是咬死就不知道了,不过脖子上有牙洞全

身的血已经吸干了.这个凶手真的够残忍的.死者的资料已经查清楚了,死者叫杨影.生于1983年9月18日,目前于一家私营企业工作是他这家单位老板的秘书,在单位里口碑极好,身边的人我们都逐一调查过了并无可疑.具体的事情,我们还要继续调查.”

“文大哥,我问你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你觉的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僵尸或者说是吸血鬼”!王子俊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个还真不好说,因为没亲眼见过我也不敢乱说.”文云生表示自己也不敢下结论.

“那好,谢谢你了文大哥,我们先走了.”

“恩,如果有什么发现记得跟我们联系.”“好的.”

学校,医学系研究室开会.

“最近学校里的血袋没有了,我准备从医院里去收购一些回来,想找个人跟我一起去,有没有人自愿和我一起去的”.田宇正在开着会.

但是没有一个人自愿和田宇“怎么了,一副很失落的样子.跟老师说说.”白素贞本来是要出门去找王子俊的,但是看见王子俊自己回来,心也放下了,跟王子俊开起玩笑来.

“素素,问你一个问题,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吸血僵尸吗?”王子俊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应该有吧,有的话也是在欧洲.反正不在中国就是了”,白素贞边说边进房间换衣服去了.

“那如果说中国也有了呢,你觉的应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这个要靠你自己啊.我怎么会知道呢.你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白素贞很诧异,为什么一向只喜欢跟灵魂打交道的王子俊怎么突然会问起跟僵尸有关的问题.

“素素,你有没有空能不能帮我点忙,”王子俊坐了起来,给白素贞让了坐.

“什么事情会要我帮忙的?说吧!”白素贞回答的很爽快.

“帮我查查中国和外国都是什么时候出现过僵尸和吸血鬼这

类事件,而且要是有记载的.不管年代的长短都要查清楚.”

“那这个工程量很大哦,你要拿什么犒劳我一下?”白素贞总是喜欢调皮,似乎是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女生.

“随便你想要什么,但是不能超过我的能力范围.”王子俊同样回答的很爽快.

“那好,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就告诉你.一会我就开始帮你查,我先给你做饭吃吧.”白素贞说着起身去了厨房.

“还真是有点饿了,”王子俊心想. 通顺工司大楼,已经下班了整栋大楼几乎都是黑的.可是还有一台电脑的屏幕是亮着的,电脑前坐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今天本来是要和自己的男朋友去约会的,可是老板硬是说她做的企划书不好,要她在明天上班之前重新做一份交上去.她没办法,只好下班后还一个人留在公司.

诺大的公司里,只留下她一个人.走到饮水机旁

倒了一杯水,本来她并不害怕的,但是面对着这片黑暗,仅仅是那一点点屏幕的光亮,又怎么能不引起来黑暗所带来的恐惧呢.一时间她所有的恐惧感都袭上心头,那些曾经看过的恐怖片,那些画面都一一呈现的了眼前.她还感觉到身旁有一股股阴风吹过,原本车来车往的声音全都听不到了.在她眼里看见的只是无尽的黑暗.

然后在这黑暗之中,她却没有感觉到有一个身影在慢慢的靠近她.而且有一只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黑暗的牙齿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下去.

王子俊和白素贞一起努力的在找着和僵尸吸血鬼有关的记载,白素贞的热情让王子俊感觉温暖不多,原先不悦的感觉也一扫而光.王子俊看着白素贞的脸庞,似乎曾经已认识,而且早已爱上这个似乎还稚气未脱的女生.那种认识的感觉,似乎在一千年前就已经认识了,王子俊渐渐的看入迷了.

“子俊,子俊?”白素贞推了推

王子俊.

“嗯,怎么了?”王子俊才发现自己已经走神了.

“我整理了一下,你看看吧.”白素贞把笔记拿给王子俊.

中国的僵尸出现的年代有很多次,不过造成的影响到是不大.南宋的时候,曾出现过一次,整个城内都城门紧闭,因为城外已经聚集了很多僵尸.可是很不幸的是城内还是有人变成了僵尸,而且越变越多,最后是几个青年男女在城外的山上找到一种草药熬成水,才把僵尸一一杀死的.

近代历史上也曾出现过僵尸,但是很少出来害过人的,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出现了专门对付僵尸这些异类的法师.清朝末年就常常有僵尸出来作祟,但是到了现在已经很久都没听说过僵现害的人情况了.

南洋历史上也曾出现过僵尸,而且那次的模比较大,一个镇的人几乎全都变成了僵尸,外村的人为了防止僵尸扩散,将僵尸全都集中在村内,找了几个自愿去和僵尸同

归于尽的人,用大量的炸药和所有的僵尸一起消失了.

西方的吸血鬼却是常常听说有出现,而且欧洲那边至今还保留着那种中世纪的古堡,常常说有游客在古保中失踪,可是所有的工作人员一起把古堡找遍却也没找到游客的踪迹.

“看完了,你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都变成了僵尸呢?”王子俊回头去看白素贞,可是不知什么时候白素贞已经在床上睡着了,王子俊便关上灯和房门回到自己房里去了.

→第十七集僵尸之三回忆←

王子俊在白素贞的电脑上搜索着僵尸两个字,但多半出来的都是香港电影和电视剧,王子俊仍然不厌其烦的看着.一则消息引起了王子俊的注意,于是点了进去.

内容是说中国近些年来,去过英国古堡旅游的人,回到中国的时候身体发生了变化,白发苍苍的老人变成了年青小伙,得了重病的人一时间变的身体健康,而这些人都多半与刑事案件有关,但是却又因为找不到确凿的证据而被释放.甚至还有回复说亲眼见过有人吸血的,对于这些无证据证明的事情,多半人还是持怀疑态度,也有一笑而过的人,真真假假谁又能做定论.

次日,会议室.

“田大哥,你能不能去查一下你们医学系学生的档案,重点查是出过国的学生,特别注意一下是去过英国的人.”

“行,我今天就去查.,明天应该就可以给你答案了.你有眉目了?”

“有是有些,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是,关于吸血僵尸网上也是众说纷纭,不知道能不能信,不过还是宁可信其有吧.”王子俊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没什么底气.

“那还是当做有吧,宁杀错不放过.”

“那好你明天把查到的告诉我,我今天晚上再和苏大哥去守一夜看看,看能不能等到‘他’来.”

“恩,小心就是.对了你有没有去警察局问问文大哥他们那边查的怎么样了?”田宇突然想起警察局里也正在查这类的案件.

“没,我一会过去看看吧.他们查起来要比我们的难度大多了.”

“先去看看吧,也许他们有线索了也说不定呢.”

“那我先走了,记得明天把结果告诉我.”

警察局,文云生办公室.

“云哥,吸血杀人案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线索?”王子俊接过文云生端给他的水.

“有一些了,我们现在锁定了一个人,他的疑点很大只要找到他的做案工具,就可以

破案了.”

“那这么说这件案子就是人为的了?”

“可以这么说,因为昨天晚上又有一个女性被害.死法也跟前一位被害者一样,全身的血都干了,而且脖子上有两个洞.”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是僵尸做案?”

“呵呵,我们是警察局,一切要本着事实为依据.不过我个人的话也曾经这样怀疑过,但是后来我想了想,觉的既然他们是僵尸的话,就不会想让人知道他们存在着这个世界上,因为在人类的眼里他们毕竟是异类.所以绝对不会公然地出来胡乱吸人血的.”文云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到是真的.那你觉的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僵尸?”

“这个还真不好说,虽然都说这个世界是无神论.但还是常常传出有僵尸吸人血的消息,所以还是持怀疑态度吧,毕竟没亲眼见过,又怎么敢肯定呢.”

“也是,那好,我先走了.学校里还有事呢.”

嗯,有空记得常过来玩.”

学校,411宿舍.

“苏大哥,你怎么一个人躺在这里看书?还在看白蛇传?”王子俊坐到了苏特伦的床边上.

“要不然怎么办,南月说她要复习,你又不在学校住.我一个人又没地方去,只好看书了.偷血人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有点眉目了,所以过来请你今晚再陪我去守株待兔.”

“就知道你过来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陪你守没问题,但是你总得请我吃顿饭吧!”苏特伦总是不放过一切能和吃扯上关系的事物.

“请你吃饭没问题,反正最后都算到田大哥头上去.既然想去吃饭就起来吧,吃完了我们就去守着,现在都快五点了.吃饭完就差不多天黑了.”王子俊看了看表.

王子俊和苏特伦吃完饭,天已经全黑了.冬天的夜总是光临的很早,说话间便已黑下来.青宁的风并不是很大,但却异常的刺骨,凉到了骨子里

.让王子俊想起了家,想起了在家中火炉旁那暖暖的感觉.天空开始漂落着零星的雪花,王子俊摊开手掌接下了一片雪,看着雪在手心中融化.其实人生也不过如此.一片雪也许就是一个人的一生,而落下的位置却不是自己可以选则的.

储藏室里,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个人静静的守着,两个人在耳边窃窃私语.冰冷的储藏室里伴着黑暗,也只有这低声的话语才能让两个人觉的温暖一些.

“别说了,有人朝这边过来了.”王子俊突然听到有脚步声传过来.

顿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昏暗的光线让王子俊他们根本看不清楚来人的长像.只看到对方是带着帽子.放血袋的柜了被打开了,就在他准备要拿血袋的时候,王子俊突然出现了.

“等了你好几天了,总算把你等来了.你是谁?”王子俊伸手去摘对方的帽子.

可是对方却突然出手,拳头直奔王子俊.王子俊

感觉到对方出手了,一个转身绕了过去,用肘向对方袭去.对方似乎知道王子俊的动向,硬生生的接下了王子俊的攻击,反手向王子俊脑后击去,王子俊蹲下躲了过去.正在这短兵相揭的时候,苏特伦刚好抓住了那人的一只手臂.

苏特伦大叫道:“子俊快抓住他.”

王子俊知道苏特伦肯定攻击得手了,于是王子俊抓住了对方的另一只手,用力顶在了对方的身体上.就在王子俊和苏特伦都觉的已经把对方制服了的时候,对方头上的帽子脱落了下来,伴着夜光王子俊只看到一头黑发瞬间变成了白发和两颗尖锐的虎牙.对方用力挣脱了两人的控制向门外跑去.王子俊和苏特伦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件衣服.一个清脆的金属声音传了出来,王子俊他们追出去的时候,走廓里已空无一人.

在灯光下,王子俊他们才看清楚,手里的衣服原来是一件黑色的斗篷.王子俊看着手里的斗篷,突然想起

来,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似乎是在哪见过.

“苏大哥,你觉不觉的这个人在哪见过?”王子俊努力的回想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我也这么觉的,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苏特伦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次日,王子俊接到田宇的电话后立刻和苏特伦赶到了会议室.

“子俊,我查过了.出过国的有三个人,但是去过英国的只有一个人,而且就是在入学之前的假期去的.是你们同一界的新生,原来也是分到你们宿舍的纳兰祺.”田宇把自己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让王子俊和苏特伦大吃一惊.

“难怪感觉这个人曾经见过,看来这个偷血的人应该是他没错了.不过要抓住他也不是这么容易的,用不正常的话来说他还会‘变身’.本来我和苏大哥已经抓住他的,但是他突然间头发全变白了,而且漏出了牙齿.一下就挣脱了.”王子俊说起来自己也有所畏惧.

“我们三个先去看看吧,如果他真是僵尸那这件事就不好办了.如果他时间长了没有血喝就有可能出来吸活人的血了,所以要赶快去查清楚.”

“那事不宜迟,田大哥你现在就想办法把他找过来,我们当面跟他对质.”

田宇借口说有些事情要让纳兰祺去办,把他骗了过来.

“阿祺,最近的僵尸杀人案你听说了么?”田宇开始和纳兰祺聊天.

“听说了,今天刚报道了凶手已经抓到了啊,是通顺公司的老板,心理变态以为自己是僵尸所以出来吸人血.”

“你觉的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僵尸?”

“没有吧,如果有的话早就被登上报纸头条了.也不用几千年来都只是一些猜测.那些所说的湘西僵尸不过是一些客死异乡的人,被一些胆子大的人一上一下的担回去的,他们又是穿的黑衣服,所以晚上有人看见了以为是僵尸在跳.”

“呵呵,看来你也很关注僵尸的动向

啊.那这件斗篷你应该很熟悉吧”,王子俊和苏特伦从会议室外拿着那件斗篷进来了.

“什么意思?”纳兰祺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瞪着王子俊.

“昨天晚上你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难道还要我给你一一的数出来?”

“我昨天晚上在我租的房子里复习,睡觉.你认为我去干什么了呢?”

“你昨天晚上根本就没回去你租的房子里睡觉,因为你根本回不去.”说着王子俊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

“你们合谋就是想来揭穿我?”纳兰祺怒视着他们三个.

“先别动怒,我们就是想找你谈一谈,你是僵尸我们昨天晚上已经见识过了.我们先坐下来,慢慢谈,我们没有恶意的”,王子俊知道虽然现在他们有三个人,要是动起手来能不能打的过纳兰祺还是一个问题,而且他还会变身.

“说吧,你们想知道什么.”纳兰祺没理会王子俊,直接坐了下来.

“那我问你答好了,你是怎么变成僵尸的,是生下来就是还是后天变的.你有没有杀过人,吸过活人的血.”

“后天变的,没有杀过人.如果有吸过活人血就不会去储藏室偷血了.”

“那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是不是在英国的古堡里变成这样的”.王子俊为了避免纳兰祺情绪不稳定,所以特意说了个‘这样的’而没用僵尸.

“是的.你们查过了吧.”

“查了一些,但是不全面.还是想从你这里了解一些准确的信息.”

“这样说吧,变成僵尸其实就是一种病毒,是这种特殊的病毒引起人的身体发生的病变.但是这种病毒并不是谁的身体都能接受的,有人被传染了这种病毒接受不了的人就会死亡,有的人身体的基因能接受这种病毒所以就变成了所谓的僵尸.这种病毒是通过血液传播的,毒源在于牙齿上.”

“那这么说变成僵尸的根本源因其实就是一种病毒引起

人的身体病变的.对不对?那僵尸是不是没有生死的?”

“一样会死亡,只是死亡的时间因为病毒侵入了细胞变成了类癌细胞,从而延长了细胞的生命周期.所以才会变的比正常人的生命长一些.如果有什么外界的强烈刺激,僵尸一样会直接性死亡.”

“那你为什么要偷血喝呢?是不是要靠血维持生命?”

“不是,维持生命的根本还是吸收营养,不然光靠血哪里能活下来!其实喝血的原因就跟吸毒的人一样,不吸就会疼痛难忍.但是他们不光吸毒,照样要吃饭喝水.所以说僵尸和吸毒者没什么区别,只是他们是吸毒而我们是吸血而已.”

“那你昨天晚上的变身是怎么回事,突然间能力提高那么多”,王子俊对那个变身还是很好奇.

“其实那个不过是用自己身里的能量瞬间提高自己的能力,但是这样会缩短自己的寿命.”

“既然现在大家把话说明了,你以后

也不要再偷血了.我帮你想办法,但是你一定不能吸活人的血.能答应我吗?”田宇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有免费又不用冒着危险的血喝,我怎么会不答应.不过我希望你们不要公开我的身份.”

“这个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公开的”

说到这里,王子俊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事情陷入了沉思.

→第十八集双生←

→第十八集双生之一催眠←

双生花

基本解释:双生花传说中黑暗里一种洁白美丽的花朵,味道潮湿芬芳但是充满迷惑在一枝梗子上互相爱,却也互相争抢,斗争不止用最深刻的伤害来表达最深刻的爱,直至死亡甚至愿意杀死对方因为任何一方死亡的时候,另一方也悄然腐烂。

英语:ginatflowr

花语:女孩子的相亲相爱

一个未知的年代,一座青绿的大山前住着一户人家,有父母双亲和一对双生姊妹.微风吹起屋前的风铃,那清脆的响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姐姐躺在屋顶上,炊烟萦绕过发间享受着这和煦的阳光,撒在身上暖暖的暖暖的.慢慢的眼里蓝色的天空由黑暗所取代,她看着身旁的妹妹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来生我们还做姐妹.”

王子俊和苏特伦回到宿舍里,便栽倒在床上了.几天以来因为僵尸偷血的事情,已经弄的两个人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睁着两个眼睛跟熊猫没什么区别.

王子俊不知道睡了多久睡到自然醒,没有白素贞的打扰,王子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见许多他没去过的地方,还有很多没做过的事.王子俊醒过来之后,发现是梦也没多在意.这时手机收到一条简讯,王子俊拿起手机打开简讯.

“王子俊你好,我是和你金融管理系的.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如果有空的话请给我回个电话,如果现在你正在上课的话请课后再给我电话,静侯佳音.是你感兴趣的事.”

王子俊看着手机微笑着摇了摇头不以为然,这也许是谁的恶做剧吧.

下午三点,苏特伦接到南月的电话,说是找他有急事叫他一定要带上王子俊过去.苏特伦没多想既然南月找自己还叫他一定要带上王子俊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和王子俊去

了南月的教室里.

南月教室门口,王子俊和苏特伦在等南月下课.等了十多分钟,终于下课了.

“南月怎么了,找我这么急还要带上子俊”苏特伦看一脸着急的南月.

“我有一个朋友,出了点事.很奇怪想找你们帮忙查一查.”

“有鬼魂骚扰她还是怎么了?”王子俊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跟鬼魂有关的.

“据她自己说好像不是鬼魂,不过她最近一直重复在做一个梦,而且她最经近还常说自己随时会没命,有人会来向她索命.我一直没查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没办法只好来向你们求救了.”

“你确定她不是因为做恶梦而变的精神有些不正常?或者是他宿舍里有寄生的灵魂对她进行了催眠或者是幻术之类的脑电波干扰.”王子俊说出自己猜测.

“这个我无法确定,最好还是你们去现场看一下.”南月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那好吧,你带我们去.

宁海大学,青宁大学的隔壁,建校同样非常悠久.只是在名气上,稍微比青宁要低一些.

宁海校内的休息凉亭,南月带着她的朋友过来了.

“蓝儿,这就是王子俊.在我们学校的名气可是很大的哦.”南月向旁边的女孩子介绍道.

“你好,我叫王子俊.”王子俊伸出自己的右手.

“你好,久仰大名.我叫杜南儿.”杜南儿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和王子俊握了一下.

“这个女孩子的手好冰,这是怎么回事.体温好像要比常人要低有灵魂在附身?”王子俊察觉对向的女孩子的手很冰.而且似乎体温也异于常人.

“你好,我叫苏特伦.”苏特伦也做了自我介绍.

“你好.”杜南儿发现王子俊正在打量她,转身对苏特伦抱以一个微笑.

“你的情况南月跟我们大概的说了一下,不过我还是想听你具体的说一下.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聊聊?”

“好,那就去学校对面的咖啡厅吧,那里的环境很不错.”

“行,走吧”

咖啡厅,单间内.

“麻烦你吧你的情况具体说一下吧,越详细越好,因为不管是哪一点都有可能是事情的关键.”

“我最近一直重复的在做一个梦,梦见我躺在一个乡间的茅草屋顶,看着蓝色的天空,慢慢的天边的黑色取代了蓝色.黑色渐渐的被放大,最终取代了蓝色的天空,意识也开始模糊.那种死亡的感觉逼近心理.每次到这里的时候,我都被吓醒了.这就是我能记得的全部了.”杜南儿说出了自己的梦境.

“就这些么?能不能再记起一些别的?”王子俊认为光靠这些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杜南儿开始努力回想自己的梦境,但还是摇了摇头表示还是徒劳无功.

“那你第一次开始做这个梦是什么时候?这个很关键,好好想想再回答我”.

“那个….应该是半

个月前,没错,是半个月前开始的.”杜南儿重复了一次,表示自己很肯定.

“那你有没有去过那个地方,知不知道那个茅草屋是什么地方.或者说你在书上或者是电视上看到过那个场景.”王子俊开始了试探性的谈话.

“没有,我很肯定.而且我也从来不看这样的书,电视几乎很少看的.再说旅游的话,我也不会去这样的地方.”

“那杜小姐,我想和我朋友商量一下,交流一下意见.麻烦你稍等一下”,王子俊决定和苏特伦商量一下.

“叫我南儿就好了,你们请便.我和南月聊天等你们.”杜南儿让王子俊他们自便.

王子俊和苏特伦走到外门商量了起来.

“杜小姐,请你先闭上眼睛,等我叫你争开的时候,你再停我的口令按我说的去做.行吗?”

“行,那你们开始吧!”杜南儿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王子俊和苏特伦把咖啡厅的窗户都关上

了,把遮光布和窗帘都一起拉上,让这个小房间内形成了一个暗室,王子俊拿出一一个暗红色的台灯,插到了插座上通了电.

“现在请你睁开眼睛,然后看着这个灯光.”随着王子俊的话,杜南儿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着王子俊手触摸的位置.

“现在你全身放松,调整你的呼吸跟着灯光的明黑同步.”王子俊边说,边把灯打亮熄灭,每一次的明暗的时间都变的比前一次稍微长一点.

“你现在在一个你常去的茅草屋上面,你躺在屋顶上,看着蓝蓝的天空,暖暖的阳光撒在你的身上.你贪婪地呼吸着这新鲜的空气.你现在看到了一些什么”.王子俊开始对杜南儿进行心里暗示.

“远处青绿的大山,不时的还传出鸟叫声.”杜南儿轻轻的回答着.

“你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吗?”

“一个清脆的响声,还有轻轻的微风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你旁边有人吗?是谁?”

“一个女孩子,她静静的坐在我的身边,看着我脸上还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

“你说了什么话吗?这个女孩子你认识吗?他叫什么名字?”

“说了!来生我们还做姐妹.她叫…………………”这时南月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王子俊的催眠.

“不…..不好意思.我忘记关手机了.”南月拿着电话不知道接还是不接,极为尴尬.

“算了,今天先进行到这里吧,我们能去你的宿舍看看吗?”王子俊打拉开了窗帘.

“行,那我们走吧.”

王子俊和南月他们去了杜南儿的宿舍.

“南儿,你有摄像机吗?”王子俊突然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

“有,我拿给你.”杜南儿说着打开了自己柜子.

“你今天晚上把摄像机打开,然后放到一个隐蔽的位置,把你今天晚上宿舍的情况拍下来.明天交给我

,我想分析一下,看是不是你们宿舍里的问题.”王子俊说出了自己为什么要摄像机的原因.

“好的,刚才我有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吗?”杜南儿问起刚才催眠的情况.

“和你之前所说的,差不多太.别担心,如果真是有灵魂缠着你的话,我们会帮你想办法的,你是南月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会尽全力帮你的.”

“那我先谢谢你们了,如果事情平安渡过了,我一定请你们吃饭.”杜南儿报以一个微笑.

“行,那你就准备请客吃饭吧.呵呵”王子俊也还以一个笑容.

“南儿,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晚上记得按子俊说的去做哦”南月向杜南儿辞别.

回青宁的路上,王子俊他们三个人在慢步走着.

“苏大哥,你们相信人有前世么?”王子俊问苏特伦和南月.

“这个不好说,也许有吧.没亲眼看到的东西所以不敢乱下结论.”苏特伦表示自

己不肯定是否真的有.

“南月,你呢.相信有前世吗?”

“我?相信,不然的话我们都是从哪来的呢!”

“呵呵,说的也是.先回学校吧,等明天南儿把他拍到的结果送过来再说.”

→第十八集双生之二紫衣←

王子俊和苏特伦回到了宿舍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话说.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王子俊吓了一跳才反映过来原来是手机.王子俊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原来是白素贞.“素素,有事吗?”

“没事,我问问你今天晚上回不回去!我好买菜做饭.”

“哦,那我一会就回去吧,你还在学校吗?如果在学校的话就一起回去吧.”王子俊听到这句话很感动,其实他并没什么大志气只是想有个关心自己的妻子平平安安的过舒心的日子.也许这样没什么志气,但俗话不是说么,平安是福.“我还在办公室里,你先到校门口等我吧,我马上就下来了的.”

“好的.你尽快就是,不用太急的.”

“一会见.”

王子俊挂掉了电话.“苏大哥,那我先走了.明天如果南月找你了你记得打电话告诉我就是,我会尽快过来的.”

“知道了,快走吧.”

“那你一个人住宿舍里么?不会觉的很无聊?”

“没事,放心吧,我晚上到别人那里去住.跟他们聊聊天也不错的,不用担心我了.再说我无聊的话就看书复习一下,差不多也快要放假了.”

“那你自己多小心,我先走了.”

王子俊在校门口等了十分钟左右白素贞就过来了,于是两个人一起回去了.“素素,你觉的人有前世么?”王子俊还忘不掉这个词.“如果是我来说的话,我相信有.不然的话人的思维是哪里来的呢?”白素贞脸上依然挂着甜美的笑容.“但是在数百年前,地球上的人口还不及现在的一半,如果说有前世和投胎这样的说法的话,那多出来的那些人,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学灵魂学的.无法解答你这个问题.”

“也是,看来还是要去请教高人了.”王子俊这时想了文爷爷,也许只有他才能给自己一个正确的答案.王子

俊和白素贞没有乘车,因为在冬天里,有一个晴朗的天气是很不容易的,所以白素贞和王子俊决定走路回去.王子俊看着白素贞的脸,发现她肩上有一些尘屑,轻轻的帮她拂去.白素贞是愣了一下,回过头看着王子俊两个人都停在了这一秒.一个女孩子从白素贞身后经过,然后准备穿过马路的时候,一个急刹车和撞击声,把王子俊和白素贞拉回了现实.王子俊拉着白素贞跑过去看,是一个紫衣长发的女孩子被撞倒在地上.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开车的司机把紫衣女孩子抱起来看是否还有气息,王子俊才赫然发现,紫衣女孩竟是杜南儿.王子俊交待白素贞立刻打急救电话,自己则过去帮杜南儿进行简单的急救.“子俊,这里到医院来回最少也要十多分钟,如果按她这样流血不止下去,不用十分钟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还是叫这位司机师傅送她去医院吧.”

“司机师傅,你开快点吧,如果再晚一点就会有生命危险了,到时候你就不只是肇事司机这么简单了.”

“快上车吧,我知道有条近路到医院快”.司机叫王子俊把杜南儿抱上车,白素贞也和王子俊一起上车了.很快医院便到了,杜南儿被送往了急救室,王子俊等人都等在急救室门外.王子俊开始焦虑不安,几个小时之前杜南儿才和自己见过面,希望自己能帮她.没想到才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杜南儿就被送进了医院.王子俊不停的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子俊,你先别担心,这个应该是你朋友吧,最好还是先通知她的家人,不然她家人或者她的老师同学.”白素贞走了过来,拿出手机给王子俊.此时王子俊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杜南儿学校或者同学的电话,一时间手足无措.“先找南月,南月应该知道她学校的电话”,王子俊想起来这个女孩子是南月介绍给他认识的,也许南月有她学校或者家人的电话.王子俊走到了医院外面,拨通了南月的电

话.“南月,杜南儿现在在医院,你能不能赶快过来了一下,她出车祸了.”

“南儿出车祸了?不可能啊,刚才我还在跟她打电话呢,她还说自己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摄像机摆好了就等晚上准备拍了.”

“她刚才跟你通电话?是什么时候,多久之前?”王子俊感到很诧异.“你打电话来的前五分钟左右,如果你不相信我再打电话确认一下.你稍等一下,我等下就回你电话.”南月说完,王子俊手机里就传来了忙音.王子俊这头还在焦急的等待着,当然他并不希望杜南儿出什么事,虽然才认识不到半天,但毕竟算是认识了,而且还是南月的好朋友,没有理由希望她出事的.但是这么一来的话,在急救室里的又会是谁?

正当王子俊开始怀疑急救室内的紫衣女孩的身份时,王子俊手机上显示来电,是南月.“怎么样?有没有打通南儿的电话?”王子俊很想尽快知道答案.“打通了,不过听

声音好像南儿现在非常的难受,她自己也说不知道怎么的,全身好像被什么撞到了,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那你现在能不能叫她立刻过来青宁医院,我有些事想向她了解一下.顺便她也到医院来查查看是什么原因身体不舒服.”

“好的,我现在就叫她过来.你等我们”.二十分钟之后,南月和杜南儿果然一齐出现在了医院门口,只是杜南儿的脸色不太好,似乎生病了.“南儿,你没事吧.还是先去看病,其他事情一会再说,身体要紧.”王子俊觉的还是应该先让杜南儿先去看医生的好,因为杜南儿的脸色真的很差,像是大病了一样.“那过一会我带南儿看完了病,我就传简讯给你.有什么事再当面问她吧.”南月带着杜南儿去了内科.王子俊回到了急救室内门口.“素素,情况怎么样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王子俊向白素贞寻问急救室内的情况.“医生一直没出来,还不知道情

况怎么样了.”

“请问谁是病人的家属?”王子俊和白素说话间,急救室内出来了一个医生.“我是她的朋友.医生,病人的情况怎么样?”王子俊走到了医生面前.“病人现在需要输血,但是病人的血型是一种罕见的血型,我们医院的这种血的储存量恐怕不足,希望你能跟她家人联系一下,而且要尽快,否则的话病人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医生,我是O型血,你看我的行不行?”肇事司机把袖子一挽,示意让医生抽他的血.“病人的血型是B负型的,是种罕见血型,你最好立刻联系她的家人.”医生没理会司机.“好的,我马上联系.您稍等.”王子俊准备打电话给南月.“打电话的话麻烦你出去打一下,医院是不让使用手机的.王子俊在内科找到了南月,医生正在给杜南儿检查,王子俊几次要开始说话都被医生阻止了.“南月,你知不知道谁是B负的血型.就是那种罕见的血型.现在

急救室里那个长的跟南儿一模一样的紫衣女孩子急需输血,如果你有朋友是B负的血型的话,就叫他立刻过来医院.”王子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一个陌生生,但他总觉的这个陌生的女孩子一定跟杜南儿有关系.“那个…..我就是B负血型的,你叫医生安排人来抽血吧.”此时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杜南儿回过头对王子俊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能抽血吗?看你的样子好像也病的不轻.”王子俊很怀疑杜南儿在这种状态之下是否还能抽血给急救室内的那位紫衣女孩子.“这个女孩子身体没什么异样,身体基本都正常,只是脸色不对,这个现在也不好随便说是不是得病了,如果你们实在是不放心的话,就先带她去做个扫描.如果抽血的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就是,这点大可放心.”带眼睛的医生看着王子俊.“那南儿你自己决定吧,现在要救人要紧但是你自己的身体同样要紧.你要

想清楚.”王子俊也不忍心杜南儿在这种情况下还出来救人.如果因为救那位紫衣女孩而害了杜南儿,这显然不是王子俊想要的结果,虽然王子俊现在也很想知道紫衣女孩和杜南儿的关系.“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抽点血没事的救人要紧.你叫医生准备抽血吧.”王子俊觉的杜南儿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吃力.但是既然杜南儿都这么说了,王子俊也不好反驳她了.于是王子俊去了急救室找医生安排人过来抽血.“那位紫衣女孩是谁?为什么跟杜南儿长的一模一样?为什么杜南儿的血型和紫衣女孩子是一样的.她们两个会不会是双胞胎?为什么空间之间杜南儿像得了重病一样,而且刚好就是在紫衣女孩被撞之后.另外据南月所说,杜南儿身体就像是被什么撞了一样,杜南儿和急救室里的那位紫衣女孩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带着这一大堆的疑问,王子俊走向了急救室.→第十八集双生之三电波←

世界不是单独存在着的,我们并不是孤单的,因为有你相伴.

杜南儿抽完血之后,脸色比之前更差了,王子俊很担心杜南儿这样下去是否还能坚持住.

急救室的灯光灭了,医生也从急救室内出来了,满头大汗.

“医生,情况怎么样.”王子俊立刻凑上前去询问情况.

“目前情况还不稳定,要过了今天晚上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她自己的命了.”医生表示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能不能活过来还要看病人自己活下去的意志.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醒过来和她直接交谈的?”

“抱歉,没有.只有等她自己醒过来”,医生摇摇头.

王子俊和白素贞一起去找南月了,杜南儿那边检查也结束了.检验结果是身体非常健康,但是对于杜南儿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差像是得病了,医生的解释是心理的问题.这样王子俊很不满,做为来个医生竟然这么不负责任.

“南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的脸色比之前还要差了.”王子俊走到杜南月的病床前.

“没事,放心吧.只是感受现在全身都像没有力气一样,身体不由自己控制.”杜南月说话的声音很小,似乎说起话来很吃力.

“那你现在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我有些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如果不行的话,就等到你好一点再开始吧.”

“没事的,你开始问吧,我也想知道我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就会变成这样了,而且我自己的最近做的那些梦我也认为跟这件事有关系.”杜南儿坚持着,她自己也想得到一个解释.

“那好吧,那我们开始.我问你回答.你家里有没有双胞胎姐妹.你在此之前有没有无故生病,或者是无缘无故的身体不舒服的情况出现过”.

“没有,我家就生了我一个独生女儿,但是我经常会莫明其妙的生病,在十分钟之前还是好好的,但是过了一会就生病了,

而且不像是一下子就病了的.”

“据我所知,这样的情况孪生双胞胎经常会出现,可是你只家只有你一个独生女,这个有奇怪了.”王子俊不自觉的用手指尖敲打起铁架床.

“还有我平时生病了,可是没过多久就自己好了.也不用去看医生或者吃药.而且我一直感觉这个世界不止一个我存在,还有另外一个我.而且我有时候还在梦里跟另外一个我说话.”这句话让王子俊很震惊,于是沉默了起来.

“难道是杜南儿有双重人格?或者是精神分裂症?但如果是这样的话,身体突然间生病了和不用吃药就能愈合怎么来解释?王子俊仍旧在不停的敲击着铁架床的边缘,而且节奏越来越快.

“南儿,能不能把你家里的地址或者联系电话告诉我一下,我想跟你家人了解一点情况.”王子俊敲击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我家离这里不是很远,让南月带你们去吧,”

“那素

素,你留下来照顾南儿吧?行吗?我等下打电话告诉苏大哥,让他过来陪你们”,王子俊觉的要留下一个人来照顾杜南儿,因为杜南儿现在的情况比刚进来医院的时候要糟糕的多.

“好的,你去吧我在这里照顾她就行了.”白素贞让王子俊放心的去,这里留下她一个人就可以了,不必担心.

“那我们先走了,苏大哥一会就会过来了.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南儿你自己也要多注意一些,有什么不舒服的情况马上叫医生.”

王子俊和南月坐车赶往杜南儿家中去了,医院里只留下了白素贞在照顾杜南儿,苏特伦没过多久便过来了.杜南儿睡了过去,苏特伦从白素贞那里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本来想叫醒杜南儿想再从她那里了解详细一些的.可是叫了几次都没有什么反映.苏特伦在杜南儿的手上摸了摸脉,正常跳动没什么问题.苏特伦看到杜南儿手上有一个花纹类似的印记,可能是胎记吧苏特

伦没有多想,苏特伦便出去叫医生过来查看.

“医生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怎么叫她都没用.”苏特伦看着正在切脉象的医生.

“病人是昏睡过去了,不过从脉象上来看身体是没什么问题的,可能病人的精神比较疲惫,进入了一种自我休眠的状态.到了时间应该就会自己醒过来的.不必太担心了.”

“那您看大概需要多久才能醒过来呢?”苏特伦很担心杜南儿是否还能醒过来.

“这个就不好说了,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原了,她自己认为休息够了就会自然醒过来的.”医生也无法做出确切的估计.

医生出去之后,苏特伦帮杜南儿把被子盖好了.

“白老师,那个被撞的女孩子怎么样了?”苏特伦问起那个紫衣女孩子的情况.

“医生说现在情况还不是很稳定,如果过不了今天晚上,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子俊他们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赶回来,我看

南儿的情况似乎也很不稳定,随便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样子.”

“那现在怎么办?可是医生说她的身体良好,没有什么问题.”听了苏特伦的话白素贞也开始担心了起来.

“还是再等等看吧,希望子俊他们能尽快赶回来.我们这边的情况很不乐观.”苏特伦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静的等王子俊他们回来.

另一方,王子俊和南月已经从杜南儿家中出来了.正往医院这边赶.一个小时之后,总算赶到了医院.

寒冷的冬天里,医院的气氛格外的异常,

“苏大哥,现在南儿的情况怎么样了?”王子俊和南月风风火火的跑进了杜南儿的病房里.开口便问杜南儿的情况如何.

“从你们走了之后,一直昏迷不醒,叫医生过来看也没有用.医生说身体状况良好.说是病人自己可能是精神长期处于紧崩状态,所以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转化为一种自我休眠的状态.”

“那大概什么时候可能醒过来,医生有没有说?”

“没有,医生说他也没办法猜测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这个还要看南儿她自己的意愿,她自己想什么时候愿意醒过来了.”

“苏大哥,你现在和南月去准备仪器,两台电脑,两套电波捕捕捉器.一台电波发送器.找不到的话想想办法,不然的话南儿可能会没命了,南月希望你能叫你家里人帮帮忙.苏大哥有什么问题要问的话就先问南月吧,如果还不清楚到时候再来问我.现在我们必需赶时间.”

“这些东西我叫我叫人准备,我现在和苏特伦过去取,子俊你留在这里等我们吧.”南月说完拉着苏特伦就出去了.

“子俊,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呢?你去她家里问了些什么?”白素贞问起王子俊去杜南儿家里的情况.

“那些东西我是想证实一件事.这个等证实完了我再告诉你.杜南儿的父母说在南儿出生之前他们做孕前扫描

是怀的双胞胎,可是到了生南儿的时候却只有一个存活了下来.存活下来的便是南儿.”

“那这些能说明什么呢?”白素贞不是很理解王子俊所说的这些.

“还是等机器送到之后,证实了我再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吧,我先去看看那位紫衣女孩子,你是一起去还是在这里呆着?”王子俊有些担心那位紫衣女孩子的情况.

“你去吧,也许过一会南儿醒了要喝水,如果没人在照顾她的话不太好.”

王子俊和白素贞简单说了几句就到重症病房看紫衣女孩去了.

一个小时之后,王子俊要的机器准时送到,而且都是小型的,体积并不大.所以很快就在杜南儿的房间安装好了.

“子俊,那这另外一套要干什么?”南月有些不解,为什么会要两套电波捕捉仪.

“另外一套装到那位紫衣女孩的病房去,你们在这边呆着,我去那边.”王子俊说明了需要两套的原因.

很快,紫衣女孩病房内的那一套也装好了,仪器连上电脑,都开始工作.

“苏大哥,你把你那边的电脑和仪器也开启,准备捕捉电波.然后你分析电波的波长和频率.”王子俊现在不管在医院能不能使用手机,拿出手机就直接给苏特伦打电话了.

“好的,还是用电脑上的网络通话吧,不然医院里面可能会有人来查房的.”苏特伦还是觉的在医院里用手机不太好.

王子俊这边也开始了捕捉电波的工作.两方同时进行,王子俊和苏特伦各自分析着捕捉到的电波的波长,频率和周期.

王子俊的电脑上收到了苏特伦发送过来的分析图表,王子俊和自己的分析结果一一进行比照.结果完全相同.王子俊立刻过去了杜南儿的病房内.

“你们现在带着南儿离开,去一个手机这样的通信设备信号无法覆盖的地方,等到天亮了差不多的时候再出来.先别问为什么了,等南儿醒过来之后

我再告诉你们原因.

苏特伦和南月也没多想,带着杜南儿就离开了.

王子俊回到紫衣女孩的病房内,按照捕捉到的生物电波的类型开始向外发送电波.

天亮的过程非常的慢,慢到王子俊认为这是犹如在烈火中煎熬般.但天终究还是亮了.苏特伦和南月带着醒过来的杜南儿回到了房内.王子俊也随后过来了.

“现在我给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南儿也会昏迷不醒,那位紫衣女孩就是南儿的孪生姐妹,因为在出生之前所有的营养都被同样在胎中的南儿吸收了,所以另外一个就胎生腹中,没有得到出生的机会.而这组未出生的脑电波在出生的同一时间内转移到了其他生育的妇女胎中,所以就轮回成了现在的这位紫衣女孩.双胞胎的DNS相似度几乎是百分之百.虽然是两个不同的身体,但是出于是同样一种脑电波,所以这脑电波A组有什么病变,另一个脑电波B组同样会接收到这个病

变的脑电波A组所发出的脑电波.于是同样会产生病命,这就是为什么我叫你们去找两套电波捕捉仪器的原因.另外叫你们去一个通信设置无法复盖的地方是为了不让紫衣女孩子的生物脑电波传送到南儿的大脑里被接收,同是我在紫衣女孩子的病房内再发送不同的电波去干扰她所发出的脑电波,这样才可以让紫衣女孩和南儿脱离相生相灭.因为两组脑电波的死亡机率要比一组大的多,”

“那为什么南儿现在醒过来了,那位紫衣女孩还没醒呢?”南月提出问题.

“这个应该就是身体的问题了,毕竟被撞的是那位紫衣女孩子,身体如果没有恢复的话,就算神志已经恢复了,还是无法醒过来的.我已经找医生去看了.等下他会过来告诉我结果的”.

正在王子俊说道的时候,医生就过来了,告诉王子俊那位紫衣女孩子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了.就等她自己醒过来了.

“那这么说南儿的

血型和长像也是因为这组脑电波所造成的了,可能这样理解吧.”

“应该可以理解,毕竟这个还无法做出正确的解释,而且也没有答案可寻.能让南儿和那位紫衣女孩醒过来的机率本来就可见一般,再想找出真实原因恐怕就是难上加难了.几乎不太可能.”

“还是先谢谢上帝吧,能让两个人都醒过来就是很大的福气了.”南月说着做了一个基督教的祷告.

→第十九集圣歌←

→第十九集圣歌之一教堂←

教常这种西方建筑,在中国能见数很少,由其是大型教堂.虽然说现在西方文化大举进入中国,但在一时间想让大部份佛学信仰的中国人大开信仰之门,接受基督的洗礼也非易事.王子俊后来从杜南儿那里了解到,紫衣女孩子名叫楚紫瑶.从小就是孤儿了,是由一家教常扶养长大的,她对于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杜南儿,甚是喜欢恨不得自己就是杜南儿的亲生姐妹,于是大家就这样成为了朋友.杜南儿听到王子俊的解释说楚紫瑶是自己的孪生姐妹转世轮回,连问都没多问就直接和她结成姐妹,将楚紫瑶直接回了自己家里.杜南儿的家人同样非常喜欢这个和杜南儿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子,他们十八年来一直相信自己的另外一个女儿是活着的,终于让他们盼到了这一天.杜南儿的父母帮楚紫瑶转学到了杜南儿所在的学校,而且和杜南儿住在一起.不知内情的人,都以为楚紫瑶是杜南儿的孪生姐妹,如果不是苏特伦

告诉王子俊,她们左右手上各有一个双生花似的印记,让王子俊来认人的话,还真不好说出哪个是杜南儿,哪个是楚紫瑶.楚紫瑶虽然入住了杜南儿家,但每周日仍然会去他所在的教堂.楚紫瑶虽然被车撞了一下,但恢得的很快,才半个月的时间,便和健康人没什么区别了.这到是出乎王子俊的意料.杜南儿和楚紫瑶为了感谢王子俊能帮她们找到另外一个姐妹,经常过来找他们玩.又是一个礼拜日,楚紫瑶和杜南儿一起又来到了王子俊的学校.通过南月找到了王子俊.“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吗?你们今天不是应该去教堂的呢?怎么会有时间过来找我”,平时这个时间这两姐妹都是在教常里做礼拜的,按说是不会有时间过来找自己玩的.“今天上午我们去过了教堂,但是…..”楚紫瑶说话有些吞吞吐吐.“怎么了,说吧.”

“教堂里有点奇怪,听神父说最近一周起已经连续有好几个小朋友失踪了.”

杜南儿接过了楚紫瑶的话.“有小朋友失踪不是应该去警察局报案吗?找我有什么用?”王子俊觉的像人口失踪这样的事情,应该找的是警察.“找过了,警察也一直在寻找,但是都没有结果.教常里的小朋友都不会无故离开教常的,即使要离开也会跟神父报告的,像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看得出楚紫瑶是十分担心的.“放心吧,警察肯定能找到的.一般正常情况下失踪超过三年才会被判定死亡,如果遇上天灾像海啸,火山爆发地震这样的情况则是超过一年才被判定死亡.所以不用太担心了.”

“而且我们跟教堂周围的邻居都了解过了,没有人看到有小朋友独自离开教堂.”

“那会不会是有陌生人进入了教常,像人贩子这类的把小朋友拐走了?”王子俊认定这样的情况只是人为原因,跟灵异类的扯不上什么关系.“神父也查过了,最近入冬以来很少有陌生人进入教堂,来的都是一些

信奉基督的教徒.而且…..”楚紫瑶的脸上出现了慌张的神色.“而且什么,你说完!”

“听教堂里的小朋友说到了晚上经常听到有小孩子的哭声,而且据神父说有一次在晚上去寻查的时候在教堂走不出去了.转来转去都是在教堂内,当神父朗诵完一段圣经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在教堂外面”.“那就奇怪了.按说不可能会有灵魂在教堂附近作祟的,一般的灵魂在听过圣歌和朗诵圣经之后都会自己去轮回的.”

“所以才想找你去看看,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三个孩子失踪了.如果继续有小朋友失踪,那神父只有将全总的小朋友分开送给别人领养了.”楚紫瑶说着开始哭泣起来,看来她十分舍不得这些小朋友,毕竟她也是在这个教常里长大的.“你别哭啊,我没说不答应你.总要让我找几个人一起去吧”,王子俊接受不了女孩子这种致命性的武器.“那你快去快回,我们在对面的咖啡厅等你.”

楚紫瑶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王子俊给田宇和方秋分别打了电话,但是他们都说自己现在的学习和学生会的工作很忙,没办法帮自己,让王子俊要小心些.王子俊又去了411宿舍,但是苏特伦不在宿舍内,王子俊打了个电话给苏特伦,原来他和南月在约会.王子俊觉的不好打扰苏特伦,撒了个谎说自己无聊想找他玩而已,既然他现在没空就算了.王子俊感觉自己又落单了,不知道应该去找谁好.白素贞现在又在上课,更没有人陪他一起去了.王子俊拿出手机给阮素玉打了一个电话.阮素玉接到电话后立刻就过来了.“最近怎么样,还好吗?一直都没找你玩.”王子俊对阮素玉满怀歉疚,自己曾经给她许下的誓言,却一直没兑现.“还好,这次找我过来是不是又有什么棘手的案子了?”阮素玉并不在乎王子俊一直没有找她的原因.“差点把这个忘了,有两个朋友说教堂里有些奇怪,想找我们去调查一下.田大哥

他们都很忙,所以才不得不麻烦你过来.”王子俊想起了自己找阮素玉的原因.“那就赶紧去吧,别耽误了大事.”

王子俊和阮素玉去了咖啡厅.杜南儿和楚紫瑶分别做了自我介绍,大家一下子就熟悉了起来.“我们先过去教堂看看吧,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恩,神父还在教堂里等着我们呢.”

教堂,离青宁学校不是很远,但同样是在市郊了.教堂周围是一片不大的树林,高高的教堂塔尖让远处的人一看便知.教堂的墙上刻画着各个圣经中所记载的神话人物,悠扬的诗歌声从教堂内传来.让人感觉很安详,王子俊甚至能听到孩子的欢笑声.教堂内,王子俊等人静静的听完诗歌的朗诵.“神父,这位就是王子俊.”楚紫瑶向神父介绍道.“您好,王先生.非常感谢你救了紫瑶.而且还麻烦你到教堂里来.这个是为了感谢您的一件小礼物,希望您一定要收下.”身着黑色教服的神父取下了自己的十字架项链,交给了王子俊.“子俊你就收下吧,我们也没什么能送给你的,只有一个十字架,希望它能保佑你”,楚紫瑶帮王子俊把项链带上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谢谢你神父.救紫瑶这只是举手之劳,不管任何一个人见到一个需要救助的女孩子,都会伸出自己的手.所以不用这么客气.另外我想向您了解一下这座教堂的情况,我们能坐下来聊一下吗?”

“当然可以,紫瑶你和南儿带小朋友出去玩吧,但是不要让他们分散了.要注意安全.”

“神父放心吧,我们知道的,你和子俊先聊吧”,楚紫瑶说完带着一群小朋友出去了.“神父,您来这座教堂有多少年了?对这座教堂知道的清楚吗?”王子俊开始了情况.“我来这里有二十年了,紫瑶是我第一批收养的孩子.”

“那这座教堂是什么时候建的?在此之前有没有孩子走失过的情况?”

“这座教堂建了大概有五

十年左右,受人所托才来到这里的.这二十年里的情况我都大知道,但是在我来之前的情况却不是很清楚.而且之前的那位神父也去世了,所以没办法再从其他处了解以前的情况.”

“那您有没有向这周围的邻居了解一下?”

“我曾经问过一些,但是这周围攻的都是在我来之后才迁过来的,在我来之前的基本都迁走了,很难再找到以前在这里住过的人.”神父的表情也是很无奈.“那在您到这里来的期中,有没有有出现过异常的情况.”

“这个….我想想”.“曾经有一个孩子在玩的时候突然唱起了圣歌,而且旁他劝他别唱了但他似乎没听到别人的劝阻一样,还是自顾自的高声唱着.而且喝完之后就昏迷过去了.”

“这个情况一共发生过多少次”.“一共有四五次吧,由于没有人员伤亡,所以我们也没在意.还有这几个孩子在唱完之后都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什么.”

“那教堂里有没有其它特别的情况出现?比较异常的.”

“有,有时候半夜能听到教堂里有人在喝圣歌,而且教堂里还有灯光.但是我到教堂来查看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而且灯也自己息灭了.在无人的时候,教堂里的窗户也会自己打开.而且教堂内的椅子也有移动过的痕迹,像这样的长椅小孩子是没办法移动的.”

“这就奇怪了,像一般的灵魂听到教堂的圣歌都会洗去身上的怨气而自主的去轮回.恶灵的话也不会主动靠近教堂这样神圣的地方.那会是什么人呢?”王子俊开始猜想这个出现在教堂内的人,的目的是什么”

→第十九集圣歌之二安抚←

正当王子俊和神父在交谈的时候,教堂里的灯亮了起来.大门也自己关了,气氛骤然之间开始凝重起开.神父也停止了自己的话语.

“神父,看来我们不太受欢迎呢.”王子俊冷笑了两句,这冷笑是对自己的讽刺.

“超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父开始朗诵圣经在胸前画着十字型.

随着神父的声音,灯光渐渐暗了下去直至息灭掉.教堂的门也重新开启了,原本凝重的空气变得清新.

“神父,如果说这个灵是你们教堂里的.您认为他的目的是什么?”王子俊在猜想这个灵魂的目的.

“既然他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害过什么人,我想他的目的应该不是想要杀人.只是失踪的孩子不知是不是与他有关系.希望孩子们还平安无事.”神父说完转身看着十字架上的耶稣.

“神父放心吧,我们

一定尽全力把失踪的孩子们找出来,能不能给我们一间空房,我想用来做办公室.”

“可以,孩子们住的隔壁一间房是用来招待客人的.你们可以用来做办公室,累的时候还可以在那休息.我现在带你们过去吧.”

“神父,这个小花园是你们自己种的吧?”王子俊跟着神父的脚步,路过处花园,随口问了一声.

“这都是小朋友们一起动手种的,每个小朋友喜欢的花都不一样,所以就让他们自己选喜欢的花来种.”神父看着这片小花园,笑容足已融化整个寒冬.

“神父,晚上您住在这里这么多年,照顾了这么多孩子就没有想过要放弃这份没有回报的工作?”

“上帝派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听从上帝的旨意照顾更的人,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并没有遗弃他们,上帝与我们同在.上帝是会原谅我们的过错,有任何开心或不开心的事都可以向神诉说.”

“神父

您说的就是这间了吧,您现在能帮我去叫一下南儿和紫瑶她们吗?我想找她们有点事”.王子俊他们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住宿的地方.

“好的,你们稍等一下.”神父说完就走出去了.

“素玉,你说这个灵魂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只是抓走孩子,而不伤其他人的性命?”王子俊想了解一下阮素玉的想法.

“既然他能潜伏在这里这么久,而且一直没有害过人,这就证明他根本没有想要害人的想法.但是他为什么要把那些小朋友抓走呢?实在是令人费解.”阮素玉猜不透这个灵魂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既然他能一直隐藏在这里这么多年,而没出来害人这就证明他没有害人之心.

“那我们刚才在教堂,那些灵动声音.我想应该就是他了.为什么我们这么不受欢迎?”王子俊回想起刚才在教堂的情景.

“如果能直接性和他交谈的话,我们找到失踪的小朋友的机率就要大多了.”阮素玉觉的面对面的和这个灵体交谈,对于寻找失踪的孩子要有帮助些.

“但即使是我们能和他交谈,如果他不愿意合作的话我们也拿他没办法,而且和他直接聊的前提必需是他不是怨念极强的枉灵,不然的话我们一但惹怒了他,连活着回去的希望都没有了.更别说是和他交谈了.”

“不试试的话又怎么知道他不愿意和我们聊天呢,”

“紫瑶,南儿.你们来了,有些事想让你们帮忙一下.去找南月借几台红外线摄像机来,另外再找一台电脑来,还有录音器.”楚紫瑶和杜南儿这时候进来了.

“那我马上就去找南儿,让她回家去取这些东西.有了这些东西就能找到失踪的孩子么?”杜南儿显然不相信光靠这些东西就能找到失踪的小朋友.

“不能.但是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我们就一定找不到失踪的孩子.我们必需尽快找到他们,一般人缺水35天就会有生

命危险.今天已经是失踪的三个孩子的第三天了吧!如果再过两天找不到他们的话,他们生还的希望则为零了.”

“那好,我马上就去找南月.天黑之前应该能赶回来.”杜南儿说完就出发了.

“素玉,我们也出去转转,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吧.”王子俊想熟悉一下教堂的周围,看看是否能发现些什么.”

王子俊和阮素玉在勘察教堂周围的情况,在教堂后面发现一条水渠.水渠包围了教堂后院,宽约一米五左右,水渠中污染很大,根本看不到水渠的底.王子俊拣了一块石头丢了下去,想试探一下水渠的深度.一块石头丢下去,王子俊拉大了耳朵去听,但是根本就没有回音.

“这个水渠恐怕深度超过了两米以上,如果是一个小孩子掉下去的话,如果周围没有人,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性.”王子俊不由的感慨起这条水渠的深度来.

“那我们要不要在这条水渠里找找,小

朋友跌下去的可能性也很高”,阮素玉认为在这条水渠里找找还是有必要的.

“应该不用找了,如果是失踪一个小朋友的话,在这条水渠里找还有可能,但是连续三个小朋友不可能全无知觉的都掉到这条水渠里去.但是如果是被那个灵魂控制了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毕竟被灵体控制之后,人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可如果遇人本身受到外界的伤害的时候,自身的求生欲望会让自己恢复意识的.如果被灵体操控的小朋友落水的话,他落水之后一定会恢复意识向教堂里的人求救的.”王子俊对落水的这个问题展开了分析.

“那有没有可能落水之后的小朋友,仍然没有恢复意识的何况?”

“没有可能,灵魂控制人的身体是通过生物脑电波向人的大脑发送生物信号,使得人的思维局限在了大脑内部,身体无法收到自身的脑电波信号,从而被体外的灵魂所控制.”王子俊否定了阮素玉的想法

.

“那我们去问问神父关于这条水渠的情况吧,也许他能回忆起些什么也说不定”,阮素玉认为最清楚这条水渠的人,莫过于生活在这条教堂几十年的神父了.

教堂内,神父在弹着琴.琴声足以穿透墙壁,穿透人的心灵.王子俊和阮素玉闭着眼坐在长椅上,静静的听着神父所弹出的琴声,王子俊脑海中回忆起很多的片段,随着琴声的高低起伏,王子俊脑海中闪过的片段也是悲喜交加.

王子俊看到了亲人的逝世,朋友的离别,新生命的诞生.王子俊还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慢慢的变成一樽塑像,心中顿时伤感起来.

随着神父琴声的指引,王子俊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但王子俊努力去回想刚才那位变成塑像的女子,却怎么也回想不起她的容貌来.

“王先生你们有什么事吗?怎么会突然过来教堂了?”神父从钢琴前走了下来.

“子俊,子俊?神父问你话呢”,阮素玉

推了推王子俊.

“哦,不好意思.神父.我们过来是想问问教堂后面的那条水渠的情况.那条水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怎么会那么脏?”王子俊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失态了.

“那条水渠是十年前修的,一米五宽,两米五深.那条水渠从我来之前就一直像现在这样特别脏.我们也曾经追溯过脏物的来源,但是一直都没找到,水的源头处听说是很干净的,不过我们一直没机会去查看.”

“那以前有没有小朋友掉下去那条水渠过.”

“没有,水渠的周围都写上了警示牌的,小朋友们一看就知道是那条水渠,自己也不会主动去靠近的”.

“警示牌?有吗?”王子俊看着阮素玉.

“有啊,我还以为你发现了呢.”阮素玉漫不经心的回答王子俊.

“那好,神父晚上你跟小朋友们说一下,叫他们早点睡觉.上床睡觉之后就不要再起来了,如果要起来上厕所的话

一定要有大人陪同.不能单独去.”

“好的,晚饭后我会跟小朋友们说的,你们现在先去休息一下吧.晚上还要工作,一整天都没睡身体会受不住的,等到了吃饭晚的时候我会去叫你们的.”神父建议王子俊和阮素玉去休息一下,毕竟晚上还要通宵工作.

“那好,我们先进去休息一下,如果紫瑶他们回来了,请您过来叫我们一下.”

“去吧,安心的睡一下.我弹几首圣歌给你们听,让你们能安静的入睡.”神父又坐回到了钢琴前面开始奏.

王子俊和阮素玉回到休息室里,王子俊没有盖被子直接躺在床上.

“素玉,你相信人有前世吗?你觉的我的前世是好人还是坏人?”王子俊又想起了前世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你问过了.下一个,即便有前世,那也是过去了的已,而且我们对此一无所知,这样来区分好人或坏人还有意义吗?就算我们不知道外星人是否存在一样,我们同样无法断定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一样.”阮素玉不厌其烦的为王子俊解答着这个问题,走到床前帮王子俊盖上了被子.

“恩,说的也是,过去了的就让他过去吧,反正我们也无从查起了.你也休息一下吧,晚上还有工作要做.

“恩,我马上就睡.你先睡吧.”

→第十九集圣歌之三往事←

圣洁的教堂可以接纳任何曾犯下滔天罪恶的人,用最圣洁的声音洗刷去他们身上的罪恶.我们都用心的去聆听那最圣洁的声音,于是罪恶和邪念便随着那些逝去的声音所消失.

王子俊醒来的时候,苏特伦和南月四人已将设备送到了,准备听从王子俊的安排.

“大家动手把设置装好,在教堂的四个角落里各安装一个红外线设像机,在设像机下面安装好录音器.然后再在走廊,小朋友的宿舍,以及其它出入较少的地方.这间房就做为我们的Bs.素玉留在这Bs里,苏大哥和南月跟我一起去装设备.紫瑶和南儿就先回家去吧,你们没有除灵的经验,留在这里不安全,”王子俊开始分配每个人的任务.

“那好,大家开始工作吧.我跟紫瑶先走了.你们大家要小心.”杜南儿起身向王子俊告辞.

“等你们明天再过来的时候,也许我们就已经把三个孩子救出来了.”王子俊将

杜南儿二人送了出去.

工作开始,王子俊三人在教堂内选择好四个较好的位置将红外线摄像机装好.

“南月,南月,有没有听到,现在打开电脑上面的监控软件,能不能看到我们”,王子俊拿出对讲通讯设备,和留在Bs里的南月对话.

“听到,设备完好,你们可以换下一个地方去安装了.”耳麦内传来南月的声音.

各处设备均已安装完善,王子俊等人回到Bs内查看着所有的设备连接是否正常.晚饭后,王子俊等四人开始在Bs内观察.

王子俊一个人坐在床头,思考着教堂内的事物.

“子俊,好像有什么声音.你过来看看”阮素玉从扬声器中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有物体移动的声音,素玉把7号监视器的画面放大,把声音放到最大.把刚才的画片回放一次.”

阮素玉把之前录下的画面和声音都放到了最大,画面上长椅在慢

慢的移动,

“苏大哥,分析一下长椅的温度.”

“长椅温度比其它的长椅偏低,长椅向左移动了三公分,如果没错的话,长椅上面有人.”苏特伦说出了监视结果的分析报告.

“苏大哥和南月留在这里,我跟素玉去教堂跟长椅上的灵魂交谈.”王子俊拉着阮素玉起身就向教堂大厅走去.

教堂大厅,空旷无人,但是灯光却一明一暗,王子俊拉着阮素玉的手,慢慢的走进了教堂大厅.

“我叫王子俊,这位是阮素玉.如果你有什么心愿未了的话,就告诉我们,我们会帮你完成的,请你先把那些抓去的小朋友放回来,他们是无辜的.”王子俊走的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

没有声音回答王子俊,但是王子俊明显感觉到有一股气流从眼前过去,钢琴处传来轻轻琴声.

“如果你有什么冤情也可以跟我们说,我们会帮你洗清的.我们绝对没有恶意,”

仍然

没有声音回答王子俊的话,但是却有一个声音传入耳畔.是一首歌,很像神父和孩子们平堂唱的圣歌,虽然王子俊一句都听不懂,甚至不知道是什么语言.

琴声不绝于耳,可琴声渐渐的由圣洁转入悲伤,王子俊甚至能感觉到那种绝望的情绪.

王子俊和阮素玉跟着琴声向十字架上的耶稣走去,最后消失在了教堂之内.

Bs内的苏特伦和南月,惊讶万分.立刻跑到教堂内查看,但是教堂依然空无一人.

“人呢?就这样没有了?”苏特伦睁着两眼看着教堂.

“先找找看,看看教堂里有没有什么秘道之类的.”南月开始在教堂的墙壁和地砖上寻找.

结果两人的寻找毫无结果.

“苏大哥,你去向田大哥求救,让他们过来,他们肯定会有办法的.”南月想到了向田宇求救.

次日,田宇闻讯后立刻赶了过来.南月把事情的经过跟田宇说了一遍.

“现在情况怎么样?还是没有子俊和素玉的消息?”

“没有,教堂内外我们都找了一个遍.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藏纳两个成年人”,苏特伦表示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

“那你们有没有问过神父,这座教堂内有没有什么秘道秘室之类的地方”.

“问过了,神父说从他三十年前来到这个地方,就根本不知道有秘道秘秘室之类.而且我们也仔细找过了根本没有.”

“这样吧,你们先在这里观察情况.我去周围的邻居那里询问一下这个教学的情况.也许有人知道.”田宇说完起身出去了.

Bs内,南月在观察着监视器.

“南月,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苏特伦从教堂外的森林里巡视归来.

“没有,可能白天他不会出来吧.”南月摇了摇头.

教堂内又传来琴声,天使的笑声随着琴声结伴而来,一曲圣歌又开始了和鸣.苏特伦和南月都闭眼倾听这天籁般的声音.

突然,屏幕上出现了异样.

“苏大哥,快看.”南月指着屏幕上的一处.

屏幕上的热量分析图上显示长椅上的温度偏低.

“看来这个灵和小孩子们在唱圣歌,对小朋友们根本没有恶意.希望田大哥能从他处了解到有价值的情况.”苏特伦虽然能猜出一些关于这个灵体的情况,但是却也没有任何可行的办法.

夜已降下,田宇却迟迟未归.Bs内,苏特伦和南月还在观察着监视器的情况.

“苏大哥,他又来了.我们现在怎么办?”南月又从监视器上发现了灵体的活动情况.

“走,我们去跟这个灵魂谈谈.我想他应该没有恶意的,既然他能在教堂内自由活动,想要害人的话想必也是非堂容易.他一直没有害人过人,所以应该也不会害我们,我想子俊他们现在应该是安全的,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教堂内

,又开始了琴声的弹奏,圣歌回荡在教堂之中.苏特伦和南月走到了钢琴前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个小朋友吧.你有什么放不下的,到现在还不去轮回呢?”苏特伦对着空空的钢琴椅说话.

“小朋友,如果你死的很冤枉,有什么放不下的就全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帮你的.难道你不想和那些小朋友一起玩,不想和他们一起唱圣歌吗?”南月接过了苏特伦的话.

“被你抓去的那些小朋友和大哥哥大姐姐被你藏在哪里了?快把他们放出来吧.”苏特伦说起了被抓的五人.

“你是死在哪里的?告诉我…………们…….”南月的话没有说完,苏特伦和南月便不由自主的走向了十字架.

苏特伦和南月一步一步的走向十字架,此刻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前面不远处也许就是他们的墓地,也许是天堂.

“小心,别被他催眠了.这是幻术.”田宇在

这个时候及时赶了回来.

“我们这是?怎么了?”苏特伦和南月被田宇一拍醒了过来.

“你们现在先去找神父和孩子们过来教堂,让他们准备好唱圣歌.我去找工具救子俊他们”.

“好,一会在这里会回,”

说完,三人便开始分头行动.

神父和孩子们都已经在教堂内准备好了,就等田宇回来了.

“神父,你们开始唱圣歌吧.我们三个去救人”田宇手上拿着几件工具过来的.

田宇和苏特伦分别拿了工具,走到了十字架后面的墙壁,用轻敲墙壁.

“这墙空面是空的.开始敲.”田宇用手指在墙上画了一个圈.

苏特伦和田宇在圣歌声中,敲开了墙壁.墙壁后面赫然出现一条通道.南月找来手电,三人走在黑暗的通道之中,不由的提高了几分警惕.通道的尽头有一张已经残破的旧木门.

“小心,南月站远一点,苏特伦开门,我先

进去.”田宇站到了木门前面.

门轻轻的打开了,残旧的木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有黑暗相伴令人的恐惧感也倍曾.木门背后,却没有危险,王子俊和阮素玉以及令外三个孩子都昏死过去,躺在秘室之中.地上还有一副白骨,人身形上可以看出是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苏特伦和田宇将几人一一背了出去.

“田学长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秘室的,我跟南月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苏特伦和田宇都躺在长椅上,看得出非常之累.

“我调查了这一带在三十年前居住过的人,联系到了一个在养老院的老人,从他口中才知道这座教堂里有秘道.四十年前,这里曾经被日军侵略,在教堂里的孤儿在当时神父的带领下纷纷离开逼难,但是最后在清点人数的时候却少了一个孩子.神父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孩子留在了这秘道之中,后来神父想回去找回这个孩子,但是死在了日军的刺刀之下,从此就没

人知道这个孩子的下落了.那个孩子就一直留在了这秘道之中.直到饿死.”

“那这个老人是怎么知道这里有秘道和少了一个孩子的”,

“那个老人是当年在这里当修女的,后来带着剩下的孩子们逃难去了,直到十年前才被接回来,因为得了老年痴呆症,他的们时好时坏,所以这件也就搁浅了下来.”

“那你不是差点累死了?要等他好了才能知道情况.佩服佩服.”苏特伦从长椅上站起来给田宇做了一个揖.

后来那个孩子被神父他们安葬了,每个人都给他送上了花圈.在孩子们的圣歌之中,南月看着天上有一个孩子在微笑着向他挥手再见.

王子俊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很长,很长.就看看了一场电影一样.王子俊躺在病床上,做着梦.

→第二十集轮回←

→第二十集轮回之一委托←

关于轮回这件事,说起来其实大家都不陌生.佛家有云:“六道众生,相互轮回.”神话和小说之中,认为人死后是去往阴曹地府的,由阎罗王按生前所做之事判定好坏,厚德之人则转世轮回重新为人,阴险小人则沦入六道中的两个有形道的另一道.畜生道.更有甚者是滞留在了地府之中,受尽千般煎熬为前世所做之事付出代价.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王子俊身在病床上,已经醒过来了.窗外不知何时已成为一片白色的世界.王子俊走到窗前一看才知道,原来正在下雪,难怪房间里会这么光亮.王子俊准备打开窗户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刚想打开的时候,白素贞制止了他.

“你现在是病人,如果受了风寒又要打针了.外面的天气很冷.现在全国都正在遭受雪灾,几十年以来难得一见的雪灾.”白素贞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难免有些伤感.

“为什么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雪?成雪灾这样的事我都几乎没听说过!”王子俊有些不相信.

“这是老天在考验所有的人,考验一个民族是否依然和千万年前一样坚强.考验做为龙的传人是否能经的起灾难的考验.现在全国上下有很多人回不了家,电源供应该不上,许多车上的人员正在处于没有水和食物的状态下.被围困已经好几天了”.

“素素,别担心.我们中华民族一直是最坚强的,不管经历任何的风雪.我们总是屹立着坚强去面对困难.”王子俊微笑看着白素贞.

“你们俩还有闲心在这里东拉西扯的,王子俊你也不去看看素玉怎么样了?”苏特伦此时从病房外进来.

“我差点忘了,素素呢?在哪间病房,怎么样了.”王子俊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也进了医院.

“她早醒了,没你这么能睡,也不知道你是属什么的,一睡就睡了四天多.还好白老师当的班主任,要是以前那个死老头,估计你

早就回家请父母去了.还能悠哉悠哉的躺在这里!”苏特伦丢给王子俊一个鄙视的眼神.

“素玉没怎么样吧,都怪我差点把她害了.当时太大意了.下次绝不能这样了,不然害了自己不足还得害别人.”王子俊自我反省.

“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一下,你昏迷的这几天之中,学校的考试已经过了.还好有白老师帮你,让你可以补考,不然你就准备留一级吧.”苏特伦正笑着,突然想起来考试期已经过了.

“那我现在醒过来了,可以回去补考了吗?”王子俊转身看着正在收拾的白素贞.

“我这是不正在给你收拾吗!苏特伦你去办一下出院手续吧.”白素贞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叫苏特伦.

很快就出院了,王子俊也坐到了考场上考试.不过只有他一个人在考试,监考的也只有白素贞一个人.

方秋最近一直没和王子俊联系,现在考试都过了时间也就充裕了.正在王

子俊考场外等着他.王子俊考试完和白素贞走出考场,看见冻的发紫的方秋.

“方学姐,你这是干什么?冻完这样,堆雪人了?”王子俊看着身上零星散落着雪花的方秋,不忍调笑道.

“还不是为了等你,没良心的家伙.本来好心好意请你去我家做客,你道好还出言讽刺我.白时白对你好了.”在大冷天的室外等了半天,方秋不免有些生气.

“好好,方姐我错了.你请我去你家做客干什么,过些天就要过年了,还去你家不太好吧.”王子俊觉这个时候马上就要过年了,再跑去人家里也不太好.

“田宇和南月他们都去.最后问你一次,你去不去!”方秋的态度开始变强硬了.

“我去.我去.那素素,你呢?和我们一起去?”王子俊看着白素贞

“你去吧,我就不要去打扰你们了,你们都是好朋友,好朋友聚会我一个外人去掺和干什么.”白素贞拒绝了王子俊的

邀请.

“白老师,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既然你和子俊是朋友那就是我们的朋友了.”方秋同样邀请白素和他们一起去.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哦.”

“那你们先回去收拾一下吧,两个小时以后到学校门口集合.”

学校门口,七个人都准备好出发.这时过来了两辆车.

“大家上车吧,女生田宇和子俊白老师跟我们坐前面这辆,其它人坐后面的那辆.”方秋拉着白素贞上了前面黑色的那辆车.王子俊很莫明的站在原地,田宇拉着他也进到车里了.

“方学姐,你没告诉过我你们家这么有钱吧?一来就来两辆名车.”王子俊不由的感叹一下方秋家中的财力.

“这个不是重点,其实我请你们去我们家做客是有原因的.所以想请你们务必帮我这个忙.”方秋开始说出自己请他们来的原因.

“我就知道请我们去你家做客肯定没什么好意,有事想请我们帮

忙才开这么好的车来吧.”王子俊感觉自己上当了.

“少罗嗦,这次是有正事让你们帮忙的.下次我请你吃饭,这总可以了吧.”方秋看着王子俊这个活宝也拿他没办法.

“先说说,是什么正事.也得看我们能不能帮得上忙啊.”

“我父亲有三兄弟,我爸爸排第二,安家中的规矩家中的财产应该由大伯继承,但是大伯在十五年前去逝了,因为大伯一直忙于工作,把婚事拖了下来,所以一直没有结婚也有没生养子女.所以财产的继承权就转由到了我爸爸名下.但是最近我三叔的儿子,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说他是大伯转世,要我爸爸把财产交还给他.我们家里人都相信他是大伯转世,但是我觉的不像是这样,所以想请你们帮我查清楚真相.”

“你们家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我们再去就不太好了吧?而且一去就去这么多的人.”王子俊觉的一下子去这么大一批人挺不合适的,

而且人家家里正在闹‘政变’.

“没事,我是故意叫这么多人去的,人多了行动起来才方便,这样所人的人才能不被监视.”方秋让王子俊别担心人多的问题.

“看来真的很麻烦,那你把你大伯的详细资料告诉我一下,再把你那个三叔的儿子的资料也告诉我,越详细越好.”

“这是我整理的资料,你们先看看.关于这件事我们几个知道就行了,让他们尽情的玩,帮我们引开所有人的注意力.”方秋把两个档案袋交给了王子俊和田宇.自己和白素贞闲聊了起来.

方世雄,生于一九六零年二月二十二日下午两点二十二分.三岁时便与平常儿童不同天资聪颖,邻居都戏称‘小神童’五岁进入世昌小学,四年完成全部课程直升初中,十一岁从育才初中部进入高中部.高考以全校第一进入青宁大学,在青宁大学的四年之中,很少有人能证实他在学习,但成绩却一直是保持第一.大学毕业后在家中闭门写作,二十岁进入其父的公司当总裁.公司业绩突飞猛进.因为一心扑在工作上,身体已经劳累成疾,去世时享年三十二岁.

方维野,生于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二日下午两点二十二分.三岁能背千字文唐诗三百道,对音乐物理都很有见地,是家中公认的神童.目前就读于东英小学.

“方姐,这资料不太详细啊.就这么点让我们怎么查.”王子俊向方秋抱怨.

“就这么多了,如果够的话我还要请你还查啊!有难度才适合你嘛,素素你说对不对”方秋轻挑了一下白素贞的下巴.

“你们两真熟的快,行了先到了你家让我去看看你那个堂弟再说.我看看他是不是真神童.”王子俊对这两个人还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便也没理她们二人了,转头跟田宇聊了起来.

“田大哥你怎么看这件事.你相不相信有轮回.”

“应该有吧,紫瑶跟杜南儿不就是轮回的

姐妹么,这还是你说的.”

“我当时是随便乱说的,两个张这么像的人能又不是亲戚又不是什么的,怎么可能呢.”王子俊凑到田宇耳边小小声的说.

“你可真能胡说八道的,还好她们两没仇不然到时候打了起来,你罪过就大了.那他们生物脑电波是怎么回事,这可都是你自己下的结论,你不会现在又反过来推翻掉吧?”

“那个脑电波到是真的,这个我详细的分析过了.但她们是不是姐妹轮回,那我就不知道了,这得问神仙去.”

“你觉的这次方秋家里的那个小孩子,是不是轮回呢?”

“刚才不是问过了吗,这个我哪知道.等到了他们家看过情况了再下结论吧.不过出生时间这个确实有点古怪就是,最好先从这里下手.田大哥你负责调查方世雄,我负责去调这个可爱的小神童.”

“恩,调查的时候要小心,有可能会是个陷井.不排除他们会使用杀人灭口这

一手段.”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如果说他们这是个骗局,那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全部的财产,如果一但被除我们发现了实情的真相,那他们杀人灭口的可能性就很高了.至少也要让我们不能开口说话.”

“那你觉的是方世雄转世的可能性有多高.”

“百分之二点五,这是根据目前方学姐口中所了解到的情况分析得出的结果.但是如果有新的线索的话,可能性也许会提高.当然是或不是的情况都对方秋的父亲不利.所以我们要想办法帮她.”

“先到了她家看过之后再做详细的计划吧,现在说这么多也不太切实际.”说完王子俊就闭目养神了.

→第二十集轮回之二交锋←

四个多小时的车程,而且是全程高速几人都睡着了,待司机叫醒众人的时候,已经到了方秋的家里了.入门来迎接方秋他们的是方秋家里的管家,管家是一个中年男人一身黑西装.可以看得出是一个非常爱干净整洁的人,一副金丝眼镜下双两虽然有些深,但仍旧是炯炯有神.

“刘管家,这几位是我的同学.这几天就住我们家里了,你给安排一下房间.我爸他们今天回来吗?”方秋下了车,走到这位刘管家面前.

“小姐,老爷他们都去了租屋那边,老爷最近很少回来,三先生他们家一现在全都住到祖屋了,因为大先生说一定要住到那里去”,刘管家说话唯唯诺诺的,似乎很害怕得人方秋.

“先让佣人帮我的同学把行礼拿进去吧,等下我再找你谈.”方秋说完就带着几人一起进去了.

王子俊踏进这屋子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金碧辉煌,古时的皇宫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方

姐,你家到底有多少钱?你数过没?”王子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不知道,谁没事会去数钱啊.别捣乱了,先安排下大家的房间.大家是想一个人住的就自己去选房间,女孩子跟我一起过来挑房间.”方秋把男生和女生分开了.

房间的问题算是安排好了,王子俊见房间内有一台电脑于是开机上起网来.看了一下南方的雪灾报道,情况很严重很多的方交通瘫痪断水断粮,停水停电的情况特别严重.王子俊一个人看了一会,悲天悯人的想了一会闲的无事了,便随便打了一个轮回开始搜索.王子俊一个一个的网站点开来看.

支持有轮回说的人有很多,但是支持无轮论的人也不少争论不休.但是在一个论坛上有人提了这么一个问题.下面的人很多都无语了.

如果真的有轮回的话,世界上原本的人要比现在的人少,在数些年前全球还只有56亿人口,但是

到了现在人口已经达到了60亿.按照轮回的说法来思考的话,那这多出来的4亿人口,是从何而来的.如何解释这4亿人口的来源,以及百年之后的去向.

王子俊认为这个问题很尖锐,针对轮回说进行了有利的抨击,但发表这个问题的人也许没有考虑到一个因素,因为我们现在还无法断定轮回是否就是按着我们现在所设想的这样进行的前世和后世的交接.如果能证明前世和后世轮回是和现在人们所设想的不同的话,这种说法也就不攻自破了.但如果出现新的说法的话,同时新的问题也就随机产生的.这就是问题和答案永远是相互存在着的.

佛家也有说,六道轮回不止是在人界之中轮回转世.而是由六道之间相互回转.例如现在一个人他生平作恶多端,死后到了地府里面阎罗王将他的恶行一一罗列出来,给他按罪量刑,判他下一世轮入到畜生道里面,至此人界能轮回的又少了一个人.反过来[更新最快]因为有些饿鬼道的鬼魂,因为做了好事或者刑期已满便重新转世轮回为人,这样人界也就又多了好几个人.这就是六道轮回.当然按王子俊这样的个人理解也许不太对,但是一个凡人能理解六道轮回,王子俊个人认为还是相当的不错了.

王子俊看着看着就趴在桌面上睡着了,房间里空调的热风一直不停的吹,让人觉的睡意朦胧.

楼下大厅里,方秋和其他人都坐在这里聊天看电视,唯独只有王子俊一个人没有来.

“你们谁看见子俊了?怎么就他一个人没有来?”方秋想了想这么多人怎么会没有一个闹事的家伙,一看才知道少了个王子俊.

“对喔,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子俊人不见了.他跑哪去了,不是说了进房弄好之后就下来的呢.”南月发现王子俊不在这里.

“苏特伦不是告诉了你让转告他的呢?”方秋看着苏特伦,在大家各自进房的时候,王子俊一个人就急忽忽的冲

进房间里去了,方秋没来得及说后来交待让苏特伦转告王子俊,恐怕苏特伦自己也是忘了.

“你们先在这玩吧,我上去看看子俊.”白素贞对众人说了一句话,便上楼去了.

王子俊房间.

白素贞见王子俊一个人躺在电脑桌上,拿了一件衣服给他盖上了.看着眼前的王子俊,白素贞发出一声叹息.退出房间轻轻的关上了房门,然后就下楼去了.

“素素,子俊人呢?”方秋见白素贞同下楼来,向她问王子俊的情况.

“他在房间里睡着了,见他睡的正香以所就没打扰他了.”白素贞喃喃道.

“你们先在这玩吧,我和田宇去问问管家什么时候能吃饭.”方秋对着众人说道.

方秋书房,田宇坐在沙发上.管家站在写字台前.

“管家,你在我们家有多长时间了.”方秋开口问到.

“回小姐,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从大先生还在的时候我就来跟着

他了.后来大先生不幸去世,我舍不得这个家,所以就留下来了,后来跟着老爷一直到现在.”管家的回答总是战战兢兢,像生怕得罪了方秋似的.

“管家,你跟着老爷也有十多年了,老爷对你怎么样你很清楚是吧”.

“老爷对我不薄,这些年风风雨雨的路过来老爷都没有对我说过半句重话.而且连我家人都安置好了.”

“那你对大伯转世到三叔的儿子身上有什么想法没有,直接说就是了不用担心什么的.”

“凭我二十年前跟着大先生的时间来看,小少爷的言行,举手投足都跟大先生很像,连许多小时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些事是只有我才知道的.除了大先生本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那些事.”

“那比如说呢?”

“有一次大先生连续工作了三天,我给他端了一杯咖啡进去,后来我再进去的时候,咖啡有一小半滴到了地毯上面,那块地毯是大先生的朋友送的,

拿去洗又洗不掉,大先生又不舍得仍,所以就一直留了下来.现在还留在祖屋里.”

“那还有没有其他的能证明是大先生转世的呢?要那种别人不知道的,只有大先生本人才或者是你才知道的.”

“有.大先生是一个非常爱看书的人,而且也非堂爱惜书,他的书很少有褶皱或者卷角的情况发生,但是有一次大先生不知何故撕掉了一页书纸.后来我从他的抽屉里面看见了那张纸.”

“那张纸上是什么?写的什么你知道吗?”方秋继续深问.

“是一个女人的画像,黑白照片的.至于大先生为什么要撕掉那页书,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那就是大先生你相信维野就是大伯的转世?”方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是的,小姐.我可以肯定小少爷就是大先生转世.”管家扶了一下眼镜.

“今天我问你的事,就不要跟其他人说了.知道吗?还有我的一些同学,一

定要好好招待.别怠慢了他们.什么时候能吃饭?”

“是的小姐,您放心吧.一会就可以吃饭了,厨房里已经在做了.如果没有其它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好的,去吧”

管家出去之后,方秋坐到田宇的身边.

“田宇,你觉的这个管家的话,能不能相信?”方秋问道.

“跟了你们家这么多年的管家你不比我清楚吗?这个还来问我.”

“虽然说这个管家跟了我们这么多年,但是平时我不在家里,我爸又经常出差,我妈很少住在这里的.所以我基本上对他是一无所知.”方秋很无奈道.

“我感觉这个管理的城府很深就是,他的回答都是很圆满的,而且丝毫没有令人不满的感觉.但如果说他说的是假话,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什么要说假话?这些问题就比较多了.”田宇慢慢开始分析.

“平时我挺能分析的,怎么一遇到自己家的事就分不清楚

东西南北了.”方秋使劲的摇头,似乎对自己很不满.

“别摇了,这么长的头发都打到我脸上来了,疼.你分析不清楚的话就让我们来帮你分析嘛,又不是没有朋友.还有我跟子俊呢.一定会帮你查清楚的.”田宇用手按住了方秋的头,制止她继续摇下去.

“对了,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他了.我们现在过去叫醒他,问问他有什么想法没有.”方秋幡然省悟.

王子俊还趴在桌子上睡觉,也不知道是做的什么梦,似乎很香甜.

“子俊,醒醒别睡了,吃饭了.”田宇推了推王子俊,但是王子俊还是没有醒过来的样子.

“王子俊,素素说她要走了,你再不醒的话她就走远了.”方秋换了个方法叫王子俊,王子俊这下马上就醒了.

“素素呢,上哪去了.”王子俊努力的睁大着眼睛,让自己保持清醒.

“楼下看电视呢,不这么说你会起来?”方秋一脸不满,哼了一声坐到了床上.

“叫我干嘛?吃饭还没到时间吧.那我再睡一会,一会吃饭的时候叫我”,王子俊又准备躺到床上去睡觉.

“找你有事,我刚才和田宇去问过管家了,看他对我大伯转世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没有.”

“那他是怎么说的,你详细的说清楚.”王子俊从床上坐了起来.

方秋把怎么问和管家怎么回答的都一一复述给王子俊.

“这个管家看来是早猜到了你会去问他这件事的,应该在我们过来之前就想好了怎么回答你吧.”王子俊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也是这么看.但是他为什么要用假话骗我们呢?”方秋把田宇提的问题又重新向王子俊提了一遍.

“这个还要去查才知道啊,你这么问我,我怎么知道.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了.”

“什么事?”田宇随手翻看了一下王子俊浏览的网页.

“如果说这个管家是用假话骗你的话,那

从你打电话通知家里人派两辆车来接我们起,这个家里的佣人就全部换成他的心腹了,或者是全部的人都会统一回答你同一个答案.”王子俊用左手的食指轻轻敲打着牙齿.

“那我一会去看看我以前在家的时候最亲近的佣人还在不在.”方秋也觉的王子俊说的有道理.

“不用特意去找他了,既然这个管家认定我们是来查这件事的,那我们就全都装成来你家玩的.让他分不清楚是真是假.一会吃饭的时候你装做随口问一句就可以了,看他是怎么回答的.”王子俊做好了一个应付管家的计划.

“行,那我们先下楼去吃饭吧,饭差不多做好了.别让他们在楼下等急了.”方秋站了起来,打开门朝外走去.

→第二十集轮回之三暗战←

方秋三人下楼来的时候,餐厅里已经准备好了晚餐.长长的餐桌上,碟碟碗碗的摆了不下三十道菜,这让王子俊和苏特伦忍不住的又对方秋“冷嘲热讽”一番.

“管家,小英呢!怎么没看见了出来呢?”方秋一边吃饭一边问管家.

“小英生病了,回老家去了.过一阵子病好了就会回来的.”管家答道,

“她生病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要不要紧?”方秋继续问道.

“去医院看了说是得了胃病好像很严重,正好她也想回老家去看看,我就代她向老爷请了个假,让她回家去了.”

“有没有给她报销病医费?”

“有的,她回去世车费都是老爷给她的,老爷说让她回去好好休息休息,等病好了再回来.”

“哦,那好.对了小英是哪里人来着.忘了.”

“是明阳的人,南方人.”

“有时间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病好些了没有,我挺想她的

.”

“刚才已经打过了小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下去了.”

吃过饭后,众人都丛在客厅里看电视.

“今天晚上我们干点什么好呢?这么多人!”苏特伦叼着根牙签,一幅小流氓的样子.

“看鬼片吧1怎么样.”南月提议.

“没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鬼.”王子俊很不同意这样的无聊行为.

“那我们来讲鬼故事?看谁讲的恐怖.”白素贞提了个建议.

“行,我们把灯关了,每人拿一个手电,每讲一个就关一个.最先坚持不住的人就要受罚.”平时文文静静的阮素玉这时也开口了.

“你们讲吧,我跟子俊还有田宇上楼去谈点事,一会下来再陪你们聊.现在下人都去休息了,www奇Qisuu書com网不会有人过来打扰你们的.”方秋拉着王子俊和田宇起身上楼.

“那你们一会一定要下楼来哦.”南月抬起头看着方秋.

“好的.”

秋书房.

“下面我们怎么办,小英是我平时最信任的人,现在她都请假回家去了.”方秋等着王子俊和田宇的回答.

“看来我猜的没错,这个管家直的把所有人的嘴都统一了,而且把你最信任的人也一并打发走了.我想让苏大哥去查查看,小英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如果不是生病又是什么原因被辞退的.”王子俊用手指敲着牙齿.

“苏特伦也是明阳人么?”田宇问道.

“是啊,不过方姐你要去问问小英是明阳哪里人.但是千万不要让管家知道.把小英的具体地址告诉苏大哥.

“方秋,明天我们是不是过去你们祖屋那边看看?田宇说道.

“行,那我明天先去把小英的地址查到,我们再去祖屋.不过你们要小心我三婶,她是个很厉害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被她识破了.方秋点头答应.

“能不能在你们祖屋里装上监视器.我想从你那个堂弟的身上应该可以查

出一些线索.”王子俊问道.

“想装监视器恐怕不行,我三叔他们绝对不会同意的.况且我爸他们也不会同意让这么多的人在里面进进出出.”方秋摇头,觉的此计不行.

“那如果说你们家那间祖屋里闹鬼,请我们这些灵异工作者去捕获幽灵呢.”王子俊产生一个很邪恶的念头.

“我觉的行,方秋你让你说服你爸爸配合我们一起行动就是,只要能监视你堂弟的一举一动,就能在其中找出破绽.”田宇觉的这个办法行的通.

“那我一会打电话给我爸爸,让他今天晚上在祖屋那边闹腾一下,明天我们再过去.”

“那你现在跟你爸商量好吧,我跟田大哥先下去看看他们几个怎么样了.”王子俊起身准备下楼.

客厅里黑暗一片,只有一个小手电的光灯,突然间也息灭了.

“一”“二”“三”“四”几个不同的声音在报数.

“五”王子俊正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自己不自觉的也报了一个数,然后听见的就是一片尖叫声.

王子俊把灯打开了,看着抱成一团的几个人.

“你们这是怎么了?”王子俊看着这几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们在讲鬼故事,讲完就开始点人数,谁让你没事乱回答的”南月这时才知道是王子俊回答的,

“没事就早点睡吧,别乱讲鬼故事了,小心真把鬼招来了.”王子俊对这种自己吓自己的行为,相当的不满意.

几人便各自回房去了.王子俊来到了苏特伦房里,跟他交待了一下明天回明阳去的原因,苏特伦点头答应了.

次日清晨.方秋过来叫醒了王子俊.

“这么早叫我干什么?”王子俊哈欠连天.

“还早呢,苏特伦都已经动身去明阳了.等他去了小英家里调查之后就会给我们打电话的.我爸那边现在已经闹的不可开交了,我看下面就轮到我们闪亮登场了.快起来吧

.”方秋一边说着还抿着嘴偷笑.

“别偷笑了,你先下楼去吧,我马上就起来,”方秋坐在这里,王子俊有些不好意思穿衣服.

吃完早餐之后,方秋和田宇王了俊一起去了方家祖屋。

祖屋,王子俊还没进门就已经听到里面沸沸扬扬了。

“爸,三叔,三婶。”方秋走进来就一一跟里面的人打招呼。

“是方秋啊。你来的正好,你说说…….。这两位是什么人?”一位三十多位的男人看着方秋和来人问道。

“这两位是我请来驱鬼的朋友,他们很厉害的,我们学校里也闹过鬼,都是他们二位解决的。”方秋介绍道。

“哦?会有这么厉害?不会是江湖上骗人的小把戏吧,方秋你是不是让人给骗了。”方秋三叔身旁一位衣着华丽的女人讽刺道。

“三婶,这两位可是我们学校里公认的除灵师。就算能骗我一个人,也不可能会骗的了全校几千人吧,就算

是骗人的,能同时欺骗几千个人,这个恐怕也值得这几千人深思吧。”方秋不满地反击。

“哼,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这间祖屋是爸爸留下来的,现在莫明其妙的来了这么多陌生人,爸爸一定会怪罪你们的。”说完方秋三婶便转身上楼去了。

“好了,你们开始装监视器吧。”方秋的爸爸这时说话了。

“方叔叔,您好。”王子俊和田宇向方秋的爸爸问好。

“你们好。那下面的事,就拜托你们二位了!我能做的就是这些了。如果真的有鬼的话,就麻烦你们一定要弄走。”眼神交锋

“方秋的爸爸传统观念很强啊。”王子俊心想。

“方叔叔,你放心吧。我们会调查清楚的。”田宇用同样坚定的眼神回答着方秋的父亲。

“方叔叔,不管哪间房,都要把监视器装到,因为鬼魂是随便哪里都可以藏身的。”王子俊打量完方秋的父亲,特别交待了一下。

“放

心吧,这栋祖屋的每一个房间都会装到的,我已经交待了他们了。”方秋的父亲回答道。

此时楼上传来争吵声。

“方叔叔,楼上怎么了。上去看看吧。”田宇听到吵闹声。

楼上,楼道尽头。两位装监视器的工作人员和方秋三婶僵持不下。

“怎么了。”方秋的父亲问到。

“我们要装器材,这位女士她不肯让我们进去装。”一人回答。

“二哥你来的正好,这间房是大哥的书房,怎么能装这个东西呢。快叫他们走。”方秋三婶冲着方秋的父亲喊到。

“是我让他们装的,如果单单是这一间房不装的话,那这个鬼魂就有可能藏在这里来。”方秋的父亲辩驳到。

“要驱鬼也是应该去找寻些法师道士,为什么要找两个半大的小鬼来呢。靠他们就能把这些鬼都弄走?”方秋三婶用一种瞧不起的眼神看着王子俊和田宇二人。

“女士,我们就是靠这些

器材抓的鬼魂,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跟着我们一起抓出这个鬼。只是到时候别吓坏了就行了,鬼是有点恐怖的。一个不小心就会上了人的身。”王子俊装出一幅特别可怕的表情。

“行了,你就别拦着了。这也是为了我们一家人好,你就让他们进去吧。“

王子俊和田宇在祖屋里留了下来,在楼下的一间小书房中,看着监视器的屏幕。后来方秋的三婶还是让他们把监控器材安装上了。

“田大哥,你觉的这个方维野怎么样。“王子俊一地盯着楼上的那间特别书房的监控屏幕。

“这个小孩子跟平常人不一样啊,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一般不会这么用心的整天都关在房间里看书的,而且这个孩子看书的速度要比一般的成年人都要快。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用心在看就是了。找个机会考一考他,证明一下他是不是在真心看书。“田宇也不由的感慨了一下,因为这个孩子确实是异于常人

,一整天都坐在书房中,从未喊过半句要出去玩的话。而且举手投足都像足了一个成年人,给人的感觉像是饱经了沧桑。

“我就不相信这个小鬼不会露出马脚,让他继续装下去。”王子俊认定了这个小孩子不是方秋的大伯转世轮回。

“现在还是先别过早的下结论吧。毕竟还没证据证明他不是方世雄转世。过早的下这种结论也不是你的风格。你怎么会突然之间一口咬定他就不是方世雄转世呢!”田宇感觉到王子俊这次有些反常。

“不知道,反正我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觉的他不是。至于为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感觉吧。”王子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还是先看情况再说吧,也许真的是也说不定。”

“恩。把监视器都改成录像状态吧,我们也差不多要睡觉了。一会你把今天监视到的情况跟方姐说一下。我先去睡觉了。“王子俊说完就躺到床上去了。→第二十集轮回之四激战←

王子俊一个人躺在床上,觉的很无聊便给白素贞传简讯。

王子俊睡着之后,田宇把下午监视到的情况跟方秋说了一遍,方秋没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尽量查出这件事的事实。

次日清晨,王子俊早早地就醒过来了,整整一个晚上都在想着方维野。王子俊一直想不通为上什么他竟然如此的和一个成年人相似,而且相似的太过完美了。这让王子俊不得不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装了来的。如果说方维野是装出来的话,那这一切也就太可怕了,这样的话这个孩子的智商起码要比正常人高出百分之四十。王子俊越想越觉的这件事是一个阴谋,而且这个阴谋已经设计了很久,连一个小孩子都牵涉进来了。王子俊更加肯定了要去试探方维野的决心,王子俊决定从方维野身上找突然口。

吃早餐的时候,除了方维野一个人没有来,其他人都过来了。餐桌上。

“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监视到什么情况呢!这

祖屋里根本没有鬼,只是自己吓自己罢了,这两位还是请尽早回吧。”方同新方秋的三叔,一边低头吃着,同时也用一种极为不满的话语刺激着王子俊和田宇,这话让王子俊非堂不高兴,如果现在王子俊能招出鬼魂来的话,王子俊一定会立刻招唤出来吓死他的。

“昨天晚上有一个影子迅速的闪进了你们房间里,但是这个身影进去了之后到了早上六点左右才起来。”王子俊也低吃着,因为他根本不想去理会方同新。

“另外方夫人,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昨天晚上您儿子确实没有出过房间半步?”田宇向方同新的夫人问道。

“他是大哥。”方同新纠正道。

“那您确认方世雄先生确实是一整晚都没有离开过房间半步吗?”田宇也更正了人名用词。

“那你认为他能到哪里去呢?寒冬天气出去玩?不太可能吧。况且他一个小孩子敢去哪里。”方同新的夫人怒道。

“他不

是方世雄先生的呢?怎么突然间又是一个孩子了!”王子俊笑了一声。

“但是现在他毕竟是一个孩子的身体,不管怎么样一个孩子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住这样的寒冬天气。”方夫人说着自己的底气也少了些许。

“可是我们并没有说方世雄先生他离开过这栋房子,我们说得只是他离开了自己的那间书房。”王子俊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

“我吃完了,上去给大哥送饭了。你们慢点吃”,说完方同新就上楼去了,他夫人也跟着一起上去了。

“狐狸尾巴闪亮登场,田大哥准备工作吧。”王子俊感觉自己现在很开心。

监控室里,王子俊在想着如何让方维野露出破绽。

“田大哥,你有什么办法能让这小子自己出来承认自己是装的。”王子俊托着下巴。

“我想先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把那些书看进去了。一个小孩子要把这么多的书看完,而且还要记住,基本上是很难

做到的。”田宇盯着监视器上方维野那间房的。

“方学姐呢,有什么办法没有。”

“我想还是从三叔他们身上下手的好,今天早上他们已经说漏嘴了。不趁机把他们的嘴撬开,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那你呢,有什么好办法”。方秋反问道。

“目前先保留意见。”王子俊故做神秘。

电话响了,方秋接电话,内容说的什么,王子俊没在意听,反正要知道的迟早会知道。

“苏特伦说他已经找到了小英,小英身体完全健康,是管家要求他回去的,而且是什么原因也没有说,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把他赶走了。而且在他离开之前还再三交待她,不管是谁上门来问她有关于大伯转世这件事一定不能跟外人透露。”方秋接完电话跟王子俊和田宇说。

“那苏大哥是怎么知道的,不是不她小英透露半句么,这都全说完了。”王子俊很怀疑是不是真的。

“还不是本

小姐我平时在家里对小英跟亲姐妹一样,苏特伦是报了我的名字去的,小英当然会如实告诉他了。”方秋自己我感觉良好。

田宇三人一起上到了楼上,进到了方维野的书房里。田宇开始试探方维野。

“小朋友,你这两天看了这么多的书,你都记得?”田宇用一种调侃的语气问着方维野。

“什么小朋友,我比你爸都要大。少在我面前装大人。”方维野怒发冲冠地喊道。

“是是,那我是应该叫你大伯呢,还是应该直接叫你的名字呢。每天都看这么多的书,你不觉的累么。”田宇收起了开玩笑的表情,开始重视这件事。

“这些书我几十年前就看过了,现在只是温习一遍,温故而知新。看你这个样子恐怕也是在学校里混生活的吧,真给青宁丢脸。想当初我在青宁的时候,从来就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混日子的。”

“那不知道方先生您知不知道二十四年前曾经有一位学

长自杀而死的随后又有好几个人都死了。你知不知道他们死在哪里,一共死了多少人呢?”田宇想到了一个有力的反击问题。

“不就是情人湖自杀案件嘛,这个都知道。”方维野随口说了一句。

“呵呵,原来方先生都知道啊,那好我们就不打扰您看书了。先下去了。”说完田宇三人就下楼去了。

晚上不知何故,方秋家的祖屋里停电了,佣人正在找备用发电机发电。王子俊三人坐在监控室里等着来电,漆黑的祖屋内传来求救的呼喊声。

“怎么好像有什么东西烧着了一样,楼上谁在喊救命?”王子俊突然听到求救声。

“上楼去看看,可能出什么事了。”方秋叫田宇和王子俊一起上楼去看看。

二楼。所有的人正在奋力的打开方维野所在的书房门。

“你们来的正好,快救救我儿子吧,他现在被困在里面了,书房里着火了。”方同新的夫人见王子俊和田宇来了,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

“你们闪开,我跟王子俊把门打开。”田宇让大家让出一条过道。

王子俊和田宇运足了力量,全力朝书房的门踢去,门应声而开。王子俊冒着火冲了进去,把方维野抱在肩上冲了出来。

“妈妈快救救我”,方维野已经意识模糊了,但是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停的在喊着。

火被众人捕灭了,好在只是烧毁了一些家具,并没有烧毁房子本身的主要结构。

王子俊让方秋的父亲把方同新一家人都叫到书房来,王子俊已经知道方世雄转世这件事是假的,但是希望他们能自己承认。

“说吧,你们为什么要让方维野装成是方世雄转世。”王子俊看着方同新。

“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大哥生前说过会把所有的财产分成三份,每人和到一份。但是大哥突然间就去世了,而我却一分钱都没有得到,在这个家里我们一

家三口根本没有说话的地位,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二哥你说了算。外人不知道的,以为我在这个家里很有地位,其实在这个家里我们三个只是多余的。所以我要翻身,要把这原本应该是我的东西都拿回来。这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好的,既然现在被你们识破了,想彼样处置我们,自己看着办吧。

王子俊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众人很不满地看了他一眼,王子俊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了。

“恐怕这么完美的计划不是你想出来的吧,以你的现在这样的智商绝对是想不出来的。还想包庇你背后的那个主谋么?管家那边已经承认了,如果你们是要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的话,那我就先坐下慢慢给你们说。”王子俊接完电话回来了。

“管家说什么了?”方秋很好奇王子俊嘴里说的管家到底说了什么。

“过来了之后,我用手机传简讯给素素,让她在那边调查一下管家的举动。果不其然,在十分

钟之前管家在后院里烧纸钱给方世雄先生,而且嘴里还说着一些话。”

“说什么了你赶紧说啊,别绕弯子了。”方秋很不满意王子俊这样慢吞吞的说话方式。

“方世雄先生在生前曾经许诺过管家一千万的资金,方世雄先生这个口头许诺管家却一直记在心里,但是方世雄先生却在几年后不幸去世了,而方先生的那个许诺到他去世之后也一直没有兑现。管家便怀恨在心,一直潜伏在方家想要拿回曾经许诺自己的钱。所以管家就拉拢你这个在方家没有地位的三爷,想把方家的财产都据为己有,然后再跟管家分这笔财产。但是管家毕竟是一个正常人,做了亏心事还是会害怕的。如果再过几天还没有证据证明方维野不是方世雄的话,这笔财产就会转到他的名下去了。之后就会再转到你们的名下。”

“你们是怎么知道维野是装出来的。”方同新很诧异。

“一个小孩子整天都坐在房里看书

,而且连出都不了去,不太可能。就算是一个正常人都会想要出门去活动活动的,如果非要说留在书房里有目的,那就是你们给他下达了命令。而且这个孩子的智商也很高,竟然可以装的这么好。但是也就是因为装的太过于像了,所以不得不令人产生怀疑。而且白天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他一个问题,也就是我们学校里的情人湖自杀案。而我们学校里的那个湖在二十五年前根本就不叫情人湖,而是叫青心湖。情人湖是后来的学生改的名字。另外,方维野天天晚上半夜都会跟人们一起睡吧。还知道先把灯关了把窗帘都拉上,让监视器无法监视到书房里的举动,然后再用黑布挡着再走到你们房间里,睡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再回到书房内。真不是一般的孩子能想出来的办法。现在你们还有什以好说的吗”。

“还是等维野醒了再说吧,现在说还有点早。”方秋劝道。

于是众人便都坐着等方维野醒来。

→第二十集轮回之五千年←

方家一家人和王子俊,田宇一起做在客厅里,伴点昏暗的烛光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恢复通电,一时间大家都争不开眼睛,王子俊感觉身旁有一阵风吹过.等大家都睁开眼的时候,原本躺在沙发上的方维野不见了.

“方维野呢?”王子俊第一个反映过来.

“刚才不是还躺在沙发上面的呢?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方秋也是一头雾水.

“刚才我感觉有一道风从身边过去,是不是他自己醒了出去了.”田宇想起刚才的异样.

“老爷,这里有一张纸条.”一个佣人喊道.

“拿过来.”方秋的父亲道.

‘想要方维野活着回去.就让王子俊在一个小时之内一个人来十里之外的死亡之谷.谨记,王子俊一个人来.过时不候’.

众人看着字条上的内容,都愣住了.

“王先生,我求您去救救我儿子,这财产我们不要了,一分钱都不要了,我只要我儿子活着

回来.让我怎么样都行.我给您跪下了,求求你.”方同新的夫人看完字条之后,跪到了王子俊的面前.

“别这样方夫人,您先起来.我会想办法去救他的.我一会就去,您先起来.”王子俊扶起了方同新的夫人.

“子俊,不能去.死亡之谷进去就出不来了.这个谷有一个传说,进去的人就没有命再出来.这周围的人从来都不敢踏进这座谷.所以你不能去.”方秋坚决的拒绝王子俊独自一个人进入死亡之谷.

“我也同意,因为这座死亡之谷在上个世纪就已经很有名了,曾经有很多自认为胆子很大的人,进去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方秋的父亲也开口了.

“可是方维野被抓走了,而且对方指名要我一个人去.不去的话方维野就会有生命危险了.”王子俊觉的如果自己不去的话,害死的不止是一个方维野,同时他的母亲,方同新的夫人也会跟着方维野一起去的.

正在众人都在为去或不去的问题发愁的时候,王子俊手机又响了.

“子俊,素玉和素素不见了.我和管家他们找遍了整栋房子都没看见她们两个.”电话那头传来南月焦急的声音.

“什么?她们两个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你先别着急,想想最后一次见到她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精确到分钟.”王子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同样十分震惊,这么晚了两个女孩子会上哪去呢.

“一个小时之前我们还一起坐在客厅里聊天,后来素素说想要去厕所,素玉说也想去.她们两个就一起去了.后来我等了十分钟左右,听见有人在和管家说话,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正在我准备过去看看的时候,就发现管家已经躺在地上了.后来我叫醒管家问他是什么人把他打昏的,他说自己不知道,正在跟素素说着的时候就躺到地上的.我叫管家和我一起去找素素她们,但是都找不到.”

“好了,你先别着急

,我们现在就过来,你安心的在那等着.”王子俊说完挂上了电话.

“素素和素玉两个人不见了,现在我想先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田大哥和我一起去吧.”王子俊看着田宇.

“王先生,那我儿子呢?您就不管了?”方同新的夫人此时已经不顾自己的形象,朝着王子俊大喊.

“方夫人……”,正当王子俊准备劝说的时候,白素贞进来了.

“子俊,我跟你一起去找那个小孩子吧.我知道阮素玉在哪里.”白素贞衣服上还有些许白雪,看得出来是急着赶过来的.

“素素!你怎么会过来的.你的头发…..”王子俊看着进来的白素贞,而且头发全变成了白色的,开始的时候王子俊以为是白雪的原故,但是走近一看才知道是头发.

“现在没这么多时间解释了,我们先去死亡之谷救了那个小孩子再说.其它的等到了之后你自然会知道的.”白素贞拉着王子俊就朝门外

走.

“我用车送你们去吧,反正再劝你们都是没用了的.”方秋看的很清楚,现在白素贞也说要去死亡之谷了,再劝也是没效.

“王先生,请你们务必要救出我儿子.”方同新的夫人始终没忘记自己的儿子.

“请心吧,我一定会带你儿子活着出来的.”王子俊说完这句话,就和白素贞,方秋田宇他们一起往死亡之谷出发了.

一路上车内都是沉默不语,似乎一股死亡的气味正在悄悄袭来,那种死亡前的征兆逼上了每一个人的心头,而且愈演愈烈.

死亡之谷,这座曾经让无数人葬送性命的峡谷.如今方秋和田宇却要眼睁睁的看着两位好朋友去送命,但是他们已经决定要去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所只留下的只能是临别前的谈话.

“方姐,田大哥,你们回去之后一定要设法找到素玉.我们天亮之后就会回去的不用担心我们.”王子俊打开车门,突然想起一件事.

“子俊,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找到素玉的.多话我也不说了,是兄弟就一定要活着回来.我们还没一起喝过酒呢.”田宇拍了拍王子俊的肩膀.

“不用找素玉了,她就在这座峡谷里面,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们说的那个小孩子应该就是她抓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子俊前去.”白素贞突然开口道.

“引子俊前去?为什么要引他去?大家平时见面不是很容易吗?”方秋很不明白白素贞说话的含意.

“一千年了,也是时候了解这段恩怨了.”白素贞仰头看着天空飘落的白雪.

“一千年?恩怨.?”方秋更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我的名字叫白素贞,阮素玉真名叫黄婉婷.子俊前生叫许之城.你们看的白蛇传就是我们的故事.其它的我现在没办法多跟你们说了,去晚了那个孩子就会有危险了.”如果我能活着回来的话,我会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们的.

说完之

后,白素贞拉着王子俊就进去了死亡之谷.

一路上,枯干的树枝密布着这个丛森之中.每走一步都很艰难.但是王子俊和白素贞还是努力地朝着山顶处走去.

“素素,这个地方我们是不是来过?”王子俊突然间觉的这个地方,自己曾经来过.

“你记起来了?”白素贞惊讶道.

“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总感觉有很多事情自己经历过,但在我记忆之中根本没有干过这些事情.可是又觉的这些很真实,就像身在其中一般.”王子俊在前面开路,一直拉着白素贞的手.

“这是你前世的记忆,我也不知道你能记起这些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既然你想起来了,还是有必要去面对这些的.走吧,去看看前世你的墓地.我想她现在应该也在那里等你.”

“墓地?前世的墓地?”王子俊突然间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极为震惊,特别是前世和墓地这两个词连起来说.

“人的轮回就是为了理清前世的恩怨.之城,陪我看最后一次雪吧.上次你没有陪我看完的雪,这次一定要陪我看完.”崎岖的山路已经走完,山顶也已经到达.白素贞让王子俊陪他看完最后一次雪景.

“好.我们坐到那边去看.”王子俊答应了下来,毕竟还能不能活着回去,谁也不知道.

王子俊和白素贞坐到了悬崖边的石块上,扫净白雪.看着雪花一片片的落下,王子俊想起了有关于许之城的事,所有的记忆全都浮上心头.白素贞靠在王子俊的肩膀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幸福.

“走吧,别让她等太久了.”白素贞站了起来,王子俊也跟着起来了.

墓.一座很古老的墓,墓碑已经残旧不堪了.但是依稀可以看见许之城三个字.

“我是应该叫你许之城还是应该叫你王子俊呢?”阮素玉些时披头散发,眼神非常犀利.

“素玉,为什么要抓那个孩子来呢,他是无辜的.把他放了吧.”王子俊看着阮素玉道.

“我根本没有抓那个孩子,他就在那栋房子的地下室里面.主要的原因只是想把白素贞引过来.但是既然你已经来了,那就把一千年前提恩怨了结了吧.”

“黄婉婷,不用多说了,动手吧.”说完,白素贞直奔阮素玉而去.

阮素玉和白素贞打在了一起,脚拳脚相交.

“你们别打了,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的呢.”王子俊在一边喊道,但是毫无效果.

“难道一千年前,我的死还没有为你们解开这一切的恩怨?如果你们还是想再让我自杀一次,那我不用你们多说了,从这跳下去.”王子俊想起自己一千年前,死在这里的情形.

白素贞一拳把阮素贞打到了地上.跑过来拉住了准备跳下悬崖的王子俊.

“黄婉婷,我不想打了.而且我也没有能力再跟你继续打下去了.一千年了,你和我都深着爱之城,但是始终

都想独占他.而且还为此拼的两败俱伤,最后还是没能留住他.难道你就没想过我们是不是做错了?”白素贞看着阮素玉道.

“一千年的时间足够你用来思考,但是我跟之城呢?我们都只是凡人,没有一千年的生命可以用来思考这个问题,我们会死,而且只有短短几十年的生命,如果不能在这几十年之中和之城在一起,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阮素玉回答道.

“确实,对于我来说,是有一千年的生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千年对于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痛苦的事呢?一个人独自活了一千年,看着这个世界苍海变成桑田.自己爱的人却不知在何方,而你们却可以去轮回转世.下辈子或许还可以继续在一起,一起结婚生子.一起相伴终身.”

“一千年前,如果不是你来找之城,我们本来可以一起活下去一辈子的.之城已经把有关你的一切都忘掉了,但是你却不死心,一心想要把之

城从我身边抢走.”

“我知道你们已经成亲了,但是之城在认识你之前早就跟我成亲了.所以他跟你的婚姻根本就不算.”白素贞反驳到.

王了俊沉默了.

→第二十一集病毒←

→第二十一集病毒之二滴血←

苏特伦经过一个下午的努力,终于打听到了一些线索.而田宇也从男生宿舍顶楼仔细的检查了好几次,回来了.南月也在同一时间回到了会议室.

“南月先汇报一下你打听到的情况.”方秋道.

“齐尚全从进入青宁学校之后,在大二上学期间交过一个女朋友,但是前一段时间他的女朋友跟他提出了分手.而齐尚全却不答应,一直苦苦纠缠.根据齐尚全原来女朋友的同学说,齐尚全经常到她们宿舍楼下去等那个女孩子,而且还常常跟踪她.”

“那齐尚全的女朋友为什么要跟他分手,是什么原因你有没有调查清楚.”方秋继续问到.

“听说是那个女的交了一个新的有钱男朋友,觉的齐尚全家庭背景不好,家里又没什么钱,所以就把他抛弃了.听说那个有钱男人曾经找人恐吓过齐尚全,让他不要再纠缠那个女的了.似乎还动手打了齐尚全.但是齐尚全还是坚持每天去找那个女孩子,每天都跟踪他.”

“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打听清楚了没有.还有那个有钱男人的名字和家庭背景,你最好也去调查一下.这件案件似乎不是什么单纯的自杀案件.大家一定要彻查清楚,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方秋思考了一下,轻拍桌子道.

“那下面我发表一下我去检查的结果吧.顶楼我已经查过了好几遍,在顶楼的天台却实没有发现当天除齐尚全以外的足迹.但是在顶楼的出口处却发现了有第二个人的上去过痕迹,可是却离得齐尚全很远,似乎是跟踪齐尚全上顶楼天台的.也许他是唯一个人看法齐尚全从楼上掉下去的目击证人.不过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说明这个跟踪者究竟是目击证人还是凶手.还需要继续调查.”田宇把自己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却让其他三人大吃一惊.

“为什么我们当时上顶楼天台的时候没有发现,而且这么多的人在检查.”方秋问到.

“正是因为我们当时人多,而且有一个主观意识.认为是他杀的话,凶手一定是就在齐尚全的背后,趁齐尚全不注意的情况下,将他推了下去.所以在案发现场的人就都人为凶手一定就在顶楼的某个地方隐藏着.而没有去注意有人跟踪齐尚全.”

“那我们现在将案件重演一下.假设有一个人因为某件事情,将齐尚全约到了顶楼的天台旁边,而这个神秘人就跟在齐尚全的后面,等到齐尚全先到达顶楼后,神秘人却一直没有现身.而齐尚全仍然在等,神秘人借助一种外力将齐尚全推了下去.”苏特伦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不可能,这样一种外力,要在离齐尚全将近二十米的地方将一个重量有70千克的人推下楼去,这个外力需要有多大,而且这个距离又这么远.”方秋立刻否定了苏特伦的想法.

“有这样一种外力的可能,我曾经见过一个老人用气功将十多米以外的水隔空推动.但是一个

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用这么高深的功夫去杀害齐尚全呢,所以这个推论不成立.”田宇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苏特伦,那你说一下你调查的结果吧.你不会无功而返吧.”方秋指着苏特伦说到.

“怎么可能,只要你给我时间,我可以跟全校的人都混熟.齐尚全在死之前的前一天,还一直在跟踪她的女朋友,但是那天晚上齐尚全回到学校的宿舍之后,就一个人躲在宿舍里对着电脑一直在听歌.而且一听就是一个通宵,直到第二天早上自杀之前还在听,他宿舍的同学问他在听什么歌他也不回答.像是生怕被人知道了一样.”

“那你是怎么知道齐尚全在跟踪他的女朋友的,按着跟踪一个人是要非常的隐闭的,绝对不会轻易让人发现的.况且齐尚全忆经跟踪了那么久,肯定也会不少的隐藏办法.”方秋指出自己不理解的地方.

“这个齐尚全估计也是个死脑筋,跟踪人跟踪了这么

久也没跟出个经验来.居然在半路上让同学认了出来.”苏特伦对齐尚全这样的跟踪办法非常的嗤之以鼻.

“下面再分一下任务,小月你继续去调查齐尚全的女朋友和她那个有钱的男朋友.苏特伦去调查一下齐尚全在死之前曾经和谁接触过,一定要全都调查清楚.田宇你负责去调查齐尚全的电脑里的资料,看他在死之前通宵达旦听的是什么样的歌.也许为这首歌让他着魔才选择自杀的也不一定.我去警察局那边打听一下,看看他们那边调查的进展怎么样了.”方秋将任务重新进行了分配.

当日,晚上十二点,女生宿舍浴室内.

黑暗的浴室内.一个身着粉红色浴袍的女孩子,手腕处闪过一道寒光.女孩子静静的坐在地上,看着手腕上的鲜血像泳泉一样从手腕处冒出来.嘴角还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似乎对死亡是那么的迫切.

她听着死神的召唤,血液滴到地上的声音便成了一曲

死亡的终结之歌.

次日,学生会会议室.方秋四人聚集在这里.

“怎么搞的,又有人自杀了.一件案子还没调查清楚,现在又自杀一个,真不让人省心,这帮孩子都怎么想的啊,刚过完年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非要自杀.”方秋听说早晨女生宿舍又发现有人自杀之后,气得直拍桌子.

“尸体好像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学校方面已经开始重视这件事情了,准备在这几天内给全校的同学进行心理测验,如果有自杀倾向的人员,将统一被带到精神病院去隔离治疗.”田宇示意方秋不要这样焦躁.

“人家认定了要自杀,你治疗也没有用.除非你能让人认为死亡是可怕的,不能去碰触的,否则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方秋非常生气,从她当上这个学生会的主席开始,就没有一件让她省过心的事.

“好了,苏特伦你先去调查一下这个女孩子的情况,记住一定要详细,看她在生前有没

有过异常的举动.另外记得着重调查她是不是有男朋友,是因为什么情况要自杀,是家庭问题,还是情感纠葛.如果是情感纠葛的话,记得一定要调查清楚她的男朋友.南月你继续去调查齐尚全的那个女朋友和她新认识的有钱男人.”田宇把任务重新进行分配.

“田大哥,我们现在人手不够,而且现在又多了一个自杀的人,而且我们不能确定是否还会有人继续自杀,你看是不是能新增一个人手进来.”苏特伦明显感觉到人数不够而造成的困扰.现在他们一下失去了王子俊,阮素玉这两个好朋友,让原本六个人的工作份量,突然之间变成了四个人,任重而道远.

“我再想下办法,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好的帮手吧.你们先去调查吧,我跟方秋谈点事情.中午的时候在这里集合把调查到的情况都做一下报告.”

苏特伦和南月两人出去之后.

“方秋,我想过几天再去死亡之谷找一次,我有种感觉,子俊就在那里.”田宇坐到了方秋的身边.

“好吧,过几天等把学校里的这些事情处理掉了再说.现在的当务之及是先要把这两起自杀或他杀的案件处理掉,其它的事先缓缓再谈吧.”方秋也明显感到力不从心.

“还有一件事情,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一直没说,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们.”田宇脸上露出了少有的为难样子.

“什么事情?说吧,反正早晚也会知道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方秋闭着眼,双手结成一个祷告的手势.

“今天早上阮素玉的家人来帮她办理了转学手续.”

“办转学手续?那有没有说要转到哪个学校去?既然素玉还活着的话,那子俊肯定也还安然无恙了.”方秋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听说是准备出国吧,素玉她本人没有亲自来,也许是怕见到我们.不知道子俊和素素怎么样了,我们还

是尽快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去把子俊找回来吧.”

“恩,那你先去调查齐尚全的电脑吧,我感觉这两起案件有某种联系,只要找到这个联系的方法,就能打开这个案件.”

“恩,我先去调查了.你也早点去警察局问问情况吧.”说完田宇就走出会议室了.

→第二十一集病毒之一祈祷←

讲完这些文爷爷深深的抽了一口烟.

“文爷爷,故事讲完了吗?听的不够过瘾呢,继续讲吧.那后来王子俊还有没有来回,是和白素贞阮素玉一起回来的,还是他一个人回来的,继续给我们讲吧.”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孩子,缠着文爷爷给她继续讲王子俊的故事.

“好好,继续讲.,继续讲.”文爷爷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示意他先坐下.

新年过后,青宁市恢复了往常的气份.青宁大学里也是很平静.冷冷清清的门可罗雀,田宇和方秋他们几人聚在了学生会的会议室里,谈论着王子俊.

“田宇,要我们去为子俊放一次孔明灯吧,让这盏孔明灯带着我们的祝福,希望他能早日回来,王子俊的家里我已经打过电话了,说子俊现在和我们在一起,让他们别担心.”方秋双手环抱着身子,坐在主席的位置上.

“好吧,虽然明知这样没有用,但是还是希望能让子俊早点回来

.因为这个学生会还需要他,这个学校里还有很多事需要他来处理.”田宇也赞成方秋的想法.

“那我们现在去找材料准备动手制作吧,希望我们这么多人的心愿能得了实现.”南月也非常支付这个想法.

于是一个下午,一行人都在制作孔明灯中渡过了.晚饭都没赶得上吃.

晚上十点,青宁校园内.天气虽然有些冷,在校园里过往的人也不是很多.但是田宇他们还是穿着厚厚的衣服,呆在了情人湖边.

“大家准备一下,现在起风了.应该没问题了.苏特伦把孔明撑起来,南月准备点火.我现测一下风向.方秋你去帮苏特伦吧.”田宇拿着一个风向标,开始测试风向.

“好了,点火.”随着田宇的一声令下,孔明灯便被点着了,开始慢慢的升上这个夜空.黑暗的天空中,一个微弱的火光徐徐上升.虽然这小小的火光照不亮整个世界,但是这盏小小的孔明灯却足以照亮

每一个关心着王子俊的好兄弟,好朋友.

看着孔明灯的升空,田宇他们每一个人都在闭眼许愿,都许着一个相同的愿望,那就是希望王子俊早日平安的回来.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田宇似乎听到了什么异常的声音.

“哦,不好意思.是我手机响了.我去接一下电话.”南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做了一个道歉的手势就走开去接电话了.

没过多久南月就回来了.

“南月刚才是你的手机铃声在响?怎么这么刺耳.”田宇问道.

“这是我从网上下载下来的,听说是只有25岁以下的人才能听见的,刚才你们都听见了?”南月又把手机调出了那个声音.

“行了,你别放那个声音了.吵死了.大家都各自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田宇无法接受这种刺耳的声音.

“南月,你把那个声音传给我,明天上课的时候打我电话试试,我看看那个张老头能

不能听见这声音.”苏特伦到是很乐于接受.

一行人分开之后,苏特伦送南月回宿舍了.

次日,苏特伦在上课,南月按照约定的时间打了个电话过来.刺耳的响声在教室里回荡着,苏特伦周围的同学让苏特伦把手机关掉,可是苏特伦却并不买帐,还是继续任由他响动着.说也奇怪,正在上课的张老师却一直当成没有听见一般.苏特伦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已经有很多的同学按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让苏特伦将手机关掉.

“季牧风,你干什么.上课时间不得大声喧哗你不知道吗!”张老师用手指着季牧风.

“老师,苏特伦他手机一直在响,吵死人了.让他关他还不关.”季牧风为自己辩解道.

“我怎么没听到,如果他手机这么响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听不到,如果你不想上课就请出来.我的课你从今以后都可以不用上了.”张老师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老师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其他同学有没有听到.这么多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季牧风觉的自己很冤枉.

“苏特伦.你再把你手机的声音放一次,我听听.”张老师也觉的有可能自己是真的冤枉了他.

苏特伦拿出手机,将那个声音又放了一次.

“我还是没听到,你别说谎了.不想上课就直接出去,我绝不拦着你.”张老师竖起耳朵去听,却也没听见任何声音.

“老师,我也听见这个声音了.苏特伦现在又在放了.”讲台下的一个同学站了起来.

“难道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算了,你们先坐下吧.苏特伦你别放了.现在是上课时间,把手机关了.”张老师摇了摇头,难以理解.

学生会会议室.

“太搞笑了,我上课的时候在放这个声音,整个教室的人都听见了,只有老师一个人听不见.”苏特伦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声音真

这么厉害?”田宇还是有些怀疑,虽然这话是从苏特伦嘴里说出来的.

“真的很厉害的,不相信我传给你,你拿到课堂上去试试就知道了.”苏特伦还在边说边笑.

“你们都在这里,正在找你们呢.出事了.刚才有一个同学自杀了.”方秋气喘嘘嘘的跑了进来.

“自杀?谁自杀了?刚过完年,没这么想不开的吧.”苏特伦收起了笑声,事态变得严重起来.

“是大二化学系的一个学生,我们边走边给你们说吧.”方秋拉起田宇就往外走.

男生宿舍楼前,围着很多的人在看.地上躺着一个男生,忆经倒在血泊里了.头上的血正在不停的往外流,天灵盖处白色透明的东西正在往外流.警察已经把现场保护起来了,法医文云生正在给死者做尸检.

“文大哥,是我们.能不能让我们进来一下.”方秋看见文云生在做尸检,于是想让他放自己进去.

“哦,是你

们啊.进来吧.”文云生抬头刚好看见方秋他们,便示意让警察放他们过来.

“文大哥,检查的怎么样了.”方秋问到.

“死者是从高处跌下来了,强大的撞击力把他身体的各个关节和内脏全都撞坏了,由于是头先接触地面,所以掉到地面之后就已经死了.但是是自杀还是有其他人推下来的,还要靠他们去查了.”

“云大哥能不能带我们上顶楼看看,这件事我们学生会也是要负责的.”方秋想让文云生带他们上顶楼去查看一下.因为现在警察已经把顶楼隔离了起来,禁止外人出入.

“好的,跟我走吧.”文云生把手上的手套取了下来.领着方秋他们上楼去了.

顶楼,警察已经用黄色的禁示条将这里围了起来.两个警察守在门口.有文云生带着,方秋他们进去也就方便多了.

“从现场来看,这里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明说死者在这里没有人别人争吵和打斗.这

证明如果被害人是他杀的话,凶手是在死者背后趁死者不注意的情况下将他推下楼去的.但是这个神秘人是谁,为什么要将他推下去,而且为什么死者会一个人跑到顶楼来呢?”方秋开始思考这些问题,平常这些问题都是由王子俊来处理的,方秋便不自主的想起王子俊来了.

“要是子俊在这里就好了,这些事情都可以交给他来想.我们只要照着做就行了.”苏特伦四周都看了一遍,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对了,你们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呢,怎么老觉的少了一个人,原来是少了王子俊.他人呢?”文云生听到苏特伦的话后,也觉的哪里不对,这才想起来是少了个王子俊.

“文大哥,王子俊的事我们等下再告诉你,现在先查案吧.”田宇的语气开始变得悲伤起来.

“从现场来看,似乎找不到第二个人的足迹,如果是这样的话,死者就是自杀的了.死者为什么要自杀?”田宇检查

了四周的情况,发现并没有异常.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去把这个学生的档案找给我吧,有你们查这个,也就要方便多了.”文云生让方秋去拿死者的档案.

“好的,我一会就叫人送过来给你.那我们先下去了.”说完方秋他们就下楼去了.

方秋叫人把死者的资料送了过去.

死者姓名:齐尚全,青宁大学化学系学生.青山县人.生前和同学的关系很好待人和善,在校中没有树立敌对的仇人.

“方学姐,这个齐尚全怎么会突然间就自杀了,难道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南月用手撑着下巴,大眼睛转个不停.

“这个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苏特伦你去调查一下吧,你跟别人容易混的熟,去打听一下这个齐尚全在死前曾经做过什么,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如果是预谋自杀的话,应该会留下遗书之类的.去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遗书.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南月你

去打大二化学系调查一下,看看这个齐尚全有没有女朋友,如果有的话把她带到这里来.田宇你再去现场确认一次,看看男生宿舍顶楼是不是没有其它人上去过.齐尚全是自杀还是他杀这种一定要确认.”方秋把三个人的任务都分配清楚了.

“好的,我现在就去顶楼再确认一遍.如果现在子俊在这里的话,他会怎么对这件事进行推理呢?”田宇又不由自主的想起王子俊来.

“好了,现在先不要怀旧了,我们对子俊的祝福已经寄托出去了,他回不回来就要看他自己的意愿了.现在我们都各自有任务,新年刚过学校里就发生了命案,校方现在很关注这件事,如果不把事件调查清楚的话,我们都不会好过的.”方秋在对待正事的时候,总是显示出一种特殊的魄力.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个活生生的人,有了想自杀的念头呢,而且预先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任何想自杀的消息.令人费解,如果是王子俊的话,他会怎么样来推理这件事情呢,现在在没有王子俊的情况下,方秋他们是否又能破解这件自杀还是他杀的案件呢?

→第二十一集病毒之三盘问←

事实证明苏特伦是一个擅长交际的人,而且能跟一个陌生的人很迅速的建立起良好的友谊关系.苏特伦才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打听到了关于齐尚全在死之前接触过的人.

南月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打听到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但是却拿回了自杀的那个女孩子的档案.工作效率也可见一斑.

会议室里,田宇和方秋也已经回来了.

“各自说一下自己调查的结果吧,我今天上午去过警察局里了.打听到的结果却不是什么好消息,这几天社会上自杀的人有很多,而且其它学校里同样有自杀的情况出现,自杀的方法各不相同.上吊,割脉,跳楼.现在警察局里面也是很无奈,像这样的连续性自杀案件,这还是第一次.”方秋说起这些来也是很无奈.

“我上千去检查了齐尚全的电脑,里面的文件好像已经全都被删除了,我怀疑是有人动过了齐尚全的电脑,我试着用恢复工具去恢复,但是

都没有效果.应该是硬盘被格式化了.可是电脑上面似乎没有被人动过手脚的迹象.我准备下午再去检查一次.希望能发现些什么.”田宇说完看着苏特伦.

“我跟齐尚全的同学朋友都打听过了,他在学校外面没有朋友,平常也不爱出门.没什么事的话都是呆在宿舍里上网的.直到最近出去跟踪她的那个女朋友刘雪敏才经常出入学校.齐尚全自从和刘雪敏分手之后,就很少再和别人说过话了.触过的人也就是刘雪敏,和他的几个同学,说的话也才三五句.”苏特伦对于这样的结果,似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今天早晨发现自杀的浴室里的女孩子叫何若菲,是大一的一个新生.到目前为止没有交过男朋友,不过听她同宿舍的同学说有几个疯狂的追者求正在追求她.因为何若菲她本人长的娇小可爱,而且又粗通琴棋书画.是新近生里面少有的才貌双全的美女.”南月将档案上的资料徐徐道来.

“那她的几个疯狂追求者之中有没有做出过什么异常举动的人.从现场来看是自杀无疑,但是也不能排除他杀的可能性.”方秋问道.

“他的追求者中是有过两个人说过一些话,说如果何若菲不跟他们交往的话,就会用一把锋利的刀子,放干他身上所有的血,然后再把她做成一具干尸.这些话何若菲的同学都是当面听到他们这么说的.但是何若菲却置若惘然根本没当成一回事.”南月拿着圆珠笔在不停的转动着.

方秋听到后愣了一下道:“有两个人曾经这么说过?这两个人是谁有没有调查清楚,他们现在人在哪里.既然他们这样说过的话,那就是有杀人动机.那你有没有调查他们的不在场证明.”

南月把手上的笔放了下来:“还没有,现因为上午的时间全都用来调查何若菲了,所以还没来得及去调查那两个人.下午我会再去调查的.”

方秋拿起案面上的档案袋,看了

一下又把资料放了回去:“下午苏特伦陪南月一起去调查那两个嫌疑人,我去其它学校调查一下他们那里的自杀案件,田宇你继续去调查齐尚全的电脑,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再去调查齐尚全的女朋友刘雪敏以及她的那个新男朋友.他们的做案动机是有的,只是要找出他们的杀人证据可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了,还是先查清楚了再说吧.是不是他杀,现在还不敢乱说,只是我们现在几个人认为他们没有自杀的倾向而已.所以还是先以他杀的情况进行调查吧.”田宇站了起来伸了一下腰,整个上午都在摆弄齐尚全的那台电脑,确实很累.

“好了,大家晚上回来之里先汇报一下自己的结果,晚上我请吃饭.这两天大家也都忙坏了.算是犒劳一下大家吧.”方秋说请客吃饭,苏特伦立刻精神万分.

苏特伦和南月两个人从何若菲的同学那里了解到了那两个追求何若菲的男孩子,一个名叫

袁仕卿,一个叫杨忠民,二人均为大二中文系学生.苏特伦和南月在学校的网吧内找到了袁仕卿.

“你是袁仕卿吧,我们是学生会的想找你了解点情况.”苏特伦把袁仕卿约了出来,打着学生会的旗号开始盘问袁仕卿.

袁仕卿首先就冷笑了一声,看得他并不拿苏特伦他们当成一回事:“你们是想来问是不是我杀了何若菲吧,是因为我说过要杀她这句话?”.

“你先别激动,我们只是想来了解一下情况,并没有认为你就是杀人凶手,但是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所以我们这才来找你了解情况,希望你能自己提供你的不在场证明.”苏特伦示意袁仕卿不要这么激动.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找杨忠民呢,他还说过要把何若菲做成一具干尸呢,而且何若菲好像就是从手腕上割了一刀,失血而死的吧.”袁仕卿还是一幅无所谓的态度,这让苏特伦觉的很不满.

“你放心,我们会去找他的.但是现在我们找的是你,请你配合我们提供你当天晚上的不在场证明.如果无法提供的话,我们就只有请你协助去警察局进行调查了.”苏特伦非常想揍这个不可一世的袁仕卿.

“那天晚上我在宿舍里睡觉,全宿舍的人都可以给我做证.”袁仕卿听到警察局三个字之后,还是有些许畏惧,于是立刻便说出了自己当晚的情况.

“何若菲的死亡时间是在当天午夜十二点到一点这段时间,这段时间有谁可以给你做证你是在宿舍里睡觉的.”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南月,走到袁仕卿面前逼问他.

袁仕卿见南月来势汹涌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我们宿舍每天晚上都聊的很晚,不到一点以后是睡不着的.不相信的话你们去我宿舍问一下就知道了.”

“早说不就完了,非要逼问才肯说.真是的”,苏特伦丢下这句话便拉着南月走了.

田宇一个人又来到了齐尚全的宿舍,打开齐

尚全的电脑.但是电脑里面除了一个新装的系统之外,其它的分区盘下面却都是空的,根本没有使用过的迹象.田宇从网上下载了一个恢复删除工具下来,想通过这个软件把电脑里面原来的资实都恢复回来.

方秋一个人来到了位青宁大学不远的绿野大学.方秋事先给她在绿野的高中同学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在绿野的同学帮忙带她去调查绿野大学的自杀案件.

“方秋,好久没我联系了,最近怎么样.”一个高挑清季的长发女孩子,陪方秋走在绿野大学的路上.

“别提了,最近学校里的事情都快把我弄疯了,早知道就不当这个学生会主席了,这么多的事都要管.你呢芳琳.”方秋一提起学校里的事情,就一肚子的火.

女孩子名叫黄芳琳,是方秋高中时期最好的朋友,只是后来毕业了两个人考的学校不同.好在都是一个城市离的也不远,方秋在大一,大二的时候还经常过来看看她

,到大三当上学生会会长之后,时间相对就变少了,所以从上大三起就没有过来看过黄芳琳.

“既然不想当就不要当了嘛,反正你以后又不愁要找工作,毕业了就直接回自己家的公司了.你要我帮你查的事情,我也帮你打听了,一会给你介绍一个人,他是我们学校学生会的主席.”黄芳琳挽着方秋的手臂,像是一对多年未见的姐妹一般.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吧,我还学校里还有一大堆的时间等着我处理呢.现在一下子就出了两件命案,而且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方秋无奈的摇摇头.

“走吧,他现在正在学生会的会议室等我们呢,快过去吧.”黄芳琳拉着方秋开始小跑,两个人于是开始追逐.

绿野大学,学生会会议室.

“你好,我叫方秋.是青宁大学大三的学生.”方秋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叫乔俊杰.你的来意芳琳已经跟我说过了,

那我就详细跟你说一下我们学校的案件吧.”这个叫乔俊杰的男孩儿显得彬彬有礼.

“不用客气,请说吧”,方秋的家教也是非常的好,自然不会失礼于人.

“我们学校里昨天有一位女同学在宿舍里内自杀,自杀的方式有点特别也很恐怖.是用一把剪刀割破了自己的肚子,同宿舍的其它人看到死状之的后全部都落荒而逃.连当时去做尸检的警察有部份人都呕吐不止.”

“那死者的身份背景,自杀的原因之类的都查明了吗?或者不是自杀是他杀呢?你们有没有想过?”方秋现在听到自杀的第一反映就会问是不是他杀.

“我们也调查过了,没有他杀的可能性,这个女生平常在学校对人都非常的好,我们调查了她同宿舍的所有人,都没有杀他的可能性.如果要说是宿舍外们的人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她们宿舍在六楼,而且到了晚上她们都是将门反锁才睡觉的.不可能会有外人无

声无息的进入而且在毫无人知的情况下将她杀死.”

“那会不会是同宿舍的人对她动了杀机,而其他人不知道呢.”

“起初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后来警察把她们宿舍的几个个人全都带回警察局做了测谎实验,结果证明他们根本没有说谎.”

“那她在死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比如说性格大变,拒绝和其他人来往等等”,方秋这时想起了齐尚全.

“关于这一点我们也做了调查,她在自杀之前确实性格大变,连同宿舍的同学的话都不与回答,我们现在也正在加紧对她的死进行调查.”

“那能不能让我们的人,去看一下她电脑!”

“可以,你叫你们学校的人现在过来吧.”

乔俊杰说完之后,方秋就拿出电话打给田宇了.

→第二十一集病毒之四绝望←

方秋打电话叫田宇立刻赶过来,田宇不敢怠慢,半个小时之后就出现在了绿野的会议室里.

“田宇,他们学校里有一个女孩子也自杀了,根据调查之后确认是自杀,但是这个女孩子在死前也是性情大变,我想让你过来看看她的电脑里面是不是也跟齐尚全的一样.”方秋告诉田宇让他过来的目的.

“那就一起去看看吧,别耽误时间了.”田宇起身向外走去.

绿野大学,女生宿舍六楼.

“这台就是她的电脑,从她自杀之后,我们便把她的所有物品封存了,禁止别人乱动.”乔俊杰边说边将上面的封条揭下来.

“好了你们稍等一下.我来看看里面的文件有没有丢失.”田宇打开了电脑.

电脑正常进入操作系统,田宇进我的电脑里开始查看.

“看看她最后打开的是哪些文件吧.”方秋说到.

“不行,最后打后的文档似乎都被删除了.我再看看其它盘里面有没有留下线索.”

田宇打开F盘和E盘,但是都是空的,田宇又继续打开D盘,D盘里的文件非常少,只有几个音乐文件.田宇随手打开了一个,把音量调到了最大.音乐似乎很悲凉,而且很简短.

“能不能再放一次.”黄芳琳不自觉的说出了这句话.

田宇便准备再去播放一次,可是当他想再去点击那个文件的时候,音乐片断竟然不见了!田宇愕然愣住了.

“田宇,田宇.”方秋推了田宇几下,田宇这才回过神来.

“刚才的那个文件,放过之后就不见了.”田宇回过头说到.

“怎么可能?你又没按删除,怎么会不见了.”方秋也不理解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音乐片断在播放完之后,就突然之间不见了.

田宇又随手点了另外一个文件,声音依然是那么苍凉.让人听过之后有一种绝望的感觉,甚至于感觉不到一丝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乐趣,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一个非常响

的系统出错的声音把田宇他们拉回了现实,当田宇回过头来看方秋他们三人的时候,三人竟不约而同的流下的眼泪.

“你们三个怎么流泪了?”田宇说着去摸自己的脸颊,同样是泪水流过.

“刚才那个声音可以影响人的心情,让人觉的乐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种痛苦,还不如早些死掉来的舒服,能让人觉的死亡才是最大的解脱.”方秋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分析到.

“你们看.”田宇惊呼到.

出现在四人眼里的是,电脑里的文件正以飞快的速度消失着,D盘里的文件在几秒钟之内消失的无影无踪.田宇又点开了C盘去看.同样,C盘里的文件也正在快飞的消失.只剩下三个,两个,一个.最后电脑自己点击开始.关闭计算机,关闭.屏幕变黑,然后就是剩下发呆的四个人.

“电脑!不会是中病毒了吧?”乔俊杰睁大着眼睛,想看个明白.

田宇去按电源按,可是反复按了好

几次,都毫无作用.屏幕仍然是黑的,电脑里根本就没有电流通过的迹象.

这时候方秋的手机响了,方秋拿出电话一看原来是苏特伦打过来的电话.

“田宇,学校里又出事了,我们必需马上回去.乔先生,麻烦你把你们计算机系最厉害的同学请过来看一看这是什么问题,到时候查清楚了麻烦打电话告诉我们一下.我们学校里现在又出事了,我们两必需赶回去,还请你们务必要把这件事查清楚.”方秋放下电话,焦急地说道.

“好的,你放心吧.我马上叫人过来检查.到时候我会把结果通知你的.你们赶快回学校去看看吧.”乔俊杰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叫人过来检查.

方秋和田宇立刻向学校赶,方秋一边走一边跟田宇说情况.半个小时之后,二人回到了学校里.正走到校门品的时候,两人看见有一辆救护车驶出去.

男生宿舍.四楼.

“苏特伦,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他自杀

的.”方秋推开周围的人群,看见苏特伦也正在这里.

“刚才我和南月准备来找这个杨忠民了解情况,因为他也是追求过何若菲的一个人,也曾经说过要将何若飞做成一具干尸.等我们正好过来的时候,看见他就已经倒在了地上,我叫南月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过来.刚才救护车已经把人抬走了.”苏特伦指了指地上.

田宇走到床边拣起地上的药片放到鼻前嗅了一下道:“是安眠药.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大量吃安眠自杀?想畏罪自杀?”

方秋想了一下,摇头否定了田宇的这个想法:“不可能,现在案件才刚开始查,而且警察也没找到他.如果真按照他所说的敢把何若菲做成一具干尸的话,那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就绝对不会这么差,才刚听到风声就吃安眠药自.”

“坏了,这台是不是他的电脑?”田宇猛地一抬头,看见床边的一台电脑.

正当田宇准备去操作的时候,电脑已经在结束任

务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三稍之后电脑自动关闭.

“同样的情况?会不会又是那个曲子搞的鬼?或者是种了同一样病毒?”田宇猛拍了一下桌子.

“你找个计算机系的电脑高手过来看看吧,我们这些外行人也不是很懂.”方秋叹息了一声.

田宇找了一个计算机系的朋友过来了,经过他检查之后,确认不是电脑出故障,是不是病毒引起的计算机自身格式化,现在还无法确定,因为现在这台电脑里面已经没有任何文件了,硬盘里面全都是空的.

学生会会议室,四个人都是一脸的失望.

“我们两去调查了另外一个追求何若菲的人,他叫袁仕卿二年级中文系的,和刚才的那个杨忠民是同班同学,两个人都在追求何若菲.但是我们调查过了,袁仕卿当晚确实有不在场证明,他和他宿舍的同学一直聊天聊到三点钟才睡着.”苏特伦说出自己的调查结果.

“那有没有可能是他当晚先假装

入睡,然后假机会逃了出去?”方秋问到.

“不可能,因为当晚话最多一直说个不停的就是他.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借机逃出去的可能.”苏特伦无精打采的否决了方秋的怀疑,整个脸贴在桌面上.

“好了,我们先去吃饭吧.今天都忙了一天了.”方秋决定先去吃饭,现在都晚上七点多了,四个人还没吃饭.

学校对面的餐馆,四个人一桌吃着虾.

“要是子俊在的话就好了,他一定能解决这件事的.”苏特伦拿着一只大虾子,不由的想到了王子俊.

“有一个消息我还没告诉你们,子俊他现在很好,我想过几天等这件事情解决了,就去找他,你们两去还是不去,你们自己决定.”田宇放下手中的筷子.

“当然要去,子俊是我们的好兄弟,如果不去把他找回来,这么多的事情.要让谁来解决.过了几个月了就算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也应该忘掉了.”苏特伦剥掉虾的外壳一口吃了下去.

“是啊,过了几个月,不管什么事情都应该想通了.是时候去把他找回来了.”方秋不由得感慨起来.

“对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看就是跟那个电脑病毒音乐有关,这个音乐让人听完之后会不由的失去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的希望.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音乐的全部片断和来源地,就能顺利的解决这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死去的人也会有一个最终的归宿.”田宇想起了今天听到的那个音乐.

“可是那个曲子的来源似乎是在网上的,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那个曲子的作者或者说是发源地.网络世界同样很大,要想找出来也不是容易.”方秋不知是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还是因为网络世界太大,根本无法在网络上去寻找.

“一会我回去之后问问我的朋友,他们应该有办法找到这个音乐的来源,只是我们现在要想办法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下载得来的这些音乐.现在知道的人就只有这

个被送去抢救的杨忠民了,希望他能早点醒过来,好协助我们解决这件事情.”田宇将拿起的筷子又放了下去.

“好了,先吃饭吧.等吃完了再回去跟你的朋友了解一下情况.希望这个杨忠民能早点醒过来,我们明天去医院看看他.”方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来点推荐,来点票,我就更新快点.我属于那种推一下动一下的人,看着办吧.

→第二十一集 病毒 之五 线索←

吃完饭后,田宇四人回到了学校.田宇找来自己的计算机系的好朋友胡鸣宇将事情跟他说了一遍,胡鸣宇拍着胸膛说没问题.要找出这点东西还是不难的,只要田宇给他们提供这组曲子的了部份,他有就办法能找到这个曲子的来源地址.

苏特伦和南月各自回宿舍睡觉去了,累了一天方秋让他们先回去休息.方秋拿出手机给乔俊杰打了一个电话,想了解一下绿野那边的情况是否和青宁的一样.对方的回复是计算机自动格式化硬盘,最后自己重装一次系统.方秋把这一个情况告诉了胡鸣宇,胡鸣宇表示计算机病毒是会引起自动删除文件和格式化硬盘的,但是自己重新安装系统却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必需要自己当面查看过后才能回答方秋的问题.方秋答应下次如果再有这样的情况会立刻打电话通知胡鸣宇,当然谁也不希望再会有下一次.

次日,方秋在上课听到教室外面有警车驶过的警笛鸣声.然后就接到了田宇

的电话.方秋只好向老师说明情况,离开了教室.

“是不是有又情况了?”方秋来到会议室第一句话就是这么问的.

“昨天晚上胡鸣宇工作了一个晚上,直到今天凌晨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这些曲子,可是我忘了告诉他,这些曲子是不能听的,而且当我赶到的时候,他似乎已经把这些曲子听完了.早上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倒在了地上.眼睛争的很大,似乎是看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东西,因为心跳过速才死的.”田宇用手掌遮住了脸,抱头痛哭.

“人已经死了?”方秋怎么也无法相信昨天还跟自己拍着胸膛保证说一定能找出这诡异的乐曲来源地址,今天人就这样躺在了冰冷的太平间.

可能是最近见的太多自己的好朋友或是认识的人离开自己,或许是王子俊的事情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两个人都爬在桌子上睡着了.

“方学姐,田大哥.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啊!”王子俊笑嘻嘻的看着方秋和田宇.

子…子俊?你怎么会在这?我们学校出事了,你知不知道!”方秋见眼前的人是王子俊.心底便是说不出的高兴.

“学校里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现在的重点是要先把这个曲子的原件找到.然后再进行销毁.现在你们听到的只是一些副本,还好副本的影响并没有原件的力量那么强大,所以你们现在要趁原件没有流出来之前尽量把事件的影响范围缩到最小.”王子俊一边说一边用手比画着.

“那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找到这个曲子的原件?现在网络的传播速度又快,现在连我找来的计算机系的朋友都因为这件事死了,现在连副件都没有办法找到,何况是原件.”田宇越说越失望.

“去案发现场看看吧,田大哥你朋友也许留下了什么线索,去多仔细的检查几次吧.好了,我要走了.你们要记住不管你们听见那个曲子之后,心里有多么的绝望和悲伤,你的身边还有一群好朋友,还有一群爱你的亲人.一定要紧

住这句话.”说完之后,王子俊就转身走了.

田宇和方秋想去拉王子俊,但是却怎么也追不上王子俊.田宇他们越是追赶,王子俊就似乎走的越快,最后消后在田宇和方秋的视线之中.

田宇和方秋双双醒了过来,然后抬头看着周围.这才赫然发现,原来是一场梦,也许是因为太想念王子俊了吧.

田宇站起来擦了一下眼睛,不知何时眼角的泪痕已经不知何时风干了.田宇跟方秋做了一个先离开的手势,方秋没有点头同意也没摇头拒绝.田宇一个人走在校园里,也许是心情不好,连这个下午的天空看起来都是灰色的,田宇漫无目的地都走着,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胡鸣宇的宿舍里,田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难道真是的王子俊的指引?

田宇坐到电脑前面按电源键,电脑里嘟的一声屏幕上便进入了登陆操作系统的画面.电脑内依旧是空的,新装的系统什么都没有.田宇电脑桌上看了一下,桌面上除了一堆方便面盒,就是烟盒和烟灰.田宇拿来扫把和抹布,准备把这里打扫一下.

田宇将电脑桌上的方便面盒和烟盒都丢到了垃圾桶里,当田宇准备去擦拭桌面的时候,在电脑的显示器后面发现了一个被揉成了一团的纸球,田宇打开纸球,上面只有一个网址,而且字迹很潦草写的时候也许是有什么急事,只是用一个很迅速的方式记载了下来,而且这个网址似乎还没有写完.

田宇在电脑上打开浏览器,田宇一个个的字母在输入,但是这个网址并不全.回车按还是不按?网址的打开后会有什么?田宇在这一刻犹豫着.

指尖触及到回车键的那一刻,田宇心里似乎什么都没有考虑了,轻轻的按下了回车键.浏览器的进度条中的百分比在由百分之一向百分之百增长着.

网页无法显示.田宇额头的汗不知在何时已经冒出来了.

田宇长抒了一口气,做了一个深呼吸,关掉电脑准备起身出去.刚刚站起来的时候,感觉

脚下有什么东西,田宇低头一看,发现地上有一根黑色的线.田宇顺着这根线看去,赫然发现墙角有一台隐藏在杂物堆中的DV.田宇走了过去,从杂物堆中取出这台DV.DV似乎还是在拍摄状态.田宇按下了停止键.田宇拿打DV中的储存目录,里面只有一个视屏片断,田宇猜想应该就是刚才自己停止掉的那一段.田宇按下了播放键.

DV中胡鸣宇坐在电脑前面疯狂敲击着键盘,左手手指间的烟,一根又一根的轮换着.十几分钟过去,胡鸣宇还是在狂疯的敲击着键盘.田宇按下了快进的键,两倍四倍八倍十六倍,DV中的画片以十六倍的速度在播放着,画面好像是静止了一样,唯一能确定这不是静止的就是胡鸣宇左手间的烟,点了一根又一根。

DV中的胡鸣宇把左手间的烟搁置在了烟灰缸上,站起来伸了一下腰,对着DV笑了一下。似乎在暗示自己已经成功了。田宇发现烟灰缸上的烟,不知道

在何时自己息灭了。田宇又倒了回去竟然发现从屏幕里伸出一只黑色的手,那只黑色的手经过烟灰缸之后,烟就自己息灭掉了。当胡鸣宇转身朝向电脑之时,那只黑色的手缩回了电脑屏幕内。

当田宇发现这段之后,不敢怠慢。立刻拿着DV朝会议室跑去,因为这可能是解开这件事情唯一的线索,虽然还有另外一个线索正躺在医院里,但是并没有人可以确定这个杨忠民何时才会醒过来。

会议室内空荡荡的,方秋并不在这里。田宇拿出手机给方秋打电话,但是电话却无人接听。田宇又转而打苏特伦的电话,这次很快就有人接了。田宇跟苏特伦说明情况之后,苏特伦立刻从宿舍里赶了过来。

“田大哥,先别等方学姐她了,我们先看过之后再说。“苏特伦觉的目前事态紧急,既然现在方秋不在,只好自己做主先看过之后再说了。

田宇又把拍摄的视屏倒了回去,从电脑内伸出的那只黑色的手臂开始播放。胡鸣宇

转身坐回到了电脑前,胡鸣宇点击了几下鼠标,然后又把音响的旋转钮往右转动了几下。胡鸣宇应该是在听歌,但是DV却没有录到任何歌曲的声音,而窗外嘈杂的人声却非常的清晰。

田宇和苏特伦像是小学生在看电影一样,认认真真的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DV中的胡鸣宇又点起了一只烟,烟雾缭绕在屏幕前袅袅升起。电脑屏幕的右下角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田宇按下了停止键,但是DV中的画面却没有停止下来,DV好像已经不受控制了,仍旧在继续播放着。

DV画面中,胡鸣宇似乎也意识到了电脑屏幕右下角流出的液体,从抽屉中拿出卫生纸准备去擦拭。屏幕渐渐的变成了黑色,黑色的电脑屏幕内伸出了一双手,掐住了胡鸣宇的脖子。胡鸣宇极力的想挣脱掉这双手,但是似乎怎么也无法挣开。胡鸣宇的右手在在抽屉中胡乱地摸索着什么东西,然后从抽屉内拿着一只笔,飞速地在纸上写着什么,

但是电脑画面中由黑色变成了红色。由于被胡鸣宇的身体挡住了,田宇他们看不见电脑屏幕上显然的倒底是什么画面。胡鸣宇的左手用力的抓住了那张纸,然后揉着了一团丢到了电脑屏幕后面的方便面盒堆中。从胡鸣宇的动作看来,他应该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画面,加上自己已经呼吸困难,所以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然后就是见到DV中的胡鸣宇从椅子上倒了下去。

“看来这一切都跟这个网站有关,而且这个网站里面肯定有那首让人听过之后就变得悲观的歌曲。”田宇一边说一边看着DV屏幕。

DV中放到这里之后,就自动关掉了。可能有是没有电了吧。

“怎么自己关了?没电了?”苏特伦拿起DV摇晃了几下。

“别晃了,里面的视屏片断应该是没有了。现在可以肯定这个网址里下载下来的歌曲,会自动删除一切数据。现在我们的重点就是要找到这个网站的制作者,让他把这首歌曲的原件销毁掉。”田

宇收起了DV。

苏特伦问道:“那刚才我们看见的那双黑色的手怎么解释?”

田宇闭着眼说道:“让我想一下”。→第二十一集 病毒 之六 密码←

田宇和苏特伦两个人,一直在发呆。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从胡鸣宇的电脑显示器里伸出来黑色的手究竟是什么!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干坐着。

莫非是鬼魂?似乎也不太像,鬼魂潜入电脑里的话,只会通过直接性的杀害人类,那为什么要听过这首黑色乐曲之后才会有事呢。田宇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田宇用手指的关节骨在桌面上敲了几下道:“我想把胡鸣宇留下的纸条上的网址去试出来,我打算听完那整首曲子。”

苏特伦双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绝对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上次宿舍的时候就不应该让你去冒险,差点把命都赔进去了。这次说什么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的。”

田宇用手撑着下巴说到:“那你说怎么办,你给想个好点的主意。”

于是两个人又继续沉默了,如何找到黑色乐曲的原件成了目前的一大难题。方秋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沉默的二人。

方秋坐了下来,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

出一张纸条:“我从绿野那边了解到了那个乐曲的来源,他们是在一个恐怖网站上下载下来的。这是那个网址。”

田宇接过纸条看了一下:“嗯?为什么跟胡鸣宇留下的不一样?”

方秋惊讶地问道:“胡鸣宇留下的纸条?他什么时候留下纸条了,怎么我不知道!”

田宇将胡鸣宇留下的纸条递给方秋:“你看看吧,这是他留下的。但是没有写完他就遭毒手了,我想把这个网址去试出来。”

方秋看了一下然后又拿自己查到的网址对比了一下:“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这个纸条呢?”

“可能是之前没有仔细检查吧,下午的时候我又去他宿舍里查看了一次。准备打扫一下,就发现了一个纸条和一个DV”。

“DV?”

“嗯,也许他早就猜到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事先准备好了一个DV,拍下了他遇害的全过程。”

“DV呢,给我看看”。

“里面的资料已经全都自动删除了,胡鸣宇在听这道黑色乐

曲的时候从电脑屏幕里伸出来两只黑色的手臂,紧紧的掐住了他的脖子。但是死亡原因却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心跳过快而死的。所以我打完去听完这整首黑色乐曲,想知道这首曲子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会让人绝望到自杀的地步。”

“绝对不行。一个人去听这样太危险了。必需要有两个以上的人陪同。只要我们找到了那个网站的服务器地址,然后叫警察把这个歌曲的原件销毁,这样就可以解决这件事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这几个听完整首曲子的人都不幸身亡了。都是听完了整首曲子或是听到了原件的人,而那些昏迷的人都只是听到了副本,副本的杀伤力没有原件的那么大。现在只要我们找到原件,不让事情继续扩张就可以解决掉了。”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人周围的几个人暂时失去听力的呢?而且必需要有一个人能救听完这首曲子的人,用什么办法好?”

“暂时失去听力的办法到是有,只是听完这

首曲子的人,都会从心底绝望。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控制他的行动能力。可是如果试听者失去了行动能力的话,从电脑里伸出来的黑色手臂就没有办法去抵挡了!”

“我想那双黑色的手臂只是一个幻像也说不定,从胡鸣宇的死因来判断他不是被掐死而是被吓死的。这就说明那只是一个幻影,而真正杀死人的就是这首曲子能让人看到幻像,所以听过这整首曲子的人都觉的对这个世界无可留恋。”一直没说话的苏特伦这时开口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田宇和方秋也觉的苏特伦说的有道理。

“我们可以让试听的那个人先被催眠,这样的话试听者就无处在一种无主动意识的状态下。周围的人可以用银针封穴,使他们暂时失去听力。然后等试听者听完之后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找到这个网站服务器的位置,将服务器里的声音原件销毁。”

“这是个好办法。可是谁会催眠呢?而且我们这里又没有电脑高手,要怎么样才能在

最短的时间里找出这台服务器。”方秋刚刚展开的眉头,又紧锁起来。

“我们可以找警察局的人帮忙,你一会打电话给文大哥,他们警察局里肯定会有电脑高手的。”

方秋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了,剩下了苏特伦和田宇两个人。这时南月进来了。

“方学姐呢?”南月问。

“出去打电话了。对了,南月你知不知道谁会催眠术的?”苏特伦瞟了南月一眼。

“我就会啊,不过不厉害就是。高级的催眠术只要一个声音或者是一个动作就可以让人进入催眠状态。我不行,我只能用最笨的那种办法。”南月坐了下来。

“笨不笨不重要,只要能行就可以了。你确定能行吗?”田宇问到。

“应该可以吧。”南月自己似乎也不太确定。

“别应该啊,行还是不行。这次是要去解决黑色乐曲的问题的。”田宇有些急了。

“行。原因找到了么?”

“找到了,那晚上就等你来催眠了。”田宇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当晚,会议室内。田宇,方秋,苏特伦。南月还有一名警察局的计算机高手。

田宇给南月打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她开始催眠。因为在此之前田宇已经用银针给其它几人打通了呼入空气时对耳膜的神经造成的压迫气官,因为人的五官本来就是相通的。只是呼吸时,耳内的神经会自己处于关闭状态,就像我们在打哈欠的时候会暂时失去听觉是一个道理。

南月把所有的灯都关上了,只留下一个盏暗色黑的台灯。

“现在什么都不要想,让你的大脑处于空荡状态。然后看着这盏灯,跟着灯光的明暗调整你的呼吸。尽量放松你自己。”南月一边说,田宇也跟着一边做着。灯光的明暗时间越变越长,直到灯关完全息灭。田宇似乎也是睡了过去一般。

警察局的电脑高手打听了方秋给的那个网址,点击那首黑色乐曲试听。时暗一分一秒的过去,田宇还坐在椅子上无动于终。

方秋一边对警察局的电脑高手打手势,想问问他还要多久才能查清楚这个网址的。对方只回了他一个等等的手势。

电脑高手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开始沉思起来。这时田宇像疯了一个,开始胡乱地砸东西。田宇举起一把椅子朝电脑高手头顶砸去,幸好方秋及时拦下电脑高手才没有受伤。方秋正用双手控制着田宇,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了,方秋急的大喊。但是对方根本听不见,苏特伦跑到电脑高手背后拔出了他脑后的银针,然后喊道:“你到是快点啊,再不快点就都死定了。”

但是对方说的话苏特伦却也听不见,电脑高手也站了起了拔掉了苏特伦脑后的银针。

“要登陆的密码,现在要破解的话估计要半个小时以上。你们谁有登陆密码的快告诉我。”电及高手大喊道。

“密码,密码。谁有密码。”苏特伦急的直跳,眼看田宇挣脱了方秋的控制,朝苏特伦他们这边冲了过来。

苏特伦被田宇狠狠的打了几拳,苏特伦用双手紧紧的钳制着田宇。方秋

和南月都自己拔掉了脑后的银针。

“你到是快点查啊,发什么呆。”方秋对着电脑高手说到。

“要登陆密码,现在破解的话少说要半个小时以上。现在根本来不及了,你们谁有密码快告诉我。”

“密码。南月,你在田宇的口袋里找找看有没有一张纸条。有的话拿给他试试。我跟苏特伦先把田宇制伏。”方秋说着也用双手用力的抱住了田宇。

南月从田宇的上衣口袋里找到了那张胡鸣宇留下的纸条,交给了电脑高手。

电脑高手拿着这张纸条输入了上面不完全的网址后,显然登成功。

“你们想办法把他安置好,我回去叫人把原件销毁。销毁之后他应该就好了。”说完电脑高手就出去了。

电脑里开始自动播放那首黑色乐曲了,剩下的四人都松懈了下来。安静的坐到了椅子上,聆听这黑色的死亡乐章。

一个小时之后,警察成功的找到了该服务器的所在地,将服务器一起带回了警察局封存。同时开始在网

络上禁止发布和这乐曲有关的资料。至此,黑色乐曲的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后来该乐曲被称之为黑色死亡病毒。

后来方秋他们四人被发现躺在会议室里昏迷不醒。

“方学姐,快来救救我。我好难受。”王子俊满身是血出现在了方秋的眼前。

“子俊?子俊你在哪,快告诉我,我们好来救你。”方秋说着向王子俊走去。

“别过来,这里很危险。你们要想办法让时间倒回去,因为普通人进来了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办法回去。你们要一定想办法让时间倒回去。”说完王子俊就消失了。

→第二十二集 时间←

→第二十二集 时间 之一 奇梦←

青宁市医院。田宇四人躺在四张病床上。田宇醒了过来,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自己这是在医院。田宇穿好鞋子,走到方秋的病床前叫了方秋几声。方秋没有回答,田宇去转而去叫苏特伦。苏特伦睁开眼看了一下,又闭上了。

“苏特伦?起来了,子俊回来了。”田宇喊到。

“子俊?子俊在哪!”苏特伦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下四周。

“苏大哥,田大哥,你们醒了?喝点水吧。”王子俊从门口走了进来,端过来几杯水。

苏特伦穿好鞋子,准备走过去接水。却发现自己根本挪不动自己的双腿,王子俊把水递到了离苏特伦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可是苏特伦却怎么接不到。水杯掉落到了地上,水流过的地方都开始渐渐的变成了黑色。慢慢的整间病房都变成了黑色,田宇也不知在何时不见了。苏特伦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黑暗,王子俊的身体像是流沙一样,变成了细微的尘粒融入在了这黑暗之中。

“苏大哥,救救我

。”不知从哪传来王子俊求救的声音。

苏特伦前后左右都看遍了,却没有发现王子俊的身影。

“子俊,你在哪里?听到的话就回答我。我来救你来了。”苏特伦朝着天空呐喊。

“苏大哥,快来救救我”。仍然是王子俊呼救的声音,但不知是从何而来。

“我要怎么救你,你告诉我啊。”苏特伦继续大喊到。

“苏大哥,我被困在了异空间里,你要想办法让时间倒回我去死亡之谷之前,这样我才有机会回来。”王子俊的声音从远方飘过来。

“可是我要怎么样让时间倒流回去,你要告诉我具体的方法,不然我没办法救你。”苏特伦开始着急了。

“让时间倒流,让时间倒流。”王子俊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子俊。子俊”!苏特伦呼叫到。

“子俊”,苏特伦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冷清的病房,苏特伦穿好鞋子走到田宇的病床前叫了田宇两声,田宇没有回答。

苏特伦穿好衣服找出纸和笔留了一张字条

,离开了医院。

次日,医院病房,田宇三人都醒过来了,却没有发现苏特伦。

田宇穿好衣服,在医院四下找了一下,却仍然没有发现苏特伦的踪迹。田宇又跟护士打听了一下,护士告诉田宇苏特伦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田宇只好幸幸的回到病房内。

“田宇,正要找你。这是苏特伦留下的字条,你看看。”方秋把纸条递给田宇。

‘田大哥,方学姐,南月。我感觉到子俊有危险,我现在要去救他,你们醒来之后看见字条了,请务必在最短的时间赶来洛河来。那座古墓可以让时间倒流,救子俊只有这一个办法。苏特伦留。’

田宇看完之后,决定前往洛河。方秋也赞成田宇的决定,三人便回学校收拾东西,准备前往。

这次田宇他们没有乘坐火车而是改乘飞机,那座古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根本没有人能说的清楚。上次他们只是进到了偏殿之中,就已经让他们差点死在里面了,这次如果还要继续往里去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危险在里面等待着他们,就更没有人能知道了。

下了飞机,田宇三人找了一家比较便宜的旅馆,一边打听这座古墓,一边打听苏特伦的消息。周围的几家旅馆和卖野外生存用品的店田宇都去打听过了,但是根本没有人见过苏特伦。这样田宇非常着急,苏特伦很有可能已经前往古墓去了。

田宇回到了旅馆,方秋和南月还没有回来。田宇打开房门准备下楼去看看方秋他们,刚打开房门却见到三个人鬼鬼祟祟的从田宇房门前经过。田宇仔细打量了一下三个人,三人似乎是刚挖过地道一般,全都上下都沾满了泥土,而且手中还拿着挖掘的工具。田宇很好奇的悄悄跟了上去,三人进入房间后,把门关了上去,田宇把耳朵俯在房门上去听。

“老大,那座古墓里是不是真的有宝藏啊,别到时候我们辛辛苦苦挖了这么久,进去里边一看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这坐古墓的根据我的计算起码超过100

0平方而且还有地下宫殿。能把墓穴做成这样的一定是皇帝,至少也是个一品的大官,陪葬的东西肯定少不了。只是我们目前要想出一个好些的办法,今天碰到的那个年青人似乎也是朝那座古墓里去。我们今天晚上必需出发了,而且不能开车去,这样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如果不开车去的话,今天晚上就要在山里过夜了。”

“没办法,做我们这一行在山里过夜是经常的事,先洗洗换上件干净衣服去准备些食物吧。再去买些炸药来。记住千万别跟别人多说什么,少心爆露了自己。我先出去看看,你们先洗澡。”

田宇听见房里的人要出来,赶紧回到了房里。

看来这三个人是一伙盗墓贼,他们似乎已经知道了这座古墓的位置,而且已经准备进入了。田宇拿出手机给方秋打电话,告诉了她们这个事情。方秋告诉田宇会马上赶回来。

十几分钟之后,方秋和南月回来了。

“你说他们是盗墓的?能不能肯定。

”方秋刚进门就冲着田宇喊道。

“你先把门关上,小心让别人听见了。我刚才偷听到了也们讲话了,应该可以肯定他们就是准备去盗这座墓的。如果我们能跟他们一起进入古墓的话,找到苏特伦的机会也许会更大。”田宇示意先把门关上。

“但是他们愿不愿意跟我们结伴一起去呢?”南月问到。

“没有什么不愿意的,如果他们不同意,那我们就去警察局报案,说有人想盗墓。想必他们也没有这么笨吧,再说我进去只是另有目的,根本不是去跟他们争宝藏的。应该没问题吧。”田宇相信他们三个盗墓的人,也不会傻到宁愿被警察抓也不跟他们合作。

“那我们现在去跟他们谈谈还是等他们出发之后,我们再跟上去。等他们准备进去的时候再现身跟他们谈?”方秋想了一下说到。

“还是先等他们出发之后我们再跟上去吧,这样他们就没什么退路了。你们先准备一下,我去盯着他们。他们出发之后我打电话

通知你们,记得多准备两块手机电池,以备不时之需。”说完田宇就背着包出去了。

旅馆大厅,田宇找了上没人的位置坐了下来。也许从来没干过盯人的事,田宇便学着电视里跟踪的样子,拿了一本书出来一边看书一边盯着大门口。

几个小时过去了,三个盗墓贼似乎还没有准备好,方秋已经打电话过来问了好几次,问田宇什么时候能出发。田宇也没办法回答啊,谁让那三个笨贼不早点走。

一个小时之后,三个盗墓贼离开了旅馆。田宇拿出电话给方秋她们打电话,田宇跟了上去。

三个盗墓贼一路上都选人少的路走,很快就走出了市区。田宇很着急,不知道方秋她们什么时候才能赶上来。

三个盗墓贼走了四个多小时,终于停了下来。这时候方秋她们也追上了田宇。

“怎么样?他们三个怎么停了下来?”方秋刚见到田宇的时候就问这句话。

“走了这么久还不停下的话,迟早得累死。这里离古墓还有很

远,估计今天晚上他们会在这从林之中过夜了。”田宇走到方秋身边。

“也不知道苏特伦现在怎么样了,要不我们现在就过去跟他们表明身份,如果他们不愿意合作的话,我们就当场将他们制伏。”方秋说着把手握成一个拳头。

“也好,不然到时候进了古墓之后,他们再反水把我们困在了古墓里,那我们就进退两难了。”田宇想了一下觉的方秋说的也有道理。

于是田宇他们就大摇大摆的走向了三个盗墓贼。

“三位好,有点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下。不知道你们是不否有空!”田宇走到前个盗墓贼面前。

“你们是谁?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们的?”盗墓贼三人突然见到田宇他们很是惊讶。

“这个你们就不用知道了,我们只是想跟你们一起进古墓。但是我们绝对不是想打里面的宝藏的秘密,我们是要进去找一个人。就是你们之前见到的那个要进古墓的青年。”田宇坐了下来。

“对不起,我们不是去古墓的

。”一个年纪较长的盗墓贼说到。

“今天下午你们在旅馆内的谈话我已经全听到了,难道想要我把这段录音送给警察么?我再重申一次,我们只是进去找人,绝对不会打里面宝藏的主意。”田宇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三个盗墓贼面前晃了晃。

“好吧。但是你们必需听我的,不能随便乱动,否则里面的机关一但触动,我们全都会陪里面的墓主人永远沉睡。如果能同意的话就跟我们一起上路吧。”年长的盗墓贼想了一下,同意了田宇的要求。

“可以,但是如果你们想耍什么花样的话,我们是不会手软的。起程吧。”田宇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第二十二集 时间 之二 木屋←

一行六人就这样结伴踏上了前往古墓的路,黑暗的树林之中看不见出路,这无边的树林似乎曼延至了天际,天空和树木都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三个盗墓贼走在前面,田宇三人走在后面。为什么田宇他们要走在后面?如果三个盗墓贼突然从田宇他们背后出手,三人的性命还能不能留住,这就要看三个盗墓贼的良心还有没有完全泯灭了。

“你们为什么知道这里会有一座古墓?”领头的盗墓问道。

“我们曾经进去过,只是刚进入偏殿就被送了出来。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的姓名假名也可以,这一路上我总不能老称呼各位哎喂吧。”田宇回问到。

“我比你们年长几岁,不介意的话叫一声凌大哥吧,左边的是彪子,右边是小七。那你们进去之后看见里面有什么机关或是什么没有?”带头的盗墓贼回道。

“刚进去之后有一座地宫,而且里面是一种绝对的暗黑,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进去之后会有一座巨大的石门,石

门上有一个机关,打开机关之后才能进去。但是之后的事情我们就不太清楚了,那里面被造墓的人布下了幻术机关,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些了,其它的就靠你们了。不过我再重申一次,我们是去找人的。即使里面有宝藏,我们也不会跟你们抢的。我们进古墓另有目的,达到目的之后,我们就各奔东西。希望你们不要对我们抱有敌意。”田宇停了下来。

“走吧,进去之后能不能出来,还是一个问题。这个等进去古墓找到了宝藏再说。”凌大老没有正面回答田宇的话。

“田宇,前面有一座屋子。要不我们今天晚上就到那去休息吧?”方秋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座屋子。

“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这屋子里过一夜吧,明天早上起来再走路。”凌老大也看见了前面的屋子。

这是一座木屋,也许是哪一个猎人为了在打猎时期方便留宿才修建的。木屋看起来有些破旧了,已经有些年代了,但是能在这深山之中有一个能遮风挡

雨的地方这让田宇和三个盗墓贼十分欣慰。

“有人吗?”田宇推开木门,试探性的寻问着。

“看来没有人,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休息了。你们先把火烧起来,我出去看看四周的情况,小七你把我们带来的食物拿出来,用火烧熟了分给他们吃。”凌老大查看了一下木屋内的情况,然后交待了几句就出去了木屋。

田宇拿出打火机,然后在木屋内找到一些稻草,找了一些干树支把火烧了起来。盗墓的小七从他们的包袱里面拿出干鱼和干肉用树支穿起来,在火上烤。

田宇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信号,田宇便将手机丢在了一边,继续烤自己的肉。一个黑影从迅速的闪进了木屋内,又迅速的离去。

“谁?”田宇猛地一站起来,看了看四周。

“田宇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方秋一边烤肉一边看着站起来的田宇。

“刚才有人进来了,然后又迅速的出去了。”田宇打开手电在木屋内试图找出刚才的那个黑影。

“在

这样的深山老林之中能有什么人,别自己吓自己了。就算是有人,我们又没丢什么东西,别管他了。吃完了轮留休息,明天好继续赶路。”彪子抬头看着田宇。

“大家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丢什么东西,来者不善。小心点的好。”田宇说着开始检查自己的包。

其它人看田宇这样,也翻开了自己的背包检查有没有丢失物品。可是一个一个的摇头说自己没有丢失任何东西。田宇也检查了好几次,确实没有发现丢失什么东西。

“没丢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吃东西吧。”田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底确对周围的事物提高了警惕。

几人吃饱喝足之后,准备睡觉。凌老大却还没有回来。

“田大哥,现在几点了。那个凌老大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南月凑到田宇耳边小小声的说。

“我看看时间。”田宇说着去摸身边的手机。可是手机却不在自己身边。身上的口袋里也摸了个遍,都没找到手机。

“方秋,你刚才看见我把手机放哪了?”田宇问方秋。

“你不是放在你左手边的呢。刚才不是还在吗!”再找找你包里,可能刚才你自己放到背包里,自己也不记得了吧。

田宇又拿出背包开始找,但是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手机的踪影。

“是刚才进来的那个黑影把我手机偷了。凌老大怎么还没回来。”田宇用手电照着彪子的脸,照的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你先把手电了,我都睁不开眼睛了。老大他说出去看看情况马上就会回来的,如果他要跟你们不利的话,至于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不下手只是偷走一个手机?”彪子用手挡着田宇手电的强光。

“说得也是,不过他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不是遇到什么不测了吧。”田宇把手电关了。

“你放心吧,我们老大他经常出入这样的深山峡谷。而且他的身手也了得,不会遇到什么不测的。可能是他发现什么了,所以一时耽误了。你们先睡吧,我来守夜。”叫小七的

盗墓贼让田宇他们先睡。

“还是我来守夜吧,每个人轮留着来守。每过一个小时就换一个人吧。”田宇不太放心这两个盗墓贼,还是决定自己先来守夜。

“说到底还是不相信我们是吧,还是觉的我们随时可能会对你们下手。如果我们要下手的话,刚才在食物里面就下毒让你们毒发身亡了。既然这么不相信我们,那现在就各走各的吧。”彪子站了起来,拿起背包准备走。

“算了,你们先守夜吧。我相信你们。不过一定要小心,这个树森里面一定还藏着别的人,刚才偷我手机的那个就不是跟我们一个阵线的。发现什么情况记得叫我们。”田宇躺了下来。

“放心吧,我们经常在野外生存。一般的情况我们还是能处理的,如果真遇到什么问题我会大叫的。”彪子示意田宇他们先睡,自己有能力处理问题。

一天的劳累,使得田宇他们几人很快就入睡了。彪子一个人很无聊,便拿出手机开始玩。玩的正起劲,木屋外有一个黑影闪过,彪子追出去看。彪子的四周都看了一遍,却没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只好回到木屋内了。

彪子看了一下火堆旁熟睡的几人,都没什么异样。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准备继续玩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彪子在自己的位置四处找了一翻,连背包内都找遍了也没发现手机。自己刚才出去之前明明放在身边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刚才的黑影?是谁会有这么快的动作,自己刚才明明才用了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围着木屋转了一圈。是谁会这样无声无息的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将田宇和自己的手机偷走?难道是鬼魂?

彪子越想越害怕,虽然他们经常跟着凌老大出来盗墓,但大多都是跟在凌老大身边的,而且凌老大也曾经给他们展示过自己会抓鬼的法术,所以他们在跟着凌老大的情况下根本不害怕这样的事。但是现在凌老大已经出去很久了,一直没有回来过。难道是遭遇到什么不测了?彪子

不敢继续往下想,越想就似乎越是能看见一张无形的脸就环绕在自己的身边,随时就有可能取走自己的性命。

彪子神色慌张的叫醒了小七,小七迷迷糊糊睁开了眼,一脸疑惑的看着彪子。

“有鬼,有鬼。刚才,黑影。”彪子说话已经有些磕磕巴巴了。

“有什么鬼啊,咱不是都见过嘛,老大会处理的。要不我来守夜吧,你先睡睡。”小七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彪子带着巨大的恐惧感躺到了火堆旁的稻草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但是强大的困意还是催使他进入了梦乡。

小七在小木屋内活动了一下,看了一下屋内的情况,原来这里铺满的稻草。似乎是知道会有其它人来这里借宿,所以准备了大量的稻草还有干树枝。小七坐回到了火堆旁,无聊的也拿出了手机开始玩游戏。小七一边玩一边注意着四周的情况,时不时的还往木屋门口看看。因为木屋没有门,所以总会感觉有一股寒风不停的吹

进来,让人觉的冰凉刺骨。

刚开始小七还有一些担心,听彪子的话似乎真有什么动静。可是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小七连半个鬼影都没见到,胆子就大了起来,不再注意身边的情况了。

小七玩游戏正玩的起劲的时候,从木门吹过来一阵风,这次小七是很晚显的感觉到刚才有人从门口经过。小七战战兢兢的放下手机,拿着手电摸索着朝门外走了去。

门外究竟是谁?是人还是鬼魂?他的目的是什么?

→第二十二集 时间 之三 消失←

小七在木屋的四周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又回到了木屋内。木屋内每个人的背包都零乱地被乱丢在火堆周围,小七第一反映就是刚才有人进来过了。小七立刻拿起自己的背包翻看,包内除了食物其它的东西全在。小七叫醒了其它四人,让他们查看自己丢失了什么东西。

“刚才有人进来过来,而且把我们的食物都偷走了。你们再看看还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小七开始慌张起来。

于是其它四人开始翻查自己的背包。

“我包里的食物和手机丢了。其它的都在。”南月检查了自己的背包。

“我也是,连手电也一起丢了。”方秋说完又继续在自己的背包内摸索着。

“我看刚才偷走我手机的就是一个人,他如果要偷走我们的食物这还说的过去,但是为什么还要偷走我们的手机呢?”田宇走到门口朝外看了看。

“反正不管怎么样,大家要小心。这里还有其它人在,我看我们还是早点走吧,留在这里不安

全。”彪子收拾了一下,让大家赶快离开这个小木屋。

田宇他们也不敢在这里多做逗留,收起自己的物品就准备离开木屋。出了木屋五个人就往木屋外跑去,一路上五个人都不敢回头去看,生怕后面有人跟了上来。也不知到跑了多久,衣服已经不知道被划破了几道痕。五个人不停的向前冲,抬头看不见天空,低头也看不见地面。前方同样是无尽的黑暗。

跑了也不知道有多远了,方秋和南月可能是跌倒了第十二或者是第三次了,鲜血也许早就凝固又被蹭出血,在奔跑中早就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黑暗之中,没有时间,没有方向,也不知道跑了有多远。终于累了,跑不动了,都停了下来。

“休息一下吧,实在是跑不动了。”方秋停了下来,气喘嘘嘘的。

“那我们就先休息一下吧,也不知道跑了有多远了。”田宇也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要是凌老大回去找不到我们了怎么办?现在也不知道跑

了有多远了。”南月从背包里拿出水瓶。

“等天亮了我们再回那间木屋看看吧,如果他回去见不到我们的话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告诉我们他的去向的。这一点不用担心。”彪子也从背包里拿出水,狂喝了几口。

田宇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可能是夜晚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在树林之中,无尽的黑暗潜伏在这森林之中却看不到边际。

“为了安全起见,现在做一下分配。彪哥跟七哥走在前面,方秋和南月走在中间,我最后。彪哥跟七哥注意前方的情况,方秋和南月注意两侧,后面由我负责。所有人呈一字竖条排开,中间间隔不能超过半米,发现有情况立刻传达出来,休息好了之后就准备出发吧。”田宇简要的对现有的人员做了一下分工。

“现在也不知道是几点了,我们连时间都不知道。”南月把水瓶装进背包中,又摸了几下,仍然没有发现手机。

“休息好了就上路吧,自己有什么武器的都拿出来防身,这个树林里可能有很多的危险,大家要小心。”田宇把背包整理了一下,站起来把背包背到了肩上。

五人按刚才田宇说的呈一字形排好向前进,速度变慢了许多,这次没有刚才那么急 。田宇一直注意着身后的动静,南月和方秋两人也不住的往两边看着。

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黑影,彪子惊呼道:“前面有东西,大家小心点。”

于是几人提高警惕在向前走着。

一座房子。确切地说是一栋小屋,木质的小屋。

“木。。。木屋?”小七看着眼前的木屋,话都说不清楚了。

“进去看看,也许不是刚才那间木屋也说不定,进去之后一定要小心。”田宇决定进去一探究竟。

五个人摸摸索索的进到了小木屋内,屋内一片漆黑,似乎还有一股发莓的味道,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找找看有没有干柴之类能用来起火的东西,我出去看看这周围的情况。”彪子拿手电照了一下木屋内。并没有什么异常的,

说完就出去了。

“你小心一点。有什么情况就大声呼救。”因为已经很累了,连续跑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于是小七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小彪子多加小心。

现在只剩下田宇四人了,四人在木屋内找来一些干的枯柴,很快就把火烧了起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屋内的几个人也吃饱喝足了。可是还是没见到彪子回来,田宇感觉到有现不安。这个丛林中存在着太多的不解之迷,危险似乎随处可见,

“彪哥不会出事了吧?这么久都没有回来。”田宇拿起手电想出去看看。

“应该不会吧,这路不是我们刚才都走过的吗?要不我们一起出去看看吧。”方秋见田宇起身,让田宇一个人出去她自己也不放心。

“那南月和七哥收拾一下吧,我们一起出去看看。这火先别灭,一会我们如果走回来的话,能让我们确定是不是原来的这前木屋。”田宇拿着手电朝南月照了照。

几人又收拾好准备出去寻找彪子。

离开木屋,

又是丛林,看不见边际的丛林。田宇拿着手电照到了地上,地上是干枯的地面。没有草地,没有雨水,根本看不到足迹。这让田宇非常犯难,这样的话根本不知道彪子是往哪个方面走的。田宇感觉很无奈,只好带着方秋他们继续向前走。田宇在前面开路,用手上的短刀砍下错综复杂的枯枝。田宇一边走一边看地面,可是地面上经过一个冬季的寒风,早已经被吹得有一些龟裂了。

“这条路我们是不是刚才走过了?田宇哥!这明明就是我们从第一次呆的木屋跑出来的路啊。”南月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

“应该不会吧,这么大个树林难道我们又转回来了?那我们刚才进的木屋不就是原来的那一间了?可是那间木屋里面明明很久没有人进去过的迹象。”田宇一边走,一边思考南月说的问题。

“再往前去看看吧,希望能找到凌老大跟彪哥,也许刚才那间屋子不是原来的那间也说不定。再往前看看吧。”方秋拿手电

四处照了照。

走了很远,估计得有两小时了。当然这是估计,并没有确切的时钟来显示是不是两个小时,反正田宇他们已经走的很累了。正当他们觉的很累的时候,前方又出现了一栋木屋,又是木屋。

“田宇哥,又有一栋木屋?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南月拿手电照着前方的木屋。

“进去看看吧,也许彪子可能就在那间木屋里也说不定,不过要小心,也有可能有什么危险在那里等着我们。”田宇继续领路向前走。

四个人走到木屋前,瞪眼看着这木屋,房顶上是一些零零碎碎的茅草,房屋的四周都是用一段一段的木头和木条钉起来的。木屋只有一个进出口,没有门,没有窗。田宇最先走进去木屋里,用手电到处照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

“好了,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看看这里有没有干柴,先把火点起来。弄点吃的先,太饿了。”田宇把背包放下来之后,发现木屋内有干柴。

小七接过干柴点起

火来,黑暗的木屋一下子被照亮起来。每个人都从自己的背包内拿出食物,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看来真的是很饿了。已经连续奔走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其间只停下来喝过一次水并没有进食,饿也是正常的事。

正当田宇他们四人大口吃东西的时候,木屋的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田宇并没出声,一边咬着面包,另一边迅速的拿出手电照着木屋的角落。方秋他们都不理解为什么田宇突然拿手电照着木屋的角落里。

“没什么,你们继续吃吧。我到门口看看。”田宇拿起手电准备出去看看。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小七也跟着站了起来。

于是两人拿手着电向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外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个人在木屋的右面,小七拿着手电就追了上去。田宇没拉住,刚想去追的时候,想起屋里还有两个人。只是喊了两声让小七自己小心点。

田宇拿着手电围着木屋转了两圈,并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而且也没有人走过的痕迹。田宇还仔细的看了看地面,同样没有留下脚印。

当田宇检查完木屋的四周之后,准备回到屋内。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田宇就在心里惊呼不好,木屋内的火堆不知道在何时灭了。

田宇大声的呼喊着方秋和南月的名字,可是屋内却并没有人回答他。田宇知道出事了,用手电照亮着木屋,可是奇怪的是木屋里跟他们进来之前是一样的。没有人出入过的迹象,更没有方秋和南月。

才几分钟的时候,方秋和南月会去哪里了呢?→第二十二集 时间 之四 生门←

幻术是一种虚而不实,假而似真的方术,自东汉起就有文字记载。后汉书陈禅传:“永宁元年,西南夷掸国王诣阙献乐及幻人,能吐火,自支解,易牛马头,明年元会,作之于庭,安帝及群臣共观,大奇之。”

幻术是一种精神攻击的方法,通过自身强大的精神意念,和一些看来是不经意但却隐秘的动作声音图片药物或物件使对方陷入精神恍惚的状态而在意识中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

文字留传下的幻术大多都是一种使人自身产生幻觉的方术,而幻术本身却并不是只有让人本人产生幻觉,另一种实体幻术却是能制造出一个真实的幻境,让人置身其中而并不知晓。

田宇现在处在一个单独的空间这中,他感觉不到身边有一丝动物的气息。安静的可怕,甚至听不到自己呼吸时候的喘气声。田宇在木屋的内外都仔细的看了好几遍,却根本没有发现有人。

那方秋和南月两个人呢?去哪里了?

方秋和南

月正坐在木屋内的火堆旁边,焦急的等待着田宇的归来。方秋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迫切的想走出木屋外去寻找田宇。

“方学姐,我们还是再等等吧,万一我们出去之后田大哥又回来了,看不见我们的话他又得出去找我们,到时候就会走散了。”南月劝方秋还是先等等看再说。

方秋想了一下,又所背包放了下来,坐回到了火堆旁边。

有人曾经问爱因斯坦什么叫相对论,爱因斯坦打了一个比方。当你和母亲坐在一个火炉前的时候,五分钟就像一个小时一样那么漫长;而当你和一个漂亮姑娘坐在同一个火炉前的时候,你会觉的一个小时就像五分钟一样那么短暂。

没错,等待的时间是最漫长的,漫长到你可以用来考虑你这一生都曾经做过什么,尤其是孤立无援的时候。

田宇现在已经迷失了方向,迷失在这个异度空间之中,也许这个空间之中只有他一个人。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已经不知道过了

多少个小时,连田宇自己也说不清楚了。直到方秋和南月两个人都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当然这一切田宇并不知晓。

田宇在木屋的内外来来回回已经十多次了,这也已经是田宇对木屋做第七十七次研究了。可木屋还是原来的木屋,并没有区别于其它或者是原来的木屋。在这段时间内田宇想了很多,想到了过去,想到了亲人朋友的离别,想到了自己这一辈子一事无成。同时也想到了自杀,自己就这样活在这个世上,对不起父母和老师。

田宇从背包中拿出一把短刀,慢慢的举起,对准了心藏。

耳旁流过刀锋划过空气的声音,田宇闭上眼睛静静的聆听这最后的声音。

正当刀尖抵到胸口的时候,田宇似乎想起了些什么,放下了手中的尖刀,走到木屋前看了看。田宇从木屋之中拿出了许多的干柴堆放在木屋的周围,用打火机点燃了干柴。干柴真的很干,一下子整个木屋都烧了起来。熊熊大火猛扑向周围的树木,

一时间火苗四处乱窜。

田宇站在木屋前巨大的热气流迎面扑来,火龙也踏着热气向田宇袭来。田宇四周不知何已经烈火丛生,将田宇包围在了大在火之中,田宇见已经无路可逃了,于是闭上了眼睛。

等田宇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还是躺在木屋里面。方秋和南月也很安静的躺在稻草堆上睡着,凌老大和其它三人也倚着火堆睡下了。田宇起身走到森屋外看了看,天确实是亮了。随手摸了一下口袋,拿出了手机看了一下,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田宇走到方秋和南月身边,推了她们几下:“方秋,南月。起来了。天亮了。”

方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一下屋外:“现在几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田宇低头想了一下说到:“我记得我明明把木屋给烧了的,可是为什么我又在木屋里呢?而且火烧的很大把周围的木树都烧着了。我根本跑不出去,大烧朝我扑了过来,然后我就醒过来了。不过我记得我

当时明明追着小七出去了,然后我再回来木屋里的时候,你跟南月就不见了,木屋里的火堆也不见了。”

方秋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看身边的南月:“我也记得你是追着他出去了,然后就不见你回来,我跟南月一直等一直等,本来还想出去找你的,可是又怕你回来找不到我们,所以就一直守着火堆等你回来。”

田宇又指了指另外一边的三个盗墓贼:“他们不是也出去了的呢!为什么也会在这里。还是先把他们叫起来,离开这栋木屋吧。这里很危险,不能久留。”

方秋也觉的这里是个是非之地,于是叫醒了南月收拾好东西。田宇又叫醒了三个盗墓贼,让他们准备一下。

众人都收拾好准备向古墓进发,田宇却让他们等一下,众人大惑不解,不知田宇要干什么。田宇从木屋里拿出许多干柴,堆在木屋旁边,点燃了干柴。大火迅速的烧上了屋顶,火势凶猛。

田宇拍了拍手上的灰说到:“走吧,烧了这栋木屋

以后就不会再有其他人在这里受困了。”

方秋回过头又看了看:“说的也是。凌老大,这里离古墓还有多远,你知道吗?”

凌老大从背包中拿出一张地图出来,看了看:“我们现在应该是在这里,离古墓不到三个小时的路程了。根据我的调查,古墓的进入方法有两个,一个是从山腰的悬崖处进入,不过那里很危险,而且那是古墓的正门,进去之后可能会有很多的机关。估计你们上次就是从古墓的正门进入的,所以才会中幻术。”

田宇也看了看地图:“嗯,照你这么说我们确实是从古墓的正门进去的,而且连古墓的正殿都没进去就被扔了出来。如果我们走的是正门的话,那就是说还有侧门可以进去了?”

凌老大拿出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侧门应该就在山脚处的某个地方,一般修墓的墓主人只会修一个正门,而且会在正门通道里布满机关,防止有人来盗墓。正门的机关一但启动,就没有其它的出路了,修墓的工人都会被困在里面。所以往往修墓的工人都会事先给自己留下一条出路,防止那些墓主人要他们一起陪葬,从而使他们不再来盗墓,而墓室里的秘密也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方秋拿过地图仔细看了看,却疑惑起来:“但是这座山这么大,你我们要从哪里去找这个侧门,而且这个侧门是否真正存在还是一个未知数。”

凌老大仰头看了看天空说道:“你看一下那座山,把周围的一起联系起来看,秘密就在其中”。

田宇方秋和南月三人拿着地图仔仔细细地看着,看了半天却也没看出什么奇怪之处。

南月突然喊了起来:“啊,田宇哥。我知道了,你看把这周围的山脉跟这几座大山连起来看,就是一只很大的螃蟹。你看,这是壳。这是脚,这是两个蟹钳。”南月边说一边在地图上指来指去。

方秋恍然大悟般地说到:“南月你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这么一说还真是挺像一直螃蟹的。看来南月你真

的挺适合去盗墓的。”方秋不忘逗一下南月。

田宇拿过地图走到凌老大面前,疑问道:“尽管是像一只螃蟹,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怎么样才能找到侧门。”

凌老大收起地图,示意田宇他们跟上:“按照奇门遁甲的书上来说,这是一种阵法,也是一种修建墓室的方法。这个地形正好对应该天上的巨蟹座,可以吸收天地灵气。也有其它的书上曾经说过,这样的方法可以让墓主人复活过来。也有说这样的修建方法会让墓室里的人变成僵尸,不过这都是杂书上记载的,其真假还有待考证。”

方秋跟了上来,继续问道:“可是你还是没说侧门在哪里啊,说的都是一些有的没的。麻烦你说一点跟我们进古墓有关的事情吧。”

凌老大叫彪子给他一支烟,凌老大又递到田宇面前,田宇摆手示意不要。凌老大自己抽了起来。

凌老大深抽了一口烟说道:“螃解是从嘴里吃东西进去了,自然也会有拉出来的地方。你再想

想刚才看地图上,正门的位置是在哪。”

南月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难道刚才觉的奇怪呢,我们原来是进了这个螃蟹的嘴里了。那我们就要绕到螃蟹的身后去找侧门了对吧。”

凌老大把烟头丢到地上,踩灭了:“恩。我们现在也正是在往后方去。不过看这满山的草木的生长,似乎不是很好。估计侧门是在修建之后被堵上了的。这个阵法所吸收的灵气全都被堵在了墓室内部无法通畅,所以这些灵气全都聚集在了墓里。所以这满山的树木才会长的这么好。好了,解说就到这里。还是先赶路吧。有问题等休息的时候再问。”

于是六人便加快了脚步,向古墓的另一个侧门走去。

→第二十二集 时间 之五 幻境←

绕着周围的山走了一圈真是挺不容易的,三个多小时不停的奔走,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天蟹的尾部。

田宇看着眼前的高耸的峭壁质疑地问道:“入口真的就在这里吗?这里全都是峭壁,跟根没有入口的样子。凌老大你先研究一下入口的所在地,我们去找一些干柴来弄点吃的。”

凌老大一个人走到这万丈峭壁前,手托下巴若有思考的站在了那里。

而田宇他们五人则拣了许多的干柴点起了火,小七从背包中拿出一些食物,一边烤一边加调料。

南月很诧异地看着小七说道:“你们还随身带调料的?

小七嘿嘿一笑说道:“这有什么,我们常年在外。有时候没食物了就会去抓一些野鸡野兔之类的烤来吃,没有调料很难下咽啊。”

方秋却不拿这个当一回事:“呵呵,你们还真会享受。”

田宇把手上的烤熟的食物递给方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你们先吃,我去问问凌老大,看他有没有研究出

门的位置。”说完田宇向凌老大走去。

田宇将从小七那里拿过来的烟递到凌老大的面前:“研究的怎么样了,入口的位置确定了没有。”

凌老大接过烟,点说说了声谢谢,点着了。又说道:“你过去看看那边有没有湿土,如果有湿土的位置就是门的所在地。”

田宇拿了一把铲子朝凌老大手指的位置走去了。走到峭壁前,田宇用力地在地上踩了踩。土质不是特别地紧,这周围的似乎还有植物生长过的痕迹。田宇用铁铲用力的挖地下挖去,土层表面很紧,这是有植物生长过的证据。越往深处挖土质就越是稀松,而且土质的颜色也越来越深。当田宇挖到一米多的时候,土坑深处的土质已经可以很明显的看到有水迹。

田宇放下手中的铁铲,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转身叫道:“过来看看,这里好像真的有水的痕迹。”

众人听到田宇的呼喊道立刻围了过来。

南月看了看土坑里的湿土问道:“为什么这里会湿湿

的,这里明明是一片干地啊,而且这片峡谷周围根本没有植物生长。”

凌老大抓起地上的一把湿泥揉了揉说道:“如果这座墓按照原来的设计的话,这里应该是有一条河或者是小溪的,这样墓室吸收到的灵气才能顺着这条小溪流出来,从而交换新的灵气。可是这里却被堵上了,墓室内的水流不出来。但是水却是会渗透土质的,虽然出路被堵上了,但是墓室内的水却渗透了墓室内外的土质,所以这个入口的周围会有植物生长,而且这里的植物生长的会比其它地方的要好许多。”

田宇绕过土坑拍了拍峭壁,然后又用手背指关节轻敲了几下峭壁问道:“可是我们怎么进去呢?这里面有这么多的水。”

凌老大拿出一把刀子在峭壁上画出了一个诺大的十字,示意小七跟彪子挖这个地方:“挖这里。这个就不用担心了,这里的积水经过了这么多年,可能已经流失了很大一部份。而且就算里面还有积水,我们可以等水流完之后再进去。好了,动手挖吧。早些挖通我们也好早点进去看看。”

小七和彪子两人便动手开始挖,凌老大和田宇他们则回到了火堆旁吃东西。

田宇拿着手上的肉片咬了一口说道:“凌老大,你干这行多少年了?你怎么就知道这里会有一座古墓的呢?”

凌老大吃完之后,接过南月递过来的纸擦了擦嘴:“我这个是祖传的,我原来是一个大学的老师,教历史系的。虽然说是个老师可是有年代的东西却根本没见过几样,那些大墓挖掘出来的时候,里面的东西早就已经没有了。每次听说挖到了什么墓的时候,我们去都是给那些盗墓的收拾残局。所以我才又干上了已经被放弃的祖业,又继续干了起来。”

方秋显然很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凌老大会是一个大学的老师,于是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地方会有古墓?而且听小七他们说你似乎还会一些玄门法术之类的。”

凌老大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烟点上,

深抽了一口:“那个法术其实就是一些破解幻术之类的技巧,根本不是什么法术。而且我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什么法术,到现在我连鬼都没见过,也许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吧。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里会有古墓,这个也就是我研究了多年的历史的原因。看多了正史野史之类的书,也就自然会知道一些了。要详细的说还真说不清楚。”

既然凌老大不愿意多说,田宇他们也就不好意思多问下去。便各自吃起了自己的食物。

“哄”的一下,具物倒下的声音。

田宇他们不禁朝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原来是峭壁上巨石倒下的声音。一个幽深的洞口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扑来,南月几乎都快恶心的吐了出来。

凌老大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子玻璃一样的棒子说道:“你们先站远一点,我测试一下墓里面的空气质量能不能保障我们的呼吸。”

田宇便带着方秋他们站在离入口左面十五米的位置,凌

老大把身体完全地贴着洞口旁的壁上。用一直手拿着测试棒伸了进去。田宇他们虽然站在远处。但是很明显的看见有一股透明的气流从洞口急冲出来。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气流似乎过去了。凌老大对着田宇他们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田宇拉着方秋和南月走了过来,小七和彪子也紧随其后。

凌老大收起了测试棒,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说道:“应该没问题了。准备进去吧。你们带手电了吧?”

“放心吧。带了的。对了,我们要不要留人在洞口守着?”田宇从背包中拿出一个手电。

凌老大从背包里拿出手电,打亮之后就走进洞里去了走着走着回头说了一句:“不用了,这里没有其他人知道,应该不会有人跟在我们后面。放心的进去吧。”

田宇方秋他们也紧随其后田宇似乎想起了些什么,一边走一边说道:“凌老大,我重申一次。你们进去之后找你们的宝藏,我们绝对不跟你们抢,但是请你帮我们找到

我们的同伴,找到之后如果方便的话请送我们出去。再说一次,宝藏跟我们没任何关系。即使你们被抓了,也请不要把我们供出来。”

田宇说完,方秋在后面拉了一下田宇的衣服。田宇随手打掉了方秋的手。

凌老大一边走一边探路,然后指了指右面:“知道了,宝藏有没有还另说。先帮你找同伴吧。跟紧我。小心掉队了。如果遇到什么情况了,千万不要分开。”

众人回答到:“知道了。”

洞里虽然幽暗,但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照亮着这个山洞。山洞里狭长而深邃,洞口连着洞山错综复杂,很难让人辨别方向。

田宇走到前面看了看,回过头来问凌老大:“凌老大,这走哪里?这会不会也是幻术?”

凌老大蹲了下来,摸了一把地上的土然后撒在空气中。尘土撒过之后,眼前的景像一下子变了一个样。交纵的山洞消失了,光线也随之消失。整个山洞突然间全黑了下来,仅剩下了几只手电的光。

“凌老大

,这是怎么回事?”田宇立刻感觉到不对。

“别慌,我们肯定是刚才破了幻术。现在这个山洞里可能就是原样。”凌老大拿手电照了一下其他人,都还在。

田宇也用手电照了一下方秋和南月,顺便还看了看后面的小七和彪子。又照了照来时的路,想了想,还是觉的不对。说道:“不可能,我们进来才不到五分钟,再怎么走也不可能连洞口照进来的光一点都不看见“。

凌老大也想了想,觉的田宇说的有道理:“我们可能是又进了另外一个幻境里了。刚才破的那个幻术其实就是了为引人进另外一个幻境的引导装置。刚才我还在想为什么布幻术会布一个这么容易的幻术,原来是为了把我们引进这个幻境里面来。布这个幻术的人,够厉害的。”

众人都停了下来,不敢乱走。方秋拿手电照着凌老大,突然间凌老大的一张脸都像是流沙一样,从头颅上滑了下去,脖子上只剩下一个森白的骷髅头。方秋吓的,不禁大

叫起来:“头,头。救命。”方秋虽然平时胆子挺大的,但是在这黑暗的环境下突然间看见这个的情景,不管是谁都会吓一跳的。

“方秋,方秋。怎么了?”田宇拍了拍方秋的肩。

过了半响方秋才支支吾吾的说:“刚。。。。刚才。。。凌老大的脸,全没了。全没了。”

田宇拿着手电照了一下凌老大在的脸,左右看了看,丝毫没有变样。于是说道:“没啊,你眼花看错了吧。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看错了也是正常的。别多想了。”

凌老大把手电关了,坐了下来。从背包里拿出水瓶喝了两口说:“你们先坐下来吧,只留一个手电,其它的都关了省点电。”

于是从人都跟着坐了下来,只留下了小七一个人的手电开着。→第二十二集 时间 之六 内讧←

黑暗中的一束光,仅仅能让人看清楚自己身边一米左右的范围。小七手中的手电筒照在自己的脸上,原本小七并没有何恶意的,只是想装鬼吓唬其它人。

“啊”地一声大叫,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听声音能分辩的出来是个女的,是南月和方秋之中的一个人。这一叫不打紧,众人都寻着这个声音的方向看去,小七同学的整颗头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消失掉了。说消失是因为大家根本没看到小七的头是怎么不见的。而小七的身体确还坐在原地,手上的手电筒还在不停地来回照着每一个人的脸。

而此时除小七以外的人看见的景像却是小七的颈部,很清晰地看见白色的脊椎骨和各种血脉,血液没有了血管这条通道,动脉血液像喷泉一样窜了半米多高,而那血静肪血液则顺着脖子在不停地往下流。

方秋和南月已经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田宇的身后去了。其实女人说到底还是女人,不管她是多强

。在危急关后的时候总是会躲到男人身后。(说明一下:不是我瞧不起女人,而这是实现的实际情况。没有哪一个女人希望自己像男人一样的,当然那些心理变态的除外。)

凌老大这时也已经站了起来退后了一步,全身都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彪子也跟在了凌老大的身边,众人都担心小七会不会突然间站起来袭击他们。空气在这个时候似乎也凝结住了,画面定格在了这里。田宇挡在方秋和南月的前面,凌老大和彪子各自把匕首握在了手上。如果不是田宇的眼球还在不停地转动着,思考着应对方法,这个画面也许就真的像是被人按住了暂停键,停在了这个时刻。

猛地,原本坐在地上的无头小七突然间站了起来,手电筒照着凌老大的眼睛。手电筒的光虽然不是很强,但却也足够使人睁不开眼睛,于是凌老大下意识地用右手挡住了眼前的强光。身旁的彪子已经把匕首举了起来,准备向小七刺去。

“彪子,你干什

么?”就在彪子的匕首即将刺入无头小七的心藏的时候,小七的声音从众人的耳边响起。这突然的声音打破了这个静止的画面,虽然其它几个人平时胆子也不小,但在这个时候冷不丁地传出的声音也能不大不小的吓人一跳。

“彪子,慢点。我们看到的可能是幻像,先把刀收起来。”这时凌老大显示出了带头大哥应有的风格,快速而准确地判断出了眼前的情况。

听凌老大这样说,大家便也放松了一些警惕,但也是不敢松懈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突然的冒出一颗人头,说不定那颗人头就在自己的身后还不停地对着自己笑。

“小七,是不是你?”凌老大用试探性的口气寻问着小七.

“是我啊,怎么了.”小七显然还不知道,如果刚才不是他及时出声,彪子的匕首现在可能已经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心藏之中,当然他们也许并不知道自己会误杀了自己人.奇 -書∧ 網可是在这个幻术满布的空间之中,能正确地做出判断的人

又有几个.

不过他们还有一个值得信赖的带头大哥,这些年都是凌老大带他们一直走过来的,如果没有遇上凌老大,,小七跟彪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着什么.既然他们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有做好随时可能送命的准备,因为盗墓这个行业,并不是很安全很轻松的.前人虽然留下了很多的财宝,但是同时也留下了无数的机关.

“小七把手电关了,我们现在可能还在幻术之中.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都是幻像.”凌老大试探性的叫小七关掉手电.

听凌老大这么说,小七便将手电关掉了.顿时这黑暗之中仅剩下的一丝光线都没有了,恐惧感也油然而生,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人类因为害怕黑暗也才不断地寻找光明。

“有没有什以办法可以解开这个幻术的。”田宇高声问着凌老大。

“这个幻术可能是影响我们本身的,如果只是改变了人本身的幻术的话,可以用血擦拭自己的眼睛,疼痛

加上鲜血是解开幻术的最佳方法。”凌老大隔了一阵才回田宇的话,也许他是在思考破除这个幻术的方法。

“那我们赶紧试一试吧。”田宇的声音。

有人说黑暗的尽头便是光明。

而田宇他们现在,确实看不见了黑暗,剩下的都是光明。田宇看了看身后的方秋和南月,她们两个没什么事,只是由于刚才的在幻术之中被吓到了,脸色还有些苍白。

凌老大也看了看小七和彪子,二人均无异样。只不过小七还不太理解刚才为什么彪子要拿匕首剌他,到现在还在气嘟嘟的看着彪子。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继续走吧,主陵寝应该就在前面不远了,“凌老大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人,都安然无恙,于是决定继续往前走,从第一次中幻术开始,他们就已经不知道耽误了多长的时间了。

一路上几个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再次陷入幻术之中,从他们踏入这片墓地开始,就已经是第三次陷入幻术之中了。

走了很远

很远,大概已经走到蟹形墓的中央了吧,田宇这么猜想。正当田宇在努力猜想的时候,他们六个人已经走到了尽头前方无路可走了。

“凌老大,这是怎么回事?你会不会带错路了?”方秋很疑惑地看着凌老大。

“应该没有啊,按照这个墓室的形态来看,这样的走法是正确的,不可能会错啊”,凌老大现在也很焦急,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是没有错的,可是现在眼前却是真的没有路可以走了。这让方秋起了疑心,怀疑凌老大是故意带错路,不想带他们进去墓室里。

“你是不是不想带我们进去墓室里,如果想害我们的话,那现在就准备动手吧。想摔掉我们自己跑掉,恐怕没这么容易吧。”方秋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只圆形的短棍样子的武器,往地上一挥,短棍顿时变成了一把长剑,而且剑身不断地折射着光映射在凌老大他们三个人的脸上。

彪子又将匕首拿出出来,护在凌老大的胸前。

“彪子,把匕首收起来。方小姐,你们别误会,如果我想害你们的话,之前在外面就可以把你们丢下了,而且你们绝对是无法找到我们的。田先生救过我们大家的命,就算我们再凶恶也不至于要害死自己的救命恩人。”凌老大推开了彪子,示意他把武器收起来。

田宇朝着方秋点了点头,可以感觉的出来凌老大说的话并不是假的。方秋便收起了圆柄长剑,放入了背包里面。

其实这时候凌老大也着急,一直走的路线根本没有错,可是突然之间就没有了去了,而且一直呆在这同一个地方随时就有可能会被当然这里机关的攻击目标。

就在两方准备厮杀的时候,小七无聊地在这墙壁上看着,墙壁上有很多的画,画着各式各样的花鸟鱼虫,飞禽走兽应有尽有。最起眼的还是那七条盘在柱子上一样的龙体形巨大,且似乎是按照某种规律在排列着的,龙下面有一行看不懂的字,书写的方式也尤为奇怪。

小七照着那行字,在挡住他们去路的前

方大石上,一笔一划地模仿着墙上的字迹。

凌老大还在劝说着方秋和田宇他们三个,其他四人并不知道小七现在在干什么。离的小七最近的就是南月了,南月并没有加入方秋他们的争吵,原因是插不上话。南月悄悄的走到小七身边,看着他写完最后一个字,好奇地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哦,我看那墙上有行字,觉的好玩就照着写了。你看………..”小七刚要指墙上的时候,突然像是被什么吸住了一样,强行要把他拉入巨石之中。

南月一把拉住了小七的手,然后转头向方秋他们求救。凌老大见状立刻跑上前来及时拉住了南月,随后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拉住了。方秋和田宇也赶紧过来帮忙。就这样六个人被这一吸一拉僵持在了这里。谁也不知道巨石的另外一头究竟是深渊还是什么。

→第二十三集琴房←

→第七卷 传奇第二十三集琴房之一怪谈←

看前请阅读:如果你能看到这里,证明是喜欢本书才看下来的,但是看完这一章之后一定会疑问,为什么突然间转到别处去了。不必急着,请继续往后面看,后面的故事更精彩,继续看下去就会知道答案的。

如果说人的一生早已经注定了,那记载这命运之动向的书,是否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天书呢?其实命运之神有时候也同样会眷顾那些平凡但又不干于平凡的人,因为他们都做出了努力,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回报。有播种有汗水,自然就会有收获,当然,也得看是你播的是什么种,如果是做坏事的话肯定也会有相应的苦果等待着你。

青宁市,青宁大学,男生宿舍。

王子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处在一个黑暗的世界之中,看不见也摸不见,身边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王子俊起睁开眼睛看了看宿舍里,外面的天还没有亮,苏特伦还躺在床上,抱着枕头嘴角还露出微笑,似乎正在做着美梦。苏特伦

的上铺也有一个人正在睡着,王子俊擦了擦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线总于看清了床上躺着的人,原来是他们的学长田宇。

王子俊会心地一笑,又看了看窗外心想:“希望今天能有个好天气。”

王子俊穿好了衣服,从上铺跳了下来,穿好鞋子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窗外的的新鲜空气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花香并非很浓烈却沁人心脾,这让王子俊觉的整个人都非常的舒服。

王子俊走到苏特伦的床前,咳嗽了两声理了理自己的嗓子,然后一把掀起了苏特伦的被子,大声喊道:“起床了。“

苏特伦并没有被王子俊的喊声叫醒,反正闭着眼睛摸了摸身上,试图把被子拉回来,摸了几下却仍没有找到被子,轻声道:“别闹,再让我睡会,有事等起来了再说。“

王子俊把被子盖到了苏特伦身上,这次并不打算继续这样大声呐喊了,因为他自己也觉的这样会吵到其它宿舍的人。王子俊走到宿舍门口,打开了

门笑了笑然后装模做样地说道:“南月,你来啦。快进来。苏特伦他还没起来呢。让他再睡会吧。”

苏特伦一听说南月来了,睡意全无连双手抱着的枕头都没来得及放下便直直地坐了起来。睁大着眼睛努力的摸索着南月的身影,看了半天这个不足十平方的小宿舍,又看了看王子俊然后问道:“南月呢?”

王子俊忍着强烈的笑意,左手用力的掐了自己腰间的肉,使自己的脸上不流露出任何一丝表情,接着装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走到自己床位的下铺坐了下来说道:“啊,南月呀,刚才来看了一下,我说你还没起来,她就走了。”

一个白色的枕头飞向王子俊,王子俊把头一偏躲了过去。此时的苏特伦已经是睡意全无,索性穿好衣服走到窗户前深呼吸了几下,这时候田宇也穿好衣服从床上坐了起来。

田宇一边系鞋带,一边问道:“子俊怎么起这么早,今天虽然有工作要做,但是也不用起这么早啊。”

王子俊

突然愣地一下,疑问道:“工作?今天有什么工作吗?”

田宇晃了晃手中的工作证,站了起来说道:“今天是新生入学,我们都被分配任务了,你忘了?”

王子俊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努力的在脑海中回想这一桩事情,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关于新生入学这件事。在头发上抓了几下疑惑地问道:“新生入学?我们这一界的新生不是才进来吗?怎么又是新生入学了?”

这时候苏特伦从窗户前走回到了床边,坐了下来说道:“大哥,你不是吧?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这可是方学姐吩咐下来的事,现在是九月了,去年这个个时候我们还是新生呢,子俊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在这宿舍?”

王子俊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和苏特伦见面,不由得开心的笑了几下说道:“呵呵,怎么会不记得,第一次见看见你的时候,觉的你傻的可以了,不过如果不是你这么热情的话,我们也做不了兄弟。”

田宇站了起来,拍了拍王子俊和苏特伦的肩膀然后说道:“好了,别感慨过去的事情了。出去转转吧,找个地方吃早餐,吃完之后再去找方秋她们,“

王子俊也跟着站了起来,双手一拍然后搓了几下,有那种大干一翻的势头,说道:“好,先去吃饭,苏大哥请客。走吧。”

田宇和王子俊都接着走去宿舍,只留下苏特伦一个人还呆呆在站在那里说:“我没说我要请吃饭啊。”然后一边说一边去追王子俊他们。

早餐过后,王子俊和田宇他们一起往学会生的会议室里走去。

会议室里,方秋和南月已经到了,手中拿着厚厚的一迭资料,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资料。王子俊轻轻的敲了敲门。

方秋并没有放下手中的资料,而是继续看着自己手中新生资料,说道:“请进。”

王子俊他们走了进来,田宇从桌子上也拿过一迭新生数据看了起来,苏特伦坐到了南月身边,小声的和南月商讨着。王子俊一个人很无聊的蹲在椅子

上,随手拿起一个新生的数据,看了起来。

柴秀宁,湘岳人,被音乐学院录取了。从资料上来看没什么特别的,但是有一条似乎很特别,在她的资料上的特长上写的居然是通灵。这让王子俊觉的很很奇怪,为什么一个好好的女生会须自己的资料上写上通灵这样荒谬的字眼。

王子俊拿着资料递到方秋面前说道:“方学姐,你看看这个学生的资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方秋没有抬头,只是顺手接了过来拿在手上看了看,初看的时候并没有觉的有什么特别的,听王子俊这么说于是又看了一遍,最终同样把目光锁定在了特长这一项上面。

方秋面色顿时凝重了下来,而后说道:“这个女孩子有点奇怪,要不我们去见识见识她?”

无聊的王子俊顿时间像上通上了电一般,立刻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说道:“好,现在就去吧。“

青宁音乐学院新生接待处,九月的太阳还处在夏末,虽然不是特别的炎热,但是顶着大

太阳守着等人也是一件非常辛苦的差事。

王子俊和方秋走到接待处,此时接待处根本没有新生过来,接待的几位同学正在闲聊。

一个较胖的女生说道。“听说今年因为学生扩招,学校又把旧琴房开启了,不知道今年又会出现什么怪事。“

正在嗑瓜子的女生停了下来,接过胖女生的话说道“我也听说了,现在旧琴房正在打扫,好像已经开始使用了。也不知道学校里怎么想了,往年出过那么多的事情,学校里还敢继续使用。“

穿白T恤的女生手中拿着扇子一边给自己扇几下,一边给旁边的同伴扇去一些凉意,这时听她们说着,自己也停了下来,接着说道:“琴房可是我们学校七大怪谈之一啊,听说之前就是因为死过很多人所以才停止使用的。现在突然间又恢复使用,真不知道又会引起什么波澜。“

王子俊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疑惑,心想:“什么时候学校里有七大怪谈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于是

转过头去看着方秋,刚准备问方秋的时候,就被方秋抢先开了口,方秋道:“你是想问她们说的七大怪谈是什么吧!”

王子俊点了点头。

方秋又继续说道:“之前你和田宇还有苏特伦一起解决的‘宿舍’事情,还有你跟阮素玉一起查清楚的情人湖,还有学校现在已经盖起来的新教学楼的原来的那一段被‘诅咒的长路‘,都是学校七大怪谈之一。另外的四件,就是她们刚才所说的’琴房‘还有’物理实验室‘和’镜子‘以及’红色校规‘这七件事情,并称青宁七大怪谈。有三件已经被你们解除了,所以现在也称不上七大怪谈了,”

王子俊小小地郁闷了一下而后说道:“为什么我之前一点都不知道的?”

这反而让方秋郁闷了,略带疑问的口气说道:“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是冲着这学校七大怪谈去的呢,田宇他们一直没跟你说过么?”

王子俊很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根本没人跟我说过,算了,现在

先别管这个了,以后再说吧。先去问问她们有没有接待过那个叫柴秀宁的女孩子吧。”

方秋走到接待台旁边,几个女生见方秋过来了,立刻站了起来齐声叫了声主席,方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然后问道:“你们有没有接待过一个叫柴秀宁的女孩子。”

穿白T恤的女孩子回答道:“稍等一下,我查查。”

胖女孩没等穿白T恤的女孩子查完就抢先说道:“有的,那个女孩子长的挺娇小的,很讨人喜欢。不过她办完新生手续之后就向我们打听琴房在哪,现在恐怕已经去旧琴房了。主席你看怎么办?琴房那里可是…….”

方秋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先在这里接待新生吧,其它的事就交给我了.关于’琴房’的事你们还是不要再谈了,另外像学校七大怪谈之类的也不要再说了.以免其他新同学听到了会引起恐慌.”

几个女生齐齐地点头.

→第二十三集 琴房 之二 幻音←

当月光挥洒在这片土地之时,天空的乌云遮挡住了光线。

来自地狱的恶魔之音在这血腥的黑夜响起,被魔音扫过的人都难以逃过死神的镰刀。

只有手上紧握着通向地狱之门钥匙的人,才会穿越黑暗解除这对光明的诅咒。

王子俊和方秋一起来到了音乐学院的旧琴房,旧琴房真的很旧,能看得出来是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产物。琴房前门的红墙上班驳的红漆已经脱落了不少,不知岁月残忍地在这面红墙上划过了多少刀。

琴房的大门是那种老式的红木门,老旧而且沉重。两扇门仅开启了左边的一扇,一条笔直的走廊一直通向看不见的深处,虽然这时候是夏末,但是强烈的阳光却丝毫也影响不了这旧琴房带来的黑暗。

王子俊和方秋慢步的走了进来,按说这么幽静的地方,应该能十分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脚步声。王子俊一边数着自己的步子,一边张起耳朵去侧听自己的脚步声。可是即使已经走了十几步,王子俊仍然没有听见一丝一毫从脚下传出来的声音,王子俊低下头看了看,原来地上铺的是鲜红的红地毯,难怪会听不见自己的脚步声了。

王子俊笑了笑,心想是自己多心了。

走廊的两则挂着许多知名声乐家的画像,说是知名其实王子俊能认识的仅有肖邦和贝多芬这样的大音乐家,剩下的那些有很多都是王子俊叫不上名字的。

王子俊一边跟走方秋走,一边细数着墙壁上的画像,钢琴声不知从哪一间琴房中传出来。

方秋听见这钢声曲后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说道:”献给爱丽斯”?

王子俊是个音乐盲,听见方秋这么说自己当然不懂,于是当下便问道:“什么献给爱丽斯,这个钢琴曲吗?“

方秋也不顾王子俊的问题,自己一个人追寻着这声音的来源去了,一间一间钢琴教室开始寻找起来。王子俊见方秋脸色着急,自己知道不便多问,也快步跟了上去。

这旧琴房虽然大,但是终究还是有限的,方

秋和王子俊两人将这旧琴房找了个遍,却也没找出这弹这首钢琴曲的人。

方秋不知何故,脸上已经露出着急的神色了。

王子俊都看在眼里,于是问道:“方秋姐,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方秋凝神重气地说道:“听说以往在这间旧琴房里弹这首献给爱丽斯的人,都是在午夜里又回到这里来继续弹这首曲子的,可是以前的校卫队每次都只是听见声音,却没有看见弹这首曲子的人。“

王子俊这才明白,原来刚才方秋是因为听到这首曲子所以才神色慌张的,可是又不解道:“为什么弹了这首曲子就会出事呢?”

方秋把头低了下去,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正因为是这样,所以这件事才成为了青宁七大怪谈之一,一直都没有人查清楚过,以前的学生会主席大多都不是学音乐的,所以对音乐也不是很了解。而那些主修音乐的学生会成员,却根本没人愿意去碰这件事,于是就这样被搁浅了下来。

王子俊指了指身旁的这间琴房,示意方秋和他一起进去坐坐,方秋没有拒绝,于是二人便一起走进了17号琴房。

琴房里没有多余的椅子,只有钢琴旁边有一条长椅,两人都坐了下来。

黑色的钢琴身上布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过了。有时候这也是一种悲伤,物不能尽其用,人不能尽其才,满腔热血无处挥洒。

王子俊扶起了琴盖,黑白分明的琴键,似乎在蹿使王子俊去弹。正当王子俊的手指伸向键琴的时候,琴房外有一个身影闪过。王子俊又把手缩了回去,想想自己又不懂音乐,还是不要去玷污了一架钢琴了。

方秋将双手放到了琴键上,食指轻轻地按了下去,那清脆的声音立刻从琴身上传了出来。听到这钢琴声音后的方秋,似乎是被音乐所召唤着,双手开始跳动在了这个琴键上。连续的单键声组成了一首美妙的乐曲。王子俊见方秋闭上了眼睛,于是也跟着闭上眼细细地去聆听这天籁之

音。

钢琴曲抚平了方秋不安的心,当方秋弹完之后,两人都相视一笑。

王子俊微笑着道:“现在好了吧,听完之后我都觉的精神为之一振呢。不管会出现什么事,我们都会一起去解决的,即使以生命为代价。”

方秋把琴盖合上,然后说道:“不要说的像马上就会生离死别一样,现在还只是怀疑而已,而且那些事情都只是从以前的学长学姐口中了解来的,真相也未必就会是跟他们所说的一样。”

王子俊站了起来,环视了一眼这间琴房,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唯一起眼一些的,也就是正对着钢琴的那面墙上的画像,画中人是贝多苍。王子俊看了很多才认出来,其实他自己仅仅是听过贝多芬这个人名而已,对他的一生以及其作品,根本毫无所知。

方秋也站了起来,将身上的衣服拉平了一下,说道:“走吧,也许那个叫柴秀宁的女孩子根本没有来琴房也说不定,我们再找其他人去联系一下她,让她到

会议室来一趟就行了。”

王子俊愣了一下,根本没听见方秋说的话,两眼目不转睛的盯着贝多芬的画像在看着。迟了一下才回答道:“哦,好的。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这下倒把方秋问住了,方秋郁闷地说道:“我说我们先回会议室去,看看田宇他们那边有没有挑选出比较优秀的新生。你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

王子俊不忍地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贝多芬的画像,然后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快走吧。“

方秋见王子俊这么说,于是也不便多问,直径向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方秋就发现了问题。方秋回过头去看王子俊,王子俊还在一边走一边看着那张贝多芬的画像。

方秋拍了拍王子俊的肩膀,又指了指地上的地毯说道:“刚才有人在这门口逗留过!”

王子俊看了一眼地上,觉的没什么并没有放在心上,随口说了一句:“应该是有新生进来练琴的吧,别太紧张了,现在不是还没出事吗

,真有什么问题,等出了事再说。”

于是方秋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好一边走一边观察走廊两侧的教室,钢琴教的门上都是那种老式的花纹玻璃,所以根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状况。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放秋却可以肯定这些教室中并没有人。

一个疑问在方秋心中浮现了出来。

“刚才是谁在17号琴房门口停留过?即使我跟王子俊两个人都听入神了,不可能连有人经过,而且是停留在琴房门口都没有注意到的。难道?“

想到这里,方秋产由的浑身打了个冷颤。总感觉这栋旧琴房里阴风阵阵的,后背总是凉凉的。于是拉着王子俊快步走出了琴房。

刚刚走出琴房,方秋身上那种难受的感觉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方秋对着“久违”的太阳,伸了个懒腰。

王子俊和方秋回到了学生会会议室里,会议室里田宇他们三人正在悠闲的喝着茶,桌子上的资料早已经整理好了。南月起身给王子俊和方秋各泡了一杯茶,王子俊闻着茶香细细地抿了一口。

田宇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方秋问道:“怎么样,见到了那个女孩子吗?”

方秋又将刚刚端起的茶杯放了下去,摇了摇头说道:“没见到。田宇你还记得音乐学院的旧琴房吗?”

田宇惊愕了一下,只说了一句:“旧琴房?”

方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南月不知道其中详情,便好奇地问道:“音乐学院的旧琴房?那里怎么了?我们学校还有这样的建筑么?”

苏特伦一向是情报专家,于是装出一幅江湖百晓生的样子神气地说道:“音乐学院的’旧琴房’,与’情人湖’,’411男生宿舍’,原来的那条” 诅咒的长路”以及’镜子’,’物理实验室‘跟’红色校规‘,并称为青宁大学七大怪谈。当然现在已经查清了其中的三件了,不过是不是真有这么神乎其神就不知道了,是人也好是鬼也好,到现在还有四件没查清楚的。“

南月想了想,又问道:“那为

什么一提‘旧琴房’方秋姐跟田宇哥就是这样的反应呢?“

苏特伦被南月这么一问,顿时没了底气,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这栋琴房到底有多大的魔力,能使一个人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于是苏特伦也跟着一起沉默了。

王子俊端着手中的茶杯,轻轻地吹散茶中的热气喝了一口,然后说道:“你们想知道‘旧琴房’是不是真的有古怪,今天晚上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至于要这样都唉声叹气的嘛!“

方秋抬起头看了一眼王子俊,又低了下去说道:“晚上绝对不能靠近那栋琴房。“方秋说的是这么毅然决然。

→第二十三集 琴房 之三 楼梯←

女生宿舍楼,方秋躺在床上还在回想白天在旧琴房发生的事。

方秋躲在被子里自言自语地说着:“今天在琴房门口的究竟是谁?为什么他会无故跑到那栋琴房去呢?如果是新生的话,应该不至于会偷偷的躲起来吧。但如果是老生的话,应该没有人会愿意去接近那栋琴房的。“

方秋在被子里反反得复地在想着这几个问题,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在门外的究竟是谁,结果不小心就睡着了。

月到中天,其实夏末初秋这个时候看月亮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赏月这一词也不知是谁先提出的,估计是一位诗人,写不出诗句了就搬个椅子出去晒月亮,结果一晒就晒出这么个词出来了。

月光洒满了整片大地,一直守护着这宁静的夜。青宁音乐学院旧琴房,琴房的头顶的上空总是有一片挥不去的云,看不清是白云还是乌云,以至于月光无法照到这小小的琴房。

钢琴的声音,打破了这宁静的校园。琴声穿过黑夜,一直传到

熟睡着的方秋耳中。

献给爱丽斯!

方秋猛地一惊醒,揉了揉眼睛一边仔细听着这琴声,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献给爱丽斯?是谁在弹?“

方秋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感觉即将有重大的事情发生,迅速地穿好衣服拿起电话就往楼下跑。一边跑下楼,一边还在寻找田宇的电话。

电话还在等待对方接听。

方秋每离琴房近一些,心里的那种不安感就越强烈。方秋在祈盼希望这只是她自己的错觉,她不敢继续往下想,根据以前的的学长留下来的笔记档案中,每每都有提到千万不要去管琴房的事情。

但是这些笔记只是提到不要去管,根本没有说过为什么不要去管这件事。是恶灵?还是人为?或者是诅咒?

电话终于接通了。

田宇闭着眼睛把电话拿到了耳朵旁边,说了一声喂才发现是电话拿反了。

方秋心里总算稍稍的安慰了一些,走到楼下的时候发现宿舍的铁门已经锁上了,一边敲着铁门一边

对着电话说道:“田宇,快起来。旧琴房好像出事了,叫王了俊他们一起过来。“

电话另一头,田宇听见“旧琴房“三个字立刻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着电话急忙说道:“方秋你先在琴房门口等我们,我们到了之后你再进去。千万要记住,我们没来这前你一定不能单独进去。你电话不要挂线,我们马上就过来。”

田宇一边拿着电话,一边穿衣服。穿好衣服之后走到王子俊的床边把王子俊叫醒了,王子俊也迅速地穿好衣服,准备叫苏特伦,可是苏特伦睡的很死,了几声音都没有回应。王子俊觉的事态紧急,也顾不上把苏特伦叫醒了,拉着田宇就往外走。

方秋这边已经走出了女生宿舍,方秋正快速地跑向旧琴房去。

方秋的手机突然黑掉了,方秋反复看了几次,猜想应该是没电了。于是也顾不得这么多,寻着琴声去了。

王子俊这边,还在叫管宿舍的大爷开门。田宇在反得地拨打着方秋的电话,可是电话也实

终都是传来一个美丽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田宇急的直跺脚,口中住地喃喃说道:“方秋你可千万不要一个人进去啊。“

管男生宿舍的王师傅披着一件外衣服走了出来,看了一眼田宇和王子俊然后说到;“这么晚了你还还要出去吗?”

田宇很着急,指着铁门说道:“我们有急事要去旧琴房那边,王大爷麻烦您给我们开门。如果晚了就会出大事了。”

管男生宿舍的王老头也是老人了,在青宁也呆了二三十年。关于旧琴房的事,多多少少自然是知道一些的,听见田宇这么说,当然也不敢有所怠慢。于是立刻拿出钥匙开了门。关于王师傅,如果有同学不知道的话,可以去看看→第四集 宿舍。如果你是仔细看过的话,想必到现在应该还记得的。不记得了也不要紧,再把这本书看一遍吧,多学学推理也没有害处。←

田宇和王子俊朝着旧琴房一路狂奔,心中不住地在替方秋担心,希望她不要单独进去。

方秋已经到了琴房前,琴声越来越大,曲子已经弹到了高潮部份。方秋在原地不住地打着转,焦急的在等着田宇他们。

献给爱丽斯已经进入了尾声,方秋已经等不及了。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旧琴房的大门,寻着琴声去了。

当王子俊和田宇跑到旧琴房的石阶前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方秋的人影了。田宇拿出手机开始不停的拨打方秋的电话,但是始终打不通。

王子俊指了指琴房打开了一半的大门说道;‘我看方秋姐已经进去了,不用打了。我们进去看看吧。“

田宇把电话放进了口袋里,跟王子俊一起把大门推开走了进去。

脚还还是那鲜红的地毯,走廊还是和白天一样,看不见尽头。献给爱丽斯的琴声已经消失了,声音的来源已经无处可寻。田宇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开始慌乱地一间一间的房寻找。

王子俊也跟着一间一间地寻找着,王子俊从进入这栋琴房开始,就有一

种很特别的感觉,但究竟有什么不对的,自己也说不清楚。

没人,没人,还是没有人。

王子俊和田宇已经累的快走不动了,但是还是没有发现方秋的身影。

难道方秋已经遭到不测了?

王子俊和田宇躺在红地毯上,两个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王子俊躺看着头顶,借着大门外折射进来的月光,王子俊依稀的看见上面画着许多看不懂的花纹。王子俊侧过头又看了看走廊的两侧,赫然发现原来自己从进来开始就觉的不对劲的感觉来自这里。走廊两侧墙壁上的人像挂画,不知何时只剩下了像框,画中的人已像已经消失了。

王子俊努力地支持着身体坐了起来,靠在了墙上,喘了两口气说道:“田大哥,你知不知道这里为什么铺这个地毯?这样的特殊待遇恐怕只有接见领导才会有的吧,无缘无故的会让音乐学院的学生来享受,只怕其中必有缘由!“

田宇扶着墙壁,努力的使自己站起来,走到一间教室的门口。

开门,搜索,关门。田宇又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坐到了地上,然后说道:“难道这地毯下面有什么秘密?“

听到田宇这么一说,当下便说道:“田大哥,把这地毯划开看看,也许我们能发现什么也说不定。“

田宇从身后拿出一把匕首,用尽力气在红地毯上划开了一道口子。突然,王子俊发现走廊的那一头有一个身影闪过。像上走上了二楼去了。

王子俊回过去准备去追寻的时候,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王子俊问道:“田大哥,这栋琴房有几层?”

田宇被王子俊这么一问给问瞢了,迟凝了片刻说道:“几层?这栋琴房就是一层的啊,这个你从外面看就能看出来,为什么这么问?”

王子俊脑袋里噌的一下,像是有一道电光闪过。断断续续的说道:“那…刚才…我好像看见有个人影上去了二楼!怎么回事”.

田宇觉的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便扶着墙站了起来,伸出手拉了一把王子俊.看着那黑暗处说道:”

那我们就去看看这’二楼’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说不定方秋也在’二楼’.”

田宇和王子俊相互扶着对方缓缓地走向走廊的尽头.

献给爱丽斯!又是献给爱丽斯.那熟悉的旋律又在耳边响起.让王子俊和田宇感觉自己就像是站在钢琴旁边一样,王子俊的脑海中开始出现一些美丽的画面,海边的约会,山顶的呐喊,树荫下的情话.画片连续出现,王子俊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王子俊努力地使自己保持清醒,但是这强大的幻觉又迫使他不得不去看这些画面.

王子俊只好睁着一只眼睛,继续和田宇往前走.

其实田宇比起王子俊也好不到哪里去,眼里看见的全是和方秋在一起的那些场景,有开心的,有不开心的.那种感觉是如此的真实,田宇虽然明知道这是幻觉,尽力不让自己去相信这感觉的真实性,但是人真的能经的这样的诱惑吗?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能做到诸般如此的,

恐怕早已成为了圣人,又何需去在乎这凡人所不能舍弃的东西呢.

于是王子俊和田宇就这样在强大的幻觉诱惑下,一步步艰能的前行着.

突然,田宇拿出匕首在自己的左手手背上割了一刀,鲜血瞬间就开始掉落.剧烈的疼痛感,立刻使田宇清醒了过来.田宇右手手指沾了一点血,在王子俊的眼前画过,王子俊眼睛里的幻觉也跟着消失掉了.

王子俊借着点点的光线,看到田宇的右手使劲握手左手的手腕,猜想应该是受伤了.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手帕,绑在了田宇左手的手腕处,算是给田宇止血了.

当王子俊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的时候,虽然被黑暗包围着,但是他们却发现田宇手上的鲜血掉到地止之后都汇聚到了一起,他们的眼前出现了道血红色的楼梯.

上还是不上?这是一个问题!

→第二十三集 琴房 之四 乌云←

血红色的楼梯,不知通往何处,是天堂或者是地狱。

王子俊和田宇四目相对,相互看着对方,是等着对方做出决定吧,虽然他们都各自看不太清楚对方的脸。

王子俊觉的体力回复了不少,便多用了几分力气去搀扶田宇。说道:“怎么办?上去还是?”

田宇想了一下回答道:“上吧,也许方秋就在上面。”

既然田宇这么说了,肯定也就只有上去了。

正当王子俊准备搀扶着田宇踏红这红色阶梯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王子俊和田宇听到这声音后,当下心中一惊,心想道:“是谁?这半三夜更的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王子俊和田宇都回过来头看,但是来人却用强光的手电照着他们俩,在这黑暗之中这强列的光线显得格外剌眼,二人均无法睁开眼睛。王子俊只得用手挡着眼睛问道:“能不能先把手电关了,我们是学生会的。刚才听到声音过来了,学生会的方主席刚才在这里不见了,我们是过来找她的。

对方听见王子俊这么说,于是便把手电调暗了一些,然后说道:“学校里不是明令禁止说不让晚上进来这栋琴房的吗!你们是学生会的怎么会不知道,你说的方主席是不是这个女孩子?“说完用手电照了照躺在地上的人。

王子俊和田宇顺着光线看过去,躺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方秋。田宇使劲点头说道:“是的,是的。就是他。“

王子俊心里却有个疑问,心想道:“如果你也知道这里是学校禁止在晚上过来的,为什么这个时间你会出现在这里?“

王子俊便回对方,说道:“那请问您是?“

对方拿着手电照着自己的脸说道:“我是音乐学院教钢琴的老师,这栋琴房是归我管理的。我叫赵怀阳。“

王子俊皱着眉头看了看对方,小声在田宇耳边说道:“田大哥,你有没有听过他的名字?”

田宇无暇思索,轻声回答道:“没听说过,可能是吧。我们学校这么大,不可

能每个老师的名字都清楚的,还是先把方秋带回去再说吧。”

王子俊也觉的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是先看看方秋有没有生命危险的好。

王子俊扶着田宇一步步走向赵怀阳老师去,当走到他面前的时候,王子俊突然问道:“赵老师,为什么您半夜三更的会跑到这里来呢?”

赵怀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住了,迟疑了片刻说道:“我刚才听到琴房里传出有人在弹献给爱丽斯,于是就寻声过来了。一间一间的琴房在看是谁在弹,结果就看见这个女孩子了。“说完又指了指躺在地主的方秋。

然后又接着说道:“这首献给爱丽斯是音乐学院里都自觉遵守的公约,基本上不会有人去弹这首曲子的。更何况是在晚上,而且是在这栋琴房里弹。“

听赵怀阳这么一说,王子俊加更加重了对他的怀疑,顺着他的话问道:“那赵老师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敢弹这首献给爱丽斯呢?难道是这

栋琴房里面有什么吗?“

赵怀阳愣了一下说道:“呵呵,我也不清楚。自从三十年前我刚调来这里教书的时候,学校里就有了这条公约,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大家都是这么遵守的。“

王子俊借着赵怀阳老师手电的光,看了一眼他。这个人大约五十多岁,但是却一头白发,额头和眼角的皱纹给他脸上增添了几道岁月的感伤。

赵怀阳用手电照着躺在地上的方秋说道:“你们快带她回去吧,最好带她去医物室看看。”

王子俊冲赵怀阳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来小声对田宇道:“田大哥,你能自己走吗?“

田宇点了点头,王子俊放开了搀扶田宇的手,走到方秋身边双手抱起方秋然后转过头来说道:“赵老师,我们先走了,您巡视完了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赵怀阳没有回答王子俊,只是拿手电把光线调亮了,给王子俊他们照亮了路,这让王子俊对他增加了一点好感。

学校,医物室。

女护士穿着白

色的长褂就出来了,胸前还有裸扣子没有扣好,白褂内一片春光,这样王子俊不由得想入菲菲。女护士先是给田宇洗了一下伤口,又敷上了药然后给田宇进行了包扎。

田宇看着护士光是给自己包扎心里十分着急,对着护士大声说道:“护士,能不能先看看她,我这点小伤没什么事。”

女护士没有理田宇,仍旧在进行自己的包扎艺术。

田宇却更着急了,大喊道:“你到底听没听见啊,叫你先去看看她的伤势怎么样,有你这样的护士吗。要救也是先救伤势重的,你老管我干什么。”

女护士瞟了田宇一眼,然后用力在砂布上打了个结,说道:“如果你再迟十分钟止血的话,到时候你就活生生的变成一俱干尸了。”说完又走到了方秋的床边,开始给方秋检查。

王子俊走到护士身边,看了一眼方秋问道:“情况怎么样?”

女护士取下听筒,摇了摇头,说道:“还是送医院吧,学校里的设备太简单了,检查不

出来。最好尽快送过去,以免担误了治疗时机。”

田宇听见女护士这么说,当下便准备去背方秋离开。可是刚抱起方秋的时候,手上的伤口又裂开了,阴红的鲜血渗透了白色的砂布,从手上滴到了地上。

女护士急忙走到办公桌面前又拿来砂布和止血药替田宇重新进行包扎,一边解开原来的砂布一边说“:”跟你说了不要乱动,如果你再这样的话,你就是有九条命也早没了。“

王子俊也在一边劝道:“田大哥,你就不要乱动了,等她替你包扎好了,我送方秋姐去医院吧,你也跟着去医院再看看,看有没有伤到筋骨。“

凌晨四点,青宁市医院,断室门外。

王子俊和田宇都在门外等着医生回复,王子俊坐在椅子上,田宇在不停的来回走着。

王子俊看着焦急的田宇,自己也跟着着急起来,拉着田宇强行坐了下来,说道:“田大哥,你先坐下。方秋姐没事的,她的呼吸均匀,而且我刚才试了一下她的脉搏也

很正常,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还是等医生出来问他吧。“

田宇虽然坐下了,但是双脚还在不停的发抖,看着王子俊说道:“子俊,你有烟吗?“

王子俊愣了一下,看着田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等着,我去买。“

过了十多分钟,王子俊手上拿着一包烟回来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一并给了田宇。

田宇从烟盒中拿出一支烟,点上,深抽了一口。被烟给呛到了,猛地咳嗽了几声,又继续去抽。

王子俊都看在眼里,虽然他明知这样对田宇的身体不好,但是现下这个时候,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去劝田宇,于是只好任由田宇继续着。

诊断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看着田宇吓道:“这里是医院,禁止抽烟的标牌在那里你没看见吗?”

田宇立刻把烟丢到了地上,踩灭了,然后问道:“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说道:“没有生命危险,身体各处都没有受伤,但是至于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要等天亮了之后脑科医生再给他检查一次,你们先去叫护士准备一个病房吧,你们两也应该休息一下,看样子也是一晚没睡吧。“

王子俊让田宇陪着方秋,自己去找护士了。

等王子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射到他的脸上。王子俊睁大着眼睛看了看周围,这才想起来是昨天晚上送方秋来医院的。田宇还是坐在方秋的病床边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方秋,生怕她一不小心就不见了。

王子俊走到田宇身边,拍了拍田宇的肩膀说道:“田大哥,你先去休息一下吧,一整天都没有睡了。“

田宇摇了摇头,王子俊也挺无奈的。只好对田宇说道:“那你先在这等看着方秋姐吧,我出去买点吃的东西回来,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田宇点了点头,王子俊转身出去了。

王子俊走出医院,拿出手机给苏特伦打了个电话,叫苏特伦去学生会档案室查一查关于旧琴房的事件,看看能不能查

出相关的记录或者其它前学生会成员的笔记。王子俊又给南月打了个电话,让她去调查一下那个柴秀宁和赵怀阳老师的情况,如果能找到柴秀宁本人那自然是最好的。

打完这两通电话后,王子俊抬头看着天空,西北方向大片的乌云正在飘过来,看来这场雨注定要下在青宁。如果注定是逃不掉的话,那就勇敢的面对吧。

王子俊走出医院,在超市里买了一些吃的,正准备往医院走去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是南月打过来的。

王子俊拿起电话:“喂“!

→第二十三集 琴房 之五 影袭←

王子俊放下手中提的袋子,从口袋中拿出手机。

打电话来的是南月,听完电话之后王子俊提起食品快步走向了医院。

医院病房,方秋还是没有醒过来,田宇仍然坐在病床边守护着方秋。王子俊走到田宇身边,说道:“田大哥,你先吃点东西,学校里出事了,那个叫柴秀宁的女孩子,今天发现死在了旧琴房的教室里,现在学校里没人去主持工作,你留在这里吧,我先赶回去。”

田宇没说话,也没有回过头来看王子俊,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王子俊转身走去病房去,正当王子俊要走出门的时候,田宇开口说道:“小心点。”

王子俊没回头,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

学校,旧琴房。

当王子俊赶到的时候,尸体已经被警察带走了,警察正在跟苏特伦和南月他们了解情况,苏特伦见到王子俊来了,像见到了救命草一般,拉着王子俊对警察说道:“他就是我们这管事的,您有什么事就问他吧。“

王子俊对着警察说道:“请问能推断出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是什么时候吗?“

警察愣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个是你应该问的吗?你只需要老实的告诉我,死者生前有没有和什么人结过仇怨,和什么人联系过,在哪个班上课。其它的事情不应该多问的就不要问。“

王子俊打量了一下这个警察,大约二十三四岁,眉清目秀的,不像个当警察的样子,王子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回问道:“你们的法医文云生在哪?“

青年的警察伸手出一指,指着琴房前的石阶。然后才发觉不对,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回答我的问题。”

王子俊没有理青年小警察,直径走向了琴房石阶那里。文云生也正好看见王子俊过来了,隔着老远就喊道:“子俊,快过来。有事跟你说。”

王子俊快步走到了文云生面前,眼睛偷瞟了一下文云生手上的验尸报告,这一小小的动作被文云生发现了,文云生笑了笑,把报告递到了王

子俊面前,说道:“你看看这份报告,这只是初步检查,具体的还要等我回去之后再做详细的检查才能知道。”

王子俊接过报告仔细的看了一遍,死者的死因是被人从高处推下来,头部受到强烈的撞击致死。

王子俊看到死因的时候诧异万分,于是问道:“能确定是被人从高处推下来的吗?”

文云生拿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说道:“可以确定。而且可以断定的就是,这里就是案发现案,死者没有被移尸过的迹象。所以可以断定,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可是这样说来的话,这里一共就一层,而且没有通上这琴房房顶的梯子之类的,房顶我们也检查过了,根本没有人上去过,最近一次有人上去的时间是三年前。“

王子俊看了一下手中的报告,又看了看琴房的房顶,房顶的警察局正在沿着爬梯下来,一步一步很小心的,似乎生怕撞到什么东西一般。王子俊也没多在意,又问道:“那死者死的时候,身上

有没有找到什么东西,我想既然死者是被人谋杀的,就肯定会想要传达死亡信息给我们的吧。“

文云生一边从口袋里掏东西,一边说道:“还真给你说中了,这是从死者身上发现的,另外死者的手机中发现了一条未发送出去的信息,你看看吧。“

从文云生口袋中拿出来的是一张钢琴谱,曲子的名字是献给爱丽斯。王子俊接过手机,上面显示是: . .. . . .. .. . .. ”

王子俊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又看着文云生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文云生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我负责做尸检,破案不属于我的工作范围,如果你找到了什么现所的话,记得跟我联系,我们也好尽早破案。”

王子俊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文云生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转过来对着王子俊说道:“死者是死在了十七号琴房,你进去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线索之类的吧。”

王子俊听到十七号琴房,立刻就跑了进去。因为昨天他跟方秋也是在十七号琴房里面,出来之后方秋就一直在说有人在偷看他们。

苏特伦和南月也跟着进去了琴房里,刚刚一踏进琴房,南月就感觉很不舒服,双腿都开始站立不住,倒在了苏特伦的怀中。

苏特伦扶着南月,看她的脸色十分不好,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南月用手捂着嘴说道:“不是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一走进这里,就感觉到一股莫名和悲伤。好像被什么东西禁固住了,永远也逃不掉一样。”

苏特伦睁着眼睛看着南月,表示自己不太明白。

南月发觉自己的好了些,倚着苏特伦又站了起来,说道:“我们先去看看子俊吧,看能不能帮上些什么忙。”

琴房,十七号教室。王子俊站在钢琴前面,看着贝多芬的画像。

苏特伦和南月进来了,发现王子俊一动不动的看着墙壁上巨大的贝多芬画

像,走过去推了王子俊一下,说道:“你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王子俊转过头来看着苏特伦说道:“苏大哥,你有没有觉的这幅贝多芬的画像很特别。”

苏特伦听王子俊这么说,盯着贝多芬的画像使劲的看,可是还是没看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说道:“没看出来,南月,你看出来了吗?”

南月没有回话,苏特伦也正奇怪,回过头看南朋的时候,南月身子一软正要倒到地上,苏特伦箭步向前,抱住了南月。

王子俊也走了过来,看着半躺在地上的南月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跟苏特伦就行了。”

南月捂着嘴摇了摇头,眼眶中充满了泪水,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说道:“这画像跟刚才我进来的时候那种感觉是一样的。”

王子俊听到南月这么一说,便开始重视起来,看了一眼画像问道:“什么感觉?”

南月又看了一眼画像,立刻把头又转了过来,说道:“空虚,就像

永远被禁固在了这里,逃离不出去。”

王子俊喃喃念道:“空虚!空虚!好了,苏大哥你先扶南月回去休息吧,我再去档案室翻查一下档案,看能不能发现一些以前学长的手扎之类的,一会你把南月安顿好了,就去帮我调查一下那个叫赵怀阳管这栋琴房的老师.赵详细越好.”

苏特伦只说了一句好的,就扶着南月离开了.只留下了王子俊一个人在十七号琴房里,王子俊又开始注视着贝多芬的画像.

王子俊一步一步的走近画像,伸手去摸贝多芬的脸.

门外有人.

这是王子俊的第一反应.转身就冲着门外追去,那个人影跑向了琴房里面的教室,王子俊只看到一个背影,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个男人.王子俊追寻着他的身影跑了进去.

二十四号琴房.这是王子俊最后看到的.

苏特伦扶着南月走出琴房之后,南月身上不舒服的感觉立刻就消失了,南月说自己可以回去,让苏特伦去帮王子俊.苏特伦

开始不愿意,非要送南月回去.最后苏特伦抵不过南月,只得幸幸地又回到了琴房.刚走进琴房的时候,就远远地看见王子俊瘫软地躺到了地上.苏特伦飞快的跑到了王子俊身边,同时也提高了警惕.因为刚才他很清楚的看到,有一只手拿着一根木棍把王子俊打晕的.苏特伦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二十四号琴房的门,把整个教室都看了个遍,也没有发现这里面有人,于是只好扶起王子俊出去了.

医院,王子俊这回是把自己送进来了.

王子俊醒过来的时候,猛地一弹下来,突然发现自己的头很疼,双手抱着头疼痛难忍.看见走进来的护士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医院.

王子俊看着护士问道:”护士小姐,是谁把我送进来的?”

护士一边拿着注射器装着药品,一边说道:”是你同学,高高大大的那个.他出去接人去了,说是马上就回来的,来吧,到时间打针了.”

王子俊从小就害怕打针,看着长长的针头,王

子俊说道:”我好了,不用打了.我还是出院吧.”

结果这针还是打了,护士总有一套让病人折服的办法,否则也当不成护士.

苏特伦和南月走了进来,跟着一起进来的还有田宇.田宇看了一下王子俊的伤势,叫王子俊好好休息一下,就转身走了.南月手上抱着一大堆文件,放到了王子俊左手边的柜子上.

苏特伦端来了杯水,递给王子俊,说道:”这些文件是档案室里面关于琴房的记载,南月和其它几个学生会的成员一起整理出来的,这两天你就先不要出院了吧,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些笔记之类的文档里也许能发现些什么.你就好好看看吧,学校里我再去调查.”

王子俊拿起一叠文件看了起来,前几张都是一些关于琴房的建筑年代以及背景之类的,没什么特别的,一边看一边问道:”让你调查那个赵怀阳的,调查的怎么样了?”

苏特伦哦了一句,然后一边去掏口袋里的纸条.然后说道:”……….

!”→第二十三集 琴房 之六 前奏←

苏特伦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便条,看了一眼清了清嗓子然后喃喃说道:“赵怀阳,前半生的资料现在已经找不到了,毕业大学是青宁的前身东宁大学,主修是钢琴。毕业后有两年的时间去向不详,其实资料当然也无法查找了。不过听有些同学说赵怀阳老师似乎会医术,而且听说还会一些巫术,但是是不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

王子俊坐在床上,一边看着手中的资料,一边听着苏特伦的报告,突然问道:“青宁大学的前身?我怎么没听说过?“

苏特伦很鄙视的看着王子俊,伸出一个中指给他然后说道;‘您王少爷天天就光知道玩,哪会去了解这些小事,还是我来告诉你吧。青宁大学至今建校一百年一十三年,之前的四十三年里都是用东宁大学为校名的,在从那以后都是使用青宁一直沿用至今。“

王子俊放下手中的资料,用手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说道:“原来的东宁大学在哪里?跟现在的青宁有什么

联系没有?”

苏特伦把便条放回了口袋里,坐到王子俊床边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说道:“现在的青宁是在原来的东宁大学的基础上扩建的,而现在的音乐学院的一大片建筑都是原来的医学实验中心捐献的,但是他们只是损赠了建筑并没有把土地使用权捐赠给我们学校,所以学校里如果要对学校学院进行改建的话,还要问过原来的医学实验中心。“

王子俊看着窗外的绿树自言自语地说道:“只是把建筑捐赠了,而土地并没有一起捐赠给学校。按说如果是捐赠的话应该会连土地一起捐赠给学校,可是为什么医学实验中心只捐赠了建筑呢?”

王子俊突然转过头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苏特伦,看了良久才说道:“苏大哥,麻烦你再跑一趟,去医学实验中心查一查,看看他们原来的的员工当中有没有赵怀阳这个人,尽量想办法打听以前他们在音乐学院的事情,越详细越好。”

苏特伦咬完苹果的最后一口

,随手丢进了背后的垃圾筒里面,然后对着王子俊说道:“OK.”便转身走了。

王子俊又拿起柜子上的资料看起来,看了一会觉的眼睛很累,起身走到窗户边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想起来方秋和田宇也还在医院里,转身走向方秋的病房去了。

方秋仍然躺在病床上,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田宇依旧不离不弃的守护在病床边,两个又黑又大的黑眼圈和凌乱的头发,让田宇看起秋格外像一只熊猫。田宇已经好几天没有离开过医院了,好在有南月过来帮忙,如果只有田宇一个人的话,可能田宇自己也早就躺在方秋旁边的病床上了。

王子俊推开门走到方秋的病床边上,看了一眼昏睡中的方秋,试着叫了两声方秋的名字,然而方秋没有像王子俊想像中那样醒过来。王子俊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走到田宇身边,说道:“田大哥,真凶马上就会浮出水面了,我相信用不了几天,方秋姐就会醒过来的。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如果方秋姐看到你这个样子的话,我想他她也写很伤心的。”

虽然王子俊站在田宇身边,而且在跟他说着话。但是在田宇的眼中,并没有感觉到有其他人的存在。王子俊很无奈,虽然明知道这样的劝说只是徒劳无功,但是总觉的还是有用的。王子俊走到柜子旁边,拿出低和笔写下了一张便条,放在了方秋的手中,便关上门退出去了。

王子俊独自回到了病房里,又继续看起资料来了。

南月一个人在档案室里努力的翻查着旧档案,是为了方秋?还是为了王子俊?或者是为了那个以经死去但是又未曾谋面的柴秀宁?或者是为了曾经在琴房长眠的那些不知名的学长或是学姐。罢了,就当是为了自己的朋友,眼光不需要看多么的长。

闷热的天气,焦躁的心情,使得这照档案室格外的热,如果不是为了朋友,南月可能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一分钟。

同样的天气,同样的心情,苏特伦却在医学实验中心处处碰壁,而

这里的工作人员,大多都是搬出旧址后才进来的,而那些上了年纪的人,都不愿意再提起之前的往事。苏特伦已经坐在实验中心大楼外的石阶上喝了第六瓶水了,最后一滴水被苏特伦使劲晃动着瓶身倒入了口中。苏特伦拧好瓶盖随手将空瓶丢入了远处的垃圾筒中,这是苏特伦很自豪的‘绝技’。

这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人走了过来,坐在了苏特伦身边。年青人并没有看着苏特伦,只是看着远处的绿草地,说道:“你是来调查实验中心旧址的事的?”

苏特伦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其实不是他不想回答,因为实在太热了,所以只得不停的用喝水来缓解。

年青人说道:“我请你去喝杯咖啡吧,你等我一下,我进去换件衣服。”

说完青年人就走回大厦里去了。本来苏特伦是想拒绝的,大热天的喝什么咖啡,你请我喝瓶矿泉水我就谢谢你了。再说我跟你也不认识,你为什么请我?

不一会青年人就出来了

,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脱下了白色的医学长褂,背了一个包。走到苏特伦面前说道:“走吧。”

苏特伦很无奈的跟着走了,做出这个决定的还是这个酷热的天气,反正现在也打听不到什么消息,与其在这等下去,还不如看看这个青年人想干什么呢。

咖啡厅,人并不多,这个天气并没有多少人愿意来这里消费,咖啡厅的人零星可数。

苏特伦和青年人面对面的坐着,青年人要了一杯咖啡,苏特伦只是要了一杯果汁,他当然知道天上不可能会掉馅饼这样的好事,他为什么要请你喝咖啡?当然是有事求你或者想让你做的事才会让你的,所以苏特伦还是决定先点个自己能受得住的东西喝了,免得一会翻了脸还得自己付钱。

咖啡很快就送上来了,青年人低着头拿勺子使劲在咖啡里搅拌。是为了让糖融化的更快,还是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而苏特伦却只是单单的看着杯子里的果汁,然后慢慢的喝了起来。

僵局最终还是被青年人先打破了,青年人停止了搅拌,抬起头看着苏特伦,用一种很温柔的口气说道:“你真的是为了调查实验中心旧址的事情来的?”

年青人的眼中似乎带掺杂着泪水,苏特伦放下手中的果汁也看着对方。看了许久才,愣的一下,心里说道:“女的?”

苏特伦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的年青女孩子看着,点了点头。

女孩子又问道:“你是青宁的?”

苏特伦又点了点头,目光还是没有离开过女孩子的脸。

其实并不是苏特伦想盯着她看,而是当苏特伦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吓了一跳。因为这张脸分明就是五年前青宁建校以来,唯一一位主修钢琴的音乐学院的学生会女主席,而奇怪的就是,这位女主席竟然死在了旧琴房里,死因和柴秀宁一模一样,被人从高处推下,脑部受到巨大的撞击而死亡。

女孩子从包中拿出一叠资料,推到了苏特伦的面前,说道:“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些而已,其它的事情

就要靠你自己了,这是我这几年以来在这里偷出来的。希望能帮到你,如果有一天你查出了琴房的件案,希望你能来我真相。”

苏特伦拿起这叠资料,随便翻看了几张。似乎都是跟旧琴房有关的,还有很多都是实验中心的旧档案。

苏特伦把资料放下了,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别跟我说你看我可怜,只是想帮我一把而已。”

女孩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说道:“我只可以告诉你,我是为了找出凶手为我姐姐报仇,才考上青宁的,然后花了两年时间毕业,托关系进了这间实验中心。但是到了这里之后我想要报仇的决心却慢慢的被冰冻了起来,因为我发现我太爱这份工作了。”说到这里女孩子停了一下,然后又说道;‘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些了,希望这些资料能帮得上你的忙。“

苏特伦收起了这些资料,喝了一口果汁然后说道;‘谢谢你了,不管这些资料会不会有用,等事情调查清楚了之后我

会过来把事情的真相一一告诉你的。“

女孩子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苏特伦,说道:“谢谢你。我叫李诗雅。这里有我的电话,你要找我的时候就先给我打个电话吧。“

苏特伦接过名片,转身就走了。李诗雅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窗外过往的车辆,轻声说道:“姐姐,希望你能原谅我。”

王子俊在病床上放下了手中的资料,看着窗外自言自语说道:“原来是这样的,怪会找不到他。“

→第二十三集 琴房 之七 真相←

王子俊身体恢复出院了,出院这前王子俊还特意去方秋病房看了看,奇怪的是这次田宇居然不在病房里,换成了学生会的黎依彤。王子俊左顾右看的看了很久,才最终确定田宇是真的不在这里。

既然说到了黎依彤,也许就应该要介绍一下她了。黎依彤是从一个南方城市过来的,同班同学都传说她会玄门法术,而有些人则认为了巫术,因此在学校里跟同学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好在方秋不顾及这些,而且还让她进入了学生会,黎依彤则对方秋一直怀着感激的心情。这次听到方秋出事了,于是第一时间就过来了。如果你非要问为什么黎依彤在方秋”画仙”事件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出来,那我只能告诉你一句:抱歉,还不是她登场的时候。“

王子俊对黎依彤会法术这件事情非常好奇,早就听方秋说过有这么个女孩子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相见,虽然方秋早就给王子俊看过她本人的照片了,而王子俊也把黎依彤的长相

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但王子俊一直被各种事情缠着,所以很少有机会人见到黎依彤本人。

王子俊走进方秋病房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女孩子就是黎依彤,虽然他还是先四处寻找着田宇。

王子俊走到方秋病床边,看着昏迷中的方秋说道:“你就是方秋姐民经说的黎依彤吧,我叫王子俊。”

黎依彤站了起来,微笑着说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你的名字不用说我也知道,现在学校里还能有几个人不知道你王子俊的。“

王子俊被这么一说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伸出右手在自己的头发里一边挠一边说道:“你太抬举我了。对了,你对方秋姐的病情有什么看法么?”

黎依彤自然知道,王子俊这么问是想让她站在玄门法术的角度去说。黎依彤看着方秋说道:“方秋姐现在被困在了某个地方。”

王子俊有些不解,问道:“被困在了某个地方?”

黎依彤解释道:“恩,人有三魂七魄,而主宰着人的身体

的正是这魂和魄。而现在我们眼前的方秋姐,身体里的魂和魄已经不知道被困在了哪里,回不到身体里面了。如果不找回她的魂魄的话,她就会这样一直的睡下去,直到老死的那一天。“

王子俊听黎依彤这么一说,似乎开始有些明白了。然后一边回想着自己以前经历过的事情,一边组织语言说道:“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就是方秋姐本身的这俱身体只是一个被灵魂控制,从而向外界表达和门交流的工具。就像是计算机一样,现在中央处理器已经被人拿走了,只剩下了一些硬件设备,所以无法运转了。“

黎依彤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对灵魂是这么理解的,当下便愣住了。好在黎依彤也是真实的见过灵魂的,所以愣了一下便回过神来了,笑呵呵的说道:“当然,你要这么理解也是没什么问题的,现代科学知道还无法对灵魂做出一个最完全,最准备的定义,所和不管你怎么理解,只要意思是正确的都可以。“

王子俊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让黎依彤等他一下便转身跑出了病房。

没过几分钟王子俊气喘嘘嘘的跑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张纸,走到黎依彤身边的时候,突然身体前倾差些倒在了地上。王子俊低下头一看,原来是一只红色的鞋子,猜想这可能是方秋的鞋子,王子俊看到红鞋子的时候,想起来那天晚上送方秋来医院的时候,方秋穿的就是这双鞋子。

黎依彤见王子俊愣在一边,像是在发呆一般,于是问道:“怎么了?“

王子俊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失态了,把纸条递到黎依彤跟前说道:“你看看这个,如果你认识的话,麻烦告诉我一下这是干什么用的。”

黎依彤接过来一看,上面会的都是一些各种各样的图形,有些像人,有些又像是魔鬼,还有各种类似动物的画像,上面还写着许多的梵文,图形中间还写着一个很大的封字。

黎依彤看了一会便着急问道:“这个你是从哪里看来的?”

王子俊被黎依彤突

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幽幽的回答道:“这个是我从旧琴房的房顶上看到的,我总觉的有些奇怪,所以便记了下来。一直想不通这是干什么的,都差点忘掉了。刚才见到你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所以就想问问看你知道不。“

黎依彤把纸条交还给了王子俊说道:“最件事情最好立刻解决,你所看到的正是法术中‘魔之困灵阵’,方秋姐的灵魂可能正是被困在了这里面,我居然还不知道学校里还有人会这样邪恶的阵法,真是白学了这么多年的法术了。“

王子俊听到‘魔之困灵阵’的时候,光是名字就被吓了一跳,想必这个阵法也是非常之厉害的。于是问题道:“那我们进去这个阵法会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黎依彤帮方秋把薄被盖好了,然后说道:“这个阵法只对灵魂起作用,对活人是没有用的,所以不必担心,今天晚上我跟你一起去旧琴房。”

王子俊看着黎依彤坚定的眼神,知道拒绝也是没有用

的,点头说道:“那好,晚上我们去的时候我再通知你,我现在先回去跟我的朋友商量一下。”

说完王子俊就回学校了。

会议室里,苏特伦和南月把自己了查到的东西都详细的告诉了王子俊,王子俊查看完资料之后,心中已经确定了凶手是谁了。只是柴秀宁的死前手中握着的琴谱和她手机里的那段奇怪的符号,王子俊一直没有想通。

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王子俊和苏特伦,南月,还有黎依彤四人在会议室里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献给爱丽斯又响起在了这个校园里,四人听到这琴声的时候都十分的震惊,不约而同的跑向旧琴房。

琴声依旧飘荡在这个校园里,而且似乎是被放大了,响彻着整个校园。

琴声在高潮部份的时候停下来了,而此时王子俊他们也正好赶到了。

十七号琴房的灯光亮着,琴房里有人。王子俊他们推门进去之后,才发现琴房里的人居然是田宇和赵怀阳两个人。

王子俊看见光彩

焕发的田宇,打从心底为他高兴。看着神采飞扬的田宇,王子俊猜田宇也知道凶手可能是谁的了。

王子俊走到田宇身边,看着赵怀阳说道:“赵老师,赵怀阳,赵飞凯。”

当王子俊说道赵飞凯这个名字的时候,赵怀阳猛地看着王子俊,说道:“你们几个这么晚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回宿舍去!”

王子俊给苏特伦使了一个眼神,苏特伦立刻心领神会,拿着手上的资料交到了赵怀阳手中,说道:“赵老师,这些是我从医学实验中心拿回来的,我想您看过之后就不会再赶我们走了。”

赵怀阳接过资料随手翻看了几张,脸色立刻由晴转阴,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田宇说道:“赵老师,我想这首献给爱丽期斯为什么不能弹的原因就是因为这首曲子里面记载了你们杀人的原因吧,只要把这首曲子化成简谱,然后再按他排列的字数简谱对照二十六个英文字母,就是你们杀人的原因。“

王子俊又接过田宇

的话说道:“这里的的这个教室,是被改造过的吧,而知道这里不改造过然后又知道哪里有秘道进入各个房间的恐怕就只有你而已了。“

黎依彤拿出王子俊画的那张纸条,张开对着赵怀阳说道:“赵老师,这张图我想你应该认训识吧。”魔之困灵阵“,布下这个阵法的,恐怕就只有会法术而且还会医术的你吧。”

田宇走到走廊里,把红地毯一掀,十七号琴房的门口出现一个正方形的木板。田宇走过去将木板掀开,赫然出现一条秘道。

田宇指着秘道说道:“王子俊那天写给我的那些符号,那是摩尔电码的符号,翻译过一就是QFXYMD,这几个都是汉字拼音的前一个字母,组成一句话就是‘琴房下有秘道“。

王子俊推了推赵怀阳,说道:“赵老师,一起下去看看吧。下面还有更精彩的内容呢。“

几个人就这样走下了秘道里面,秘道里摆着许多的人骨,摆放着整整齐齐。

田宇走到一具尸骨面前,略

微的检查了一下,说道:“这些人骨头都发黑,很显然就是中毒而死的,我想这些病素就是你们实验失败的结果吧。“

与此同时,黎依彤拿出几张黄色的符纸和朱砂笔,在墙上又写又画,王子俊看了半天也没看懂。只待黎依彤完毕,一声“解“呵道。王子俊他们几人只觉的整栋琴房开始摇晃,似乎马上就要坍塌下来。

赵怀阳见状不妙,对着王子俊也们几人一指,转后就跑上去。

王子俊本想去追,只觉的自己身体像是被固定住了无法动弹。灰尘弥漫着整个秘室内,已经使人睁不开眼睛了。

王子俊依稀的看见有个人影跟着追了上去,被晃的晕了过去。

等王子俊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黎依彤,黎依彤扶着王子俊走到琴房外的时候,只见赵怀阳已经被困在了原地,一直在试图逃跑,但是始终地法逃去。

等到所有人都已经出来的时候,琴房已经开始倒塌了。不一会就变成了废墟,听见声音很多人都赶了过来。不知道何时是谁打电话通知了警察,于是接下来的事件,大家都应该清楚了。

这个故事至此已经完全结束了,但是后话还是要交待清楚。在这栋琴房还没有捐赠给青宁大学的时候,这里是一间医学实验中心,当时他们正在开发一种新药,但是结果却不如人意,试药的一大批人全部都因为药物中毒而死。实验中心为了掩盖这件事,决定将这栋琴房捐赠给准备扩建的青宁大学,而为了守住这个秘密不让其他人知道,所以实验中心只将建设捐赠给了青宁,而且土地使用权却在实验中心的手中,为得就是不让这个秘密不让外人知道。所以他们将青宁大学前身东宁毕业的赵飞凯派到了青宁来当钢琴教师,余下的事情,想必不用再细说了,大家也都可以猜到了。

但是有一件事要提醒一下,方秋仍然没有醒过来。

→第二十四集 金棺←

→第二十四集 金棺 之一 异物←

这个故事的来源,是在我一个亲戚过世时,给他做道场,晚上守灵时听到的。我老家有人过世了的时候,子孙后代都会出钱请道士跟和尚上念经和做法事的。

和尚负责念经超度亡魂,而道士一般就是为了做法事给各道神仙和魔妖鬼怪,然后还有一道程序则为打开地府之门,术语则称之为“破地府”。

当然同样也有过桥这样的,只是过个个桥的人却是过世的人的亲戚或者是子孙,赤脚跟着道士在地上跑,地上用石灰粉画上了各种各样的图案,等到开始跑的时候道士就用手上的石灰对着对把一洒,引燃地上的石灰图案。

当所有的图案都烧完之一,便开始让孝子孝孙打继续打着赤脚手中抱着香火蜡烛登上用八仙桌搭建成而的奈何桥,此桥倒也布置的跟真的桥没什么区别,只是当中的道路要窄一些,只容得一人过去。桥身却也有三四米高,有恐高症的人自然也不是十分不愿意走这样的高桥的,但细想一下棺中躺

的是你的亲人,可能他(她)生前你并没有为他(她)做什么事情,现下他(她)已经过世了,为他(她)做出一些这样的牺牲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

当然,在过奈何桥的之前是还有一天或者两人做道场的,时间长短因其家财而定,在我们那里这就叫风光大葬。当然有些不是寿终正寝的人,是不会做那么长的时间的。一般守夜的时候是比较恐怖的,尤其是大冬天的,晚上北风呼呼的吹,一般到了半夜的时候只有两三个人留在那里,因为其他人都要去休息,因为还要师隔天的饭菜,这就是所谓的吃“斋饭“,当然我老家的乡下土话你不必拿来和普通话或者其它地方的话比较,知道是这个意思就行了。而这样的夜晚早容易出现一些离奇的事故的,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和你一起守夜的人都会在这个时候给你讲讲鬼故事,于是便有一这个故事的来源。

人死复生这样的事情,虽然很少见但却也是有的,中央电视台

科教频道就报道探索发现就报道过,只是他们的解释却不尽人意,让得无法信服而已。

好了,闲话就不多说了,开始新的故事吧。

医院病房里,方秋仍然躺在床上,田宇,王子俊,黎依彤,南月和苏特伦都守在这个病房里面,小小的病房顿时显得有些拥挤起来,护士走了进来,见病房内有这么多人,便将除田宇以外的人都清了出去,说是这样空气会变的稀薄,不利于病人的恢复。到底是不是这样的,当然王子俊他偿也不知道,他们四个人又不是学医的。

王子俊开始质问题起黎依彤,平淡的话语中略带着一些责备,说道:“你不是说只要把禁固在旧琴房的灵魂都解放出来了,方学姐就能醒过来的呢?现在旧琴房的禁固也解除了,琴房也拆了,为什么方秋姐还没有醒?”

其实黎依彤也同样很纳闷,按说的只要解除了禁固灵魂的阵法,灵魂就应该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的,可是事情都过去了,为什么方

秋到现在还没有醒呢。黎依彤低着头,却也不说话。

黎依彤这样的态度让王子俊更生气,他觉的这是不负责任的态度,于是加大了声音继续质问起黎依彤来。黎依彤还是保持沉默,泪水已经开始在眼中打转。她何常不想救醒方秋,如果不是方秋的话,她在这间学校里又怎么会认识这么多的朋友。当然黎依彤眼中的泪水,王子俊自然是看不到的,因为她低着头。

过了十来分钟,护士从病房里出来了,王子俊还在大声的苛责着黎依彤,这让护士小姐觉的王子俊十分的没有男人应有的风度,居然在病房外如此大声的苛责一个女孩子,特别是这个女孩子还长的十分可爱。护士小姐走到王子俊身边严厉地对他指责,说这里是医院,不能大声喧哗,说完之后便走了。

王子俊也意识到自己有一些失态,当即就对黎依彤道歉,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黎依彤。轻声的说了几句对不起,自己也是因为担心方秋的原故,黎

依彤也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她也知道王子俊的情理,所以也没计较什么。

南月此时却是想起一些什么,对着王子俊说道:“我记得我在老家的时候听人讲过一个故事,说当地有一口棺材。若是非正常原因死亡的人,躺进去盖上棺盖沉入水底,过几天便可以活过来,也不知是真是假。”

南月此话一出,就引起了王子俊的好奇心。王子俊对这样的奇事轶闻自然是不会放过的,拉着南月走到一边的长椅坐了下来,央求他将事情的始末一一道来。这让将刚才所有事情都看在眼里的南月觉的又好气又好笑,几分钟之前还是一副大人模样的责备着黎依彤,而现在却像个缠着自己要糖吃的小孩子一般。南月无奈,只好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南月老家是南方的一个古老的小镇,这个小镇四处均被水覆盖着,大有中国“威尼斯“之意,只是没有城市那般的大小。这水镇上住着几士户人家,人口虽然少,但是姓氏却十分的多。南月的他们家虽然从这个古镇上搬出来已经好几代了,但是他们却从来没有忘本,每年总要回去一两次,以表示自己还是这个地方的人,他们一家并没有忘本。

南月他们家在这古镇上还有一处房子,是那种旧式的老宅子,相对的来说也算是大宅了。其实这样的大宅按说是不应该还存在着的,早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就应该被烧毁了。但是请别忘了,这里是一个古镇,而且陆路不通,唯一能进出这里的也只有用船了。

“文化大革命”之后有许多从十镇走出去的人从镇外回来了,在进出古镇的入口出布下了一些奇门遁甲的奇术,也不知道是为了逃避所谓的“革命”,还是真的为了保持这古镇。当然我们在这里也就不做深入的研究了,只是说让大家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情而已。

所以说想进出这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般没什么大事情,镇里的人是不会外出的,平时他们和外界的联系就十分的少。因

为这里完全可以自给自足,生活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有句话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当然现在用这句话可能有些不太对,但是用来描述下面的事情却是十分贴切的。

古镇只有很少的土址,而且不前后都不着山和陆地,完完全全就是在水中央。生老病死的事情总会有的,但是人死后往哪里埋呢?于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句话便用了上来。既然没有山可以埋,那就将仙去的人装入棺材之中,沉入水底吧。古镇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当然古镇的水底具体沉了多少副棺材,这个谁也不知道。因为他们是将棺材沉入了有淤泥的地方,为得不不污染水质,因为还是那句话,他们是靠水生活的。

有一天古镇上的居民出航打鱼,说来这天也十分奇怪,他们出航的日子明明是很好的天气,可是出去之后天空变开始愁云满布,将天空的太阳隐了去。既然吃的是这碗饭,像这样的天气自然也是见过得。船上的人并没有因此

因慌张,拉起大网便洒下水面。

第一网,没有打到一条鱼。船上的人,认为可能是选的位置不对,调换了方向,行了半里路的样子又能准备打第二网。

第二网,仍然一尾鱼都没有网到,船上年青的人开始变得有些神色慌张,畏畏缩缩的问道:“莫不是我们触怒了河神爷,今天给他供奉的贡品少了,河神老爷生气了哟?“

还是年长的人心态好,看着了看天空虽是乌云密布,可这水面却不仍是波澜不惊,长者并未回答青年的问题,只是大声道:“继续洒网。”

青年人听见长者这么说,心中虽然不明白是何用意,却也不敢多问,只好和其他几人将渔网重新打开,洒下水面。

第三网却像是打着了,为何这么说呢。因为几名年青的水手,拉着渔网需要很大的力气,所以他们肯定这网是打到鱼了的,所以几人便加大力气,慢慢的将渔网拉了回来。

众人将渔网拉至水面时却并没有看见一尾鱼,只是见到一角金黄

色的柜子模样的东西。虽然不知是件何物,几人却合力将它抬上了船。船上的人都围着这柜子模样的东西,开始仔细地观察。

这小镇是十的闭塞,在镇上也不使用金银等货币交流,钱自然也是使不上了。认得金子铜器的人自然也不多,仅有几名老者认识而已。

而偏偏船上这位老者却不认识这是何物,而且还是通体金色的。

扎着头巾的青年开始大呼道:“我记得我奶奶在家里有件东西跟这个颜色是这模一样的,她将那当成了宝贝,也不知这是不是和她东西一样。要不我们带回去让镇上的老人瞧瞧?”

而另外一个青年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指着这金色的柜子说道:“这东西怎么越看越像老了人用的呢?”→第二十四集 金棺 之二 古镇←

首先这一章开始之前还是要解释一个事情,我老家的俗语把死了人叫做”老了人“,具体来源我也忘了,大抵是为了避免死者的家属更伤心吧。这个我们就暂且不管了,只要知道这个就可以了。

既然是“老了人”用的,那肯定只有一件东西了棺材。

被渔船上的一个青年人一说,其他人也纷纷议论起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离奇,到最后众青年一致认为这是河神老爷发怒了,送来贵棺是降临灾难的前兆。

站在船头较为瘦弱的青年,双腿已经不停地颤抖起来,僵硬的脸上满是害怕的表情。嗑嗑巴巴的说道:“我们,..我们还是把它丢回水里去吧,回去..回去多给河神老爷进贡,求河神老爷原谅我们”。

几个青年听他这么一说,于是又七手八脚将金棺抬了起来,准备沉入水中去。那白须长者此时将手中的汗烟杆在船沿上敲了几下,咳嗽了几声音然后郑重地说道:“慢点,还是先抬回镇里看看再

说吧,如果就这样冒失的沉回水底,到时候被河神老爷罚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众人见老者这么说,心里也有了一些底气。心里想道:“反正是你让我们抬回去的,到时候村里人或者是河神老爷要罚也是罚你。“

于是这具金黄色的棺材,就这样被抬回了镇里了。

当然,南月是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的,不过他给王子俊讲的也就是这个意思,内容也差不太多。

王子俊停到一半,南月就突然停了下来。王子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南月看,看了有两三分钟,还是忍不住了。说道:“你到是继续讲啊!”

南月其实也挺无奈的,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样了,只是后来回镇里的时候,听见老一代的人在闲聊时说有人躺到了金棺里面,沉入了水里好几天,结果又活了过来。是不是真的其实她自己也不敢肯定,因为人死复生这样的事情,其实很难让人相信的。

南月也索性直截了当地回答王子俊,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是听镇里的老人讲起的。这件事情离现在都好几代了,那金棺还能不能找到都是一个问题。”

南月这么一说,王子俊像是被人当头泼了盆凉水,还是很凉很凉的那种。半响都没说话,南月看得出王子俊现在很是生气,于是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一直没开口的苏特伦此时到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坐到了王子俊身边,说道:“要不我们一起去那个小镇看看?也许真有这回事也说不定呢,要是真找到了说不定也能救醒方秋姐呢。”

王子俊觉的苏特伦这话说的还有些道理,但是又从来不曾听说过有人将棺材沉入水底的。即使是棺中之中能活过来,如果没有人发现的话,那这棺中人要靠什么来生存和呼吸?想来这金棺也是密不透风,棺材中的氧气是有限的,何以能让人又从金棺中爬出来呢?

这时王子俊想到了旁边还有一个黎依彤,她对这样的奇事多多少少应该知道一些的,便问她有什么看法。

依彤回答的到是很直接,说这样的事情宁可信其有,她就曾经遇见过一套古时的编钟,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自己弹奏起来,而且并不是鬼魂作祟。所以去试一试也无妨,只是现在还能不能找到这口金棺。

四个人就这样七嘴八舌的商量了起来,最后确定了下来,一致认为这只是几代以前发现的事情,而且这古镇并不曾有外人进入过,这金棺想必还留在一古镇周围的水中,只是可能需要花上一些时间寻找。

正在四人商量的热火朝天,马上就准备出发了的时候,南月又泼下一盆凉水,这回是把三人都浇透了。大概就是这样,他们古镇很多年都不曾与外人打交道了,有时候有镇外的人误闯了进来,他们也会强行把外人留下来,或者用一种去除记忆的药删进入古镇这段时间的记忆删除掉的。所以不是他们镇里的人,想进去还是不太可能的。

三人就是这样眼巴巴的看着南月,意思大概是:“意见是你提的,说金棺能

起死回生的是你,现在说古镇不让外人进去的也是你,你得想个办法让我们进去。”

南月看着这三人也是不见到金棺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只好先答应了下来,说回去求求她爷爷,让他爷爷帮帮忙。三人这才放过了南月。[有不记得南月爷爷的请回去看→第七集木像。]←

这南月倒也真是负责,当下就坐车回了家里,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求得她爷爷同意帮他办成这桩事情,是让她先等上几天。

先说说田宇这边,依旧是每天寸步不离的守在方秋病床边,大半个月过去了每天只等着方科醒过来。田宇对方秋这份感情,怕也是积了很久了,也算得上是情深义重吧,算了光情深就行了,不要义了。现在的田宇只是比之前要好些了,自己也吃知道要吃饭休息。只不过还是不愿离开医院,离开病房而已。

三天过去,南月从家里带来一个消息,镇里的人同意让他们进去,不过有几个条件。必需全都答应,否则的话就

不用再谈了。

第一,不得带任何除衣物外的生活用品进入古镇。手机之类的电子产品一率都不得带进去。

第二,在事情不得向外人透露有古镇的存在,即使是自己的亲朋好友或者父母。[其实这点根本没必要]

第三,等到事情结束之后,所有人必需都服下他们镇里的药,忘却掉关于古镇的事情。

几人都欣然同意,只是王子俊对第三条还报有一些疑问,这个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之类的。南月告诉他这点就不用担心了,镇子里的人就是因为怕别人害他们,所以才只愿留在古镇里不出来,镇里的居民是绝对不会害他们的。

虽然南月是这么说,但是王子俊还是有一些担心。四人收拾好衣物就准备起程,一路直飞到了江南的一个城市,又转坐汽车。在机场就有一个人来接他们的,这人长的并不高大,皮肤较黑却十分键壮,做起事来也十分干练,说话得体。看得出这古镇虽然与世隔绝,人却有着良好的教养。

这青年自叫王自强,二十七岁。是镇里专门派他来接南月一行人的,虽说南月也去过几次古镇,和这王自强也认识,不过只仅仅限于见面就打个招呼的那一类。

王子俊见此人也姓王,性格也很直爽,于是便和他聊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王大哥,说起来咱们还是一家人呢,都姓王。”

王自强也笑着答道:“是啊,是啊。同姓是一家。进了古镇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能帮的一定帮。不过现在你们得先把手机之类的东西交给我,我先帮你们存起来。”

于是四人便也乖乖的将手机和GPS这些东西交给了王自强,谁叫之前就答应过了他们和条件呢。现在人家已民经开口让你交了,你也不好意思不给他。

从了半天的飞机,又转坐汽车坐了一天了,几人都十分的疲惫。王自强带他们来到了一个比较偏的小县城,说是休息半天,等到晚上再进镇里。王子俊本想问他为什么要等到晚上才能进去,他们

也有自己的想法,不好多问,便跟着他一起去休息了。

王子俊躺在床上想像着古镇里的样子,还是保持着清朝的样子?或者是已经现代化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等到王自强叫醒他们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人就这样带着困意走了出来。

此是正当是月到中天,虽说仍是夏天末,却也开始有些冷了。几人就这样坐在木船舱中,江风徐徐吹来,不禁有些寒意。几人都各自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希望能让身体更暖和一些。

这木船没有窗,只能透过前后的帘子才能看到江面。这时几人的困意正浓,也顾不上去看外面的景色怎样。这江面上也静的出奇,只是偶尔能听到远处有动物的叫声,很是悲凉。半着桨划破水面的节奏,几人又跟着睡着了。

等到王自强再叫他们的时候,天已经开始微微明了。王子俊走出船舱看着天空,伸了个懒腰便开始打量这个古镇。

这镇也倒真是建在水中的,房屋的四周都是水,

这每一家每一户都是靠一坐小木桥连接起来的。每一栋房子之前都保持着三到四米的距离,建筑都是保持着清朝的模样,可是房屋的格局却不同于南方的房屋,明显可以看出是北方四合院的类型。

王子俊又转过身看了看身后,身后的木桥上有七八个小孩子,正对着自己笑。王子俊招手对他们说道:“早啊。”

孩子们见王子俊跟他们打招呼,顿时就带着笑声逃跑了。

王自强跟着叫醒了其它几人,叫他们跟着自己先进南月家的老宅休息。吃中饭的时候再去见见镇里的几个长老。南月他们似乎还没睡够,半睁着眼睛跟着王自强走了,王子俊也跟跟他们身后登上了岸,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这建在南方的四合院。

→第二十四集 金棺 之三 敬酒←

其实这古镇说小也不算小了,家家户户住的房子都挺大的,正厅偏厅,主卧室,然后再是客房,一般北方人都管这个叫厢房。电视上常常能看见,这个就不多解释了,知道就行。

王自强带着四人穿厅过房,又走过几间厨房,终于来到一间较为正式的客厅。这客厅前面是一个大院,院中种着许多花草,各式各样的,名字王子俊也叫不上来,反正只知道是比较有名的就是。院子中间还有一根很大的树,估计得三四个人才能围起来。树上还结了一些红果,看样子似乎味道不错。

王自强又各自给他们分了一下房间,虽然说这是南月家的祖宅,其实南月对这里也不熟悉,自己连房间在哪里也不清楚。王自强最后才给王子俊分的房间,王子俊走进房间的时候才发现,这房虽然是建在水上,却仍旧保持着名门之气,想必这族人在此之前也是显赫之家,不知遭了什么难,才逃到了这里的。

这屋里乃至整个房子大多都是木

质的,木窗上都涂上了桐油,还刷上了红漆,看这漆的颜色年代也有些久远了。房间的东南方向摆着一张大床,说是床倒不如说是个大型的四方体柜子,还有莎帐罩着。屋内还摆放着一些花盆瓷器什么的,临北面的窗户下还有一张书桌,书桌上摆着文房四宝,还有一些蓝面的旧书籍。窗边便是江面,窗外的江面十分清彻,甚至能看见水中有鱼在游动。

王子俊走到床边,将行李放下。看着满脸笑容的王自强,问道:“王大哥,看这房的模样,这家以前应该是个当官的吧。”

王自强虽说在这里住了一辈子,对于镇上的往事却不是很清楚,因为镇里的老人从来不提。小时候倒是问过一回,刚说完却被老人给骂了回去,叫他们后辈小孩,不要多问这些。于是从此也就没人敢过问这小镇里的旧事了。

王自强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镇里的长老们不让多问。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就等中午吃饭的时候问长老他

们吧,他们知道的比我们多。”

见王自强这么说,王子俊也就不好继续深问下去了。二人继续闲聊了几句,无非也就是问他们平常是吃什么的,白天的日子怎么打发。王自强这倒没什么隐瞒的,如实的回答了王子俊。

王自强让王子俊先休息,自己关上门退了出去。王子俊走到窗边看到有一群小孩子在江中游泳,当中那个较大的孩子潜入水中摸到了一条鱼,正举过头顶以示自己的战利品。王子俊看着他们也想到自己幼时也曾这么顽皮,笑着摇头关上了木窗,走到床上拉了些被子闭眼睡了起来。

还没到王自强来叫他们的时候,王子俊就闻到饭菜的香味起来了,换了一身衣服走向客厅。王子俊来到客厅的时候,南月已经先他一步到了。南月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墙上挂的那幅画,王子俊连叫了她几声才反应过来。

见南月看的这么入神,也引起了王子俊的好奇心。画像画的是一名女子,身穿青衫长发飘飘,身后的粉色荷花含苞待放,绿叶衬托着这半开荷花竟格外的好看。

看了许久,王子俊发现了一个问题,画上没有落款也没有盖章,连描述画上女的人语句都没有。二人便开始研究起这画来,你一言我一语,猜测着这画中女子与这先前的屋主是何关系。

王自强叫醒了黎依彤和苏特伦,穿过客厅准备去叫王子俊的时候,见他和南月都已经在客厅了。走到他们面前,笑着说道:“南小姐,长老们请你们过去,长老们已经在等了。“

苏特伦他们还在洗脸刷牙,王子俊催了他们几句。

王自强带着他们几个人又转了很多个地方才到了长老们吃饭地方,一路走过来王子俊他们几人都快转晕了,这里似乎就是一座迷宫,如果不熟悉的话,很容易就走丢了。

这饭厅很大,能放下七八张八仙桌,少说能坐下百十号人。此号这厅中只有五位年长的老人,看样子都已经过了七十岁了,身体却十分硬朗,一个个都笔直着腰坐着。

自强只是跟他们几位说了一声客人到了,便离开了。五位长位就这样盯着他们四人看着,也不说话。而王子俊他们就这样站在这里,被他们五位犀利的眼神看的有些头皮发麻。也不敢低头,于就就这样相互看着。

过了半响坐在当中的那位长老才开口说道:“几位请坐吧。”

王子俊便也不推辞,第一个坐了下来。南月他们也挨着王子俊坐了下来。虽然都坐了下来,但是还是没人说话,桌面上的菜也没有动。南月这边见王子俊没有说话,于是也不敢开口,都瞪着王子俊,希望他先说点什么。

其实王子俊此时也不知道如何开场,见桌上有一只青花的瓷壶,似乎是用来装酒的,便拿起桌上的洒壶依次给几位长老倒满,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双手举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一口喝了下去。

谁知这杯水洒却十分辛辣,王子俊心中其实叫苦连连,脸上却仍是笑着。过了半分钟左右,洒劲过了一些,便开口说道:“

几位爷爷,我们的来意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我们只是为了救我们的朋友,还诅各位以及镇上的人能给我们一些帮助。”

坐在五位长老中间的那位,端起身前的那杯酒,喝了一口,又能夹了一口菜,咀嚼了半天,才悠悠的说道:“南月他祖父已经告诉我们了,要不是看在他的份上,恐怕你们也进不来这隐水镇。你们要找的那口金棺,现在已经不知在何处了,你们想找的话,还得靠自己想办法了。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王子俊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仍旧做了一个敬酒的手势,又一饮而尽。这第二口洒喝的王子俊更是难受了,可以说是难以下咽,但是在人前又吐了出来的话,却又是对敬酒之人的不敬,含在口中半天才咽了下去。带着酒气说道:“那能不能给我们讲讲这金棺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故事,让我们也好有个寻找的目标。”

这时坐在苏特伦旁边的一位长老也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捋了捋胡须说

道:“你们如果真想寻找那金棺,还得先过了我们隐水材的四道难关,显示出你们是真心想救你们的朋友,我们才能让你们去找。”

说完之后,这长须长老便不作声了。王子俊心中暗骂道:“好你个老小子,叫我敬一杯洒,你说说一半话,这酒这么烈,少说也有五六十度,等你们说话完,那我不是早就成酒鬼了?”

虽说王子俊心中十分不痛快,但也不敢明说,只好继续给自己倒满酒,又做了一个敬酒的手势,也不管酒味如何,张口便倒了下去。这回口中倒是没什么太多的感觉,只觉的有些为辣而已。苏特伦他们见王子俊这么个喝法,以为这酒很好喝,便也不去打断王子俊他们,只在一边默默的看着。他哪里知道,现在王子俊腹中有如烈火灼烧一般,先是腹中开始热起,然后全身都开始发热,就像身体里有个高温火球一般,若不是为了救方秋,王子俊现在就冲出去直接跳进这江水中先洗上一洗。

坐在中间

那位长老左手边的那位相对年青一些的长老,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打量了一下王子俊,扯着洪亮的嗓子说道:“等你们过完四关之后,会给你们一天的时间休息,会将你们四人隔开,等到你们过完这四关之后,才能告诉你们金棺的事情。”

王子俊现在是扯着自己的耳朵在听的,具体听进去了多少,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该是第四杯酒了。手已经有些开始不停话了,给自己倒酒的时候已经明显有一些颤抖了,眼睛里看到的净杯子。这次也不敬酒了,端起杯子就喝了下去。这时王子俊嘴里已经失去了味觉了,只觉的这酒跟水没什么区别,想来那些酒鬼喝到这个程度,怕也是这个感觉。

等王子俊喝完后,那位长耳的长老,也端起面前的杯子,小小的喝了一口,很郑重的说道:“想过这四关也十分的难,如不小心的话也有送命的可能。这四关原本是为了考验镇上的年青人,为了外出的决心和对隐水镇的忠诚才

设下的。现在你们想来寻找这金棺,却也必需要过得这四关才行。“

王子俊已经看不清楚眼前了,只觉的刚才张嘴的那个老头挺像一人的,像谁来着?哦对,如来佛,他耳朵大,还长。自己也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了,等他闭上嘴之后,王子俊抓起眼前的青花酒壶,准备给自己倒酒。倒了好几次都没有倒进去,洒得桌上到处是水。

干脆不倒到酒杯里了,王子俊见自己面前还有一只大碗,于掀开壶盖,将酒都倒入了碗中。还好这壶不大,刚才又喝掉了许多,王子俊这碗中也就只有四分之一饭碗那么多的酒。端起碗就咕隆咕隆的倒进了喉咙里。放下碗之后,就爬在了桌面上,晕睡了过去。

作者后话[请务必看一下]:

关于轮回方秋家的案子,已经是写完了的,可能大家没注意到而已,现在已经是最新的更新了.另外关于更新,我写的肯定没有您看的快,您要想想,我写三千字可能要一个多小时,您看三千字才多久?所以请体谅我.

还有朋友说我写的不好,如果您觉的我哪里写的不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改正.再不行的话您可以看别的书,可能是我的书不合您的胃口.对此我深表歉意.

关于古墓那一集,会在近期上传古墓二的,请大家留意并支持我.十分感谢大家的支持.

哦,对了,错别字的问题请大家原谅,因为我是打五笔的,所以有时候连打的时候会出现一些错别字,因为网上大家要求更新的速度,所以我有时也来不及检查,如果大家发现哪里有错别字请告诉我,我一定会改正的.谢谢大家.

→第二十四集 金棺 之四 天关←

开篇前还是要啰嗦几句,看大家支持正版阅读,要是大家都去看盗版,让作者又怎么会有信心写下去呢?正版书其实也花不了多少钱,一千个字才几分钱,十块钱就够你看上一个多月了,十块钱才两包烟,才一个汉堡,算了,不多说了吃了的。写这篇的时候,正在等着饭吃,现在是凌晨一点。

如下:

王子俊喝完碗里的酒之后,就这样倒在了饭桌上。看得南月他们三人是眼里直打问号,特别是苏特伦。他是跟王子俊一起喝过酒的,知道王子俊虽然不怎么能喝,但是这小小的五杯酒应该不至于会让他直接爬下吧?从黎依彤面前拿过另一壶酒,给自己倒满了,双手举杯,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给几位长老做了个敬酒的手势,十分豪气的一饮而尽。

现在苏特伦完全可以体会到王子俊刚才的感受了,嘴里的酒就这样含着,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看着几位长老的脸,苏特伦还是将这苦水咽了下去,却呛的咳嗽起来。

一直开没有开口说话的南月,拍着苏特伦的背,待苏特伦停止咳嗽后才说道:“几位长老,第一关我们已经过了,请几位长老出接下来的几关吧。”

坐在中间的那位长老,看了看爬在桌子上的王子俊,又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说道:“你们今天先休息一下,想必你爷爷已经跟你说过了,余下的三关都是在各自完成的,你们先休息一天,明天我会派人通知你们去闯关的。先吃饭吧。”

这里有必要说一件事,隐水镇里一直有一个规矩,镇里的青年想要离开隐水镇出去闯荡,都必需要通过镇里的留传下来的“天水四关”。

第一关,“五杯千日醉”,也就是王子俊喝下的那五杯烈酒。这“千日醉“似乎是大在诗人李白留下的酿酒秘方,传闻这“千日醉”喝过之后就会一醉不起,在一千天里都会是保持醉酒的状态。当然这只是传说,有滑这么厉害谁也不知道。而隐水镇的这“五杯千日醉“是经过很多代改良

过来的,镇里的居民都知道这醉不能多喝,两三杯就能够让人睡上好几天了。王子俊同学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只有天晓的。

第二关,天水幻影阵。据说这个阵法是一个法师教给他们的,是与不是已经查无证实了,姑且就认为是吧。这个阵法其实并不是依靠什么符咒而组成的,而是由这一江湖面的水,加上夜色之中的声音而组成的。组令人陷入幻境之中。如果出不了这个阵,就会永远徘徊在这里了。当然如果有人来救你的话,还是能出去的。

第三关,隐水苍龙。屠龙的东西想必很多同学都知道,说白一些无非就是杀了江水之中的恶龙,但龙是一种在水中生存的动物,在它能发挥最大优势的地理环境下,又怎会这么容易让人狙杀呢。何况实现世界中根本没有龙这种生物,所以这个隐水苍水还是一个幻术。

第四关,拟水之影。这个名字似乎不怎么中听,但是却是这几关中最难的一关,这个影不是别人,就是你

自己。我们常说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只有战胜了自己才能做的成大事。但是要赢过自己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呢,影子就是你自己,你会的他都会,只是现在他将这个影子实体化了,想打败他怕也不是这么容易。

隐水镇的这四关,就介绍到这里了。第一关王子可以说算是过了,虽然他到现在还没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但起码他将这五杯酒喝完了,而且对这些长辈也算是礼敬有嘉了,只是在心底骂了几句罢了,这些话旁人是无法得知的。

黎依彤在照顾醉倒的王子俊,怕他半夜要用人,竟在床前守了一夜。等到南月第二天来厢房看王子俊的时候才发现,黎依彤坐在王子俊的床边倚着床柱睡着了。

南月叫醒了黎依彤,让她回房去休息,这里让她来就好了。黎依彤也是一夜都没睡好,没多说什么就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南月知道王子俊今天是醒不过来的,因为他爷爷曾给她讲过这种酒的厉害程度,虽

说醉不上千日,但是让人睡上几天却也是可以的。

再说说苏特伦,他一向是这个团队里的情报专家,了解情况打听秘密一向是他的专长,于是早早地就被派出去打听余下关三的破阵之法了。

可是半天下来调进根本毫无进展,镇上的妇女和小孩子根本不清楚这“天水四关”,也都只是听过名字,具体是什么根本不知道。而村中那些知道“天水四关”的老年人却不愿意告诉他。经历过“天水四关”的人也都外出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查到跟“天水四关”有用的资料,这让苏特伦感觉十分无奈。

当苏特伦告诉南月他的调查根本没有结果的时候,南月其实早就料到了。因为她在家之前就曾经向她爷爷打听过了,可是她爷爷却根本不愿意说这“天水四关”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只是叫她要小心一样,还叮嘱她“万惧由心生“这个道理。

正在南月和苏特伦伤脑筋的时候,突然走进来一个人。苏特南和南月看到这人时,都眼前一亮,因为这个人肯定才刚刚经历过“天水四关“,而且还是留在了隐水镇的人。

不必多说这个人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是谁,王自强。隐水镇的规矩,想要出镇必需要过“天水四关”,王自强既然是留在了这镇里,而且还是专门进出来接他们的,自然是经历过这“天水四关”的,只是为什么他还愿意留在这镇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南月和苏特伦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周着王自强,开始滔滔不绝的问着王自强有关“天水四关”的问题。王自强被他们二人问的都开始发懵了,直接回了他们一句“不能告诉你们“,然后就走了。

苏特伦和南月又坐在客厅里看着院中的花草叹息了。

天色渐晚,王自强只是给除王子俊以外的三人送来了少量的饭菜,让他们吃完之后就准备去过关。[因为王子俊同学到现在还是没有睡过来,别急会醒的,再等上两三天再说吧。]三人只觉的吃了六城饱左右,苏特伦要求增加饭

菜,被王自强一口拒绝了,说吃太饱不利于他们破关。苏特伦心里暗暗骂道:“开玩笑,不吃饱才不利于我们破阵呢。“

饭后,他们三人被带到了一间兵器室里,这兵器室说来也奇怪,东西南北四面都都标上了方位的名称,但是这里没有窗户,也没有门。因为他们是从底上升上来的,有点坐电梯的感觉。

几位长老让他们自己选称手的兵器,选完之后就自己选一个方向去破关。当然,这里面是不可能会有手机这样的武器的,不然的话你直接拿一把手枪逼着几位长老他们敢不听你话?当然,他们也不是吃素长大的,即使你拿着枪也不一定就能打中他们。即使打中他们也不一定会告诉你,所以就算有也是白搭。再说这些人都有各自的厉害之处,学武傍身是肯定会的,不然的话又怎么能当上长老。

苏特伦选了一把三尺多长的开山刀,刀身略显红色,刀把上用红绳包果着,虽然有些旧,却也不失为一把好刀。刀旁

还一壶酒,也不知是谁放在这里的,苏特伦索性将这壶酒一起拿了起来,因为他觉的这样才有大侠的风范,动手之前先喝上一壶。孰不知,只有古时刽子手给犯人行刑才会先喝上一壶酒,因为要给自己壮胆,毕竟砍人头也是一件挺恐怖的事。当然,也有什么大侠在动手之前也会喝上一壶的,不过那大多都是小说中写的,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说这是兵器室,似乎也有些过,因为这里还摆着许多中国式的乐器,短笛长箫扬琴琵琶等等,应该有尽有,真不知是该叫兵器室还是叫乐器室。

南月则选了一支短笛,这短笛似乎是用玉制成的,通体碧绿配上一根红丝坠,却也十分好看。南月不由得试了几下音调,音质也十分的好,南月不由得赞叹这里的所收藏的宝贝。

黎依彤四周都看了个遍,竟没选出一件喜欢的兵器,刚想对王自强说她不用了的时候,发现东墙和南墙的角落里有一面小小的杏黄旗,上面

还写了许多的梵文,黎依彤是跟着祖父学习过一些玄门法术的,自然知道这小小的杏黄旗是有来头的,便走到墙解拿起这面杏黄旗放入了口袋之中。

三人选完之后,王自强让他们各自选出一个方位,直接走进去就行,不会撞到墙的。

苏特伦选了东方,他认为这是男人的方向。

南月则不用说,自然是选则了南方这面。

黎依彤在西方和北方之间徘徊了很久,最终决定选北方,因为她是北方人。

后话:

错别字的问题,我已经在慢慢改正了,错别字是不可能彻底避免的,只能说是尽量避免.因为我打字的时候都是比较快的,所以肯定就会出现一些错别字,大家如果发现了就请告诉我,我会改过来的.

关于灵魂这一类,我会尽量少些了,毕竟也没人愿意老是看死人.

古墓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请别急.如果有朋友说我的书写的不好看的话,请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好看,或者我按照你的意思写一本

出来,让大家看看觉的怎么样,如果别人同样说写的不好,那是应该怪你还是怪我呢?

→第二十四集 金棺 之五 屠龙←

首先还是先解释一下前一章节的名字,“天关”这是“天水四关”的简称,当然和传奇跟幻灵游戏这两个网络游戏不一样,如果你要认为一样也行,反正就是破关而已。“千日醉”这种酒确实是有的,只是没有小说和传说中那么厉害而已,不过也是一种非常烈的酒。如果不相信的同学,可以自己将一般的白酒用瓶子装好,在锅上隔水加热。等到酒热了之后你再喝,保证能让你睡上半天,也有可能是一天。

苏特伦南月‘黎依彤三人选好自己所需要的武器和准备闯关的方向后,三人各自看了一眼点点头,以示给自己以及他们加油打气。下面开始就要单说了,先说苏特伦。

苏特伦伸手去摸这面木质的墙,墙面用仅有一个用大红漆写的“东”字,其它的什么都没有,略微显得有些空荡。当他的手触到墙面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摸到墙面,甚是惊讶。明明看见这墙就在眼前,如果说是幻觉的话,那又怎么会这般的真实。也不容得苏特伦多想,既然是摸不到了,想必自己的身体也是能穿过去的,早一些进去就早一点破关。苏特伦将那泛红的开山刀系在了后腰,右手紧握刀把,做了几下深呼吸,闭上眼睛对着墙面撞了过去。

苏特伦只觉的自己没有遇到什么障碍物,一直冲了大概有一分多钟,才睁开半只眼睛开始窥视自己的周围。

自己的正前方是一轮圆月,又圆又亮的,近的触手可及。圆月下是江水,江中倒映着圆月,却也只映出了一大半,因为挂在天空的圆月本就有一小半月这厢江水所掩藏,看来这圆月也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苏特伦又睁开了另外一只眼睛,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一个码头上,脚下踩的是木质的板子,难怪刚才跑的时候咯咯的只响。码头延伸出江面很长,大概有一里路的样子。苏特伦的右面也是江水,只有很远处的地方有一些巨型的黑影,料想那多半是山吧。而左边则是看不

到头的江水,江面上波澜不惊。这江水和圆月倒也配合的极为默契,苏特伦现在心理若不是为了破关而来,倒也真想躺在这景色下好好的睡上一觉。

就这样苏特伦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他并没有回头看过,有人教过他,既然选好了这条路就不要回头看,越是回头就越看不到头。

原本苏特伦也并没有把这里看成险恶之地,看走了有五六分钟后,这江大面却静的出奇,远处的山里也没有传来鸟鹰的嘶叫,这反而让苏特伦起了疑心。右手又握了握腰间的开山刀,准备随时抽出来将敌人一击必杀。腰间的那个酒壶,撞到了刀身上发出声响,苏特伦这才记起来自己还随手拿了一壶酒过来。

“要不先喝上两口,壮壮胆?”苏特伦心想到。

苏特伦也管不得敌人是不是随时就有可能出来了,从腰间解下酒壶的绳子,掀开盖子就猛喝了两口。刚入口苏特伦就觉的这酒不错,虽然有点辛辣,不过好在还有些酸酸甜甜的,忍

不住又多喝了两口。喝完后又将酒壶系回了腰间,倒也只有一种当大侠的感觉。

这码头的桥板虽长,但也终究是有头的,很快苏特伦就走到了尽头。可是却根本没有发现有敌人,这让苏特伦不禁有些失失望。刚才的酒劲这时也开始上来了,脸上也泛起了微红,扯开了嗓子大声吓道:“何方鼠辈,赶紧给我滚出来。是龙是虫先出来让爷看看,砍了你的虫头好带回去给南月当礼物。“

又是半响,没人回答苏特伦。苏特伦因为酒力发作,身体开始发热,真想跳下江去美美的游上一翻。

突然,身后的木桥板开始坠落下去,苏特伦回过头一看,这一看不要紧,从水下竟钻出一个黑色的大龙头出来,被这龙头一下,苏特伦的酒气顿时就醒了不少。左手扶着开山刀的刀身,右手紧握刀把,准备随时出手。

“尔乃小辈,竟出此等不敬之言,今日叫你沉入江底,为鱼虾分食。“黑龙头竟然开始说话了。

苏特伦现在酒气

是醒了一大半了,心想道:“乖乖,这龙还带配声的?说的还是文言文。”

眼下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右手抽出开山刀就对准黑龙头部的正中砍去。苏特伦满以为自己出奇不意肯定能将黑龙一举击毙的,谁知这刀和自己本人一起穿过了黑龙的身体,苏特伦急忙在空上一个转身才幸免落入水中,长嘘了一口长。

木板桥已经毁坏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苏特伦脚下这一米见宽的地方了,回头路是没有了,苏特伦准备和这黑龙拼了。

“啊”,地一声,苏特伦后背多了四道抓痕。等苏特伦转过身去看的时候,从脚下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对着他的又腿扫了过来。连忙跳起来,刚好躲了过去,还没等苏特伦落地的时候,苏特伦的脑袋又被重重的撞了一下,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两只眼睛里看到的东西都是红色的。苏特伦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起来,看着那黑龙头由一个变成两个,由两个变成四个。

“可恶,难道真的要死

在这里吗?”苏特伦心里的识意开始慢慢退去了,只能在心里自言自语地问道。

酒能止痛,苏特伦又从腰间取下那只酒壶,狂喝了几口,准对着那泛红的开山刀也喷去,随后又把壶中的酒一口喝尽了,将酒壶仍入了江中。

喝了些酒之后,苏特伦身上的疼痛倒也真的减少了许多,双手举起刀大声喊道:“恶龙,看我不劈了你“。举刀便对着黑龙的龙爪砍去,”咚“地一声闷响,这下是砍中了,但是震的苏特伦差点将手中的开山刀甩了出去。苏特伦见刚才那一下砍中了黑龙,心中的底气顿时增了不少,又握紧刀把,准备去砍第二下。

第二下苏特伦对准了黑龙的头砍去,那黑龙似乎知道苏特伦会去砍它的头,竟然先苏特伦一步用它那巨大的黑爪守住头部,另外一只爪子朝着苏特伦横扫过来。苏特伦被这出奇的一爪给打了回去,从手臂上流下来的血,顺着手指流到了开山刀上面。

刀身上血流过的地方都开始烧

了起来,没多久整个刀身便全都烧着了,苏特伦本来已经昏死过去的,但是因为这刀身上的热度,又把他给烫醒了过来。苏特伦又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对着正面伸过来的黑爪,直直的劈了下去。

这一刀却是实实在在的砍到了黑龙身上,砍的黑龙开始撕心裂肺的吼叫,那叫声几乎快把苏特伦的耳膜给振破了。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纵身跳起对着张大着嘴的黑龙头直直的砍了下去。

好了我们再来说说南月这边,南月选的是南门。她没和苏特那样撞了进去,而是一步一步的走进去的。南月就这样走着,周围一片黑暗,黑的连她自己的和脚几乎都快感觉不到了。

南月自己也不知道就这样走了多久,走的自己只觉的很累了,真想好好的休息一下。突然间南月发现前面有一张床,于是南月就快步的走了上去。

当南月走到床边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不就是自己在隐水镇住的那间房里的床么,自己的衣服行行李都还乱七八糟的摆在床上呢,南月转过身去看背后的时候,自己这是在房间里啊。既然是在自己房里,那就先睡上一觉在说吧,南月跳上床就躺了下去。

刚刚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就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来。王子俊没人照顾的啊,南月又从床上爬了起来,穿过客厅走向王子俊的房间里去了,

王子俊还是躺在床上,只是睡觉的姿势有些难看而已,一个大字一样的爬在了床上,枕头都掉到地上了。南月走到床边拾起枕头放回了床头,又帮王子俊拉过了毯子帮他盖在身上。看着熟睡的王子俊,不忍得笑了起来,随后关上门退了出去。

正在南月准备穿过客厅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一件事情不对。但是一时之间又没看出来哪里不对,觉的这个不对劲很重要,南月开始努力的回想并且仔细观察着客厅里。可是不管怎么看,怎么想,南月终究都想不起来,急的她一把将挂在圆柱上的对联给撕了下来。

南月看到

对联落地的时候,终于记起来哪里不对劲了,这客厅里没有那副女子的画像啊,难怪自己觉的很重要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看着这诺大的客厅,南月心中已经明白了许多的问题,之前心中的疑惑也解开了许多。

想到这里的时候,原来疲惫的感觉立刻消失了,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南月飞快的向王子俊的房间跑去。

当南月打开王子俊房间的门的时候,看到的竟是……!

有困难找警察,如果您觉的我的书不好看,同样也可以去找警察.

→第二十四集 金棺←

→第二十四集 金棺 之六 过关←

当南月推理开王子俊房间的门时,看到王子俊的床上已经没有人了。床上的毯子还是好好的叠着的,并未有人动过的痕迹。

南月明明记得刚才自己帮王子俊盖过被子的,即使王子俊醒过来了,也不可能整张床都是没人动过的迹像。而此时南月的记忆中则同时出现了两份记忆,一个是她帮王子俊盖过被子的,一个是他没有进来过王子俊房间的。这两种记忆在南月的脑海中交织着,她开始不知道应该相信哪种记才好。

南月连忙离开了王子俊的房间,飞快的跑回客厅。可是南月跑了很久,却怎么也跑不到客厅里去,周围的景像再发次发生了变化。她站在了隐水镇的码头,码头的水面上浮出一条巨大的龙,盘卧在江面上,自己身边躺着许多的尸体,整个隐水镇的村民几乎死伤殆尽。前方不远处只剩下王子俊他们四人在和巨龙捕斗着,黎依彤似乎伤了伤,正蹲坐在三个男生的中央。

巨龙伸出厉爪将他们四人抓住了

,然后将四人甩到了南月的身边。苏特黎伦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看着南月,嘴角还注停的流着血,对南月说道:“快走,不然的话我们所有的人都要死在这里了。”说完之后,苏特伦就闭上了眼睛。任由南月怎么哭喊,怎么推他都置之不理,也不睁开眼睛看一眼南月。

南月又走到黎依彤身边,一边推她一边喊叫她的名字,但是黎依彤都无动于衷。南月将手指压到她脖子下面,黎依彤的脉搏已经停止了,也就是说已经死了。王子俊也一样,王自强也一样。所有的人都没有逃过死亡的召唤,南月又趴在苏特伦的身上,开始哭泣。开始回想起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时光,那些美好的回忆,那些痛苦和辛酸。而天上却是如此的不公,连这仅剩的回忆,也开始渐渐的被删除。南月看着眼前的这些朋友,这些隐水镇的村民,刹时间变得陌生起来。

如果要带走回忆,就连我的生命一起带走吧,如果没有了那些曾经经历过的美

好回忆,一个人孤单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绳结自动解开,玉笛掉落在南月身旁,木板与玉笛的碰撞,发为清脆的响声。南月拾起玉笛,开始吹奏一曲连她也不知其名的曲子,似乎不是自己在控制这玉笛,而是这笛子在控制着她的身体在吹奏着。

这笛声十分凄凉,看着身边许多的尸体,南月却觉的这曲子格外动听。那笛声一次次的敲击着南月的心灵,眼泪划过绯红的脸颊,滴落在了玉笛上,那声音波漾开来。

随着玉笛的声音,江面上开始翻滚起来,南月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巨龙,巨龙也同时向南月飞来,伸着那尖锐的利爪,似乎只需轻轻一划就能将南月撕碎。

南月闭上了眼睛,心底在呼唤着:“来吧,让我和我的朋友重新在一起吧。”

黎依彤选择了北门,因为她觉的西门这个名字似乎不太好,大有“归西”之意。黎依彤穿过写着北字的墙面,本以为会是一个不一样的景色,哪知自己又回到了兵器室里

黎依彤又走到北墙,再次抻手出去摸这墙面,这回确实实在在的摸到了。木质的,质地还很不错,似乎是用那种古老的“阴沉木”做的,而且还非常的硬。黎依彤又走到东墙和南墙试了试,结果还是一样。

那就只剩下西门了,莫非一定要选西门才行?或者!或者说这是一个幻术?

黎依彤刚想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黄符时才想来起,自己的黄符已经被王自强给收了去,进镇之前曾经答应过他们只带衣物进镇,其它杂物不能带进来。

正在黎依彤考虑如何破解这个幻术的时候,从背后响起一个声音,说道:“不用找了,我就在这里。”

黎依彤知道这是有人在说话,可是刚才自己进来的时候,明明没看见这里有人,而且这个兵器室里一共就只有这么大,不可能藏着一个人她看不见的。黎依彤回过头看的时候,被眼前这人吓了一跳。

这分明就是自己啊。幻术,这一定是幻术。不可能会出现另外一个自己的。双手在胸上快速的结着印,准备破解幻术。

另外一个自己又说道:“不用结印了,这根本不是幻术,你还是先想办法打败我吧,或者说是打败你自己。”

说完,另外一个黎依彤就从自己身旁拿起一把长剑,对着黎依彤剌来。黎依彤侧身避过,闪到兵器架旁拿起一支长戟挥舞起来,和持剑的黎依彤斗在了一起。

有句话说“一寸长,一寸强”,拿着戟的黎依彤明显要占优势,而拿剑的黎依彤此时也渐渐落了下风。黎依彤挥着长戟朝对方扫去。而拿拿长剑的黎依彤借机躲了过去,还滚至墙角拿取了一柄长枪,和拿戟的黎依彤继续打了起来。

长戟本身较重,黎依彤刚才使了这么久,体力自然下降了很多,拿长枪却是身轻,挥舞起来也不用费那么多的气力。在长枪的攻势下,持着戟的黎依彤渐渐的有些应付不过来了。

黎依彤将戟直直的剌向对方的胸口,对方欲转身躲过,黎依彤却突然横扫一腿,将对方压在了

身下。虽然依靠自身的体重和黎依彤自身的力气压住了对方,但是因为拼搏了这么久,自己身上的体力已经消耗了一大半,如果不尽快换一件轻巧些的武器,只怕等对方身起来之后,自己会生丧她手了。

黎依彤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兵器架旁,而身后的长枪却也跟随而来,黎依彤双手从兵器架上摸了两件东西,自己也没看清是什么,顾不得这些只好先将眼前的攻势挡了下来。待黎依彤挡住了长枪后,才敢去细看手中的两件兵器,原来是一对七尺长的匕首,匕首上闪过一丝丝的寒光,确实是两件好的兵器。轻巧,锋利,而且强硬。

长枪渐渐压到了黎依彤的头发上,刚才因为双手举过头顶去挡对方的攻击,手已经开始有些麻木了。黎依彤抬起右腿朝对方蹬去,同时她似乎也知道黎依彤是怎么想的一般,也跟着抬起了右腿朝黎依彤腹部噔来。两人同时开始向后倒下去,黎依彤越将手中的一把匕首近向了对方。准确

无误地插在了她的右肩上,而对方的长枪却因为长度有限,未能剌中黎依彤。

对方刚才被黎依彤噔了一脚,右肩还受了伤流血不止,已经使不出力气了,她自己也知道是输了,躺在地上说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就可以过关了。”

黎依彤也因为刚才对方的那一脚受伤不轻,却还是能勉强的站立起来的。黎依彤摇摇晃晃的走到对方的身边,将她扶了起来。取下了扎头发用的彩带,绑在了对方的右手右腕上,等到对方的手掌开始变紫的时候,用力地拔出了插在肩膀上的匕首。而肩膀上却出奇地没有喷出血来,黎依彤扶起她准备从西门走出去,带她去治伤,在穿过西墙的时候,黎依彤身上的杏黄旗掉落了下来。

黎依彤又回到了兵器室里,只是这次的兵器室里没有了打斗过的痕迹,自己刚才扶的另外一位黎依彤却消失了,见只北墙上多了一个被各种怪异的符号圈起来的水字。

王自强正站在兵器室的正中间微

笑的看着黎依彤,黎依彤走了几步就失去知觉向地上倒去,幸好王自强身手够敏捷,及时的接住了黎依彤。

回过头来再说苏特伦,当苏特伦的开山刀正要砍到黑龙的头时,黑龙和刀身上的火焰一起消失了。

苏特伦愣是傻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又伸手去摸了摸刚才黑龙所在了位置,这才相信黑龙是消失了。苏特伦将开山刀又插回了刀鞘之中,身上的伤痕和疼痛感也消失了,只是感觉非常的累,那酒劲似乎又回来了,,刚想看看回头路的时候,便一头栽进了江里面。

所幸的是这江水却不是真的,只是个幻术,苏特伦从兵器室的顶上跌落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王自强旁边,王自强赶紧走过来检查了一下苏特伦的伤势。还好只是摔了一下,也不是头部先着地,没什么问题。

当南月吹着玉笛走到巨龙身边的时候,巨龙张牙舞爪的向南月飞来,南月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笛声停了,巨龙的咆哮也停了。

声是南月自己停下来的,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当她再争开眼睛的时候,巨龙已经消失了。南月心想到:“难道我经变成了灵魂?可是为什么我却还能感觉到笛子紧握在我手中呢?”

因为南月还活着,因为眼前的一切都幻术,现在南月已经从这幻术中出来了。闭上眼深呼吸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兵器室里面了。而且苏特伦和黎依彤都好好的躺在地上,王自强正微笑看着自己。

王自强拍手说道:“恭喜你们,已经顺利的过了‘隐水四关’了。”

关于宿舍那一集之中的陈师傅打错了的问题,我已经改过来了.请大家继续收看,请支持我,谢谢.有问题请提出来,我会及时改正的,古墓发在近期完结的,这是个悬念而已,并不是没有写完,只是留给大家猜想的.

→第二十四集 金棺 之七 开棺←

不好意思,今天特意早起的,可是一上午都在弄那个虚拟机,所以更新慢了,请大家原谅,下午和晚上还会有更新的,一直到夜上十二点睡觉为止.请大家支持我.!

当王子俊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他们一行人来到隐水镇的第四天了,也就是说王子俊已经昏睡了整整三天了。但是对于这三天其他人是怎么过的,王子俊却一无所知。

王子俊感觉身体非常的舒适,并没有像原来喝完酒之后脑很疼的感觉。于是他很快就整理好了床上乱七八糟的衣服和被子,走到窗前将木窗打开,让房间里的空气流通一下。

呼吸过几口新鲜空气之后,王子俊感觉身体比来隐水镇之前还要好多了,连身体里原来的那些隐隐做痛的地方,疼痛的感觉也消失了。走到客厅的时候,王自强正在盯眼客厅里的那副女子的画像入神的看着,那画中的女子似乎是有魔力,令每人个看过画的人都忍不住会去看第二眼,第三眼,直到连自己都忘了看了多久了。

王子俊悄悄的走到了王自强身边,其实要说悄悄也说不上,王子俊是很明显的走过来的,王自强此时已经入神了,自然也不会注意到王子俊走到了他身边。

“王大哥。”王子俊拍了拍王自强的肩膀叫道。

“哦,你起来啦,不好意思,都差点忘了应该要叫你了。”王自强不好意思的说道,右手不停的拨弄着后脑勺的发头,

“对了,南月小姐他们已经到长老室去了,长老吩咐我等你起来了也叫你一起过去。我们快走吧。”王自强突然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好的,走吧。”王子俊欲转身走,却看着王自强还忍不住地回头看了一眼画像,才乖乖的走到了王子俊的前面。

“那画像有什么故事吗?”王子俊好奇地问道。

王自强被王子俊这么一问,却开始害羞了起来,开始支支吾吾,想说却又欲言又止。王子俊看出了他的想法,笑着说道:“王大哥,你只管说,反正我们走之后也会什么都

不记得了,就算你现在告诉我了,我也不会给你传出去的。”

王自强听了王子俊这一席话,似乎说得也有道理,于是张口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我有一天从长老他们那里听到他们的谈话,说这张画像和那副金棺是有联系的,只要破解的画像上的迷题,金棺的秘密也就自然知晓了。几代的长老都研究了一辈子,也没有把画像上的迷题解出来。如果一会几位长老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们的话,以后他们知道了你千万不能说是我说的,不然的话我可就要倒霉了。“

王子俊微笑着回答道:“放心吧,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说。“

这隐水镇也建的真是有特色,一房连着一房,一户连着一户,而且房内的摆设似乎都是差不多的,外人还真不好辨认。王自强又带着王子俊穿堂过室,走了有十分钟左右,才停了下来。

王自强在门前停了下来,恭敬的说道:“几位长老和南月小姐他们都在里面,我就不进

去了。”

王子俊本想邀王自强一起进去的,可见王自强自己先开了口,肯定是有不方便进去的理由,如果再强求他陪自己一起进去的话,似乎也不大好,王子俊便自己推门进去了。

这次王子俊倒是将这位看起来最有发言权的长老看的清清楚楚了,上回喝酒的时候只管着敬酒了,连人长什么样都没怎么看清楚。

这人大约七十有余,虽然一头白发,却与其他同龄的老人相比要年青的多,额头的皱纹也不多。浓眉大眼,双目炯炯有神,非常的具有威慑力。高挺的鼻子下面一道深长的人中,面色红润一点也不像古稀之年的人,看起来倒也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身上的衣服十分干净整洁,总得来说就是两个字体面。

长老招呼王子俊坐下,王子俊也就不跟他们假客气了。王子俊心想道:“这几个老家伙,看着慈眉善目的,其实心里指不定一肚子坏水呢,跟他们一客气一会儿又是一桌子酒席,喝死你。“

王子俊

坐下之后,这厅里却无人说话了。王子俊一行人都盯着几位长老看着,以为他们会先开口说话,哪知道几位长老也是这么想的,我就先等着你们几个小子说话。

最后还是南月沉不住气了,站了起来朝着几位长老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说道:“几位老长爷爷,这天水四关我们也过了,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们金棺的事情了。”

几位长老见这南月还算知晓礼数,便给他们四个讲了个金棺能让死人重生的故事。故事的内容大致如下:

当年出航打渔的几位青年带回金棺之后,当时镇上的几位长老和镇上一些出去见过世面的老人都聚在一起研究这个东西。但是都摇头说没见过这个,于是一时之间对金棺的各种说法都有,但是最支持人数较多的也就只有三种说法。

第一,这是当地河神送给他们的礼,以表示他们多年以来的供奉。

第二,这是河神对他们降下灾难的前兆,因为最近的两年因为天气原因,他们所打

到的鱼比先前要少多了。镇外的世界因为长年战乱,他们的自己生产的手工制品也销售的不好,能换回来的日常用品和猪羊都渐渐的少了起来。所以河神老爷因为少了贡品,所以要对他们降灾。

第三,就相对要简单而且实际的多,认为这就是一口棺材,里面有什么东西,打开来一看便知道了。

当时这三种说法都各自有人支持,长老们争执不下,只好动员全镇的人做一个投票的决定,决定是打开还是送回江中。

当然,最后还是打开了,不然的话也没有了这个故事了。

金棺打开后,众人都不敢去看棺中到底躺着的是人还是妖怪。一位胆子大的青年第一个争开了眼睛,竟然发现棺中躺着的是一位妙龄少女,这少女大约二十来岁,衣着华丽,长像清秀可人,身体上能看见的部位都白晰通透,甚至能看见皮肤下血管中的血液在流动。少女的脸颊粉红,一点也不像死了的人,反而像一个名熟睡的女子,仔细地听

似乎还能听见她呼吸的声音。

年青人叫大家睁开眼睛,告诉大家棺中并没有吓人的妖怪,众人这才敢半睁着眼去看金棺中的人。眼了几眼之后,棺中躺的确实是一名女子,渐渐的周围的人胆子也大了起来,吩吩猜测这女子的来历。

有说是副近有钱人家的女儿,可能是害了什么利害的病这才早早的夭折了。也有说是天上的仙女,因为犯了天条,被天旁用金棺封在了这江中。也有说是河神老爷的女儿,派她来救助隐水镇的。众说纷纭,但是谁也不知道这女子的真实来历。

初生牛犊不怕虎,周在金棺旁的小孩子大声音喊道:“这个姐姐刚才的手动了。”

众人不相信,骂小孩子不要乱说,便下命将小孩们逐了出去。

虽然有人不相信,但是还是有人开始撺掇旁边的青年去试试这姑娘是不是真的死了,如果是真死了也就将她沉回江中去算了,给她再做三天道场,也算是了结了这件事。

可是说是这么说,谁也不敢上前去试。这下子大家都没了计策,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想让对方上去试这姑娘是否还有呼吸。正当所有人都犯难的时候,刚才那位青年又站了出来,对着几位长老说我去试她一试。若是我也遇上什么不策了,你们便将我与这姑娘一齐放入棺中,封好棺盖一齐沉入江中便是。

众位长老一听这青年这么说,当下便同意了。青年叫其他人都退后,自己挽起袖子走上前去,同时也提高了警惕,若是这姑娘尸变半路醒了过来,自己也好有个防备能保得一条命。

青年走到金棺旁伸了几次手,又缩了回来,想也会有些害怕。又叫长老们给他拿壶“千日醉”来,一是壮胆,二是即使自己被这姑娘咬上或者咬死了,身上的疼痛也会少些。

人都说酒壮怂人胆,这青年喝了半壶“千日醉”后,胆子倒也真大了起来,伸直了手探了控躺在棺中女子的鼻息,试了几下将手收了回来,刚想转身到几位长老面前告诉他们结果的时

候,众人都开始乱做一团,纷纷向外门跑去。

青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随手拉了一个人问他们为何要跑,这人哪还说得出来话,尿都快被吓出来了。只是哆哆嗦嗦的指着青年身后。这青年力气大,将这人一提给仍到了人群之中。转过身一看,原来是那棺中的姑娘不知在何时已经醒了过来,众人本都以为这棺中躺的肯定是一个死人,可谁知这姑娘却突然从棺中站了起来,哪能不吓跑了周观的人。

这青年胆子倒是真的大,而且之前还喝了半壶“千日醉”,就更不怕这鬼神了。先是对这姑娘深施一礼,然后张嘴说道:“……“

→第二十四集 金棺 之八 来历←

关于有繁体字的章节,我会尽快更改过来的,谢谢那位同学的提醒.第二,我没有删任何一个人的评论,你要是对我的书不满意直管评论好了,我又不是人民币,不可能人人都会喜欢的.只有坚持看下来的同学,才知道后面的章节有多精彩.第三,古墓的那一段并不是没有写完,是故意给大家留一个悬念而已,最近一段时间就会发上来的.请留意,另外请多多的支持我.谢谢各位同学.

青年对着那棺中的姑娘深施一礼,说道:“姑娘是何方人氏,为何会躺在这金棺之中呢?”

那姑娘看衣着也是大在户人家出身,还了一礼,然后便带空哭腔说道:“我本家是岳南人氏,随父亲出来做买卖,哪知竟在这江南水乡害了奇病,寻了百余处朗中,却没治得了这怪病,躺在床上之后便再也起不来了。”

青年又问道:“那姑娘为何会躺在这金棺之中呢?莫不是为了治病?”

那姑娘拿出腰间的丝帕,擦去眼角的泪水答

道:“原本我也不知为何会躺在这棺中的,后来我又回了趟自己的老家,从我爹娘的口中才得知。”

青年搬过椅子,让姑娘坐下,端上一杯茶水,又问道:“姑娘能否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告知下在,我也好让镇上的人帮助姑娘寻找令尊令堂。”

那姑娘想是有些时日没喝过水了,将这盖碗茶这一杯子的水,竟一口喝净了,青年又连忙给姑娘倒上一杯。那姑娘本想再饮一碗,见眼前这男子也是外人,便不好意再去喝第二碗,拿丝帕擦了擦嘴角给青年讲了她为何会躺在这金棺之中的原因。

这姑娘本姓丁岳南人,父亲是个跑码头住旅店的商贾,那年她父亲带着她出来跑生意,谁知刚到这江南富庶之地就害上了怪病。她父亲只有她一女,自小就是疼爱备至。知道她得病以后便带着她在江南四处寻访名医,可是朗中也看了,药也吃了,病却一天比一天重。从此这苦命的丁姑娘便一病不起,他父亲则天天出外帮她

求医,只剩下了个丫鬟照顾她。

这丫鬟本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女娃,喂小姐喝粥这小姐也不答理她。跟她说话也不做声,这丫鬟本就知这小姐命薄,怕是没几天活头了。于是伸了伸手去试她还有没有气,结果这姑娘也不呼吸了。这小丫鬟哪见过这样的场面,仍下手中的碗就跑了。

等到天黑这姑娘他爹回来的时候,见房里乱七八糟的,自己唤女儿的名字,她也不答。这丁老爷猜想自己的闺女多半怕是“过了”,便吩咐店小二给找了一副好棺材,请寺里的和尚念了超度经和往生咒,又请了几个道士做了三天法事,准备在江南买块地给葬了。

店小二也曾跟丁老爷说过,让丁老爷请几个赶尸匠把尸体回家中安葬,这丁老爷听完后当下便怒了,自己的闺女生前还未曾嫁人,是正经的黄花闺女。现在虽然死了,但是怎么能让这赶尸匠挑着她的身子回去。于是店小二也不好多说什和了,只道让丁老爷多花些银子,在

本地买一块风水好的地给葬了,让这小姐下回投胎能投个好人家。

经也念完了,法事也做完了,就等着下葬落土了。

可也真不赶巧,这姑娘刚刚落了墓碑就下起了大雨,一行人还没离开墓地,这棺木又被大雨给冲了出来。丁老爷没了办法,只好将这姑娘连同棺木一起又带回了客栈。其实这客栈也是有规矩的,你姑娘本就死在他家中,这已经是十分不吉利了。现在你丧事已经了了,却又把棺木给抬了回来,这种事情做买卖的生意人是接受不了的。

不知是这店家的心肠好,还是看在了丁老爷给了银子的份上,总算让答应让他们把棺木放在柴房里,丁老爷千恩万谢的领着“八大金刚“去了。{注:”八大金刚“这其实是说的好听一些而已,其实就是指抬棺材的那八个人。但是千万别小看这八个人,如果事主,也就是指做丧事的主家没有好吃好喝的招待好他们,半路上给你来个摔棺也是常有的事。再者说这棺材其实是很重的,不相信的同学可以自己去试试。}

这时跟着丁老爷他们进来的还有一位道士模样的人,跟位他们进了柴房里。

丁老爷是个知书达理的人,见这位道长跟着进来,便失礼问他明天是否宜下葬。那道长问丁老爷要了小姐的生辰八字,然后恰指一算。对丁老爷说他女儿是命格相冲,又是害了奇病死的,阴间是不收这样的鬼魂的。

丁老爷见这道长只是问了小姐的生辰八字,就知道她是害病死的,立马就给这首长跪下,又是磕头又是哭求的。这道长说要让这小姐能正常去投胎重新做人的话,只有让她重新活过来,等到寿终正寝之后,才能过奈何桥喝孟婆汤进轮回界。

这丁老爷一听让能自己的闺女活过来,就更是猛给道长磕头了。道长扶起了丁老爷,交给他一张图纸,让他按这图上的样子,打造一幅黄金的棺材,将他女儿放入棺中,连同金棺一起沉入湖中。然后再去求得一万户穷人家的未出嫁

的女子的眼泪。等到泪水求满之后,再将这金棺打捞上来,用这些泪水擦净整幅金棺,等到金棺上的水干了之后他女儿就可以活过来了。

丁老爷双手接过图纸就准备去打金棺,道长叫他留步,又从腰间取下了一只水袋,将袋中的水洒在了丁小姐的身上。将水袋交给丁老爷,并告诉他这袋中的水能保持丁小姐的尸体千年不化,让他放心的去求眼泪便是了。

几天时间,金棺就铸成了,那位道长让丁老爷子时背着他女儿去湖边等他,那道长随手一扬金棺便越变越小飞进了他的袖子里。起初丁老爷心中不免还是有些担心的,但是见这道条这随手一扬,金棺就飞进他袖口中了,想必这道长定是位仙人,于是也就放心下来。

这丁老爷为了女儿倒也真是什么事都敢做,午夜子时的时候竟然真的一个人背着他女儿的尸首来到了湖边。那道长其实早就已经到了,一直在湖边等他。那道长见他已经来了,便将那金棺放了出来

,让丁老爷把小姐的尸体放进去。

封棺之后,道长托起那金棺便飞到了湖中,便金棺从空中压入了水底。等一切都做完之后,道长又飞到了丁老爷身边,让他记住这金棺的位置,切不可对人说起,以防有人来盗棺。丁老爷拿着那水袋跪在地上给这道长磕了几个头,等到丁老爷抬起头来的时候,那道长已经不见了。

丁老爷为了他女儿倒也真是舍得,将家中的钱财都换成了米粮,穿州过省的去周济穷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切只为了他女儿。

这天又是丁小姐的忌日,丁小姐躺在金棺中的已经有好几年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想坐这狭小的地方中出去,试着站起来的时候,竟穿过了这金棺。她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脚下,发现自己竟然是站在水面上的,丁小姐死的时候毕竟才二十岁,还是处在爱玩耍的年龄,竟在这湖面上跳起舞来。

刚到子时的时候,突然看见岸边上有人在烧着香烛什么

的,丁小姐便好奇的走过去看。

原来烧香烛的竟然是她的父母,丁小姐便开口跟二老说话,可二老像是听不见她说话一样,对她不理不采的,似乎没有看见她。

丁老爷一边烧着纸钱,一边给丁夫人讲他遇到那位道长和女儿躺在金棺中的事情,丁夫人也不说话,只是一直哭,嘴里还时不时的喊着丁小姐的名字。谁知这一切都被丁小姐给听了去,于是从此丁小姐便天天跟着他父母二人了。

直到有一天他父母终于求得了一万户穷人家的眼泪,正带着这满袋的泪水奔上江南,其实这丁小姐也挺高兴的,因为她马上又能和他爹娘在一起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也不知是这丁小姐福薄呢,还是该他们一家团聚,丁老爷和他夫人在半道上遇上了劫匪,向他们索要银两。这几年来丁家都在四处周济穷人,家中已经没什么银子了,出门的时候带的银两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抢劫自古以来就有一个规矩的,只求

财不害命。还有一句话叫贼不走空,几位劫匪既然出来一趟,自然是要捞上一笔的,丁老爷袋中的那几个钱,根本救不了自己的命,于是劫匪也就不多说了,一人一刀送二位上了路。

丁小姐抱着二老的尸首痛哭,到了天黑的时候来了两个长相怪异的官差,将丁老爷和丁夫人的魂魄带走了。丁小姐就这样守着二老的尸体好几年,眼见两俱尸体变成白骨。幸好有一位上山的砍柴郎,将二人的尸骨挖了个坑给埋了,上书“无名氏夫妇之墓”。

丁小姐开始漫无目地的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年,走了多少天,她又走回到了自己醒过来的那个湖边。湖边有一群少女在哭,丁小姐仔细一看旁边有一个长着落腮胡凶神恶煞的男人,拿着长鞭在抽打着他们。少女们就这样脸朝着湖面,背后已经被这恶汉抽的鲜血淋漓,那眼泪全都流进了湖中。

请耐心等待更新,今天因为突然改变了作息时间,还有些适应不过来.明天就会

好的,今天我会再更新一章的.另外再提醒大家一句,剧场版的推理和情节是相当的精彩的,千万不要错过了.→第二十四集 金棺 之九 秘密←

其实丁小姐生前就是一个热心肠的姑娘,见不得穷人受苦,每每在街上见有行乞多多少少总要施舍一些给他们的,有时候气不过了也回去找人家理论。当然,那时候是在他们家,他们家是城里最有钱的人家,一般的人见到是丁家小姐也就不敢多说什么了,因为他们也多少都受过丁家的恩惠。若还是有些冥顽不灵的家伙,丁小姐身后的不远处总还是跟着有几个家丁的,他们总会及时出手将这些恶棍五花大绑,送上官府。

丁小姐哪见得这一群小姊妹受这样的活罪,见地上有两颗碗大的石头,拣起来走到那恶汉背后,。咚’一声恶汉头上的鲜血就这样流了下来,‘又是咚’地一声,恶汉直接性的爬下了。

“你可千万别死啊,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你这么人高马大的,就这两下应该打不死你吧“,丁小姐对着地上的那恶汉又敬又求地说道。

湖边的那群女孩子见那恶汉半天都没打自己了,觉的有些奇怪便回头去看

,只见那恶汉已经不知在何时爬在地上了,其实中一个姑娘走到恶汉身边踢了他两下,见那恶汉不动了,转身叫大家赶紧跑。于是一群人便窝峰的跑了,其实还有一个半大的小姑娘还不忘了跑回来踢那恶汉两脚才跟着大伙一起跑了。

从这以后,丁小姐就天天坐在这湖边,看边人来人往,看着恋人之间从相识到相知到相爱,直至分离。这湖中的湖水似乎每天都会有人过来用泪水灌注,别小看这一滴一滴的眼泪,却积少成多经历了百年千年却变成了一江江水。

沧海桑田,瞬息万变,风吹过欺骗,欺骗绿叶染黄了整个大地,也染黄了在这江边哭泣女子的心。

故事到这里就算完结了,至于丁小姐是怎么样醒过来的,想必也不用再多说了。

青年听完丁小姐的故事之后,丁小姐的肚子也开始不听话的咕咕叫了起来,丁小姐的脸上刹时红了起来。青年起身又对小姐施了一礼,说道:“在下南肃山,还未请教姑娘

芳名。“

丁小姐还了了礼,柔声说道:“我叫丁芷韵,你叫我芷韵吧,“

南肃山领着丁芷韵走出了这厅里,其实一行人根本没有离开这长老厅,都只是躲在门外偷听着,突然见到他俩出来,众人顿时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不好意思却又立刻转变成害怕了。

南肃山连忙解释道:“大家别害怕,丁小姐人活人,赶紧去给她做点吃的。”

一行人将信将疑的离开了,只留下了几位长老。丁芷韵走到几位长老前一一对他们行了一礼,几位长老也是练家子出身,丁芷韵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就明显的感觉到她是一个活人,那种活人的气息是无法掩盖的,于是几位长老这才将心中的大石放了下来。

几人又回到了厅中,只是随便问题了几句丁芷韵是哪里人,家中还有什么人,而对金棺的事情却绝口不提。这时候问这种话题也不太合适,毕竟人家才刚刚从这金棺中醒过来。

没多久菜饭就准备好了,邀请长老

和丁芷韵一起过去,南肃山也跟着一起过去了。

饭后,几位长老问丁芷韵是否愿意留下来,丁芷韵本想回绝他们的,但是想想自己的父母早就已经过世了,自己也是无家可归,能上哪里去呢,还不如留在这小镇上,不与外界打交道的好。于是就这样这个隐水镇就又多了一个人,一个从江中来的女孩子。

丁芷韵在没死之前是琴棋书画样样皆能的,因为家中是经商的,所以跟他父亲也学了许多经商的知识,在她眼中似乎隐水镇上的许多东西都是能拿到外界去交换成虽要的物品的。

就是样丁芷韵在这个小镇上安了家,而这个小镇也因为她的到来生活条件也大大改善了,于是大在家也慢慢的开始接受这个从江中来的姑娘。南肃山因为过了“天水四关”所以经常会带着其它三人出去镇外销售一些手工制品和鱼。有时候还会给丁芷韵带回一些小饰品,渐渐的两个人就走到了一起,在全镇人的见证下,结成了夫妻。

后来还修建了座房子给他们,以表彰他们二人为陷水镇帮出的贡献,那房子也就是南月他们现在住的祖宅。南肃山也就是南月的祖先。后来的十多年里,南肃山一直在研究这个金棺的秘密,终于给他研究出了一些门道,南肃山将这一秘密画在了丁芷韵的画像中。

但是金棺这一秘密,还是被一些镇外的人知道了,他们在收买了镇里的一个青年带他们进了镇。而全镇的人为了保护这金棺,和他们拼了命,镇上一时间死伤了很多人,迫于无奈南肃山带着几个人将金棺沉入了江中。欲来抢夺金棺的一行人,终于还是没能走出隐水镇,但是镇水镇也同样付出一惨痛的代价。

南肃山和丁芷韵二人也因为这件事离开了隐水镇,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了。据说沉金棺的位置也画在了那幅丁芷韵的画像上面,但是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故事讲到这进而,金棺的来龙去脉也差不多清楚了,只是金棺是不是真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这个还有待考证。毕竟这些只是传说,而且已经事隔这么多年了,当年了解并且亲眼见过这件事情的人早就已经轮回转世了,一切只能靠王子俊他们自己了。

当然,最后金棺的秘密就在那幅画中几位长老是没有告诉王子俊他们的,这个是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的哦,一定不能告诉王子俊他们,记住了吗?

五位长老轮流的将这个长长的故事讲完了,五人同时端起茶杯,将杯中的茶水喝了个干干净净。

王子俊这时看着这几位长位好像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了,心里不由得暗骂道:“果然被我猜中了,这几个老小子根本不打算让我们找到金棺,连最重要的事情都不跟我们讲,算了,反正我也知道了,我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找金棺救人,懒得跟他们计较了。“

王子俊站了起来,拉了拉自己没有皱的衣服襟,郑地有声的说道:“我经烈要求要打一个电话,这对于我们寻找金棺有很必要的帮助。

五位长老异口同声地说道:“不可能”!

王子俊被这几人同时瞪着,心里不免的有些发毛,想了想还是放弃算了,这几个老顽固要是这么好说话,早就自己把金棺捞出来送给自己了。

四人听完故事之后,又一齐回到了南月的祖宅。四人都周在那幅画像前,王子俊是想从这画像上猜测出金棺的所在。南月观察这幅画,是想看看自己的祖婆婆到底有多漂亮。黎特伦则完全是抱着看美女的心态。黎依彤观察这画像,却是为了能从这画中人的面相上推断出几位长老所说的那个故事是不是真的。

四人这一看又是四五天,不知不觉他们四人已经来隐水镇十天了,黎依彤从画中女子的面相推断,这女子却实是经历过生死动的,也却实是死而复生过。

南月和苏特伦提醒王子俊他们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是应该着手找金棺了。王子俊只是让他们先找,自己还要再观察观察这幅画,也许能从这画中猜出一些玄机。

三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找到了王自强,让他先带几人在整个镇上转转,熟悉熟悉这个这里的地图,然后绘制出一张平面图,这样也方便他们寻找金棺。

再说说方秋这边,田宇已经连续一个多月守在病房里了。虽然情况很稳定,可是却一定没有醒过来的迹像。田宇每天都会缠着医生不停地问方秋何时能醒过来,弄得医生和护士都躲着他走。

回到隐水镇,王子俊还在研究着那画,连电视上经常演的将水泼向画像也做了,检查画中有没有夹层也看过了,可是都是无功而返,弄的王子俊一时之间没了计策。

这隐水镇看似不大,可是让南月他们三人足足花了三天时间才将整个隐水镇都走了一遍,然后回到南月祖宅的时候,三人各自凭着记忆将去过的地方画了出来。该去的地方都去了,剩下的就只有潜入江水中去查看了,但是这江水似乎深不见底,如果没有潜水的装备的话,想要潜入江底去找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是如果不下去看的

话,就更不可能会找到了,这让几人犯了难。

南月他们三人拿着各自绘制的隐水镇平面图走到客厅,让王子俊看看。王子俊看了很久,却也没看出这个什么头绪来,只是觉的这几张图拼在一起倒像是一只将欲腾飞和巨龙的龙头。经过王子俊这么一说,黎依彤还真看出了些端倪,在这几张平面图上画上了几个圈,说这几个地方都有可能会是隐藏着什么重要东西的位置,于是几人准备隔天再去这几个地方仔细地找找,也许能找了些什么。

我正在努力更新,请多多支持...

→第二十四集 金棺 之十 手段←

今天全国地震,更新变迟了不好意思,真的很抱歉,继续更新,今晚还有两章更新的,请大家继续支持.再次说抱歉.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的有意思,你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这一意外的发现,让几人的精神为之一振,神秘的金棺总算浮出了水面,虽然没有看见金棺本身,却是多多少少的也看见了一些影子了。

黎依彤提笔在隐水镇的平面图上勾勒出几个圈来,这几个圈分别标在巨龙的龙角,双止,口中这三处,黎依彤这三处的圈却标的一有些大,想要寻找出来难度似乎也比较大,而且这几户正是这位长位所住的地方,其实还有一处便是镇水镇的宗家祠堂,估计几位长老乃至整个隐水镇的村民是不会让他们三几在祠堂里找的。何况这隐水整还有个规矩,女人是不得入内的。也就是说黎依彤和南月连进祠堂的资格都没有,那又怎么去这三处查看呢?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去打听打听这几处有没有曾经过出过特

殊情况。于是这一艰巨的任务又落在了我们苏特伦同学的身上了,大家掌声鼓励他吧。

剩下了南月黎依彤王子俊三个人,南月和黎依彤是不可能进去祠堂的,所以这里是进不去的。不过苏特伦要想一个人去长位家里翻箱倒柜的话,那是也不太可能的,所以只有派两位女将出马了。

南月和黎依彤也真的听王子俊的胡话,竟然真的去了两位长老家里了。她们两个女孩子虽然有点呆,但是一点也不傻,请不要会错了意,呆不等于傻。她们两人先是回了自己房间里,把自己带来的零食和化妆品都拿了出来。[注:这里我先说了算了,勉的大家又问。进镇之前只是说不能带现代通讯工具进来,没说不带吃的和女用品。]

于是南月和黎依彤就带着礼品上长老家去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她们两是女孩子,而且还带着礼物。第一个到的是那位看起来比较像最有发言权的老长家,到这里了就真应该要好好介

绍一下几位长老的姓名了。首先这位最具发言权的长老就是东方融,他是这隐水镇五长老之首,镇里凡是有大小事情都要请示过他才行。

这南月和黎依彤刚进门就将东方老长家的几个小孩子招了过来,一大袋的糖果分给了他们,让他们乖乖的呆在一边吃糖,这时候东方老家的媳妇听见动静也出来了,骂小孩子们太没礼数。南月和黎依彤笑着把她拉到了另外一间房里,而且三人进去之后还特意把门给关上了。这东方长老却很好是奇,想去偷听他们在谈些什么,可是这厅里又坐着一群小孩子,而且自己又拉不下自己这长老的脸,又不知道他们在房里说些什么,在厅里来来回回的走着。

过了两个多小时,南月他们才从房里出来,南月和黎依彤一左一右的站在房门口,对着东方长老做了一个请看的手势。这时从房里出来一个女人,不确切些来说应该是一个女孩子,而且似乎还挺漂亮的。但就是觉的这脸上太白了点,这嘴唇太红了点。东方长老端起身边的一杯茶喝了一口,这时只见他儿媳对着自己飞了一个眉眼,东方长老一辈子都是正正经经的,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当下一口茶便喷出好远。

南月赶紧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手帕递给东方长老,这东方长老也没看就接了过去。南月其实也是个成了精的家伙,等这东方长老擦完之后,便立刻笑着说道:“长老爷爷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我们有点有忙,想请你帮帮,您可一定得答应啊。”说完又指了指正在分零食给小孩子们的黎依彤,还特意叫了一个小男孩子过来,又抱又亲的。

这时候东方长老的儿媳妇也跟着在一旁说道:“公公,你就帮帮她们两吧,她们来一趟也不容易,何况这月月还是南先生的孙女,他平时可没少帮过咱们镇子。”

别看这东方长老平时一副难以近人的样子,其实他在这镇里最怕的就只有一个人了,就是他儿媳妇,所谓的一物降一物也

就是这个道理,大象再厉害还是会怕老鼠和蚂蚁的。

东方长老也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只是看了看笑着的儿媳妇,又看了看南月和黎依彤。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估计这两小女孩肯定还能整出其它的事情来。可是如果答应了她们的要求,铁定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的。东方老长开始为难了起来,不知答应还是不答应的好。

再说说苏特伦这边,这镇里的小孩子似乎都在躲着他们几个人一样,原来四处飘荡着小孩子欢笑的声音,现在全都消失不见了,似乎是在刻意的躲着他们几个一样。苏特伦转了半天,一个小孩子也没有看见。别说是小孩子了,连大人似乎也没怎么遇见,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看见苏特伦也是神色匆匆的离开了。

苏特伦转来转去的似乎迷路了,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本来打算顺着原路回去了,结果发现自己连原路是怎么来的也忘了,只好四处乱走,希望能遇上一两个人,能把他

带回去。转了很久,苏特伦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镇子的外围了,而且这里似乎是没人出入的。

正当苏特伦在犯难的时候,发现江中有一群小孩子在这里抓鱼,一个个玩的正欢着呢。要想从这群小孩子口中打听到事情,就必需先入了他们的伙。苏特伦是这样想的,既然这么想了就做吧,苏特伦脱下这件衣服就跳入了江中,游到了几个小孩子身边。

苏特伦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潜入了水下。几个小孩子都看愣了,这大哥哥什么时候过来的?

一分钟过后,苏特伦手中举着一条大鱼浮了上来,这时几个小孩子已经看的目瞪口呆了,纷纷围了过来要求苏特伦教他们为什么能在水底潜这么长时间的窍门。苏特伦将手中的鱼放入了一其中一个小孩子的桶中,然后装出一幅很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其实小孩子是最好骗的,一但你有比他们利害的地方,他们就会把你当成是偶像,你让他们做什么他都做。所

以说小孩子才是最善良最天真的,一话一点没错。

苏特伦一边朝着岸上游去,突然半途中潜入了水底,孩子们便开始四处寻找了起来,等到大家再反应过来搂时候,苏特伦已经到了岸上,正在穿衣服,于是孩子们也朝着岸上游了过来。

穿好衣服之后,苏特伦甩了甩自己的长发,还故意做了几个自己认为比较帅的动作,看的小孩子们是一愣一愣的,那眼睛,那不是一般的崇拜,那是相当的崇拜。

苏特伦从自己身上摸出了几块有些融化的巧克力,分给了几个小孩子,然后问道:“为什么你们镇上的小孩子见到我们就跑呢,连大人也是。”

一个没穿衣服的小男孩儿一边咬着巧克力,一边答应道:“因为妈妈说你们是来害我们的,妈妈说让我们见到你们几个哥哥姐姐就躲起来,不然会把我们抓走的。”

苏特伦真是觉的怨枉,好好的我抓你小孩子干什么,吓唬他们也不用这么吓吧,苏特伦又问道:“那我问你

们几个问题,如果你们老实的告诉我的话,我就教你们在水中潜那么久的窍门,而且还有好吃的给你们哦。“

几个小孩子纷纷点头答应,巧克力吃的满嘴都是,还不忘舔舔自己手指头上的。

苏特伦正经了起来,问道:“你们平时有没有见过镇上的祠堂发生过什么怪事吗?“

小孩子们乱声回答有,苏特伦也不知道该听谁的,于是指着一个看起来年纪较大的孩子说道:“你说。“

于是这个小孩子便一边说一边给苏特伦比划,因为小孩子的语言能力还不是很强所以说的也不是很清楚,所以苏特伦也听着比较模糊,大致内容如果下:

有一回镇上因为一家失火,加天又刮大风,火越烧越大,一直烧到了祠堂。全村的人都起来救火了,因为隐水镇是建在水上的,而且近水,所以火势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因为祠堂是建在正中央的,火是从东南方向吹过来的,东南方的大部份房屋都被烧毁了,连祠堂周围的几栋房屋

也烧的差不多了,但是等到大家去祠堂看的时候,祠堂里却没有被烧的迹像,而且连祠堂整栋屋子外的墙壁也没有被火烧的痕迹。于是大家从此就认为祠堂肯定是有祖先在保佑着的,不然这么大的火怎么会烧不到祠堂里呢。

苏特伦半听半猜的算是听懂了,但是觉的这个也不算什么特别的事情,于是又能问道:“还有没有什么奇怪点的事,比如说半夜里听到什么声音,或者是看到有什么特别的光啊什么的。谁知道?”

这时小孩子们都不说话了,似乎一个个的都在低头回忆着。

突然一个留着小辫子的小男孩儿喊道:“……”。

→第二十四集 金棺←

→第二十四集 金棺 十一 荷花←

今天似乎更新不了三章了,都十一点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要不明天再更新吧.有的朋友说我写的不好,应该拿来当柴烧,那劳驾您先帮我打印出来,然后再烧了吧,不用通知我的.!!

小男孩子故做神秘地给苏特伦讲了一个故事,这次的故事似乎比之前讲的那个要有价值的多。故事的内容如下:

有一天夜里小男孩子起床尿尿,因为小男孩的家在镇的外围,所以要尿尿一般都是会尿到江中去的。于是小男孩便走到屋外的围栏旁,(此处就省略不写了,没什么好写的。)。

当小男孩尿完准备回屋的时候,突然发现远处的江中有似乎有一团绿色的火焰在江面上烧着,而且越烧越大,江面上很大一片都在燃烧着,而且燃烧的速度极快。小男孩大叫起来,叫她父母过来看。可是这团燃烧在江面上的绿火似乎有智慧一样,或者说是听见小男孩在叫他的父母,等到他父母来的时候,火焰已经完全熄灭了。

男孩的父母什么都没有看到,骂了小男孩几句便回屋继续睡觉了,可是小孩子是很固执的,他们认定了一件事,就会一直坚持着而且可能会终其一生都在坚持。

小男孩第二天跟周围的同伴说起,但是他们都不相信,都说小男孩在吹牛。而且还有其他同伴表示自己昨天晚上也出来尿尿了,为什么没有看见绿色的火。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男孩又跟父母说起绿火的事情,父母表示小男孩是做梦了,让他不要在意。

于是长时间下来,小男孩也真怀疑自己当时是在做梦了。

这倒是引起了苏特伦的注意,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记在了上面。苏特伦又问这群小朋友,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大家都表示不清楚了,因为平常有什么事他们小孩子是不能去看的。苏特伦将这两个故事记了下来,在绿色火焰这个故事旁还标了一个重点的符号。

故事也讲完了,小孩子们便缠着苏特伦让他教潜水的窍门。苏特伦又跟他们

聊了一会,教了他们一些游泳的知识。又告诉他们如果发现了什么事情的话记得来告诉自己,还让他们有空就去过南家祖宅找他拿吃的。小孩子们都点着头,苏特伦又一个人走了。走了很远才发现自己原来忘了回去的路是怎么走的,刚准备转身想回去找那群小孩子带路,又发现自己迷路了。

苏特伦现在是彻底的郁闷了,也不知道自己该走哪里好,苏特伦只好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起来。

再说说南月他们这边,东方长老已经彻底的对这两个小丫头无语了,竟然发动所有的小孩子来劝说,儿媳妇的白皙的脸上已经开始有些变红了。东方长老最后决定离开家里,对着南月她们说道:“我出去转转,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你们两个留下来吃顿饭吧。”

说完东方长老就走了,南月和黎依彤便告诉小朋友们,她们要在这里寻找一样东西,让一群小朋友帮忙一起找。

半天过去,南月和黎依彤一无所谓,到了吃中饭的时

候,东方长老的儿媳妇邀请她们两在这里吃饭,南月她们也就不准备客气了,因为她们打算吃完了继续找。

再说说王子俊这边的情况,这幅丁芷韵的画像王子俊已经研究了不下一百次了,各种方法都试过了。但是都没有效果。

王子俊取下画像,把画平铺在桌面上,站在各个角度上来看这幅画,一边看一边猜想着当时画这幅画的心情和想法。

不知应该说是有志者事竟成,还是王子俊的运气好,正在王子俊发愁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放在另外一张桌子上的隐水镇的平面图,又看了看这幅画像,终于让他发现了一点线索。

这隐水镇的平面图刚好和这幅像上的女子的头部是重合的,巨龙的两个角正是这女子从耳部到发簪的勾勒。这画像上的女子回过头看着池塘里将开未开的荷花神情专注,似乎这沲中的荷花猜有什么秘密。

看来这觉金棺的地方一定和荷花有关系,否则这画中的女子也不会只看着那一朵荷花了。

虽然王子俊发现了一些线索,但是听王自强说这画像中还藏有金棺能让人重死回生的秘密,于是王子俊又开始研究了起来,只要能找出金棺的秘密,能就那救活方秋了。想到这里王子俊心里便越发的想尽快研究出金棺的秘密。

南月和黎依彤吃完饭之后,又继续找隐藏这屋子里的东西,可是花了一天的时间,还是没有找到她们想要的东西。灰头土面的回到了南家祖宅里了,看了一眼王子俊又各自回房了,王子俊看着这莫明其妙的二人,刚想告诉她们自己发现了一些线索,还没来得及说只听见两声关门的声音,王子俊只得幸幸的继续回去研究自己的画了。

苏特伦自己一个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祠堂了,祠堂里没有人,一张巨大的桌子上摆满了灵牌,苏特伦稍微数了数,大概有三四百个之多,各个姓的人都有。看来这隐水镇的人在这里已经居住了很久了,久的都快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情迁到这里来的。

苏特伦开始仔细地审视着这个祠堂,这祠堂大概有二十多平方,除了摆放着一些灵牌以外,还有许多老椅的红漆椅子,大概是在这祠堂里祭拜祖先开会时用的。除此之外这房间里再没有其它的东西了。

苏特伦不由得心想道:“这房间里一共就这么大,如果要放下什么东西的话一定能看见的,那这里会藏着什么呢?难道是难在什么暗阁里面?“

苏特伦便开始爬在地上一用手敲击着地板,希望能从这里面发现一些什么东西。时间一点一点的在过去,整个房间几乎都快被苏特伦给敲完了,可是想要找到的东西却仍然没有发现。

苏特伦叹了口气,猜想道:“难道会藏在这些灵牌里面么?”

既然想到了,苏特伦也就准备去看看。先人们啊,你可千万不能怪我啊,我是为了救人才来打扰你们的,晚上可不要来找我啊。

苏特伦走到灵牌前,拜了三拜就准备一个一个的检查这些灵牌。

“住手,谁让你来这里的 “,从苏特伦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苏特伦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灵牌,被人抓了个现行之后十分的尴尬,挠着头发说道:“我迷路了,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来了,我只是想看看这个灵牌,没见过而已,没别的意思的。”

那人也不管苏特伦说的是真是假,拉着他的衣服就往外走,苏特伦只觉的自己是被他从提了出去的。

“我送你回去,跟着我走吧。”那人说道。

“哦,好的。”苏特伦答道。

于是就这样苏特伦也被“遣送“回来了,苏特伦拿出小本子给王子俊,也许从这两个故事中能找出一些和金棺有关系的线索。苏特伦又告诉王子俊自己在祠堂里都找遍了,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而且那里似乎也没有暗阁。

王子俊拿着苏特伦的小本子,一边看一边思考着,然后说道:“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这隐水镇是建在水面上的,如果黎依彤说的这几处有什么玄机的话,肯定是藏在水下的,所以你们还得从水下

面找起。”

苏特伦一拍额头,惊呼道:“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对了你是怎么想到的。”

王子俊一甩头,然后酷酷地说道:“大脑和你们构造不同。“

王子俊说完之后只觉的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回头看到原来是南月和黎依彤,笑的都直不起腰来了。

黎依彤走到王子俊面前,看了看桌上的画像,问道:“你在家里研究了半天,到底研究出了些什么呢,说跟我们的大脑构造不同,肯定是在研究出了有用的线索吧。”

王子俊将丁芷韵的画像和南月他们绘制的平面图放在了一起,指着这画像说道:“你们拿这个对比来看看,然后再仔细地看看这画像上的女子。”

三人看了半天,居然硬是没看出来,这让王子俊非常的无语,然后用手分别将黎依彤在隐水镇的平面图上所标的圈,又在那幅画像上指了出来,这时三人才发然这平面图和画像如果一般大小的话,是可能重合到一起的。

王子俊又看了看

苏特伦的笔记,然后说道:“这样吧,晚上我们三个一起潜入水底下去看看,也许能发现些什么,苏大哥,你能还记得跟你讲这个故事的小男孩子在哪里吗?”

苏特伦想了想,又看着桌面上的平面图,自己也已经开始有些混乱了。王子俊看着苏特伦的慌乱的模样,然后问道:“苏大哥,你不会是忘了自己去过哪里了吧?那这平面图还可靠么?“

苏特伦连忙说道:“不会的,这个是我一边走一边画的,不会错的。要不我明天再去找那个小男孩问问吧,找他有事情吗?“

王子俊合上笔记,指着画像上的荷花说道:“金棺的位置可能只有那个小男孩知道。“

→第二十四集 金棺 十二 纸影←

抱歉,抱歉.更新晚了.送上了,送上了.

正当王子俊他们说话的时候,四人都发现有人在偷听他们说话,王子俊眼珠子一转,想出了一个办法,跟三人说道:“走,上我房里去,我们一起再研究研究,争取在明天天亮之前研究出来。”

三人虽然还没听明白,但也欣然答应了下来,跟着王子俊来到了他的房间。

这隐水镇历来是不用电的,直到现在也是如此,当然电的广泛使用也不过就是近一百年的事,所以隐水镇还是保留着使用油灯的习惯。四人进了房间以后,王子俊随手将门锁给锁上了。几人围坐在桌子旁边,小小小声的开始商量着。

躲在门后偷听的人现在可是着急了,因为他现在根本听不清楚王子俊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透过窗纸和窗帘看见里面大约有四个人影将身子凑在一起,指指点点的在说着什么。偷听者将耳朵贴到了门上面,尽量使自己的听觉放大到最高的程度。

王子俊他们四人早就已

经到了屋外了,四人都笑的直不起腰来了。

南月突然停止了笑声,担心地问道:“不会被他看穿了吧?”

王子俊拍了两下她的肩膀 ,让她别担心,又笑着对她说道:“你别担心好了,他们很少有人见地电的,就逄是见过电,他能见过这个皮影戏么?”

于是一行人就这样嬉笑着走到了小镇的中间,中途曾经遇上过两个人,幸好被他们给躲了过去。王子俊拿出小镇的平面图,仔细看了看周围的景象,又看了看这平面图,指着图中央的一处问道:“祠堂是不是就在这里?“

黎依彤拿过平面图,又对照了一下当前的地形,肯定地回答道:“就是这里了,不过水面下可能会有什么谁也不知道,你们两把这个带上吧。“

说着黎依彤从口袋中拿出两个小香包,分别交给了王子俊和苏特伦,让他们挂在脖子上。

苏特伦试了一下水的温度,虽然这是在初秋的三伏天,白天的温度也还是很高,但是昼夜之间的温差却

很大,这江水的温度也有些凉,让苏特伦不禁的有些不愿意下水。王子俊已经脱下了衣服和牛仔裤,只剩下一条内裤把衣服交给了黎依彤便一头栽进了江里,苏特伦也只好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虽然是夜里,但好在天上的月亮十分明亮,倒也能看清楚水中的情况。来到水面下的二人这才发现,原来这些房屋都是用一根根的大理石支撑起来的,难怪这个镇子里的居民能在这里居住这么久的时间。

二人一边游一边观察着头顶,因为要在水中确认哪一间才是祠堂也是十分的难的。好在这祠堂有也个特点,那就是比平常的房间要大,所以找起来相对也要容易得多,不一会二人便来到了祠堂的下面。

支撑着祠堂是四根比较大的大理石,每一根大理石上都雕刻着一条龙,看来这祠堂不会着火的原因就在就石柱的龙上面。祠堂的四角各有一根石柱支撑着,正中间的那一根最粗,上面的那条龙也跟其它四条不太一样。王子俊攀爬到石术上,观察起这石龙来。

这石龙眺望着远方,口中含着一颗珠子,似乎是能活动的,呈碧绿色。石龙的双目中也各放置着两颗珠子,一红一蓝,却是十分好看的,那红色的珠子似乎还会发光,起码王子俊现在就能顺着这珠子的光线看清楚苏特伦的眼睛。

王子俊对着苏特伦招手叫道:“苏大哥,这三颗珠子似乎就是在这祠堂下面的秘密,咱们一起动手把他挖出来,带回去仔细研究研究。“

苏特伦听到王子俊这么说,便游了过来,本想也爬上石柱去,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是无功而返。只得让王子俊一个人动手了,王子俊便也不再说什么,自己将手指伸进那石龙的口中,不停的掏着。掏了七八次,每一次都是那珠子到了嘴边就快落下来的时候,王子俊的手指没地方放了,那珠子便又滚了回去,气得王子俊是说不出话来,只好去掏另外两颗。

这石龙的眼框似乎更小,因为王子俊根本没办法将手指伸

进去,左右两眼都各试了十来次,硬是伸不进去。王子俊只得放弃了。看来这祠堂不着火的原因也就是因为这三颗珠子了,看来要想拿回去研究是不可能的了。王子俊便叫苏特伦准备游回去,二人刚想离开的时候,只听见耳边一声咆哮。

这低沉的咆哮声,吼的王子俊和苏特伦二人神志都不清楚了。迷迷糊糊的只觉的身上似乎是被什么给缠住了。等到二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被石柱上的石龙给绑住了。石龙张大着口向二人的身上咬去,王子俊和苏特伦心想这下是完了,有命来没命回了。

白光一闪,二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上的石龙已经回到了石柱上了,于是也顾不上说话,立刻游走了。

等二人游到之前下水的地方时,脸色已经变成绿的了,也不知有没有吓出尿来,反正是在水中,而且是在晚上,谁知道呢。

黎依彤和南月赶紧拿来衣服给他们穿上,若是在这个时候得了感冒,那就不好

办了。

待二人穿好衣服后,四人又悄悄的按原路回去了。一个一个的从窗外跳了进来,苏特伦跳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书桌上的砚台。三人一齐用手指着苏特伦,苏特伦吓得赶紧从地上把砚台拣了起来。

王子俊悄悄的将油灯旁的几个剪纸人都烧掉了,然后又在窗户上捅了一个小孔,透过这个小孔查看外面那个偷听的家伙还在不在。

还好,那偷听的人似乎已经不在了,王子俊也长舒了一口气。

四人分别坐下,听王子俊他们讲在水下的情况,苏特伦便添油加醋给她们讲了一翻。

黎依彤叫王子俊和苏特伦将脖子上的香包取下来给她看看,二人不知是什么意思,只好取了下来。黎依彤接过香包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烧毁了。

王子俊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看着黎依彤问道:“这香包有什么用吗?”

黎依彤放下香包,深情地看了王子俊和苏特伦一眼,说道:“这个香包简单的来说就是一个替身,能人

代替你们自己的本身,帮你们化险为夷,不过这个香包每个人的一生只能用一次,用完之后就没有了,幸好在你们下水之前让你们带上了这个。“

王子俊和苏特伦二人脸色又变了成了绿色的,听黎依彤说完之后又恢复了血红,一会红一会绿的,南月看着都笑不停了。

次日,一大早的四人就起来了,没等王自强送早饭过来,就已经出门去了。只要找到那个看见过绿色火焰的小男孩,就可以找到金棺了。

虽然隐水镇并非很大,但是房连房,厅连厅,要想在这里找出一个小孩子来,还是很不容易的。四人找了半天也没看见苏特伦说的那个见过绿色火焰的小男孩,四人郁闷在江边坐了半天。四人脱下鞋袜,挽起裤角将脚放入江不,感觉凉凉的。

太阳已经快到正中了,江上又是一群小孩子又在江中摸鱼,苏特伦看到这一群小孩子的时候,不免高兴起来了。苏特伦将那群孩子叫了过来,一个一个的仔细的看了起来

昨天的那个小男孩似乎不在这里,苏特伦又不好一阵失落。又从口袋中拿起来块巧克力,分给几个孩子,然后问道:“你们知道有个小男孩说见过绿色的火焰的吗?”

“知道”,小孩子们一齐回答道。

“那你们现在谁能去帮我把他叫过来吗?我找他有点事“,这声音是王子俊。

不一会,苏特伦昨天见过的那个小孩子就被另外一个小孩子带过来了。

王子俊问道:“小朋友,你说你见过绿色的火焰,是真的吗?“

那小孩子点头问说道:“当然是真的,我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可是我爹妈硬是要说我是在做梦。“

王子俊又问道:“那你还记得那绿火是烧在这江面上的什么地方吗?能不能带我们去?“

那小孩子指着远方的江面,很自信地说道:“就在那里,要是有船我就可以带你去的。”

王子俊又问了问南月,看是否能借到船,南月表示应该没什么问题,只要跟东方长老说一声应该能借到的。王子

俊又转头对着那小孩说道:“今天下午你们大伙到这里来,我哥哥带好吃的东西给你们,好吗?”

“好“,小孩子们齐声应到。

于是和几名小孩子约定好了之后,四人就去向长老借船,准备今天下午就去打捞金棺。

南月不解地问道:“子俊,你怎么知道金棺就会在那绿色火焰下面呢?“

王子俊解释道:“金棺沉入水里这么多年了,肯定会有一些表面的金属流了出来的,小鱼小虾吃了这些含金的水之后便死了,长期如此江中的死鱼虾越积越多,尸体内含有的磷也就会越来越多,最后都浮到了江面上,江水升快降温慢,这些鳞被高温的水一烧,于是就烧了起来,所以我想金棺应该就埋在这下面。“→第二十四集 金棺 十三 冰咒←

午饭过后,王子俊向东方长老借了两艘船,又问他要了几个年青力壮的小伙子,还要了以张渔网,东方长老不明白他们要干什么,心中不免猜想到:“难道他们四个真的找到了金棺?准备去打捞了?“

虽然东方长老不太明白,但还是借给了他们。随后又派了几个人,准备跟在他们后面,观察他们四人的行踪。

王子俊四人来到了和小孩子们约定好见面的地方,小孩子们早早的就已经等在这里了。既然都已经准备好了,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启航出发。

三伏天的中午和仲夏确实有得一比,船航行了大约有半小时候左右,那小孩子在在船尾看了看隐水镇的位置,又在船上看了看周围的水域,然后又目测了一下船和隐水镇之间的距离,然后拉了拉王子俊的衣服,对他说道:“哥哥,就是这里了,我天晚上看到的地方就是这里。“

王子俊走到船沿边,看了看周围的水域以及水底的情况,这片水域的能见度很低,而且

还深不见底。要想下水查看的话,似乎不太容易。而且金棺具有一定的重量,一般要想要潜入水底长达十数分钟之久,是不太可能的。这个问题让四人伤透了脑筋,如果不能到水底去查看的话,谁也不可能会知道金棺的准确位置。

唯一的办法就是只有把水变成冰了,将这一片水域的水变成冰之后,就可以凿开水层下去查看了。王子俊问黎依彤是否会这样的法术,黎依彤说有是有不过要将这么大一片水域完全冻住,而且要顶着这么大的太阳的话她只能维持一个小时的时间。而且这个方法也只能用一次,如果超过了时间就不行了。

王子俊对这片水域又做了一个分析,然后又各自问了几位青年水手能在水下潜水多长时间,他们表示在水下能保持三分钟左右不呼吸,时间长了就不行了。还好这船上有各种工具可以用来挖凿冰层,这但是不用回镇里再拿工具了。

王子俊做好分配之后,让黎依彤用法术将这一片水域

冰冻起来。黎依彤走到船边,拿出脖子上的一串紫色的项链,两只手穿过项链然后双手合十,变换着各种手势,口中还念念有词。

太初自有道,道即是万法。

借天地之灵,导万法之源。

以太初之名,结水冻成冰。

黎依彤念完之后,将手伸入了水中,然后大声喊道:“冻。”

只见原本清彻的江水,瞬时间都变成了白色的冰层,冰层下还有许多没有及时游走的鱼虾,全都被一一冻住了。

黎依彤身子一软,便倒在了船上,此时也顾不上这些了,王子俊吩咐南月照顾称依彤,然后带着苏特伦和几名青年一起跳下船去,开始乒乒乓乓的砸起冰层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在过去,王子俊他们已经从那个冰洞里面下去有半个小时了,一直没有声音传上来,南月也不免开始有些担心起来。想来这冰层下面温度肯定是极低的,他们身上穿的又这么单薄,也不知在下面受不受得住这寒气。

江面上的冰层已经渐渐的开始

融化了,想来水底也差应该是这样。南月想下去看看,但是看着自己怀中的黎依彤又将这个念头给打了回去。几名小孩子纷纷的围在船沿上,俯身去看冰面下的情况。

虽然这冰是晶莹剔透的,但是这水中鱼虾成群,而且还有许多的绿藻之类的植物,所以还是看不见冰层下面的情况的。

一个小时已经快到了,水底下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偶尔能听见一点细微的敲击声,大概王子俊他们还在敲破冰层吧。

黎依彤已经醒过来了,不过精神似乎不大好,身体也像是没有什么力气,也没站起来只是爬在船沿上,仔细的观察着这冰层的变化。

冰层在刚被冻上之前,水没有漫过冰现,所以并没有从冰层的洞口流进来。可是现在一个小时过去了,冰已经融化掉了一大半,江水开始慢慢的流进洞口里面。前面说过水是升温慢,降温快的,所以江底的冰层还没有开始融化,只是冰洞中的水已经漫至王子俊他们的腰部了,

如果在水漫到头顶之前从这个还没有完全融化的冰洞中出去的话,所有的人都将会因为无法逃生,呛水缺氧致死。

王子俊他们已经下去一个小时零五分钟了,南月已经在船上慌了神,已经拿起了船上的救生绳子,准备跳下水去,但是被黎依彤一把拉住了。示意她别做傻事,就算她现在下去了,即使有什么事南月也救不了他们。南月只好解下腰间的绳子,跪在船头开始祷告起来。

一个小时零六分,和王子俊他们下去冰层的青年都一个一个浮出水面来,王子俊和苏特伦也先后从水中探出头来。这样南月和黎依彤都松了一口气,只见苏特伦对着他们笑,看来是很幸运的找到金棺了。

几人上船之后,将身上的线子解开,然后将两只船并排开来,在两只船上支起一个架子,固定之后用来当定滑轮使用,这样也能省下不少的力气。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之后,就只需要等水底的冰层融化成水了。

太阳渐渐的偏向西

方了,闷热的一天又要过去,江中的冰也融化的差不多了,两只船上的人都同时用力,慢慢的将金棺拉上来。

隐水镇,南月家祖屋大厅前院,所有的花草盆栽已经被移开了,诺大的庭院之中,只放置只一副金色的棺材。金棺长约两米宽两尺,棺身上刻画着许多的图案和文字,棺盖上不知用什么字体写了四个看不懂的文字,金棺的具体重要目前也无法计算出来,只知道是很重,五六个青年人都比较难抬动。

虽然现在天黑了下来,但是院中还是来了许多围观的人,男男女妇,老老少少,都想争先恐后的目睹一翻这隐水镇多年以来的传说。

几位长老闻讯后,立刻从家中赶了过来,将围观的人都打发走了,只留下了王自强和王子俊他们在这里。

东方长老走到王子俊面前,用他那严厉的眼神仔细的打量着他,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将王子俊是看得个‘干干净净’,(当然,这里用干干净净可能不对,不过大约也就是这个意思了,就这点水平将就着理解吧。)然后又走到四人的前面,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金棺的,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王子俊心里暗骂道:“你个老家伙,派人来盯着我们,要不是想出来用剪纸的影子来装成我们几个人,我们到现在连金棺在哪都不知道,更不用说打捞上来了。当然,还是要谢谢王大哥告诉我这画像上有秘密。”

黎依彤笑着答道:“其实想要找出这金棺也并非很难,只要是懂得奇门遁甲和五行之术的人,都能准确地找到金棺,沉金棺的年代都已经几百年了,那时候的人懂的知识未必就会比现代人知道的多。”

东方长老的脸上一颗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滴了下来,只好低声问道:“那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这金棺?”

王子俊走到金棺旁边,摸着这金棺,对东方长老说道:“这金棺是你们隐水镇的,我们是绝对不会带走的,放心好了。不过我们还要一个请求,希望能

派个人去将我们受伤的朋友接过来,我希望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让我朋友恢复过来。有没有问题?”

王子俊一边说一边不停的摸着金棺,东方长老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可是又敢怒不敢言,只好点头答应,然后说道:“那好,你们明天找一个人和王自强一起出去接你们的朋友吧,不过出去之前要先服下我们自制的宁神丸。”

苏特伦不明地问道:“什么是宁神丸?”

王自强解释道:“也就是你们平常说的安眠药。”

苏特伦“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然后又问道:“没有副作用吧?“

王子俊说道:“可以,不过金棺就留在这里吧,我今晚还要做一个实验,不能就这样听着你们的传说乱试吧,要是试出问题了那就完了。“

东方长老闭眼问道:“那你们准备派谁和王自强一起出去?“

王子俊回道:“苏大哥,你去吧。”

接方秋他们进来的人也决定好了,后来东方长老他们又和四人聊了一会,无非就是

问他们怎么找到金棺,还知道一些什么事情的,王子俊他们都胡乱地说了一通,应付了过去。长老们走了之后,王子俊让王自强去找几个年青人来,他打逄亲自试一试这金棺。

人手找齐了,准备打开金棺,可是这金棺似乎还暗藏着机关,却怎么也打不开,这让众人都犯难了。七八个年青人一齐用力,准备强行将这棺盖打开,可是金棺仍旧是纹丝未动。

王子俊突然喊道:“慢点,这个金棺肯定是有什么机关的。”

→第二十四集 金棺 十四 试验←

这金棺制作时既然是有人指点的,那又怎会这么容易被几个青年打开了呢,所以想要打开这金棺还得从金棺本身来寻找方法。

这金棺通体被密封的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的缝隙,而且棺面上光滑无比,也不知当时他们是如何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做出来的,当真是巧妙至极。金棺棺盖的上一前一后各有两个孔,大约有能放进一个食指进去,不知是用来干什么的。之前王子俊他们合其他几位青年的力,却是推不动这棺盖,想来这棺盖也不是要靠推开的。那又是如何打开的呢?

王子俊一行人都一个一个地试过去,却是试不出个一二三四来,苏特伦累了一天了,自然也十分困倦了,而且明天还要和王自强一起去接方秋他们,于是对三人说了一声便转身回房去了,让他们三个继续努力,争取今天晚上就把金棺打开。

王自强随后也告辞了,明天同样还有任务,如果再这样跟王子俊他们研究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

开这金棺,再说明天还得划船,跟几个青年打了声招呼便也离开了。王自强走的时候将把南家祖宅的大门给关上了,夜风吹进来还是有一些凉的。

王子俊看到王自强将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突然想通了这金棺是怎么打开的了。心想道:“先人们啊,你们虽然聪明,但是怎么说也比不了现代人啊,你们那时候的学富五车顶多也就是现在一本新华字典了。这金棺早晚都要打开的,我也是为了救朋友,你们就行行好吧。”

王子俊站在金棺朝客厅的这一方,又叫另外一个青年站在金棺的另一头,二人分别将食指伸进金棺棺盖上的那两个孔中,然后二人一齐用力往左转。刚开始用力的时候,金棺并未动只是轻轻晃了两下,王子俊让青年继续用力,表示这金棺长年没有开启了,第一次打不开也是正常的事。

随后又换了两个青年,准备继续开启金棺。这第二次试的时候,就相对来说要轻松的多了,二人同时用力听听见金

棺内有滑动的声音。金棺在一点点的打开,可是棺盖开转到和棺身成正九十度角的时候就转不动了,也拿不下来。

王子俊嘿嘿一笑,让几个青年一起抬着棺盖往后移,几名青年虽然没听懂是何用意,却也只好照着。说来也真巧,这棺盖还真拿下来了,几人小心翼翼的将棺盖放在了地上,然后纷纷探头去看这棺中有什么秘密。

当然了,这棺中自然是不会再出现一个美女的,谁让当年的丁老爷没有多生一个女儿多打一副金棺呢。王子俊拿来油灯,仔细地看了看棺的内侧有没有刻着金棺的使用方法。可惜,金棺里面什么都没有刻,只是棺内放置着一个类似枕头一样的东西,软软的,也是金色的。

王子俊纵身跃进棺中,平躺了进去,感觉挺不错,虽然有点凉。等他躺进去才发然,那软软的东西就是一枕头,自己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南月和黎依彤见王子俊躺进了棺中,都齐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王子俊闭眼笑着,双手枕在头下面答道:“没事,今天晚上就麻烦你们俩和这几位大哥一起守一夜吧,以防有人来偷金棺。”

南月不死心,仍旧要问出王子俊的用意,急切地说道:“你赶紧说,你这是要干什么?”

王子俊从棺中爬了起来,朝着南月和黎依彤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们俩侧耳过来,自己也把脸凑了下去,小声说道:“呃,那个我是准备……,还是明天再告诉你们吧,不急啊。你们两去弄点吃的,自己晚上吃吧。”

南月和黎依彤两个一起给了王子俊一个鄙视的眼神,转身回房拿吃的去了。王子俊一本正经地对着几位青年说道:“几位大哥,还要麻烦你们把这棺盖给我盖上,然后再把我抬到那个水池里面去。等明天早上你们再来打开金棺,如果你们今天晚上能帮忙守在这里就更好了,我担心会有人来偷金棺。”

几位青年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也不知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商量好之后告诉王子俊,

之前长老们已经交待过了,一定要看好金棺,所以他们是不会离开金棺半步的。

王子俊心里暗暗骂道:“这几个老家伙,果然不相信我们,我们要是想带着金棺跑掉的话,就不会让你们几个看了。“

于是王子俊就这样暗骂着几位长老,几位青年慢慢的将盖棺合上。就在棺盖几乎要完全合上的时候,王子俊突然大喊道:“慢点,这棺盖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先别合上。“

几位青年人又将棺盖给拿了下来,将棺盖反铺在地上,其实上面根本没有写什么字,只是有两道滑槽,王子俊哼哼了两声又躺回棺中去了,让几位大哥盖上棺盖。

于是棺盖又慢慢的合上了,突然王子俊又叫道:“慢点,我先上个厕所,等我一会啊。”

南月和黎依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一人骂了一句。

过了一会,王子俊回来了,躲回棺中闭眼眼睛说道:“好了,来吧。”

王子俊等了半天,突然王子俊又坐了起来,这回没等王子俊

先说话,南月倒是抢在他前头说道:“你倒是有完没完了。”(棺盖并没有合上,其实是王子俊自己以为开始合棺盖了。)

王子俊这回到是不好意思了,笑呵呵地说道:“没事,我就是想起来拿点吃的。算了,不要了,这回真的没事了。”

棺盖还是合上了,几位青年将棺盖合好之后,合力抬到了院中的水池里,众人都不免有些担心,王子俊躺在这金棺之中靠什么呼吸。几位青年就这样带着疑问和任务,守护在这水池旁边。南月和黎依彤也跟着守在这里,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唧唧喳喳的聊了一晚上,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王子俊躺在金棺中想了很久这金棺是靠什么来呼吸的,后到半夜的时候不小心也睡着了。

次日,王自强一大早就和苏特伦出发了,苏特伦就这样半梦半醒的跟着走了,上船之前还吃了一颗“宁神丸,看也没看就直接吃下去了。

上午九点,几位长老都纷纷过来查看金棺,看见金棺完好无损的沉

在水池中便也放心了许多。正以为舒心了的时候,突然发现少了个人王子俊。东方长老知道这王子俊可是个诡计多端的家伙,如果让他也跟着王自强一起出去了,那肯定会给他惹上什么麻烦。

东方老长走到南月身边,推了推在椅子上睡着了的南月,等她张眼就斥责道:“那个叫王子俊的小鬼跑哪去了?”

南月揉了揉眼睛,发现原来是东方长老,于是用手指了指水池。东方长老顺着她手指看过去,可以却没有发现王子俊的身影,以为南月是在逗他,大声音对着几名睡着的年青人呵道:“都给我起来,谁让你们睡的。那姓王的小子他人呢?”

众人指了指水池中的金棺,东方长老这回明白了,王子俊是在金棺中。

什么?在金棺里?他死了?

几名青年看到东方老长后,睡意全无立刻站了起来。这时所人的人都被震惊了,水池中满满一池的水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都干涩了。众人一齐动手先将金棺抬了出来,棺

盖打开,王子俊还好好的躺在这金棺中。

太阳照进了这庭院中,照到了王子俊的脸上。睡了整整一夜,而且还做了许多的梦,梦见自己小的时候把邻居家的小狗绑起来当俘虏这些事,刚醒过来意识有些不清楚。突然睁开眼睛说道:“不对啊,我记得这些都是我以前做过的,只是太久了就忘了。”

从金棺中爬出来之后,王子俊去洗了个澡,一边洗一边在回想着自己躺在金棺中梦见的事情。但还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躺到金棺中就会想一这些陈年旧事,而且重要不重要的都想起来了,从自己会说的时候起的记忆都想起来了。

南月和黎依彤分别回房睡觉了,东房长老他们几位也离开了,几名青年也都各自回家休息去了,王子俊洗完澡之后回到庭院中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了。金棺的棺盖没有合上,王子俊又躺回了金棺之中,这回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就这样躺在金棺中晒晒太阳好了。

当晚,水池

中又注满了水,王子俊又躺入金棺之中,几名青年又把金棺放入了水池之中。

一夜过去,天刚刚亮起不久,王自强和苏特伦就回来了,同来的还有田宇和方秋,当然方秋还是处在昏迷当中,是由田宇背着她走进南月家祖屋的。

田宇将方秋放到床上躺好后,回到大厅里便问道:“子俊人呢?”

黎依彤回答道:“在金棺里,他也不告诉我们怎么回事,这都是躺第二次了。”

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清楚,也只有等王子俊醒过来再说了。

→第二十四集 金棺 十五 忘忧←

田宇他们到来的时候,才清晨六点左右。所有的花鸟鱼虫,已经按部就班地准备着,等待接受太阳的爱抚。所有的人都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池中的金棺,水池中的水不知道是挥发还是流失了,已经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了。

时间慢慢在过去,东边的太阳也渐渐在升起。柔和的阳光叫醒了沉睡着的鸟儿,树中的小鸟开始自由地飞翔。伴着这阳光花朵也散发出迷人的清香,它们用这一种特有的方式来迎接来自远方的客人。

时至上午九点左右,众人又将池中的金棺捞了上来,打开金棺棺盖取下棺盖。王子俊在众人的目光中醒了过来,王子俊擦了擦自己干涩的眼睛,然后看了看自己周围。

田宇把王子俊扶了起来

,问道:“子俊,你怎么会躺在这里面的?”

王子俊跨出金棺,走到水池旁边看了看里面的水,果然已经全都干涩了。王子俊转身对着众人说道:“金棺的秘密我已经了解的一部份了,我想这金棺是可能救醒方秋姐的。大家准备一下,先把这池子里的水灌满,然后再多找一些桶或者是其实器皿,只要是能装水的,都装满水弄过来。一定要快。”

众人都不明白王子俊的用意,但是看着他这着急的样子,也只好照做了。东方长老发动了全镇的人,拿出家中的水桶,杯子,凡是能装得下水的东西都装满水送到南家祖宅来。一时间这个小镇变得忙碌了起来,桶和桶碗和碗碰撞发出的声音叮叮当当竟,融合在一起都汇成了一曲节奏欢快的曲子。

人多力量大,才一个上午的时间,南家祖宅里竟摆满了桶和碗,总得来说就是一句话,这里已经变成了水的世界。王子俊和田宇把方秋抬进了金棺之中,合好盖子之后放入了

水池之中。

王子俊告诉东方长老,让他吩咐村民先回去吧,等明天天亮之后再让他们过来打水,这样可能还要持续好几天,等金棺中的方秋醒过来之后,他自然会把金棺的秘密告诉他们的。东方长老也很是好奇这金棺到底有什么秘密,所以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奇是人的天性,没有人不喜欢知道别人的秘密的,尤其是那些传说了很多年,却又一直没有解释的事情。

王子俊又叮嘱南月,黎依彤,田宇,四人轮流守着这个水池,必需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一定要看好池中的水,池中的水如果减少过了一半,一定要记得马上加水,直至漫过金棺。

其实不止隐水镇的村民不理解,连和王子俊他们这么要好的田宇他们都不理解王子俊这样做的意义,不停地问王子俊的用意,王子俊只是表示等方秋醒过来之后再告诉他们答案。

苏特伦醒过来之后,他们又多了一个人手来帮忙,之后王自强也自愿加入,听凭王子俊

的差遣。这样王子俊他们就有了六个人了,于是安排好以两人为一组,每组守八个小时,不分昼夜交替守护。

日落月升,南月他们那两组都去睡觉了,这回是王子俊和王自强值班,二人把椅子和桌子抬到了庭院当中煮起茶来,就着月色饮茶倒也真有另外一翻滋味。

南方人爱喝茶,茶本身就是一种艺术,只是这种艺术被大众化平民化了,虽然在平常生活当中很少见到陆羽 茶经当中描写的那种独有的茶道文化,但是却暗含了许多中国的文化在其中,其中道理耐人寻味。

在和王自强的交谈过程当中,王子俊得知王自强其实是一个孤儿,很早的时候父亲因为和镇里的人一起出去打渔时遇上了风浪,最终没能回来。而母亲因为被不了这个打击,抛下王自强一个人自尽了。于是王自强就在镇里的接济下,生活了十多年,直到自己成人之后。

隐水镇虽然不大,但是同样设有学堂,上午学堂里有教师教大家识

字诵书,充实自己的认知,下午有长老来传大家武艺,用以强身健体。镇里的男子几乎都会武艺,只是有些资质较差的,大多也继续跟着镇里的老人读书去了。

王自强便是这资质好的学生,刚过了二十岁就和村里其他三个有志向的青年一起破了天水四关,王自强倒是没想过要出去,只是想试试自己的功夫是不是真的练到家了。后来其它三个青年都先后出去了,王自强一个人闲了下来,大多数时空都是和镇上其它青年出去打渔,有空也就和几位长老下下棋,学一学风水五行的知识,日子也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了下来。直到村里的那些专门接送人进出隐水镇的老人去世了,五位长老商量了许久,决定让王自强接任这个重要的职位。

为什么要说一个跑腿的活职位重要呢?

因为隐水镇是从建立以来就是一个秘密,从来没有人知道隐水镇的准确位置,镇中的青年都从未出过镇,所以连他们也不知道这隐水镇应该如

何出去。知道出路的只有五位长老,可是这五位长老却是从来不出镇的。这镇子的周围都布下了奇门遁甲的阵法,进出都是十分不容易的。而这进出的方法都是每一代的老长临死之前以语言的方式相传的,从未有过任务文字记载。所以担当这个“跑船使”的人,都必需是经过严格考验的人,而且必需懂得奇门遁甲。

因为王自强通过了“天水四关”的考验,而且为人又忠厚老实,又没有出镇的打算,加上他还对奇门遁甲有相当高的天赋,长老们也就一致同意了让他来当这个“跑船使”。

王子俊听完王自强的故事之后,对他更敬重了几分,他一个人孤单的活了二十多年,而且活的这支坚强这么乐天知命,倒是真值得让人敬重的。

闲聊完了之后,王子俊看了看水池中的水,已经挥发过半了,王子俊和王自强又一起向水池当中倒水,直到水池中的水满过了金棺。

接下来的几天里,隐水镇的的居民都是一大早就来到南家祖宅,把空桶和罐子装满水,然后再各自回家。小孩子们也不去江中捕鱼了,都围在南家祖宅大门外,想看看这个“已经死了”的姐姐,是怎么从棺材里面活过来的。王子俊也任由他们天天蹲坐在大门口,有空就给他们讲讲故事,或者听他们讲讲故事,打发一下时间。

一个星期就这样过去了,镇里的居民似乎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去南家祖宅帮忙打水的生活,偶尔也问一下王子俊他们,这躺在棺中的姑娘何时能醒过来,王子俊总是笑着回答说:“快了,快了。”

不知不觉,来到隐水镇已经有了二十多天了,王子俊算算日子也觉的差不多是时候打开金棺了。这是最后一次对水池中注水了,等明天早上太阳升起之后,水池中的水全部都干涩后就可以开棺了。

次日清晨,池中的水已经完全干涩了,王子俊一行人已经守在了池边,看到水枯竭之后合力将金棺抬了出来。

旋转棺盖,棺盖转至九十度后将棺

盖滑出两侧的棺沿。

众人都探着脑袋去看棺中的方秋,方秋仍旧静静的躺在金棺中,那样子似乎是正在安静的睡着。众人都失望地散去,只留下了王子俊他们一行五人,还有王自强。

田宇默不做声,一人走到金棺旁双手抱起方秋,准备回屋。

苏特伦的眼里,是失望的眼神。南月的眼里,是泪水。黎依彤已经蹲在地上,低着头,看不到她的眼睛,也看不见脸部表情,也许是在哭泣吧。田宇抱着方秋一步一步的走着,没有回过头来看他们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原本自信满满的王子俊,现在也有些神情呆滞了,傻傻的看着容荡荡的金棺。

东方,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了大地上,照亮了这沉寂了一夜的江水,照亮了这个小镇,也照亮了方秋那美丽的脸旁。

“这是在哪里?”一个久违了的声音,在大家的耳边响起,响的是那么的迟,那么的迟。

三天后,王子俊一行六人都各自服下了一颗”忘忧丹“,离开

了小镇。在上船之前王子俊小声在东方长老耳边说道:“上回你派人监视我们,其实早就被我们用皮影的手法给骗了。“

东方长老有些不明白王子俊的话,在他耳边说道:“我根本没有派人监视你们,我想是你弄错了。“

回到青宁后的一行人,每天都去医院探望方秋,方秋的身体也正在慢慢的恢复着,欢笑声每天都充满着这间病房,只是大家都忘记了关于古镇的一切。

隐水镇在王子俊他们走之后不久,发生了一件大事,金棺被盗了,一同失踪的还有王自强。除东方亦以外的五位长老怀疑是王子俊等人去而复返,挟持王自强盗走金棺。但是东方长老认识这种可能性不大,既然现在外面有多发达,也不可能解开“忘忧丹”的药性,而且他们几个人看起来也不像是这种小人,何况这金棺本来就是南家第一个发现的,就算是他们后人拿走也是应该的。

从此以后,金棺和王自强下落不明。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第八卷 推理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一←

想必那些骂人的家伙也看不到这里,所以还是不用多说什么的好.我辛苦的写书出来,在前面罗嗦两句也不行?不行你可以直接跳过这一段不看呗,又没人非要你看这一段。

金棺的故事已经完结了,但是金棺本身的秘密却还没有说出来,当然以下都是王子俊根据自身的实验得出的结果,所以也未必是正确的.

王子俊躺到了金棺之后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为什么金棺能让人想起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呢?而且还是几年前,或是十几年前的旧事.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金棺本身能发出一种特有的高频率电波,而这种电波只有人的大脑才能接收到.这种特有的电波是一种超高频率的,虽然人的大脑皮层可以完全接受,但是已经超出了人所能接受的范围,所以这种高频电波就变成了一种刺激大脑皮层的超频电波,正常人在短时间的刺激下会想起很多的已经忘掉的事情.

但是请反过来想一下,如果这种超频电

波用在已经被判定脑死亡的人身上呢?这种超频电在长时间持续不断地反复刺激着大脑,所以假死状态下的人在金棺中是能够醒过来的.金棺棺本身似乎就具有能将水分析成氧气氢气和电,氧和电进被吸入金棺内部入,氧气供棺内的人呼吸,分解出来的电被转化成了高频电波。当然氢气就直接挥发了,由此我们可以推断出当年的那位丁小姐其实根本没有死,只是入进了假死状态,而其他人根本又不知道,所以都认为她已经死了。

当年的那位道士可能是唯一知道实情的人,让丁老爷去求眼泪怕也只是想试试他的诚心而已,所以金棺到这里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结束了。

首先要说的就是第八卷的卷名 推理,我思来想去用这个卷虽然平常了一些,不过也算是和其下的两卷故事相互呼应了,所以在这里也就不多做研究了,仅仅是提一下而已。

前一个故事“金棺”已经完结了,所以这里也就不说什么了,如果

大觉觉的还有什么没有交待清楚的话,就不妨提出来,我会给大家慢慢一一解释的。对于下面要出场的这个故事,首先还是得先从他的来源说起,话说有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哦,不好意思说错了,其实这个故事的来源主要还是在守灵的晚上听见的,说起来也并不算恐怖,只是有一些悲凉而已,这一集将会和以前的故事大有不同,连故事名都要不同许多,叫做“鬼戏社”,下面就不多说废话了,开始吧。

时年方秋和田宇已经进入了大四,应该是实习的时候了,不过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去不去实习都无所谓,反正以后也不会出去打工的。方秋的身体已在恢复的差不多了,由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活动了,所以格外地想出去走走。

王子俊他们回到学校之后,收到了一封来信,王子俊却大为诧异,因为在这个通讯极其发达的时代,已经很少有人用写信这种方工来通讯了。王子俊打开信件,开始仔细的阅读了起来,信件的内容如下:

王先生,我从文教授的口中得知公贵公司是一家专门解决灵异案件的清结公司,因为事情已经无法得到最好的解决,所以才冒昧打搅,还请王先生看在文教授和他侄儿的面子上,前来调查一下。

我们公司是以经营戏剧主为主的公司,主要是演出粤剧,长期活动于粤桂两省。但是最近不知什么原因,公司旗下的一间戏社经常有传出闹鬼的事件,现在演员们已经不敢再在戏社里继续演戏了。戏社的班主和演员一致要求更换戏社,公司迫于无奈同意给他们更换。

更换过了尝出地点,刚换不久时戏社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可是此后没多久,戏社里又开始传闹鬼,因为这件事的原故现在我们公司下面所有的戏班都不敢开场演戏了,公司也因此夸了不少钱。

我和贵学校的文教授是多年同窗,深知他长年研究这些特殊现像,但是因为他年势已高,不方便这样舟车劳顿,从他口

中得知贵公司是专门处理这一类事情的,这才冒昧的直接写信过来。

如果王先生本人实在无法抽空离开,还请从贵公司抽调出几名员工来,贵公司的费用将由我们一率承担。事后我们将按照贵公司的收费进行付款。请务必尽快,下以是我们公司的联系电话,28647。

王子俊看完信件之后非常奇怪,如果这信中的王先生是指自己,而文教授的话那就一定是指很久没有见面的文爷爷了。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又出现一个问题,自己哪里来了一间清洁公司,而且还是专门处理这样的特殊案件的。

王子俊拿着信件不知所措,看来只有去一趟很久没有见面的文爷爷家里了。说起来也真是,平常因为文爷爷深居简出,而自己一直又被各种事情缠着,已经有大半年没去过他家了。

既然打算去看文爷爷,自然也要叫上方秋他们了,这几个人都是文爷爷认识的,不过还有一个人带不带她去呢?王子俊转

而想想,还是带上黎依彤吧,她知道的未必就会比自己要少,而且她的那些奇怪的玄门法术,连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也许她和文爷爷能交流起来能懂得更多的东西。

电话约齐六个人之后,买上鲜花和水果便一齐上文爷爷家里了。其实王子俊去之前就已经给文爷爷打过一个电话了,文爷爷回复他今天不出门了,等他们几个人来,因为文爷爷也很久没见到他们了。

等四人到了文爷爷家门口时候,已经到了上午十点了,王子俊轻轻的敲着门,又按了按门铃。

门还没开首先听到的就是文爷爷那洪亮的笑声,文爷爷打开门把几个人请进去之后,对着他们说道:“你们几个可是有大半年没来我这里咯,这空荡汇的房子里就剩下我一个糟老头子了。“

方秋走到电话柜旁,将花瓶里已经干枯掉的花枝仍进了垃圾桶,换了上新买的鲜花,又走到文爷爷身旁扶着他坐了下来,然后说道:“文爷爷,我们错啦,以后有时间

一定常来看您。文爷爷最近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啊,快给我们讲讲。”

文爷爷笑道:“我最近一直在研究EPS,这个是已经被现代科学所认同的一同新知识,我想你们很久没有来我这里的原因一定是有什么奇遇吧,快给我说说才是真的,让我这个老涂糊也长长见识。”

王子俊听完之后一头雾水,问道:“什么是ESP?”

坐在王子俊身边的黎依彤,伸出她那洁白的中指,甩给王子俊一个鄙视的手势,然后扯着嗓子用教训的口气对王子俊说道:“Extra Sensory Perception 简称ESP,近代科学称之的特异功能,,古代称之为六神通,即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境通漏尽通。其实我所学的法术也是基于这个ESP的,ESP能通过自身的反应和感知从而影响周围的事物。当然单单依靠自身所具有的这种能量还是不够的,所以后来的有着极高智慧

的人便找出从外界来推导并指引身体里的这股能量的方法,这就是灵符和咒语。同时因为这些咒语和灵符的出现就产生了更多的阵法和法术。“

王子俊听完之后不自觉的开始鼓起掌来,用敬佩的眼神看着黎依彤,说道:“没想到一个迷信主义者竟然懂得这么代现的知识,真是了不起。”

等王子俊说完之后,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大喊道:“黎依彤,你赶紧给我解开,小心我会给跟你算帐。”

方秋扶着文爷爷进去了书房,其他几人也跟着一块进去了。王子俊一个人直直的坐在沙发上,只听见书房里一会一阵笑声,一会一阵笑声的。

没多久,方秋,南月和黎依彤三人出去买菜,经过客厅的时候三人还一起朝王子俊做了个鬼脸,气得王子俊在心里暗骂道:“黎依彤,下回你栽到我手里了,我一定整死你,不然我就不叫王子俊。“

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坐到了餐桌上,当然王子俊也坐到这里了

,黎依彤再怎么觉的王子俊可恶也总不能不让他吃饭吧,大不了可以等他吃完饭了再继续把他定住。

吃饭的时候,王子俊从口袋里拿出那封信递给文爷爷,众人都觉的奇怪,不知道王子俊递给文爷爷的是什么信。

文爷爷快速的阅读完了信件,脸上的笑容也变成了愁容,对王子俊说道:“这封信是我一个老同学写来的,他曾经在电话里跟我说过这件事,因为我现在抽不开身,而且也不合适去这么远的地方,所以我就介绍了你给他们。其实我也很想帮他们的,因为我孙子就在他们那间公司,但是现在我这个情况你可能也了解,所以还请你一定要他们一次。”

王子俊看着满脸愁闷的文爷爷,安慰他道:“文爷爷,你放心好了,这个帮忙我们会帮的,但是他信里们说的我们清洁公司是怎么回事?”

文爷爷一愣,然后看着苏特伦说道:“不是苏特伦你说的吗?上回在学校遇见你,我问你们最近在忙什么,你说你们几个开了一间清洁公司,专门接手这样的灵异案件的。“

苏特伦挠着头,羞愧地说道:“呃,那个是我乱说的,我怕文爷爷你怪我们这么长时间没有来看你,所以就胡乱的编了个谎话。”

众人都指着苏特伦,弄的苏特伦都羞愧难当了。

一直没说话的田宇突然开始说道:“其实我们几个开这间这样的公司也不错,反正现在我和方秋已经大四了,我们出去与其出去找工作拿个实习证明,还不如自己开间公司,再说我们大家都喜欢研究这个,既帮了大家,也能让我们知道更多关于灵魂的知识,你们觉的怎么样?”

方秋似乎很支持田宇的想法,站起来举手说道:“举手表决,同意的举手。“

除了文爷爷以外,还有一个人没有举手,王子俊。

王子俊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还是尽量少去研究这些吧,从进入这间学校开始,我们之中哪一个没有进去医院差点连命都没了,如果上次方秋姐你被画中仙迷惑的事

情你忘了?苏大哥上次宿舍事件害的田大哥差点命都没了,你也忘了?还有南月你跟着我们一起也受了不少的苦吧,自己亲眼见到的不是一次两次了,难道连你也忘了?“

黎依彤此时走到王子俊身边,面对面的看着他,然后说道:“正因为我们对这方向一无所知,所以我们才会受伤,才会有许许多多的人因为这样的特殊案件失去性命。如果我们能了解的更多,并且找到有力的证据,我相信将来只要再发生这样的特殊案件,也会跟平常人犯罪一样,将这些灵魂绳之以法。“

王子俊听完之后,开始沉默起来。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二←

成立公司的事情,王子俊最后没有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于是大家便也不再理会王子俊的意见了。王子俊苏特伦南月他们还是大二大三的学生,还要上课所以这次的事情也就没时间去了,方秋带着田宇和黎依彤出发了。

粤南一带的人爱听戏(似乎全国都爱听戏。),当然他们听的是粤剧,因为都是以本地方言来演唱,带着浓厚的地方言言,听起来也相对要容易懂得多,这里就不对粤剧多做说明了,大家知道的一定比我要多。

去之前方秋已经和粤南的公司联系过了,他们会在机场派人来接待的。三人下了飞机,果真有个人在机场举着牌子在等方秋他们,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长的眉清目秀,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以为是个女孩子。

方秋走到这个男子身边,让他放下手中的牌子,方秋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方秋什么时候去印了名片了?)

那男子看过之后,微笑着帮方秋接过行李箱,对着他

们三人说道:“幸好没有错过,刚才路上有些堵车,所以来晚了,抱歉,抱歉。”

方秋将行李箱交给他,仔细看了一眼他的手指,果真可以跟女子媲美了,纤细而且又长,双手十分白净,只是左手中指上一个圈明显的痕迹。

“这人结婚了?”方秋心想道。

虽然方秋这想问他证实一下,但是又觉的太唐突,所以便将疑惑放了下来。

男子驾车带着方秋他们三人到了酒店之后,给三人安排好了房间,让他们休息一晚明天再去他们公司和他们经理交谈。

因为大家都是青年人,而且在机场接方秋他们去酒店的时候,在车上大家就聊了起来。通过交谈方秋他们得知这名男了叫卫盛雪,是那间戏班的经济人,因为戏班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开演过了,公司正在打是否将这个戏班解散掉,或者是将这个戏班的人员分配到其他的戏班里去。偶尔戏公司里决定演出一次,可戏班里也是人心惶惶的,表演水平大大失色,观众看

到了半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最后只好闲至了下来。

田宇问了问他们戏班里为什么会传有闹鬼,卫盛雪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如果非要说有的话就是一年前有一个演员在化妆的时候被杀了,而被杀的手法也很奇怪,头部被人用利刃给砍了下来,但奇但的是身体里的血液却一滴也没有滚出来,甚至没有洒到地上去,而身体里的血也全都消失了。

卫盛雪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了,不管是谁看见当时的场面后,终身都会不愿再提起的。

当晚,方秋他们三人吃过晚饭后准备出去听听这粤剧,要破案首先还得多了解了解这个粤剧嘛。田宇走到酒店前台跟工作人员打听了一下这周围有没有演出粤剧的戏班,前台的女接待生用惊讶的眼神看着田宇,但还是告诉田宇最近的一处戏班。

三人步行走过一条街,周围的人讲的都是粤语,田宇看着方秋,意思是想问她能不能听懂,方秋摇了摇头。田宇刚准备去看黎依彤的时候,

黎依彤先他一步开口了,说道:“不用看我了,我一句也听不懂。“

走了有十多分钟,三人来到一座大厦内,一起进来的大多是老头老太太,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睛光着三人。大厦第九层,刚走进来时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里特别的大,似乎还保持着民国时候的风格。三人进去后,就有人上前来招呼他们,他们选了一个较偏僻的角落,服务员给他们上了些茶水还有些点心,方秋从包里拿出一张一百块的交给服务员,还不忘了说开张发票。

三人听了半天愣是一点没听懂,只知台上几个人在那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又是悲伤的,就是不知道他们这是演的哪一出。黎依彤叫过服务员过来一问才知道,原他们们在演西厢记。听戏听了一半,方秋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拉着田宇和黎依彤跑回了酒店里。

次日,来接方秋他们的人却不是昨天的卫盛雪,而是方秋他们很想见一面的文爷爷的孙子文子贤。文子贤个子并不是很高大,大约一米七五左右,长俊也十分俊秀,整个人看起来也很潇洒,如果说能眼方秋一眼就认出来是文爷爷孙子的话,应该就是他的眼睛了,文子贤的双眼和文爷爷一样明亮有神。

文子贤给方秋他们讲到,自己早就接到了他爷爷的电话,说方秋他们已经同意过来了,本来昨天就应该来接机的,但是因为工作比较忙所以只好请了戏班的经济人过来接他们。

方秋表示没什么,谁来接都一样,方秋让他讲讲具体的问题,关于戏班的。我将这些话大至的整理了一下,基本内容如下:

文子贤所在的公司是一间名叫“戏魂“的戏曲传媒有限公司,公司下面经营着十多个戏班,各个地方的戏曲都有,在粤南这个分公司里当然只有这个唱粤剧的戏班是最红的,前来捧场的人也很多,所以生意也很红火。

这个戏班叫“花间舍“,戏班的班主叫葛东意,经营这个戏班已经有三十年的时间了,戏班在之前的三十年里,

都是在粤南省内四处表演的没有固定的表演场所。一直到前几年戏班被公司收购了,而因戏班里的演员和道具之类的都是齐全的,而且公司也找不到比葛班主更合适的人来打理这个戏班,于是又聘请了他继续当“花间舍”的班主。

戏班里有三个主角,都是“花间舍”里的台柱,而大多数人也都是冲着他们来的。演花旦的梁萱云,是接替了她的师傅继续留在“花间舍”里表演的,因为他的功底很好,而且她师傅一直对他要求很严格,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也不会差到那里去。听说他师傅的在生前是很有名气的,似乎还是位美女。

第二位主角叫宁孤文,是演武生的,这人平常不太说话,跟戏班里的其他人几乎都没什么来往,也不和人家对台词什么的,他是葛班主养子,从小也是跟着戏班里的武生学戏学出来的。据戏班里其他的人说这宁孤文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头脑却是十分聪明的,而且看什么都是过目不忘。

三位便是那已经死去的严莲柔,光听名字就十分像女的,不过这人却是男儿身。因为从小生得一副好身子,被师傅收了当徒弟,他和梁萱云是师姐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名气总是要盖过他师姐。而且严莲柔这个人脾气十分不好,一年之年就换掉了五个助手,和戏班里的人关系也不好,所以他的这桩命案到现在一直是一桩悬案,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整个“花间舍”戏班一共有二十四人,吹拉弹唱共十人,演员有十二人,其他的人就是管场地的,道具的,灯光的。演员的助手都是自己请的,不归公司管。而演员的薪水是按照演出场次给的,但是最近几个月来“花间舍”一直没有正式开演过,演员们都闲赋在家。

几人坐车到了文子贤的公司之后,方秋让文子贤把“花间舍”成员的资料找出来,打算先从严莲柔的死亡开始查起。可是想来想去又觉的先从他师傅查起的好,不过他师傅的资料文子贤这间公司

里却没有,因为他师傅已经过世了,而且他师傅过世之前“花间舍”还没有被“戏魂”收购下来。要想查他师傅的资料,看来比较难了。

黎依彤掉醒了方秋,就算严莲柔他师傅已经过世了,但是他师傅以前也是“花间舍“里的成员,只要找到戏班的班主和以前的旧同事,应该能打听出一些什么的。

方秋看着手中的资料,看着谁都像凶手,可是又觉的谁都不像凶手,难道真的是灵魂作案?方秋想了想,看着文子贤问道:“子贤哥,你觉的会是凶手呢?还是你觉的也是灵魂作案?“

文子贤苦笑着说道:“呵呵,我觉的那种杀人手法根本是普通人办不到的,虽然我自认为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这样的杀人手法我相信根本没人能做得出来。“

坐在方秋身边的田宇摇手说道:“这不一定,死者的脖子只是被砍掉了,照你所说的话凶手用很锋利的刀就可以将死者的头一刀砍下,古时候死刑犯砍头时候,都是一刀砍

下的。“

文子贤又追问道:“那他死的时候身体里的血一滴都没有了,而且死亡现场也没有血渍。“

田宇想了想文子贤的话,又回问道:“那你为什么会说那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呢?“

文子贤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说道:“因为当天晚上所有在后台的人都见过严莲柔进去他自己的化妆间的,当时所有的人都可以确认他是活着的,这是我亲眼见到的。“

如果当时那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的话,那凶手是怎么进去的?而且逃过了后台众人的眼睛,或者说根本就是鬼魂作案?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三←

其实光用嘴说是说不清楚的,远不如去案发现场调查来的实际,于是文子贤就带着方秋他们三个人去了“花间舍”的表演场的。

文子贤带着三人来到了一座大楼前,从外面看来这栋大厦已经没有人使用了,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而且大门里也没有人进出,就连大厦门口都没人愿意多做停留。事情的严重性似乎远远的超出了方秋的想像,看来只有先进去大厦里面了。

大厦门口没有保安,大楼前的停车场里只停靠了几辆很破旧的车,似乎也是报废了很旧的了。从外面看大厦一楼里面,黑漆漆的一片,看来这大厦连电源都一起切断了。

四人走进大厦里,刚从外面进来眼睛根本没办法立刻接受这黑暗,四人同时将眼睛闭了起来。过了大约半分多钟左右,大家都觉的能看清楚一些东西了,突然在黑暗的某处幽幽地响起一个声音,说道:“不知道几位来这里干什么,这栋大厦已经慌废了很久了。“

方秋田宇黎依彤三人都是一惊,心中暗想道:“不是说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吗?怎么还会有人说话?“

文子贤笑叫对方秋他们说道:“别害怕,这位是在这栋大厦里巡逻值班的陈先生,自从戏班里传出闹鬼之后,这整栋大厦都没人敢来了,所以就这样慌废了。“

文子紧又对着黑暗处说道:“陈先生,我是文子贤,今天带了几个朋友来看看戏班的场地,麻烦你给我们带一下路吧。“

刚说完一道剌眼的白光就对着方秋他们照了过来,那人没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灯光照向了别处,示意他们跟上来。几人快步跟了上去,方秋借着那人手电的光开始上下打量起这人。

这人大约有了六十多岁,满头白发,脸上有许多老年斑,肤色已经跟正常人有着很大的区别。身体似乎也很瘦弱,从他提手电的那只手看来,他身体应该只剩下了皮肤和骨头了,让人看过之后不免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很久的人。

方秋拉了拉黎依彤的裙子,

又指了指走在前面的陈先生,让黎依彤看看他。黎依彤本来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的,被方秋这么一拉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看了看在前面走的陈先生,又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田宇似乎也在注意着周围的环境,突然问道:“这里的电源都被切断了,那我们怎么上楼去?”

文子贤笑着说道:“所以要陈先生带路啊,还好”花间舍“的场子就在五楼,辛苦大家爬一回楼梯吧。“

众人只觉的在这大厦一楼里走了很久,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突然在前面走的陈先生停了下面,用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道:“从这里就可以上到五楼了,这个手电给你们吧,我去给你们把五楼的电源打开。如果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吧,文先生你应该有我电话的。不过记得要到窗边上去打,因为这里的信号不太好。“

文子贤接过手电,向陈先生道谢便带着几人上楼去了。这楼梯间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打扫了,到处结着蜘蛛网,

地上还有许多的纸屑和垃圾,从楼梯下面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风扇转动的声音,老鼠咬纸屑的声音。

五楼,这里和别处的戏场几乎是一样的,摆着许多四方桌子和板凳,桌面上摆放着老式的茶壶和盖碗茶杯,桌上还摆着一些瓜子点心之类的。当然,这是以前“花间舍”里正红的时候,戏场里的票都几乎很难买到,而且他们一天只演一场,这让“花间舍”这个戏班更加的高人一等。

而今眼前的这翻景象却是和之前大相径庭,横七竖八的桌椅杂乱地躺在地上,青花的茶壶摔成了瓷片,舞台上的大红幕布就这样半吊着,摇摇欲坠的,木质的舞台已经被老鼠咬的遍地疮痍,整个戏场看起来就是这片凄凉的景象,实在是无法让人连想起当初这里曾经人满为患的样子。

方秋走到黎依彤身边,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从这里的环境来看,你觉的是不是鬼魂杀人?”

黎依彤又走了了几步,发现脚下踩到了什么,拣起来

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一只老式的玉镯。看这玉镯的颜色,应该也有些年代了,似乎是当时这里造成了慌乱,所有人都在逃生,所以这位老太太连自己手上的镯子掉了都不知道。

黎依彤从文子贤手中拿过手电,又照了照这场子的四周,然后很失望地说道:“这里看起来很阴暗,可是整栋大厦里却没有一点阴气,不是这里没死过人没有灵魂逗留的话,那就只有另外一个可能了。逗留在这里的鬼魂怨念大到根本察觉不出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件事情就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了。”

方秋田宇文子贤三人都是同时一愣,从黎依彤的话理解的话,那就是说这里如果有一只鬼魂的话,那就是一只很厉害的鬼魂了,看来是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了。

黎依彤走到方秋身边,劝说道:“我看我们还是放弃这次的任务算了,我觉的这不是光靠我们三个人就能解决的,还是让他们找别人来吧。”

方秋想了一下,说道:“我

们既然已经接了下来,就一定做完才行,不然的话我们跟文爷爷也没办法交待,我们现在不是还没有确定这里是不是真的有鬼魂么,那你就当有灵魂来做准备,你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将他制伏的阵法或者是法术之类的,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黎依彤又看了看田宇,田宇只是点点头,认为还是继续下去的好。如果真的照黎依彤所说的,这里的灵魂十分强大,它停留在这里一定是有它的道理的,或者就是它现在还没有能力走出这里。可是一但他有能力走出这里之后,就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因此送命。

文子贤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了,只是呆呆的站在一旁,显然他也听懂了一些方秋他们的谈话,认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方秋走过来笑着对他说道:“走吧,我们去后台看看。”

后台,这里和外面一样,十分的杂乱,各种戏服都忆经残破不堪了,道具也都随意地摆在地面上,看起来这里曾经发生过一起严重的动

乱。方秋拿着手电找到了开关的位置,将灯光都打开了,在光线的照射下,让他们更能清楚地看见这里的景象,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乱”。

文子贤走到一扇紫红色的木门前说道:“这里就是严莲柔的化妆室,你们进去看看吧。”

田宇推开门走了进去,这间化妆室不大,只摆放着一张梳妆台,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镜子上布满了灰尘,镜子右下解用一种娟秀的字体写了一个名字,严莲柔。田宇将梳妆台的抽屉一一打开,从口袋中拿出一副白手套带上,开始检查抽屉里的物品。

抽屉里的东西应该已经被警察翻过一次了,里面只一些化妆用的东西,再就是梳子之类的东西了。田宇从地上拣起一块布,擦了擦镜子上面的灰尘,镜子里清清楚楚的映出田宇的样子,看来从这镜子里是找不出什么线索的了。

田宇准备去继续衣柜,拿起刚才的那块布的时候,突然卡住了一下,似乎被什么东西夹住了。田宇回过头一看,原来这镜子是可以活动的,田宇又试着掰动这镜子。这镜子是椭圆形的,左右两边各有一个东西支撑着,只能上下翻动而且活动的角度似乎也有限。田宇将镜头朝上照着,然后透过镜子观察头顶上的景象,头顶上除了有蜘蛛网和昏暗的电灯之外,再没有其它的了。

田宇又试着将镜子朝地面照着,不过镜面只能转到30度左右就不能再转了。田宇挪开身子,从侧面透过照子去看地上,地上就只有一把木椅子和一些化妆用的工具,另外就是一些破旧的衣服了。看来这镜子是没什么古怪的了,田宇准备将镜子转回原位。

正在镜子转动到15度的时候,镜子中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个名字,虽然写的歪歪扭扭的,不过田宇还是认了出来,这名字是张劲松。田宇发现了这个线索,叫方秋他们进来看。

田宇走到文子贤身边,取下手套问道:“文大哥,严莲柔死的时候警察有没有发现镜子里有这个名字?“

文子贤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他们只是把这里所有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衣柜之类的都查了一遍,镜子却没有检查,不过谁会想到在镜子里面刻一个名字呢,也许这镜子是谁送给严莲柔的吧,应该是很崇拜他,所以才想出这么外特别的方法。“

方秋检查完了之后,对田宇说道:“看来我们有必要去找这个张劲松问一问了,也许他知道点什么也说不定。对了,文大哥,你知道这个张劲松是谁吗?”

文子贤开始回起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四←

地震了,大家能帮一把的就帮一把吧,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去献点血吧,过往的灵魂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文子贤想了很久,似乎记起了些什么事情,然后说道:“这个张劲松我曾经见过一次,他好像一直在捧严莲柔,每次只要有严莲柔的演出他都会亲自来的,就算有什么事情不能来也会派人给他送花。他好像是一间叫‘玉名”的软件开发公司的老板,如果你们要找他的话,我回去找找他的名片,应该还在的。“

田宇又仔细的检查了衣柜里的物品,除了一些女人用的手提包和一些已经发霉的衣物再没有其它的了。看来这个严莲柔真把自己当成一个女人了,连衣服的款式都是女用的。

田宇关好衣柜,把梳妆台的抽屉也一一关好,关上门走了出来。然后问道:“严莲柔平常是一个人住的吗?我们能不能去严莲柔的家里看看呢?”

文子贤的似乎有些为难,从包里拿出严莲柔的资料举到

田宇面前说道:“严莲柔根本没有在资料上填住址,平常只是见他早早地就来到了戏场里,演出结束之后他就一个人先走了,他住在哪里大家也根本不知道,所以这个我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田宇对于这种结果也非常无奈,既然严莲柔本身就有些不正常,那他做出一些常人不理解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看来现在只有先去找这个张劲松谈谈了,也许能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事情。

于是几人又关掉了戏场里的灯,给陈先生打了个电话说他们准备离开,就下楼去了。

“文大哥,这栋大厦原来是做什么的?”方秋好奇的问道。

“之前没发发生命案的时候,十层以下都是用来演出的楼层,十层以前就是一些公司了,不过自从这里发生命案之后,所有的公司都先后搬走了。你问这个干什么?”文子贤说道。

“没什么,只是看见这楼道里似乎有很多瓜果点心这类了,所以想问问这里是不是有很多的的表演场地。

”方秋笑着说道。

文子贤开车将三人送回了酒店,说自己要先回公司去找找张劲松的名片,找到了之后就给方秋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先休息一下。回到酒店之后的黎依彤一个人把自己锁在了房里,说接下来的调查就不和方秋他们一起去了,自己要研究一下怎么对付那个鬼魂,方秋叫她不要太过敏感,也许那里真的没有鬼魂也说不定,尽力而为就行了。

下午,文子贤派人送来了张劲松的名片,田宇和方秋照片名片上的地址找了去。到了玉名公司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姐说张劲松在开公,现在没空见方秋他们。二人决定在这里等张劲松,前台小姐见二人这样子也只好让他们在这等了。

方秋和田宇足足等了一下午,也没看见张劲松出来,方秋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走到前台用一种极为不满的口气对那小姐说道:“你告诉你们张总,就说严莲柔叫我来找他的。”

那前台小姐见方秋这样说,自然以会为是大事,于是

立刻拨通了张劲松办公室的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通,然后不住的在那边点头。

“张总说你们可以进去了,他开完会了。”前台小姐挂掉电话,对方秋说道。

“早说嘛,何必让我们白等这么久呢,真是的。”方秋责备道。

前台小姐领着方秋他们走到了张劲松的办公室,张劲松微笑着招呼他们坐下。叫秘书给他们泡了两杯茶,然后问道:“不知道二位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这张劲松长像十分儒雅,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几份读书人应有的气息,看样子大约有了三十岁,颇有几分成功人士的样子,怎么也让人想不到会是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

方秋打量着张劲松有些入神,直到旁边的田宇推了推她才回过神来,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张总的这间办公室真是设计的太好了,都看入神了。我们来是想跟您打听一点事情,希望您能告诉我们。”

张劲松自然知道方秋这是在骗他的,却仍装出一幅不知道的样子不经意地问道:“那不知道二位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方秋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到张劲松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张照片是方秋让文子贤送过来的,为的就是吓吓这张劲松,如果张劲松不打算跟他们说实话,那方秋就把这照片亮出来,料想这张劲松就算再嘴硬,怕是也不敢对着严莲柔的照片乱说吧。

张劲松拿起桌面上的照片,看了许久才张口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跟他的关系的,但是既然已经被你们查到了我这里,那我就把实情的原尾都告诉你们,不过他的死的确跟我没关系,请你们相信我。”

田宇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那要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了。”

于是张劲松一边看着严莲柔的照片,一边讲他们两之前的事情。事情的大概如下:

张劲松和严莲柔是在三年前认识的,那时候张劲松的正处于事业的低谷期,家里欠了不少的债。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

飞”,这张劲松也不知道是前世造了什么孽,自己的老婆带着孩子一起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张劲松觉的自己根本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跑到了公司的顶楼准备跳楼自杀。

当时张劲松的公司就在那栋废弃的大厦里,那天严莲柔一个人无聊的走上了顶楼的天台,看见正准备自杀的张劲松,两个人聊了很久。这严莲柔本来就认为自己是个女人,而这张劲松自己的结发妻就这样跟着别人跑了,对女人已经相不过了,于是二人越谈越投机,当下便决定要终身在一起。

说起来也奇怪,自从严莲柔拿出自己的积蓄帮张劲松还了债之后,他的公司又渐渐的红火起来了,生意越做越大,张劲松便在郊区买了一栋别墅,从后两个人就长期住在了一起。因为张劲松的公司就在严莲柔戏场的楼上,所以两人经长一起上下班,有时候为张劲松也会派司机去接严莲柔。张劲松只要有空的时候,就会去看严莲柔的演出,一来二去的就

跟戏班里的人熟了起来,大家都以戏言说张劲松是想追梁萱云,所以天天来给他捧场。梁萱云倒也当真是一位美女,长像先不说,她那身段就是极少有的,而且当时追她的人不是少数。其实这也就是一句玩笑话,但是这样的话听长了便有人会当真了。

其实张劲松为什么会给梁萱云去捧场呢?还不是因为严莲柔,二人为了避免闲言闲语,所以严莲柔每天都要求戏班把他的戏排在前面,演完之后才是他师姐梁萱云的戏。张劲松要等到看完梁萱云的演出之后才能走,所以大将也自然会这么认为了。

之前说过张劲松长的也算是一表人才,梁萱云多年都一直未嫁,见这张劲松坚持每天都来加上戏班里有人这么说,自然也认为这张劲松是在追求自己。于是梁萱云便开始对张劲松主动了起来,经常约他出去吃饭喝茶。可是哪知道这一切被严莲柔知道了,而且在张劲松和梁萱云吃饭的时候被他抓个正着,张劲松为了逼开旁

人的闲话,连哄带骗的将严莲柔骗回了郊区的别墅,而严莲柔肯答应的条件就是要梁萱云一起跟他们回去,张劲松无奈只好央求梁萱云跟他们一起回去,梁萱云本身对张劲松就有好感,当然希望他能把这件事情解决掉,跟自己双宿双飞,于是答应跟他们一起回去。

回到别墅之后的三人,一进门之后严莲柔就对着梁萱云打了一巴掌,骂了她一句“好不要脸”。梁萱云是严莲柔的师姐,而且一向都是听她师傅的话规行矩步的做人,从来没有做出过半点有损女儿家名声的事情,直到张劲松出现了,她见这男人应该是个好的归宿,所以便主动向他示好了。她清清白白的名声音哪容得下严莲柔这么诋毁,于是二人便扭打成了一团。

这师姐弟二人本来就有着长年的积怨,相互看对方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各自认为他们的师傅偏心,把有用的教给了对方。于是一时之间所有的怨恨都一齐爆发了出来,任凭张劲松怎

么劝也劝不开。最后二人打的鼻青脸肿无力地坐在地上,同时质问张劲松,一定要在他们二人之前选择一个。

其实张劲松也真的很为难了,虽然他之前是对女人失去了信心,可是跟梁萱云长斯的来往中也多少知道了些她的为人,自己也知道她是一个好姑娘,肯定是可以同甘苦,共患难的,而且长期下来多少也有了些感情。可是严莲柔却也对他是相当的倾心啊,在他最关键的时候帮了他,不仅有救命之恩,还帮他还了欠债,让他又救活了公司。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他自己也明知道鱼明熊掌是不可兼得的,于是也不说话,就这样呆呆的站在一旁。

梁萱云和严莲柔知道张劲松为难,便一齐向他劝说。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五←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在这个时候被严莲柔和梁萱云完美地演绎出来了,严莲柔不住地诉说着和张劲松过往的占点滴滴,从他们第一次认识,一直讲到他们同居之后的点点滴滴。而梁萱云则给张劲松讲着各种道理,人世间的伦理,男女之间为爱殉情的故事。

两个人都同时在说,张劲松不知道听谁的好,看了看严莲柔,又看了看梁萱云。也许是严莲柔已经感觉到了张劲松的感情发生了变化,或者他自己也觉的梁萱云说的话确实是有道理的。严莲柔走到张劲松面前,很平和的对他说了一句:“如果你今天敢走出这栋屋子,我保证明天全省的的报纸头条都是你一个人。”

张劲松本来就处在一个极端的状态下,张劲松生平最恨别人威胁他,而且是他也从来不怕人威胁,于是他也用同样一种平静的口吻对着严莲柔说道:“如果你敢这么做,我绝对会亲手杀了你。”

其实他们两人只是处于极端状态,并不是真心想要说这样的话的,但是这话说的不是时候,因为就在张劲松说出这句话之后的第三天,严莲柔就离奇的死在了戏场的化妆室里面。如果说张劲松只是说过这句话,那最多也只有一个杀人动机,但是他在严莲柔死亡的当天去过了戏场里面,虽然警察并没有查到张劲松跟严莲柔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这一切都被梁萱云看在眼里,如果梁萱云把这一切都跟警察说了,张劲松最少也会被认为是嫌疑犯。

之后张劲松和梁萱云正式开始了交往,当中的事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了。

张劲松讲完这些的时候,自己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来他对这件事情也是久久不能释怀的。接着又激动地说道:“请你们相信我,莲柔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当时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并没有想过要杀他的。萱云可以给我做证的,不相信你们可以去问问她。“

方秋很不满地说道:“梁萱云的口供似乎不能用来当证词,是不是你杀了严莲柔,等事情查

清楚之后就知道了,如果真不是你做的,你也没必要这么惊慌。“

随后方秋他们又跟张劲松聊了一会,从他口中打听到了梁萱云的住址,方秋他们准备去拜访一下梁萱云,如果梁萱云真的如张劲松所说的那样,那她就是一个城府极其深的女人。

按照张劲松所给的地址,方秋和田宇找到了梁萱云的住所。梁萱云在“花间舍“里也算是台柱级的人物了,收入也不会少,可是她住的地方却似乎有些太过简陋了,房间里除了有一张床,一个梳妆台,一个大衣柜以外,几乎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在方科他们表明来意之后,梁萱云似乎十分排斥,极其不愿意讲起有关严莲柔的事情。方秋只好转移了话题,问起有关她师傅的事情。梁萱云对她师傅似乎也很不满,用的语言也有些过激,不过还是给方秋他们讲了她和她师傅以及严莲柔三人之间的事情。

梁萱云的师傅叫曾敏,关于曾敏在收梁萱云他们当徒弟之前的事情,曾

敏从来没有提过,他们也不敢提,所以梁萱云知道的事情都是在成为曾敏徒弟之后的事情。

曾敏是唱花旦的,所以教他们两个的也是花旦,但是曾敏每次都是单独教他们的,起初的时候梁萱云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直到有一次梁萱云无意中看见曾敏在教严莲柔,梁萱云突然意识到了,曾敏教给严莲柔的这些是她从来没有学过的,从这个时候开始梁萱云就知道了,她这个所谓的好心师傅一直是在偏心向着自己那个不男不女的师弟,而从这个时候开始梁萱云就决定将来一定要红过自己的师弟,向曾敏证明其实自己要比严莲柔强的多。

于是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直到那天。

“花间舍“之前一直是在粤南省内流动演出的,几乎每天都会换地方,他们所演唱的戏曲也是早就安排好了的,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这天“花间舍“正在唱一出武戏,曾敏必须要走到舞台的前面前向着观众,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

了,曾敏失足跌了下去。虽然舞台设计的并不是很高,可是因为是头部先着地的,所以曾敏当场就死亡了。后来经过警察的鉴定,被认定为是外意事件,大家从此也就没有再提过了。

其实大家不提这件事情也都是有原因的,曾敏为人十分刻薄,从来不肯给别人半分面子,即使是再小的事情做错了,她也会照骂不误,有时候连戏班的班主她都同样训斥。可是班主却从来不敢回应半句。于是大家也就十分害怕曾敏了,既然她死了大家就更不会再多提一句了。

其实曾敏的死是不是意外,自然有人心里有数的。戏班的场地管理师傅后来又对整个舞台反复做了许多次研究,最后得出来的结果是曾敏是被人谋杀的,舞台上被人动过手脚了,所以才会出现意外失足。场地管理的师傅知道了之后第一个就告诉了梁萱云,梁萱云虽然恨她师傅偏心,不过毕竟是师傅而且养育了她二十多年,终归是有感情的,梁萱云将这个消息

告诉了戏班的班主,班主劝梁萱云还是不要再继续调进下去了,现在都忆经结案了,警察他们也不会再来翻查这件案子的。

梁萱云听见班主这么说,所以也就没再提这件事了。但是梁萱云后事去曾敏的房间整理遗物的时候却没有发现曾敏的那本笔记,而就在这个时候梁萱云发现曾敏的那本笔记就出现在了严莲柔的房间里。这本笔记记载了曾敏生平演出所总终的经验心德,如果梁萱云或者严莲柔二人得到了这本笔记,足以使他们在现在的演出功底上做出一个巨大的飞跃。

而现在这本笔记却离奇的出现在了严莲柔的房间里面,这不得不让梁萱云怀疑是严莲柔杀害了她师傅。梁萱云便去质问严莲柔是不是他杀害了曾敏,答案自然是被严莲柔否认了。当梁萱云说道笔记的事情时,严莲柔开始变得支支吾吾起来,一会说是师傅给他的,一会说是他在整理师傅的遗物的时候发现的,可是每当梁萱云继续深问下去的时候

,严莲柔却始终说不清楚笔记的来源。

虽然梁萱云一直认为是严莲柔杀家了曾敏,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出证据,所以事情就这样搁浅了下来。直到严莲柔被杀之后,梁萱云又想起了那本笔记,借口给师弟整理遗物翻看了严莲柔所有的物品,连张劲松和严莲柔居住的别墅都一一找过了,所有他生前用的物品都在,却唯独那本笔记不见了。

于是梁萱云开始怀疑杀害严莲柔和曾敏的就是同一个人,但是想来想去却也没想通到底会是谁,为什么要杀害他们。如果凶手仅仅是因为笔记的话,那他在杀害了曾敏之后就可以直接拿走笔记,为什么笔记还会出现在严莲柔手中呢?

每次梁萱云想到这里的时候,都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他害怕下一个被杀的就是自己。

方秋一边听一边把这些都记在本子上,当梁萱云讲完之后看见方秋手中的笔记本时,表现出极度的恐惧,似乎非常害怕。

田宇指了指门外,示意方秋先离开这里,看来梁萱云这个状态下是不可能再问出什么事情的。

二人回到酒店后,整理了一下张劲松和梁萱云所说的,将这两人说的连成了一个主线故事,但是却怎么也没推理出幕后的凶手到底会是谁,看来还要继续追查下去才行。方秋又到黎依彤房间里转了转,黎依彤表示自己还需要时间,自己目前还没有想到办法能对付这么强大的恶灵。方秋现在也只能给他加油打气,因为自己对这个一点也不懂。

方秋又给文子贤打了个电话,表示自己想见见“花间舍”戏班的班主,文子贤说可以,明天派人过来带他们去班主的家里。

次日上午,来接方秋他们的人竟然是接方秋他们下飞机的耳盛雪,方秋再次见到这个帅哥也是非常的高兴,,忍不住开始和他东拉西扯起来,从闲聊中得知卫盛雪是一个孤儿,是在亲戚家中寄养长大的,后来大学毕业了一时间找不到工作,正好这时候“花间舍”戏班在招一个经济人,于是他就

这样做了下来,到现在已经有三年时间了。

可是当方秋说道梁萱云的时候,卫盛雪突然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说道:“她最近很奇怪,自从严莲柔死了之死,她就经常一个人,除了要表演的时候能见到她,其它时间就把自己锁在她那间屋子里。我听说他跟男朋友也分手了,不过情事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

田宇问道:她男朋友是不是那个叫张劲松的?“

卫盛雪点了点头。

看来张劲松还有些话没有对方秋他们说,必需要找个时间再去跟他谈一次。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六←

葛东意家中,葛班主对于方秋他们的到来十分诧异,在卫盛雪解释清楚来意之后,葛班玉便立刻将他们请进了房间。按时间来算的话,葛班主现在应该是五十多岁左右,可是满脸的愁容和憔悴却将他的真实年龄掩盖了,虽然他脸上洋溢着笑容,可是却怎么也让人无法想像他只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

而且葛班主的住所几乎也有些过于简陋,方秋随意的在葛班主家中转了转。葛班主家中是两居室的房,客厅里除了一套沙发和一个电视柜以外,就只有四面贴满了当年“花间舍”的宣传海报了。连在客厅西南面的厨房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开过火了,锅中的水面上已经结了一层白绿色的物质,旁边还摆放着一堆没有的碗。已经转了这么久方秋不好继续看下去,本来还想看看葛班主的卧室的,看来只有自己去拖住他,让田宇去了。方秋把一件事情打成简讯,传给了田宇。

方秋坐到葛班主身边,开始和他闲聊起来。葛班主

的情况大约是这样子的,我简略地描述一下。

葛班主在二十一岁的时候和曾敏一起开了这个“花间舍“戏班,慢慢他们招募到了更多的人加入,同时也在省内的各个地方进行表演,因为他们的唱功和班底都很好,所以很快就红遍了整个粤南。

葛班主曾经结过一次婚,他和妻子的缘份很短,结婚一后年就因为难产去世了,大小都没有保住。葛班主是个重情义的人,从此之后便没有再娶了。他妻子在怀孕的时候曾经跟他说过,自己要生一个小男孩子,长的要比女孩子还漂亮的那种,葛班主便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于是就有了后来收养了宁孤文这件事情。

直到五年前,曾敏的意外死亡之后,葛班主身心俱疲不打算再继续经营戏班了,但是戏班里这群人多半都是跟着他风风雨雨走过来的,如果就这样把他们抛下的话,自己的良心上也过不去。而正在这个时候,文子贤他们公司找到了葛班主,问他是不是愿意把“

花间舍”卖给他们公司,以后他们公司会提供场地和所有的道具,戏班里的员工工资也由他们来发等等优惠的条件。

葛班主和他们公司谈委了之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戏班里的人,大家都为此兴奋,因为漂泊了几十年的日子终于过去了,现在他们可以有自己的戏场,固定的收入了。这样安稳的日子过起来确实能让人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曾敏的死所有的人都没有再提过了。

方秋仍然拿出那个笔记,将听到的这些事情都记在了本子上面。而田宇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偷偷的进到了葛班主的卧室里,卧室里除了有一张床和一张写字台和椅子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写字台的抽屉上了锁,也许里面放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另外一间卧室已经被锁起来了,无法打无田宇只好回到了客厅里面。

方秋记完之后又问道:“那葛班主你对曾师傅的事情了解吗?”

葛班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我跟她认识了半辈

子,可是她这个人为人古怪,而且也不愿意多和别人接触,平常不演出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的,也不出门。“

方秋又拿笔记下了,随后又问道:“那她有没有结过婚,生过孩子呢?“

葛班主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些什么,说道:“她没结过婚,不过我记得有一阵子他跟一个男人走的很近,据说还生下了个孩子,不过这也只是听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方秋继续问道:“那个孩子后来有没有来找过曾师傅呢?

葛班主摇头说道:“没有,不过她死后到是有人说他把孩子寄放在了亲戚家里,如果她真有这么个孩子的话,现在应该有二十多岁了吧。“

问的问题也都差不多了,应该离开了,方秋他们三人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方秋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问道:“葛班主,你的养子宁孤文呢?”

葛班主笑着答道:“他不跟我一起住的,只是有空就回来看看我,现在他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

走出葛班主家后,方秋他们又去了躺梁萱云的家里,可是敲了很久的门却没有人给他们开门,只好放弃了。卫盛雪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了,方秋和田宇两人又来到了张劲松的公司。

方秋和田宇走进张劲松办公室的时候,张劲松正在焦急的打着电话,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

“出什么大事了,张总。”方秋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今天打梁萱云的电话一直没人接,我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张劲松见到方秋他们走进来,激动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

“会出什么事呢?是不是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方秋说道。

原来事情是这样子的,从半年前梁萱云收到了封恐吓信之后,梁萱云整个人都变了,每天都像是精神不正常似的,非要从张劲松家里搬出去住,张劲松没办法只好让她一个人搬去出,自己每天抽空就去照顾她。有一天张劲松喂梁萱云吃完药等他睡下之后,张松劲

开始帮他收拾房间,无意中看见了那封恐吓信。恐吓信的内容大概就是说梁萱云被诅咒了,在不久的将来头就会从脖子上自己掉下来,而自己的头就会喝光身体里面的血,然后整颗头就会消失。

张劲松是个无神论者,当然不会相信这些,他劝梁萱云不要担心这个,也许这就是个恶作剧。但是事情远远不是张劲松想像的那么简单,梁萱云取下围在脖子上的丝巾。按说张劲松一个大男人,而且是个无神论者不至于会害怕什么的,但是当张劲松看到梁萱云脖子上那一圈鲜红的印痕之后,还是吓得倒退了一步。

为什么连张劲松这个大男人看了都会吓一跳呢?因为那封恐吓信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整颗头会从红印处开始脱落,张劲松为了给自己打气了为了安慰梁萱云,带着她到医院里去检查,检查结果说是皮肤病,拿药膏回去擦擦就会好的。时间一天天的在过,可是梁萱云脖子上的那圈红印却一天比一天要红,似乎已

经红到了娇艳的程度。而梁萱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精神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

听完之后,方秋心中暗想到:“难怪那天看见梁萱云的时候,脸色那么差,这么热的天气她居然还会在脖子上系条丝巾,原来是自己害怕从镜子里看见那圈红印。”方秋一边想一边记下张劲松说的话。

田宇问道:“那封恐吓信上说梁萱云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张劲松一边回想一边算着,说道:“好像就是今天。”

三人一起来到了梁萱云家的门口,不管他们三人怎么大喊大叫,屋里面都没人回答半句。张劲松破门而入。三人看见的是一个恐怖的景象,方秋把头埋到了田宇肩膀上,张劲松已经愣在了原地,张大的嘴眼里满是惊恐的眼神。

一具无头女尸面对着墙半跪着,墙上贴满了“花间舍”的旧海报,女尸双手合十,似乎在祈祷,又或者是在请求谁的原谅。女尸穿了一条旧式的连衣裙,上面印着许多花纹图案,这种

连衣裙在以前是叫做“不拉吉“,当然到了现在这个时代是很少有人穿这样的裙子的。女尸的脖子处并没有血流出来,虽然田宇他们站在门口,可是还是很清楚的看见那脖子里的白骨和条条的血管经脉,

田宇把方秋带了出去,又拉着早已惊呆的张劲松走到阳楼道里来,让方秋打电话叫黎依彤过来看看,田宇自己则给警察局打电话。

五分钟后警察赶到了,黎依彤也随后到了,所有人看那女尸第一眼的都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警察先后给田宇他们做了笔录,田宇走到法医身边,问了问他对这尸体的检查结果。法医表示自己现在没办法告诉田宇什么,只有把尸体带回去做进一步的详细检查才知道,但是有一点却很奇怪,如果死者是被人用利器砍下整颗头的话,那这个利器一定是快而且很坚硬的东西。

田宇又走到黎依彤身边,问她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黎依彤用手捂着嘴,眼中似乎还有泪水,哽咽地说

道:“这决对不是平常人能做得到的,如果不是鬼魂的话,就只剩下另外一种可能性了,那就是有人在用邪术害人。”

田宇不明白黎依彤所说的邪术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似乎也不好再问下去,于是拉着方秋跟警察说了一声便回酒店了。回到酒店后的方秋精神还是不太稳定,田宇给她买了两片安定吃完便睡了。黎依彤又把自己回在了房间里,也不知道一个人在房间里做些什么。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七←

发烧了,身体不舒服,所以更新慢了,请大家见谅..

田宇一个人去了文子贤的公司,文子贤正打电话,田宇只好等在外门了。大约十多分钟之后,文子贤从办公室里了来了,把田宇请了进去。

文子贤给田宇泡了一杯茶,端到田宇面前,说道:“梁萱云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不知道你们查出了些线索没有?”

田宇起身接过杯子,道了声谢谢,然后又说道:“初步推断凶手可能不是正常人,准确的来说是一个会邪术的人。你知道整个戏班里谁会这样的法术吗?或者说你知道谁跟曾敏三师徒有仇。”

文子贤摇头说不知道,因为他平常都是处理公司内部的事情,有空才会去戏场里转转的,而且去的次数也极少,跟戏班里的人也不是非常的熟,像这样的事情文子贤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田宇跟文子贤又聊了几句就离开了,说会尽快破案的。当田宇离开文子贤公司的时候,突然间想起来有必要把梁萱云死亡的消息告诉葛班主,于是田宇便朝着葛班主的家里去了。

葛班主家是那种老式的楼房,就是一个长长的阳窗过去,全都是门的那种。田宇走到葛班主家楼下的时候,刚好看看见葛班主在丢垃圾,手上两个黑色的塑料代包的严严实实的,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有没有来人。田宇心里很好奇,这个葛班主丢垃圾而已,为什么弄得神神秘秘的。莫非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想到这里,田宇躲在远处的角落里观察着葛班主,等他上楼之后田宇才从角落里出来,走到刚才葛班主丢垃圾的地方将那两只塑料袋找了出来。两只袋子被胶布给包死了,看来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了,田宇拿出小刀,在袋子上轻轻划了几下,里面装的都是一些烧过的纸灰香烛之类的东西,田宇在里面又拿小棍子在里面拨了几下,发现有一张烧了一半的一寸黑白照片,照片中的人已经分辨不出来是什么模样了,田宇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塑料袋

装了起来。

“咚咚咚”,田宇敲了几下门,听见里面有人来回应便没有敲了,开门的人是正是葛班主,在他打开门的时候田宇很明显问到了一种味道,是一种很奇特的香味,不浓烈很好闻,说不出来是什么香。

“梁萱云死了“,田宇直接说明了来意。

“我知道了“,葛班主很平静地回答道。

田宇心中不免有些揣测,知道梁萱云的死讯的只有们三个,还有卫盛雪,另外就是警察了,而文子贤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在刚才不久之前才听警察说的,如果说还有人知道梁萱云的死讯的话,那就只有凶手一个人知道了,莫非真的就是葛班主杀害了梁萱云。

田宇只觉的这屋子里都充斥着那种香味,不禁地多吸了几次,只觉的吸完之后整身体都变轻了。吸完这香味之后,田宇只觉的葛班主杀人的景象就在眼前浮现了出来,那么真实。田宇不敢继续想下去,起身向葛班主告辞。

回到酒店后,田宇倒头便睡,

在睡梦中田宇看见了很多事情,曾敏失足跌下舞台;严莲柔在戏场的化妆室里被杀的经过;还有梁萱云死在自己的家里;田宇还看见了很多的画面,都是非常恐怖的。

田宇是被方秋叫醒的,田宇感觉头很疼,问方秋为什么会在他房间里,方秋说他做恶梦了。田宇醒过来之后想起了一件事,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被烧了一部份的照片,递给方秋让她传回学校里,找计算机系的同学看能不能把这张照片修复还原。

方秋接过照片,自己看了一下,烧毁程度确实很严重,如果要修复的话工程量也很大,方秋说自己只能让他们试试了,能不能成功还不一定。方秋给田宇倒了杯水,然后拿着照片出去了,

田宇喝完杯子里的水,觉的还是很渴起身自己又倒了几杯喝了下去,喝了几杯水之后田宇感觉好多了。田宇走到黎依彤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黎依彤打开门,请田宇进去。黎依彤房间里有些凌乱,到处摆放着书还有和种各

样的黄符,有的三三两两的摆在一起,有的十几张摆成一个形状,种类繁多。

田宇找了一个没有摆放东西的位置坐了下来,看着仍然在忙碌的黎依彤问道:“依彤,那天在梁萱云家里的时候,你是不是说过他有可能是被人下了邪术给害死的?”

黎依彤停了下来,仰头回忆着,然后说道:“好像是这么说过,田学长你有什么发现吗?”

田宇把自己昨天在垃圾袋里发现烧过的黄符灰和香烛告诉了黎依彤,连昨进去葛班主家里之后闻到的那种怪异的香味也一起说了出来。黎依彤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应该就是葛班主在使用邪术害人了,黎依彤觉的那个怪异的香味可能就是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迷香之类的东西,她又帮田宇看看了肪搏和内眼睑,还好田宇没什么事情,黎依彤倒是放心了许多。

时间到了下午,方秋接到从学校传回来的消息,照片已经修复了百分之九十了,如果他们只是想要辨认一个人的话

,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方秋叫他们立刻传真过来。

方秋拿到传真之后,立刻来到了田宇房间里,田宇看完之后证实了自己的推断,那张被烧毁的照片上正是梁萱云。田宇又问了问黎依彤的意见,黎依彤表示如果有一个人的照片以及他的出生年月,想要用邪术杀害一个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只是这样的邪术同时也带有很高的危险性,邪术完成之后有可能会反噬自己,所以一般不是到了逼不得以的时候,是不会有人用这样的术的。

听见黎依彤这么说,方秋便开始大胆的假设起来,具体如下:

当年“花间舍”红极一时,正处于事物的颠峰期间,曾敏因为爱上了一个男人,打算离开戏班里,跟那个男人远走高飞。可是葛班主手上却一直握着曾敏的把柄,曾敏双不敢和这个男人私奔。可是谁知道这件事件还是被葛班主知道了,葛班主威胁曾敏不准她再和这个男人来往,可是此时曾敏已经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曾敏

借以身体染病不由,在某个地方悄悄的将孩子生了下来,送到了亲戚家里抚养。

回到戏班里的曾敏,每天都在想着自己的孩子,但是又怕葛班主知道,于是就收了梁萱云和严莲柔当徒弟,分别教他们两个不同的角色。然而曾敏生了孩子这件事情还是被葛班主知道了,葛班主于是在演出的舞台上动了手脚,导致曾敏的意外死亡。

可是这件事情还是被严莲柔和梁萱云他们知道了,因为在曾敏她的笔记中详细的记述了这一切,甚至关于他和葛班主之前的纠纷。葛班主知道严莲柔和梁萱云不和,于是将曾敏的笔记交给了严莲柔,因为他知道严莲柔是不会去翻查这样的事情的,因为他对曾敏也有很大的怨恨。

但是这一切还是被梁萱云查了出来,梁萱云当面去找葛班主对质,可是葛班主对这件事却是矢口否认。梁萱云因为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也没有办法对付葛班主。而葛班主却先对梁萱云下手了,给她寄去了恐吓信,让他不要再管这件事情了,否则的话她的脑袋就会从脖子上掉下来,而且还给了她一年的时间。

因为嗖张劲松感情破裂的严莲柔想到了自杀,无意之间发现了笔记上的内容,于是云找葛班主证实,葛班主威胁严莲柔不准将这件事宣扬出去,可是此时的严莲柔已经万念俱灰,根本不害怕死亡。葛班主只好使用邪术杀害严莲柔灭口,

在严莲柔死后的不久,戏班就传出闹鬼,其实这一切都是葛班主散播的谣言,为了就是让戏班解散,只要戏班解散了,这件事情也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了。事情也正如葛班主的预料发生着,而葛班主对梁萱云下的邪术在一年之后也生效了。

方秋说完之后,喝了一大碗水,以奖励自己的精彩推理。可是田宇却对此表示不认同,认为这方秋的推理中还有很多的疑点,比如说葛班主明明会基邪术,为什么还要在舞台上动手脚去杀害曾敏呢?第二,为什么凶手在一年前就寄了恐吓信

给梁萱云,为什么要等到一年之后才杀害她呢。第三,严莲柔在死之前是经过戏场后台的,当时在后台的人都可以证明他没有死,说明他们这个时候正在排戏化妆,或者是已经演出完了准备卸妆,这就说明当时葛班主一定就在戏场里,根本没有足够的作案时间。

方秋则觉的只要去跟葛班主当面对质。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一切了,方秋拉着田宇和黎依彤就往外走,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八←

因为生病了,所以更新变慢了,等病好了之后,我会补上的,抱歉.!

三个人坐了车飞快的来到葛班主家里,在车上的时候方秋还给文子贤和卫盛雪打了个电话,可是卫盛雪的电话没有打通,只有文子贤接到电话之后说立刻赶过来的。

葛班主家门口,田宇从口袋里拿出三个口罩分给了方秋和黎依彤,田宇敲了几下门,但是根本没有人来开门,三人觉的有些奇怪。田宇一边敲着门,一边喊着葛班主的名字,可屋好像根本没有人在。难道是出去了么?

之前说过了,葛班主家是那种老式的楼房,木门上面是有一个小窗户的那种,可以透过上面的小玻璃窗看到屋里的情况。田宇在楼道里找到了一把破旧的椅子,虽然有些摇摇晃晃,但是目的只是为了看一眼屋里的情况。田宇让方秋和黎依彤抓住椅子,自己站了上去。

看了一眼屋里的田宇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开始使劲的撞门,方秋看见田宇这么激动肯定是出了大

事,于是也跟着一起撞。门被撞开了,葛班主躺在了地上人已经死了,这次葛班主的死和梁萱云跟严莲柔的死不同,葛班主的身体上完好无损,甚至看不出来有任何地方是受伤了的。田宇粗略地检查了一下,葛班主身上的血液也全消失了,为什么要说是消失?因为葛班主身上根本没有一个受伤的地方能让这么多的血液全都流干的,而且地面上也根本没有一点血渍。

田宇又用手按了按尸体的胸部和腹部,可是这次的发现却更让田宇吃惊,葛班主身体里的内藏器官全都没有了。田宇转头让方秋去打电话通知警察过来,田宇走到那间锁起来的房间门口,试了几下还是锁起来的。田宇走到葛班主尸体旁边,在他身上找到了钥匙。

试了好几把总算是把门打开了,房间内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个年青女子的遗照,想必就是葛班主已经过世了的妻子吧,桌子上还摆着许多的纸钱香烛之类的,桌底下包有一个垃圾袋,

已经是用胶布严实的包了起来的。田宇拿出小刀将袋子划开,里面装的都是烧过的纸钱灰和已经烧完的香烛。

田宇小心的将袋子又包好,放回了原处。看来是自己断定错误了,可是为什么葛班主要烧梁萱云的照片呢?田宇又隐入了迷雾当中,原本以为凶手已经浮现出来的,结果却连最后一个知道当年曾敏被杀内幕的人都死掉了,田宇有一种感觉,这个凶手一定就是戏班里的某个成员,只是他们现在一直没有找到找向他的线索而已,只要继续深查下去凶手总会露出马脚的。

警察和文子贤几乎是同时到的,文子贤到了之后在不停的打电话,样子很着急似乎一直没有打通。田宇从那个房间出来之后,走到文子贤身边问他给谁打电话。文子贤说是给宁孤文打的,可是电话却一直打不通。田宇听到宁孤文的名字时突然才想起来,难怪自己一直觉的哪里不对,原来是把他给忘了。警察见到又是方秋他们,便问他们跟死

者是什么关系,好在有文子贤在场,不然方秋他们还真说不清楚,因为他们每次报警都是有人死亡,而且他们三个都是唯一的目击证人。

当然警察不是笨蛋,葛班主至少死了有十多个小时以上,方秋他们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所以是为不会为难他们的。文子贤带着田宇他们赶往宁孤文家里,田宇不免有些担心,跟“花间舍”戏班有联系的几个重要的人物都先后惨死,会不会连宁孤文也已经遭了毒手了?

宁孤文住的地方有些远在市区郊外,平常也很少跟戏班里的人联系,这个地址还是在他原来的资实上填的,也不知道对不对。只能去碰碰运气了。

文子贤轻轻敲了几下门,还好有人来开门了。开门的人正是宁孤文,文子贤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方秋他们三个,把葛班主的情况也说给宁孤文听了。宁孤文的反应果然跟田宇猜想的差不多,冷冷地说了一句:“那是迟早的事。”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宁孤文的话里有话,方秋干脆直接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葛班主好歹也是把你一手养大的人,而且俗话说‘养育之恩大过天’,现在他死了你不伤心也就罢了,而且还说这种话。”

宁孤文的话却实让在场的人都比较气愤,不过当宁孤文说出事情的真相之后,方秋他们却也认为葛班主死有余辜,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二十四年前的那天,正好是葛班主夫人过世三周年的日子,葛班主从墓地回来的途中遇到了一个小孩子,这个小孩就是宁孤文。葛班主曾经跟他妻子约定过,将来要生一个像女孩子那么漂亮的男孩儿,可惜他妻子却不幸难产而死。当他看到宁孤文的时候,觉的这也许就是他妻子明明之中安排好的,为了能让他们一起遵守这个约定。

从此之后宁孤文就被葛班主收养,因为葛班主是经营戏班为生,宁孤文每天就坐在戏班场里看他们唱戏,渐渐的戏班里唱的戏曲宁孤文都学会了,有时候自己偷偷的躲在角落里学着他

们的模样,一边唱一边做着各种姿势。有一天宁孤文在角落里练习的时候,正好被葛班主发现了,于是从这时候开始宁孤文也就正式开始跟着戏班里的老师学戏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宁孤文渐渐成了“花间舍”里的主角了,收入也渐渐的多了起来。葛班主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染上了吸毒的习惯,而这件事被宁孤文发现了,葛班主把所有的钱都花在了吸毒上面,最后连戏班都经营不下去了,所以才导致戏班被文子贤的公司收购的情况。

葛班主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去找宁孤文要钱,宁孤文因为感激葛班主的养育之恩,每次葛班主来要钱的时候,宁孤文都会劝他去戒毒,但是葛班主毒发的时候,几乎是六亲不认的了。

当四人听完之后,都是为之一惊,谁都没想到葛班主竟然会吸毒,那这么说来的话田宇在葛班主家里闻到的那种香味就可以解释得通了,那并不是什么幻术香,而是一种吸了之后另人产生幻觉的毒品

可是凶手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连葛班主都要杀害?

方秋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葛班主跟梁萱云和严莲柔之前有什么仇怨吗?”

宁孤文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有一次他们好像在一起争吵,好像在说以前的事情,似乎跟曾师傅有关。你们可以再去他家里看看,也许还能发现一些什么。“

看来从宁孤文这里也是了解不到什么情况了,方秋他们四人也只好回去。就在方秋他们走出门外的时候,宁孤文突然说道:“我记得我有一次听到曾师傅说他有个儿子住在南洋,让我长大了之后去帮她看看她儿子,而且让我不要告诉别人,连我爸也不能说。他还给了我一个地址,你们稍等一下,我去找给你们。“说完宁孤文就跑进房里去找地址了,方秋他们在门外等着。

没多久,宁孤文拿着一张有些发旧的纸条出来了,递给方秋说道:“希望能给你们一些帮助,虽然我爸吸毒,但是我想一定是有人害他才死的。希望你

们能查出凶手,帮我爸报仇。”

方秋点点头,接过纸条。

回到酒店后,三人准备分头行动,黎依彤跟文子贤准备再去一次戏场。方秋拿着那张纸条准备去警察,想请他们帮忙联系一下南洋那边的警方,希望能找到曾敏的儿子。田宇决定再回一次葛班主的家里,田宇也觉的自己在葛班主家里遗漏了一些什么重要的线索。

戏场里,仍旧是一片漆黑,感觉不到这里有任何一丝活人的气息,甚至连鬼魂的气息都感觉不到。黎依彤和文子贤再一次来到了严莲柔被杀的化妆室里,这里和前一次来的时候没什么不同,只是多了一层灰尘而已。

田宇从黄色的警戒线下钻了过去,房间里的东西似乎都是保持着原样,警察大概也感觉到了葛班主的死,有些不同寻常。田宇再一次走进了另外一间空房,房间的桌面上仍旧摆放着葛班主妻子的遗照,田宇走到桌子前面拿起桌面上的香烛点着之后,给照片里的女子行了一个礼。田

宇突然发现,照片似乎还有夹层。田宇拿起照框,打开之后从里面发现了另外一个女子的照片。

田宇拿着这个两张照片,离开了葛班主的家里。而与此同时,黎依彤在戏场里也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严莲柔是被人使用南洋的“驱魂术”给害杀的,驱魂术以依附在芭蕉树内灵魂为媒介,将他们拉出之后,再以自己的鲜血供奉他们,驱使他们去杀害自己的目标。而与树中的灵魂成功签下契约这后,这个灵魂便成为了邪灵,专以吸人鲜液为生。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九←

田宇拿着两张照片走出了葛班主的家,一路上田宇都在猜测着另外一张照片上的女人是谁,也许是对于葛班主来说很重要的人吧,因为不敢公开两人的关系,所以才将这张照片放在他妻子照片后面。田宇开始重新审视这整个案件,从曾敏的死一直到葛班主的死。

如果这照片中的女人就是曾敏的话,那整个案件又是怎么样呢?如果葛班主说的那个约定不是跟他的妻子,而是曾敏的话,那幕后的凶手又会是谁呢?而且葛班主说他妻子难产而死只是从他一个人口中听说的,只要找到当年和葛班主一起办戏班的人的话,就可能从他们口中知道是不是有这回事情了。

田宇想到这里,立刻打车前往文子贤的公司。可是文子贤却不在公司,公司的秘书说文子贤上午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田宇一拍自己的脑门,自己怎么就忘了呢,文子贤和黎依彤一起去了戏场里面。田宇只好又打车前往宁孤文的家里,现在只有他知道原来“花间舍”里的老成员的住址了。

当田宇到宁孤文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田宇急切的敲着宁孤文家里的门,心里暗暗祈祷他不要出去。还好,宁孤文正准备出门去,见到田宇一幅很急切的样子便问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田宇激动地问道:“你知不知道以前‘花间舍’里的老成员的住址,我找他们有一件事情要证实,你仔细想想一定要回想起一个来。“

宁孤文却轻松的说道:“不用想啊,我现在正准备去看他,不过以前‘花间舍’的成员基本都已经过世了,有些也已经迁到外地去了跟我们失去了联系,现在只剩下一个老人了,他以前对我很好,现在住在养老院里所以我有空的时候就会去看他的,你要不跟我一起去吧。“

田宇自然是点头答应,于是二人驱车前往养老院。

戏场,黎依彤在化妆室里经过几个小时的反复观察,总算初步推理出了凶手的真面目,黎依丹让文子贤将“花间舍“

的成员都请回来,然后叫人把戏场里打扫干净,今晚准备继续开场开戏。文子贤不明白她的用意,黎依彤没有说,只是告诉他如果成员不够的话先想办法从其他的戏班里抽调过来,文子贤虽然不明白,不过也只好去照做了,因为他觉的眼前这个女孩子的话可能相信,因为从黎依彤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种无比的坚定,那是让他相信黎依彤的根本。

方秋仍然守在警察局里,焦急的在等待着南洋那边的回复。

养老院里,田宇见到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这个老人就是当年“花间舍“里的场地师陆志强,可是这个陆志强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正常,而且双手总是在比画着什么。

田宇走到他面前,礼貌地问道:“陆爷爷,请问你知道曾敏是怎么死的吗?“

陆志强没有理田宇,还是在自顾自的比画着。

田宇又问道:“陆爷爷,你知道葛班主跟曾敏是什么关系吗?“

陆志强还是没有说话,宁孤文对田宇说道:“

从几年前曾师傅死了之后,他就变成这样了,所以我们就把他送到这里来了。而且我还听说‘花间舍’里当年了解曾师傅死亡原因的人几乎都意外死亡了。“

田宇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脑海里像是有一道闪电闪过,所有的思路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如果这些人都是死于同个人之手的话,那一定是跟曾敏的死有关了,而且这个人跟曾敏的关系还不一般。但是宁孤文之前不是说过梁萱云他们三个人在一起争吵什么吗?这个怎么解释呢?难道是他们合谋害死了曾敏?不可能,梁萱云不是一直跟严莲柔不合的吗,这个很多人都知道。

田宇越想越乱,索性先不想了,从背包里拿出了那两张照片,伸到了陆志强的前面,陆志强看了一眼葛班主妻子的照片,毫无反应又把头低了下去。田宇将另外一张照片,拍了拍陆志强的照片,这次陆志强却反应极大,一直指着照片喊道:“曾敏,曾敏是他两个徒弟杀死的。”

果然如此,

不过葛班主为什么会跟他们吵架呢?这件事情是整件案子唯一解释不通的了,如果能知道他们三个为什么吵架的话,那这整件事情也就水落石出了。

田宇看着宁孤文,拜托他一定要想起当初葛班主跟事严莲柔他们在吵什么,宁孤文想了一会,实在是想不起来了,说这件事情已经有好几年了,而且自己当时只是经过那里,并没有在意。田宇让他继续想,一定要尽快想起来,宁孤文只好坐到一边慢慢回想。

病房外面一个老奶奶和一个青年经过,老奶奶似乎在苦口婆心的劝着青年去自首,也许是青年犯了什么罪,青年只是在一旁唯唯诺诺的点着头。

田宇听到了这话,宁孤文也听到了,随后宁孤文似乎想起来了,对田宇说道:“我们天经过他们门口的时候就是听见他们在争吵说什么自首,说我爸也是共犯什么的。我能记起来的就这些了,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

田宇听完后对宁孤文说了声谢谢,便立刻赶回酒

店去了。同时在忙碌着的还有戏场里面的人,戏场已经打扫干净了,舞台也已经修复好了,黎依彤似乎在安置着什么东西,只见她拿着罗盘一会换一个位置,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晚上八点,黎依彤通知田宇和方秋到戏场里去,方秋说等还要等结果,晚一点再去。

戏场,当田宇来的时候,舞台上已经开唱了,文子贤告诉田宇唱的是宝莲灯。田宇左看右看却发现少了一个人,也许还没来吧,田宇对自己说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卫盛雪站在了他们三人的般旁,同样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台上。当卫盛站在黎依彤旁边的时候,黎依彤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戏已经唱完了,所有的人都卸妆准备离开,没人原因在这里多呆一分钟。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场,戏场里所有的灯光都已经打开了,黎依彤走到舞台上拿着话筒说道:“卫先生,或者我还是应该叫你卫小姐呢?难道你在这几年里连续杀害了这么多人你一点都不觉

的自己很残忍吗?“

卫盛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黎依彤。

黎依彤继续说道:“当然,你现在连自己的心都没有了,怎么可能会知道残忍这个词的意思呢。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在这个戏场里面是召唤不出你的邪灵的。“

卫盛雪双手在结着印,好像在召唤什么,可是试了几次都不成功。

些时方秋正好已经赶来了,手中拿着一份资料,田宇看过之后便将所有的事情一一道来,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卫盛雪不得不低下头。下面将整件事情的经过一一说来:

葛班主和曾敏原来是一对恋人,曾经约定好了结婚之后一定要生一个像女孩子那么漂亮的男孩儿,可是誓与原违,曾敏遇到了另外一个男人,这个人叫李敬斯,是南洋人。很快他们两个就发生了关系,而且生下了一个女儿,这就是卫盛雪,或者应该叫她李盛雪。

因为害怕葛班主知道,曾敏让李敬斯把女儿带到了南洋,自己却留了下来。可是这件事情还是被葛班主知道了,葛班主知道后便去质问曾敏,曾敏只好把事情全都告诉了葛班主。葛班主那段时间心情很低落,于是胡乱的找了个女儿结婚了,可是没多久,他妻子便因为疾病去世了,葛班主开始嫉恨这个社会,开始嫉恨曾敏,如果不是她出轨的话,也许他们两个现在已经结婚了。

于是葛班主便收养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宁孤文,葛班主想让曾敏知道她一直欠着自己。而曾敏也因为自己一直牵挂着女儿,于是收了梁萱云当徒弟。当她看见葛班主收养的孩子之后,她自己也知道欠了葛班主一辈子,于是又收了另外一个徒弟严莲柔。

其实曾繁只是想告诉葛班主,自己一直记得这件事情,知道自己欠着葛班主。可是葛班主却会错了意,以为曾敏是故意来气他的,于是只好将所有的心意都放在经营戏班上面。

其实曾敏收梁萱云当徒弟只是为了能慰藉自己对女儿的思念,根本没有想过要真心教梁萱

云一些什么,而当曾敏看到葛班主对自己已经不闻不问之后,便以为他不再记得跟自己的约定,如是对事严莲柔就更加的要求苛刻了。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一直到五年前,梁萱云和严莲柔因为受不了曾敏长年来的压迫,决定联合葛班主一起将曾敏杀掉,可是葛班主却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梁萱云他们只好自己动手了,于是曾敏就这样死于一场不是意外的意外。

曾敏的女儿长大成年,回国寻找自己的母亲,在原来戏班的成员口中了解道了曾敏是被梁萱云他们杀害的之后,狠下心回南洋学了邪术。将知道这件事件的戏班成员都一一杀害了,反正留着几个真凶,为的就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死期就在面前,让他们每一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葛班主本来还有些日子可以活的,只是李盛雪知道方秋他们已经查到了葛班主身上,害怕事情迟早会被他们知道,所以只好提前下手了。至于管场地的

陆志强,李盛雪多少还是有一些良心的,见他她这个样子,知道他这样活下去比死了更能受,于是放过了他。

最后再交待一下李盛雪的左手中指上的那圈红印,那并不是结婚戒指的痕迹,而是拉芭蕉精的结果,拉出树中的灵魂之后,这里便成了邪灵出入她身体里的一个通道。

作恶就一定会有恶报,李盛雪也是一样,因为自己练了邪术,在被警察方收监后不久,因为邪灵没有鲜血供奉,被自己一手养大的邪灵反噬了。

好了,鬼戏社的故事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其实我并不想是这样一个结果,但是却没有办法,因为整个案件就是这样,虽然我是作者却决定不了书中每一个人的命运。

→第二十五集 镜子←

→第二十五集 镜子 之一 失踪←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我们生活中不可少的东西有很多,比如说镜子。镜子的做用有很多,像们们梳头发的时间要用到;像我们在整理衣服的时候也同样要用到。这次要叙述的故事就是镜子,镜子不光能倒映出我们自己,同样能倒映出身后的世界,甚至是人心。

我们都说每一件事情都是两面的,好与坏。但是每一个人也是同样,即使再好的人在内心深处同样潜藏着最黑暗的罪恶,而这些罪恶只是被人的善良所掩埋了,一但这潜藏的罪恶爆发出来,将比任何恶犯都要恐怖,更加的邪恶。

校园七大传说之一,镜子。

秋风已经吹黄了青宁校园里的每一颗树,连地上的小草也跟着一起枯黄了起来,因为它他知道冬天就快来临了,它他必需要做好对抗寒冬的准备。而在此之前,它们先要经历过一场冰寒的试炼,那就是霜降。

王子俊接到方秋的电话,说戏

舍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不过他们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要等做完之后才能回来。王子俊表示什么没,学校里新上任的学生会主席也很好,每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处理,让方秋他们等办完事情之后再回来也没事。

校园里一片详和,大家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打球,看书,散步。苏特伦在篮球场边看见王子俊,问他为什么不上场跟大家一起活动活动,王子俊笑着摇摇头,苏特伦建议他们一起围着学校逛狂,反正也没事情就当锻炼锻炼身体好了,王子俊欣然同意。

已经十月中旬的天气了,校园里到底都是落叶,有一个同学拿独自在扫着,刚扫完这里那边又从树上落下了几片黄叶。那位同学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会心地一笑,双将那几片黄叶扫进了枯叶堆中。看见这样的场面,王子俊和苏特伦都不禁相视一笑。

“同学,麻烦让一让。”从王子俊和苏特伦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王子俊和苏特伦转过身去看,

原来是有两个同意不知道抬着一个什么东西,用深红的布盖着,因为那个东西太宽了而王子俊他们就站在路中间,他们过不去。王子俊笑着说了声抱歉,就让开身子等他们先过去。

苏特伦似乎知道那两位同学抬的是什么东西,随口说了一句,道:“也不知道他们要把那东西抬到哪里去”?

王子俊却不知道那个是什么,反倒是苏特伦的话引起了他的好奇,问道:“那东西?你知道他们两抬的是什么?”

苏特伦一直看那那两个同学抬着的东西,回答道:“那就是我们学校里七大传说之一的镜子,大家都说那个镜子很奇怪,是个危险的东西,如果能不靠近的话最好就不要靠近,也不知道他们想把这个定时炸弹放到哪里去。”

王子俊越发觉的奇了,如果这个镜子像个定时炸弹那么危险的话,那何必把镜子打碎了,这样不就没有危险了吗?还是说这镜子里还藏有其它的古怪呢?

没等王子俊先开口问,苏特伦就说道:“我听说这个镜子里还被关了许多的人,如果把镜子打碎了的话,他们就永远也出来不了。所以学校就这样一直放着,只好从这个学院搬到那个学院,这次不知道又要搬到哪里去。“

王子俊指了指那两个同学,意思是跟跟他们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苏特伦一向也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于是二人就悄悄的跟在了那二人的身后。

那两位同学抬的镜子似乎挺重的,抬一阵歇一阵,虽然是秋天了,可还是累得满头大汗的,旁边不时有同学过来说帮他们一把,二人却好心的拒绝了,看来这镜子真的有古怪。

那两个同学就这样抬抬歇歇的,抬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才将镜子抬到了新教学楼里。王子俊抬头一看,这不就是原来的“青石路”吗,怎么会想到把镜子抬这里来的。那两个同意抬着镜子准备下到地下室里去,因为镜子太宽的原故,所以只好一个人先下,这样侧着才能下去。镜身越来越斜,盖在上面的红

布从镜框上掉了下来。

走在后面的那个同学连忙拣起来,将红布盖好,对着面前的那个同学说道:“老师刚才都交待过了,这布千万不能落下来,还好这里没人,赶紧盖好了抬下去。”

二人还不知自己身后正有两个人在跟踪自己,将红布盖好之后就将镜子抬了下去。王子俊他们就躲在楼梯间右面的角落里,而镜子的正面却是正对着左面的,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人只看见了镜子的背面,大叹可惜。王子俊和苏特伦只好转身回去了,走到新教学楼前面的时候,王子俊还特意的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这栋新教学楼,希望不要再在这里出现什么麻烦才好。

当晚十一点,男生宿舍,215室。

宿舍长季云风在点算宿舍的人数,准备关灯睡觉。发现靠窗户边的那个上下床铺少了两个人,于是问道:“有谁看见岳磊和韩青松了没有,都十一点了还不回来。“

有人回答道:“刚才我还给他们打电话来着,他们说一会就回来

的。“

季云风又问道:“那你们今天谁最晚见过他们两,出去玩不回来睡要也说一声啊,真是的。”

进门右床上铺的那位同学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我下午看见他们两好像抬着个很大的东西往新教学楼方面去了的,后来就一直没见过他们两人了。”

季云风拿起手机拨通了岳磊的电话,打通了但是一直没人接。季云风有些生气,以为岳磊是故意不接他电话的,便将手机丢到床上,准备关灯睡了。

次日清晨,学校里一片浓雾迷漫,零零星星的可以看见有几个老年人在打太极拳,也有些中年人在跑步。这时候有几个人青年的同学拿着手电四处张望着,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人。他们向老年人和中年人一个一个的询问,而且还在不停的比画着什么。可是他都都只是摇摇头,可能是不知道吧,几个青年的同学又向其它地方跑了去。

早晨七点二十分,青宁学校食堂。王子俊在吃着油条,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本课本,

看在边吃边看着。苏特伦端着餐盘走了过来,一把抢过王子俊手上的书,嘲讽道:“别假装正经了,上课的时候就不好好学,现在拿本书装什么样子。”

王子俊又把书本抢了回来,回敬道:“总比你上课睡觉,下课还不看书的好。”

苏特伦拿着一个包子,狠咬了一口,说道:“对了,昨天我们跟踪的那两个同学失踪了,听说现在他们班里的同学正在一起找呢,连学生会都出面了。”

王子俊将嘴里的半根油条拿了下来,放下手中的书,眉头微蹙,问道:“那知不知道大概是什么时候失踪的,他们怎么能肯定就是失踪了呢?”

苏特伦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王子俊只好让苏特伦快吃,去打听一下消息,如果那两个人真的失踪了的话,有可能跟那面镜子有关。苏特伦草草地吃了几口,就一个人先走了。

今天是星期天,没有课。苏特伦来到学生会的时候,正好南月也在这里。南月已经是学生会的成员

了,本来方秋和田宇都建议王子俊跟苏特伦也加入学生会,但是他们两个却笑着拒绝了,说是无官一身轻。

苏特伦将南月拉到了一边,开始询问她那两个失踪同学的情况。南月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在开会的时候说有一个叫岳磊和一个叫韩青松的同学昨天晚上没有回宿舍,他们宿舍长在早晨醒来的时候接到了一条短信,说自己在在新教学楼里回不去了,让他们宿舍的人去接他们。

南月说自己就知道这么多,要想知道清楚的话就让苏特伦自己去查,苏特伦只好从南月那里问来了那两个同学的所在的班级和住的宿舍,一个人朝着宿舍回去了。

王子俊一个人吃完早餐之后再一次来到了新教学楼前,虽然自己并不懂风水之术和奇门遁甲之类的,可是不管怎么看这里都不像是个有危险的地方,而且现在这栋新教学楼已经投入使用了,不管怎么说总会有一些灵气和生气的吧。

王子俊看见有一群人边说边朝楼下走来着

,因为离得有些远所以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却可以清楚地知道他们是学生会的成员,因为他们手臂上带着红色的会章。王子俊猜想这些人可能也是来调查那两个同学失踪的案件的,该找的地方应该都找过去,如果说这里没有的话哪会去哪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王子俊的电话响了,是苏特伦打过来的,似乎是查到了一些什么线索,叫王子俊回去。

→第二十五集 镜子 之二 留言←

王子俊接到苏特伦的电话赶回了宿舍,看见苏特伦两手空空的,王子俊以为他没有打听到什么情况,苏特伦拉着他来到了215宿舍里。

宿舍里只有几个人,其他人可能是出去找那两个失踪的同学去了。王子俊走到一位同学身边问他谁是宿舍长,那位同学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站在窗边的那人。王子俊走到窗户旁,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说道:“你好,我叫王子俊,能不能把那两个失踪同学的情况跟我说一下,也许我们能帮到你一些什么。”

其实王子俊他们几人在青宁大学里已经是有相当高的知名度了,因为从他们入学以来和方秋,田宇他们联手破了许多的案件,王子俊跟苏特伦的也在学校里名声雀起,只要提到王子俊的名字,很少有说不知道的,当然这也只是限于青宁学校里。

宿舍长见来人自称是王子俊,心里不勉有些兴奋,因为同学们都说不管再离奇的案件,没有王子俊他们破不了的。看见他脸上的微

笑,宿舍长心里稍微平和了一些,说道:“我叫季云风,是215的宿舍长,你有什么要问的就请问吧,我们知道的一定会如实告诉你的。”

王子俊让苏特伦拿个本子记录,自己则开始一一问宿舍里的同学。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昨天下午教导主任过来他们班,让岳磊和韩青松去帮忙抬点东西到新教学楼去,众人起哄就问道要抬什么东西,教导主任没有说是什么,只是让他们别多问。所以大家也不就敢再多说什么了,那时候大概是下午三点多左右。

后来到了四点多钟的时候,班里的同学打完了球准备去吃饭,在新教学楼前的那条路上还遇到过他们两个,他们说抬完这最后一个就可以去吃饭了,叫他们先去。可是大家吃完饭之后,岳磊他们还没有回来,大家以为是教导主请他们吃饭去了,大家也就没在意。

到了晚上快熄灯的时候,岳磊他们还没有回来,有一个同学便打了个电话问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他

们说自己一会就会回来的。可是当季云风再打他们的电话的时候,却没有人接听。大家便以为他们在外面玩,不会回来睡了。

可是到了早上的时候,季云风发现自己手机里有一条未读短信,短信上面写道“宿舍长,快来新教学楼教我们。“于是季云风立刻叫醒了宿舍里的人跟他一起出去寻找岳磊跟韩青松,可是他们在操场上问过了每个人,新教学楼每一层的每一间教楼他们都找过了,却根本没有看到他们两个。

也就是说岳磊和韩青松两人是在昨天下午四点半之后失踪的,那这么说王子俊和苏特伦也就是最后见到他们俩的人,他们在搬镜子去新教学楼地下室的时候,镜子上的红布曾经掉下来了,而他们两似乎知道不能让那块红布掉下来的原因。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是说教导主任肯定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王子俊拉着苏特伦走了出去,看来问题就在那块镜子上面,如果能从教导主任口中了解到镜子的秘密

,也许就能顺利的找到他们两个了。

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口,王子俊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办公室里有人说请进,王子俊推开门和苏特伦一起走了进去。教导主任姓黄,年纪大约是四十五六岁,长着一张松球脸,跟国外的沙皮狗倒是有几份相似,板着一张脸好像每人都欠了他一百块钱似的。

王子俊走到教导主任身边,向他点了一下头,然后说道:“黄主任,昨天下午您让岳磊和韩青松同学去搬的那个镜子,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呢,能不能告诉我们?“

黄主任将手里的烟按在烟灰缸里,将椅子转过来对着王子俊说:“这件事情你们就不要多管了,那个雷同学和韩同学他们只是请假回家了,过几天就会回来的,你们先回去吧。”

看来黄主任是铁了心不打算不打算告诉自己了,王子俊和苏特伦都有些生气,现在两个同学明明已经失踪了,还借口说是回家去了。王子俊和苏特伦只好离开这里了,也许档案室里能查

到些什么,他们两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上面了。

但是到了档案室的时候,管室档案室的老头硬是不让王子俊他们两个进去,说不是学生会的成员就不让进。其实这个老头认识他们,应该说是相当熟了,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是学生会的成员才能进去就不知道了。苏特伦只好打电话求助南月,还好自有自己人是在学生会里的。

好在南月来了之后,管档案室的老头还是让王子俊他们进去了,不知道南月跟他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话,老头才肯定他们进去的。

于是三人便开始一起寻找有关那面镜子的资料,镜子做为校园七大传说之一里最特殊的一件事情,所以记载的资料有很多,不过却不知道哪些是有用哪些是没用的,以下是王子俊所选出来的几条比较重要的。

1986年,历史系教学楼里曾经有二十多名同学一起失踪,但是所有的人找遍了学校里的每一处,都没有发现这二十多名同学。在随后不久,有同

学在历史系教学楼的地下室仓库里找到了几只鞋子,经过他们同宿舍的同学辨认后,确定是那二十多名同学中的几人留下的。可奇怪的是这些鞋子都是在那面镜子前找到的,而此后一直过了了几个月那几位同学都没找到。

1990年,物理系同为需要做光学试验,但是由于当时学校里缺少大型的反光镜,有人提议说到历史系去借那面古镜,虽然有人反对,还最后还是有几位同学去历史系将镜子借来了。反对的原因是因为大家都知道,那面镜子里曾经出现过鬼影,每到半夜的时候就会出来,而且还有学长甚至于在白天也说自己见到过。

因为我们物理系的同学都大家都是无神论者,而且当时都是信仰现代科技,所以许多同学便大着胆子开始使用起来,有时候研究火光,有时候研究烛光,有时候研究月光。在那天晚上我和几位同学在做“月光动力实验“,当时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大家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让我去拿点吃的东西回来,我自己也是个无神论者,而且在大家的言语剌激之下,便一个人回到宿舍去拿吃的了。

可是当我回到物理实验室的时候,几名同伴全都不见了。虽然我离开的时间有些长,回到实验室的时候大概已经是一点三十分左右了,但是这么晚的时间,他们几个人会跑到哪里去呢?而此后的几个月里,我和学校里的老师同学们一起在寻找他们几人的下落,但是最后仍然是没有消息,学校曾经联系过他们家中,但是他们并没有回去。

1992年,这天学校决定要大扫除,于是所有的同学都已经准备就绪,安排好任务之后就各自开始打扫起来,我跟班里的几位女同学被安排打扫地下室里的的仓库,大家都在认认真真的打扫着。可是当大家看到了一件用红布盖起来的东西时,都很好奇,想要去掀开红布看看那下面究竟是什么。

可是女生胆子也是很小的,而且大家也都知道学校里有一面不能碰

的镜子,大家猜来猜去最后都一致认为这就是那面镜子,虽然有人胆子小,是好奇心总是有的,于是就有人站了出来将红布一掀,灰尘开始四处飞扬,不知道从哪进而照进来的强光,照的我们眼睛都睁不开。

有人将地下室的通风口堵上后,大家才睁开眼眼睛去看,果然是一面镜子,只是上面有很有少许的污渍。大家见自己都没事,于是松了口气,有人让我去外面换一桶水回来,想将这镜子擦干净。

我见大家都没什么事情,于是便去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几人全都不见了,我一来一回的时间虽然有十分钟左右,但是在这短短的十分钟时间内他们能走到哪里去呢?于是我便回到楼上去问每一个人,可是他们都说没有见到除以我自己以外的人从地下室上来,后来事情上报到了学校里,老师和同学都一起寻找失踪的几位同学,可是几个月下来,还是没有他们的任何消息。

三人看完这几条留言之后目标更明了

,一定是那面镜子在搞怪,有可能那些消失的人都是通过镜子进入了某一个异常的空间,但是他们为什么会进去呢?这一点让王子俊感觉有些想不通,一般情况下都会留下一两个人做为后援的,但是他们却是所有的人一起消失了。

苏特伦放下手中的资料,转身对王子俊和南月说道:“如果我们能进去那面镜子里面看看,那是就知道里面的情况了?”

王子俊摇了摇头,觉的行不通,指着刚才看的几条留言说道:“你看,这几条留信的时间都是不同的,而且每一次有人失踪的时间都不对,也许是一年一次,也许一年两次,也许一年几十次,也许一年连一次都没有。”

三人都同时沉默了。

→第二十五集 镜子 之三 尖叫←

其实仔细想想之前那几条留言上虽然只是记下了年月,但是从后面两条却可以判断出几个比较大至的时间出来。

首先最第二条留言,物理系的学长研究“月光动力实验”,肯定会是在冬季和春季,因为这时的月光几乎是躲在层里不出来的,而夏季的夜空虽然晴朗无云,而且可以清楚的看见天上的月光,可是周围的星光却也是一片光亮。唯一可能的就只有秋季的中秋前后了,这时的月光是十分的明亮,而且在中秋前后月光是完全反射了所有的太阳光。

第三条留言,上面同样也没有标明准确的年代,不过仔细地推理一下同样也能猜出一个比较接近的时间来。一般大扫除是不会在冬季和春季进行的,因为这里是北方,冬春时节不会有人用冷水去擦玻璃,如果你硬要说是他们可以用热水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只能说明你们学校里太有钱了。),所以只能是夏季和秋报这两个季节了,第三条留言的第二段话的结尾时

和第三段话的开头一句,“不知道从哪进而照进来的强光,照的我们眼睛都睁不开。有人将地下室的通风口堵上后,大家才睁开眼眼睛去看。”什么季节会有这样的强光呢?当然只有夏至的前后才会有这么强的光线,夏至日太阳光直射在北回归线上。所以才会出现太阳光从通风口斜照下来的时候,刚好被镜子反射出去,这才照的大家睁不开眼睛。

但是如果仅靠这两条是不够的,因为还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样消失的,如果你以为是太阳光和月光反射才导道他们消失的话,

那恭喜你,答错了。在第二条留言里,清清楚楚的写明了,他们是在一起做月光研究,所以月光照到镜子的时候,写下第二条留言的人也是在现场的。第三条也是同理,所以光线反射是错误的。

王子俊和苏特伦不免有些担心起来,新教学楼那里以前可是真真切切的死过很多人的,按照风水术来说那进而一定积压了很多的怨气,如果把这个

危险的镜子放在那里,真不知道会不会成为那些亡灵的出入口。南月只是看着他们二人脸上的汗珠只冒,也不知道他们俩在想什么。

南月见这二人想的头都快大了一倍,于是提议说道:“不如打个电话问问方秋姐,也许她知道的比我们还要多呢?”

“是啊,我怎么把她们给忘了,还有我们的法术小巫女。“一语惊醒梦中人,王子俊拿出手机就直接拨通了方秋的电话,连打长途的号码都没加。

王子俊把事情简单的跟方秋说了一遍,方秋说自己知道也都是从档案室里查到的,因为镜子而失踪人这样的事情,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发生了,所以方秋对这件事情也不是很清楚。王子俊只好说自己再想办法调查了,问方秋几时能回青宁,方秋表示说还需要几天,因为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处理完,但是方秋再三交待王子俊,一定不能胡乱行事,弄不好连自己都有可能会消失。

王子俊挂掉电话看了一眼,放进了苏特伦的口袋里,原来自己拿错了,拿的是苏特伦的手机。

虽然已经推理出了两个比较接近当年消失案的时间,但是还是没有没法找出一个最为准确的时候,因为中秋节已经过去了大十多天了,如果想在那个时间内进去的话现在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而且现在最关键的是不知道岳磊和韩青松是不是还活着。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时间了,南月建议先去吃饭,等吃完饭之后再去想办法。早晨因为苏特伦自己根本没吃什么东西,也觉的很饿了,所以也同意先吃饭完再继续研究。

吃完午饭后的王子俊和苏特伦,每人拿着一个根子坐在新教学楼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因为那天他们俩就是在这里看见镜子上的红布滑落的,两人都痴痴呆呆的坐在楼梯上看着右边的白墙壁。可是却根本没有看出一些有用的线索,在白墙上除非了是白色另外就只有几个零星的黑色小点了。

就这样傻傻的坐了几个小时,不知不觉已经四点二十多

了,王子俊觉的有些口渴,建议一起去买两瓶水再回来看看,苏特伦点头同意。

这时刚好学校里的一个巡逻保安和几个女同学打打闹闹的过来了,王子俊随口问了一句他来干什么。那保安说要到地下室去查看一下,看看有没有东西被老鼠咬坏。那几个女生指着王子俊和苏特伦不知在说些什么,一边回头看他们,一边上楼去,王子俊和苏特伦很不好意思的加快脚步离开了。

从新教学楼到学校超市,大概要走二十分钟左右,因为新教学楼这边是没有便利店的,所以只好走到宿舍那里去买。一来一回也就是需要四十分钟左右了。

当王子俊和苏特伦打打闹闹的回到新教学楼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六分了。

“啊……”,几个女孩子的尖叫声从新教学楼里传来,声音很清晰应该就是在一楼里传来的,王子俊和苏特伦第一个就是想到了地下,于是二人快步奔向一楼的楼梯间。

当二人跑到楼梯间的时候,二人直

见一股白色的气体充斥着整个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间,像一层白云一样布在自己的脚前,正当王子俊要踩下去的时候,那白色的气体以极快的速度朝地下室里缩了回去。王子俊想也没想就跟着那白色气体跑向地下室里去,苏特伦向几个女声说了一句:“你们去找学生会的南月来,如果她没见到我们就叫她立刻打方秋学姐的电话。”

三个女生张大着嘴,双眼都有些呆滞,也不知回苏特伦一句话,只是其中一个看起来较大的女生点了点头,苏特伦便跟着王子俊的脚步一起冲向了地下室里。

三个女生好久才回过神来,突然意识到刚才有一个男生拜托自己去学生会找一个叫南月的人,于是三人一路小跑希望能快点到学生会的会议室里。

这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二十分左右了,大部份学生会的成员都已经离开了这里,南月和几个没有做完工作的同学一起留了下来,打算等事情做完了一起再走。

三个女生冲进会议室,其

中一个长发的女生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嗑嗑巴巴地说道:“那个……两个男生……在新教学楼……白雾……在地下室楼梯间……叫我来找南月……他们下去了……”。

南月听到“两个男生”和“新教学楼的时候,第一个就想到可能是苏特伦和王子俊出事了,拿起自己的杯子让那女孩儿喝几口水,再慢慢说。

那女孩儿喝过水之后好了很多,对南月说道:“刚才新教学楼一楼看见有一股白色的气体从地下室里冒了出来,后来我们大叫起来,然后就看见两个男生跑了进来,其中一个男生看见那气色开始往地下室里回缩之后,就跟着跑了下去。奇*書$网收集整理另外一个男生叫我过来找一个叫南月的,说如果去的时候没有看见他们的话,那就立刻打电话给方秋学姐。“

南月听完后更认定王子俊他们是出事了,于是朝着新教学楼里跑去。学生会会议室离新教学楼同样有一段距离,南月一边跑一边拿手机手拨方秋的电话,可是电话

那头却说是不在服务区之内。南月只好打田宇的电话,田宇的电话是打通了,可是没人接。南月反复试了几次都没有人接听电话,南月虽然想拨黎依彤的,可是自己却没记下她的电话,南月只好放弃了求救。

方秋他们这边,虽然李盛雪已经认罪伏法了,而且也因为被自己所养的邪灵反噬了,但是事情却并没有就这样了结了。必需给他念足七天七夜的往生咒和净世咒,不然的话他是带着极大的怨恨而死的,而且生前杀了这么多的人,一但她自己变成邪灵的话,那就会危害更多的人群了。

“花间舍”戏场里,戏场中央摆着一个用八仙桌搭成的桥,桥前还有一条用细沙铺成弯弯曲曲的路。路的这一头黎依彤坐在地上在念着往生咒,虽然方秋和田宇听不懂,但是他们却觉的有必要陪着黎依彤一起,学校里的案子也有王子俊他们在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田宇今天总觉的有些心宁神不宁,而且右眼皮不停的在

跳,田宇在方秋耳边问道:“方秋,是左眼跳灾,右眼跳财;还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来着。”

方秋小声说道:“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你问这个干什么?“

田宇一眼揉了揉眼睛,一边说道:“我总感觉今天会出点什么事情呢,对了你手机带了吗?我手机放酒店忘拿了,要不你过会给子俊他们打个电话,问问他们镜子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吧。”

方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好像手机不在身上,应该是放在包里了。→第二十五集 镜子 之四 原因←

王子俊他们这边我们先放一放,因为我们要先说说方秋她们这边,其实黎依彤坚持要给李盛雪念完七天七夜的往生咒是有原因的,因她们从警察口中了解到李盛雪死前曾说过要化成邪灵回来继续向世人讨命。

虽然警察局里是一个阳气极重的地方,各种鬼魂是不敢接近这里的。但是那毕竟是警察局,而监狱则是另外一翻景象,阴气就隐藏在空气之中,正常人在这种暗无天日下呆久了一样会有些神志不清,所以监狱里每天都会有一个时间让犯人到操场上自由活动,这个时间段大家都叫做“放风”。

李盛雪在戏场里的时候虽然一时之间召唤不出潜伏在身体里的邪灵,但是她本身的意识已经渐渐地被邪灵所取代了,所以黎依彤的阵法虽然能暂时性地压制住她,可是李盛雪在戏场听田宇他们将戏班杀人案件的真相说出来的时候,大家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田宇指着李盛雪说道:“李盛雪,你母亲的

死,完全就是她的两个徒弟所为,既然你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为什么连葛班主都要一起杀害呢?葛班主直到他死的前一天,还是爱着你母亲的。”

李盛雪将手一摆,冷笑道:“别开玩笑了,如果不是他,我们一家早就可以团聚了,不至于到成不成家,人无完人的样子。”

田宇叹了一口气,将背包中拿出了曾敏和葛班主妻子的遗照,递到李盛雪的面前是,对她说道:“你好好看看你母亲,这就是葛班主每天要供奉的人。葛班主跟她真正的妻子从认识到结婚才短短的一年,为什么却有如此深后的感情,而且还保持着这么多年。你仔细看看这两张照片的新旧程度就知道,这两张照片都是在你母亲过世这后才去影印的。“

李盛雪拿着两张照片,看了许久。突然大声的笑起来,将两张照片往头顶一仍,右手往头顶一划,连看都没看,两张照片就被切成了好几段。

黎依彤大叫不好,李盛雪的意识已经完全被邪灵

所取代了,虽然这个邪灵现在不有离开李盛雪的身体,可是因为他们这间长期的契约关系,邪灵已经可以自由地操控李盛雪的身段了。黎依彤对着方秋和田宇喊道:“她现在已经不是李盛雪了,方秋姐,你们要小心,这个邪灵会使用‘裂风’刚才的照片就是被这种无形的风力撕开的。“

等黎依彤说完的时候已经晚了,田宇和方秋的肩膀上已经多了一道鲜红的伤口。田宇先是感觉到肩膀一酸,再去看的时候,肩膀上的衣服已经破开了,血顺着肩膀流到了手臂上来了,方秋的情况也是一样。

这时三人才看清楚,邪灵的五只手指上伸出了尖锐的指甲。一道无形的“裂风”朝着黎依彤飞去,黎依彤虽然离邪灵比较远,但是她自己也知道,如果要逃的话是绝对快不过风速的,所以只好用两只手臂上下叠层护在胸前,黎依彤被击出好远,前臂上出显两道伤痕。

田宇大声问黎依彤,能不能用电流将邪灵驱散,。黎依彤

回答道:“不能,如果用电流的话,最后连李盛雪本人都有可能会一起被驱散的,如果能净化这个邪灵的话就净灵吧,实在不行就只有强行除灵了。“

田宇说自己跟方秋去想办法控制李盛雪的身体,让黎依彤想办法净灵。田宇和方秋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二人分边向邪灵的两边跑去,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基本是没有办法能360度看到周围的情况的,所以只要邪灵攻击田宇和方秋之间其中一个,另外一个人就可以想办法上面将它控制住。

一道“裂风“朝田宇飞去,出于动物对危险感知的本能,田宇的身体很自然的急停然后转身,身后的墙上顿时多了三道很深的抓痕。田宇看着身后的墙上,明白了邪灵的攻击方式,大喊道:“它的‘裂风’只能划出一个正切而,不是全面攻击的。”

就在田宇说话的时候,很明显的能看到邪灵要发动一次更厉害的攻击,它用双手画出一个圆形,这回方秋他们三人很清楚地看见

这个平面圆形在急速变大,强大的气流向每一个人飞去。

“爬下“,田宇高喊一声,然后快速的向邪灵滚过去,方秋见田宇这样,她也跟着一起朝它滑过去。二人到了邪灵身边时一齐伸腿朝它扫去,然后二人同时抓信它的手臂,邪灵就这样被压制着,双膝跪地双手被田宇和方秋压着,黎依彤勉强的站了起来,走到他们身边。

黎依彤从她的小包中拿出一个金色锥形利器,将左手大姆指在锥上剌了一下,然后按在了李盛雪的额头,李盛雪一直在挣扎,在黎依彤的血进入她的额头之后就挣扎的更加厉害了,方秋都快抓不住了。黎依彤还在喃喃的念着咒语,李盛雪的已经是半跪着的了,如果让她的站起来了的话,恐怕下次就没有机会再抓住她了。黎依彤的血液进入李盛雪的额头之后,开始慢慢的聚到了一起。

黎依彤念完之后,右手的金色锥器剌向李盛雪的额头血液凝聚的地方(注:只是锥器前尖锐的地方稍微剌

入了一些,如果整个剌进去,不管人神鬼,照死。)李盛雪挣扎了几下之后就昏迷过去了。

三人都已经躺在地上了,因为刚才流了不少血,加上刚才制伏邪灵时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双手已经完全麻木了。

不久文子贤就带着警察赶过来了,警察将李盛雪带走之后,方秋三人也被送进了医院。好在他们三人身上的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所以只要包扎好之后就可以出院了。本来方秋打算第二天就回青宁的,可是黎依彤总觉的放心不下,认为还是再等几天再走的好。

果然,没出三天李盛雪就死在了监狱里面,黎依彤去认领尸体的时候,听狱警说李盛雪死前曾经大叫要回来向世人索命,而且死之前好像还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好像十分舍不得死一样,死状十分恐怖。

黎依彤听完之后,暗说不好,这哪是大口呼吸啊,明明是在吸收监狱里的阴气。准备化成阿修罗回来杀人。如果不帮她洗刷掉身上的怨恨帮她超度的话,一但在某个地方变成了阿修罗,那就不止会是有一两个人被杀了,所以黎依彤准备帮李盛雪超度完了再回青宁,方秋和田宇也感觉有必要陪着她一起。

于是就这样,方秋他们三人仍然留在了粤南。今天已经是超度的第三天了,虽然上午听到王子俊说学校里镜子的事情又出现了,但是方秋觉的王子俊应该能处理好的,所以还是打算和黎依彤一起回去。

田宇让方秋问问王子俊学校里的情况,方秋走到一旁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戏场这里没有信号,对田宇说了一声就走到窗口去了。

青宁,新教学楼。

南月跑到新教学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五十六分了,距离王子俊和苏特伦下去地下室里已经有整整五十分钟了,南月看着通向地下室的楼梯,不知道应不应该走下去。

十月的天,在傍晚五点多六点的时候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秋风吹过耳边,吹落了树叶,也吹湿了南月了双眼,她不

敢走下去,害怕自己走到仓库里的时候,苏特伦和王子俊两个人已经不在那里了,就像往年失踪的同学定样,再也回不来了。

南月拿出手机,拨通了方秋的电话,可是方秋的电话却老是打不通,说正在通话中。

而方秋这边,她打王子俊的电话却老是说不在服务区内,又拨了苏特伦的电话,结果还是一样,方秋心想道:“他们两个不会出事了吧,难道真的跑到镜子里面去了?“

方秋想到这里,立刻走到田宇身边对他说道:“王子俊跟苏特伦的电话都打不通,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上午听他们的口气像是想跑到镜子里面去看看。虽然知道这是不太可能的,不过王子俊每次都会弄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出来,真有些担心他们会不会出事”。

田宇笑着对方秋说道:“也许他们现在在哪里找调查也说不定,学校里不是还有一个南月在吗?你打她的电话试试,我相信王子俊不会不留下后援就跟苏特伦两个

人乱来的,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一定会叫人通知我们的。就算王子俊不记得了,苏特伦也会记得的。再去打南月的电话试试吧!”

听田宇这么说,方秋总算是安心了一些,因为他们都知道,苏特伦虽然平常看起来有些傻头傻脑的,但是到了关键时刻,他却比谁都细心,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通知他们的。

于是方秋又走到窗边,拨通了南月的电话。

→第二十五集 镜子 之五 恶梦←

当秋天的晚风吹过脸颊,眼泪已经被诗化。

南月跪倒在地上,手机掉落在一旁,她不敢继续往下想,害怕自己想像的都会变成实现。

手机的音乐响起,报出了来电姓名,是方秋。手机的声音将南月从幻想拉回了现实,南月赶紧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带着哭腔说道:“喂,方秋姐姐,王子俊跟苏特伦他们下去地下室了。“

说完南月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可南月这么一哭,方秋本来悬着的心就更加着急了,方秋是个比较镇定的人,虽然有时候也脑袋也会有些短路,方秋安慰南月道:“你先别哭,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慢慢说,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南月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把事情的经过给方秋讲了一遍,方秋听完后自己也做不出决定,让南月先等等自己先跟田宇商量商量。方秋把田宇叫了过来,把事情又告诉了他,田宇仔细的斟酌了一翻,觉的王子俊他们下去地下室里的时候虽然看见了白色的气体,但是想必

他们一定没赶上。

田宇觉的还是让南月先下去看看情况最好,电话不要挂线,这样他们可以从电话里了解到她的情况。

南月一边拿着电话慢慢的向下走,一边提高警惕。电话里方秋让南月随时注意两边的情况,南月的身手方秋还是知道的,虽然不是很厉害但对付两三个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地下室里很阴暗,光线也不足,能见度不是很高,手机的信号越来越弱,南月听见方秋的说话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直到完全听不见了。南月看了看手机没有信号,挂掉电话用手机的光线来照明继续往前走。南月走到第一扇门的时候用力推了推,好像锁上了,只好继续往里走。越是往地下室里面走,光线就越少,南月一张张的门去试着,看有没有打开的,可是好像全都锁上了,不知从哪传来风吹动门而摇曳的声音。南月闭上眼睛深呼吸,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心里暗自说道:“南月,你千万不能害怕,苏特伦和王子

俊他们两个现在就靠你了,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南月一边给自己气一边轻拍着自己胸前,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然后自己寻着那声的来源走去。在黑暗之中,当我们无法依赖眼睛的时候,耳朵将会比眼睛更为可靠。

“一步两步三步“,南月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数着自己走了多远,走了很远连南月自己都忘记到底走了多少步了,只觉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是这里“,南月停下脚步,对自己说道。南月睁开眼,木门不停在的撞击着门框,虽然很轻,但是在这黑暗的情况下,声音却让人听的格外清晰。

南月深呼吸了几下,手放在门把上做好了推门的准备。

门推开后,只见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个人傻呆呆的站在了一面镜子前,一动都不动。南月看见他们两个没有消失,心中总算是好受了一些。走过去推了推王子俊,轻轻跳起来在苏特伦的脑袋上重重的敲了几下。王子俊和苏特伦转过头来对着南月笑了笑,然后就像碎掉的玻璃一样,变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掉落到了地上,南月慌了。

“小丫头,醒醒,怎么在这里睡着了。”王子俊拍了拍南月的头。

南月猛地一抬头,撞到了自己背后的墙上,只听见一声闷响,似乎撞的很重,南月“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苏特伦以为她是因为撞到了头才哭,赶紧走到她身边给她揉起来,南月倒在苏特伦怀里哭着。

地上的手机响了,王子俊捡起手机一看,是方秋打过来的。

“喂,方秋姐,我是王子俊。”王子俊拿起电话,按下通话键说道。

方秋听到王子俊的声,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知道他们没事了。然后说道:“刚才吓死我了,我跟南月刚才在通电话,说着说着她那边就没声音了,我以为你们三个出事了。”

王子俊呵呵一笑,又看了看坐在地上又哭又笑的南月,对方秋说道:“没事,没事,刚才小丫头睡着了,我们发现了一些事情,具体情况等你们

回来再说吧,我们先去吃饭了,有什么事就电话联系吧。”

方秋挂掉电话后把事情告诉了田宇,田宇笑着说方秋是大惊小怪,说王子俊他们哪会那么容易就出事了。

王子俊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南月,笑着说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又哭又笑的,难道还真是个小丫头啊,肯定撞疼了吧。“

苏特伦朝着王子俊点点头,意思是的确撞的很厉害。王子俊示意苏特伦把南月扶起来,然后像哄小孩子的那种语气说道:“我们呢,先去吃饭,然后叫食堂里的大叔或者阿姨给你煮两个鸡蛋,一个给你吃,一个给你消肿的。好不好?“

王子俊一说话,南月笑出了声音,更像是个小孩子了,要不是苏特伦拉着她,早就追着王子俊满街打去了。

吃饭的时候,王子俊让食堂里的工作人员给煮了两个鸡蛋,让苏特伦找了一块黑布,包着鸡蛋给南月揉撞肿了的地方,南月疼的哇哇乱叫。

王子俊吃完饭后擦了擦嘴,然后

对南月说道:“南月,你能不能想办法去打听一下那面镜子的来源,如果能查到镜子的来源的话,对我们破案会有很大的帮助。”

苏特伦停了下来,南月眨着眼睛看着王子俊,然后说道:“那面镜子好像在学校放了很多年了,具体是哪一年来到学校里的,还要去向校方的老师们打听打听,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

看来事情变得有很棘手了,如果时间超过了三十年的话,可以说是不会再有什么文字记录了,而且就算有老一辈的老师知道这件事,现在恐怕也半只脚踏入了棺材里了,还记不记得这件事情,都是一个问题。

苏特伦看着南月,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坐在那睡着了呢?”

一说起这事情,南月水汪汪的眼睛又开始流眼泪了,南月一边哭一边把自己做的梦给苏特伦他们两讲了一遍。王子俊刚开始听的时候还觉的有些恐怖,可是等南月讲到地下室里一片漆黑的时候,王子俊突然觉的很想笑,但

是碍于南月在一边哭一边给他们讲如何恐怖,自己如何何害怕的份上,王子俊强忍着没有笑。等南月讲到他跟苏特伦变成碎成的时候,王子俊终于哈哈大笑了起来。

南月站起来在王子俊头上重重的拍了几下,指着王子俊跟苏特伦说道:“亏我为你们俩担心的要死,你居然还笑得出来。”说完南月又在苏特伦的头上狠狠的敲了几下。苏特伦无辜地喊道:“我又没笑话你,打我干什么。”

正笑的起劲的王子俊好像突然想起一些什么,对南月说道:“你有没有计算机系的朋友,如果有的话帮我介绍几来,想找他们帮个忙。”

南月坐了下来,听不太明白王子俊的话,于是问道:“为什么突然又要找计算机的同学帮忙了?”

因为南月当时没和他们一起下去地下室,所以不清楚情况,王子俊只好把事情的经过讲给她听,事情是这样的。

当时王子俊看到白色的气体开始往回急剧的收缩的时,心中不免觉的有些不对

,所以没敢多想就立刻跟着白色的气体追了下去,随后苏特伦也跟了上来。当时两人看见白色气体朝缩到了一间房里去了,两人追到房门口的时候白色气体已经消失了。[这里特别说明一下,其实地下室里是有通风口的,虽然光线不是很足,但是起码能看见许多就是,而且还有自动的排气扇,所以这里是不会一片黑暗的。之前那个是南月的梦,不要混为一谈。]

王子俊站在门口的时候,感觉里面似乎有些不对,但是具体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只好伸手拦住了苏特伦,小声的告诉他这里可能有危险,让他先别动。两个人凝神定心的观查着房间里的一举一动。

这是一间储物的小仓库,里面放了很多的教学用具和各种仪器,房间里的通风口里不断的有风吹进来,门对面的自动排气扇在‘咯吱咯吱’的转着。通风口进来的风吹动挂在墙臂上的教学人体骨架,撞在旁边的木柜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放在桌面上的书本

在快速的翻动着。

过了半分钟左右,王子俊觉的那种危险的感觉消失了,于是走了进去。原来镜子就在进门的这边,自己处于正九十度的位置,所以无法透过镜子折射出房间另外一边的情况。王子俊走到镜这面镜子面前仔细地观查起来,这镜子大约有三米长两米宽,镜子周转是用一木制的框架托着的,木框架被油漆涂的鲜红。虽然年从木质上看应该有些久远了,而且有些地方的油漆已经开始脱落了,整体上看出还是红艳夺目。→第二十五集 镜子 之六 拼图←

王子俊看着面前的镜子,似乎没有什么不同。镜子还是镜子,清清楚楚的映出了王子俊和苏特伦,王子俊甚至还对着镜子做了几个表情,似乎没什么不同啊,王子俊又转身去看这房间里的其它地方,虽然这里比较阴暗,但是却不杂乱,也许是经常有人来这里打扫吧。

苏特伦走到一个大柜子前面,试着看能不能打开柜门。上锁了,打不开,苏特伦只好去翻专台上的本子,这一叠本上似乎都以前的班级学生留下的。上面写了很多苏特伦看不懂的化学式,苏特伦只好去换别的本子看看,同样都量一个班级的学生写的,自己又看不懂只好放弃了。

王子俊走到那幅教学人体骨架前摆弄了几下,似乎是假的。王子俊又拿起旁边的大地球仪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又放下了。

这时两人突然听到有人在拍打着什么东西的声音,那声音很微弱,但是却可以清楚的听到,似乎就在自己的不远处。两人同时开始寻找这个声音的来源

,可是自己的周围都没有看到,二人沉思了一会,然后同时向那然镜子望去,只见镜子里有一个人将脸贴在镜布,用力的拍打着镜子。

王子俊和苏特伦立刻跑到镜子前去,想把手伸过去把那镜子里面的人拉出来,可是镜子还是镜子,没能变成一道透明的墙,两个人这时还看见镜子里有许多的人在盲目的胡乱转着,镜子里面到处都是黑色的,只有一小块地方似乎是一栋楼房的一角,无法将那楼看全,因为这面镜子不是跟随王子俊他们的视角自动调整的。二人看到这么多的人都在镜子里面,光是现在他们看到的就有几十人之多,二人都被吓住了。

过了几十秒钟之后,镜子里的画像消失了,镜子又重新倒映出王子俊和苏特伦的样子,以及这间房子模样。刚才镜子里的景像已经把他们两个人吓到了,这面镜子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在?他们是不是还都好好的活着?或者说他们已经死了,刚才看到的画面只是这面镜

子自己的记忆?

二人看着自己的模样半天才回过神来,王子俊拍了拍苏特伦指了指门,示意他先从这里出去。苏特伦转身走了出去,二人走到一楼的时候正好看见南月坐在地上睡着了,于是就发生了之前的那一幕。

南月回想了一下,看自己有没有计算机系的朋友,然后拿出手机查电话薄,翻了半天才叫道:“有了有了,等下啊,我给他打个电话。看他现在有没有空!”

电话打通了,南月在说着家乡话,王子俊跟苏特伦听的一头雾水,只好等南月打完电话了。

过了一分多钟,南月挂了电话,高兴的对王子俊他们说道:“这个是我老乡,人挺好的,他现在跟他们同学在宿舍里做软件开发,叫我们现在就过去。”

说完三人就起身走向计算机系的男生宿舍了(注:有的学校说是女生不让进男生宿舍的,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至于我们学校是女生随便进的就是。)。

男生宿舍,223房。

南月轻轻敲了几

下门,然后温柔地说道:“我是南月,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请进”,屋里有人说道。

南月推开门后,几个男生围在一起似乎在讨论着什么,果然是计算机系的宿舍,所有的床都并到了一起,留出了大部份的空间摆放着好几部电脑,还有一些王了俊不清楚的电子仪器。

一个男生走到南月他们人边来,笑着说道:“怎么这么久没联系我呢,我看你是快把我忘了吧。”

南月也笑着回道:“哪有,最近学生会的事情太忙了好不好。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子,……“。

没等南月说完,那男生便先开口说道:“那这位一定就是苏特伦了咯,你们好,我叫刑柏阳,你们两名的大名可是早有耳闻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见面。“

王子俊从这个男生走过来就开始打量这个人,他大约是二十二三岁,长发都盖过了眼睛,眼睛很小笑起来的时候都眯成一条缝,鼻子较大而且很高,嘴也偏小还有些红,脸很白不

过左脸颊上有些小小的雀斑。一米七六左右的个子,穿的衣服挺时尚的,虽然王子俊对服装不懂。

听到刑柏阳自我介绍的时候,王子俊才反应过来,羞愧地说道:“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我叫王子俊,这是苏特伦。想请你帮个忙,行吗?“

刑柏阳拍了拍王子俊的肩膀,说道:“刚才南月已经介绍过啦。“

王子俊因为刚才刚才在打量刑柏阳,所以没听见南月跟刑柏阳的对话,王子俊疑惑的看着苏特伦,苏特伦点了点头,意思是南月刚介绍过了,然后又用眼睛望了望刑柏阳,示意王子俊跟他说正事。

王子俊咳嗽了两下,正了正声,然后说道:“我们来是想让你帮忙做一个人像拼图的,因为我们只见过那人的长像,但是不知道他是谁,所以想请你帮帮忙。”

刑柏阳想了想,没有说话。

王子俊怕刑柏阳不是做这个的,怕他不好意思拒绝自己,又先开口说道:“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吧,我们再想其它办法

好了。”

刑柏阳立刻摆手,笑着解释道:“不是不是,这个完全没问题,我只是在想怎么样才能让你们说的那个拼图做的更像而已。我们前几个星期刚好做了一个人像拼图的软件,虽然只是做着玩的,但是和本人相貌的差距却不超过百分之五。“

于是一屋子的人便七手八脚的开始拼凑一个人的头像,一会说眼睛太大,一会说耳朵太小,一个人的五官换了又换,换了又换。直到十一点多的时候才拼好,王子俊满意的拿着画像点了点头,对刑柏阳他们说道:“过几天一定请你们吃饭,帮了这么大一个忙,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谢谢你们了。”

刑柏阳笑着说:“客气什么,如果把我们当朋友的话,下回一起出来喝酒就是。不过不醉不归哦!”

王子俊点头说:“一定,一定”。

时间不早了,王子俊他们也准备回宿舍里了,南月都靠在苏特伦身上醒了好几回,半睁着眼睛,打着哈欠(打哈欠是我们老家的一种土话说的,是指人极困了,或者是刚睡醒的时候的张大着口往嘴里吸气,这个就不多说了,大家就将就理解吧,我不知道各地方是不是都这么说,也许意思不同,但这里不是打喷嚏。)说道:“你们弄好了吗?回去睡觉吧,太晚了。“

王子俊拿着那张画像在南月头上拍了拍,说道:“我们的小丫头困咯,要睡觉咯,好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改天一起吃饭,到时候联系你们。“

刑柏阳把他们三人送下了楼,天气已经渐渐的转入深秋了,虽然天上的月亮不圆,但却还是很亮,秋风吹过一阵寒意袭来,王子俊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王子俊借着月光,边走边看着手上的画像,心里不断的猜测这这画像中人的身分,是老师?是同学?还是陌生人?或者说是一个灵魂?王子俊忍不住好奇心,转过身看着苏特伦和南月问道:“苏大哥,你觉的这画像里的人会是谁?“

苏特伦正拉着南月低头私语,突然被王子俊这么一看,

感觉很不好意思,于是拉着南月快步走了上来,拿过王子俊手中的画像看了几眼说道:“看他这个年纪,应该是学生吧,也不知道是哪一界的,要是光靠我们三个人这么个查法,估计三天三夜也查不完。“

王子俊又想起一件事情,今天下午冲进新教学楼里的时候,自己好像看见还有淡蓝色的小球体从白色气体里面飞出来,向天空升上去。那些淡蓝色的小球体都是什么呢?

王子俊走到南月面前,突然大声问道:“南月,你还记不记得今天下午去找你的那三个女生长什么样子,或者是知道她们是哪个班的,仔细想想。“

南月坚定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过了两稍左右又从苏特伦怀里挣脱,对着王子俊说道:“我明天到学生会会议室里跟别人问问,也许今天下午他们问了那三个女生是哪个班的,明天告诉你吧。“

看来也只好这样了,现在已经夜深了,不可能再去打扰别人的,王子俊自己也觉的很累

了,还是回宿舍休息吧,明天再继续调查。

王子俊和苏特伦把南月送回了女生宿舍,然后朝着男生宿舍走去。王子俊问苏特伦明天有什么课,苏特伦说明天是星期一,没什么重要的课,去不去都无谓,上午最好是去上一下课,下午是没什么事情的。

抬头看了看天空的月亮,王子俊把画像折成一小块,放进了口袋里。伴着身后的秋风和苏特伦两个人一起朝宿舍里走去。

→第二十五集 镜子 之七 分析←

每天照这样的速度,大家还满意吧,一天四章更新!增加了数量,但是质量是绝对不会下降的.

次日,星期一,王子俊和苏特伦坐在教室里,苏特伦在认认真真的听老师讲课,王子俊拿出昨天晚上拼好的画像平铺在课桌上,仍然旧在猜想着这画上的人是谁,为什么会跑到镜子里去了。王子俊拿笑在本子上将自己想到的原因一个一个的写在上面,然后按照画像上那个人的模样去推理他进入镜子的原因,当然这样做纯粹是异想天开,如果这样也能让王子俊推理出来的话,那他当真是个天才了,不过他却不是。

上午的课总算结束了,一下课王子俊就拉着苏特伦跑出了教室,看得出来我们的小王同学很勤劳啊。

学生会会议室里,王子俊把会议室找了个遍,却没见到南月,只好拿出手机给南月打电话。原来南月已经去了食堂,王子俊叫她快回来。"奇-_-書--*--网-QISuu.cOm"

二十分钟之后,南月提着两个袋子回到了会议室里,给王子俊和苏

特伦一人带了一个午饭,坚持让他们吃完才能去查,王子俊只好慢慢吃了起来。

吃完饭之后,南月告诉他们,昨天虽然自己听完之后就跑到新教学楼去了,也没记得忘一下那三个女生是哪个班的,不过好在学生会的成员帮她留意了一下,知道了那三个女生是大一历史系的三班的学生,其中一个叫许曼曼。

这个时候大她们应该不会在教室里的,多半是在宿舍,或者是吃饭完在学校里散步。因为女生宿舍男生是禁止进入的,所以只好让南月一个人到女生宿舍去找她们了。

还好,三个女生都呆在宿舍里,所以南月很顺利的就找到她们了,并面希望她们能下楼去和王子俊他们谈一谈,三个女生似乎因为昨天的惊吓一晚都没有睡好,眼圈黑黑的,好像不不太愿意再提起这件事情,南月只好一面安慰她们,一面又请求他们帮忙,因为这件事情关系重大。

南月劝说了一个多小时,三个女生才肯定答应下楼去。王子俊

和苏特伦在楼下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当三个女生下楼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几人来到会学校的凉亭里面,因为现在不是方秋当学生会会长了,会议室是不能再随便乱进了,所以他们只好选择这里了。王子俊看着那个较为成熟一些的女孩子问道:“你就是许曼曼吧,昨天下楼你在楼梯口有没有看到一种淡蓝色的小球,而且正在向上升是不是?”

许曼曼点了点头,回忆了一下说道:“在你们没来之前还有很多,就样一群群的萤火虫一样,只是那种光是淡蓝色的,一直从地下室里冒出来,然后慢慢的向上升,穿过天花板就看不见了。“

王子俊想了一下,然后在本子上记到“从地下室的楼道里冒出许多淡蓝色球体,不断上升至天空”。王子俊猜想那些淡蓝色的球体最后应该是一起升到天空上去了的,这样应该才是正确的。停下笔之后又问道:“那你们有没有感觉到那白色的气体,他们是固态的还是液态的?“

王子俊怕他们不明白,然后又补充问道:“你们就说那气体是干的还是湿的好了。“

许曼曼这时没作声,开始努力回想当时候的情景,可是她越往昨天下午想就越害怕,苏特伦让她放弃算了,不要再回想了,如果实在记不起来的话也没办法。

这时有几人男生抱着篮球叼着烟从这里走过,看见四个女生陪着两个男生坐在这里,于是有一个男同学将烟头丢到了那三个女生身边,烟头并没有熄灭,一股白色的烟体从地上升起,一直飘过了她们头顶。

这是坐在许曼曼左边的一个短发女生突然说道:“我记起来了,好像是湿的,当时我害怕叫了起来,想用手捂着眼睛,因为我是站在楼梯护拦旁边的,所以伸手出来的时候就经过了气体的上面,我记得是湿的。”

王子俊又在本子上记到“白色气体为液态,湿气重。”为什么王子俊这次不再重复去肯定这个问题呢?因为在北方天气极干躁,要想试出一种气体

是不是湿的,是很容易的。(注:王子俊之前问是固态还是液态的气体,后来又为是湿的还是干的,在这里说明一下。干的气体像抽的烟就是干的白色气体,而平常我们在早上看见的雾却是湿的。在这里解说的原因是因为后面要用到这个做依据,怕大家忘了,所以要提醒一下,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这样的现象想必大家也都知道。)

王子俊记完之后便说道:“好了,就这两个要问的,你们可以回去了,其实那个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你们不要在意就好了。谢谢你们“。

三个女生走了之后,南月不明白王子俊的用意,为什么叫她们来就只问了这么两个简单的问题。王子俊的解释是那股白色的气体和淡蓝色的小球很有可能是从镜子里面冒出来的,只要能证明那个确实是从镜子里来的,也就是说从镜子里面去救人的可能性也是相当的高的。

王子俊拿出电话,这回没拿错是自己的,拨通了方秋的号码,等了很久方

秋才接。王子俊问方秋,黎依彤现在方不方便接电话,方秋说黎依彤现在就在旁边,然后把电话给了黎依彤了。王子俊把刚才的那两个寻问结果告诉了黎依彤,王子俊听完黎依彤的解答之后挂上了电话。

苏特伦便急着想知道答案,让王子俊赶快说。

“之前我还不敢肯定只是猜测,问了我们的法术小巫女之后证实了我的想法,那个白色的气体是就是我们所说的阴气,因为我们经常是在晚上看见的,所以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颜色,所以我才会问那三个女生那白色气体是干的还是湿的,因为只有阴气才会是湿的。“王子俊说道。

“那淡蓝色的小球就是灵魂了?“苏特伦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王子俊点了点头,肯定了苏特伦的想法,然后说道:“一般灵魂在白天的情况下都是这个淡蓝色的,而我们晚上所见到的鬼魂多半都是不愿意离开人间所以才继续保持着人的形态,所以我们很少能看见他们真正的颜色。现在

这两个凝点弄明白了之后,就可以肯定里面是确确实实有人活着的,他们因为某种原因而无法逃出来,但是这种往生的灵魂却可以化成淡蓝天色的小球穿过这道障碍物,从而逃出镜子里面的世界。”

这时三人都沉默了,如果这一个淡蓝色的小球就代表一个人的灵魂的话,那在镜子里面死亡的人到底有多少呢?那将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难道真的有那么多的人都失踪了吗?

三人带着学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凉亭,因为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查画像上的人到底是谁,如果能查到他是什么时候进入镜子里面的话,就可以找到打开镜子的办法了。

档案室里,每一层的学生的资料都在这里,如果真的一个一个的对比的话,什么时候能是个头?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二十分了,秋季的天黑的很早,档案里到了晚上是很冷的。

这时南月的电话响了,南月拿出电话一看,原来是刑柏阳,南月接通了电话,问南月他们

要不要帮助,南月听完电话之后,高兴的跳了起来,对王子俊他们说道:“刑柏阳他们现在有一个新的软件,可以用来快速分析出两张人的头像是不是同一个人,他叫我们拿要找的照片和昨天的画像去,他可以帮我们找出画像上的人是哪一个人,”

王子俊却很不相信,疑惑地问道:“这个能可靠么,别回头时间耽误了,事情却没办成,那就晚了。”

苏特伦拉着王子俊和黎依彤就往外面走,也不管他在说些什么。

刑柏阳宿舍,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人拿了三十多个像册过来了,相册里都装满期了从学校建校起的学生毕业班级照片,然后一张一张的将照片放进一个机器里面摆好,摆满了之后再将机器的盖子盖起来,等机器晨面的“滴滴”的响了几下之后再把照片拿出来,换下一轮。

王子俊之后才知道,那叫扫描机,是用来把照片扫描到电脑里面的机器,为这事苏特伦和南月笑话了他半个月。

紧张的工作正在

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为了争取时间,王子俊不停的在催刑柏阳,刑柏阳只好将宿舍晨的五台电脑同时用来分析照片,然后再将画像上的人头和照片里最接近的人的头像行对比分析,虽然机器的工作效率比人要高,但是这么大的工作量,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

王子俊在一边等的非常不耐烦,但是这不耐烦却被南月的一句话给压了回去。

南月说道:“如果你觉的自己找的速度能快过机器的话,那你就一个人找去吧,我们在这里等结果。”

所以王子俊只好闭上眼睛躺在床上等结果了,就在这时候,南月的电话又响了,这次的电话却传来了一个坏消息新教学楼里又出现了白色的气体。的?“

王子俊怕他们不明白,然后又补充问道:“你们就说那气体是干的还是湿的好了。“

许曼曼这时没作声,开始努力回想当时候的情景,可是她越往昨天下午想就越害怕,苏特伦让她放弃算了,不要再回想了,如果实在记不起来的话也没办法。

这时有几人男生抱着篮球叼着烟从这里走过,看见四个女生陪着两个男生坐在这里,于是有一个男同学将烟头丢到了那三个女生身边,烟头并没有熄灭,一股白色的烟体从地上升起,一直飘过了她们头顶。

这是坐在许曼曼左边的一个短发女生突然说道:“我记起来了,好像是湿的,当时我害怕叫了起来,想用手捂着眼睛,因为我是站在楼梯护拦旁边的,所以伸手出来的时候就经过了气体的上面,我记得是湿的。”

王子俊又在本子上记到“白色气体为液态,湿气重。”为什么王子俊这次不再重复去肯定这个问题呢?因为在北方天气极干躁,要想试出一种气体

是不是湿的,是很容易的。(注:王子俊之前问是固态还是液态的气体,后来又为是湿的还是干的,在这里说明一下。干的气体像抽的烟就是干的白色气体,而平常我们在早上看见的雾却是湿的。在这里解说的原因是因为后面要用到这个做依据,怕大家忘了,所以要提醒一下,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这样的现象想必大家也都知道。)

王子俊记完之后便说道:“好了,就这两个要问的,你们可以回去了,其实那个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你们不要在意就好了。谢谢你们“。

三个女生走了之后,南月不明白王子俊的用意,为什么叫她们来就只问了这么两个简单的问题。王子俊的解释是那股白色的气体和淡蓝色的小球很有可能是从镜子里面冒出来的,只要能证明那个确实是从镜子里来的,也就是说从镜子里面去救人的可能性也是相当的高的。

王子俊拿出电话,这回没拿错是自己的,拨通了方秋的号码,等了很久方

秋才接。王子俊问方秋,黎依彤现在方不方便接电话,方秋说黎依彤现在就在旁边,然后把电话给了黎依彤了。王子俊把刚才的那两个寻问结果告诉了黎依彤,王子俊听完黎依彤的解答之后挂上了电话。

苏特伦便急着想知道答案,让王子俊赶快说。

“之前我还不敢肯定只是猜测,问了我们的法术小巫女之后证实了我的想法,那个白色的气体是就是我们所说的阴气,因为我们经常是在晚上看见的,所以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颜色,所以我才会问那三个女生那白色气体是干的还是湿的,因为只有阴气才会是湿的。“王子俊说道。

“那淡蓝色的小球就是灵魂了?“苏特伦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王子俊点了点头,肯定了苏特伦的想法,然后说道:“一般灵魂在白天的情况下都是这个淡蓝色的,而我们晚上所见到的鬼魂多半都是不愿意离开人间所以才继续保持着人的形态,所以我们很少能看见他们真正的颜色。现在

这两个凝点弄明白了之后,就可以肯定里面是确确实实有人活着的,他们因为某种原因而无法逃出来,但是这种往生的灵魂却可以化成淡蓝天色的小球穿过这道障碍物,从而逃出镜子里面的世界。”

这时三人都沉默了,如果这一个淡蓝色的小球就代表一个人的灵魂的话,那在镜子里面死亡的人到底有多少呢?那将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难道真的有那么多的人都失踪了吗?

三人带着学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凉亭,因为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查画像上的人到底是谁,如果能查到他是什么时候进入镜子里面的话,就可以找到打开镜子的办法了。

档案室里,每一层的学生的资料都在这里,如果真的一个一个的对比的话,什么时候能是个头?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二十分了,秋季的天黑的很早,档案里到了晚上是很冷的。

这时南月的电话响了,南月拿出电话一看,原来是刑柏阳,南月接通了电话,问南月他们

要不要帮助,南月听完电话之后,高兴的跳了起来,对王子俊他们说道:“刑柏阳他们现在有一个新的软件,可以用来快速分析出两张人的头像是不是同一个人,他叫我们拿要找的照片和昨天的画像去,他可以帮我们找出画像上的人是哪一个人,”

王子俊却很不相信,疑惑地问道:“这个能可靠么,别回头时间耽误了,事情却没办成,那就晚了。”

苏特伦拉着王子俊和黎依彤就往外面走,也不管他在说些什么。

刑柏阳宿舍,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人拿了三十多个像册过来了,相册里都装满期了从学校建校起的学生毕业班级照片,然后一张一张的将照片放进一个机器里面摆好,摆满了之后再将机器的盖子盖起来,等机器晨面的“滴滴”的响了几下之后再把照片拿出来,换下一轮。

王子俊之后才知道,那叫扫描机,是用来把照片扫描到电脑里面的机器,为这事苏特伦和南月笑话了他半个月。

紧张的工作正在

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为了争取时间,王子俊不停的在催刑柏阳,刑柏阳只好将宿舍晨的五台电脑同时用来分析照片,然后再将画像上的人头和照片里最接近的人的头像行对比分析,虽然机器的工作效率比人要高,但是这么大的工作量,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

王子俊在一边等的非常不耐烦,但是这不耐烦却被南月的一句话给压了回去。

南月说道:“如果你觉的自己找的速度能快过机器的话,那你就一个人找去吧,我们在这里等结果。”

所以王子俊只好闭上眼睛躺在床上等结果了,就在这时候,南月的电话又响了,这次的电话却传来了一个坏消息新教学楼里又出现了白色的气体。话呢?说不定还是可以找到他们的,只要知道了镜子里面的情况,就可以找出解救他们的办法了。“

苏特伦和南月已经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被王子俊这么一拍,两人都给吓醒了。王子俊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王子俊拉着苏特伦和南月朝着男生宿舍走去。

男生宿舍215,王子俊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宿舍的人都围过来了,以为王子俊他们找到了什么线索,可是王子俊却笑着摇了摇头,众人又失望的躺回床上去了。

王子俊走到季云风面前对他说道:“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把他们救出来,不过我想只要想办法联系到了他们,然后再做好一个计划,我想他们可以自己回来的。“

季云风很不相信的看着王子俊,问道:“他们自己出来?“

王子俊笑着点头,说道:“你这两天有没有打他们的电话?“

季云风回答道:“打了很多次了,之前的几次打通过了,但是后来就一直是关机状态。“

子俊说了句谢谢就拉着苏特伦他们走了,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三人已经很饿了,只好出了学校找个地方吃点东西,苏特伦不明白王子俊为什么还要跑到215宿舍去问电话能不能打通的事情。

王子俊解释说,如果他们在进入了镜子世界之后,仍然打通他们的电话,这就说自己可以用电话跟镜子世界里面的人保持通话,只要知道了他们为什么不能像灵魂一样通过那道镜子里的屏障而回到现实世界的话,就可以找出从镜子世界里回来的路了。

苏特伦听了半天还是没听懂,只好低吃继续吃东西了。南月是听懂了,可是她觉的这几天失踪的人一但发现自己被困在了镜子里面之后,第一个想要做的就是打电话求救,所以电池肯定很快就用完了,现在想要跟他们联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有人带着目的进去镜子世界里面。

王子俊没有说话,只是带着满嘴的油笑呵呵的看着南月,因为他正是这样想的,如果不能

亲自去看一眼里面的情况,是根本无法最出最准确的判断的。但是目前却有一件很重要的件事要去做,那就是找出镜子的最初来源,而且还要查出这面镜子在每一个年代所发生的事情,是怎么造成镜子世界的形成的。

这是一个很复杂,而且困难度很高的工程,因为光从镜框上来看,这面镜子至少有了两百年的历史,两百年是什么概念?那时候还是清朝!

→第二十五集 镜子 之九 过往←

第四天上午八点二十分,王子俊接到方秋电话,说查到了庄翠云的住所了,不过那是一坐空了很久的房子了,大概空下来有三十年了,一直没拆也没人敢去住,庄翠云的后人都已经搬到别处去了。镜子最近的一个主人就是庄翠云,不过庄翠云已经七十多岁了,而且因为上了年纪已经听不见别人说话了。

方秋把庄翠云儿子的联系方式给了王子俊,王子俊和苏特伦照着地址去找胡云之(庄翠云的儿子),胡云之给他们讲了庄翠云的事情。

庄翠云就住在青宁市,可能一直以来都没对青宁市做一个介绍,今天就简单的说一下吧。青宁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城市,从明清以来就一直是一个比较兴旺的古城,几百年来见证了许多的变迁,以前不少的达官贵人都以住在青宁为荣。

庄翠云以前是一个富豪之家的姨太太,因为丈夫无帮死亡,各房姨太太都拿着钱逃跑了。而庄翠云却留了下来,因为丈夫虽然死了,可是家里还有

一堆孩子要养活,于是庄翠云便独自一人承担起了这个重任,在那个男女还不平等的时代,一个女人在外做生意养活一个家,确实很不容易。

丈夫的无故死亡被当时的民国警察法医认定为病死,可是庄翠云却不相信自己的丈夫是病死的,一直坚持是被人杀害的,刚开始不久民国警察因为庄翠云家是当地的旺族,所以还经常上门来调查一下案情,可是因为家里的财物多半都会几房姨太太给卷走了,整个家也就这样败了下来。

因为庄翠云再也拿不出“辛苦费“给民国警察,所以渐渐的他们也就不愿意上门来管这件事了,庄翠云为了养活一群孩子,只好每天外出去做生意。

庄翠云是丈夫生前几房姨太太中较为偏爱的一个,自己家原来也是个香书门弟,因为家道中落这才嫁给她丈夫做了小妾。她丈夫叫胡建安,自己从小跟着父亲学做生意,因为长年战乱所以也发了财。后来年纪渐大,而自己又不愿意在外奔走了

,所以在青宁买了房地住了下来,当时在青宁还开了两家当铺,所以日子过的也算是有滋有味的,算是当地的大户人家了。

丈夫死了,当铺也被人一卷而空,就留下了一处宅子和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这些孩只有一个是自己亲生的,那年因为家里穷的都揭不开锅了,为了让其它姨太太的孩子都能吃饱,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饿死了。庄翠云虽然难过,但是这一家人毕竟还是要吃啊,庄翠云只好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外出做一些小生意养活这群孩子,可能是庄翠云的善良感动了上天,竟然让她的面摆生意越做越好,后来还开了一家面店。一家子就这样生活了下来,但是丈夫的死庄翠云越一直没有忘。

新中国成立以后,庄翠云以为能让警察帮她查去当年的真信,可是谁知道,没过多就久就闹了三年灾荒十年文革,庄发翠云也因为是地主家的姨太太遭到了批斗,被发配到了南方这一别就是十年。

文革结束后,庄翠云回到了青宁的家,因为文革期间的动荡这个家里的东西几乎都被红卫兵给没收了,唯一留下的就是那面镜子。因为这个家里已经十人没住过人了,原先的大宅几乎已经成了一栋荒屋,再住人是不行了,庄翠云便带着几个孩子找了一处地方住了下来,有空就回祖屋里找一些旧的东西。

庄翠云的丈夫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家里姨太太多了肯定会闹什么事端,自己在大堂下面埋了些金银珠宝,为的就是防止有一天哪一房姨太太将自己的财产全都偷跑了,可是自己却没想到就这样死了,于是这个秘密也就没人知道了。

这天庄翠云带着几个孩子回祖屋搬那面镜子,祖屋因为年久失修,大堂里的青砖也松动了,庄翠云踩着脚下的青砖总觉的有些不对,下面像是空的,结果挖出来一看,里面净是些值钱的东西, 便一并带回了家里。

这时候文革虽然过了,但庄翠云也不敢把这些钱拿出来用,所以只好到了不得以的时

候才拿一样出去变卖,以供家里的生计。

这时候几个孩子也长大了,都要成家立室了,庄翠云便拿出这一包袱金银,平均分给了几个孩子。这些孩子都是庄翠云一手带大的,虽然不是亲生的便感情也好过了亲生万倍,大家便轮流供养着她,直到现在。

王子俊二人听完之后,好奇地问道:“胡大爷,这事情一般您是不会对别人讲的吧,为什么会对我们讲呢?”

胡云之现在已经是年过半百了,头发也白了不少,可是精神却十分好,一点也不像快六十岁的人,笑着说道:“那是,不过我看你们是为了那面镜子而来,所以想求你们办一件事情,如果事情办成了,我肯定会让你们去见我母亲,她会把镜子的事情告诉你们的。”

王子俊其实早就猜到这个胡云之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让自己帮忙,不然像这样的家史一般是不会有人讲给你听的。王子俊恭敬地说道:“胡大爷,快别这样说,求字我们是不敢当的,有什么

事情让我们去办,您只管吩咐,只要是能办到的,我们一定会尽力。若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也只有一试,成不成我们也不敢说了。”虽然答应给胡云之办事,但是也丑话也得说在前头,如果你要我去给你把以前皇宫里的龙袍给你偷来这样的事情,那自然是办不到了,所以你还得说点贴切实际的事情。

胡云之呵呵大笑,捋了一把胡须说道:“那当然,我让你们办的肯定是一件能做到的事情,你们查镜子的事情既然能查到我这里来,想必也是有能力的人,所以这个求字还是要的。”

胡云之越是不说要王子俊他们办什么事情,王子俊心里就越是慌,强忍着心里的火气,说道:“您请说”。

胡云之这么大年纪了,自然是把王子俊的心思看得通透,笑着说道:“其实我只是想让你们帮我母亲完成一个心愿,如果你们帮了她的话,我想她也会把她知道的事情一一告诉你们的。”

王子俊听了之后感觉有些发懵,心

想道:“让我去查几十年前的杀人案?开玩笑吧?凶手没准早死了,找谁去啊?”

苏特伦坐在一边听完后自然也觉的不太可能,对胡云之说道:“胡大爷,令尊过世已经有五十多年了,我们现在再去查,即使查到了凶手可能也早就死了,再说要查杀人案的话,还要对死者做尸检,难道我们再把令尊的遗体挖出来做一次检查吗?”

看得出来,胡云之是个非常健谈的人,笑着说道:“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了,这两天我们正准备把父亲的坟从郊区移回来,我们在公墓给他买了一个位置,所以这你们可以来做一个检查。”

看来只有帮他查出来真相来才能知道镜子的秘密了,王子俊点好点头答应,说明天再来,胡云之笑着送他们两出了门。

回到青宁已经是下午了,王子俊和苏特伦来到会议室里,南月正在整理资料,看见王子俊他们回来了,立刻凑到王子俊跟前问道:“怎么样,查了怎么样了?”

王子俊摇了摇

头,南月失望的回到了坐位上。王子俊问道:“今天上午新教学楼里没有怎么样吧?”

南月点了点头,王子俊拿出手机给方秋打电话,把上午的事情都跟她说了一遍,方秋说反正她们还要两天才能回来,先帮胡云之查他父亲的案子吧,等方秋她们回来之后再一起查镜子的事情,王子俊也无奈只好答应下来,挂掉电话之后,王子俊拉着苏特伦跑到新教学楼里坐了下来。

苏特伦莫明的问道:“我们跑这里来干什么?又死等?”

王子俊坐到了楼梯上,看了看时间,才三点过十分,似乎太早了一些,反正现在也没事情可做,就在这里等吧。王子俊转过头对苏特伦说道:“我想证实一件事情而已,再过一个多小时就可以知道答案了。陪我一起等吧,只要确定下来之后,我们就可以想办法进入镜子世界了。”

也不知道王子俊说的是不是真话,苏特伦将信将疑的陪王子俊等着,但是好奇心还是驱使他问道:“你想证

实什以事情哦,为什么非要在这里等呢?“

王子俊张着嘴,一幅想说又说不出的样子,啊了半天也没说出半个字来,丧气地说道:“还是一会看过了再告诉你吧,现在还不能确定。”

苏特伦很鄙夷地看了王子俊几眼,然后就盯着下面一级一级的阶梯看着。

王子俊开始猜想胡云之的父母是怎么样被人杀害的,是被人勒死?还是被人下毒害死的?→第二十五集 镜子 之十 证实←

等待的时间是最漫长的,一分钟就好比一个小时那么难熬,现在王子俊就是这样的感觉,为了证实自己的推断,不得不在这里死等下去。苏特伦拿出手机在跟南月传简讯聊天,王子俊每隔三分钟看一次时间,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而且这个习惯特别准确,一到了三分钟的时候王子俊就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时间。

王子俊掏出手机看时间,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重复这个动作了。时间是下午四点三十五分,王子俊迅速地站了起来,绷紧了神经如临大敌一般,苏特伦见他站了起来,自己也将手机放入口袋,跟着站了起来。王子俊双眼紧盯着通往地下室的楼道,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王子俊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苏特伦见王子俊站在一动不动的,他自己也不敢乱动。

十分钟过去,楼道里仍然是止静如水,但王子俊依旧紧盯着那里,丝毫不敢松懈,生怕错过了一样。苏特伦已经有些忍不住了,想问王子俊为

什么要站在这里不动,但是看了看王子俊,似乎没有想说什么的势头,自己只好也继续紧盯着楼道。

二十五分钟过去,王子俊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苏特伦已经忍不住了,拍了拍王子俊的肩膀,问道:“你这样盯着看什么啊?”

王子俊被苏特伦的说话声唤醒了,愣了一下才说道:“哦,没事,我们下去地下室看看。”

苏特伦刚想问下看什么,但是王子俊已经先行一步了,于是苏特伦只好跟着走了下去。地下室里还是那么的阴凉,而晚秋的风似乎将这股寒意加强了,让人不免觉的这里有些阴森。排风扇还是在吱吱地响着,似乎永远也不知道疲倦,孜孜不倦的享受着这份美意。

存放镜子的仓库,还是和昨天前天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动,唯一不同的一处就是地上有几个被风吹落的本子,胡乱地撒落在了地上。王子俊走过去将本子拣了起来,拍去上面不知有无的灰尘,把本子放回了

原处。镜子被大红布给盖上了,看不见里面的情况,王子俊走到镜子前,看了看盖在镜子上的红布,对苏特伦说道:“苏大哥,过来帮下忙,把这块红布揭下来,我想看看反而有什么。”

苏特伦听到王子俊的话后,走到镜子的一旁,苏王两人抓住红布的一角,同时将红布从镜子下掀了下来。王子俊回头看了一眼镜子,没有什么特别的,还是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的样子。

于是王子俊放心的拉着红布将它反铺在了地上,只见红布上画着许多歪歪扭扭的符号,所有的符号型成了一个空心圆,圆中写了一个很大的“封”字,“封”字的一笔一画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似乎是想要震慑某些人或是物,连王子俊看了都不禁觉的有很强的威慑力。

难道这块红布就是为了震住镜子里面的灵魂的吗?如果说镜子里面的人现在还活着的话,那他们变成灵魂的话也不会对人类造成什么害伤,何况这些灵魂也许不知道自己民已经

死了,更不会变成恶人去伤害别人,那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去封印住他们呢?

王子俊想到这里觉的有些想不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将镜子打碎就可以了,可是进入镜子之后的人明明还活着的,为什么要连他们一起封印呢?如果说他们并没有死,而这个封印也不是为了封印住他们的话,那这么说的话镜子里面就可能会有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了,难道是他杀死了镜子里面的这些人?

苏特伦见王子俊又不说话了,对他喊道:“子俊,子俊,你在想什么呢?”

王子俊听见苏特伦叫他,赶紧回答道:“哦,没什么。刚证实了一件事情,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疑或了。”

苏特伦看了看镜子,问道:“是不是证实了镜子如果被这块红布盖上的话,里面的灵魂和阴气就无法从镜子里面出来了,而且是跟这个封印有关?”

王子俊点点头,指着地上的地上的红布说道:“这个应该就是方秋姐说的那个比较有名的法师布下

的封印,也许他曾经进去过镜子世界,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出来了,所以布下了这个封印。不过也有可能是他没有进到镜子世界里面,而是知道里面有些什么,所以对镜子进行封印。”

王子俊说的话,苏特伦是能听懂,但是却发现一个问题:“可是这么说来的话,那个法师为什么不直接在镜子上布下封印呢?这样的话也就省去了红布离开镜子而无法阴止里面的灵魂,或者是其它的东西出来的可能性了,而且相对来说也要安全很多。”

苏特伦问的这个问题,王子俊也想过,但是自己并没有想到最确切的解释,但是这个进修自己却想到了一个人黎依彤,虽然黎依彤对灵魂和异人类生物的理解和王子俊大相径庭,可是她的解释却是很有道理的。所以向她请教也许会明白些什么。

王子俊和苏特伦将红布盖到了镜子上面,然后关上了仓库的门走回了一楼。他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拿出手机拨通了方秋的

电话,方秋电通了电话,说他们现在正在吃饭,问王子俊有什么事情,王子俊便将刚才的那个问题说给方秋听了,方秋把电话调的是免提功能,所以黎依彤也能听见。

黎依彤想了一下,给王子俊说了件事情。原来她爷爷以前去封印一个锁在坛子中的恶灵的时候,因为当时身上的灵符已经用完了,他便咬破了手指,直接在坛子上画了封印的符文,可是后来恶灵虽然消失了,但是坛子也跟着一起碎了。

王子俊想了半天没听太明白,战战兢兢在问道:“是不是会玉石俱灰一样?“

黎依彤嗯了半天,说大概就是那个道理了,王子俊明白了许多,连说了几句多谢,然后和方秋闲谈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然后开始推理为什么不能让镜子和里面的非人类一起消失掉。

如果说进入镜子世界里的人活着,而且是因为某种原因而无法从一个无形的屏障中走出来回到现实世界,而灵魂却可以穿过这道屏障,那这么说的话人在镜子世界里是无法用眼镜看到这个屏障的存在的,但是灵魂却不受视觉的影响,可以息由的穿过这道屏障,当然前提条件就是镜子外面的封印是被揭下去了的。那会不会是镜子世界里有一个具有极大能量的非人类生物活着呢,而且这个生物只对人类具有伤害能力,对灵魂却没有,这样推理的话那这个非人类生物就有可能也是一个灵魂了,而且这个灵魂不会吞噬其它的灵魂,并且只有在一定的条件下才会伤害人类。

那这个灵魂是在什么情况下去伤害人类呢?没有一点线索,根本无法去推理啊,王子俊看着天上的月亮,叹了一口气。看来还要继续了解镜子里的情况才行,王子俊想道。(或许会有人问了,为什么要推理出镜子里的情况呢?我悄悄的告诉你哦,因为王子俊打算跑到镜子里面去救人,不要告诉方秋他们哦,开个小玩笑,别介意。)

苏特伦一边走一边和南月传简讯,王子俊停止了推理了,转过身来看

苏特伦在干什么,于是问道:“你还在和南月传简讯?叫她一起出来吃饭吧,都这么晚了,你也饿了吧。”

苏特伦点了点头,然后拨通了南月的电话,让她到校门口来,一起出去吃饭。没多久,南月就一路小跑着出来了,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粉色红的运动装,看起来挺有活力女孩的模样。

王子俊看着南月的样子,忍不住又想逗南月了,笑着说道:“哟,今天小丫头变样了,准备做活力女孩儿了是不是。什么时候能变性感一点呢,让哥哥看看我们小丫头的魅力能迷倒多少人。“

南月因为经常上王子俊的当,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言语了,这回干脆不说话了,撅着嘴把头甩头一边,两眼看着天上的月亮,哼了一声。

这反倒引起了王子俊的好奇心,要是平常的话南月一定会用言语反击王子俊的,至少也会追着王子俊拳脚相加,像今天这样莫不装声还是第一次,王子俊刚准备继续逗南月,苏特伦便对他摇手

,示意他别再说了,不然南月又要跟他算帐了,说自己交了个“坏朋友”。

王子俊只好了无生趣的一个人走在前面,朝着学校对面的饭馆走去。

说来也巧,王子俊三翻四次说要请刑柏阳吃饭,可是却一直没机会。王子俊他们三人刚刚走进餐馆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刑柏阳他们四个周围还坐了几个女生,同时刑柏阳也看见了王子俊他们。刑柏阳快步走到了王子俊面前,拉着他坐走到了桌边,然后又叫服务加三副碗筷。

看来这酒是喝定了的,想逃也逃不掉了。

第二天上午王子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411宿舍里,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感觉头特别的重,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也没脱,从口袋拿掏出手机一看,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王子俊是睡上铺的,低头朝着右左边的下床铺看了看,苏特伦和南月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还在睡梦之中。

王子俊突然记起了一件事情,自己好像跟胡云

之约定好了要去给他父亲做尸检的。想起这件事,王子俊便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到柜子起拿了一身衣服换了,走到苏特伦床边叫醒了苏特伦和南月。这二人清醒过来后发现是抱在一起睡的,被王子俊一看都是脸颊一红。

王子俊现在没心情逗他们两玩,如果自己再不去胡云之家里的话,那就晚了。王子俊把事情短简的跟苏特伦说了一遍,苏特伦一边穿鞋子一边告诉他,胡云之说好了打电话通知他们的,王子俊又看了看电话,上面并没有未接电话,看来胡云之还没有准备好吧。

苏特伦活动了几下关节,笑称王子俊太紧张了,应该好好放松一下,不然迟早会疯掉的。王子俊则回敬说道,总比苏特伦死在温柔乡的要好。被王子俊一说,南月的脸红的更厉害了,虽然她和苏特伦是正式交往,但是一直以来也只是达到了牵手的程度而已,像昨天晚上这样疯玩,还是第一次,所以觉的很不好意思。

三人洗漱之后一起到

食堂里吃饭,一路上都不断的听到有人在议着新教学楼地下宇里出现白色气体的事情,还有许多人也知道了镜子的存在,更有人跃跃跃欲试的想去看看那镜子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王子俊本想去制止他们的行为,但是转而想想人家要去研究也是他们的事情,镜子又不是自己的,总不能不让人家去研究吧,何况自己也不是学生会的人员,管不来这些。

吃完饭之后,王子俊他们三个不知道应该去做些什么的好,又来到了档案室里,希望能从这里再查到一些什么线索。每人抱了厚厚一叠的资料开始看,但是大多的话都是写有多少人在哪一年失踪了,觉的跟镜子有关系的,王子俊也开始对有些同情这面镜子的,明明有些事情不是它干的,但是却写着它是真凶。

翻查了半天,王子俊也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决定起身活动一下,走到窗户前看着外面球场上在打球的同学,觉的现在的生活似乎也挺不错的,每天就这样

查查案,推理出每一件案子的真相。虽然大多都是跟自己无关的,但是能去尽力的帮助别人,王子俊觉的很开心。

突然苏特伦大叫道:“子俊,过来看看,这句话好像对我们有用。”

→第二十五集 镜子←

→第二十五集 镜子 十一 女鬼←

王子俊走到苏特伦身边,拿起桌子上的资料,上面写道:“我们一直以为是人镜子把人吸附进去,所以我们才无法找到他们。但是直到班长他们进去了之后,我就无法再从窗户里面看见他们了,从这时候开始他们四人便再也没有回来了。后来我反复的推敲,我敢肯定镜子不是把人吸附进去了,而是人自己走进了镜子所创造的世界。大概是镜子照到的地方,都会变成一个通往镜子世界的入口,但是这个入口却和现实世界一样,无法用眼睛去辨认。”

看到这句话的王子俊若有所悟,顿时明白了许多事情。为什么这几天的几个失踪同学一进入地下室就不见了,为什么白色的阴气会冒到楼道里面来,为什么灵魂不直接在地下室里飘出去而是要到距离存放镜子如此远的楼道里面去升空,这一切其实早就已经说明了通往镜子世界的入口就在新教学楼的楼道里。

明白了这点以后,王子俊觉的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了解

清楚镜子世界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异人类存在,如果贸然进去的话,只会把自己也一同困在镜子世界。看来只有等明天胡云之通知自己了,希望能从他母亲口中知道一些关于镜子的事情。

王子俊拿出手机给方秋打了个电话,跟她说自己经找到了进入镜子世界的方法,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去了解镜子世界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阻止了里面的人回到现实世界。方秋听完消息之后虽然也很高兴,不过又警告王子俊,在她们回来之前绝对不能进去镜子世界里面,如果一步走错就没办法回头了。王子俊只是点头答应,说自己不会乱来的,现在情况也很不明确,不知道镜子里面究竟有什么。

挂掉电话之后,王子俊想到要做一些准备了,可是看看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拿出笔写了一张单子给南月,让她在这两天里去准备他写在单子上的物品,因为这些东西都可能是有用的。

走去档案室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三人

走到食堂里吃了顿饭,王子俊不想去上自习,但是又不知道能干些什么,于是拉着苏特伦准备去新教学楼里去看。

二人打着手电朝着地下室里走去,地下室里光线不足所以显和格外的黑暗,手电的光线只能照出三四米远。排风扇依旧吱吱的在响动着,夜风吹进透风口里呼啸着,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移动着。

幽静的地下室里,物体移动的声音让人听的特别清楚,王子俊心想道:“难道现在这个时候还有人在?楼道里不是写上了禁止进入的标牌吗?难道会是昨天的那几个男生?”

这样的环境下,苏特伦也是会听见有物体在移动的,苏特伦小声的问道:“里面会不会有人?还是灵魂在里面?“

王子俊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意思是让苏特伦别说话,仔细听里面的动静。二人轻声快步的朝仓库走去,越是离得近那声音就听得越清楚,像是有人在推着动什么一样。王子俊和苏特伦把手电关了,为的是不惊扰仓库里的

“人“。关上手电之后两人都已经无法用眼睛去看清楚周围的情况了,只能通地听觉来辨别方位。

离声源越来越近,听的也就更加的清楚了,王子俊现在确信那是有人在拖动着什么东西,和地面磨擦发出来的声音。王子俊举起手电对着仓库里照去,可是仓库里却并没有人,只见原本是放在墙壁边上的一张课桌竟然移动到了仓库的中间,而且还在继续移动着。

王子俊很明显地感觉到这里的温度降低了许多,而且柜子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响动着,躁音越来越大,课桌还在继续移动着,看样子课桌面是朝着镜子去的。

这几个迹象都是有灵魂在这里活动的表现啊,物体自动发发位移,气温下降,Lap声(躁声现象),这几条都是有灵魂在这里活动的最佳证据。王子俊立刻察觉出这里有灵魂在活动,但是他为什么要把课桌推到镜子前面去呢?难道是想打碎镜子?

想到这里,王子俊拉着苏特伦走到镜子面前

,将手电一齐照着课桌,王子俊大声说道:“你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不肯去轮回呢?”

对着空气说话,虽然看起来有点傻,不过既然这个灵魂这么恨这面镜子想要去打碎它,这就证明他肯定知道镜子里面有些什么了。可是王子俊说完后,并没有人回答他的话。苏特伦有些担心,因为现在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个灵魂是不是恶灵,也许会威胁到他们两个的生命,苏特伦用胳膊轻轻的撞了王子俊两下,提醒他要小心。

王子俊用脚尖在地上轻轻点了几下,发出的咚咚声工苏特伦听的清清楚楚,这是他们最近刚学的摩尔密码(有时也叫摩尔斯电码,各国和地区的译法不同,这里就不多做什么解释了。),意思是“我知道了。你也是“。王子俊又继续对着课桌说道:”我知道你的死跟这面镜子有关,你恨这面镜子,大家也都害怕这面镜子,但是你现在却不能打碎他,因为里面还有许多人活着,我们要进去救他们

出来。如果你知道里面有什么情况的话,麻烦你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找到你尸骨,帮你超度的。“

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的就是,如果一个人死亡之后,他带着强烈的怨念以及想留在人界的意念的话,这个灵魂是无法自己超度的,必需要找到他的尸骨然后以外界的力量,帮他洗刷掉怨念后才能去轮回。然而那些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死亡的灵魂,如果没有什么特别悲伤的事情和极其中要的遗愿的话,就会直接去轮回了。但是那些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的灵魂,是无法直接去轮回的,必需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亡了,而且要让他能接受自己已经死亡的这个事实,其实这一步是非常危险的,许多灵魂因为无法接受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从而变成了恶灵这样的件情也是多不胜数。

那个灵魂也不知道是听见王子俊的话,勾起了他的恨意,还是自己也想去轮回,想让王子俊他们帮忙,仓库里的Lap声和PK(物体位移现象)都一起停止了。半分钟过后,课桌上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相貌看起来非常小巧而且秀气,通体白皙无瑕,不知道是生前就这么白净,还是死后因为阴气过重的原因,看起来总觉的白的有些吓人。

王子俊见灵魂现身了,将手电的光线照到了一边,走近了两步问道:“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能如实回答我吗?”

女鬼点点头,但并没有张嘴说话。

王子俊又问道:“那你在镜子里面还有见到其他人吗?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女鬼点点头,双手画了个大圆形,应该是想形容镜子里面还有许多的人。

王子俊回头看一眼镜子,指着镜子问道:“那你在镜子里面是怎么死亡的?“

女鬼从课桌上飘了下来,然后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拿出一块手帕,先是自己蹲了下来,然后又站起来围着课桌跑了一圈,把手帕放在了原后自己蹲的位置。

王子俊不敢肯定地问道:“你是玩丢手绢死的?“王子俊觉

的这个死法很荒唐,竟然在镜子里面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死掉了,这女鬼也当真是傻的可以了。

女鬼猛点了几下头,然后又做了几个很夸张的样子,看样子她是很表现那种恐怖的样子,可是她本来五官就张的小巧,做出各种表情都让人难以连想到恐怖,反而觉的她非常可爱,让人忍俊不禁。

王子俊和苏特伦差点就笑出来了,还好心里记得她是个女鬼,还是小心点好,免得惹她生气了,有没有命活着回去还不知道。看来镜子里面确实有很厉害的角色存在,现在她变成了灵魂了还是同样害怕,这就证明镜子世界里面的那个异人类生物拥有很强大的能量,连变成了鬼魂的她们都还害怕。

王子俊想了想,因为自己不敢肯定里面的那个异人类生物是不是一个恶灵,既然这个女鬼见过那个异人类生物,向她证实一下自己的推断也是好的,于是问道:“镜子里面是不是有一个恶鬼,就是他把你们害死的?”

女鬼猛点

了几下头,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看来确实就是镜子里的恶灵把他们杀害的。女鬼又把手掌放到自己腰处比划了几下,好像又怕王子俊他们不理解她的意思,干脆蹲了下来。

苏特伦似乎看懂了她的意思了,试探性的问道:“是不是一个小孩子?”

女鬼蹲在地上点点头,就在这时候身后的镜子突然照射出强烈的白光,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仓库,王子俊努力地想睁开眼睛,但是这光芒却太过剌眼了,王子俊只能用不停地眨眼。只见那女鬼变成了一缕黑色的轻烟,向着镜子飞去,镜子似乎有着强大的吸附力,极力的想要把女鬼化成的轻烟给吸进去,那女鬼似乎也是在挣扎,不愿被吸到镜子里面去。

镜子放出的光芒越来越剌眼,王子俊不得不紧闭着双眼,这时王子俊只觉的有一只手扶过来,将自己压着趴到了地上。

过了许久,王子俊只感觉光芒消失了,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仓库里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还是

一片黑暗,王子俊拍了拍苏特伦叫他站起来,拣起手电照了照镜子,镜子又回到了原样,王子俊和苏特伦拣起地上的红布盖在镜子上。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一样,王子俊回头一看,女鬼已经不知去向了。

王子俊想起刚才的情景,猛地回过头看着镜子,心想道:“难道这镜子里的恶灵知道我们在调查它?刚才的那个女鬼难道被它吸到镜子里面去了?”

看来即使是把镜子盖住了也不是很安全的,在镜子周围说话镜子世界里的恶灵也是能听见的,王子俊只好拉着苏特伦先离开这里。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离开了地下室,他们走出新教学楼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明天是跟胡云之约好的日子,要去帮他查案,今天晚上只能先回去睡觉了。

王子俊一路走一路想,那个镜子世界的恶灵为什么要用丢手绢这样的小孩子方式来杀人呢?为了选择性的杀人还是无对等杀人呢?(注:无对等杀人即为没有最明确的目标杀人,就是

在一个集体之中,不管杀谁都可以,只要达到了杀人的目的。)可是他既然要杀人,那为什么还让那么多的人活着呢,这个是让王子俊想不通的。如果说镜子世界里的恶灵能听到镜子外面说的话,那反过来推理的话,镜子世界里面的人说的话,镜子外的人也同样能听到,可是为什么镜子世界里的人说的话,王子俊他们却一句也没有听到呢?

王子俊想不通了,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问道:“苏大哥,我们说话镜子世界里的恶灵可以听到,为什么镜子世界里面的人的呼救我们却听不见呢?”

苏特伦嗯了几声音,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我们那天看到镜子里面到处都是黑色的,你不觉的那种黑有一些诡异吗?我猜有可能就是那些黑暗把声音都吸收掉了。”

王子俊想了想,觉的苏特伦的话也不无道理,在黑暗达到一定的程度上是会不断地吸收光和声音的,所以我们在黑暗里声音和光线的传播速度会相对减

速慢,只是我们生活中的黑夜黑色的程度不高,所以在实际测量之中得出的数据和白天是差不太多的,几乎是看不出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无法找到镜子世界真正的出口的原因也就非常清楚了。→第二十五集 镜子 十二 酒鬼←

我每天写的是一万二到一万三千字,这是用WORD计算的纯字数,不算标点符号的.我这个写作速度已经算是快的了,何况我现在还开了一本新书,我会尽量加快写作速度的.

黑暗其实也有质量数量和体积的,如果在黑暗的情况下,达到每摩尔数以千万亿个黑暗因子的话,那绝对是一个非常恐怖的黑暗环境。(如果有不知道摩尔为什么意思的同学,请去查看高中的化学书集,我就不多解释了,我化学也不好,没办法给你详细的解释。打个比方说吧,一个非洲黑人身上的黑因素和一个一个密封的房间比起来,哪一个要更黑呢?当然,我这里绝对没有歧视黑种人的意思,大家别误会了哈。

王子俊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今夜的月亮却不太明亮,不断地有乌云飘过,整人校园里也显的很黑暗。王子俊回答道:“也许你说的对吧,不过如果我们要进去镜子世界里面救人的话,那我们靠什么来分辨方向呢?”

苏特伦双手插进口袋里,笑着说道:“也许我们可以用无线电来辨别方向!”

王子俊突然反映过来,对啊!如果在镜子世界里面还可以用手机打电话求救的话,那这么说镜子世界里的黑因素是不吸收无线电的电波的,只要在镜子世界里使用无线电电波和外界取得联系,就可以从镜了世界里出来了。

进出镜子世界的方法都已经了解了,可是又有一个问题了,镜子里面的恶灵是怎么回事呢?如果找不到对付它的最好方法,就算知道进出镜子世界的方法,还是一样没有用,这个恶灵既然在镜子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这就证明它一定是拥有控制镜子世界的最强力量。

王子俊又猜想,这个恶灵会怕什么呢?会怕火吗?也许不怕,在镜子世界里它可以随意地杀死几十个甚至几百个人,一点点火光对他它说根本没什么作用,而且那个镜子世界也不知道能不能点燃火光。看来只有等明天查出胡云之父亲的案件才能知道镜

子的真相了。

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个人朝着宿舍走去了。

第五天,上午九点,王子俊接到了胡云之的电话,很快便和苏特伦坐车来到了胡云之的家里。然后和胡云之的家人一起朝着郊区的墓地去了。

青宁市郊外的墓群,这里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的人,大大小小的坟包到处都是,也有一些用水泥修建的墓,应该是一些家里比较有钱的人修建的。在这里转了很久才找到胡云之父亲的墓地,可能是经常来我祭拜,坟头上竟然没有一株杂草,看来胡云之他们一家也都是孝子贤孙。

和他们一家同来的除了王子俊二人之外,还有一位三十多岁满脸胡碴的男人。眼球中血丝满布,眼睛周围的黑眼圈像是故意用墨汁画上去的一样,身上还着着浓浓的酒气,显然是已经喝醉了。脚下穿着一双千层底的黑布鞋,身上穿着旧式的中山装,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正派人士,走起路还还有些东倒西歪。王子俊很不明白为什么胡云之要请这

么一个人来,请他来挖坟?看样子也不像是个可以做这样累的活儿的人啊。

王子俊痴痴的望着胡云之,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胡云之好像并没有想解释些什么的意思,王子俊只好继续看下去。

胡云之一家人轮流给先人上完香磕过头之后,都站在了一边。那个醉洒的男人从腰包里拿出一件长袍褂子,深黑色的上面还有一些红丝绸剌乡的图案,王子俊看不太明白也就没注意了。不一会儿,那男人穿好了那黑褂子,又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帽子不像帽子的东西带在了头上,俨然一幅道士的模样。

“这人是个道士?开玩笑的吧,一幅醉熏熏的样子能抓鬼还是能降妖?“王子俊看着眼前这个道袍装扮的男人,舌头都快掉到地下了。苏特伦虽然没他这么夸张,但是也着实被“吓”了一跳,毕竟没看见过这样喝着小酒来开工的道士,也不知道胡云之请他来做什么。

王子俊瞪大着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胡云之

,用右手食指指了指那个男人,胡云之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凑边王子俊身边小声说道:“他可是我们那一片很有名的法师,有很多人都来找他驱吉逼凶的,今天要移坟开棺,所以还要是请他来祈福保佑的。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老规矩,如果要移坟的话,就一定要请道士或是向尚来做法师的。“

既然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王子俊自然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只好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了。只见那男人双手一合,不知道从哪里抓出一把棕色的木剑,然后右手紧握着木剑,左手朝天上一挥,右手朝地上一指,三张黄符便成一字排开,罗列好在了墓碑前面。

那醉酒道士将木剑插入土中,然后开始喃喃的念着,声音不大,听起来却非常的连续,一点也不像是胡编乱造出来的什么咒语。虽然王子俊一点也听不懂,他念的声音又那么小,可是觉的他念的那个声音却非常具有穿透力,就像四周安装着扬声器一样,立体声环绕。

醉酒道士念了大概有十多分钟,然后从土中拨出木剑,再用木剑剌过三张黄符,此时三张黄符都已经挂在木剑上面了,醉酒道士左手一扬,那三张黄符便自己燃烧了起来。黄符烧尽后,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一个小瓶,喝了一口然后全都喷在了木剑上,随后将木剑插入了墓碑前面。然后拿着小瓶又喝了几口,这回却是全都吞下去了的,打着酒嗝对胡云之说道:“好了,你们可以启坟了,但是记得别把剑弄倒了。”

见醉酒道士说完,坟旁的女人和孩子都跟着道士走到远处去了。几个男人开始动手挖开土坟,王子俊和苏特伦因为没有工具,所以只好陪着胡云之站在一旁看着。胡云之笑着说道:“你们两不怕煞气吗?还是跟他们一起先到旁边是休息休息吧,等木棺挖出来了,再叫你们过来检查。“

王子俊将手一扬,不满地说道:“不用了,我们不信这个。这几位是你的儿子吧?”

胡云之笑着点点头,然后就转过头去看他儿子们挖坟了。

苏特伦在王子俊耳边小声说道:“刚才那家伙好像真的有点本事哦,单凭他那空手点黄符的技术,就能让他变成有名的道士了。”

王子从瞟了一眼坐在远处的醉酒道士,然后很轻蔑地说道:“不值一提,也不知道他见过鬼没有,如果真见到鬼了估计早就吓跑了,里还敢拿剑去跟鬼魂打斗”。

挖了有半小钟左右,深红色的木棺已经出现了,就等着把它提上来了。王子俊本以为会直接将木棺一并提起来的,谁知将是两个男人跳了下去,站在纹坑里将木棺的棺开打开,里面还有一副瓦棺,然后两个男人用两根粗麻绳分别垫在瓦棺的两头,交叉每一根麻绳的两头,待坟坑中的两人出来之后,几人一齐用力将瓦棺从木棺中抬了出来。(注:解说一下,在我老家那里如果有人过世了,都会要用到两副棺材的。副是内用的,也就是死者躺的那一副,瓦棺的做工比较粗糙。另外一副是套在瓦棺外

面的木棺,木棺一般是深红色或者是黑色,两端各有一个寿字,木棺的做工很精细,这个就不多讲了。)

瓦棺吊起来之后,胡云之和他几个儿子侄子,一起跪在瓦棺前磕了几个头,然后就准备打开瓦棺。胡云之从篮子里拿出一块白布铺在地上,然后将瓦棺中的白骨一块一块的移到白布上,按着人形拼凑。胡云之小心翼翼的在移着他父亲的尸骨,生怕弄坏了一块。

半个多小时之后,瓦棺中的人骨全总都移到了白布上,王子俊从口袋里掏出一幅白手套带在手上,然后走到胡云从旁边,开始给胡云从父亲做尸检。

尸骨胸前有两根肋骨断掉了,左手的前臂骨上有一个很明显的凹痕,这三处伤痕应该都是生前被人有硬物敲击所遭成的。右手掌骨处有几处裂开的痕迹,应该是生前被人用力踩踏或者是被重物砸到所造成。从咽喉部位的骨头一直到盆腔中间的骨头都是呈黑褐色的,看样子应该是生前被人持续下毒才让骨

块变成么这深的的颜色,如果能知道这是种什么毒的话,应该就可以找出杀死他的真凶了。

王子俊抬头看了看胡云之,问道:“我想从这骨头上刮一点下来,带回去检查一下这黑色的是什么物质,您同意吗?“

胡云之点了点头,王子俊拿出一把小刀,在胡云之父亲的脊椎骨上用力的刮了一些黑色的粉末下来,用纸包好之后放进了口袋里面。王子俊取下手套,郑重地对胡云之说道:“您父亲确实是被人害死的,而且生前经常被人用力敲打过,连手掌骨都被人踩裂了。想必他在临时之前一定受了不少的伤害,好了,我们先回去了,如果下午再到你家去调查,如果您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的话,希望您能量尽想起来,因为每一个细节都有可能对破案有帮助,所以您可以回去和您母亲一起回忆一下。”

胡云从含着一脸眼睛,老泪纵横地说道:“好的,我下午会在家里等你们的。”

因为这是在郊区,根本找不到回

去的车,所以只有让胡云之的儿子开车送他们回去了。胡云之的儿子很明显也是个无神论者,对醉酒道士也很不满,一路上都在说他用什么戏法骗人,如果是正经的道士在做法师之前是绝对不会喝酒的,虽然道家不是相信佛的,但是起码也不能喝的这样烂醉的去做法事。

王子俊和苏特伦就是这样一路听着胡云之的儿子不停的唠叨回到学校里的,胡云之的儿子说的时候他们还得陪在一边苦笑,王子俊一下车之后便小声的骂了几句。幸好的是胡云之的儿子没有听见,直接开车走了。

王子俊回到学校的时候就开始为难起来了,不知道是应该将自己带回来的黑色骨粉末拿到医学院去化验还是拿到化学实验室去化验。王子俊问苏特伦,苏特伦表示自己对这个也不清楚,自己的化学从来就没学好过。王子俊只好打电话向田宇求助,因为他认识的人里边就只有田宇对这个最清楚了。打了一通电话之后,田宇告诉他应该拿

到化学实验室去,因为他们是去检验那里面含有的有毒成份是什么,而且田宇还介绍了一个朋友给王子俊,让他直接把要检查的东西送到化学实验室里去就可以了,田宇自己会打电话通知那个朋友了。

王子俊打完电话之后和苏特伦一起把骨粉末送到了化学实验室里,这里的人各各都带着口罩,穿着白衣服着子白色的消毒帽子,王子俊也认不出谁是谁,只知道有一个人在门等口着。人问了句他是不是王子俊,王子俊点头,那人让他把要检验的东西交给他,又告诉他等吃过中午饭再过来取检验查结果,说完便转身回去工作去了,王子俊只好和苏特伦走了出去。

苏特伦掏手机手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苏特伦建议先去吃饭,王子俊举手同意,苏特伦便打电话给南月。

食堂里,苏特伦和南月两个要在说着上午发生的事情,王子俊夹了一块青菜送到嘴里,然后就咬着筷子不动了,南月拿筷子敲了敲他的饭碗,

问道:“王子俊,你在想什么呢?”

王子俊被南月一叫,将整块青嚼都没嚼就直接吞了下去,然后咳嗽了起来,南月赶紧跑到王子俊身边给他拍了几下背。王子俊端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感觉好些了对南月说道:“没什么,我在想胡云之的父亲因为什么事会被人下毒而且遭到这么重的敲击,会是谁下的毒呢?”

苏特伦问道:“会不会是他父亲的哪房姨太太干的呢?”

王子俊回答,觉的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开始推敲了起来。→第二十五集 镜子 十三 分歧←

说实话,要查一件半个世纪以前的案子,无意于是大海捞针,但是王子俊既然已经答应了别人,自己就不得不继续查下去了,什么时候能查到还是一个问题。姑且一试吧,反正凶手可能就早死了,不管说谁都有可能,能蒙一个是一个吧。

吃饭午饭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准备去取化验结果,王子俊问了问南月需要的那些东西找的怎么样了,南月告诉他说一部份已经准备好了,还有一部份的东西要等明天中午才能送到。因为那些东西在学校附近都没有卖,学校里面又没有多余的,所以只好向她家里借,大概明天中午的时候就可以全部送到了。

王子俊看了看时间,自己又计算了一下,如果到明天的话就是岳磊他们失踪的第六天了,而方秋他们也要等到明天晚上才能回来。看来已经等不到方秋他们回来了,如果再不对岳磊他们进行援救的话,他们有可能会被镜子里的恶灵给杀掉。王子俊又催了南月几句,让她尽快把

事情办好,然后就和苏特伦一起离开去取化验结果去了。

王子俊他们来到化验室的时候,结果已经出来了,见到王子俊他们进来的时候,有一个人把化验单送了过来,王子俊说了句谢谢,那人理也没理的就继续回去工作了。化验单上这样写到:

黑色粉末中含有大量D20,量中的含有量足以导致一只大象的死亡。

王子俊看完之后吓了一大跳,对苏特伦说道:“用这么大的毒药量杀一个人,这也太浪费了点吧。”

苏特伦也觉的这个有点奇怪,如果是想要把一个人致于死地的话,用一种快速度的毒药就行了,为什么要让他喝这么多呢?

王子俊拿着化验单又看了一眼,问道:“这个D2O是什么东西?”

苏特伦解释道:“重水(heavy water)是由氘和氧组成的化合物。分子式D2O,分子量20.0275,比普通水(H2O)的分子量18.0153高出约11(百分号),因此叫做重

水。在天然水中,重水的含量约占0.015(百分号)。由于氘与氢的性质差别极小,重水在外观上和普通水相似,只是密度略大,为1.lg/cm3,冰点略高,为3.82摄氏度 ,沸点为101.42摄氏度 。参与化学反应的速率比普通水缓慢。”

王子俊傻着看苏特伦,等他讲完之后开始鼓起掌来,赞叹道:“您懂的真是多,之前不是说你化学学的不好的呢,怎么会知道的比我还多。‘

苏特伦踹了王子俊一脚,然后独自朝着校外走去。

胡云之家,胡云之早早地就等在了家中。

王子俊拿出一个本子,然后开始询问胡云之,道:“您还记得您父亲生前的身体情况怎么样吗?还是得过什么病,一直没有治好的。”

胡云之想了想,回答道:“没有,父亲生前的身体一直很好,只是偶尔会感冒,不过也都是吃了两天的药就好了,从没得过什么大病。”

王子俊在本子上写到,“胡建安生前身体健

康,并没有生过重病。“写完后,又问道:”那在他过世前有没有生过病呢?是谁照顾的?“

胡云之掰着手指在默数着什么,也许是在数他父亲的几房姨太太,数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是四姨娘在照顾父亲的,不过她在父亲过世之后就上吊自杀了,死前还留下了一封遗书,说他没照顾好我父亲只好跟着一起去了。父亲过世的前几天老是说自己口渴,大夫说他是喉咙得了病,吃几幅药多喝点水就会好的。“

王子俊心想道:“口渴?难道是有人给他吃了什么东西,特意想让他多喝水的?”

苏特伦接着问道:“那他生前是不是喝了很多的水,而且喝完之后还说自己很渴?”

胡云之想了想,然后猛点头说是,说道:“他足足喝了有大半个木桶那么多的水,喝完之后就说自己很晕想休息了,我们所有的人就都离开了他房里。后来到了第二天早上,二姨太过来说父亲已经死了,叫大家去他房里看看,等我们到房

里的时候,发现父亲已经断了气,……“

王了俊打断了胡云之的话,说道:“先等等,你父亲喝的那个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如果说他喉咙不舒服的话,那他在死之前应该没有吃过别的东西吧!“

胡云之听到王子俊说“水“这个字的时候,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记得那天烧水的时候,水烧了很久都没有开,平常只要半个小时左右就能烧开的,那次却烧了五十多分钟。因为父亲一直在催最后都发脾气了,所以对这件事情记得特别清楚。“

王子俊转过头看着苏特伦问道:“苏大哥,是不是说过重水的沸点比普通的水要高1.42摄氏度 .?“

苏特伦点了点头,王子俊又对着胡从云说道:“如果这样说的话,凶手就自己出来了。那天是谁打的水,是谁烧的水,那谁就是凶手。你只要好好回想一下就知道了。“

胡从云听完王子俊的话,若有所悟,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说道:“

不用想了,我知道凶手是谁了。你们跟我去见我母亲吧,我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她,顺便让她把镜子的事情也一块告诉你们吧。“

看来半个世纪前的旧案也不是很难破,当然那个时候的杀人手段也有些低级,虽然有人知道重水喝过之后能让人中毒而死,不过这种事情在民国的时候几乎是很少人有知道的,重水在1933年才被美国人发现。

胡云之兄弟的家里,当王子俊他们走进庄翠云的房间时,老太太竟然还站起身来跟他们握手,看来这老太太不傻也不老年痴呆,精明着呢。王子俊叫了她几句,老太太却没有回他话,看来是真的听不见了。

胡云之走到老太太身边,不知怎么跟她说的,然后又比划了一阵。胡云之转过身来对王子俊他们说道:“我母亲说很感谢你们帮我们查出一真凶,她愿把镜子的事情都告诉你们。“

王子俊和苏特伦都围着老太太坐着,像是两个听老人讲故事的孩子一般,王子俊拿出一个本子,然后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让老太太开始讲。可能是由于已经八十多岁了,有些词汇已经记不太清楚,老太太说的也比较凌乱,有时候东说一会儿西说一会儿的,弄的王子俊和苏特伦都不知道她讲到哪里了,还好王子俊就早准备好了,老太太一边讲他就一边记,最后整理成了一个比较完整个故事。

老太太曾经听他丈夫说,那面镜子是一明朝时的古董,她丈夫用一低价从一个小贩小手买回来的,不过这个小贩却告诉了她丈夫一件比较可怕的事情。

那面镜子原来是一个大户人家的,户主人有一天发现了她妻子跟别人有奸情,户主为了报复妻子外出了半个月跟别人学习了邪术。因为练成这种邪术要杀死五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的人,户主回到家里之后竟然把自己的五个孩子全都杀了,然后自己也跟着一起自杀了。

这邪术叫“五魂恶灵术”,练成之后自己便可以变成阿修罗,可以随意去杀害自己想杀害的人。可

是这户主也是一个粗人,竟然没有去试探自己的几个孩子是不是全都已经死了就自杀了。其中一个孩子虽然被户主在脖子上割了一刀,而当是却没有立刻死掉,挣扎了许久爬到了那面镜子前面,因为失血过多,意识渐渐的开始模糊了起来。

因为是被自己的父亲亲手杀的,于是这个孩子便带着极深的恨意,在镜子上写下了一个“恨”字,然后就这样死掉了。

这户主的邪术最后还是没有练成,可是那个在镜子上写上恨字的孩子死后却附在了这面镜子上面,因为带着太深的恨意,所以无法去轮回,只好就这样在镜子里生存了下来。

虽然这一家子人都死绝了,等妻子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丈夫跟孩子已经死了,叫来亲戚给他们做了法事,把几个孩子跟户主埋在了一起。做完法事之后,妻子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变卖了,于是这面镜子就这样开始一次次的转变主人,从这时开始便不断地有人失踪。

庄翠云的丈夫只

觉的这镜子便宜,并没有想太多,于是就将这镜子买了下来。虽然这镜子没有让他们家里出现有人失踪的事情,不过他的死或许跟这镜子也逃不了干系。

直到庄翠云文革后再次回到祖屋的时候,因为那里已经没有了什么可以值得纪念的东西了,能拿走的都叫红卫兵拿走了,唯一留下的就只有一面镜子了,虽然庄翠云也知道那件恐怖的事情,但是因为这是丈夫留下的唯一一件物品了,所以也只好留了下来。

几年以后,庄翠云便将镜子赠送给了东宁大学,至于什么原因要送,庄翠云自己也忘了,毕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不管庄翠云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总算是了解到了一些关于镜子里面恶灵的事情,王子俊和苏特伦千恩万谢的离开了胡云之兄弟家里。

王子俊在反复的看着自己记在本子上面的故事,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话,那个被自己父亲亲手杀害的孩子在死之前肯定是有很大的怨念的,死后是绝对会变

成恶灵的,如果它吞噬了太多带着怨念的灵魂的话,那它很有可能已经便成了阿修罗,如果是这样的话想要净灵的可能性就几乎是零了。(净灵“净灵的意就是解开恶灵身上执意不肯放下的事情,让他自己将身上的怨念除去。当然也有用其它力量强制性的除去他身上的怨念,一般都是会法术的人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这样做的。后面还会说到除灵,除灵即是用强大了力量直接消灭这个灵魂,不过这个方法是很残忍的,直接性的将这个灵魂从这个世界上除去,和我们经常听说的魂飞魄散是一个道理,一般是没人会用的,除非已经到无法净灵的情况下。难道你忍心将一个已经死了的灵魂,再杀它一次吗?)

王子俊虽然不是个很善良的人,有时候也会对这样的恶灵使用除来的方法,但是他这次却不忍心用这样的方法去对付一个已经无辜死亡过一次的小孩子。

苏特伦看出了王子俊的心思,两只手抓着他的双肩说道

:“子俊,这次我们面前的极有可能是一个很凶恶的阿修罗,如果你还是想对他净灵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虽然它有可能真的只是一个小孩子,但是它在镜子里面学了几百年了,你跟我的年龄加起来都不够它的一个零头。”

王子俊抑头看着苏特伦的脸,说道:“可是他毕竟是一个孩子啊,连这个世界都没来得及多看一眼就被自己的父亲杀死了。如果使用除灵的话,是不是会太残忍了一些啊!“

苏特伦苦心地劝道:“子俊,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它现在已经可能不是一个恶灵了,而是一个阿修罗。你跟我都知道阿修罗的定义是什么,一但我们将他放了出来的话,那就会出现更多的死亡,到时候谁来对那些因为这件事死亡的人负责?“

王子俊还想说什么,却被苏特伦给堵了回去,苏特伦道:“别可是了,如果因为我们进去救人,反而把它带出了镜子世界,到时候只会引起更多的恐慌。如果是这样的话,我

们最好还是不要进去救人了。”

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人都沉默了,这是他们从认识以来第一次吵架,虽然并没有那么激烈,却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发生意见分歧,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悲哀。

校园里这段长路真的很长,长到王了俊觉的自己和苏特伦的步调已经变得有些不一致了,王子俊觉的自己停了下来,看着苏特伦一个人越走越远,王子俊甚至看见方秋田宇他们都已经走到了前面,不管王子俊怎么叫他们的名字,他们都没有回头来看自己一眼,只是一边笑着一边走着。→第二十五集 镜子 十四 镜中←

王子俊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孤独,一直以为自己跟朋友们是多么的合拍,经历过这么多次的生死是永远也不会分开的,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没有跟上他们的脚步。从这到苏特伦的身边不过只有十英尺的距离,为什么像是中间隔着一条海峡一样呢?

苏特伦见王子俊站在原地不动了,回过头来叫了他一声,王了俊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加紧脚步走到了苏特伦身边,苏特伦问王子俊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子俊笑而不答,只是继续与苏特伦并肩走着。

王子俊让南月准备的东西,要明天中午才能送到,还有一天的时间王子俊不知道应该去做什么才能打发这无聊的时间。从床上爬起来拿了一本书,看了十来分钟就丢在了一旁,自己心里很很,根本看不下去。王子俊掏出手机,想找一个方秋他们以外的朋友聊天,在手机的名片溥里翻了半天却也没找出几个电话来。

这是王子俊第一次感觉到特别的想家,特别

的想父母。王子俊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可是家里那头却没有人接电话,手机里不断的传来“嘟,嘟“的声音,之后就是一个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王子俊又躺到了床上,过往的事情都在脑海中闪过,方秋田宇苏特伦南月黎依彤对了还有谁呢?王子俊总感觉自己忘掉了两个很重要人,但是自己却怎么也起不起来这两个人是谁,为什么自己会想不起来了呢?王子俊从小到大的朋友并不多,自己对每一个人记的都是非常的清楚的。

王子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见自己跟方秋他们一起工作,一起生活,一起出去玩耍。

苏特伦和南月坐在学校里的草地上,苏特伦躺在草地上看着灰色的天空。南月跪坐在苏特伦旁边,风吹动着她的长发,苏特伦侧身躺着,南月微笑的模样苏特伦安静的欣赏。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王子俊一觉睡到了十点多,一个人像午夜游魂一

般,在整个学校里转着。池塘边草地上球场上凉亭里,都留着了王子俊的足迹和叹息。今晚的月亮还是躲了起来,不肯去照亮夜空下这颗孤独的心,王子俊觉的自己像是又回到了一个人的旅途,一个人在艰难的步行着。

“子俊,王子俊”!

一个嘹亮的声音划破了平静的夜空,接下来是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是南月和苏特伦的声音,王子俊听出来了,是他们来找自己了。王子俊的眼眶里开始有些湿润,原来他们并没有抛弃自己。

王子俊见到苏特伦和南月的时候,拉着他们两个就往校外走去,苏特伦问他要做什么,王子俊也不开口说,只是拉着他们走。

这两兄弟到底干什么了呢?喝了一夜的酒,喝到最后两人都已经开始撒酒疯了,南月也管不住他们只好一个劲的跟饭店老板道歉。

隔天中午王子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一间陌生的房间里,王子俊看了看周围,苏特伦躺在另外一张床上面,自

己似乎记得是南月把他跟苏特伦送到这里来的。电话响了,是南月打来了。南月告诉王子俊他要的东西已经都送到学校里面了,让他跟苏特伦快点回学校。

王子俊叫醒了苏特伦,两人简单了洗了几下后就往学校里赶。

学校,学生会会议室,里面摆放着许多电子仪器,还有几部手提电脑。王子俊检查了一点,都是新的没什么问题。然后看着南月,问道:“小丫头,你能不能跟学校去借一间教室来用一下,就要新教学楼楼道旁边的那一间,你现在就去问问吧,如果不行的话你打电话给方秋姐,让她帮忙求下情,应该会同意的。”

南月点了点头,然后就跑出去了。王子俊和苏特伦将几台手提电脑都开了了,运行速度很快,看来都是一些好东西。桌子底下还有一个纸箱是封起来的,王子俊用剪刀剪开了上面的胶布,里面放了两套军用的装备,不过是一些衣服之类的东西。

半外小时之后南月跑回来了,告诉王子

俊说学校同意让他们借用那间教室一天。王子俊他们三人开始把东西搬往新教学楼,学生会里几个认识王子俊他们的也帮着一起搬。

好在有他们的帮忙,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总算是把全部的东西都搬到了新教学楼的教室里面。已经到了下午一点多了,南月把电脑都一一打开,王子俊和苏特拿着许多红外线监控器走到了地下室里面。

二人首先来到了存放镜子的仓库里面,在仓库的四周各安装了一个监控头摄像头,然后又接好了线。又从教室里拿了一个大型的红外线摄像机摆在镜子的正前方,都安装好了之后王子俊他们又在楼道里几个较好的位置安装了几个监控器,然后又在一楼的楼梯前里面安装了几个,所有的摄像监控器都安装完了。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还有三十分钟左右镜子世界的入口就会打开,王子俊将所以的监控设备都连接到了电脑上面,然后又打电话把刑柏阳他们几个电脑高手叫了过来

,这样的电脑方面的事情,还是叫专家过来的好,以免中途出现了什么问题自己无法解决。

南月抽空去给他们二人买了些吃的,吃好之后就换上了南月他们家送过来的特种兵装备,苏特伦穿起来还真有一个特种兵的味道。可是王子俊穿起来就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了,总觉的不是那么回事儿。二人穿好之后,又带上了线无电通讯器,一起走到外面试了试,三方都能听见,南月还给他们两唱了一首短歌。

四点三十分,仓库里面镜子上的红布已经被拉下,王子俊和苏特伦站在楼梯口整装待发,此时的苏王二人,耳朵上挂着无线电通讯器,鼻梁上顶着一幅黑色的眼睛,这可不是一般的墨镜,是用来探测前面有没有能量源的能量感应镜。腰间还挂着几个闪光弹,上衣的左口袋里放着一个指南针,右边口袋里放了一个GPS定位设备。如果你觉的有了GPS定位就可以不用指南针了的话,那你就错了。前面说到过,镜子世界里面几乎是一片黑暗,王子俊他们对镜子世界的地形根本一无所知,所以GPS只能用定观察他们走过的路,而指南针却是可以用来指出方向。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是苏王二人额头上的汗水还是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汗珠滴到地面的时候,白色的阴气准时的从地一室里冒了出来,不停的有蓝色的半透明小球升到空中去。王子俊和苏特伦对视了一眼,便朝着地下室里走去。南月坐在旁边的教室里面祈祷道:“你们可一定要平安回来”。

南月他们透过从监控设备里传回来的图像看,模糊的可以看见王子俊和苏特伦在下楼,因为白色的气体实在太多了,红外线监控器似乎也受到了干扰,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另外一个电脑屏幕上,显然的是仓库里对着镜子的那个监控器的画面,而这里却非常清楚的可以看见镜子里面有大量的白色液态气体涌出,似乎还有很多淡蓝色的小球体在相互

的挤撞着,争先恐后。

南月拿着话筒说道:“苏特伦,王子俊,从镜子里面有大量的阴气涌出,而且里面的灵魂都在不断地冒出来,你们要小心。”

王子俊按着耳朵着里能线电通讯器说道:“知道了,有什么情况随便告诉我们,另外你让刑柏阳他们把监控设备传回去的画面放大,看看有什么异常的样情况没有。”

南月回答道:“知道了,你们小心。”

苏王两人凭借着感觉来到了仓库门口,为什么是凭借感觉呢。之前说了,他们带的眼镜是感应能量存在的,既然镜子里面冒出来的淡蓝色小球是灵魂的话,他们透过眼镜看的到画面就是许许多多的红色小点。(灵魂本来就是一股能量载体,这句话应该不用再说了吧,看了这么久的书应该都知道的。)

王子俊和苏特伦摸着左边的门走到了镜子前面,二人用手摸了摸镜面,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障碍物的存在,于是二人便抬起脚踏进了镜子里面。

王子俊和苏

特伦踏入这里的第一感觉就是身边所有的声音全都消失了,王子俊觉的就连自己原来的耳鸣都听不见了,这里仿佛就是一个无声的世界。两人看不见任何东西,周围全都是一片黑暗,王子俊取下眼镜,发现自己又站到了地下室的仓库里面。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刚才明明走到了镜子里面的,为什么又回来了?王子俊拉了拉旁边的苏特伦,叫他取下眼镜,说道:“苏大哥,你看。我们刚才不是已经走到镜子里面的呢,怎么又回来了?”

苏特伦取下眼镜一看,自己现在确实是站在仓库里面,这是怎么回事?苏特伦也懵了。苏特伦按下着耳朵着里的线无通讯器说道:“南月,你现在用GPS看下我跟子俊所在的位置是不是在仓库里。”

一阵嘈杂的声音从无线通讯器传入苏王二人的耳中,二人立刻将通讯器取了下来。王子俊心想到;“难道自己判断错了,镜子世界里面不无线电电波传不出去的?那手机是怎么把

信号传出去的呢?”

过了大约十几秒钟,王子俊手中的通讯器里传出来了南月的声音,王子俊和苏特伦赶紧将通讯器带上了,通讯器里南月的声音说道:“你们现在已经不在GPS定位系统里面了,刚才我从监控器里已经看见你们进去了镜子里面的,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苏特伦知道南月可能担心了,立刻回道:“不是不是,只是我们进来了镜子世界之后看到的景象还是跟仓库里面一模一样的。我们先看看周围的情况,一会再告诉你。”

王子俊和苏特伦看了看仓库里面,几乎跟原来是一样的,只是没有了那块红布。王子俊指了指头顶,对苏特伦说道:“我们上去看看吧,也许到上面了可以看见有人活动。”

苏特伦点点头,将手中的眼镜放入了口袋里面。

二人走到仓库房间外面,看来这镜子是将他照到的地方都在这里重现了出来,每一个细节都是一样的,起码在视觉上就没有敷衍观众,真是不知

道真实感会是多少。二人走到了楼梯口,准备走上去,可是走在这楼梯上总觉的很不对,一点也没有上楼的感觉,但是是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走到一楼的时候,王苏二人看到外面的景象全都是黑色的,当然他们能看见有多远自己也不知道。只好继续走了出去。走了几步之后,苏王两人发现自己前面已经没有了地面,取而代之的则是黑色。王子俊用脚尖点了几下前面的黑色部份,似乎没什么问题,王子俊便双脚踏了上去。苏特伦见王子俊两只脚都踏上去了,生怕他会像站在流沙中一样下沉下去,于是赶紧拉着了王子俊的手。

过了两三分钟,王子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苏特伦也松了一口气,王子俊便继续朝前面走去,苏特伦也跟着走了上去。走了几步王子俊突然回过去看了一眼楼梯间,还好并没有像恐怖电影里演的那样消失掉,王子俊便放心的朝前面走去。

苏特伦按着耳中的通讯器说道:“南月,我们

现在已经离开地下室走到了上层来了,这里现在看到的都是一片黑暗,连我们脚下踩着也是黑色的。”

通讯器里南月的声音回答道:“你们要小心,刚才仓库的监控器里传回来了你们的录像,好像是把镜子世界的画面一起传回来了。”

王子俊感觉到有些诧异了,问道:“镜子里的画面?”→第二十五集 镜子 十五 希望←

人类有时间这个观念,是以光来驱分白天和黑夜的,如果没有了黑白的交替,那时间对于人类也就没有了意义。就像王子俊和苏特伦现在这样,连自己进入了这个镜子世界有多长时间了,王子俊和苏特伦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有凭借感觉去猜测了。

王子俊和苏特伦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因为在这个绝对黑暗的环境下,时间对于人类已经没有了意思,王子俊回过头去看身后的新教学楼已经看不见了。自己应该走了很远吧,王子俊这样想到。

突然,苏特伦叫到:“快看,那边有个人。”

在苏特伦的左前方有一个人正蹲坐在地上,头垂放在膝盖上面,似乎是睡着了。王子俊和苏特伦伦朝着这个人走过去。

王子俊走到他身边蹲下,拍了拍他的背,叫道:“同学,醒醒。”

那人听见声音,抬着看了一眼王子俊半分钟没说话,然后紧抱着王子俊哭了起来。王子俊拍着他背说道:“好了,先别哭了,你是怎么进来这

里的,能告诉我们吗?”

那人松开了王子俊,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柔声说道:“我那天下午看见学校地下室里正在冒白烟,我以为是起火了,就好奇的走下来看。可是过了没多久白烟就消失了,我就准备回教室去,结果走到一楼的时候就看见外面全都变成这样了,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出去。”那人说着指了指周围的黑色。

听这声音像是个女的,王子俊又仔细的打量了她一下,虽然是留着短发,可是唇红齿白,双颊粉红,刚才抱着王子俊的时候从她身上还传来一阵女孩儿特有的香味。看来也是一个好奇才把自己给害了的人,王子俊伸将将她拉了起来,笑着说道:“好了,别担心。我们就是进来救被困在这里的人的,你跟着我们一起走就是,你还有见过其它人吗?”

那女孩儿摇了摇头,看来只好继续去找别的人了,也不知道岳磊和韩青松他们怎么样了,都已经第七天了。三人并肩一齐走,苏特伦走在左边,王

子俊走在右边。王子俊按着耳中的通讯器说道:“南月,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女孩子,其他人我们正在继续寻找,你们那边有没有分析出什么有值价的线索。“

苏王二人耳中“的,的“响了两下,然后就是听见南月说道:”太好了,她还活着吧。我们这边目前还没有进展,刑柏阳他们现在正在分析之前传回来的画面,希望过一会儿可以分析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三人一直朝着前方走着,其实是不是朝前走,他们谁也不知道,因为这时候用眼睛已经无法分辨了。我们平常走路,都是依靠眼睛来矫正走路的路线的,如果将一个人蒙上眼睛,或者是在一间绝对黑暗的房间里,让一个人去走的话,是无线走出直线来的。

走了不知道多久,王子俊也没有感觉到饿,总觉的有些奇怪。问苏特伦饿不饿,苏特伦表示自己现在很好,一点也不觉的饿,女孩子表示自己从进来之后也没有感觉到饿,既然都不觉的饿,那就继

续找吧。

又走了有半个小时左右,这次定义时间的是王子俊,是依靠自己的生理时钟来分辨的。此时三人看到眼前的景象时,都吓了一跳。三人跟前摆着许多的人骨,围成了一个大的圈子,人骨被整整齐齐的码好着,这里最少也有几十个人,他们这么多人是怎么死的?死后尸骨竟然被码成了这样的堆。

一片死气沉沉的气息,让人无法感觉到自己的存着,仿佛根本就是一个灵魂。王子俊拉着女孩儿和苏特伦赶紧离开了这里,再继续看下去的话,三人的情绪都会受到影响的。王子俊着着通讯器说道:“南月,刚才我们看见地上有许多人的尸骨,我想应该是被杀有一段时间了的,他们的灵魂可能已经去轮回了。”

通讯器里传来南月的声音:“也许吧,你们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刚才刑柏阳他们那边已经分析出来了一些画面了,你们进去镜子世界之后不久,镜子里面就像是有一道门一样,自己关上了。其它的数据

要等刑柏阳他们继续分析之后,才能告诉你们。”

王子俊回了一句OK便继续朝着前方走去,已经失去了方面的三人,不知道应该走哪边才好。王子俊从口袋里掏出指南指,指南针指着前面就是北方。王子俊朝前走了两步,突然觉的有些不对,又转过身将对指南针对着苏特伦,可是指南针上的红针还是指着前面是北方。

看来这镜子世界里面,是没有方面这个概念了的,王子俊将指南针放回了口袋里面。三人便继续朝前走,走了大约有十多分钟,三人眼前出现了一栋教学楼,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半栋教学楼。因为六层多高的教学楼只有一半,那个女孩儿一眼就认出了这栋教学楼,因为这正是她们系上课的教学楼,可是她却说这教学楼为什么会只有左边一半呢?

王子俊和办特伦感觉到了奇怪,只有左边一半?这明明是一栋教学楼嘛,王子俊不明白,苏特伦也不明白,那女孩儿解释给他们听,这栋教学楼是由两

栋楼组成的,原本是不通的,后来因为划到了间乐学院里面,所以学乐学院便将这两栋离得很近的楼连了起来,在每一层联接了一个走廊。

王子俊和苏特伦望着那教学楼,赫然发现每一层的走廊都有延伸出来的部分。王子俊突然想起了那天在档案室里看到的记载,看来镜子是真的可以将照到的地止都复印下来,所以这镜子世界里面才是这样残缺不全,没有复制到的地方就都是黑暗的。

也不知道这楼里面有没有人,王子俊拿出一个红外射的灯,朝着整栋大楼打了几下。亮灯的时间长度是这样的:短短短,长长长,短短短。(如果有同学不愿意看这里的解释的话,请跳过。这个亮灯时间长短是一个信号传递的方式,这个密码翻译过来就是SOS,求救的信号,大家可以记一下,到了要求救的时候是十分有用的。)这是他们最近学会的摩尔密码,这种摩尔密码在许多情况下都有着极大的用途,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在不知道前面有没有危险,但是又要确实其中有没有活人存在,用摩尔密码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王子俊却忽略了一件事情,既然这个镜子世界里面无法用光线来照明,那他用手电这样的照明设备也是没用的。但是他用的红外线同样是没用,既然叫红外线就自然是超出了人类眼睛所以看见的可见光波长,那根没用又有什么区别呢?

苏特伦提醒了王子俊,王子俊将红外线收了起来,不好意思地说自己因为救人心切,所以一时之间忘掉了。看来只有亲自走进去看了,反正用喊的是肯定不行的,在人类能听到的声音波的波长,同样会被这些黑暗吸收掉的。现在要用超频声音来喊话是可以,但是手头上没有这样的设备。

三人朝着那栋教学楼走去,一间一间的教室去查看。前面几前都没有人,不过里面却也没有任何东西,都是一片黑暗。走到第七间的时候,里面似乎有两个人躺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开教

室的门,走到了那两人的身边。在王子俊的手触摸到门的时候,感觉这道门好像很空虚,似乎跟没有一样。

现在救人要紧管不了这些了,王子俊和苏特伦走到两人身边,试了试那二人的鼻息和颈下的动脉,还好没有死,只是昏迷过去了。不过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会昏迷在这里呢?王子俊从自己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瓶水,扶起地上的那个男孩儿,给他喝了些水然后又用力按了几下人中,男子很快便醒了过来。

男子醒过来的时候先是被王子俊吓了一跳,王子俊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怕。然后递过水瓶给他,男子接过水瓶之后,喝了几口定下了心神。

男子把水瓶还给了王子俊,问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王子俊笑着答道:“我们是进来救你们出去的,你跟他又是怎么进来的呢?为什么会昏倒在这里呢?”

男子俊像是看到了个么恐怖的景象,嗑嗑巴巴地说道:“我……我们是今天下午看见学校新教

学楼的地下室里冒白烟了,好奇就走下来看了,然后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

王了俊看出了他的惊恐,轻声问道:“你们是不是看到什么可怕的景象了,能告诉我吗?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出去的,我叫王子俊,他是苏特伦。”王子俊说着指了指苏特伦。

我们进来以后看见一个小女孩,她让我们陪她玩游戏,之前我们还是跟和许多人在一起的,有些人就不愿意跟一个小女孩玩,可是那小女孩突然间变了一幅模样,非常可怕。那些不同意跟她玩游戏的人,没多久就变成了一堆白骨,我跟他是站在人群后面的,见到这样的场面所以就赶紧跑了。可是不管跑到哪里那个小女孩都会比我们先到一步,我们跑到这个教室的时候又见到了她,见她扑了过来以为我们死定了,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你们了。“

看来那个胡翠云讲的那个故事是真的,他们两见到的那个小女孩子就是那个被自己

父亲杀害的孩子,依附在了镜子里面,变成了恶灵。王子俊把男子扶了起来,苏特伦旁边的那个男孩子也醒过来了,王子俊笑着对他们说道:“你们俩也算是大难不死了,放心吧,我们一定能从这里出去了,我们已经找到了进出这里的方法了,等人全部都找齐了之后我们就一起出去。“

那两个被救的男孩子看着王子俊的笑脸,又看着苏特伦,觉的他们是相得过的人。其实在最危急的时候,给朋友一个微笑,往往要比说很多鼓励的话要有用的多,因为一些都在这个微笑这中相互明白了。被王子俊扶起的那个男子又将自己的同伴拉了起来,小声的跟他嘀咕了几句,然后告诉王子俊他们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了,可以走了。

王子俊问他们还有没有见过其他活着的人,二人表示自己逃走之后就没有见过别人了,也许已经全都死掉了。王子俊和苏特伦不免有些伤感,一个小女孩儿竟然一瞬间就杀害了这么多的人。苏特伦

走到王子俊身边,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不要多想了,现在救人要紧。

苏特伦按下通讯器说道:“南月,我们又找到了两个男孩子,还活着。我们准备继续去找活着的人,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南月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说道:“那太好了,总算还有更多的人活着,刑柏阳他们还在分析数据,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出什么有值线的线索,刚才方秋姐他们打过电话来了,他们已经上飞机了,估计再过四五个小时就可以到学校了。”

苏特伦跟南月聊了几句之后就对其他人说继续去寻找活着的人,但是千万不能分开,不然的话随时有可能会掉队的。

五人继续在这栋楼里找寻着其它人,但是接下去几间教室的地上人骨肆意地铺着,看样子有些人死的时候还非常痛苦,这一点从他们的骨架的姿势上完全可以看出来。

王子俊不敢让他们在这里多逗留,这样的画面看多了的话,一定会让每一个人都惊慌的,到

时候有人认为是出不去了,在王子俊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队伍中说些什么疯话,那这一群人必定都会死在这里,连王子俊和苏特伦他们都将不能幸免。

一楼已经全都找遍了,已经没有了活口,看来只有上二楼去找找了。

→第二十五集 镜子←

→第二十五集 镜子 十六 发现←

镜子世界教学楼的楼梯间,其实王子俊他们早就应该想到根本没办法上去的,但是为了确认上面到底有没有人,还是决定要上去看看。当他们走上楼梯的时候才发现,镜子只是把自己照到的地方给复印出来了,没有照到的地方仍然还是黑色的,现在的情况是王子俊他们已经登上了楼梯,但是在上完一阶以后却没有了继续上去的楼梯,眼前是一片黑暗。

上还是不上?这是个问题。

既然已经上来了,只有姑且一试了。王子俊用脚尖在黑暗处轻轻点了几下,似乎不是空的。王子俊将左脚踩了上去,感觉到脚是在踩在了硬物上面的,王子俊便双脚都踩上去了。看来这个恶灵营造的这个镜子世界还是挺不错的,起码这些没有复制下来的地方它自己知道合理的补上去。

众人都替王子俊捏了一把汗,生怕他会在黑暗处沉没下去,看到他没事便都松了口气。王子俊对着他们招招手,示意他们跟上。五人走到二楼的时候,

脚下踩着的还是黑色的,不过这教室外的阳台边却是有护栏的,看来这镜子是正面对着这栋教学楼的,将照到的地方都复制了下来,那些没照到的地方就自己补了上去,不过只复制下来了一半,另外一栋教学楼可能是由于镜子不够宽,所以没有照出来。

王子俊和苏特伦从腰间的小包中拿出三个无线电通讯器分别交给三人,告诉他们要按着耳朵里的通讯器才能说话的。然后又让他们跟南月那边试了试音,设备都是安然完好的,三人听到南月那头传来的音乐,自己心里也增添了几分活着出去的底气。然后几人别分开寻找活人,王子俊带着那个女孩儿走了左边,苏特伦和那两个男孩儿走了右边。

第一间教室里面没有人,全都是一片黑暗,虽然是一片黑暗,但是王子俊却能看见这些黑暗,可是自己却也解释不通这个道理。按说在这种绝对黑暗的情况下,王子俊他们是不应该看见任何东西的。可是偏偏在这个黑暗的

环境下却可以看见这种黑暗。

“那个,我们是真的能活着出去吗?”跟着王子俊身后的那个女孩儿问道。

看来刚才亲眼见过这么人的尸骨,加上那个男孩子的一翻描述,这个女孩儿已经开始担心她们这一群人是否能真的活着离开了。

王子俊转过身看着这个女孩儿,笑着问道:“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女孩儿先是一愣,不明白王子俊为什么这个时候了居然还会有心情来问自己叫什么名字,女孩儿看着自己脚下的黑暗,小声地说道:“静儿,陈静儿。”

王子俊左手托着下巴,侧仰着头看着阳台外黑色的天空,喃喃念道:“静儿,嗯,是个好名字,跟你的性格也很相像。那你就更应该静下心来,相信我们既然能找到你,找到那两个男孩子,我们就一定可以找到回去的路,并有全部都活着回去的。”

说完,王子俊仍旧微笑看着陈静,陈静微仰着头看着王子俊,她从王子俊的眼中看到了坚定,勇气和

希望。陈静轻轻的点了点头,王子俊便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陈静突然问道:“那个……你能答应我,等出去之后陪我去”星天“顶楼看月亮,然后一边吃”糖炒粟子“吗?

王子俊是南方人,而且对青宁也不熟悉,自然是没有吃过“糖炒粟子”,没有上去过“星天“顶楼的。星天是一座几十层高的酒店,因为是青宁最高的一处,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到那上面去俯看整个青宁。糖炒粟子自然就不用多说了吧,相信很多人都知道,只不过王子俊他老家没有而已。

王子俊边走边回答道:“行,等我们出去了我就陪你去。不过我没去过”星天“,也没吃过“糖炒粟子”,因为我老家没有这个。反正没吃过,那我就正好去尝尝呗。“

听见王子俊这么说,陈静却笑了出来。王子俊在她头上轻轻拍打了几下,让她保持安静,提高警惕。

苏特伦这边,他们三个男孩儿一间一间的教室找着,不过都没发现有人

,于是三人便开始怀疑这里有没有人上来过。苏特伦按着耳中的通讯器,然后说道:“子俊,我们这边的排教室都没有人,我猜应该没有人上来过二楼吧,既然有人来过这栋教学楼,看见这里没有楼梯想必也就离开了。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王子俊听完后松开了陈静的手,按着通讯器说道:“我这边暂时还没有,不过还是一层一层的找吧,现在还不能断定这里就没有其它人了,如果说只是以看不见楼梯就没有上来这样的理由来推断这里没有人了,那肯字是不行的,我们几个不是都上来了吗!继续找找看吧,一会在楼梯口会合。“

苏特伦回了句知道了,便带着两个男孩继续找。虽然这栋教学楼挺大的,但是一排却也没有多少间教室,快很苏特伦他们就全都找遍了,没有发现有人的迹象。苏特伦他们便回到了楼梯口,见王子俊他们还没有来,便用无线电问他们在哪里,怎么还没过来。王子俊说他们马上就过

来了,现在正在往回走。

王子俊和陈静回到楼梯口的时候,苏特伦他们三个都倚靠边在墙边在喝水,王子俊问苏特伦有没有发现什么。苏特伦摇了摇头,然后又回望着王子俊,王子俊也笑着摇摇头,对他他说继续上三楼看看。

不知道已经是什么时候了,苏特伦掏手出机想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数字一直停在16点三35分就不动了。看来在这个镜子世界里面,时间也是无效的。苏特伦只好将手机放回了口袋里面,继续带着两个男孩子朝前走。

三楼同样没有人,一行人只好继续上四层。

四楼,王子俊和陈静已经将这一层的一大半教室都找过了,每一间都没有人。王子俊也开始怀疑这里有没有人上来过。通讯器里面传来苏特伦的声音,他们那边已经全都找过了,没有找到人,连尸骨都没有。

四楼楼梯口,几人会合之后聚在一起商量要不要继续上五楼了。那两个男孩子觉的已经没有上去的必要了,二到四层都没有人,第五层想必也不会有人了,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的好。王子俊转头看着陈静问她的意见,陈静没说上去也没说不上去,反正她是跟着王子俊一起就是。

最后决定还是上去看看,反正已经上到五楼来了,不在乎多上一层。五楼,王子俊和陈静还是走的左边,苏特伦他们三人走的右边。一间一间的找,可是都没有人。推开门,走进去看几眼,然后关上门退出来,这已经形成了一个固定的模式,在不断的重复着。

可是这个模式重复了许多次,王子俊却发现了一个问题,而且从二楼开始就已经怀疑了,王子俊又试了试窗户和墙面,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栋教学楼虽然是被这镜子从现实世界中复制进来了,但到底只是复制的,跟现实世界中的是不能比的。

这栋楼是镜子世界按照现实中塑造出来的,但是这栋楼毕竟是虚拟出来的,而且镜子世界的能力也是一限度的,所以这栋

教学楼越到上层就越是不真实,王子俊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汇去描述那个不真实,总之简单的来说就是五层的门窗要比四层的要软一些,而且结构没有那么有质地。

王子俊把他发现的这一点告诉了苏特伦他们,他们试了试然后回想之前触摸门和墙给他们的感觉,确实要不同许多。苏特伦建议最好尽快离开这栋教学楼,总觉的这里不是很安全,像是随时会倒塌一样。王子俊告诉他们还是找完了再离开这里吧,都已经上来了。

这是五楼的最后一间了,如果还没有人的话王子俊他们就只有离开这栋楼了。因为苏特伦他们那边已经全都找完了,现在正准备回到楼梯口去。王子俊轻轻推开了门,一眼就看见了地上躺着两个男孩子正是岳磊和韩青松,旁边还有三个女孩儿,都已经昏睡过去了。王子俊立刻用无线电通知苏特伦他们过来,告诉他们这边发现了有五个人,急需要救援。

很快,苏特伦他们三人赶过来了,王子

俊和苏特伦从腰间的小包中从拿出几个小瓶子,分给了陈静他们几个人,让他们一齐去救人。小瓶中装的是气味很浓的药水,因为这几个人已经进入了较严重的小深度昏迷,掐人中这样的方法已经是没有用了的,只有用浓度较高的药水剌激他们。

给五人服下了高浓度的药水之后,几人没有立刻醒过来,过了几分钟之后韩青松可能是因为喉咙里呛到了药水,第一个醒了过来。看见是王子俊和苏特伦,便立刻上来拉着他们,感觉到自己还活着韩青松觉的很高兴,然后又抱着喉咙说道:“你们刚才给我喝了什么东西,味道好浓。”

王子俊笑着拿出一瓶水递给他,说道:“呵呵,那是高浓度的药剂,如果不让你们喝这个恐怕很难让你们醒过来,喝点水吧。”

韩青松接过水瓶,朝王子俊点了一下头表示谢意,然后就喝起水来。就在韩青松喝水的时候,岳磊也醒过来了,感觉自己喉咙里像是有什么恶心的东西,看

见韩青松在喝水便上去抢他手中的水瓶。王子俊笑着阻止了他,又从包中拿出一瓶水给岳磊。

随后没多久,三个女孩儿也醒过来了。王子俊确认他们都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便问三个女生是怎么跑到镜子里面来的。王子俊总觉的这三个女生有些奇怪,但是哪里奇怪又说不出来。这时旁边的陈静问道:“你们怎么还穿这么老式的衣服呀,这个早就过时了呢。”

其中一个穿花裙的女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陈静,一边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一边问道:“这个过时了吗?这可是今年夏天最流行的款式啊!“

王子俊终于意识到了,难怪自己觉的她们三个奇怪,原来是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太老款了。王子俊走到三个女生面前,问道:“你们是怎么进来这里面的?”

穿裙子的那个女生答道:“我们今天下午在大扫除的时候,把镜子上面的红布扯掉了,等了很久去打水的同学还没回来,我们就准备去找她。结果就看到这里全

都是黑色的。”

王子俊已经猜了个大概出来了,她们三个就是1992在学校仓库里打扫消失的三个女生,她们以为现在还是1992年,也不知道这么多年她们是怎么过的。王子俊决定将这个事实告诉他们,说道:“现在已经是2008年了,也就是说你们在这个镜子世界里呆了有十六年。你们是怎么过的?“

三个女生都诧异的看着对方,然后又看着王子俊,用一种不相信的笑空看着王子俊,摆着手说道:“别骗我们了啦,怎么可能。我们明明在这里呆了才不到一天,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过了十几年,要是十几年的话我们早就饿死了。”

看来这三人还是不相信王子俊所说的,王子俊从口袋中掏出手机,递到她们面前,说道:“我想这个东西你们一定没有见过吧,你随便看一个键试试,上面有标明年月日的。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站在中间的那个女生接过手机,然后在的手机键盘上随意按了一个键,

看完之后三个女生都愣住了,那个女生无意中按到了挂断键一直按着没松,手机就自动关机了,那女孩子以为自己给他弄坏了,赶紧还给了王子俊,然后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王子俊,说道:“怎么……怎么可能,那也就是说我们在这里渡过了十六年,那这么说我们已经变成了鬼了,那我们的家人怎么样了?”→第二十五集 镜子 十七 游戏←

王子俊接过手机,放手口袋里面,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开始严肃起来,说道:“我到现在还没有想通这个镜子世界是怎么构成了,不过我想这镜子世界里是没有时间这个观念的,所以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如果不通过和现实世界中的人交流的话,是根本无法知道我们进来了这里面多久了。”

那三个女生睁睁地问道:“那……那这么说我们还没有死,只是在这里面渡过了十六年了?”

王子俊点点头,看了着教室外的黑暗,轻声说道:“如果不是你们的那个同学在学校的档案上记载了一笔,恐怕到现在都不会有人知道你们是去了哪里。所以我们一定要活着出去,至少你们也要回去看一下你们的父母,不知道他们这十多年是怎么渡过的。”

一说起她们的父母三个女生立时就止不住自己的眼泪,纷纷开始哭泣起来,弄得几个大男生不知道怎么去劝才好。幸好有陈静在,她拉着三个女生走到一边,也不知道跟他们几个

说了些什么话,没多久三个女生就破涕为笑,王子俊他们几个男生一阵唏嘘,感叹女生真是善变。

几个女生聊了一会,还不喋喋不休的说着,看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王子俊走到他们跟前,告诉他们差不多该走了,几个女生这才停了下来。此时苏特伦正按着通讯器和南月通话,苏特伦将自己这边又找到了三个女生和情况报告给了南月,让她找人查一下她们家里现在的住址;苏特伦又让南月把找到岳磊和韩青松的情况去告诉他的同班同学们,告诉他们现在这二人很平安,很快就会回来的。

听完苏特伦的报告之后,南月又告诉苏特伦,刑柏阳他们刚才又发现了一个情况。刑柏阳重新又分析了镜子里冒出阴气的画面,发现阴气始终和这些带电的仪器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知道这个是不是有什么原因的,南月她们那边就只了解到了这些了,这个问题要王子俊他们好好思考一下。

“大哥哥,你们陪我一起玩好吗?

”就在苏特伦和南通话的时候,在王子俊身后响起一个小女孩儿的声。

众人听见这声音的时候都被吓到了,他们都知道这是小女孩儿是谁,除了王子俊苏特伦‘陈静三人以外,其余的人都已经吓的面无人色了,眼神里满是恐惧害怕和迷茫。

王子俊虽然没有转身过去看究竟是谁,但是从几人的表情中就已经猜出来了,王子俊知道恶灵来了。如果之前救的那两个男孩子说的是真的,那现在让大家一起跑出去的话是必死无疑的,而且在它的地盘上他们这一群人的速度不可能会比恶来还要快的。

王子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必需要在小女孩儿变身成恶灵之前想出一个逃跑的办法来,不然的话所有的人都会死在一块儿了。苏特伦已经按耐不住,准备赶走那个小女孩儿,王子俊看出了他的想法,用眼神制止了苏特伦,让他先呆着别动。

看来只有先让他们逃走了,如果不留下一个人拖住这个恶灵,一起

跑出去的率是零。王子俊做出了一个决定,转过身蹲了下来对着小女孩儿笑着说道:“小妹妹,你是不是想和哥哥姐姐们一起玩呢?”

小女孩儿点点头,王子俊趁机打量了她一翻。小女孩儿穿着白色的洋装,黑色的长发像丝线一样,从头上垂直下来。眼睛很大,可眼球中只有黑白两种颜色,长长的睫毛伴着眼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一个布娃娃一样。胖胖的的脸颊上粉嘟嘟的,手中抱着一只米黄色的小熊,像是舍不得放开一样。

王子俊又微笑着问道:“那你想玩什么游戏呢?你告诉我,我好让哥哥姐姐们陪你一起玩!”

小女孩儿摇了摇头,拉着王子俊的衣袖,一边摇一边用那稚嫩的童声说道:“我不知道玩什么游戏好,要不哥哥你说一个吧,好吗?”说完之后还朝着王子俊使劲眨了几下眼。

王子俊觉的这是个好机会,小女孩儿让他自己想一个游戏出来,这是最好不过了的。不过想什么游戏能让这么多人

先逃跑,然后这个小女孩儿又不会立刻跟上他们呢?

小时候玩过的游戏,自然是数不胜数了,于是王子俊想到了一个十分恶毒的办法,虽然挺对不起这个小女孩儿的,但是现在可是十条人命。王子俊在心里说道:“小朋友啊,你可千万不要怪我,你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也没什么了。你要找我们的麻烦就先让我们跑了再找吧。”

王子俊从腰中取下一个闪光弹,放到了小女孩儿手中,然后对她说到:“那我们就一起来玩捉迷藏,好吗?你要先面靠着墙上,等我们走出这里之后,你再开始数数,从一数到一百。数完之后你就把这个环拉开,这样我们就知道你已经数完了,我们好藏起来。好吗?”

小女孩儿拿着闪光弹左看右看,然后准备去拉那个环,王子俊立刻阻止了她,让小女孩儿等他们出去了之后再拉。小女孩儿走到墙边,用小手贴在墙面上然后把头贴在手背上面。王子俊叫其他人赶紧先走,自

己来垫后。等所有人都走出教室之后,王子俊拉上教室的门,跟着跑了出去。

就在他们跑到楼梯口的时候,几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走楼梯的话用的时间肯定太长了,可是直接从五楼跳下去的话,谁都不知道跳下去之后还能不能再爬起来。此时小女孩儿已经开始数数了,她的声音穿过黑暗,一直飘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看来只有从五楼跳下去了,王子俊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所有人的都不敢跳,王子俊只好从腰中取下一个闪光弹,把环一拉说道:“如果不跳的话,这个炸弹肯定会把我们所有人一起炸死,如果跳下去的话,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逃跑,不跳就是零了。跳还是不跳你们自己选择,这个炸弹还有三秒钟就会爆炸。”

苏特伦当然知道王子俊手上的根本不是什么炸弹,他知道这只是王子俊为了让其余的人赶快做出决定的一个小把戏,于是苏特伦准备第一个跳下去。

“我跳!”这是陈静却是第一个站出来的,说完之后就扶着走廊上的护栏跳了下去。

其它人见陈静带了头,于是也跟着一块跳了下去,现在只剩下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人没有跳了。王子俊用力地将闪光弹丢向了左边的走廊,然后拉着苏特伦一起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当王子俊和苏特伦踏下来双脚接触到地的黑色的时候,两人居然都没有感觉到冲力的反弹,王子俊低下头去看脚下。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像是站在一个跳床上一样,脚下软绵绵的。不知什么时候王子俊上身口袋里面的GPS掉落了出来摔在了地上,意外的是GPS并没有像他人一样完好,而是摔成了好几部分,其中还有一个正在放电,而这时王子俊也发现在GPS放出电流的那一部份周围,黑暗正在消散开来。

过了不久GPS的电流完全释放掉了之后,黑暗处又开始重新聚拢,开始自己修复了。王子俊猜想这镜子世界是不是害怕电流?如果这些黑暗处都是无法吸收电流的话

,南月她们需要对着镜子使用电流,那我们就可以打开这片黑暗,从这里出去了。

王子俊想到这个方法立刻用无线电通知南月,让她们备好直流电准备等他们出来。就在王子俊说完这件事情的时候,方秋他们已经赶回到学校里了,方秋一进来就是对着王子俊一顿披头盖脸的训斥,责备王子俊和苏特伦也不等她们回来就胡乱行事。王子俊笑着回答她,都已经进来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与此同时,小女孩儿的声音仍旧从黑暗之中传来,她已经数到了三十了,王子俊看了看跳下来的人,都没有摔伤,立刻集合了所有人,向着一个方向开始跑去。苏特伦在前面带路,王子俊一边跑一边把情况汇报给方秋听,然后又问黎依彤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制伏那个恶灵的。

黎依彤表示现在自己没有看到她到底属于哪一类恶灵,自己也不敢妄自下定论,不过黎依彤却肯定了王子俊的说法,说灵魂大多都是害怕电流的,只有极

少数较为特别的灵魂才不会害怕电流,但是这样的灵魂一般很少见,如果王子俊刚才说GPS释放出的电流能将黑暗驱散的话,那这个镜子世界乃至这个恶灵都很可能是害怕电流的,也许用电流的话他们真的可以打开镜子世界的大门。

不过随之又来了一个问题,如果使用电流强行将通往镜子世界的大门打开的话,镜子世界很有可能会因为无法承受这么大的能量输入而消失掉,也就是说王子俊他们必需在镜子世界完全消失之前回到现实世界,否则的话他们全部都会……,全部都会怎么样现在黎依彤也说不清楚,因为她也不知道结果。

王子俊告诉方秋他们,让他们现在先准备好电流,如果到了必需要出来的时候,再用线无电通知他们。因现在镜子世界里面还可能有人活着,王子俊希望能找到更多活着的人和他们一同返回现实世界。方秋知道现在劝王子俊他们马上回来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都知道王子俊的个性

方秋和田宇他们准备电流去了,南月继续留在了这间教室里面观察监控器传回来的画面,黎依彤想到地下室去看看镜子到底是怎么样的。南月刚开始还有些担心,可是黎依彤拿出一张黄符之后,南月便不再阻止了,黎依彤对付一两个鬼魂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镜子世界里,王子俊他们仍旧在努力地跑着,也不知跑了有多远,所有人都累的不行了,只好坐在地上休息。小女孩儿数数的声音还继续飘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原本是一种天籁之音的童声,在这时候变成了恶魔的召唤,变成了死神的怒吼。

所有人都知道,当这个声音结束之后,也许就是他们生命终结的时候了,他们只有拼命地向前跑才能缓解心底对死亡的恐惧。死亡正在一步一步的逼近着他们,刚刚看到希望的几人,现在已经变现在绝望了,因为他们知道,在几十秒钟之后,他们都将会一一死去。

女孩儿们都已经开始哭泣起来了,只有陈静却依

然睁大着眼睛看着王子俊,因为她是打从心底相信着王子俊会带她们出去的。王子俊这时也在喘着粗气,听见几个女生哭了起来,便怒斥道:“你们哭什么哭,如果把说的话我们都应该叫你们阿姨了,这么大个人还哭。没有到最后死亡的时候,就不能轻易放弃。”

三个女生还是自顾自的哭泣着,也不理会王子俊的话,王子俊正准备继续说的时候,被其中一个男生打断了,那男生冷笑着说道:“没用了,我们都逃不掉了。她数完之后就是我们的死期了,在死之前利用这剩下的时间把自己最想说的话赶紧说出来吧,不然就没有时间了。”

王子俊听完这个男生的话十分气愤,一早就想到了人多了肯定会聚不住人心的,没想到却是这个大男生最先说放弃,早知道如此就不必救他们两了。就在王子俊感慨的时候,陈静凑到了王子俊跟前,微笑着对王子俊说道:“那个……我们现在就当这里是”星天“好吗?虽然这时

候没有”糖炒粟子“,但是能跟你死在一起,也算是完成了这个心愿了!“

王子俊诧异的看着陈静,现在连她也开始相信他们这群人是无法从这里逃出去的。王子俊拉起陈静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第二十五集 镜子 十八 终结←

王子俊拉着陈静的手放在自己的左手掌掌心上面,然后用右手盖在陈静的手背上,过了许多才笑着问道:“感觉到了手心的温度吗?“

陈静点点头,然后又莫明的看着王子俊。王子俊继续笑着说道:“如果你感觉到了我手心的温度,那就证明我们一定会去“星天”顶楼的。只要你愿意,我们出去之后我一定陪你去吃“糖炒粟子”。“

陈静紧皱的眉角终于放开了,王子俊的笑容似乎也感染了她,嘴角也泛起了一丝笑意。王子俊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站起身来对所有人说道:“只要如果你们想坐在原地等死的话,我也绝对不会拦着你们的,我们准备继续去找其他活着的人和他们一起离开这里,如果你们想通了要跟我们一起活着出去的话,就站起身来,不要去理解那个小女孩儿的声音。只要相信我们可以活着离开,那我们就一定可以离开。”

听完王子俊的话,苏特伦也跟着站了起来,王子俊将陈静扶了起来。

王子俊和苏特伦走到岳磊和韩青松面前,伸出手去想拉他们起来。岳磊看着王子俊的脸,在岳磊记忆里众他搬镜子第一次看见王子俊的时候,他似乎一直就是这个笑容,岳磊将自己手放在了王子俊的手掌上面,王子俊把岳磊拉了起来。

跟着韩青松也站了起来,王子俊笑着对二人说道:“我答应过你们宿舍长,一定要带你们出去,我王子俊一向都是守信用的,就像你们宿舍长一直坚信着你们会活着出去一样。”

岳磊和韩青松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过身朝那两个男生走去,将他们扶了起来。对他们说道:“如果我们就这样放弃了生命,那不仅是对这两位来救我们的同伴的轻视,更是对自己父母的不敬,父母给了我们生命,如果在没得到他们的允许之前,我们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说放弃的。孔子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至始也。’我们都是爱自己家人的孩子,所以我们一定要活着回去。”

听完岳磊的一翻话,三个女孩子也停止了哭泣,都一一站了起来。王子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告诉大家继续朝前走。而此时,小女孩儿的声音已经消失了,过了一会又响起道:“大哥哥,我来了哦,你们藏好了吗?“然后所有人只见自己身边的黑暗紧紧地一收缩,过了一会又变回了原样。

王子俊猜想可能是小女孩儿拉开了闪光弹,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王子俊又从腰间取下一个闪光弹,看也不看就朝身后仍去,整个黑暗空间又是一紧,但是却没有闪出光来。看来这黑暗确实是吸收光线的,连闪光弹这么强的光线都能在一瞬间完全吸收掉,这是一股多么恐怖的力量。

现实世界里,方秋和田宇找来了一个电流变压器,几人合力抬到了地下室里面,接好了电源,就等着王子俊他们那边回话了。而这个时候黎依彤仍然在镜子前面观察着,她也感觉到了镜子里面那股强大的能量的存在,这股能量是足以创造出另外一

个世界的。

方秋问黎依彤有没有想到什么办法对付镜子里面的恶灵,黎依彤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现在是束手无策。虽然无法对付那个恶灵,不过却可以给王子俊他们指出一条回来的路。方秋用无线电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王子俊他们,让他们做好回来的准备。

虽然现在可以回去了,但是王子俊他们又面临着一个重大的抉择,镜子世界里的其他人,还要不要继续寻找了,如果现在就回去的话,那肯定是无法再回到镜子世界的。因为这一次出去镜子世界也许会因为这样而毁灭,同时还在镜子世界里面的那些活人也会就这样消失掉。

镜子世界里,小女孩儿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仍旧用她那童音喊道:“哥哥,我找到了你哦,你快出来吧。”声音越来越近,像是就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喊着一样。

王子俊艰难地做出了决定,决定现在就立刻出去,如果再不出去的话不光是镜子世界中那些没有找到的活人,就连王子俊他们

这一行人都将会全部命丧于此,王子俊必须对他们这一行人负责,必需要带着他们活着离开镜子世界,否则他们这些人死后都很有可能会变成恶灵,全部留在镜子世界中继续害人。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他们这几个人会变成恶灵害人,而那些被恶灵杀死的人却不会变成恶灵。

那是因为那些被恶灵杀死的人,都没有怨念和恨意,因为他们在生前就没有充满着极大的希望,所以在死后这希望也不会变成怨念。而被王子俊他们所救的这一群人,都是带着对生的希望和向往的,他们极力地想从这里逃出去,如果一但他们都失败了,被恶灵杀害之后,这希望和向往终将变成怨念,这就是物极必反的道理。

王子俊用颤抖的手按住了耳中的通讯器,王子俊并不是因为害怕面对死亡而颤抖,而是因为他觉的自己没有能力再去救镜子世界上活着的人而伤心,王子俊哽咽地说道:“你们……你们准备好接我们出来吧,方秋姐

也把电流准备好,一但恶灵跟着我们出来的话,就用电流直接对准它。”

方秋回答说知道了,然后便叫黎依彤指引王子俊他们出来。方秋和田宇每人拿着一根强力的电流输出线,已经准备好了面对恶灵的到来。

黎依彤从自己包中拿出一个小灯,那是什么颜色的看为太清楚,只知道灯的六面都是透明的玻璃,灯的顶部有一个倒三角形,应该是用来提起小灯的。黎依彤从背包中拿出一只火柴,她的手指夹着火柴在空中画了几下,火柴便就这样燃了起来,黎依彤将那小灯点亮了。

黎依彤举着小灯走到镜子前面,闭着眼睛喃喃地念了几句,然后便大声说道:“

来自神圣之所的灯啊,请用你那最圣洁的光芒,指引在黑暗中迷失方的人们吧。请用神圣的光明带领着这群迷途的人们,回到这现实世界中来吧。请敞开天界的大门,将这无尽的黑暗一起驱散出去吧。请用你那圣洁的光芒,洗尽每一个人身上的罪恶吧,请带领着那些被束缚灵魂走向天堂。“

黎依彤说完之后,地下室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地下室还是地下室。可是镜子世界里此时却在发生着变化,在王子俊他们的面前出现了道大门,大门打开之后是极至的白光,光线形成了一条路,王子俊叫所有人赶紧进去。与此同时,白光正在渐渐吞噬黑暗,黑暗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着,王子俊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楼教学楼,拿出口袋里的黑色眼镜带上,而带上眼睛之后再看那栋教学楼竟然消失了,王子俊又取下了那眼镜再看的时候,教学楼又出现了,王子俊明白了为什么从王楼跳下来没有摔伤,反而觉的地变软了的道理,又将眼镜放回了口袋中。

就在这时候,王子俊感觉到自己身后不远处有人过走来了。王子俊和苏特伦这时都看着了,那个小女孩儿正朝着他们飘过来,嘴里还在不停地喊道:“哥哥,不要走,陪雪儿玩。哥哥不要走,雪儿一个人害怕。雪儿害怕孤独,雪

儿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每个人都在争先恐后地逃出去,只有王子俊苏特伦和陈静三人回过了头,苏特伦大叫让王子俊赶快到门边来,准备逃出去。而王子俊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小女孩儿的呼喊,王子俊感觉到她是在叫自己,他很想留下来陪这个小女孩儿。

苏特伦这时正站在那门边,光明吞噬着黑暗,王子俊脚下踩着的已经不再是黑暗了,而是一片白色,在光的照耀下,连王子俊的影子都无法被照射出来。苏特伦把这边的情况用通讯器告诉了方秋,黎依彤猜想王子俊是中了那个女孩儿的“迷心术”(和幻术不同,幻术是从人类的视觉听觉触觉味觉下手,使人陷入幻觉当中,而迷心术则是迷惑人的心智,也就是迷惑人的意识。)了,黎依彤左手高举着灯,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中画着横竖,口中大声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解”。

黎依彤的“解”字说出

口之后,王子俊立时便清醒了过来,小女孩儿已经快到自己面前了,而王子俊此时离通往现实世界的大门还有一断距离,王子俊便加紧脚步朝着那门跑去。

陈静已经被苏特伦推出去了,正站在门口正王子俊,王子俊离苏特伦越来越近,只有三步之遥了。苏特伦伸出了右手,拉到了王子俊的时候便准备往外冲,就在苏特伦的半个身子踏出了大门的时候,苏特伦感觉到自己拉不动王子俊了,回头一看才知道王子俊已经被小女孩儿拉住了,小女孩儿正拉着王子俊的手往回拽,她的力气似乎要比苏特伦和王子俊两个人的力气大的多,已经开始拉着王子俊往回走了。

苏特伦大叫不好,而此时田宇跑到镜子边拉住了苏特伦的手,可是还是没用,小女孩儿在那一头正拉着王子俊他们一步一步的往回走。已经踏出了镜子世界半个身子的苏特伦,又被拉回了镜子世界里,而此时田宇的一只手也已经镜伸到了镜子世界里面。

方秋见状知道镜子那头一定是有什么人在拉着王子俊他们往回走,也哪着跑过去拉住了田宇的手。南月之前从监控器上看见了这个画面,此时也从教室跑到了地下室里面。见到田宇也已经被拉进半个身子到镜子世界里面,于是也跟着跑到方秋身边用力的拽着方秋的手。

而此时从镜子世界里逃出来的人,见到这个场面的时候都吓坏了,几人都朝着门外跑去,他们抛弃了王子俊他们,抛弃把他们救出来的王子俊和苏特伦,同时也抛弃了他们的良知。这时没有逃跑的只有陈静一人,陈静也紧紧的拉住了南月的手,用力地将她往回拽。

黎依彤其实也很想去把他们都拉回来,但是她手中现在举着那盏灯,如果一但松手的话,通往镜子世界的大门就会关闭。她只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一群人,一点一点的被拉进镜子世界里面。

镜子里面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将他们一点一点的吸进去。田宇已经被拉到了镜子里

面,接下来就是方秋南月陈静,就在陈静即将全身被拉进镜子的时候,黎依彤伸出左手拽住了陈静。

从镜子中照射出无数的白光,照亮了整个仓库,从模糊到清楚,再到亮的无法看见任何东西。

白光照射过之后,镜子面前掉落了一盏小灯,小灯旁散落着许多的玻璃渣,看样子好像都是这盏小灯上的,因为小灯的几面都是空着的,从小灯里流出一滴滴的白蜡,那白蜡就伤是人的眼泪一样,似乎它也在为谁伤心着。小灯的上面还有一个倒三解形,这应该是用来提着这小灯的吧。

小灯的前面还有一面很大的镜子,镜子是放在一个木枕的凹糟之中的,从这木枕看这镜子似乎有着很悠久的历史,镜面却还是和新的一样。不过这却是一面铜镜,非常的薄,镜子的右下面有一个鲜红的“恨”字,那“恨”字的颜色像是用人血写出来的一样,让人看了不禁有些害怕。

苏特伦还紧紧的拽住着王子俊的手,可是王子俊

已经渐渐的支持不住了,拉着苏特伦的那只手慢慢的松开了。苏特伦对着王子俊喊道:“子俊,千万不要松手,千万不能松手啊!”

可是,王子俊感觉到自己累了,他好想休息,好想就这样闭上眼睛,王子俊的最后一只手指也从苏特伦的手中脱离开来。

关于镜子已经全部写完了,接下来将会是给大家轮回和古墓的交代,下一卷 回忆. 另外还要通告大家一件事,→第二集诅咒的名字将改为青石路,真正的诅咒将在不久之后上演.←

→第二十六集 神陵←

→第二十六集 神陵 之一 推测←

这一章大家有可能会看不太明白,如果看不明白的话,就来问我吧,这一章中讲的东西却实有一些深奥,看不懂也是正常的,当然我希望大家都能看懂.

极昼之后便是极夜,当所有的人清醒过的来的时候,口中还在叫着“子俊,不要松手“,等他们醒来的时候王子俊却不在自己身边,田宇站起身来扶着方秋和南月。为什么只有方秋和南月?苏特伦和其他人呢,他们都去哪里了?

田宇拿出手电照亮着周围,赫然发现这里是一座古墓。田宇开始回想,古墓?那不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吗,为什么我们又回到古墓里面来了,难道“琴房”“金棺”“鬼戏社”“镜子”所经历的这些事情都是假的吗?如果是假的,那这份感觉为什么会这么真实?

此时方秋也扶着额头站了起来,看着周围问道:“我们这是在哪里?王子俊跟苏特伦他们呢?”

田宇用手电着照亮着四周,又往前走了几步去看,确实了这里就是一座

古墓,因为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正是他们曾经和王子俊他们一起进来的墓室前门。他们面前那座巨大的石佛像仍然巍峨耸立在三人的面前,这佛像和上次来时一样,静静的守护着这座墓室。

南月开口问道:“黎依彤哪里去了?苏特伦呢?”

田宇听见南月问起黎依彤,便更加肯定了他之前所经历的那些都不是在做梦,如果不是做梦的话,那为什么这现在王子俊和苏特伦都不在身边呢?他们三个又为什么会在这座古墓里面呢?田宇一边回想着发生过的事情,一边问道:“方秋,你还记不记得‘李盛雪’?”

方秋原来在看着那樽佛像,听见田宇问他,想也没想的便回答道:“当然记得啊,虽然她已经死了,而且死的那么悲伤。”

看来田宇他们现在真的不是在做梦了,可是为什么他们又回会到这座古墓里面?田宇怎么也想不通,向南月问道:“南月,你还记不记得镜子的事情?还记得镜子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吗?”

南月很不屑地说道:“当然记得了,我和苏特伦还有王子俊三个人一起查的,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还有那么多的仪器都是我管家里借来的呢,我们一起被拉进了镜子世界里面之后就不记得了,只知道王子俊松开了苏特伦的手,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如果这是一个梦,为什么这个梦我们三个人都同时做梦见了王子俊跟苏特伦,而且跟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每一件事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莫非又是幻术?田宇想到这里的时候,拉了拉方秋的衣襟,问道:“方秋,你还记得我们第二次进这座古墓是什么时候吗?跟谁一起进来的,为什么要进来?”

方秋低头开始回忆,将自己的记忆开始慢慢往前回忆,过了许久才边想边回答道:“好像是为了找苏特伦来了,而且我们是跟着三个盗墓贼一起从后门进来的。”

南月也想起来了,接着方秋的话说道:“带头的好像叫凌老大,还有一个叫彪子的,另

外一个叫小七。”

田宇也想起来了,他们在进来之后连续中了三次幻术,后来便跟盗墓贼打了起来,结果一不小心都撞进了一面石墙之中,后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难道他们刚才又是中了幻术?那个凌老大不是曾经说过破掉三重幻术就没有事情了吗?他们现在人呢?

田宇一连串的问题,方秋也无法解释,但是方秋却觉的他们三人一起经历的那些事情,却很有可能是是幻术给他们造成的。

方秋这样说,田宇的问题又来了,那怎么解释他们跟王子俊和苏特伦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这些总不会是骗人的,即使是再高级的幻术,也不可能会重新塑造出一个思维体出来,他们经历的那些事情,每一个认识的人都是有单独的思维方式的,绝对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幻术就可以仿造出来的。

田宇说完之后,方秋也开始沉默了,因为他们现在都无法解释这件事情。田宇随后又说道,他们三个人在和王子俊他们一起经

历的那些事情的时候,他们自己也都是拥有独立意识的,这个也不可能是幻术所能牵导的,而且这些事情都是他们真真切切的用意识交流过了的。

田宇说着说着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喃喃说道:“除非……除非……”。

方秋急切地问道:“除非什么,快点说。“

田宇指着佛像说道:“除非苏特伦和王子俊他们都在这里面,而且连阮素玉和白素素都古墓里面,才有这个可能性。“

田宇说的话方秋听不太明白,南月也听不太明白,于是方秋便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他们在里面那就有可能呢?“

田宇解释道:“如果说我们从进这坐古墓起,只经历过两个幻术,而我们三个人一起和王子俊苏特伦他们经历的那些事情,不是真实的,而是一个幻术,但是这个幻术却十分的高级,能让我们跟在这座古墓里的人直接进行脑电波沟通的话,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虽然田宇给方秋和南月他们解释,可是方

秋他们却还是听不懂田宇的意思,田宇只好一一的跟她们两人细讲了,整个讲述的内容和重点大概如下。

方秋三人和凌老大他们从进这座古墓起一共中了三次幻术,而第一次的幻术根本不算什么幻术,如果把这一次直接去掉的话,那他们一行人就只陷入过两次幻术当中了。但是这座古墓里却设下了三重幻术,那第三重幻术在哪里呢?

现在再回过头来看方秋他们最近经历的事情,这些事情都是他们记得非常清楚的,也就是说这些事情都是他们的主观意识进行过交流,而且都是切身感受到了的。为什么说是他们切身感受到了的呢,我们先来说明一件事情,当你和一个人约定好了一件事情,想要去做的时候,必定是你的大脑里面先意识到了一件事情的存在,从而支配身体去将这件事情完善。

所以说是先以主观意识去经历了这件事情的,这就好比一台电脑一样,你给它编排好了所有的程序,电脑经过中央处理器将这些数据转换之后,才能去实行这件事情。所以我们去经历一件事情的时候,都是事情在大脑里面按排好了之后,才能去实行的,这就是主观意识。

如果我们把身体和大脑分开之后。一个人仅仅是有着一个主观意识,而没有一个真正的实体去操作的话,那这件情事在我们大脑里面形成了,我们的身体有没有去真正将这件事情去实行,那就不再有意义了。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的大脑是单独存在的话,既使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事情,那也是一件真事,而且是你认为确确实实发生过了的。

举例来说,当你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控制你的就只剩下一个大脑了。而你这时大脑所幻想的事情在你醒过来之后你便会认为是一个梦。但是如果你一直睡着不醒,而这个梦又在一直延续,你的身体却从来没有醒过,那么你就会认为这件事情是你亲身经历过了的,因为没有了实体,所以你便无法去认知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而你做的这

个梦便也会成为真实的了。

如果在你做这个梦的同时,还有其他更多的人参与到你这个梦里面来,而且他们都同时和你一样做着这个一样的梦,而且你还可以通过自己的大脑以自我的主观意识去和他们沟通,那么这件事情便会成为你们共同做的一个梦。

这就好比是一个人自己在玩一个电脑游戏,时候他是以自己的主观意识在玩的,而他本身的身体里并没有去进行这样的一件事情,只是在游戏里面做了。如果没有这个身体的话,那他做的这件事情就是真的。那如果现在是一个互联网的网络游戏,而这个游戏就是你跟几个朋友一起在玩的,你们以自己的主观方式在操作着游戏里面的角色,去打怪,去升级,这些事情都是你们的主观意识所经历过了的,而电脑前面的这个身体却并没有去经历这样的事情。如果没有在电脑前面坐的这俱身体,而是你们这一群朋友以自己的主观意识在玩这个游戏,那么这些事情也就

是你们一起共同经历过的,而且都是亲身经历的。

当田宇解释完这一大堆的话之后,方秋似乎有些明白了,一边点算着手指头,一边自言自语般地说道:“那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处的古墓就好比是一个网络游戏的服务器,而这个服务器只是提供给我们联网对话和一起玩游戏这样的一个平台,但是主观的操作和游戏的主体故事,还是我们来设定的。而我们同时是这个游戏的参与者和设计者。”

田宇听完方秋的话,又细想了一下,然后补充说道:“对,但是我们在设计完成这个游戏的情节之后,我们自己却将这份设计游戏的过程这一段的记忆删掉了,所以我们就重新以一个真正的游戏参与者来一起玩这个游戏,而且是一起玩到最后。”

方秋大致明白了这个道理,但是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道:“那我们在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所见到的人,和他们交流的都是一些真人?而且是存在于这个古墓之中的?”

宇点头说是,所以他们便可以感觉到王子俊和苏特伦他们都不是幻术所创造出来的,而是真正的在以自己的大脑意识沟通着的。“

南月虽然听懂了一些,但是却还没有把田宇的解说完全融化掉,带着疑惑问道:“那我们在这个游戏里面见到的那么多的人都是真的存在着这座古墓里面的吗?那可是有很多个人啊,而且都确确实实的和他们交流过了的。”

田宇笑着说道:“问得好,这就是这个幻术和这座古墓这个设计者的高明之处了,他在许多年前就想出了和互联网同一个意义的这种平台,而且以这座古墓为中央系统不断地将每一个进入这座古墓的人的思维方工完全拷贝下来,而且继续以这个思维方式运行下去着。而且在我们设计这个庞大的游戏故事的时候,缺少参与的人数的时候,他会自动将原来的一个人的思维方式重新创造出一个副本出来,而且会将这个副本的思维方式重新进行排列,形成一个新的思维

,也就是我们游中所需要的那个人。“

南月听完田宇的话之后就更加的不明白了,原本她听完前面的时候就是一知半解的,现在田宇又说了这么深奥的话,让她更不理解了。于是南月便坐在一边自己重新回忆田宇刚才所说过的话,准备回忆出来慢慢去理解,去消化。

方秋是一个聪明人,这是大家公认的,恐怕其智商要在150以上,虽然她没有去做过这样的测试,但是关于她非常聪明这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田宇所说的这些话,方秋都已经全部理解了。然后方秋又问道:“那这么说王子俊和苏特伦他们很有可能就在这座古墓里面,对不对?”

田宇这次却有些犹疑了,用极不肯定的语气说道:“也许吧,因为现在还不能排除这座古墓曾经记录下了王子俊的思维方式,而古墓又将这个思维方式继续以王子俊的身份来跟我们沟通。”

方秋问道:“那我们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确定王子俊和苏特伦他们在不

在这坐古墓里面?”

田宇挠着发头摇了摇头,因为现在他们对这座古墓根本是没有任何了解,连这座古墓里躺着的是谁,又是哪位巧匠设计,布下这么高深的幻术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会想出办法去确定王子俊跟苏特伦是不是真的在这坐古墓里面呢?

田宇不肯定的原因是因为王子俊和苏特伦他们都曾经进过这坐古墓,也许在他们第一次进入古墓的时候,古墓就已经把他们的思维方式给拷贝下来了。

田宇决定继续在这座古墓里寻找其他的人,至到找到王子俊他们为止。→第二十六集 神陵 之二 石门←

田宇用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樽巨大的佛像,对方秋她们说道:“好了,起来吧。王子俊他们在不在这里面,进去看过便知道了,坐在这里胡乱的猜想也是没用的。“

田宇三人都做好准备之后,田宇走到佛像前,用力的按下了佛像脚心的那个机关,然后只听见巨石的缓慢移动的声音,佛像在慢慢的往向右侧转过身去。见到佛像已经转动了快一半的时候,三人一齐冲进了内室去了。

这墓室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照明一般,却不像外那样黑暗,整个墓室中非常的明亮有如白昼。田宇吩咐方秋她们要小心,不要乱动什么东西。这座古墓里机关重重,稍有不甚就可能会隐入机关中,仅在墓的外层就幻术满布,这主墓室当中还不知有何更高级的机关和幻术。

进来之后田宇他们开始仔细观察这主墓室的大厅,上次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让他们观察就已经陷入了幻术之中,然后连幻术都没有解开就被送了出

去。这次田宇他们倒是学乖了,不敢轻易乱动这墓室中的东西,害怕再一次限入幻术当中。

外层的三重幻术就已经让他们知道了这古墓之中幻术的威力,三也提高了几分警惕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这里似乎是这墓的前厅,像是一座宫殿一样,这厅里摆满了许多石座椅子,田宇粗略地算了一下,大概有一百来张。田宇他们的正对面只有一把椅子,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那椅子大约有一米见宽,能侧身躺下一人,看来那必定就是这墓主人的坐椅了。

三人走下阶梯,一边走一边注意两旁的环境。这主厅倒像是一个凹进去的山谷,中间低四周高,而且四周都有石阶廷伸上去。左右右两旁分别有八根大柱,上面雕刻着各式各样的盘龙,有的张牙舞爪,有的对天震吼,有的怒视远方。这十只盘龙形态各异,那样子极其威武,看不出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

田宇又看了看这走廊两旁的石椅,左边的石椅的靠背上雕刻飞

禽,锦鸡孔雀云雁白鹇鹭鸶各种能飞的动物都画在石椅的靠背上,而且图案的大小也不一样,前排的比后排的要大。只有最前一排的石座椅上画的有些不一样,刻的却是一只昂首挺胸的仙鹤,料想这最前排坐的应该都是大官了。

右边的石座靠背上雕刻的图案却跟左边的完全不同,左边的有虎豹熊彪(这个彪可能要解释一下,, 虎字添三撇为彪,其为似虎非虎之物, 虎和彪原来有着血缘关系也同时是不共戴天的仇敌。问题就在那三撇上。彪是虎的第三个也是多余的儿子。通常母虎只产两崽,极偶然也会生出第三崽,这便是彪。)犀牛等,而最前排的石座上刻着的则是极其威猛的狮子。狮子双眼紧盯远处,前腿一前一后的踏在地上,身子微微后倾,似是等猎物出现它便立时将猎物抓住。

田宇仰头看了一眼石阶上的那个金色坐椅,然后又看了看这凹池之中的石座椅,疑声说道:“这墓主

人莫非真的是个皇帝吧?一般皇帝墓不是都已经被国家给开发出来了吗,那这墓主人怎么还敢建这样的墓?“

方秋摇头说道:“那也不一定,现在还有很多的皇帝陵墓没有找到,也许这座古墓就是哪位皇帝的陵寝也说不定,看这主墓室的建造就可以看出来。“

方秋说的也并非不对,像这样左边石椅上雕刻飞禽图案,右边的石椅上雕刻着走兽图案,这分明就是文官和武官各次站的位置和大小官员的不同嘛。而且所有石椅都朝着一个方向,正前方的金色椅子。

三人踏上石阶,慢慢走向那金色的椅子。待三人走近了才知道,这正是一把金色的龙椅。这金椅左右两个扶手上各雕刻着一条小型的飞龙,龙身蜿蜒在椅子上,龙头正视前方,口中含一颗小球,那小球却是含死了的不能活动。龙椅的靠背上雕刻着两条在空中盘逐的龙,正是双龙戏珠图。靠背的双龙戏珠图案上,还写有一行大字,上书“文武大圣大广孝皇

帝”。

三人看到这里的时候都惊呆了,虽然他们三人都不是历史系的学生,但是对于这“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他们却是知道的,这就是唐太宗李世民啊,“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是他死后的谥号,难怪这墓里建的这么宏伟,连这刚才进入正厅的那樽佛像也要给这墓主人守墓了。

如果这墓真的是唐太宗的陵寝的话,那设计这墓的必定就是袁天罡了。相传袁天罡是随末唐初的相术大师,能掐指算人的命数,而且无不准确。民间传说关于袁天罡的也有很多,最出名的恐怕就是武则天让袁天罡和李淳风两师徒帮她去找陵寝了,李淳风先是出去寻找了九九八十一天,终于找到了一块风水宝地,李淳风便在这地里埋了一枚铜钱。随后回到朝中告诉武则天自己已经找到了,然后又让袁天罡再出去找,袁天罡花了七七四十九天也找到了这块宝地,便在地中插入了一支银钗。武则天让人云验证二人所选是否一致,结果挖开

一看,袁天罡的银钗正好插在铜钱的方孔中。

当然,这也只是一个民间传说而已,是不是真有这回事我们也不知道。但是却可以推出唐太宗在生前必定是找过袁天罡给他建墓的,虽然袁天罡未必是亲自主持修建,但肯定是亲手设计的,修建者大概也只是按着袁天罡所画的设计图依样画葫芦而已。

三人顿时愣住了,敢情自己是进了唐太宗的墓啊。上回来的时候人多没看清楚,这回却是切切实实的看清楚这龙椅了。想来也是,若不是像唐太宗这样的皇帝,一般人是造不出这样的大墓的,而且这墓设计的如此精巧,一般的盗墓贼如果想进来恐怕也得先过了袁天罡那一关,前面的那三重幻术就够人受的了,更别说这主墓之中还未知的机关,恐怕是即使有命进来拿财宝,无福回享用了。

三人就这样看着这龙椅也不敢去碰,生怕像上回一样,又触动了什么机关。三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他们的来意只是想来寻找自己的朋友,也不是为了盗取墓中的财宝,想来太宗皇帝也不会怪他们的。

方秋不知所措地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继续找还是离开这里?”

田宇听见方秋的话,回过神来想了片刻,说道:“既然已经来了就找到他们再出去吧,我们的目的也不是为了盗墓,只是想找人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想起唐太宗这个名字三人不免都有些害怕。唐太宗是什么人?连自己亲兄弟都敢杀掉的人,何况是几个小小的盗墓贼?虽然方秋他们三人只是为了进来找人,可是里面的机关是不会管你是不是进来盗墓的,所以一般这样的皇帝墓的主墓室中都会标有一个警示牌,像什么“摸金止足于此,行前一步立斩不赦“这样的警告标语。

方秋抬起头又看了看龙椅背后的墙壁,墙壁上刻着一副巨大的图,看这图却有些像现在中国的版图,只是要比现在的版图大的多,想必这就是唐朝的疆域图了

,图中央位置还有一个较为特别的点,旁边做了注释写着上都,应该是当时的京城吧。

看完这疆域图后,方秋又看了看龙椅左右两侧,这两侧各有一道门,门上并没有写什么字和图案,也不知是通往哪里的。记得上回来古墓的时候他们一行人都没注意这些事情,只是跟自己人打了一场就被一种无形的无量给送出去了。

方秋用手指戳了田宇几下,然后又指了指左右两侧的石门,意思是让田宇想想走哪边比较好。田宇看完之后也无奈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走哪边才好。这时南月也发现了两侧的石门的存在,也跟着问田宇要走哪一边才好,可是田宇自己也不知道啊。

田宇想了想,还是走左边吧,如果走错了的到时候再回来选右边就是。方秋也同意田宇的想法,反正他们现在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目标前行,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三人走到左侧的石门前才发现,这石门竟是被打磨的光滑无比,手根本无法撑

在石门表面。石门的左侧正中有一个凹糟,正好可以伸进去一只手,看来应该是一个门把手。田宇把手手伸进凹糟之中,用力去拉那门,可是石门却纹丝未动,田宇感觉非常奇怪。

如果是自己的力量不够,要用两只手的力量去将门打开的话,那另外一只手应该放在石门的哪个位置呢?这石门上明明只有一个凹糟,也只能放进去一只手掌。这让田宇开始犯难了,不知从何下手才好。田宇不由的感叹道:“不愧是唐太宗的墓啊,一般的资墓贼怕即使过了幻术再想往里面去恐怕也是不行了。”

见田宇站着不动,方秋走到石门前将手伸了进去,然后用尽力气去拉石门,可门还是一动不动。这下方秋也郁闷了,如果单凭一只手的话,怎么可能会拉得动这么重的石门嘛!田宇站到门面门面,开始仔细观察这石门。石门表面却是正的光滑无比,不管怎样手都无法在上面用力。

看了半天田宇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方秋

便不管那么多了,直接用手去推石门。可是方秋一用力,自己的手便滑向了旁边,突然方秋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噫”的一声。田宇问她怎么回事,是不是划破手掌了。方秋告诉他说不是,说自己刚才好像摸到了有什么空的地方。然后方秋便用手指在石门上一处处的试探,希望能找到刚才摸到的那个空处。

方秋摸了半天总算是有些结果了,原来她刚才摸到的是一个小孔,这小孔只有两三根牙签捆在一起那么大,似乎是要用什么东西插进去的。田宇从南月头发上取下一个小小的发夹(女生别头发用的那种。),将发拉直后,又在一头弯出一个弧度的直勾来。

这是田宇跟原来宿舍里的同学学的,因为他经常不记得带钥匙,所以后来就干脆用这个来开自己宿舍的锁了。(各位同学可千万别学,学了也没事,千万不要用,用了也没事,千万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田宇将弯曲后较短的那一头伸进了小孔中,这时

较长的这一头是和石门的表面平行的。短的那一头伸进小孔后田宇将尽力的将它往里伸,直到无法再伸进去为止。然后再将长的这一头竖直了起来,这样发夹就和石门是垂直的了,不过小孔里却还有一段较短的发夹。

田宇将左耳轻轻贴在石门上,然后右手不停的转动发夹,发夹在小孔类触到的声音从石门内部传出来,一直传到田宇的耳朵里面。虽然这声音很小,不过还是足够让田宇听清。随着“咔“的一声,田宇提着发夹用力往后一拉,石门上出面了另外一个凹糟。

田宇对着方秋说道:“方秋,一会我们一起用力,把门往右拉。”

方秋点点头,然后把自己的右手伸进凹糟之中,田宇和方秋同时用力将石门往右边拉去。石门开始缓缓的移动,由于很长时间没有开启过,石门上的灰尘撒的到处都是,呛的田宇和方秋不停的咳嗽。

石门打开之后,方秋问田宇为什么知道这石门不是用推的而是要往右边拉的。

田宇指了指脚下,说道:“这石门如果是要往里推的话,那这么重的石门肯定会在地面上划出痕迹来,可是这地面上却一点划伤都没有,而且石门跟这地面这么吻合是不可能的,除非这石门是置于凹糟之中的。“→第二十六集 神陵 之三 傀儡←

石门开启后并没有发霉和腐尸的味道传出来,看来这墓里是设计了良好的通风口的,并不像那些盗墓小说中所写的一开墓门就是一阵霉烂恶臭。其实建墓的人早就考虑过这样的因素了,如果把墓建成封闭式的,一但有一天有人不小心挖出了一个坑,闻到这样的味道肯定会知道下面有什么大型墓葬,被盗被挖那是肯定的事,所以还不所设计好通风口,这样相对还要安全许多。

三人走进石门内,门内也是一片光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照亮着这里面。南月抬头看见头顶有的墙壁上不知用什么东西吊着几颗青绿色的珠子,那珠子像是悬浮在空中一般,而且发着光。田宇和方秋这时也看见了,猜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吧,难怪会把这墓室照的这么亮。看来这唐太宗也只不是一般人,这样的夜明珠拿来当电灯使,估计这墓里边好宝贝肯定多不胜数。

三人顺着墓道往里走,走了有十多分钟突然前面出现一个阵型一

般的图样在地上,周围是深谷。看来这阵型是建在这两个悬崖中间的,要想过去对面就必需要从这里走过去。田宇走到悬崖边往下面看了看,深不见底下面一片黑暗,看来只有从这阵型桥上走过去了。

这通道似乎原本就是一个椭圆的狭长山洞,因为悬崖对面就是这个样子的,田宇猜想这边肯定也是差不离的。田宇往右边的石壁上看了看,上面好像写了些字,站得太远瞧不太清楚,只好走近去看。

走近石壁一看,上面用隶书写着“九死一生“四个大字,旁边还有一些小字,大概是注释,看了半天原来这个”九死一生“其实就跟我们经常玩的扫雷游戏差不多。眼前的这坐桥是乌木的,大约有10米长,8米宽,桥面上画着许多四方格子,有些格子中间还着写数字,当然是中国数字,大写的那种。

如果说这个“九死一生“在唐朝的时候算是聪明人玩的游戏的话,将这个聪明人放在现在最多也就是个初中生的水

平而已,在现代几乎是每户一部电脑的时候,扫雷这样的小游戏连小朋友都可以轻松过了。于是田宇便走到木桥边,像是道士踏九宫走八卦一样,跳过来过过去的,没多久就走到对面去了。

田宇转过身来对方秋他们喊道:“自己要过来就看一下墙面上的那些字,这个很简单的。“

方秋走到石壁前看了看上面的文字,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就走到桥边,仅十步就走到了桥对面去了。现在就只剩下南月一个人了,南月走到石壁边上看了半天却没看太明白字面的意思。不停的在那摇头晃脑的,方秋在对面看着南月都笑弯了腰,实在不行了便对着南月大声喊道:“你别想了,赶紧过来吧。这就是一个电脑的扫雷游戏。“

其实南月并不是比别人要笨,只是她她不擅长于换位思考,如果这壁墙上写的是扫雷两个字的话,现在她可能已经过去了。当然,在方秋的提醒之下,南月很快也走到了对面,只是嘟着嘴表示自己还

在生气,口中还念念有词的哼着,说自己不用方秋提醒就可以过来的。

又是一个狭长的隧道,虽然这里同样很明亮,但是却感觉不到一丝活物的气息,周围的一切都是死寂的。田宇感觉到有些异常,既然这是一座墓室,在地下尘封了上千年的时间,不管怎么样也会生出一些植物,而这里却连一株草都没有,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生气。

三人继续朝前走着,这隧道似乎看不到尽头,两边的墙壁上都安装有放油灯的架子,不过并没有点燃。看着两旁的没灯架,方秋以为自己又隐入了幻术之中,便拉着田宇问。田宇也不清楚,不肯定地回答着方秋。

好在这隧道是有尽头的,走了十多分钟后总算是见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墓室。这墓室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房间,墓室的左右两边的墙上画着许多的人像。

看这些人像似乎都是一些武士,每一个武士都不一样。有的手握长剑,签身指向天空,大有欲与天空比高低的

势头。有的手持大刀,刀身划破空气一道刀锋像气浪一样荡漾开来。每一个武士的神态表情都各不相同,连身上所穿的装甲也都并非一致。

南月细数了一下,这两面墙上共有十八位武士,左右各是九位。“他们都是要保护谁呢?”南月问方秋他们。

田宇略加思索了一下,说道:“看这个架势应该是要保护一位很重要的人位吧,最起码也是什么文武臣,但肯定不会是保护唐太宗的。“

“年青人,你说的对,这的确不是保护皇上的。”

就在田宇他们说话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白须老者,穿着老式的胡服(汉服的改良改,即鲜卑装,如果还不知道鲜卑装的话,那就只有自己去查查了。),满头白发挽成一个发髻,从面相上来看大约是六十多岁的样子。脸上并没有过多的皱纹,整个人看起来挺精神的,只不过从他的眼神中却只看到空虚两个字。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看完一眼之后绝不想再看

第二眼。

田宇往前走了两步,然后朝着老者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对他说道:“老先生,我们是来这里找两个朋友的,因为他们失踪了,我们想借助这里的力量找回他们,还请老先生您能帮我们指一条明路。”

那老者笑而不答,扬起双手只见从袖中飞出许多条细线,细线朝着两边的墙上飞去,然后就就插入了墙面上的武士图案中了。那老者这才笑着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个了,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怎么用,你们要是想从这里过去,那就得先过了这十八武士这一关。”

田宇慌忙摆手说道:“老先生,你别误会了,我们不是来盗墓的,我们真的是来找朋友的。”

那老者也不听田宇在说些什么,然后双手一摆交差在胸前,只前原本在墙壁上的十八个武士画像,都从墙上跳了出来,正一步一步的朝着这房间的中央走来。十八个金甲武士的脚步都几乎是一致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杀意。那老者大喊道:“有话等打完了再说吧!“

十八个金甲武士朝着三人正面冲过来,刚动的时候这些武士的速度还有些缓慢,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没有活动的原因。可是他们动起来之后,速度便越来越快。田宇他们三人见这些武士已经朝着他们过来了,只好伸入去掏自己的武器,三人背靠着背拿着自己的武器围着了一个三角形。

方秋手中拿着的是一把细长的软剑,剑身可以缩进剑柄里。而南月拿着的则是一对极锋利的匕首,只是这匕首似乎有些特别,周身都冒着寒气。而田宇则从包中拿着一条九节鞭,着对第一个冲上来的武士挥去,那武士见鞭子挥过来了也不躲闪,只是将自己手中的大刀迎着田宇的九节鞭砍去。

这九节鞭本身就是柔中带刚的武器,遇刚则柔,遇柔则刚,于是田宇的九节鞭便就这样缠在了那武士的大刀上,两人斗的难解难分。

方秋见这金甲武士被田宇缠住了,撩起长剑便对着金甲武士的胸前剌

去,正当剑身快要插入金甲武士胸膛的时候,旁边的另外一个金甲武士用自己手中的剑,将方秋的攻击挡了回去。

这时只听见武士身后的那位老者说道:“小姑娘下手,可不能这么狠的。”

也不知道是这位老者仁慈还是不想以多欺少,没有让十八个武士一起上来攻击方秋他们。说完后,老者将左手一挥,另外一外武士高举双锤朝着方秋敲来,南月见状立刻冲了到方秋前面,替她挡了这一下。可是南月毕竟是个女孩儿,而且身高又不及那武士,被这一锤震飞好远。

田宇见到南月被震了出去,踩着自己旁边拿剑武士的身体从大刀武士的头顶飞了过去,九节鞭在空中松开了武士的大刀,转而缠绕在了金甲武士的脖子上,田宇双脚着地之后,立刻用右脚踩在武士的后背上。这金甲武士就这样被田宇锁住了。

田宇以这个姿势再次问道:“老先生,放我们过去吧,我们只是想找我们的朋友,如果您再不停手的话

,那我们就真的只有下杀手了。”

那老者没有说话,只是嘿嘿一笑,然后田宇只觉的自己手中的九节鞭像是失去了目标,九节鞭的另外一头已经掉落在了地上,再看那武士的时候,人已经不知去向了。等田宇反应过来的时候,另外一个武士已经举着手中的长枪对着他剌了过来,田宇赶紧闪避开来。

方秋见那长枪武士对着田宇去了,提着软剑对着武士的颈部砍去,另外一个拿大刀的武士立刻挡在了长枪武士的前面,和方面打了一个照面之后,举着大刀便朝方秋连砍了三刀。方秋硬是将这三连斩接了下来,可是这三刀都是武士尽全力所砍,力道都是十足的,此时方秋的手虎已经隐隐做痛了,整只手臂都已经开始发麻了,右手不停的在颤抖着。那大刀武士又举刀像方秋砍来,南月见方秋有危险,握紧手中的匕首便朝那金甲武士剌去。

没有血溅七步,也没有死亡前的怒吼,南月只知道自己为了救方秋不得已才将

自己的匕首剌进了武士的身体里面。但是南月却不敢去看那个画面,虽然她是为了救朋友才去杀人的。当南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面前的那个大刀武士却不见了,自己的匕首还停在空中。

这是怎么回事?虽然南月刚才没有睁开眼睛去看,但是她却明明感觉到自己已经剌中了武士的,因为什么转眼之间就消失了呢?

站在南月身后的方秋却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她看见南月的匕首在接受武士的身体时,武士竟然在原地消失了。方秋左右环视了几眼,发现右面的墙上那个大刀武士又回到了那墙面上。这时方秋再去看那老者的时候,赫然发现每一个金甲武士的脖子后面都有一根极细的丝线。

方秋猜想道:“莫非是他在操控着这些武士的?”

为了证实自己的这个想法,方秋握紧了手中的软剑朝着其中一个武士的脖子后面砍去。剑锋落下,细线在长剑划过的时候从中间断开了,而与此同时细线连接的那个

金甲武士也消失了。这时方秋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站起身对田宇他们说道:“这些武士都是老先生用一种特殊的线控制的,只要把线都砍断了就行了。”

听见方秋这么说,田宇和南月也都多了一分斗志,各自闪到一个武士的身后朝着脖子后面划去,只见空气中有一个光点闪过,金甲武士便又消失了一个。

方秋这时也不跟这些武士对打了,按了一下剑柄上的那个按钮,便朝着那老者走去。而身后的田宇和南月正一个一个的将连接武士的细线断开,墓室的墙壁上时不时的又会多出一个武士的图案。

走到离那老者还有七八步远的时候,方秋停了下来,对着他说道:“老先生,其实这些武士在一千多年前确确实实是高手,可是时代是在近步的,你们那个时候的格斗术在现代已经只是一些简单的招数了,而且现在对他们所用的招数也都做出一破解的方法。我们只是来寻找我们的朋友,并不是来盗墓的。”

那老者

听完方秋的话后,将双手分开收回了细线,南月他们身边的武士都同时消失了。老者收起细线之后,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气势,方秋再去看他的时候,只觉的他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目标的老人,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就像是老了好多岁。

老者用苍老的声音问道:“……”。→第二十六集 神陵 之四 同伴←

那老者用苍老的声音说道:“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但是回不回答那就看我愿不愿了。”

这时田宇和南月也收起了自己的武器,走了过来,田宇问道:“这坐古墓真的是太宗皇帝的陵寝吗?那你又是谁呢,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老者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着墓室的的上方,说道:“我是给皇上守墓的臣子,终身不能离开这里的,也不会离开这里。“

田宇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翻这老者,这老者虽然身上没有活人的气息,但是却也没有灵魂的气息,田宇无法确定这老者到底还是不是人。当然,他肯定是不能这么说的。田宇问道:“那老先生,您在这里呆了多长时间了?这墓里面还有其他人吗?“

老者摇了摇头,说道:“在这里呆了多长时间,我自己也记不得了,怕是有上千年了吧。这墓一共有多少道关我也不清楚,因为我是被人蒙着眼睛带进来的,然后他们告诉我留在这里就可以了。“

说完老者又指了

指身后的墙角,只见那墙角里有一俱枯骨坐靠在墙边,这应该就是他自己的身体了,只是不知道已经死了有多少年了。

田宇又问道:“那您知不知道最近有没有一个跟我们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子来过呢?身高跟那些武士们差不多,长相也挺英俊的。”

老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见过,随后又说道:“不过前阵子到是见到过一个少年带着扶着一个女子来到了这里,那女子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几下就将我的傀儡术给破了,然后就往里面的墓室去了。“

三人同时猜想到,莫非是王子俊带着白素素进来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为什么还不回去呢?田宇又问道:“那您知道这墓室为什么会俱有时间倒流的能力吗?“

这次却是轮到了老者诧异了,看着田宇的脸,疑声说道:“时间倒流?这个我没听说过,不过在我死后倒是听见过几个来盗墓的人说这墓里面能让时间停止什么的,我也不太懂就没去注意了。我

想你们要找的朋友可能已经进到里面的墓室去了,不过我劝你们最好还是不要进去了,因为里面比这城要危险多了,即使你们进去了也不一定能活着出去。”

田宇朝老者行了一礼,算是表达对他提醒自己的谢意了,然后就准备继续往里走了。老者看着这三个年青人摇了摇头,便消失不见了。

三人走到另外的张门的时候里面,原本漆黑一片的隧道,装在隧道两旁的油灯自已着了起来,从隧道口的一直朝里面亮去。三人便继续朝里走去,因为有了油灯照明,这隧道里便也不再黑暗了。隧道两旁的墙壁上都画着许多的人物图形,从平民百姓到文武大臣,再到太宗皇帝。

墙壁上的图画像是在讲述一个很长的故事,田宇猜想这应该是记载了太宗皇帝生平的事迹吧。方秋他们走走停停也不知用了多长的时间,感觉都累了就坐在地上休息一下,但是却都没有感觉到一丝困意。之前跟金甲武士斗了那么久居然也不觉的困

,方秋想也许是自己睡的太久的缘故。

慢慢的隧道开始变宽了,越往里面走就越是宽敞,等三人都发现周围的油灯已经不见了的时候,三人已经来到了另外一间墓室。这间墓室跟之前的那间也差不太多,不过两侧的墙壁上却没有画金甲武士,画的却是一些文雅的图画,有抚琴子,诵诗画画下棋这些图案。

这间墓室却是有两个入口,田宇他们三人走的是左边的入口,在他们的右边还有另外一个入口,想来在大厅里的那个入口怕也是会通向这进而的,走哪边都是一样的。

墓室的正中央还有一张石桌,桌面上还摆着副没下完的棋,桌面上还趴着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特伦。苏特伦像是睡着了一样,静静的趴在桌面上。南月朝着苏特伦走去,嘴里还在喊着他的名字。就在南月即将走到苏特伦面前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男子。

这男生穿着一身白色的汉服,面目清秀,手中摇头纸扇,那男子笑着说

道:“不知几位来这里是找人呢,还是摸金呢?”

田宇正准备说自己来这里是找人的,被这男子先说一步自己却不好开口了。南月却干脆地回答道:“我们就是来找人的。“

那男子摇着纸扇,笑着说道:“哈哈,每一个人进来这里都是这么说的,像这家伙他刚见到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莫非你们是同伴?”

田宇刚想跟那男子说他们是同伴的,却又被他先一步说了,自己又没说词了,田宇知道自己现在再说的话,那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可是南月却不这么想,继续回答道:“他就是我们的同伴,我是来找他跟我回去的[奇Qisuu.com书]。不相信你可以把他叫醒,你再问问他认不认识我们就知道了。“

这回没等白衣男子先开口,田宇便抢先说道:“我们是来这里找他跟另外两个人的,是一男一女。他是不是跟你赌了什么,所以现在醒不过来。“说完田宇指了指苏特伦。

只见那男子随着白光一闪,便坐到了石桌旁的石凳

上面,指了指桌面上没有下完的棋,说道:“输赢全凭自己,灵魂便是赌注,如果你们想帮他赢回灵魂的话,就来把这盘棋下完吧。”

田宇走到石桌前,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棋,是象棋。红方已经落了下风,黑方则是以强势压倒着红方,想要赢的希望却不是很大。田宇坐在了苏特伦旁边的石凳上,以红方开始和这男子对弈。

虽然田宇平时在学校里面下棋也是算是个高手,可是在面对同样是一个高手,而且自己选择的还是几乎快要落失的一方跟他进行对弈,想要赢过他几乎是不太可能的。田宇越下越着急,他看见白衣男子落子的速度变快了,他自己也跟着快了起来。

可是有一句话叫“欲速则不达”,田宇为了跟上对方的步伐,竟然打乱了自己节奏。白衣男子的一子落下,彻底的宣告了田宇的落败,白衣男子摇着纸扇说道:“不好意思,你输了。”说完之后,白衣男子将纸扇在田宇面前一扬,田宇便就这样昏睡过去了。

方秋知道田宇的灵魂已经被白衣男子收去了,看来只有自己去了,虽然方秋自己的棋艺不是很好,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也只有试一试了。

方秋走到石桌旁,指了指凳,示意白衣男子自己没地方坐了。白衣男子笑着将手中的纸扇一挥,只见圆形的石桌竟然转动了起来,坐地下又升起了两个石凳。方秋坐下,白衣男子问他要选择哪一方,方秋佣旧是选了红方,棋局还是之前的那盘残局,也就是和田宇之前下的一模一样的。

方秋倒是不着急,也不去管白衣男子的催促,只是自顾自的想着下一步棋应该怎么走。每次总是举着棋子在空中停顿半天,指了指这里,又指了指那里。白衣男子被方秋这样的拖延精神急的是汗水直流,但是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方秋是一个女流之辈。

虽然方秋不没有被白衣男子的的快速所扰乱,但是棋艺不精却是方秋最致命的弱点,到最后方秋还是输了,白衣男子说了声“得

罪了,”便将方秋的灵魂也收了去。

这时只剩下南月一个人了,白衣男子笑看着南月,说道:“小妹妹,你是不是想帮你的同伴把灵魂都赢回来呢?”

南月点了点头,然后就突然摇头,说道:“可是我不会下象棋啊。”

白衣男子可能是连赢了两局,此时正是自我感觉良好,笑着说道:“没事的,你随便下,反正你也是逃不出去的,还不如陪着你的同伴一起留下来。如果你要是侥幸赢了我的话,我把你三位同伴的灵魂都还给他们,并且给你们打开通往下一间墓室的门。“

南月听见白衣男子这样说,便只好一试了,反正现在剩下她自己一个人要逃跑是不可能的,还不如跟方秋他们呆在一块。南月试探性地问道:“那我可以用外挂吗?“

白衣男子先是一愣,然后问道:“什么是外挂?“

南月突然想起来,这男子是一千多年前的人了,哪里会知道“外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于是摇手说没什么,自己坐便

坐到了凳子上。

如果说让南月一个不会下棋的女孩子去赢这个象棋高手的话,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不过这个白衣男子始终是一千多年前的人,就算他的棋艺再高,他能下得过电脑吗?所以我们这位来自一千多年前的白衣同学,很不幸运地运到了南月同学。同时很不幸的是南月同学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掌上电脑,把这盘残局输入了电脑里面。很快掌上电脑便分析出了每一个应对的方法。

南月几乎是不用思考的,因为电脑已经帮他分析好了。而这时白衣男子自己却开始慌了起来,心里暗骂道:“好个小丫头,说自己不会下棋,没想到竟然反败为胜,竟局势扭转了过来。”可怜的白衣男子,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在和一台电脑下棋,他要是知道了估计会口吐鲜血,再死一次。

最后的结果当然不必再说,肯定是南月赢了,哦,不应该是电脑赢了。白衣男子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其实他根本没

有汗,都已经死这么多年了,哪里会有汗水,这只是个心理习惯而已)然后便遵守了自己的承诺把苏特伦田宇方秋三人的灵魂归还给他们了。白衣男子摇头纸扇问道:“你明明棋艺这么超高,为什么说自己不会下棋呢?”

这时方秋他们也已经醒过来了,他们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再醒过来,都诧异地看着南月,南月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掌上电脑,三人都差点笑了出来。

那白衣男子疑惑地问道:“难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外挂’吗?”

南月甜笑着说道:“算是吧,那现在能请你帮我们打开通往下一间墓室的门吗?”

白衣男子现在很后悔自己说出的那翻话,都怪自己一事被胜利冲昏了头,才许下这样的承诺,但是君子不能失信于人。白衣男子身后的墙边,将手中的纸扇一扬,只听见“轰隆“的声音,两块巨石开始移动,整间墓室开始摇晃不止。白衣男子让南月他们不要害怕,说这是正常的现象,几人这

才安下心来。

石门开户后出现了一条走廊,方秋他们四人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便朝着里面走去。南月刚走进走廊几步时,突然回过头来对白衣男子说道:“你关在这里太久了,应该出去看看现在的世界,其实刚才不是我赢了你,而是它。”说完南月还扬了扬自己手中的掌上电脑。

经过几翻辛苦,田宇他们总算是将苏特伦找到了,田宇开始询问苏特伦最近发生的事情,苏特伦说只记得在学校里跟王子俊还有他们一起破了很多件案子,最后跟他们一起消失在了镜子世界中。田宇的猜想,现在得到了证实,看了那些事情都是这座古墓所制造出来的幻觉。

四人继续往里面走着,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困难等在面前,不过他们自己相信只要是自己坚持下去了,就一定会有成果的,他们一定会把王子俊救回来的。

可是王子俊带着白素素来这里干什么呢?而且单凭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进入到

古墓的深处去呢?在死亡之谷的山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王子俊和白素素会来到这里?还有阮素玉为什么要选择出国留学呢?

这一连患的问题,都压在了四人的脑海之中,他们都想找到王子俊问个明白,想知道为什么王子俊要不辞而别,连他们这些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能丢下。→第二十六集 神陵 之五 石棺←

如果有同学觉的我说的是废话,你自己完全可以不用去看那段废话,你看的懂未必其他人就都能看懂.

方秋询问苏特伦为什么要一个人进来古墓,苏特特把自己最近经历的事情都跟她们件了一遍。

原来,自从苏特伦在医院做了那个梦之后,苏特伦感觉到王子俊有危险,于是自己醒过来之后就留了一张字条在自己的病床上,告诉方秋他们自己先走一步,让她们随后就赶过来。苏特伦一个人准备好之后按照上次进古墓的路线进入了墓室里面。

这次苏特伦倒是学乖了,进入墓室的大厅之后没敢乱动,开始仔细地打量这里的每一处地方,龙椅两侧的石门毕竟很特别,所以苏特伦很快便把目光所定在了这上面。可是石门的凹糟里只能伸进去一只手,自己的虽然有力气可是单凭一只手想要把这门打开是不可能的。

不过苏特伦虽然有时候挺糊涂的,而且还经常说一些傻话,但他却并非比别人要笨。苏特伦找来了一根

长的木棍,直接把木棍的一头放进凹糟中,这让木棍和石门就形成了一个角度,苏特伦对着木棍使劲,门也被打开了。其实这就是一个杠杆原理,省力费距离而已。

苏特伦走的是右边的门,他沿着这洞窟一直往里走,一直走到没有了前进的去路。因为出眼在他眼前的是一个深谷,深谷将两边的洞穴分隔开来,苏特伦以为是前无去路了。刚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发现墙壁上刻着一些字,走近了一看上面写有四个大字“绝处逢生”。

苏特伦再走到悬崖边往下看,这次才发现这深谷中似乎有一条铁索,却不是很粗,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无法发现的。苏特伦猜想莫不是要自己从这铁索上走过去吧,这个危险程度可是很高的,而且下面的深谷深不见底,如果失足掉了下去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可苏特伦回过头想了想,若不是危险程度高,怕也叫不上“绝处逢生”这个名字了。当然苏特伦最后还是选择过去了,而且也还

是活着过去的,只是他是双手抓着铁索这样吊着过去的。难是难看了点,不过他的目的只是为了从这里过去而已,姿势好不好无所谓了。

攀过铁索之后,苏特伦继续往里走,越是往里走这洞穴就越来见宽,最后终于来到了一间石室里。石室中除了有一樽石雕像之外什么都没有,左右两侧的墙壁上也是光秃秃的。苏特伦的正对面是通往墓室深处的大门,却只是一个门框看不见里面有些什么或是通向哪里的。

就在苏特伦准备继续前进的时候,雕像身上的石块开始一点一点的脱落,慢慢的从石像中出现了一个人的模样,右手握着一把开山刀半跪在地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的来到。石像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成变了一个人了,周围散落了一地的碎石块。

那持刀人站了起来,对着苏特伦说道:“尔所为何来?”

苏特伦还好是中文系的,却是只会听不会说的那种,苏特伦回答道:“我是来找我朋友的,还请将军让

我从这过去,晚辈感激不尽。”

看那人的装扮到真像是个将军,一身戎装,手持一把玄铁大刀,刀背上套有九个铁环。刀每晃动一下那九个铁环与刀身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竟也是格外的清脆。只可惜人那始终低着头,而且头上还带着头盔,看不清楚他究竟长什么模样,。

那人继续回答道:“我乃广圣义大将军,奉命在此守护太宗皇帝陵寝,诛杀各方摸金者,尔若想过此处,需将项上人头留了下来。”

说完那人便拨刀向苏特伦冲来,苏特伦急忙朝一旁闪去。苏特伦自小更叔叔学习中国武术,身体练的却是很好,只可惜各种兵器都学不来,他叔叔只好让他学习百家武术的拳法和腿法。说来也奇怪苏特伦单是这拳法和腿法却要比别人学习的精湛很多,到最后他叔叔在单比这拳脚功夫上竟也不是他的对手。

苏特伦还有一个特别之处,就是他的左手力量要比别人大很多,几乎是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范围了。他

叔叔知道之后给他打造了一个铁护臂,这铁护臂可以当成兵器来用,同时也可以让人知道自己这只手臂的力量不能乱用。

广圣将军见一刀劈空,突然凌空换了握刀的手改成左手反握刀柄,朝着苏特伦腰间削去。苏特伦见刀砍了过来,连忙用左手去格挡。玄铁大刀与苏特伦手臂上的铁护臂相互碰撞发的响声格外剌耳,这一刀却是广圣将军使了全力的,而且是反手握刀就更加提高了出刀的速度,所以力道却是很大的。

若是换成别人的话即使这一刀没有砍着怕也是飞出去好远了,可惜他碰上的是苏特伦,苏特伦左手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他自己也不清楚。虽然这一刀他是挡了下来,不过从护臂上传来的力量却也是不小的,震的他整只手臂略微有一些发麻了。

广圣将军其实也不好过,因为刚才的反手刀用力最大的并不是手腕,而是肩膀上的关节处,而他现在的手肩关节已经开始有些隐隐做痛了。广圣将军生前是跟

着李世民经历过各方势力割据时期的,虽然比秦琼他们那些大将要差些,但也是李世民麾下的一员猛将。而刚才那的招反手刀却是他屡试不爽的一招,连当年的罗成都无法挡下这招。而曾经挡下过这反手刀的人却只有李世民的兄弟李元霸了,李元霸是个疯子力大无穷,单凭两个铁锤就帮李渊打下了一半的江山,哪里会怕他这反手刀法。

这广圣将军惊叹道:“莫非这少年比李元霸还要厉害?竟然可以用单手接下我这招反手刀。”

其实他哪里知苏特伦只是这左手的力量要比普通人大些,而且手中还带着一个铁护臂。虽然广圣将军手中的那把玄铁九环刀在唐朝的时候可能是一把好刀,但是对于现在这个合金时代来讲,这样质地的刀也只能算是普通强度了。

广圣将军再去看他手上的玄铁刀时,发现刀口上面已经弯曲了一部份,这刀是他生平最爱之物,从来都是刀不离开的,今天被苏特伦一下弄出个伤口,还不心疼的要死。顿时怒火中烧,提刀便对着苏特伦再砍去,苏特伦知道他开始疯狂了,不敢再去接下他第二刀,只好抽身闪避。

广圣将军见苏特伦不与他硬碰硬了,便讽刺道:“黄毛小子,竟也敢跟本将军动手,定要取你人头。”广圣将军嘴里一边说,可是手上却是丝毫也没有松懈,对着苏特伦连连砍去。

苏特伦只好不停的躲闪,可是广圣将军的攻势却一点也没有减弱,一直把苏特伦逼到了角落里面。苏特伦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好硬抗下这一刀然后再想办法退开了。苏特伦已经被困在角落里,眼看广圣将军的刀已经从左边划了过来,苏特伦只好举起左手前臂去挡。

“铛“的一声,苏特伦手臂上的铁护臂从左手上掉落了下来,广圣将军的玄铁刀现在只剩下一半了,另外一半已经掉到了地上。苏特伦见势踩着墙壁凌空从广圣将军的侧身飞了过去,左手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咙,然后说道:“你已经输了,你

手中的半截刀是快不过我的手的。“

广圣将军丢下手中的刀,朝着墓室中央走去,苏特伦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不好问,只好静静的看着他。广圣将军走到墓室中央半跪在地上,然后只见从他的脚底开始一点一点的变成灰色的石像模样,一直到他的头顶,看来这广圣将军是变回了石像去了。

苏特伦拣起地上的铁护臂,又重新安好在了左手的前臂上,朝着另外一张门走去。

而这一段路苏特伦一个人却走了很久,反正他也不知道时间,再次看见一间墓室的时候,遇到的就是那位白衣男子了。然后便是跟他下棋,结果自己输了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听完苏特伦的遭遇之后,方秋她们三人都是唏嘘不已,看来右边的那道门也不好走。田宇问道苏特伦在自己被白衣男子收去灵魂之后,是不是做了一个梦。苏特伦告诉他确实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而且这个梦里面还有很多人,和王子俊一起经历了很多的事情。

来苏特伦在被白衣男了收去灵魂之后,还是同样参与到了田宇他们的幻术之中,难道那个不是一个幻术吗?如果单单是幻术的话,对于被收去灵魂的苏特伦来说应该是无法感觉到的。可是为什么苏特伦却与田宇他们同样被这卷了进来呢,田宇有些想不明白。

四人带着疑问继续朝前进发,他们都不知道等待在下一间墓室的是将会是什么样的难关。

第三间墓室,这次的墓室跟前面的不同,没有那么大。墓室中央摆放着一很磊的石棺,石棺上有一盏未点燃的油灯。石棺上写着“皂袍大将军”五个大字,看来这棺中躺的又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了。苏特伦突然喊道:“尉迟恭?”

听见苏特伦这么说,田宇疑问道:“就是那个曾经日抢三关,夜夺八寨。飞马跃城楼。为救义子薛仁贵撞死皇宫外的尉迟恭?”

苏特伦点了点头,众人都不免有些担心了起来,这个尉迟恭他们都是知道的,虽然书本上很少见到这个名字,可

是电视,史书上都有记载,尉迟恭可是唐太宗的金牌打手,连罗成和秦琼都要让他三份,可是这人的实力非同一般。

三人都退开石棺七八米远,准备悄悄的从旁边绕过去,都不希望吵醒这石棺中的的。可是事情都是和自己的本意背道而弛的。就在三人绕到了石棺后面的时候,从四人身后传来石棺盖移动的声音。

一个粗旷的男人声音传入他们的耳中,说道:“是谁吵醒了本将军!”

四人都不由的回过头去看,只见从石棺中站起一个人来,背对着他们。这人约有两米多高,怕也算得上巨人了,手持双鞭,背上还有一只龙枪,正慢慢的转过头来。

田宇暗叫不好,大声喊道:“快跑。”

四人朝着墓室的另外的道门跑去,可是那边的石门却已经开始慢慢的关闭,当四人快跑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四人面前。

那人的黑脸上粗肉横生,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人,看他脸上的表情像要是把方

秋他们四人活活吃了一般。那人也不多说话,双鞭朝着田宇和苏特伦的脑袋上就劈去。两人各自拉着方秋和南月往左右两边跑去,好不容易躲过了这一鞭。

苏特伦急的大声问道:“他是属什么的啊,明明两米多高怎么还能移动的这么快。”

田宇也纳闷,像这样宠大的身体,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就瞬移到了他们前面呢,看来这尉迟恭果然是有一手的,不然的话也成不了李世民的金牌打手。

田宇往前走了一步,对他说道:“尉迟将军,我们不是来盗墓的,我们进来这古墓里面是为了寻找我们的朋友,还请您放我们过去。”田宇明知这样说是没用的,但也只好一试,因为他们四人即使再能打,跟尉迟恭比起来,胜算几乎是为零。

尉迟恭说道:“打赢了本将军就放你们过去,看鞭!”说完尉迟恭身子一闪便来到了田宇他们跟前,左右两手的铜鞭对着田宇的脑袋削去,田宇也不敢去硬接,只好推开方秋

自己也朝着一边滚去,才躲过了尉迟恭的攻击。哪知这尉迟恭又提着双鞭继续向田宇打去,眼看就要劈到田宇的肩膀上了。

不知何时,苏特伦已经到了尉迟恭的后身,对准了他的后前上重重的击了一拳。苏特伦用的是左手,而且已经把手臂上的铁护臂取了下来,这一拳也有五成的力道,只见尉迟恭突然回过头来,怒看着苏特伦。

→第二十六集 神陵←

→第二十六集 神陵 之六 幸运←

尉迟恭回过头怒视着苏特伦,他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在背后偷袭他,这时尉迟恭也不去管田宇了,举着双鞭朝着苏特伦砸去,苏特伦朝后倒退几步躲了过去。哪知尉迟恭却比他更快,等苏特伦再去看的时候,尉迟恭已经到了他背后,正把双鞭交差等着苏特伦过来。

田宇取出自己的九节鞭一把缠住了尉迟恭的双鞭,苏特伦双手握住尉迟恭手中的双鞭,脚下一使劲纵身跳了起来,凌身的左脚对着尉迟恭的头部踢去。这时尉迟恭的双鞭已经被田宇的九节鞭给缠住了,自己又抽不出手去挡苏特伦的攻击,这一脚却不偏不倚的踢在了尉迟恭的头上。

尉迟恭本身就是一个粗汉,挨苏特伦这一两脚自然是没什么事的,可是他堂堂的一个大将军,却被这两个毛头小子给打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羞辱。左手松开了一只鞭,手往空中一伸正抓着共特伦的左腿脚,然后使劲地往身边一丢,苏特伦就这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南月见

苏特伦摔的这么重,准备过去扶苏特伦,就在她跑向苏特伦身边的时候,一个雪白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南月抬头一看,是一张女人的脸,这女人的脸上像雪一样的白,周身似乎还冒着寒气,倒是有几分天上仙女的样子。不过这个仙女却似乎不太友好,不知哪里拿拿出一只短樱枪,对着南月就剌过来。

南月见势,从背后取出两把短匕首挡了上去。那白衣女子见南月使的是两把匕首,不知是从衣服哪里又拿出一只短樱枪。这次却不是用剌的了,反而是改用劈的,对着南月的腰前就劈了过去。南月见势不好,右手反握匕首去挡白衣女子的短枪。

其实方秋这边也已经打开了,一个穿黑衣服的女子已经和方秋打的难角难分,那黑衣女子的一双弯刀使的出神入化,方秋只得用自己的软剑不停的防守。

苏特伦躺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看来刚才那一下摔的不轻。田宇见苏特伦被摔了出去,自己手中的九节鞭还紧紧的缠

着尉迟恭的双鞭,转身朝着尉迟恭的腰间踢去。尉迟恭左手一挡,反而将田宇抓住了,顺势往旁边一仍,田宇便连人带九节鞭一块飞了出去。

苏特伦擦着嘴角的血站了起来,放下背上的背包,取一条白色的布带,一圈一圈的紧缠在左手手掌上面。这时尉迟恭右手提着竹节鞭大步朝着田宇走去,走到田宇跟前的时候左手握紧着拳头朝躺在地上的田宇砸去。就在这时苏特伦出现在了田宇前面,苏特伦用自己的左拳头跟尉迟恭的拳头相撞。

苏特伦这一拳出的是全力,他知道这尉迟恭也是个力量型选手,如果自己不用全力的话是肯定会被他给捏死的。苏特伦和尉迟恭两人同时都是手臂一麻,只觉的自己左手的骨骼像是都已经碎了一样。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拳头对拳头的姿势,尉迟恭比苏特要高很多,从远处看像是苏特伦被尉迟恭抓住了拳头一样。

南月和方秋刚才都听见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发出了很大的响声,都

朝着苏特伦他们那边看去,都以为苏特伦他们受伤了。而那一黑一白的女子却是不管这么多,都各自朝着南月和方秋攻去,那两个女子都像是约定好了一样,抬起脚就各自踢向了方秋和南月。

只听见两声“啊”,南月和方秋就都飞出好远,穿黑衣服的女子举着双刀便对方秋砍去,就在双刀快要落在方秋额头的时候,田宇出现了在方秋前面,用双手握住了黑衣女子的双刀。血顺着弯刀滴到了地上,方秋再睁开眼的时候见到田宇已经到了自己面前,而且两只手都紧抓着双刀。

黑衣女子身影一闪就不见了,田宇和方秋再看的时候,黑衣女子已经朝着石棺走去了。这时白衣女子也跟着朝石棺走了去,南月和方秋他们都觉的一头雾水。

尉迟恭慢慢的放下了手臂朝着石棺走去,用他那粗旷的声音说道:“你们进去吧!”

尉迟恭话音刚落,只听见石门开启的声音,四人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为什么尉迟恭他们会就这

样放过了自己。于是四人也不敢在这里多留,拾起自己的东西就朝着里面走去。

走了很远之后四人才敢停下来,方秋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纱布帮田宇包扎伤口,看着田宇双手的鲜血,满是心疼。田宇却笑着告诉她说自己一点也不痛,让方秋别担心。

经过尉迟恭这一关后,四人对这古墓里都是多了一分的害怕,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关还会有什么样的能人在里面,也不知王子俊他们是怎么从这里过去的,竟然可以去了这么深的地方。

四人休息了半天,觉的自己的体力都恢复的差不多了,便准备继续朝前走。苏特伦刚才和尉迟恭对着拳后,左后还有些发麻,整只左手都使不出力气来,看来也是伤得不轻。苏特伦几次想试着用力,却都握不紧拳头,本想把护臂带上,想想还是算了,现在带上也是给自己增加负担。

四人想起尉迟恭这个名字都还有些后怕,而且那一黑一白两位女子也都是一流的高手,如果不是他

们发善心放过了自己,现在怕都已经是他们的刀下亡魂了。

古墓里一关比一关难过,现在连尉迟恭都出来了,下一关还不知道是谁会在那里守着。方秋开始祈祷希望下一间石室里不是李元霸这样的怪物才好,不然的话他们四人就是必死无疑了。

这次方秋他们走的通道却跟前面的都不一样,虽然两边的墙壁上也都同样刻画着各种图案,却不是表彰唐太宗功绩的,反而是一些星象图,还有其它看不懂的文字。四人一边走一边看这墙壁上奇怪的文字和图案,虽然看不太懂,但是还是记下了一些,希望能有用就是。

第四间石室,这间石室却是非常的大,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或者说还要大。石室里到处都雕刻着花纹图案和奇怪的文字,四人走到石室的中央时,只见一个身影从他们头顶飞落下来。那人幽幽的说道:“你们是来找那一男一女的吧?”

田宇细细打量着那人,那人相貌大约是五十多岁,穿着一身道袍。手中持着一根木棍,木棍上还吊着一些小的香囊。长发飘飘的,看起来似乎还有几分仙风道骨。

田宇对着那人说道:“老先生,我们正是来找他们的,他们是我们的朋友,还请老先生让我们过去。”

那人笑着说道:“再往前就是皇上的天宫了,你们几位既然能来到这里,看来也不是想来盗宝的,不过你们想从这里过去却还是要先过了我这一关,你们若是能从这‘石墓阵’中走了出去,那我便让你们从这里过去,如果走不出去的话,那就只有在阵里呆上一辈子了。“

说完,那人举起手中的木棍,口中喃喃念着,也听不懂在说些什么。田宇他们只觉的脚下的地面一阵颤抖,然后就看见许多石块从地底下冒出来越长越高,最后都长到了墓室顶上去了。

四人再看身边的时候,周围已经成了一片石林,灰色的石柱林立在他们身边,整个墓室顿时就变面了一个迷宫,一眼看去全都是大小一样的石柱。这时

伴着一个声音伴爽朗的笑声从空中传来:“我在阵外等着你们,希望你们能早些早出来,去见你们的朋友。”

看来只有找到出口了,可是这里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根本看不见尽头,让他们怎么去寻找呢?

四人在这石墓阵中逛了半天,却也没找到一个入口,总觉的就像是在原地打转一样。苏特伦急的一拳打在了石柱上面,石柱上顿时多出一个的拳印。可是让四人更为惊讶的是那拳印正在一点一点的恢恢复回原来的样子,没过多久那拳印便消失了。

苏特伦又在石柱上打了一拳,这次用的力道比上一次更大,打在石柱上的拳印也更深了。只是没过多久,那拳印又开始慢慢的修复了,过了大约一分半钟,那拳印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四人都很无助了,因为他们都对奇门遁甲之术一窍不通,想要从这石墓阵里走去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时他们都想起一个人来黎依彤,要是黎依彤现在在他们身边该多好

,那他们也会轻松许多,至少会给他们提供一些帮助。可是这终究只是他们自己的想法,他们必须从这石墓阵里走出去这是一个很现实问题,他们四人都人接受的现实。

死路!死路!不通!不通!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们四人走的第几十次了,每次不是前面没有去路被堵死了,就是又走回了原地,这石墓阵就像是一个迷宫一样,把他们困在了其中。

苏特伦不甘心,他们冒着这么大的危险一直闯过了这么多的难关,而且还差一点就死在了这古墓里面,现在就快见到自己的同伴的时候,却被这个石墓阵给困在了其中。苏特伦的左手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朝着自己身旁的石柱上大力的打了一拳。

苏特伦的这一拳是用的左手,而且是百分百的力量,一拳将石柱打了一个很深的洞。三人都惊讶的看着苏特伦,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然后三人再去看那个洞时,和像刚才的那个拳印一样开始自动修复

,只是修复的速度却没有那样快。

田宇看着被苏特伦打出来的石洞突然想到了一个出去的办法,对苏特伦说道:“苏特伦,你还可以将其它的石柱打成这样吗?”

苏特伦很肯定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

然后田宇让他们三人跟在自己的身后,等到需要苏特伦在石柱上做出一个印记的时候再出手。四人就这样走走停停,等了十几步的时候便叫苏特伦在石柱上做一个印记。发现自己走了回头路的时候便朝着反方向走去,如此来回不知有了多少次,走到最后四人竟然从石墓阵中走了出来。

这时那道装模样男人笑着说道:“看来几位都是人中龙凤,竟然可以发现从石墓中出来的秘密。从前虽然也有走出过我这石墓阵,却大多都是懂得奇门遁甲的术士,几位光凭自己的头脑和力量就走出来了,真是十分难得。“

田宇也笑着说道:“老先生这石墓阵布置的当真是厉害,如果不是我们意外发现外层的石柱修复的要

慢一些的话,恐怕在这阵里困上一辈子是真有可能了。不知道老先生现在能不能送我们进去了?“

老先生告诉他们,再往里去就是太宗的主墓室了,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谁也不知道,因为进去了的人从来都没有出来过,所以他也不知道。但是他却告诉田宇他们,如果他们几人能从里面活着出来,老先生愿意把他们送出古墓去。

四人和老先生挥手告别,总觉的这老先生非常的和蔼,如果不是他们还要赶去救王子俊的话,他们也都愿意留下来听那老先生讲讲他生平的故事。

苏特伦经过刚才连续对石柱的击打,左手已经失去世知觉,原本和尉迟恭对拳伤就没好,现在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才使得整只手臂失去了知觉。苏特伦想试着提起自己的左手,但是却使不出一丝力气。旁边的南月注意到了苏特伦的异样,问他有没有怎么样,苏特伦却笑着说没事。

苏特伦这个笑容却是很勉强才挤出来的,因为连续的打斗他

身体已经非常疲惫了,苏特伦只觉的胸口一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咳嗽不止,走到旁边扶着墙,又咳出几口血来。苏特伦头顶的一盏油灯被风吹灭了,苏特伦突然失去知觉倒在了地上。→第二十六集 神陵 之七 长生←

三人看见苏特伦昏倒在地上赶紧走了过来,田宇是医学系的,看病自然不是问题。田宇三根手指搭在苏特伦手腕的脉门处,听过半晌才说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因为疲劳过度了,让他休息休息就好了。我们也休息一会吧,等苏特伦醒过来了看继续上路。“

说起来三人真的很久都没有休息过了,一直是在朝着前面进发,却也不知道疲倦,连一丝睡意都没有。三人就这样分别坐在苏特伦旁边,田宇则是闭目养神。方秋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南月,南月喝了几口又给苏特伦喂了一些。

苏特伦昏迷过过之后,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和王子俊他们一个个被镜子里的那个小女孩儿给吃掉了,正当小女孩儿要吃自己的时候苏特伦醒了过来,额头上满是大汗。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三人这才安下心来,舒长长气说道:“我刚才怎么了?”

南月拿出一张纸巾,擦着苏特伦额头的汗水,说道:“你刚才昏过去了,因为身体疲

劳过度。“

田宇从包中拿出一瓶水给苏特伦,苏特伦将瓶中的水喝了个干干净净,田宇见苏特伦没什么问题便放下心来,又从包中拿出几个小瓶的葡萄糖给苏特伦,让他喝下去补充些体力。

四人都休息好了,准备继续朝前走,越往前走就越是明亮,像是走到了外面一样。这次却不再是石室了,些是一座巨大的宫殿,但这座宫殿却不是建在地上的,而是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宫殿极其宏伟壮观。正门上写有“天宫”两个大字,让人看完后不禁联想到这里是有天上的仙人居住的。

田宇他们面前不再地陆地,而是一片深渊,那宫殿就这样漂浮在半空之中。宫殿的正门面前还有几千阶楼梯,第一阶都是浮在空中的,田宇他们从远处看见那半空中的阶梯上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正是王子俊和白素素。白素素正跪坐在阶梯上面,满头白发像是受了伤一样,因为离得太远看不太清楚。

苏特伦看见那人正是王子俊,大声喊

道:“子俊,是我们。我们来救你来了!”

王子俊听见身后有人在叫他,回过头去看这才发现是自己的几位生死好友,没想到他们居然找到这里来了,王子俊大声回答道:“你们不要过来,这里有危险你们赶快回去吧,不要管我们。”

苏特伦他们又怎么会听王子俊的话就这样乖乖的回去,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同伴,又怎么会被他一句话就给打发了呢。苏特伦踏上了那漂浮在空中的阶梯,大声对王子俊说道:“如果真的注定我们要死在这里,那我们就一起长眠于此好了,如果能和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死在一起,那也没什么遗憾了。“

说着苏特伦便一步一步的朝着王子俊那里走去,随后田宇方秋南月也都跟着走了上来。四人走上这阶梯之后才发现,这漂浮在空中的阶梯其实一点都不好走,每走一步就像是有针在扎有火在烧一样,让人疼痛难忍,可是低头去看脚下的阶梯却又没有什特特别。

王子

俊见几人已经走了上来,又对他们大喊道:“你们赶紧回去,这阶梯不能走,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会活着回去的,你们去找那老先生让他把你们送出去吧。”

他们四人见王子俊这么说,更是不愿意离开了,四人都手拉着手一步一步地朝着王子俊走去。他们每走一步都要忍受着针剌和火烧的煎熬,但是四人却下定了决定,一定要把自己的同伴带回去,因为王子俊是他们不能抛弃的朋友,因为救王子俊回去已经成为了他们心中的一种信念。

虽然他们现在举步艰难,而且还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但是他们却绝对不会放弃。不知道已经走了多少阶了,他们只知道自己每走一步,就会离王子俊更近一步,已经无暇顾及走了多少阶梯子了。四人的体力已渐渐不支了,额头上的汗水滴落了下来,掉在梯子上一瞬间就蒸发了。

王子俊的语气渐渐变成了哭求了,他走过这梯子知道每走一步是什么样的感受,看见他们额头的汗

珠王子俊知道他们这时是忍受着多大的痛苦的。王子俊大声的哭喊道:“你们回去吧,我知道你们对我好,但是这里随时有可能会失去生命的,我求你们了,快回去吧。”

不管王子俊怎么样说,四人始终是继续朝前走着,南月的身体已经到期极限无法再走了,苏特伦便将南月背在身上,继续朝王子俊走去,南月靠在苏特伦的背上昏睡了过去。

他们离王子俊越来越近,可是他们这时的体力也已经透支了,方秋已经无法再朝前走了,她让田宇和苏特伦先走,但是田宇又怎么会留下方秋一个人呢。虽然田宇现在也是体力透支,但是还是选择了背着方秋继续往前走。

不远了,离王子俊不远了。可是他们的身体也已经不行了,再也无法朝前走了。四人就这样倒在这阶梯上,王子俊看着自己的同伴拼了命的想来到自己的身边和自己站在一起,自己虽然很想走到他们身边去把他们扶起来,可是却办不到。

王子俊也同

样是一阶一阶的走上来的,如果不是有一个信念支撑着,他早就已经倒在了下面了,能走到一半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几人就这样半坐半躺的倒在梯子上,开始大声聊天。苏特伦问王子俊为什么要来这里,王子俊告诉他说是为了要救白素素。

原来白素素因为自己的天劫将致,而她为了寻找自己爱着的那个男人苦苦的等了一千年,已经无法再渡过这个天劫了,而为了能让她渡过这个天劫的就只有唐太宗墓里的长生药。王子俊就是白素素等了一千年的那个男人,虽然王子俊自己记不起前世的那些记忆,但是他却相信白素素所说的话。

死亡山谷的那天晚上在山顶,白素素的生命本来就已经到了极限了,如果不是阮素玉愿意把自己的寿命分给她半年的话,现在白素素也许早就已经消失了。其实阮素玉当决定把自己的生命全都交给白素素,因为他自己也是深爱着王子俊的,但是如果一定要让王子俊做出一个选择的话,那肯定是很痛苦的。

所以阮素玉宁愿将自己的生命全都分给白素素,因为这样她还可以继续深着王子俊,和王子俊一起继续活下去。可是白素素不是个贪心的人,她只向阮素玉借了半年的生命,而这半年来她和王子俊都在寻找长生药的下落,直到半个月之前他们才了解到长生药就在唐太宗的墓室之中,就存放在了这天宫的长生殿里。

于是王子俊带着白素素来到了这古墓里面,但是这古墓里却是有很多的守卫把关的,虽然王子俊在前两关都过了。但是到了尉迟恭和老先生的石墓阵时,却是根本过不了。白素素只好动用自己能力,直接来到了这天阶里。

但是白素素每用一次自己的那种能力,便是在使用自己仅剩不多的生命,而使用这种特殊的能力正是以生命为代价的。虽然白素素不是一个普通人,可是生命同样的有限度的,何况她现在所剩下的生命是从阮素玉那里借来的。

白素素这时醒过来了,对王子

俊说道:“子俊,算了吧。我们是拿不到长生药的,你还是跟你的朋友们回去吧,不要再为了我受苦了。”

王子俊听见白素素这么说,顿时便生起气来,对白素素怒吼道:“不行,你绝对不能死,我一定要拿到长生药救你的命,你只管闭眼休息就好了,这几阶天梯还难不倒我。”

王子俊用手撑着地面很勉强地站了起来,背起白素素便准备继续往前走,刚走了几步转身对苏特伦他们说道:“苏大哥,田大哥,我先走一步,你们休息好了再赶上来,我在天宫门口等着你们。”说完王子俊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因为他知道田宇他们一定会赶上来的。

田宇也微笑着回应王子俊,苏特伦给王子俊打了一个”OK”的手势,王子俊便继续朝天宫走去。

当坚持变成一种信念,然后再变成一种执念的时候,这个力量是足以让整个事情发生改变的。王子俊忆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就像是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自己的

灵魂像是和身体分离了,似乎还看见自己正机械式的背着白素素朝天宫走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了天阶的尽头,看着头顶上“天宫”两个大字,王子俊一头栽了下去,和白素素就这样昏倒在了天宫门口。

等王子俊再醒过来的时候,田宇他们已经上来了,田宇从背包里拿出几只葡萄糖灌给王子俊喝了下去,过了许久王子俊只觉的自己的身体有些知觉了,试着用力握了握拳头。这时王子俊想起白素素,猛地转过头去看身边的白素素,发现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王子俊背起白素素就准备走进天宫里去,田宇他们也收拾好了准备和王子俊一起走。就在他们刚踏出几步的时候,周围凭空出现了几名穿盔甲的武士,每一个武士都怒视屏着他,拿着武器便要阻止他们前行。苏特伦对王子俊说道:“你带白素素先走,这里由我们来应付。“

王子俊便背便白素素朝里同冲去,这时苏特伦他们也

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没有过多的话语,苏特伦他们便和几名武士厮打在一起。

当王子俊走进这殿堂发才发现,这里面没有一个人,这长殿里摆放着各种雕像,大多都是照着电视里神仙的模式制作出来的,王子俊也顾不上这些,到处寻找长生药。可是找遍了这个长殿却也没有发现长生药的影子,王子俊不甘心,继续游走于长殿里面。

突然,王子俊发现长殿里还有另外一个出口,想也没想便背着白素素进了进去。王子俊走进了一条长廊,也不知这条长廊是通向哪里的,王子俊心里有一个信念,他相信只要走过这条长廊就能找到找生药。

在黑暗中走了很许,白素素不知在什么时候醒过来了,她靠在王子俊的背上,喘息着说道:“子俊,放弃吧,我们是不可能找到长生药的。和你的朋友们回去吧,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王子俊哪会听劝,也不回答白素素的话,只是背着她继

续朝前走着。走了很久终于走出了长廊,王子俊这时已经走到了另外一坐宫殿门口,抬头看见门上的匾额写着“长生殿”三个字,王子俊心中大喜,他相信长生药肯定就放在这里面,王子俊单手推开了长生殿的大门走了进去。

这里面的摆设却是很简单,只有一个很大的炼丹炉,还有一个大药柜,一张木桌上摆放着许多的书籍。王子俊也顾不上去看那些书,笑着对白素素说道:“素素,我们到了长生殿了,长生药一定就在这里面,你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找长生药。”

说完,王子俊把白素素放了下来,自己走到那大药柜前开始胡乱地翻找着。找了一样不是,王子俊随手将它仍掉继续再找。找了另外一样,又不是王子俊继续找。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长生药是长什么模样的自己根本不知道。

王子俊放下手中的药,去看那药柜上写的字,可是上面写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药材,当归枸杞莲子甘草这些,根

本不是王子俊想要找的长生药。

这时王子俊身边传来一个声音,说道:“你是不是要找长生药?”

王子俊猛地回过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汉服手中还拿着有一本书,笑看着他。王子俊回答道:“……”。→第二十六集 神陵 之八 来生←

王子俊回答道:“我正是要找长生药,老先生是不是知道长生药在哪里?还请老先生告诉我。”

那老者说道:“年青人,你还是回去吧。你找不到长生药的,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方。”

王子俊从药柜的梯子上跳了下来,走到白素素身边,将白素素抱紧在怀中,看着老者说道:“老先生,她受了重伤,现在急需长生药救命,老先生如果知道长生药在哪里的话,还请您告诉我。”

那老者走到王子俊他们跟前,看了几眼白素素说道:“这姑娘不是平常人吧,恐怕她不是要生长药救命,而是要找长生药续命吧。”

王子俊见这老者一眼就看出白素素不是平常人,使劲地点着点。那老者笑着对王子俊说道:“年青人,万事自有缘起缘灭,你若是跟这位姑娘有缘,即使等她轮回之后,你们还是可以见再面的。诸事不可强求,以免误人误己。”

王子俊却不听老者的劝,放下白素素之后双跑到药柜上开始寻找了起来。

那老者见王子俊这么执着,便对他说道:“年青人,让你们看看这个之后再做决定要不要继续找长生药吧。”

说完,老者一挥手,王子俊和白素素都看见了同一个画面。画面里王子俊在大街上穿梭,无意间撞到了一位女孩儿,女孩儿手中的课本掉落在了地上,王子俊和那女孩儿都同时弯下腰去拣。当女孩儿抬头看着王子俊的时候,这二人才发现那女孩儿竟然和白素素长的一模一模。

看完之后王子俊和白素素都同时醒了过来,老者对着他们说道:“刚才你们都看见了,缘份自天定,半点不由人。”

这时白素素也劝道:“子俊,放弃吧,也许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长生药,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看完刚才的画面之后,王子俊的也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长生药的存在,最近为了救白素素自己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世上是否真的有长生药的存在。这时“金棺”“镜子”“琴房“等事情的记忆一齐出现在王子俊的脑

海中,王子俊已经开始有些混乱了。

那老者见王子俊没说话了,便转身离去,王子俊这时醒过来,大声问道:“老先生,请问您到底是谁?”

这时从空中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说道:“凡人都羡天上仙,哪知天宫独寂寞。世上本无长生药,何必妄言害后人。“说完之后便是那人的笑声,笑声回荡在整个天宫里飘荡开来。

王子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感觉到有些失落了,因为他已经把寻找长生药当点了信念,而现在让他面对这个现实,他却是无法接受的。

白素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她轻声喊着王子俊的名字,王子俊转过来看见正在消失的白素素,立刻跑到她面前想去抓住她,可是却抓空了。王子俊又去抓,可是不管他怎么抓都抓不到白素素。

白素素下半身已经消失了,王子俊这时眼泪夺眶而出,对着白素素说道:“素素,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我们约定好。好吗?”

白素

素点了点头,然后挥手和王子俊告别。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化为乌有,白素素的笑声,她说的话语,她走的每一步,每一次回过头来看着王子俊,有关于白素素的记忆,一点点的都出现在王子俊眼前。

当田宇他们找到这里来的时候,王子俊正一个人靠着长生殿的大门睡着了,不知道白素素哪里去了,试图叫醒王子俊,可是却又怎么都叫不醒。王子俊手中握着一条白色的丝巾,似乎是白素素留下来的。田宇背起王子俊,准备离开这里,离开古墓。

这座古墓带给了他们太多刻苦铭心的记忆,谁都不想在在这里呆下去。当他们五人再次来到石墓阵的石室时,那位老先生已经等这里了。老先生笑容满脸地看着他们几人,对他们说道:“那白衣姑娘走了?”

田宇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那老先生继续说道:“那姑娘大限已至,强求也是没用的,她借用了别人的寿命支撑了这么久,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了。等这位公子醒了之后你们告诉他,不必执着于和那于姑娘的过往,人生是要往前看的,也许无意间就会再和那位姑娘重逢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四人都是同时点头,随后老先生带着他们走到了另外一间石室里面,这间石室却和之前所有的石室不同,仅有十几平方米大,墙上画着一个太极图,老先生告诉田宇他们,从这里出去之后一直往前走就可以出去了,四人谢过老先生之后便打按着老先生说的在太极图的阴阳两处各按了一下,只看从墙壁中出来一道门,四人挥手向老先生靠别,然后就走了出去。

一个星期之后,五人都回到了学校,王子俊本来打算给白素素立一个墓,但是想想自己连她的穿过的衣服都没有,连衣冠冢都立不了,王子俊便放弃了立墓的念头。王子俊只好每天拿着白素素留下的丝巾坐在学校的顶头天台上看着天空,一坐就是一整天,连课都不去上了。

苏特伦每天就这样陪着王子俊

,两个人整天都不说一句话。田宇和方秋有时候也过来看一下王子俊,但也都不说话,就这样陪着王子俊静静的坐着。但是他们两回到了学校里还有工作,学生会的事情不能没人管。南月不上课的时候也过来陪王子俊和苏特伦,每次总是拿着一大堆的零食哄王子俊吃。

王子俊有一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很久都没跟家里联系过了,拿出电话给王妈妈传了一条简讯。

“妈,最近还好吗?过年的时候因为太远,所以没有回家。”

“还好,只是最近你爸的身体有些差了,不像以前那么硬朗了。”

“我爸现在工作还是很忙吗?你让他多注意身体,您自己也要多保重,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放暑假了,我到时候可能会带几个朋友来家里坐客。”

“好的,等你回来的时候先给我打一个电话,你自己也要多注意身体。”

“好的,我先去上课了,有空再给您打电话。”

和妈妈几句简短的简讯,让王子俊觉的自己还有活在这世上的意义,虽然白素素已经离开了,但是她肯定也不会希望看见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整天都消极的活着。

王子俊决定重新做回以前的自己,不让时间就这样荒废掉了。王子俊开始和苏特伦回到教校里去上课,开始进出于学生会里面,开始呆着图书努力学习。

方秋他们看见王子俊正在慢慢的恢复,也都为王子俊感到高兴。因为落下了很多的课程,王子俊每天就是在图书馆里看书学习,有空就去学生会转转,问下方秋他们的情况,每天的日子却也过得很充实。有时候王子俊也会去教学楼顶楼,拿出白素素留下的丝巾,回想一下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本来已经就绪的生活,却又被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给打破了,这件事情让王子俊苏特伦他们全都开始忙碌了起来,这便是另外一段生活的开端。

到这为止,王子俊大一的生活基本算是结束了,这些传奇性的故事也就记载到了这里,如果有同学认为校园

已经完结的话,那大可把这一章当成是故事的结尾,不过要告诉你的却是,更精彩的故事也许你会看不到了,因为新生活的开始才是更为精彩的。

这后面所说的这些话,你也大可不必看,因为这些话跟故事本身并没有太大的关联。这只能算是前二十六集的一个总结,在前二十六集里,或许有些故事写得不够完美,但是这世上本就没有完美的事情。

在第九卷记忆里面,还有一个新的故事,名字叫前世,具体的故事内容,还是请各位继续看下去,在这里就不再透露了。

下面把王子俊的资料公布一下:

姓名:王子俊

年龄:20岁

生日:12月4号

星座:蛇夫座

血型:AB型(貌似可以去献血)

爱好:看书,推理,灵异事件

最喜欢做的事情: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和白云

最害怕的事情:怕狗,蛇,恐高和打针

最丢脸的事情:错把女生当男生

最想的事情:立刻

找到白素素

最对不起的人:阮素玉

最好的朋友:苏特伦,田宇,方秋,南月。

王子俊的个人简介大概就这么多了,其它的我也不清楚了,在新故事开始之前,我先向各位一直支持我的读者说一声谢谢你们的支持。另外对那些不支持我的同学,也同样要对你们说一声谢谢,如果不是你们对我的评价,我会有很多错误都无法发现。

下一集 前世,将给各位带来更精彩的灵异推理,新的生活马上开始了。

→第二十七集 前世←

→第二十七集 前世 之一 幻梦←

这个故事是在南方发生过很多的,封建时期的男女不平等随处可见,丈夫可以随意打骂妻子,甚至是凌辱。而在封建社会下的女子,却不可以抛弃自己的丈夫,更不要说是跟其他真心对自己好的男人一起私奔了。

在南方私奔或是被外人知道女子与丈夫以外的男人有私情,都是要被浸猪笼的。我想对于浸猪笼这个词大家应该都不会陌生,现在的电视经常都会演。这个故事不知道应该怎么给它下一个定义,是悲是喜也无法用一个准确的词汇来衡量,所以还是不做归定的好,作者心里自然会有数。

已经是六月底了,王子俊这两个多月在学校里一直认真学习,成绩也提高了不少,原来的班主任张老头也回来了,不过现在王子俊却不再叫他“张老头”了,而是恭恭敬敬的叫“张老师”,其实王子俊经常这样叫,张老师也知道,一时之间王子俊改口叫他张老师,他反倒觉的有些不习惯了。最近王子俊总是出入张老师的

办公室,其实根本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王子俊想把没有认真上的课都补起来。

方秋他们见王子俊心情恢复了许多,于是也不再天天把心思盯在王子从的身上,原本以为他会做出一些傻事来,不过现在看来倒是他们自己白担心了一场。苏特伦佣旧每天和王子俊一起上下课,有时候两人也会一起出去锻炼一下身体。苏特伦自从上次和尉迟恭对过拳后,发现自己的实力还有待提高,所以每次和王子俊一起出锻炼的时候总是会习惯性的先和王子俊对练上一会。

六月底了,还有几天学校里就要放假了,王子俊又向方秋他们几人发起邀请,请他们上自己家去玩。田宇和方秋都表示自己想很去,但是因为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没办法跟他们一起去了,等下次有机会了起一起出去玩,把这次补回来。苏特伦和南月到是应允了王子俊,不过南月说要先跟家去父母说一声,让苏特伦和王子俊在学校等她一天。

校里已经放假了,南月也回家去跟父母请假了,方秋和田宇也回了家。放假后的学校变得冷清了起来,操场上走动的人也没有几个,所以在这时候美女是最打眼的,能让你的第一目光就锁定在她或她们的身上。当然,这里的她们自然是有两个以上的美女了。

王子俊和苏特伦坐在树荫下面乘凉,见到三个美女朝这边走过来总是会忍不住的想多看两眼的。不过王子俊越看越觉的有点问题,那三个女孩儿边有两个长的是一模一样的,而且她们俩自己好像还认识。

这是旁边的苏特伦放下手中的可乐,在王子俊的肩膀拍了一下,说道:“子俊,那两个女孩儿不是杜南儿和楚紫瑶吗?学校都放假了,她们现在跑这来干什么。”

正在说话的时候,三个女孩儿已经走到了王子俊他们的面前,杜南儿和楚紫瑶还是穿的一模一样,也不知道谁是杜南儿,谁是楚紫瑶。她们俩同时跟王子俊和苏特伦打招呼,二人所说的话和语气完全是一模一样。

苏特伦指着右边的一个女孩儿说道:“你是南儿?你是紫瑶?”

站在左边的那个女孩儿说道:“错了,我是紫瑶,她是南儿。”

苏特伦和王子俊都是同时郁闷了,王子俊站起身来,对她们说道:“你们两本来就长一块儿了,还非要穿个一模一样的衣服,剪一样的头发,还让人让分出来你们两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了。”

站在右边的杜南儿看着王子俊和表情都笑开了花,王子俊盯着她看了半天杜南儿才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杜南儿指着自己身边的另外一位女孩儿说道:“子俊,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同学,叫曾静烟。”

王子俊和苏特伦先后跟那女孩儿打招呼,然后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王子俊沉思片刻问道:“你们来这里找我们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否则也不会等学校放了假才过来。”

杜南儿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恩,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请你们帮忙,因为怕耽误了你们

的学习所以一直拖到放假才来找你们,原本还担心你们已经回家了,还好找到了你们。“

王子俊招手示意她们先坐下,等几人都坐下之后王子俊问道:“说吧,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杜南儿支唔了半天,想说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于是对王子俊他们说道:“还是让静烟给你们说吧,因为这件事情是发生在她身上的,她说的要比我讲的清楚许多。“

王子俊冲着曾静微笑,示意她把事情讲出来,这时王子俊也趁机打量了曾静烟一翻。曾静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脸部五官都长的小小的却很秀气,像是小家碧玉那一派的。一身淡绿色的裙子,显得整个人都清丽脱俗,让人会忍不住的多看两眼。

曾静烟张嘴想说,却又欲言又止。王子俊仍旧微笑的看着她,示意她不要着急,慢慢讲就是。于是曾静烟便给他们讲了自己最近做的一个奇怪的梦,而且这个梦似乎还是连续性的。每一个梦串联起来,大概就是一个故

事了,只是不知道这个故事的完整性如何。

曾静烟最近一直梦见自己呆在一栋老式的大宅之中,自己好像是这家主人的女儿,看这大宅的式样家中应该也是有些实力的。而自己每天的工作就是,醒过来之后就在花园里走走,然后就是看看书弹弹琴这样。每天重复的生活总算被打破了,直到有一个中年男人告诉曾静烟说她马上就要嫁人了,男方家里已经同意了这桩婚事,过两天媒婆就会带着男方来提亲了。这个中年男人似乎就是自己的父亲,而且对曾静烟管的很也严格,每次不管家中有什么人来了,都不能自己随意走出来见人,必需要等到有人过来叫才行。

曾静烟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还是每天在花园里散步,在书房里弹琴,几天的时间很容易就过去了。这天曾静烟坐在书房中看书,听到外面好像有很多人在在说话的声音,于是按耐不住想出去看看。毕竟她天天都呆在家里,每天能见到的人一共就那么几个

。但是想到她父亲也在外面,曾静烟想出去看热闹的心情顿时就减了一半,拿起桌面上的书继续看着。

可是好奇心就像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小鸟,一但知道了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绚烂,就会拼了命的想从笼中飞出去。曾静烟这时候哪里还看得下书去,手中书来回翻动着,却是一个字也没有看是去。她知道外面来的人应该就是来她们家提亲的人,这个人将来就会是自己的丈夫了,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曾静烟开始无限遐想,猜想着客厅里来提亲的那个男人究竟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呢?

女孩子在心志还未成熟之前是很爱幻想的,曾静烟也是一样自己在脑海中不停的幻想着自己未来的丈夫的模样,在结婚后会对自己怎么样。她甚至幻想自己未来的丈夫会抱着自己亲吻下去,想到这里的时候,曾静烟不由得脸颊一红。心里不由的暗骂自己,还没出嫁的女孩子竟然会想这样的事情。

对自己未来丈的幻想将这无聊

的时候打发了过去,直到身后的佣人来叫她出去见客的时候,曾静烟这才从幻想中回过神来。佣人告诉她,是她父亲叫她出去见客人,说上门提亲的人来了,让她打扮一翻出去给男方认认人。

曾静烟听见是去见自己未来的丈夫,便催促佣人快些给她打扮好,但是又害怕打扮的不好对方会看不上自己。曾静烟的心里忐忑不安,原来一直想着早些出去,现在却变得有些害怕出去见人了。身边的丫鬟几次说已经给她打扮好了,但曾静烟总觉的哪里不对,一会指这里说没有弄好,一会指那里说没有弄好。

这样反反复复的弄了很多次,直到她父亲派人来催了三四次,曾静烟这才犹犹豫豫的走了出去。曾静烟慢慢的在走廊上走着,脸颊泛红,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连路都有些走不稳了。

走廊一共就那么长,曾静烟还是走到了客厅里来了,客厅里坐着三着男人,和一个浓艳抹的胖女人,那胖女人像是妓院的老

鸨一般。当然,曾静烟肯定是不知道老鸨是一个什么职业了,只是这样形容要较为贴切的多,她自己却并没有见过真正的老鸨,只是听人说过有妓院这么一个地方而已。

他父亲正襟危坐在堂上,笑着给堂下的三个男人介绍道:“呵呵,我闺女怕生,很少见到外人的,还请几位多担待。“

曾静烟走到三个男人面前,行了一个女子的礼,然后就走到她父亲身边站着。曾静烟站在一旁细细打量着这三个男人,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跟自己父亲差不多,想必应该来人家中的长辈了。旁边的两个年青男子长的都很是体面,坐在那长辈左右的那个青年男子看起来要年长一些,也要壮实一些。而右边的那个要文弱的多,身上却有股书生的气息。

曾静烟比较看好右边那个书生气的青年男子,因为曾静烟自小就读遍万卷诗书,自己对读书人也多一份爱慕。所以便不由得希望这右边的书生男子就是前来提亲的人,希望这个书生就是自己未来的丈夫。

曾静烟正打量着书生入神,这时书生也发现了曾静烟在打量他,也用眼神细细看着曾静烟。曾静烟到底是个女儿家,被一个陌生男子这样看着始终会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这个人可能是自己未来的丈夫,自己过不了多久就要嫁给他了,但是那份少女害羞的情感还是使曾静烟低下了头。

这时书生旁的长者见他看着曾静烟入神,用手推了推书生。书生回过神恭身站起来,朝着曾静烟的父亲施了一礼,然后说道:“那我们就这样商量好了,下个月初四我带大红花轿过来接新娘子。”

曾静烟的父亲连忙笑着站起来,准备送他们出去,边走边说道:“好好,我会让我女儿在家里打扮好,等你们的花轿过来抬人的。”

曾静烟的父亲将几人出去了,这时那胖老鸨的媒人却还没走,她走到曾静烟跟前对她说了一翻,大多都是赞扬来提亲的男子如何如何的好,家中是书香门第,又是当地的大户人家,

乐善好施。又说她将来的丈夫是个读书人,而且还是个秀才,人长的也体面,配得上曾静烟这样的女儿家。

曾静烟见这胖媒婆把自己将来的丈夫夸赞的像是世上少有的一般,她想这媒婆肯定是在说那书生男子,心里也不由得暗自高兴。胖媒婆的喋喋不休直到曾静烟的父亲回到客厅时才停了下来,曾静烟的父亲从袖中拿出些银钱给了胖媒婆,胖媒婆千万万谢的欢喜着去了。

人都走了,曾静烟跟父亲说了一声,便回去了自己的房里。曾静烟坐在房间里回想着那书生的模样,不由的一丝丝甜意泛上心头,她开始幻想和那书生在湖间泛舟,在凉亭下抚琴听音,在花园里诵诗读书。

曾静烟每天就这样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幻想着和那书生每天过着不同的生活。每天都有人来她们家里恭喜她就要当新娘子了,来道喜的人都会说她会嫁个好丈夫的,曾静烟也总是笑着回答说还好还好。

曾静烟的母亲也每天来给她讲,嫁

人以后要学会做个好妻子,要服侍好自己的丈夫。曾静烟每每听到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都只是含着笑意点头,有时候她母亲讲的其它的话却也让曾静烟听一面红耳赤的,总是害羞的低点头听母亲讲着。

→第二十七集 前世 之二 清香←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在你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一天就像一年那么长;而在你让想享受某一时间的欢乐时,一年却又像一天一样那么的短暂。曾静烟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每天都是度日如年,她迫切的想再一次见到那位书生,恨不得他现在就立刻出现在自己眼前。

曾静如只好每天把心思都放在看书上面,可是看书是根本无法根除她心头那颗感情种子发芽的,曾静烟每次看到讲述情人之间的诗句时,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把书生和自己幻想成是书中描写的情人。曾静烟从母亲的口中了解到,书生姓周,叫周相如,他们家是当地的大户,父亲因为辞官回乡,全家都回到了这个县城里,家中上三代都是在朝中做官的,周父因为不想让周相如跟政治扯上关系,所以才会搬家到这里来。

周相如还有一个哥哥叫周牧武,就是那天来提亲时的另外一个青年男子,曾静如是见过的,相貌也说得上是仪表堂堂。只是曾静如却只

觉的周相如要好的多,看周牧武的样子像是个不爱多说话的人。曾静烟是不会去多想的,她现在全心装的都是周相如一人,哪里还放得下别人。曾静烟每天的心情都很好,有时候还到花园里去种种花浇浇水,在她眼里连这些花都是甜的。

可是有一件事情却是没弄清楚的,曾静烟要嫁的人却并非是周相如,而是周相如的哥哥周牧武,得亲的那天周相如其实陪着周牧武来的,可是却在无意之中抢了哥哥的风头。其实这也不能怪周相如,因为他只是代他哥哥说了几句话,而按照结婚的习俗,新郎是呆在家里不去迎亲的。可是别人都清楚这个习俗,只有曾静烟一个人不知道,她以为周相如说的那句“下月初四大红花轿来接新娘子”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她认为到时候周相如是会抬着花轿来接自己,其实是她自己会错了意。

其实这也要怪她父亲一早没跟她讲明白,加上媒婆那天跟曾静烟说的那些话,这才让她误认

为自己要嫁的人就是周相如。当曾静烟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的自己像是被天上的雷劈到了一般,希望和幻想在一时之间全都化为了泡影,在空气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离迎亲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曾静烟每天都是一个人躲在书房里面,曾静烟也求过她父亲,希望能退掉这门婚事。可是这婚姻大事,又怎么是能说退就退的呢,而且连周家的聘礼都收了,现在两家的亲戚和周围的村民都知道了这桩婚事,就是想退也退不了的。

这桩婚事已成既定的事实,曾静烟是不嫁也得嫁了。这出嫁的日子转眼之间就到了,在这段时间里曾静烟几次试图自杀都被家里人救了下来,她现在觉的是生不如死,可是现在她连死的自由都没有了。

红花轿,迎亲娘,拜天地,入洞房。

就这样曾静烟成为了周家的大儿媳,可是她却渐渐的变得沉默寡言了,每天说不到三句话。一天到晚都是一个人坐在房里,也不出门去。可是周相如和周牧武毕竟是一家人,即使周静烟再不想离开房间半步,却也总会碰见周相如。他们俩每次遇遇见对方,在相互看过这眼之后都赶紧的逼开了,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深情两个字,可是既定的伦理关系却把他们分隔开来。

两人遇见的次数多了,总难勉会说上几句话,可是就是因为这几句话,却害了他们两家的人。在一天夜里,他们两个人越过了一伦理的底线,将情理礼法都抛在了脑后。

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件事太还是让别人知道了,因为曾静烟在那天晚上之后怀了周相如的孩子。一时间,所有人的面孔都变了,他们眼里满是愤怒,所有人的眼中只有对曾静烟和周相如两个的鄙视。他们两人被绑在了村口的大树上,两个人就这样被赤裸裸的绑着,遭受着所有人的村民对他们的审判。

讲完这些之后,曾静烟像是自己亲身在经历着一般,额头上满是汗水。王子俊仍旧微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

巾递给曾静烟,曾静烟对他说了声“谢谢”。

坐在曾静烟旁边的杜南儿此时看着王子俊问道:“子俊,你能不能帮帮她?现在只有你们能帮助她了,如果静烟再这样下去的话,她迟早会精神崩溃的。”

王子俊收起笑容,拿着身边的可乐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曾静烟问道:“你是想去梦里的那个地方调查是不是有周相如这个人?怀疑你自己梦见的就是你的前世记忆?”

曾静烟轻轻的点了点头,可能是因为刚才给王子俊他们讲这个梦的时候,是以自己为主角开始讲述的,所以很自然的就把自己的精绪融入到了梦里面。虽然现在已经讲完了,但是眼中却仍含有一丝泪水。看来这件事情对她的影响很大,若不然也不会找到王子俊他们了。

王子俊知道曾静烟是已经打定了主意的,想就这样劝她放弃是不太可能的。于是又问道:“那你知道你梦里的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吗?或者你能记起那里有什么特别的事物,一定

要是很特别的。从我的分析来看你梦里见到的那些似乎都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最少也有了一百年的之久了。”

曾静烟把头低的更低了,头上的长发已经掉到了裙子上面。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出来,她报着自己的头使劲的摇晃,坐在一旁的杜南儿赶紧将她抱在怀中。王子俊和苏特伦都看得出来这件事在曾静烟的心里有多大的影响,如果不能按照她的想法去解决的话,曾静烟真的有可能会因为精神上无法得到满足,最后导致精神崩溃。

王子俊拿出手机,放了一首较为安静的钢琴曲,他希望能让曾静烟的心情平复下来。手机里的钢琴曲一边在播放,王子俊一边问道:“那你记得梦里面的人是怎么说话的吗?说的是什么样的话,你说一两句给我们听一下,也许可以知道是什么地方也说不定。”

听见王子俊这么样,曾静烟感觉到还有一丝希望,猛地将头一抬起来,可是没过两秒钟又低了下去。因为她不知道

梦里人的人说的方言怎么发音,但是如果能再听到一次的话,自己肯定是可以听出来的。

王子俊和苏特伦各两人都把自己会的方言说了一遍,可是曾静烟却摇着头都一一否定了。不过曾静烟说王子俊的家乡话倒是和她梦见的人们说的话挺像的,不过还是有些差异,不完全相同。

王子俊想了想,觉的曾静烟梦见的那个地方肯定就是南方的某个地方,而且就是在自己家乡不远处。王子俊是粤南广田人,他的家乡话跟其它省的发音是有着很大区别的,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既然曾静烟说自己的家乡话跟她梦见的人所说的方言有些像的话,那肯定就是在粤南的某个地方也说不定了。

可是王子俊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虽然现在能确定是在粤南省了,但是翻南也算是一个大省了,而且流动人口也较多,现在想再去找一个一百多年前的地方,也是一个很大的难题。王子俊又问道:“那你还能想起一些其它的事情来吗?因

为光靠这个方言的话,现在还只能确定是在粤南省的某个地方,如果要一一去找的话,估计要找上半年。你再仔细的回想一下,梦里面有没有见到过什么特别一些的事情。比如当地有什么特产,或者是种值一些比较特殊的农作物。”

夏日里炎热的高温,让空气变得有些浑浊了,一丝清香补鼻而来,几人都在享受着这夏日里难得的清香。这时曾静烟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对王子俊他们说道:“我记得那里里有一种蜜糖,香味很清新,好像是一种蜂蜜。”

王子俊听到“蜂蜜”这个词的时候想到了一个地方,因为跟据曾静烟所形容的就只有一种蜂蜜最为接近了,那就是岭南的“荔枝蜜”。王子俊心想到:“莫非曾静烟梦里所见的就是岭南?但是青宁离岭南似乎很远啊,曾静烟这个胎也投的有点太远了吧。”

想了一会王子俊对曾静烟说道:“根据现在的线索来判断的话,你梦里见到的地方很有可能是粤南省的岭南

地区,因为只有那里才特有这种‘荔枝蜜’,其它地方是很少有的。“

听见王子俊这么说,曾静烟觉的希望顿时增添了不少,脸上疑重的表情也渐渐解放开来。用略带恳求的语气对王子俊说道:“那你能不能陪我去岭南一趟呢,我想去了解清楚那个地方是不是曾经发生过这件事情。”

王子俊家就在粤南,要是岭南调查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只是青宁离粤南有些远,而且也不知道曾静烟家里是不是同意她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去。王子俊有些犹豫地说道:“那你家人放心你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去吗?何况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存在都不能肯定,现在只是知道你做梦梦见的那个地方有一定的可能性是岭南,我们能不能查到这件事情还是个未知之数。”

曾静烟见王子俊有些迟疑,以为王子俊是担心钱的问题,急切地说道:“我会跟我家人说清楚的,而且去粤南的所有费用我也会付的,所以请你们务必要帮我这个忙,请看在南儿和紫瑶的份上帮帮我好吗?”

王子俊见曾静烟这么说,害怕她以为自己是因为钱的问题所以才不肯答应她,立刻摆手说道:“你误会了,我不是因为钱的问题才不答应你的,我在就在粤南,这个费用你不用出的,而且朋友也正打算去我家里玩,所以多带你上一个也不是什么问题。只是你要跟你家人商量好才行,毕竟青宁离粤南还是很远的,你一个女儿家独自去这么远的地方始终是会让家人担心的。”

曾静烟表示没问题的,她现在就给家人打电话,说自己要上朋友家里去玩一段时间,然后就拿着手机走到旁边去打电话了。

王子俊有些担忧的对杜南和说道:“南儿,你这个同学现在很危险啊,精神方面已经处在边缘了,如果一但她梦里的事情只是一个纯粹的梦,不知道后果她能不能接受的来。”

其实杜南儿对这个结果也很担心的,如果这件事件是真的,那对曾静烟来说无疑

会是一个很严重的伤害。但是如果这件事情是假的,那这这个后果对她的打击将会更大,因为她现在已经活在了这个梦里面,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是这件事情的主角。

众人都替曾静烟担忧着,因为一但事情的真相揭露出来之后,谁也无法预测出来曾静如将会以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这件事情。

曾静烟很快就打完了电话,满脸高兴的跑过来告诉王子俊,说他家人同意她去粤南了,这时只有曾静烟一个人能高兴得起来,其他的人都是一阵担心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她,就不能不守信用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查到结果之后告不告诉曾静烟等观察过她的心态之后再决定吧。

和王子俊约定好明天在学校里见面后,曾静烟和杜南儿他们就离开了。王子俊和苏特伦都是相互看着对方苦笑,原本决定趁暑假好好玩一翻的,结果却又惹了一个麻烦事,而且这个事主还很脆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就会被碰碎。

王子俊让苏特伦

打个电话问问南月的意见,南月表示自己没什么问题,多一个女生一起去反而不会觉的那么尴尬,王子俊便也不好再说什么。拿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这次却是王爸爸接的电话。

→第二十七集 前世 之三 惊梦←

很久没有和父亲通话了,王子俊眼睛里不禁有些湿润,已经快一年没看见父亲了吧,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和父亲说好了,明天带几个朋友一起回家住,父亲回答王子俊他们会准备好的。

打完电话之后,王子俊走到学校的小树森外看着天上的白云,想起了父亲曾经带他一起去玩的的那些事情。苏特伦走到王子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然后指了指学校门口,示意他出去一趟。

整个下午的时间,王子俊和苏特伦都在考虑给父母带些什么礼物回去,两人逛了半天却一件东西也没有买。两人都是相互苦笑,看来只有找人来帮忙了。上午曾静烟走的时候跟王子俊交换了电话,既然她也要去的话不如找她来帮忙选一下好了。

曾静烟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在商场碰面之后曾静烟拉着王子俊和苏特伦把整个商场逛了个遍,东西买了一大堆。王子俊和苏特伦腿都快逛断了,而且手上还提着许多的袋子。如果不是苏特伦建

议先吃饭,曾静烟恐怕还会继续领着他们两继续逛下去。

次日,南月从家里回到了学校里面,王子俊和苏特伦整理好之后就拉着行李箱朝学校大门走去。曾静烟早早地就在青宁学校门口等他们了,拉着一个淡蓝色的小皮箱。

学校放暑假的时候其实也是一个乘车高峰期,四人在乘坐哪种交通公具去粤南发生了分歧,王子俊坚持不坐飞机,苏特伦和南月却坚持不坐火车,曾静烟只是笑看着三人,没表示到底乘坐什么。四人最后还是坐火车回去的,因为王子俊恐高到连坐飞机都害怕。

三十多个小时的长途火车,让四人坐的精神恍惚,南月表示以后再也不坐火车了,哪怕是再高档的火车。来接他们的是王子俊的母亲,王爸爸因为还要工作所以没有来。王子俊给三人介绍了他妈妈,三人都恭恭敬敬的叫了声“伯母”,王妈妈笑着回应他们。

南月看着王子俊的妈妈感觉有些奇怪,王妈妈似乎比他们同辈人的父母要

年青许多,看王妈妈的样子大概是三十七八岁左右,而且身材也保持的很好,一点也不像是已经步入中年了。

回到王子俊家里后,南月和苏特伦也趁机打量了这个家,虽然是个普通的家庭却让人感觉很温馨,客厅里摆放着许多家人的合影。南月虽然年纪比王子俊小一岁多可却是个好事鬼,一进门就拉着王妈妈问东问西的打听王子俊小时候的事情,王妈妈拿出一本相册给南月和曾静烟讲着每一张照片上的故事。

王妈妈房间里时不是的就会传来欢笑声,王子俊和苏特伦坐在客厅里吹着空调,苏特伦也很想去听听她们在讲些什么,不过被王子俊制止了,告诉他女人的谈话还是少听的好。

因为在火车上一直没睡好,王子俊和苏特伦就这样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王子俊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不停的在冰天雪地里跑着,越跑越冷直到自己被冻醒了。王子俊看着客厅的空调还开着,这才知道自己是因为太困睡着了,王子俊叫醒了苏特伦让他回房间去睡,苏特伦被叫醒后也没有了睡意。

王子俊走到王妈妈房门前,敲了敲门大声告说道:“妈妈,我们饿了先做点饭吃吧。”

王妈妈打开门看了看墙上的钟,这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了,让王子俊他们先去睡一会,等做好了饭再叫他们起来。

王妈妈出门买菜去了,王子俊问南月她妈妈都跟她们讲了些什么,南月只是一个劲的直笑,却是什么也不回答。王子俊只好问曾静烟,曾静烟倒是如实说了几句,大多就是关于王子俊小时候调皮捣蛋之类的事情。其实这些王子俊自己也未必还记得。

王子俊从自己房间里找出一张粤南省的地图,在地图上标明了岭南的位置,三人看了都是唏嘘不已。因为整个岭南的也有很大,只是凭着曾静烟梦见的那些情况,是根本无法在短时间之内确定是哪个村或是镇的,而且那件事情已经是一百多年前了,那一族人还在不在也是一个问题。

王子俊让曾静烟尽量去回想梦里面看见的事情,不能放过任何细节,这些情况也许都能帮助他们寻找到那个村落的位置。 曾静烟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回想梦里见到的一切,王子俊为了给曾静烟创造一个安静的环境,把窗帘和遮光布一起给拉上了,房间里顿时黑暗了不少。

曾静烟想了很久什么都想不出来,看着王子俊他们失望地摇了摇头。王子俊叫她别担心,不用急在一时,先在这里玩一阵再说,等她什么时候想到了新的线索再去寻找。听到王子俊这么说,曾静烟立刻着急了起来,情绪变得及不稳定。王子俊让她先坐下,可是她说说什么也不肯。

王子俊告诉曾静烟,自己有办法能想她想起一些事情来,让她很把情绪平复下来,不然的话是没办法帮她的。也许是因为王子俊的话,也许是有南月和苏特伦在一旁劝她。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曾静烟还是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坐在王子俊对面。

王子俊拉着苏特伦

走到一旁,跟他小声在说些什么,苏特伦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后来问道:“那你会吗?”

王子俊没回答苏特伦,只是点了点头。王子俊在书房里找来一盏台灯,在灯泡上面罩上了一张红色的纸,打开电源之后整个房间顿时变得一面暗红。王子俊让曾静烟平躺在床上,将身体和心灵一起放轻松,虽然曾静烟不知道王子俊让她这么做的目地是什么,但是她却也是照做了。

王子俊将台灯一开一关,房间里时而亮时而黑暗,王子俊坐在台灯旁控制着电源开关,一边轻声说道:“现在请你注意着光线的明暗,然后再把自己的呼吸跟灯光同步,慢慢的放松你的身体。”

王子俊一边在说着,一边控制着台灯的电源,台灯每一次亮的时间都在渐渐的变短,过了一会曾静烟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似乎睡着了一样。王子俊继续在一旁控制着台灯的电源,口中还在轻声的说道:“你现在看见的是一片光明,在你不远处有一道门,你

现在走过去把门打开。这时你开来了一个乡村里,材旁的山上种满了荔枝树,你闻到了那淡淡的荔枝花香。屋旁有两个人女人在交谈,你现在走过去仔细的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曾静烟还是静静的躺在床上,王子俊坐在台灯旁,苏特伦和南月也分别站在床边一同注视着床上的曾静烟。过了一会儿,曾静烟渐渐的开始动了起来,在床上扭动着身躯似乎是无形的人抓住了。口中还在喊着一些什么,因为声音太小了三人根本无法听清楚。

王子俊急声问道:“不要害怕,你现在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大声告诉我们。”

“好……好多人,好多人都围在一颗大树前面,树上还绑着两上人,一男一女,周围的人都在拿东西仍他们,他们的目光好恶毒,好可怕。”躺在床上的曾静烟在把她看见的画面描述给王子俊他们听,但是身体却在蜷缩着,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王子俊加紧问道:“他们在说什么,你仔细听

清楚。”

“他们在说……在说,我们三元村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狗男女,竟然会跟自己的小叔子通奸,真应该把他们送到地府去,让阎罗王把他们打到十八层地狱。“曾静烟双手环抱,仍然蜷缩着。

曾静烟现在已经非常不稳定了,嘴里还在叙述着她看到的情况,说道:“那个被吊在树上的男子眼神好可怕,眼神里满是积怨和仇恨,恨不得将眼前的村民全都杀光。”

王子俊见床角处有一把吉他,随手拿起台灯旁的笔朝着吉他丢了过去,笔身横着打着了吉他的弦,发出剌耳的声音,南月和苏特伦同时捂住了耳朵,曾静烟也从梦里醒了过来,跪坐在床上看着苏特伦和南月。吉他发出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面久久没有散去,直到许久之后苏特伦的耳朵里面还是嗡嗡作响,可见那笔和吉他弦所发出的声音有多么厉害。其实这个剌耳的声音是有个名字的,叫做惊梦,是古时的一首琴曲,即使是深睡中的人听到了这个

曲子也会醒来,所以便起名叫惊梦。

曾静烟坐在床上看着王子俊,问道:“刚才我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子俊拉开窗帘和遮光布,房间里照进傍晚温柔的夕阳,王子俊笑着回答道:“没什么,刚才我只是给你做了次催眠,现在又多了一条线索,我想应该这几天就可以查到一个准确的位置了。”

南月坐到床边,拿出纸巾帮曾静烟擦掉额头上的汗水。擦完后曾静烟坐了起来,走到王子俊身边问道:“那我刚才有没有说什么话?”

虽然曾静烟是被催眠者,但是在催眠状态下她所看到和听到的事情一般是记不住的。王子俊看着窗外的夕阳,笑着说道:“没什么,别担心,我们会帮你查清楚的,这几天你就跟南月先好好在这里玩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去查,你的任务就是和南月在这里开心的游玩,知道了吗?”

曾静烟看着王子俊的脸,使劲的点了点头。这时王妈妈在门外敲了敲门,告诉他们饭已经做好了叫他们出来吃饭,几人便笑着走出了房间。

饭桌上的气氛很愉快,只是这个家里似乎少了一个人,是王子俊的爸爸还没有回来。南月问王妈妈为什么王爸爸还没有回来,王妈妈笑着告诉她,王爸爸是在警察局上班的,每天回家都是不定时的,之前已经打过电话问他了,王爸爸还有案子要查,所以今天可能会回来的比较晚,让王妈妈代他向南月她们说一声抱歉。

吃饭完后王妈妈带着他们坐到阳台上乘凉,拿出茶具给他们泡茶喝。几人都很惬意的享受着这夏夜里的一丝清凉,用鼻尖闻着茶杯中淡淡的茶香。王子俊着着电话回到了房间里面,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几人也顾不得去问这些,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茶。

粤南人大多睡的比较晚,十点过后王妈妈提议让王子俊带着苏特伦他们出去吃宵夜,让他们尝尝这南方的海产,王子俊很爽快的答应了。

四人走在人流拥挤的道街上,南方夏夜里的生

活总是丰富多彩的,街上走着各种各样的人,这让南月和曾静烟这两个北方人大开了眼界。苏特伦走在王子俊身边小声的询问着他刚才是在跟谁打电话,王子俊笑着告诉他是打电话给他父亲,让他帮忙查查那个“三元村”的具体位置。

王爸爸是在警察局里上班的,认识的人自然也不少,所以调查起来也方便了许多。只是由于这个“三元村”距离现在已经有一百多年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叫“三元村”,所以需要一些时间,让王子俊先带他的朋友好好玩几天再说。

王子俊带着三人来到了一条小吃街,这条街道上满是大排档,各地的每个人都在用各种方言交谈着,四人选择了一个较为干净的地桌子坐了下来,王子俊点了几个当地的特色小吃,让他们先坐在这里等一等,自己去有点事情马上回来的。

十几分钟之后王子俊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不知道装了些什么。苏特伦走将袋子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满

是荔枝,王子俊笑着说道:“现在回来的正是时候,荔枝又便宜又好吃,赶紧尝尝吧,放久了就不吃了。”

苏特伦细心的将荔枝上的壳剥掉,递到南月面前,南月很受用的接过吃了下去。

→第二十七集 前世 之四 借口←

有个家伙问了个无聊的问题,如果一个人要是什么都不知道,那还以什么去推理案件和破案呢?一个大学生就应该什么都不懂,让你去骗还是让我去骗呢?只有不学无术的人才会说这让的话,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另外再回答你一个问题,白素素只是跟王子俊躺在一块,他们之前并没有发生什么,请你仔细看清楚,如果实在是看不清楚的话,请到眼镜城去配一副高度数的眼镜回来再看.

四人吃完东西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一点左右了,其实这个时间在粤南来说一点都不晚。吃东西的时候四人还喝了一点酒,对于很少喝酒的南月来说,即使是少量的啤酒也已经足够让她在街上发一阵疯了。苏特伦喝的那点酒甚至还没感觉到醉意,就已经被当街乱窜的南月给吓醒了。

四人就是这样一路走走停停的回到家里的,王妈妈还没有睡觉,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面等着他们回来,看见小脸红扑扑的南月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喝酒

了,也没说什么就和曾静烟扶着南月进去房间休息了。

王子俊准备回房睡觉的时候,王爸爸正好回来了,王子俊这时的睡意也醒了许多,拉着苏特伦坐一起坐在客厅里聊天。王爸爸询问了王子俊在学校里的一些情况,王子俊也都如实的把事情告诉了王爸爸,虽然这些事情多半都是很离奇的,不过王爸爸当警察这么多年像这样的案件也见过不少,所以也不是很惊讶。

王子俊把曾静烟的情况跟王爸爸说了一遍,王爸爸表示自己会尽力帮忙查那个“三元村的”,只能还能不能查到就不敢确定了。三人就这样聊天一直聊到四点多,实在是敌不过困意这才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次日,王子俊和苏特伦睡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南月和王妈妈已经把午饭准备好了,王子俊看见南月就想起昨天晚上在街上撒酒疯的样子就狂笑不止,这让南月非常不好意思,羞愧的低着头。

吃完饭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人出去了,因为天气

实在是太热了,所以南月和曾静烟也不算和出门去。王子俊带着苏特伦去了自己一个高中同学的家里,这个同学是从岭南搬过来的,所以对岭南的一些事情也比较了解,从他口中应该能知道一些事情。

王子俊在出门之前就已经给他的同学孔代玲通过电话了,所以王子俊才直接拉着苏特伦一起出门去。屋外的高温让苏特伦一进入孔代玲家时,就感觉是进入了一个清凉世界。

孔代玲很热情的招待了他们俩,在王子俊表明来意之后孔代玲却有一些犯难。王子俊看出了她的心思,告诉她如果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就不用讲了,他也只是想了解一下而已。

孔代玲拿了两瓶可乐递给他们,然后张嘴说道:“其实倒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只是关于岭南对于通奸这样的事情是很忌讳的,一般是不谈论这个的。而且对通奸者的处罚也是相当严重的,一般都是难逃一死,既当地有名望的人求情,最少也会要赶出村子。”

王子俊和苏特伦都不免有些惊讶,虽然王子俊是粤南人,但是他是住在一个比较开放的大城市里,所以对这些旧习俗也是知之甚少。王子俊喝了一口可乐,示意孔代玲继续说下去。

孔代玲继续说道:“在粤南或者是整个中国来说,一直都有一个说法,就是好‘好女不嫁二夫’。可是这个说法对于岭南人来说却特别严重,他们认为嫁过一次的女子,如果丈夫过世的话就不应该再和其他男人再发生感情,更不用说是结婚了。”

王子俊疑声问道:“所以所常会有人给岭南女子立‘贞洁牌坊’,就是因为岭南人不容许村里的女子再嫁其他人?”

孔代玲有些伤感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在岭南,一但发现有女子和外人通奸,都会将这两人拉去‘浸猪笼’的,这分明就是动用私刑去杀害两个相爱的人。”孔代玲又给他们详细讲解,对于能奸者的处罚和‘浸猪笼‘的意思。

通奸自然不用再解释了是人都知道,而在

岭南这个地方,对于通奸的男女先是将二人的衣物扒光,就这样赤裸着全身(有时或是半裸)塞到竹制的猪笼里面,抬着这二人当街游行。为起到宣传的效应,游行的队伍中还要派专人在前面鸣锣开道。在村里转一圈后,直奔祠堂而去。族中长老已得到消息,来到祠堂组成“合议庭”。由于这类事件十分哄动,祠堂内容纳不下众多听众,庭审转移到广场上举行。犯人须跪在地上,如果他们呼天抢地或苦苦挣扎,便把他们绑在树上。庭审的主要程序是犯人供述作案经过,这也是村民最关心的内容。在众人的窥淫癖得到满足后,诸长老便商议如何发落。一般而言,如果有士绅出头说情,犯人可免一死,那些没钱打点又没人说情的犯人便难逃沉塘的下场。

孔代玲说完这些的时候显然很忧伤,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起这些件情的时候会变成这样,但是王子俊还是好生安慰了她很久,直到她心情恢复了许多才起身离开

离开孔代玲家之后,苏特伦也对这种使用私刑的处罚通奸者很咋舌。王子俊问苏特伦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曾静烟,苏特伦表示还是先不要告诉她的好,现在曾静烟正处在一个精神紧张其间,对这件事情一直很重视,而且她到现在也还没有想起来在梦里最后是怎么处置她们的。如果一但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的麻烦,到时候也不好跟他父母交差,毕竟她现在还是有父母管着的。

王子俊觉的也是不要告诉曾静烟的好,一但这件事情剌激到了她,也许她就真的会患上精神病了,到时候她父母问起来是因为什么事情变成这样的,总不能告诉他们说是为了查前世的事情吧。

王子俊和苏特伦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王妈妈和南月她们三个都不在家,也不知道上哪里去了。王子俊从王爸爸的书架上取下一本中国古代私刑的书,希望能从这里面查到一些相关的线索。

两人一直看

书到九点多,王妈妈她们还没有回来,王子俊和苏特伦都饿的不行了,只好出去吃些东西。在吃饭的时候王爸爸能王子俊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已经查到了一些关于“三元村”的线索。等回家之后再告诉他们,王子俊很客气的对王爸爸说了声谢谢。

晚上十点三十分,王爸爸今天回来的比较早,把他查到的‘三元村’的事情跟王子俊他们讲了一遍。目前查到的‘三元村’有两个,一个是在一百年前叫‘三元村’的地方,不过现在已经改名叫‘荔乡村’了。另外一个‘三元村’的位置比较偏远,从一百多年前就一直是叫‘三元村‘的,只是这个村子的人很少跟外界交流,而且一直都是实行着村族自治。

王爸爸觉的第二个‘三元村‘的可能性较大,王子俊和苏特伦也一致认为是这样。王爸爸问王子俊是否要带曾静烟一起去,王子俊在这个问题上犯难了。如果不带她去的话,有很多事情势必是无法查清楚并得到证实

的,可是如果带她一起去的话,怕到时候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王爸爸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王子俊自己做决定。王子俊和苏特伦在商量这个问题,却一直也没有商量出个结果来,只好放弃等到了去的时候再做决定。

第二天中午王子俊他们醒过来的时候,王爸爸已经出门了,南月她们还没有起来,只有王妈妈一个人在厨房里,王子俊问王妈妈昨天带着南月她们去哪里了,王妈妈只是笑问回答说‘秘密‘,这让王子俊郁闷了半天,自己可是从来不知道王妈妈还有这样的一面。

吃午饭的时候南月和曾静烟都是一脸笑意的看着王子俊,看来她们昨天肯定是玩的比较开心。王子俊告诉她们自己已经查到了‘三元村‘的位置了,让她们准备好出去前往’三元村‘。对于让不让曾静烟一起去的这个问题上,王子俊让曾静烟自己考虑清楚,如果她不能接受最后的结果,那还是不要去的好。

曾静

烟这次却出奇的平静,笑着告诉王子俊她要和他们一起去‘三元村‘,因为她想把这个心结解开。看见曾静烟能这么表静的说出这翻话,王子俊心里也是比较安慰的,这证明她已经从前世的那个角色中跳了出来,现在想和他们一起出也只是为了将这件事情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两天后王子俊从王爸爸手中拿到了‘三元村’的具体地址,四人准备好行李之后就出发了。出发之前王爸爸还特意交待王子俊要将他们三个一起带回来,哪怕是自己有危险也要将苏特伦他们带出来,这是做人的诚信也是对自己和朋友负责,王子俊用一个笑容回答了王爸爸。

虽然粤南是一个海陆空交通发达的省,可是这里却还是有一些交通工具不方便进入的地方,像这个‘三元村’就是。三元村处在三坐大山之的峡谷之中,三座山的名字别分是元昊元晴元朗,似乎是以三个人的名字命名的,这三坐山又是包围着的,所以这峡谷中的村桩自然也就叫三元村了。

三元村里只有一个出入口,就是两座大山没有连接的地方,这里是两座大山的峭壁处,如果要从其它地方出村的话,那就要翻过这三座大山了。可是要翻过山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这三座山的非常陡峭,而且山上还有许多村里布下狩猎用的捕兽夹,如果是想在黑夜或是天气不好的情况下翻山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山里布的捕兽夹会经常变动,只有村里几家经常打猎人的家才会知道这些捕兽夹的准确位置,可是这几家人却是不愿意在黑夜或天气不好的情况下上山的。因为村里一直传闻山里闹鬼,粤南人一直是比较迷信的,所以对这样的事情也是更加的注重。

为了能混进元三村里面,王子俊化装成了一个旅行团的导游带着苏特伦他们来到了三元村,也不知道是天公作美还是王子俊他们的运气好,就在他们刚才入村子的时候就开始下起大雨来。四人飞快的跑进村里

躲雨,一户好心的人让他们进到屋里避雨。

王子俊脱下头上已经湿掉的导游帽子,放下身上的背包,仔细的打量了这户人家。虽然这是个乡下小村落,可是这家里却还是很现代化的,该有的东西都有。王子俊又看了看这个家的主人,大约是四十多岁的样子身体偏胖,可是却始终是满脸笑容,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让他非常高兴。

大雨渐渐的转为暴雨,而且一直没有停这,这倒是帮王子俊他们留在三元村里多了一个借口。这家的主人也很热情的挽留下了他们住在自己家,虽然这里是乡下地方不过屋子倒是很大,房间也有很多足够他们四个人住的了。

屋主叫鲁建平,妻子在几年前因为得病过世了,有一个女儿叫鲁雪,已经上大四了,今天正好带着男朋友回来了,所以鲁建平才会这么高兴。王子俊他们很亲切的叫他‘鲁叔叔’,鲁建平让他们先去休息一下,等吃晚饭的时候再叫他们。

吃晚饭的时候王子俊他们见

到了鲁建平的女儿鲁雪和她的男朋友,鲁雪的长相倒不是很好看姿色平庸,可是他男朋友长的却是十分的潇洒俊朗,跟鲁雪却不是很相配。鲁雪的男朋友自我介绍叫周路南,是青宁大学大四的学生,只是现在因为大四要在外面实习了,所以很少回学校。

当周路南提到青宁的时候,王子俊他们三人都是一阵唏嘘,还好他不经常回学校的,要是认识王子俊他们的话就糟糕了,自己说是导游的谎话也就不攻自破了。

一群人很愉快的吃完了晚饭,只是苏特伦和南月老是把目光盯在了周路南的身上,总觉的会发生一点什么事情,而且对周路南会找鲁雪这样的女朋友也非常怀疑。

→第二十七集 前世 之五 谋杀←

吃完晚饭之后,所有人都各自回房了,因为这种夏日里的雷雨天气,影响到电视的正常信号接收,所以电视屏幕上也满是雪花。王子俊和苏特伦是一起睡一间屋子的,曾静烟和南月也是同睡一间,因为这是在别人家里借宿,虽然屋主家里还有空房,但也不好每人都占一间房。

回到房间之后苏特伦还在跟王子俊念叨那个周路南的事情,总说他是为了什么目的才来这里的,王子俊一笑至之,告诉苏特伦不要太过紧张了,虽然是有些奇怪全是他现在至少还没表现出来,如果就凭这个去猜测他是带着什么目的的话似乎有些不妥。

王子俊拿出手机想打个电话给方秋,让她帮忙调查一下这个周路南。可是拿出手机看过才知道,这里根本没有信号,于是放弃了打电话给方秋的想法。

有人在门外敲门,王子俊打开房门一看是鲁建平,让开了身子让他进来。鲁建平手上抱着一条毯子,走到床边放了下来,对王子俊他们说道

:“今晚的天气可能会有些凉,多盖一条毯子吧,不然着凉了就不好了。”

王子俊笑着说了声谢谢,说鲁建平想的真是周到。现在时间还早,王子俊让鲁建平先坐下来聊一会,鲁建平欣然同意了。不过鲁建平的话题总是离不开他女儿鲁雪,总是夸她学习很好,人也很乖巧善良。在说到周路南的时候,鲁建平明显也有些什么话想说,但似乎又有什么难言之隐。

细心的王子俊察觉出了这一点,王子俊朝着坐在床上的苏特伦打了个手势,势意他把下面的谈话记下来。王子俊笑着问道:“鲁叔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启齿的事情,如果真不能说的话就算了吧,其实我们几个就是青宁的学生,如果您想了解鲁雪姐这个男朋友的话,我们也许能帮助你一些什么。”

王子俊这样突然表明自己的身份,让鲁建平有些难以相信,因为他没想到王子俊他们会说谎骗他。在王子俊拿出学生证之后,鲁建平也确信他们就是青宁的学生

,对导游一事也没有多在意了。鲁建平把学生证递还给王子俊,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只是关于我们村子里的一些说法和习俗,所以我有些替鲁雪担心。”

王子俊虽然觉的鲁建平会说出一些让他意外的事情,但却没想到会跟鲁雪有关,这到是让他有些惊讶。轻声问道:“和鲁雪姐有关?难道是村里的一些什么旧习俗不能让她和周大哥在一起?”

鲁建平神色有些暗然,走到窗前关打开了一些窗户,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烟点上,深抽了一口然后对王子俊说道:“我们村现在虽然只有25户,人口也只剩下了一百多口,但是村里却没有一户人家是姓周的。”

王子俊听完鲁建平的话,已经猜出了个大概。这村子没有姓周的人家,很有可能就是跟曾静烟的事情有关,所以这个村子里可能是有什么规定不能与姓周的人通婚之类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敢认定是否如此。王子俊疑声问道:“是不是村里有什么规定不能和姓周的人来往,所以鲁叔才这么担心鲁雪姐。”

鲁建平点了点头,抽了一口手中的烟然后说道:“我担心村里的族长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会不同意鲁雪跟周路南来往,如果这件事情被村里人知道的话,可能会把周路南赶出去。”

王子俊走到鲁建平身边,看着窗外的雷雨说道:“鲁叔,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我想鲁雪姐也肯定知道这件事情的,会让周大哥在村里人面前不要说自己姓周的。你放心吧,我们是不会说的,而且我们明天雨停了之后就会走了,所以您不用担心我们会说出去的。”

鲁建平将手中的烟头弹出窗外,又坐回到椅子上,然后说道:“我到不是担心你们,我只是担心如果她们在村里呆久了,即使周路南再怎么隐藏自己的姓氏,也总会有纸包不住火的时候。况现在还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这么做,如果他他不愿意的话我也不能勉强他。”

看得出来,鲁建平是

很爱鲁雪的,怕女儿不懂事,连这些问题都帮她考虑好了。王子俊本来还想问村里为什么会不让跟姓周的人来往的,可是看到鲁建平现在这个情绪怕是也问不出些什么。只好安慰他道:“鲁叔,别担心了,我想周大哥肯定会愿意的,你现在去问问他的意见不是更好吗?”

鲁建平起身朝房门外走去,出去之前还特意嘱咐王子俊要记得把窗户关上,夜里不关窗户睡容易着凉。王子俊笑着说知道了,让鲁建平赶紧去鲁雪房里。

鲁建平走了之后,王子俊把房门关上了,问苏特伦记得怎么样了,苏特伦表示已经把鲁建平的话全部记下来了,然后把本子递给王子俊看。从鲁建平说的这些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能猜出这个村里规定不能和姓周的来往肯定是因为某件事情,而且那件事情对当时的影响还肯大,但是是不是和曾静烟所描述的那件事情是同一件,现在还无法确定。

鲁建平的家是两层的小洋楼,上下各有四

间卧室,王子俊他们被安排住在楼上。鲁建平和鲁雪的房间都在楼下。王子俊在来鲁建平家之前山已经从远处观察过了三元村的房屋分布,三元村里的房屋基本都是一样的外型,而且大多数的房屋都相隔很近,所以一家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也很容易让隔壁家知道。

虽然这是个雷雨夜,但是一声尖叫还是将这个原本就不平静的夜晚从雷雨声中唤醒过来。王子俊和苏特伦在第一时间内就跑到了南月和曾静烟的房门口,重重的敲着木门。南月将门打开后看见二人一脸的紧张,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疑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特伦抢先回答道:“刚才是不是你在尖叫,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南月很莫明其妙地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自己,王子俊又看了看房里的情况,曾静烟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看来确实不是南月房里发出的尖叫。那会是谁呢?正在王子俊猜想的时候,听到楼下有人重重敲门的声音,似

乎还很急切将门敲的‘咚咚’直响。王子俊让苏特伦留有余地在这里照顾南月他们,自己下楼去看情况。

王子俊下楼走到大客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正在跟鲁建平说些什么,因为他们俩人都是站在门口的,而且大门也没有关上,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鲁建平点是在不住地点头。只见那人说完之后就出去了,鲁建平有些神色慌张,看来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王子俊走到鲁建面跟前,看着正在拿雨具的他,问道:“鲁叔,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鲁建平从刚才想一直在回想那个穿黑色雨衣男人的话,听完之后就更是神色紧张了,根本没有注意到王子俊在什么时候下来了。被王子俊这么突然一问,鲁建平随口就答了出来,说道:“村里有人死了,叫我现在赶紧过去。你……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听到有人死亡的消息时,王子俊也先是愣住了,随后回答道:“我刚才听见有人尖叫,以为发

生什么事情了,所以来下看看。下来的时候看见你跟刚才那个人在说话,你跟他说完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了,没注意到我下来了。是村里的什么人死了?“

鲁建平放下了手中的雨具,叹息了一声说道:“是村里的族长,他是管理我们这个村的人,村里不管大小事情都要请示过他的。现在确突然被人杀死了,刚才来的人是族长的儿子,叫我们各家赶紧过去。“

王子俊很好奇,为什么一个族长好好的会被人杀死在自己家里,王子俊从鲁建平旁也拿起件雨衣穿好,对他说道:“鲁叔,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也许我能帮上些什么忙。“

鲁建平本来很拒绝王子俊的,但是想了想他是青宁的学生,也许真能帮上些什么忙也说不定,于是同意了王子俊的请求,二人穿好雨衣之后就出门去了。

屋外的雨真的很大,原来一直呆在屋里没注意过,现在走出来之后才发现,短短和几十米路程也变得很难走了。二人花了十多

分钟才走到了族长家里,进门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聚在屋里了。王子俊稍微数了一下大概有三十个人,加上族长的儿子鲁建平还有自己一共是三十三人。

整间大厅里全都是男人,似乎村里的妇女都回避了。鲁建平是最后一个到场的,厅里的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看差王子俊,不知道为什么鲁建平会把一个外人带到这里来。鲁建平给他们解释王子俊是来帮忙调查案件的,把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通众人才同意让王子俊留下来帮忙调查,不过也给他下了限制,不能对外人提起这件事情。王子俊点头答应了,反正到时候对不对别人说也是自己的事情了,他们怎么会知道。

鲁建平小声的给王子俊介绍,族长叫范亦平,现在已经六十四岁了,平常都是呆在村子里很少出去过外面。虽然族长为人很古板,但是对人却是很好的。鲁建平实在是想不出来会有谁跟族长有这么大的仇怨,以致于到要杀死族长才能解恨。

族长是死在了二楼的卧室里面,族长的儿子领着几个男一起上去了,这其中也包括了王子俊和鲁建平。鲁建平又给王子俊介绍了族长儿子的情况,族长儿子叫范志高,平时很少回村里的,一年之中很少回来。即使回来了也只是住上一两天就出去了,有人传闻他在外面沾上了赌瘾,每次回来都是找族长要钱的。

王子俊边听鲁建平给他介绍这里的情况,一边打量着走在前面的范志高。这人长的倒是眉清目秀的,不像个会沾上恶习的人,只是身形较为瘦弱了一些,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的像是个吸毒犯。王子俊注意到范志高后面的长发里现似乎还有簇黄色的头发,看来这个范志高是在回三元村之前把头发染黑的。看来是害怕他父亲看到他一头黄发的样子,想必族长也是一个很死板的人,而且这个村子里恐怕也是很很封建的。

二楼的卧室,族长范亦平倒在血泊之中,头朝着窗户扭曲着身体,右手中握着一张白纸,左手伸向了朝

窗户的那头,左手前面用鲜红的血写了一个‘周’字。众人看到用鲜血写的周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很害怕,看来三元村里的人对姓周的果然很忌讳。

王子俊想上前去问个明白,但是看着众人都愣在原地不动,也不好去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子俊走到范志高面前,问他有没有手套。范志高到是表现的很平静,一点也没有死了老爹的难过情绪。范志高回答说有,让王子俊等等他现在就去拿给他,说完之后范志高就‘噔噔噔’下楼了。

看来这个范志高很有问题,从他的眼神里一点也看不到伤心的样子。而且自己的父亲死了之后居然还可以这么平静地去将村里的人都叫过来,即使不是范志高杀的他父亲,他至少也有些事情隐瞒了他们。

范志高很快就拿回了一双白手套,范志高在把手套交给王子俊的时候,王子俊注意到他的左手有一处明显的伤痕,虽然伤可能已经痊愈了,但是那到巴痕还还是很明显。

看来范志高可能曾经因为什么事情被人用重物砸过手,从巴痕的面积和颜色的深度来看,至少是被砸断了几根手指的。

王子俊带上手套,走到尸体面前拿出了尸体手中的那张白纸,想看看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第二十七集 前世←

→第二十七集 前世 之六 嫌疑←

王子俊从尸体手中拿起那张白纸,白纸上用鲜血的液体歪歪扭扭的写了一行字,纸纸似乎不是很好,红色液体已经渗透到了纸的背面,还有几个字已经连在一起了,但还是可以清楚的辩认出来。

“被罪恶的铁镣紧锁在地底上沉睡了百年的灵魂,终于伴着震耳的雷鸣苏醒过来。被大山束缚这村中的人们,将以生命的代价来偿还他们所欠下的债。在闪雷与雷鸣响奏之时,邪恶的生命将终结在血泊之中。“

看完这句话,王子俊总觉的有哪里不对,把纸递给了鲁建平他们,王子俊走到尸体旁边仔细查看。死者的血液都是从心藏处流出来的,从伤口上来看应该是被人用尖刀剌入心藏至死的,而且是一刀毙命。尸体上没有其它伤口,而且房整间里面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死者扭曲的身体应该是在中刀之后疼痛造成的。

尸体已经开始有些僵硬了,余温还没有完全退去,死亡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两小时。王子俊走到范志高

身边,取下手套问道:“范先生,你发现你父亲倒在地上的时候,大约是几点?“

范志高看着墙上的挂钟,开始回忆。墙上的挂钟显示的是九点三十五分,王子俊看过一眼地上的尸体扭曲的形状之后,赫然发现尸体呈现的正是和座钟上的时间一模一样的指向。以左手为秒针指向十二点,右手为时针指向九点和十点之间的位置,而曲伸的左退正好指向三十五分的位置。

王子俊心想道:“为什么尸体会摆出这个造型呢?如果说是为了传达死亡讯息的话,他用左手在地上写出凶的的姓名不是会更好?“

范志高似乎想起来了,对王子俊说道:“大概是八点整前后,因为想找我父亲说些事情,所以从后屋走到楼上来。因为墙上的钟是正对着这门的,所以开门之后一抬头就会看见墙上的钟。“

王子俊皱着眉在思考着范志高的话,随后问道:“那你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吗?你当是发现你父亲倒在这血泊里的时候你是

不是确定他已经死亡了?“

范志高有些犹豫,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这个我不敢确定,因为我当时敲了很久门也没人来开,所以我就试着自己推门进来,进来的第一眼就看见我父亲躺在地上,我看见地上一大滩血,以为我父亲已经死了所以也没有去确认。”

王子俊把范志高的话都牢牢的记在了心里,照范志高目前所说的话,可以判断出他还有些事情没有交待清楚。王子俊又问道:“那你进来之后发现你父亲躺在地上的时候,他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姿势?”

范志高这次倒是没多想,很迅速地回答道:“是的,因为当时觉的我父亲这样的姿势有些奇怪所以就多看了一眼,随后我就穿上雨衣出去通知各家了。”

王子俊心里想道:“这范志高倒真是很冷静的,发现他父亲被人杀了之后居然还知道要穿雨衣出去。”

众人看完那张白纸上的字迹之后,又把纸交还到了王子俊手上,王子俊又看了一次白纸上的话,却还是没从字句行间里推断出一些线索。王子俊突然想起些什么,看着范志高问道:“你是住在后屋的?那你在八点之前有没有人听有人进出过你家。”

范志高想了想,说道:“七点多的时候我听到有人进来了,但是因为我母亲在后屋里面跟我谈话,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谁进来过。但是随后没多久就听到我父亲的房里传出有人吵架的声音,但是没过几分钟就停止了,随后就听见大门重重被关上的声音。我觉的有些奇怪,然后就到楼上了。”

看来是熟人做案的可能性很高,否则族长也不可能会给凶手开门,并且请他到这二楼来。王子俊走到床边发现在床沿下面有一个还没干的鞋印,鞋印周围还有一些黄泥,看来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王子俊用手大概测量了一下,应该是一个成年男子的鞋印,尺码大概是42到43左右。

此时范南高建议报警,要求警察来调查这件案子。但是很快便被村民们却一致否定了

这个建议,他们认为这是三元村内部的事情,不需要找警察来调查。范志高只好一个幸幸地站在一旁,听村民们的决定。王子俊猜想范志高虽然是族长的儿子,但是在村里的地位却不是很高,不然也不会被村民们一致给否决了。

王子俊建议众人先下楼去,让尸体先留在现场,如果在楼上呆太久了楼下的其他村民可能会有其它的遐想,于是众人都一起下楼去了。

下楼之后众人都开始商议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王子俊因为是外人所以不便开口,只好站在一旁听他们的商议的决定。村民们有些则建议将所有人都叫到祠堂去,询问案发时各自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有的则建议将族长直接下葬了,不要再追查这件事了,让死者安息。

王子俊对他们的谈话不感兴趣,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低头发现门口有一些脚印,从门后拿着起一把雨伞寻着这些脚印走了出去。从脚印上来判断,应该是凶手留下的,因为村里的路都

是黄泥铺成的,如果下雨的话是一定会留下脚印的。脚印一直朝着鲁建平家的方向延伸出去,王子俊沿着脚印走出十多米之后就再也看不见了。因为下暴雨的原因,大部份的脚印已经被雨水给冲洗掉了。

正在王子俊仔细的寻找地上的脚印的时候,王了俊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回过头去看才知道是鲁建平。鲁建平穿着雨衣追了出来,问王子俊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王子俊告诉他自己发现脚印是朝着他家的方向去的,建议先回家去看看以免会发生什么事情。

鲁建平听到王子俊说凶手有可能会朝自己家里去,顿时神情紧张起来,拉着王子俊就朝他家的方向走去。回到鲁建平家里的时候,王子俊刻意掏出手机来看,时间是十点整。鲁建平进门之后就朝着鲁雪的房间走去,王子俊也跟着一起去了。

鲁雪和周路南还没有睡,两人在聊着些什么,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鲁雪穿好衣服就走了出来。开门一看才发现是自己

的父亲和王子俊,两人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打湿了,鲁雪赶紧叫二人进房间去。

周路南此时也从床上坐了起来,脚上穿着一双拖鞋。王子俊站在房门口发现周路南白天穿的皮鞋被搁置在了鞋架下面,皮鞋的周围还沾着许多的黄泥,黄泥还没有完全变干。王子俊看着周路南问道:“周大哥刚才出去过了吗?”

周路南有些诧异,他不知道王子俊为什么会这么问,回答道:“我刚才是出去看了一下,因为刚才听见有人敲门,所以去开门了。可是打开门之后却发现没有人,我拿着伞到屋外转了一下,发现没有人就回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王子俊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看见你的鞋上还沾着许多泥,你跟鲁雪姐回来的时候应该还没有下雨,所以你们回到家里的时候鞋子应该不会沾上湿泥的。对了,周大哥你是穿多大的鞋呢?”

周路南看了一眼自己的鞋,笑着回答道:“你可真厉害,凭这个就能猜出我曾经出去

过屋外,一定经常看推理小说之类的吧。我穿的是42.5码的鞋,怎么了?“

王子俊甩了甩湿的头发,说道:“没什么,问问而已。对了,在七点半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

周路南被王子俊这么一问更有些莫明其妙了,但还是回答道:“七点半的时候鲁雪在洗澡,我一个人坐在房里面看书。到了八点左右的时候我听见有人敲门就出去查看,在屋外转了一圈没有人就回来了。”

王子俊又转而问鲁雪道:“鲁雪姐你洗澡的时间有半个小时左右是吗,也就是说这半个小时之内周大哥没有和你在一起对不对?”

鲁雪是个聪明人,见王子俊这么问她,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于是看着鲁建平问道:“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要不然他为什么会像审问犯人一样来问路南。”

鲁建平此时的脸色却不太好,他不想把族长被杀的事情告诉鲁雪他们,更加不想让她们知道在案发现场族长用自己的血写了一个“

周”字。但是鲁雪又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呢,在鲁雪的坚持追问下,鲁建平把情事的原尾都一一告诉了鲁雪和周路南。

周路南听完之后情绪立刻激动了起来,高声对王子俊他们说道:“人不是我杀的,虽然我在七点半到八点之间没有和鲁雪在一起,但是我确实是一个人呆在房里了,而且我也不认识族长,更别说知道他家住在哪里了,再说我也是第一次来三元村,连这里的基本情况都不知道,怎么会去杀害族长呢!”

王子俊走到路周南面前,示意他先坐下,对他说道:“周大哥你先别激动,现在没人说你一定就是凶手,只是因为这整个村里加上我们五个外来人,只有你一个是姓周的。而且你又没有不在场证明,所以怀疑你也是在情理之中,但是现在根本没人说你就是凶手。如果不是你杀的,那你也不必担心这些,对不对。”

周路南听见王子俊这么说,心里也平复了许多,又坐回到了椅子上。这时旁边的鲁雪也开口说道:“我可以证明路南说的话是真的,这是他第一次来南方,也是第一次到三元村里来,虽然我以前也跟他介绍过一些三元村的情况,但是都是一些基本的地区风俗。他根本没有见过族长,如果说要杀族长的话至少也需要一个动机才行吧,那路南杀害族长的动机是什么呢。”

鲁雪果然是一个厉害的女孩儿,至少她的城府要比周路南要深许多,这也难怪周路南这么好的一个男孩儿会找一个姿色这么平庸的女朋友。

这时苏特伦他们三人也听见声音下来了,一起走进了鲁雪的房间里。苏特伦问王子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子俊把族长被杀的事情给他们讲了一遍。王子俊在讲述的时候,发现曾静烟很明显的心不在焉,一直不停地偷瞟周路南,而周路南也时不时的偷看曾静烟一眼。

王子俊心想道:“她们两个难道是认识的?如果是认识的话他们今天在吃饭的时候至少也会说两句话吧,我记得在

吃晚饭的时候虽然她们两都看过对方几次,但是却根本没有说过话啊。”

苏特伦听完王子俊的讲述之后,对王子俊说道:“我猜接下来肯定还会有人被杀。”

王子俊虽然也这么想过,但是却没有想出一个正确的理由,虽然族长手上握着的那张白纸上写着要向村民们讨命,但是如果紧紧凭这么一行话告诉所有村民说他们要被人杀害,是不会有人相信的。王子俊问苏特伦为什么会这么说,苏特伦只是说自己的直觉,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王子俊走到情神恍惚的曾静烟面前,问她道:“你刚才睡着了有没有想起一些什么事情来?”

曾静烟听见王子俊在叫她,突然回过神来被王子俊吓了一跳,她根本没有在听王子俊讲些什么。王子俊又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曾静烟回答道:“我刚才又梦见了那两个人被绑在大树上,那个男人好像说‘即使是一百年后,一千年后也以让他们血债血偿。‘后来我就被吓醒过来

了。“

王子俊看到曾静烟整个人有些憔悴,让南月带她上去休息,南月起身的时候王子俊问她一个人能否保证曾静烟的安全,南月表示没有问题,即使是王子俊跟自己动手,王子俊也未必有把握能打得过南月。听见南月这么说,王子俊也就放心了许多。

→第二十七集 前世 之七 噩耗←

曾静烟和周路南的异样被所有人看在眼里,不止王子俊和苏特伦,连鲁雪和南月都看出来了。鲁雪脸上的肌肉明显在抽搐,心里想必已经是怒火中烧了,只是还没发作而已。王子俊和苏特伦退了出去,他们不想参与这二人之间的矛盾,鲁建平随后也离开了,

王子俊和苏特伦回到二楼的房间里,拿出笔记本在把范志高的话都大概记在了上面,苏特伦看过之后也觉的这个范志高肯定是有问题的,但是哪里有问题却说不来出。王子俊只好放弃了从范志高身上找出凶手的可能,但是凶手肯定就在三元村里,而且就在那三十多个男人之中。

王子俊想不出谁是凶手,只好拉着苏特伦到南月他们房间去看看,虽然这交来是调查关于曾静烟前世的事情,但是现在牵扯出的杀人案似乎也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王子俊轻敲着南月她们的房门,南月把门打开见到是王子俊他们,让开身子让他们进来了。

曾静烟又睡着了,看来今天

白天来三元村翻山越岭让她很疲惫。王子俊又跟南月聊了几句就和苏特伦回到自己房间了,王子俊继续在研究着范志高的话,苏特伦在一旁做参考。

时间不知不觉就已经到十一点了,王子俊和苏特伦准备上床睡觉了,就在王子俊刚准备躺到床上的时候,楼下又传来敲门声,而且这这还有人在外门叫喊着鲁建平的名字,王子俊的第一直觉就是出事了。王子俊和苏特伦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先是来到南月她们房门口叫她们安心呆在房里不要出来。

屋外的暴雨仍旧还在下着,王子俊和苏特伦来到楼下的时候,看见鲁建平正在穿雨衣准备跟着那二人一起出去。王子俊和苏特伦也一人拿了一件雨衣跟着走了出去,这次来的两个人却没有范志高,其中有一个是之前在族长家楼上见过的一个村民,另外一个却是没有见过的年青人。

在冒着划暴雨前行中,鲁建平告诉王子俊和苏特伦,管理村中宗祠的老人被人杀害在祠堂里

了。祠堂是在村子的中央位置,而鲁建平家则是在村子的外围,如果是在平时不下雨的情况下到祠堂大约要十分钟左右,可是几人冒着大雨却是走了有二十多分钟才到达祠堂.

等几个到达祠堂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一部分的村民了,到这里的村民还是和之前一样都是男人。王子俊脱下雨衣打量了一下这个祠堂,这个祠堂的格局是按照庙宇的形势建造的。大门正对面的大堂上摆放着许多的灵牌,这些应该都是三元村的先人的灵位。

祠堂里面一共有四间房间,分别是在东西南北四个位置,正厅则是在这祠堂的正中间。那个年青人带着他们几人来到了位于西面的房间里,王子俊推开房门看见地上身着一个半过百半的老人。老人的死亡姿势似乎和族长的死亡姿势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像钟表一样指出了一个时间。

老人的右手偏向于十二点的方向,左腿伸直着指向了三十五分的位置,右腿着是躬着以小腿指向了四点的位置。如果把右手看着是时针,左腿看成是分针,右退看成是秒针的话,那老人的这个死亡姿势就是十一点三十五分二十秒了。

王子俊走到尸体旁边,检查了一下尸体的僵硬程度,已经开始变硬了,大约是死亡了二个小时左右。王子俊拿出手机看时间,时间正好是十一点三十五分。如果把时间往前推移两个小时的话,那个时候正好就是村里的人都聚集在族长家里的时间,会是什么人能在那个时候把管理祠堂的老人杀掉的呢?

王子俊又检查了一下老人的右手,这次的老人右上却没有握着东西,右手紧捂着胃的位置,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很痛苦,口中还有白沫流了出来。尸体的皮肤呈粉红色,且有尸些斑由皮肤内向外呈出,很明显是中毒死亡的。王子俊又检了一下老人身后的的尸斑,似乎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

王子俊推断这里就是案发现场,但是凶手是怎么样让死者死在这个设定好的时间之内的呢?

正在王子俊对着尸体思考的时候,旁边的一个男子惊声尖叫了起来,瞪大着眼睛不敢说话。随后众人看过后之后也都不说话了,王子俊问他们是怎么了,鲁建平只是用手指着王子俊身后的墙上。

王子俊顺着鲁建平手指的方向看去,雪白的现面上用鲜血写了一行字,从字迹上来看和族长手中握的白纸,应该是出字同一个人的手笔。

“从地底复苏的灵魂,正向每一个欠下债责的人收回他们的生命,而这个一场演出,将会以全村人的生命的结束而落下帷幕。正在熟睡中的人们啊,睁开眼睛看看你们的身边,死神的镰刀正挥向着你们,恐惧吧害怕吧,你们短暂的生命即将被死神收回了。“

在墙角右下方还有一个落款,仍旧是一个周字。凶手故意用鲜血写下这样的字句,很有可能是为了引起村民的恐慌,到时候就更有利于他在村里杀人。王子俊站起身来走到鲁建平旁边,对他们说道:“我建议还是报警吧,如果

再不报警的话很有可能还会有人继续被杀,而且凶手是想引起所有人的恐慌,好让他继续杀人。“

鲁建平看着其他人,其他村民似乎还在挣扎中,如果报警的话肯定是会给村里带来麻烦的,但是为报警的话,谁也不知道凶杀下一个要杀的是谁。在衡量过利弊之后,几人还是决定报警,带王子俊他们来祠堂的那个青年人说他去打电话。

王子俊向鲁建平询问那个年青人的情况,鲁建平告诉王子俊,那个青年人是在十多年前自己跑到村子里面来的,当时他还只有六七岁,问他什么他也不知道,大家又不忍心把他赶走,只好让他留在了祠堂里面,由管祠堂的老赵来照顾。青年人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叫秦连海,现在已经长到十七岁了。

鲁建平又把死者的的情况也一起告诉了王子俊,死者叫赵新顺,六十二岁。已经接管祠堂有了四十多年了,赵新顺一直没有结婚,至于为什么不结婚,村里也没有人知道。原本赵新顺

的个性是很内向的,直到收养了秦连海之后才好了许多,至于为什么凶手连一个管里祠堂的老人也要杀害,鲁建平就不知道了。

秦连海去打电话报警也有一会儿了,可是却一直没有回来过,王子俊叫鲁建平带他们去祠堂里摆放电话机的地方。鲁建平领着几人来到了东面的房间里,秦连海正在疯狂的按着桌上的电话机,一次又一次的拨着报警的电话。王子俊走到秦连海身边拿过他手中话筒,试了几次都没有回应该,看来是电话线断掉了。

王子俊把话筒搁回了电话上面,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了他们,几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更加开始惊慌了,王子俊安慰他让他们派两个人回家,去试试自己家里的电话能不能打通。到达祠堂的村民中选了两个家里离祠堂最近的人回去打电话,但是很快他们就回来了,结果同样是打不通。

看来村里的通讯设备已经被凶手给毁掉了,现在唯一能出去的就只有村口的那条通向外面的路

了。这时已经有几个村民的情绪失控了,都争着要出去报警,没等众人商议好派谁出去,就已经有两个人冲出了祠堂,正在王子俊和苏特伦准备追出去的时候,鲁建平拦住了他们。

鲁建平告诉他们如果电话打不通了的话,村口的出路势必也已经被凶手给堵上了,王子俊和苏特伦只好放弃去追他们。为了查出谁是凶手,王子俊建议所有人都把自己在九点到九点半这半时间所做的事情说出来,最好是有人能证明的。

大多数的村民都说出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而且都是可以找自己的妻子或是父母做证的,唯一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就只有秦连海一另外一个叫李有田的中年男人,秦连海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但是到现在为止他的情绪还是很不稳定,似乎还没有从惊恐中平复过来。

而另外一个叫李有田的中年男人,经过鲁建平的介绍,王子俊才知道他也是一个人住的,因为没有结婚所有他说的话也没有人能够给他证明

。王子俊看着李有田的时候,李有田明显很害怕,一直摇着头说自己不是凶手,王子俊问李有田是不是跟死者赵新顺有过什么仇怨,李有田则苦笑着回答说没有,一边说还一边用左手的手指不停的触摸着鼻梁。

问完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之后,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多了,王子俊让他们先各自回去,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不要外出,等出去的村民通知了警察来了之后,再配合警察一起找出真凶。

村民们各自回去之后,王子俊从秦连海的手中要来了死者赵新顺房间的钥匙,把案发现场的门给锁上了。为了让秦连海的情绪能平复下来,王子俊建议鲁达平将他带回自己家里,等秦连海平静下来之后再询问他一些问题,这样对查出真凶也会有些帮助。

四人回到鲁建平家的时候,发现鲁雪房间里的灯还亮着,众人都很奇怪,走到鲁雪房门前敲了几下门。开门的是周路南,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一直没睡鲁雪已经睡着了。但是听到了鲁建平他们的声音又醒了过来。见到王子俊他们也在的时候,把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王子俊对周路南说道:“周大哥,我有点事情想找你谈一下,能出来一趟吗?”

周路南本来想拒绝的,可是看见王子俊的眼神似乎又开始怀疑他是凶手,只好让王子俊他们等一下,说自己换件衣服就出来。

几分钟之后,周路南换好衣服来到了大厅里面,王子俊苏特伦和鲁建平三人都坐在吃饭的桌边,苏特伦手上拿着一个笔记本,正在写着什么。王子俊示意周路南坐下说,周路南没听王子俊的,只是开口问道:“这么晚了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王子俊把赵新顺被杀一事告诉了周路南,周路南顿时暴跳如雷,指着王子俊说道:“你凭什么怀疑我就是凶手,难道就因为我姓周,所以我就是凶手?”

王子俊示意他先坐下,鲁建平也走到周路南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别这么激动。周路南喘着粗气坐了

下来,王子俊问道:“周大哥,请问在九点到九点三十五分这段时间里,你在干什么?“

周路南张嘴欲说,可是话刚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是瞥着头说道:“我有不在场证明,但是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怀疑我是凶手就直管去报警好了,反正你们手上也没有证据证明我就不凶手。”

这时鲁雪却出现在了周路南的身后,对王子俊说道:“我可以证明他在那段时间里没有出去过,但是却不能告诉你们具体的事情,但是我可以保证路南他绝对不会是凶手。”

虽然王子俊对鲁雪的话也有些怀疑,但是看她的眼神却不像是在撒谎,只好让周路南和鲁雪先回去房间里。王子俊和苏特伦开始分析之前在祠堂里记录下村民的不在场证明,希望能从这里面找到了些线索。秦连海还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也不和他们说话,看来赵新顺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

就在王子俊他们整理村民的不在场证明的时候,大门外

又有人在敲门,这次却是特别的急,重重的敲门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噩耗又传来了,王子俊和苏特伦都是心里一惊,凶手怎么会又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杀了人呢?刚才明明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了的,凶手到底是怎么样杀人的?

→第二十七集 前世 之八 意外←

在周路南和鲁雪回去房间之后,鲁建平一直就坐在门的对面,双眼紧盯着房门外通往鲁雪房间的过道,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就在王子俊和苏特伦听到大门外有人在敲门的时候,鲁建平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用手指着黑暗的过道处大声喊道:“有人从那跑过去了。”

王子俊迅速地走到过道处查看,但是并没有看见有人影,王子俊叫鲁建平去开门,然后让苏特伦查看一下过道里有没有脚印留下。结果自然是很容易得知的,因为屋子里地面都是干的,如果有人从外面进来的话一定会在过道里面留下湿的脚印的,苏特伦朝王子俊做了一个没有任何东西的表情。

鲁建平打开大门之后,进来了一个男人,这人男人正是之前从祠堂里跑出去的那两个男人中的一个。这早时候他们俩应该已经跑到村外去了,为什么又会出现在鲁建平家里呢?王子俊觉的有些奇怪,拉着苏特伦走到了鲁建平身边,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那个男

人喘着粗气,用手指着村口的方向,嗑嗑巴巴说道:“村口……,村口的入路,被堵上了。关强……关强被压死了。“那男人见自己也说不清楚,拉着鲁建平就往外跑。王子俊和苏特伦套起雨衣就跟着往外回,苏特伦刚跑出一步的时候又折回来多拿了两把雨伞,随后追了出去。

跟着那个男人跑了有七八分钟才跑到村口,这时王子俊他们才发现出入三元村的两山之间的峡口被山上滚下来的大石给堵住了,而且还堵的很高,看样子从这里是出不去了的。王子俊走到一块巨石面前,发现地上躺着一个男人,这应该就是关强了。

关强是面朝地面趴着的,身上还压着一块大石,王子俊估计这块石头如果在正常情部下是压不死人的,粗略估计重量应该只有一百公斤左右。王子俊看抬头看了看黑影重重的山上,看样子似乎很高,如果这块石头是从山顶滚下来的,加上速度和重量,能压死一个人也是很正常的。

关强的死

亡姿势也有些奇怪,看样子像是被人移动过手脚了,整个身体看起来像是指一个时间,一点三十五分二十秒。王子俊看到关强的死亡姿势立刻掏出手机,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十一点三十五分。王子俊顿时惊呆了,凶手是很有计划的在杀着人的,而且给自己做好了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顿时“九点三十五分十一点三十五分一点三十五分”全都闪现在王子俊的脑海中,而每一次发现有死者的时候都正好是前一个死者摆出的死亡姿势,这是凶手在以尸体向村民人表达出他下一个杀人的时间啊。

王子俊看着躺在地上的关强,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可是一时之间却又记不起来哪里不对了,王子俊叫苏特伦过来看一眼,希望他能看出一些什么端倪。苏特伦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抬头看了一眼巨石滚落下来的山脉。对王子俊说道:“看来这是一场意外,不像是人力能够造成的。”

听到苏特伦的话,王子俊被他提醒了,对苏特伦说道:“这场意外是凶手也没想到的,可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却帮一了凶手一个大忙,现在这个村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密室,如果不在凶手杀害下一个人之前把他找出来,就会出现更多的牺牲者。”

苏特伦疑声说道:“可是我们现在连凶手是怎么制造出不在场证明的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去把凶手找出来呢?”

王子俊看着鲁建平,说道:“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情,有不在场证明的都只是村里的男人,而村里的女人我们却一个也没有见过。我们的主观意识一早就认定了凶手是一个男人,加上在现场留下来的脚印,所以很自然地就认为凶手就是一个男人。“

苏特伦问道:“可是我们怎么去找出凶手呢?“

王子俊笑着说道:“难道你忘了吗?案发现场留下了脚印,只要把村里穿42到43码鞋的女人找出来,就可以很容易找出凶手。”

四人合力把压在关强身上的大石移走,将关强回抬

了祠堂里面。只一晚上的时间,就已经有三人先后被杀了。这是王子俊和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王子俊告诉鲁建平让他把村里所有人都叫到祠堂里来,因为凶手就在三元村里面。

鲁建平虽然不理解王子俊的用意,但是眼前这个情况也只好照办了。没多久的时间,全村一百多号人全都聚集在了祠堂里,男男女妇,老老少少,顿时整个祠堂里切切嘈杂,都在议论着来这里的目的。有些人则在讨论族长和赵新顺的死。

村里人还不知道关强已经死了,也不知道整个村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密室,王子俊大声咳嗽了几句,众人安静了下来,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个少年。不知道村里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外人。王子俊操着粤南方言说道:“各位村民,原本出去求救的关强已经死于意外,因为暴雨造成了山体滑坡,关强被山下滚下来的巨石给压死了,现在村口的出路已经被堵上了,现在我们只有等到天亮之后派人翻过大山出

去。请关强的家人出来认领尸体。如果有愿意天亮之后出去求救的人也也一起站出来。”

听到王子俊说关强死了,这时一个中年妇女哇地一声哭着跑了出来,走到王子俊身边问他关强的尸体在哪里,鲁建平领走她朝着西面的房间去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天亮之后出去求救的。这时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他回来报仇了,回来向我们索命了,他一定会把我们全村的人都杀光的。”

话语一起,顿时祠堂里的人都炸开了锅,纷纷讨论了起来,但是越说就越是觉的害怕,王子俊猜想他们所说的那个“他”有可能就是指周相如,但是现在没有人说出到底是谁来,王子俊也不好胡乱地开口。王子俊高声说道:“下面还有一件事情要说的,请村里穿42到43号鞋的妇女站出来一下。”

王子俊的话说出去半天,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难道是自己猜错了?那个脚印不是凶手留下来的,而是其它人留下的?王

子俊转而又回想了一下,出现脚印的地方只有族长范亦平家里,管理祠堂的赵新顺被杀的现场却没有留下脚印,难道凶手不在村里面?

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女站了出来,对王子俊说道:“村里一共就那么些女的,怎么可能会有穿42号这么大的鞋呢。”

王子俊看了一眼祠堂里女性的脚,似乎没有一个是穿超过40号的鞋的,看来自己真的是猜错了。如果那人脚印不是凶手的,那又会是谁去过现场和族长交谈过呢?

没有一个人愿意翻过山出去求救的,这一点是王子俊没有想到过的,他以为这个时候肯定会有人率先站出来,可是却没料到这样一个结果,只好让众人都先回家去。交待他们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一定要及时通知其他人,以免再出现有人死亡。

王子俊和苏特伦看着祠堂里数以千记的灵位,在猜想他们当年是以怎么样一种心态把周相如他们两杀害了的。周相如当时是带着多大的怨念离开

这个世界的,如果这股怨念一但暴发出来,让周相如变成一个恶灵是很有可能的事情。王子俊猜想到,难道真的是恶灵杀人?

这时鲁建平从西面的房间回来了,一脸悲伤的看着王子俊和苏特伦,说是他很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王子俊也觉的有些累了,这时出来的只有鲁建平一个人,原来和他们一起回来的那个男人却不在了。王子俊问道:“刚才和我们一起抬关强回来的那个男人呢?怎么不见他和你一起出来。“

鲁建平很平静地说道:“哦,你说邹亚文啊,他刚才跟我说了一声回家里去了。“看来关强的死对他的打击也很大,毕竟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

王子俊猛地回过头看着鲁建平问道:“他还是个孩子?”

鲁建平点了点头。之前因为下着暴雨,加上晚上天又黑,王子俊根本没看清楚邹亚文的长相。于是王子俊随口问道:“那他父母呢?为什么会让他一个人独自跑出来。”

鲁建平从口袋里摸出一

支烟,点燃抽了一口说道:“他父母早年外出打工,因为工地上出现了事故他父亲被埋在了下面,结果就没有救过来。后来她母亲知道了这件情事之后,也自杀了。”

王子俊说道:“那他不是成了一个孤儿,这么多年是怎么生活过来的?”

鲁建平低沉着语气说道:“还不是东家吃一顿西家吃一顿这么过来的,连学都没上全就呆在村里了。每天都为了生计发愁。大家见他长大了,所以也就不再接济他了。只是有时候族长和老赵还会让他到自己家里吃顿饭。原来的时候邹亚文还去过几次,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就再也不肯去了。”

王子俊也不勉为邹亚文感到悲伤,父母双亡而且在村里还被排斥。三人朝着鲁建平家里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段路王子俊抬着看着天空,天上的空滴到王子俊的脸上,心里感叹道:“这场杀人游戏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如果要以杀人为代价的话,为什么凶手不直接将所有人一起给杀掉呢?”

回到鲁建平家里的时候,秦连海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开始和王子俊他们对话了。王子俊端给秦连海一杯热茶,问道:“你发现赵新顺死亡的时候大约是什么时间呢?”

秦连海吹着茶的热气,喝了一小口然后说道:“大约是在十一点的时候,因为他每天在九点前后都要吃药,我每天晚上在他睡觉之前都会去检查看他吃药没,因为他上了年纪所以有很多事情总是记不住。”

王子俊又问道:“那他的药都是谁给他买的呢?他得的是什么病?”

秦连海回答道:“是风湿性关节炎,老年人很多都犯这个病的,一到了阴雨天就疼的特别厉害。而且因为这这个病,他也走不了远路,所以平常买药都不是我去给他买的。”

王子俊推断赵新顺服下的毒药肯定就是藏在他吃的药里面的,凶手能准确设计好赵新顺的死亡时间,看来他对赵新顺的生活起居是相当的了解的。可是凶手是怎么计算好的呢,这一

点王子俊却怎么也想不通,王子俊转而又问道:“那知道赵新顺有这个毛病的人都有谁呢?”

秦连海想了想,回答道:“这个有很多人都知道,因为我经常会和村里人一起出去外面买药的,不过有一次我在买药的地方看见了范志高,他也在药房里买药,因为他沾了一头黄头发,所以我也没敢和他打招呼。”

这到是引起了王子俊的关注,想心道:“范志高跑到药房去买什么药呢?如果他是凶手的话,那杀人动机又会是什么呢?为什么凭白无故去杀害一个管祠堂的老人呢?“

想了半天还却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出来,只好看着苏特伦,苏特伦没有见过范志高,摇着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王子俊只好又看着秦连海问道:“那你知道范志高买的是什么药吗?“

秦连海回答道:“本来我也不知道的,但是那天在范志高买过药之后,听见那两个药记的工作人员在小声议论范志高,说他有些神经病居然跑到药

房去问有没有氢氧化钠。“

王子俊听到“氢氧化钠“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赵新顺就是氢氧化钠中毒死亡的,难道凶手就是范志高?可是范南高为什么要杀害他父亲范亦平呢?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第二十七集 前世 之九 灵牌←

这注定就是一个不眠之夜,当所有人都因为身心疲倦睡去之后,一道闪电划过长空,直击在了村子里祠堂的屋顶。雷电击中祠堂之后,不知从哪里起火了,整个祠堂迅速燃烧了起来。

次日,王子俊和苏特伦是在敲门声中醒过来的,王子俊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到楼下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鲁建平拿起雨伞就跟着那人往外走,王子俊上前拉住鲁建平问道:“鲁叔,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鲁建平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王子俊,便对他说道:“村里的祠堂着火了,现在大家正去救火。你们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也来帮忙吧,现在人手不够。“

王子俊松开了鲁建平的手,鲁建平跟着那个男人出去了。屋外的雨还在下着,只是比昨天晚上小了许多,王子俊蹭蹭蹭的跑上了楼,一把拉起了床上的苏特伦。苏特特因为昨天晚上睡的晚,到现在还没怎么睡醒,揉着眼睛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死了?“

王子俊

沉声说道:“没有,村里的祠堂着火了,你快点起来我们去现场看一看。“

苏特伦听到祠堂着火了,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穿好鞋子就准备出去。经过南月他们房间的时候,王子俊特意敲了敲门,看她们起来了没有。南月打开了门,让开身子示间王子俊他们进去说,王子俊罢手表示自己不进去了。王子俊叮嘱南月看好曾静烟,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就不要出来了,现在村里很乱。

南月点点头,歪着头看着王子俊他们,问他们还有没有别的事情,王子俊叹息了声,说事了让她们自己要小心一些,一定要注定安全。南月又点了点头,王子俊和苏特伦便下楼去了。

祠堂,现在的祠堂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原来的大堂现在正剩下了半边墙壁,即使是只有半面墙了,也被浓烟熏的乌黑。原本摆在大堂正厅位置的灵位也都烧的残缺不全了,上面的字都已经看不清楚了。王子俊随意翻看了一下,基本上都被烧到了,只是被

烧的程度不一。

就在王子俊准备去别处查看的时候,发现在摆放灵位的角落里有一个没有被烧到的灵牌,这个灵牌却是非常干净,连一点被烧的痕迹都没有。王子俊又看了看这个灵牌的周围,都已经被烧的焦黑了。拿起灵牌一看,上面用繁体字写道“周相如之灵位。“

王子俊看到周相如的灵牌时,愣在了原地。心想道:“难道凶手真的是周相如?“王子俊很快又否定了自己想的法,摆着头对自己说道:”不可能的,如果凶手是灵魂的话,一定会有事先的征兆的。“

这时村里的村民都已经聚集到了祠堂里面,有几个村民走到了王子俊身边,看见王子俊手中拿着一个灵牌,便将灵牌抢了过去。抢过灵牌的男人用自己的衣襟轻轻擦拭了几下灵牌,然后去看手中灵牌上的刻字。

一声惊叫,然后便是听到有东西掉落到地上的声音。众人听见尖叫场,都围了过来。一个年纪较大的男人拣起地上的灵牌,看完之后便不再说话了,没几秒钟便将手中的灵牌仍出好远。然后便开始睁大着眼睛,断断续续地呼喊道:“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找我们报仇了,他要把我们全村的人都杀光,族长是他杀的,老赵也是他杀的,关强也是被他推下来的石头压死的,我们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说完之后便一个人逃走了,愣在原地的村民被刚才那个男人一叫,顿时都四散开来自顾自的逃走的。王子俊感觉到事态越来越严重了,如果不尽快把凶手找出来的话,后果王子俊真的不敢想下去。

祠堂四个方向的房间都坍塌了,关强的尸体已经被他妻子带回家去了,可是赵新顺的尸体却还被压在下面,鲁建平找来了,挖掘工具打算将尸体挖出来,王子俊和苏特伦也走上前来帮忙。

因为下着雨,挖掘工作进行的不是很顺利,不过好在还是把尸体挖出来了。可是问题却又来了,尸体放到哪里去呢?现在祠堂也倒了,如果将尸体就摆放在这里的话,

那是很不好的。王子俊建议将尸体带回到鲁建平家里去,鲁建平叹息着点了点头。

三人找来一块门板,合力将尸体抬回了鲁建平家里。鲁雪和周路南已经起来了,见到他们三人抬着什么便上前来询问,鲁建平告诉他是管里祠堂老赵的尸体,鲁雪顿时眼泪就流了下来。周路南扶着她走到了一边,鲁建平告诉王子俊他们,把尸体放到后面的空房里去,毕竟看多了也会让人害怕。

尸体安置好之后,三人回到了一楼的大厅里面,这时南月她们也起来了。鲁建平去准备早餐了,这时大厅里坐着许多人,鲁雪和周路南他们俩,秦连海和邹亚文,南月和曾静烟,另外就是王子俊和苏特伦了。

王子俊坐在椅子看环视着客厅里的人,猜想道:“凶手一定就在这些人里面,但是他是怎么制造不在场证明的呢?或者说有人在暗中帮忙他实行杀人计划?”

客厅里的人都面面相觑,脸上都是全无面情,都在各自猜测着谁是真正的

凶手。而这时唯一不关心真凶是谁的人,就只有曾静烟一个了。曾静烟和昨天晚上一样,仍旧紧盯着周路南看个不停。客厅里鸦雀无声,谁都不知道别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鲁雪最先忍不住了,曾静烟紧盯着周路南看鲁雪也发现了,板着脸拉起周路南就准备回房去。王子俊本来想叫住他们的,但是看见鲁雪一脸愤怒的样子,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鲁雪和周路南回房之后,王子俊侧身在苏特伦耳边对他说道:“苏大哥,你看好秦连海跟邹亚他,如果他们两想出去的话你制止他们,我怀疑凶手就在这栋房子里面,很有可能就是其中的某一个人。”

苏特伦点点头,表示自己会盯紧他们的。王子俊走到曾静烟身边,叫她跟自己出来一下,有话想对她说。曾静烟虽然不明白王子俊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说,但还是跟着出去了。

王子俊领着曾静烟走到了屋外,看着屋沿外的雨滴,王子俊轻声问道:“能告诉我,你为什

么一直紧盯着周路南吗?你是不是跟他认识?”

曾静烟也没想到王子俊会问这个问题,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王子俊继续问道:“那你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呢?

曾静烟抬头看着从屋沿落上滴下来的雨滴,柔声说道:“他和我梦里见到的那个男人长的一模一样,我想他也发现了这一点。”

王子俊疑声问道:“你的意思是周路南就是你梦里见到的周相如?”

曾静烟点了点头。

事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了,如果周路南就是前世的周相如,那他来这里杀人的动机也就成立了,而且在杀害族长范亦平的时候他根本没有不在场证明。动机和作案时间都有了,看来是周路南杀人行凶的可能性很高。可是关强的死亡姿势明显是被人刻意摆成那样的,周路南在那个时候根本不具备前往村口的条件。

王子俊开始犯难起来了,如果没有办法推翻周路南的不在场证明,就根本无法指证他就是凶手。王子俊走到曾静烟身边

,细声对她说道:“静烟,现在事情越变越糟了,村里已经连续有两个人被杀害了,虽然第三个死者是死于意外,但是却也是凶手的这一场无差别杀人中的一步。我希望能你帮我指证出周路南就是前世的周相如,你现在已经是曾静烟了,不是前世那个苦命的女子。”

曾静烟抬头凝视着王子俊,她看见王子俊脸上凝重的表情,也渐渐知道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看着王子俊说道:“但是请你不要伤害他,毕竟他是我前世的爱人,不管他犯了什么错我都会原谅他的,你能保证不伤害他吗?”

王子俊微笑着说道:“我可以不伤害他,但是我不能保证这里的村民会不伤害他。犯罪就要受罚,现在已经连续有两人被杀了,如果不在他杀害下一个人之前将揭穿他的身份,后果真的无法想象。”

说完之后,两人回到了大厅里面,这时鲁建平已经做好了早餐,见到鲁雪他们没有在厅里便转身去叫她

们过来吃早餐。因为人数太多,临时架起了一张大圆桌,所有人都围坐在桌边。

秦连海似乎没有胃口,挑了几下碗里的面条又把筷子放下了。邹亚文却不像他一样,拿起筷子就开始吃,全然不顾周围的人。曾静烟似乎对吃的没有兴趣,只是愣愣的看着碗里的面条,却不动桌上的筷子。苏特伦可能是饿的厉害了,碗里的面条已经吃了一半。南月则是一脸怒气的看着苏特伦。

几分钟之后,鲁建平和鲁雪他们回到了客厅,鲁建平和周路南都同时给鲁雪搬椅子,但是鲁雪却选择了鲁建平的。周路南刚把自己的手搭到鲁雪肩膀上,鲁雪却一滑动肩膀让周路南的手滑了下去。看来鲁雪忍了一晚上的怒火终于暴发了,这也不能怪她,谁让周路南在自己女朋友面前还紧盯着曾静烟看呢。

等鲁建平坐下之后,这屋里所有的人都聚齐了,王子俊看着在坐的所有人,一个一个地猜想着他们的不在场证明。首先凶手不可能会是鲁雪,她没有杀人的动机,而且昨天晚上她的不在场证明是成立的,而且她对关强的死之前也是一无所知的。

虽然曾静烟是王子俊带到三元村来的,但是她对三元村多少也是有恨意的,至少她认为自己的前世就是被三元村的人杀害的,所又也有必要把她列为怀疑的对像。但是王子俊想想又放弃了,因为昨天晚上南月一直跟她在一起,而且是寸步不离的,即使她有杀人动机,也没有作案时间。

鲁建平也有可能会是凶手,虽然昨天晚上他一直在家里,但是在王子俊没有看见他的那一段空白时间里,是没有人能给他做不在场证明的,但是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呢?而且在邹亚文来告诉他们关强被压死的时候,鲁建平一直是和自己在一起的,他没有对移动关强尸体的做案时间。

秦连海杀害赵新顺是最容易的,但是他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呢?为什么连族长也要一起杀掉,秦连海在昨天晚上却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在昨天

晚上族长被杀的时候他也没有出现。如果说是杀他害族长之后,再直接回家里杀掉赵新顺也是成立的。但是关强死的时候,秦连海是一直在鲁建平家里的。

下面就只有邹亚文了,如果邹亚文要杀人的话,那他的动机是什么呢?而且他又怎么能在设定好的时间里把身处祠堂里的赵新顺杀掉,如果说关强的尸体是邹强移动的还可以说过去,但是赵新顺的死却是怎么也找不出证据出来证明是他杀的。

王子俊渐渐陷入了推理的迷雾当中,凶手的影子越来越模糊,究竟会是谁在族长家里将他杀害了,而且能在一个设定好的时间再将赵新顺毒死,最后还可以在王子俊他们去到村口之前再将关强的尸体移动成下一个杀人的时间。

想到这里的时候,王子俊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关强的死亡姿势显示的是下一个杀人时间,也就是一点三十五分,可是今天醒过来之后却没有听到有人说死亡,看来凶手一定就在这圆桌之上。

只要找到了他的不在场证明就一定可以将他抓出来。

正在唯一没有搞清楚的就是凶手怎么样在一个设定好的时间里,将身处在祠堂里的赵新顺杀掉,只要把这一点弄清楚了,也就能找出真凶了。

→第二十七集 前世 之十 交待←

吃完面条之后,每人都各自回房间了,鲁建平把秦连海和邹亚文安排在了同一个房间,这是王子俊的意思,为的就是大家都相互监视对方,这样一来凶手也就没有了作案时间。王子俊觉的有必要再去找范志高谈谈,因为范志高还有许多事情没有交待出来。

鲁建平带着王子俊和苏特伦来到范志高家的时候,范志高正在和他母亲收拾范亦平的遗物,看得出来他母亲很伤心,双眼红肿似乎是一夜没有睡。范志高则是面无表情的在帮着收拾,看见王子俊他们进来的时候,怒冲冲地对王子俊他们大嚷道:“你们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立刻从村里出去。”

王子俊冷冷地说道:“哼,你以为现在我们能出得去吗?如果能出去的话我们早就出去了。如果不把凶手找出来,谁也没有办法能活着离开这里。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事情如实的说出来,不然的话杀一下被杀的人我也不敢确定会不会是你。”

听见王子

俊这么说,范志高顿时就软了下来,看样子范志高确实不是凶手,不过跟范亦平的死绝对是逃不了干系的。王子俊走到范志高面前,把头侧在他耳边小声地对他说道:“有人看见你在药房里问过有没有氢氧化钠卖,而管祠堂的赵新顺就是被人用氢氧化钠毒死的,你别告诉我你没有去过药房。“

王子俊说完之后,范志高慌了起来,对着王子俊摆手忙说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杀人,虽然我是想弄点钱,但是我真的没有杀人。“

王子俊没有理他,只是朝着二楼范亦平死亡的现场走去,苏特伦和鲁建平也跟着上去了,范志高见他们都上去了,自己也连忙跟着跑上去。

族长范亦平的尸体还躺在地上,地上的血液已经凝固了,王子俊带上手套走到尸体旁边,准备再给尸体做一次检查,昨天晚上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匆忙,根本没有做一个完整的尸检。王子俊先是检查了尸体的腿部,腿部只有左腿接触地面的

那一个地面是青紫色的,其它部位都没什么问题。这青紫色应该是范亦平在倒地的时候撞到地面造成的,而且这伤痕一直延伸到了左肩上面。

因为是夏天,所以穿的衣服也比较少,可以清楚地看见范亦平的双手上面没有伤痕。左手还是指着窗口的方向,右手还是像握着东西一样。王子俊又检查了尸体的头部,用左手托起尸体的头,右手在贴地的那面摸了几下,似乎有什么硬块的东西。

王子俊把尸体翻了过来,拨开头部的头发,王子俊看见头部里面有一个伤口的血液已经凝固了,形成了血块。血块的旁边似乎还有一些东西,王子俊将这些东西一一扫到了手心里。这些东西似乎是什么瓷器上的碎片,王子俊又走到床边趴在地看往床底下看,因为光线不足什么也看不清楚。

王子俊对着鲁建平说道:“鲁叔,能不能给我找一个手电,我想找点东西。”

就在王子俊回过头继续去查看床底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范志高的脸,范志高表情开始更惊慌了,王子俊回过头对着苏特伦说道:“苏大哥,过来帮个忙,把这床给移开一些。”

其实苏特伦也注意到了范志高脸上的表情,知道床底下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怕被发现,于是走到床边和王子俊将床移开了。床底上面满上尘灰,看来是因为很久没有打扫的原因了。被移开的床是那种老式的木板床,从床板到地面都是空着的,下面可以放东西。但是这张床下面却什么东西也没有放,地上全都是尘灰。在床边的右上角位置有一个碗大的空处,这里却没有灰尘,应该是曾经放过什么东西的。

王子俊指着范志高说道:“难到到现在你还不承认你杀了你父亲吗?这床底下原来放的瓷瓶就是你杀人的凶器吧,现在证据确凿你不承认也是没有用的。”

范志高原本是低着头的,听到王子俊说出瓷瓶的时候,范志高坐到了地上,然后又连忙说道:“没有,我没有杀人我只是用瓶打了他一下,

他就昏过去了。”

王子俊取下手套,坐在床上面,对着范志高说道:“那现在能不能请你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们呢?”

范亦平为人古板而且刻薄,虽然对村里的人很好,但是自己家里的老婆和儿子却从来都不是闻不问的,年青的时候范亦平遇到不开心的时事时就会拿妻子和儿子撒气,范志高已经记不清楚自己被打过多少次了,身上的伤痕到处都是,范志高母亲身上恐怕也是差不了多少。

范志高自从辍学之后就一个人到县城里面去跑生活了,在县城里他认识了一帮当地的小流氓,于是从这时开始就天天跟着他们收保护费过日子,于是就这么一直混了下来,村里有人进城的时候看见过范志高,把他的事情告诉了范亦平,范亦平也进城去找过一次范志高,但是没有找到。

后来范志高回到家的时候范亦平就举棍追着范志高满村打,从这以后范志高就很少回家了,只是偶尔回来看一下自己的母亲,对范亦平可

以说几乎是没有任何感情的。范亦平到也懒得管他了,觉的范志高不回来更好,眼不见为净。范志高上次去买氢氧化钠是他老大叫他去买的,他们老大准备要毒杀一个人,因为范志高不是城里人,到时候要查起来也没这么容易被查到,所以就派了他去了。谁知道这到巧会被村里的人遇到了,而且还告诉了王子俊。

这次范志高回来是为了自己结婚的事情,因为他在城里看上了一个女孩儿,两个人打算结婚了,范志高回来是想问一下母亲的意思,但是母亲劝他还是跟他父亲商量一下。但是范亦平根本没有把他看在眼里,还讥讽他这样一个混混居然还想结婚,于是两人话不投机,范志高准备离开。

就在范志高准备离开的时候,范亦平说了一句“你要是想结婚的话,就只能在村里面找对象,外面的风尘女子绝对不能带回村里面来。”范亦平随手抓起床上的瓷瓶朝着范亦平的头上砸去。

范亦平当时便倒在了地上,

范志高看见地上的血,以为范志高已经死了,吓得他连忙跑了出去。跑到村口的时候,范志高突然想到自己没有处理好现场的,又折了回去。回到现场的时候范志高又去试了试范亦平的气息,范亦平还没有死,于是范志高也放下心来。

范志高把现场的碎瓷瓶收拾好了,把门关上退出去了,他想收拾几件衣服连夜离开村子,他害怕范亦平醒过来了又要打他。于是赶紧下楼去收拾东西,这时他母亲来到了他房间里,见到范志高在收拾东西,问他是不是又要走,范志高把事情跟他母亲讲了一遍。后来就发现他父亲被人用刀子剌死了。

范志高哭喊道:“真的不是我杀的啊,我回来收拾瓶子的时候他明明还有气的,根本没有死,只是昏过去了。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

王子俊闭着眼睛说道:“你是不是穿42号半的鞋?有什么人能证明你说的这一切呢?“

范志高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着王子俊大喊道:

“真的不是我杀的,如果我要是杀了他的话,就不会再自己跑回来了。“

王子俊冷笑着说道:“你现在所说的都只是片面这词,而且你也找不到任务证人来证明你所说的。不过我倒是愿意相信你不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可是不管什么事情都要讲究证据的,所以你现在好好想想,在你离开家的时候,有没有见到过什么人来过你家里,或者是在你家附近遇到过他。“

范志高想了想,摇了摇头。王子俊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对他说道:“你先好好想想吧,等你想到了再来告诉我,如果你不想成了杀人凶手的话!“

说完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就离开了现场,在下楼的时候正好遇见拿着手电下来的鲁建平,告诉他不用再上楼去了。鲁建平莫明其妙的跟着王子俊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之后,王子俊把周路南和曾静烟找来了,却没有说找他们来有什么事。王子俊又让苏特伦把其他人都叫到另外一间房间去,不让他们过来

打扰。虽然鲁建平不知道王子俊这么做的用意,但还是劝鲁雪去了另外一间房里,苏特伦将门反锁之后,又把钥匙从门下面递给了王子俊,这样一来这间房里的人就无法从这里面逃出去了。

王子俊带着曾静烟和周路南来到了另外一间房里面,因为天气的原因,房间里不是很亮,或者说应该是很暗。王子俊拿来一盏台灯,用彩纸将台灯的灯泡包上了。再打开电源的时候,台灯发出的是暗红色的灯光,虽然不是很亮,却能照明整个房间。

王子俊示意曾静烟和周路南都坐下,然后选择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王子俊打开台灯对着他们两说道:“现在请你们把目光移动这灯光上面,然后跟着灯关的明暗调好自己的呼吸。”

周路南却不知道王子俊想干什么,他不打算配合王子俊,站起身来对王子俊说道:“我不想参与这种无聊的游戏,请让我离开,我要去找鲁雪。”

王子俊将台灯速迅的打开又关上,然后又打开照着周路南的脸,对他说道:“请你配合一下,如果你不想被怀疑是凶手的话。否则雨停了之后,通知警察来了,我想你也同样要跟警察去说清楚。虽然你现在是在实习期间,但是如果你被怀疑是凶手的话,我想学校里也不会给你发毕业证的吧。”

王子俊将台灯放回到了桌面上,周路南见王子俊把灯光移开了,将挡在眼睛前面的手也放了下去。王子俊突然又将灯光照着周路南,对说道:“对了,另外再告诉你一件事情,我们几个也是青宁的学生,学生会的会长方秋是我们的朋友,本来这一次也要跟我们一起来的,但是临时有事情所以没来了。如果这件事屈服于传到他们耳朵里,我不敢保证学生会的人会在你档案里写些什么。”

王子俊故意用方秋和学生会来压周路南,就是希望他能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配合自己,不然的话谁都不敢保证警察来了之后会不会通知学校里面。像这样的杀人案件

如果被学校里知道的话,学校一定会认为是给青宁脸上摸黑了,会怎么处理就要看校方的意思了。

周路南闭着眼睛,用手挡着台灯的光线,轻声音对王子俊说道:“你先把台灯拿开,太剌眼了。”

王子俊将台灯放回到了桌上,自己也坐了下来,左手托着下巴,右手食指在不停的轻敲着桌面,等待着周路南的回答。

周路南却还是没有坐下来,从高处俯视着王子俊,大声对王子俊嚷道:“我根本就没有杀人,我凭什么要害怕学校不给我发毕业证,而且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陪自己的女朋友回家来看他父亲而已,难道这样也有错?就这样学校也不给我发毕业证?还要让学生会的在我档案里写些乱七八糟的话进去?”

王子俊冷笑道:“如果你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据的话,我也不会找上你,而且这整个村子里面也只有你一个人姓周,范亦平在死之前用血写下了一个‘周’字。而且在他杀

时的那段时间之内,你根本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在管理祠堂的老人赵新顺被杀的时候你也说不出不在场证明,叫别人怎么不怀疑你呢?“

周路南被王子俊说怒了,拍着桌子大喊道:“我有不在场证明,鲁雪可以给我证明的。“

→第二十七集 前世←

→第二十七集 前世 十一 位移←

王子俊其实一直都在忍让着周路南,如果他不是鲁雪的男朋友,而王子俊他们现在又不是借住在鲁建平他们家里的话,王子俊早就发火花了。但是这一次王子俊没有将自己心中的怒火强压下去,而是对着周路南怒吼道:“你最好给我认真一点,现在是有人被谋杀了,你别以为这是在开玩笑。即使你不是凶手,到时候真凶找上了你,你同样也没有办法从这里活着离开。”

王子俊以为这么说周路南会乖乖的配合他,谁料到周路南反而一脸无事的坐下,一脸无所谓地对王子俊说道:“我又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凶手要杀我干什么,如果你想玩这种无聊的侦探游戏,麻烦你去找别人来,我拒绝接受这样的要求。”

说完周路南就起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鲁雪他们呆的房门口时,叫了鲁雪几声让她打开门,可是鲁雪他们是被王子俊用钥匙反锁在里面,如果没要钥匙的话是根本开不了门的。周路南看着走过来的王子俊,要

求他立刻把门打开。

王子俊没理周路南,只是淡淡地问他,如果打开门之后,他愿不愿意留在房间里面,这次周路南倒是没有怎么反抗,一口便答应了下来。王子俊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让周路南和曾静烟进去了房里,然后把鲁建平叫了出来。

王子俊把鲁建平带到另外一张房间里,因为没开灯所以房里面很暗,王子俊走到桌边打开台灯,然后坐下对鲁建平说道:“鲁叔,能不能告诉我今天在祠堂里的时候,村民口中说的那个‘他’,到底是谁?“

鲁建平坐在了王子俊的对面,叹息着说道:“就是你看见的那个灵牌上的周相如,你们似乎也是为了他来的吧。我那天听到你朋友在谈论周相如,所以我猜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想必也是为了调查周相如吧。“

王子俊点点头,然后说道:“那个曾静烟就是前世和周相如一起被浸猪笼的女子的转世,我不知道这么说你能不能理解。所以我怀疑周相如也同样转世轮

回到了你们三元村里面,而且下在正在疯狂的向村民们报复着,而且他现在就在这栋房子里面。“

鲁建平听到王子俊说周相如就在他家里的时候,开始有些激动起来,对王子俊说道:“不可能,屋里除了你们几个之后,然后就是鲁雪和周路南了,周路南是一个外人怎么可能会知道村里的事情。秦连海和邹亚文从小都是在村子里长大的,如果他们其中有一个是周相如的话,村里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王子俊见鲁建平有些激动,便安抚他道:“鲁叔,你先别着急。现在我也只是猜测,是不是周相如转世杀人,现在还没有证据,只是现在种种迹象都指向着周相如。所以我希望你能把当年的事情全都说出来,这样我们才能找出谁才是真正的周相如。“

鲁建平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抽了几口说道:“其实这些我也是小时候听老人们讲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当年周相如和那个姑娘被抓到之后,村里人把他们绑在了村口的大村上面,村民们用鸡蛋菜叶仍他们,向他们吐口水,用各种脏话骂他们。周相如……”。

就在鲁建平说出周相如名字的时候,房间里的门和窗都开始晃动起来,一股嘈杂的声音传入屋内所有人的耳朵里面,王子俊连忙拿着钥匙跑到另外一将房里,叫所有人都跑出来。

苏特伦看着晃动的门和窗,对王子俊说道:“是地震还是有灵魂出现?“

王子俊抓起一件雨衣就往外跑,来到屋外之后却没有感觉到地在晃动,只来是屋里发生的原因。王子俊回到屋里,所有门窗还在继续晃动着,王子俊大声喊道:“如果你是周相如的话就请出来,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谈谈,如果你想到你生前爱人的话。“

过了半晌也没有人回答王子俊,门和窗都在晃动,这次连原本摆好的椅子也开始朝右面一点一点的移动。苏特伦小声问道:“真的是有灵魂出现吗?如果不是的话那为什么会这样?“

王子俊摇了摇头

,现在他也不知道,但是却感觉到有些不对,看了一眼屋外突然想起来,对苏特伦说道:“如果有灵魂出现的话,周围的温度绝对会下降的,但是这里的气温似乎没什么变化。先等等他,如果真是有灵魂的话再做打算。“

所有人都睁大着眼睛看着大厅里自己移动的椅子,鲁雪和周路南这时候已经吓的目瞪口呆了。秦连海站在邹亚文身后身体在不停的颤抖,邹亚文仍是一脸冷漠地看着大厅里面。王子俊猜想,难道是自己推断错了,周相如根本不在这些人里,而是直接以灵魂的方式杀人?

很快,王子俊又否定了这种想法,对自己说道:“不对不对,如果周相如是以灵魂的方式杀人的话,那他不可能会让赵新顺中毒而死的,而且他对这些现代化学知道是根本不可能懂的。“

过了一会儿门窗的晃动停了下来,椅子也停止了运动,众人也从惊吓中恢复了过来。王子俊吩咐鲁建平,让他们所有人都呆在一起,如果单

独一个人的话,很有可能会被灵魂杀害,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如果真的是灵魂杀人的话,那这个灵魂就已经被成了恶灵,只是还不敢肯定是不是周相如。

鲁建平点了点头,然后把所有人都叫到了原来的房间里面,因为天色太暗,而且又下着大雨,根本看不清楚房间里面的情况,鲁建平伸手去开灯,可是反复试了几次都没有用,电源似乎被切断了。王子俊走到屋外的电线杆旁边,看见连接到鲁建平家里的电线已经断开了,应该是刚才的晃动造成的。

王子俊回到房间里面,无奈地对鲁建平他们说道:“电线已经断掉了,家里面还有蜡烛吗?“

鲁建平点点头说有,准备去拿的时候,王子俊叫苏特伦和他一起去,为了防止恶灵偷袭。幸好的是鲁建平和苏特伦把蜡烛拿回来了,但是却只找到了七根蜡烛,除了王子俊和苏特伦之外,其他人每人都分了一根。王了俊俯身在南月耳边说了些什么,南月只是点了点头。

王子俊对众人说道:“现在我跟苏大哥去调查是不是这栋房子里面有恶灵,如果你们不想见到鬼的话就请你们好好的呆在这里,若不然我们也没办法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周路南大场对王子俊嚷道:“我是一个崇尚科学的人,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鬼魂这种无聊的事情。鲁雪,我们回房间去。”

说完周路南就拉着鲁雪准往外走,王子俊伸手拦下了他们。说道:“在有灵魂出现的时候,周围的物体发会生位移,刚才大厅里的椅子自己移动这是你亲眼看见的,而且还有门窗。我想刚才你也听见了一股嘈杂的的声音,这两条都是有灵魂出现的证据。“

听到王子俊这么说,鲁雪也软了下来,拉着周路南又坐回到了椅子上面,但周路南的嘴里却还是在喃喃念着自己是一个崇尚科学的人,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的存在。王子俊也随他去了,交待了几句便拉着苏特伦走了出去。

王子俊和苏特伦楼上楼下都检

查过了一次,只有二楼的一间[客房的天花板上面有一道裂痕,其它地方都没有什么异常现象。虽然这些情况都表明是有灵魂出现,但王子俊还是不希望是这种结果发生。如果是恶灵杀人的话,他们现在根本无法把它找出来,更不要说阻止它杀人了。

就在王子俊和苏特伦在检查房屋的时候,听到楼下有尖叫声,王子俊和苏特伦赶紧冲到了楼下。打开门的时候看见原本围着圆桌坐在一起的人都各自躲到了一边,桌面上摆着一个破碎的吊灯,王子俊看了一眼天花板上面,吊灯应该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这时所人有的表情都已经呆滞了,睁大着眼睛看着桌面上破碎的吊灯,都说不出话来,这次王子俊却注意到了在场人的表情。周路南已经完全的愣在了墙角里,鲁雪紧抓着他的手。秦连海抱着头蹲在地上,邹亚文却颤抖着身体紧盯着桌面上的吊灯。南月用手护着曾静烟,鲁建平手中还端只那只在燃烧的蜡烛。

王子

俊感觉到这房间里有一些不对,但是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于是小声问旁边的苏特伦,道:“苏大哥,你有没有觉的这房间里面有点问题?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苏特伦也感觉到了,但是也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奇怪,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王子俊和苏特伦拿来扫帚将桌面打扫干净了,在准备去把垃圾倒掉的时候,感觉到脚下有些奇怪,低头去看的时候,地上居然有一道裂缝。王子俊放下扫帚跑到房间里面,问鲁建平有没有这栋房子的平面图和立体图。

王子俊的声音把鲁建平唤醒过来,鲁建平点头表示有,然后便端着手中的蜡烛跑向另外一间房里,王子俊也跟了上去。在鲁建平的卧室里面找到了两张房屋结构设计图,王子俊看着图上画的图对比了一下,应该是这栋房子的设计图。

二人回到鲁雪他们呆的房间的时候,众人已经从惊吓之中恢复了过来。王子俊拿着设计图纸走到周路南面前,问道:“周大哥人在学校里面是学什专业的?“

周路南回答道:‘建筑系。“

王子俊把房屋设计图递到周路南面前,对他说说道:“那请你看看这图纸,然后再测量一下这房屋的实际数据,看看跟这图纸上有什么不同的。“

周路南接过图纸看了几眼,然后问鲁雪道:“有尺子吗?“

鲁雪点头说有,鲁建平就跑去房间里拿了。尺子拿来之后周路南开始测量房屋里的每一处,周路南做起事情来却是挺认真的,细心的测量着房间里的每一处地方。

周路南一边测量一边报出数字,苏特伦则把数据一一记在了本子上面。一楼所有的房间都测量完之后,周路南让苏特伦把刚才记下的数据给他看看。看了许久之后对王子俊说道:“这栋房屋的西面比东面要低出十公分左右,而且西面的房间和几处已经开始出现裂纹了。“

王子俊疑声问道:“那就是说这房屋出现了倾斜?“

周路南点了点头,王子俊这才安下心来,对众人说道

:“刚才门窗的晃动和椅子的移动只是因为这栋房屋的地基出现了下沉,西面的房间随时可能会倒,大家先去东面的房间里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说完之后,鲁建平领着几人过去了东面的房间里。苏特伦这时走到王子俊身边,说道:“如果不是出现了恶魂,那杀人的凶手到底是谁呢?”

王子俊摇头说道:“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凶手就在他们之中,至少这些人聚在一起之后还没有出现第四位死者,这证明凶手很有可能就在他们之中。但是也不排除凶手现在没有继续下一项杀人计划,也许他现在正在躲在暗处寻找机会。”

苏特伦把手中的笔记本塞进了裤子后面的口袋,走到屋外看了一眼,对王子俊说道:“雨小了很多,我们再到祠堂里面去看看吧,也许能发现点什么。“

王子俊从门后拿起两把雨伞,然后走到东面的房门里,告诉鲁建平他们呆在这间房里不要动,要去上厕所的话也必需是两个人

一起去,绝对不能一个人单独行动。虽然众人都不知道王子俊的用意何在,但是也都点头同意了,王子俊这么放心的和苏特伦离开了。

王苏二人打着伞来到了已经变成废墟的祠堂,这里仍旧在冒着轻烟,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没有燃完。

→第二十七集 前世 十二 真凶←

整个祠堂已经被坍塌下来的屋顶所掩埋,到处都是砖瓦。王子俊和苏特伦凭着自己的记忆找到了位于西面的房间,也就是赵新顺的死亡现场。王子俊和苏特伦在四处寻找着什么,但是这里凹凸不平,根本找不到任何东西,能看见的也全都是砖块和碎瓦片。

到处都是砖瓦小堆,王子俊看见一个比其它的堆都要高些的地方,拿出工具往下面挖,希望能挖出一些什么东西。苏特伦见王子俊在自己身后挖掘,以为他发现什么了,也拿着工具走过去帮忙。

因为还在下雨,挖掘的工作进行的不是很顺利,当王子俊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像是挖到了什么硬的东西,发出“咚咚“的闷响声。王子俊和苏特伦都加快了挖掘的速度,快很这个小堆就被王子俊和苏特伦清理出来了。原来是一个老式的木柜,左右两扇柜门正虚掩着,柜子里面被两块木板隔成了三层,可惜上两层因为屋顶上的砖块掉下来压坏了,现在能看见的就只有

最底层了。

可惜最底层里面却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都是一些男人的衣物之类的。王子俊又将柜子里两两块被压坏的木板取了出来,因为无法承受那么大的重量,柜子已经损坏的差不多了。王子俊将抽出来的木板丢到了一旁,再一次检查柜子里面的物品。

但是找到的都是一些普通的东西,手电卫生纸老黄历还有几瓶药,王子俊把几瓶药都装进了口袋里面,这些东西很有可能是凶手杀人的证据。除了这些东西以外,再也没有其它的了,王子俊叫苏特伦准备回去。就在转身的时候,发现地上还有一个白色透明的东西。

王子俊拣起来一看,是一个八边形的小盒子,里面似乎能装东西。小盒子似乎有八个盖子,每一个盖子都管着一个小格,小盒子中间是空的。八个小格子上面都写着几个字,分别是“8:30”“2:30”“9:32”,看来这个似乎是用来做些什么的。

王子俊将这个小盒子拿在

手里,对苏特伦说道:“苏大哥,我知道凶手是怎么样在自己设定好的时间杀害赵新顺的。而且在这个时候他还有绝对的时间去杀害范亦平。”

说完王子俊将手中的盒子递给苏特伦,苏特伦看过一眼之后也明白了其中的玄机。王子俊又继续说道:“只是我现在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范亦平死的时候要写一个”周“字,只要想清楚了这一点,也就能揭穿凶手了。”

苏特伦劝说道:“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我担心凶手会因为无法脱身会直接在鲁叔家里动手杀人。”

两人急速朝鲁建平家里走去,王子俊在路过范亦平家里的时候,突然想到些什么,让苏特伦先回去,苏特伦没多想便一个人先回去了。王子俊走到范亦平家里,门没有关,范志高和他母亲在收拾东西,看样子似乎准备离开这里。王子俊告诉他们今天晚上就会把凶手找出来的,要走的话也必需等到明天警察来了之后。

王子俊一个人上到了二楼范亦平被杀的房间里面,带上手套又准备再做一次检查。尸体还是只有两处伤口,只是右手手掌里面结着许多的老茧。王子俊双仔细地端详那个“周”字,总觉的有哪里不对。因为看不出有什么端倪,王子俊只好下楼去了。

经过范志高门口的时候,王子俊把他叫了出来,问道:“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们如实的回答我,这样我也可以帮你洗脱杀人的嫌疑。”

范志高猛点了几下头,看得出来他虽然是个小混混,但是却也是绝对不想背上一个杀父的罪名的。

王子俊用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问道:“在你用瓷瓶袭击了你父亲之后,你再回到现场的时候你能不能确定你父亲当时并没有死?别急着回答我,好好回忆一下。“

范志高本想直接回答的,却被王子俊抢先说让他想清楚。范志高低着头开始回已昨晚的情况,嗯嗯啊啊了了一会儿,说道:“我确定,因为我当时很害怕,所以又用手去摸了摸他的脉搏,当是还是

在跳动的。“

王子俊拿笔记了下来,又问道:“那你上次买的氢氧化钠最后怎么处理了?“

范志高搔着后脑说道:“上次我老大叫我去买氢氧化钠,说他要杀一个人,我去买了回来,但是后来想想是要拿来杀人的,我又不敢拿回去,所以就一直带在了身上。直到回村子的时候,我一摸口袋,才知道那东西还在自己身上,便随手丢到了村口。”

王子俊又记下之后,告诉范志高没别的事情了,准备回去鲁建平家里,刚站起来又想起一件事情,猛地回头看着范志高,范志高被王子俊吓了一跳,往后一退,倒在了地上。王子俊把他扶了起来,问道:“你知不知道最近邹亚文和秦连海有没有来找过你父亲?”

范志高被王子俊扶了起来,边想边回答道:“好像有,秦连海来是为了能在村里办个学校的事情,但是我父亲似乎是不同意,所以秦连海就天天来。邹亚文就不太清楚了,好像也来过两回,大概是为了他父母

的事情,至于是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

王子俊说了句“知道了“就离开了,回到鲁建平家里的时候,他们正在吃饭。王子俊自己拿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桌边,拿起碗筷吃了几口,见饭桌上没有人说句,于是便扯着嗓子说道:“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大家一起,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没弄明白,所以现在还不能说出凶手的名字。”

说完之后王子俊注意着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不过众人似乎都不关心这个问题是什么,只有鲁建平似乎是有话要说,但是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压了回去。王子俊注意到一个特别的现象,邹亚文是用左手拿筷子的。

吃完饭之后,众人又是这样干坐着,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曾静烟这时突然看着周路南问道:“你是相如吗?”

周路南一脸疑惑地看着曾静烟,随后又低下了头,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然后站起身来说道:“曾小姐,我想你误会一件事情了,我不并是

你所说的什么相如,我偷看你的原因只是因为你跟我以前爱过的一个女孩儿很像,我原本以为你就是她,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你几眼,但是我绝对不是你所说的什么相如,希望你不会误会了。”

看着周路南坚定的眼神,王子俊相信周路南所说的是实话,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好了,事情到这里就算结束了,今天晚上我会把凶手的真面目揭露出来的,现在大家可以各自回房间去了。”

临走的时候,王子俊在秦连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秦连海只是点了点头。众人都散去之后,王子俊又告诉苏特伦,让他保护好两个女生的安全,苏特伦给王子俊打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他放心。

傍晚七点,连续两天的大雨终于停了下来,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所有人的精神一直没有放松过,鲁建平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这时一个身影闪到了鲁建平的床边,手上拿着一把尖利的刀子,熟睡中的鲁建平剌去。

就在刀子快要剌

到鲁建平的时候,刀子突然停在了半空中,借着屋外的光线可以看着另外一只手正用手的抓着黑影人的手臂。

一个手电的光线照在了黑影的脸上,黑影用右手挡着光线。抓住黑影左手手腕的人正是苏特伦,黑影正在拼命的想挣脱苏特伦的束缚,但是苏特伦的力气要比他大的多,任他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这时五六个的手电都照在了黑影的身上,房间里的顿时明亮了许多。

王子俊走到黑影身边,将他左手中的刀子抢了过来,对他说道:“没想到吧,我说过今天晚上会揭露凶手的真面目的,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黑影疑声说道:“你怎么知道凶手就是我?”

王子俊笑着说道:“本来我也没想到会是你的,不过这也多亏了你写的那个”周‘字和那封恐吓信,如果不是这个的话,我根本想不到凶手就会是你。“

黑影继续说道:“就凭这几个字你就猜出我就是凶手?太可笑了吧。“

王子俊冷冷地说道:“单

凭这几个确实是推理不出什么,但是写这些字的字体和所用的手,是很少有了,在这个屋子里面就只有你一个人是用左手的。难道到现在你还不认罪吗?邹亚文。“

众人将手电的光线移开了,黑影人将自己的右手放下,正是邹亚文。邹亚文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凭什么认为用左手的我就是杀人凶手呢?“

王子俊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在范亦平死亡时握着的白纸,随手丢到了邹亚文面前,然后说道:“族长死的时候是在昏迷中的,你杀他的时候是刀尖直插心藏,他又怎么能在昏迷中写下一个“周“字呢?而且我第三次对范族长的尸体做尸检的时候,发现他右手手掌里面有许多茧子,这明显是习惯用右手的人才会有的征兆。

而你为了掩饰自己是用左手写下的恐吓信和“周”字,所以故意将尸体的左手指向着窗口,靠成范族长是在临死前用左手写下的字。“

邹亚文用凶狠的目光看着王子俊,低沉着声音说道:“即使是这样,那为什么我能让赵新顺死在范亦平指出的死亡时间呢?“

王子俊摇了摇头,从南月手中接过白天在祠堂找到的那个白色的小盒子,将盒子伸到邹亚文面前,说道:“如果是用这个盒子的话,让他死在一个设定的好时间里面,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至于范族长尸体指出的死亡时间,那恐怕是你在杀害他的时候看见墙上的钟正发就是指着7点35分的位置,才故意将他的尸体改成那样的姿势吧。”

邹亚文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被王子俊先一步打断了,王子俊说道:“至于关强,你就不用解释了,从这里到村口至少有五百米,一来一回也有一千米,要想在这个时间之后去到村口将关强的尸体改变成下一个死亡时间的人,就只有你才能做得到,别人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往返的,而且还要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之下。如果真有人能做得到,我到是想见见他。”

邹亚文这次是彻底没有了言语了

,之前强硬的气势也渐渐的软了下去,这一出假冒前世的杀人案件也落下了帷幕。邹亚文杀害范亦平和赵新顺的目的,其实是因为范赵二人不允许他父母的灵位摆在村里的祠堂里面,邹亚文每天都会去求他们,但是范赵二人都坚持不让死在村外的人将灵牌摆到祠堂里面,这才引起了邹亚文的杀意,其实关强的跟却跟邹亚文没有一点关系,所以在关强被大石压死的时候邹亚文才会这么着急的赶回来,将关强的尸体摆出下一个死亡时间,其实只是为了瞒过村里的人。

后来鲁建平又告诉王子俊他们,当年周相如其实是自己杀的,村里人根本没有将他们二人浸猪笼。那个女子可能是亲眼看见周相如自杀的,所以才带着很强的怨念轮回了。当年村里人决定将这个女子赶出村出,从这以后就见也没见过那个女子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会转世轮回之后,再回到这个村子里面,不知道应该是高兴还是难过。

亮之后村里的人出去求救了,很快警察便赶到了三元村里,将三具尸体和邹亚文一起带回了警察局。邹亚文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王子俊他们跟警察求情,而且邹亚文也是一个未满18岁的孩子,警察答应他们会向法官求情从轻处理的。

鲁建平后来着带曾静烟他们到了周相如的墓前祭拜,曾静烟一个人在墓前站了许久,王子俊劝他不要再去想前世的事情了,毕竟已经是世前了,她应该好好珍惜今生的事情,周相如能和他一起轮回,这是他们的缘份只有这么多,或者是周相如现在已经轮回了,只是还没有想起前世的记忆而已。

几天之后,王子俊带着三人回到了自己家里,这次他们却放开心情大玩特玩。

→第二十八集 诅咒←

→第二十八集 诅咒 之一 照片←

在新的故事开始之前,还要解释一件事情,关于前世的故事里面那只白色小盒子,那个是用来存放赵新顺在当天的几个时间段要吃的药的,所以上面标明了“8:30”“2:30”“9:30”,我像这样说大家应该都明白了,所以就不再多罗嗦了,开始新的故事。

黑夜下,一栋二十一层的住宅楼里,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我要诅咒你们,诅咒你们到死!“

四人开开心心的玩了一个多星期,从南月和静曾烟所买回来的东西就可以看出,她们两家都是有钱人,而且还给王妈妈也买了不少的东西,王子俊领着苏特伦把玩了个遍,同时也是吃了个遍。看着自己胖了一圈的腰,苏特伦指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没事,能吃是福,大不了再减肥就是!”

王子俊对他这种吃饭胖,胖了减,减了吃的做法,完全不允赞同,说什么也不带他再出去吃东西了。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南月她们三们已经在王子俊家里

住了十多天了,王妈妈对南月和曾静烟反而比他这个儿子要好的多,王子俊老是在一旁问王妈妈自己是不是她亲生的。王妈妈总是拿一个枕头丢过来,叫王子俊死出去,哪里儿子这对说话的,然后就是拉着南月和曾静烟继续聊天了。

南月她们决定明天回去了,王妈妈一再挽留让她们多住两天,南月她们这回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住下去了,因为已经被王妈妈的人情要挟多住了一个星期,王妈妈在帮南月和曾静烟收拾东西。王子俊和苏特伦在房间整理行李,一边整理王子俊还一边唆使苏特伦跟南月的关系往深了发展,说得苏特伦脸上一红一红的。

次日在机场的时候,王妈妈就像是送自己女儿去上大学一样,从家里一直哭到机场。这让王子俊就更加不满了,撇着嘴说自己去上大学的时候也没见王妈妈这么哭过。惹得南月他们一阵狂笑,南月在进安检的时候回过头用粤南话叫了一声“干妈”,王妈妈又是一阵痛哭

回到家里之后,王子俊一个人无聊的在床上昏迷了几天,因为天气实在热了,自己也不想出去,所以只好在家里看书了。王子俊从前还真没发现,王爸爸书架上的书还真多,各种各样的都有,虽然比不上图书馆那么大,却也是浓缩了精华的书籍。

王子俊无聊的打开电脑登陆MSN,发现上面有很多留言,自己一一看了一下,大多都是一些无聊的广告,还有几条是同班同学发过来的,问王子俊的近况,王子俊也都回复了他们。看完留言之后王子俊发现自己的MSN上还真没几个人,想想自己连上网聊天都没有对向,王子俊准备关上电脑继续睡觉了。

这时MSN里有一个消息传过来,是一个陌生人的加他为好友的请求,王子俊想了一会没想起来是谁,点了一下同意。消息框弹了出来,王子俊打开一看,对方发的是一张图片,但是因为片图太大所以无法看全。王子俊在放大窗口上点了一下,这次把图片看的清清楚楚了。

图片应该是某一个人用高数位相机拍的,从照片上可以看出来他站的是七楼的阳台。这里似乎是一个住宅小区,两栋住宅楼之前相隔的距离有些远,照片是从阳台上往下俯身拍摄的,地面上躺着一个女子,周围是一大滩血。女子头部的上下颌已经分裂开来,一只眼球从眼框飞了出来,悬吊在鼻梁上面。

女子的死状极其恐怖,看来这女子应该是失足跌下楼去或者是被人推下楼摔死的,王子俊也不知道这是谁这么无聊,给他发这样的恐怖图片。强忍着恶心感把对话框关掉了,骂了那个发图片的人几句,关上电脑躺回到床上去了。

王了俊刚躺回到床上的时候,电话就响了。自己不想起身,大声叫王妈妈接电话。王子俊叫了好几句,王妈妈好像不在家,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去了。王子俊本来不想去接电话的,因为知道自己家里电话的人一共就那么几个,想必不是三姑就是六婆什么的找王妈妈去打

牌聊天的。

王子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电话一直在响个不停,打电话的人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让人接电话不可。本来天气就很热,王子俊的心情也很是不爽,加上刚才看了那女子恐怖死状,就更加的好不到哪里去了。王子俊耐着性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心里暗说道:“最好告诉我一件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话就直接把电话挂掉。”

王子俊拿起话筒,从话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说道:“喂,请问王子俊在家吗?”

电话似乎是方秋打过来的,王子俊想捉弄一下方秋,低沉着声音说道:“我是王子俊,我死的好惨啊,方秋姐我要拉上你一起给我垫背。”

电话那头传来“咯咯“的笑声,然后说道:“子俊,别闹了,有正事要找你呢,刚才发给你的图片你看到了吧?”

王子俊两眼一翻,没好气地说道:“原来是你传的啊,没事传那种吓死人的照片给我看干什么,不会是想故意吓吓我吧,那恭喜你你

目的达到了,我到现在还没睡着。”

电话那头的方秋停止了大笑,正了正自己的声音说道:“不是为了吓你的,是有件事情想找你来帮忙,而且事情也很紧急,所以希望你能赶过来。”

王子俊疑声说道:“不能在电话里说是什么事情吗?”

方秋的语气有些急着,说道:“你先过来了再说吧,在电话里面说不清楚,反正很急就是。你先坐飞机到学校里面,然后再给我打电话,我会派人过来接你的。”

王子俊听到“飞机”两个字,腿就有些软,本来想拒绝方秋的,谁知道方秋却先一步开口说道:“子俊,这次是真的要你帮忙,因为事出紧急如果不尽快解决的话就会影响到更多人了,不然我也不会在放假的时候给你打电话。还请你一定要来帮忙!”

方秋这么说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了,王子俊只好答应了下来,不过王子俊说自己只能坐火车来,等到了学校再给她打电话。方秋知道王子俊恐高,连坐飞都不敢坐

,但是他答应能来已经不错了,只好请他尽快出发。

当天夜里,王子俊正在收拾行李,王妈妈问他为什么又要走,王子俊把事情跟王妈妈说了一遍。虽然王妈妈没见过方秋,但是听王子俊的形容料想应该也是个好姑娘,王妈妈说既然是王子俊的好朋友,就应该去帮忙,还叮嘱他要多加小心。

王子俊收拾好行李之后,便准备睡觉了,这时王爸爸也回来了。王子俊又把要回学校的事情跟王爸爸讲了一遍,连那张恐怖的照片的事情也一起说了。王子俊问王爸爸有什么看法,王爸爸倒是个挺开明的人,说应该警察无法解释的事情,方秋才会找王子俊过去的,毕竟他有过这样的离奇经历。

王子俊整晚都躺在床上猜想方秋找他过去会有什么事情,想必不止是为了那个女子吧。难道是跟鬼魂有关?说实话,王子俊自己也已经很久没和鬼魂打过交道了,如果现在真的遇上了恶灵,要怎么处理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毕竟没

有哪一本书上写着是怎么消灭灵魂的。

想了很久,王子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梦见苏特伦和田宇拿着刀子在不停的追着他,他越是跑的苏特伦和田宇就追的越快。王子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只知道自己如果不跑的话就会没命了。眼见苏特伦和田宇已经追上了,把他一把按在了地上,苏特伦高举着尖刀,对着王子俊的腰上剌去。

当刀尖剌入王子俊腰间的时候,他吓得醒了过来。看看窗外已经天亮了,王子俊摸了摸自己身上,一身的汗水,可能是因为做恶梦被吓的吧。王子俊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这时王爸爸和王妈妈都已经起来了,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准备出去运动,王子俊跟他们说自己准备出发了。

来到车站之后,王子俊买好了车票,还要两个小时能才出发,王子俊只好坐到一边的候车室里等着。这时听到旁边有人争吵的声音,王子俊朝旁边看去,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和一个青年在争吵

,旁边的保安好像也拿他们没办法,青年人和老人都在不停的对着保安说着什么。

王子俊走了过去,听了许久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在争年青人手上的钱。老人说是青年偷了他的钱,但是青年却说这钱是他自己的,那个保安被他们两人说的头都昏了,但是又不好撒手不管,只好任由他们这样继续争吵着,也不知道他们两谁说的是真的。

王子俊看了一眼青年手卷着的钱,让青年把这钱给他看一下就知道钱的主人是谁的了。年青人将信将疑的把钱递给了王子俊,王子俊打开卷着的钱看了一眼,然后把钱递给了老人让他先离开。青年人刚想去追老人的时候,被王子俊一把拦了下来。

王子俊说道:“算了吧,如果不想被带到警察局去的话。那钱明明不是你的,为什么还要争呢。”

青年人怒道:“你凭什么说那钱不是我的,你有证据吗?”

王子俊指着青年人白皙的双手说道:“这么热的天气,而且这车站里面有这么多人,那老人家早就已经热坏了,那钱应该是他攥在手里很久了,那些钱早就湿透了,但是天气这么热所以钱上面的汗水又挥发掉汗水里面的盐份结成了晶体,那钱上面还有一颗颗的盐。而你的双手上而却是连汗珠都没有,那钱又怎么可能会结出盐体呢?“

年青人还想说什么,但是王子俊抢先一步说道:“如果你还想狡辩的话,我们可以到监控室去看看刚和的录像,这候车室里到处都装着监控设备的,我想不会漏拍你的那一段的。“

年青人这次是彻底的没有了话说,羞愧的低下了头,灰溜溜的走掉了。王子俊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闭目养神,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能上车,王子俊索性先睡一会再说。

醒过来的时候是旁边的人叫他的,王子俊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马上就要登车了,王子俊提着行李到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登上车的时候,王子俊看见前现有两个

青年男人在抽着烟,一个女孩儿从他们面前走过,被拦了下来。那两个青年男子对着女孩儿吞云吐雾,没过几秒钟只听见那男子交女孩儿把自己身上的钱拿给他,那女孩儿竟也正的去搜自己口袋里的钱包。

王子俊不禁笑了笑,现在居然还有人用这样的手段去明目张胆的抢劫。王子俊从背包中拿出一瓶香水,很剌鼻的那种,其实王子俊自己根本不用香水的,只是为了在某种环境下让自己闻过之后能保持清醒的。

王子俊拖着李行一边走一边对前面的两个青年男子喊道:“前面的两个朋友让让啊,这过道太小了。”王子俊一边喊一边走,走到那女孩儿身边的时候,将手上的香水朝着他喷了几下。然后只听见那女孩儿打了几个喷嚏之后,就怒问那两个青年男子想要干什么,王子俊笑着走开了。

三十多个小时的车程,王子俊晃晃悠悠的下了车,下车之后立刻给方秋打了一个电话,方秋表示自己马上到学校门口去接

王子俊。

方秋自己开着车来接王子俊的,她认为这样才能足够表示自己对王子俊的尊重和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王子俊把行李放在了后备箱,见是方秋亲自来接他的,想必是有什么大事。于是,方秋把整件事情的的经过一一讲给王子俊听了。

→第二十八集 诅咒 之二 经历←

事情大约发生在一个月之前,方秋家旗下的一间房地产公司最最近新开发了一个住宅小区,本来楼盘已经开始出售了,而且是花了大价钱打广告的。但是不幸的事情就在楼盘售出后的几天里发生了,在小区A栋住的户主们纷纷传出A栋里面闹鬼,已经有不少的业主正开始出售二手房了,这在很大的程度上影响到了小区售楼。公司里也注意到了这件事情,已经派人在调查了。

但是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两周前公司里面派人去A栋调查的时候,一个女孩儿从十五楼掉下去摔死了,而且死状极其恐怖。本事A栋住宅闹鬼的事情正处在风口浪尖上,这时候这个女孩子又从楼上掉下去摔死了,而且女孩儿的死状被七楼的住户拍到了,把照片发到了网络上,事态就变得更加严重了。

一时之间这小区成了热门话题,报纸和杂志也纷纷乱写,说什么小区里住着厉鬼,每天晚上都出来吃人。有的杂志更离谱,说这里是通

往地府的入口,小区建在这里把入口堵上了,所以鬼魂没处去只好在这里住了下来,以吃人肉喝人血为生。

虽然方秋他们公司在尽力平息谣言,但还是屡禁不止。直到最近方秋回来之后,开始着手调查这件案子,但是方秋现在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她又要在注意外面的动向,又要调查小区的案子,累的都瘦了一圈。而这个时候田宇又正好跟他父母出国了,方秋现在是一筹莫展,这才想到了王子俊。

王子俊他们前几天正好离开家去了三元村,方秋打了几好天的电话不是没人接,就是王妈妈说王子俊不在家。后来王子俊他们回来之后天天就是玩,家里也没有人就更没人接电话了。直到南月他们走了之后,王妈妈却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好在王子俊还是接到了电话,方秋总算是心里塌实了一些。

方秋一边开着车,一边给王子俊讲解这件事情,又把那个摔下楼的女孩子的资料给了王子俊。王子俊看了半天也没看出

来这个女孩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她是租了别人的房子,虽然她明知道这里的小区有闹鬼的传言,但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以很便宜的价格租下这套房子,她也很满足了。

王子俊猜测,如果问题不是出在这个女孩儿身上,那就只有房子本身有问题了,但是A栋住宅这么大,要从哪里查起也是一个问题,看来只有先到那个跌落下楼的女孩儿住的那间房间去看看了。

方秋本来打算先带王子俊去休息的,但是王子俊坚持要到小区去看过后再休息,方秋拗不过王子俊,只好驱车前往小区了。

车开到小区前门的时候,三个醒目的大字就映入王子俊眼中“晨月园”,王子俊粗略地数了一下,这小区里大概有七套住宅楼,应该算是中等的小区了。虽然A栋里面有闹鬼的传言,但是这小区里却似乎还是有人住着,因为在花园里还有人在活动。

王子俊看了一眼车窗外面,疑声问道:“不是说这里闹鬼吗?为什么还有人在这里住?”

方秋一边驾车,一边回答道:“虽然是有闹鬼的传言,但是只是A栋有问题,其它的一直都是平安无事,所以其它楼的住户还是继续住的。不过也有不少的业主已经搬出去了,只是留下了一部份的人。”

方秋把车开到了停车场里面,停好车之后王子俊和方秋来到了A栋的地下室一层。因为是地下室,这里基本是没有太阳光照射进来的,炎热的夏季外面正是高温,而这里却是一片凉意,或者说是有些阴寒,仔细听的话还可以听到耳旁有风吹过。

推开地下室的门,这里一片漆黑,停车场的灯光只在这里显得很微弱。左面的墙壁下面有一个绿色的长条块在发着光,上面写着“安全出口”,王子俊猜想前面应该就是楼梯了。因为太暗所以看不清楚,方秋声的咳嗽了一声,声控感应灯却没有亮,方秋有些奇怪。

王子俊见方秋咳嗽一声光没亮,自己又连续大声的咳嗽了几下,灯光还是没有亮。难道

这么快就出来让王子俊见识“它”的力量了?王子俊用脚大力的在地上蹬了几下,声控灯却延迟了几秒才亮。王子俊笑了笑,走到电梯口按下了按钮。

很奇怪,电梯一直停在了十三楼不动,王子俊又试着按了旁边的两部电梯,但是灯都没有亮,似乎是还没有启用。王子俊侧过头看着方秋问道:“方秋姐,这旁边的两部电梯还没有启用吗?“

方秋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左脚在地上来回的蹭着,听见王子俊叫她便抬起头回答道:“嗯,因为入住的人数不多,所以这这两部电梯还没有使用。”

王子俊看了一眼头顶上显示电梯所在楼层的电源板,电梯仍旧停在十三楼,王子俊觉的有些奇怪,又问道:“方秋姐,A栋有十三这一层吗?”

方秋这时没注意电梯的动向,听见王子俊这么问以为他不知道这个西方的建楼习惯,便说道:“没有的,青宁的现代化建筑大多都是没有四层十三层十四层的,因为开发商

和业主们都一致认为这些数字不吉利,所以建房的时候就没有庙宇这三层的。”

王子俊“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指着头顶上的显示牌说道:“那这个电梯为什么会停在十三楼不动了呢?不是没有十三楼的吗?“

方秋寻着王子俊手指着的方向看去,赫然看着显示板上面用大红的字体显示着两个阿拉伯数字13。要不是有王子俊在她身边,方秋恐怕早就吓得叫了出来,因为她现在看见的画面足让他受到惊吓的。显示板上的数字正在快速的跳动着,一直从01跳到99又跳回01,这样不停的循环着。

王子俊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拉起方秋的手往楼梯间里走去,希望能从楼梯间里面回到地面上去,因为眼前的事情不容得他多想。地下室的楼道里似乎特别的安静,连王子俊打那那道通往楼梯间门的声音都清清楚楚地传入了他耳朵里。方秋的手在发抖,手心里的汗水传递到了王子俊手上。

王子俊在心

里告诉自己,一定要镇静,绝对不能慌,不然的话自己和方秋是绝对走不出这里的。方秋被王子俊这样牵着一步一个阶梯的走着,方秋显然在刚才的惊吓之中还没有回过神来。楼梯间里的的声控灯也没有亮,按说在这么黑暗的环境下,只要发出轻微的声音这种声控灯就会亮的。王子俊现在重踏步的蹬着楼梯,可是灯光却仍然没有亮,王子俊有些奇怪,但是为了能先回到这住宅外面只好先把疑问放在一边。

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方秋,突然小声地对王子俊说道:“子俊……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你回头看一下是谁。”

王子俊没有听方秋的回头去看,仍旧拉着她往上面走着,方秋又轻声地对王子俊说道:“你仔细听,还有人的脚声,一定是有人在后面跟着我们。你快回头看看是谁。”

王子俊还是没有转过头去,短短的十二阶楼梯变得如此难走,每走一步王子俊的心就跳动一下,这楼梯间里静的极其可怕,甚至能

清楚的听见自己和方秋的心跳。王子俊在反复的问着自己,要不要回头去看。他必需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决定,如果后面真的有什人人,一但攻击他们的话,他跟方秋就只有被对方宰割的份了。脚步声传进王子俊的耳朵里,而且越来越清楚,说明那个人离他们越来越近。

这时王子俊和方秋已经来到了转弯处,王子俊趁机扫了一眼之前走的那段楼梯下面的情况,虽然很暗很是却能看见后面没有人跟上来。王子俊顿时放心了不少,在刚踏上转弯处第一阶楼梯的时候,之前的那种紧逼感顿时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见到有光线从前面照下来,王子俊拉着方秋加紧脚步走了上去。

走到住宅楼外面的时候,王子俊使劲享受着强烈的太阳光,感觉这强光不再是那么的讨厌,反正觉的特别温暖。王子俊回过头去看方秋,方秋正用双手撑在膝盖上面,大口的喘着粗气。看来刚才的那一幕对她的惊吓也不小,王子俊用手挡在

额头上,对方秋说道:“方秋姐,你还是先回去吧,我打电话叫苏大哥过来帮忙,等苏大哥到了之后我再跟他一起调查。”

方秋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便和王子俊一起去地下停车场里取车了。

方秋给王子俊在自己家的酒店里开了一间房,王子俊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面回想着在楼道里发生的事情,猜想道:“难道真的是恶灵?可是明明温度没有什么变化,而且也也没有看见物体移动,完全没有灵出现的状况。“

电话响了,是方秋打过来的,王子俊按下了接听键。方秋说自己睡不着,大概还是因为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王子俊安慰她等明天苏特伦到了之后,他们就开始调查,让方秋不要太担心了。她只要负责知道结果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情都交给他和苏特伦去办就行了。

方秋小的“嗯“了两句,算是同意了,然后就挂掉了电话。王子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还在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如果真的是恶灵所为的话,那它敢在白天就这么嚣张,那最少也是一个极其凶狠的恶灵。要怎么对付它,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王子俊躺在大床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梦里面他又回到了A栋住宅楼的地下室楼道里,这次却是他一个人。他按电梯的按钮,当电梯打开的时候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长像极为恐怖的女人,眼睛大的有些离谱,干涩的眼角流出两滴血泪。脸白的就像是墙面一样,而且干枯的就像是沙地一样。黑色的长发已经拖到了地上,嘴的上下颌已经明显的分离开来,下颌仅靠着一层皮肤挂在了头上。

那女人伸着了手朝王子俊的脖子掐来,王子俊想躲开,却发现自己不能动弹。女人的双手紧紧的掐着王子俊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

王子俊就这样被吓醒了,窗外还没有天亮,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刚到四点。王子俊从行李箱里拿出衣服,想去洗个澡,好将刚才做的恶梦忘掉。可是王子俊越洗脑海中就越是浮现出那个女人

的脸孔,身边就像是有一个影子在盯着自己一样,王子俊草草地洗了几下便走了出来,连头发都没有吹干。

围着浴巾坐到了床边,本来想打电话叫服务台送点吃的上来,刚拿起话筒又放下了。暗自嘲讽道:“现在这个时间,哪里会有吃的。”

王子俊拿起床头的一本书,想借此来打发时间。可是王子俊将书看了一大半,天却还是没有亮,似乎今天的太阳出来的持别迟,王子俊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看书。

一个小时之后,天终于亮了起来,王子俊拿出手机给方秋打了一个电话,原本以为方秋这时候正在睡觉的,没想到她却很快的接通了电话。王子俊问她是不是一夜没睡,方秋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王子俊。王子俊让方秋一会儿开车过来酒店里面,和他一起去接苏特伦。方秋很痛快的答应了,说自己半个小时之后就到。

当然,方秋还是没在半个小时之后赶过来,而是拖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来到酒店里。

方秋今天化了很浓的妆,似乎是为了遮掩她昨晚一夜没睡造成的黑眼圈。虽然如此,但还是看得出她脸上的憔悴,看来昨天的事情对她影响不小,如果不尽快处理好这件事情,肯定会影响到更多的人。

上午十点,王子俊和方秋到机场接苏特伦,苏特伦出了安检的时候,明显也是一脸倦意,看来昨天也没有睡好。

→第二十八集 诅咒 之三 调查←

上车之后,王子俊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和昨天在A栋地下室经历的事情全都跟苏特伦说了一遍。苏特伦听完之后也表态认为是有恶灵作作祟。虽然这个结果王子俊一早就已经料到了,但是他觉的至少还是要听取一下苏特伦的意见。

看着苏特伦一脸的睡意,王子俊认为他今天是没办法工作的,只好让方秋开车送他们去酒店,先微地震测井苏特伦睡醒了再工作。

苏特伦在房间里睡觉,方秋把小区的全部资料都送过来了,王子俊在一页一页的翻查着资料。这个小区在被开发商收购之前是一片居民区,而这里并没有出现过非正常死亡的现象。唯一比较可疑的就是在拆迁的时候遇到了一家“钉子户”,而这家“钉子户”和工作人员协商的时候发生了口角,自己不甚从二楼摔了下去。当时送到医院里的检查的时候,只是发现腿部骨折了,身体其它部位都完好无损。但是奇怪的事情就在这家“钉子户”被送进医院的一周后

发生了,竟然在医院里面离奇死亡了,但死亡原因资料里并没有写。

王子俊猜想会不会跟这个“钉子户”有关呢?但是他死亡的地点是医院里面,应该不会以灵魂的形式跑这么远,到小区里面去杀人吧。他的死是自己不小心遭成的,而且也没有变成恶灵的条件,又怎么可能会有能在白天现身做案的能力呢。

宁杀错,不放过。王子俊认为还是有必要去调查一下这个“钉子户”,虽然明知到没有这个可能性,但是王了俊还是认为有必要这样去做的。小区开发和建筑的都时候是做了配备了最好的安全设施的,在建楼的时候并没有发生过意外事件,也没有人从工地上失足摔下去。

这就奇怪了,如果在小区建成之前没有发生过意外的话,那就只能说明是从小区建好之后才发生的。看来还是要把调查方向集中在小区里面,虽然小区不是很大,现在仅剩的住户也不是很多,但调查起来的话也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毕竟

住在小区里的人绝不对愿意提起这件事情。

王子俊看着桌上的资料入了神,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一点了,苏特伦可能是因为太饿了所以醒了过来。揉着眼睛走到王子俊身后,伸出一只手到桌面上拿起一份资料,王子俊被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吓了一跳,后过头看见是苏特伦便大骂道:“苏大哥你干什么,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苏特伦一脸茫然,不知道王子俊怎么了。睁大着眼睛问道:“你怎么了?什么时候胆子变这么小了?”

王子俊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知道,如果你看了方秋姐发给你的那张照片,再加上昨天在A栋地下室里的经历你也会变成这样的。而且我昨天晚上一夜都没睡好,一整晚都在做恶梦。”

苏特伦对王子俊说的照片和昨天下午的经历却不在意,倒是对王子俊做的恶梦非常感兴趣,没想到王子俊也会做恶梦,硬是要王子俊把他做的梦告诉自己。王子俊很无奈的把恶灵的经过告诉了苏特伦,没想到苏特伦听完之后笑的前俯后仰的,招来王子俊的一顿白眼。

吃过午饭之后,王子拿出手机给方秋打了一个电话,可是方秋的电话却没人接听,王了俊猜想方秋可能是睡觉了。昨天晚上一夜没睡,想来方秋也坚持不住。王子俊和苏特伦一起去小区里调查,希望能查出一所相关的线索。

王子俊和苏特伦并没有直接去A栋里面调查,而是先到了B栋里面。今天的天气还是和昨天一样烈日当头,小区的花园和活动场所里看不见一个人,想来也没有人愿在大太阳底下活动的。二人进到B栋里面的时候,刚巧遇到一个准备上楼的女孩子,王子俊跟女孩儿说自己是小区物业派来调查这件案子的,想找小区里住户了解一些情况,女孩儿看王子俊和苏特伦不像是什么坏人,便同意他们到自己家里去坐一会儿。

B栋9H,女孩儿打开门之后请王子俊和苏特伦进去,王子俊走进来之后全开始打量这里。看装修的格调

就可以知道这里是青年人在住的,而且是女孩子住的那种。王子俊疑声问道:“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

女孩子给王子俊和苏特伦拿了两瓶可乐,递给二人,王子俊接过可乐放到了茶几上面。女孩儿坐到沙发上面,说道:“不是的,我和我朋友一起住的,她现在没回来。”

王子俊走到窗边,拉起一点窗帘看小区里的情况,从这九楼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见小区里面的每一个地方,这里正对着下午的烈日,王子俊刚掀开一点窗帘就感觉到了热,只好将窗帘又拉上了。回过头看着女孩儿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搬进来住的呢?在这里住了多长时间了?”

女孩子将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掏了出来,放在茶几上面,回答道:“住进来有一个月了,当时买下来的时候见这小区的布局挺好,而且也幽静,所以就直接付完款项买了下来。没想到住了不到一个月就有人跳楼死了。”

女孩儿的话有些奇怪,为什么她这么肯定

那个坠楼的女孩子就是跳楼的呢?王子俊眯着眼睛打量蹲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儿,脸上画着很浓的妆,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衣着打扮也是很前卫。正拿着指甲刀在剪脚趾甲,似乎没有心情和王子俊他们多讲什么。

王子俊坐回到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胡乱的翻看起来,不经意地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那个女孩子就是跳楼死亡的呢?”

女孩儿随口说道:“大家都那么说的,好像是她男朋友把她抛弃了,接受不了分手的打击,一时想不开就跳楼了。不过我也是听小区里的人说了,是不是这样就不清楚了,照想也差不多。现在这个时代居然还有人为了一个男人去跳楼的,真是想不通。”

女孩儿似乎对那个坠楼身亡的女孩儿很瞧不起,言语中满是鄙夷那个女孩子的话,这让王子俊觉的有些反感,本想教训她几句的,但是想想自己又没有什么理由去说她,只好将心里的怒火压了下去。合上杂志放回到

茶几上面,看着女孩儿问道:“请问你贵姓呢?”

女孩儿抬头看了王子俊一眼,然后又自顾自的剪指甲去了,很不满地说道:“史忆晴。“

王子俊坐起身来,对史忆晴说道:“史小姐,能不能带我到你房间里去看看?“

史忆晴有些不耐烦了,若不是见他们两是物业的工作人员,估计早就把他们两赶出去了。只好放下手中的指甲刀,走到王子俊前面然后招着王子俊招了两下手,示意他跟着去过。

果然是女孩子的房间,和男孩儿住的就是不一样。房间里到处都是衣服,史忆晴见王子俊走进来了,也没有想要收拾的意思,直径走到床边躺到了上面,很随意的对王子俊说道:“你随便看,有什么问题再问我。”

王子俊走到窗户边掀起一窗帘的一角,这间卧室是朝南的,不管上午还是下午都照不到太阳。虽然这房间里有些凉意,但王子俊怎么看都不像是凶宅,按说这里面东背西,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阴气聚集的

地方,应该不会有鬼魂出入。

王子俊觉的这里没什么问题,对史忆晴说道:“史小姐,没有其它问题了,如果你想起了最近在你家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请打这个电话找我,我叫王子俊。”

说完王子俊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名片递给方秋,这名片是方秋临时给王子俊印制的,为了能让王子俊方便调查这件事情,所以特意打印了一套名片。名片上写的是“青宁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王子俊是所长。当然这个是临时印的,是真是假也不会有人去考证。

史忆晴接过名片看了看,然后拿着名片又看了一看王子俊,这次的眼神却是改为了好奇,问道:“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

王子俊点了点头,史忆晴又问道:“那个是干什么的?”

王了俊差点摔在地上,以为她是知道才会那么问的,心里暗说道:“原来你不知道啊,那不直接问,真是的。”然后王子俊一本正经地对史忆晴说道:“简单来说就是调查那些特

别的灵异事件的,像人们常说的鬼魂。还有一些奇怪的现象,这些都是我们的调查范围。”

史忆晴“哦”了一声,然后又问道:“那你们是不是真的见过鬼啊?他长什么样?是男还是女?他们会说话么?你有没有跟他们说过话?是不是跟电视里演的一样会吃人的?”

王子俊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是出于是在她家里请他给自己提供资料,王子俊只好耐着性子给她讲解,说道:“第一,我们是见过几次灵魂,但是灵魂其实并不具有任何形态,它们只是一种能量载体。因为死了之后这种脑电波和生物能组合就变成了一种新的能量,但是这种能量却拥有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

史忆晴似乎听懂了一些,歪着脑袋靠在床头上看着王子俊,想继续听他讲解。王子俊见她没有放弃听下去的打算,只好继续讲下去。说道:“第二,他们已经不分男女的。因为这种能量和活人的能量具有一定的相似度,所以人类的眼睛看到这种能量的时候会自动将他们识别为人的形态,所以有些人说见到鬼魂的时候是和人长的一样的。”

史忆晴仍旧耷拉着脑袋看着王子俊,虽然她一点也听不懂,但是还是想继续听王子俊讲下去。王子俊站在门口继续讲道:“灵的沟通方式和人类不一样,并不是以语言来沟通,而是以生物电波来进行沟通的。有些人说听见过灵和他们讲话,那其实只是灵对他发出的一种生物电波,让他在大脑里形成了听见有人在和他说话的这种意识。只有少数的灵会变成恶灵的,但是即使是变成了恶灵也不会吃人,因为他们不具有生物的实体形态,和电视里演的差远了。你的问题都回答完了,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了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

史忆晴本来还想多问些问题的,被王子俊先一步给拒绝了,便不好意思再问,幸幸地问道:“真的可以随时打电话给?午夜十二点呢?”

王子俊走出门卧室,回过头对史忆晴说道:“随时都

可以。好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打扰你了。”

王子俊拉起苏特伦就赶紧从史忆晴家里走了出去,生怕她再拉着自己问一大堆问题。王子俊以为人都害怕见到鬼魂,没想到现在的女孩子到是渴望见鬼,真不理解她们是怎么想的。

出了史忆晴家之后,王子俊又给方秋打了一个电话,听方秋的声音似乎是生病了,王子俊只好让她多休息,自己和苏特伦继续去其它住户家里再继续调查。

但是大热的天气,似乎没有人出入,而王子俊他们又不知道哪一户有人住,只好走出B区准备去物业问一问。但是物业里面好像也没有人在工作,王子俊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回应。

没有了调查的对象,王子俊和苏特伦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去干什么,只好和苏特伦两人买了两瓶水坐在花园里面,继续能看见有住在小区里的人经过,能向他们打听一些相关的情况。

苏特伦建议到A栋里面去看看,因为只有进去之后才能了解里面的

情况,但是王子俊却认为还是不要贸然行事的好,因为他们对A栋里面的情况完全不了解,如果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进去,一但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很有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苏特伦觉的王子俊有些过于夸张了,即使真的是恶灵所为,也不至于到无法出来的地步,但是王子俊却无法认同苏特伦的想法。

→第二十七集 诅咒 之四 录像←

王子俊拿起瓶子喝着水,眼睛看着小区的大门口,希望能有人经过。可是看了半天自己热出一身汗,却也没见到有人走过,王子俊失望地对苏特伦说道:“算了,我们今天还是先回去吧,干坐了半天鬼影都没见到一个。等明天方秋姐好些了再过来查吧,今天看来是没指望了。”

苏特伦看着大门旁的保安,突然想到些什么,对急切地对王子俊说道:“先等等,我们先到小区的监控室里去看看,那里应该有A栋的住宅楼监控设备。”

王子俊也突然醒悟过来,拍手说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一点给忘了,赶紧走。”

二人在小区里转了很久都没找到监控室的位置,只好跑到小区门口去找保安领他们去。保安带着他们七拐八转的来到了一不知是哪一栋的地下室里面,王子俊在坐电梯下去地下室的时候迟疑了一下,苏特伦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那么胆小,王子俊只好强忍着心中的不安走进了电梯里面。

王子俊

现在十八的不想在这里上演一出“电梯惊魂”的电影,谁都知道如果一但在电梯里出事,后果就是必死无疑的,幸运的是并没有像王子俊所想的那样,电梯在下到负一楼的时候“咚”的一声就打开了,虽然这里也有些暗,但是电梯门打开之后灯就亮了。

年青的保安走在前面带路,王子俊不经意的打量了他一下。皮肤有些黑应该是长年在太阳底下站的原因,左手手背上面有一道很长的伤痕,一直延伸到了手肘处,受伤程度似乎挺重的。虽然已经好了,但是凭这手上的伤还是能想象出他受伤的时候有多痛苦。一米八的个子,仅从后面看就知道他的身体非常结实,应该是退伍的军人吧。

“到了,你们先看看吧,有什么问题的话里面有工作人员的。”保安突然停了下来,对王子俊他们说道,这时他发现王子俊正盯着自己看,于是也看着他。

王子俊见自己偷偷打量别人被发现了,不好意思地说道:“呵呵,大哥谢

谢你啊。”

保安没理王子俊,自己直径向电梯走去。王子俊走到门前,轻轻敲了几下门,问道:“请问有人吗?”

被打开了,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白色短衬衫和西服裤的青年男人,看了一眼王子俊和苏特伦,疑声问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吗?这里是监控器,外人是不能进来的。”

王子俊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青年男人面前,对他说道:“我们是这小区的开发商请来调查关于小区里闹鬼事件的,我们想查看一下A栋里面的录像,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进去看看。”

穿白衬衫的青年男人看了看手上的名片,又看了看王子俊,半信半疑的让开身子让王子俊和苏特伦进去。这间屋了里面满是显示器,显示器上面拍摄到的是小区里每一栋住宅楼电梯的情况。但是这电梯里的情况大多都是一样的,显示器里的画面像是静止的一样。

王子俊走到左边的显示器前面,问道:“请问哪里是A栋电梯的呢?地下室和其它楼层里有没有安装监控系统?”

青年男子走到王子俊身边,用手指出几个显示器说道:“这几个都是A栋的电梯里的,地下室和一楼的是这两个。其它楼层是没有安装的,住宅楼不像写字楼那样,如果每一层都装上监控器的话,业住和主户们就会觉的自己没有了自由,像是整天被人监视着一样。”

王子俊看着显示器,随口“哦”了一声,显示器里并没有人乘坐电梯,光是这样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什么。王子俊又问道:“那昨天中午两点左右的录像还能找出来吗,就要地下室里的。”

青年男子迟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到后面打开那那个大的柜子,里面满装着都是一卷一卷的录像带,男子有手指间一排排的横扫过去,找了一会停在了一卷带子上面,手指尖轻敲了几下似乎是确认就是那一卷带子。青年男子把带子拿了过来,放到一个机器里面,按下了那机器上面的一个按钮。

青年男子对王子俊说

道:“就是这卷带子了,因为A栋地下室里面的灯老是坏,所以昨天拍到的就几乎都是黑黑的一片,这是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的录像。”

机器“滴”的一声,然后那屏幕上便出现了影像,因为没有光线所以拍摄到的都是漆黑一片的,根本看不出来任何动静。王子俊让年青男子把播放速度调快一些,年青男子在机器上面按了几个键,屏幕上的画面便开始快速播放着,这是在屏幕上隐隐约约看见两个身影闯进了画面里,王子俊叫青年把画面往回往一点。

监控器里拍摄道有两个人进入了A栋往宅的地下室里面,通过身形来看应该是一男一女,王子俊可以肯定就是自己和方秋两人,二人先是闲聊了几句,然后模模糊糊的看见王子俊伸手去按电梯。旁边的方秋低着头在做着什么,王子俊则抬头看着自己的上方,过了一又指着自己头顶对方秋说着什么。

王子俊让青年把这一段放慢一下,还问他能不能把画面拉近一些

。青年又随意按了几下,只见画面比原先要近了许多,这时只能看见王子俊颈部以上的位置。却可以清楚地看见王子俊头顶上电梯显示所在的楼层,正由二十层慢慢的变成十九十八十七。

王子俊疑声说道:“电梯正常运行?那昨天我和方秋姐看到的是怎么回事?”

这个发现让王子俊大为惊讶,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是历历在目,没想到今天看到的结果却是和他们看见的大相径庭,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明明看见电梯上显示的数字在不停的跳动,现在看见的却又是正常动转。如果电梯本身并没有问题的话,那就只能是王子俊和方秋的眼睛出现了问题。

王子俊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幻术,但是想想又觉的不太可能,幻术要在一定的条件下才能触发,当时他和方秋两个人并没有发现有异常的现象,王子俊很肯定他们当时并没有中幻术,如果这么说的话,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们当时所见到的是自己眼睛出现

了误差。

是什么原因能让眼睛出现误差呢?而且是他和方秋两个人都同时出现这种误差,是地下室里的恶灵让他们眼睛出现误差的?

王子俊陷入沉思,苏特伦坐在一旁回看着显示器里的画面。王子俊拍了拍苏特伦,对他说道:“我们先去找方秋姐把A栋的平面图和立体图拿来,对A栋住宅楼做一个彻底的检查,如果是灵的话,那就一定会有反应的。”

苏特伦同意王子俊的想法,起身准备离开。王子俊对青年男子连说了几声谢谢,然后和苏特伦一起离开了监控室。王子俊一路都在想昨天下午在地下室里见到的情况,按说自己绝不应该会看错的,如果真的是恶灵所为,那这个恶灵大可直接将他和方秋杀死,为什么可是吓吓他们呢。如果只是一般的灵恶作剧也不可能会弄得出这么大的动静的,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地下室里面有问题了。

走出地下室,王子俊拿出手机给方秋打电话,这次有人接听。方秋似乎是

在医院里面,王子俊从手机里听见那头在喊多少号病人。王子俊问清楚方秋在哪间医院,然后和苏特伦两人打车前去了。

市医院,方秋正躺在病床上面输水,看样子是发烧了。王子俊将手上的水果放在病床柜子上,开始询问方秋的病情。方秋说只是感冒而已,让王子俊不要担心,输完水之后就会好的。

王子俊一边给方秋削苹果一边问道:“方秋姐,A栋住宅楼的平面图和立体图你手头上有没有?我想对那栋楼做一个彻底的检查,如果真是有灵存在的话就一定会有反应的。“

方秋点头说有,然后又回问道:“你今天是不是发现什么新情况了?“

王子俊便把在监控室里面观看昨天录像的事情跟方秋讲了一遍,方秋听完之后也是大为诧异,显然她也是接受不了这种结果的。王子俊让她不要太过担心,如果只是一般的灵恶作剧的话那也没什么的。王子俊信心满满的告诉方秋,自己会和苏特伦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的。

方秋从手提包里拿出自己的车钥匙给王子俊,对他说道:“我的车你们先用,这样你们也要方便一些。”

王子俊却笑着摇摇头,没有伸手去接,回答道:“我不懂开车的,而且也没学过。”

方秋又看着苏特伦,苏特伦本来想客气一下的,听到王子俊说他不会开学也就不装样子了,伸手接了过来,方秋对王子俊说道:“图纸我一会叫公司的人给你们送到酒店里面去,或者让他们直接把A栋住宅楼的立体图和平面图输入电脑里面,把电脑送过去就行了,这样也要省很多麻烦事。”

王子俊点头同意,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王子俊告诉方秋自己还想去小区里再调查一些情况,马上就到下班时间了,应该能在小区里面遇到一些人。方秋叮嘱他们要多加小心,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先不要进去A栋住宅楼。

苏特伦和王子俊开着方秋的车回到了小区里面,小区里还是没什么人,苏特伦便把车直接停在了小区里面。王子俊和苏特伦又看见了那个保安,走到他面前和他闲聊起来。

王子俊指了指A栋住宅楼,问道:“大哥,A栋楼那个女孩儿坠楼身亡的事情你知道吗?“

黑皮肤保安点点头,边回忆边说道:“我记得那天上午的时候,我正在小区里面巡逻,因为前阵子这小区里面刚开盘售楼,每天进出的人非常多,所以就要不停的巡逻。正好走到A栋前面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东西从天下掉下来,再看的时候那个女孩儿已经死了。“

王子俊边听边把保安说的话记在本子上面,等他说完之后又问道:“你跟那个女孩儿认识吗?能确定她是自杀还是意外坠楼吗?“

保安回答道:“那个女孩儿人挺不错的,每次进出的时候都会跟我打招呼,虽然没跟她聊过天,但是我感觉她不像是个会自杀的人。不过后来警察来调进的时候,听他们说那个女孩儿是自己从楼上跳下去的。但真实情况是不是这样,我

就不清楚了。“

王子俊暗自问道:“没有自杀倾向,却又是自己跳下去的?这有些不合逻辑吧,一个人自己又不会自杀,但是又是自己从楼上跳下去的,如果不是警察没有说实话,就只可能是女孩儿在非自愿的情况下坠楼的。“

王子俊又问道:“那A栋住宅楼有没有比较奇怪的现象发生过呢。”

保安这次却是没思考就回答了出来,说道:“有,我记得A栋地下室的灯已经叫物业换过很多次了,都是没几天就坏了,但是拿来别的地方一试电灯又是好的。而且地下室的墙壁上总是有水渍,外面这这么高的温度,在地下室里面却是特别凉爽,像是呆在冰箱里面一样。”

王子俊疑问道:“冰箱?”

保安点点头。王子俊回想昨天下午在地下室里,却实感觉到很凉爽,但却不觉的有保安说的那么冷。能制造出零度左右的温度的灵,其能力一定不会小,当然王子俊并不希望这是灵造成的,不然的话这个灵很有可能

就是一个极其凶狠的恶灵了。

王子俊把保安说的话都一一记在纸上,这时苏特伦拍了拍王子俊的肩膀,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人,示意他往那边看。只见这时有一个人朝着A栋住宅楼的方向走去,王子俊朝着保安问道:“现在还有人住在A栋吗?”

→第二十八集 诅咒 之五 温度←

原本以为A栋住宅楼已经是人去楼空的,却未曾想到过还有人在居住,这让王子俊和苏特伦都大为惊讶,是什么人还敢住在这栋已经断定为“凶宅“的大楼里?

王子俊从保安口中得知,A栋住宅楼里面还有七户人家住在里面,黑皮肤的保安虽然每天都会见到A栋的住户,可是却从来没来他们聊过天,也不知道他们的姓名。事情开始变得蹊跷起来,外界谣言四起可是A栋里的居民却仍是住的安安稳稳,这到是让人觉的有些不可思议。

应该从哪里查起,现在也变得没有头绪起来,如果不能把事件发生的最初时间找出来,是无法断定凶手在什么时候开始进行作案的。为了能查清楚这一点,王子俊和苏特伦必需先去医院里面查清楚那个因为摔断了腿,治好后却离奇死在医院里面的那个钉子户。

王子俊和苏特伦驱车前往医院,因为不知道那位钉子户的姓名,所以只有先到医院里向方秋了解情况了。来到医院的时候

,方秋已经输完水了,脸上的气色也恢复了一些,看起来却还是有一些病态。王子俊坐到方秋病床上前,问方秋感觉好些了没有,方秋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王子俊给方秋倒了杯热水,递到她面前,问道:“方秋姐,A栋住宅里面为什么还有人在住呢?难道他们都不害怕吗?“

方秋轻轻吹散热子上的热气,尝了一口有些烫又把杯子放回到床头的柜子上面,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A栋一直都有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他们几家似乎都没什么影响,而且还很安心的在住着。“

王子俊从柜子上的水果篮中拿出一个梨子,心不在焉的咬了一口,然后问道:“那个因为摔断腿而死的钉子户,你们公司里有他的资料吗?我想确定一下是不是他的问题。”

方秋拿过柜子上的手提包,拿出手机翻查了半天,又把手机放了进去。对王子俊说道:“我记得那个死者是叫‘翁成迪’,大约是三十四五岁的样

子,性格似乎很暴躁。是在第六人民医院救治的,也是在那里死亡的,你们现在去查应该还可以查到,毕竟那件事情也很蹊跷,只是摔断了退而已就无故地死在了医院里面。“

王子俊拿出手本子,把名字和医院都记下了,然后就让方秋好好休息,不用担心他们。说完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便开车前往第六人民医院,这里的病人似乎不是很多,医院的停车场里只停着十来辆车,看车牌的话至少有一半是医院的领导的。

王子俊猜想这医院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的话也不会这么萧条。苏特伦在一旁说道:“莫非是因为那个摔断了腿的翁迪成死在医院里的事情?”

来到住院部里的时候,王子俊跟前台的护士小姐询问翁成迪的事情,但是她们都对这个逼口不谈,似乎是十分忌讳谈起这件事。不过王子俊所用的方式也有一些不当,直接走到前台就开始问起翁迪成的事情,两位护士一齐丢给王子俊一个白眼,然后便继续自顾自的聊着天。

王子俊走到苏特伦身边,失望地说道:“还是要你去,我去没用,人家不理我。”

苏特伦抽出口中的棒棒糖,疑惑地看着王子俊,平素都是王子俊去把这样的事情搞定的,这次却失败了,苏特伦大为不解。问道:“为什么要我去?每一次都是你去的啊!”

王子俊没好气地说道:“因为我不能使用美男计,而你却可以。少废话了,赶紧去,不然天都黑了。”

苏特伦半信半疑的含着棒棒糖去了,王子俊坐的位置离前台有些远,听不清楚他们在讲些什么,只看见那两个青年护士一会一阵笑的,看来苏特伦是能办成的。

王子俊在长椅上坐着都快睡着了,等苏特伦过来叫他的时候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苏特伦建议先回酒店去,具体的事在路上说。

翁成迪在送进医院之时,医院里立刻给他做了全面的检查,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方秋他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松了一

口气,毕竟只是摔断了腿。虽然这个责任不在他们,但是公司方面还是给翁成迪支付了医疗费用,并且每天都派专人照顾着他。翁成迪本身并没有固定的工作,靠着泼皮耍赖混钱过日子。这次开发商要收购他们家这块地,他自然认为这是一次要钱的好机会,于是自己就故意和公司方面的工作人员争执起来,说是意外掉下楼去,不如说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当时翁成迪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和三个派来协商搬迁的工作人员,翁成迪要是说是他们把自己推下去的,三个工作人员肯定也是百口莫辨的。三人赶紧把翁成迪送到了医院里面,公司方面知道情况之后,知道这样的人不好应付,只好当成是自己的责任,替他支付所有的医疗费用。

在翁成迪住进入第六人民医院的第五天,他就开始喊身体难受,说胃里面有什么东西。公司方面交待过医院,一定要随时关注翁成迪的病情,医院里不敢怠慢,立刻给翁成迪做了一个扫

描,但是结果却是身体状况良好,胃里面也没有发现有哪里不正常。

可是翁成迪还是说自己难受,医生只好给他开止疼药,翁成迪每天都拿止疼药当饭吃。结果在第三天中午难翁迪成就突然死亡了,死亡原因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院方面只好对外声称是心藏病发。

因为拆迁的事情一直在闹,所以市里很多电视台都在关注这件事情,而翁成迪的死也在电视上曝了光,显然大家都不相信翁成迪会突然心藏病发的,所以矛头就渐渐转向了第六人民医院,认为是他们的医疗技术有问题,竟然会把一个摔断腿的人给治死了,于是医院便慢慢的冷清了下来。

苏特伦一边开车,一边把自己打听到的结果告诉王子俊,王子俊用笔将这些都记了下来。写完之后自己又看了几遍,觉的并没有太大的价值,对苏特伦说道:“光是这线根本没什么用,如果不能知道翁成迪的死因的话,是无法判断出他死后有没有变成恶灵的。”

苏特伦显然对王子俊的这种评价相当不满,侧着眼睛看王子俊,一副请君动手的样子。二人回到酒店之后,发现电脑已经送过来了,王子俊打开笔记本电脑,A栋住宅楼的立体图和平面图都已经输入进了电脑,而且大楼的详细数据都清清楚楚的标了出来。

王子俊看着电脑里的立体图,一边咬着手里的面包,对苏特伦说道:“苏大哥,明天我们去A栋里面测量一下每一层的温度,再跟其它几家住户打听一些情况。”

苏特伦吞下最后一口三明治,从纸筒中抽出几张纸,擦着嘴说道:“我看这几家人一定有什么问题没交待,像这样的凶宅他们居然住的这么安稳,即使是外界的谣传,总也会害怕吧。”

王子俊将电脑合上,说道:“明天去一家一家的调查一下就知道了,如果不是恶灵所为,那就只能是有人故意制造言,而且这些离奇的事情也一定跟制造谣言的人有关。”

苏特伦对为人因素的看法确不是很赞同,

反驳道:“我看人为的可能性比较小,你想想看如果是人为素因,要怎么让才能让你和方秋姐同时看见那个幻像,并且不能让A栋里的其它住户看见这种幻像呢。”

苏特伦说的这句到是实话,因为幻术很少有能指向特定的单一对象。施术者在完成这个幻术之后便会离开这里,当有人进入该术的范围之内都会触动这个幻术,并不能自动过滤任何人,而且幻术一但布置好之后是会形成一个立体层的。所以这样判定下来的话,方秋和王子俊在A栋地下室里遇见的状况就不是幻术了。

王子俊关掉电脑之后躺在床上反复思考着,如果自己遇见的不是幻像,那还会有什么方法能指定一个单一而且是特定的人物让他陷入幻觉当中呢。王子俊又想会不会是催眠呢,但是催眠的话是需要一定条件的,在当时地下室里一片漆黑的环境下,王子俊和方秋连声音都没听见,要说是催眠却有牵强。

王子俊躺在床上把自己能想到的可

能性都想了一遍,但还是无法解释出这个“单一特定”。转而又想,会不会巧合呢?这个术并不是针对他和方秋而来的,而是住在A栋里面的其他人,只是王子俊和方秋当时误入了这个术的空间里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之前的一切都可以理解了。

也就是说当时王子俊和方秋看见的电梯显示板上面数字跳动,和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他们。原本都是为了让住在A栋里的某人遇到的,但是那个人当时确没有进入到地下室里面,反而被王子俊他们给遇上了。只要查出这个术指定的那个人就能知道是谁布下的术。

次日上午,王子俊和苏特伦驾车来到小区里,小区里仍就是门可罗雀,连小区前都没有人愿多作停留,小区里闹鬼的传言确实对周围的住户影响很大。王子俊和苏特伦拿着温度测量仪来到A栋住宅楼里,刚踏进这里就感觉到一股寒意。明明是仲夏的高温时节,这里却是有些凄冷,苏特伦不禁打了个寒颤。苏特伦拉了拉自己身上的T恤,对王子俊说道:“这里怎么搞的,外面热的跟烤箱似的,这里边却跟开着空调一样。”

王子俊没说什么,拿着温度测量仪走到电梯旁,仪器上的显示的数字跳动了几下之后便固定了下来,十二度。王子俊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他自己也吓了一跳,难怪会感觉这么冷了。苏特伦在一边将数字记下来,然后王子俊又将仪器拿到楼梯口继续测量。

而后一楼测量的结果都相差不大,最高温度和最低温度相差不过一度左右。二人又乘电梯上了二楼,二楼的温度比一楼高一些,不过却也相差不了多少。就在二人还在测量的时候,一个带眼镜的青年男子走了出来,手上提着两袋东西,看样子装的是垃圾。

青年男子似乎对王子俊他们的工作很好奇,看着王子俊旁边的仪器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王子俊收起三角架的温度测量仪,打量了一眼这男子,对他说道:“我们是来调查这

栋楼闹鬼事件的,请问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去你家聊聊?”

眼镜男笑着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对王子俊说道:“可以啊,不过要等我把这两袋东西掉丢掉才行。”说着扬了扬手上的两个袋子。

王子俊客气地说道:“行,那我们在这里等你。”

电梯下来之后,眼镜男进入电梯里下去了。苏特伦走到王子俊身边,看着电梯对他说道:“这眼镜男胆子够大的,现在这楼闹鬼闹的这么厉害,他还敢在这里住着,也不知道是不怕呢,还是不知道。”

王子俊回答道:“应该不会不知道吧,那女孩子坠楼的事情闹的这么大,而且就死在他家楼下,把头伸出阳台就能看见了。或许他也是目击者之一,只是别人不知道而已。”

说话间眼镜男就回到了二楼,让王子俊他们跟他进去。眼镜男掏出钥匙打开门,笑着请王子俊他们进去。看来这眼镜男是个挺随和的人,起码没有直接拒绝王子俊他们的请求。

王子俊走进他家的

就发现这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住,一边打量屋里的装饰一边问道:“你是一个人住的吧,你父母呢?”

眼镜男答道:“我父母不在这个城市,基本都是我一个人住的,前一阵子我女朋友还会过来住几天,后来传出闹鬼之后她就不敢来了。”说着眼镜男把门给关上了。

→第二十八集 诅咒←

→第二十八集 诅咒 之六 追查←

从眼镜男家里的摆设来看,他和王子俊他们应该是同一个年代出生的人。不过单从眼镜男的长相来看他却要比王子俊他们老很多,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框架的眼镜,从侧面看镜片恐怕至少有半厘米那么厚,这眼镜男的近视怕是最少有一千度以上。

这屋子里面摆满了油彩画和素描画,看样子这个眼镜男是一个画家,王子俊看着墙上的一副向日葵画问道:“凡高的向日葵,这是你临摹的吗?”

眼镜男笑着点点头,然后问道:“你也喜欢画?”

王子俊没有回答,继续去看下一副画,眼镜男从小冰箱中拿出两瓶可乐,递了一瓶给苏特伦,又拿着一瓶走到王子俊身边给他,王子俊接过道了句“谢谢”。客厅的墙角里面摆着许多五颜六色的染料,应该是眼镜男画画时用的,旁边还有一个三角支架,上面支着一个画板,画板上还有一张没画完的图,隔的太远看不清楚到底画的是什么,远远地看到是有些像一个人形。

王子俊坐到了沙发上,从背包中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问道:“你贵姓呢?”

眼镜男也坐到了王子俊对面的沙发上,回答道:“免贵姓钟,金旁钟。钟柏。”

王子俊在本子上记到,A栋207室钟柏,职业画家。然后又问道:“前些日子楼上坠楼身亡的那个女孩儿你认识吗?平时有没有跟她聊过天?”

钟柏性格和他的长相倒是比较相符,很老实的一个人,想了想回答道:“算不上认识吧,只是经常在电梯里遇见她,见面次数多了没事的时候也会闲聊几句。只知道她叫高双双,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学生。好像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其它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王子俊一边听一边记下钟柏的话,苏特伦闲的无聊在客厅里看墙上挂着的画,时不时的还满意的点点头。王子俊又问道:“高双双坠楼的当天你在家吗?有没有看到她坠楼的过程?她坠楼的前后你有没有在小区里遇见过比较可疑的人出入A栋住宅楼

?”

钟柏从桌上拿起一盒香烟,抽出一支伸到王子俊面前,王子俊摇头说自己不抽烟,钟柏自己点起一支烟抽起来,吸了两口说道:“她坠楼的时候我到是在家里,只不过并没有看见她坠楼的过程,毕竟她住楼上我住楼下嘛,中间差了很多层了。我也是听见楼下有人在喊叫才去看的,结果就看见她摔死的模样。那一段时间正好是小区开盘售楼,可疑的人就不好说了,毕竟天天有人出入这里,又有那么多生面孔,所以也不知道谁是谁。“

苏特伦这时走到了画架面前,看了一眼画板上未完成的素描画,皱了皱眉然后取下了画板上的素描画,走到王子俊身边递给他看。王子俊看了一眼,虽然只是一副素描画,却可以清楚的看出画上面躺在地上的是一个女子,和王子俊看到的那张照片很相像。

王子俊举着素描画的正面对着钟柏,问道:“这个是你在高双双坠楼当天画下来的吧,你确定当天在她坠楼之后没有可疑的人从这栋楼里面去了?比如说带帽子之类的。”

钟柏笑着说道:“呵呵,没有。这么热的天气带帽子是很容易惹人注意的,而且那一段时间里都是一些中年人来这里看房,而且都是两三个人一起来的,单独出入的人几乎是没有。”

王子俊却觉的有些奇怪了,如果钟柏说的话是真的,那也就是说高双双被人推下楼去的可能性很低,但是那个黑皮肤保安说高双双不像是个会自杀的人。如果非自杀和非他杀都成立的话,这个结果就变得矛盾了,那是什么原因让高双双坠楼的呢?看来只有详细地调查高双双的生活背景才能解开这个疑团了。

王子俊站起身,环视了一眼这客厅,客厅里到上都摆着画,王子俊问道:“能到你房间里面去看看吗?”

钟柏也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前推开门道:“当然可以,不过房间有些乱,男人嘛,总会有些乱的。”

王子俊走进房间里,这房间里还是和客厅一样摆满了画,只是这房

间里的窗帘和遮光布没有拉开,房间里有些暗,钟柏把灯打开了,房间里顿时明亮了不少。王子俊走到窗户边上看拉开一小块窗帘,能看见小区里的景象,[奇+書网*QISuu.cOm]只是这个位置无法将整个小区看完,因为A栋是建在小区的西北位置。窗户下摆着一幅很大的画,上面画着许多奇怪的符号和图案,王子俊从没见过这样的符号,问道:“这幅画是你自己画的吗?”

钟柏笑着回答道:“是的,上次忘记在哪里看来的,结果回家的时候还记得这个,所以就画了下来。有什么不妥吗?“

王子俊将窗帘放下来,笑着说没有。钟柏家里并没有什么异样,看来高双双的死跟他应该没什么关系。王子俊又问道:“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害怕吗?现在外面都盛传这里闹鬼,而且传的这么凶。“

钟柏见王子俊从房间里退了出来,自己随手把门带上了,然后说道:“这有什么好怕的,生平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何况高双双的死跟我

也没任何关系,我为什么要害怕呢?何况我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这样的说法,虽然我不是一个无神论者。“

王子俊见他家里也没什么特别的情况,便向他告辞,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对钟柏说道:“如果想起了什么事情,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异常的情况,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钟柏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对“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这几个字似乎有些奇怪,问道:“‘’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这个是干什么的?“

王子俊笑子笑,指着那张素描画像说道:“就是专门调查这种特别的案件的。“

钟柏“哦“了一声,算是明白了。王子俊和苏特伦拿起仪器准备离开,钟柏走到门口替他们把门打开,钟柏挥手向他们道别。出了钟柏家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又继续开始测量温度,不过奇怪的现象却出现了,楼层越高温度也就越高,顶楼二十层竟然比一楼足足高出七度。

对于这个结果,王子俊和

苏特伦都是没有想到的,为什么离地面的楼层反而温度越低呢?测量完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回到了一楼,这时方秋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让他们去医院里拿高双双家里的钥匙,也许他们能在高双双家里发现一些什么。

往返的时间不过四十分钟,因为苏特伦把车开的飞快。拿到钥匙之后二人又回到了A栋住宅楼,高双双住在十一楼F房,王子俊用钥匙打开房门,房里传出一股霉味。仅仅过了半个月,房间里就满是尘埃。这里已经被警察翻查过一次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找出一些有用的线索。

苏特伦打开客厅的灯,房间里亮了一些,但是还是显得有一些阴暗,王子俊又把窗帘拉开把窗户也一起打开了。客厅里所有的东西都整齐的摆放着,只是上面都沾了一些灰尘,看来高双双生前是个很爱干净的人,经常打扫房间。王子俊走到电视柜前面,将两边的柜子和中间的抽屉都一一打开。两边的柜子里面放的都是一些

女生用品,中间的抽屉里面则放着一些名片和一本很厚的联系薄,王子俊随手翻开联系薄,里面却没记几个电话,只有开头的第一页用一种秀气的字体写了三个人的名字,名字下面分别写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固定电话,一个是手机号码。

王子俊把电话薄递给苏特伦,让他一一打过去试试,这三个人应该都是高双双生前的朋友。王子俊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床上铺着被子,被子上面放了两套女生穿的衣服,应该是高双双在出门之前准备换的。王子俊打开衣柜,里面挂着许多女款衣服,王子俊随手翻看了几件,发现其中还有一套职业装,

王子俊取出那套职业装,将衣服铺在床上面,是那种职业女性装,上身衬衫下身是黑色的裙子,白色的衬衫上面还有一个金色的牌子,上面写着“通达公司“,应该是高双双上班工作的地方。王子俊将这公司的名字记了下来,准备明天去她们公司看看。

苏特伦这时走了进来

,对王子俊说道:“三个电话都打过了,全都打不通,好像已经过期了。“

王子俊走到梳妆台前面,打开其中一个抽屉,回答道:“哦,没事。明天到高双双生前工作的公司去看看,也许能了解到一些什么。“

抽屉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是一些化妆品,王子俊失望地将抽屉关上了。看来这家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线索,就算是有也已经给警察先拿走了,王子俊叫苏特伦准备离开。

离开高双双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王子俊和苏特伦只好先回酒店了。吃完晚饭之后苏特伦去洗澡了,王子俊在打电话查“通达公司”,查了半天总算是有结果了。“通达公司“就在小区的附近,只要过两条街就到了,王子俊打算明天过去看看。

王子俊又拿出电脑来,想研究大楼为什么会上层热下层冷。把自己测量的温度数据和电脑里的楼层数据一一对比了一下,却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情况/照电脑里大楼的设计数据来看大楼是没什么问题的。这么说的话就只能是在建成之后才出现这种上暖下凉的情况。

调查的第三天,王子俊和苏特伦起的很早,因为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吃过早餐之后,两人开着车来到了“通达公司“楼下,从外面看起来这是一间挺大的公司。前面就有两个保安,保安见到苏特伦他们的车驶过来时也没有拦下,直接放他们进去了。

停好车之后二人来到了大厅里面,台前小姐似乎很忙,站在一旁询问的人很多,似乎都是来找他们老板做什么推销的。王子俊挤到人群里面,问前台小姐人事部的主管在哪里,前台小姐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人会来找人事部主管的,便告诉他怎么走。

王子俊和苏特伦上了三楼,转了很久才找到人事部经理的办公室。王子俊轻轻敲了几下门,里面有人喊“请进”,王子俊推门进去。人事部主管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女人,化着很浓的妆穿着一身职

业装。王子俊对这样浓妆很不受用,总感觉像香港鬼片里的女鬼一样。

坐在办公椅上的女人没想到进来的是两个青年,以为他们是来应聘的,用一种很高傲的语气说道:“来应聘的吧,把简历拿来我看看。”

王子俊对这种人特别不喜欢,没理她而是直径坐到了她对面的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推到她前面,说道:“你弄错了,我们不是来应聘的。我们是‘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是来查高双双的案子的。希望你们能把他的资料提供给我们。”

女主管没想到会遇到一个比她更傲的人,又听王子俊说什么‘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顿时引起了她的好奇心,拿起桌面上的名片看了看,问道:“王子俊。你是所长?”

王子俊点了点头,问道:“高双双是在什么时候进入你们公司的?她是在哪个门部的呢?“

女主管将名片放进了自己的名片夹里,回答道:“新人刚进公司的时候都会被会配到业务部的

,高双双进来之后被会到了第六组的业务部,至于她的资料我不能提供给你们,因为这个是公司的机密,虽然她已经过世了。“

王子俊知道她肯定不会把高双双的资料给他们的,于是说道:“那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去第四组业务部看看呢,我想跟她的同事们了解一些情况。毕竟她现在死的不明不白的,而且这件事情影响很大,如果不尽快解决的话,我想也会影响到你们公司的声誉。“

→第二十八集 诅咒 之七 人形←

王子俊说道会影响他们公司声誉的时候,女主管很明显的皱了一下眉,看来高双双的事情确实已经影响到了“通达公司“,若不然女主管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王子俊他们的请求。女主管带着二人来到了四楼的业务部,一直走过好几间比较大在的办公厅才到达第六组业务部。

第六组业务部办公室内装饰明显要比其它组陈旧的多,看来这个是一个很不受重视的组,不过这些跟王子俊他们所要调查的没多大关系。办公室里一共有四人,三女一男,如果高双双没有死的话,这里应该是有五人了。

女主管跟王子俊他们说了几句,让他们自己向这几人询问,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去,王子俊目送她离开,女主管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过身来深情的看了王子俊一眼,吓得王子俊赶紧把头转了回去。

经过了解之后才知道,这四人分别叫易玉清胡晴李贺子和唯一的男性冯书阳。四人对高双双的死也是非常难过,在高

双双的头七时他们还一起去给高双双拜了路祭,虽然他们同事关系才不到半年,但是却可以看出她们之前的感情还是挺好的。

这三个女孩子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招进这家公司之后就被分到了第六组来了,只有冯书阳一个是去年进来的,因为业绩不好所以一直留在了第六组。看样子他们几人都不像是杀害高双双的凶手,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从四人口中了解到,高双双今年二十二岁,东川大学毕业,川中人。生前有一个男朋友,叫汪子琪,至于高双双她男朋友的事情,业务部的四人就不是很清楚了,她们只见过汪子琪一次,那次是汪子琪来公司里找高双双,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汪汪子琪便拉着高双双走了。

王子俊猜想这个汪子琪会不会跟高双双的死有关呢?看来只有先找到这个汪子琪之后才能解开这些疑团。高双双生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每天下班之后都是直接回家,连和同事们聚餐的

次数都是很少。业务部的人一直都笑问高双双家里是不是藏了男人,高双双每次却都是不回答他们。

有一次众人实在是忍不住好奇,悄悄的跟着高双双回到了家里,等她进家门之后的十分钟左右便敲她的门。高双双开门之后见是自己的同事,脸上顿时露出惊恐的眼神,在众人的逼问下高双双才将实话说了出来。原来高双双也知道A栋住宅楼里面有闹鬼的传言,但是又因为这里的租金实在是太便宜了,而且住房的舒适度很好,也不愿意搬出去住,所以只有每天下班后就赶快回到家里,以免遇上不干净的东西。

王子俊对这一点很疑惑,为什么高双双明知那里闹鬼还要继续住下去呢,或者把房子租给高双双的房东会知道些什么。高双双的男朋友汪子琪会不会跟高双双的死有关,这也是一个要查的重点。收起笔记本之后,王子俊对四人说了几句谢谢,众人都走过来拜托王子俊和苏特伦一定要查清楚高双双的死因。出了通达公司之后,王子俊给方秋打了一个电话,让方秋查一下高双双生前住的房子是谁租人他的,方秋告诉王子俊下午的时候回复他。回到小区的时候,遇见了几像是物业工作人员的人,王子俊赶紧走到他们跟前询问A栋住户的情况。但是因为物业已经撤离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对现在居住的几家住户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却告诉了王子俊13H和17I里住的是两对上了年纪的老人,至少已经有七十多岁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王子俊他们的调查范围又缩小了许多,只剩下了四家住户了,从能力和理论上来讲四个已经年逾古稀的的老人是无法将一个正值青年的女孩子推下楼去的,当然如果是使用了其它方法则另当别论,不过像这么大年纪的人也没有理由去杀害一个跟自己无关的后辈女子。

王子俊和苏特伦来进入A楼大楼,这里给人的感觉还是那么阴冷,电梯门开了之后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大约是

四十来岁,低着头走了出去,不管王子俊他们怎么喊也不回头看他们。王子俊摇摇头走进了电梯里面,现在他们是要去7楼找那个拍摄高双双坠楼照片的那个人。

7F,王子俊轻轻敲了几下门,屋里有人过来开门了。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干瘦的身子皮肤却是很白净,脸上像是化了妆一样,总让人感觉有些不男不女的。开门的男人双手环抱胸前,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问道:“你们找我有事吗?”

王子俊看了看前面男人的衣着打扮,连身上穿的衣服都很重的女性气息,开门的男人见王子俊盯着他看个不停,瞥着头看着右边的墙壁。苏特伦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那男人,然后笑着说道:“我们是来调查小区闹鬼事件的,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不知道能不能到你家里坐下来谈谈呢?”

男人见苏特伦言行举止还算顺眼,长相也比较招人喜欢,于是便柔着声音说道:“那好吧,请进。”

完男人让开身子让王子俊他们进去,王子俊刚走两步就被男人喝住了,那男人说道:“麻烦换下鞋,这是到别人家做客的基本礼仪。”

王子俊心里已经怒火中烧了,若不是苏特伦硬拉着他,估计早就暴发出来了。王子俊和苏特伦换好拖鞋之后便开始在客厅里查看起来,这客厅里摆满了大大小小在照片,阳台前的桌子上面还摆着几架专业的相机,看来这个男人是个摄影师。

王子俊拿起一张小的风景照看了看,照片上拍的是一处夕阳,应该是从某个高处拍摄的,很是美丽。王子俊拿着照片问道:“你是个摄影师?”

男人没有回答王子俊的问题,而是用教训的口气说道:“你父母没有教你,向别人询问问题的的时候要加一个请个吗?”

王子俊这时拳头握的“嘎嘎“只响,苏特伦赶紧拉着王子俊坐到了沙发上,然后笑着问道:”这些都是您的作品吗?“

男人冲着苏特伦莞尔一笑,然后转身进入厨房里拿泡了

两杯咖啡出来,一杯直接放到了茶几上,自己端着另外一杯伸到苏特伦面前。苏特伦微笑着接了过,只觉的自己的双手被他摸了几下,苏特伦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对方,本来想说些什么的,但是又把话给忍了回去。

苏特伦把咖啡放到茶几上,然后问道:“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住在楼上的那个女孩子你认识吗,有没有听她和你谈起过什么比较怪异的事情。”

男人从桌上拿起一包烟,苏特伦注意了一下,是那种女士烟。男人点燃后抽了一口,将烟雾吐向了苏特伦,然后回答道:“蕴琴,安蕴琴。你说的是坠楼的那个女孩子吧。我跟她不是很熟,只是有一次在花园里遇见她,让她给我临时当了一会儿模特,结果刚拍几张的时候就被一个男人给拉走了。“

王子俊把安蕴琴说的话都记在本子上,心里确暗骂道:“一个三十多少的老男人了,还起一个这么女人的名字,真是人不知字丑马不知脸长。“

苏特伦又问道

:“把高双双带走的那个男人,你认识他吗?能不能给我们形容一下他的长相和年龄。“

安蕴琴想了想,突然“哦”了一声似乎是想起些什么,让苏特伦稍等一下,然后就跑进自己房间里去了。不一会拿着几张照片走了出来,伸手递给苏特伦。苏特伦这回不敢再去接,王子俊见苏特伦在发愣自己迅速从安蕴琴手中将照片抽了出来。

照片里一个染着黄头发穿着耳钉的青年男子,拉着高双双的手臂就硬生生的往一边拽,照片中的男子因为带着一幅大墨镜,所以看不清楚长相。王子俊又翻看了下面的几张照片,都是一样的,应该都是连续拍摄的,只是拍摄的距离正在就远,看来当时照片里的男人正拉着高双双走往别处。

如果王子俊猜的没错,照片里的男人应该就是高双双同事们所见到过的高双双的男朋友,王子俊晃了晃手中的照片,对安蕴琴说道:“这些照片先借我们用一下,我们要找照片里的这个男人。”

安蕴琴本想拒绝的,却被苏特伦在一旁打断了,苏特伦说道:“高双双坠楼的那天你有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出入A栋楼呢?或者是看到其他可疑的人出现。”

安蕴琴想也没想就回答道:“没有,我经常在阳台上拍外面的风景,那段时间出入A栋的人我都拍了下来,没有看见过你可说的可疑的人。楼上那个女孩儿坠楼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之前的那个男人了,可能是因为害怕那个女孩儿回去找他报仇吧。”

这句话到引起了王子俊的好奇心,看着蕴琴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是害怕高双双找他报仇呢?难道你知道是他把高双双推下楼的?“

安蕴琴连忙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猜的,她住在楼上,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是有人把她推下去的,你别误会了。“

苏特伦又追问道:“那你从住近来之后有没有遇见过比较奇怪的事情,或者是见到过鬼怪之类的。“

安蕴琴听见苏特伦没有继续追问高双双坠楼的事,心里也安慰了许多,笑着回答道;“没有,如果遇见过的话我哪里还敢住在这里,这些只是外面的人谣传而已,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鬼魂的存在。“

该问的都问的差不多了,王子俊拉了拉苏特伦的衣服,示意他准备离开。王子俊环视着客厅的四周,准备对这里做最后一次的观察,却发现墙解里有一幅很怪异的照片,照片被放大了有一米多高。照片上有一个人形的木板,木板是棕褐色的,上面还刻画着一些很怪异的符号和文字,王子俊一点也看不懂。走到这幅昭片前,看着安蕴琴问道:“这照片是你什么时候拍下来的?“

安蕴琴回头看了一眼,随意地回答道:“哦,是在刚搬进来的第三天拍的,在楼下的停车场里面看见的,当时正好机相里还有几张胶卷,觉的这个很好玩所以就随手拍了下来。“

王子俊指着照片说道:“能不能把这照片先借给我,我想拿回去研究一下,这个可能跟高双双的死有关。

安蕴琴本来也没在意这张照片,既然王子俊说想要,便让他拿去好了。于是王子俊和苏特伦扛着这幅大照片就出了A栋大楼里面,回到酒店的时候二人已经很饿的,狂吃了一顿之后满意地躺在沙发上面。王子俊又打开电脑查看大楼的立体图形,苏特伦则拿着安蕴琴拍摄到高双双和那个带墨镜男子的照片。

王子俊看了很久也没看出个什么结果,只好合上电脑又去看那幅人形木板的照片。看了一会王子俊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拿出电话给王爸爸打了一个电话,想问问看王爸爸有没有见过这样的符号和文字。王爸爸让王子俊拍一张照片给他传过去,也好让他研究到底是什么样的有形木板。

王子俊拿出相机对着那幅大照片,“唰唰唰“的连拍了几张然后从网络上传到了王爸爸的邮箱里面,没过多久王爸爸打电话过来回复王子俊,说自己也没见过这个,让王子俊给他点时间,他去跟别人打听一下,过两天再回复王

子俊。

挂着王爸爸的电话之后,王子俊又接到了方秋的电话,方秋说已经查到了高双双房东的电话的住址了,然后把地址和电话用简讯传到了王子俊的手机上面,王子俊告诉方秋自己下午会和苏特伦去拜访他的,又问了问方秋的病情,方秋表示自己再过两天应该就能出院了,毕竟只是感冒而已。

→第二十八集 诅咒 之八 电梯←

王子俊挂掉电话后,方秋的简讯马上就传了过来,王子俊打开简讯,上面写道:闽江区,石桥路,二十三号别墅,屋主叫金万富。

王子俊站起身来,拍了拍躺在旁边沙发上的苏特伦,对他说道:“起来了,该去拜访一下高双双的房东了,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闽江区石桥路二十三号别墅,这里一眼望去全都是别墅,不用想也知道是有钱人住的地方。王子俊在按了按铁门上的门铃,旁边的白盒子响起一个女声音,问道:“谁呀?”

王子俊清了清嗓子,而且回答道:“我们是‘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想来找金先生了解一些事情,能让我们进去吗?”

“吱”的一声铁门开了,王子俊和苏特伦进了进去。从花园里通往主屋的的石路有七八米长,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妙龄女子,穿着一身大红连衣裙,额头上垂下一丝长长的刘海。怎么看都不像是屋主的正室妻子,倒像是屋主包的二奶。

走后屋

里之后,王子俊发现这屋主肯定是个暴发户,把这栋别墅当皇宫在装修,弄得到处都是金光闪闪的。红衣女子让王子俊他们先坐,自己跑到旁边去泡茶去了。这时从楼上走下来一个穿着灰色睡衣的中年男人,很是肥胖而且脸也很臃肿,脖子上挂着一条很粗的金项链,一个大光头,十足的暴发户样子。

王子俊和苏特伦都同时站起身来,王子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胖男人,笑着说道:“金先生,我们是‘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

金万富本来没打算去接王子俊手里的名片的,因为他对这样的青年人不屑一顾,突然听见王子俊说是什么‘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的,顿时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很客气地伸手接过名片,盯着名片看了几眼,然后笑着说道:“请坐请坐,你们是为了晨月园小区的事情来的吧,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吧,我知道的一定都会告诉你们的。”

这金万富有两点,第一

没有脖子,第二笑起来没有眼睛。苏特伦从背包里拿出本子,准备记录下金万富说的话。王子俊问道:“你买下A栋11F的那套房子,为什么自己才住几天就转租给别人了呢?是不是你原本就知道那里有闹鬼?“

金万富端起茶几上的大瓷杯,“咕隆,咕隆”的喝了两口茶,说道:“我本来是想打算在那里给小怡买套房子的,买下来之后住了两天发现从公司去那不方便,所以就以很便宜的价格租给那个女孩儿了。至于道闹鬼的事情我之间到是没听说过。”说着金万富指了指端着两杯茶过来的红衣女子。

王子俊和苏特伦客气的说了声谢谢,然后继续问道:“那个女孩儿的情况你有了解过吗?她死坠楼之后警察是不是也来找过你了?”

金万富对着红衣女子摆了摆手,示意她上楼去,红衣女子瞥了瞥嘴,很不满意地上楼去了。金万富又转过头来笑着回答道:“没有了解,她反正只是租我房子的,而且又是一个女孩子,想必也干不出什么坏事来,何必去追查那么多呢。她死后警察来过几次,不过都是问我认不认识她,知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之类的问题。后来警察来问过几次之后就没再来过了,只是说有什么事情会再联络我的。”

照这样看来,从金万富口中也是了解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王子俊打算离开,正准备起身向金万富告辞的时候,金万富却开口问道:“你们是不是真的调查什么灵异现象的?”

王子俊好奇的看着金万富,问道:“当然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金万富连忙摆着他那肥厚的手掌说道:“没有没有,只是前阵子我遇到了件比较奇怪的事情,想问问你们能不能给调查一下,薪水我会照付的。“

这到是此起了王子俊的好奇心,一个暴发户多多少少也会遇上一些这样的事情的,毕竟他的钱来的太突然了,自己恐怕也没这么大的福气消受,难免就会有一些怨恨较深的灵找上他的。王子俊笑着问道

:“是什么事情呢?如果能帮忙的话,我们是很愿意接受这份工作的。“王子俊认为像他这样的暴发户,既然有事情求他们,如果不狠狠敲上一笔竹杠的话,真对不起那些缠着他的灵。

金万富站起身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跟着自己来,一边走一边说道:“前阵子我的车在开的时候突然间熄火了,差点撞上了开过来的货车,要不是那货车司机驾驶技术高的话,估计我早就见阎王去了。”

王子俊装着一幅资深研究员的样子,很郑重其事地说道:“一般来说这样的情况都是很严重的,如果没有处理好的话,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你和你的家人,如果没处理的当,可能你们全家人的性命都会有危险。”

金万富虽然是个暴发户,但是亏心事同样是做过不少的。哪禁得住王子俊这么吓,立刻转变了态度,把王子俊和苏特伦奉若上宾,从口袋里面掏出烟给王子俊和苏特伦,二人都摇头不接,金万富以为他们看不上

这烟,转过头去大声喊屋里的红衣女子拿好烟出来。

金万富带着王子俊和苏特伦来到了花园旁边的车库里面,金万富打开车库的铁闸门,里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身上已经积了一些灰尘,看来有一段时间没有开了。王子俊打开后坐的车门,仔细地检查了一翻,却没有看出来有什么异常的情况。苏特伦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一幅手套,掀开前面的车盖,仔细地检查起来。

苏特伦检查了半天,然后又从金万富手上要过车钥匙,试了试车似乎没有什么问题。苏特伦走到王子俊身边小声对他说道:“这车好像没什么问题,估计是他自己多心了。”

王子俊白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傻啊,他说有鬼你就当成有鬼查呗。”

王子俊说完之后,苏特伦又对车子做了一次检查。车厢内都已经检查过了,并没有发些什么特别的情况。王子俊又趴在地上,想看看车底下面。这回倒是有发现了,排气管上面似乎沾了块东西

,王子俊将它摘了下来。是一块木板,已经变的很黑了,从形状上看到是有些像个人,有手有脚有脑袋的。

人形木板的背面似乎刻着些符号和文字,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却可以分辨得出来和上午看见的那张照片上的符号文字是差不多的,看来这两者之间一定是有什么关联的,王子俊将人形木板拿到金万富面前,对着他扬了扬,说道:“还好你及时找到了我们,如果再晚点的话,估计你这家里就会招来恶灵了,到时候你们家会变成什么样,还真没人知道。”

金万富见原因给找出来了,从红衣女子手中拿过名牌烟,拿了两包塞给王子俊和苏特伦,王子俊也不推辞的就收下了。天色渐晚,金万富一定要请王子俊他们吃饭,王子俊和苏特伦就更不会跟他客气了,选了一家多较高级的餐厅狂点了一顿。一边吃王子俊心里还一边对自己说到:“我不是有仇富心理,我这是在帮劳动人民做好事,向这些暴发户们拿

回这些应该上缴的税收。”

吃饭的时候,王子俊向金万富打听了车辆的情况,金万富表示自己在上次车子出问题的前几天已经对汽车做过一次检修的,明明没有什么问题。后来在小区里停过几天之后就出事了,虽然只是出了一次事故,但是从那以后金万富就再也没开过那辆车了。

看来事情的起因就在小区里面了,而且金万富肯定是跟这件事情有关,但是王子俊再三询问金万富,他是不是在小区和什么人结过仇怨,所以才会有人想要害他的。金万富回想了自己在小区住的那几天,告诉王子俊自己并没有跟小区里的人有什么来往,而且住这样的楼房的多半都是把门关起来过日子的,谁都不认识谁,又怎么可能会跟别人结下仇怨呢。

吃完饭后金万富又提议一起去轻松轻松,被王子俊拒绝了,王子俊表示这件事情还没完,如果不把想要害他的真凶找出来的话,金万富以后就不要想过安稳日子。被王子俊这么一说

,金万富顿时就冷了一半,打消了想去继续娱乐的念头。分别的时候王子俊告诉金万富,如果想要过安稳日子,就一定要想出来到底是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怨,以至于要杀他才能解恨。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苏特伦先去洗澡了,王子俊拿出那块木板和之前在安蕴琴家里借到来的照片一一进地对比。这两者之间确实是有些同相,不过却不是完全相同,因为照片里的那块木板刻画着的符号和文字显然要严谨许多,王子俊猜想照片里的那块木板的作用肯定要比他手上拿着的大的多。

王子俊拿出手机给王爸爸打了个电话,把自己新发现的情况跟王爸爸说了一遍,王爸爸让他把找到的木板再拍一组照片发给他,好让他对比一下。拍完照片之后,王子俊就去洗澡了,洗澡的时候还在继续想着人形木板的事情,却无法推理出木板真正的作用。

苏特伦给方秋打了个电话,把今天的情况都跟他汇报了一下,方秋说她会找人调查一下现在A栋里面的住户的。王子俊在又在电脑上把A栋的温度进行了一次对比,发现温度最低的就是地下室里面,王子俊推测温度低的原因应该就在地下室里面了,打算明天再到地下室去查看。

次日上午,仍旧是一个大晴天,王子俊和苏特伦扛着温度测量仪进入了A栋地下室里。这次带过来的还有一台红外线摄像机,为了能清楚地拍摄到这里的情况。刚走进地下室的时候,阴冷的感觉立刻传遍二人的全身,王子俊强忍着心中的不安感将摄像机架好,然后便和苏特伦开始测量这里的温度。

地下室的低温超出了王子俊和苏特伦的想像,竟然不可思异地低至了四度,最高处的温度也不过是六度而已,难怪会感觉这么冷了。头顶的灯光始终没有亮过,看样子是已经坏掉了。王子俊经过灯的位置时,从头上滴下来几滴水,王子俊仰头看着头顶的灯。从白色的灯罩上有水滴滴到地面上,因为太高

了王子俊只好让苏特伦去借一把梯子过来,想查看一下灯罩里面是不是藏有什么东西。

苏特伦让王子俊和他一起去,他担心让王子俊一个人留在这进而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王子俊坚持说不会有事的,苏特伦只好一个人去拿梯子了。

苏特伦走之后,王子俊又检查了一翻,看了看摄像机里现拍到的画面,并没有什么异常的。王子俊走到电梯旁,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电梯从二十楼一下直来,显示板上面的数字也在不停的变换着,电梯下到十五楼之后显示板上面却显示出十四,然后又是十三。

王子俊感觉到事情不好了,想转身离开,但是如果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动弹不得了,自己似乎是中了定身咒了。电梯还在继续下降着,王子俊心里的危机感越来越重,知道自己可能是遇见恶灵了。

电梯下到了负一楼,也就是地下室,“咚”的一声,电梯门开了。电梯里面空无一人,光滑的钢板上面用鲜红的血液歪歪扭扭

的写着一行字,“每一个沾染着罪恶的人,都会被死神所诅咒,诅咒会伴着黎明的第一道曙光而降临,被诅咒的人将会在恐惧之中消亡。”

字迹显然是刚刚写上去的,因为上面的血液还在往下滴着,这时从电梯的一旁伸出一只手来……

→第二十八集 诅咒 之九 车祸←

一只手,准确的来说是一只白到毫无血色的手,谁也不知道那只手是谁的,或者说仅仅就是一只手而已。王子俊这时感觉到背后凉飕飕的,就像是有一个电风扇在后面吹一样,电梯里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从王子俊声后传来敲打墙壁的声音,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但是因为王子俊现在根本无法回头去看。

王子俊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医院里里的,因为坐起来过猛,头部感觉到剧烈的疼痛感。看了看自己的周围,这才发然是医院里面。苏特伦推门进来,发现王子俊已经醒过来了,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又把床位调高了一些,好让他靠在上面。

苏特伦坐在床边,对王子俊说道:“我拿梯子回来的时候,发现你已经倒在地上了,而且似乎是从后面直倒下去的,而且还流了许多血,所以我就赶紧把你送到医院里来了。”

王子俊有些不相信自己会晕倒在地上,疑声问道:“我?昏倒在地上?摔破了头

?”

苏特伦点点头,然后说道:“之前都跟你说过了,不能一个人单独留在那里,你自己又不听。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所以才会晕倒的。”

王子俊把自己在电梯里看见的画面都跟苏特伦讲了一遍,苏特伦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王子俊,走到一边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一台小型摄相机,播放好画面之后递给王子俊。然后说道:“你自己看咯,这是下午在电梯里面拍摄到的,根本没有你所说的那一行字和那只手。”

王子俊从头至尾的看了一遍,却根本没有自己当时看见的那一幕。摄相机里拍摄的画面是苏特伦离开之后,王子俊一个人在查看四周,看了一会儿之后又走到电梯旁边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约过了四十多秒左右,电梯从二十楼下来了,但是摄相机拍摄到的画面则没有显示电梯有经过十四十三四楼,而是正常的下到了负一楼,电梯也正常的打开了门。但是电梯的钢壁上却没有那行鲜红的字迹,也没

有伸出一只白色的手来,王子俊感觉到有些惊讶。

自己明明就是因为看见电梯经过十四十三楼,然后看见电梯里的血色字迹就被施了定身咒,之后就看见那只白色的手伸出来,然后就昏倒过去了。自己身上的伤总不可能是骗人的吧,如果说是幻术的话这不太可能,毕竟没有达到触发幻术的条件。

王子俊放下摄相机,问道:“地下室灯罩里你检查过了吗?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

苏特伦回答说有,然后拿过背包,从包背里拿出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有装着一些水和一些乳白色的物体,看不太清楚是什么东西。苏特伦把透明塑料袋交到王子俊手上,然后说道:“这个是在灯罩里面发现的,当时发现的时候已经有些变形了,白色的是蜡,其它的就是水了。”

王子俊拿着塑料袋看了一会儿,然后又用手摸了摸白色的物体,确实是白蜡。王子俊又将袋子交还给苏特伦,苏特伦将它放在了地上,因为袋口已经扎紧了,所以也不担心水会流出来。苏特伦又说道:“当时从灯罩里面拿出来的时候,这白蜡有些像是一个人形,但是因为天气太热了,所以已经变形了。”

王子俊眉头一皱,问道:“人形?”

苏特伦点点头,回答道:“虽然我找到的时候已经有些变形了,不过和我们之前找到的那块木板人形却很相似,所以我想这两个人形是不是都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王子俊看了看自己两旁,发现自己的背包在右边的柜子上面,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将苏特伦说的话也记在了笔记本上面。然后问道:‘苏大哥,现在是几点?“

苏特伦掏出手机,看了看回答道:“晚上九点二十分,怎么了?”

王子俊坐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准备去换自己的衣服,苏特伦拦下了他,问他要干什么。王子俊笑着说自己没事,如果不把小区的事情解决的话,下次可能就不会只是受伤这么简单了。王子俊这么坚持,苏特伦也就不好阻拦了,

只好跑到前台去强制要求出院。

虽然医院里不一再坚持说王子俊现在的情况还不能出院,但是王子俊现在可是管不了这些,直接穿上衣服就走人了。王子俊和苏特伦并没有直接回酒店去,而是驾车来到了小区里面,王子俊这次虽然受伤了,却推断出了一件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和这些人形有关的。而且王子俊看的那些恐怖画面,也和这些人形有关,恐怕这些人形存在的地方就会出现这样和恐怖景象。

王子俊和苏特伦直接把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场里面,停好车之后二人直径朝着A栋地下室里走去。推开停车场通向地下室的门时,声控的电光同时也一起亮了,看来取出了灯罩中的蜡形人之后电灯也恢复了通电了。难怪每次物业工作人员来修都是过两天就会不通电了,原因就是因为里面的蜡形人融化之后,人形里的水流了出来,所以才导致不通电了。但是又是谁经常到这里来换人形呢?

王子俊这次没有直接用手

去按电梯的按钮,而是用了一块小石头击中了那个按钮,电梯开始缓缓下降,这次却是没有显示出十四楼十三楼,电梯停在到达负一楼的时候里面也没有出现恐怖的景象。王子俊和苏特伦走了进去,王子俊开始在电梯里四处寻找着什么。

找了很久终于在电梯顶上的钢板中找到了一块人形木板,深褐色的人形木板上面刻画着许多符号和文字,和之前找到的也都差不太多只是上面的符号略微有些不同,但大体都是差不太多的。

苏特伦指着王子俊手上的人形木板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电梯里面还会有一块的?”

王子俊将木板放进了自己的背包中,回答道:“上次我和方秋姐来的时候,也是按下了电梯的按钮之后才看到奇怪的景象的。今天下午你走了之后我又按了一次,结果没多久就看见了那一行字和那只手。所以我猜想这放置这人形木板的人一定是想针对从负一楼坐电梯的人,而且因为害怕这个人不从负

一楼乘坐电梯,在灯罩里面还放置了一块,所以当那个人进走这里的时候就会启动这木板上的术。”

苏特伦疑声问道:“那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找到那个要从负一楼乘坐电梯的,也就能找到这个放置人形木板的凶手了?”

王子俊冷冷地说道:“我想高双双的家里肯定还会有一块这样的木板,但是却不是为了杀害高双双的,说到底高双双只是一个替死鬼,而且死的很冤枉。凶手要杀害的人就是金万富,但是金万富却因为上班不方便从这里搬了出去,但是凶手却不知道,以为高双双是金万富在外面包养的小老婆,所以经常更换这里的人形人。我想这个人形木板肯定不能直接将人杀死,而且每一块木板都有一定的时间限制,所以凶手才不得不经常更换这里的蜡形人和木板人形。”

走出电梯里,王子俊这才发现原先冰冷阴寒的感觉已经消失了,虽然还是有一些凉意,但这却是因是地下室的原因。王子俊又反复按了

几下电梯的按钮,情况也都正常,看来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只要把人形木板揭下来之后就没事了。

王子俊的手机这时候突然响了起来,王子俊打开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是谁会在这么晚的时间里打电话过来呢?王子俊本想来挂掉电话的,但是手指却不听话的按下了接听键。

打电话过来的是一个女人,那女人在电话里焦急的说了半天,王子俊最后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金万富家里的那个红衣女子小怡打过来的,说金万富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让王子俊他们赶紧过去看看,因为小怡自己又不知道金万富家人的电话,只好打电话通知王子俊他们了。

王子俊和苏特伦商量了一下,还是准备去医院看看,因为凶手的目标就是金万富,也许这次的车祸和凶手有着直接的联系。二人驱车前往医院,王子俊坐在副驾驶位上说道:“那个小怡恐怕不是不知道他家人的电话吧,是不敢打金万富家人的电

话,所以只好给我们打电话了。

苏特伦对王子俊这样的抱怨是不与理采,自顾自的开着车。二十分钟之后二人到来了医院,急救室门口小怡真坐在长椅上大哭,看见王子俊他们过来了,便一把抱着苏特伦,在他怀里继续哭了起来。王子俊安慰她不要哭了,把事情的经过给他们讲一遍。

小怡一共擦了七包纸巾,来回哭了一个小多时,才总算把事情讲清楚了。

晚上小怡和金万富一起出去吃饭,因为王子俊叫他最近不要在外面多待,金万富也信以为真,和小怡吃完饭之后就准备回家。谁知道在半路上的时候金万富突然踩了一个急刹车,车子就这样撞到了旁边的电线杆上面。因为金万富坐位上的安全气囊自己没来得及拉,所以就这样撞昏过去了。等小怡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金万富满头是血的躺在方向盘上面,小怡就赶紧拿出电话叫急救车了。

王子俊问道:“金万富为什么要突然踩刹车呢?是不是他看见什么东西了?”

小怡擦着眼泪说道:“不知道,我只记得在晕过去之前他还在小声的说有没有撞到人,不过我后来下车看的时候却没有发现有人,也许是他自己看花眼了。”

急救室的灯熄灭了,金万富被推了出来,看样子受伤不轻,着上缠了几层的大砂布,虽然王子俊头上也缠了,不过却没有金万富那以严重。

王子俊询问医生金万富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医生说最少要明天才可能会醒。王子俊又跟小怡询问了车祸现场的位置,小怡告诉他们就在金万富家别墅的那一段路,只要照着那一段路过去就会看见了。王子俊问完之后就和苏特伦开动前往车祸现场了,希望能在那里找到些线索。

苏特伦这次把车速开的很慢,似乎是因为金万富的事情还心有余悸,开了有一个小时左右,二人才找到车祸现场。拖车公司的人已经来了,正准备把金万富的车子拖走,王子俊连忙从车上下来,叫他们先等等再拖走,说自己还有些

事情要调查清楚。

王子俊和苏特伦把车子前前后后都检查个遍,车底也都一一检查过了,可是却没有了现这辆车上有人形木板。王子俊心想难道是自己猜错了?还是这就是一场意外?

拖车公司的工作人员过来询问王子俊他们还有别的事情没有,王子俊摆手说没有了,叫他们把车拖走。苏特伦靠在车旁,问道:“难道这就是一场意外的车祸?”

王子俊顺着地面上轮胎的痕迹看过去,总觉的这不像是一起简单的车祸。走到苏特伦身边对他说道:“你看车胎划过的痕迹,不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而突然转变方面的,而且要在在地面上造成这么清楚的胎痕,至量是以一百的速度在开的车。因为当时看到前面有什么人或者是其它东西,所以选择了突然刹车,从后打歪了方向盘撞到了电线杆上面。“

苏特伦回头看着这条长路,这里是别墅区,虽然这里灯光不是很明亮,而且道路两旁还有许多的树木,但是如果有一个

人在前方出现,是不可能会看不见的。而且这条路上也不应该有人独自在这里走,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金万富当时是真的看见有人在前方,但是车子快要撞到那人的时候,那个人却突然消失了。

→第二十八集 诅咒 之十 电话←

车子里面也找过了,车祸现场的附近也找过了,但是王子俊和苏特伦二人始终没有找到那块人形木板,王子俊不禁有些失落,头上的伤也开始发作,王子俊双手抱着头。苏特伦知道王子俊的伤痛发作了,拉着他回去医院,但王子俊始终不肯回去,坚持要把事情查清楚。

苏特伦无奈只好载着王子俊先回到酒店,又打电话叫前台的服务员送些止痛药上来,好在这都是正规的酒店,这样的日常药品都是必备的,王子俊吃了些止痛药之后好了许多。王子俊打开电脑,没多久就显示有邮件传过来,王子俊打开一看,是方秋传过来的。

邮件的内容都是方秋调查A栋住宅楼现有的住户资料,除了王子俊他们已经去过的两家画家钟柏和摄像师安蕴琴家之外,还有五户仍旧住在A栋里的,其中有两户是七十岁以上的老人,王子俊将这几位老人排队了出去,像这么大年纪的人是不可能有作案能力的。

剩下就只有三家了,分别

是住在5H的。王子俊打开电脑,将这三个房号输入电脑里面,电脑里的立体住图上立刻显示这三套房的位置。A栋住宅楼是以四户为一个方位的,东西南北各为一个区,一层楼一共有十六户。

王子俊咬着手指猜测这三户之中谁会是在地下室里放置人形木板的凶手,和金万富又会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至他于死地呢?而且自己在电梯里看见的明明是灵,为什么摄相机却什么也没有拍到呢!

王子俊越想越迷糊,苏特伦在一旁劝他先去睡觉,等明天起来之后再去查,王子俊抵不过疼痛,只好到床上去睡了。苏特伦觉的还不是很晚,从背包里拿出那块人形木板,准备到网上查查,虽然网络上的解释未必就能全都相信,但是起码也能做一个参考。

天渐渐亮了起来,苏特伦就这样在网上查了一个通宵,最后还是敌不过倦意,倒在沙发上面睡着了。王子俊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苏特伦倒在沙发上面,叫

他到床上去睡,苏特伦见王子俊已经起来了,自己也不准备睡了,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苏特伦一边擦着脸从浴室里走出来,一边对王子俊说道:“昨天晚上我查了很久,终于知道了这人形木板的作用了,这是用来对人下诅咒的。”

王子俊疑声问道:“下诅咒的?就是那种拿针剌小人儿的?”

苏特伦郁闷地说道:“那个是比较简单的诅咒,对人造不成什么大的伤害,最多就是身上哪里会疼一下而已,网上说像这样的人形木板都是比较高级的诅咒术了。”

王子俊拿起茶几上的人形木板,看了几眼问道:“比较高级的?怎么说?诅咒术不是应该要写上人名的吗?这里也没有写人的名字啊。”

苏特伦解释道:“高级的诅咒术是不用写上人名也可以的,只要能影响那一个地域的名字和触发的条件,只要达到那个条件诅咒就会启动了。”

王子俊“哦”了一声,算是明白了,然后又说道:“那我明白了,难怪我们走进A栋地下室里的时候就会感觉到别特阴冷,而且在地下室按电梯的时候就会看见恶灵了,这诅咒术叫什么名字你查到了没?”

苏特伦一耸肩,歪着头说道:“查不到,谁会把这种邪术的名字和制作方法放到网上去,一但被人知道了肯定就会被抓的。吃完饭之后先去哪里?“

王子俊指着电脑屏幕上的A栋立体图5H说道:“先去5H,我们一家一家的往上去查,凶手一定就在这三家人之中,只要知道了这三户之中谁曾经和金万富过有交集,而且曾经和金万富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那么谁就有可能是凶手了。“

饭后二人来到了小区里,今天是星期天,A栋的住户应该都会在家里,苏特伦和王子俊停好车之后就从地下室直接上5楼了。苏特伦敲门,敲了一会还没有开,苏特伦只好去按门上的门铃。这次屋里倒是很快就有人回应了,是一个女声,听声音应该不超过三十岁。

正在王子俊和苏特

伦揣测之际,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打开了房门,问道:“你们是?”

苏特伦微笑着说道:“我们是‘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是来这里调查小区闹鬼事件的,能进去聊聊吗?”苏特伦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面拿出自己的名片来,这也是方秋临时给他做出来的,有名片了上别人家调查的时候也能让自己具备一定的优势,起码人家不会觉的你是在撒谎。

女孩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让王子俊他们进去了,看这女人的打扮似乎是个女强人类型,虽然脸上的黑眼圈让她显得有些疲惫,但是那份英姿飒爽的气势却是无法掩盖的。女人穿了一身运动装,看样子正准备出去活动,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女人打个手势请王子俊他们坐下,二人坐下之后开始打量这屋里的摆设。这女人似乎是一个人独居的,客厅里摆放的都是她一个人的照片,沙发后面的墙上贴着一张特别大的艺术照。女人从茶几上拿起一包烟,自己抽出一支点燃

,抽了两口然后问道:“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有事的话麻烦快一些,我还要出去健身,最多只能陪你们聊十五分钟。”

王子俊从背包里拿出笔和本子,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然后问道:“住在9F的女孩儿坠楼的事情你知道吗?你跟他认不认识?”

女人又抽了一口烟,吐了一个烟圈,然后说道:“不认识人,如果不是小区里的保安告诉我有人跳楼死了,我想我到现在还不会知道这小区里有人死亡。”

王子俊一边记下女人说的话,一边打量着这个女人,看样子这个女人也不像是凶手,至少她不像是个会诅咒这样的邪术的人,当然她如果是找别人代劳的就另当别论了。王子俊又问道:“那你搬进这里之后有没有遇见过什么比较异常的事情,比如说物体自己开始移动,或者是经常听到有敲击墙壁的声音之类的。”

女人又抽了两口烟,然后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面,很肯定地回答道:“没有,如果

有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里住了。外面的人谣言说这里闹鬼,其实根本没有这回事,如果真的有闹鬼的话,楼上楼下的人谁还敢在这里住下去,虽然现在只剩下了几户人家而已。”

王子俊猜想到,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这里只剩下几户了呢?王子俊想了还是打算直接问她,说道:“你怎么会知道这里只剩下几户人家了呢,你在这里调查过了?那请问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存在吗?”

女人解开绑着的长发,又重新扎了一次,一扎边说道:“这也是保安告诉我的,他说我胆子真大,现在传闻闹的这么凶,我还敢继续住下去。有没有鬼魂存在我不知道,半信半疑吧。反正我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再说我也有护身符,不需要害怕它们。”

王子俊心里暗说道:“倒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女强人呢,跟方秋姐有一拼。”

就在王子俊问话的时候,苏特伦一直在客厅里转处转,想试图发现些什么,不过这家里除了女性用品之外

就是一些衣服和画像照片之类的了。

王子俊边问边从包里拿出那个人形木板,说道:“能问一下你的姓名吗?这个人形木板你有没有见到过?希望你能仔细的回忆一下,如果在你家里或是附近见到过的话,请告诉我是在哪里的位置。你最好找找你家里有没有这种东西,因为这个是一种邪术用的,如果不尽快处理掉的话,后果有可能和楼上的那个女一样”。

女人显然没想到高双双的死亡背后还会有这么多复杂的原因,开始有些不安了,愣愣地说道:“我叫李美盛。你说的这个木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到的。”

“请你务必要想起来,因为这个可能会影响到你自己以及周围人邻居的生命安全,如果你有空的话,最好在你家里也仔细地找一找,看看有没有放置这个。”王子俊很慎重地说道。

女人说着就开始动手翻查了,就在女人趴在电视柜旁边寻找的时候,突然想起些什么,

对王子俊说道:“这个木板我好像是在地下室里看见的,那天下午我因为下班早,把车停在停车场之后准备从地下室里乘电梯上来,看见一个女人手上拿着一块这样的木板匆匆忙忙的就从电梯里走出来。“

王子俊又问道:“那个男人是不是住在这栋楼里面的?长相你还能记得吗?大约是什么时候看见的呢?“

李美盛边回忆边说道:“好像是在小区刚装修好的时候,因为我是搬进来比较早的一户,所以记得比较清楚。因为当时是在地下室里,所以根本没去注意那个女人的长相,不过我想他应该也是住在这里的,因为他当时是穿着拖鞋的,而且拖鞋底下也很干净不像是从外面进来的。“

王子俊把李美盛的话都记下之后,便准备离开了,因为楼上还有两户人家要去调查,王子俊和苏特伦便起身离开。

15C,王子俊轻敲着防盗门,里面很快便传来有人回应的声音,开门的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脸上的皮肤没有一点光泽,而且肤色也不是很好,远远的看她就像是四十多岁了一样。门开的女人用苍老的声音问道:“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王子俊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到她面前,然后说道:“我们是‘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是来调查小区闹鬼事件,想跟您打听一些情况,能让我们进去看看吗?“

开门的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请王子俊他们进去,女人很客气地请王子俊他们先坐下,自己则去厨房泡茶了。客厅里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子正跪在茶边上画画,王子俊坐到沙发边和他闲聊起来。小男孩是那女人的儿子,今年上学前班了,现在正是暑假期间,所以闲在家里了。

女人端了两杯凉茶过来,递给王子俊和苏特伦,二人接过分别向她道谢。王子俊打量了一眼这客厅,客厅里面很整洁,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井井有条,不过客厅里摆着的照片都是她跟儿子的合照,并没有看见一家三口的合影。王子俊便问

道:“请问您丈夫呢?“

女人转过身子,指了指阳台的位置,说道:“我先生已经过世了,他姓郑。“

王子俊看了一看阳台,阳台上摆着一张小方桌,桌面上摆着一个男人的黑白照,照片前面还有一个香炉,里面插着几根本点不久的香。王子俊朝郑太太微微点了下头,然后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没有注意到。您搬进这里之后有没有遇见过比较异常的情况呢?比如说见到有什么东西自己移动起来之类的。”

郑太太摸了摸儿子的头,让他先进去房间里,等小孩儿走了之后她才说道:“没有遇见过,从小这栋楼建好之后我们就搬进来了,但是没见到过这样的情况。如果真有什么的话,我们也不敢住在这里了,就算是我不怕,我儿子也会害怕的。虽然现在外面在传小区闹鬼,但是我们却没有见到过。”

王子俊“哦”了一声,刚准备继续问的时候,突然电话响了,打电话过来的是小怡,金万富的小老婆,说金

万富已经醒过来了,现在想见王子俊他们,王子俊说一会儿就会过去的。挂掉电话之后郑太太又拿出王子俊的给他的名片看了一眼,然后问道:“你叫王子俊?”

王子俊把手机放回到背包里,点头说是,然后又拿起笔准备继续问下去。

→第二十八集 诅咒 十一 歉疚←

王子俊的电话内容在场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郑太太却似乎不大关心王子俊的举动,只自顾自的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看起来。王子俊打完电话之后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然后继续问道:“郑太太,11楼F房的高双双,也就是前阵子坠楼身亡那个女孩子,你跟她认识吗?”

说到高双双名字的时候,郑太太迟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杂志,然后回答道:“不认识,平常我都是跟儿子一起进出的,而且这栋楼里住的人数也很少,如果遇见过的话一定会记得的。关于那个女孩儿坠楼的事情我也是后来听警察说的,他们来调查情况,他们说了我才知道。”

王子俊和郑太太说话的时候,苏特伦正在四处观察着这个家里的摆设,但这个家里唯一特别一些的也就是郑太太丈夫的遗照了,孤儿寡母的也挺不容易。

“妈妈,妈妈,看看我画的小人儿”,这时候郑太太的儿子手中举着一张画跑了出来,边跑还边喊着。

画像

上画着一个半尺来长的小人形,人形上画还歪歪扭扭用彩笔写着一些线条之类的,郑太太立刻把儿子赶回了房间。苦笑着说道:“真不好意思,小孩子有些调皮,还请你们不要见怪。“

王子俊笑着摆手,表示没什么。观察了很久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王子俊和苏特伦只好离开了,因为金万富还在医院里等着他们。二人没有继续上17楼,而是驾车前往医院的方向。苏特伦边开车疑声问道:“刚才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儿子手上的画,跟我们找到的人形很像,虽然上面的符号不是一样的。“

其实王子俊不可能不会注意到的,刚才郑太太的儿子喊的那么大声,王子俊又拿出背包里的人形看,一边回忆郑太太儿子画上的人形,一边对比,平静的说道:“相似度是很高,但是也不能肯定郑太太就一定是凶手,毕竟我们不知道郑太太为什么要杀害金万富。”

苏特伦说道:“我想跟他丈夫的死肯定会有关系,她这么年

青就守寡了,肯定会有原因的。“

王子俊也觉的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这时王子俊的电话响了,是王爸爸打过来了。人形木板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这是对人下诅咒用的,王子俊拍的那几组照片都是诅咒术所使用的。但是那两个人形木板对不是直接对活人下诅咒用的,犯人极可能是不知道被害人的姓名,只知道他经常入出的场所,所以才使用这个方法。而对人使用的诅咒,大多都是招来邪灵,被害人最后大多都是死于意外或是心肌梗塞死亡。

虽然诅咒无法对人体遭成直接的伤害,但是却可以另被害人看见恐怖的场景,从而达到心理攻击。至于那个蜡形人,也是诅咒术的另外一种,可以用来改变某一处的气温,从而让之前的诅咒达到更好的恐怖效果。不过诅咒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使用的,不是跟对方有深仇大恨的话,一般学会诅咒的人是不敢胡乱对人下诅咒的,因为每下一次诅咒就会有一定的可能性反噬施咒者,施术太多最后自己也会因为诅咒而死亡,所以这是一种两败俱伤的邪术。

王爸爸又提醒王子俊,千万不能随便对别人透露自己的姓名,因为凶手只要知道名字就可以对人下诅咒,而且这种诅咒一但落降,不能在三天之内将写有自己名字的人形毁掉的话,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人形木板的作用查清楚了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对查案的信心也增加了许多,现在看来只要找出郑太太丈夫的死因和金万富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就可以将将凶手挖出来了,苏特伦提高车速朝着医院开去。

医院病房,金万富似乎恢复的很好,虽然头上包了好几层的白砂布,但是看色气却是很不错的。王子俊他们两人走进病房的时候,金万富还伸手跟他们打招呼,只是旁边的小怡气色就不太好了,白璧无瑕的脸上两个黑眼圈被放大了许多倍,看来她也是一晚没睡。

王子俊走到病床前仔细的查看金万富的伤,似乎只有头部受到了

撞击,其它部位没有什么问题,王子俊便也安心了许多。如果金万富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的话,那凶手就真的再也查不到了。王子俊拿出纸笔,开始询问金万富昨天晚上车祸的前因后果。

昨晚金万富和小怡吃过饭之后驾车回家,因为王子俊之前对他说过最近不要老呆在外面,金万富也就不敢不听了。(亏心事做多了就是这样的)吃过完晚之后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了,当车开到了别墅区的时候,金万富突然看见前面出现一个白衣女子正穿过马路。金万富这时的车速开的有些快,正准备减速的时候发现自己再放开油门也没用了,车子还是快速的朝着那个白衣女子撞去。

金万富出于驾驶员的本能反应去踩刹车,但是刹车似乎也同时失灵了,金万富只好打转方盘,于是车子就这样撞在了旁边的电线杆上面,自己也跟着昏了过去。而小怡说的却要不同,小怡说自己当时根本没有看见前面出现过白衣女子,只知道当时

金万富正猛踩油门,随后就撞到了电线杆上面。

苏特伦对王子俊说道:“难道是金万富当时开车进了催眠状态?所以看见了幻象?”

王子俊想了一会,觉的这种可能性不高,摇头说道:“不可能,这种情况一般只发生在高速公路上,因为长时间都看着同一个景象所以才会被催眠,而且要是周围没有人跟驾驶员说话引开他的注意力的情况下。金万富当时肯定不会这样,而且只是他家别墅区的那一段路的环境差不多,他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就被环境催眠了,而且我想他当时肯定也在跟小怡聊天。”

王子俊和苏特伦同时盯着金万富看,金万富显示还没反应过来,而旁边的小怡道是先点头肯定王子俊他们的说法。王子俊见病房外推过一张移动病床,躺在上面的人似乎已经死亡了,王子俊想起一件事情,对小怡说道:“能麻烦你去帮我们倒点热水来吗?顺便把门关一下。”

小怡愣了一下,然后提着水热壶

把门关上出去了。金万富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却也听出了王子俊话中的意思,看着王子俊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说的,现在小怡走了直管说吧。还希望你们一定要救我,我看我一定是被鬼怪给缠上了,否则的话也不会在夜里看见一个白衣女子。“

王子俊严肃地看着金万富,正声问道:“你生平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比如害死过人家丈夫之类的,如果有的话请你详细地说出来,这个是关系到你自己的生命安全的,如果你要是刻意隐瞒的话,我们也没有能力帮助你,可能下次你再看见的就不是一具白衣女子那么简单了。”

金万富显然没想到王子俊会问这样的问题,他自然出来做生意起就没做过几件好事,虽然杀人放火这样的事情是没有做,不过“刨人祖坟,踢寡妇门“的事情却是没少做的,金万富是干房地产起来的,之前手下还有一帮御用的打手,不过这些人也只是吓唬吓唬那些拒绝拆

迁的老百姓,倒不会真的动手去打人,这是犯法的事情,金万富也是不敢做的。

金万富有些难为情,不好意思开口,王子俊在一旁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也十分严肃,金万富看样子是躲不过去了,只好把事情都一一说出来。

金万富要说干最过最缺德的事情,也就只有两三件而已。有一次他接下了个盘子,市郊有一块地被另外一家公司买下来了,但是那里葬着许多当地居民的先人,那块地被称做是“祖坟坡”。而金万富也正是接受了这个艰巨的任务,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有理能使磨推鬼“,金万富以钱为本,以理为由还是劝说了许多村民将祖坟移走。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拿钱迁坟的,其中就有几家是不愿意的,也许是觉的钱太少,也许是真的不愿意迁祖坟,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几家人始终就是不愿意迁坟。

眼看离金万富交差的日子近了,金万富也是焦急的不行,手底下有人劝说他

,自己手动手给他们迁算了,金万富也是被逼的很无奈,只好下令下手下挖人祖坟,可是谁知道这一挖还挖出事情来了。被挖坟的那户人家的老人,知道自己家的祖坟给人挖了,一气之下就服毒自杀了。这件事情当时闹的挺大,但最后附近的居民还是把坟迁走了,金万富后来想去找那家人道歉赔款的时候,他们一家人已经搬走了。

第二件比较缺德的事情就工地上发生的意外,金万富的公司竟拍下了一块土地,准备在这里盖一座商业大楼。为了省钱金万富工地上的安全措施并不到位,那天一位工程师到工地上视察的时候,从头顶掉下块石板,工程师被当场砸死了。

虽然金万富在事后打算赔付给那位工程师的家人一笔钱,但是工程师的家人却是拒不接受,金万富知道自己做过不少坏事,这次的事情也是自己不对,天天上工程师家里。虽然金万富是出于良心发现,真心的想给他们家赔一笔钱,但是没过多久工程师的家人都搬走了。

说完之后金万富叹了一口息,也许是为了自己做过的坏事忏悔而叹息吧,说道:“那工程师的家人也真可怜,孤儿寡母的也不知道怎么生活下去。“

王子俊疑声问道:“那个工程师是不是姓郑?而且还有一个儿子?“

金万富瞪眼看着王子俊,反问道:“你们是不是见过他们母子俩了?他们现在住在哪里?“

王子俊示意金万富先冷静下来,然后说道:“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再激动也不迟。郑先生的妻子和儿子现在就住在那个小区里面,而且我们也怀疑对你下诅咒的人就是郑太太,你昨天晚上看见的白衣女子并不是幻觉而是真正的鬼魂,如果不尽快把这件事情解决的话,下次来的时候是不是要你命的恶灵谁都不知道。”

金万富显然没想到对自己下诅咒的人就是郑太太,张大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王子俊拿出本子在纸上写了几个字,边写边问道:“有一个个翁成迪的你认不认识?大

约是三十多岁左右的年纪。”

金万富想了一会儿,突然像是记了起来,说道:“哦,想起来了。他以前是在我手底下做事的,后来我公司改做别的行业之后,他们那群人也就没有跟着我了,后来的事我还真不知道了。“

王子俊边写着的时候停了下来,看了一眼金万富,然后又继续写,说道:“挖人祖坟和干工程你翁成迪也跟着参与了吧。“

金万富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显然不是很好说的。王子俊写完之后把纸从笔记本上撕了下来,拍在了金万富的身上,起身朝门口走去,边走边说:“你还是多求求神吧,求老天在我们把你身上的诅咒解除之前你不要死了,否则的话我们也无能为力,好自为之吧。”

说完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离开了,苏特伦问王子俊是不是肯定郑太太就是下诅咒的凶手了,王子俊摇了摇头,对苏特伦说自己有一种直觉,郑太太不会是凶手。

苏特伦疑声说道:“你从来不凭直觉办事的,

这次为什么会这么相信自己的直觉?是因为郑太太他们孤儿寡母的吗?”

王子俊站在医院走廊里回头看了一眼金万富的病房,说道:“不知道,这次就是有一种直觉。希望金万富能挨过今天晚上吧,否则的话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第二十八集 诅咒←

→第二十八集 诅咒 十二 黑焰←

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昨天晚上突然头很痛,直到今天早上七点我才睡着,中午十二点就醒了.整人人昏昏沉沉的,坚持写了这一章,质量可能不是很好,大家将就一点看吧,等我好了一定会补回来的.另外马上就要过节了,先祝大家节日快乐.高考马上进行了,各位高考的同学们,祝你们考上理想的学校.

驾着车准备去第六人民医院,方秋还在医院里面。虽然事情渐渐明朗清晰清起来,但王子俊还是无法接受郑太太就是凶手的事实。

到了医院里的时候,方秋正躺在床上翻看着资料,王子俊和苏特伦敲进门去。方秋见是他们两人,放下手中的资料,笑问他们事情的进展,王子俊沉默不答,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苏特伦见王子俊不开口,只好自己把事情的的来龙去脉给方秋讲了一遍。

方秋听完之后也先是愣了一会,然后正声对王子俊说道:“子俊,不管凶手是男是女,她既然能狠下心对别人使用这样的邪术

,那他自己首先也就失去了被人同情的条件。如果你觉的她们孤儿寡母的很可怜,想要放过她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打算。”

王子俊坐在一边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看起脚下,脑海里一片空白。突然,王子俊从椅子上倒了下去,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了。苏特伦急忙跑到王子俊身边把他扶起来,怎么叫他也叫不醒,方秋立刻按下了床头的呼救器,叫医生赶快过来救人。

王子俊被送进了急救室里,苏特伦和方秋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方秋问道:“子俊是不是受伤了,头上怎么包着几圈砂布?”

苏特伦把王子俊受伤的前因后又讲了一遍,方秋怒道:“你怎么能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呢,明明知道地下室里很危险还要让他一个人呆在那里,如果子俊出什么事了,怎么跟他家人交待?”

苏特伦低着头站在一旁,对于自己犯的错误苏特伦也不想去辩解。没过多久王子俊就被推出来了,但仍然是在昏迷之中,脸上

的气色也明显差了许多,让人看了之后觉的他像是得了什么重病。方秋和苏特伦凑到医生面前,寻问王子俊的情况。

医生摇着头,边取下口罩说道:“我们检查了他的大脑,似乎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影响才让他昏迷的,但是到底是什么我们目前还没有查出来,要继续让他留院观察。他之前是怎么受伤的,能不能把详细情况告诉我一下,我想这个可能也是令他昏迷的原因之一。”

苏特伦把王子俊受伤的事情跟医生讲了一遍,但是没有讲王子俊看见恐怖景象的那一段,即使是讲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医生听完之后没说什么,“哦”了一声就让苏特伦他们去给王子俊办理入院手续,然后就朝着办公室走去了。

方秋和苏特伦都守在王子俊病床前,方秋已经提前办理出院手续了,原本是王子俊来看望她,现在到成了方秋照顾王子俊了。王子俊就这样躺在病床上,像是睡着了一般,只是脸上血色不大好,黄色皮肤下面整张脸白的有些夸张。

苏特伦有些坐不住了,啧啧声说道:“一定是郑太太对子俊下了诅咒,今天在她家的时候她还确认了子俊的名字,一定就是她了,我现在找她去。”

说完苏特伦就起身往外冲,方秋一把拉住了他,对严肃的对他说道:“你现在去找她有什么用?到时候万一她再对你下诅咒的话怎么办?做事一定不能冲动,要三思而行。”

看着方秋严厉的目光,苏特伦的冲动渐渐褪了下去,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王子俊,又失落地坐回到了椅子上闷头不语。坐了半响,苏特伦从背包中拿出那块人形木板,狠狠的将它摔在了地上,然后又用脚使劲的在地面上回来的搓着。

其实苏特伦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情绪,并没有打算要把人形木板怎么样,可是怪事就在这时候发生了,苏特伦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有一股热量传到脚心,移开脚一看地上的人形木板竟然自己燃烧了起来。可是燃烧的火焰确是有些不同,紫

黑色的火焰包裹着整个人形木板。苏特伦看着地上的火焰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这时方秋正好转过头看苏特伦,也发现地了地上的火焰,赶紧走过去想将火焰踩灭。

可是不管方秋怎么踩,人形木板最后还是完全烧尽了,连一点灰都没有,只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个黑灰色的小人形。那小人形似乎是印在了地板上面,任作凭苏特伦怎么擦也擦不去,苏特伦站起身问方秋道:“这算不算是凶手对我们的警告?还是说凶手已经打算要开始杀人了?“

方秋咬着手指看着地上的印迹,然后说道:“我看不像,如果凶手能使用诅咒术直接将人杀害的话,那他就不会这么麻烦的在金万富车上下一个诅咒了。我到是觉的凶手现在已经无法控制诅咒了,根据你所说的诅咒有一定的机率会反噬施咒者,即使施咒者没有被反噬至少现在也已民经无法控制这些诅咒了。“

苏特伦急忙问道:“那怎么办?现在子俊也昏迷了,最了解这件

事情的人就只有他了,看子俊的样子似乎也是被凶手下了诅咒,如果不把诅咒给解开我担心子俊会有危险。“

王子俊的电话这时候响起打断了苏特伦和方秋的谈话,苏特伦拿起电话接通了。电话是小怡打过来了,慌慌张张的样子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苏特伦只好告诉她自己马上就过去看看。苏特伦跟方秋说了几句就准备去金万富那里看看,方秋交待他要小心些,不能乱来。

到医院的时候苏特伦发才今天来医院的人特别多,连医院的门口都堵满了人,苏特伦只好把车停到了旁边的商场里去。再回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发现许多记者都围在这里,但是都被保安给拦了下来,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苏特伦这时也顾不上管这些,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到住院部的时候也发现这楼道里都挤满了人,连各房的病人都从房里探出头来看往里面。前面挤满了人而且在吵闹着,苏特伦只好努力地挤进人群去。好不容易才挤了

进来,原来大家都在看那间病房里面,苏特伦抬头看着木上的编号,这才发现正是金万富住的病房。

苏特伦第一反应就觉的金万富出事了,而且还是大事。病房门被关上了,只听见病房里面有女人的哭泣声,似乎正是小怡。苏特伦问自己周围的人,病房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周围的人似乎也不是很清楚,说这间病房里刚才好像着火了,但是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家都不知道,所以才围在这里看。

苏特伦重重的敲了几下门,对屋里的小怡说喊她开门。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只是门却只开了一点点,一个穿白衣服医生模样的男人叫苏特伦进去。

进到病房之后,苏特伦才发现这间小小的病房里竟然挤了十多个人,有四个是警察还有几个是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小怡正趴在病床上哭。苏特伦走到小怡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小怡见到是苏特伦来了,擦着眼泪把事情对苏特伦讲了一遍。

在半个小

时之前金万富说自己很热,小怡以为是病房里太闷了,就去把窗户打开。谁知道小怡回过头的时候,竟然发现金万富全身起火了,而且是通身冒着黑紫色的火焰。金万富被烧的在床上胡乱的打滚,而且还在疼苦的呻吟着,小怡吓的大叫起来。

病房外的护士听见喊叫,赶紧跑了进来,几个年青护士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愣在了原地。直到护士长来的时候大家才醒了过来,赶紧叫来了医生,可是等医生来的时候病房上的金万富已经不见了。病床上只剩下一个黑色的人形影子,而白床单和被子却仍是完好无损。

警察正在跟几个护士做口供,苏特伦听完之后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觉的现在要必要去找郑太太谈谈,因为王子俊极有可能会成变下一个金万富。苏特伦安慰了小怡几句之后,就悄悄的离开了病房。

苏特伦把车开的飞快,朝着小区驶去,。车进入小区的时候苏特伦正好遇见了郑太太带着她儿子在小区花

里玩。苏特伦将车直接开到了花园前面,怒气冲冲的关上了车门,走到郑太太面前大声呵道:“郑太太,麻烦你停手吧,现在已经有人因为你的诅咒死亡了。你到底想要杀多少人才会停手?”

郑太太一脸疑惑的看着苏特伦,疑声问道:“什么诅咒?什么人死了?”

苏特伦听见郑太太满口中否认,心中就更气了,冲着郑太太喊道:“你别装蒜了,你因为金万富工地的事情害死了你丈夫,于是就怀恨在心对金万富下了诅咒。我们查到了你家之后,你害怕事情败露所以又对子俊下了诅咒,现在子俊已民经昏迷过去了,而且就是在去过你家之后,你还想狡辩吗!“

郑太太像是听懂了苏特伦的话,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示意他到旁边去玩,她儿子走开之后郑太太站起身对苏特伦说道:“我想你弄错了,我根本就不会什么诅咒,而且我就是为了躲开金大富才搬家的,如果想要找他报仇的话绝不可能会等到现在的。“

苏特伦发泄了一会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觉的郑太太说的也有道理,如果她真的要报仇的话,也不可能会等这么多年,而且他是知道金大富的名字,用不着在电梯里下诅咒。苏特伦做了几个深呼吸,问道:“那你知道这小区里面有谁会诅咒吗?现在金大富已经被烧掉了。“

郑太太叹息了一声,看着A栋住宅楼,对苏特伦说道:“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没想到金万富也会有这样的下场。不过谁会诅咒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帮不上你什么忙。”

说完郑太太就拉着自己的儿子准备回家去,苏特伦愣在了原地,如果郑太太不是凶手,那会是谁?苏特伦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尽力的回想整个案子的发展。苏特伦突然想到,似乎A栋的那一家还没有去过,苏特伦起身朝A栋走去。

A栋,苏特伦按着铁门上的门铃,屋里的人大骂道:“别按了,催什么催啊,来了来了。”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挺

着一个大啤酒肚,脸上蛮肉横生,看样子十分不好惹。开门的男人怒眼看着苏特伦,问道:“你是干什么?来我家有什么事?”

苏特伦脸上抽搐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我是来调查小区闹鬼事件的,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

胖男人怒吼道:“闹什么鬼,这里根本就没有鬼,有鬼的话我早就把他给捏死了。少来这里胡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说完就重重的将门关上了,苏特伦愣在了门口。

这时候苏特伦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方秋打过来的,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叫苏特伦赶紧回去医院里面。苏特伦猜可能是王子俊出什么事情了,匆匆跑下楼去。

来到医院病房的时候,王子俊正躺在床上翻转着,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方秋在病床边不停的呼唤王子俊的名字,但是王子俊始终不理采她。王子俊似乎是做了什么恶梦,不停的翻来覆去,苏特伦走到病床边重重的在王子俊的额头拍了一掌。

被苏特伦拍过一掌之后,王子俊渐渐的消停了下来,随后就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床上。

方秋见王子俊安静了下来,心里的大石也放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苏特伦帮王子俊盖好了被子,对方秋说道:“凶手真的不是郑太太,我刚才去找过她了,如果她要杀金万富的话是不可能会拖到现在的。如果不尽快把凶手找出来,子俊就真的会有危险了,金万富已经死了。”

苏特伦说金万富已民经死了,方秋也是吓了一跳。苏特伦把金万富的死亡过程跟方秋说了一遍,方秋愣愣的看着王子俊,眼泪就流了下来。

→第二十八集 诅咒 十三 苏醒←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没多久这座城市就被黑色所笼罩着,今夜似乎格外的黑暗,原本仲夏之夜的星空却看不到一颗星星,连月亮都被黑暗所覆盖。原本就已经很热的病房里,似乎比白天的时候更热了,方秋走到窗边抬头看了看窗外,似乎是要下大雨了。夏天的雨总是下的很大的,不久天气就开始雷鸣交加。

原本躺在病床上的王子俊,又开始挣扎了似乎是在逃避什么,也许是在梦中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方秋走到床边使尽的按着王子俊的身体,害怕他把身上的针头挣脱掉。雷声越响越大,王子俊在病床上也挣扎的越来越厉害,方秋一个人已经无法控制住王子俊了。

苏特伦把金万富被烧死的事情跟方秋讲过之后就离开了医院,此时正驾着车去往小区里,从王子俊现在情况来看,如果不尽快把凶手找出来解开王子俊身上的诅咒,王子俊可能坚持不过明天。苏特伦把车开的飞快,这时虽然是下班的高峰期,苏特

伦已经闯了不少红灯了,这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王子俊能不能在王子俊事出之前把凶手找出来。

苏特伦来到小区的时候,在A栋大楼的楼下围着许多人,不知道在抬头看些什么。苏特伦将车直接停在了小区里面,快步朝着A栋走去。走到A栋楼下的时候,这才看清楚上面的情况,有一个人正爬上A栋大楼的避雷设备上面,避雷设备和一般的铁塔有些相似,不过却没有那么高,有一个人正在努力地往上爬着。

苏特伦拨开人群冲进大楼里,电梯却迟迟不下来,苏特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焦急,总感觉避雷塔上的人会和诅咒事件有关,想尽快赶上去问个明白。

苏特伦来到顶楼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围在避雷塔下面了,正在努力的劝说塔上的人下来。苏特伦走近了一看才知道,正是住在A栋二楼的画家钟柏。钟柏身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包,临出门的时候似乎是很急,拉链也没有拉好,不

时的就有黑色的东西从背包中掉落出来。

苏特伦走到避雷塔下拣起掉落的东西,正是诅咒术所用的人形,地上已民经掉落了十来个了,看来钟柏包里面应该还有很多。苏特伦一一翻看了人形木板,和之前找到的那块没什么不同的,而背面却是刻写着人的名字,这些人名苏特伦都没见过,也不认识这些人。

塔周围的保安人员还在劝说钟柏从上面下来,钟柏每爬高一点就低头看塔下的人一次,看他的表情似乎是不打算下来了,不管保安人员怎么劝说他都摇头拒绝,似乎在躲避着什么。苏特伦将人形都将进了包里,朝冲钟柏喊道:“钟柏,你已经没逃不掉了,被你用诅咒害死的人现在都围在了这下面,你如果下来认罪的话他们或许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钟柏这时心里防线已的崩溃了,又怎么经得起这样的言语剌激,取下背上的包丢了下来,对苏特伦说道:“这是你想要的,你拿走就行了,不要再来找我了。特伦发泄了一会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觉的郑太太说的也有道理,如果她真的要报仇的话,也不可能会等这么多年,而且他是知道金大富的名字,用不着在电梯里下诅咒。苏特伦做了几个深呼吸,问道:“那你知道这小区里面有谁会诅咒吗?现在金大富已经被烧掉了。“

郑太太叹息了一声,看着A栋住宅楼,对苏特伦说道:“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没想到金万富也会有这样的下场。不过谁会诅咒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帮不上你什么忙。”

说完郑太太就拉着自己的儿子准备回家去,苏特伦愣在了原地,如果郑太太不是凶手,那会是谁?苏特伦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尽力的回想整个案子的发展。苏特伦突然想到,似乎A栋的那一家还没有去过,苏特伦起身朝A栋走去。

A栋,苏特伦按着铁门上的门铃,屋里的人大骂道:“别按了,催什么催啊,来了来了。”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挺

着一个大啤酒肚,脸上蛮肉横生,看样子十分不好惹。开门的男人怒眼看着苏特伦,问道:“你是干什么?来我家有什么事?”

苏特伦脸上抽搐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我是来调查小区闹鬼事件的,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

胖男人怒吼道:“闹什么鬼,这里根本就没有鬼,有鬼的话我早就把他给捏死了。少来这里胡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说完就重重的将门关上了,苏特伦愣在了门口。

这时候苏特伦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方秋打过来的,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叫苏特伦赶紧回去医院里面。苏特伦猜可能是王子俊出什么事情了,匆匆跑下楼去。

来到医院病房的时候,王子俊正躺在床上翻转着,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方秋在病床边不停的呼唤王子俊的名字,但是王子俊始终不理采她。王子俊似乎是做了什么恶梦,不停的翻来覆去,苏特伦走到病床边重重的在王子俊的额头拍了一掌。

被苏特伦拍过一掌之后,王子俊渐渐的消停了下来,随后就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床上。

方秋见王子俊安静了下来,心里的大石也放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苏特伦帮王子俊盖好了被子,对方秋说道:“凶手真的不是郑太太,我刚才去找过她了,如果她要杀金万富的话是不可能会拖到现在的。如果不尽快把凶手找出来,子俊就真的会有危险了,金万富已经死了。”

苏特伦说金万富已民经死了,方秋也是吓了一跳。苏特伦把金万富的死亡过程跟方秋说了一遍,方秋愣愣的看着王子俊,眼泪就流了下来。

→第二十八集 诅咒 十三 苏醒←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没多久这座城市就被黑色所笼罩着,今夜似乎格外的黑暗,原本仲夏之夜的星空却看不到一颗星星,连月亮都被黑暗所覆盖。原本就已经很热的病房里,似乎比白天的时候更热了,方秋走到窗边抬头看了看窗外,似乎是要下大雨了。夏天的雨总是下的很大的,不久天气就开始雷鸣交加。

原本躺在病床上的王子俊,又开始挣扎了似乎是在逃避什么,也许是在梦中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方秋走到床边使尽的按着王子俊的身体,害怕他把身上的针头挣脱掉。雷声越响越大,王子俊在病床上也挣扎的越来越厉害,方秋一个人已经无法控制住王子俊了。

苏特伦把金万富被烧死的事情跟方秋讲过之后就离开了医院,此时正驾着车去往小区里,从王子俊现在情况来看,如果不尽快把凶手找出来解开王子俊身上的诅咒,王子俊可能坚持不过明天。苏特伦把车开的飞快,这时虽然是下班的高峰期,苏特

伦已经闯了不少红灯了,这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王子俊能不能在王子俊事出之前把凶手找出来。

苏特伦来到小区的时候,在A栋大楼的楼下围着许多人,不知道在抬头看些什么。苏特伦将车直接停在了小区里面,快步朝着A栋走去。走到A栋楼下的时候,这才看清楚上面的情况,有一个人正爬上A栋大楼的避雷设备上面,避雷设备和一般的铁塔有些相似,不过却没有那么高,有一个人正在努力地往上爬着。

苏特伦拨开人群冲进大楼里,电梯却迟迟不下来,苏特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焦急,总感觉避雷塔上的人会和诅咒事件有关,想尽快赶上去问个明白。

苏特伦来到顶楼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围在避雷塔下面了,正在努力的劝说塔上的人下来。苏特伦走近了一看才知道,正是住在A栋二楼的画家钟柏。钟柏身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包,临出门的时候似乎是很急,拉链也没有拉好,不

时的就有黑色的东西从背包中掉落出来。

苏特伦走到避雷塔下拣起掉落的东西,正是诅咒术所用的人形,地上已民经掉落了十来个了,看来钟柏包里面应该还有很多。苏特伦一一翻看了人形木板,和之前找到的那块没什么不同的,而背面却是刻写着人的名字,这些人名苏特伦都没见过,也不认识这些人。

塔周围的保安人员还在劝说钟柏从上面下来,钟柏每爬高一点就低头看塔下的人一次,看他的表情似乎是不打算下来了,不管保安人员怎么劝说他都摇头拒绝,似乎在躲避着什么。苏特伦将人形都将进了包里,朝冲钟柏喊道:“钟柏,你已经没逃不掉了,被你用诅咒害死的人现在都围在了这下面,你如果下来认罪的话他们或许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钟柏这时心里防线已的崩溃了,又怎么经得起这样的言语剌激,取下背上的包丢了下来,对苏特伦说道:“这是你想要的,你拿走就行了,不要再来找我了。区的销售业绩太好,从而故意放出谣言的。

王子俊后来又找到了高双双的同事们,和他们一起去高双双的老家祭拜高双双,继续她能解怨念去轮回,因为在这件事情当中,她是最无辜的一个牺牲者。只因为租了金万富的便宜房子,从而做了金万富的替死鬼,结果金万富还是没能逃过一死,或许这就是恶有恶报。

因为无法联系到钟柏的家人,方秋他们只好自己在公墓里给钟柏买了一个墓位,希望他能在这里忏悔自己的罪行,尽早去轮回。

→第二十九集 血玉蝴蝶←

→第二十九集 血玉蝴蝶 之一←

过节了,祝各位节日快乐.

血玉一种是指在西藏的雪域高原出产有一种红色的玉石,叫贡觉玛之歌,俗称高原血玉,因其色彩殷红而得名。这种石头的记载极少,在史料中,只在吐蕃时代,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时的礼单中有过它的纪录与介绍。”这种玉十分难得;传说中的贡觉玛是当惹雍湖的女神,她住在当惹雍湖心底四四方方的绿宝石宫殿里,宫殿的四面墙有不同的颜色;红色是歌唱.贡觉玛之歌,也就是当惹雍女神歌唱的意思.

另一种血玉则让人感到有一点恐怖,它指的不是单单那一种玉,而是指透了血进去的玉石,不管是翡翠,和阗,还是黄玉等诸类,只要是真的透了血的,就是血玉,血玉的形成,和尸体有关,当人落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被强行塞入人口,若人刚死,一口气咽下的当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落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

华丽的血玉。这种东西往往落在骷髅的咽下,是所有尸体玉塞中最宝贵的一个。按品质定价,少则几千,多则达到百万。于是伪商也用一种相似自然的手段来造血玉。将玉塞入狗嘴之中,再封其嘴,狗被活活噫死之后,尸骨埋入地下。几十年后再掘,就可以得到血玉。当然,不管是人血还是狗血,都比较通灵(人的更好),狗血玉有怨气凝在此中,对佩戴者并没好处。当代血玉之所以会那么多,是因为用人工染色而得来的,这样的玉,就不是血玉了,一点灵性也没有了。 现在还有一种血玉是上等的新疆白玉,埋放在小羊的皮肤下, 让血深透到玉里, 几年之后再取出来, 这一种玉是很贵的, 而且市面上也很少见。

蝴蝶,很多人都知道不必再介绍了,而些以蝴蝶为线索所写的小说网络上和实体书也比比皆是,实在是没什么好介绍的了。这个故事的来源是从我表姑的女儿那得来的灵感,小表妹右脸上

天生就有一个蝴蝶状的胎迹,而且她长的也很是可爱,胖乎乎的肉脸上却生有一只棕褐色的蝴蝶,说不出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王子俊在医院里躺了有七八天,身体恢复的也很快,只是为了保险起见医生还是让王子俊多留院观察几天,王子俊对这十分懊恼,认为医生是为了让他多花一点住院费而已。苏特伦天天都过来陪王子俊,方秋自从病好之后一直在打理小区的事情,只是闲暇时候过来看看王子俊让他安心养病。

医院食堂,苏特伦买好了饭菜准备端到王子俊坐的位置上去,王子俊在盯着食堂里的电视看。苏特伦端着两个盘子走到王子俊身边,问道:“子俊,看什么呢,吃饭了。”

王子俊指了指电视,示意苏特伦自己看。电视里在放一个什么鉴宝的节目,现在正在介绍一块玉,确切点说是一块通体血红的玉,形状是一只蝴蝶样子,蝴蝶身上的花纹也雕刻的很精美,看样子是一款极具收藏价格的宝贝,也不

知道是哪一位富豪的收藏品。

电视节目放完后,等王子俊转过身来准备吃饭的时候,苏特伦已在吃了。苏特伦扒了一口饭,看好奇地看着王子俊,问道:“你怎么突然注意起这个了,准备改行玩收藏?”

王子俊拿筷子在苏特伦的碗上敲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个是有钱人玩的,我只是觉的那血玉蝴蝶有些特别而已,难道我看看也不行了?”

苏特伦笑着摆手,示意王子俊先吃饭。电视里放了一会儿广告之后,又回到了那个鉴宝节目,这次却不是继续介绍那块血玉蝴蝶,而是在给他的主人做访谈。

血玉的主人叫陶千海,是青宁的一个小型企业的老总,年纪约是三十多岁。电视里说他是一个很成功的企业家,仅仅在半年里就把一个小型企业转变成一家大型公司,看来倒真是个经商的天才。陶千海讲述他这块血玉的来源是自己在黔滇一带的一个小山村淘来的,当时花了四万多跟一个村民买下的。据说是给陶千

海带来了好运,自己一直拿它当成是护身符一样天天带在身上。

电视里除了介绍血玉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就是介绍陶千海的生意成功访谈了,鉴宝节目似乎跟商业节目挂上了钩。陶千海也没再介绍血玉具体的来源,到后来干脆就只谈自己的生意了。

王子俊原本还以为能多了解一些血玉的来源,看到后来却是认为自己被电视节目给娱了一把。吃完饭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在医院的花园里坐着,几天以来都是在谈论钟柏的事情,但是最谁后谁无法给钟柏所做的事情做出一个准确的定义,是好是坏无从说起。

暑假已经过去了一大半,还有十天左右就要开学了,王子俊伤好之后准备回家呆一阵,苏特伦也准备回家一趟,这个暑假根本没有好好的陪过家人。王子俊回家之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王子俊把心思都花在了学习上,偶尔也陪王妈妈看看电视。

临近开学的前两天,王子俊和王妈妈在吃中饭,电视里插播了一条消息。青宁市青年企业家陶千海因病身亡,三天内将会拍卖他生前所有的物品,然后便是一一介绍所要拍卖的东西,奇怪的是却没有之前在电视节目里报道过的那块血玉蝴蝶。

王子俊觉的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富商陶千海会突然之间意外身亡,之前在电视上看见他的时候还是生龙活虎的,从言举止都有要把自己的企业做大的意思。再说他的身体状况似乎也是很好,一点也看不出他患有什么重病的样子,要说是得急病去世王子俊是无法相信的。

王子俊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这是无可非议的,至于要证据的话他这几天一直在惦记着陶千海的事情就能证明。好不容易熬到了开学,王子俊收拾好东西就坐车前往学校去了。王子俊到学校的时候苏特伦比他先到一步,不过苏特伦和南月他们现在没空陪王子俊,他们两人已经被方秋指派了接待新人的工作。

王子俊没什么事情干,方秋和田宇

最近也不见人,不知道他们两在做些什么。王子俊因为太无聊只好帮着苏特伦他们一起接待新生,这不禁让王子俊想起自己一年前也是在这里被人学长接待的,一转眼已经过去一年了,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请问这里是接待新人的地方吗?”一个清脆的女声把王子俊从回忆之中拉了回来,王子俊抬头打量这女孩儿,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乌黑的长发,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看着王子俊,女孩儿穿着一件黑恤的T恤,胸前挂着一只血红的蝴蝶,黑色的T恤衬托下蝴蝶显的越发的红艳。

女孩儿见王子俊盯着她胸前看了半天,以为王子俊有什么非份之想,双手护在胸前对王子俊说道:“请问这里是接待新生的吗?”

王子俊连忙道歉,表示自己不是有非份之想,只是自己见到他胸前的血玉蝴蝶想起一些事情。王子俊让女孩儿先坐一下,负责新生接待的人马上会回来的。其实是王子俊想问她这血玉是从

哪里来的,只不过没有什么好的理由而已,所以只好拿苏特伦他们做借口了。

和女孩儿聊了一会才知道,女孩儿名字叫舒慧是滇云人,今年考上的青宁。王子俊不敢继续深问,怕女孩儿误会王子俊有什么想法,聊来聊去王子俊的目光又看到了血玉蝴蝶的身上,王子俊指着舒慧胸前问道:“这个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舒慧拿起血玉蝴蝶,轻抚了几下然后说道:“这个是我是我们那里的一种特质品,很少有的,一般都是家传不会外泄的。老一辈的人说带上这个血玉蝴蝶会给人带来好运,也能保清吉平安。”

王子俊听见舒慧说不会外泄的时候,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如果外人得到了这血玉蝴蝶必定会出现什么乱子。王子俊连忙问道:“那如果这血玉蝴蝶被外人得去了会怎么样?“

舒慧低头看了看血玉蝴蝶,轻摇了几下头说道:“不知道,老人们也没说过,只是说这血玉蝴蝶绝不能外流。因为血玉本身就是很

有价值的东西, 而且想要形成蝴蝶就更是难了。不过我到是从一本书上看见过关于血玉蝴蝶的传说,如果血玉离开了原本的物主血玉就会幻化成真的血蝴蝶人。”

“血玉化蝶?”王子俊疑声问道,突然间开始觉的这件事情变得离奇了起来。

就在王子俊和舒慧聊天的时候,苏特伦和南月他们回来了,苏特伦手上拿着新生入学的登记资料。南月歪着脑袋看着王子俊,奇怪他什么时候又认识了新的女生。

→第二十九集 血玉蝴蝶 之二←

苏特伦和南月帮舒慧办好了入学手续,舒慧很客气地要请他们吃饭,不过他们还是推辞掉了,毕竟自己还有事情要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去吃饭。王子俊到是很想和舒慧继续深谈下去,但是想起之前一直停着她胸前看,总感觉自己像是有些好色的成份在里面,所以不敢再继续找她聊天。令王子俊意外的是,舒慧居然主动跟王子俊交谈,并且希望能和他交上朋友,王子俊很不好意思地点头答应,左手插在裤口袋里摸了半天却摸出了一张之前方秋给他订做的名片,上面记有王子俊的电话,王子俊索性把名片给了舒慧。

三人劳累了一天总算是能坐下来吃顿饭了,南月边吃边逼问王子俊,是不是看上那个小学妹舒慧了。王子俊连忙摇头否决南月的说法,说自己只是对舒慧身上的血玉蝴蝶感兴趣,而且自己是绝对不会忘记白素素的。不过这几句话南月觉的王子俊说的有些情,非要说王子俊对舒慧有好感,王子俊对

南月的话至若惘然。

说到血玉蝴蝶的时候,苏特伦也把注意力转移动了这上面,前些日子从电视里介绍里看到血玉蝴蝶的时候都说是十分珍贵的,现在却在一个新近的学妹身上看见,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王子俊说自己想去调查一下陶千海的事情,问苏特伦是不是和他一起去。

苏特伦自己也很想了解一下血玉蝴蝶,只不过最近却是抽不开身的,学校里新生工作现在都要他们负责,而且在南月的逼迫下,苏特伦背叛组织加入了学生会,这让王子俊鄙视了他好一阵子。南月是那种有理没理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人,把王子俊这种反对加入学生会的思想从头到尾的批评了一顿,并且让王子俊在正式上课之前写出一份深刻的检讨。

吃完饭之后王子俊一个人先回宿舍去了,因为学校今年招收的新生超出了预计,所以不得不对宿舍重新进行分配,原本王子俊和苏特伦的两人小天地里,现在挤进了七个大一的新一。王子俊回到宿舍后直接躺到了床上,本来打算睡一会儿的,没想到新生们陆陆续续的就进来了。

新生们在被分到411宿舍之前就听管宿舍的老师讲过了,这间宿舍里还有两位大二的学长,几人都做了自我介绍后只有王子俊一个人还躺在床上无动于终。这是一个带眼镜的男孩儿走到王子俊床上,轻轻在他的床上拍了几下,很礼貌的对王子俊说道:“学长,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学校里的奇闻轶事啊?“

王子俊从进来起就没睡着过,满脑子都是血玉蝴蝶在飞,听见有人在叫他便从床上爬了起来,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床边的男孩儿。看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对男孩儿说道:“想听故事?呵呵,学校里的故事挺多的,不知道你们要听什么样的呢?“

王子俊禁不住众人的央求,只好把411宿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翻,不过没讲这件事情是他们已经解决掉的。反而告诉几个新生宿舍里的上吊鬼晚上随时有可能出来作案的,

并且叮嘱他们晚上睡觉要多留一个心眼,以免半夜的时候突然看见厉鬼就在自己身旁被吓死过去。

讲完鬼故事已经到了九点多了,王子俊也跟着累了一天洗完澡之后就直接躺到床上去了。就在王子俊刚躺下不久的时候,手机很不合适宜的响了几下,把王子俊吵醒了。王子俊拿过手机,半睁着眼睛看了几下,原来是一条简讯,还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

王子俊心想是谁半夜三更的能自己传简讯,而且这个号码也从来没见过,看样子不像是青宁市的本地号码。王子俊打开简讯,上面写道:

“王子俊学长,我是舒慧。今天在新生接待处的时候,看得出来你对血玉蝴蝶的事情很有兴趣,想必是之前已经在电视看上到了血玉蝴蝶的介绍了。而我在高考之前并不是打算要报考青宁的,而改变我报考原因的正是血玉蝴蝶,如果你想继续查血玉蝴蝶的事情,请务必带上我一个。”

看完彷讯之后王子俊就更睡不着了,

原本就对血玉蝴蝶的事情很疑惑,现在却又突然跳出一个舒慧来,而且她也想要查血玉蝴蝶的事情,莫非陶千海的死跟血玉蝴蝶有关?想到这里王子俊立刻来了精神,刚才的睡意全无,坐起身来猜测陶千海到底是怎么死的。

正在王子俊想的起劲的时候,苏特伦推开门进来了,王子俊把苏特伦叫到床边,小声的在跟他说着陶千海的死很可能跟血玉蝴蝶有关。苏特伦拖着疲倦的身体,意味深长的看了王子俊一眼,对王子俊说了一句“洗洗睡吧“,然后就拿着自己衣服洗澡去了。

开学的第二天,依旧是顶着大太阳在树荫底下接待新生,不过这只王子俊却不在。王子俊和舒慧约好一起去看陶千海前生的遗物拍卖会了,苏特伦和南月对这种“背信弃义“的作法很是不满,两人都商量着等王子俊回来了要怎么处置他,至少也要结结实实的困起来打一顿,还不够解气就用嘴咬。

陶千海遗物拍卖现场挤了很多人,看样子

都是很有钱的老板之类的,当然拍卖会现场也有不少像王子俊他们这样只是为了一睹古物风采的人。王子俊和舒慧找到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舒慧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虽然相貌还有一些稚嫩但是却透出一种高贵的气质。

因为血玉是大红色的在人多的时候会很打眼,王子俊让舒慧把血玉收了起来,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看陶千海拥有的那只血玉蝴蝶是怎么回事,如果这时候在拍卖会场里再出现一只血玉蝴蝶的话,只会给他们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进拍卖会现场的时候工作人员给进场的人每人发了一本小册子,上面详细介绍了陶千海拍卖的遗物。王子俊将小册子前前后后都翻了个遍,却没有发现小册子上面记载着血玉蝴蝶,这不禁让王子俊有些失望。不过坐在王子俊他们旁边的人倒是说今天会有一件神秘物品会在拍卖会的最后登场。

虽然是传闻有神秘物品,是不是血

玉蝴蝶谁也不知道,王子俊估计这拍卖会场里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是冲着血玉蝴蝶而来的,毕竟血玉蝴蝶这样的东西可是很难见到的。王子俊和舒慧两人在小声的谈论着关于血玉蝴蝶的事情,不过舒慧对血玉蝴蝶的事情似乎也是一知半解的。

拍卖会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开场许久了会场里的气氛一直不高,因为陶千海生前所收藏的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特别有价值的,大多都是一些元清时期的瓷器之类的,再就是一些书画。拍卖会上还是有几个高潮的,中间拍卖的一把古琴和一只千宝玉净瓶就是十分珍贵的东西。据说那只千宝玉净瓶里还藏有一个秘密,但到底是什么秘密就无人知道了,反正也没什么人研究过。

拍卖会过去了三个多小时,王子俊对比了一下已经拍卖掉的物品,手册上的似乎已经全都拍卖完了,接下来应该就是那件秘密物品出场了。

会场里的灯光这时全都黑了,会场里面顿时人声交杂起来,主

持人告诉大家不要慌张,因为秘密物品的出场就应该要表现的不同一些,听到秘密物品要登场了,大厅里渐渐的静了下来。这时一道白色的强光照在了拍卖会的舞台上,舞台的正央上空缓缓降下来一个白色的盒子,灯光都聚焦到了白色盒子上面。会场里的人都凝神屏气,目光紧紧的锁定住白盒子,像是生怕错过了最精彩部份。

“叭,叭……叭”。随着三声的轻微爆炸声,白色的盒子顿时炸裂开来,空中顿时落花缤纷。一只血红的蝴蝶漂浮在半空之中,血红蝴蝶正张开双翅朝天空飞去的样子,会场在坐的宾客无不拍手叫好的。伴着各种颜色的花叶从空中落下来,血红蝴蝶没有被鲜花抢去风头,反而是更加的抢眼。

正在大家看得起劲的时候全场光灯一黑,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又恢复了光明,众人都被灯光照的睁不开眼睛,等大家再回过神去看舞台上的时候,血蝴蝶已经不见了。这时主持人对大家说道:“本场拍卖会的压轴之作,诅咒的‘血玉蝴蝶‘,底价五千万,加价幅度五百万,现在开始竟价。“

会场里顿时“六千万”“七千万”的喊起来,反正王子俊也没在意去听,这些都是天文数字,王子俊这辈子怕是银行卡里也不会有这么多个零了。王子俊侧身小声的问着舒慧,刚才是否看清楚了那只血红蝴蝶,能不能确定和她身上的那只血玉蝴蝶就是同一种。

舒慧不敢下定论,想要掏出自己的血玉蝴蝶对比一下,却被王子俊给制止了。舒慧说从外形上看的话,刚才舞台上的那只血红蝴蝶和自己的那只血玉蝴蝶应该是如出一辙,只是不没有近看的话还是不敢肯定是否就是同样的一只,如果能靠近一些看的话就可以分辩出来了。

拍卖会近行到最后,王子俊也没听清楚是以多少的价格拍卖出去了,反正也是一个天文数字,知不知道都一样,这个数字的大小也只是用来衡量那只血红蝴蝶的珍贵而已。拍卖会结束之后,会

场里的人都渐渐离去,王子俊和舒慧却留了下来。

工作人员来打扫会场的时候,见他们两人还没有离开,告诉他们拍卖会已经结束了,现在他们要清场会场了,让王子俊他们赶紧离开。王子俊笑着问他拍卖师在哪里,说自己找他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工作人员怎么看都不觉的王子俊像是能有什么重要事情的,反而觉的舒慧到是个有钱的主,便领着他们到了后台。

近看的时候才知道,拍卖师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男人,西装革履,脸上很白净,和拍卖师这个职业似乎不大相称。拍卖师很了客气的问王子俊他们找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是想打听拍卖物的资料,那王子俊他们就可以先回去了,因为这些是商业秘密,他无权向外人透露。

王子俊见眼前的拍卖师似乎知道他们的来意,便叫舒慧将她脖子上的血玉蝴蝶取下来,悬吊在拍卖师眼前,对他说道:“我们的来意想必你也清楚了,不过我还是想再问一问

关于血玉蝴蝶的事情,如果你想看看这另外一只血玉蝴蝶的话,那就麻烦你问答我几个问题。”说完王子俊便将血玉蝴蝶收了起来,拍卖师的眼神却一直紧盯着王子俊手中,只到王子俊将血玉蝴蝶收起才回过神来。

拍卖师这时的调子放下了许多,连忙请王子俊他们先坐下再谈,然后又叫助手给王子俊他们倒茶。拍卖师笑着问王子俊,道:“你们是不是也想拍卖这一只血玉蝴蝶?如果是的话请一定要找我来拍卖,像这样的稀世珍宝可是不多见的,如果一个拍卖师能拍卖两次这样的宝贝那真是无尚的光荣了。”

王子俊对于拍卖师这样势利的态度嗤之以鼻,很不友好的哼一声,高低地对他说道:“拍卖的话那是肯定的,不过目前还没有想好找哪间公司,找哪个拍卖师来进行拍卖。你要是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或许可以考虑由你来进行拍卖血玉蝴蝶。我不管你什么商业秘密不秘密,我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以便我

对血玉蝴蝶做出一个准确的估价,不知道你愿不愿呢?“

拍卖师很恭敬的回答道:“当然,当然。有什么问题您直管问,我知道的一定会如实回答的。”

→第二十九集 血玉蝴蝶 之三←

拍卖师的助手给王子俊他们上好茶之后就退出去了,像这样的事情她是不过问的。拍卖师很客气的请王子俊和舒慧品尝一下他这里的好茶,王子俊和舒慧都是南方人,自然懂得茶应该怎么去品,王子俊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茶确实是好茶,只不过眼前的人确是个十足的势利小人。

王子俊说道:“陶千海的那只血玉蝴蝶为什么之前在电视上没有公布过呢?而且在入场的手册里面也没人介绍,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又出现了?”

拍卖师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但是看见王子俊拿着血玉蝴蝶在上下抛着,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想想还是告诉王子俊算了。说道:“本来这个事情是不能告诉外人的,不过看在血玉蝴蝶的份上,我还是讲给你听算了。”

于是拍卖师把整件事情的经过给王子俊讲了一遍。

数天前陶千海在做完电视访谈之后,被人发现意外地死在家中的书里,当时陶千海的家人选择了报警。警察赶到现场查看之

后,发现死亡现场却并没有第二个人出入的书房,是凶杀的可能性顿时变少了很多。而且在对陶千海的家人做完调查之后,他们都各自有着不在场证明。

于是陶千海是被谋杀的可能性变得越来越小,而且从隐千海的尸体上也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而死因却是因为失血过多,身体里的血液几乎都被放干了。凶案现场以及陶千海的家中没有发现任何地方沾有血迹,陶千海身体里的血液一时之间去向不明,警察都认定这是一起凶杀案。

陶千海的尸体被带到警察局里做尸检,解剖尸体的时候发现场,陶千海心脏的位置上纹有一个蝴蝶的印迹,而且颜色像是用鲜血刻印上去一样。尸检官不敢胡乱解剖,将这个情况上报到了上面,警察又找来陶千海的家人来查看尸体,问他们陶千海生前是不是在心脏位置纹过纹身。陶千海的家人一口否定了警察的问题,陶千海生前是从不做这样的事情的,就连染头发都没有过,更不用说是纹身了。敢在心脏处纹身的人又会有谁呢,一不小心的话就可能会被剌破心脏,而且即使是纹出来的也不可能是血红色的。

尸检官之后将陶千海的尸体解剖,发现在他的心脏上面附有一只玉蝴蝶,不过这只玉蝴蝶却是血红色的。警察将血玉蝴蝶拿到陶千海家中,让陶千海的家人辨认这只血玉蝴蝶是不是陶千海生前曾经收藏的那只,陶千海的家人一眼便认了出来,确定这只血玉蝴蝶就是陶千海的。

可是当警察把发现血玉蝴蝶的过程告诉陶千海家人的时候,陶千海全家人都傻了眼,一只收藏的血玉蝴蝶为什么会跑到陶千海身体里面去。显然绝不是陶千海自己把血玉蝴蝶给放进心脏里面的,难道是血玉蝴蝶自己飞进陶千海身体里面,把陶千海全身的血都吸干净了?

陶千海的家人觉的这个血玉蝴蝶是个不详之物,于是决定将它拍卖掉,拍卖师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上门央求让他们公司来进行拍卖。在拍卖师

的软磨硬泡之下,陶千海的家人终于答应由他们公司来进后拍卖。

拍卖师讲完之后喝了一口茶,对王子俊说道:“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了,陶千海的事情也是我通过其它渠道解来的,话这些事情一般人是不可能会知道的。要不然陶千海的家人也不会答应由我一个青年的拍卖师来进行拍卖,他们也是害怕我把这件事情向外公布。“

王子俊扭头看着舒慧,想问他血玉蝴蝶是不是有吸血的能力。舒慧没等王子俊开口问,自己先摇头表示不知道。王子俊只好转过来问拍卖师,说道:“现在警察查出陶千海的真正死因了吗?现在确定陶千海不是被人谋杀的?“

拍卖师摇头说道:“根本无从查起,尸检官在陶千海的尸体里发现了血玉蝴蝶之后,警察又对陶千海的家里做了几次调查,全都是毫无结果。在陶千海死亡的书房里,也没有发现有人出入的迹象,所以警察现在也不敢断定是凶杀还是自杀。“

王子俊看了

一眼舒慧,示意她准备离开,王子俊站起身对拍卖师说道:“我们先回去了,如果考虑好了找你拍卖的话,我会联系你的。“

拍卖师连忙站起身来,从自己桌上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王子俊,说道:“好的,好的。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电话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能不能把您的名片留一张给我呢?“

王子俊在手袋里掏了半天,记得自己还有几张名片的,怎么突然之间就找不到了。这时旁边的舒慧连忙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拍卖师,拍卖师双手接过看了几眼,疑声问道:“‘灵异现象调查所‘?这是干什么的?“

王子俊笑着解释道:“就是专门调查超自然现象事件的,就像是这个一样。”说完王子俊指了指自己手上的血玉蝴蝶。

拍卖师这才明白过来,随后就送王子俊他们出去了。

王子俊和舒慧两人走在路学校的路上,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正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王子俊建议

先去吃饭,毕竟已经一上午没有吃饭了,实在是很饿。王子俊找了一间比较干净的餐馆,点了几个南方的有名的菜,也不知道合不合舒慧的味口。

王子俊给舒慧倒了一杯水,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问道:“你觉的陶千海的死是不是跟血玉蝴蝶有关?以前你们那里有没有出现过类似的事情呢?”

舒慧的手转动着瓷杯,回答道:“关系是肯定有的,若不然在陶千海胸前也不会有一个蝴蝶的印迹了,如果能亲眼看看陶千海的尸体,拿血玉蝴蝶和他身上的蝴蝶印迹比对一翻,也许能发现一些线索。以前在我们那里倒是有过这样的事情,只是大家都不愿意讲,久而久之就没人知道这些事情了。”

王子俊本来还以为能从舒慧老家那边了解一些线索,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只有自己去查了。王子俊让舒慧把血玉蝴蝶拿给他看看,虽然一直在关注血玉蝴蝶这件事情,但是却没有机会仔细去看这蝴蝶到底是怎么样的,

这次总算能拿在手中观察了。舒慧取下血玉蝴蝶递给王子俊,王子俊心想:“这舒慧也真够大方的,这上亿的东西就这么随便拿给我。”

王子俊拿着血玉蝴蝶开始仔细观察起来,血玉蝴蝶顾名思义,一种蝴蝶状的血色玉佩。玉佩通体是血红的颜色,似乎是由内透向外面的红,玉佩表面的颜色没有内里深。仔细观察还能发现,蝴蝶躯干的中央位置还有一个小小的空心处,从两边的翅膀处还隐约有许多条细细的纹路,这些纹路似乎都是通向躯干中央的那个空心处,和人体的经络和心脏到是很相像。

蝴蝶的两只翅膀上面还有一些花纹,花纹是呈螺旋体状而且是两边对称的,螺旋的中央位置似乎还有一个符号,和汉字的‘封’字到是有些相像。翅膀的反面下各刻有两个怪异的文字,像是用来表示数量一类的文字,但是具体是什么意思王子俊也无从得知,因为舒慧也不知道。

王子俊将血玉蝴蝶交还给舒慧,问道:

“这个血玉蝴蝶是不是有很多只?是你们家传的还是自己制作的?”

舒慧似乎也不是很清楚,嗯嗯啊啊了半天才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血玉蝴蝶是我外婆传给我的,她说我妈妈过世的早,血玉蝴蝶没来得及传给她,所以只好传给我了。“

王子俊这时有些疑惑了,听舒慧的意思像是只传女不传男的,于是开口问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母亲已经过事了。这个血玉蝴蝶是只传女不传男的吗?为什么不传给你舅舅或者姑姑呢?“

舒慧微笑着答道:“没什么啦,况且我也没见过我妈妈,听说在我生下来不久就已经过世了,所以我也只是在照片里见过她。传女不传男我到是没听外婆讲过,我外婆只有生了我妈妈一个女儿,所以没别人可以传下去了才会传给我吧。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没问过外婆,下次回家的时候我再问问吧。“

王子俊哦了一声,这时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来了,本来昨天晚上跟舒慧传简讯的时候就想问的,但是后来却睡着了。王子俊看着舒慧问道:“你为什么会想要调查血玉蝴蝶的事情呢?是不是有人要求你这么做的?“

舒慧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回答道:“我外婆是住在滇池不远处的一个小村子里的,外波说这个血玉蝴蝶本来都是村里人的,已经传了很多年了。但是近一百年的战争混乱,让村子里的血玉蝴蝶都流散开了,因为村子里的人都是常年不出去的,所以外婆叫我到了大学里有机会的话要找机会把血玉蝴蝶都找回去。“

王子俊觉的这个可能性十分的小,而且现在他们已知的血玉蝴蝶就只有两块,一块就是今天已经拍卖出去的那只,然后就是舒慧身上的这一只。如果这血玉蝴蝶的数量真的有两只以上的话,找到的这个过程就已经是很艰难的了,更不用说是把血玉蝴蝶带回舒慧外婆她们村子里去。

王子俊严肃地问道:“那你现在手上有没有血玉蝴蝶的资料,或者是已经知道

其它蝴蝶的下落了。如果这些你都不清楚的话,你又怎么把这些血玉蝴蝶带回去呢?何况现在所有的人都认为这血玉蝴蝶是极珍贵的物品,你要想带回村子去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舒慧的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她也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用恳求的口吻说道:“学长,能不有麻烦你帮我这个忙,因为这血玉蝴蝶对我外婆他们来说真的很重要。求求你,帮我这个忙好吗?“

王子俊一脸严肃的看着舒慧,也不说话,盯着她美丽的脸庞看了半天,然后有些为难地说道:“嗯,这个有点难度啊,而且现在你连蝴蝶的下落都不清楚。找想来的话就跟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舒慧见王子俊不愿意帮忙,又再一次恳求他,说道:“学长,请你务必要帮我这个忙,我现在在学校里又不认实其他的朋友,不好容易才认识了你,现在只有求你帮忙了。好吗?“

王子俊装着为难的样子,说道:“那好吧,如果你

愿意给我二十块钱我就帮你找。“

舒慧听完王子俊的话,先是一愣,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着骂道:“学长,不带这样逗人玩的。那学长你是答应帮我找血玉蝴蝶了?”

王子俊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时候王子俊他们的点的菜也已经送上来了,王子俊让舒慧赶紧吃。从吃这一方面就可以看出来舒慧是有着良好的家教的,她吃的很斯文,一点也不像隔壁桌的女孩子那样边吃边笑。王子俊觉的看舒慧吃东西也是一种享受。心里暗说道:“自己不是爱上舒慧了吧?不行不行,我还要等素素呢”,王子俊赶紧把这个想法从自己脑袋里给赶了出去。

吃饭完后,王子俊和舒慧回到了学校里,路过学校新生接待处的时候,苏特伦和南月两人一起将王子难扭押到了旁边的树荫下。南月用纤纤玉指指着王子俊逼问道:“老实交待,带着学妹上哪里约会去了,如果不把事情的经过一一报告上来,小心我们去告诉方秋姐去。”

王子俊撇着脑袋去看苏特伦,苏特伦也是一脸气氛的看着王子俊,看来王子俊不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们俩,今天恐怕是逃不出他们的魔掌了,苏特伦见王子俊不开口,用左手手肘顶在了王子俊的胸上。

→第二十九集 血玉蝴蝶 之四←

第三块玉。

王子俊被苏特伦用手肘顶在胸前,苏特伦的左手力气大的吓人,王子俊已经疼的眦哇乱叫了,眼睛都快流下来了。苏特伦见王子俊眼泪在眼框中打转了,知道是自己下手重了,连忙把手松开了。王子俊含着眼泪看着苏特伦和南月,带着哭腔说道:“见过狠的,没见过你们这么狠的。”

南月知道做错事情了,蹲下来装着一脸无辜的样子,双眼含着眼泪对王子俊说道:“子俊哥,我们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们知道错了,我蹲下来数沙子,你不要生气了好吗?”说完南月一边拉着王子俊的左手,边说边摇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

王子俊看着他们两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旁边的舒慧见王子俊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王子俊。王子俊边擦眼睛边对南月和苏特伦说道:“今天晚上罚你们两请客吃饭,有什么要问的就自己问舒慧,免得你们不相信我说的是真话。疼死我了,

赶紧过来给揉揉啊。“

吃晚饭的时候,南月调侃舒慧是不是对王子俊有意思,如果是的话她可以促成这件事情。不过南月这话说得有点过头,她自己根本没有这个把握就胡乱的给人开药,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怎么想的。说来说去话题又转移到了血玉蝴蝶上面,王子俊把今天在拍卖会场的事情给苏特伦他们讲了一遍。

苏特伦对这个倒不是很惊讶,血玉蝴蝶的价值他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只是没想到会上亿而已。南月听到血玉蝴蝶的时候,倒是和苏特伦的表情不同。虽然她没在电视上看过血玉蝴蝶的介绍,但却像是对血玉蝴蝶有些了解一般,开始回忆在哪里见过血玉蝴蝶。

南月歪着脑袋想了想久,终于想起来了,说道:“我曾经在爷爷的一个朋友家里见过一次血玉蝴蝶,不过和舒慧的这一只有些不同,那只的颜色要深很多,是那种深红的颜色。”南月拿着舒慧的血玉蝴蝶一边看一边说道。

王子俊疑声问道:“和舒慧的这只不同?那是什么样的?”

南月一边回忆一边说道:“这两只翅膀上面没有这个螺旋体,翅膀的下面也有两个奇怪的文字,不过和这样却不一样。”

王子俊拿过血玉蝴蝶,仔细揣摩一许久,然后问道:“你还能不能记起那个符号是怎么样的,用笔写下来给我看看。现在还能不能再找到那块血玉蝴蝶?”

王子俊叫服务员拿来纸和笔,南月拿着笔想了半天,却少不知道从哪里下笔。过了半天才悠悠的说道:“我忘了怎么画了,该怎么办?”

旁边三人都差点晕过去,王子俊喝了一口水,操着标准的普通话客气地问道:“您还记得那血玉蝴蝶是在哪里见到的吗?是您爷爷的哪个朋友家里见到的。要是不记得的话你就不用说话了,免得我们三人都吐血。”

南月拿筷子在王子俊头上敲了一下,苏特伦见状也拿起筷子在王子俊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舒慧见他们两都敲了,也跟着拿起筷子在控中扬

了半天,却没敲下去。南月和苏特伦都盯着舒慧看,示意她也敲下去。王子俊见舒慧不忍心敲他,笑着对舒慧说道:“还是舒慧好,不像这两个坏蛋。“

王子俊刚说完,舒慧就拿着筷子重重的在王子俊头上敲了一下,敲完之后还不忘说道:“呃,我没说过我是个好人呢,我也是个坏蛋,看你怕不怕。“说完三人笑在了一起,王子俊只好拿起筷子吃饭。

南月的笑声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正经地对王子俊说道:“我爷爷的那个朋友好像已经过世了。都已经有十多年了,听爷爷说是得急病去世的。“

王子俊听到‘得急病去世’的时候,意识到事情似乎变得有些不寻常了。陶千海收藏有血玉蝴蝶也是‘得急病去世’了,现在南月她爷爷的朋友收藏有另外一只血玉蝴蝶也是得急病去世了,这两者之间不会会有某种关联呢?王了俊连忙问南月还能不能想起她爷爷这个朋友的家是在哪里,南月说自己也

不清楚,只有回家去问问她爷爷才知道。

吃饭的时候,餐厅里的电视正在播放今天拍卖会的报道,王子俊这时候发知道血玉蝴蝶是以一亿三千万被一个叫伍子平的人拍下了。王子俊对这个伍子平不了解,南月解释给他听。伍子平是青宁市很有名的收藏家,从青年起便开始收藏各类奇珍异宝,他是继承了家族的产业,所以也够他来收藏这些东西的。

舒慧听到南月爷爷的朋友家里藏有第三块玉,情绪变得有些激动马来,催着南月马上打电话问问,南月安慰舒慧不要这么着急,等过两天学校的新生接待处理完之后她回家亲自问她爷爷去。安月装着一幅小大人的样子教育舒慧,其实她自己还不知道舒慧要比她大几个月。

次日上午,苏特伦和南月还是继续在新生接待处工作,王子俊和舒慧早早约好了想到伍子平家里去一趟,想亲眼看看另外一血玉蝴蝶上面的符号和花纹。二人只打听到了伍子平公司的位置,不知道

他家在哪,所以只好去伍子平公司找他了。

刚走进伍子平公司的时候,王子俊就被门前的保安给拦了下来,询问他们是干什么的。王子俊今天是准备好了才出来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在保安面门晃了一下说道:“我们是‘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找你们老板有点事情,你不用带我们上去了,我们自己上去就行。“

说完王子俊就拉着舒慧朝大厦里面走去,保安愣在原地,还在回想王子俊所说的那个‘灵异现象调查所‘。

走到前台的时候,王子俊没有直接去问前台小姐伍子平的办公室是在哪里,而是跟旁边来联系业务的一些人打听。这些人都是人精,常常上门给各大公司的老总推销自己的产品之类的,所以对老板办公室的位置是了解的一清二楚,当王子俊去问他们的时候,众人甩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告诉了他。

这时从旁边的电梯里下来几个穿西装的人,推销的务业员立刻蜂拥而上,王子俊看了

一眼那几个穿西装的人,并没有伍子平在里面。王子俊位着舒慧走到前台问前台小姐,说道:“小姐,你们的老板是不是不在公司里面,能不能麻烦你打个电话给你们老板,就说我们找他有件很重要的事情。”

前台小姐看了王子俊他们一眼,看王子俊和舒慧像是两个大学生,以为他们是来这里应聘的,柔声对王子俊说道:“如果要应聘的话是去人事部的,我们老总是不管应聘的。”

王子俊连忙摆手说道:“我们不是来应聘的,是来找你们老总谈一件重要的事情的,麻烦你联系一下好吗?就说我们手上有另外一块血玉蝴蝶,如果你们老总知道的话一定会过来接我们的。”

前台小姐一脸疑惑的看着王子俊,她自然知道血玉蝴蝶的价值是多少,愣愣的看着王子俊,也不去打电话。王子俊见她不相信自己,从舒慧手中接过血玉蝴蝶,在她眼前晃了几下。这时她是反映过来了,而且是真真切切的看见了血玉蝴蝶,

连忙拿起电话拨通了总经理办公室的电话,嗑嗑巴巴的把事情跟他们经理说了一遍,挂掉电话之后长舒了一口气,突然想起来王子俊他们还在旁边,告诉他们经理马上派人下来接他们。

王子俊和舒慧等了几分钟,果然有两个穿西装的男子下来接他们了,二人带着王子俊他们俩来到了十七层,王子俊觉的有点奇怪,那些业务员不是说伍子平是在十九楼办公的呢,为什么这两人会带着他们跑到十七层来了。王子俊将血玉蝴蝶悄悄塞给了舒慧,示意她把蝴蝶收藏好,防人之心不可无。

穿西装的两个男人带着王子俊他们来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从这紫木的门上就可以看出来里面的人一定是个高层。王子俊轻轻敲了几下,里面的人叫他们进去。王子俊推开门让舒慧先进去,自己进去后又把门给带上了。那两个西装男,看样子像是两个保镖,还是先把门给锁上的好。

在办公椅上坐的人却不是伍子平,而是一个很年青的男子,看样子约是二十七八岁,英气勃勃长相也十分俊美。男子俊礼貌的请王子俊和舒慧坐下,然后打了个电话叫秘书泡两杯咖啡进来。放下电话之后,男子看着王子俊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伍傲英,是这间公司的总经理,伍子平是我父亲。不知道二位找我父亲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王子俊听这伍傲英说话的口气,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还不如开门见山的和他直接说好了。王子俊也微笑着说道:“我叫王子俊,这是舒慧,我们来找你父亲是为了那块血玉蝴蝶的,而我们手上现在也有一块血玉蝴蝶,所以希望能和你父亲坐下来谈谈,不知道您父亲是否有时间和我们聊聊。”

伍傲英是个精明的商人,知道王子俊他们既然敢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手上肯定就会有真货。伍傲英猜想王子俊他们肯定是想把自己手上的那块血玉蝴蝶卖给他父亲,既然现在这件事情被他先知道,何不直接从他

们手上买过来,如果花三千万买下的话,他自己至还还可以净赚一个亿。

伍傲英的如意算盘打的铛铛响,王子俊见他不说话,知道伍傲英心里肯定在盘算把他们手上的那块血玉蝴蝶给买下来,于是王子俊也装做不说话,侧着脑袋去欣赏舒慧的脸。伍傲英想了一会,然后对王子俊说道:“家父最近因为身体不好,所以不方便见外人,如果二位有什事情可以直接跟我商量,伍家的事情我可以全权做主的,你们二位只管说便是了。”

王子俊有些瞧不起这个伍傲英,但是想想人家是大公司的老板,自己什么都不是,一个普通学生而已,也没什么瞧不起人家的理由。王子俊仍旧笑着说道:“我们来找你父亲是为了那块血玉蝴蝶,因为我们手机正好也有一块同样的血玉蝴蝶,所以想和你父亲交流一下,麻烦你帮我们引见一下。“

伍傲英见王子俊他们没有和自己谈的意思,于是便直接问道:“虽然你说你们手上有另一

块血玉蝴蝶,但是我没有看见怎么敢确定是不是真的呢,万一我把你们带去见我父亲,而你们又拿不出血玉蝴蝶,那我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了。如果你们想把血玉蝴蝶卖给我父亲的话,你不如直接开个价。“

王子俊知道伍傲英肯定的会这么说的,从舒慧手中接过血玉蝴蝶,提着血玉蝴蝶上的红绳子吊在自己面前,轻轻的摇晃了几下。说道:“这血玉蝴蝶是不是真的,用眼睛看一下就知道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这血玉蝴蝶是一件危险物品,如果不懂得其中的秘密的话,后果和陶千海将是一样。“

其实伍傲英也知道这血玉蝴蝶不是一件什么好东西,只是这血玉蝴蝶带来的价值却是非同寻常的,伍傲英见王子俊他们没有和自己说下去的意思,只好拿起电话拨通了伍子平的号码,然后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便告诉王子俊他们,伍子俊一会就派车过来接他们。

王子俊随后又后伍子平闲聊了向句,无

非就是赞叹他这么年青就能支撑起一个这么大的公司,也十分佩服他。不过这一句说的倒是真心话,一个人要支撑起这么大的公司确实很不容易。伍傲英也不由得夸赞了王子俊,说他的行为做风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岁的青年大学生,不过这话是褒是贬就不知道了。

→第二十九集 血玉蝴蝶 之五←

和伍傲英的聊天也不知道是愉快还是不愉快,反正王子俊就是这样和他闲聊着。大约坐了半个小时左右,伍子平的车就过来了,两个同样是穿黑西装的男人把王子俊他们领上了车。车子朝着郊区的方向驶去,朝向是青宁市的东南方,这边的郊区大多都是海拔不高的山,很多有钱人喜欢在这里建别墅。

车子顺着山路上去,到了半山腰的位置才停了下来,这山上开满了茉莉花。满山的茉莉花香沁人心脾,舒慧走到花栏前面努力地将这清郁的芳香吸入肺中。两个男人领着王子俊他们进走了一座山庄,头顶上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茉莉山庄”(这名字够俗的。汗。)。

山庄内的布置却和外面大相径庭,屋子里面布置的古色古香,黑衣男人让王子俊他们先坐下,然后两个黑衣男人就往屋子里面去了。没多久就有一个穿着汉服的小姑娘端着茶壶上来,给王子俊他们倒好了两杯盖碗茶,王子俊心想这伍子平倒真是太“

复古”,连一个佣人都要穿成这样,累不累啊。

王子俊和舒慧坐了一个多小时,茶已经喝了五六碗了,连厕所都跑了三次,王子俊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对舒慧说先离开。舒慧却安慰王子俊,让他再耐心的等一等,毕竟他们这么老远的跑过来也不容易。王子俊只好闷着头继续喝茶,反正这极品铁观音又不是喝自己的。

还好,在等了将近两小时左右的时间后,伍子平终于出来了,一脸笑容的对王子俊他们说抱歉,还伸出自己那只宽厚的手掌和王子俊握手。王子俊握着伍子平的心,脸上也挂着微笑,心里却暗骂道:“好个老狐狸,笑的这么假,害我们白等了大半天,有机会一定要整死你。“

三人各自坐下之后,伍子平沉默了半天才问道:“二位手中有另外一只血玉蝴蝶,不知此事是不是真的。如果二位手中真有另外一只血玉蝴蝶的话,不妨拿出来与我手中的那只比对比对。“

王子俊本来以为伍子平只是想看看舒慧的那块血玉的,没想到他会说比对,是这样的话王子俊心里就有底多了,反正他们也只是为了来看看这块血玉而已。王子俊从舒慧手中接过血玉蝴蝶,放在自己的茶碗旁边,伍子平叫用人把他的那块血玉蝴蝶给拿了过来。

两块血玉蝴蝶都摆在了桌面上,王子俊拿起伍子平的那一块血玉蝴蝶仔细观摩起来。这块血玉蝴蝶和舒慧的那一块要不同许多,这一只似乎是正在飞翔中的蝴蝶,翅膀上没有螺旋状花纹的刻画。而且这一只的颜色要比舒慧那一只深很多,相比起来舒慧的那一只只能说是橘色了,伍子平这一只才算是真正的红色。

王子俊又把血玉蝴蝶翻了过来,伍子平的这一只同样也在两边的翅膀上刻着文字,虽然王子俊是中文系的,但是却可以分辨出来伍子平这只血玉蝴蝶上面的文字,和舒慧的那只血玉蝴蝶翅膀上的文字是同一种。只是这两只蝴蝶翅膀上的文字是什么意思,目前还无法得知,但是王

子俊猜想这文字一定和蝴蝶的秘密有关。

王子俊看完之后又将伍子平的这一只血玉蝴蝶递给舒慧看,舒慧看了很久总想悄悄的将这只血玉蝴蝶也一块带走,王子俊连忙对舒慧打手势,叫她不要乱来。舒慧看完之后将血玉蝴蝶不舍地放递到了伍子平面前,这时伍子平也看完了,把血玉蝴蝶还给了王子俊,王子俊又交给了舒慧叫她收好。

伍子平笑着说道:“小兄弟的这块血玉蝴蝶确实是真的,而且和我这一只似乎也是连在一起的,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这血玉蝴蝶似乎还有好几只,不知道你们是否知道其它几只的下落。”

王子俊这时没用心在听伍子平说话,而是在用心记下伍子平的那只血玉蝴蝶上的文字,听见伍子平在叫他才反映过来,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哦,抱歉。目前我们也正在找其它几只血玉蝴蝶的下落,但是现在也是毫无头绪。伍先生,我想很郑重的告诉您一件事情,这血玉蝴蝶并不是什么吉祥之

物,我劝您最好是不要留在身上的好,这只血玉蝴蝶的前任主人陶千海的死因虽然还没查明,但是和这只血玉蝴蝶却是有关联的。”

伍子俊显然是不相信王子俊所说的,只是淡淡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王子俊先喝茶,然后说道:“呵呵,这血玉本身就是极贵珍的东西,是被鲜血所染红才形成了血玉。而这血玉要想雕刻成蝴蝶的形状却也不容易,何况要雕刻的这么精细连上面的符号和文字都清晰可见,如果这样的稀世之宝不算吉祥物,那还会有什么能算是吉祥物呢?“

王子俊知道伍子平是没这么容易被说服的,但还是想尽量让他放弃这只血玉蝴蝶,因为王子俊始终觉的陶千海的突然死亡和这只血玉蝴蝶是有着极大的关系的,至少这只血玉蝴蝶是在陶千海的身体里面被发现的。王子俊对伍子平说道:“伍先生,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陶千海是怎么死亡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陶千海是被身全吸干了血而

死的,而且这只血玉蝴蝶是在解剖他尸体的时候在心脏壁上发现的。当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所说的,不过这血玉蝴蝶确实不是一件吉祥之物,还请您考虑一下自己的生命安全。“

伍子平听完陶千海的死因之后还是有些震撼的,毕竟他也听见别人传闻陶千海的的死状很恐怖,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了。伍子平将手中的两个铁球快速的转动着,也不说话。王子俊从伍子平过来的时候就没有仔细的打量过他,这时才有机会。伍子平大约是五十多岁的样子,脸上虽然有些皱纹但是看起来却是精明干练的样子。穿着一身唐装,手中握着两个铁球,头发已经有些略微发白了。

伍子平想了很久,却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对笑着对王子俊说道:“这个我也有听说过,但是是真是假现在谁也不知道,而且这块血玉蝴蝶是我花了一亿三千万拍卖回来的,怎么可能就这样说放弃就放弃呢。再说现在也没人能证明陶千海的死

就一定和血玉蝴蝶有关,所以我还是无法相信你们所说的。”

看来王子俊是无法说服伍子平了,道不同不相为谋,王子俊拉着舒慧起身向伍子平告辞,伍子平挽留他们吃过饭再走,反正他这里有车可以送他们回去。王子俊婉言谢绝了,伍子平叫司机开车送他们回去,这个王子俊到是没有拒绝,因为这里打不到车。

司机是个年青的小伙子,车开的却很稳,一点也不像是个新手的样子。王子俊很快就和这个青年人聊了起来,而且聊的还不错。王子俊叫这个青年司机帮他多留意一下伍子平最近的情况,现发有什么异常现象的立刻打电话给王子俊,并且还留了一张名片给他。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苏特伦他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吃饭,正好看见王子俊他们了,于是四人便一同去吃饭了。吃饭的时候王子俊把今天的情况都告诉南月他们了,苏特伦对这种结果似乎是一直就已经料到的,瞒不以为然的。

南月到是觉的这伍傲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让王子俊他们要小心一些。

王子俊叫服务员拿过纸笔,凭着自己的记忆把伍子平的那只血玉蝴蝶上的文字给画了出来,然后又把舒慧的那只血玉蝴蝶上的文字写了出来。把纸递给苏特伦和南月看,虽然知道他们两个不可能会认识这样的文字,但是至少也能帮忙王子俊提出一些意见来。

南月倒真是给王子俊出了一个比较好的意见,建议他把这两个文字带到学校里的历史系去,也许他们能考证出这两个奇怪文字的真正意思。王子俊想想南月说的还是有道理的,毕竟历史系的都是专业人才,他们知道的一定要比王子俊他们了解的多得多。

吃完饭之后,王子俊和舒慧经过南月的介绍来到了历史系,一个带眼镜满脸春春痘的男子接过了王子俊手中的两张白纸,然后叫他们下个星期再过来取结果。说完青春痘就拿着纸走了,王子俊很无奈的朝着舒慧笑了笑,然后和她一起回去了。

王子俊和舒慧走在树荫底下,一直没开口的舒慧说道:“学长,能不能想想办法,我们一起去看看陶千海的尸体?也许能从他尸体上面找到一些线索。”

走在前面的王子俊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看着舒慧,然后说道:“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因为像这样的异常死亡我们是不可能接触到的。不过我倒是可以想办法带你去看看,不过……“。

舒慧走到王子俊面前,微笑着说道:“是不是要我给你二十块钱你才肯说呢,学长!”

王子俊睁大着眼睛看着舒慧,舒慧年纪不大,人到是精明的很,估计下次王子俊要想再用这招骗她是已经不行了的。王子俊感觉有点失望,自己居然没有蒙到她,低声说道:“一会我打电话找一个人,他可以带我们去看陶千海的尸体,不过你敢不敢去看呢?听说死状很恐怖的。”

舒慧哼了一声,大概是想表示“看就看,谁怕谁”的意思,然后就朝着苏

特伦他们那里走去,王子俊很无语的跟了上去。下午三点多了,王子俊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给久未谋面的文云生打电话,因为文云生是警察局的法医,验尸的事情都是归他管的,王子俊真庆幸自己能认识这么一个朋友。

文云生接到王子俊的电话时也是愣了一会儿,因为他实在是太久没有见到王子俊了,如果不是王子俊打电话给他,怕是已经忘了王子俊这个朋友了。王子俊把自己想去看陶千海尸体的事情告诉了文云生,文云生表示尸体已经被陶千海的家人带回家去了,估计已经落土安葬了。王子俊有些失望,毕竟没能亲眼看见陶千海的尸体,无法判断出陶千海的死是否跟血玉蝴蝶有关。文云生让王子俊别灰心,像这样的案子他都会用摄像机拍下来,为了方便继续研究取证。文云生让王子俊现在过去警察局里,他也想见见王子俊。

王子俊一路小跑到新生接待处,舒慧正在和苏特伦他们聊天,似乎聊的还挺开心

的。王子俊跑过来拉起舒慧的手就走,舒慧还没反应过来就跟着王子俊小跑起来。

警察局法医办公室,文云生还是那么俊朗,只是将原来的长发剪短了,身上的制服还是那么的干净。文云生笑着请王子俊他们先坐下,自己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们,然后又询问了王子俊的近况。王子俊都一一答复了文云生,文云生知道他着急看录像,于是给他拿了出来。

文云生拿了一台小型摄像机给王子俊,屏幕上拍摄的正是陶千海的尸体,全身惨白有如墙面,周全像是缩了水一样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看上去倒是很像木乃伊。尸体的心脏位置有一块深红色的印迹,隔的有些远看不太清楚。王子俊正想放近一些看的时候,屏幕的距离就自动开始变近了,王子俊这才意识到这是旁边有人拍的。陶千海胸前心脏处的红色印迹正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的红蝴蝶,尸体的惨白就更显现出蝴蝶的红了,红的那是么娇艳,红的是那么的可怕。

屏幕里的两个人似乎都不说话的,只是在打手势,王子俊也看不懂他们在比划些什么,问旁边的文云生道:“你们为什么不说话啊,打手势多麻烦,累不累啊。”

→第二十九集 血玉蝴蝶←

→第二十九集 血玉蝴蝶 之六←

文云生用手指了指王子俊,笑着说道:“呵呵,这就不懂了吧。自古以来法医给尸体做尸检的时候都是不说话的,虽然说有些迷信的成份,但这确实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人死后灵魂会徘徊在尸体旁边,如果死者还有什么心愿未了的话,就会叫旁边的人给他完成心愿。如果有旁边有人在说话,死者则会认为法医是答应了他的请求,会一直缠着他直到帮死者完成心愿为止。”

王子俊“哦”了一声算是明白了,却没想到法医里还有这么一个规矩,于是继续去看摄像机的屏幕。王子俊看见屏幕里陶千海的胸前有一个淡蓝色的小光在闪,但却不是很明显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分辨不出来的。王子俊按了一下暂停键,让文云生来看。

文云生拿着摄像机端详了很久,边看边想说道:“我记得在给陶千海做尸检的时候没有这个的,怎么这次却出现了淡蓝色的光呢?奇怪了,你继续往下看,也许还能发现些什么。”

接下的

画面就是解剖了,在检查陶千海胸腔的时候,发现心脏壁上附有一样物体,深红的颜色比心脏还要深许多,而且上面还布满了许多血管,看起来有些恐怖。文云生小心翼翼的将那件东西取出来,因为上面还有一些血管不得不使用手术刀将血管切开。取出来擦拭干净之后才看出来,这是只一蝴蝶血红色的蝴蝶。

当血红色的蝴蝶从心脏壁上取下来之后,淡蓝色的光体从尸体的心脏位置转移动了蝴蝶身上,那蝴蝶似乎是在吸收这淡蓝色的光,没过多久那淡蓝色的光线就消失不见了。随后血红色的蝴蝶被放在了一边,文云生继续给尸体做尸检,但是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看完之后,王子俊和舒慧面面相觑,都希望对方能先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王子俊先说,说道:“我看血玉蝴蝶可能俱有吞噬灵魂的能力,而且还有吸血的能力,这两点目前还只是推测,有待证实。如果这两点都是真的,那这血玉蝴蝶就必需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收集起来并且存封,否则就会如现更多人的死亡。“

舒慧这时却默不作声了,因为这些血玉蝴蝶是从她们那里流传出来的,现在已经有人因为血玉蝴蝶而死亡了,舒慧心里有些难受。王子俊看出舒慧的想法,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他说道:“舒慧,别在意了,这些血玉蝴蝶也不是村里人故意放出来害人的,我会帮你尽快把血玉蝴蝶全都找齐的。“

舒慧看着王子俊的微笑,更加相信了王子俊所说的话。王子俊觉的时间也不早了,打算回学校里了,文云生挽留他们再等一会儿,等他下班了一起去吃顿饭算是叙旧。王子俊表示自己学校里还有事情,等下再有时间再一起聚会,到时候把方秋他们都一起叫过来。

回到学校的时候苏特伦他们正在收拾东西,新生接待的工作已经完成了,过两天就要进行新生军训了。南月说打算明天回家去看看,顺便问问她爷爷那个朋友的事情。王子俊说和她一起回去

,苏特伦也争着要一起过去,舒慧因为要军训所以不能跟他们一起去了,王子俊表示他会处理好的,如果南月他爷爷的那位朋友真的有血玉蝴蝶,他会想办法带回来的,让舒慧安心的在学校里进行军训。

次日,王子俊苏特伦跟着南月回家了,这次却不是回的山里的别墅,而是市内的一处小区套房。南月爷爷现在是一个人住的,有个保姆每天会过来给他做饭收拾屋子,一个人很寂寞。www奇Qisuu書com网王子俊他们进门看见南月爷爷的时候,发现他比上次见的时候老了许多,头发全都白了,连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很多。

王子俊进门换好鞋之后叫了一声“爷爷”,南月爷爷连回答应的声音都苍老了很多,王子俊觉让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实在是很可怜。三人坐下之后闲聊了许久,王子俊把这段时间的奇遇都跟南月爷爷讲了,南月爷爷对这些奇遇也是很有兴趣,还表示如果不是自己老了,还真想和王子俊他们一起去研究这些事情。

了一会儿之后话题又转到了血玉蝴蝶上面,南月爷爷表示自己在十多年前也曾经见过一只血玉蝴蝶,不过和王子俊描述的有些出入,那只蝴蝶是刚张开翅膀的,就像是准备起飞的的样子。王子俊又问南月爷爷,他见到的那只血玉蝴蝶上面有没有螺旋状的花纹和翅膀的背面有没有奇怪的文字。

南月爷爷拍着自己的脑袋回忆着,想了很久但是想不起什么线索,说道:“太久了,记不起来了,如果我那个朋友没过世的话,我还可以带你们去他家里看看那只蝴蝶。只可惜现在他已经过世了,连那只血玉蝴蝶后来也找不到了,他的家人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王子俊觉的事情有些蹊跷,血玉蝴蝶的主人过世之后蝴蝶就不见了,这其中一定会有什么联系,也许蝴蝶就在南月爷爷他朋友的尸体里面也说不定。王子俊想到这里的时候连忙问道:“爷爷,你还能不能记起来你那位朋友是葬在哪里的?还

能不能联系到他的家人,我想开棺验尸。”

南爷爷想了想,说道:“他坟的位置我到是记得,而且我近年也去拜过他,只是他家人我就不知道住在哪里了,自从他本人去世之后就没再联系过了。”

王子俊又问道:“那您那个朋友的忌日还记得吗?只要在忌日去坟前等他的家人,就一定可以等到了。“

南爷爷说道:“恩,说得对。以前我经常是一个人去的,一年去一两次,每次去的都不是他的忌日,所以没遇到过他的家人,我把他坟墓的地址写给你们,你们去看看吧也许能等到他家人也说不定。“

南月留了下来,因为她想陪陪南爷爷,苏特伦和王子俊两人拿着地址就准备离开,毕竟他们的时间不多,马上就要正式开课了,而且苏特伦和南月都已经加入了学生会,以后能和王子俊一起查案的时间就更少了。二人下楼之后打车往郊外奔去,现在还是上午,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能遇见他们的家人。

市郊的坟

山,这里满山都是坟墓,王子俊手中拿着南爷爷写的墓址和名字,一边找一边小声的说道:“费贵腾,费贵腾。苏大哥你找到了吗?“

苏特伦在了面那一层找,但是还没找到,这时旁边有几个人朝山下走去,苏特伦注意看了一下,是一家三口,两个大人带着一个小孩子。苏特伦没怎么放在心上,也许是来扫墓的吧,然后就继续找费贵腾的墓了。苏特伦又往上面那一层去找。

王子俊听到苏特伦叫他,似乎是已经找到了费贵腾的墓。王子俊上来的时候,发现这里的香烛才烧不久,证明才有人来拜祭过,王子俊和苏特伦同时朝着下山跑去。上山容易下山难,王子俊现在觉的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错,因为他现在小跑着下山感觉身子总是往前倾斜,就像是要往山下滚下去一样。

好在赶上了,这一家三人是步行下山的,看他们的衣着打扮似乎不像是有钱人家。王子俊喘着粗气问道:“你们好,我叫王子俊,请问费贵

腾是不是你们的家人?“

那个男人看着王子俊,看了一分多钟然后说道:“他是我父亲,请问他们有什么事情吗?“

王子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男人说道:“我们是‘灵异现象调查所‘的,现在在调查一件关于血玉蝴蝶的案件,据你父亲的朋友南先生说,你父亲生前曾经收藏有一只血玉蝴蝶,你们还记得这件事情吗?麻烦你们仔细的回想一下。“

男人说道:“我父亲生前确实是藏有一只血玉蝴蝶,但是在他过世之后就已经不见了,我在家里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不知道是放到哪里去了,也许是在葬礼上被别人拿走了也说不定。“

王子俊从包里拿出本子,边记边问道:“还没请问你的名字?你父亲的死因是什么?能不能想起来那块血玉蝴蝶是什么人拿走的?“

男人回答道:“哦,我叫费元强。我父亲是得了突发性心脏病过世的,这是医生说的,但是我父亲的身体一直很好并没有听说过有心脏病。当时因为亲戚们都说死者要入土为安,所以我也就没怎么去在意了。血玉我真的想不起来是谁拿走了,因为当时葬礼上的人很多,而且我当时也无暇顾及那么多。“

看费元强一家人的模样似乎日子过的也很清苦,王子俊边写边说道:“你们家现在的情况应该不是很好吧,说一句比较迷信的话,你父亲坟的位置不好,所以才导致你们家里的运势不好。如果能帮你父亲移坟的话,你们家的财运一定会变好的,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这句话明显触到了费元强的痛处,他们家现在确实经济条件不好,费元强低声说道:“可是改坟的话要很多钱的,我们家里现在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的。”

王子俊笑着说道:“如果短时间之内改不了坟的话,也可以帮你父亲拣骨(拣骨是南方的一种说法,是指帮墓葬里的尸骨洗骨,把身上的尸体擦洗干净。),明天就是一个很好的拣骨日子,你们可以商量一下要不要给你父亲拣

骨,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免费帮你们,而且说不定还可以找出你父亲的死亡原因。”

费元强小声的跟妻子商量了一会儿,然后跟王子俊说道:“那好吧,明天我们会在父亲的坟前等你们,工具我可以带过来,那就麻烦你们了。”

王子俊心里暗自窃喜,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把费元强给骗倒了,王子俊连忙说:“不麻烦,不麻烦。本身我们也是为了查这件事情而来的,那我们就这样约定好了,明天上午在你父亲坟前见面“。

王子俊和费元强他们一家一起聊着下山了,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苏特伦打电话给南月,把事情的经过都跟她说了,南月表示他爷爷明天也想一起去看看,让苏特伦他们明天去之前先给她打一个电话。

舒慧得知王子俊他们回到学校之后,在食堂里找到了王子俊他们,询问了今天的情况。王子俊表示还没有见到血玉蝴蝶,舒慧的情绪论变得有些失落,王子俊安慰他明天自己会再去一

次的,让他不要担心,等明天开棺之后就会知道到底费贵腾有没有血玉蝴蝶了。

舒慧问道:“学长,你对费贵腾的死有什么看法,会不会和血玉蝴蝶有关呢?“

王子俊想了想,说道:“虽然血玉蝴蝶未必是杀人的凶手,但是肯定和血玉蝴蝶脱不了关系,如果能仔细查清楚费贵腾尸体的话,也许能查清楚一些什么。对了,舒慧你最近不要佩带血玉蝴蝶了,等所有蝴蝶全都收集完之后再全部送到你外婆那里去,我有种感觉这蝴蝶不是什么好东西。“

舒慧取下佩带在脖子上的血玉蝴蝶,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许多,然后说道:“我明天打电话回家问问我外婆,她应该知道这血玉蝴蝶一共有多少只的,这样也方便我们继续查找其它血玉蝴蝶的下落。“

王子俊从舒慧手中拿过血玉蝴蝶,拿在手里仔细揣摩,但是看不出这只血玉蝴蝶上面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血玉蝴蝶翅膀上的螺旋体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呢,而且中间还

有一个类似“封”的奇怪文字,这两条一定是重要的线索,只要查清楚这两条的作用,一定就能解开血玉蝴蝶的秘密了。

王子俊的电话这时响了起来,拿出电话一看才知道是方秋打过来的,王子俊接通了电话。

→第二十九集 血玉蝴蝶 之七←

打电话过来的是方秋,说学校里发生了一件命案,让王子俊他们现在赶到经济学院那边去,到了之后再联系她。王子俊挂掉电话之后叫苏特伦和舒慧一块儿过去,现在也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经济学院,王子俊给方秋打了一个电话,方秋叫他们到女生宿舍那边去,她和田宇现在正在女生宿舍楼上。三人来到经济学院女生宿舍的时候,在楼下围了许多人。王子俊他们三人不好容易挤了进去,入口已经被学生会的成员守住了,苏特伦拿出学生会的工作证才让他们过去。

五楼十七号房,这走廊里面也站着许多人在围观,但是房门已经被关上了,王子俊轻轻敲了几下门,方秋打开门见是王子俊他们,便开门让他们进去了。进到宿舍的时候才发现,这里还有七个女生,田宇正蹲在尸体旁边检查,另外一个学生会的成员正在给一个女孩子做调查。

方秋简单的把情况说了一下,大概是在半小时之前,方秋他们从经济学

院这边拿了新生资料准备回学生会去,在路过女生宿舍楼下的时候,听见楼上有人喊救命,于是三人快速的冲上了楼里。来到517房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一个女孩子躺在地上了,而且已经断气了。

王子俊走到田宇身边,对他比划了几下,就是不说话。田宇看着他老在比划,自己又看不懂,于是急着了说道:“你到是直接说啊,有什么事就说。”

王子俊疑声问道:“不是说在做尸检的时候不能说话吗?”

田宇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对王子俊说道:“那是在单独做尸检的情况下,现在在凶案现场是没问题的。有什么问题赶紧说吧。”

王子俊见田宇这么说才松了一口气,说道:“查出死因是什么了吗?”

田宇指了指尸体的脸部手裳脖子等处,然后对王子俊说道:“你看这几处地方,很明显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手臂和大腿等几个部位已经开始收缩了,可是我做初步检查却没能在她身上找到一处足以流失这么多血量的伤口,如果是要详细的死亡原因的话,还要再做进一步的尸检。”

苏特伦从背包里拿出相机把尸体和周围的都拍了下来,王子俊拉着对方秋说道:“方秋姐,你打她的上衣看看,看她胸前心脏位置有没有一块蝴蝶花纹的红色印迹,如果有的话再用力按一按她的心脏处是不是有硬块的东西,不是肋骨的硬块,你按按看就知道了。”

说完王子俊拉着田宇和苏特伦背对着墙,方秋掀起死者的上衣和纹胸,赫然发现胸上有一只血红的蝴蝶,方秋把自己发现的情况告诉王子俊,王子俊叫她继续用力按一按那只红色蝴蝶印迹的位置。方秋照着王子俊所说的做了,隐约感觉到死者胸内有一块硬物。

方秋一边帮死者穿好衣服,一边说道:“和你说的完全吻合,这是什么意思?“

正在这时警察他们进来了,叫方秋不要动尸体,随后进来的还有文云生,他正一边带手套,一边观察着宿舍里的情况。见是方秋

他们便叫其它警察不要去管他们,先给宿舍里的人做口供。文云生走到田宇身边,他知道田宇是医学系的,毕业之后也会成为一个法医。

文云生问道:“怎么样?你检查的结果能不能告诉我?”

田宇取下手中的手套,对文云生说道:“初叔检查是失血过多而死,但是死都周身都找不到有任何一处能够流失掉这么多血液的伤口,如果不是被人用极细的针头将血液抽去的话,那我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文云生听完之后走到尸体旁开始验尸,方秋走到王子俊身边小声的问他这是怎么回事,王子俊告诉她等过一会儿再把详细情况告诉他,现在不方便说。舒慧一直躲在王子俊身后,双手拉着王子俊的衣襟而且在不住地颤抖,似乎是有些害怕。王子俊拍了拍舒慧的手,示意她别担心,舒慧反而抓着王子俊的手不放了。

文云生做尸检的时候,警察同时也在询问方秋他们,这些倒是没什么可隐瞒的,几人如实的

回答了。做完检查之后警察将尸体抬走了,文云生取下手套对王子俊他们说道:“子俊明天有时间来我办公室一下,你们要是有时间也一起来吧,大家一起讨论一下这件事情。”

王子俊点头答应,想到一件事情突然又对文云生说道:“文大哥,别忘了把里面的蝴蝶留下来给我,这个东西不有流传在社会上面。我明天下午再过来,明天上午我要去取第三块玉,下午过来之前我会先给你打个电话的,记得不要让别人把玉带走了就行。那是个危险物品,最好不要拿在手上去看,存放在一边就行“。

文云生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做陶千海的尸检时就已经知道了,朝着王子俊点了点后之后就出去了。王子俊他们几人也跟着一起下楼,走到宿舍外面的时候,群在旁边的人群还没有散去,纷纷在议论着什么。天色不早了,王子俊建议找个地方坐来谈谈,方秋也正是这个意思。

学校对面的餐厅包间里面,菜都上好之后王

子俊又将门反锁上了,先是给方秋和田宇介绍了舒慧,相互了解了一翻之后王子俊开始讲正题。把他现在所了解关于血玉蝴蝶的事情都统统讲了一遍,也包括了伍子平手中的那一块血玉蝴蝶,以及即将去开棺证实的费贵腾那一块。

舒慧取出血玉蝴蝶递给方秋看,方秋拿着血玉蝴蝶仔细的观摩,看了许久又传给田宇。王子俊看着方秋问道:“方秋姐,不知道你们家跟伍子平认不认识,如果和他家关系还可以的话,劝他趁早放弃那块血玉蝴蝶的好,现人已经有两个人因为血玉蝴蝶而死亡了,谁都不想出现第三个死者。“

方秋说道:“我父亲和他们家还是有些关系的,但是不是很熟,光是这样去说的话他未必就肯照做。而且那块血玉蝴蝶是他花了那么多钱才买回去的,就这样凭我们几句话就想打发他,恐怕没这么容易。你说的那个费贵腾不也是因为血玉蝴蝶才死亡的吗,为什么说只是出现了两个死者?“

王子

俊夹了一口菜,嚼了几下咽了下去,说道:“费贵腾的死亡原因现在还无法确认,但是我猜也是八九不离十了,田大哥明天有没有时间跟我们一起去?你对验尸要比我专业,我都是跟你学了点毛皮,如果你明天能一起去的话,那检查出死因的机率也要大多了。“

说完王子俊看着田宇,田宇又看着方秋,希望方秋能给个指示。谁知道方秋又回过头来看着王子俊,这三人相互看着对方,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最后还是王子俊坚持不住了,很没耐性地说道:“方秋姐,明天你叫舒慧过去帮你忙,如果觉的她是个好帮手的话,向学校申请一下,别让她去军训了。明天田宇哥先借我一下,等下午去文大哥办公室的时候再还给你。“

本来这包厢里极严肃的气氛一下子被王子俊给破坏了,旁边几人都一一笑了出来,田宇半眯着眼睛看着王子俊说道:“能不能不要把我说成是一件物品一样,好歹我也算是学校里的副主席。“

王子俊拿着可乐瓶往田宇杯里倒了半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了半杯,举着杯子一口喝了下去,然后说道:“我自罚三杯,这样总行了吧,明天借我半天就成,不用太久。“

田宇郁闷的吃起菜来,苏特伦在一旁笑的直不起腰了。几人笑了一会又把话题扯到了血玉蝴蝶上面,目前的情况是舒慧也不知道血玉蝴蝶总共有几只,目前已知的有四只了,如果还有其它的蝴蝶流在社会上面,不知道又会引出多少乱子来。

吃完饭之后大家开始谈论新生问题了,今年因为学校扩招,住宿条件变得紧张起来,王子俊打算搬出去住,在学校外面租个房子,这样也不用在宿舍里和别人一起挤了,再说也可以空出个床位来给新生。苏特伦同意王子俊的想法,其实他早就打算搬出去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方秋让王子俊他们搬到自己那里去算了,她在学校不远处有一套房子,现在她和田宇住在那里的。王子俊和苏特伦一阵唏嘘,方秋连忙解释,说自己和田宇是分房睡的,然后方秋又扯到了舒慧身上,让她也一起搬去和她住好了,反正他那里有四间房,够这么多人住的。舒慧先是推辞,不过还是历不住方秋的言语诱惑,最后还是答应了。

次日,王子俊田宇苏特伦和南月以及他爷爷一起开车前往费贵腾的墓地,车是田宇的,但是是苏特伦在开,在南月爷爷的几次喘粗气当中车子平安到达了郊外坟山下。等众人到达费贵腾墓前的时候,费元强和他妻子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了,墓的旁边的竹篮里有一些香烛纸钱之类的。

王子俊让费元强和南月爷爷拜祭完之后到一边去聊天,然后王子俊从竹篮里拿出出两只蜡烛和三根香,点燃之后却不是用来祭拜费贵腾的,而是插在了墓碑的右边,这是用来祭山神土地的。王子俊给坟里的费贵腾拜了三拜,然后对他说一些话,当然王子俊是以无声的形势说的,别人是听不见的。随后王子俊从篮

子里拿出两串不长的鞭炮,点燃丢在了坟的附近,这也是用来拜山神土地的和死者的。(这是重修坟和拣骨的规矩,反正我老家那边是这样的,别的地方就不是很清楚了,有知道的同学可以跟我讲一讲,而且这里也是简化过的,为了不骗大家的字数。)

所有事情都办完之后,三个男生开始动手挖坟,还好这是在十多年前建的土坟,如果是水泥修建的那种,估计这三人得郁闷死了。挖了一个小时左右,棺木算是挖出来了,是副黑色的瓦棺。棺里躺着一俱白骨,白的有些发黄了,证明已经死了很久。尸骨胸腔的位置还下面有一只淡红色的蝴蝶,而且还全无光泽,和舒慧的那一块以及伍子平的那块颜色相差很大,莫非是王子俊猜错了?

王子俊拿起棺中的那只蝴蝶,蝴蝶上面没有螺旋体花纹,不过中间却还有一个类似“封”的字体刻在上面,翅膀上面的细微纹理却清晰可见,同样是通往蝴蝶躯干的正中央的位置。

蝴蝶翅膀的反面也也各刻有两个一样的文字,和之前见到的那两只都不一样,王子俊可以肯定这只血玉蝴蝶是真的,虽然颜色上有差异。

王子俊拿起血玉蝴蝶在一旁推敲,田宇开始给尸体做尸检。王子俊坐在一旁仔细的看着,突然觉的手上的这只血玉蝴蝶比刚才的颜色要深一些了,王子俊觉的很奇怪。

心里想道:“难道是因为光线的原因影响了视觉?”

王子俊又拿背过身去,将太阳光挡住,再去看血玉蝴蝶,还是要比放在棺材里的时候鲜艳许多。王子俊这次是确定不是光线的问题了,难道是放在棺材里面才会这样?为了确认这个想法,王子俊起身走到棺材旁边,王子俊将血玉蝴蝶放进棺中。过了大约半分钟左右的时间,王子俊再看的时候,血玉蝴蝶仍旧要比第一次的时候的颜色深许多。

这下可把王子俊难倒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只血玉蝴蝶的颜色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就变深了许多呢?王子俊决定先

不想了,还是等回去学校之后拿舒慧的那一只一起比对一下。这时田宇还在细心的检查着尸骨,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从头颅直到脚骨都一一的检验,检验结果也初步的肯定了下来。

→第二十九集 血玉蝴蝶 之八←

田宇是一个极负责的人,这一点从他做尸检上便可以看出来,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之后,田宇的尸验已经完成了。苏特伦将费元强一家人叫了过来,让他们用清水给尸骨抹身(俗你,其实就是拿水给白骨擦一擦而已),费元强和他妻子小心翼翼的在擦着,王子俊他们几人是不方便在旁边看的,走到了南月爷爷身边。

南月爷爷还在有感慨当年的往事,一会给王子俊他们讲当年和费贵腾去寻宝的故事,一会又说自己老了,没多久就可以见到费贵腾了。王子俊把田宇拉到一边,询问他检查的结果怎么样。田宇低声对他说道:“初步可以肯定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死而的,但是具体的还得带尸骨回去做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知道,不过看眼前的这种情况,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王子俊看了一眼田宇,因为他很少说这样不肯定的话。疑声问道:“那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机率有多高?能不能给个准确一点的数据。”

田宇

掐算了一下,然后说道:“百分之七十七左右,这是保守估计。”

王子俊哦了一声,保守估计有百分之七十七就足够了。王子俊问南月爷爷知不知道费贵腾的那块血玉蝴蝶是从哪里得来的,南月爷爷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虽然青年时曾经和费贵腾经常去探险,但是来后年纪慢慢的大了,南月爷爷便开始专业工作,很少再和贵费腾一起出去寻宝探险了。

从南月爷爷口中怕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也许费元强还记得这些事情。好不容易等费元强他们擦完骸骨之后,王子俊几人将棺盖合好之后便开始填土,这些是力气活也就没什么好多讲的了。坟重新填好之后费元强和他妻子又拜了几拜,然后才和众人一起下山去了。

下山的途中王子俊问费元强是否知道,他父亲生前那块血玉蝴蝶是从哪里得来的,但是却没把在棺材里发现血玉蝴蝶的事情告诉费元强,王子俊总感觉有些对不起费元强他们一家人。王子俊心里暗自祈祷道:“费爷爷啊,不是我要偷你的血玉蝴蝶,是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个危险品,我只是帮您处理掉而已。”

王子俊祷告完了之后心情舒爽了很多,费元强一边走一想回想关于血玉蝴蝶的事情。“啊”了一声,看来是想到什么了,对王子俊说道:“我记起来了,我父亲有一本日记的,原来在收拾他的遗物时无意中发现的,上面记载了许多他寻找到的东西,好像也记下了物品的来源和传说之类的。”

看来还是有希望能了解到更多关于血玉蝴蝶的事情了,如果费贵腾的这只血玉蝴蝶是他带入到社会上来的,那他肯定会知道血玉蝴蝶都有什么样的传说和故事之类的,这对解开血玉蝴蝶和秘密有很大的帮助。王子俊连忙问道:“那本日记呢?你放到哪里去了,还能不能找到?”

费元强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支吾着说道:“这个……因为我父亲过世已经有十多年了,当时我也才十六七岁,对那本日记当然是不感

兴趣的。而且从这以后的十多年里我们搬了好几次家,那本日记还在不在现在我也说不好,要回家去找找看才行。你们跟我一块回去吧,我家就在山脚下。”

王子俊他们很痛快的答应了,进这个小村庄才发然,费元强他们家真的很穷了。老式四合院,东边的围墙全都倒了,只剩下西面那半边残壁在苦苦支撑着。走进费元强他们家主屋,屋里的情况也是差不多,虽然用纸贴在了墙上面,但同样可以看出他们家的清苦。

费元强苦笑了几下,让他们别介意,然后就叫妻子去泡茶过来。因为人数太多,王子俊只好在屋里四处转着,墙壁上贴满了报纸和本子纸。费元强把自己的情况跟南爷爷又讲了一遍,大抵是希望南爷爷给他谋一份工作,现在他跟妻子两人年纪大了,而且学历又不高,找工作也变得难了起来。

南爷爷说到底还是他父亲生前的朋友,眼见他们家现在没落成这样了,不伸手拉一把也是说不过去的,南

爷爷答应他过几天之后派人来叫他去上班,让他安下心来过日子就好了。等他们聊完之后,王子俊开口问道:“你父亲的那本日记呢,能帮忙找一找吗?“

费元强说了声抱歉,自己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说着便开始翻箱倒柜的找。找了很久,连他三个孩子的书和本子都一一翻看了一遍,摇着头说没有,可能是他儿子当成垃圾给卖掉了。王子俊不相信,拉着苏特伦和田宇又再找了一遍,但就是没有发现一本旧的日记。

王子俊不禁有些失望,本以为费元强他父亲遗留下来的物品他会保存的很好的,却不曾想过他会当成垃圾去卖掉。王子俊随手拍在了土墙上面,因为纸后面都是那种粗糙的土墙面,王子俊这一下把纸给拍破了,随手抓过纸来一看,上面写着一些汉字。费元强指着王子俊手上的纸说就这这个,王子俊便开始疯狂的去撕墙面上的贴纸,可是有很多都是沾在一起的,很难分开。

苏特伦指着手上沾在

一起的两张纸,问王子俊道:“子俊,像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

其实王子俊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拿在手上撕也不是,不撕也不是。还好有田宇在,田宇叫费元强打来一盆清水,将沾在一起的纸块都放入水中。纸块在水中浸泡了大约十多分钟之后,田宇才将纸捞了出来,这次却容易分开许多了,只不过上面的字迹却变得模糊起来。

凭借着能看清楚的字迹和猜测,王子俊推想出事情的大概。

一九九四年七月,费贵腾和一群探险爱好者来到了滇池一带的小村落里,这村落里的村民是一个少数民族,很少和外界的汉人打交道。虽然他们是少数民族但却是很好客的,于是费贵腾和其他擦险爱好者就在村里住了下来,一边向村民们打听各种奇闻古事,一边在村子周围寻宝。

他们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不知探险队里的人从哪里得知村中有血玉蝴蝶这件事情,众人便都对血玉蝴蝶好奇起来,非要亲眼看看这血

玉蝴蝶不可。村里的人其实并不是小气,因为血玉蝴蝶确实是邪物,他们都将血玉蝴蝶封存了起来,但是封存的位置让探险队的人知道了,当天晚上探险队商量之后决定一起去偷。

封存血玉蝴蝶的地方有人看守着的,而且里面布满了机关,探险队的人刚拿起一块血玉蝴蝶就惊醒了守卫的人,探险队的人只好拿着一块血玉蝴蝶逃跑。很幸运,探险队的人全部都逃跑成功,逃到了村外的原始森林之中的一行人,开始商量怎么分配这块血玉蝴蝶。

但是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当天晚上探险队的一名成员就死了,而且死状恐怖之极,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吸血鬼吸干了一样,但是身上又找不到一个伤口。探险对剩下的三人都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自私是人的天性,探险队的的其中一名成员偷偷的将血玉蝴蝶带在了身上,结果第二天早上其它两人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偷血玉蝴蝶的那个队员也死了,死状和之前的那

一名成员一样。

剩下的两名成员(注:这里不包括费贵腾,他不是险队的成员之一,因为探险队偷了血玉蝴蝶,他不跟着一起逃跑的话,会被村民们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为了能尽快的离开这片森林,二人把已经的成员身上有用的东西都脱了下来,血玉蝴蝶也一起带走了。

费贵腾跟着他们一直走,在森林里走了一天一夜,但是一夜过去又一个成员死去了,死去的那个成员身上带着血玉蝴蝶。这一次唯一幸存下来的那名探险队员却没有将血玉蝴蝶私自藏起来,而是大大方方的交给了费贵腾。费贵腾在滇池村落里曾经听人说过关于血玉蝴蝶的传说,说这里里面封印着的是吸血的恶魔,封印在血玉蝴蝶里的恶魔不仅吸人血,而且还吞噬人的灵魂。

费贵腾不知道应不应该保留下这块血玉蝴蝶,单从玉的颜色和形状来看这血玉蝴蝶就是价值连城,更不用说是一件古物了。一边是利益的诱惑。一边是对死亡的恐惧,费贵腾不在这生死线上挣扎着,这是一场以命换财的赌注。费贵腾最后还是经不住利益的诱惑,选择了血玉蝴蝶。

不过他虽然选择了血玉蝴蝶,但是却不敢用自己的手去碰它,而是拿出一块红布小心的将血玉蝴蝶包了起来,然后又装入到了一个小盒子中。带了一天一夜之后,费贵腾发然自己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死去,于是便急着将血玉蝴蝶带回家去。

没过多久,费贵腾真的把血玉蝴蝶带回了家中,而自从费贵腾回到家之后,财运便一路直升,周围的邻居都是认识费贵腾很多年的,便有人开始打听他钱财的来源,费贵腾也不对外人提起,他认为这是血玉蝴蝶给他带来的好运。直到有一次村里的一个老人对他讲,“莫拿寿命去换财”,费贵腾对这不以为然,认为是那个老人胡乱说的,从些费贵腾就更将血玉蝴蝶视为珍宝了。

日记的最后一处还有七个小字,写的不是很清晰而且刚才又被浸泡过了,半猜半看的

给认了出来“蝴蝶里面有恶魔”。南月念出这几个字的时候,王子俊愣住了,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蝴蝶里面有恶魔?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蝴蝶里面真的封印着什么恶灵?“

就在王子俊自言自语的时候,田宇指着王子俊的脸说道:“子俊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一点色血也没有。“

王子俊突然醒悟过来,拿出口袋里的血玉蝴蝶,这是第三次看这只血玉蝴蝶了,比之前的两次颜色都要深许多,这时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的了。王子俊感觉有些头晕,把血玉蝴蝶交到了田宇手上,自己撩起T恤一看,胸口上隐隐约约的有一个蝴蝶模样的花纹,虽然看不很清楚,但是蝴蝶的形状却是能看出来的。

王子俊意识到事情变得严重起来了,让田宇先找一个块红布将血玉蝴蝶给包上,然后再找一个盒子把血玉蝴蝶和红布一块放进去,等带回了学校里再说。田宇看着王子俊苍白的脸色,也猜出了个大概,将血玉蝴蝶放入了清水

盆中,然后让费元强去找一块红布来,自己又从背包中拿出一只香烟盒子。

费元强很快找来了红布,但是当他去看盆里的清水时,当场就愣住了,原本清彻的水全都变成了红色,红的就像是刚流出来的血液一样,盆的中央位置更是红的有些发黑。田宇从费元强手中接过红布,然后又端着水盆将里面的红水全部倒掉了,小心翼翼的用手布包起血玉蝴蝶,然后装进了香烟盒里面。

田宇都弄好之后,看着脸色苍白的王子俊,对他说道:“子俊,你还是赶紧去医院里看一下的好,你现在脸色真的很差。”

旁边的苏特伦和南月也劝王子俊去医院里看看,但是王子俊始终坚持说自己没事的,休息一下就会好的。没几分钟王子俊就昏了过去,田宇他们连忙背起王子俊,开车将他送到了医院里面。

王子俊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舒慧趴在病床边上睡着了,王子俊推了一推舒慧,问她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舒慧见王子俊醒了过来,偷偷的擦了擦眼角,却被王子俊注意到了。王子俊问道:“舒慧,你哭什么?”

舒慧笑着说道:“没有啊,我哪里哭了。沙子进眼睛了。”

→第二十九集 血玉蝴蝶 之九←

不好意思,发烧了,扁桃体发炎,更新又有点慢了...主要是难受的很.

王子俊醒过来的之后,发现自己的精神好了不少,感觉最近的睡眠质量没有这次这么好。舒慧给王子俊倒了一杯水,王子俊本来还想客气一下的,发现自己口喝的很,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水,舒慧又给王子俊倒了一杯。这次王子俊没有喝了,只是接过杯子放在了柜子上面。

王子俊看着舒慧问道:“我怎么被送到医院里面来了?”

舒慧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裙子,一边说道:“是田宇学长把你送进来了,昨天方秋学姐接到电话的时候,说学长你昏迷过去了,我和方秋学姐就马上赶过来了。还好你没事,要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

王子俊有些莫明其妙,自己出了什么事跟舒慧有什么关系,于是不解地问道:“我有什么事你要怎么办干什么?又不是你害死我的,年纪小小的就胡乱想什么呢,赶紧去给我买点吃的,

饿死了。”

舒慧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是听见王子俊说他饿了便转身出去了,王子俊想吃东西也是一件好事情,证明他身体已经恢复了。舒慧刚出去不久,田宇他们就进来了,而且手上还提着一些水果,方秋走到窗户边将窗户打开。田宇把手果放在了左边的柜子上面,坐了下来。

王子俊看着田宇问道:“田大哥,昨天我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才昏迷的,能不能血液流失的俱体数量告诉我。”

田宇显然没想到王子俊刚醒就会问这个,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大概是3000毫升左右,已经超过了人体的负荷,还好送医院及时,否则的话你今天也许就醒不过来了。“

王子俊左手撑着下巴思考一会儿,然后对着田宇他们说道:“血玉蝴蝶吸血的事情我想你们也都知道了吧,不过现在我们只是知道血玉蝴蝶具备吸取人血的能力,其它的能力目前还是未知的。所以我们要想办法验证出血玉蝴蝶其它的能力,全部找出来之后再想办法将血玉蝴蝶毁掉,或者送回到舒慧外婆村子里去。“

方秋走到王子俊身边,看了看他吊瓶里的药水还有一半,似乎早上才换不久的,然后坐在田宇旁边,说道:“我想我们是没有能力将血玉蝴蝶毁掉,如果里面封印着的是怨念强大的恶灵,那我们就将是为恶灵打开通往现实世界的大门,在没有绝对的把握的情况下,我不允许这样做。“

方秋的话一出,那是必然会这么做的,何况方秋分析也是有道理的,如果在不摸清楚玉血蝴蝶到底能引起一起什么样的作用的情况之下就胡乱的将它毁掉,释放出封印的恶灵和除灵的机率都是相等的。王子俊点头同意方秋的话,然后说道:“对了,文大哥那里你们去了没有?那个女孩子的情况有没有查清楚?“

苏特伦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一个透明的袋子,里面放置了一只血玉蝴蝶。王子俊动了动自己那只插着针头的右手,示意苏特伦把血玉蝴蝶拿过来。苏特

伦伸着手递到了王子俊面前,王子俊用左手提着透明袋子,隔着塑料袋观察里面的那只血玉蝴蝶。这只和在费贵腾棺中找到的那只也有些略微的差别,翅膀的正面还有一些细小的螺旋纹,那个类似‘封’字也还可以看见。反面的翅膀两边也各刻有一个字。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邪术,竟然能让一件玉器吸食人血,而且是隔空吸食。吸食完之后还会生依附到人的心脏壁上面去,王子俊实在是想不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邪术。摇着头问其他人,道:“你们谁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邪术?为什么隔空就可以吸人身体里的血液呢?”

苏特伦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会不会是诅咒呢?就像上次小区诅咒事件一样,或许这是以前的某个人对社会怀有强烈的怨恨,所以拿这样珍贵的物品对其下咒。而不明白其中原尾的人只要见到这么珍贵的东西一定会有私心想将它带回去的,最后的结果就是被咒杀。”

田宇虽然暑

假的时候出国去了,但是后来方秋也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全讲给田宇听了。田宇想了想,又否定了苏特伦的想法,说道:“一般诅咒和施咒者并不具备直伤害人的能力,而是借助灵体的力量对下咒者的精神进行攻击,而且诅咒术是有一定的时间限制的。诅咒的效果会随着时间慢慢的变弱,不可能会持续几年或几十年。所以施咒者往往都会选择一些伤害力较高的咒术,因为这样才能在短时间之内达到他的目的。”

王子俊听完之后,又接着补充道:“高级的诅咒术其实就是引用人自身的P.k与一些灵魂进行沟通,当然这种沟通是人物不会发觉的。P.K就是念力,念力可以影响任何物体,动或静,甚至是生物体都是被影响的对像。但是制作血玉蝴蝶的人如果会诅咒的话,他的P.K值显然不只是这个程度而已.”

方秋又接着王子俊的话说了下去,道:”这个人如果是懂得诅咒这样的邪术,那他的P.K

S.T(P.KS.T 指能影响静止物体的能力。像弄弯铁勺钥匙之类的就是P.K S.T,当然魔术手法除外。)至少能将一颗直径为半米的树直接弄断,那他也会不屑用这种手段来报复社会了。“

众人一时之间都想不出来这血玉蝴蝶到底是被施了什么邪术,王子俊想验证一下这血玉蝴蝶是否真的是具有吸食人血的能力,王子俊让田宇去想办法弄两血血来,一包最好是新鲜的,另外一包则是过期的。田宇想了想,觉的没什么问题,然后便先行离开了。

方秋也说自己还要回学校去处理那个女孩儿的事情,也跟着田宇一起走了。苏特伦和南月到是没走,不过南月现在正坐在窗户边,趴在窗户上面看窗外的风景。苏特伦则是手上拿着一些文件在看,王子俊问他这都是些什么文件,苏特伦随口应了一句说是新生的资料。这两个人似乎都没有陪王子俊和心情,王子俊干脆让他们先回学校去算了,留在这

里里也是看文件。

苏特伦他们临走的时候王子俊叮嘱了南月几句,让她去催一催历史系的那个朋友,看他研究的那两个文字翻译好了没。南月朝王子俊扮了个鬼脸,说了声“知道了“就了阵风的跑了出去。众人走后的十多分钟,舒慧提着两个盒子进来了,看样子倒不像是买的快餐,反而像是自己亲手做的。

舒慧给王子俊拿开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皮蛋瘦肉粥,看起来似乎味道很不错的样子。吃了几口,味道果然很不错,王子俊一边赞扬舒慧的手艺,一边问道:“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舒慧点了点头,说道:“是在方秋学姐的家里做的,她冰箱里面就剩下这些东西了,所以我就做了一个粥和一锅汤。汤是昨天晚上开始煲的,到早上时间应该刚刚好,你先尝尝味道吧。”

王子俊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病号餐,即使是阮素玉和白素素都在的时候,所以王子俊现在也顾不得吃相好不好看那些事情了,打

开另外一个保温盒的盖子直接往嘴里倒。舒慧看着王子俊这幅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告诉王子俊小心噎着。很不幸,王子俊果然噎着了,舒慧像照顾小孩子那样给王子俊拍着背。

吃饱喝足之后王子俊满意地擦了擦嘴,舒慧将保温盒洗好之后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王子俊问舒慧:“舒慧,昨天我身上有一块血玉蝴蝶的你看见没有。把你的那块也一起拿给我,我想研究这三块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也许还能推断出其它蝴蝶的下落。”

舒慧从手指包里拿出自己那一块递给王子俊,然后说道:“你说的那一块我就不知道了,可能还在你衣服里或者是包包里面,我帮你找一下吧。”

舒慧找了很久却没有找到,王子俊突然想起来,费贵腾的那块血玉蝴蝶是交给了田宇保管的。王子俊让舒慧不要找了,坐下来陪他就行了。王子俊拿着两只蝴蝶对着窗外的阳光,在阳光的照射下王子俊清楚地分辩出来,舒慧的这一只在颜色上和形态上都要比另外一只差许多。从那个女生身体里找到的这只蝴蝶看起来要鲜活许多,就像是一只真正的蝴蝶一样,而舒慧的这只却要逊色的多了。

王子俊猜想,难道舒慧手中的这只是假的,所以才无法吸食人血?可是从蝴蝶的外观以及画纹文字等等来看,都不像是一只仿造的。王子俊问舒慧这只血玉蝴蝶带在身上有多久时间了,舒慧回答他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这是他外婆在他高考完的暑假里传给她的。

如果这只蝴蝶是真的,那不管怎么样这只血玉蝴蝶也多多少少会吸取舒慧身上血液,王子俊问舒慧道:“舒慧,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贫血的迹像?”

舒慧不知王子俊为什么会突然问她身体好不好,看着王子俊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看着王子俊满脸急切的样子,才幽幽的说道:“身体……身体挺好的,高考之前还做了一次体验,没有发现有贫血,如果有的话我也应该会感觉到的,

毕竟贫血是很容易察觉的。”

王子俊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然后对舒慧说道:“你现在去做一个检查,看看你有没有贫血,如果有的话就立刻回来告诉我。”

舒慧听完之后满脸疑惑的看着王子俊,想问为什么但是又不敢问,只好看着王子俊的脸。王子俊笑着对舒慧说,让她放心去检查就是,不会害她的。 舒慧仍旧一脸疑惑看着王子俊出去了,随后田宇又进来了,手上拿着两手血液,其中一包很黑,但还是可以看见红色,应该是过期血液。

田宇同时找来了两个易拉罐大小的玻璃瓶,在左边的瓶子里倒入新鲜的血液,在右边的瓶里倒入一部份过期的血液。王子俊又叫田宇先去盛一盆清水过来,刚好田宇也想到了。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之后,田宇带上了手套,用镊子小心的夹起从费贵腾棺材里发现的那只血玉蝴蝶放入新鲜的血液之中,然后双从王子俊手中接过装在塑料袋里的那只蝴蝶放入过期的血液当中,

然后就坐在一旁耐心的等待。

奇离的现像就在这时发生了,放入新鲜血液里的那只蝴蝶仅仅用了不用三分钟时间,就将瓶子里的血液全都吸了个干干净净,吸完之后的血玉蝴蝶颜色更为娇艳。而装在过期血液里的那只蝴蝶却看不出有在吸食瓶子里血液的迹象,从刻度上来看瓶子里的血液也没有变少。

田宇用镊子将夹起空瓶中的那只蝴蝶,放入装有清水的盆中,只见清水在一瞬间就被全部染红了,就像是新鲜血液那样红。田宇又找来另外一个盆,装满了清水,从装有过期血液的瓶子中取出另外一只蝴蝶,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入水中。而这盆清水却没有被完成染红,仅仅是沾上了一些颜色而已,并不深。

对于这个现象王子俊和田宇都觉的很奇怪,田宇又在空瓶中倒入新鲜血液,又把那只在过期血液晨泡过的蝴蝶放入到这里面。这只血玉蝴蝶也同样吸食血液,但是吸食的速度比之前的那一只似乎要慢很多,足足

等了半个小时才把空瓶里最后的一丝血丝吸完。

王子俊又将舒慧的那只蝴蝶交给田宇,让他继续试验这一只是否吸血。田宇重新将空瓶倒满,然后把舒慧的那只蝴蝶放到里面,可是等了很久也没看见血液有明显的减少。难道是王子俊猜错了吗?如果这只蝴蝶不吸食人血的话就很有可能是后人仿造的,但是不管从哪里看都不像是能仿造得出来的。

→第二十九集 血玉蝴蝶 之十←

今天起床之后发然烧的更厉害了,所以只能忍着烧和扁桃体炎码这一章了.

正在王子俊对舒慧的血玉蝴蝶产生怀疑的时候,舒慧手上拿着一张化验单子回来了,见王子俊手上的吊瓶马上就输完了,舒慧连忙叫来了护士。护士姐姐进来的时候看见窗台边的桌子上摆着许多瓶瓶罐罐,斥责了他们几句便帮王子俊拔出了针头,如果现在要是给王子俊打针的话,估计早就已经跑人了。

王子俊接过舒慧手中的化验单,看了半天却看不太懂,因为上面写的全都是化学符号。最后还是舒慧把结果告诉王子俊了,轻微性贫血,要注意适当的休息和改善饮食。果然王子俊的猜测还是正确的,看来是血玉蝴蝶本身的原因,也就是说舒慧的这只血玉蝴蝶吸食血液的速度比其它两只要慢很多倍。

王子俊想起身活动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脚似乎不太听话,仅仅一晚没有活动自己的腿就不听话了,王子俊苦笑了几下。舒慧搀扶着王

子俊在病房里转了几圈,王子俊感觉自己能走了,便让舒慧松开他。感觉身体好了很多,只是体力似乎还没完全恢复过来,手上还是使不出多大的力气。

田宇将桌上的瓶子都收了,还有一包过期的血液也一并收了起来,田宇交待了王子俊几句,让他好好休息休息,不要做剧烈运动之类的。王子俊点头说自己知道的,田宇便先行离开了。王子俊和舒慧走到医院的花园里,王子俊用力呼吸着新鲜空气,突然问南月有没有联系过她外婆。

舒慧倚在走廊的木柱旁,看着王子俊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的,王子俊问她的时候才反映过来,说道:“这几天都忙的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本来打算昨天给外婆打电话的,但是学长你突然送进了医院,所以一着急又忘掉了。我一会儿就去打电话问我外婆,要不学长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去。”

王子俊朝舒慧摆了摆手,让她放心去就好了。不远处的花丛中有蝴蝶在飞舞,王子俊心想这蝴蝶原本是很美的,但是却被那些小人拿来当做杀人工具。这时几只蝴蝶聚在了一起,然后没多久又散开了。王子俊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如果把所有的血玉蝴蝶都聚在一起,会出现什么样情况?

如果血玉蝴蝶之中真的封印着恶灵,那将另外一只血玉蝴蝶和原本的那只放在一起,这两只血玉蝴蝶之间一定会起相互吸引或者是影响的。王子俊伸手去掏电话,可是掏了半天却也没摸到自己的手机,原来自己穿的是病号服,等了舒慧几分钟王子俊没什么耐心继续等下去了,只好先回病房去。

王子俊回到病房的时候,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也不知道是谁给拿走了。王子俊只好找前台的护士姐姐问她们借电话用一下了,护士姐姐很大方的就将手机递给了王子俊,并且陪同他一起到外面去打电话了,因为医院内不允许打手机的。

在电话里王子俊把自己想到的情况跟田宇说了一遍,田宇表示自己会

检验王子俊的这个相法是否正确的。挂掉电话之后,王子俊看着正在寻找自己的舒慧,王子俊朝舒慧喊了一声,旁边的护士姐姐立刻告戒他这里是医院不得大声喧哗。

舒慧把从外婆那里了解到关于血玉蝴蝶的事情都告诉了王子俊,虽然这只是个传说,但是舒慧外婆他们村子里的人却一直坚信着这个传说是真的。

大约在三百年前,滇池一带居住着的都是一些少数民族,而且很少和汉人来往,这一族人一直都保持着群居的生活习惯。然后三百年前正是清政府上台的时候,一支八旗兵踏入了这片原始而安静的土地。爱情是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发生的,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就在这支八旗兵过河时,他们的领袖在河边看见了一位姑娘,相貌惊为人天。为了能一亲芳泽,他决定先暂时在这里留下来。经过长时间的交流,慢慢的这位姑娘也对这位将军产生了感情,两人在一个月光的见证之下翻滚在了一起。

将军毕竟是

一个军人,这段时间里因为这个姑娘把全军的行程都耽误了,而且朝廷里已经连下了几道圣旨,催促他回去复命。将军许诺姑娘一年之内一定会回来接她的,让她耐心的等着自己。姑娘含着眼泪在第一次遇见将军的河边目送他离开,心中却是盼望着将军能早日回来。

春夏秋冬,四季交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姑娘在河边等白了头,等到原本清彻的河水都已变得干涩。族人都劝姑娘不要再等下去了,那个负心男人是不会再回来了,但是姑娘却依旧坚持着自己的信仰,她相信总有一天将军会回来的,会带着她一起去看外面的世界。

物极必反,爱到绝处就只剩下恨了。姑娘摸着自己满头的白发,或许已经不能再叫他姑娘了,她从一个妙龄少女等到中年,一等就是二十多年,为此白了头。她看着自己的白发,心里积压了多年的爱顿时全都变成了最强烈的恨,她人报复那个将军,报复这个社会。

当天晚上姑娘从

村子里偷抱了四名小孩子,自己在山洞里设了一个祭坛,她要使用邪术来进行报复。姑娘用绳子把四名孩子都绑牢了,然后从腰间取出四只玉蝴蝶塞进了四名孩子的嘴中,强行让他们吞了下去。接着又把他们的嘴堵上了,防止他们让玉蝴蝶咳出来。

姑娘自己坐在祭坛的中间,地面上画着许多奇异的文字和符号,她拿出一只玉蝴蝶,咬破手指将血液一滴滴的滴到玉蝴蝶身上。慢慢的玉蝴蝶的颜色由青绿色变成了红色,接着越来越红。周围的几名小孩子因为喉咙里卡着一只玉蝴蝶,呼吸变的困难,没多久就相继死去了。姑娘因为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全都供给了玉蝴蝶,自己也因血失过多而死,可是她生前带着这么大的怨恨,她的灵魂便依附于蝴蝶之中。

村里的孩子失踪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村民们都开始四处寻找,最后在山洞里发现了五俱残缺不全的尸体,绑在祭坛周围的几俱正是失踪的孩子,每一俱尸体的旁

边还掉落了一块血红色的蝴蝶形玉佩。村里人将五俱尸体都带回去安葬了,在山洞里发现的五只血玉蝴蝶,村民们都一一将他们进行了封印。而后村里的人就一直将这五只血玉蝴蝶当成神灵供奉着,只到抗日战争开始村里先后进行了许多次的搬迁和动变,原本供奉在神廑里的血玉蝴蝶也都被抢走了,唯一留下的就只有舒慧佩带的那一只了。

听完之后王子俊觉的这个故事似乎有点庸俗,漫不经心的对着舒慧说道:“情节呢是老套了一点,不过也算是个比较好的片子吧。冒昧问句,女主角叫什么名字。“

舒慧一边讲一边哭,纸巾都擦了好几包了,听见王子俊这么逗她,又哭又笑的骂道:“学长,你不要闹了啦。这么悲伤的故事你还笑话我,那个姑娘叫蝴蝶。“

王子俊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关节,对舒慧说道:“好了,蝴蝶姑娘,我们该打起精神去找第五块玉了。我想伍子平差不多也该来找我们救命了,今天

他一定会打电话过来的。“

王子俊的猜测果然没错,伍傲英在下午就打电话过来请王子俊去他们家里看看,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听伍傲英的口气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先前的那种傲慢都荡然无存。王子俊也懒和跟他计较这些,答应了伍傲英明天到他们公司去,伍傲英连说谢谢。

田宇经过一下午的实验,得出来几个结果,这三块血玉蝴蝶虽然都有一些差异,但是却能相互吸引,如果把这三块玉放在一起,它们能像磁石那样吸引对方。田宇把这个发现告诉了王子俊,王子俊认为这三块可能就是封印小孩子的那三块血玉蝴蝶,所以他们之间才能相互吸引。

田宇还发现蝴蝶上带着螺旋体花纹的比没有带螺旋纹的吸血速度要快很多倍,根据条件证实这上面的螺旋体花纹就是封印。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上面的封印都开始慢慢的消退了,唯一没有完消退的就只是舒慧的那一只,但封印似乎也在加速消退当中。

王子俊第二在办理了出院手续,因为他自己觉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离开医院之后,王子俊和舒慧再一次来到了伍傲英的公司里面, 这次再进来的时候却没有人拦他们了,刚走进正厅的时候就有人接待他们,将他们带到了十七楼伍傲英办公室里面。

这次是伍傲英给他们亲自开的门,那长英俊的脸不再那么阳光了,脸色惨白像是得了什么病一样。伍傲英连声音都变得苍老了,颤抖的伸出手请王子俊他们坐下。伍傲英本来还想客气几句的,王子俊让他直接说正事,这样的假客套也没什么意义。

伍傲英支支吾吾的把事情的经过给讲了一遍。原来从王子俊他们离开伍子平别墅之后,别墅里就开始闹鬼,已经先后有三人死亡了。虽然伍傲英报警了,但是警察去查过之后也是毫无头绪,因为三名死者都是全身被吸干血而死的,但是身上却没有一个伤口。

王子俊猜想可能是血玉蝴蝶里的那个恶灵的封印被解

除了,可以自由的出入血玉之中。王子俊又询问伍傲英在别墅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伍傲英想了想,然后说道:“有,有时候桌椅会无缘无故的移动,晚上也能听见有人在敲墙的声音。”

看来确实是血玉蝴蝶里的恶灵出来了,伍傲英说的这两个都是灵魂出现的条件之一,王子俊觉的有必要到伍子平家的别墅去看看了。王子俊又问了问伍子平的情况,伍傲英表示现在也父亲身体也明显差了许多,已经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如果有什么问题要问他的话,可以送王子俊他们过去。

王子俊摇头表示不用了,还是先到别墅里面去看看再说,王子俊让伍傲英准备一些必要的器材,因为想要证明灵魂存不存于那栋别墅里面,还要依靠这些东西才能够判断,因为伍傲英说的那些状况也有可能是物理现象,所以必需依靠这些现代化的器材能能准确的判断出是否有灵存在。

伍傲英看了一下王子俊写的清单,都是一些

监控设备和温度湿度采集设备,这些东西公司里大多都有。伍傲英问王子俊什么时候能动身去别墅里,王子俊想了想,打算带舒慧一起去。侧耳问舒慧的意见,舒慧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毕竟这件事情是她拜托王子俊查的。

王子俊在去之前先回了趟学校,从田宇那里把舒慧的那块血玉蝴蝶给拿过来了,也许这块玉能帮上些什么忙也说不定。车子朝着郊区的别墅出发了,一路上王子俊都在反复的回想舒慧讲的那个关于血玉蝴蝶的传说,为什么那个女人会把自己的血滴进玉蝴蝶里面呢?

车子开到别墅前面的时候,王子俊很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别墅内传出来。Poltergeist条件之一,温度明显下降。(Poltergeist意思是吵闹鬼,原为德语,有一个法国的警察将Poltergeist定下了九个条件,温度,吵闹声,门窗自动关闭等等。)如果这别墅里面真的存在幽灵的话,那绝对是

一个凶狠的恶灵。

别墅前面种的茉莉花靠近别墅的那一部份已经开始枯萎了,走进别墅里大厅却和外面的感觉不一样,这里的温度秀正常,甚至说有点热。王子俊拿着别墅的平面图看了半天,然后交待同时的工作人员把监控器和摄像机都装在他画好的位置。然后王子俊和舒慧则拿着温度测量仪开始测量别墅里每一处的温度,并且记录下来。

→第二十九集 血玉蝴蝶←

虽然病了,但是每天还是要写八千字更新上来.大家别催,我病好了就会补上来的,因为我是一个人在家的,吃药也没什么效果,所以只有再等等看了.

到这里了也就应该好好介绍Poltergeist这种现象了,中文是翻译为”波尔代热斯”,俗话就是说“闹鬼”。 Poltergeist被分成了两种,人为和灵为。其表现为:无外力作用下物体发生位移(注:冰在摩擦力极小的平面时,也会发生位移,这个是物理现象就不多解释了。)门窗自己打开或关闭无人时的哭泣声怪叫声听到有人敲门或是墙壁,但是打开门查看时却发现没有人温度下降等九种。

Poltergeist在大部份情况之下都是人为的,不过这却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我们都知道人的左脑有五感,同样人的右脑也有五感,包括心灵感应透视力触知力预知力念力等等。这些特殊能力在一般情况之下是很难被

人发现的,只有经过一些特殊训练的人才能勉强使用。而这其中的念力的和心灵感应这两项,则是促成Poltergeist人为和灵为混淆的主要原因。所以要判断一个间屋子里的Poltergeist现象是否是灵为,必须先要测试过屋子里1023岁左右的青年,因为引起Poltergeist现象绝大部份都是在这个年龄段的人青年男女。

Poltergeist如果排除掉人为的因素,那就只会是灵魂所为了,前面说过Poltergeist德语原意为“吵闹鬼”,而Poltergeist是灵为的话,大致又分为两种。一种是一种执着于地点,总在固定地点显现,是“地缚灵”。而另一种是执着于某人,总在对某人如影随形,像平常所说的“讨债鬼”。

王子俊让工作人员按照他标明的位置在别墅里安装监控器,然后把留在别墅里的一些佣人全都叫了过来。留在别墅里的佣人一共有七个,一个开车的司机一个管家一个做菜的女厨师两个女佣一个花匠和一个家庭医生。司机管家和女厨师都已经超过了四十岁,王子俊将他们排除了出去。

王子俊把他们四人都叫到了一个小房间里,舒慧示意他们先坐下,四人莫明其妙的坐下来之后,王子俊打开了一盏暗红色的台灯,取下台灯的灯罩使其能照亮整个房间。舒慧将房间里的窗户关上之后,又把窗帘也一起拉上了,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暗红色的台灯的光线。

灯光忽明忽暗,王子俊低沉着声音说道:“现在请你们先放松全身,然后慢慢的把目光转移到灯光上面,请跟着灯光的节奏调整好你们的呼吸,并且将自己的呼吸和灯光同步。”

四人按照王子俊的话慢慢的去做,只觉的灯暗一会儿亮一会儿暗的,有一种想睡觉的感觉,四人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王子俊继续说道:“今天晚上九点整摆在客厅茶几上的一只茶壶将会移动到地上摔碎。

”说完之后舒慧跟着把窗帘一拉,剌眼的阳光立刻照了进来,四人纷纷用手去挡剌眼的光线。

王子俊做完心理暗示之后,对他们几人说没什么事情了,让他们先去做自己的事情,四人便一起离开了这间房里。舒慧走到王子俊身边问他,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王子俊答道:“因为引起这个现象的不止有灵魂,人为的因素也是占据了一大半的。所以只要在无意中给凶手做出暗示,凶手则会按照这个暗示去做的。”

舒慧长“哦”一声,算是明白了王子俊的话。接下来两人开始对别墅里进行温度测量,别墅的一共有两层,佣人们都住在楼下。为了确保数据的准确性,王子俊对每一个房间都进行了测量,连一楼大厅的角都各自测量了一遍。每间房间里都装有监控器,大厅里面对着茶几的位置也摆了一个红外线摄像机。

王子俊和舒慧现在所处的房间就是这些监控室,大大小小的屏幕上显示出每一个监控器传回来的画

面。送王子俊他们过来的工作人员,在安装完监控器之后都回去了,现在别墅里面就剩下九个人。如果凶手是人的话,那就一定是在这七个人当中了。

安装完所有的监控器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伍傲英打电话过来询问王子俊调查的怎么样了。王子俊只说刚刚开始,到底是不是闹鬼目前还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随后王子俊又问伍傲英知不知道他父亲的那只血玉蝴蝶放在哪里了。伍傲英似乎正陪在他父亲的身边,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之后又回复王子俊,说他父亲的那只血玉蝴蝶在昨天就已经不见了,所有的人找遍了整个屋子却也没有找到。

王子俊感觉这件事情是灵为的可能性变大了许多,虽然他从不靠感觉来判断一件事情,证实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只要等到晚上九点钟的时候就会知道了。挂掉电话之后,王子俊和舒慧一起在别墅里寻找伍子平的那只血玉蝴蝶,伍子平的书房卧室都找过了,同样没有发现血

玉蝴蝶的踪影。

吃晚饭的时候,王子俊让别墅里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吃饭,第一是为了能够从他们身上了解一些关于别墅闹鬼的事情;第二是想知道血玉蝴是否被这里面的人偷去了;第三则是想看一下他们几人的身体状况,如果是血玉蝴蝶对他们造成影响的话,一定会表现出来的。

吃饭的时候王子俊仔细的观察了每一个人,管家厨师和司机三人似乎没有生病的样子,其他三个青年佣人和家庭医生倒是脸色很差,脸上白的有些不诡异。王子俊问家庭医生最近是不是感觉到自己有身体有些异样,是不是有贫血的迹象。家庭医生点了点头,而且说自己最近总是头昏,其它人也纷纷表示如此。

王子俊咬着筷子,眼睛瞟着餐厅的两侧,不停的来回看着。脑中在思考着,为什么管家司机和厨师都没有事,而三个佣人和家庭医生却像是被血玉蝴蝶吸去了血液,这之间一定是有某种特定的原因的。王子俊看着眼前

的几人,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给伍傲英打了一个电话,证实自己的想法。

王子俊从伍傲英那里了解到,伍子平并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入院的,而是因为无法承受别墅里每天晚上闹鬼的事情,精神变得紧张起来从而导致心脏病犯了。

吃完饭之后王子俊和舒慧回到了监控室里,王子俊把将安装在管家司机和厨师房间里的监控器关掉了。舒慧不明白王子俊这么做的用意,王子俊让她好好想想血玉蝴蝶到现在吸食人血的都是什么年龄段的人,舒慧立刻心令神会朝着王子俊笑了笑,表示自己明白了。

王子俊接过舒慧泡的茶,盯着显示器的屏幕喝了一口茶,问道:“舒慧,如果这里真的闹鬼,你害怕么?“

舒慧挽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笑着说道:“不怕,我会巫术的。如果真的是有鬼的话,那我就把它超度了。”

王子俊呵呵一笑,没说什么了,继续盯着显示器上看着。

时间很快就临近了九点,王子俊和舒慧

眼睛紧紧的盯着大厅里对着茶几的那台摄相机传回来画面的显示器,显示器上的数字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跳转着,王子俊的眼睛却始终不敢离开显示器。九点零一秒,王子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王子俊此时没心情去接这个电话任由电话在口袋里响着。

手机响了一分多钟,王子俊还是没有去接电话,旁边的舒慧好奇的问王子俊为什么不接电话。王子俊眼睛仍然不肯离开显示器,只是让舒慧帮他接电话。舒慧迟疑了片刻,但还是伸手去掏王子俊口袋里的手机了。

电话是南月打过来了,是想告诉王子俊血玉蝴蝶上的那两个字已经查清楚了,一个是“血”字还有一个是“蝶”字,而舒慧的那一只血玉蝴蝶上的字,南月也拿去让她朋友翻译了,是一个“咒”字。舒慧挂掉电话之后反复的念着那三个字“血蝶咒”,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舒慧又去问王子俊,但是王子俊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显示器,仍然死死的盯着上面看着。舒慧在一旁边问他,王子俊却只是重复“血蝴咒”三个字,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舒慧去看显示器,茶几上的茶壶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原地。

盯着显示器看了半个小时的王子俊终于觉的有些累了,坐到一旁准备休息一下。刚坐下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拿出电话打给苏特伦,让他想办法查一查有没有什么邪术是叫“血蝶咒”的,苏特伦表示有些为难,因为这样的邪术基本都是很少有记载的,而且也很难去查找,不像是在网上可以用百度,自己只能尽力查。

突然从别墅里传出尖叫声,王子俊和舒慧连忙出去看。跑到客厅的时候看见厨师大娘正捂着嘴,眼神里满是惊恐的看着自己房间里。王子俊和舒慧走到厨师大娘身边,朝她房间里一看才知道,房间里所有的家具都挤到了一起,像是叠罗汉一样都堆积起来,看来这样的场面难怪厨师大娘会尖叫。

就在王子俊他们惊恐眼前的景象之时,从另外一间屋子里

又传来求救的声音,王子俊拉着舒慧又朝着声音的来源处跑去。王子俊凭着自己的记忆来到了一间房门口,王子俊正准备去推开门的时候,门却自己开了。王子俊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伸手想去按墙上的开关,但是发现开关已经失效了。

王子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凭借着手机的光亮去察看房间里的景象。床边趴着一个人,王子俊推了推躺在地上的人,但是那人却没有动。估计是已经死了,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王子俊将手伸到了那人的颈部。已经没有脉搏了,凶手的杀人速度似乎已经远远超过了王子俊的预料。

王子俊退出房间,随后拉上了房门,然后走到大厅里高声对别墅里的人喊道:“大家赶紧跑出这栋房子,凶手真的是一个恶灵,立刻离开这里。”

这里虽然是栋别墅,但是说到底也不是很大,王子俊这么大的声音他们不可能会听不到的。很快别墅里的活着的人都赶到了大厅里面,王子俊吩咐他们赶

紧离开别墅里面,逃的越远远好。众人虽然不知道王子俊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看见他和厨师大娘焦急和惊恐的脸色,纷纷朝着别墅外面跑去。

舒慧正准备朝外逃去的时候,看见旁边的王子俊却朝着监控室里走去,舒慧问道:“学长,你难道不和我们一起逃跑吗?”

王子俊继续朝监控室走去,听见舒慧的话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笑着对舒慧说道:“你先走吧,我过一会就会来的,不用担心我。”

舒慧哪有这么容易被王子俊说服,没有选择逃走反而是走到王子俊身边,牵起王子俊的手,然后说道:“既然是我拜托学长你帮忙查血玉蝴蝶的,现在遇到了危险我又怎么能一个人逃跑呢。”

看着舒慧的笑容,王子俊知道自己再劝她离开也是没用的,于是拉着舒慧朝着监控室里走去。房间里的温度开始急剧下降,这是王子俊和舒慧能明显的感觉出来的。当二人来到监控室时,架子上的显示器一个一个的自动关闭

,原本打算回放之前的录象查看恶凶是怎样杀人的,现在看来是没用了。

监控室里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闪了几下之后便不再亮了,王子俊牵着舒慧的手,小声问道:“舒慧,你害怕死亡吗?”

舒慧没有回答,王子俊借着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看见舒慧点了点头。王子俊便不再说话,牵着舒慧朝客厅里走去。走到客厅的时候发然从二楼传来鲜艳的红光,王子俊和舒慧继续朝着二楼走上去。鲜艳的红光照亮了整个别墅,虽然能照亮这里,但是光线却不剌眼。

这红光会是从哪里来的,或者是血玉蝴蝶中封印的恶灵已经解除了血玉蝴蝶上的束缚?

→第二十九集 血玉蝴蝶 十二←

大地的热漫回升到天空,星月被乌云遮挡,轰隆的雷鸣声开始响在云层中,每一道雷电闪过之时,黑暗便迅速的将这短暂的光明吸食掉。王子俊和舒慧很小心的走在通往别墅二楼的阶梯上面,舒慧的手纤细而柔软,手心里不停的冒着汗珠,舒慧手心的温度传到了王子俊手掌中。

王子俊停下了脚步,侧身看着舒慧,问道:“舒慧,如果你害怕的话,再在回去还来的及,如果上去了二楼,是生是死我们谁也预测不到的,我希望你能想清楚。“

舒慧看着楼上的红光,借着雷光和二楼照射出来的红光看着王子俊的脸,对着他点了点头。王子俊便不再问什么了,既然一个女孩子都 都经下定决心了,自己身为一个男人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走上二楼的时候才知道,红光是从书房的位置照出来的,越是接近书房的位置,就越能感觉到房子在颤抖。周围的桌椅柜台之类的似乎都在缓缓移动,现在的温度也不知道是多少

,王子俊猜应该已经到了零度左右了,反正和摸冰块的感觉差不多了。

强忍着寒冷和房屋的颤抖,王子俊拉着舒慧一步步的艰难往书房的位置走去。不知道是因为要下雨了,风吹动着门和窗还是因为Poltergeist的原因,两人清清楚楚地听见别墅里所有的门和窗在抖动。书房的门一开一合着,漆黑的别墅里因为多了一道血红的光线而变得更加的阴森恐怖。

谁也不知道门后面的红光到底是什么,是恶灵还是血玉蝴蝶本身所发出的光。王子俊感觉自己身上有一股力量正阻止自己前行,似乎是有一个人在推着自己往后退。王子俊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摸了半天才从裤口袋里摸出一块血玉蝴蝶,这块正是舒慧的那一块血玉蝴蝶,王子俊在来茉莉山庄之前特意带上的。

王子俊手上的血玉蝴蝶在闪着红光,一闪一闪的似乎想要跟王子俊诉说些什么。王子俊转头看着舒慧,希望她能给出一个解释。舒慧眼神呆滞的从王子俊手中拿过血玉蝴蝶,然后狠狠的将它摔在了木地板上。随着血玉蝴蝶清脆的破碎声,本来闪烁着红光的血玉蝴蝶顿变成了零零星星的碎片。

一缕血红的轻烟从碎玉中升起,轻烟散去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儿出现在王子俊和舒慧的眼前。小女孩儿通体血红,连头发和眉毛都是红的,一身大红衣服穿在身上和她显得有些不对衬。王子俊的第一反应感觉到有危险,一般生前穿着红衣服的人死后都会变成恶灵,像这样恶灵是无法和它们沟通的。

别墅外面的雷鸣仍在继续着,时不时的会有巨响从天空传入耳中。王子俊拉着舒慧准备转身逃跑,因为这样的情况王子俊和舒慧是无法应付得过来的。王子俊用牵着舒慧的那只手的食指在舒慧的手心写着几个字,王子俊也不知道舒慧是否能明白他在写些什么,如果明白了他所写的至少也应该给他一个反应。

舒慧似乎没有在意王子俊的动作,只是痴痴的望着眼

前的这个小女孩儿,而小女孩儿也正盯着王子俊和舒慧他们。突然一个稚嫩的童声音在王子俊耳边响起,说道:“你们赶快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如果你们进去了那里面之后就再也出不来了。‘阿娅’她已经疯了,她要把所有人的血全都吸光。”

王子俊皱眉看着小女孩儿,她的嘴根本没有动过,为什么王子公却能听见她在说话呢。目前这种情况王子俊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些,既然眼前的小女孩儿劝他们快走,那她肯定就不会有恶意了,否则的话王子俊和舒慧现在恐怕已经是两俱被吸光血的干尸了。

王子俊没有转身离开,反而是开口问道:“你说的‘阿娅’是不是杀死你们四个孩子,并且把你们的灵魂封印在玉蝴蝶里的那个姑娘?那里面的红光是不是‘阿娅‘放出来的?”

小女孩儿点点头,然后侧身指着书房的位置,别墅并没有因为小女孩儿的出现而停止晃动,反而是更加的剧烈了,晃的王子俊和舒慧

都有一些站不稳了。小女孩儿的声音又在他们身边响起,说道:“你们快走吧,‘阿娅’马上就要从蝴蝶里面出来了,‘阿娅’已经吸够了活人的血,以后就不用藏在蝴蝶里面了。”

舒慧一直没有说话,王子俊再看她的时候,舒慧双眼正直直的看着书房里的位置。突然松开王子俊的手独自朝着书房走去,王子俊想去把舒慧拉回来,但是却没抓到她的手。舒慧在房屋的晃动之下仍然继续往前走着,王子俊已经无法站立在原地了,跟着整栋别墅东倒西歪的晃动着。

王子俊趴在地上看着舒慧继续往书房里走,王子俊对小女孩儿说道:“小姑娘,谢谢你的好意。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如果我跟那位姐姐再也出不来了的话,请你跟进来这栋房子里的人说我们已经不在了。”

说完王子俊从地上迅速弹起,然后朝着舒慧飞奔而去。舒慧已经进入了书房里了,书房的门仍旧在一开一合着,那红光似乎比之前更加的耀眼了

许多。王子俊有种感觉,这个阿娅的怨念力及能力绝对不会比阿修罗这等凶灵差许多,如果不能想办法在别墅里除灵,恐怕以后再想找到她就是难上加难了。

王子俊在门开合了十次之后终于进到了房间里面,书房里的所有东西都已经烧着了,一团鲜血的光在火丛中闪耀着,并放出红色的光芒。舒慧就在在门口看着火丛中的那团红光,似乎是有什么力量在吸引着她一样。红光渐渐被放大,一个素雅的女子从火中走来,清秀的容颜另人很难将他与一个恶灵联系起来。

王子俊的眼睛不敢离开那个女子,虽然眼前的这个女子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看样子倒有些像苗壮两族的人,王子俊对少数民族不太熟悉,所以也无法对眼前的这个女子下定论到底是哪一族的人。一边盯着她的举动,一边悄悄的朝舒慧身边靠去。此时身体是处在极度警觉的状态,周围的一切情况都以电波的方式传入王子俊的大脑。这就像是练武的人

常说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其实并没有人能做到这样,而是人整个身体都是一个信息接受的平台,当全身都处于警觉状态的情况下时,周围任何一个细小的变化都会感觉到。

素服女子走出从火中走出来之后并没有继续朝前走,而是呆在原地看着王子俊和舒慧,王子俊看到她眼睛里的瞳孔是黑色的,眼神是那么的悲伤和凄凉。更让人觉的毛骨悚然的是,眼前的这个女子的眼睛似乎特别的大,黑色的瞳孔部分比白色眼球还要多。

王子俊顺利的走到了舒慧的身边,悄悄的拉起舒慧的手。舒慧的手冰凉,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王子俊用力的推了推舒慧,也许是周围大火的温度让舒慧醒了过来,或者是王子俊刚才的那几下把舒慧推醒了。舒慧看着眼前的景象时,被吓了一跳,用手捂着嘴不敢发出声响,转过头来看着王子俊。

这时王子俊也不敢出声,害怕一出声眼前的那个女子就会袭击他们,对负这样的恶灵王子

俊他们逃跑的可能性是无限接近于零。周围的火越烧越大,火势已经窜到了头顶去了,如果不尽快离开这栋别墅的话他们会被活活烧死,即使不烧死也会因为氧气不足而窒息。

王子俊在脑海中设想着各种逃走的方法,但是似乎都快不过眼前的这个恶灵。王子俊他们和素衣女子的距离不过三四米,而王子俊他们离窗户的位置却有五米以上,而书房里能用手抓到的东西全都已经着烧着了。王子俊不知道怎么办了,已经无计可失。

素衣女子看着了王子俊他们将近十分钟,窗户外的雷电仍然在继续,轰鸣声音越来越大,王子俊的耳朵几乎已经听不见书房里家具燃烧的声音了。素衣女子朝着王子俊他们走过来,确切的来说是飘过来,而与此同时那女子身后的火也化成两道长龙朝着王子俊和舒慧扑去,王子俊料想自己已经完了。

王子俊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红衣小女孩儿挡在了他和舒慧的面前,身上明显的看见两个窟窿,她的声音又在王子俊他们耳边响起,说道:“哥哥你快带姐姐走,我帮你们挡住。”

说话间又是两道火龙朝着他们猛扑过来,王子俊本来还想跟小女孩儿说句话的,但是看眼前的情形是不得不逃了。王子俊拉着舒慧朝窗户边跑去,窗外正是一颗大树,树叶已经伸到了窗户上了。王子俊和舒慧撞破了玻璃跳出窗外,恶灵到窗口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步,王子俊他们已经在空中了。

王子俊一直挂在胸前的那个指南针从T恤中飘了出来,王子俊扯下指南针朝着窗边的恶灵一仍。一道闪电劈了下来,王子俊只觉的眼前一亮,火红的光剌痛着王子俊的眼睛,然后王子俊就失去了知觉。

一周后的青宁市医院,王子俊和舒慧分别躺在病床上。苏特伦和南月两人守在旁边。王子俊眼睛的部位包着几圈白砂布,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旁边的舒慧已经醒过来了,不过情况和王子俊也差不多,眼睛处同样是包了几圈,看来是

眼睛受了伤。

南月在喂舒慧喝粥,舒慧一边吃一边问南月王子俊怎么样了,南月告诉她王子俊还没醒过来。因为他们发现王子俊和舒慧的时候,舒慧是趴在王子俊身上的,王子俊受的伤要比舒慧严重一些,比她醒得晚也是正常的。舒慧又问了当晚的一些情况,她们为什么会跑到茉莉山庄去救他们。

原来当晚苏特伦已经找到了血玉蝴蝶上刻字的秘密了,当时他急于把这个危险的情况告诉王子俊,但是王子俊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苏特伦感觉到可能要出什么事情了。于是叫上田宇方和方秋开着车往茉莉山庄赶去,在他们快到的时候看着半天空一道雷电劈到了山庄的位置,随后熊熊大火就把整栋别墅烧着了。

等他们开车到山庄的时候,山庄已经整个烧着无法再进去了,三人只好在山庄的周围寻找。当田宇在大树底下发现王子俊他们的时候,二人已经昏迷过去了,王子俊因为是后脑着地,流了不少的血。送到

医院的时候医生说王子俊和舒慧受伤不轻,而且连眼睛也受了伤,在一段时间之内可能无法看着东西了。

南月问舒慧为什么连眼睛也会受伤,舒慧把当晚的情况跟南月和苏特伦讲了一遍。苏特伦分析应该是雷电的强光致使他们的眼睛受伤的,因为光线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接受范围,所以他们的眼睛才会出现短期失明。旁病床的王子俊还没醒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舒慧问苏特伦查到血玉蝴蝶上面刻字的结果是什么,苏特伦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个本子,看了一会然后把整个结果告诉了舒慧。

这是滇池一带的少数民族流传下来的一个禁术,或者说是巫术,叫做血魂咒,又叫血魂蝴蝶咒。以是两名童男和两旬童女为活人祭,将特制好的玉蝴蝶或者翡翠蝴蝴蝶等塞进四名幼童口中,然后封其嘴,强行让他们将蝴蝶吞下去。慢慢的四人就会因为呼吸困难而血液上涌,等血液慢慢的汇到了肺部之后玉蝴蝶

便开始吸食肺内的血液,而四人就会因为这样而死去。

巫术的启动者必需将自己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注入玉蝴蝶中,其中的痛苦只有该巫术的启动者才知道,也正是因为她能怀有这么大的怨恨才能忍受这样的痛苦。当全身的血液都注入蝴蝶之后,巫术启动者的灵魂也会一起钻入染血的玉蝴蝶之中,从此血玉蝴蝶就会变成一件吸食的邪物。

所以当时的村民才会对几件邪物进行封印,然后村民们也知道虽然将血玉蝴蝶内的恶灵封印住了,但是巫术的启动者还是能够继续吸食人血,而且吸够了一定的血液之后就能解除封印,从血玉蝴蝶里面出来。

只要用皮肤接触过血玉蝴蝶的人,并且血玉蝴蝶没有离开他的身体(包含衣服),血玉蝴蝶就可以隔空吸食人体内的血液,这应该说是一个很神奇的现象,能隔着皮肤和肌肉将血管中的血液无形的吸走。

又过了一周之后,王子俊也苏醒了过来,不过眼睛仍然无法看见东

西,花了一天的时间了解了后来的事情,王子俊很想感谢那位红衣小女孩儿。但是又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许她连灵魂都消失了。王子俊躺在病床上闲的无聊,让苏特伦给他找个画夹和几只铅笔来,王子俊凭着自己的记忆盲眼画那个女孩儿的画像,画成之后,王子俊她起了个名字,叫“小红”。

→第三十集 买糖←

→第三十集 买糖 之一 失踪←

最近青宁市第三高中出了一宗怪事,学校里连二连三的有同学失踪,虽然这件事情跟青宁大学没什么关系,可是还是牵扯到了王子俊他们的身上。王子俊虽然苏醒过来了,但是眼睛却还无法看见东西,舒慧和他情况差不多,两人于是也乐得做两个“小瞎子”,整天在医院里乱逛。

因为医院里不允许使用手机的原故,王子俊的手机一直是放在苏特伦身上的,这天他却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是一个女人打过来的。听电话这个女人似乎在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年纪,而且感觉这个声音还很熟悉,苏特伦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等那女人把自己名字说出来之后,苏特伦才想起来。

电话是小怡打过来了,就是金万富的小老婆(不记得了的同学请自己去翻看诅咒那一集。)。小怡全名叫高怡敏,是青宁艺术学院毕业的,自从金万富死了之后,小怡明白了许多道理,她去考了一个教师资格证,目前已经被青宁市第三高中聘请为专职教师,教高一的历史。

高怡敏突然会打电话给王子俊,这让苏特伦觉的很奇怪,现在金万富已经死了将近两个月了,即使有什么问题也都已经解决了,为什么还要指名找王子俊呢。苏特伦猜想也许是金万富的灵魂在缠着高怡敏,所以她才想要找王子俊他们解决这件事情,当初去找金万富的时候王子俊他们是留过名片给高怡敏的。

当苏特伦询问高怡敏是否是因为金万富的事情想要找他们的时候,高怡敏一口就否定苏特伦的说法,但是什么原因又总是支支吾吾的。苏特伦让高怡敏约好一个地方见面,高怡敏立刻答应了下来,并且定好了地点,让苏特伦带王子俊隔天一起过去,不过苏特伦没有说王子俊受伤的事情,只是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苏特伦和方秋一起去和高怡敏见面,约见的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处咖啡厅,苏特伦从外面看就知道这里很高级,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两个月之后再看高怡敏的时候

没有了之前的妖娆,反而多几分清纯。这让苏特伦颇感意外,不过还是伸出手和高怡敏握了手。

在方秋做过自我介绍之后,高怡敏很职业的朝方秋笑了笑,然后问道:“请问为什么你们所长王先生没有一起来?冒昧的问一句方小姐是否也是‘灵异现象调查所’的一员呢?”

方秋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笑着回答道:“高小姐可以放心,我同样是‘灵异现象调查所’的副所长,因为所长王先生现在受了伤正在住院治疗,所以无法前来。您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高怡敏看着方秋的样子很年轻,似乎不像是身为副所长的人,但是转而想想所长王子俊似乎更年轻,那眼前的这位是副所长也就没什么可值得怀疑的了。高怡敏咬了咬嘴唇,似乎相信了方秋所说的,然后问道:“方小姐你是否能保证和王先生一样完成委托呢?另外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的收费是怎么样的。“

方秋和苏特伦显然没想到有人会认

为他们是收费的,这倒是出乎意料,方秋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说道:“关于收费高小姐可以放心,我们收费是很便宜的,主要目的是调查和了解这些特殊现象,而费用则不是我们的所在意的。另外我想说的是,我们无法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但是却会完成委托。“

高怡敏端起前的咖啡又放下了去,然后看着方秋和苏特伦,慢慢的把整件事情说了出来。

高怡敏在金万富死后,伤心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她也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生活,于是她卖掉金万富送给她的别墅和车,在市区里买了一套住房。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又考了一个教师资格证,被青宁第三高中聘请为历史老师,高怡敏在教了一段书之后,发现自己很爱这份工作,孩子真的是她眼中的天使。

可是奇怪事情就在开学之后一个月的时候发生了,学校里从这一学期开始宣布要进行晚自习,所以每天放学的时间被推迟到了晚上十点多

。有个别同学因为家比较近,所以回去的比较晚,可是这几个住的近在学校附近的同学却接二连三的失踪了,打电话到他们家里去家人也说没有回来,家人还以为是住在学校里面。

学校里认为这些同学可能是自己逃课了,所以并没有很重视。可是没过几天又有几个高三的学校也失踪了,学校这才重视起来,并且随后报警察了。但是警察连续调查了几天之后仍然没有结果,而且还是有学生失踪,大家认为是上完晚自习回家的时候遇到了鬼,一致要求学校取消晚自习,校方迫于无奈同意了。

虽然学校停止了晚自习,可是失踪的事情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最近连学校的老师还有保安人员也接连失踪,而警方又仍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校方已经决定要暂时关闭学校了。学校的全体老师曾经一起讨论过这个问题,虽然大多数教师都是无神论者,但还是有人相信这是鬼魂所为。

提到鬼魂的时候,高怡敏突然想到

了王子俊他们,回家之后翻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了王子俊给她的给张名片,这才联系上了苏特伦。

苏特伦早就拿出了笔记将整件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写了下来,记完之后苏特伦问道:“小……高小姐,还有其它的地方你没有说清楚的么,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你看看这上面写的对不对。这样我们才好做出一个计划怎么样去调查,另外我们在进行调查的时候希望校方能尽力配合我们,这样我们能能尽快的查清真相。“

高怡敏接过苏特伦手中的笔记,很仔细的看着每一行字句。在高怡敏看笔记的时候,苏特伦和方秋在小声的商量讨着,苏特伦问方秋的意见,方秋觉的应该是灵为的,虽然现在下定论还有过过早。苏特伦觉的还是回去问一下王子俊的意见好了,毕竟王子俊也是这个“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所长。

高怡敏看完笔记之后,确认她所叙述的事情没有遗漏,苏特伦让高怡敏把电话和他们学校的地址留给他,准备第

二天去她们学校进行调查。高怡敏之后又和苏特伦讲了讲她最近在学校里教书的生活,看来高怡敏现在很享受这份工作给她带来的幸福,苏特伦由衷的也为她感到高兴。

在结束了委托会面之后,苏特伦带着笔记回到了医院里面,方秋则先回学校里去准备了,因为学校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好。苏特伦来到医院之后将整件事情的经过讲给王子俊听了,苏特伦询问王子俊的看法,王子俊想了一会,却对苏特伦说无法做出判断,因为现在没有进行现场调查根本无法做出判定。

虽然王子俊没有给出自己的看法,却给出了苏特伦几条意见。第一,先要在学校里面向学生了解情况,因为他们才是事件的真正受害者,所说的话也要比老师们真实的多。第二,对学校的所有教室都进行一次调查,将温度湿度等等都比对清楚,对所有的教室都进行监控。第三,调查清楚学校以前的历史,看是否真的存在灵或者还是学校的学生引起的Poltergeist现象,如果真的是灵为的话,就有必要进行除灵。

苏特伦把王子俊交待的事情都记录下来了,王子俊显然现在还无法看见,但是现在听力却是提高了许多,听见苏特伦写字的声音,王子俊笑着说道:“苏大哥,你不要把我所说的都记下啦,只要在调查的时候记得顺便查一下就行了,不过一得要记得在遇到灵的时候千万不能慌,灵最喜欢在人慌乱的情况下对人施幻术。”

苏特伦没停笑,只是笑着说知道了,让王子俊安心休养就好了,这次他会处理好的。

次日,方秋和苏特伦两人来到了青宁市第三高中,田宇因为学校里还要处理工作,所以无法一同前来,而南月则需要留在医院里面照顾王子俊和舒慧,所以也没有办法来。高怡敏在学校的门口等他们,方秋和苏特伦是开车过来的,高怡敏跟保安说了几句之后,保安便开门放他们进去了。

车子停好之后,苏特伦发现操场里面根

本没有人在活动,即使是高中也不可有全天都没有一个班在这个时候上体育课的,而且第三高中是私立高中,学校的人数过万,不可能会看不见一个人的。高怡敏领着方秋和苏特伦朝校长办公室里走去,一路走过的教室里似乎都没有教师在讲课,都是学生在自习的。

看来学校失踪的事情对第三高中的影响似乎很大,如果不尽快查清楚这件事情,恐怕这个高中将会以关门而告终。来到校长室门前,高怡敏轻轻的敲了几下门,然后推门进去。坐在办公桌前的是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凌乱的头发加上黑眼框,看得出来他是一晚没睡。

高怡敏给校长介绍了方秋和苏特伦,校长很客气的起身和来他们握手。校长的领带似乎也取掉了,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好几颗,脸色也枯黄,看来是因为什么事情正在烦恼。校长请苏特伦和方秋坐下,方秋开口问道:“校长是不是有什么困难,说来出也许我们能帮到你。”

长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现在学校因为学生和教师失踪的事情,董事会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碟,如果不在这一周之内将事件调查清楚,他们将会全部撤资,也就是说学校将会面临关闭的可能。贵所现在是唯一能挽救我们学校的,请你们务必要将整件事情调查清楚,不管是失踪还是真的有鬼。”

看来校长现在也是六神无主了,认定了方秋他们是救世主了。方秋没有因为校长的哀求而变得不冷静,反而心平气和地说道:“校长,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们,我无法保管在一周之内就把整件案子调查清楚,我只能说一定会完成学校的委托。另外我希望学校里能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能同意的话,我们马上开始。”

校长点头同意,然后让高怡敏协助方秋他们进行调查。随后方秋她们出了校长室,高怡敏问苏特伦他们先要去哪里调查。苏特伦拿出笔记看了看,然后说道:“学校里的每一间教学应该都有监控设备的吧?我

想先到那里去看看,然后再去其它的地方。”

高怡敏想了想说道:“教室里确实装有监控设备,不过平时都是不启用的,如果要查看监控器的话,要先到教导主任那里拿监控室的钥匙。因为监控器都是在考试的时候才会启动的,真的要用到这个吗?”

苏特伦点了点头,将笔记放回到背包里面。

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在三楼,而校长办公室在五楼,从楼梯间下来的时候居然没有碰到一个人,甚至是老师。苏特伦总感觉这所学校里面死气沉沉的,让人很难想想出这里原来是一所喧闹的高中。

教导主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秃顶,而且脸长的十分的严肃,而且衣服穿的也十分的正式。这让苏特伦不禁连想到自己上高中时的教导主任,他似乎也是这样装扮这个长像的。

教导主任在听完高怡敏的话之后,很直接的拒绝了他们想要拿走监控室钥匙的想法。而方秋则对此不以为然,轻声说道:“我们是贵校的校长

请来的,而且校长先生也已经答应了我们完全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主任先生您不相信的话,可以到五楼去问问校长先生。”

教导主任毕竟只是个主任,再大也大不过校长,为了确认方秋所说的话,还是拿出手机向校长求证。

→第三十集 买糖 之二 判断←

最后的确认结果自然是很明显的,教导主任极不情愿地将监控室的钥匙交给了苏特伦,方秋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教导主任受不受则无人知晓了。高怡敏领着方秋和苏特伦来到了位于三楼的监控室里,开门的时候并没有像苏特伦想象的那样尘埃满布,反而特别干净,似乎经常有人来这里打扫一样。

苏特伦对这些监控设备已经有一定的操作经验了,在观察了这一间教室般大,满是显示器屏幕的仪器之后,苏特伦很熟练地将所有的监控器都打开了。所有画面都非清清晰,这些监控器都是相当高级的器材,只是屏幕上的画面似乎都是静止的,看不见有哪一间教室的同学动的。

为了确认这些监控器是否完好,苏特伦让方秋和高怡敏先随便到几间教室里去试一试,电话保持和苏特伦通话的状态以便于及时沟通。方秋在监控室里转了一圈之后便和高怡敏一起出去了,只留下了苏特伦一个人,苏特伦从背包内拿出手机的耳机线,插好之后拨通了方秋的电话。

方秋这时已经走到了四楼,为了不打扰教室里的同学上课,方秋也拿出了手机的耳机线,接通苏特伦的电话通讯正常。经过高怡敏的简单介绍之后,方秋了解到学校里一共有七栋教学楼,前面前栋都是高一年级的,现在她们所在的这栋就是高一的教学楼,这里的班级都是重点班,都是培养重点大学尖子生的。

方秋走过的这几间教室几乎都没有老师在上课,教室里的同学也都在窃窃私语,不知在小声谈论着什么事情。高一十一班,方秋停在了这间教室的门口,敲了几下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高怡敏也一起走了进去,高声对讲台后面的同学们说让他们继续自习,教室里四十多个同学没听高怡敏的话,眼睛紧盯着方秋。

方秋走到黑板左面的墙角,对着头顶的摄像头挥了几下手,然后对着耳机线上的话筒说道:“苏特伦,刚才看到了没有?我现在的位置是在高一十一班的教

室里,你找到之后告诉我一声。”

苏特伦在监控室一排排的铁架上找到了方秋所在的高一十一班的监控器,清楚的看见方秋在摄像头前面。苏特伦对着电话说道:“方秋姐能清楚的看见你,监控器没什么问题,你可以跟教室里的同学先简单的了解一下情况,等检查完之后我们再有同学失踪的班级进行访查。”

方秋听完之后取下耳麦走到高怡敏身边,小声地和她在商量着些什么事情,高怡敏一边听一边点头。二人商量完之后高怡敏走到讲台上对同下面的同学说道:“各位同学,这位方小姐是来我们学校调查失踪案件的,现在方小姐想问大家一些问题,希望各位同学能如实回答。”

方秋问同学们最近有没有遇见过一些奇怪的现象,比如教室里无人的时候桌椅会无故的移动,或是在无人的时候有听见教室里传出过吵闹声之类的。教室里顿时一片沉默,没过多久站起来一个女孩子,说自己在下午吃饭的时间曾经

见过这样的现象,而且教室里似乎还有人在不断的敲击的墙壁。

看来是Poltergeist现象无疑,但是Poltergeist现象却并不会引起人口失踪的,那这教室里的Poltergeist现象和同学失踪又是什么关系呢?方秋一边思考然后又一边问那个女同学,她是在哪一间教室里看见这个现象的。女同学回答方秋,她是在一楼高一四班教室门口发现的。

高怡敏听到女同学说高一四班的名字,一脸神色慌张的走到方秋旁边,小声的告诉方秋自己就是高一四班的班主任,而她们班上也有两名同学失踪了。方秋觉的有必要先去高一四班了解一些具体的情况。方秋让高怡敏先平静下来,有什么问题她和苏特伦会负责解决的,不必担心。

方秋随后又问同学们有没有听说过第三高中有什么传说之类的,或者是曾经有同学老师自杀之类的事情发生过。这个问题触发了大家心里恐惧的阴霾,纷纷开

始讲述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因为人数太多方秋实在是无法听清楚,只好叫他们轮流说,不过这四十多人说的却是同一件事情,只是所知的程度互不相同而已。

事情大概是这样,大约在四年以前有一个叫曹司旋的女孩子以高分考入了第三高中。虽然第三高中是一所私立中学,但同样是青宁市有名的一所高中,光是有家里有钱也是没用的,私产高中的学生大多数都是当官或是富商家的子弟,而且学习成绩也都是很好的。

刚进入高中的曹司旋在整个年级上还能保持在前十名左右,但是随着新学的知识越来越多,曹司旋发现自己学起来变得十分吃力了,成绩也一降再降,由原来的年级十名一路滑到了百名之后。曹司旋发现原来对她十分好的老师和同学都渐渐的疏远了她,连最要好的几个好朋友也很少跟她来往了。

慢慢的曹司旋变得不爱说话了,整天都是一个人呆在教室里看书学习,精神十分紧张。而在这个时候

,有传闻说曹司旋喜欢上了一个同年级的男生,曾经给他写过一封表白信,而且是自手送过去的,但是被那个男生当场拒绝掉了,原因是曹司旋长的不够漂亮,而且成绩也不够好之类的难听话。

虽然曹司旋认为自己对男生表白这件事情并不会被别人知道,但最终还是传进了老师的耳朵里面,中年的班主任对着曹司旋一顿大骂,说自己只是一段时间没盯着她,她就变得这么堕落了,而且成绩也一落千丈。班主任反复的询问曹司旋是不是和那个男生在交往,让她把那个男生的名字说出来,但曹司旋却始终不说一句话,却并非是对班主任的话置若惘然。

终于班主任也对她失去了耐心,让她拿着纸和笔到学校的小黑屋里去面墙反省,如果反省清楚了就写一份深刻的检讨交给他。曹司旋一个人在呆小黑屋里一整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的班主任曾经来看过她一次,问她有没有想清楚自己的问题并且给她带饭过来,但是

曹司旋仍然是一言不发,班主任放下饭盒便走了。

整个下午曹司旋仍是一个人呆在小黑屋里,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班主任因为开了一下午的会,忘记了曹司旋还关在小黑屋里,等他开完会之后已经过了放学时间了。班主任准备回家的时候路过小黑屋前面,这才想起曹司旋还在里面,急忙打开门去叫曹司旋出来。

但是当班主任打开门的时候,他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曹司旋自杀了,准确地说是曹司旋上吊自杀了,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找来了一条粗绳,将绳子穿过天花板上的铁钩,把绳子打好了结上吊自杀了。脚下的还有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些文字,似乎是一封遗书。

班主任急忙拨通了其它老师的电话,叫他们下来帮忙救人,但是当其他老师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曹司旋已经死亡超过两个小时了。学校里的老师选择了报警,在警察赶到之前班主任伤心的拣起了地上的那封遗书,含着眼泪将遗书读了出来。

我已经失去了所有曾经拥有的,连原来最疼爱的班主任和其他科的老师也都慢慢的放弃了我,老师们都认为我不是一个能考上重点大学的学生,而我自己现在也是这样认为的。现在连我仅有的几个好朋友,也渐渐的疏远了我,我感觉到全世界都抛弃了我,原来我在这个世界上是这么的孤单。

没有了老师和同学的鼓励,没有了经曾的得到过的荣誉,我的世界变得一片黑暗,再也看不见光明。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你们这么辛苦的在外面赚钱,可是我在学校里面却什么也学不到,成绩一天比一天差,我实在是无法再回家去面对你们,请你们原谅我的自私,我要走了,带着那未曾解封的爱去往另一个世界。

遗书很简短,却可以看出曹司旋目前的心境,以及决定要自杀的心理。警察在对尸体做了初步检查之后确认是自杀无疑,之后便将曹司旋的尸体抬走了。隔天曹司旋的父母就来

到了学校里,他们认为学校应该对这件事情负责,如果不是班主任的疏忽曹司旋也不会自杀。

但是人已经死了,不管怎么争辩都已经是无用了,校方承认是学校的过失并且愿意对曹司旋的家人进行赔偿。曹思旋家里也是开公司的,又怎么会少了这一点钱呢,最后整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方秋一边听一边将事情的经过记了下来,全部记完之后又反复的询问了十一班的同学,还有没有其它比较奇怪的事情,众人都摇头说没有了。方秋和高怡敏离开了十一班的教室,朝着三楼走去。方秋本来想上五楼去看看的,可是高怡敏说五楼都是办公室,没有教室的。

方秋又随便找了几间教室试了试监控器,都没有问题。试过监控器之后,方秋又询问各班级的同学有没有见过一些异常情况。大多数同学都表示不知道,或是没见过的,其他一部份的同学则也是讲的曹司旋的事情,内容大多一样。看来曹司旋的这件事情在第

三高中影响很大,连这些新生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方秋想先回监控室去看看,然后再和苏特伦商量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调查下去。回到监控室的时候,苏特伦正在调试监控器的收音情况,耳朵上正带着耳麦。方秋走到苏特伦旁边,拍了拍苏特伦的肩膀示意他把耳麦取下来,然后拿出笔记本让他看上面记的故事。

苏特伦花了十分钟的时间将笔记上的内容看完了,然后看着高怡怡敏问道:“高老师,学校的那间小黑屋离这栋教学楼有多远呢?”

高怡敏想了想,回答道:“那间黑屋离这里有五十多米的样子,在学校停车场的后面,有什么问题吗?“

苏特伦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事情。苏特伦将笔记交还给方秋,然后说道:“我觉的是这个曹司旋做案的可能性不是很大,第一她的死亡时间有些过长了,而且死前并没有带多少的怨念,会形成怨灵的可能性并不高。第二他自杀的地方离这栋教学楼也有一定的距离

,能在这么大范围之内引起Poltergeist现象的灵魂,除非是恶灵,否则一般性的灵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的。“

方秋看着苏特伦疑惑地问道:“那你认为曹司旋不是凶手?”

苏特伦摇了摇头,说道:“也不是,只是可能性比较低,为了排除曹司旋的可能性,最好还是对她做一次调查。最好是把小黑屋也一起查清楚,因为那里是她的死亡地点。”

方秋想了想,觉的苏特伦说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如果不将可能性全都排除掉,是无法准确的找出真正的凶手的。方秋决定先去调查曹司旋的事情,叫高怡敏带她到校校室去。方秋和高怡敏来到校长室的时候,校长没有在办公室里,高怡敏只好带着方秋去教导主任那里。

教导主任姓严,因为脸长的特别严厉,学生们背地里总是叫他“老阎王”。方秋看着严主任问道:“严主任,能不能麻烦您把曹司旋家里的地址给我一下?“

严主任从烟盒中抽出一

只烟,随手点上抽了一口,很不满地说道:“那种自甘堕落的女孩子,死了就死了,不好好的上学,居然学人家早恋,最后她选择自杀也是一个最好的结果,省得让我们第三高中跟着她一起丢人现眼。“

方秋听不进这样的话,但是还是忍着怒火说道:“严主任,你这么说似乎对死者有些不敬吧。”

→第三十集 买糖 之三 了解←

从现在看来可以分析出几个问题:第一,严主任不愧姓严,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板一眼的,凡事总要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第二,第三高中的老师,至少是严主任十分不愿意提起曹司旋这个人,而且似乎是深恶痛绝;第三,第三高中的校规十分严厉,不管学生是谁家的孩子照样不能在学校胡作非为。

严主任虽然姓严,但始终是个老师,方秋说他句话对死者不敬,严主任还是立刻收声了。如果他还想继续说下去,那他也坐不到主任这个位子。严主任看了方秋一会,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哪说起的好,按灭了手上的烟,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的柜子里开始找东西。

方秋对严主任十分没有好感,他可以是一个无神论者,也可以不相信鬼神之说,这些都是正常的。但是作为一个老师甚至为一个教导主任,竟然对一个未成年就过世的女孩子这般嘲骂,做为一个老师来说是很不应该的,所以方秋也认为没什么必要跟他多说什么,她来这里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拿曹司旋家的地址而已。

严主任似乎找到了要找的东西,拿着一个蓝皮面的本子放在自己办公桌上,坐下拿起笔飞快的在纸上写下几行字,然后把那张纸从本子上撕了下来。严主任拿着纸条走到方秋面前,递给方秋说道:“这是曹司旋家里的地址,不过这是四年前的地址了,她父母有没有搬家我就不清楚了,”

方秋双手接过,礼貌的说了声谢谢,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地址。离第三高中不算很远,如果开车过去的话估计二十分钟就够了,方秋和高怡敏转身离开了严主任的办公室。回到三楼监控室的时候,苏特伦似乎已经把一号教学楼监控器的收音调试好了,已经可以清楚的听见教室里最细微的声音了。

方秋跟苏特伦商量到底是谁去曹司旋家比较好,苏特伦认为谁去都可以,但是学校这边必需要有人盯着,而且只留一个人的话是绝对不可以的,因为没人能保证灵

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会不会袭击他们。在这时人手很明显的变得不足起来,苏特伦想让王子俊他们到这里来帮忙,方秋认为也只有这样了。

虽然王子俊和舒慧的眼睛还没有好,但是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要再过一星期拆掉砂布之后他们两就能重见光明了。方秋开车去医院接王子俊他们了,苏特伦留在监控室里继续调查设备。医院鉴于王子俊他们两的身体情况良好,允许他们每天出院活动,但是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需赶回到医院来。

王子俊见可以出院去活动了,自然是欢欣鼓舞的,不过医生在一旁警告王子俊和舒慧,绝对不能做剧烈运动,也不能私自把眼睛上的砂布取下来。否则的话眼睛还没完全恢复就见强光,眼睛是很容易造成终身失明的。王子俊虽然想出院,但是知道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的,很耐心的听医生讲着禁忌。

方秋开车载着王子俊他们三个来到了第三高中,虽然王子俊和舒慧两人可能帮

不上什么忙,但是在向学生了解情况的过程中,王子俊和舒慧至少可以帮帮问话。当然,这并非是看不起王子俊他们,主要是因为他和舒慧视力还没有恢复,即使安排其它工作给他们,他们两现在也做不来。

回到第三高中之后,方秋又从校长那里要来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而且就在监控室的隔壁。这样即方便他们照顾王子俊和舒慧,也便于他们之前的交流。王子俊问舒慧蒙眼能不能打字,如果可以的话让方秋拿一台电脑过来,便于他们做笔录,这样的话只需要王子俊和舒慧两人就能够完成这些任务了。

方秋一个电话打回家,很快就送过来三台笔记本电脑了,一台是给王子俊他们做口供之用,另外一台是给苏特伦联接监控器用的,还有一台是给南月记录数据之类用的。王子俊和舒慧很快就投入了工作,高一四班的同学三个五个的被叫到这间办公室来,王子俊都一一询问他们最近有没有见过异常情况。

四班

对学校的了解似乎都是一样的,都停留在曹司旋的那件事情上面,其它的就只是见过自己那间教室里面曾经有桌椅移动过之类的。苏特伦现在有了电脑,可以将隔壁的监控设备直接联结到自己电脑上面来,所以和王子俊他们都呆在了同一个办公室里面,王子俊让苏特伦打开四班的监控画面。

四班的教室里现在没有人在,教室里的画面可以说是静止的,每一张课桌上面都摆着许多的书本。监控头突然拍到教室正中位置的一张课桌正在缓缓的移动,桌面上的书本因为桌子的移动也开始摇晃不止。苏特伦把这个一现告诉了王子俊,王子俊让苏特伦把画面拉近一些。

画面拉到了最近的距离,因为监控头角度的位置矢量,屏幕上看见的画面只能是左面四十五度角的位置。这次则更清楚地看见整个课桌在往右移动,苏特伦一边给王子俊解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屏幕上的画面。课桌在往右往动了一寸之后,又开始往左移动

回去,Poltergeist现象似乎格外明显。

苏特伦问道:“子俊,你觉的是人为的还是灵为?这似乎是有意在跟我们挑衅呢。“

王子俊拿着笔在桌上敲着,没有回答苏特伦的话,突然朝着舒慧坐的方向说道:“舒慧,你怎么看的?说说你的意见。“

舒慧显然没想到王子俊会突然问她,正在打字的舒慧突然停了下来,想了想然后说道:“我想应该是人为吧,灵怎么又可能会在大白天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呢,子俊哥怎么看呢?“

王子俊仍然没有回答,继续问南月,说道:“小丫头说说你的观点。“

南月坐在椅子上转过来,做出一幅沉思的样子,王子俊先开口说道:“不用装思考的样子了,现在我跟舒慧都看不见,直接说你的观点就行了。”

南月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王子俊说道:“王子俊,你能看见了吧!”

王子俊没理会南月,示意她开始说自己的观点。南月坐下来说道:“如果

要我说的话,这两种可能性都是有的。首先我们都无法排除灵是否会在白天出来;第二,在高中这种紧张的学习环境之下,每一个同学的精神都是处于紧崩状态的,所以有人在无意之中造成了这样的现象也并非不可能。第三,这学校里面也许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传说之类的,也许这也是造样Poltergeist的主要原因。“

南月说完之后三人都不约而同的问王子俊自己的意见,王子俊将手上的笔住桌面上一丢,随口说道:“暂时无可奉告,等完全确定下来之后再告诉你们。“

与此同时,方秋则拿着严主任所给的地址去往了曹思旋家。方秋来到曹思旋家的时候,似乎没有人在家中。方秋在敲门七八分钟之后放弃了继续敲下去的打算,这时刚隔壁的住户正好从家里走了出来,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方秋走到老太太面前,礼貌地问道:“老奶奶,您知道住这家姓曹的人家有没有搬走吗?”

老太太将钥匙放进自己蓝色的手提袋中,对方秋说道:“他们夫妻两去拜他家姑娘了,可能要晚上才会回来了,要找他们的话最好是去姑娘的墓地找他们。”

方秋又问老太太是否知道曹思旋的墓地在哪里,老太太把曹思旋墓地的地址写给了方秋,方秋说了声谢谢就下楼开车直奔墓地去了。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天气却是个阴天,没有风也不觉的炎热。方秋照着老太太给的地址找到了公墓来了,曹思旋墓前确实站在两个人,看样子就是曹思旋的父母。

方秋走了过去,问道:“请问你们是曹思旋同学的父母吗?”

中年男人答道:“是的,请问你是?”

方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中年男人,名片是她连夜打印出来的,上面写的是灵异调查所的副所长,为了方便调查印的。方秋说道:“我是受第三高中的委托来调查关于曹思旋同学的事情,有几个问题想向你们了解一下,我们能不能坐下来谈谈?”

中年

男人听到第三高中名字的时候,原本平静的脸瞬间就换了一幅表情,刚准备开口说什么却被他妻子拉住了。女人拉着中年男子说道:“有什么问题你直接问吧。”

方秋知道这夫妻二人对第三高中绝对是没有好印象的,自己还是尽快把问题问完走人的好。方秋拿出笔记问道:“请问曹先生你们最近有没有梦见过你们女儿,或者说是你们女儿有拖梦给你们?“

曹先生显然没想到方秋会问这样的问题,原本升起的怒火渐渐的退了下去,拍了拍妻子的手腕,示意她松开自己。曹先生说道:“梦见司旋到是天天有,可是自从她过世之后却没从来没有拖梦给我们。方小姐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是不是第三高中现在又有什么关于我女儿的传言了。“

方秋连忙推说不是,自己过来调查这件事情主要是觉的曹司旋的死亡有些奇怪,所以想查清楚。曹司旋的父母一直认为自己的女儿是不可能会自杀的,听见方秋说是来调查

他们女儿的案件,自然是无话不说了。方秋示意他们慢慢的说不要着急,自己有时间听他们讲的。

曹先生掏出一支烟,抽了一口急忙说道:“司旋是个很努力上进的孩子,从小学习成绩就很好,虽然我们夫妻俩一直在外面做生意,很少有时间过问她的学习,但是每次考试她都能考到年级的前三名。即使有一两次考试没有考好,她也会更努力的在下一次把第一次又考回来。“

曹太太又接着说道:“司旋进了第三高中之后,虽然成绩下降了许多,但是每次回家都跟我们说下次考试一定会考好的,让我们不要担心她的学习。见她自己能这样想,我们也就放心了许多。而且她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想要自杀的念头,如果我们知道她想自杀的话一定会及时制止她的?“

看曹先生夫妇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在撒谎,如果他们说的是实话,那曹司旋的死就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了。但是法医的鉴定又确实是自杀无疑,这和曹先生

夫妇的所说的情况出入很大。方秋边记下然后问道:“那曹司旋在生前有没有过什么异情的行为或是有过比较奇怪的举动呢?“

曹先生抽了两口烟,然后说道:“这到没有,就是因为她表情的很平常,所以我们才没过于关心她自己的生活。只是她在生前的时候经常上网,但也是她在做完作业之后才会偶尔玩一下电脑,并不是沉迷在其中,而且她似乎也不玩网络游戏的,只是上网聊聊天看看看新闻之类的。“

这一点倒是有些奇怪,一个好胜心如些强的学生竟然会不去看书,反而选择上网聊天看新闻,方秋停笔问道:“那她的电脑你们有没有动过?现在还还是和她生前用的一样吗?“

曹太太回答道:“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从她过世之后,我只是经常打扫她的房间,电脑还是保持原样没有动过。如果方小姐有空的话,可以到我们家去看看她的电脑,也许能发现一些什么。“

方秋也认为有必要去查看一

下曹司旋的电脑以及和同学之间的聊天记录,说不定其中就有她曾向外人透露过想自杀的念头。方秋和曹先生他们约定明天上午去他们家查看曹司旋的电脑,如果方便的话希望能将电脑带回去调查一下,其中说不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三十集 买糖 之四 对话←

第三高中,王子俊这边的也算是有重大发现,高一四班的教室在无人的情况下确实有Poltergeist现象发生,但目前还无法判断出是人为还是灵为。如果对全班四十个我进行心理暗示的话范围和工作量似乎有些过大,这样也很难准确判断出到底是哪一个人引起这样的现象的。

王子俊让苏特伦联系一下严主任,向他询问曹司旋生前所在的教室是哪一间,主任的回复是现在的高一十三班所使用的教室。如此判断的话是曹思旋留念生前学习的教室并经常出入这里的可能性降低许多,起码高一十三班还没听说过有课桌移动这样的现象发生,当然还是有必要向十三班的同学了解一些情况。

高一十三班的同学也是轮流被叫到王子俊他们现在的办公室里,而且班主任也一起过来了。班主任姓曲,年纪大约是四十五六岁,平头带着一幅金丝边的大眼镜,对王子俊他们的工作十分不支持。时不时的还会在旁边讽刺他们,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魂,王子俊他们到这里来只是为了骗钱而已。

王子俊让苏特伦调出之前录下的四班教室内课桌无故移动的录象给曲老师看,随口说道:“如果曲老师能在无人的情况之下成功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们调查所可以立刻从学校里面撤离。这件事情完全可以交由曲老师来负责处理,我们绝对不会再插手了,而且也会跟校长先生说明一切。”

曲老师是个教语文的,对这样的现象自然是一窍不通,为了坚持自己的无魂论,曲老师看完之后还是说着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魂离开了。在曲老师离开之后,王子俊又继续对十三班的同学进行问话,他们班的同学所了解的也和四班差不多,说来说去还是关于曹司旋的事件,不过这时却有人说出了另外一件事情。

正当王子俊他们认为十三班的同学都来过了的时候,一个女生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手扶在门框上问道:“请问你们是来调查我们学校失

踪事件的吗?”

王子俊请她进来,她女子坐下之后王子俊问她是不是知道一些别的事情。女孩儿反复撮捻着自己的手指,想说似乎又不敢说的样子。王子俊虽然看不见,但是却可以听到她呼吸的声音,知道她可能是忌讳某些事情所以不敢把真相说出来,于是让南月给她倒杯水,示意她不要胆心,因为他们正是来处理这件事情的。

女孩儿喝过一杯水之后放松了许多,说道:“我曾经听四班的刘菲雨说过她有特异功能,可以和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沟通,或者说是和鬼魂沟通。而且她说她自己还可以隔空移动物品。但是我也只是听四班的同学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就不清楚了,因为四班的人似乎对她没什么好感,认为她是在说大话。”

这个到是王子人俊没有想到的,在这个学校里居然还会有人说自己可以和灵魂进行沟通,这样的人确实很少见,别人不相信也是正常的,但是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证实。王子俊问道:“

那你还有没有听说过关于刘菲雨的其它事情,比如说她见过鬼或者有什么奇遇之类的。”

女孩儿咬了咬手指,然后说道:“有,她经常说自己可以看见学校里有许多的鬼魂在游荡的,而且说的像模像样的,就像是自己真的亲眼看到一样。所以同学们就更加的疏远她了,害怕她会把鬼魂带到自己的身边来。听说她现在也没什么朋友了,只有和其它班的同学一起玩。不过她们班上到是有两个女生不顾别人的言语和她走的很近,似乎关系还很好的样子,不过是不是真的关系好我就不清楚了。”

王子俊想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为什么之前没有同学说过关于她的事情呢?是因为你们班其它同学不知道还是大家都不愿意提起她?”

女孩儿斜倾着身子,双手撑在椅子坐上,用脚尖点着地面,听见王子俊问她便坐直了回答道:“是大家都不愿意提她,觉的她就是一个大话王,经常说自己有超能力,但是大家让人表演一

次的时候却又使不出来。所以知道她事情的人都不愿意多说什么,宁愿装做是不知道,以免被人家认为和她有什么关系。”

王子俊说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们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女孩儿走后王子俊对办公室内的众人说道:“这似乎是个很有意思的学校呢,居然还有人认为自己不仅具备ESP的能力而且还同是拥有和灵魂沟通的能力。我倒是十分想见识一下这个刘菲雨同学,南月麻烦你下楼去请她上来一下,行吗?”

南月停下手上的工作下楼去了,没多久便带回来三个女孩子。站在中间的那个剪的是短发,左手上绑着一条红丝巾,穿着第三高中的夏季校服。另外两个女生就显然不一样多了,倒像是两个小太妹,嘴里不停的嚼着口香糖,一路晃着走进了办公室里。当然这些王子俊是看不见的,都是旁边的苏特伦小声告诉她的。

旁边的两个女孩子很主动的就坐在了王子俊对面的椅子上,然

后拉着中间的那个女生也一起坐下。坐在王子俊面对右边的女生看着眼睛上缠着砂布的王子俊说道:“不知道大侦探又找我们过来有什么事情呢?如果是想看美女的话似乎说不过去呢,而且你的眼睛好像什么也看不见。”

王子俊没有理会她,只是淡淡地说道:“坐在中间的就是刘菲雨同学吧,为什么之前没有听你说过你有超能力而且沥青塞封闭油藏能和灵魂沟通呢,这是真的吗?”

没等刘菲雨开口,坐在旁边的女生抢先说道:“当然是真的,我们可是亲眼看见过菲雨使用她的超能力的,你们又不懂凭什么怀疑她,庸俗!”

旁边的女孩儿刚说完,坐在中间的刘菲雨柔声说道:“反正你们也不会相信的,我说了也没有用。”

王子俊呵呵一笑,从自己的背包中抽出一张名片,夹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说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相信超能力,如果你确实有的话我当然不会怀疑,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

形势似乎对你还是有利的,起码还有两个人愿意相信你,而且现在开始会变成三个。”

刘菲雨不明白王子俊的话,认为他是在讽剌自己,坚持不肯多说什么。王子俊很无奈,只好说道:“为了让你相信我所说的话,那我就给你表演一下我的超能力好了。”说完王子俊将手中的名片一转,名单绕着自己坐的位置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然后王子俊又将自己的名片往刘菲雨的面前一丢,名片恰好停留在她胸前的位置悬浮转动着。王子俊示意刘菲雨伸接住,三个女生早就被王子俊的表演惊呆了,直到王子俊提醒刘菲雨去接名片的时候,刘菲雨才反应过来。

感觉到刘菲雨接下名片之后,王子俊才开口说道:“现在能不能请你把你知道的事情跟我说一遍呢?只需要说你看见这学校里鬼魂的事情,超能力就不用再说了,我想现在大家都相信有超能力的存在了。”

刘菲雨这才慢慢的说道:“我在进入这学校之后的不久,就发现自己经常能看见一些奇怪的人,而且他们说的话也和我们不同,语速很快,就像是某个地方的方言一般。而且他们似乎不喜欢在阳光下面活动,晴天的时候总是很少看见他们,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学生的里老师或学生。“

王子俊打断刘菲雨的说话,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你所说的他们就是鬼魂的呢?有没有什么依据,如果是按照一般人的说法的话,鬼魂都只是在夜晚出来活动的,绝对不会在白天让你看见的。”

刘菲雨显然对王子俊这样的问题有十足的信心,并没有因为他的打断而乱了自己的诉说的节奏,继续说道:“本来我也不敢肯定他们就是鬼魂的,直到那天阴天的时候,我发现学校里到处都是一些陌生人的面孔,按说校学里这么管理严格是不可能让这么多陌生人同时进入学校里的。但是我还是没怎么去关注他们,毕竟这是学校的问。直到上物理课之前,我从后面的物实验室里拿了一

个大型的电子温度计经过楼下的时候,温度计刚好触到了他们身上,温度计上的显示板立刻显示为零度,当时没在意抱着东西就忽忽忙忙离开了。”

王子俊左手托着下巴,说道:“所以你就断定他们都是鬼魂?”

刘菲雨继续说道:“当时我并没有多想,直到上完课之后,我越想越觉的有些奇怪,再走出教室去看的时候,那些陌生人全都不见了。仅仅四十五分钟的时间,这些人就全都不见了,难道不会觉的有些奇怪吗。后来老师过来问我是不是动过电子温度计了,说为什么大白天的温度会显示成零度。我说我没有动过,自己也不清楚。老师不相信,但是又不好说什么,随口说了句‘难道大白天的见鬼了不成’,我越想就越是觉的是鬼魂,于是我就开始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事实了。”

从刘菲雨所以说几项来看,她是真的有可能见到了灵,但如果她所说的话是真的,那为什么在这所学校里面会出现这么多的灵呢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里曾经死过非常多的人,而且尸体都是埋在这里的。王子俊问道:“你是不是知道这学校的一些事情,是听谁说的?”

刘菲雨将王子俊给她的名片收进口袋里面,然后说道:“我在进这所高中的时候,曾经听人说过这里原来是一个乱葬岗,说学校的下面埋了许多的尸体,要想见到鬼魂是很容易的。而且后来我根据自己那天见到的情况慢慢回忆的时候,自己也肯定了这个说法,这里确实是一个乱葬岗。”

正在王子俊准备继续问下去的时候,旁边的一个女生侧头在刘菲雨耳边小声地说了些什么。王子俊因为眼睛还没恢复无法看见东西,所以听觉就变得异常灵敏起来。听见那个女生在说什么时候到了,如果再不去的话就会晚了,可能要受罚的。刘菲雨也变得担心起来,连忙起码问王子俊还有没有其它问题,如果没有别的问题了,自己就要先下楼去了,自己还有重要的课要去上。

王子俊说

自己没什么问题了,她们三个可以回去上课了。等三个女孩子走了之后,王子俊问办公室的其它三人对刘雨菲所说的有什么看法,这次三人都学乖了,让王子俊先说刚才为什么可以把名片飞起来。王子俊解释那只不过是一个小魔术而已,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苏特伦分析说道:“如果刘雨菲所说的情况属实,那她见到的陌生面孔倒真有可能是灵。只是一下子出现这么多数量的灵就有些恐怖了,这学校上面一只是冤气集聚,说不定还有什么恶灵凶恶出现。不过这么大量的地缚灵都聚在一起想要干什么呢?难道他们还准备开个派对不成。”

南月的观点则和苏特伦刚好相反,反驳道:“我倒是认为刘雨菲在撒谎,如果她真的具有和灵交流的能力,那她为什么在学校外面就没有见到过灵呢。只要她有这种能力可以不借助外力的情况看到灵的话,那到处都可以见到灵了,不会只限于这所学校里面了。”

王子俊想了想

,补充道:“南月说的对,灵除非是自动现身让你看见,否则的话就只有人类借助外力的帮助之下才有可能会看见他们,如果是这些灵自动现身的话,那一定会有其他同学看见的,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听其他同学说过自己在学校里见过鬼魂。”

→第三十集 买糖 之五 加密←

几人分析了刘雨菲的话之后,认为有几件必需要去证实的事情。第一,她是从哪里听说或者是谁告诉刘雨菲,学校原来是一个乱葬岗的;第二,学校是乱葬岗这回事必需要证实清楚,是否确有其事;第三,刘雨菲和那两个女生似乎不止是同学关系这么简单,她们之间一定还有什么秘密没有说出来。

王子俊让南月去学校周围调查,确认学校在修建之前是否曾经是一处乱葬岗,并且让她多调查几家,以证实这个说法的真伪性。另外王子俊还叮嘱苏特伦,要紧密的关注四班的动向,特别是要关注刘菲雨和之前曾经移动过的那张课桌,也许刘菲雨和这之前有什么联系。

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间,学校里因为取消了晚自习,所以到了下午五点四十分的时间就放学了。其实最近第三高中根本没上什么课,都是同学们自己在教室里面复习的多。放学之后王子俊让苏特伦约的几位高三的同学过来了,他们是之前失踪的两位高三学生的同班,王子俊想跟他们了解一些情况。

来的有四个人,两男两女,为了能使他们自由的畅谈,王子俊和苏特伦分别向他们四人了解情况,苏特伦带着一男一女去了隔壁的监控室。坐在王子俊面前的男孩子自我介绍叫陈斌,听他说话中气十足,应该是个体态较宽的男孩儿。女孩儿叫章佩因,声音温婉,似乎是个娴静少言的女孩子。

王子俊摸摸索索的摸到了自己的茶杯,问道:“请问那两位失踪的高三同学叫什么名字,你们发现他们失踪是在什么时候呢,为什么确定他们是失踪了。“

陈斌感觉自己坐滑了一些,又正了正自己的身子,然后说道:“发现他们失踪的时候是在十天前,他们叫周健昌和蓝若雨,那天晚上他们他们是最后离开学校的。因为他们家离学校很近,所以教室的钥匙是由他们管的,一般我们住的远一些的同学要经过他们家的时候都会先到他们家去叫他们。“

王子俊喝了一口茶,将

茶杯放在自己左手边,说道:“那你们是怎么发现他们失踪的呢?“

章佩因接着说道:“第二天早上我和陈斌刚好路过若雨家,于是就一起去叫他们,平常我们去叫她的时候她都已经起来了的。但是那天早上去她家的时候,她母亲说她一夜没有回来,他父亲在外面找了一夜也没找到,她母亲想她会不会是在外面住了,或者是在别的同学家里住下了。“

王子俊疑声问道:“那她有没有可能是在外留宿,或者是和别的同学在外面玩呢?“

陈斌没等王子俊继续说下去说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不可能,若雨是个很保守的女孩子,而且学习成绩也是十分优秀,是学校里认为最能考虑上重点大学的学生之一,她从来不在外留宿的,每晚十二点之前是一定要回家的。而且在我们来的学校之后跟每一个认识她的学校都联系过了,她并没有去任何一个同学家里。”

王子俊想这就很奇怪了,如果蓝若雨没有回家,也没有

去别的同学家里过夜,她一个高三的女孩子没可能也没有理由会在外过夜的。何况是一个成绩优秀,并且有希望考上重点大学的尖子生。如果她没任何地方可去的话,那确实只有被人强行拐走的可能性了,会不会是周健昌把她拐走了呢?

王子俊想到这里立刻问道:“周健昌和蓝若雨之间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一起离开学校呢,会不会是周健昌把蓝若雨带离了学校里呢?”

章佩因回答道:“那是不可能的,学校里的人都知道健昌和若雨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虽然无法确定他们是不是在交往,但健昌是绝对不会私自带着若雨离开的。而且他们两个的朋友也只有学校里的同学,即使是想逃离学校,他们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况且这些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么说来事情就有些奇怪了,一对青梅竹马的男女,相互之前肯定是非常了解的。如果对方有什么意图的话,另一方多少会感觉到的。如果不是这两人之

间出现什么事情,而是被第三人强行带走的,那会是什么人呢?如果说一个人可以将蓝若雨强行带走,那他又是使用了什么方法将已经成年的周健昌一起带走呢。

王子俊问道:“那他们两人在学校里或是学校外面有没有什么仇人,你们仔细的回想一下他们是否曾经和某人结过仇怨,他们也许是被仇人绑架了也有可能的。“

陈斌首先表示不可能,周健昌和蓝若雨从小的人际关系都处理的十分好,在学校里根本没有人任何人争吵过,更不用说是结怨了。这让王子俊觉的很蹊跷,两个高三的男女,从来没和别人结过仇怨,居然在一夜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也许他们两的失踪和高一失踪的新生有某种关连,只要找到这种关连就一定能解开他们失踪的迷团,王子俊怎么都想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能让这些人在一夜之间就消失了。苏特伦那边了解到的情况和王子俊也差不多,只是另外两个同学认为周健昌他们已经

死亡了。

方秋这边,和曹司旋的父母了解过情况之后,方秋驱车赶往第三高中,王子俊和舒慧还要回医院里去,不能在外面呆太长的时间,否则医生明天就不会让他们出来了。时间到了晚上九点多,苏特伦将监控器都转为录象状态,几人便一起离开了第三高中。

次日,方秋来按照约定来到了曹司旋家里,曹司旋的父母一直在家里等方秋的到来。进入曹司旋的房间之后才发现,房间里贴着许多男明星的海报,而且在海报上还写着许多英文,大多都是一些追星族常说的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却可以看出曹司旋是个乐天派的人,不像是会自杀的。

方秋打开曹司旋的电脑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曹司旋的MSN因为没有密码所以无法登陆上去,方秋随便几了几个密码之后都是错的,只好选择放弃。方秋细心的将曹司旋电脑里的每一个文件夹都打开来看,果然在F盘中发现几个加了锁的文件夹,

不知道里面存放了一些什么东西,因为没有密码。

方秋转身对曹司旋的父母说道:“曹先生,你女儿的电脑里面有几个文件夹是上了锁的,所以我要将电脑带回去破解密码才行,不知道你是否同意我将电脑带回去。”

曹先生和他妻子小声的商量了一下,然后说道:“可以,如果你们找到了什么线索,还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们,不管是什么结果,我们都可以接受的。虽然人已经过世了,我们只是想知道她是否真的是自杀。”

方秋说道:“请你们放心,如果找到线索我会马上通知你们的,也许还需要你们的配合才行。”

拆完电脑之后方秋搬着电脑主机准备离开,在客厅里发现满屋子摆的都是曹司旋的照片,而屋里却没有给她设一个灵位。本来方秋想问为什么不能曹司旋设一个灵位的,自己又记起似乎未出嫁的女子自杀或枉死都是不设灵位的,所以就干脆没问了。

离开曹司旋家之后方秋带着电脑回到了青宁学校,将电脑带给了自己一个计算机系的好朋友,希望他能解开曹司旋电脑里面上锁的文件夹和MSN的密码。学计算机的未必就是对破解密码之类的很精通,但是学起来至少要比一般要快很多,方秋的朋友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将几个文件夹全都打开了。

文件夹里里存放的都是一些图片,准确的说是一些恐怖图片,有几十岁的老人,也有几岁的小孩子,还有一些穿着第三高中校服的学生,男女都有。不过图片上的这些人似乎都已经死亡了,而且从照片上来看死亡原因似乎都不相同。有一些是扭曲着身子,像是吃了什么东西中毒死亡的;有一些则像是被活活饿死的,还一些则是被重物压着的,看上去很像是意外。

方秋又接着打开了别的几个文件夹,里面的图片都是一样的,这些照片似乎都是某个人亲手拍的,而且似乎都是在同一个地方。为什么曹司旋的电脑里面会存放这样的图片呢,而且还要加上密码锁,难

道这些图片跟她的死亡有直接的关系?从照片里方秋实在是分析不出什么线索,只好等MSN破解好了之后再打算。

第三高中,王子俊这边今天又有了新的发现,昨天晚上监控头录到了一段怪异的录象。一个穿着第三高中校服的男生出现在高三的教室里面,男子在教室里转了一圈之后似乎发现了监控器正在拍他,转过脸看着墙角上的摄像头,仅仅两秒之后监控头就失灵了,屏幕上面一片雪花。

苏特伦把这个发现告诉了王子俊,王子俊让苏特伦把那个男生的脸截图下来,然后用软件将脸部的画面做清晰之后再找昨天的陈斌他们来辨认一下,也许他们会认识这个男生。

苏特伦将截下来的男生脸部像传给了学校里面计算机系的朋友,让他帮忙把男生的脸部还原清晰。半个小时之后还换的结果发送回来了,苏特伦收到了一张十分清晰的图片,苏特伦早就叫来了陈斌和章佩因,请他们辨认这个男生他们是否认识。

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个男生竟然是昨天所说的周健昌。王子俊并没有将如何得来这一照片的事情告诉他们,因为目前似乎还不适合把这件事情公布出去。在送走了陈斌和间佩因之后,苏特伦坐在电脑面前问道:“周健昌应该已经死亡了吧,蓝若雨似乎也和周健昌是同一结果。”

王子俊打电话告诉方秋这边的发现,把周健昌和蓝若雨死亡的消息也告诉了方秋。方秋将自己这边的发现也告诉了王子俊,王子俊示意方秋将图片全都拷贝过来,让他们看一起研究一下,也许会发现些什么,方秋说等把曹司旋MSN的密码破解之后就会过去第三高中的。

方秋的朋友不负所托,成功的将曹司旋MSN的密码破解出来了。方秋登陆上去之后,发现她的联系人里面并没有几个人,而且都是不在线的。另就只有一几个交流群了,其中有一个叫“死亡罗刹”的交流群引起了方秋的注意,方秋试着查看原来的聊天记录。

曹司旋似乎都是每上一次就将里面的聊天记录都删除掉的,可是生前的那一次上完之后确并没有及时删除,似乎是要等到隔天再上的时候才会删掉的。聊天记录里的所聊的内容似乎也很奇怪,所有的人似乎都在讨论以什么方式死亡才是最唯美的,从每一个人说话的语气和方式来看,他们似乎都还是高中生。

方秋觉的很奇怪,一群高中生为什么会聊一些这样的内容,而且还有人发出了一些图片。图片的内容和之前在加锁的文件夹里看到的差不多,都是拍的一些死亡现场。为了能深查下去,方秋决定今天用曹司旋的MSN看交流群里的人会聊些什么内容。

方秋带着曹司旋的电脑回到了第三高中,把自己所看见的事情跟王子俊他们说了一遍。王子俊伸手抓了抓自己眼睛上的砂布,南月以为他想把砂布拆下来,立刻制止了王子俊。方秋询问众人的意见,苏特伦表示目前还无法做出判断,因为现在的高生中压力大

,聊一些这样的话题也是很正常的。舒慧则有异议,因为她也是刚从高中毕业出来的,即使和现在的高中生有代沟,但是也不会差这么远,连他们什么时候喜欢聊死亡方式这种话题都会不知道的,除非他们这个交流群是特意用来聊这个话题的。

→第三十集 买糖←

→第三十集 买糖 之六 暗示←

一下午的时间里王子俊他们的调查没有任何进展,所有的监控器里都看不灵的出现,似乎灵一下子就从学校里消失了一样。吃过晚饭之后众人并没有直接离开学校,王子俊坚持要到十二点之前再回医院,舒慧则要和王子俊一起回去,所以大家就这样都留了下来。

八点二十分的时候,方秋用曹思旋的MSN登陆了上去,“死亡罗刹”交流群里面已经开始在聊天了,话题仍然是讨论如何死亡才是最唯美的。有人说是割脉自杀,看着血液慢慢的从身体里流尽,意识渐渐的模糊下去。有人说是煤气中毒死亡才是最漂亮的,因为这样一点也不会破坏自己美丽的脸。有的人则认为越是死的血腥,他所认为的美才是真的唯美动人。

苏特伦看着屏上的聊天内容,不由的说道:“这些人都是疯子吧,现在的高中生就喜欢聊些这个内容?这么想死的话还活着干什么,趁早死了算了,活着也是给社会添麻烦而已。”

方秋突然做了个禁声的手热,交流群里似乎出现了新的内容。一个叫黑血的人说道:“好久都没看见童话般的电影了,这个星期是不是应该上演一部精彩的话剧让大家看看呢。”

交流群里的众人都附和说是,看样子都是极力想看见有人死亡。一个叫镰死神的人又说道:“这次是该轮谁到了呢?我都快忘记了,大家提醒一下吧。”

群里的人都说了同一个名字“亡灵天使”。方秋在群里查找那个亡灵天使,她这时似乎不在线,方秋本来打算和她一聊的,但是对方不在线只好放弃了。就在这时似乎有人发现曹司旋的MSN登陆了,一个叫月神孤的人复制了曹司旋的MSN名字,说道:“曹思旋的MSN是谁上的?”

群里众人都说自己没上,确实如此。因为电脑系统已经设定了制止,一台计算机只能登陆一个MSN的聊天软件,同一台计算机是无法同时登陆两个MSN的,只能一次登陆一个。

群里人的开始杂说纷云了,

说曹思旋不是已经死很久了的呢,为什么她的MSN还会有人登陆。有的人笑着说曹司旋的鬼魂回上来网了,大家要小心一些。有的人叫使用曹司旋MSN的人自己说一句话,把姓名报上去。一个叫恶鬼食神的人说道:“是莫白雨吧,你都上大学了还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是在大学里面混的不好,想回来罗刹里面?也不知道曹司旋晚上有没有去找过你,哈哈。”

这一句话引起了方秋他们的警觉,恶鬼食神所说的这个“莫白雨”他一定是认识曹司旋的。而且曹司旋在自杀之前一定和这个莫白雨联系过,说不定他会知道一些什么。交流群里的人顿时都指向了曹司旋的MSN,要求她说话,方秋决定先暂时关掉MSN,因为今天晚上肯定是不能再了解到什么事情的。

方秋让王子俊说说他的看法,王子俊摸着办公桌站了起来,说道:“我看这个交流群里到像是一个什么组织,这个组织是以自杀或是其它方式结束

生命的,在他们死亡之后会有人将死亡现场拍下来,然后传回到群里供大家欣赏和参考。而且这个群里的人一定都是第三高中的学生,他们都是某一个班的同学。“

方秋接着王子俊的话继续说道:“而且刚才那个恶鬼食神所说的莫白雨肯定也是第三高中的学生,只是他已经毕业了,而且很少或者说从不和这个死亡罗刹组织里的人联系。他们之前都相互保守这个秘密,一但从学校里面毕业之后,就不再提及这件事情,就当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舒慧又接着方秋的话继续说了下去:“而且他们之间是要事先想好自己的死亡方式,然后再以某种方式决定他们的死亡日期。死亡日期一但决定好之后就不会再进行更改,如果有人后悔不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们其中一定会有人继续强制执行这个游戏规则。这个人执行者应该就是罗刹“。

几人的推导越来越让人觉的血腥恐怖了,一群即将成年的高中生,竟然在学校里

面进行着这样的约定杀人活动,他们的内心深处到底是在想着些什么事情?王子俊认为有必要对这个死亡罗刹进行最彻底的调查,这个组织不知道已经在学校里存在了多久了,也不知道他们一共害杀过了多少人。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了,王子俊他们必需要回医院了,方秋强行把王子俊和舒慧一起带着下楼了,让苏特伦他们尽快把事情处理好也下楼来。整个学校漆黑一片,加上有人说这里之前是一乱葬岗,感觉就有些格外的渗人。王子俊和舒慧根本看不见眼前的景象,所以都黑暗根本没什么可害怕的,但是方秋则不同,她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甚至感觉到周围的一切,还好自己现在是抓着王子俊和舒慧的,心里也安心不少。

苏特伦他们很快就下楼来了,五人开着车赶往医院去,在出第三高中的时候,方秋叮嘱看门的两个保安晚上多注意一下学校里的动静,如果有什么情况明天早上记得告诉他们。在第三

高中待了两天,进出这里也有很多次了,所以和保安人员也比较熟,他们也知道方秋是来调查这件事情的,所以方秋她们的吩咐自然会多留心观察和注意的。两个保安让方秋放心,如果有发观了什么事情明天一定会告诉她的。

王子俊他们回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在他们病房里等了很久了,见到王子俊他们忽忽回来,这才放心了不少,又给王子俊和舒慧仔细的检查了一翻才让他们休息。医生说舒慧眼睛的情况恢复的很不错,明天就可以拆掉砂布了,王子俊的砂布则还需要几天的时间。

第四天,上午九点,第三高中。

为了调查“死亡罗刹”这个组织已在经学校里存在了多久,王子俊找来了严主任,严主任在第三高中任教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十五年,学校里的大小事情他一定都会知道的。王子俊问道:“严主任,学校在此之前是不是也有人失踪过,而且不止一两起对不对。”

严主任点头说道:“原来是有过

学生失踪的情况,可是都是很少的,一个学校大概会有六七个同学失踪,不过这对于一个几千人近万人的学校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最近学校里却连续有十多名同学失踪,而且还有教师和保安人员都一起失踪了。”

王子俊又问道:“那学校发现有同学失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约是在几年以前开始的?”

严主任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捏了捏烟头,说道:“应该是在四年前开始的,就是在曹思旋自杀之后。当时学校里一直在关注曹思旋的事情,对有同学失踪也没多加在意,认为是他们自己逃学不想上了而已。但是后来学校的老师找到他们家里去的时候,他们家人都说自己的孩子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王子俊想了想,然后让严主任先去忙自己的事情,自己开始分析起来。如果说失踪事件是从曹司旋自杀之后开始的,那这件事情会不会和曹司旋有关呢。不过有一点确是可以肯定的,曹司旋和这个“死亡罗刹“组织之间一定是有联系的,而且她们当时也一定是进行过某种死亡约定的。

方秋去调查第三高中里是否有过莫白雨这个人,这个人现在是解开曹司旋和“死亡罗刹“之间的一个重要环节,只要找到了他,曹司旋的死也许就能真相大白了。

苏特伦这边的监控器昨天晚上却没有录到任何东西,周健昌似乎也没有再回自己的教室了。王子俊认为分周健昌可能是已经轮回去了,所以才见不到踪迹了。苏特伦问王子俊周健昌和蓝若雨的死会不会和“死亡罗刹“之间有关系,王子俊认为可能性不大,如果他们的死和”死亡罗刹“之间有关系的话,昨天晚上他们就不会在交流群内说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话剧“了,这个很久至少是在一个月已上,而且周健昌他们从失踪到死亡,一共才十多天的时间而已,所以他们的死应该和”死亡罗刹“没什么关系。

方秋这边的调查根本没什么进展,现在正在第三高中的档案室里

翻查资料。南月却带回来了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消息,第三高中根本不是什么乱葬岗,这里之前是一片居民区,零零散散的住着几十户人家,后来因为要修建学校,所以才买下了这里的地皮,所以这里根本不是乱葬岗。

王子俊敲着桌面说道:“看来有必要再去请刘菲雨来一次了,她所说的话似乎有很大的出入呢。如果第三高中原来不是乱葬岗的话,那这里同时出现很多灵的事情也就变得十分虚假了。不是阴气聚集的地方,要在大白天出现许多灵,这种可能性无异于买一张彩票中了一个特等奖。“

苏特伦迅速的下楼去找刘菲雨了,王子俊让南月把窗帘拉上,把台灯打开。整个办公室里只有一盏台灯照明,显的很暗。很快刘菲雨就和苏特伦一起上来了,这次那两个女生没有跟着一进起来,苏特伦强行将他们留在了门外面。两个女生似乎很紧张刘菲雨,好像生怕她出什么事情一样。

王子俊和刘菲雨简单的对了

几句话之后便让她进入了半催眠状态,然后对她说下午放学之后四班教室最中间的课桌会来回移动。说完之后王子俊就让南月拉开窗帘,刘菲雨见到强光立刻就清醒了过来,但是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刚才做过什么,听到过什么了。

南月看着王子俊问道:“这样做有用吗?如果不成功的话怎么办呢?”

王子俊解释道:“当然有用,从我们那天看到的录象来看,四班教室里的Poltergeist现象肯定是人为的,因为那张课桌的整体温度根本没有变动过,而且也感觉不到任何明显的温度。所以可以排除是灵为的可能性了,这样的话就只有人为了。即使刘菲雨说她俱有念力,如果她心里压抑的太久了,做出这样的事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刚才才会给她做一个心理暗示。”

南月似乎明白了很多,又接着问道:“那这么做的成功率是多少?”

王子俊果断地回答道:“百分这一百,如果她真的俱有P.K能力

的话,我想移动这张课桌她是完全可以办到的。而且P.K S.T就是影响这样的事物的,当然她要是不具有ESP的能力那也是没用的。不过从刘菲雨的表情以及目前的处境来看,她很有可能是引起Poltergeist的凶手。“

方秋打电话过来,告诉王子俊他们根本没有莫白雨这个人,王子俊想这应该是一个网名,但是如果是一个网名的话,想要找到他就更难了。

王子俊不禁开始揣测起这个叫莫白雨的人来了,四年前如果他和曹司旋是同学的话,现在应该已经上大二了,和王子俊他们是同一界的。他当时既然知道曹司旋要自杀,为什么不阻止呢?难道他就是罗刹?王子俊又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莫白雨就是四年前的罗刹,那他为什么要让别人知道是她杀的曹司旋呢?

苏特伦疑声说道:“如果莫白雨不是罗刹,而且是另外一个自杀者,而他和曹司旋在罗刹的规则之下约定好提前自杀,

而且是两人同时自杀。但是当莫白雨帮曹司旋布置好一切后,曹司旋先莫白雨一步自杀了,曹司旋在吊上去没多久之后,曹司旋开始挣扎,莫白雨看到这一切之后就迅速的逃走了。”

王子俊继续说道:“有道理,这两个人肯定是怕玩‘死亡罗刹’中的某种游戏,而这种游戏正是决定其参与者死亡方式时间地点等为先行条件的,加上曹司旋当时可能被莫白雨蹿使了,所以两人相约好一起自杀。由莫白雨先将曹司旋杀死,而莫白雨等曹思旋死之后再自己进行自杀。“

→第三十集 买糖 之七 铁屋←

可是照王子俊的推测来说的话,又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莫白雨既然四年前没有死成,“死亡罗刹”又怎么会放过他呢。按理说罗刹是不会放过参与其中的成员的,除非莫白雨在高中的这段时期里参与的“死亡游戏”没有被选中为死亡者,这样一来莫白雨为什么能顺利的毕业也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坐在一旁整理资料的南月突然转过身来说道:“如果刘菲雨也参与了死亡罗刹,那她会不会知道莫白雨是谁呢?你们说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南月这么一提醒,苏特伦倒真觉的有这种可能,那天陪着刘菲雨一起来的那两个女生神神叨叨的她说些什么,她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苏特伦端着茶杯说道:“刘菲雨在学校里认识的人不多,而且大家都很排斥她。在这个时候“死亡罗刹”的成员故意接近她,并且认可她所说的“超能力”。在和刘菲雨建立好关系之后,一致要求她也加入“死亡罗刹”里面。“舒慧在一旁打断道:“那刘菲雨为什么要使用P.K去移动教室里的课桌造成Poltergeist现象呢?”

王子俊说道:“我想是坐在四班教室最中央位置的人曾经对刘菲雨做出过什么事,或者说过什么让她很不满意的话语,所以刘菲雨在无形之中产生了一种恨意。也许她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只是有人无间中曾经给她做过这种心理暗示,让她使用自己的“超能力”吓唬那个位置的同学。”

分析到这里王子俊让南月去调查四班坐在正中间位置的那位同学,叫什么名字跟刘菲雨有过什么纠葛之类的,让南月都要一一调查清楚。南月出去不久之后方秋就回来了,虽然没有带回来什么好消息,但是却发现了一奇怪的现象,失踪的学生一向都是高一或者是高三的学校,从来没有高二的同学失踪。

方秋坐在南月的位置上,翻查着电脑里面的资料,说道:“为什么失踪的学生没有高二的呢?会不会是死亡

罗刹里的主要成员都是高二的学生,而他们又有一个规则,不对高二的学生下手。”

王子俊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不可能,坐曹司旋的电脑里发现的照片上来看,那些死亡的人都是因为某种意外而死亡的,虽然这些高中生还未正式成年,但是他们肯定是知道杀人是属于犯罪的。如果这些人都是他们杀死的,那到目前为止他们至少已民经杀害了上百个人了。”

上百条人命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一百多个活生生的人如果就被一群无知的少年这样残害了,那这一群人都是一群恶魔,每一个人的都上都背着人命的杀人犯。舒慧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说道:“一群未成年的高中生,他们为什么要去害杀这些无辜的人呢?”

苏特伦却对杀害这些人的手法上产生了疑惑,问道:“他们一群高中还没毕业的学生,又怎么能让这些人死于意外或者是自杀呢?从我们所看到的那些照片上来看,这些人绝对都是死于意外或

者是自杀的。”

王子俊正声说道:“这正是我现在想不通的,如果他们要致造出几场意外这不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人是死于自杀的,他们又有什么能力让一个人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呢。这个罗刹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而且从昨天晚上他们的聊天记录来看,他们最近似乎正准备进行下一场演出。”

方秋突然站了起来,拍着桌面说道:“绝对不能让他们再继续杀害任何一个人了,否则我们来这里的的任务也就算是彻底失败了。要抢在他们之前先找出那个将要被杀害的人,而且要把死亡罗刹一起找出来。“

在王子俊他们交谈的时候,方秋的电话响了。打电话过来的是第三高中的校长先生,带来了一个坏消息,昨天晚上值班的一个保安又无故失踪了,现在警察已经赶过来了。校长让方秋他们准备一下,不要跟警察他们乱说什么话,方秋说自己知道怎么应付的,让校长放心好了。

方秋接电话的时候使用的是免提

,所以在坐的各位都听见了校长的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十分震惊。昨天晚上方秋他们离开的时候那两个值班的保安还是好好的,为什么仅仅十二个小时之后就有一个人无帮失踪了呢?昨天晚上所有的学生应该都已经离开学校了,除了教室里面可以藏人以外,其它地方根本没处藏人,死亡罗刹的人又是怎么逃过监控器去杀人的呢?

苏特伦和舒慧都想不通,如果说这些高中生已经俱有了成年人的思维能但,但是他们要想俱有如此高的反侦查能力这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除非他们这一群人全都是天才。王子俊首先决定了苏特伦的想法,说道:“他们之中即使有人商量很高,那最多也是两三个,往多了说也就四五个,即使他们的智商再太也不一定能一起避过这么多的监控器。而且他们似乎并不知道我们已经开启了学校里所有的监控设备,而且他们并没有去杀害一个保安的理由。“

方秋也接着说了下去

,说道:“子俊说的对,如果他们真的是一伙天才的话,那更不会杀害自己身边的人了。因为周围认识的熟人一但被人知道被杀了,迟早会查到他们头上去,谁都无法保证团伙里的人会把秘密泄露出去,像这样的团伙之间信任度是很低的。“

舒慧觉的不太可能了,说道:“如果这么说的话,我们看到的那些照片里的学校是怎么回事呢?他们之中有些学生都是第三高中的啊,这些人总会有一两个是跟自己有关系的吧。“

王子俊要求大家再把那些照片重新看一次,而且重点是看那些学生的死亡方式。照片不多,一共只有一百一十七张,但是每一张都不同,而且照片上的尸体也都没有重复过。很显然这是一百一十七个人死后被人拍下来的,而且拍的人每次的角度都不同,似乎是刻意想要隐藏拍摄的位置。

穿着第三高中校服的一共有二十五个,十三个男生十二个女生,死亡时都是用手紧紧捂着鼻子和喉咙的,似

乎是吸进了什么有毒的气体。从十二个女尸的照片来看,她们生前似乎并没有受过到侵犯,包背以及身上的饰物都没有少,也就是说他们不是被人劫杀的,而且造生前没有被性侵犯过。

王子俊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只好问苏特伦他们这些学生是否全都是中毒而死的。苏特伦又将每一张穿着学生制服的照片看了一遍,肯定的回答王子俊。王子俊轻声说道:“这就有可能了,这些同学应该都是被人指引到了某个地方,然后吸入了毒气而死的,我想这种毒气应该是一种很常见的东西。”

苏特伦追问是什么样的毒气,王了俊表示自己目前还无法判断出来。方秋问王子俊对保安失踪的事情有什么看法,王子俊认为和死亡罗刹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他们应该对最近失踪的人员都不清楚,这些事情应该不是他们做的。而且突然之间连续失踪十多人,这也不符合他们一惯的风格。

王子俊问舒慧她是否会往生咒之类的咒语,舒慧表示自己只跟外婆学过一个叫“安魂语”的咒法,是滇池一带的少数民族送鬼魂超度的咒法,效果应该是“往生咒”差不多,只是不知道是否真的有效。王子俊认为可以一试,因为必需保证学校里面没有灵的存在他们才能有效的找出“死亡罗刹”。

超度学校内灵的仪式被安排在了放学之后,南月下后一个多小时回来了,带回来的结果并不是很另人满意。四班的学生每周都会换一坐位,所以现在根本无法找出原来是谁坐在正中央位置的学生。高怡敏是四班的班主任,王子俊让苏特伦把她叫过来,这件事情问她应该是最清楚不过了。

高怡敏拿着花名册想了半天,然后说道:“每周换坐位都是按竖排往左移动的,教室里一共有五个竖组,四周之后大家又会回到原来的位置。”

王子俊问道:“那中间的一组的那张课桌自已移动过的现象是在什么时候开始有的,你仔细回忆一下,回忆的越前面越好。另外刘菲

雨在你班上的成绩怎么样?”

高怡敏想了想,答道:“应该是坐两周前开始的,那时候是袁碧彤坐在那里的。刘菲雨和袁碧彤是我们班上的一二名。不过刘菲雨的成绩一直没有超过袁碧彤,其实她比袁碧彤要努力多许,但是每次考试她都考不过袁碧彤。刘菲雨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要打听她的事情呢?”

王子俊伸手摸了摸自己面前的办公桌,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说道:“没有,只是现在怀疑教你们班上课桌移动的事情跟她有关,而且她自己也说过自己拥有“超能力”。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可能性十分大,为了证实这件事情是否和她有关,所以要了解清楚之后我们能才做出判断。”

一天的时间又过去了,放学之后整个学校变得安静起来,王子俊问舒慧“安魂语”的仪式要在哪里进行,舒慧说随便哪里都可以。因为“安魂语”只是一段咒语而已,用处则只是帮忙某一个地方的灵超度而已,当然

那些恶灵是不可能会被超度的,“安魂语”是帮助那些普通的灵超度。

王子俊让苏特伦把监控器上的扩音器打开,然后把麦克风拿给舒慧。舒慧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接过麦克风之后就开始用王子俊他们听不懂的语言念着。苏特伦在轮流观察着每个间教室的监控器,教室中并没有出现异常现象,看来超度仪式进行的很顺利。

很快舒慧这边就完成了任务,王子俊建议大家一起到学校里面观察一下,也许能发现一些线索。方秋坚决不同意王子俊和舒慧一起去,让他们两留下来。南月说自己留下来照顾王子俊和舒慧,让方秋和苏特伦一起去去行了,方秋认为这样是最合理的安排。

方秋和苏特伦下楼之后各选择了一个方向,第三高中的教学楼都是建成一个横排的,七栋教学楼之间相隔的距离似乎也是一样宽的。苏特伦走的这边是教学楼的右面,正好是靠着围墙的,这里似乎已经很久没有

人过来清理过了,杂草丛生的让苏特伦觉的一点也不好走。

苏特伦在地上拣了一根木棍,用来将杂草拨开,因为草丛中经常会有蛇出现,所以要小心谨慎才行。苏特伦在草堆里走了一阵,蛇是没见到却发现了几只漂白水的空瓶子,而且瓶子其中有一只似乎被人烧过,已经有一半被烧空了。不过被烧的瓶子有点奇怪,像是从瓶内往外烧的。

苏特伦找来一个塑料袋,将瓶子装进袋中里准备带回办公室去研究。苏特伦又继续往前走,自己时不时的回头数数自己走过了多少栋教学楼。当苏特伦走到第四栋教学楼左墙边的时候,发现这里竟然没有什么杂草,看来是因为经常有人过来这里所以杂草无法生长起来。

苏特伦不由得在心里说道,这些人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呢。苏特伦开始在周围寻找起来,天色开始慢慢的暗了下来,幸好这里不大,苏特伦找到了一个小铁屋。铁屋似乎只能容得下两个人,而且是全密封的,

连脚下都是被铁板封死了的。铁屋只有一个门,上下都没有窗子,如果被关在里面想要逃落似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苏特伦抱着小铁屋移动一下,似乎不是很重,而且这个是用铁皮和木板组合而成的。内里由轻木板先组成一个屋子的样子,外面再包上铁皮,高约两米,宽约一米左右。

→第三十集 买糖 之八 空瓶←

在生病的这一周之中,很感谢各位的关心,为了回报大家,我在最近一段时间里会努力的更新更多章节,请各位继续支持,谢谢大家.

苏伦特在仔细的对铁屋进行了一翻检查,但是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现象,只有铁屋内脚下的那块铁皮似乎开始氧化了,而且很大一块都已经变成黑色的了。检查完木屋之后苏特伦又朝前走去,教室前后都检查过了,却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方秋一个人在操场里转了一圈,能去的地方都检查过了,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唯一要说有些奇怪的就是总能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了,似乎是尸体腐烂所发出的味道。但是尸臭味又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好像四面八方都能闻到一般。

因为没有什么发现,方秋打算先回办公室去。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苏特伦已经回来了,四人正在研究几个空瓶子。方秋走到王子俊的办公桌前,拿起一只瓶子,看了一会儿说道:“你们几个老拿着这空瓶子看什么?这是从哪里拣来的?”

苏特伦把自己发现空漂白水瓶和铁屋的事情告诉了方秋,方秋表示想去看看那个铁屋是怎么样子的,她也很好奇一所高中里为什么会有一个这样的铁屋。王子俊因为看不见空漂白水瓶,所以只好让南月把瓶子的情况描述给他听,南月拿着瓶子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这就是一些普通的漂白水瓶。

苏特伦拿着那个烧穿了一个大孔的瓶子给王子俊解说道:“子俊,这一只空漂白水瓶上面被烧了一个大洞,瓶身是白色的,所以烧穿的那个黑洞就格外的明显了。另外我觉的被烧的洞似乎是由内向外烧的,因为烧黑圈周围烧焦的部分是向外突出的,而不是由外向内的。“

王子俊让苏特伦看看瓶身内部有没有被烧的迹象,苏特伦拿着瓶子在电灯下面仔细的看了一翻,然后说道:“这到没有,瓶子内部并没有变黑,只是起了许多的小疙瘩,摸上去很粗糙的感觉。“

王子

俊让苏特伦把瓶子给他,王子俊拿着瓶子仔细的摩挲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只瓶子原来肯定是被人用来当做化学反映的试管用了,有人将某种能和漂白水发生反应的物质倒进了这里面。因为瓶子是塑料的耐不了高漫,而那种物质和漂白水发生化学反应的时候又会产生高温,握着瓶子的人感觉到温度的变化不小心掉瓶子掉到了地上,瓶内的物质产生的高温将瓶子烧出了一个洞,全都流到了地上去了。“

几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盐酸,因为盐酸和漂白水混合会产生一种有剧毒的气体氯气。如果一个人吸入了一定量的氯气是会直接死亡,即使吸入量较少也会使人昏迷过去。这时几人又同时联想到那些照片上死亡的学生,如果他们是因为吸入有毒气体而死的,那这些杀害他们的人到底会是谁?

方秋把自己发现尸臭味的事情也说了出来,王子俊说这是正常现象,出现Poltergeist的时候是会有尸臭

的味道的。方秋又用曹司旋的MSN登陆了上去,群里已经聊起来了,这次的话题似乎变了。群里的人都在说方秋他们来了,是不是应该停止这次的演出。

那个叫镰死神说道:“不行,这是死亡罗刹从来不变得规则,不管是什么人来了学校里面,要上演的话剧一定要在规定的时间上演,否则观众是会退票的。”

黑色又接着说道:“亡灵天使最近似乎想脱离我们哦,她似乎找到了新的依靠呢,看来要想办法尽快让那些人离开我们学校了,否则我们的演出将会到此尽止了。”

曹司旋的MSN似乎又被人发现了,一个叫残罗的人说道:“莫白雨是不是在青宁混的不如意,想回到我们“死亡罗刹”里面来啊,如果真在想回来的话,不如在青宁大学里面组织起一个新的“死亡罗刹”呢,大家说怎么样?“

残罗的话一出,大家立刻拥护,都强烈要求这个叫莫白雨的人在青宁大学组织一个新的“死亡罗刹”。方秋众

人都惊讶不已,没想到莫白雨竟然是青宁大学的学生,如果是这样的话,想找到莫白雨的机率也就要大很多了,只要找出和王子俊他们同一界进入青宁而且是从第三高中毕业的人找出来就行了。

因为担心交流群里的人会继续追问,方秋将MSN退掉了。时间不早了,方秋想送王子俊他们回去,于是众人收拾好之后便一起下楼了。走到学校操场的时候,舒慧似乎踩到了什以东西。拣起让南月看了看,原来是一颗棒棒糖,也许哪个同学不心从掉落的,方秋拿过去看了看没什么特别就随手放进了口袋里。

回到医院之后,医生帮舒慧把眼睛上的砂布拆了下来,病房里的灯光已经被调暗过了,所以舒慧并没有觉的很剌眼。终于可以看见东西了,舒慧走到窗户前推开窗子,尽情的看着窗外的夜景。方秋笑着安慰舒慧,让她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摸了摸口袋发现有一颗糖,随手递给了舒慧。

舒慧很高兴的

接过棒棒糖,拆开准备放进嘴里面去,发现糖纸上写着一个生产日期。日期写的是四年前的,舒慧把自己的这一发现告诉方秋,让她看看糖纸上面的日期。方秋看过之后也觉的奇怪,什么人会把一颗粮保留四年呢,而且食用期似乎也已经过期了。

苏特伦站在一边含着牙签说道:“是谁会带着一颗四年前的糖在身上呢,如果是四年前生产的话,到现在应该也会融化了的,但是这颗糖却保留的很好。“

王子俊躺在病床上说道:“或许这颗糖就是四年前某个人的,但是今天却出现了意外掉落到了地上,而且让我们拣到了。这个人也许知道“死亡罗刹”的事情,或许他知道失踪事情的真相,我们要想办法把这个人找出来,他也许是解开这件事情的一个关键人物。“

随后几人又聊了几句,因为时间不早了,所以方秋他们也就先回家去了,现在苏特伦他们已经搬到方秋那里去住了。田宇一早就已经回到家里了,而且

还做好了宵夜在等他们。方秋一边喝着糖水一边跟田宇说第三高中的事情,并且让田宇帮忙找莫白雨这个人。

次日,众人又回到了第三高中,今天的天气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好,随时都可能会下雨,炎热的天气让整人办公室里像是一个烤箱,让人觉的坐立不安。严主任时不时的过来打听一些情况,不过众人都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严主任只好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了一会说离开了。

严主任第七次进来的时间,方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严主任,你知不知道和曹司旋恋爱的那个人是谁?他现在在哪里上学去了?“

严主任见方秋有事求他,又恢复成了原来一脸严肃的样子,想了半天说道:“我记得是叫关景良,现在是在青宁大学里面上大二吧。你问这个干什么?“

“在青宁上大二?难道这个关景良就是莫白雨?“方秋心想道。

王子俊立刻对南月说道:“南月,立刻联系田宇哥,让他查查我们学校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叫关景良的人,现在是不是正在上大二,如果有这个人让他马上把关景良带到这里来。“

南月给王子俊打了一个OK的手势,不过王子俊看不见,所以什么也不知道。南月电话打结田宇,田宇表示十分钟之后告诉他结果。严主任看着众人却是一脸疑惑,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心想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吧,他们几个怎么会想查青宁学校的人就能查呢?

方秋笑着请严主任先出去,说他们有事情要商量。严主任好奇的问方秋他们到底是谁,方秋笑着说自己就是青宁大学的学生会主席,严主任带着一脸不相信回自己办公室里去了。

方秋将门关上之后说道:“我想我们要找的莫白雨已经出现了,接下来就等田宇把他带过来,让他把曹司旋的事情全都交待清楚,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将“死亡罗刹”揪出来了。“

王子俊虽然也想把莫白雨找出来,但还是给方秋泼了一盆凉水,说道:“还是不要抱

太大希望了,即使他就是莫白雨,估计他也没这么容易把事件交待出来。他所做的事情已经是犯罪了,而且他肯定也知道“死亡罗刹”里面的规则,如果他把“死亡罗刹”这个组织供了出来,下场会怎么样他自己比我们更清楚。“

方秋对这样的打击表示满不在乎,说道:“只要他是莫白雨,就算他是块石头我也会让他把事实交待出来,更不用说他是一个怕死的家伙。”

十分钟之后田宇打电话过来,青宁大学确实有关景良这个人,是化学系的一个学生,田宇现在已经找到关景良了,准备带他一起过来第三高中。

半个小时之后田宇带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进来了,男子相貌十分英俊,是那种见到就会让人喜欢的类型。方秋虽然迫切的想知道关于曹司旋的事情,但还是礼貌的请关景良先坐下,并且让南月给关景良泡了一杯茶,关景良很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关景良轻声问道:“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

呢?而且还特意把我叫到这里来。”

方秋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关景良,目不转晴的看着窗外的天空。舒慧和南月都在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苏特伦还在继续看自己的的监控画面和田宇在交谈的目前的情况。王子俊端着茶杯细细的喝着茶,似乎并没有把自己对面的关景良放在心上。

关景良见众人都不说话,一开始的莫明其妙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心中的恐惧,而且恐惧似乎正在被自己放大。关景良压了压自己的情绪,说道:“田副主席,您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呢,如果没什么重要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在学校里面还有事情要处理。”

办公室里仍旧无人说话,关景良不禁有些生气,田宇把自己带过来,却把自己丢在一边至之不理。关景良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端起面前的茶杯一口喝下去,喝完之下放下茶杯,说道:“茶已经喝完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学校去了,我还有很重要的

实验没有做完,告辞了。“

说完关景良就起身朝门外走出去,关景良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王子俊就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舒慧,帮关同学再泡一杯茶,多放一些茶叶,泡一杯“定心茶”给他。“

王子俊这话是故意说给关景良听的,刚才迟迟不肯说话也是跟他打心理战,如果关景良心里真的藏有什么事情,关景良肯定不会愿意在第三高中多停留一分钟。而事实也果真如果,关景良似乎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做停留,但是王子俊的话又不得不让他坐回去。

关景良坐回椅子上,看着眼睛上缠着砂布的王子俊说道:“你就是学校里大名鼎鼎的王子俊吧,久仰大名,一直很想见你一面,却实终没有机会。”

王子俊认为自己没必要跟这样的人客气什么,很索性地说道:“承蒙夸奖,我想关同学已经知道我们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了,你就不必再跟我们绕弯子了,请你直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吧。“

关景良张大

着嘴说道:“我不知道你所说的事情是什么,你要我说什么呢?”

王子俊哼了一下,很不以为然地说道:“我想我们找你来你的母校干什么,你比我们更清楚吧,如果不是跟第三高中有关,我们不至于会把你请到这里来喝茶的。“

关景良似乎是个心理随能力很强的人,很快便把自己的情绪调整好了,翘着二郎腿说道:“我确实不知道你们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如果想了解第三高中的事情,学校里面的现在的学生似乎要比我知道的更多。”

→第三十集 买糖 之九 游戏←

王子俊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块巧克力,而且还是很大块的那种,剥掉外层的铝薄纸准备放到嘴边吃的时候,突然又停了下来转而递到关景良面前,说道:“你要不要吃?”

关景良先是摆摆手,表示自己不需要,突然发现王子俊似乎是看不见东西的,开口说道:“不用了,你自己吃吧。现在可以说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了吗?”

王子俊在巧克力的一角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吞下去之后说道:“其实没什么事情,只是最近第三高中突然有很多学生失踪,而且连老师和保安都一起失踪了,想问一下你有什么看法。”

关景良接过舒慧泡的茶,点头致谢,然后将茶杯放在桌面上,说道:“这种事情应该是由警察管的吧,而且我已经从第三高中毕业两年了,我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呢。”

王子俊又轻轻的在巧克力上咬了一块,这次咬的却嘎嘎只响,说道:“第三高中有学生失踪从四年前就开始了,我想你不会不清楚吧。我希望你能仔细的回忆一下你在第三高中的那段时间里,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如果需要我们帮助你回忆的话,请不要客气,我们会给你提花帮助的。”

关景良笑着说道:“呵呵,虽然我知道第三高中一直以来就有同学失踪,但是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失踪,而且这些事情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似乎我根本不会去注意。”

王子俊将手中的巧克力慢慢包好,放到桌面上去,说道:“那我们就说一件跟你有关的事情。四年前有一位叫曹司旋的女同学,曾经给你写过情书吧,我想这件事情你应该不会否认的,因为连学校的老师都知道。如果需要找人来核对一下的话,可以找严主任过来跟你对质一下。”

关景良脸色一变,低沉着声音说道:“是的,这件事情是有很多人知道。但是我并没有跟她有过什么,那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而且她也已经过世很久了。”

王子俊在桌上摸摸索索的触到自己的茶

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确实,曹司旋同学已经去世很久了,但是你们之间有没有过什么关系,问曹司旋她本人是不是能了解的更新楚呢?如果你不愿意说出事情的真相的话,我想有必要请她过来一趟的。”

关景良有些惊讶,王子俊既然知道曹司旋已经死了很久了,为什么还要说有必要请她过来一趟呢。关景良问道:“不知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要去请一个过世已经很久的人过来,这似乎有一些矛盾吧。”

王子俊放下茶杯,朝着舒慧坐的方向喊道:“舒慧,麻烦你请曹司旋的鬼魂过来一下,她应该也想见见这这打算和她一起自杀,或者说是亲手将她杀死的恋人吧。”

舒慧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关景良打断了,关景良猛地站起来一拍桌子说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把曹司旋杀死了?曹司旋是自杀的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请你不要诬蔑我,否则我有权力向法院起诉你诽

谤的。希望你能收回之前所说的话,不然我无法保证是否会起诉你。”

王子俊很随意地转动着椅子,椅子是那种可以进行360度旋转的,王子俊来回的旋转着,猛地怒吼道:““死亡罗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这个组织里面的成员都有什么样?“

关景良先是迟疑一下,然后也跟着大喊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死亡罗刹”,如果你一定要说是我杀了曹司旋的话,你可以到警察局或者法院去起诉我。一个人说话是要有证据的,如果没有证据就这样乱说话,迟早是要被人告你诽谤的。“

王子俊背对着关景良说道:“谢谢你的好心提醒,不过我自有分寸,不需要担心。“死亡罗刹”这样的做法根本不是在玩一个游戏,而是在进行着丑恶的杀人计划,不要以为用漂白水和盐酸至造出一场意外来你们就不是在犯罪了,刑法是俱有追溯期的,只要把证据找齐了,“死亡罗刹”的所有人都将会被送进监狱。

关景良开始有些慌乱了,为什么王子俊会知道这么多事情,连他在“死亡罗刹”里曾经商量使用漂白水和盐酸造成出氯气杀人的方法也被王子俊知道了,王子俊究竟还知道一些什么事情。关景良不敢继续往下想,沉着声音说道:“你还知道一些什么?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王子俊感觉关景良总算是松了些口,转过来对他说道:“是谁告诉我的你不用多问,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就行了。我想这几年以来你过的也不是很好,曹司旋的事情一直萦绕在你心头无法挥去吧,为什么不趁早把这件事解开呢?即时到时追溯起你的责任,你当时也是还未满十八岁。”

关景良低着头,也许是在做着决定,确实他四年以来一直没有睡好过,每天晚上一入睡就会想起当年自己亲手给曹司旋套好吊绳,亲手给他搬开凳子。看着在绳圈中挣扎的曹司旋,他总是会害怕的从梦中醒过来。因为害怕

坐牢,关景良始终不敢去警察局自首。

关景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抬头看见自己面前有一杯茶,一口将杯中的茶喝尽,看着王子俊问他还有没有茶。王子俊让舒慧给关景良再泡一杯,舒慧停下手上的工作端起关景良的茶杯又给他泡了一杯。舒慧端给关景良的时候,关景良还不忘对他说声谢谢。

王子俊示意关景良开始说重要的事情,关景良双手抱着茶杯,似乎想从茶杯上取暖。其实杯里的茶水是凉的,王子俊爱喝凉茶,而且这个种炎热的天气似乎也只适合喝凉茶。关景良想了许久,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但是你们一定要保密,不能跟别人说是我说的。“

王子俊朝着关景良点点头,示意他开始说。

“死亡罗刹”是在四年前关景良他们刚进入第三高中成立的,本来他们是看过了“残血罗刹国”试图模仿他们,可是后来他们一群人发现在学校里面整人似乎很有意思。整蛊

太久了就会发现有些无聊,于是他们便开始在网上建立一个交流群,因这样更方便他们在放学之后继续商量事情。

有一天上完化学课之后,他们知道了漂白水和盐酸混合是可以产生有毒气体的,于是几人都想试一试,但是又没有目标。于是几人就开始策划,开始在学校里面拉人加入这个组织并且相互之前不透露对方的姓名。也就是说只有拉人进来的那个人知道他叫进来的那个人是谁,其它人是根本不知道他真名的。

交流群中的人数在渐渐的变多,于是罪恶感觉也在升华,大家都想知道那种杀人的感觉。这时不知道是谁无意中提了一句,说曹司旋现在不是很失落吗,正好可以让她来试一试。但是群里的的人却说曹司旋根本不是他们群里的人,如果这样把他杀死了,到时候警察肯定会查到他们的。

四年前的关景良其实很不顺,父母在意外中去世,自己寄居在别人家中,寄人离下的日子是很不好过的。关景良其实早就想自杀一了百了,他觉的活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于是关景良跟群中的人说,他已经觉的活着没意思了,可以让曹司旋和他一起尝试死亡。

交流群中人当然是不会相信关景良的,都开始不停的嘲讽关景良,关景良本来就决心已定,和群中的人打赌发誓,说自己一定会和曹司旋自杀的。

也许是曹司旋真的想自杀,也许是关景良对曹司旋说过什么,在曹司旋被关进学校的黑屋之后,关景良就进来了,并且是带着自杀用的绳子和各种工具来的。两人商量了半天自杀的方式,最终曹司旋选择以上吊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在此之前还写下了一封遗书。

关景良在曹司旋上吊之后,见到曹司旋痛苦的挣扎着,他顿时想开了,他要好好的活着,不能就这样死了。可是看见绳圈上正在挣扎的曹司旋,关景良变得很慌张,不知道是否应该将他救下来。突然间群里人所说的话浮上关景良的心头,如果曹

司旋不死,他是没有面子回去见他们的。

于是关景良狠下心来将现场自己所留下的指纹和各种东西都带走了,并且将曹司旋脚下的凳子做成是她蹬翻的样子,然后又把曹司旋写下的遗书放在了她的脚下面。关景良环视了一下现场,觉的自己没有遗留下任何证据之后匆忙的离开了现场。

关景良讲完这些之后舒了口长气,可见这件事情压在他心中有多久了。王子俊问道:“那关于“死亡罗刹”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死亡罗刹”是不是每年都会换人的,而毕业之后就不会再和“死亡罗刹”有任何瓜葛。你知不知道现在“死亡罗刹”里面都有哪些人?“

关景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说道:“当初成立的时候我只在里面呆了几个月,自从曹司旋死了之后我就彻底和“死亡罗刹”没有关系了。之前我们定下的规则是只在高一内部选择新人加入,每一个顺利升入高二的同学都不再是“死亡罗刹”的一员自从

我离开之后我就不清楚他其中有哪些人了。“

王子俊叫舒慧给他倒杯水,拿着之前的巧克力又咬了一口,然后说道:“那你们是怎么决定“死亡罗刹”内的人的死亡的,为什么还要去杀害“死亡罗刹”外面的人员呢?”

关景良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几口,发现杯中的水不多了干脆一口喝光了,擦了擦嘴角说道:“群内的人给下一个人指定一个任务,如果那个人没有完成任务,他就是这次的“死亡之星”。“死亡之星”可以自己决定一个死亡方式以及死亡地点,以便于群里的人去拍下他的死亡照片。”

王子俊有些疑惑地问道:“那如果这个人想要害另外一个人,随便说一个完成不了的不是就可以害死他了。为什么你们还要拍下照片呢?”

关景良端起茶杯,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茶杯里没有水了又将茶杯放了下去,说道:“其实这只是当时大家内心空虚的表现而已,没有人愿意自杀的,但是群里已经选出了

一个罗刹,如果群内的“死亡之星”不愿意自杀,罗刹就会至造了出一场意外将“死亡之星”杀死。”

王子俊有些坐不住了,没想到“死亡罗刹”居然会是一个这样的组织,肆意的杀害这些无辜的生命。王子俊怒问道:“难道你们就没想过这样做是犯法的吗?杀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关景良似乎知道王子俊会这么说,冷静地说道:“他们是死于意外,并不是“死亡罗刹”里的人杀害他们的,既然他们选选择加入“死亡罗刹”里面,就应该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不过现在回想当时的情形,我们确实是在犯罪,肆意的杀害那些无辜的人,他们同样是希望能好好的活着的。“

王子俊又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杀害一些跟“死亡罗刹”无关的人员?他们并没有参与你们的死亡游戏,为什么连他们都不放过?”

关景良说道:“每一个人心底都是潜藏着罪恶的,大家都希望亲手去结束别人的生命,那种死亡

的美是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你们也是一样。他们不过是成为了“死亡罗刹”里对死亡之美向往的模特而已,而且他们也是死于意外,并没有人杀害他们,他们是死于意外。”

→第三十集 买糖 之十 审问←

再一次告诉各位读者,镜子已经完整写完,如果还没看懂的话就请再将神陵的